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15:26

30
   
   本想站在外边,悄悄看看那个男子住的地方,借以想象他的身影,他的样貌。
   
   可是没想到,刚走到鸾华殿附近就看见那个纤细颀长的身影正对著他,坐在殿外的那一方大理石制的方桌旁,青葱般的玉手轻轻拾起一只翡翠色的玉杯,慢慢凑进殷红的唇畔。
   
   刘欣下意识地往後一退,带著些许紊乱的心跳,将身子掩在不容易被人注意的一方小角落。那里,可以清楚地看见董贤的整个身影,却不会被其他人,包括他,发现。
   
   想见他,却怕被他看见。因为,那个男子总是可以轻易地伤害他,用最最冰冷的话语刺伤他,连同他的爱恋一起,被他狠狠的蹂躏。只有这样,在一旁偷偷看他,才可以不用面对男子的不屑,他的厌恶,他的伤害,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一抹这牢笼中他唯一牵挂的身影,他唯一的爱……
   
   男子一如以往的美豔。满头漆黑如墨的乌丝随意地搭在身上,不时有微风吹过,卷起了几缕青丝,贴上了他白皙阴美的脸孔,为他的美丽更增一分勾人的妖豔,如妖精般致命的诱惑。身上随意地披著一层淡绿色的薄衫,只系了贴进腰腹部的几个衣结,雪白的颈项,突出的锁骨还有那雪白的胸膛,全都暴露在了夜色下,有种情色的美。
   
   是已经见惯了的美丽,可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搏动的速率,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阵抽痛。他不会忘记,那副美丽的身体带给他的是怎样的伤害,如最罂粟般美丽的身子带的巨毒,让他痛入骨髓,却摆脱不得。
   
   倚在一旁的宫墙上,有些痛苦地闭上眼,见了那人之後,浑身的疼痛愈加地明显,似乎是看见了制造他们的主人,全都活跃了起来。
   
   “吱呀”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对月饮酒的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轻轻回过头去。
   
   “贤……”
   
   出来的男子身上也只是著了件简易的袍子,披散著头发,脸上带了些红晕痴痴地看著那个月色下显的更加美丽的董贤。
   
   董贤站起身,慢慢移向出来的男子。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眼角的余光似乎轻轻掠过了一处角落,轻的几不可闻,只是似乎,那笑容更加的妖豔,带了一份诡异的邪气。
   
   一把勾住男子纤细的腰身,把男子带进自己的怀里,没有等男子有丝毫的喘息,立刻虏获了男子的唇,辗转吮吸著,似是极其眷恋一般的厮摩。手也挑极其情色地挑开了男子身上的衣服,在男子身上慢慢游走。直到吻到男子受不了地软倒在他怀里,这才放开男子的唇,抱起他走进了殿内。
   
   进门的那一瞬,似乎是听见了有什麽坠地的声音,几不可闻的声响。董贤眸光一转,唇角又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周轩眼神迷离地看著抱著他的男子,不知为何,他觉得刚刚的董贤似乎比往常要热情的多……
   
   像是被什麽扼住了咽喉,有种窒息的感觉。心口传来的绞痛让他紧紧地纠住了胸口华丽的衣料,直握的骨节发白。
   
   顺著墙壁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微微蜷起了身子。高大的身影缩在那一方小角落,隐成了一个黑暗的阴影,像是被世界遗弃般地孤独与寂寞。
   
   苍白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那双漆黑的眼里,氤氲了什麽朦胧的雾气,充斥著死一般的寂静和冰冷的哀伤……

未央宫。
   
   满室尽是明亮。
   
   偌大的宫阙里,点了无数盏暖黄色的油灯。明黄色的火焰,带著炽热的温度,在透明的灯油里跳跃,燃放出明亮的光芒,把整个未央宫包裹在一层温暖的光晕中。
   
   冰冷的建筑似乎都因为这温暖的光亮带上了暖意,可是……
   
   男人倚著恢弘华丽的梁柱,席地坐著,周身摆满了青铜制的灯盏,整个人像是被那一簇簇明豔的火苗包围起来一般。
   
   暖黄的灯光照在那人古铜色脸上,晕染出像是酒醉般酡红的颜色,让男人阳刚的眉眼顿时呈现出一种异样的魅色,蛊惑般的诱惑。
   
   只是,男人眼里的冰冷却没有因这份温暖融化掉一分一毫,眼底深处沈淀的让人看不清的黑暗也没有因这光芒,散去一点一滴。看著那双眼,只会觉得连火焰的温度也变得冰冷。
   
   刘欣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多久了。
   
   甫一回来,就吩咐宫人点起了这些灯火。然後,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把自己置身在这片火光中,想感受这火焰带来的温暖。可是……为何看起来如此明豔的灯火却带不来丝毫的温度呢?为什麽自己还是觉得如此寒冷?从心口不停地散发著冰冷,顺著血液流遍了全身,像是置身冰窟一般的寒冷,纵使他抱紧了身子,还是一样的寒冷。
   
   脑中又闪过那两人相拥而吻的身影,一股酸涩涌上了舌尖,满嘴的苦涩。
   
   他终究不会得到幸运之神的眷顾,侥幸逃过了死劫,却是为了迎接比死更要让他难受的痛。身上的伤,身心的疲惫,在这份痛苦面前,似乎全都可以忽视。
   
   他以後,怕是再也不会来了吧?
   
   或许,他是把周轩当做了另一个人的替身。但是他对他却是那般的温柔,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眼神,应该是喜欢上那个男子了吧。
   
   他,可以被抛弃了吧……
   
   不,他从未被他接受过,又怎麽能说抛弃?一切,都只是他的一相情愿……
   
   闭上眼,放松了自己的身子,把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背後的柱子上。
   
   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男人,没有听见那一声轻细的推门声,但是那室内跳动的火焰却因偷偷从门缝间溜进来的夜风,泛起了一层涟漪……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19:16

31
   
   董贤斜挑的凤眼,紧紧地盯著男人陷在火光中的脸。明亮的火光,在男人的脸上折射出了冶豔的色彩,让男人阳刚的脸显的分外的诱惑。
   
   男人蜷缩的身子,有种说不出的脆弱。包裹在那一片火光之中,被那团团火焰层层缠绕,像是在火焰中燃烧一般,有种说不出的绝望的美。
   
   这样的男人瞬时勾起了董贤最深沈的欲望。再熟悉不过的火热,慢慢地从下腹腾起,紧盯著男人的美丽的眼,也慢慢变的深沈,流转著危险的火热,闪烁著像是看到猎物一般的危险光芒。
   
   慢慢走进男人,男人的摸样在视线中愈发清晰。可以清楚地看到男人的眉眼间刻画了深深的疲倦,紧蹙的眉显示男人正处於痛苦之中。
   
   殷红的唇勾起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整张阴美的脸也因此变的更为妖豔美丽,因为男人的痛苦,愈发的美丽。心头涌出了一种强烈的满足感,因为知道,男人的痛苦是为了他。
   
   从男人到达鸾华殿的那一刻,他就觉察到了。不用去找男人的身影,他也知道男人来了,因为,能清晰地感觉到射在自己身上的那股灼热的视线,火热中透露著些许的悲凉和孤独,那种眼神,只有男人会有,只有男人会那样看著他。
   
   故意地在男人面前,拥吻周轩。因为知道,男人会看到,会伤心难过。男人总是能引起他的施虐意,就是想要凌虐他,就是想看他痛苦的样子,想看他不经意间显示出的脆弱。那样的男人,会让他有种深深的满足感,因为知道,男人只会为他变的如此脆弱。
   
   火焰像是察觉到有人的靠近,跳跃地愈发扭曲,像是在跳一支古老的舞蹈。还是如此温暖的光,蔓延在空旷的宫殿里,可是在光晕里却产生了扭曲的波动,无法觉察却是真实存在。
   
   直到下颚被一支手紧紧地扣住,刘欣这才觉察到自己的寝宫里竟然多出个人,而这份熟悉的疼痛,让他错愕地睁大眼,看著面前那张美丽的脸孔。
   
   怎麽会?他不是应该在和周轩……
   
   眼睛对上那双透著火热欲望的凤眼。刘欣再明白不过这双眼里流露的火热意味著什麽了。他每次都是带著这样的眼神,将他生生撕开,不知疲倦地索求他的身体,直把他折磨的像是要死去。
   
   可是,他不是有周轩了吗?为何还会带著如此强烈的欲望来到这?
   
   倏地,有什麽划过脑海。刘欣扯出一抹苦笑,眼中的错愕让悲伤所代替,变得一片悲凉的死寂。
   
   他怎麽忘了,董贤那麽宠周轩,又怎舍得用他来发泄欲望?只有自己强壮的身体才能接受的了董贤那般无节制的发泄,只有他,才是最好的发泄工具。
   
   其他的,什麽都不是……
   
   看著男人凄凉的神情,董贤却突然感到一阵烦躁。
   
   该死的,自己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该死的刘欣,都是他的错,都是他害的!
   
   一把扯过男人的身体,把他抛在地上。冷冷地看著他难受的扭动著身子。

男人身上还著著尊贵华丽的龙袍,可是那本应刚硬的线条,却因男人一直蜷缩身子的姿势变的有些松动,又因董贤的拉扯变的更加松散。明黄的布料有些松垮地搭在男人身上,在男人不经意地扭动间,慢慢滑下男人的肩头,露出了里面薄薄的一层亵衣,艰难地遮住男人的身体,可是还是能清楚地看见,松开的衣领里,露出的古铜色胸膛,在火光中,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男子的眼里的冰冷因这份诱惑再次变的火热,眼睛紧紧地盯著男人不停起伏的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清晰地刻著他上次留下的烙印,有些竟还是深紫色。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布满了男人的胸口,在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的映衬下,有种奇异的冶豔感,让男子突然有种想加深这些痕迹的欲望,想让他们留在那永远都不会褪去。
   
   伸出手,一一抚过那一个个痕迹,突然,抚摩加重了力道,男子故意地让长长的指甲划破男人的皮肤,在那一个个痕迹上划出了血腥的红迹。血红的液体,从男人的皮肉里慢慢渗了出来,晕染在那些透著**意味的痕迹上,慢慢的,加深了鲜红的颜色……
   
   男人僵硬了身体,原本因为疼痛不停扭曲的身子也停止了动作。
   
   身体本就十分疼痛,现在随著男子刻意地动作,身体上又传来新的疼痛,折磨著他的身体,和神经。
   
   他对他,从来没有过温柔的对待,每一次他的身体都会被他狠狠地撕裂,流出鲜红的血液。他在他眼里,只是泻欲的工具,所以,他不必对他有任何不舍,不必对他像对那个男子一样的温柔。
   
   这样想著,董贤温柔地亲吻那个男子的画面又浮上脑海。不知道为什麽,明明隔了一段距离,明明只看了那麽一眼,为什麽董贤的动作,他可以看的一清二楚,现在回想起来,还是那麽清晰?
   
   他是的手那般轻柔地环著那个男子的腰,他的唇那般轻柔地吻著那个男子的唇,连眼神也是那般的温柔如春风。
   
   而对他,他看他的眼神永远有一种不屑和厌恶,除却此就是疯狂地想要把他撕裂的欲望。他的唇,从来只会吐出让他伤心欲死的话语,还有就是像要把他吞噬一般的啃咬。他的手,永远都只会在他身上造上新的伤痕,一道道,不止刻在身上,还有心上。
   
   同样的人,同样的眼睛,同样的唇,同样的手。那是刚温柔的对待了另一个男子的东西,现在,又用在了他的身上,却是换上了另一种感情。
   
   他用碰了别人的手碰他。突然,男人的脑海中腾现了这麽个念头。是啊,男子正在他身上动作的这双手,刚刚才碰了别人。这样想著,一股恶心的感觉自心头泛上。
   
   兀地,男人突然一把挥开了男子不停在他身上制造出新的伤痕的手。
   
   男子有些愕然他的反抗,只是,男人接下来的反映让他顿时怒火冲天。
   
   男人竟然捂著嘴在干呕!
   
   他碰他,他竟然想吐!!
   
   该死的,他竟然敢!!!
   
   怒火立刻焚烧了董贤的理智,美丽绝色的脸也变的分外扭曲。那看向男人的眼里,满是危险的味道。

32
   
   伸出一只脚,狠狠地踏在男人满是血痕的腹部,还不停地碾压著。
   
   “啊!呜…”男人停止了呕吐的动作,疼地弯起了腰,颤抖的双手想推开男子施虐的脚。可是,看见男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却更增了男子的施虐的欲望,脚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果不其然,听见男人更加凄惨的呻吟。
   
   看著自己雪白的鞋子,慢慢被男人鲜红的血液渗透,原本似是不惹纤尘的高洁,瞬间染上了血腥冶豔的色泽,那抹鲜红还在不停地向上蔓延。男子眼也折射出这抹妖红,眼中原本的怒意慢慢消散,却慢慢腾现了另一股透著血腥的欲望。
   
   把脚撤离男人的结实的腹部,甫一拿开,男人就立刻弯起了身子,一手抚著腹部,身子疼的蜷缩起来。那样的男人,有种让人想要凌虐他的脆弱。
   
   妖媚的眼,依旧紧紧地盯著男人。纤长的手轻轻解开自己的衣结,慢慢露出那一身雪白的肌肤。美丽白皙的身体,依旧纤细,却是布满了一层紧窒漂亮的肌肉。那样的身体,配著男子闪烁著火热光芒的眼,有种像豹一样的优雅和危险。
   
   倏地,男子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伏下身,狠狠地压在依旧深陷在疼痛中没有察觉到危险到来的男人身上。没等男人有所反映,一把扯开男人的腰带缚住男人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上。
   
   手开始在男人身上慢慢游移,感受男人紧窒的肌肤像是要把他的手吸附住的奇特触感,不自觉的沈溺。
   
   男人终於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开始奋力的挣扎。
   
   “别碰我!”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身体碰我!
   
   被男人的挣扎弄的不耐烦的男子,毫不留情地朝男人脸上挥去一巴掌,几乎是立刻,男人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残破的嘴角慢慢渗出斑斑血迹。
   
   “哼,被我上了那麽多次,还装什麽?刘欣,你只配做我泻欲的工具!”
   
   男人没有再挣扎。
   
   是啊,他怎麽又忘了。自己只是工具啊!
   
   自己不是说可以留在他身边做他泻欲的工具也无所谓吗?为什麽想到男子用碰过别人的身体来碰他,就不自觉的想反抗呢?
   
   一股悲凉盈满了男人的身体。
   
   周围的火焰明亮地像是可以把黑夜都驱离,可是,那光芒照在男人的眼里,却透不出丝毫的光亮。那双漆黑如墨的眼,只剩下冰冷的黑暗,如他的世界,再无光亮。
   
   没有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男子自顾自地撕开男人的衣服,让那具引得他欲火焚身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停下动作,低头审视男人身体。从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完美的胸肌,结实的小腹,一直到男人依旧在沈睡的欲望,一种说不出的强烈感情在胸中激荡。这具身体全都是他的,只有他可以碰!这个男人是他的,全部都是他的!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0:24

33

血,还在继续从男人被折磨地狼狈不堪的腹部,一滴滴地,沿著男人腹部平滑的肌理流向冰冷的地面。一道道诡异的红迹,在男人布满痕迹的身体上纵横交错,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景色,妖冶勾人。男人残破的肌肤像是最美的花朵,悄悄绽放著诱惑。
   
   男子受不了这份致命的诱惑,凑上唇,狠狠地吸吮著,像是要把男人的血液全都吸光一般的用力。用唇吮著,用舌舔著,把那血腥呛人的血液全都纳入口中。只要想到口中流淌的是男人的血液,就有种莫名的激动,让他早已勃发的欲望愈发的涨大。
   
   男人因伤口传来的阵阵麻痛,紧紧蹙起了眉,难耐地发出低沈的呻吟。
   
   那低哑磁性的呻吟,听在男子的耳中,竟透著浓浓的诱惑意味。抬起埋在男人腹部的脸,注视著男人有些痛苦神色的面孔。那呻吟就是从那张有些薄削的唇里发出的。那唇不像女子般的丰厚,却也透露著说不出的性感,引诱著他的采颉。
   
   疯狂地啃咬上男人的唇,柔软的舌顶开男人的牙关,伸入男人的口中,舔舐著男人的口腔四壁纠缠著男人的舌。窒息般的深吻,让男人有种濒临死亡的错觉。男人被吻的晕沈,摇著头想摆脱男子的唇舌,可是那唇像是甩不开的水蛭,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得,无奈之下,男人只能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透明的液体从俩人胶合的唇缝间流下,顺著男人修长的颈项,慢慢流向男人结实的胸膛。
   
   就在那闪烁著淫靡光泽的液体流到男人锁骨间的凹陷时,男子倏然放开了男人的唇,伸出红豔的舌舔上那一道水渍。在男人的锁骨间舔弄著,阻隔了那道液体的继续向下延伸。
   
   这具身体是我的,就算是男人的东西也不可以比我先碰到它!
   
   唇舌继续上移,在男人的脖颈上游移,舔去属於男人的痕迹却印上了属於他的烙印。
   
   心里清楚地知道,男子只是喜欢他的身体,告诉自己,不应该沈沦。可是,那冰冷的身子在男子的爱抚下却开始慢慢升温,慢慢渗出了晶莹的汗珠,晶莹剔透,在火焰的照射下反射著迷离的光芒。
   
   男子自然不会放过如斯美景,唇舌勾去每一颗晶莹,细细品尝男人的味道,掠过男人的全身。一个个鲜豔的痕迹取代旧的,再次印染在男人的身体,绽放著淫靡的美。
   
   冰凉的手触上男人已经微微抬头的火热,勾唇一笑,含媚的眼对上男人迷离的双眼,不意外地看见男人眼里的迷醉和掩藏不住的爱恋。
   
   看见男人眼中再熟悉不过的爱恋,男子再也按捺不住,分开男人的双腿,暴露出那依旧有些红肿破碎的小丄穴。
   
   依旧是那般豔丽,只是看著,就能想象到那里面高热的紧窒。
   
   身下的巨刃已经勃发到极至,深切渴盼可以插入那像是天生就是属於他的,与他十分契合的小丄穴,想立刻就插丄进去,等不及慢慢的用手指扩充。

可是……
   
   细细的柳眉微蹙,不知为何,突然有种不想看见男人红肿的小丄穴再被撕裂的感觉。
   
   雪白的额因为强忍著欲望,慢慢沁出细密的汉珠。
   
   突然,男子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没有丝毫犹豫,把唇凑上了那殷红的小丄穴。把男人的双腿分的更开,压在男人的胸前,让男人的臀抬高,更加方便他的舔吮。
   
   “呜,啊……!”後丄穴传来的酥麻,让男人不自觉的呻吟。
   
   没有平时惯有的疼痛,那伸入他体内的东西,十分的柔软火热,每划过他的内壁都带给他一份颤冽,让他的欲望慢慢地开始涨大,变的火热。
   
   濡湿著眼,有些奇怪那到底是什麽。男人微微抬起头向自己的身下看去──
   
   倏地睁大了眼,被欲望支配的头脑有一瞬间的清醒。
   
   他看见了什麽?怎麽会?那个只知道伤害他,折辱他的男子,竟然,竟然会舔他那里!
   
   疑惑被另一股涌来的快丄感激散,男人稍有些清醒的神智又变的涣散,只有软下身子,任凭男子动作。
   
   一会,男子抬起头,注视著那不泛著盈盈水光不停翕动的豔穴。再也忍耐不住,将涨的生疼的火热,狠狠地打进男人大张的小丄穴内。
   
   “啊!轻点,啊!”被男子冲撞所带来的快丄感刺激的受不了的男人不停地呻吟著,脸上渐渐升起一抹酡红,身上也布满了红晕。
   
   男子被眼前的景色弄的有瞬间的失神,随即又加大了力度狠狠地在男人体内抽丄插。每一下都将欲望完全深入男人的体内,再拔至穴丄口,再继续打进去。男人体内是他熟悉的湿热和紧窒。只有这具身体,才能让他变的如此疯狂,只想溺死在这具身体里,只想拖著他一起深陷在欲海里,抽身不得。
   
   继续加快了速度,看男人的身体随著他的动作不停的摇晃,只能随著他动作。满足於男人现在的样子,像是男人臣服於他身下一般,像是完全属於他的,没有人可以,把他从他身下剥离。
   
   夜已深沈,火焰却燃的更加旺盛,是要燃尽最後的美好。那两具赤裸的身体,置身在这一片火海中,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进行著最古老的律动,有种绝望的美,满目惊心。
   
   或许,只有此时,才可抛除一切,只剩下,最初的感觉。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1:48

34
   
   “啊,恩,慢,慢点……”声音很是虚弱,却带了丝情欲的沙哑,说不出的性感撩人,这更刺激了在他身上运动的男人,撞击的动作更加猛烈。
   
   抬高男人疲软的腿架在肩上,像是要把男人刺穿一样狠狠地撞进那个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豔小丄穴。被折磨了太久的小丄穴,媚色的肉可怜地肿著,很是艰难的吞吐著不停地冲向它的巨大肉刃,随著那根粗壮的物事的抽出,还不停地有媚肉被拖出男人的体外,再随著男子的刺入被狠狠地打进去,发出“噗滋”的淫靡声响。
   
   男子的动作愈发猛烈,不时有不知是男人肠壁自己分泌的,亦或是男子那根巨大的柱状物射出的液体顺著男人的股沟缓缓流下。流过男人的大腿内侧,划过一道道闪烁著淫靡色泽的水痕,紧紧地贴在男人古铜色的肌肉上,抚摩过男人平滑结实的肌肉,再不舍地流向床铺。
   
   男子丝绸般黑亮柔顺的发,随著男子激烈的动作不停地起伏著,划在男人敞露的胸膛上,不停地刺激著男人挺立的蓓蕾,让其绽放的更加豔丽。覆在男人腰上的手转移到那两颗朱红上不停地爱抚著,抠挖著,惹得男人本就十分敏感的身体不住地战栗。
   
   “受不了了,啊!饶了我,恩,轻点──”男人原本黑亮的眼因为快丄感蒙上了一层透明的水雾,他企求地看著还在他身上不停运动的男子。却不知自己的这副摸样,在男子的眼里却像是一种勾引。
   
   不理会男人的求饶,覆上男人的微微张开的唇,疯狂地吮吸著男人口中的汁液,身下的动作却依然未有丝毫的放松。
   
   “说,你爱我。”
   
   男子放开男人的唇,殷红的唇抵在男人的唇边。用著低沈魅惑的声音,像是蛊惑般地说道。不知为何,突然想听男人常在他耳边说的爱语。只要想到男人那张性感的唇里将要吐出的话,就有一股激动泛了上来,害他查点忍不住射了出去。
   
   “我,呜。爱你。”男人话一脱口,男子立刻压低了身子,狠狠地压在男人的下半身上,像是要把整个性器都塞进那个小丄穴一般,使劲地冲刺著。
   
   “呼…”男子低吼一声,使劲抱住男人火热的身体,将欲望深埋在男人体内,把灼热的液体尽数洒在男人最深处。
   
   “啊!!”男人受不了地痉挛著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抓著男子的肩膀,断断续续地把那乳白色的液体射在了自己结实的小腹上。
   
   室内恢复了宁静,可是,那一份暧昧的热度依旧萦绕在床畔间,迟迟没有褪去。
   
   不多时,覆在男人身上那个雪白的身体慢慢直起了腰。柔顺的青丝随著他的动作缓缓离开了眷念著的身体,轻轻地垂在主人的身上。黑色萦绕著雪色,最为妖娆。
   
   妖媚的眼半眯了起来,看著身下似乎已经累晕了的男人。唇角勾起了一个邪肆的弧度,轻轻动了下纤细的腰身。
   
   “呜……”男人皱著眉,难受地呻吟了声。男子的那一下动作,牵动了他体内又开始涨大的巨刃,那粗壮划过红肿的穴肉,没有了快丄感,就剩下生生的疼痛。
   
   男子见男人没有睁开眼,不快地皱了下眉,正欲发作。突然,像是有阵细风吹过,男子眸中精光一闪,倏地扯过一旁的被子遮住了男人暴露在外的身体。
   
   “影右,什麽事?”声音没有了深陷在情欲中的诱惑,变得清冷,却依然动听。
   
   “回主人,楼里传来消息,说是白公子有消息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人,恭敬地半跪在董贤面前,低著头,如是说著。
   
   “什麽?有消息了?”董贤神色一震,倏地扯出埋在男人体内的粗大,立起了身子。男人的身体在男子毫不怜惜的动作下微微一震,下体传来轻微的一声裂帛的声响,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瞬时笼罩了他。但是,男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时把头轻轻地偏向了内侧。有些凌乱的发顺著男人的动作遮住了男人的半边脸,看不出男人的任何表情。
   
   男子已经穿好了衣物。白衣白袍的男子,有种说不出的美丽轻灵,似是不染尘间烟火的仙人。、只是,美则美矣,却有著另人恐惧的冷酷。
   
   没有丝毫留恋,立刻踏步向门口走去。
   
   黑衣人不著痕迹地抬起头扫过龙床上一动不动的身影,看见男子的动作,立刻低下头紧紧地跟在男子身後。
   
   就在即将踏出那朱漆大门的时候,却突然听见男人清冷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那般轻的声音,让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抬起头,幽深的眸子注视著男子远去的背影,里面闪烁著什麽复杂的光芒。
   
   “你,留下来,照顾他。”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2:25

35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知道那个男子已经离去。
   
   泪水慢慢涌出眼眶,在脸颊上刻过一道道湿润,缓缓地融入身下的锦被,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痕迹。奇怪的是,眼眶明明热的发疼,可流出的泪竟是冷的。冰冷的液体聚集在身下,被液体打湿的丝绸紧紧地贴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一片冰凉。那是,渗入到骨子里的冷。所有曾经有过的欢爱的热度,全被这份冰凉冻结,一丁点都没有留下。
   
   白公子,指的应该就是他画上的那人吧……
   
   所以,他才那麽紧张。他果然是爱那个人的。从他还在不停打探那人的消息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对周轩动情。他该高兴吗?呵呵,有什麽可高兴的?他爱不爱周轩似乎都跟他扯不上关系,无论怎样,他的爱,都不会落到他头上。这是一开始,就注定好了的。
   
   早就明白了,男子不会爱他。可是却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去追寻他的身影。纵使是被男子伤的千疮百孔,只要男子给他一点温存,哪怕只是身体上的纠缠,也会让他已经枯死的心慢慢复活,继续在血染的疼痛中搏动。
   
   可是,他是个人,活生生的人!总是重复著在疼痛中死亡和重生的过程,他也会感到疲惫。他真的累了……
   
   就这样吧……
   
   让他去找他的爱人吧……
   
   等他找到了他的爱人以後,他就放他们走,让他们远离这黑暗的牢笼,让他可以摆脱他的纠缠,让他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以後,他会继续做著他的傀儡皇帝,继续独自品味孤独的寂寞……
   
   泪依旧汹涌,冰冷彻骨。心阵阵地抽痛。他其实,没有那麽豁达。其实,放开他的手,比让他死去更加难受……
   
   就著侧著身的动作,慢慢地蜷起了身体。男人身上随意覆盖的锦被,随著男人的动作缓缓地从他的身上滑下,露出了男人满身红豔的痕迹。
   
   正准备靠近男人的黑衣人倏地停下了脚步,深邃的凤眼直直地盯著那个浑身萦绕著悲伤气氛的男人。
   
   男人的身形十分高大,可是,这样的动作却让他显的分外脆弱。原本,男人的长相是跟美一点都占不上边的,他是女人所喜爱的那种俊伟的长相。可是,现在的男人却给人一种脆弱的感觉,那种脆弱,让人不自觉地想要蹂躏他,虐待他。他终於知道为何主人会如此喜欢这个男人的身体,这个男人能轻易地挑起男人的施虐欲望,可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变的疯狂。他似乎,也被这个男人迷惑了。
   
   眼睛贪婪地看著男人裸露在外的宽阔的脊背,是很深的古铜色,这样的颜色在别的男人身上会让人感到健壮,强悍,可是在他身上,却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诱惑。
   
   是的,就是诱惑。他十分确定自己不喜欢男子,可是,却被这个男人诱惑了。想去触碰那看上去就弹性极佳的身体,想把那具身体占为己有,想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刻上属於他的印记。纵使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因为这个男人是主人的。即使主人不爱他,可是主人的东西是他不可以碰的。
   
   视线继续向下游移,穿过男人结实的腰身,最後,停留在男人的尾椎那里。那里,刚好被滑落下的锦被遮掩住,掩去了下面的春光无限,只是这样,却更让人有一探究竟的欲望。黑衣人的眼光愈发的深沈,闪烁著明灭不定的欲火。慢慢地移动脚步,靠近毫无察觉的男人……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3:00

36
   
   沈浸在悲伤中的男人突然觉得身上一凉,随即有什麽冰凉的东西覆上了他裸露在外的後腰上,并且在慢慢地向下移动。
   
   男人倏地睁大了双眼,停止了哭泣。可是原先眼里聚集的泪水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划过男人惊愕的面庞。
   
   原以为这里只剩他一个人了,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宣泄内心的苦痛,才敢把自己的脆弱完全地暴露出来。竟然,这里还有别人!?
   
   他可以允许自己在男子面前脆弱,他可以把自己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男子面前,任其折辱,因为他爱他。但是,他不允许其他人看见他的脆弱。人们可以骂他昏庸,可以骂他荒淫,但是,不可以看到他的脆弱,这是他唯一可以维护的自尊。
   
   愤怒地将头扭过去,正对上一张贴的极近的清秀脸蛋。因为靠的很近,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张清丽的脸上,一双细长的眼闪烁著什麽暧昧的光亮看著他。
   
   黑衣人可以清楚地看见男人看著他的那双眼闪过一丝错愕,那个神情让男人看上去有些呆呆的,显的有几分稚气。而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依稀挂著几行泪,眼角微微泛著红,黑的纯粹的眼睛上迷蒙了一层雾气,那样的脸,原本给人的感觉是阳刚粗犷的,现在却不知为何,似是因为染上了脆弱的基调,充斥著满满的诱人色彩,不可思议的魅惑。
   
   眼睛半眯了起来,视线纠集在那离自己极近的一抹殷红上。唇色是诡异的豔色,上面可以清楚的看见一个沁著血珠的齿痕,就是因为这道痕迹,染得那红多了一分诡豔。看著那个异常脆弱的男人,还有那抹朱红,只觉得浑身泛上了一股热气,那股热气慢慢聚集到身下的某处,灼热的发痛。
   
   “你不是……”
   
   骤然听见男人低哑的声音,那黑衣人的身子倏地僵了下。那嗓音低沈沙哑,就常人而言,那声音可以说是难听,可是听在他的耳里,只觉得十分的性感。那声音,撩拨著他最後一分理智。
   
   “叭”地一声,脑里的那根绷得紧紧的弦断了。
   
   男子的眼里闪过了一道诡异的红光,未等男人继续说什麽,快速地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按在男人裸露的胸膛上,用力一点。
   
   男人随即缓缓闭上了眼,侧著的身子也慢慢软了下去,倒在了床上。
   
   男子见男人已经倒下,嘴角扯过一个邪肆的弧度,眼里的火热更盛。按在男人身上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反而撤了力道,挑逗般地缓缓地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游移。嫩白的指尖勾描著男人身上漂亮的肌理,那不是女人般的柔嫩,却有著女人比不上的弹性。像是要把手吸附住的触感让他不自觉地将指头换成了手掌,整只手在男人的胸膛上游移,感受著男人的每一存肌肤。
   
   另一只手依然放在男人的後腰上,来回移动,像是要测量男人的腰围一般捏弄著。渐渐地,似乎觉得这里已经玩够,细长的手开始慢慢向下移,触碰上引诱自己已久的,男人原本埋藏在锦被里紧俏的臀部。刚一抚上,手就下意识地打开男人的臀瓣,去找寻男人潜藏著的神秘小丄穴。自上次帮男人清洗以後,就再也忘不了男人那里的紧窒和灼热。
   
   呼吸有些紊乱,男子雪白的肌肤也泛起了微微的红色。男子原本就比平常的男子要清秀,这下更是增添了一股别样的风情,有种情色的美。
   
   唇贴上男人的殷红,先是慢慢勾描吮吸著男人破碎的唇瓣,渐渐,轻吻再也满足不了他,湿滑的舌霸道地伸入男人的口中,勾缠著男人的,搅动出香甜的汁液,男子迫不及待地吮吸入腹。
   
   “呜……”窒息般的吻,让被点了睡穴的男人难受地低吟。
   
   男子没有放开男人的唇舌,一只手指却开始慢慢探索男人身後诱人的洞穴。
   
   试探著抵在男人的穴丄口,男人的身体微微一动,似是疼痛般地瑟缩了下。男子放开了男人的唇舌,分离间带出了一根闪烁著淫靡光泽的细长银丝,勾缠著两人的唇,说不出的暧昧。男子看著那牵连著俩人的细丝,眸中突然闪过什麽强烈的感情,只是太快,快的捕捉不住。
   
   男子移开注视著男人的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上。瞬时,男子的脸一黑,眼里积聚著危险的风暴。手指上,是一片黏腻。红的是男人的血,那白的是什麽,不用说也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了,胸中激荡的是……愤怒?为何愤怒?这个男人是主人的,他再清楚不过,他凭什麽愤怒,为什麽要愤怒?!
   
   清楚地知道自己没理由愤怒,可是依旧管不住自己的感情,看著男人满身的红痕,满身的印记,还有下身的黏腻,都让他没来由的愤怒,似乎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什麽酸涩再胸口激荡。
   
   没有再继续动作,眼阴沈地盯著依旧熟睡的男人。许久,才慢慢抬起了压在男人身上的身体,手插入男人的腰下,一使力抱起男人向浴桶走去……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3:41

37
   
   两天了,已经两天没看过他了。
   
   慢慢踱出宫门,静静地伫立在两盏已经点燃的大红宫灯下。红晕的灯光把周围的一切都染得透了丝红亮。男人就透过眼前一排排的宫灯散发出的红晕向前望去。红色的尽头,是一片黑暗,不知他在看什麽。
   
   男人的眼睛很黑,却不是纯色的黑。那是由许多种复杂的色彩融合在一起,慢慢沈淀,显出来的颜色,黑的深沈,黑的孤寂。现在,那双眼在灯光的晕染下,蒙上了一层红雾,显的有些妖惑,流转间,竟多了一丝诱惑。一种寂寞的勾引,孤独的诱惑,媚色就是如此。而对这些,男人丝毫没有察觉。
   
   突然,男人扯出了一抹笑。笑容里满是苦涩和自嘲。
   
   他还在等什麽?等那个男子来吗?等他的“临幸”?突然想到了这个词,宫人们都称帝王的宠幸为临幸,多少後宫女子等了整夜就是为了在君王的身下一夜承欢。曾经,也有许多女子为等他的临幸,早早的等在宫门口等候他的身影。现在,呵呵,他身为一代帝王,却如後宫女子般等一个男人的临幸!何其可笑!还是在等一个从来只会带给他痛苦,折辱他的男子的临幸!呵呵,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犯贱!
   
   笑容愈发的灿烂,男人的眼却愈发的灰暗,光华尽散,所有的遮掩都褪了去,只留下满满的绝望。
   
   或许,这才是最好。与其让两个人都这麽痛苦的活著,不如放他走。其实,并不用他放手,男子一旦找到了他的爱人,一定会二话不说的离开。他从未管过他建立自己的势力,他其实早就知晓男子的力量是如何的强大,否则不会能在宫中如此自由,连太後都奈他不得。
   
   可是纵使明白如此,却仍是管不住自己的思想,管不住自己的想念。他早就知道,自己中了毒,中了名为爱情的毒。解药在男子的手里,他却永远不会给他。
   
   算了,等他回来,就跟他说清楚吧,下道圣旨,让他名正言顺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知道男子会回来找他,就算是找到了他的爱人他也一定会回来找他。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伤害到他的机会,就如同他故意在他眼前同那个形似他爱人的男子亲热一般。他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让他伤心的机会,这是他对他的憎恨。
   
   心冷的像浸过凉水,不停抽搐著。身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疤,男子留下的痕迹也已经慢慢消散,有的甚至已经消失不见。可是现在,这个身体曾经有过的痛苦似乎又全都回到了这具身体上,结疤的伤口竟像是又开始流血,痛的让他几乎窒息。
   
   痛苦地纠紧了胸前的衣物,慢慢把身体倚在一旁的栏杆上。风吹起了男人单薄的亵衣,衣衫纷飞间,男人高大的躯体竟显的有些单薄,有些脆弱。
   
   男人微微後仰著,把头靠在身後的朱漆柱子上,就著这个姿势刚好可以看见浓墨染成的夜空中那盘银色的月。
   
   月色苍茫,流光如水,倾泻了满地。
   
   冷月,月色永远都是这麽冷,这麽孤独,一如他一般。男人就这样静静地看著,看著月亮的眼里,流露的是冷冷的孤独与寂寞,真的像是已经与月融为一体一般。
   
   “右,他不是你该关心的,跟我走吧。”
   
   俩个同样著著一身黑衣,同样高挑,甚至连长相都有些相似的男人并肩站在离男人不远出的宫闱房顶上。
   
   这有些冰冷的声音正是出自左边的那一个黑衣人的口中。
   
   被称做“右”的人,正是影右。他没有动,眼睛依旧眨也不眨地看著那个孤独的身影。那个人被月华包裹著,浑身都萦绕著一层淡淡的银色。那是冰冷,孤独的颜色。男人面无表情,可是他似乎能看到男人那张外壳下包裹的脆弱,似乎可以看见,那张脸和记忆中一样,已经泪流满面。
   
   心不可思议地剧烈地跳动著。
   
   要知道,他们是杀手。杀手最忌的就是有太多的情感波动。
   
   如果要继续做一个最优秀的杀手,他能做的,只有忘记那个男人。
   
   男子的眼快速地收缩了下,原本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也紧握成拳。不是仅仅是被男人的身体所诱惑吗?为何只要想到要放弃那个男人,心里就突然这麽痛?
   
   许久,终於放开了紧握的拳,深吸了口气。
   
   “去哪?”
   
   “主人回来了,跟我一起去接主人。”
   
   影左率先转身离去,留下来的男子身体一僵,随後也跟著前面的身影快速离去。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4:22

38
   
   “主人。”
   
   “恩。”
   
   影使恭敬地站在刚从马车中出来的男子面前。只见男子一袭白衣,衬的是发墨唇朱,整张脸是绝色的美丽,却微微透了些妖邪。舟车劳顿的男子却看不出丝毫的狼狈之色,长身玉立,是说不出的尊贵。
   
   “我不在这两天,宫里没发生什麽事吧?”
   
   “没有。”
   
   “那就好,你们先回去吧。”说完,男子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主人。”
   
   “恩?”男子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头。
   
   “您找到白公子了吗?”
   
   男子慢慢转过头,却没有说话。凤眼斜挑著看著眼前垂著头的男子,眼里漆黑一片,却是看不出男人的丝毫感情波动。
   
   “影右,退下。主人的事又岂是我们能过问的?”影左上前一步拉过影右。
   
   “影右,我的事,你不该多问的。”语毕,男子就直直向前走去,再没有回头。
   
   白昊……
   
   静静地走在青石路上的男子,脸色突然一沈,在漆黑的夜色下显的有些可怖。
   
   自他建立了江湖最大的信息网,成立天下第一楼之後,就开始命人打探白昊的下落了。可是不管找了多少次,他们不是告诉他──查无此人,就是找的人不是他要的。他就像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
   
   前段时间,也就是他发现自己变得有些奇怪的时候,他又派了大批的人去找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这麽急著找白昊是为了证明什麽。这次他们找的人又是错的。他却不是为了这个生气,他是气他知道这个以後竟然没有丝毫的不愉快,甚至连失望都不曾有。依稀发觉,自己竟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该死的,他到底是为什麽变的这麽不对劲!
   
   倏地,男子停住了脚步。
   
   因为,看见了那个沐浴在月华下的男人。
   
   霎时,他的脑中有了片刻的空白,继而只剩下男人的身影,其他的一切都消失不见。
   
   男人的眉眼染上了一层魅色的红,然整个身体却又在月的光辉下晕染了一层冰冷的银色。同时透露著诱惑与脆弱的男人,让他几乎呼吸一窒。他似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沸腾的声音。然後,满脑子想的全是将这个男人占为己有。
   
   这两天出去也不全是为了白昊,江南那边有批生意得他亲自出马。想想在江南的那两天他过的竟然是禁欲一般的生活。每想到男人时,身体就感到热血沸腾。本是想找别人泻欲的,可是看到其他男人或是女人的身体他却提不起精神,连碰一下都觉得恶心,更别说是进一层的爱抚。
   
   他只想要他,满脑子全是男人的身体。他的每一寸肌肤,他的每一个动作,他的每一声呻吟,在脑中都清晰可见,却是触碰不到,这让他分外恼怒,这几天的脾气都特别暴躁。
   
   男子狭长妖惑的凤眸突然闪过什麽热烈光芒,身形一动,快步来到还毫无察觉的闭著眼睛的男人身边。
   
   近看才发现,男人身上只著了简单的一层亵衣。明黄色的丝绸松垮垮地搭在男人身上,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胸膛,顺著被风吹起的衣缝向里看去,还依稀可见男人胸膛上的两点绯红。那两颗小小的红珠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别的什麽,颤颤地挺立著,静静地绽放著诱惑。
   
   男子只觉得下腹一紧,一股熟悉的火热从身体的某处开始燃烧,那里急切的渴望进入男人的身体,迫切想要拥有这属於他的身体。
   
   轻轻伸出一只纤细雪白的手,就在那只手即将碰上男人身体的那一瞬,男子突然停下了动作。男子突然抿紧了唇,眼睛里渐渐流露出什麽危险的色彩。
   
   他竟然穿成这样站在这!
   
   他竟然敢穿成这样站在有这麽多人经过的地方!
   
   该死的,他难道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宫女太监吗?已经有了一个陈玉,他难道还要惹出更多的陈玉吗?或者,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勾引其他人来觊觎这具身体。他敢!这是属於他的东西,如果他敢让其他人碰,他决不会放过他!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4:54

39
   
   “唔……”男人轻轻地呻吟了一声,然後慢慢睁开了还十分酸涩的眼。
   
   刚苏醒的男人下意识的把头转向一边,对著空了的半边床铺怔了半晌,然後苦笑了声,果然,他已经走了。
   
   那天,睁开眼突然就看到了与他靠得极近的男子。略有些诧异,他何时已经来的,又是何时与他靠得如此近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本是想那时候就和他说清楚了,还未说出一个字,就被脸色不知为何阴沈的吓人的男子拖回了寝宫。还未等他回过神,就被男子压在了床上。男子似乎心情不好,那一天做的分外用力,直要了他整整一夜,累得他浑身酸疼,昏昏沈沈就晕睡了过去,终是什麽都没说成。
   
   自那天以後,他就每天到他这来,像是还住在他的未央宫一般,每日纠缠。只是他每次都是半夜才来,折腾他整个晚上然後在天明的时候离开,而他,则是因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惫,一直睡到晌午才醒来。
   
   看来,他是未寻到白昊,否则也不会回来。终是还抱了那麽一线几乎不存在的希望,休妻的话终是没说出口。
   
   其实,他是知道的。知道为什麽每天男子都是半夜才过来。因为,他的寝宫里也住著一个人,他每次都是和那个人缠绵过後,才到他这里来,然後天明回去,再躺在依旧沈睡的那人枕侧,好像从未离开过,从未同他纠缠过。
   
   他是怎麽知道的?是男子亲口告诉他的。他嘴角噙著抹妖娆的笑,笑著对他说。他知道,他是想看他难过的样子,他知道,折磨他是男子最大的乐趣。所以,他如他所愿,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男子面前。
   
   和男子的缠绵依旧是那麽的火热,他们之间的结合从来就不是温润如水的,一直以来都是如火一般的激情胶合,疯狂的如兽。只是,他的心却在这一次次的火热中慢慢冷却,像是陷入冰窟一般寒冷,血液仿佛都在慢慢凝固。他是他的妃子,他却要每天守在这等他的宠幸。等他和别人缠绵过後,再带著未满足的身体占有他,在他身下呻吟承欢,这要他情何以堪!
   
   “皇上,您醒拉。”
   
   “恩。”看著准时出现在这里的太监,他忍不住苦笑。他身边已经全是他的人了,他们的关系在这个宫殿里已经不是秘密,他也不必刻意地掩盖自己那一身几乎未褪过的红痕,甚至连正规的外袍都不必换上了。男子是连一点尊严都不肯给他留下。
   
   “让奴才伺候您梳洗吧。”
   
   “恩。”男人有些艰难地抬起酸软的身体,慢慢从床上挪下来。
   
   现在男人基本上是已经足不出户了。这时候才起床,早朝是肯定赶不上了,而且他也不想再去面对那群人丑陋的嘴脸。自从上次他们把他弄到御书房想逼他去辽邦和谈之後,他就再也不想花心思对付他们了,是连看到都觉得恶心。
   
   只穿了一件简易的袍子,头上挽了个简易的发髻,男人挥手示意太监出去。
   
   “皇上,军部尚书许大人求见。”迈著小碎步进来的小太监,对著刘欣施了个宫礼,低著头,用著太监特殊的尖细声音说道。
   
   许非文?
   
   男人垂下眼,略微思索了下。
   
   “宣。”
   
   “是,奴才告退。”
   
   人群徐徐退了出去,本来还显的有些热闹的内室慢慢又恢复了冷清,却是男人所熟悉的寂静。
   
   男人轻轻站起身子,踱到窗口边站定。眼睛凝视著窗外纷飞的落叶,思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
   
   他来做什麽?
   
   不想见到任何跟朝廷有关的人,却也明白,他的身份不允许他的任性。他,军部尚书,太後最宠爱的臣子,他不能也无法拒绝他的求见。

zxcvbnm3047 发表于 2010-9-27 17:25:23

40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皇帝的寝宫。
   
   不愧是皇上住的地方,十分的华丽,金柱雕栏,尽显帝王之家的奢华。只是……这个地方,好冷。不是温度,是气氛。这个地方太宽敞了,却也太冷寂了。那些价值连城的装饰,闪烁著低沈的金属色,冰冰凉凉的,冷的刺骨。突然想到了那个寂寞的身影,他给他的感觉跟这个地方的感觉一样,寂寞冷清。
   
   寝宫,顾名思义是皇上睡觉的地方。若无必要,作为臣子是不会直接去皇上的寝宫求见的,就算是有公事请皇上决断也应该在御书房求见皇上。所以,古往今来,极少有臣子会去皇上寝宫求见皇上。
   
   他很清楚,他不应该来这的,可是……
   他一直都是个很自律的人,他也一直以头脑冷静自诩。可是,自从那日之後,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想的都是他。以前在处理事务方面从未出过差错,近日来却犯了许多低级错误,连他的下属看到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简直不能相信那是他犯的错。以前从未觉得在朝堂之上看到男人是多麽幸福的事,可是现在,不管他多想要见到他,男人都再没去过早朝,而且几乎是不出寝宫,他进宫也是无法见到他。
   
   终於,他决定主动来这里见他。不能直接说明来意,却还有辽使一事作为借口。
   
   男子停住了脚步,怔怔地看了那个侧著身子凝视窗外的身影半晌,垂下眼,行了个宫礼。
   
   “臣,许非文,叩见皇上。”
   
   “平身。”男人慢慢转过身子,原本还有些缥缈的眼神慢慢聚集了起来,视线凝到了眼前的这个男子身上。
   
   以前从未仔细打量过这个军部尚书,现在一看,倒也是个美男子。眉目很清秀,唇红齿白,这样太过秀气的长相倒不像是个统领军部的武官。可事实是,他的确就是个武官,还手握重权,这样的人,是他不可以轻易开罪的。否则,他也不会愿意见他,毕竟上次那件事他也参与了,还是其中的一个重要角色,看到他就让他想到那群恶心的人,让他想到这个腐败的朝廷竟不顾尊严地朝辽邦乞和。想起来,他来约莫也是为这事,那个辽使来的日子也就是这几天了吧。
   
   “说吧,求见朕所谓何事?”站的太久,身体有些吃不消。男人轻轻挪动身子,移到一旁的卧榻上,轻闭上眼,侧著身躺著。
   
   “臣……”
   
   男子只吐了个字,却是再无下文。
   
   从他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男人斜开的襟口里的风光,明知道不该看,明知道这个人跟他一样是个男人,却管不住自己的眼,贪婪地盯著男人衣襟里的风光。那片古铜色的胸膛上不满了紧窒漂亮的肌肉,显出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可是,那上面满布的一道道鲜豔的吻痕却又给男人添上了暧昧的色彩,在那古铜的底色衬托下,显的说不出的魅惑。
   
   很诱惑,很迷人,让他移不开视线。美中不足的是──那些豔丽的痕迹太过刺眼。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一定是男人最宠爱的董妃留下的,像烙印一般,标明男人的归属。
   
   以前只看道这个帝王身上有著让他心疼的脆弱,现在却知道,在这个男人如此阳刚伟岸的身体下,却藏著最深的诱惑。他不经意间瞧见,就再也无法自拔。
   
   身体窜起一股火热,是从未有过的强烈欲望,只为了这个男人。
   
   想得到他,一个念头骤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男子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刚在想什麽?他竟然在想要得到一个男人?片刻,男子镇定了下来,只是那眼中的火热却依然未散。没错,他就是想要他,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是不是男人,他只想要他!
   
   “到底是为何事?”
   
   男人等了半天没等到男子的回答,奇怪地睁开了眼。却发现许非文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你,呜。”唇倏地被堵上,男人惊讶地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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