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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我回到了这个城市老家。
: Z( e+ G' `. J( i* p( a1 r多年出外求学工作,我像一只辗来转去的尘世倦鸟,前后离家也有很多个年头了。父亲不喜欢背井离乡,于是留在这个城市继续生活。
$ X+ I; u3 L- T- x; Q( \$ E随着岁月的流逝,对父亲的想念也越来越深,特别是得知他有病的消息。
- d, R$ W. k/ y$ _8 E( w) h" R' Z老家附近有一个潘塘公园,一条马路把公园分开两半,东面是垂柳依依的水面,西面是一片荷塘。在城市中心难得有这么一块绿地水面,故吸引了很多游人。人们从荷塘中间的九曲桥上走过,一面欣赏着那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一面闻着那缕缕醉人的清香,很是惬意。特别是早晚时分,来这里游玩及休闲的人很多。4 ?2 D! z* v: O; o5 p2 y2 O, K
父亲的生日在农历七月,正是荷花飘香的季节。( J( L! i. j7 I3 w! Q% G/ ]9 e
父亲老家离荷塘不远,只是这趟回家,看着有病的父亲,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
4 H6 Q3 |9 d- ?* I2 T父亲一生光明磊落,待人友善,却在十年浩劫期间受尽了折磨,身心交瘁,落下了不少毛病,老慢支了,咳嗽很是厉害,心脏也不好。
# s _: t! _* N" f自从母亲离开我们,父亲的孤独和寂寞可想而知。我注意到,父亲经常一个人独自在寻思,是怀念远在海外的亲人,还是牵挂患难与共、不辞而别的母亲,我不得而知。
! N2 n) A. N2 ~2 Q4 D父亲头上还感染上了带状苞疹,异常疼痛。白天,除了打针输液以外,晚上,我还要起来好几次为父亲上药。
, U% }- {4 P0 h' [6 m d安静下来,父亲谈的最多还是过去的事情。说也奇怪,虽然年纪大了,然而,父亲对于过去事情记亿是特别的清楚,就像刚刚发生在昨天一样。父亲和我一起谈起了“文革”、这个城市发生的巨大变化、老街坊邻居以及叔叔、侄儿到香港和澳大利亚定居等情况。8 a# l# C# c6 K% D1 W
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们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年那些在酒吧的北京同志,我们当中已成长有教授、医生、记者、公务员等。此外,远在台湾的亲人也和我们取得了联系并回来和家人见了面。
7 C* F0 x% f" W' s- e父亲说的好,人在什么时候都不能够放弃希望和追求。
! M6 T- f. C6 h$ j5 A夏天已经过去,萧飒的秋风来了。/ i1 c; Y' }/ X; B# J
在一个秋雨天,我来到了潘塘公园的荷塘处,这里已经没有了夏日荷塘的勃勃生机。虽然荷塘依旧,却多了些凋零的荷花及泛黄的残叶。我置身于这城市当中的荷塘秋色中,一面听着淅淅沥沥的凄楚雨声,一面看着荷上的露珠以及秋中半熟的莲蓬,一种沧桑感油然而生。
; u; E, _- t2 o. b新老交替,这似乎是自然规律。
# g1 Z$ ], ` S$ o最初的坚持,却换来这么多年的心酸。
( O+ [3 H- Y* k8 i是不是学着坚持的人,都会高估爱的价值,给自己美好的假设,才发现原来最坚持的他们还是最坚持,我们却在自己的守地完全失陷。2 k, ~- \4 i/ d
. m' P# Y6 u8 Z' k强忍自己学着容忍,清醒地假装糊涂着,说穿了有些讽刺,最害怕他人的结局也会是自己的结局,再受伤的人都经不起,不是一句我爱你,就可以打发那些为爱委屈的日子。如果只是希望有人陪,感情应该单纯得会不寂寞,我不再年少无知,为了爱而爱,也会为爱而不爱,离开的决定一直在徘徊,想狠下心牺牲我们的爱情而来成全你的委屈。, G- l4 C! L3 n. D0 E( w* L9 h
! u1 G+ p6 }& I& v" G' {& T( x- q再怎么努力似乎都于事无补,别人的故事似乎快成为我们的故事,我逃不过你最爱的人——那些最坚持的人,我们的故事从一开始,从我的委屈开始,似乎要从我的委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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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会哭,告诉自己哭一哭就会没事了。。。。。
# n( P2 W) y8 D8 N' X; a这时候,看着在水一方的残荷,闻着余留的清香,我不由得想起了李商隐的诗句: : [2 h& V( u! D. a9 _' E
竹坞无尘水槛清,相思迢递隔重城。
1 U/ [8 {* i" W) W: _% J# F: l. p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1 Y+ [3 f# d! n8 Z9 a
从莲花、残荷到莲藕,我听到了生命的轮回在雨声中高歌: I, d& B3 P# x4 l
生命真谛、生生不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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