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一年,我丢失了我的爱情: c/ @6 \, _6 G$ h- D4 k
" C; }% b, b4 X8 J
认识超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做为主持人,每天出镜做节目其实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虽然是男生,但还是会做头、化妆;依旧会忙碌在演播室、化妆室、办公室之间。我知道这辈子注定了,三点一线是我的规律,至少在我老去以前。
( Q% S3 F. a( \! u* A3 O- \ 那一年的深秋跟我的心情一样特别的寒冷,因为不满意做头师的手艺,我独自来到一家小的不能再小的理发店。天下着雨,从理发店出来的一个小伙子见我来了,便撑着一把伞迎接我。洗头、吹干、再剪头。直到这时,我才看清小伙子一个大概:20岁上下,大眼、高鼻、浓眉、一件文化衫包住了宽肩,一条灰蓝色的牛仔裤的里肯定是长而有力的大腿;感觉很清新爽洁。, Z' ?5 X- E# s* x* C) x
我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乐顿时蔓延开来。
4 y1 z: Q; Y& }! @ M0 b “记者先生,你为什么会到我这里来?”帅哥用充满雄性激素的男中音问我。5 ?* }: I4 ]- P" }
“不可以吗?”我以一个“名人”的口吻回答。
0 R6 y( l4 q+ K a “……”
3 C. M8 }/ {0 b* D' I; h5 Q7 e 我从镜子里分明看见他的脸红了起来。
+ t; ?6 K, C* ]: _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替我弄完了我原本觉得很恶心的发型。
/ V: c, K. ]6 ^$ W8 [. G3 G “还不错,给你……”
, F8 ~& H6 ]6 p 我要给钱话没说完,他三步两步跨出了门。& Z* p. P& O/ Y" L
“我有急事!”一个已经很远的声音回答我。% S' N5 ~, F' s! n
我心中的愉快感再次升腾起来。
% i- U% q9 I5 N/ `; A4 ]) X 在见他的时候已是另一个雨季的晚上了,按照往常的习惯,吃完饭我会去散散步。
3 E2 H" I- d3 u7 M “嗨,好久不见!”
b3 r0 q6 @: C- a0 ~7 a “嗨!”我跟陌生人说话一向仅用这个回答。
" L6 E) J/ e, j' d, [; n “能不能赏个脸陪在下唱个歌,我请你;你请我也可以。”
$ E$ y* x; x& |$ F5 o 小城生活枯燥,不是唱歌就是玩牌。唱个歌打发一下时光也可以,我欣然答应,更重要的是,我搞语言的凭什么要输给这个语音这么低沉的人。% h( h& E* m# U! G! x2 e& }
“可以,你以为你会吃了我。”/ u9 O* {: {2 u3 b. s% v
一张玉脸又红了起来。
& C4 p- x0 @6 o 我隐隐的感觉到,我和他之间即将会发生什么。
! O* l9 X* J0 x/ S- f% x0 @ J+ B 从歌厅里出来,原本已小的雨又下起来,若云若雾。
6 D6 T. f3 y! R3 m. j, U, }7 P6 H “我只带了一把雨伞。”超说。, {5 y# Y3 i3 H
“你送我回去,谁叫你把我叫到歌厅去的。”我故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v6 R3 F3 T4 i# X! n
“那我们只有共撑一把伞了。”他坏坏地朝我笑。2 X. o6 Y' u& o
就这样,我们并肩向我的宿舍走去,一路上,我们谁也没说话。我只感觉到他紧紧搂我的腰,我接受了。我接受了他搂着我和搂着我的这种感觉。我工作的年龄虽然不是太长,但是我累了,我只是一个别人给了你平台、在别人看来是风光着的男孩。我不是一个坚强的像陨石一样的男人。我只是一味地侧身去看他的英俊的脸,他紧琐的眉和已经因为照顾我而淋湿的宽宽的肩。
7 e( I9 ?1 ~ s6 U1 t- y2 E7 k 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他了,尽管他是一个男人。: j f2 R" [* A! H/ C
“行了,我送你到这里吧!”8 ^' T4 y" k; f# v7 p
我正想着,超说话了。) b5 e x) Y- d" P7 j6 ~
我开始恨这条路太近了。) e. h9 [8 g \ a& U/ j \
“你不准备换件衣服再走吗?”% G/ Q2 p3 D& w/ |! \& G
我边说边拽着他的手往屋里拉,我不想放开这只带给我安全感的柔软的手。
) d5 t5 R; w% k- P7 b9 W 乘着超换衣服的时候,我才真正体味到这个带给我安全感的男人不去做模特可惜了。0 L' U5 m3 ~' D4 ]8 R; r, R
我想我开始有留下他的欲望了。0 n3 v) t M4 H! ^9 j* C% F' D
窗外的雨正如我所愿的那样越来越大。
! a6 M5 F" w7 C- ~' u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搂向超的,只记得超侧过身,怔怔地看了我片刻。便开始吻起我来,他吻我的脸、我的眉、我的唇。他脱光了我的衣服,他吻我的肩、我的背、我的乳。我知道我在颤抖,我知道我的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已经被一个温暖的空间淹没了。我坐在他的身上,我发疯似的将他的小头摁向我的后面,他轻轻地进入了……
$ @" }) v/ j% f, _: E# o 他和我的精液成了我们爱情的牺牲品,如果这是爱情的话。
$ t; x" L$ z7 D 快乐永远是那么的短暂,而人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渺小的,认识他之后的一个礼拜以后,我出差去了北京。时间是三个月,然而就在三个月的某一天他走了,是出车祸走的。我本应是第一个知道的,结果却是最后一个。据说他走的时候还叫着我的名字。5 i2 v! Y4 }8 z, a' \
他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孤独的活着,就在那一年,我丢失了我的爱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