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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南是个比较靠近广西的的县城,气温相对来讲有所上升,离开闷热的房间,一个人游荡在广南的大街上。 7 K# F. u) W; f. B3 J$ O
. G# Q y! {/ S: |民以食为天,为了找到吃饭的地方我把整个广南逛了一圈,但大街小巷里除了一些错落的馆子外很少见到供应快餐的,即使有,也是很小型而且似乎不太卫生的那种。中餐吃了碗米线,呆在一间很烂的网吧敲打着文字间的烦恼,出来以后已是傍晚,买好面包零食走回了宾馆。在砚山时桥刚和我说广南比砚山大,我以为它起码类似与我们广西宁明县(我外婆家)那样稍微能赶上城市的脚步,但却发觉它只是想个大镇,而且广南有一点我不喜欢,就是没有象在砚山那样有间配置不错的网吧。桥刚说他后天过来,所以我的生活又开始重复着无聊,随便点杂食充当了我的正餐,偶尔奢侈一下,到个馆子点两个菜,可一个人的饭桌没有滋味,随便扒两口就行了。看着时间每分每秒的流逝,他应该要来了,我去理发店剪了个短发,猜想要是他看到我如此阳光的样子会不会惊叹,但他没有见到过。他失约了,而且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歉意,我一个人走进宾馆旁的那个公园,看着行人三俩同行,感到自己无奈的哀伤。我奔跑着,在夜幕下奔跑着,累了,搀扶着楼梯的栏杆走上四楼,转动冰冷的门阀,摔在床上,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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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m8 l, t: y5 Q* w( t这一觉是我那么多天以来睡得最死的一回,早晨打发走要来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我继续闭上双眼,直到黄昏之时。又是一个人游荡在街上,天空是阴霾的,飘着零星小雨,任凭它落在我的头颅上,冰冷中带点酸涩。雨点变大了,钻进家网吧登陆同志聊天室,被里面的男人们重复着一个无聊的开端——你好!情况?我微笑着,不懂是笑他们的麻木还是我的冷淡。肚子有点空,在旁边买了汉堡可乐再回到网吧,意外地发现桥刚在线,很惊喜,但我的QQ里竟一直没有闪动。等了三分钟,我主动发信息过去了,也不记得说了什么,只知道一会儿后他说他得下了,回去后再给我发短信。把手机攥在手里,紧紧地握着,直到昏睡过去也没有收到他的信息。第二天我问他不是说要发短信给我吗,怎么没有?他说回去后太累了就睡觉了。我撕下日记本的几张纸,写下了一封给桥刚的绝笔信。再次打包起沉甸甸的行囊,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一件不剩的装进了背包。买好一张回程的车票,下午两点的车,回到宾馆一个人傻傻地呆着。拿起手机按下一条短信,“刚,我回去了,真的回去了,再也不来了。”他回到,“什么?你要回去了。为什么?”我不语,他又来了短信,“等我好吗?明天下午我就过去看你。”我:“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不到你,等不到!”他,“那你过文山来好吗?今天我在那边。”我动摇了,“我已经买好了回去的车票。”他:“买好了可以退掉的嘛!”我沉默了,内心是矛盾的,我迷茫了。临走前我依然舍不得,留下信息,“希望你能在八月底前把暑期实践表寄到我学校,还有,还有那条我送你的项链。”他回到:“既然你要走了我也不留你了,过段时间我会回南宁,我亲自拿给你好吗?”我疯狂了,我咆哮着,“不了!不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我只需要它们,不再需要你!”其实我多想,多想见他,我曾经就那么天真的以为我能看着他一辈子。只怪自己太傻,对爱情想得太简单,当现实的残酷打破了梦境的美好,一切都只是过眼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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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上长途客车,但这一次踏上的是归程,绝望的双眼透露着哀伤,在这个酷暑的季节流了太多的泪水,已经干涸。。。。。那封信没有留给桥刚,我把它撕碎,丢在了微风中。如果说我在这个地方留下了什么,那就是深深的伤痛和苦苦的依恋。 , a! ~; H0 a2 D
9 g& Y& x$ n+ f一路上我是缄默的,十几个小时的路途,中途停车,我多希望收到他的信息让我留下,也许我会傻傻地转过头去回到他的身边,可是没有,没有。天微微亮了,我回到了自己的城市,一大早打了个电话回家,告诉妈妈我过两个小时能到家。母爱永远是伟大的,我收拾好支离破碎的心,回到家里,妈妈在厂大门等着我。回到家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味道很好,但我却难以下咽。妈妈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说可能赶车太累,没胃口。她叫我吃完好好去睡一觉,然后就出门了。饭没吃完,打开五个多月没回的房间,新装修的,没有华丽的外观,却充溢着家的温馨。我告诉自己,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