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1)
3 J3 e. O. h* ?. j! S" o" W A7 p( r, k- p( @) I, {
回到学校,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 情绪,开始上课,开始继续写我的《我和我的三个BF》。我忘不了杰的那句话。而我也就知道了,小说写作进入我们共同的生活后,它也不再是单纯的写作了,它与无法碰触的爱欲有关,与忠贞有关,与我们谁也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有关。 ! }, |( m! t: T+ `8 A+ J* [
# s* ?# ^8 |6 G3 h( N
然而,我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我开始为自己难过,当时那么晚了,我为什么还要去。然后,我哭了起来。这一切不可理解,我越来越讨厌自己,越来越对自己丧失了信心,我突然觉得自己连那些MB还不如,至少他们还有一份敬业精神和一份从容,而我别别扭扭,人格分裂得可怕,更可恨的是我还会不停的思考,写作,学习。我不能面对镜子中自己那幽暗的脸。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再一次的流失了,一个空洞。 星期二晚上,一个没有任何征召的夜晚。凌晨2点的时候,我被来自腹部的剧烈疼痛痛醒了。我紧紧的抓着被子,而疼痛越来越烈,我想我快要死了。我用嘴紧紧的咬着被子,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动着,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我的异常惊动了我上铺的禹,
4 z+ O( C! g8 v/ [
' W$ C7 H" D! H9 P! ]/ @' U3 T “成,你怎么拉?!”禹焦急的问道。
* U: h1 U" J- u" |# M# P& T, R8 x* o3 Q, F
“没,没什么!”但是,我的声音也变形了。
6 t8 L! T. B6 [( Q3 f7 B- m
/ T. x) s, ^% _9 w5 \- X9 l 禹一下子跳了下来,打开了灯,
( H7 f( W* L) q1 q! Y- C( d6 X
“啊?!你?!彬,醒醒,成生病了!!快!!!”禹焦急的呼喊着。整个寝室的兄弟全醒了。 " w& D. ^7 o4 Y1 ~% }
7 B9 y; V& J0 t5 O1 ~$ L
[怎么拉?]他们围了过来。 / l$ W! @4 C, X
- I$ |. H" `% o' ^6 ~& I [他现在都满头大汗了!我们快送他到医院去!] " T2 }9 i! h* A. g, s! P7 s! D
( J* T/ d. `) o: W' ?+ `
我紧紧的捂住肚子,说不出话来。他们把我抬了出去。 4 ~0 F, n' G/ R5 ?
8 z. l( ?$ u0 f. k$ ~( S+ s( {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的检查,原来是因为原来的伤口愈合的不好,有些粘连。经过医生一系列的措施,我的疼痛减轻了,然后,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I% u: m" `5 F( v4 V
. X" l V4 F9 ]2 \( o/ v, W' l( O+ \5 V0 M
第二天,我可以下地走了,其实也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了。我看了看陪着我的兄弟们,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 K N. P8 X4 \# m8 I
* s2 [7 y. P1 l, A- n [谢谢,谢谢你们!] / d' P% Z1 D8 E! C. V* ~! u
+ a0 ^: M2 M: l* T: ]& q( M
[咳!傻小子,我们是兄弟嘛1]
! }, _2 h8 U+ \3 Z
, E) h( C3 F/ e. P- _ [就是啊,尽说傻话!]
o# a I. U' R% i
# q* V& L, s. ^7 z1 \1 F [好了,你们看,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所以你们放心吧!回去学习吧!]
# I! {# G3 T6 D, p, m, F3 N3 D- ^; q5 m' y
他们又仔细的叮嘱了一番,走了。
1 a6 v S- l+ L7 v+ t# C$ h
6 S% U; i' w+ i: b$ b7 w' b) i 下午的时候,母亲打了电话来,紧张的问我现在怎么样。我想是彬打电话回去给她说的。我叫他们不要担心,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了。母亲在那头还是不放心,我又说了很多的话,她终于相信了。 0 e' p4 V: ?+ j' g: S2 B
' O3 X" E' `, v" ^: _! _$ `0 ~
放下电话,我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刚才的通话。她的话音里盛满了母爱,正是这种东西使我温暖也使我倍感压力,使我想纵身跳进去在母亲的子宫里熨平所有成长后的焦虑和悲切,也使我想拔腿逃出母爱所筑成的大大的广场,死活都不要来管我,也别来烦我。
' V% b5 q" j* V" W2 i5 ]7 I$ Q% \3 j E% \# e
输完液,我走出了医院,我不想呆在病房里。在那一次做完阑尾手术出院的时候,我就发誓再也不会进入这个医院,然而,世事总是难料的,我又再一次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走在大街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样的气息总是让人神清气爽。我突然想到了杰,想到了给他打个电话。 拨通了他的电话,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5 k6 E; R. i% `8 Z
8 N/ c, _1 m% D3 N( [, ~ [什么事?]声音很冷。我的心也开始变冷,
1 O; v \2 L4 L+ h/ ~! w4 d
) W3 ]/ f' x1 ]' `; F [没什么!我不会打扰了你吧?!]冷面孔就应该让冷面孔来相对。 : f+ D Y) y" B( C
" _6 j7 T& j$ Z6 P5 e7 X0 @0 i
[没有,究竟什么事?!]他显得不耐烦了。 ! X2 f; C; H" D3 ?% n$ ~
- H+ y. J/ j) x1 m$ z [我病了,现在在医院呢!] ( r0 R; i* a- x- {% r# A$ x
[什么?你病了?]他的声音明显的提高了,也许他的注意力也开始转移过来了,[现在怎么样?!] 6 y7 O) \2 k, T8 L: w" B
% n; E+ v# u5 p- R0 e [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医生说还要输几天的液。] X e/ N# h8 N/ G. i5 v( p
% B& I3 R, }; l0 w$ V) Y [那你快回去休息,我周末过来看你!] 8 W- y; g# T" R# W# E
# i4 X% r2 J* x# i
放下电话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知不觉的松了一口气。也许我给他打电话的目的也就不过如此了吧。就在 这个时候,龙打电话来了。他们就像是月亮的阴面和阳面一样,相互呼应,相辅相承。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告诉他我病了,龙在那头明显的很紧张,他对我说对不起,让我原谅他在我生病的时候不能够在我身边照顾我。我说没什么,只是叫他不要自责,还告诉他我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叫他放心。他叮嘱了一番,说叫我5.1过去。说要好好的陪我。好好的弥补一下我,我笑着答应了。 * q$ p7 l. L+ b3 ?) u
# W, R/ {9 M" L8 ~
(42) 1 E3 B+ F4 c2 k1 O' x
( F+ v2 @ @0 [ 我们是情人,我们不能停止不爱。 ' q/ O; Q1 U! I1 E8 B4 x
- H0 o3 o' P7 q* @( q5 n ----------------------------------------------杜拉斯 5 ~5 ?6 s$ l* ? i5 S6 |! a; |
' y4 r% |; I- S+ I, N, m$ U
在住院的时候,每天除了输液之外,我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在无聊的 时候,我会写一点 东西,写一些思念杰的东西。我决定在他来的时候给他。我还会想起龙。而每当我想到他们两个的时候,我的头就会痛起来。 0 l1 G7 l0 w5 W/ U6 J
. k# C/ H$ `3 x
我知道,我不是个好男孩,我有幻想有两个男人。我总是在幻想着过诗一般的生活,我总是在寻求着。但是现实生活总是事与愿违的 ,我透过病房窗户上的玻璃往外看,我看到了那一个个来来往往的人影,如黑黝黝的树枝轿交叉在一起,我看到了爱我的人和哦爱的人充满渴望,遥远的而难受的脸。 4 {' m7 A% ^- ^/ S6 p4 B1 Y
( j0 l1 B' ]8 r. n2 |: @# M0 j 我并不喜欢呆在病房里,记得那次作完阑尾手术走出这家医院的时候,我曾经发誓我再也不会再回来,但是,世事难料,如今,我又一次的来到了这个鬼地方。
: D$ R0 R" } ~% V7 N2 Z0 J8 b& N( w: o/ Y4 n& v# m
那天,当我输液完了后,我走出了医院。走在大街上,呼吸着那新鲜的空气,而这新鲜的东西总是使我感到神清气爽。我又想起了杰,想起了上个周末的事情,想起了他的承诺,我决定打个电话问问他,就在我要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的传呼响了,是留言。
1 t& c& [8 y: p8 L v0 L
/ u. D0 v! m7 l3 U, b 我拨通了总台的电话,总台的小姐告诉我,一个姓叶的先生说他周末有事,不能过来看我了,叫我好好的照顾自己,有事打他的电话。我放下电话,在一秒钟内又拨通了杰的电话, 3 j7 {. L+ h9 e: m
5 Z0 }- ]0 ~9 Q [为什么?]我怒不可揭。
% x7 p; }% f% j$ `8 L
1 l, R" U/ n, X0 P2 C3 P7 s. a2 G [我现在在电视台做一个节目呢,我真的没有空。]他的声音依然很冷。
% S5 q4 a0 ^2 e; n u* ~' O* K3 F' x
[叶惟杰!我告诉你!你不要对我这样若即若离,你要清楚,我和你不是那种FUCK来FUCK去的关系,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我告诉你,对不起,你找错人了。我不想和你玩!]
! @5 y# @/ k) A
- v: j5 @1 J, D- {' b# M 说完,我哭了起来。而我终于明白自己陷入了这个原本是sex partner(性伴侣)的男孩的爱欲陷阱里。他从外至内穿透了我的身体我的心脏,占据了我双眼背后的迷情,我从自己身上找到了我自身的弱点。 [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有事情。我要找工作啊。] / N7 K1 u! v4 h& u+ I
- L, Z% b& _9 T( w' J, y4 H( a* V; M
[我不管你这样,你答应了我的!我不喜欢你这样经常对我开空头支票。]
! ]- P: S3 i: y5 z5 F* @' |9 T2 n5 p" p8 a
[OK,OK!你不要这样了。我明天过来,好吗?!] + }5 B2 B2 J7 h6 B; e
3 y4 Y3 } v Y 我没有说话。但是我知道,我心中的怒火已经熄灭了。
. F8 W; ^& P. ^5 B$ Z" \- F& a4 {. d: X( }2 \- [) j
第二天,他来了。他来的时候,我正在输液,看到他走了进来,我别过了头。他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我默默的闭着眼睛,而腹部传来的疼痛让我眉头紧锁。 6 g$ y% H. u, p& B
2 P4 m4 r U$ Y; N( `' x1 O [疼吗?]他的手伸到被单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是那样的温暖,而这温暖融化了我的紧张融化了我的疼痛。 ; ~4 p" H; r( H: B Y) c& a& _
/ r6 M; S- X- A @! q* D- t 我没有出声。 ' z+ v7 F; S+ \: X8 U
" x8 }7 H5 `5 J$ T" ^6 C1 k" b1 y [在想什么?]他问。 [我在想,我的生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在想~~~~你会不会让我痛苦?]我盯着他,[会有你们一天吗?]
1 m7 O K4 y1 N/ j, e2 m8 i2 @, Q* Z7 c& N; |, [7 j
他不说话。我被一种类似忧郁的东西控制了。 / @ p8 b7 o. R5 c% F. E6 c; u. C
e8 f- t- |/ K' i! X
[亲亲我!]我低声说着,把身体往上靠了靠。
! G8 I) i8 M3 A* J4 c& @. T, N
( E' K& Q C; q, T 他不太明显的犹豫了一下,然后俯下身,在我的唇上留下了湿而温暖的一吻。 ! p9 j) O* _, ], S
. j% F5 I' d0 l6 z. Q$ W 下午,他要走了,他在给我的电话中就说了下午有事要走的。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他在一起吃了饭,然后,我望着他的身影,望着他上了车,看着他离我越来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