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那天回家很晚,半夜了,一个人在黑暗的街道上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灰尘。 $ q6 [5 S# s6 K$ I& h, G
0 N" P* H9 k0 ]3 ~3 h0 G
平时热闹的街道,到了午夜,也是这样宁静,让人窒息。而对我来说,却是一种解脱,符合我的心情。 , X0 i; e% x3 w6 J
& ?5 L0 z9 M) _这时候,我才是平静的,真的平静,可以想好多的事,该想的,不该想的。往往也会想明白许多事。 - \2 U) N& r7 N7 d. D) f
k, F8 U( W& S前面一个醉汉搂着个女的,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我才发现,这条街道就是这个城市里人们所最鄙夷的街道,高平街,是花天酒地和进行一些不光彩的交易的大本营。但是却很奇怪,为什么冷清得很。而当我又走了一会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在每个酒店或是路口胡同的地方,都会有一两个人,在黑暗中等待着,隐藏着。
# e4 N1 K1 h. l/ ^# ]$ ?% \6 z( ^ y5 L8 J4 Y2 B* q$ [
于是,我还是继续走,走在这条街上,忍受着这些人期待的目光。
' n' g- N4 Q3 A8 v; f
; f# f8 C5 t- ~3 z* n$ @天却下起雨来,打在脸上,我加快了脚步,想回家吧。
" `, c! ^1 Z) C( W. z5 _但是雨突然下得很大很大。
9 v7 E& V9 s) R3 U3 U8 y我只有在一个屋檐下避雨。
5 f. o) D: U2 A; M- ?6 e/ b2 J而这时候,我身后却传来轻轻的咳嗽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2 Z$ O" G4 p. Y# i. g+ f2 ^8 U& P5 W( [ C. U0 o% Z6 D/ O$ l
一个男孩,在黑暗里站着,用恐惧的眼光看着我这个不速之客。显然,我的出现让他感到不安。
* ]/ ?. @' G" ?$ ]6 B& F; J, _. N ^5 n; x
我打量了他一下,因为光线,我也有些没看清楚,只知道他的皮肤是那样的白,头发不很长,而那张脸,却是俊俏无比的。
" G( i2 P4 o! m
. y! U$ ~( `* L& F" _& I1 W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因为要"找人",可以到酒吧找,到迪厅找,甚至我觉得我的条件,可以到一切有人的地方找。却不用到这种"专业"的地方找,因为都知道,说是专业,一定带了不少专业病。 ) n7 A' Q& }2 l/ t
, Q# z/ e2 {' r' V这时候,要是个女的从我后面出来的话,我一定没兴趣的打发她走;而在我眼前的,却是个不安紧张的男孩,一直看着我。这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 $ Q7 P% o( T$ f% h9 [
7 @/ D: z( m& O! p( q( u显然,他对眼前这个个子很高的哥哥是有些畏惧的。 7 ]; {+ G% b: f O8 k5 z. |/ Z
我笑笑,走向他。他好象向后退了退,眼睛却还是直直的看着我的脸,用恐惧的眼神。 1 h) E n9 }7 m# s% J
"Hi!这么晚了,你等人吗?"我明知故问。
6 h% X' r* [* P) Y3 b: K"是……不……没有……" . S/ d5 D8 J5 { B7 _/ \& X/ [
这确实让他有些难以回答,他好象更加难为情了。
" i' Y/ f# \ E0 {- V" q1 ]"你是MB吧?"我直接问他。
. C0 L/ k h' c! F- l4 H他没有回答我,低下头,算是默认了。
" I5 W6 ?. ?3 E; h: L8 c"会吸烟吗?"我递上根香烟。他却没有接。
) a, {* E( N. C* ^! `"你这么大的男孩应该去上学才对。"
% a+ h5 e1 u+ V5 U4 Q7 ^"恩……" ( v C" ]3 e8 v5 J- R' E0 C2 Q, I
他显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 + ~+ U% U& ~7 q- _ f& T
"还上学吗?" ( G4 @1 Q+ e) Y( A! j
"上"
0 w7 T3 m8 C/ _% K. A/ v5 L" |$ ]"那你还做这个?"
9 S6 I0 t% J0 H" V r# S9 E/ S! i& S& |
他还是没有回答我,眼睛从我的脸移到了地面,透露出一种无奈和悲伤。我没有继续问下去,从他的眼里,我知道,他一定是被生活所迫。 " T, `2 G( T" n
$ D( }8 D9 u. t& M2 W我们就这样继续沉默着,而雨却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9 k8 s& w, H9 V+ L
"多大了?" ; N- c0 S- y9 _
"18"
7 r8 r/ M8 `6 H7 ]"高中?" [' }- ^. R$ K" y v1 V
"是"
% I4 l2 e7 G/ `6 h; a2 J. |"哪个?" " a9 \ Q; b& S1 ~* B% W
他说了个高中的名字,是本市最好的重点高中。 . v0 |9 T, Z4 o8 H6 S# C3 Y
我也有些悲哀。
2 U3 \: p- [# F5 b5 l& p"可惜了。"
; G' j8 `6 W% z; C1 x0 w我这样说。他却还是没有说什么,眼里也没有责怪和埋怨。 * c. e" y& Q7 G- N
"你在这里多久了?" 3 `9 ]- z3 s; o. B
"没多久,刚来的。" 3 \: U8 g; {! k- |* X' t: m
我也猜到,要不哪个会选择这样隐蔽的地方,说是来MB明白不如说是来逃避现实。好象是怕人见到私的。 - Y2 j( J. o9 j' w& r" v- Y
"我这几天还没找到过人。"
7 Y. `5 D% x& E! n6 ?, l"我知道" 2 J' ^4 ]8 Y) S a: K
他显然有些惊讶,其实,我从他的表情来看,就猜到他还没有做成过一次生意。 - ^* o; b9 J: I* A# G5 a! a
我便越发对他产生了兴趣。
% S& p n, w2 X& G+ f) y
: `& Y# u+ G! q9 u# v) v我又问了他的一些情况,他都回答了,我也找了一些轻松的话题和他聊了起来,聊了很久,因为雨还在下,我也没有丝毫的困意,他也不再紧张,知道我不是坏人,卸下了他的防备,甚至露出了他的笑容,有些孩子气的笑,两颗精致的犬齿,真的很可爱。笑中还有暧昧,对我的眼神也很奇特,让我心里痒痒的。我白天的不快,这时也已经烟消云散。
' A. e/ |: d" g/ G5 ~5 z, n9 m9 e( {3 v* [. ~: \6 A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很劣质的铃声,应该是很老的型号。他哼哼的应了电话,转身对我又笑了一下,其实,他对熟人还可以说是开朗的。 # F2 [' T% @5 {1 t* x
"姐姐要我过去,说有人找我。" ! M/ {5 t7 F5 E; j. m# z8 q3 l
我知道他所谓的姐姐应该就是做这种买卖的贩子,而这时候,虽然他的脸上是带着一点笑意,眼里却是复杂无比。无奈,喜悦,恐惧,希望,失望,悲伤…… . x- o- v% M7 ~8 b) Y/ X
他的一点笑容,是留给我的礼物,我这样想着。
3 j' `0 w2 V) M5 w! V6 j"哥,我走了,希望能再见到你。"他这样小声说着,好象在期待着什么,有些失望。 ; b$ C, j: E! J# ~0 U# d
"再见。"我自己几乎都听不见自己说出的这两个字,心中的欲望在燃烧。
; t2 \7 R4 x z2 y% q
0 O* u7 G T. k# @5 {! m5 Q t他转身向雨中跑去,双手放在头顶挡着,虽然无济于事,雨还是无情的打在他的身上。
. h5 N+ c% }8 t: b
5 s4 `) a9 W/ p x5 g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也跟着跑了出去,疯狂的追上他,拉住他的胳膊,跑到路旁的屋檐下。 9 s# u( O- x) i; W1 \" X
$ S9 ~" F% I8 o* Q2 Q我们站在那里,我用手帮他擦掉脸上的雨水,他就这样站着,很听话的样子,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的,是无限的爱意。
5 O/ v# \5 A1 M"今晚陪哥,好吗?" . Y0 c) B' i, n+ N8 c
"恩" 8 ]1 g# y' h7 S4 j0 w
我俯下脸,一阵狂吻。 - e" U* l7 Y% U) Q3 Q0 W' J$ X& {) S
Q! P6 G9 T4 [: l7 _
我的车停在不远处,我们手牵着手,顶着雨,跑到那里。
3 k/ b }& c1 G; n% K, D! u进了车,我故做深沉的先那毛巾给他,然后又自己不急不慢的擦脸,还把音乐开了起来。没想到他却先跪到车坐上,捧起我的头,手扒掉我上班时穿的西装,解掉我的领带和衬衫的扣子,疯狂的吻着我结实的身体,我一动不动,任凭他的摆布。没想到,对于我他是这样的疯狂,这让我兴奋的不得了。
5 [- E, } n0 F4 F+ o4 B' G/ {6 d* E! R
一个小时后,我已经开着车在回家的马路上了,虽然已经午夜,路灯依然明亮,世界一下变得不再寂寞了,所有的不快彻底消失,因为,在我的肩上,他还在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