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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7-7 12:0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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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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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2 J0 k2 ~1 C$ z5 Z, }5 m 外遇?!. p7 J1 A4 ^" t: k
段缣一直在设计和教学之间忙碌着,但是秦可原在做什么?
. o, U3 l2 b S9 W 他也在做设计,古代翡翠设计。
$ Q4 l' \' |# I# X- H$ I6 x7 [ 原本在大灾难之前,包括硬玉和软玉在内等各种玉石矿都快被开采绝种了。不过,因为大灾难中地质运动的作用,地球上出现了更多的玉石矿坑。其中一个,就在段缣家附近。
( N' }! _* C8 y/ |( z 那里是曾经最大的翡翠产地,以及翡翠交易市场。千年前,段缣也曾和堂哥去那里游玩参观。那时候盛行的赌石,一刀下去,有人喜有人悲,有人一瞬暴富,有人家破人亡……8 S8 Q3 Z- ~+ x' g
不过,这些都不能掩饰玉石的魅力。她的诞生,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过程。她不仅有迷人的外观,也对佩戴者有不少好处。+ b! o+ Q5 m, \( Z/ O4 u
秦可原在某本书里看到有关玉石的介绍,突然有一个念头:要用这种石材,为段缣打造一款独一无二的饰品。
' k M5 ?: E9 o: @4 ~8 X 首先,是选材。为了给段缣一个惊喜,秦可原以各种理由,独自去现世的玉石市场搜寻材料。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也是一个很有趣的过程。秦可原很像是在沙中寻金,不过他的辛苦没有白费,他找到一块很不错的翡翠原石作为材料。
+ C8 S# ~, u9 T 其次,就是设计。这是秦可原的强项。不过,这是给心上人的礼物,他自然会自己来挑三拣四,对设计稿改来改去。设计了很多,最后还是最喜欢这个。
) F2 M+ e) V% S8 s 然后,是雕工了。这不是秦可原的强项,也不是他学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掌握的。于是,秦通过老朋友,找到一位遗族玉雕大师。两人开始通力合作。 ]" ^4 |% h1 `* \, M$ z
因为某人总是往外跑不在家,段缣某天上课时顺口和小艾说了一声,结果……' v% X& r9 m y4 e3 g" |
“肯定是有外遇了!段段,段老师,你一定要注意,‘在家时间愈来愈短’,‘时常往外跑’,‘没事自己偷偷乐’,以及‘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你’,这些都是典型的外遇的征兆。你不能大吵大闹,一定要秘密调查,找出对方的错处,然后再‘对症下药’,争取一次性解决所有后顾之忧。”小艾好像专家,耳提面命地说了不少。而且,话题还跑偏到麦前·熊大副的家人像看珍稀动物一样轮番来“参观”他。- e T, x# Q. N) Q) u& T; c
段缣听着小艾又一次发作的唠唠叨叨,心中却想的是秦可原这几日的“异常”举动。虽然不相信秦会“外遇”,但是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一向对秦可原十分放心的段缣,这次有点小小的不满。以前,秦可原做什么事,都会先跟自己说的。虽然自己也不是要控制对方、让对方在自己面前完全透明。但是,知道喜欢的人的事情,是一种本能。段缣一边很好奇秦可原的行踪,一边有唾弃自己的“掌控欲”。
! T/ X1 g9 D/ @ M: U/ e 这两种想法在段缣自己心里来回拉锯的时候,秦可原和玉雕师傅的合作渐入佳境。秦可原光是看着老师傅雕刻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开始用一些小东西自己学着雕刻。4 m3 S/ x) ]. \3 o* K( b C' U
偶然有一天,段缣看到秦可原手上细碎的伤口,有一种熟悉感。不过他来不及细想,还是先给秦可原处理。这种伤口,用现在的某种喷雾,喷上以后半天内就会愈合。& @$ R9 s, |+ P% [6 d3 P5 q/ m
之前的伤口,秦可原就是这么处理的,因此才能瞒过段缣这么久。不过这一次,正好被段缣撞见,秦可原还想着瞒不过去了,默默地打着腹稿,准备坦白。# y J! [6 @; ~! m4 J: H8 F
他还是想多了,段缣帮他处理完,只是低声提醒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停下来,但是下次要小心点。看着你受伤,我也会难过的。”9 |- t4 M6 A" \% x0 j$ J, |6 e* }
秦可原感觉就像吃饭时被噎住,一口气堵在胸口,等段缣走远了才一丝丝慢慢吐出来。但是仔细想一想刚刚的情况,段他有所察觉了吧,只是碍于面子没有直接问。秦可原心说:段,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完成了。 Z+ ~( ^" A' z* x) `' V" d
门口的段缣,心中也有想法:哼,现在先饶过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再受伤,看我怎么收拾你!- Q7 u: A6 {% I
拜见公婆
2 o8 b) o" N$ }# E 这是段缣的战斗。
$ a- I% z. F& B+ k( b 虽然他不是一个人。但是战斗打响时,他的队友也将会无暇他顾的。所以,段缣整理好行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跟着队友即将踏上“战场”。0 P3 i3 C P/ y/ q3 |
秦可原看着段缣“如临大敌”的表现,忍不住笑了,“段,这里是我家,不是会吃人的怪兽。”
8 [" p4 ]8 V% x2 i, h+ S) c 段缣睨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整理自己的衣裳,“你还知道这里是你家。如果这里不会吃人,你怎么会这么多年都没有回来一次。”9 t5 \2 J. D! i5 @# M
秦可原不顾段缣再检查一遍仪容仪表的要求,径自上前打开了门。门上果然还有他的身份记录,他一靠近,就自动划开了。秦可原向着段缣行了一个古典欧式礼,邀请段缣进入。
& S& q1 Y+ Q J% t7 N 秦家今天,人山人海。段缣和秦可原刚刚进屋,就被众多亲戚围住,被迫分开各自应付自己周围的人。& O! A1 n: N# B7 n8 A' D" C
段缣还好,他周围还有之前见过的人——秦可亲。秦可亲可以算是秦家小辈的领头人,是秦家的孩子王。他率领一拨小孩在段缣周围围观,时不时还问写很有趣的问题。“你是可原哥哥的伴侣吧?你们怎么认识的?”“你们是住在一起吧,谁上谁下?”……
7 u3 G* z$ a t) h 段缣几乎哑口无言,唯一可以帮忙的秦可原也被他的亲戚围在另一边,无法救场。而且面对自己未来的亲戚,还不能闭口不言,只好打着擦边球说话转移小孩们的问题。
; ?7 P! L6 g# B$ I6 ] 段缣知道,这还只是开胃甜点,正菜还在后面。果不其然,“你们这群孩子,别围着你们可原哥的伴侣了,多不礼貌啊。”5 A3 y: V3 K2 u( r( [
说话的是秦可原的母亲。她陪着可原爸爸刚刚从楼上下来,这一对俪人从小认识,两小无猜,金童玉女。后来两人结成一家,一直夫妻恩爱至今,算是一堆伉俪情深的模范夫妻。段缣一看到他们,就行了一个古礼,以示尊重。因为之前见过面,秦父秦母也带着微笑点头回礼。
$ X$ S( y0 v/ g/ T* ?% i 秦可原能与秦家和好,最大原因也在于段缣的作用。所以秦父秦母对待他还是很有礼貌的。段缣和自己的婆婆公公聊得很开心,但是他心里知道最主要的人物还没有出现,那就是秦家家主,秦可原的亲爷爷。
* l% b! z! _0 ` { E' z& Q 不过聊了很久,段缣都没有见到秦爷爷。最难打的战,还在后面,段缣打起精神,做好准备。在聊天中,本来已经很融洽的气氛突然沉寂下来,段缣心说:来了。9 x3 F+ B5 T( o, N. f
“大家都愣着干嘛?继续吧。那个,段缣小子,过来给老夫看看。”
7 @1 C0 I+ o0 P+ ^$ M# A# E' j 段缣微笑上前,先行一个大礼,“秦爷爷,几天没见,你又年轻不少,头发也黑了不少。这个,是我带来的薄礼一份,专门为爷爷贺寿,请爷爷赏脸收下。”段缣双手呈上一份用心包装过的长条状的礼物。/ Q' c: H( T+ C: g. d
老人也不客气,示意他身后的秦可待接过去:“小娃儿很有礼貌啊。”
- b! X7 t1 z) N+ f1 R, A 段缣和秦爷爷客气几句,秦可待打算把段缣送上的礼物放着去。就在这时,秦可亲和他麾下的娃娃战队一拥而上,把秦可待团团围住,目的只为看一看段缣送的礼物是什么。! w% p$ i O$ q; |
老人知道这不合礼仪,没有开口。段缣倒是没什么,毕竟他也有过好奇的时候。所以他点头道:“这是一个大屏风,底座和支架还在可原的空行器里。不过这也可以悬挂。”
4 I. a2 D3 d5 l 几个孩子小心地打开,原来是段缣在银河之星大赛的展示环节当场绣出来的画《□》,整幅画气势恢宏,非常夺人眼球。" O; I8 i" Y3 C/ R" f
秦爷爷细细看了看,点着头说:“不错不错,段娃娃有心了。老头我很喜欢,可待,收起来吧。”这位前家主大人心说:以后和那几个老家伙斗嘴的时候,我又有资本了。9 k, b6 g, p6 i" w, M
看到自己爷爷喜欢自己的另一半,秦可原心中骄傲且自豪。不过他也有一较高下的心,他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赭石色的盒子,双手奉上:“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9 U$ B2 B B% I: f
有一就有二,几个孩子也把秦可原的盒子打开了。里面躺着一尊墨翠玉雕观音像。这块墨翠通体墨绿,水头很足,几乎看不到杂质,是难得的好料子。看刀工,不是像现在机械所作的精雕细琢,而是大巧不工。虽然只是些随意的线条,但是整体看起来很有韵味和灵性。3 c" q% r. l( g+ U# H9 R8 y
“我很喜欢,这个雕刻功夫应该不是你的,但是设计的功底,连我这个不懂行的老头子都有感触。小子,你有长进了。来,帮我戴上。”) w. C& s p0 n# M0 q
秦可原走到爷爷身后,小心地将玉观音像帮爷爷戴上。不意外地,他看到爷爷两鬓和后脑半白的风霜。虽然爷爷的腰杆还挺得板又直,但是也掩饰不了他步入老年的特征。# s) s- e8 }' y( V/ l9 X* H; S
秦可原心中莫名一阵辛酸:“爷爷,这些年,辛苦你们为我操心,谢谢你们对我的包容。”
" s) I1 W3 g& a' S+ H+ A8 z 爷爷一哽,眼中好像闪过一丝水光,但是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你是我孙子,不担心你担心谁去?好了,入席吧!”! @1 v1 c6 c( X6 T
席间,寿星公和诸位子孙都很开心。段缣心想:最难的一关终于过了。4 M9 w' W; Y" X$ E- E4 B% ^/ y# L
饭后,小辈们到娱乐室那边接着玩,长辈们则在茶室聊天。% Y2 M4 ?# |" }- l3 d
所谓娱乐室,应该是KTV和清吧的综合体。小辈里很多都没成年,外面太乱不合适,所以在自家开辟一个娱乐室,是大家族的习惯。$ d, P$ w" [# i; T X
段缣看着这些孩子们又唱又跳,自己也感觉年轻了不少。秦可原看这他唇边的一抹笑,心中一阵满足,不过他还有件事没做。
2 p, U8 k; f, }9 O2 C 还没等秦可原有动作,几个孩子围了上来,一直磨着段缣,想让他也来一段。
& ~- v# S- r" t( h4 a 段缣还没喝醉,不会像上次同学聚会一样把自己的“音痴”特性暴露出来。不过盛情难却,在几杯酒下肚之后,微醺的段缣亲了亲身边的秦可原:“这一曲,为你而舞。”
) i% k5 J6 U! ?9 [$ q 说完,他跟着那几个“不怀好意”的秦家孩子走上舞台。段缣看着空空的舞台,喃喃自语:“还差一根结实的钢管啊。” I/ k& ?" g! o5 M6 o1 t, n0 V
话音未落,舞台下缓缓升起一根不知名金属杆,段缣用手试了试,很结实。至于音乐,段缣选了一首刚刚某个小孩唱过的,节奏缓而有力。他随着音乐起舞。
6 [& C/ |5 _ c 台下人都看呆了。这是一支热情的舞,也是一支魅惑的舞。段缣的眼神一支没有从秦可原身上移开,当然秦可原的眼睛也粘在段缣身上。其他人,几乎要被这对夫夫的恩爱闪瞎眼。- }% r% W4 ]% i! L* U
一曲终了,大家都看的血脉喷张,段缣却是停下来行了一个礼,打算下台。8 l' u- s9 K1 z
秦可原这时候动了。他走上台,单膝跪地,用一个纯欧式的礼仪,献上礼物:“上次是你当众求婚,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现在,我补上我亲手制作的戒指。我看过相关的风俗,这是古时候结婚必备的。亲爱的,我爱你。”
; v' E( _6 o1 |% p" d) r 段缣似乎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心中五味杂陈,但是他很快露出一抹笑,收下了。这和秦可原送给爷爷的礼物是同一材质,看刀工,应该是秦他自己做的。
) i4 K( ?. @5 x1 H/ Y! k9 P5 x5 r 段缣拿起戒指,“秦可原,在家人的见证下,你愿意和段缣组成家庭,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着他、珍惜他,保护他吗?”
+ ~ F( _3 E* _7 p5 a: K 秦可原点点头,“我愿意。”( b) S. d* S. v% v, a8 P9 e% |
段缣对他说:“问我。”
7 W) ]( Q+ a. M2 P9 z4 v 秦可原重复了一遍:“段缣,在家人的见证下,你愿意和秦可原组成家庭,从今时直到永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永远爱着他、珍惜他,保护他吗?”
/ M& L- ~6 p3 T. z 段缣也点点头,“我愿意。那我们可以交换戒指了。”说完,段缣将手中的其中一枚戒指,戴在秦可原无名指上。秦可原也有样学样。' {; c- U" D; V: ` |! |
“礼成。新人可以接吻了。”段缣边说,边拉过秦可原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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