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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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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21 00:07: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场激战之后,阿穆与贺飞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 S0 ?3 K# H( x: [! S0 C4 k8 ~7 x“舒服吗?”
) Z) l3 s: Q: [! i3 ^“小坏蛋”贺飞笑着,用手捏着阿穆的脸蛋,“真他妈累死我了,挺厉害啊。”
6 q" q: @4 S8 z1 j/ H7 @“你去洗澡吧,不用陪我。”其实阿穆想说的并不是这句,他想说“和乐乐比呢?”但他还是忍住了,乐乐是贺飞的男朋友,阿穆的闺蜜,这个时候提到他,只会毁掉这个还算得上美妙的夜晚。* d% L8 `; A9 i( d) ?8 [
贺飞坐起身,把浴巾披在身上,借着小夜灯幽幽的蓝光,缓缓走进浴室。
6 M4 ]# X+ h) S6 Q8 J“咔嚓”浴室的门锁上了,阿穆起了身,光溜溜的坐在飘窗上。凌晨一点半,难得的惬意,北环不再拥挤,不再嘈杂,只有跑夜路的货车偶尔发出几声轰鸣,但这并不破坏夜晚的静谧,路灯亮着,伴着公路蜿蜒而去,发出暖黄色的光晕,层层叠叠,美不胜收,黑夜变成了深蓝色的幕布,月亮也更皎洁了,星星一闪一闪的眨着眼,楼下的草坪上,青蛙和蟋蟀的演奏让阿穆回到了小时候,回到了家,淡淡的青草味夹在微风里从窗外吹来,划过阿穆的胸膛和脚心,带走了身心的疲惫。阿穆第一次感觉到郑州的夜晚是这么的温馨,与他在出租屋的房顶上看到的人头攒动完全不同。塑料拖鞋划擦着水泥地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阿穆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与惊恐,他用窗帘挡着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的看着路灯下的人行道 ,那声音慢慢的近了,一个染着黄发,带着腰链的同龄人从树丛中走了出来,阿穆松开了窗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是他”阿穆冷笑着自言自语,“呵呵!”回到床上,阿穆侧着身子躺下,呆呆地看着窗外,一时间他有些恍惚,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报复还是真的动了情,明天一大早乐乐就会来捉奸吧,陈海波一定边搂着那个丑八怪,边给乐乐发短信告诉他我今晚彻夜未归,唉!管他呢,后天考完试我就搬走了,老死不相往来,这都是你们欠我的,活该!可是贺飞呢,他想怎么办,算了,和司令的儿子能有什么好结果,都去死吧。阿穆很想哭,这个时候浴室的门开了,贺飞披着浴巾身体上的水还没有完全擦干,一下扑到了阿穆身边,床垫产生了不小的震动。贺飞背靠着床头,用身上披着的浴巾擦干头发,他看了看身边阿穆,好像变了一个人,没有了夜幕刚刚降临时的热情与风骚,像只受了惊得兔子一样蜷缩成团,+ x) U7 w# G" r: b$ |
“在想什么?”) e+ b) L9 D3 q7 H1 E0 W- e
“外面好安静,空气好香”阿穆依旧呆呆地望着窗外。
( v' Y" K* o: ^% ~“那我陪你下楼走一圈?”
8 m# n: K: @) z4 p4 n! a“还想不想来一发?”: `( l% V: A: ]8 F: C! W0 z/ d
“野战吗?”
9 }$ g% z: |2 l7 t7 f“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街坊四邻起床观战。”5 P# f+ ^' }* P* j9 e
“那你岂不是更爽?没准还有同道中人呢。”
' Y& C: C/ ]3 [“去死,到底要不要?”' B1 z1 i! e; H$ }. i
“今晚算了,睡吧,太晚了。”
$ r2 e2 X4 {9 R0 n阿穆抄起放在头下的枕头,跑去了床尾,贺飞把手按在阿穆的肩膀上,急切地问:“怎么了?”
- v& {7 V9 q( N/ g( b- a  Z9 u6 l$ P“乐乐说的没错,你的枕头套过两遍肥皂水都不会起沫,真够脏的。”
& A- d* c5 T7 p& e8 `“哦,哦,呵呵,你又不来帮我洗。”
1 W0 \% [! w, b& z" @0 @1 Z“凭什么帮你洗,我又不是你男朋友,找你家乐乐去。”
' s/ b4 o/ Z5 x9 M“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睡吧,今晚累死我了。”
* \6 n% V8 X9 q! k/ r) t9 t贺飞伸出胳膊,让阿穆的头枕着他的臂弯,阿穆侧着身子,把手搭在了贺飞的胸前。% N9 e7 S6 |% X- u4 _7 f
凌晨三点,贺飞打着呼噜香甜地睡了,阿穆依旧醒着,他害怕第二天早上起来贺飞的胳膊会酸麻,就把头挪离了贺飞的身旁,并把贺飞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竖直放好,动作轻柔温婉,就连呼吸都是舒缓的,床上的阿穆伺候男人总是很有天分。这是他第二次背着男朋友和其他男人偷情了,第一次是在和男朋友住的出租房里,一大早起来承受不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和长久以来的性压抑,欲拒还迎的和男友的好哥们曹勇敢滚了半个小时的床单,距离这次已经有一个月了。
3 |% F- j- {9 C9 H3 L! a& E# e( a3 M
9 T7 @3 J0 l& |( h8 k9 J) B
那晚曹勇敢下夜班,要到这里过夜,三个人躺在床上,陈海波在中间,阿穆感觉到被子下并不太平,他们两个都在动,曹勇敢说:“弟弟,他摸我。”
$ n! y( k& J( S, @6 q$ o, K& e“我知道”
; w! c9 c. F1 R) y- c# h9 w6 L% q“别生气,我也摸了他一下,扯平了。”9 a) U/ U1 |1 J  {5 Z
“哼”阿穆冷笑了一声,心里想“他有什么好摸的”,翻了身,自顾自的睡了,俗话说眼不见为净,阿穆就是这么想的,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吧。
. H7 a" |5 e) S: k7 v+ k1 }1 x% y陈海波因为有公司面试,起了个大早,洗漱之后就出了门,但也不忘发条短信叮嘱阿穆检点一些,阿穆看着手机差点笑出声来,心里暗暗地骂:“陈海波你个村逼!”然后把手机扔在一旁,继续睡去,一旁的曹勇敢哼咛着一个翻身把一半的身子压在了阿穆的身上,阿穆推了推他,他没有反应,压得更紧了,阿穆叹了口气,看着曹勇敢鄙视的说:“想上就上呗,装什么啊!”曹勇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睁开了眼睛,胳膊一把搂过阿穆的脖子,疯狂的吮吸着阿穆的嘴唇,并把舌头伸入了阿穆的口中,阿穆的双手在曹勇敢的后背狠狠的摩挲着,这个男人痞气、狂野、身材精壮,是阿穆钟爱的类型,尽情地享受着突如其来的情欲,他的口水好甜,他的舌头好柔软,他的双手好炽热,被触摸到的地方就像要被烧着似的,曹勇敢的嘴离开了阿穆的双唇,瞄向了阿穆的乳头,惹得阿穆浑身酥麻,一阵阵的轻吟,' m' D! w0 A  ~
“哥哥~不要~”* p0 n' Z9 ?" h+ b% q& t5 T% O* [
“那就不要把,换你来伺候哥哥了”
2 P/ \$ u  E. s7 U4 W) C+ S$ N曹勇敢抬起头,把阿穆的头按在自己胸前,阿穆伸出舌头拼命地伺候讨好着,' O- i5 x1 p1 s. I; Q" ~; W+ l# g
“嘶——好舒服啊,乖,啊——靠!去给我纹身舔舔,当初纹的时候很疼呢,需要你安慰安慰,嘿嘿。”
! J0 ]1 n* ]- h" M1 s+ u8 B, u阿穆刚把头移开,曹勇敢一把把阿穆的头提了起来,摆在自己面前,深深地吻了一口:, M0 R" N/ y* L$ X* r3 b
“让你舔你就舔,这么乖啊,真是便宜陈海波了,哥哥奖励奖励你吧”" m+ o0 m. R1 i9 A" v
曹勇敢一脚磴下了被子,用手熟练且快速的脱去了性感的三角裤,露出了坚挺的阴茎,粗壮修长,青筋暴满,龟头闪闪发亮,散发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没有人会抗拒这样的尤物,更何况是已经两个月没有性生活的阿穆了,他看呆了,6 g7 [. `$ u$ m# x* {) @
“喜欢吗?”曹勇敢抚摸着阿穆的头发轻轻地问,3 [# J# d6 Y  f5 O: v/ K+ M
阿穆点了点头,小声的说“喜欢”1 t# o3 k/ f( C  d5 ]& u
“那亲亲他吧......”' E; u% v( P8 @. C0 u/ d2 ?' y) R
阿穆一口含住了曹勇敢的阴茎,奋力的吮吸起来,在他眼里,此时舌尖上的肉棒胜过世上一切美味,曹勇敢淫荡的呻吟着,一手按着阿穆的头发,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头,“用力点弟弟,你口活真棒,哥哥好爽,一会让你舒服~~”8 c- A/ ~# V" \  M/ p1 L
几番折腾之后,阿穆累了,把头枕在曹勇敢的胸膛上休息,曹勇敢用手隔着阿穆的内裤摩擦着阿穆的阴茎,
) I( o4 ?+ s+ G" y& Z6 [: c$ v+ Y“想不想让我进去,乖?”; F% Z; t# ^  Y
阿穆点了点头,* p) x( y3 S+ `/ R7 w0 X9 ^
“不怕陈海波知道么?”) z2 o) i7 F1 @" n! K$ f5 v
”他是个无能的男人,根本就不行。“9 ]/ N% m, p9 H+ C: t9 k
”哈哈哈...“曹勇敢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他那么小,怎么可能降的住你。“
6 u/ q& `/ E$ P6 @: {”你怎怎么知道他的小?“
/ l3 z7 F8 A# Y1 @3 b9 Z”昨晚摸到的。“: O9 l' ?& n" O/ O
还没等阿穆说些什么,曹勇敢起身下了床,拉开抽屉取出了润滑液,左右看了看,”我猜就在这里,用的不多嘛,嘿嘿,苦了你了。“曹勇敢把润滑剂扔给阿穆,”一会你帮我涂,现在让我把你放好。“. u# D- {6 R; L
曹勇敢用手抓住阿穆的脚踝,把他拖到了床边,阿穆看到曹勇敢的二头肌高高的隆起着,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无比性感,阴茎震动了一下,不料却被曹勇敢看在了眼里,他用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阿穆的阴茎,笑嘻嘻的说:”看来你已经等不及了,来吧,帮我涂。“8 `( |- W& V$ {& i- R
阿穆红着脸起身,在手上倒出润滑油,轻轻地涂抹在曹勇敢的阴茎上,虽然满手凉丝丝的粘液,但是阿穆依然能感受到手心的炽热,这让他的心仿佛被人轻轻的捏了一下似的,触电般的感觉,1 H/ I# i- x6 O
”差不多了,手上的就抹在你的小屁屁上吧。“曹勇敢拿开阿穆手上的润滑液,扔在了身后地板上,他示意阿穆躺下,手托着阴茎,抵着阿穆的花心,”你放松,别紧张,哥哥爱你的,不会让你疼。“
4 l# R# N7 e. ^  q( b+ Z& R9 h......( p- O5 O, f! H. r7 C
一番云雨,床上已经乱的一塌糊涂,枕头、褥子、毛毡扭作一团,被子掉在地上,曹勇敢抱着阿穆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弟弟今天很满足吧,刚才和洪水猛兽一样,都把我吓着了哈哈!“
# Q8 M( ~3 S) T0 f) \阿穆静静地躺着,曹勇敢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他的后背,那热度透过皮肤,直达心脏,他枕在曹勇敢扎实的二头肌上,另一只手与他十指交扣,心想:“这要是我的男人该多好,可偏偏选了个窝囊废。”8 A. n4 d! W3 s- @, U9 c6 \3 f" \: q
就在前一晚,陈海波和曹勇敢在打闹,陈海波很明显不是对手,阿穆在一旁看得很清楚,陈海波被死死的压在了地上,阿穆知道陈海波很爱面子,忙去拉他们两个,曹勇敢松了劲,缓缓地起了身,可是陈海波忽然起劲,趁人不备往曹勇敢身上扑,阿穆一只胳膊撑住了陈海波的肩膀,说:“你干嘛呀,人家已经让你了”“屁,你看谁让谁!”曹勇敢看到陈海波不服还要偷袭,一把把陈海波摁在了地上,:“给我唱国歌,快点,要不不放你!”“起来起来,让我起来!”陈海波一脸的怒气,曹勇敢站起身,坐在床沿上,笑嘻嘻的看着半躺在地板上的陈海波,而陈海波呢,先瞥了一眼曹勇敢,然后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阿穆,气乎乎的站起身,超阿穆走去,两巴掌扇在了阿穆的脸上,阿穆先是吓了一跳,在感觉到了热辣辣的火烧在脸颊上的时候,破口而出“我操你妈”,伸手就要打,曹勇敢闪电般地冲了出来,一把抱住阿穆,“别打,别打,乖。”曹勇敢的双臂犹如钢筋般把阿穆牢牢捆住,而阿穆,一瞬间泄了火气,沉醉在了这怀抱里,这是真正男人的怀抱,温暖,阳刚,阿穆很想转头亲吻他的脖颈,可是他没有,只是把下巴抵在了曹勇敢的肩膀。“啪啪”又是两下,陈海波用枕巾抽打着阿穆的头,曹勇敢说:“别鸡巴打了,你打着我了!”,“让他知道为啥打他,打架帮别人,帮别人......”又是一下,曹勇敢发火了,一伸手把陈海波推摔在了床上,“你他妈有完没完,是不是赶我走呢!” 陈海波坐起来,低着头喘着粗气,阿穆知道,他只不过在惺惺作态,曹勇敢彻底松开了阿穆,说:“乖,没事了,别和他计较。”“哼!谁会和这种男人计较!”陈海波又要起身,但是被曹勇敢按了下去......4 E4 n+ C; D  m8 ^( L0 |6 X
“怎么了?”曹勇敢把阿穆翻了过来,“还想要么?”) J/ f4 ~, k8 |! B8 m7 s. G( U4 v  ?
“好啊~”阿穆伸手下去,用手撩拨着曹勇敢硕大的阴茎。
) S. Q+ K2 U* P8 `+ n9 o+ D& z  ”下次射你嘴里好不好,给你当早餐。“3 u" ?; ~  p6 _3 i, E3 A; d5 C
阿穆没有说话,他只想尽情地享受着这个男人的体温、肉体,他有一种预感,这扇门一旦关了,一切也就结束了。曹勇敢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一下,“快九点半了,不能陪你了乖,我得走了,我去洗一下。”曹勇敢起了床,用卫生间的冷水淋浴洗了个澡,他没有关门,阿穆可以清楚地看到在阳光的照耀下,曹勇敢健美的肌肉线条,就连水柱打在他身上溅出的水花都透着性感,阿穆来反应了,硬挺挺的立了起来,忙拽来被子盖上。曹勇敢洗完了澡,用毛巾擦拭着身体,朝阿穆走来,吻了吻阿穆的嘴唇, 忽然一把掀开了阿穆紧紧捂在身上的被子,“靠!又硬了,还没爽够。”一把揽过阿穆的头,亲了又亲,“不过今天不行了,我必须要走,改天一定多做几次,插爆你。”甩手把毛巾扔在床上,匆匆套上了衣服,深深的吻了一下阿穆,打开门就匆匆的下楼了,五分钟以后,阿穆的手机响了,是曹勇敢发来的短信“你好淫荡,骚货,哥哥下次还要操你。”阿穆放下了电话,翻过身继续睡了。  G) ]+ D! C. a
一个小时后,房间开始升温,潮湿的空气裹挟着热气从卫生间弥漫开来,阿穆抹了抹鼻尖的汗水,身下的床单已被浸的湿湿黏黏,阿穆挣扎着起来,头昏昏的,下了地走进卫生间,拧开淋浴水龙头,一贯冷水从上而下浇遍全身,阿穆缩成了一团,也清醒了,但他没有为早晨的事感到内疚,他还在想曹勇敢在闪耀水花中那健美的身体。匆匆洗过了澡,阿穆开始整理床铺,把床单和衣服泡在了桶里,又出了一身的汗,搞得心里焦灼无比,阿穆停了手,坐在床沿上喝了几口水,他环顾着这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阴暗,潮湿,简陋,没有电脑,没有电视,就连看书也要开灯,阿穆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位农村妇女,每天都是做家务等着自己的男人回家,承受着他的嬉笑怒骂,原来他还能把这里当作家,而现在,这里只是一间囚牢,困着他走不出去的心。
6 c+ H& u1 T; H3 q6 L7 z 房间里的百无聊赖已把阿穆压得透不过气,他决定出去走走,下了楼,骄阳似火,陈寨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荡起了阵阵灰尘。在花卉市场的门口,阿穆看到了熟悉的地瓜摊,阵阵烤地瓜的香气迎面扑来,冬天的时候阿穆每次从这里路过都要买一个焦香的大地瓜捧在手上,暖烘烘的,一扫冬日的寒冷,回到家,他一半,陈海波一半,他认为这就是幸福,而现在连买一个小小的地瓜对他来说都变成了奢侈。阿穆觉得很饿,看了看表,十一点半了,逛一下等陈海波回来一起吃饭吧。花卉区的温度并不比室外低多少,刚刚浇完水的地面和绿叶散发出来的味道令人作呕,阿穆转弯去了商铺区。一间间明亮的玻璃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字画、茶具、装饰......阿穆已经从这其中走过了千百次,每次都要在一家精品店的玻璃窗前徘徊一会,他钟情这家店里那套复古风格的储物箱,一共三个,分大中小,最小的那个售价355元,第一次见到这一套箱子的时候,阿穆就有想过要分批的把他们搬回家,但是在真正决定要去买的时候,他又犹豫了,对于他这样一个学生当来说,花一千多元去买一套箱子的确有些奢侈,左想右想还是作罢了,每次路过这里都会多看两眼,以前是不舍得,现在是不可能。7 }' [. }$ F" h9 T/ Y* ?
“你在哪里呢,怎么不在家。”中午十二点,陈海波打来了电话。) z! x0 i0 H- q- e- H" g
“花卉市场。”8 Z) i# {2 t6 R9 l: c
“你带钱了没,出去吃饭吧。”% h& d$ `, L+ w" G$ L
“那你下楼吧,我在路口等你。”( a# x  Y) Y- R: T0 }
两个人按照老习惯去了重庆夫妇开的那家小店,陈海波点了8元的红烧排骨盖浇饭,阿穆要了一份2元的捞面,一顿饭,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陈海波津津有味地吃着饭看着电视里重播的《武林外传》,而阿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绝不是因为早上的事内疚,他很明白现在他跟谁睡在一起对于陈海波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阿穆结了帐,出了店门朝家走,在要拐弯的时候陈海波用手挡住了他:“给我点钱,我想去上会网,家里太热了。”阿穆木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了 十块钱钱按在了对方的手上,陈海波扭身就朝网吧奔去,阿穆叹了口气,继续朝家走去。
* v2 r/ C/ H- r+ e& V房间里依旧闷热潮湿,泡着衣服的水桶里多了几件T恤和裤子,是陈海波的,阿穆脱了上衣和裤子,把水桶提到了厨房的流理台, 开始一件一件的洗衣服,晾在九楼的天台,太阳把他的后背烤得热辣辣的疼,他匆匆的夹好了衣服就下了楼,回到房间,手机在响,是乐乐打过来的。
6 w  N; r& O; ^“亲爱的,在干嘛呢?”4 w9 P5 a: g) ?# d9 B) i/ O* w
“刚把衣服晾到楼上。”
' }, N; U( |8 v7 ]; A1 O7 k+ e“这么热还洗衣服啊,在家睡觉多好,陈海波呢?”
- y: s( ]( n( r- D“他去网吧了,他嫌家里热”
+ [! _: A8 v& I- ^3 L) C# q6 C$ a“日,他有啥资格嫌,有本事自己租好房子去,整天花你钱还怪知道享受。”" L8 q" e7 n5 K" j1 U8 R% E( |
“好了好了,别说他了,找我什么事,你贺飞明天回来?”
4 M) e6 G+ |% D; L& ^2 ^“So Clever Boy,他明天上午到,我晚上去他房间里给他收拾收拾,你也来吧,我给你做饭吃。”
0 S( `; g1 f* t# P- S& C“嗯,好的,你到了给我打电话吧”6 ]8 B/ b$ }( A! E$ {0 x- U
“Ok!”
& s, {, v  ]; v( G& s1 `2 i  F人和人是不能比的,乐乐是烟草行业的富二代,长相清秀帅气,气质很好,穿着时髦,又会弹钢琴,深受各年龄层的男人喜爱, 他的男友贺飞自然也差不了,爸爸是司令,妈妈是名医,军校毕业,现在是南航的飞机驾驶员,年前就结清了与陈寨只有一路之隔的中方园小区的按揭。,而看看自己的男友,一个被公司裁掉的平面设计师,自诩为凤凰男,总是扬言要在30岁的时候开自己的公司,可是现在呢,房租都付不起,工作都需要阿穆去找,而且外面还有了人。阿穆很清楚陈海波去上网根本就不是在找工作,他只是去挂人罢了,并不是瞎猜,而是有一次陈海波很不走运,搭讪到了阿穆的朋友,一五一十都很清楚。( [! @  W* A5 E# a( Q
傍晚时分,阿穆洗了澡换了衣服,和乐乐到了贺飞的家,130平米,3居室,只是刷了刷大白,简装了一下,只有书房和卧室在用,另一间屋子落满了灰尘,一进屋乐乐就不停数落着贺飞如何如何的生活低能,不爱干净, 不收拾屋子,可是在阿穆眼里,这里已经是天堂了,他梦想着自己在郑州也能有这样的一套房子,哪怕小一点。
. f" N; e" @) ~# R$ v* c  ]“你去玩电脑吧,我在厨房给你做饭,贺飞家的厨房惨不忍睹,你还是别参观了”说完乐乐就闪身进了厨房,拉上了门。
2 T( Z  L4 c, r阿穆对着电脑不知道该做什么,自从和陈海波在一起之后,他不上QQ,除了给陈海波下GV,从不去同志网站,也没有看新闻的习惯,他打开了YouTube,搜索着MC的MTV,他很喜欢那首《Heartbreaker》,正看着,乐乐端着两只碗从门外进来了:“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呢?”8 H8 f8 D7 x* [$ x; z+ q" [
阿穆忙起身接过碗和筷子,乐乐看到了电脑屏幕,兴奋地问:“你也喜欢MC啊”7 O5 F  ?) n! F* _2 l
“嗯”
9 r4 G0 I; J% u) b5 a7 _“那你喜欢张惠妹吗?”
$ _2 \% U. ?1 i( V5 Z“喜欢啊,她的每张专辑我都有,包括卡带。”
) f6 ?3 f) l3 v. I, ~# a5 K7 M/ q“难怪咱俩一见如故,原来相同点这么多,一样的手机,一样的偏科,一样的爱好,连偶像都一样,哦,还有汤在厨房。”" j! l7 l- {# R
两个人坐在电脑前边吃饭边讨论着MC的种种,从造型到感情再到歌唱技巧,聊了个遍,吃过饭,阿穆洗了碗打算告辞,乐乐死活不同意,要求阿穆留下来过夜,因为他还没有和阿穆聊够,阿穆答应了,他不喜欢那个令他糟心的所谓的家,看到那个伤害他的男人。
  }; E0 q+ t5 ]0 k* g8 D: i夜晚,阿穆和乐乐各自躺在床的左右两边,一起看着窗外的夜空,聊起了感情的话题。3 P% e: a+ t1 N  S
“你晚上不回家,你们家的放心吗?“
( {+ n4 d$ \1 R7 T$ I3 u“刚才给他打电话了,他说随便。”
; v; \& [' P- R, V' q”他怎么这么说,你说没说你和我在一起?“
! H8 S' o  M" D4 `3 l”说了,不过他倒不是介意我和哪个男人在一起,他只是关心我今晚回不回去过夜“3 z0 Q, B7 [: T4 e
”有区别吗?“
! l1 L' F% T/ S; {3 M7 t3 P”有啊,我不回去,他就可以去别人那里睡了,不用编谎话了。“7 s' Z+ i- I/ L5 c
”什么!“乐乐猛地坐了起来,”他外面有人了“
( J+ z7 X* @5 l1 ^”别激动,我都不激动你激动什么呢,是的,找了一个比我年龄大,又丑,家里条件没有我好的。“
; q7 F- t. ?: G& ~2 \”那他图什么,有钱?“
  y% d( W3 X+ l5 l- j7 @”应该没有吧,有钱的话干嘛还和别人合租呢,他住的房子还没有我现在住的大。“
& Y  p7 ~3 F0 T8 M' E”那他图啥嘞?“
; o$ Q% g+ l  D0 s. }# j+ O8 Y”那个男的嘴比较会说,能哄着陈海波,我不行。”
/ ~( B( D% |- O/ ]$ F“蛋呢,陈海波怎么是这样的东西,咱就从头开始说,你大冷天的从南三环提着大包小包的到陈寨,啥概念啊,手都冻红了,他都不说去帮帮你,让你自己弄,还是他要求你要住过来的,本来有个工作挺好的,说不干就不干了,整天伸手管你要钱,还让你给他干这干那,现在还出去乱搞,真不是个男人,尻他妈哩!”6 B1 C! x9 X5 j- \7 W: j6 Q; _; m( H8 ~
“算了,都过去了,当时太冲动,现在清醒了,今天上午去花卉市场的时候,我想起了他对我说的一句话,他说让我在里面找一份工作赚钱给他花,一开始还以为是玩笑,没想到它是讲真的,没多久就把工作辞了。”
% @0 H  P' p; d“他不找工作吗?”
" @/ K3 o# N( S. M0 X“找啊,也有公司要他,可是他总有借口,不是钱少就是累的,后来干脆就不找了,说找不到,我每个星期都会买前程无忧,用笔把适合他的工作圈出来让他去面试,他去过几次,但是推辞的次数比较多,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合适,后来他让我去找兼职,我原本是要去酒吧的,可是他不放心,但是他放心的地方又不会收我这种学生,反正到现在我不找了,他也不找了,他整天说去面试,其实都在网吧泡着呢。”  c- g) v: m% [2 x
“他们时候开始的?怎么回事啊?”6 E! A" e1 _, g- c' ~0 [
“就上个月,每天晚上吃饭吃到一半他都会接到一个电话,然后告诉我他同学找他有事,还主动掏钱把饭钱结了,一次两次行,可是次数太多了,我就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说他的同学失恋了,还有心脏病,闹自杀,几个同学轮流陪着呢,我觉得挺蹊跷的,有一次就用他手机给他那个所谓的同学发了条短信,说有病就去医院吧,结果那边就一条条的骂,很明显看得出陈海波撒谎了,最后那边也在闹,陈海波没办法才对我说实话,你知道他外面找人的理由吗?是因为有一天晚上不和他做爱,可笑吧。”" v9 F5 X" z0 X0 E; R( ?) e. A5 P
“还有这种事,你为什么不和他做呢?你不喜欢?”4 x" |- b( ~- o. o
“算是吧,他的不大,也没什么技术,每次进去都会让我疼,好不容易疼劲下去了,能感到一些爽了,他就射了,很烦。”
2 a; j; |/ T" M; u1 J“呵呵呵,还有比我家贺飞更弱的,他是早泄吧?”9 q1 n/ N" W3 C6 l& O/ G
“我听他弟弟说是的,我也在他抽屉里看到了泌尿科的药。”4 T6 ]$ q& B9 r; _
“他弟?亲弟?”
! ~: a( U9 H2 E“不是,也是gay,冬天的时候来郑州治病,一直住在我们那里,后来就走了,也没联系了。”
; ?9 {+ e2 l+ f( p) ]$ @5 s“你们床那么小,怎么住啊?”! n$ d& u! m( f9 d! }
“是呀,所以半夜三点我发现两个人抱着睡起来了,但是我就开打了,打完我就开着灯坐到六点,坐公交上课去了。”
, z7 |) g9 Q5 e0 }+ J4 D8 g“他弟弟很帅吗?”5 t% x% z% I. Y' M* ?
“一般吧,个子和我差不多高,焦作的,整天说什么他前男友大鸡巴草的他多爽。”8 J: J6 \6 t, }4 L2 f7 j  n- V% j
“他得的什么病啊?”2 S- }8 P- B- ?; E9 I& D
“他自己说是肛窦炎,后来我才知道,尖锐湿疣。”
- L# W+ `3 A4 n2 N“菜花啊,陈海波也不怕被传染,再把你传染了。”* c: Q2 Y) n8 Y2 `* E
“反正那个时候他不觉得我有多重要了,为接他弟,让我发着烧在火车站从九点等到十二点,挤在803站着回来的,还是他弟给我倒的水,让我吃药。”说到这里,阿穆的火气有点上来,但他并不想在乐乐面前失态,还是压了下去,补了一句“反正他弟弟多的是,他身边的gay都是他弟弟,而且都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 ^* l( C1 I$ J1 L. [乐乐抖了一下床单,叹了口气,说:“你说你,跟他图啥,要啥没啥的东西,还这样子对你,你是怎么想的啊,你这个条件找啥样的找不来,非要跟着他,我跟你说,你能找个比贺飞更好的。”  ~9 Y6 S1 V; s+ }4 X' z( f: M
“我从没奢望过对方的条件是要有多好,我也一般对吧,只想能安稳的过日子,有一份比较健康的感情生活,一开始他抱着我哭的时候我真的认为我找到了,就想踏踏实实的和他在一起,谁知道现在会是这样的。”' r8 l6 `( y& p$ D& K; D8 p3 E
“那你还不离开啊,还给他钱花?”
, M8 d9 x) f* }: l0 S+ S“怎么离开啊,现在什么都是我在负责,房租按季付,手上的钱不够再租房子的,我只能住在那里,我也想走,他前几天吵架还赶我走呢,真以为我愿意住那,夏天热死,冬天冷死,一辈子没受过这样的苦。”. L0 B3 ~2 C% g+ B5 \( ~# ~
“他撵你?”& c% S& z3 l" N+ Z4 |
“是呀,他说我一身的毛病,他回来了我没反映,连句'你回来了'都不说,还说我不会做饭,可是厨房连个火都没有,我拿什么做。”" O  k" n. ?2 M* V
“你们那屋有火也做不了饭,楼间距那么窄,一抬脚就跨到对面了,你一身油烟,他吃的怪香,不给他做,锅碗瓢盆都不买,等谁买呢,凭啥给他当爷,瞅他长的那熊样。”, f1 c8 b3 t1 e
“他说现在他回到这个家就恶心,一走到楼下就压抑。”
; ]( q( r1 p3 K) G2 f# e0 E“去他妈的吧,不照照镜子自己啥号样,不想回来别回来,赖着不走干啥,房租又不是他交的。”- Q8 m* J$ X4 T6 b, ~1 Y& H8 S' A
“说啥都没用了,我就想着下个月考完试就回家了,等开学了再找个离学校近的地方住吧,住这里很不方便,上学要一个小时,还要做六半点那班,天不亮就要起床,尤其是冬天,好受罪。”! r* H- S2 c1 ~& e1 s; |: B5 T$ e
“也没别的办法了,其实我挺想劝你找个有钱的哥哥帮你一把的,但是你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没事,你要缺钱了告诉我,我手里有,别不好意思张口。”6 h. y" h2 D: N+ s& V
“谢谢你,不过这个不用担心了,我应该还是会有钱回家的,实在不行就打电话回家要呗,只不过我一般不想管家里要,觉得没面子,否则现在也不会活的这么紧巴了,我一个二胎的男孩,本来别人就都认为我特别受宠,特别不懂事,我不想让他们说,可陈海波不理解我这一点,总是在钱的问题上和我闹,总是说我背着他藏一手,没有把钱都给他,不过的确在手里藏了些。”
% l- {( u$ F" c- Z0 Q% s“这就对了,凭什么都给他,他付出什么了,像咱们这样的条件,不花对方钱就算不错了,还想从咱们手里拿钱,做梦去吧。贺飞的事你也知道,趁我不在的时候找个MB找个学生,可是他每个月都给我2000的生活费啊,再说了,他喜欢SM,我满足不了他,就让别人代劳了,可是他该给我的都给我了,明年还要给我买个车,你看看陈海波,什么东西!”# q; i/ `: i! h+ g! C, \3 e$ \& q
“管他什么东西呢,他爱搞三搞四的就去吧,无所谓了,他花别人的钱就等于给我省钱了,我也能宽裕些,再忍一个月就解脱了。”8 a. y6 t3 ^% ^7 i
“唉,你怎么会活成这个样子了,说出去别人都不信。你要是找个贺飞这样的,不一定活的多开心呢,你比我适合他。”
" J$ x6 s  x- J1 b) j+ g“睡吧,不说这些了。”
7 Q- n! `* D6 t. C# ~! n! @半夜下起了雨了,阿穆和乐乐都醒了,风从窗外吹进来,搞得肌肤凉丝丝的,阿穆起身要去关窗户,乐乐不让,“不要关,让风吹进来,清清凉凉的睡觉最舒服了。”# \1 x  s. K6 }5 y0 v% f
“雨也吹进来了,别把你家地板泡了。”
! d6 Z& L$ `+ q; E9 r2 k乐乐从头下抽出了枕巾,扔给阿穆,“把他铺上吧,反正也该洗了。”1 ~2 T, u+ t: M2 g  H, p4 U3 X
阿穆的心里一阵嘀咕,可毕竟这是别人家,他也不好说什么,铺好之后上床继续睡了,那一晚,无比香甜。3 ~7 ], J3 F7 a6 h: w
第二天的早上阿穆和乐乐是被贺飞叫醒的,这是阿穆第一次见到贺飞,国字脸,黑黑的,长相一般,有个小肚腩,说话的声音很有磁性,简单问候过了,就去浴室洗澡了,
" c+ q; C8 Q4 R1 t$ N/ e( O( x“马勒戈壁,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捉奸来的吧。”乐乐边穿衣服边笑骂着。& a: A4 y4 D7 E2 u1 p: ]
阿穆穿好衣服,下了地,:“那我先走了,乐乐。”
$ Y6 G4 `. j7 U) I7 T2 c  T“别走,等他出来的,你现在走了好像咱俩怎么着了,一会让他带咱俩去超市买吃的。”# P1 q1 a! J0 r6 l: ?
“这样好吗?”
3 J! q2 q) G, ~6 O4 G+ {) M# Y“有什么不好的,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好好使使他,再说家里也没菜,昨晚才吃的那么将就。”
% i) h- z7 ~) \3 J) h" K! I贺飞洗完了澡,三个人下了楼,一路上都是那两口子在聊天,阿穆没有插嘴,贺飞用手碰了碰阿穆,说:“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叫出来让我看看呗。”9 O% _7 o9 e6 Z5 U1 Y7 ^. D. C1 x8 A
“没什么好看的,他一般人了。”阿穆只觉得尴尬。8 V+ V% [0 k. j  r! {; z( L$ l
“看看呗,让我看看你这样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 e  C1 i8 D! {: T1 B
“就是,叫出来呗,要不我们俩在一起,你一个多难受,快点,要不我给他打电话了。”乐乐掏出电话作势要打。
5 g, X! K; }& N" U  `' \阿穆没办法,只能打电话约陈海波出来。三个人在陈寨路口等了二十分钟,贺飞有些不耐烦了,说:“怎么还不来,这么大牌。”阿穆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乐乐看了看阿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海波昨晚绝对不在家。十分钟后,陈海波出现了,穿着新衣服新裤子,头发打理的很整齐,乐乐一见就笑嘻嘻的说:“呦,这衣服谁给买的呀,挺好看的。”
+ |6 p, m  u* B“他买的呗。”
/ ~  }! @6 i7 J; Y, K“我看也是,除了他谁还能给你买衣服,也就是他买的衣服你穿上好看,好好对人家哈。”乐乐在陈海波的后背拍了拍。
8 P) y/ p. _. k9 q- S) Z贺飞仿佛明白了什么,盯着阿穆的脸看了一会,清了清嗓,什么也没说。+ d0 Y) p% G: j! P& V
四个人在家乐福里,贺飞和乐乐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阿穆和陈海波跟在后面,2 e$ [  U9 o* P' P: k4 b1 [
“你们喜欢什么尽管拿啊,贺飞买单。”乐乐边从冷柜里拿出鸡翅别拿对阿穆两口子说。- F6 p+ A. I( M/ @. l
“不用啦,什么都不缺。”阿穆摆了摆手,而在一边的陈海波则瞪了阿穆一眼,这让阿穆觉得很不舒服。
' ]; E1 T$ }2 B一趟下来,购物车里已经满满的了,零食、海鲜、蔬菜、红酒,贺飞直接刷卡结账,他们在陈寨路口分别,一到家,陈海波就气呼呼的关上了门,- H* @  T% w" e( [% i; c9 L3 }9 ~' q/ c$ a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i9 k- t0 J- R
“怎么了?”6 N; x4 ]& a2 x2 G
“人家在买东西,咱俩在后面跟着,什么都没买,像什么?”0 E: b4 i* w8 h# h/ N7 [
“朋友啊,怎么了?”* H" j  _  N# o! t* D
“朋友?你倒是想跟人家做朋友,人家不把你当朋友吧!”
  g( C: q# L( x9 o( s( i% @0 k% Z“你有病!”3 \& L& d/ X& i/ K. S  p' C( w$ w
“看看有病的是谁,根本不是一个阶层的,还往上贴,想干嘛,要不要脸,没骨气!”6 V- U- ?# k! T+ V
“我和乐乐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我们跟的男人不一样,所以让你感觉不是同一个阶层了吧。”5 B8 B4 K; q, S& d
“你能跟他一样?看看人家整天吃的啥用的啥,看看你,人家整天有人追,有人追你吗?谁稀罕你!”/ T7 X: w+ _; U, G( n7 n: `* n# m7 g
若放在以前,阿穆一定会吵下去,可是他发现他面对陈海波的时候就只有一个字——累,明明是对方不讲理,但他也无力去争论,他从桌上拿起杂志,在床上看了起来,陈海波一把抽起杂志,扔在了一遍,指着阿穆呵斥:“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是要去面试的,就因为你一个电话我从站牌那走过来,整个这。”1 p' k9 t. a1 a$ \# L
“真巧,平时都没公司给你打电话,偏偏今天。”. q- Q* [8 _% L/ p
“你啥意思?!”. V( l1 K. L" S/ P
“你说呢?”1 C4 ?6 N8 e- @0 n' V* y
“说你妈逼!”, n0 ^+ j9 B: W* m: S8 m: z
阿穆起身开门,陈海波一把拉住,:“你干啥去!”. u! ]( l- Y+ C0 t) Q: J
“逛街”
" ?0 S  L7 \' Q8 k* b$ o9 }“和谁?”: i4 P, Y  Q) S$ T" z% e4 w
“同学”' Z  A( l9 n9 p0 a7 J, x- ?3 y
“你去逛街了,我怎么办?”
" }8 O. @" Q  Y1 ?" z) C“去找边路呗,他还能不给一碗饭吃?”+ @# g5 ?3 ]- V' N) m4 |
陈海波挡在门前,用手捂住门锁,“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间屋子!”6 q8 y  ^( K$ @
阿穆退了回来,坐在床上,给乐乐打电话,“亲爱的,帮我报警,陈海波不让我出门。”# v6 w) m/ R7 a
“还亲爱的,真恶心!”陈海波一脸鄙视的嘲笑着阿穆。
/ ~$ M5 L. G: N9 N0 i9 W阿穆放下手机,陈海波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乐乐打过来的,阿穆不知道乐乐说了些什么,他只看到陈海波那唯唯诺诺的样子,再对比刚才对自己的耀武扬威,阵阵作呕,记得陈海波有一次得罪了人,中午被二十几人堵在楼下,后来他跑了,只有阿穆自己在那里,围在人群之中,经过阿穆反复的为陈海波袒护和道歉,对方才决定作罢,临离开前还管阿穆要了车费。晚上陈海波回家后搂着阿穆问之后的事,阿穆如实说了,当提到车费的时候,陈海波一把推开了阿穆,大声说道:“谁让你给他们钱了,你那么有钱?”# ?9 Y+ l+ s3 V8 X, Z* L
“我能怎么办?”
3 ?5 h3 @6 s1 M8 T/ ?6 v9 c陈海波指着阿穆大喝一声:“懦夫!”' t5 @/ G. V2 z. c: z
或许他就是这么个猥琐的人吧,我的眼睛有问题,阿穆心里暗暗地想,陈海波挂了电话,喝了一口水,一脸的不屑7 @. H. h0 a9 L. H
“咱俩的事他管个啥,管好他自己吧,整天胡混,他男人知道了要他好看。”3 k. {6 \! Z* i6 J
“哼!”阿穆只觉得陈海波说的话是讽刺。
6 ?; H3 H% X/ W% W- J5 R) J“你不信?我上过他,他让我去他家,他弹钢琴给我听,然后就给我口交了,他口活比你的好多了,不信你问去。”
% P( t8 V  z6 L9 `阿穆抬手就发了一条短信给乐乐,许久,乐乐回了一条“对不起,原来不想让你知道的,不过那个时候你和他还没在一起。”
/ x9 U$ E- U9 }+ O# r; E5 p“不重要了。”阿穆回道。5 |1 @9 H) o  R( {! b$ e
可这件事终究成了阿穆心里的一个坎,明明发生过什么了,竟还能在自己面前惺惺作态,闺蜜,狗屁!你们都是一群坏人,应该得到报应。- n; U9 J, [+ m! V+ B' ]/ A2 b
" `7 J# G$ ~) ], @" k! V
阿穆查着日历,算准了贺飞航班到达广州的时间,晚上,穿了一条短信给他5 t& A7 u& l) c9 g+ j6 W! H% v; b
“飞哥,我想你了。”, H1 J" S% i) V
“呵呵,怎么会想我?”! K0 Q' E5 c' r8 o
“不知道,第一次见到就喜欢上了,你太优秀了。”
" c7 ?1 u  X2 Y" @“哪里优秀?鸡吧?”: @9 A& f' m* o  Z7 p: v* m; u; \
阿穆没想到贺飞会这么直接,只能顺着意思说下去,
/ Q. ^/ _" S5 ?( B“是呀,肯定比陈海波的厉害。”0 Q$ l. J: U4 v( V- J1 G5 L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 y, V8 b7 V/ k' T9 o“你家乐乐两个都试过,告诉我了。”" ^7 U, x6 V  J; T
“呵呵,你不生气?”
0 c( a  B& \5 O! `/ B. e“你操爽我我就不生气。”
# m; p+ G$ |$ j! a$ |& D. s“喜欢怎么玩?”
4 v3 u( N0 p) q1 k* e* J阿穆忽然想起乐乐说过贺飞喜欢SM的事情,回到1 z$ g. i9 A) i# y/ t
“我有点喜欢被虐”
+ A* V$ d* X9 m7 ?% Y2 P“怎么虐你呢?”
$ d% E2 o0 @$ B. T“舔脚、扇脸、辱骂、坐骑”
9 n  W; z1 @& g# S0 ?1 _, ]“喝尿呢?”
* G6 M6 s+ s; |; r; O; B. M“那你要喂我哦”
* v2 r+ O. U/ b" Y, |6 P“当然”: P* s5 F% e3 W6 h" Z
“嗯”
3 p( }4 [4 ^4 |( D9 ?# I5 `“回去了联系你,我要睡了,晚安。”5 F( _) |8 X. b2 n; C$ s, D
阿穆“呵呵呵”的笑出了声,现在的他,变得有些疯狂,房间没有开灯,他趴在床上,一只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尖刀,藏在了枕头下面,天黑之前他发短信告诉陈海波今晚住在朋友家,不回来了,他断定陈海波一定会带边路回来住,他一定要给边路点厉害看看,放放他的血,看他以后还敢发短信过来叫嚣自己才是正牌。2 b0 h- G- t. X, |7 d* D
熟悉的脚步声,很明显,上楼的不止一个人,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门开了,从身影来看,站在前面的是陈海波,后面的一定是何冰了,阿穆握着刀的手握紧了,陈海波开了灯,看到阿穆躺在床上,先是一惊,“你不是今晚不在家吗?”
* \0 m; _9 I! v7 k“是吗?”阿穆一脸的狰狞,翻起身,握着刀朝门口刺去,但他忽然停下了,那个跟在陈海波身后的人不是边路,而是另一个男人,阿穆没见过,那个男人转身就跑了,陈海波扑过来抢刀,阿穆手握着刀在空气中猛刺了几下,陈海波站在一边不敢靠前,阿穆把刀扔在了地板上,开始哈哈大笑起来,他坐在床上把腰弯下来,头奋力的埋在双腿中间,笑个不停,笑着笑着就嚎啕大哭起来,他仰起头对着电灯,任由眼泪沿着脸颊流落在被子上,发出“卟卟”的声音,惊魂未定的陈海波咧着嘴冲着阿穆说:“神经!”阿穆止住了哭声,泪眼迷离歪着头看着陈海波,幽幽的说:“我怎么杀的完啊”接着,又是一阵狂笑,陈海波的脸已经涨红了,他有些怕,手在抖,拉开门跑了出去。阿穆再一次栽倒在床上,用手捶着床板,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拼尽全力去爱,为什么会落得个这样的结果,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他要的并不多。
  R: a  O; p2 n: e; Z
4 `7 v6 t* ]4 p, ]7 F' S3 K隔了一周,贺飞打电话约阿穆吃晚饭,在阿穆从家出发前,陈海波把阿穆的钥匙藏了起来,阿穆对这种无聊的游戏已经厌烦到了极点,他不再和以前一样索要,而是洗了脸,穿好衣服,出了门。他不知道陈海波到底想要什么,要人?不去管,他已经很多个了,要钱?都给了,何苦要留人呢?阿穆不懂为什么自己极力的妥协,还是不能换来安静的生活呢。
6 Y, K; R9 L+ L/ P- t9 r- R贺飞说想吃烧烤,让阿穆到庙里的夜市找他,
9 q/ a6 J' D) Y0 }. n6 ^“你坐这真好找!”阿穆围着夜市转了两圈,才看到角落里的贺飞。. q1 m6 x, A+ x% y$ D
“笨!”贺飞一脸的不屑,不知道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他拿冰镇啤酒,往玻璃杯里倒。% C7 }6 Z- |$ P7 K
“别给我倒,我不喝酒”
, Z. a8 X. v0 U" V; s' [“那你抽烟吗?”7 `/ W& y1 c. r% h
“不抽”
" X, I& x; M% s$ |9 ~, G, w“这么好?今天想吃羊肉串,附近饭店里没有,你就将就一下吧。”! w4 o4 b8 G4 s2 J% U
“我平时也不怎么吃饭店的,我的情况乐乐应该告诉过你吧。”# I+ e0 `  l) H. b' g; O
“是听过,不过你想去吃也不愁找不到人买单吧。”- I8 ~4 o3 J: ?: \: @
“可是又何必呢!”
0 {* J! A* Y2 f. ^" \4 J5 l贺飞放下了酒瓶,意外的看着阿穆,阿穆笑了笑,说:4 T0 m) F! O' E3 `, a9 b' }6 f
“你以为乐乐的朋友都是和他一个样的吧?”
0 K. H7 p/ n  l“也不是。”贺飞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
" e8 d! _. [5 c" p“少说我们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整天搞三搞四的事情乐乐都告诉我了,他对你也不错,你们啊,都一样。”
( l/ Q3 J1 G2 C- d6 ~# e“我们?”& n9 y5 m4 w; E, s6 q7 v, I' t! o
“你和我家的那个。”
5 V' U* C; e5 `2 P“切,你不能听乐乐的一面之词,他是场面上的人,说的永远都是好听的,但是真正做的呢,你以为他安生啊,出去找男人让我抓着多少次,有一次他跑去荥阳找人,找的是谁我都知道,一个农村的,家里住着破房子,我这边打电话,那边乐乐拿着刀装割腕,最后闹得可难看,我大晚上打车跑去给乐乐接回家的。”
4 H; t* H- }4 S$ ~2 R/ `0 a7 S“是嘛,还有这事。”
; Z0 e1 {1 s5 q& r“你不知道吧,他不会跟你说的,所以不能光听他说,这么多年他背着我也没少找,我只是不在乎,毕竟他小。”
4 ^) k, W% v7 o8 {+ I( ?% S& q“而且你们也已经五年了。”) p- E0 o4 r! C5 e$ F4 J3 l  q
“那又怎么了,他早就想分了,只是还没找好下家,他现在和我好只是因为我一个月给他两千块生活费而已,其他的也没什么,你要说有感情,我是有感情,他是我第一个,多少是有点不舍,可他未必,反正我没啥对不起他的,该给的都给了,圈子里谁还能做到我这步,没几个吧。”7 v, [+ j* t$ z( Y6 c$ }, Z, s
阿穆想了想陈海波,淡淡的说:“是吧。”
9 A2 j) p, I* k$ R+ c  k, l$ l“你真不喝酒?”
" G6 w6 R5 f0 f/ s, E+ |' |9 I$ L, \5 Z“不喝”! g. _! ?+ @! G2 d$ o  R" V! r  ^
“唉,今天刚回来,想找人喝喝酒的,约你出来你还不喝,真是,真不喝啊?”
9 G) P4 ~9 o7 C. M& ~- L. K& D“真不喝,放心吧,一样让你操。”
4 W6 w- }6 ]1 |0 Y+ o9 n“骚货,就晓得做爱”
. Z( r( X2 u, |/ ?8 a' u: y“守着那样一个早泄的男人,还指望什么。”3 b! D, y: l1 B% w4 ^
“性生活那么不和谐你还跟他在一起?”
# y0 g; B5 t" q“我觉得性并不重要,感情才是首位。”
% g6 T9 l9 V; \0 L“呵呵,还是小,算了不争论这个了,你不喝我喝了。”
3 |) o2 R$ m  V" W1 ]. N, J贺飞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打了个汽嗝,阿穆看着他笑,贺飞仔细的看了看阿穆,说:“其实你比乐乐好看。”
9 \" E" ^- p% h+ O  Y“我跟他不同类型的好吗?”
9 W' N, t6 e5 T8 K% w“但是喜欢你这样的应该也不少,他太娘太奶了。”
! @  M  \6 m7 `: I“哪有,喜欢他的比较多,再说人家优秀啊,英语好,又会弹琴,学习好,会来事。”: }0 i& P% j( `
“哈哈,你个傻逼,说了别什么都听他说,他都让学校开除了。”% a. y0 q( E/ [% }$ _. H
“怎么会?”. |1 y  H% C. Z3 Y* C3 ?
“怎么不会,整天出去找男人,不上课,学校当然要处分他了。”9 M/ b& C- Z, v: `& `$ U
“不至于吧,还整天找男人。”, c4 A7 n/ J$ r5 J3 L  j; W! U- T* Z
“呵呵,你知道他是单亲吧,他爸为啥和他妈离婚,就因为他妈整天出去勾搭男人,他爸受不了了,离了,找了个小姑娘结婚了,生意也越做越好,乐乐他妈就整天拿乐乐当借口管她爸要钱,时不时的还从别的姘头上搜刮点,要不能过得这么好,都是根上带的,乐乐和他妈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会演戏,其实就是无赖。以前那只哈士奇你见过吧?”( D) y3 Z, H) q! _$ w; D6 ?) \
“见过,好漂亮。”
) y) I9 m# J" k* A9 W“4500买给他的,后来他给弄丢了,还骗我说拿回家给他妈养了,后来我去她家要了,他妈拿不出来,你是没看到这娘俩多会演戏,后来演不下去了,他妈说’贺飞,这狗我家是不会赔你的‘,我就跟他说’阿姨,我来不是让你赔我什么的,丢了就丢了,我家条件你也知道,不在乎,只是你们不能骗我‘他妈啥也不说了,反正不让赔钱就行了呗,一开始乐乐还摔东西装着责怪她吗呢,一搭一唱的,演的真好。”贺飞眼睛望着远方,又是一杯。
. v5 ~7 l/ U4 Q, a/ h“我没有见过他妈。”- n9 o! M8 ~$ P4 }% N7 H
“有空你见见,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女人,坐地户的泼皮。”
1 U2 `4 j( H6 N  O, ], I“乐乐和我男朋友的事你知道吗?”$ H  P! Q- |5 z
“什么事?”
2 I$ R( F, s& H- ~& z9 V8 o9 y“他们两个上过,不过乐乐说那是在认识我之前。”
% u3 V% b0 g' ^/ R# H8 @5 `7 B“那你是怎么认识乐乐的”& o* V$ t8 e/ T: i' Y
“就有一天我回家他和我男朋友在家,我男朋友说他是好朋友,聊得来就认识了。”0 E8 L, g& Y' _+ o1 V4 B3 j8 ^' Q  y
“那估计就是在你和你男朋友在一起之后他们才上的,如果那么久的话早就不联系了,乐乐那个人,谁上他都让。”" D+ s% J2 Q# j" M
“的确是良莠不齐”* \" |0 u' W2 m% m+ Y
“你知道什么?”
) z  I( n/ c) G8 p“没什么,我男朋友那种就不说了,还有一次,他让我去帮他要手机,他说有个男的拿着他的手机不给他,他不敢去要,后来我去了看到那个男人,个子很矮还特猥琐,话都说不清楚。”
* X9 p: Q0 b2 h; I+ W“手机,那个破诺基亚?”
7 L: r, W" S( |“是挺破的,彩屏的,很早的款了。”5 Z# L6 X, B" K+ k6 Q
“呵呵,估计又是让人家给他买手机了,想着睡一晚就没事了,估计人家不依吧。”
6 K% G% y. _  D, X1 D# k1 u“你怎么知道?”- C5 O9 Y6 \& j0 [$ C% w0 p
“没电事谁会扣着他的手机呢,不说了,吃吧。”& D$ \& v. q/ y
乐乐和石墙酒吧的钢管舞者大东在一起了三个月,一直都住在贺飞的房子里,阿穆想了想,没有说出来。
0 C% k( U$ h- n3 V2 k$ j& ]这一晚,阿穆收到了太多的信息,让他很意外,他没有想到乐乐是这样的人,也没有料到贺飞是如此的坦诚,和乐乐说的完全不一样,不过也是,乐乐说的话现在也不能全信了。7 ?$ E7 [0 u; T
酒足饭饱,阿穆跟贺飞慢悠悠的回家,贺飞摸着肚子,说:: b. w. [$ N8 Q3 ~) I2 Q' H" Q& L
“这样多好,两个人在一起能聊聊天,吃吃饭,走走,平平淡淡的,我要的也不多,不缺什么,就差个能和我好好过日子的,不过太难了。”4 w8 X/ _  I' R/ t" K
“会有的,慢慢来。”
) G9 U9 e5 O8 x- p贺飞白了阿穆一眼。- H; D9 ]6 V- V! O* b- w5 M$ n
到了家,贺飞猛地把阿穆按在了墙上,嘴唇在阿穆的脸上肆意吻了起来,边吻边超房间走去,跌跌撞撞,衣服裤子掉了一路,阿穆躺在床上,贺飞从上面压着他,狠狠地说:“你要是我老婆多好。”
* ~8 B& r7 n" m4 `: Y* J+ e0 }“操完了不就是了?”$ O. y3 J  \; K+ W5 h) o$ _& a/ m% j
“是不是操过你的你都叫老公?”
# w$ q9 q" h, g, I0 @' n/ ]7 }“那要看操的舒不舒服了”, i+ l/ Y* @7 W6 h
“小东西,弄不死你”) g' D, ~" S$ ~. I( E% p& R+ y
......
( d7 R: L# L8 s5 J4 h9 L) r# u. h. [) z2 o# |7 [
  |4 d. P5 ]9 ?8 d; k  \, Q
凌晨四点,一旁的贺飞鼾声如雷,阿穆依旧睡不着,他有些担心,他知道明天早上乐乐一定会来捉奸的,因为陈海波发来了短信说明天会有好戏,阿穆能想到的解释也只有和陈海波打架了没有地方可去,只能来这里,他用指甲在脸上划出了两道划痕,火辣辣的痛......$ F5 ]& _: `& I+ ?, y2 V
第二天一大早,贺飞家的门铃响了,贺飞急急忙忙起身,催促着阿穆穿上衣服,两个人一起走出卧室,贺飞往客厅的沙发上扔了一条毯子和一个枕头,阿穆忽然返回房间,抓起床头柜上用过的安全套扔出窗外,门旁的贺飞深深地呼了口气,打开了门,乐乐进了门,跑去主卧搜索着蛛丝马迹,
8 r$ b6 @# e" S5 g% v( K“别找了,人家昨晚在沙发睡得,没进咱们屋。”
& V; H/ j) N6 w  h9 w乐乐从卧室出来,阿穆转过脸,让乐乐看那两道划痕,乐乐睁大了双眼,问:“这怎么了?他弄得?”
- I! ^) c0 q$ }“嗯,他打的,管我要钱我不给,还把我钥匙藏起来了,我回不去,只能来这里......”说着,眼泪流了下来,阿穆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一旁的贺飞感到很意外,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泪人儿是否真的如自己想的那么单纯。乐乐抱着阿穆,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劝他别哭,! Z( T6 T4 M+ N# H( f4 X" K
“看着干嘛,拿纸巾啊!”( a& z- |/ n# \) ?
贺飞拿来了纸巾递给阿穆,阿穆擦了擦眼泪,可他依然感觉到乐乐那眼神中的愤怒,气场多多少少有些别扭。乐乐让阿穆和他们一起去吃早饭,阿穆借口下午有考试,要早点回去准备,就离开了。
5 J. e) X1 `- h3 M+ Q. b房门没有锁,陈海波躺在屋里听着收音机,看到阿穆回来,一脸的幸灾乐祸:7 R' F/ `2 K8 M5 f  P
“被抓着了吧?”
9 g8 x0 r4 j9 C3 d  b“让你失望了,没有,你看”阿穆指着脸上的两道划痕,“我说你打我了,还藏起来了我的钥匙,我没有地方去,也回不了家。”
  z% y, X0 L0 r0 j“你!”陈海波从床上猛地站起来,而阿穆,得意的冲他笑着,从床下抽出了蛇皮袋,把自己的行李一件件的装了进去& V; l9 U) C$ f6 L* ?3 p. R* e
“你要干嘛,你跟贺飞好了,要去搬到他那?”& k2 W  {& G4 H1 t0 [% v  @9 g' T
“我可不是你,不需要依靠别的男人生活,我下午考完试就回家了,你爱去边路那就去他那,爱在这就在这,但是我的东西你别动,房租水电是我交的”
) [: ^  z2 n! V7 n( v% t“我跟他已经分开了,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X7 d' Y5 t6 Z5 g
阿穆什么都没说,起身拎着袋子开门就要走,陈海波收拾着桌子上的啤酒瓶和食品袋,小声地说了一句:“给我留点钱吧。”
' p4 c5 F) W: W9 ?- I' V8 {“你要多少?”
. ~7 T& m5 o$ ]* Q, o# X“反正你要回家,有多少都给我吧,两个月呢。”
5 n% H" ~3 `; k& g“我没钱,就这么多了”阿穆拍了两百块在桌子上。! K9 C5 n+ r0 d$ t4 w3 _4 L
陈海波忙去接着,用手摩搓着,“这就行,这就行,你路上慢点。”
7 J$ T% |' |  A/ `2 B阿穆自己拎着行李下了楼,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这半年他不过是个笑话。* P) O1 i8 o& l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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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考完了试,阿穆坐上了回家的车,他从没有这么迫切的想回到家,当大巴车进入市区驶到解放广场的时候,阿穆把头侧向一边,偷偷的流泪。
6 o. i  r! K, o& E( P假期过去了一半,有一天陈海波发来信息说他要退房,让阿穆赶快把东西清走,否则他就都扔了,阿穆没有回话,他知道陈海波这下又是没钱了,两天之后,陈海波不再有任何的音讯。4 c, q8 F' n* e. b% e0 j, @! v- S
开学的时候,阿穆找好了房子,和同学合租了一桩小楼里的层,每个人一间屋子,这里环境不错,阳光充足,有热水,有厨具。阿穆叫上尚超一起去陈寨的房子里帮忙搬东西,
' r& g6 }" s) ]8 L“你原来就住这里啊?”# {" s" q$ C& ~: J3 x( }  J
“嗯”# i& V' o* R( ^( @$ I& w' m
“挺破的,太阳都要从缝里看,哪些是你的?”, `7 ^4 I8 r- H
“我告诉你哪些不是我的吧。”: M& U: G+ q8 x: K0 G0 r
满满的塞了三个蛇皮袋子,可是他们搬不了那么多,先拿走了两个,下楼的时候遇到了房东太太,房东太太问阿穆是不是不住了,阿穆说屋里还有一个人,自己搬走了,离学校太远。走出大门的时候,阳光从天空照来,阿穆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 X2 N* e1 h) P, J2 J又是一个小时的车程,阿穆到了自己的住处,一切安顿好之后,他又返回陈寨去拿第三个袋子,可是手里的钥匙怎么都打不开门,陈海波换了锁,$ W! t6 F% [7 f% z0 ^6 Y( G/ J
“我东西没搬完呢,你换锁干嘛!”) z1 T. _/ J& t
“你行阿,家都给我搬空了,是去和你新男友过好日子呢吧,你去过吧,别拿我东西。”
4 I7 y3 B$ u* d* k! p! O“我什么时候拿你东西了,东西都是我的,你有啥,我告诉你陈海波,这房子到最后是我可怜你让你住,别不知道好歹。”
% A4 R* `# m8 w6 L) t“呦呦呦,我要你可怜,那房子我退了,东西我扔了,和我没关系了,我现在和一个老乡住在一起,以后别烦我。”
* }' o6 N- X% D0 C7 _/ T“住你妈逼,你过来给老子把门打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边路在一起呢,我知道他住哪,上次那一刀就是给他准备的,你可别太过分了,好聚好散。”# T# u. F. b$ Q6 u0 X
“你等着”陈海波挂掉了电话,二十分钟以后,他出现在了出租房的门口,打开了门,阿穆抄起袋子就出了门,房间里已经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一切都结束了,这半年,什么都没剩下......6 @0 M; S5 V9 o9 G% y( {3 ]!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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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21 19:41: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就是现实版的男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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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7-21 23:28:37 | 显示全部楼层
烟水 发表于 2014-7-21 19:41 - E' V$ S- N4 L; _
这就是现实版的男男生活,

! ?) I0 n- O5 a* b( t嗯,是的,不过还有幸福的,我还没有写,这些都是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的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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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27 14:24: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期待你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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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7-27 21:01:15 | 显示全部楼层
写得真好 打磨打磨篇幅可以拽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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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1 22:57:34 | 显示全部楼层
anastasia 发表于 2014-7-27 21:01
4 S7 z$ P& {" P6 D. x* [写得真好 打磨打磨篇幅可以拽长点
7 }( F0 @4 i1 g# u, }
谢谢你的夸奖,我是晚上写的,写到最后困了,所以草草结尾了,不过我以后会更努力更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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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1 04:09:3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叫赵高兴 发表于 2014-08-01 22:57:34
" I8 N8 J$ x- v7 g
) Q3 Q8 _; P/ f: T- o+ j4 p0 N7 m; ^, k# s5 m
谢谢你的夸奖,我是晚上写的,写到最后困了,所以草草结尾了,不过我以后会更努力更认真的。

0 d/ T" {2 G- q: c写得不错,谢谢来自: Android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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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0-26 22:20:51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楼主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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