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诚,我低低地唤着这个名字,同时用我的手指划过他的额头、他的眉、他的唇,直到停留在他的颈窝。我淡淡而深深地叹口气,望着那熟睡的面庞,我知道我的灵魂要迷失了!% D9 Y) t4 l$ A) m) t
我不得不承认东诚是很英俊的男人,是那种英俊的让我偶尔会嫉妒的二十六岁的成熟男人,是那种英俊的让我偶尔因拥有他而感到负罪感的事业成功的魅力男人。然而,我依旧不爱他,最多不过是喜欢和依恋。然而,我真的不爱他,那是因为我是没有爱的孩子,没有心的男人。 " I" f" q J* K 我不知道该怎样为东诚在我的心里定位,那是因为我没有心。东诚是我的第一个男人,虽然我不是他的第一个。然而,我也许会是他最后的男人,虽然他也许不会是我最后的男人。这就是世界荒谬而真实的公平。三年的时间流逝让东诚足够地了解我,也让我足够了解东诚。然而我就是不爱他,没有理由。有的时候,我想我是极其残忍而没有人性的。然而我就是不爱他,没有办法!3 ~' J+ V/ c! E% i$ `4 P
东诚知道我不爱他,虽然我并不知道他是否爱我。然而 ,我放弃猜测结果,正如东诚放弃等待我去爱他!我们学会用各式各样的借口来掩饰爱的存在,仿佛在掩饰心的漏洞;我们学会保持着朦胧的距离生活,仿佛在浓雾中前行。然而,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整整三年,直到昨天的圣诞夜。 , u \2 K: K& P" D) z" S. C 东诚给我的圣诞礼物是我要求的千纸鹤,而我给东诚的确实昂贵的钻表—虽然是东诚的钱。很荒谬,然而我喜欢。东诚并不缺表,我知道。我只是单纯地想让世界知道东诚的左手缠着我的表。我并不稀罕千纸鹤,我也知道。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东诚亲手折的千纸鹤。有的时候,我们都是很单纯的。就像东诚说他并不喜欢圣诞节只是单纯地想与我一起过节,就像我单纯地笑,单纯地让泪滑落。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心沦陷了。然而,仅仅是那一刻! : z. e' j7 H* s. y3 q 我是个坏孩子,在东诚的面前。如果我想,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列举出我无数的罪状。然而,东诚不在意。然而,东诚依旧包容我。然而,我依旧享受着东诚的宠溺。然而,我是个坏孩子,真真正正的坏孩子!5 g3 D7 N# q1 y7 U U
是不是坏孩子都害怕真诚的灵魂,是不是坏孩子都害怕公平的审判?我不知道,但我确确实实是的。当望着东诚赤裸裸的瞳孔时,我真真正正地感到害怕,害怕他望见我灵魂的丑陋。然而,无须掩饰,我依旧是东诚的坏孩子,末日审判总会到来! # s9 r! H6 M5 ] 未来,这是令我感到恐惧的字眼。我知道,东诚的未来不会有我,我的未来也不会有东诚。东诚的未来是海样蓝的天,我的未来是血样红的地。然而我依旧固执地将东诚囚禁我的世界里,虽然他注定要从我的世界飞走。我是个坏孩子,矛盾的坏孩子。 5 L; G9 o3 N( i5 J$ V( ^3 b 我是个矛盾的孩子,的的确确。比如我不爱东诚却又不放手,比如我喜欢东诚却又习惯距离。我就是这样,孤独的除了我自己再无他物,矛盾的连自己都读不懂。然而我告诉我自己,我只是个孩子。刹那间,什么都变的毫无意义。! N! W& X3 b1 q' f' A
我只是个孩子,放纵的孩子。我抱住东诚,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