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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9日,大雨.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如此,那三个数字成了一种暧昧的关系. : L/ W* _& M6 J$ U( x
在那天还没到时,用一种乞求的语气对子贤说,我在那天可以去你那吗?傍晚我们可以去散步,第二天我们可以去爬山.因为在一次聊天中,子贤说,如果你在就好了,我们可以在晚饭后去散步.他还说过,周末想去爬山却没有同伴.这些无心的话语,被我记下了当成了真. 8 b" T& T: A% O4 u6 [0 e, \2 i
也许,骨子里真的想发生点什么吧?因为喜欢上了他,总想有些故事. $ ]7 z% ?% w8 w; o1 @
当时,和子贤说起这些时,他拒绝了.他说,他的朋友要过来.他的朋友,从他的聊天里知道一些,那个深爱着他的人,子贤说,他朋友是会爱他到永远的人.那个人每天在他上班前都会往他的QQ里留言,从未断过.他总是被他感动着.对他的感情,也许更多的是一种感动吧.因为如此这般的被爱着.当时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或许是我在忌妒吧.忌妒他的朋友如此的爱着子贤,为他做这些情人才会做的事.
% M6 m4 Q3 T# a3 e3 x& u& { 我曾和他说过,我喜欢他.他说,不可以.因为,他只是把我当成了朋友.如果再近了一步或许连朋友这个身份都会失去.他不想这样子,他说,这样简单的关系不好吗? 9 { j9 V: S0 A& d
固执的告诉他,我喜欢他那是我的事,他喜欢我与否那是他的事了.如此任性和不负责任的话语.
7 \* |; [- I, i0 C' n 我的话让他无语.他知道我是一个很直接的人. 8 u6 h: p' z/ h, M6 z# ~3 c
和他说,周末,谷雨,我生日.这么多年在外,都没有人陪我过一个生日,让他把他朋友的约会改期.我用一种可怜的低调在乞求着.
! M p# _! p# w' s% h2 f3 ^1 l3 @ 我,利用了他的同情心.用一种看似堂皇却无赖的方式. # @9 N5 J9 ?/ ~$ l- h1 n1 w
419,注定了不是个平凡的数字,也是不平常的一天.台风浣熊的余威到了这里.
6 M1 S7 ]2 m2 E0 b 去往他那里的车子开出好久了,在车上发了信息给他说,已经在车上了,到了再和他联系.过了一会,收到他的回复说,他的朋友也在往他那里来,他没法阻止他不来.他不知如何才是好?
`9 ~$ ?0 A! h* g; f+ C8 T6 [0 } 那一刻,心空白了,只剩下痛.
, i# y5 P6 G/ E: z% H- P" p 我没有了意识,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往前还是停下?
/ t8 ?% B) Y5 ?& x+ r) ~3 U 我,还能如何呢?他这样子对我说了,我还能让他为难吗?他朋友离他的距离比我的远.他要过来更不容易.他们是恋人.而我,只是一个普通朋友.
/ \8 {5 L0 m/ C. X1 e 和司机说,我要下车. 8 ]& O. X+ |: F4 A3 I1 d4 D, X+ d/ K. V @
司机奇怪的看着我说还没有到呢,我无力的告诉他,让我下车,我不去了.
- _( h, f, }, K6 s 停在了马路边上一处绿化带的小树前,我打开伞下了车.外面风雨正浓.
2 q+ k- `1 m0 y) } 一如我的心情. 3 U5 a0 i1 L7 N. V" t) w
站在树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我的心是空的,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哪辆车才是我要去坐的?哪个方向才是收容我的去处? M1 M: @( `, h
没有答案. $ F6 G# `1 u3 d' l* Q( E
他来信息了,说,你说话啊? 5 A& {5 v# z# q) j% c5 M
有种想哭的感觉,很委屈.
, G$ r9 r% i0 q! \" o+ e 发了信息给他,我下车了,中途.
2 q% F; X4 z" k0 l2 m/ k+ v 他回信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没有要让我下车的意思,而且现在下着雨. : j# j& F6 J6 J! H* d
我不知如何回信他,心乱成一团,是委屈也夹杂着些温暖.十分钟后,他又来信息问我是否还在路上,风大雨也大啊.我无力的看着那些开往他方向去的车一辆又一辆从面前开过.也看着那些往回走的车一辆一辆的走.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3 y) q4 l: J4 t( L& f 这是你自找的苦果,心底有这样的声音在响着.雨更大了,打湿了我的裤管.风吹着伞,有种要脱手的感觉.觉得自己就是那些树,被雨打着,被风撕扯着,却无力挣扎.任着时间一分一分流走. 7 c$ ^5 B, _" Y U! F1 {
手机来电话了,那首设为铃声的<勿伤我心>和着阵动响起.勿伤我心啊,却是这么的应景.是他的电话,拿在手里的电话每震动一下心都会跟着颤动.没有接的勇气,害怕听到他说出,你回去吧.我宁愿自己是自己走上车去的.而不是听到他说出后.自己下车,那就自己上车吧.给我留下些尊严. 8 i4 F/ o# |, d0 Y( s2 z
手机的震动和歌声终于停了,心却是像死了一般.渴望着它再次响起,也害怕它响起.它还是接着响了,那几秒钟内心挣扎着,在接与不接中徘徊. ) `7 ~" D' ?/ X, Y) d2 b
我还是接通了电话.用一种平静的语调回应着他的问话.他问我在哪?我回答说在路边上.他说,是他不好,弄成这样子,他没有让我下车啊.我快要哭出声了,怕他听到,赶紧挂了电话.
, Z, c3 R8 G$ ~- ? 过了一会,他来信息说,傻瓜啊你,我在深圳等你,快点搭车过来了啊.那些快要流下来的泪水才收了回去.我是越来越容易流泪了.然而等待我的,又是个怎样的一个结果呢?子贤的朋友,子贤,我,如何发展呢?没有答案.
2 N" P2 G6 ]% N3 X 现在等车却怎么也不见一辆了,奇怪呀,那些车来车往中没有一辆是到他那里的.也许是我心太急.在等车的时候他又来信息问我搭到车了没有? & u0 \6 S0 F7 J0 d- j9 L" G3 C/ w
来了一辆,上去坐好,回信给他说上车了.他回信说,这才乖嘛,是不是身上全部都湿透了,什么时候能到?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暖暖的.有种被人宠着的感觉.这或许就是幸福吧.
9 q4 M7 h L+ F; g7 D$ r- b 我,总是如此被容易感动.也许是不敢奢望得到太多,那一点点已经够填满小小的心房.
& T8 I9 y( {: c4 k3 ^; I 车子在路上堵了两小时,因为前面出了事故.这其间子贤来了几个信息问我到哪了?还有多久这类的.跟他说,堵车了.
% |: @9 @' O' E, a* \: K 下了车,走过关口,才给子贤发信息说到了,等我住下再和他联系.他说,好的. 1 H1 S. D3 u, b
雨很大,在子贤工作不远的地方找了一间招待所住下.不是很好的地方,可是却也无力再往远的地方找寻.此时的我衣服和鞋子都已经湿了大半.
1 I# R2 y4 O5 ^7 o- x1 g3 L! Q! { 子贤来了几个信息问我这么久到了没?怎么不和他联系.电话也打来了,只是因为当时在路上走着,不上心按到了挂断了电话. : T! A2 _5 ]$ w9 L* n9 t
住下了,去洗澡,因为衣服湿掉的缘故,整个人有点冷,在微微的颤抖.我是怕冷的人,浣熊台风带来的雨让我无法适应. ; a* e; Z5 P$ x1 v4 z j
子贤的电话来了四个,因为在卫生间无法出来也听不到就没有接.第五个时,我差不多洗好了,才听到电话在响.赶紧跑出来接电话,光着脚湿湿的踩在凉凉的地板上. " b/ \# D) I# p6 j, }1 H7 j
费了些工夫才把自己住的地方给说清楚,子贤说,你还是下来接我吧,怕找不到.
" u+ f' V I8 d3 p n" M& R 在我和房东借雨伞时,子贤就上来了,当我看到他时,他已经快走到我跟前了.虽然当时的光线比较暗,但我还是认出了他,真是出了一个大大的意外,这也是我和他的第二次见面了.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方式下.叫了声他的名字,也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笑着问他如何找到的?他回答说,这么就找到了.
" I9 \2 r- s& p8 S$ m' o% \ 回到房间,彼此有些尴尬.从文字到现实中,那种角色的转换还是不能一下子适应. }: O" w) m) @; y3 G
洗了梨给他一个,自己也咬了一个吃.过渡一下这种气氛.虽然,在文字里我一向直来直去,在现实当中,我还是有点放不开.典型的双重性格. 8 z( c! l9 v0 Z% Q, w
子贤说,他没让他朋友来.因为下着雨.我知道,这不过是他安慰我的一个理由,怕我心里不好过.心里有些愧疚,因为我,不然他们今天是可以相聚的.
5 v% |! G/ k% t" M6 G5 _( H 换了一双拖鞋和他一起去吃饭.不远的地方,就在对面,不过要淌过那流到路面上的水.子贤,没有换鞋,所以三步两步的到了对面,路滑我只能慢慢和跟在他身后,赶不上他的步子.我看着他在雨里的背影,落下的距离,是我无法愈越的,如同我和他的关系.
) M" @+ v7 d8 t+ [& n 在那家陕西面馆前,子贤停下等我.
" K4 F# S4 ?4 O/ X9 L+ |' H# x 让他介绍了一些这家店的好吃的特色面食,因为我不常吃,不太懂得这些.子贤是常客吧,他点了他喜欢的,而我也点了一个.还要了一盘凉菜,拍黄瓜和一个饼,我现在也不知道那种饼叫什么. " U( {& _) D4 Y1 j; R( v- w
可能是坐车久了,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少少的吃了些,看着那一大碗被我吃了几口的面,只能报着歉意的笑说我往常都是饭量少.那个饼,子贤拿了一半,一半给我.我可能真的不适应那些淡淡的饼吧,也只是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了.真是浪费的家伙.我猜子贤一不定是这样子想我的.
% `) d$ q2 \; k9 h0 q 在刚上碗面时,子贤的先上,他让我尝尝他碗里的面.没有丝毫要做作的意思.在那一刻,心里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因为,在老家只有很亲热的人才可以这样子做的.也许,这只是子贤出于礼貌的一个举动吧,不是老家里所表达的意思.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怕我误读了他的意思.
: u4 z" c* a8 {& T6 }* } 吃完,在位置上闲聊了会,说了些彼此开心的话,然后打道回府.和来时同样的情形,他在前,我在后,落下一大半,看着他的背景在雨里穿行. 0 a$ z! _; y4 H5 @* D' }# D
子贤在招待所的门前等我走近,然后一同上了房间. " A- o: i# Y! V6 N' \7 d5 c
那光线暗淡的走道,一如没有色彩的梦境.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可子贤却真实的在我身边. 6 k( b! ~8 O. V3 n/ w8 \
子贤的衣服湿掉大半,鞋子和裤管也湿了.他换下鞋坐在床的那头,我坐在床的另一头.不远的距离,却不知如何越过. ! ]- |7 Y1 A+ e, O
电视机在放着新闻,我们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新闻里的事.他的电话响了,我关掉声量,静坐着.是子贤的一个朋友,子贤那时还把他们聊天的一段记录发来给我看.我知道那个人也喜欢子贤.
+ b0 K# S/ G, j& o9 J8 t 子贤挂了电话后,我和他说,如果有事,可以先走的,没关系.他说,没事.其实,当时也只是说说一些玩笑而已.觉得空气要窒息似的死静.
& R+ j$ g3 ^/ @/ T. g- N 开着风扇吹湿掉的衣服,子贤站在风扇前.我站在他身后穿过他的腰抱着他,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子贤很静,就这样子让我抱着,一动不动. " d# V N; \1 Y" P8 P* P
我不知道他心里是如何想的,我真的很害怕他拒绝.他也是极矛盾的吧.因为此前说过,不可以那样子.可是我却是让他把我当成陌生人而不是朋友的身份,即使只是施舍.我像只扑火而去的蛾,已经恋上了那个烛火,一无返故的飞去. # Y! w; r+ R8 M2 X# x3 [
灯,关掉了.雨仍在下着. ( m. ^# {) t* _
早上,子贤说要走了,回公司看看.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的去苛求得到了,看他穿衣,洗漱,最后道别.子贤说,你再多睡一会吧,多休息一下.和他说好的,然后看着他关上门.
7 s& `( r8 x1 u" }. [& w9 I 心,像被带走了.那时还说自己道行深,不会那么容易就因为一次交结而失掉一个朋友的,可是,当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和他没有故事了.结束了. ) S" m/ q6 I6 |
床上仍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我蜷着身子,想梦回.努力让自己再次睡着,像只猫,睡着了,醒来就什么都忘掉了.
, n! j6 _5 V( |5 S 4.20凌晨,子贤说,生日快乐.
; \2 h9 h8 ^. h( y: N 那种暖,深入到了,骨髓.
% Z7 x' H. @3 ^0 P 退房,去了第一次见面时的地方,在那里呆坐着.发了信息给子贤,说下午要去爬山吗?子贤回复说,没办法陪同我了,有事.
2 y- B- h# I }( v 我预料中的结果.我不敢追问他有什么事了,因为,我是不能去过问的.他,已经自由了.不属于我. 4 `4 X8 k4 q6 g6 E6 u$ [ x
回复他没关系,我回去了,谢谢他. 2 P3 X5 f9 n6 u0 p- H
子贤说,对不起,你生日却不能陪我. # U/ P+ h. ^% h. d0 q
他,真的好善良. - R. [' E1 \8 U& B
其实,他不用对我说对不起的,因为他已经给予我够多了. . b& s m. L+ ]4 n3 v
晚上回到家,一个多年好友问我如何过的生日?回答他说,我又贪恋上了别人给我的暖,做了只飞蛾.他在回复中说,何必呢,把自己给放到那个位置,弄伤了自己. & b1 R: f8 L) |+ b) Y) u6 b J
和他说,这是我愿意的.他发了个无语的表情过来.然后说,忘掉吧,睡一觉让一切都随雨停而蒸发. - r; I4 \ Z1 x) S/ ]
答应他说,好的.
4 k9 E. Z7 K6 w' h$ G, f6 i 总是在有心事时会写些东西,把自己给累个半死才能入睡,今夜,就让我把情绪做一次梳理吧,理顺它,然后睡去.第二天忘了自己曾到过那座城,大雨曾划破城市的脸. 7 x+ W* F7 {. Z2 ~ V
后记: # s8 a% i3 t7 N5 U# d; @
希望回到原来的位置,再做那个静静听他讲出内心故事的人.一如初时的相遇,不是刻意,也不是约定,在不经意中想起.还记得他说,看我的文字,就像一个场景.希望,这个场景不会让他觉得难过吧. 7 ]0 q4 n) l. T8 ~( O: l
祝福子贤.我在生日那天许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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