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6-5-29 17:02:23
|
显示全部楼层
|
分裂23-《破綷》\
* `) ^1 h3 f2 S. S/ Y( _( a5 L6 G
「谢谢大姊,你费心了。」阿裕微笑著道别,接著又将手中的纸盒递给大姊道:「这个是我送正邦的礼物,请转交给他,我最近要做期末报告,可能会很忙。」; l4 M6 }9 \2 ?$ s
) [. R- u# W6 G8 p' _. U
阿裕走出店内,骑上车子扬长而去。他刻意找一个正邦不在的时间到店里询问一些真相,不知情的大姊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 哀末大於心死,阿裕是撤彻底底的绝望了吗?他知道他依然挂恋正邦,但他已不会回头,他的出国日期已经接近了。
/ G7 F2 z. w) q; A1 m
2 v" S* b8 l9 l. C4 \ 正邦收到礼物,如遭雷击….。里面是他送给阿裕的银色手环,他不知道这代表什麽,或许该说他不明白阿裕何以如此。 正邦打遍所有他所知道跟阿裕有关的人的电话,没有人知道阿裕的去向,在阿裕家门口等学校门口等,都一无所获,阿裕就像在人世间蒸发了般的。 正邦焦急的到处寻找,可是却是连阿裕的手机都回应:「您所拨的这个这个号码已经停用。」
$ p+ r# V/ L1 o b* J
" L/ j, a7 ^. e8 F! u* { 好不容易,这第三天在阿裕校门口有个女人向正邦走近。' c6 c( c$ L+ O) D8 L
* A. {3 B5 |) F
「ㄟ?你是正邦对吧!?」那女子开口。 「是啊!你是…?」 「我是阿裕的乾姐啊!要你帮我算命跟教我唱歌的那一个啊!」 「阿裕呢?」正邦急促发问,根本是要溺死的人乱抓浮木,连客套话都免了。 乾姐更是感到疑惑:「怎麽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麽?」 「阿裕要出国念书的事情啊!」7 T0 `' y# m* F
( g! H1 B9 P2 O$ ?# D
正邦呆然,这完全是空雷一响!经过乾姐的解释才知道阿裕要出国去念书,并且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在这几天要成行。 「能帮我一个忙吗?算是我在跟你讨人情好了,替我跟阿裕说,明天我在校门口等他,不见不散。」正邦颓丧的说著,他百思不解。 「没问题,我弟弟很爱你的,我很清楚这一点,他不曾为一个男人牺牲那样大,甚至把他最重视的作品用商业价值衡量而取舍,你跟他之间应该只是小误会,不会有事的!」乾姐跟阿裕的朋友对正邦印象极好,料想不到阿裕的坚决。 这些话听在正邦耳内,字字都是刀割,他名知道阿裕是如此爱他,却依然…,那种亏欠及无力感,万般的心疼不舍,好像从第一次约会的MTV开始,片段一幕幕的涌上正邦心头。 怎麽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你时常看见有你重视的东西落入一个流沙池里,你却无力阻止,又好像你无心伤害任何人,无奈你却是全身都带著利刃…。$ L- F* w+ Y0 ~3 I- Y2 _; U
* a5 e5 {1 C9 K 隔日,正邦收到阿裕的来电,并不欣喜,因为他知道事情一定很严重。
& ?0 ~, V2 D- D, x$ @, T% T9 n6 J# f* S1 I
「我最近比较忙,都在学校做报告。」 「是吗?在哪做?我去找你。」 「在教室,你不用来了,我不想见你。」阿裕字字坚决。 「我就在你教室门口。」 「…。」
) ?2 ~! a) k; F; w0 `" m; t& B
- O. G$ L& H- i; z' T; f 一阵沈默,正邦再度开口:「我也知道你在避著我,大姊那边已经将我的谎言拆穿了,我只是来体验一下被欺骗的滋味而已,体验一下…,我给你的伤害有多大…。」 「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离不开?」阿裕哭了,还是哭了。 「你会在意,表示你还爱我。」 「就是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敢见你,我怕一见你,心中又被後悔跟不舍牵绊住,更怕你的拥抱,那种强力的黑洞效应会让我痛到没力气说出我不愿意走下去…,我爱你!真的,深深的爱你!可是,你却连最基本的诚实都做不到,我这麽样的真心想跟你在一起,费尽力气,得到的却是一句又一句的谎言,你在立下承诺的同时就已经开始背叛,这让我感到可怕!」阿裕几近虚脱的说完心里的话,泪水狂泄而出。 「我只想见你,就最後一次也好,我保证,我跟你到这里就好,你还爱我,就该让我做最後的一段结束。」正邦明白了阿裕的决定,他不诚实,至少也该让自己懂得尊重。 「该是看透一的时候了,到这里就好,不多也不少了,爱你的感觉在这里已经不重要,能不能就这样子,让我们好好的跟对方含笑的说声再见,然後挂上电话…。」阿裕明白就算泪水流乾,心中依然如翻涌的浪潮,说看透只是欺骗自己而已,历经这些情难的心怎麽还有勇气应允? 「最後一次…,容许我的…,霸道。」正邦第一次对著话筒泣不成声,这电话之中已经示尽了一个男人的软弱。 「我知道你霸道,就如同我爱你至此,又有理由可说吗?就算有情难了,忘了,依然可以是路归路桥归桥。」阿裕冷冷的回应,事实上,他已经无意识。 「算我求你…。」正邦低声下气,又补上肯定的一句:「不!我求你。」 痛啊!阿裕心中剧痛,正邦生平最恨低声下气,更别说求了,阿裕慌乱,当下只有一个念头:「好!明天7点,我学校门口见。」阿裕答应後快速挂上电话。
/ y* B$ N. ~0 E9 e% a* {' H3 x( S& h8 s( b
隔日,顶著烈阳,正邦由早7点等到晚上八点,手上紧紧握著一本日记。阿裕没有出现,正邦等到7点零一分,立即信步离开,他知道阿裕不会来了,阿裕第一次失约,也是最後一次。* D0 Z4 z3 @: F! c
8 |) a9 r, ] w9 Z9 z3 i
正邦回到家中,灌了许多烈酒,很狠的抽了好几包烟,直到失去意识…。8 a# ]; D O/ W9 Q% v6 D
" L+ ~9 {6 V v8 v# D8 j6 y1 ?, T' B
再起床时,不知今夕何夕,他缓缓起身,不理会欲裂的头疼,颠步来到浴室,手中依然带著那本日记,他将日记放在镜子前的小台子上…。
1 f+ n3 c, B+ C/ k3 c2 V* h2 ~
. E8 `6 `5 i* J: [ 他静下心来仔细端视镜中的自己,短短而乌黑刚硬的短发,他手触摸著算是漂亮对称的眉型,轻轻的将他的下眼睑向下扯,透咖啡色的瞳孔,布满血丝的眼球好像有点吓人,他收手,继续看著他的双眼,眼窝算深带著点水分,母亲说这是桃花眼人们说他的眼睛会放电。! q$ P8 y; K7 U% _, i+ m0 r R! k
1 f9 B2 r, C0 ]1 [; z
埋首下去接近脸盆,他冲洗著这张脸。水声有如激盪的溪流声让他能暂时听不见外界对他的评价,那些对与错的批评,斐短流长,不想听,饶过他吧! ~' V0 p! Q8 B8 ~1 F/ D7 b
) D6 K& ~. L1 `, D5 n# k; e) \2 q% W 不管是哪一个灵魂都是煎熬的,它们像是战马车两匹马却分头狂奔,思念在心头狂奔,泪水在无声的夜里沉沦,爱於不爱并不是问题,该爱谁?怎麽爱?这也不再是他要走出的迷阵。7 G- o% b9 T1 ~3 L/ l" ~2 v+ F& i5 x
5 @; t: ]7 Q6 {$ r% [$ [4 R 『够了!』他心中无声纳喊著,需要一丝呼吸的空隙,想要安静…,谁能又凭什麽假伴上帝的审判别人的灵魂?3 b' A0 @9 K% W9 _. y$ n
6 m5 _. m! q, f. n: g0 f0 l 他栓紧水龙头继续望著自己,鼻子很挺,这是他最满意的五官部位,水珠顺著脸上不规则的弧度向下流动,滴滴答答的落在脸盆的水中,不规则的涟漪就如同他面对外在世界时分乱的心境。
9 i& ^) o, `6 W5 z+ G
; a2 U; X4 T+ u0 d9 L 看著整张脸,只看脸,摸著两颊,人们说他最近瘦了。摸摸他短短的胡渣,在这张人称俊秀的脸上似乎很不搭调。+ x% O" w6 w* v3 d- r. L+ K( K
2 u- D Y5 X/ t/ f8 K) {9 _% J 「你是谁啊?」对著镜中的自己自问。「孙正邦啊!」他自答。! W/ y8 l) }- s8 Q6 h6 s
( U- ?- D# F" l 「啪!」清澈的一个耳光子响声,他狠狠的赏了自己一巴掌,他恨自己…,恨自己让自己分裂出另一个灵魂,最後,终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其实他现在就在付出代价了。
. I$ r6 z; O$ ~2 e4 E
- }# Z/ ]+ S, w2 a+ o) \; t: r3 D 是命运的捉弄也好是累世的因缘也罢,为什麽?一颗想要安定专一的心却装进一个贪爱游移的灵魂,分裂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他就要被这分头的马车撕裂,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9 z8 p) l' ^, N- A3 U- q5 Y8 h4 [4 ?. s& _5 c% k7 Z0 q- W( d
还是说,其实,现在正在分裂出的才是真的自己?他不懂也不清楚,可是他的一切都在分裂,包括他的世界。 真的没想到的…,真的不知道只是多在心里装进另一个人另一份爱,却要什麽都分裂出另一个,起初是灵魂,接著是心态,然後是生活,经济还有所有的所有都在分裂当中,即将要被撕裂,嘶吼著,不要!不情愿。但一切仍在在进行著,就好像是细胞要分裂开一样,快速的让人措手不及。. P( d2 {1 F! Z1 Z' p* x
" `$ E; g/ y6 L+ K 他承认他要爱,也不只一次对众人说他很平凡,但是那些人殷殷企盼著的却是一个圣人,又或者是一个痴心情长的白马王子,这让他之前的主导灵魂壮大发光,拼了命似的将阴影赶到角落。 可有谁知道吗?他好痛苦,应该说他的另一个灵魂好痛苦,物极必反,它越痛苦就越茁壮,反噬的力量之大无可想像,好像要笼罩一切一样,将一切吞食,有多少道光就有多少道影子在背後。9 \7 f6 z% i# d G( a- U w1 ?1 j
/ k5 H! s) Q! U9 m+ W
挣扎著,痛苦的哀嚎呼救,有谁听得见?没有,连在心中的那两个人都听不见,就算能,他也不忍心,这的煎熬会带给他们更大的伤害。/ l3 F; H( v3 c8 @9 g
* l! ]2 x0 V: p
只想当个好人,好好爱另一个好人,但如果三个好人在一起,两个好人都爱上同一个好人,被爱上的好人又同样爱著著其他两个好人呢?该怎麽办?大家都是好人…,然後大家会开始比牺牲比奉献比谁比较接近比好人更胜一筹的圣人,然後,挺著已经到达极限的身心,等著让自己在撑不住的时候,或许就是每个下一秒,彻底的崩溃瓦解。 都是好人,好人何苦为难好人?既然有著神似的灵魂又为何还是会无意的伤害到彼此?只因为是三个人,所以他分裂,想要变成四个人…。% u4 |; W" C5 f) b9 o: G* O3 ?
/ O- l' w' W/ Z- }; j4 b) x& ]; g- g" ^
挣扎著,痛苦的哀嚎呼救,有谁听得见?陷在泥沼之中,谁能拔他出来?「啊!你们,谁?求求你!你…,拔我出来…。」心中声声叹息。
: t7 j: _9 i; c+ A1 S
6 L% }5 Z% ~6 c5 L$ u) h8 C2 U8 _ 没有回音…,看著镜子,继续的分裂…。- k" Y5 a6 D. g& k0 E; h. d3 ]" b
g0 E) Q9 y. O0 L# v
「诓当!」一声,镜子应声而碎烈,他的紧握拳头,手上第一关节跟镜子衔接的地方渗出了他的血液,暗红色的…,慢慢沿著已呈蛛网状的镜面流下,织成了红色的蜘蛛网顺势流下,滴在那摊开的日记本上。' c8 k/ l- l( @; x3 ]9 c
/ u0 p) }# a/ F* P2 e 镜中的自己分裂成好几个,就算流光所有的血也阻止不了分裂,反抗只会让分裂再分裂…。! a9 i& m( _! Z' M
3 Q5 P. n2 o/ S/ ~+ L/ v) K 「啊~~~!!孙正邦,我恨你??!」一声长啸一阵嘶吼,声嘶力竭的我崩溃的狂乱的流泪号哭。5 F' a3 X+ I9 k- t
3 e/ n7 C: F6 _% V. p 正邦走回房间,静静的躺在被窝中…,望著天花板。
9 M, a1 J5 W0 j
0 w( a8 o7 e _' \5 q 快不能呼吸,他就要缺氧,三个好人,他们约会,他们流泪,他们也都做爱嚐到无上的甜蜜。回到真实的际会,或许他们会伤悲的发现,可悲的不只有一个人在分裂,他们还看错认错了身边的是谁,爱错了,他们还以为一转身就能擦乾自己滞留在眼角,那用过心却重伤的汗水。. Y4 [; x' d+ \4 G, `: @5 c( U$ W* U+ ~
( s4 r- G Z/ B- H! R
当正邦今天静静的画伤自己的手腕,盖著棉被,让动脉中那红色的脉冲一直沉痛的像体外流动,子维跟阿裕是不是会责怪他太颓废?会不会?他们会不会?. P3 M1 h% H2 y
2 Y( s6 O4 X+ F, e p+ q; Q
分裂後的正邦在开问∶「会不会?你会不会?会不会…?」. F+ V K: v8 v0 G2 o
# Z% P0 A R/ M& I 谁能又凭什麽假伴上帝的审判别人的灵魂?
5 R, |# y% w( N& ]/ @! E3 i, v6 y4 l# ?6 C2 _
除了一个人…,自己…。' M, B9 Z3 w2 P( t# z- b
& c* h5 g* ^3 H" U4 y 三天後,阿裕越过了那一面海洋到达离正邦很远的地方,生活从此准备要平平淡淡,他懂事以来第一次用自己的钱,作自己喜欢的事,不用交回家里,不用贴补正邦不足的经济。 灿烂的阳光告诉阿裕,他不必再在夜里想一个人想到心慌,异乡喧哗的街灯会阻止那黑暗般的忧伤出没在他的心房。 感受到一阵莫名的心痛,或许是因为紧绷的心一下子卸下了武装,在这一刻,台湾12点11分,刚好是他与正邦在PUB楼上遇见的时间…。! f) K! [. u, o; l) v6 z
t* a2 h. U. S
同一时间的台湾,子维拨著正邦的手机,一直任它响著,不知道为什麽,他一直想要听见正邦的声音。 接通了,大姊的声音,听完内容後,子维手中的电话落在地上,零件散落一地…。6 r4 @- ~( f6 I
% G) Y. `+ X F" g+ H3 e3 @$ ~" S, h
第四天,正邦家中门铃响起,开门後是子维在门外。- l9 v v0 J- s! M. }
# X1 @4 ^# G u% S
「我想给正邦上香。」子维神情呆滞。 「进来吧。」大姊拭泪。
# l3 D3 Z; e9 |) V' q: U8 s; r2 p' _! v$ |9 `
子维看著正邦的相片,依然是那种笑容,温柔,又带点坏坏的魅力,那一双眼睛,彷佛能一眼知道别人心里所需要的慰藉,那张嘴,能说出最适合及动人心弦的言语,那高挺的鼻子以及深邃的轮廓,让人想一再细看,就如同子维第一次看见正邦的相片一般…。9 [' r& y$ n8 z( {2 ]
, k0 E0 W' h9 n- E4 s8 s' F4 ^ 「正邦走的时候握著这本日记,我想,交给你或阿裕都是一样的。」大姐将那染有血迹的日记交给子维。9 l. d6 h8 H0 [4 |5 T) @
0 @! Q! b+ M `0 y. ] 子维回家後,翻开了那本日记…。日记本上藏著一切最真实的秘密…。伴著那感受心中煎熬痛苦的字迹。; d8 b! q% V6 s2 }
. y! R8 U/ Q$ { ]3 c( Q7 n( g「阿裕,我所倾心的王子,等雨变强之前我们将会分化软弱,趁时间没发觉让我带著你离开,没有了证明没有了空虚,带著罪,我依然要用我的方式保护你!」 正邦
5 s: u ~8 x' ~3 B- I6 r" |& A2 Z' z) `3 T
「子维,我发誓效忠的国王,即使漫天的风雨遮盖住天顶,你依然不会淋到一滴,这不是顽固我不会逃避,为亲情,我会一直带著你走,基於两种立场我会照顾你!」 正邦5 h$ P1 F i; E/ B$ j2 \, m
! w0 j( ^1 V/ v! A! Z$ @0 { 但是我知道,最後我将会把我跟我所倾心的王子的故事记录在这本日记本里,是的,我肯定!一直以来,我要的只有你…,黄、阿、裕!8 m- e- ?/ R: B5 f% t
* D5 g3 a: F6 P3 c5 H
第一页便是这些字,子维落下斗大的眼泪,他不是悲伤自己输给了阿裕,而是难过自己不曾真的想过,或许正邦心中,那叫爱情的领地,一直都只有阿裕…。而自己的坚持到底,竟是杀死正邦的利器…,子维好不痛心。
% r' M( z2 s0 F3 ~, e6 n/ Z
. G$ I+ ]( G5 C" H 他爱正邦,所以永远不会在乎正邦还欠他一句深深的对不起。4 \1 K& N/ U; o; u1 Z
+ b' X+ ]( s0 } 日记最後写著…。7 p" \: @4 |. B% \) e2 u
2 F! w1 Y7 ^3 y
「你还欠我一个深深的拥抱,以及解释你失约的谎,所以,最後这三天我不停的盼望。一直以为尽到一个骑士该有的本分,守护著不让你受到外来的伤害。在每个思念你到发狂的夜晚,我才愕然想到,我带给你多大的伤。最後,你带著你的自由和我的祝福离开…,离开了一切的作茧自缚,那麽,我就该用生命换你一条生路。也请你记得,你一定要过的比我幸福,才不枉费,我让给你的爱能有别的出路。」# z: `( H" F* o6 k8 _5 J' V
. \9 h/ M5 i6 C5 N8 X' a8 I9 v
日记中叙述,很显然的是在诉说一个可怜又可人的王子,和一个背叛国王带著罪名的骑士相爱的故事。 而且,骑士就连战死,也不希望王子知道,於是深爱著骑士的国王,赦免了骑士的罪,并且,没有让远处的往子知道这个消息。
: K- b; p8 Q0 p4 N4 z% R; o) r0 `6 S1 g/ Q L* D# k W
事隔多年———
1 C" M: z9 i6 U: _& z* R
) h! ?; k! ]; o( J/ E& Z7 ` 报纸上的大标题写著:「同志爱情故事热卖上架!」 「这本以同志爱情故事为主要内容的小说意外造成热卖,作者笔名带罪的骑士,以深刻动人的手法剖析同志之间的真情与挣扎,作者表示不出席签书会活动,书迷们大叹可惜…。」; o! V$ Q7 l% \3 |$ v) y" P7 O
! k% D" @. Z9 c+ _) F" e
远在另一端的阿裕,与一个男子并肩走在一起,阿裕的样子成熟了许多,更多了一种稳定的感觉。与他并肩的男子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有点微胖,笨手笨脚。帮阿裕拿背包,却没注意到拉鍊没密合,落出一地的杂物。
- f: H* g- Y: t5 V4 x. q7 p/ E: K# G( ~# h5 @5 D8 K8 w
「啊!你看我笨手笨脚的…。」他慌忙的收拾著,拾起一张相片後道:「ㄟ?老婆,这是谁啊?」那男子手握相片好奇的看著。 「一个…,让我想忘记却忘不了的人,一个我欠他一个深深拥抱跟解释失约的谎言的人。」阿裕淡淡的笑著,并将照片收好。 「唉…,有时我真不懂你怎麽会看上我,那麽多人追你,有的又帅又有钱…,我却是…。」那男子自顾自的说著,一面收拾。 「因为你很诚实。」阿裕带著淡淡的笑靥。& ]6 W- h- k& K* H
; q! j; u( r$ k, x 熟悉的炸鸡店门口,不再有以往的高瘦男子的身影…。
% M' [! @2 v" Z c g- r
& N4 ]. w% M% }) O1 k$ u! L 「大姊,这是正邦以前存在我这边的一些积蓄,交给你了。」 「谢谢你啊!子维…。」" e3 o$ F1 P F5 K3 v9 }( D
- }* o2 h2 K. L8 `) i 子维走出店门口,太阳还是同一个姿势,并没有什麽在一个人死去後停止,子维的容貌却依然停在以往,但,他并没有留回长发。0 q1 H b: S3 M, v& M7 B
, O3 I) g+ M5 n6 Y- Q6 @ 子维与同学们在咖啡厅之中共同做报告,閒聊间,大家总爱说子维的男友是个神秘人物,没人见过,连照片都没有!但每到中午12点11分,他总要打电话跟老公报备,众人也没听过子维手机传来男友的来电,更别提听到声音。 而每每问起子维,子维也只是笑著说:「他很帅,现在在很遥远的国度。」5 R' b \; s* d$ C6 a( ]
" N) \- Y9 K4 z& @; w; O 子维已经学会如何与群众交往了,他懂得什麽叫做〝朋友″。
% i0 g8 s0 j% E/ _2 K3 |& q9 @4 u. Y
12点11分一到,子维拿起手机拨号,自说自话般的道:「公公,该吃午饭罗!你今天好吗?我最近很乖喔!有时候在炸鸡店旁边的面摊吃面,会多叫一颗皮蛋,你最爱吃了!我今天有去看大姊喔!大姊的两个小鬼都上小学了,都很懂事聪明…,公公,你什麽时候会回来?公公…,我好想你喔…。」
1 x! s0 g; B( D* o% s ]6 G H5 s# f4 G3 o
6 M8 Z- w' D7 I: C7 N: c 店内广播子维他们去取餐,子维急忙与朋友去柜台前,空置的手机没有挂断,在话筒内传来重复的声响:「您已进入0938-***-***的语音信箱,如需留言请按1,不留言请挂断,将在哔一声後开始计费,哔~~~!」
4 K) F3 K, y3 z/ i' n' E) k1 n- B; e7 ?
最後只留下这机械语音的声响回盪在空气之中。8 U9 @0 o( `8 I& B
8 }/ C* x9 T" k2 N* g 户外阳光依然耀眼,谁也不会知道,曾有两个相见恨晚的灵魂,造成了千古的遗恨,也不会有人明白,另一个人,失去了他本来的灵魂,而变成另一个人的原因…。5 Q* D" X5 b# f8 j f- H* Z- T
) m( r# B8 o( U8 l8 }後记: 「正邦,我为什麽不愿意去见你最後一面?你懂吗?不!我想你不懂,越过了那一片海洋,我来到了离你很远的地方,我将一切的你隐藏,你的容颜却还是会不经意的出没心房,这证明了我还是爱你,关於这点,我从不否认。在过得平淡的日子里,北美洲的阳光总是那麽样的灿烂,就算当我想你到心慌,溃提的泪水也能被蒸发。知道了吗?因为我害怕你的拥抱,我害怕你那样看我,你总是一眼就能看透我,只要抱著我,看我一眼,我便知道我已经逃不掉…。所以我宁可亏欠你一个深深的拥抱,一个解释的谎,逃到天涯海角。我爱你!真的,深深地..,爱你!当我今天看见你的照片,我相信,我是这麽样的爱你,但我却不知道,台湾的你,好吗...?」 阿裕
& p% ]; C6 Z/ r" b6 |2 ^" y- l& o' p/ k% a3 _
) W9 s4 d/ s) R P7 P 分裂-全文完。
0 A. u4 b1 L' n, ?. d3 j ' `4 t" J: Q' }7 M4 K( m0 J$ |1 V
. S' T4 _0 E g8 }5 ]. `
. @8 T3 ?) G8 F% f' B- R2 H* p! R8 I8 p9 [1 l; K
" _' e* p" [4 D* p4 Y3 \4 { ----转载完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