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4 17:17 编辑
. l$ D. ]9 o1 Q& ], y: D( k, C) ]4 ]
《分裂》
) w9 A, }" f$ L! s1 S# }. h" ]+ H' \* `
文 / 狐公子- {' s- V9 b: |$ e
* P! s. A- W1 l: H2 u/ t# ~" B5 x1 B# f1 O c5 h o# p" c
分裂-1《序》% ^4 M* Z3 A, ]/ |# W/ j/ d
# |2 u( }0 U- b
「你也许会觉得我有与众不同的魅力,让你一见锺情的魔力。靠近我,爱上我,都没关系,你可以很随意,只要不要让我爱上你…。」
* H! u% H' E6 m! F$ X8 p9 F 正邦* s- d+ J* m; T! s( P5 Z1 _
8 s e- F! Z: R' h4 x: K
什麽时候?开始发现自己竟然也是这样的不健全,一双眼、一张口、一对耳、一只鼻、四肢稳健…,两个灵魂…!?' i8 z# q+ ~) _$ i
, \0 }+ |2 }) p
是的,连我自己都讶异,望著镜中的自己我能看见的很多,却是看不清楚,我的价值我的思想,还有我的心。2 q7 H d* q, e' i( t4 M/ ~6 c/ b
7 s! H5 ^4 s. U, ]; H
静下心来仔细端视镜中的我,短短而乌黑刚硬的短发,我的手触摸著算是漂亮对称的眉型,轻轻的将我的下眼睑向下扯,透咖啡色的瞳孔,布满血丝的眼球好像有点吓人,我收手,继续看著我的双眼,眼窝算深带著点水分,母亲说这是桃花眼他们说我的眼睛会放电。- N) N: s' k1 a8 d
! ?7 S4 h1 I, B; d2 W/ t( _* m' D. q 埋首下去接近脸盆,我冲洗著我的这张脸。水声有如激盪的溪流声让我能暂时听不见外界对我的评价,那些对的错的批评支持,斐短流长流言飞语,我不想听,饶过我吧!
) e. g _5 f7 H: M) j7 e) V F: Z7 J* K& b2 O) M
不管是哪一个灵魂都是煎熬的,它们像是战马车两匹马却分头狂奔,思念在我心头狂奔,泪水在无声的夜里沉沦,爱於不爱并不是问题,我该爱谁?怎麽爱?这才是我要走出的迷阵。
* q' x4 c3 G1 ]8 V0 g1 |2 u' l0 n! B( c3 T+ P/ R0 t
『够了!』我心中无声纳喊著,我需要一丝呼吸的空隙,请让我安静…,谁能又凭什麽假伴上帝的审判别人的灵魂?
, M9 H1 t I8 f! L
' D# z* H+ m) v" `4 z1 w2 ?' S 栓紧水龙头我继续望著自己,鼻子很挺,这是我最满意的五官部位,水珠顺著脸上不规则的弧度向下流动,滴滴答答的落在脸盆的水中,不规则的涟漪就如同我面对外在世界时分乱的心境。
6 p6 X# ~0 [/ z# r) s/ u
( c# k+ M$ X# i/ l 看著我的整张脸,只看脸,我摸著两颊,他们说我最近瘦了。摸摸我短短的胡渣,在这张人称俊秀的脸上似乎很不搭调。" ^" ]6 X* ^) l) w$ k* N+ @$ y
7 }1 U" u9 L, E" C
「你是谁啊?」我对著镜中的自己自问。「孙正邦啊!」我自答。" k, f% x, j, c! y% _
2 I. s4 j" W# x5 Q2 S Q( O8 c 「啪!」清澈的一个耳光子响声,我狠狠的赏了自己一巴掌,我恨我自己…,我恨自己让自己分裂出另一个灵魂,最後,我终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其实我现在就在付出代价了。
% E9 r Z' B3 m& S+ J. R, W
$ t) o7 L9 ~1 _0 T 是命运的捉弄也好是累世的因缘也罢,为什麽?一颗想要安定专一的心却装进一个贪爱游移的灵魂,分裂出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我就要被这分头的马车撕裂,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z6 v! t* Q6 x5 W% Q! D
5 x. g$ V% k) Y) L( k3 F6 ?
还是说,其实,现在正在分裂出的才是真的我?我不懂也不清楚,可是我的一切都在分裂,包括我的世界。
9 [( `, `5 g) M3 m# V/ {1 S 真的没想到的…,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多在心里装进另一个人另一份爱,却要什麽都分裂出另一个,起初是灵魂,接著是心态,然後是生活,经济还有所有的所有都在分裂当中,我即将要被撕裂,我嘶吼著,不要!我不情愿,但一切仍在在进行著,就好像是细胞要分裂开一样,快速的让人措手不及。
1 a t) a: \/ C: K/ S9 _ ]4 F. n8 M) ~8 I4 Z8 e% }, ^# E6 m
我承认我要爱,我也不只一次对众人说我很平凡,但是那些人殷殷企盼著的却是一个圣人,又或者是一个痴心情长的白马王子,这让我之前的主导灵魂壮大发光,拼了命似的将阴影赶到角落。
# a9 ^3 b+ j$ [$ }! z5 i 可你知道吗?我好痛苦,应该说我的另一个灵魂好痛苦,物极必反,它越痛苦就越茁壮,反噬的力量之大无可想像,好像要笼罩一切一样,将我的一切吞食,有多少道光就有多少道影子在背後。
6 [ \, i+ v7 X9 Y1 A. `" s3 P$ N, }
( n1 v2 c7 o! J# D7 i. h! ?. e$ g 我挣扎著,痛苦的哀嚎呼救,有谁听得见?没有,连在我心中的那两个人都听不见,就算能我也不忍心,我的煎熬会带给他们更大的伤害。
# M o* G# p% k$ ^# N/ ~$ M0 [* z0 P' o5 R) ]& o" @
我只想当个好人,好好爱另一个好人,但如果三个好人在一起,两个好人都爱上同一个好人,被爱上的好人又同样爱著著其他两个好人呢?该怎麽办?大家都是好人…,然後大家会开始比牺牲比奉献比谁比较接近比好人更胜一筹的圣人,然後,挺著已经到达极限的身心,等著让自己在撑不住的时候,或许就是每个下一秒,彻底的崩溃瓦解。: G/ i5 @% A: U
我们都是好人,好人何苦为难好人?既然有著神似的灵魂又为何还是会无意的伤害到彼此?只因为是三个人,所以我分裂,我想要变成四个人。3 W+ h! v3 k5 n/ B% N
- c* J( Y, h+ t9 K& P9 m1 P* R, ~
我挣扎著,痛苦的哀嚎呼救,有谁听得见?我陷在泥沼之中,谁能拔我出来?啊!你们,谁?求求你!你…,拔我出来…。
4 y# A, c- ?: A( _. q$ D( P/ |
没有回音…,看著镜子,我继续的分裂…。
$ Y4 {0 o( R! U" _, c1 g
/ r. x ~* c: H1 i5 |0 W R8 a7 \ 「诓当!」一声,镜子应声而碎烈,我的紧握拳头,手上第一关节跟镜子衔接的地方渗出了我的血液,暗红色的…,慢慢沿著已呈蛛网状的镜面流下,织成了红色的蜘蛛网。
; H: Z0 U( L# @# g0 c
% @9 l ?1 S W# a1 l; A 镜中的自己分裂成好几个,就算我流光所有的血也阻止不了分裂,反抗只会让分裂再分裂…。
% |' S. N; s. ]+ a
3 c: V# j- y$ N4 w4 t, F I 啊!我好想爱你,好想好好爱你,两个不同的你,但是我恨我自己…。
- Z" h, L% V! y8 w' d* o6 E0 g% E1 ]; w" p8 w
还是走到尽头,完全分裂後,我会发现,其实,我最爱的是我自己…。
: q( p5 o) U. {/ S/ o
3 o% v0 z- @$ L- ^: U- o8 P 一切都如同一个秘密,窗外的雨,为什麽下个不停?我好想爱你,好想好好爱你,但是我恨我自己,继续的分裂著…,还是…,我最爱的其实是我自己…?3 N& ]9 ?9 S! w( k* U: {
& R& F" O9 {5 O
「阿裕,我所倾心的王子,等雨变强之前我们将会分化软弱,趁时间没发觉让我带著你离开,没有了证明没有了空虚,带著罪,我依然要用我的方式保护你!」
4 T; P+ [" r0 @ t3 i3 w! e
# g* d- D9 [0 H' r! { 正邦
% J+ p. F+ ~ o% n
, C! A$ c& i2 Y+ e! p' J 「子维,我发誓效忠的国王,即使漫天的风雨遮盖住天顶,你依然不会淋到一滴,这不是顽固我不会逃避,为亲情,我会一直带著你走,基於两种立场我会照顾你!」" m a8 D% a2 v2 j7 w
- @9 B9 R8 m' d c: ~0 ^7 Y0 L- s' T 正邦5 R7 h4 n5 x- t
. R+ U F1 J' k
我不知道我这样算不算是一个骑士,分裂的痛苦让我无从思考,能撑多久我们都无法算计,在入夜以後我们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以後,两种不同的体温跟香气,两个截然不同的男子,两方不同的成长环境,让我深深心仪。% d% ]& [; Q/ J5 ?" W% u$ z
5 {6 _! W; w: K. i2 v 正因为我走过两条跟他们相同的路,所以我陷入,在爱情里面赤足狂奔,却无法同时追求两种梦想,两份感情,所以我开始分裂,我好想爱你,好想好好爱你,但是我恨我自己,继续的分裂著…,还是…,我最爱的其实是我自己!9 R' }" i& ~5 y8 S) w6 ^
2 Y- O* J% h3 U c
「啊~~~!!孙正邦,我恨你???!」一声长啸一阵嘶吼,声嘶力竭的我崩溃的狂乱的流泪号哭。
8 G" s2 P7 R( ^# ~7 g: o3 R, ], L( f, S: a: }
快不能呼吸,我就要缺氧,我想要你,哪个你?能拯救我自己的那个你…,我们约会,我们流泪,我们也都做爱嚐到无上的甜蜜,回到真实的际会,或许我们会伤悲的发现,可悲的不只有我在分裂,我们还看错认错了身边的是谁,爱错了,我们还以为一转身就能擦乾自己滞留在眼角,那用过心却重伤的汗水。. P) ]; Y7 {4 L0 j% a$ b6 y
, O0 h# z( ?( s* \
当我今天静静的画伤我的手腕,盖著棉被,让动脉中那红色的脉冲一直沉痛的像体外流动,你们是不是会责怪我太颓废?会不会?你们会不会?分裂後的我在分开问∶「会不会?你会不会?会不会…?」
6 [7 ?3 _6 I$ E. v/ S7 }2 @* P
) t5 a) k8 S# n3 E. O% `, x 谁能又凭什麽假伴上帝的审判别人的灵魂?
/ a; M4 p9 s4 v8 z, @& d: I) r( Y7 K( `
除了一个人…,我自己…。
' z1 m# K. O: F) @& c: [- e* u) P) q! q+ k0 n4 F
分裂-2《相片》
: W7 g& i2 J4 d
, r) w5 v7 {% t( i, O2 n 我叫孙正邦,今年24岁,是个同志,目前正在念日侨大学二年级。说起我这个人啊…,我想有很多可以说的,我可以复杂也能单纯。
6 [3 z5 W( {; a. w6 q$ R( r- l; f
0 ]! F" A) s, f4 d, i) h 我的家庭特殊,我是一个血统特殊的人,母亲是日英混血,父亲是中国人,就一般而言我的面貌算是很不错的,五官的轮廓很深也长的很正。身高183,体重68,我算是偏瘦高的。讨厌别人说羡慕我是混血儿之类的鬼话,杂种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事情。不过,如果你在我的面前说我是杂种的话,那你肯定会被我打的满地找牙。
4 o) W6 ]0 l. u 人类本来就是矛盾的动物,尤其太阳落在射手月亮又是天蝎的我,所以很多事情我自己知道但你最好别跟我提。就像我明白知道我自己有哪些缺点,但我很少会主动去作改变的动作,我会在认识你之前就告诉你我的缺点跟原则,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们就少碰头为妙。3 u' y/ ^! I0 l2 m9 P5 D* X
/ J6 i6 q3 R0 S7 Y; C! N- F" n- @* Q% @
众人都觉得我个性不错,很好相处头脑灵活,因此我人缘不错。但私下的我其实比较偏爱孤独,想法有些不能容於当世,有点孤傲,我的内在跟我的外在有些差距,或许是家庭因素吧!从小家中父母就忙於公司经营,我必须学习独立,两位姊姊跟我的年纪有些差距,虽然感情很好,但难免有各自的生活圈子。3 u: Q( k; \& B' [. }- U( t
$ Z" O7 W9 u7 ~3 B
关於爱情,我是很挑剔的,因为我用情以专,所以在爱上一个人之前我会特别小心。一见锺情,对我而言是不可能的事情,我相信一见〝激″情,在我认为锺情是一辈子的事情。所以,我到现在还没有个好对象,自从两年前结束一段梦餍般的感情之後,我一直保持空窗。
& q) a. ?& b+ D/ \0 |9 c
& Y+ s3 ]; T) ?% M) D. o: q 其实很难有人能懂我的心,还有我的体会。我的生长环境过於特殊,家境转变剧烈,我有很多体认跟成长是几乎在一夜之间的。彷佛因为如此,总让我有些愤世忌俗,富有批评精神,不过,我同时又是同情心泛滥的人,总之,我是个矛盾的怪胎。
. Q* U6 g0 ?, ? ^8 r) ?6 t4 g2 l- o% }$ [" K v* l+ M
我的追求者不少,有葛格也有底迪,基本上我是不会刻意去界定我自己是什麽,但是就我的身高跟个性而言,应该是属於葛格,但是情感跟思考回路方面又比较近似底迪。这光看我是用〝脑″来思考而不是用〝屌″来思考的行为模式就能知道,大部分的葛格都是下半身思考。* D4 Y" R7 i' T0 F% t
$ ^% a' `0 F. [2 M 今天上了照片徵友网站,看见了一个17岁小男生的照片,用手撑著脸颊皱著眉头嘟嘴,帅气可爱,有点像只小猴子,但是又看得出他还有几分乖巧。我稍微留意了一下他的资料,175公分,58公斤,略瘦,可是脸部的表情跟他那双大眼睛真是好看。
, D+ d: K/ V- S* T
3 B T7 H3 A+ |9 V" }# O% G 「嗯…,要是他是我BF的话就好了…。」我自言自语的望著电脑萤幕。1 J- O6 }" ^9 v3 y
& g+ L9 ^8 l2 M
同志的世界是这样子的,比较重视外貌,当然也不是完全如此,只是大部分的同志都有一种第一眼感觉,往往一个印像就能知道跟对方来不来电。我不想去花脑筋深究这是为什麽又或者把它扩散成『同志是不是只重色相而已?』的严肃问题,我只知道要我跟一个看了就不顺眼的人在一起是不可能的,谁能跟一个不合自己眼缘的人晨昏相见,而且要维持一辈子?别自欺欺人了,日久生情是有的,但那毕竟不是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但那也要两个人愿意。
: _1 c! f) ~8 o5 A& q0 _* _# O& \2 u, S/ a
看著看著…,他叫〝阿裕″,一个满普通的名字,是个底迪。最後我还是笑著摇摇头,我想他应该也是一堆人追吧!看来我是没这个福分了。我笑著关掉了视窗准备关机去学校上课。) [" c0 M i; l
% [& p* k z: @; q. p 我不会想要去追他,因为我不喜欢跟别人竞争同一份感情,最重要的是我怕输,我非常厌恶失败的感觉。虽说我的追求者也不少,常常也有人称赞我的外表跟条件,不过我对自己没有自信,我对我的内涵跟经济条件没有自信,我不会让他看得上,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浪费时间呢?既然如此我就该忘掉。
/ y' \( ]% a2 ?& Z5 Y: l) [) Z2 ?8 v Y* _3 N. j3 K( S
但是谁又能料?一年後我会跟他遇到,而且…,还牵扯出一段纠葛的情缘,当时我是真的已经把他的资料忘掉,只知道看过这样一张照片。当我跟他相遇时我甚至不知道他就是照片上的那个阿裕。/ Y# K% K z5 X! E, ^
, {3 P7 ]: e- ^* [5 w) V
一年後———
/ K! @6 w) C2 u2 j" x& w7 ~$ |
( i' [5 R) }# \ 今天到达了学校之後,一位跟我私交甚好的学长〝长岛″蹑手蹑脚的走过来。6 P& K% V& n0 Y! R& w* F, w
& H, w# t( L( z( Z
「干嘛?鬼鬼祟祟的。」我白著眼没好气的道。
3 L6 n6 E& J: C4 K; E+ G 他上下打量著我,然後奸笑道∶「嗯~!就是你啦!」
0 A T6 l* \# Q; I6 T1 h | 「喔咿,什麽东西就是我了?你这样子很诡异ㄟ。」我难免有点质疑跟怯声,哪有人这样没头没脑的劈头一句。% x# V0 l& j1 b E
「正邦,大家举派你担任这次联谊晚会的主持人。」长岛学长轻松的说著,并且拍著我的肩膀故作热络。
, v8 G# ]" N! Y 「少来!」我白著眼拽起他的手。: j5 J# m% ?% c5 U" \9 L- g$ D
「别这样嘛!大家都推选你ㄟ。」长岛学长把我搂进他的胸怀道∶「顶多晚会结束後我跟你…。」( K! G x/ [: V
接著我一个擒拿就将他摔倒在地上,我没好气的道∶「你这招骗那些无知少女或底迪还可以。」7 t/ e0 G" ^; r6 ?+ T
长岛学长头昏眼花的说∶「哇!你还真摔我啊?」
0 C; K; t2 r" k6 j5 ?$ B( T X9 u 「谁叫你没事算计我。」我理直气壮的说著。
( n- G! C# D+ c0 O 「说的真难听,是看重你啦!你也不想想,本校跟欧侨学校每年合办舞会哪一年不车拼,比帅哥比辣妹,这次DJ是他们的,主持人是我们,校内外表称头又能派得出场面的人除了你之外,就只剩下〝少元″了。」长岛学长苦著个脸。' @. E7 X( D1 F7 ?& ~
7 R0 w0 V. d0 v3 x! N$ z z ? 他口中的少元姓丁,他把我当他能置生死於度外的至交,我当他是好朋友。不是我不识抬举也不是他不够好,只是我这人没有什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热血,我都只是尽力而为。我会为我的朋友出头,会照顾帮助,那皆属自然动作,反正我有馀力又何乐而不为呢?但他们可就不一样了,他们把我当成重情重意的人。因为这也不是什麽坏事,被误会也就罢了,我总是笑著说没有那回事就作罢。
+ b0 w5 O- q6 s$ U Q# k, b# P, [( J) k8 K. W# b
「那叫少元去。」我简简单单就找到替死鬼,反正少元那家伙也爱出风头。9 h' e1 @- K3 O" a5 t7 c& n
「我们是怕把气氛给弄僵了,你别忘了少元跟欧侨的人都很不对盘。」长岛学长提出顾虑。
5 K% S6 C- R! p8 M( Z% G; ]: M& h
; t( y" N0 O) j1 h7 y) i$ E( { 因为少元为人单纯正直,有什麽就说什麽,常常是话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因此得罪了许多人还不自知。这就是所谓祸从口出吧!我也常常替他打圆场或力挺他作一些仗义执言的事情。不过他也因此锋头更健锋芒太露,让他有了两面评价,让他主持联谊晚会实在也不合宜。
' E$ W$ o% ~; A) c+ t& u$ \
" X v9 U3 ^, _# C 「好吧,那我考虑看看。」我还在考虑当中,其实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场合,更不喜欢出风头,要不是大家总是托付重任我绝计不会出头,况且我还要工作。
% p5 Q) Z; u6 @- v/ Q4 P& ^ 「啊?还要考虑喔…。」长岛学长一脸失望落魄。( e( L0 h0 @. t2 m- n4 s
「总比之前我一口回绝要来得好吧!我要先去看看我当天的班能不能调动。」; I( `) w/ k$ e6 r7 M- J0 r
「店不是你姊姊跟你一起开的吗?自己当老板应该很好说话。」长岛学长还真是说的容易。' }; U/ M, X8 G1 B5 q* {
我微笑著,表示我不改变我的决定,还是要〝考虑考虑″,我只是开口道∶「要是照你那种说法,店没几个月铁倒;我还是要考虑一下,反正现在也才9
+ O1 K& p. U& l' X+ G月份而已晚会是10月底。」说完我便离开了。
: f- H9 O" V7 z# R5 r k0 I
6 d: d" i- Y# O 我跟大姊一起出资开了一家炸鸡店,店面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大姊很用心的经营,而我反而有点懒散。不过对於我份内的工作我也都要尽责才行。
5 j! `5 D5 j' S3 u* q3 D# Y: Q: t* w6 W' ~
走著走著,跟我擦肩而过的人大多数都是我认识的,从好友到点头之交都有,我也一一寒喧,忽然间就给人撞上了。
$ w5 G5 v; C1 Z$ Q
( K) U/ f5 g$ u 定神一看,不是少元吗?我一面帮忙收拾他掉在地上的东西,一面我开口道∶「你啊!永远都是那麽冒冒失失的。」; w, _9 S9 p" s4 B" f7 L, w& o
「嘿嘿…,我看照片看得太入神了。」少元笑著。
& s: ?" ? G1 s1 k( \$ B4 |# w- W& V4 _4 P8 [
我也顺便看了一下我替他拾起的照片,连续几张都是同一个人,不同的角度。一个看起来很冷酷神秘的男孩,有一种很特殊的气质散发出来,一种高不可攀的气质,就是你一看见他就自然而然的跟富家少爷联想在一起的那种贵公子型帅哥。他有一头蓝黑色的中长发,带有一种光泽感,眼神很冷俊嘴唇薄而紧闭,最让我注意的是他的眼珠子,是水蓝色的,好似西方人那样的美丽眼珠。+ J. C3 D! I. P% F( X% x
" d' g3 y, p; _) j4 t: X 「这家伙谁啊?」我不禁要问,这学校里的人还没有我不认识的,至少这种让人映像深刻的人我不可能不知道。6 h1 h2 m+ @. [8 P3 m5 Y
「呵呵…,他叫Stephen,长得不赖吧?」少元傻笑著。
( r- q) j3 z' f/ N8 d. Q6 E: } 我憋著嘴皱眉又看了一下,照片上的这男子是很美型没错,不过不是能吸引我的那一种型态,所以我只耸肩随口笑道∶「还好啦!反正与我无关。」+ a7 X) D/ O- Y ]
「嘿!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他本人。」少元想证明些什麽般的激动语气。
5 m, p! }( V- h2 h2 s5 H& U 「喔。」我也只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其实是随便应和。; X1 T L6 \% r
少元看出我的用意,有点动怒的道∶「我是说真的!Stephen本人真的比照片上更好看。」* u, ^; Q* B! C; f* [
「好、好、好…,我又没说不相信。」我保持著相同的态度,但至少我让了一小步。
, z( b1 Y7 z3 b- y7 \$ `* }$ Y2 P 「从你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你不相信。」少元带点孩子气的说。
/ A) r B" N/ G* `9 J4 g 「你干嘛那麽紧张我相不相信啊!他是你的梦中情人又不是我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喜欢就好罗!何必管别人怎麽想。」我笑著一语道破他的心事。5 L! y; c( J/ d3 q4 q) {
「唉哟…,我又没说什麽…。」少元越是这样月险欲盖弥彰。
, y: T) X1 q% }1 {8 g! D b1 S0 x 「好啦!不跟你瞎扯了,我赶著去店里。」我挥手道别。
. G$ } H9 o1 Z* `/ Z 「ㄟ!我这还有一张底片,拍你好了。」少元拿起了相机镜头就对准我。0 S5 d2 A9 X9 [6 F+ ]" f
. v: \8 Y8 Y7 u9 f* e6 D, C3 Z+ p
其实我本身是不太爱照相的,总觉得那是件很矫情的事。但是我知道少元这小子要是被拒绝一定又要跟我纠缠上好半天,我赶著时间只好看著镜头没有特别表情的让他拍了。2 o: p/ |. [/ ~7 g. [8 e
" P3 S9 }: z0 V9 F4 }- t! ]( S 「OK,照好了,掰掰~!」少元这小子倒先跑了。: [6 c3 O" f& k. y/ d/ [$ g- i$ H
8 h5 x" D W& R1 \
就这样子我莫名其妙的在少元的相机中留了影,不过忙於工作的我哪会记那些鸡毛蒜皮的杂事,一下子就忘了,压根儿没想到这张照片会让我认识一个男子,一个在我生命中如此贴近心中的男子…。
U) K4 `; x; }3 l6 m! J1 X3 F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