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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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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N, c6 {: W4 Y白色栀子花开的时候,闻到亲香的味道。亦觉得快乐和幸福,有暖流,不再寂寞和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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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0 r- x$ C/ o. D4 b+ A3 Z2 v. b4 f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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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J. `" b" E/ i) K4 T& c! y冬儿,给我一杯威士忌。他对我说话的时候,我正在调一种新制的鸡尾酒。身旁花瓶里的栀子花正发出轻微的香气。于是停下手中的活儿,给他弄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这是他每天来到这个酒吧必定的选择,已经养成了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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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 P3 G& D$ I9 Q, P抬头看他,依旧是白布衬衣,脸微微的陷进去,一双犀利的眼睛,略有忧伤。她呢,今天没和你一起来。, m& k" M8 F9 g$ ?
8 J8 r) |# o; ^分手了。7 ?- {4 ~' w! W, X& F8 P$ Y
, E# _" Q U7 t$ C$ W; K哦。原来你们是情人关系啊。不再问他,那是我的原则,不喜欢主动探究别人的生活。喜欢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孤独和寂寞,亦觉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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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陪我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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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5 d9 X1 z8 P& x可是我现在是上班时间啊。1 u) A4 k/ F$ \
7 N: O. m, p, W2 G2 {5 c. J那我等你。% g8 W0 [! ~5 U) G& C6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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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熟悉他。是因为在以前的每个夜晚,都会看见他和一个穿宽松衬衣和旧牛仔裤的女子跟在他的身边。那女子脸上有块很大的暗红色胎记,头发是暗红的颜色。两个人总是坐在酒吧的角落里,各自叫一杯威士忌,不和任何人说话,亦不相互说话。有时候两个人会偶尔的相视微笑,露出栀子花般的笑容。 v9 o; Z Q* Y*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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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想他们可能是一对逃避家里的情人,想要得到自由,正在热恋,享受幸福。抑或是朋友,只是为了相互依靠,走到一起,寻求一种精神的寄托。也许什么都不是,只是坐在一起喝酒,微笑,闻各自身上的体味。然后起身,各自消失在黑暗的夜色中。不留下任何的消息和痕迹。亦不会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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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k1 n( {2 [& {他看见街上的流浪穷人,觉得可怜,心里开始落泪。于是走过去,在他身上轻轻的拍了拍,同时给他一些钱。他说,希望你能开心。因为他懂得贫穷的痛楚,从小就有深刻体会,一直不能忘记,无法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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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g/ l3 f( T9 M4 D2 H深夜里寒冷的空气开始释放,盛大而繁华,却依旧不知道要归向何处。他说,冬儿,谢谢你能陪我。, ^4 S Z# u/ J$ c/ b" N) F
. X" ?- C- e m# k! W可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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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 w, O0 N叶。这是当年父亲给我取的,因为缺木,故少了一份青春和绿叶,从小学会了忍耐和坚强,不肯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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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X* _! Q1 ^, N我一直陪着他从城市的一个角落走到另外一个角落,在路上看见栀子花开,在夜里发着纯白的光芒。亦是一种享受。* p* p( N6 I" H- G* A) [* i) f
, W( ^ m7 X8 d8 e2 M他却一直在倾诉他的童年。他说,小时候去乡下奶奶家过暑假,看见大堆的野孩子。开始的时候,躲着他们,觉得他们脏。可是那些孩子总能想出很多的玩意,用自己做的那种很古老的弹弓打鸟,而且手法很准。去很高的山上采野果,有梨子,苹果,桑椹,还有很多是不知名的,各色各样。他们采回来后,总是分给他很多很多。后来和他们渐渐熟悉,于是就会在炎热的天气一起去游泳,爬山,玩打仗游戏。回来的时候,脸上总是黑黑的,脏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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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b* i9 ]$ u4 i4 Q但是他说,他喜欢那样的生活,时常会在黑暗的夜里梦见他那些童年的伙伴,还有那些不知名的野花。是如此的天真善良,淳朴可爱。不愿给任何人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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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9 c, {6 G# C6 o4 V2 o2 U1 P+ v一直跟在他的身后,静静的聆听。看身边那些陌生人群。出现,消失。在凌晨的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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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去他的住处,很干净的一室两厅房子。木桌,木地板,走在上面会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有桌子上的栀子花,他说是在街上一个很小的女孩子手上买的。墙上有他自己画的一副油画,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出是那个女子,站在浩瀚的海边,庞大的夜晚和风浪席卷着她,头发开始飞扬。是那样的直入心扉。不给人任何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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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J% V/ a" n7 X他说。冬儿,你知道吗,我是学画的。是个自由职业者。靠买画为生。时常会把自己关在一个阴暗的房间里,抽烟,喝大杯加冰柠檬水。偶然会站起来看蓝色天空和白云。就这般的简单。/ e4 x" F. }& c' y. ]
9 b; L/ z. n& D- h: E' d" J给我看他的储藏室,里面推满了他的画。更多的时候,是各种各样的女子,当然也包括那个脸上有胎记的女孩。她们以不同的姿势站在不同的地方,看得见各自灵魂的孤独和黑暗。, p: p+ U# c- `" K& h/ J) b0 I
0 X) I0 c% W) _, e, q$ {他一直一个人倾诉到天亮,一边摆弄他的画架,一边用左手去抚摸自己的右手。可以看得出他是个缺乏安全感的人,亦是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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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离开的时候,他送我一副画,算作留念。画上是一个青年,用刀刺进自己的体内,有鲜血在流动。脸上似有微笑,不觉得疼痛。% a1 Z. o' M3 e- j8 K$ M- ~$ d
! B! x# D1 Q* |, U回到自己的住所,已是清晨。开始睡觉。蜷缩着,用自己的手抱住自己的脚踝。听见窗外鸟儿的叫声。清晰,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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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6 [/ m5 q0 i( d梦见自己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海水不停的抚摸自己,一寸一寸的袭击。突然看见自己的胸口多出一把刀,暗红的血开始泛滥,融进水里。不知道痛楚。5 v: i$ a: ? @/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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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醒,看见白布床单,墙上的画,昏暗的橙黄色灯光,放衣服的柜子,桌上的电脑,喝咖啡的玻璃杯,白色百合花,几本书……知道这是自己的住所。但是却再也无法睡着,脑子里一直浮现出刚才的情景,觉得如此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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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v# o$ q0 |# _+ u1 @拿起床头的电话,觉得孤单,听见安的声音,有暖流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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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L( S( C& g! q- w# F安说,冬儿,你是不是又在做梦了,晚上还要上班呢。要我过来陪你吗。终于泪水涌出,无法停止。看着手上的蝴蝶线,已经深深的落进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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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是个清纯且简单的女子,时常穿着碎花的白裙子,加一件很大的蓝布衬衣。亦是个坚强乐观的女子。在家里的时候,从不穿鞋子。喜欢光着一双小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养了很多的花。亦养了一条小狗,是在街上看见,觉得可怜,就收留了他。她叫他囡囡,是因为把他看成自己的孩子般宠爱。会带着他去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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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9 j7 C9 \1 N" m9 U! Y安到的时候,我正在一边煮咖啡一边看黑白电影。一直保留着古老的电视机,不愿丢弃,把他看做自己的一部分。安曾这样说我,你这人就喜欢这样,陷在过去的回忆里,值得吗。人总要向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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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b7 r2 p" ?- c4 G时常会用这样的言语来教训我,亦是善意的,希望我能过得好点。. ]" H, l1 z% B' [- s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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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向他倾诉我的梦。断断续续的。安听了后说,冬儿,你依旧缺少安全感,又不知道如何去感受温暖,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你还是回到我的身边吧,我以后再也不会提起那件事。" A; O( Q. S6 P% i
& G0 A) q b6 y J可是安,你是知道的。我不属于任何人,宁愿一个人孤独。有时候甚至幻想自己就这样的老去,直至死亡。我们都是聪明的人,不应该再提这样的话题。以前选择在你的身边是我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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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6 Q% c6 l$ W. z# S* K好了,好了。你又说这些了。安显然开始厌烦,早已听惯我这样的言语。所以不愿意再继续浪费唇舌,觉得无聊。但是内心亦有不甘,伤心,落泪。冬儿,不是我说你,你真的什么时候才能让我放心点啊。" w/ o R3 x! K. p2 L4 B5 R
1 R8 d9 C, V+ d5 b. Z r起身去看窗外的天空,远处有鸟群飞过。栀子花的香味。白布衬衣的少年。手上的蝴蝶线。( q7 F( o5 h, ?( p4 `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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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直到我再次躺到床上才离去。她说,囡囡一个人在家,不放心,不然的话就可以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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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5 E/ ~4 z+ ~3 b睡去,没有像刚才般的做梦。直到晚上7点的时候才醒来。外面早已是万家灯火,人声鼎沸。这就是城市的原壳,只能在这般时候才能显现。起身穿衣,洗脸,刷牙,知道一天的生活即将开始。盲目,却又是自由的。" A/ L8 S: G& f8 z8 c3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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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收到安的电话。冬儿,你起来了。我和囡囡在你的酒吧呢,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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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l1 @5 C# q安就坐在叶时常坐的那个位子。一看见我进去,就用力的猛向我摇手,嘴里不停的叫着我的名字。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动作,所以并不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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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s1 Q) c" \9 d' W我问她囡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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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玩了,一个人。用手搅动着桌上的咖啡。他不会一个人离开的,已经习惯了在我的身边,从不曾离去,因为害怕孤独。你应该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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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囡囡偶然的会跑到她的脚边,然后噌她。在这样的酒吧里,很少能看见这般的女子。是如此的自由,一个人。一生都靠写作来养活自己。从小就远离家乡,辗转于各个城市之间。为了逃避贫穷。亦为了获得某种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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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i3 R2 R& C& C5 ~从而养成了一种自我的生活方式。快乐,善良,坚强,亦是孤独,但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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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X! {/ Z9 q2 K' q安一直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喝着咖啡,和经过她身边的每个男子都要说上几句话。这是她的习惯,从小时候开始。我却在吧台的后面,不停调制新的鸡尾酒。看见暗红如血液般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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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给我一杯威士忌。听到这样的言语,知道是叶来了。向他身后看了看,依旧是一个人。却感觉的到,他不是很开心。$ W( Q. W1 L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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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已经三年了,现在她却走了。说这话的时候,开始落泪,大颗大颗的。有时候真的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终将一辈子冷冷清清的。本以为找到了依靠,有了归宿,自己的灵魂可以得到抚摸。不会再害怕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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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 ]( {% }9 s! |3 e& U, O, K我是安,能陪我喝酒吗。安说。然后朝我笑了笑,亦是天真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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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阻止,但是一想,也许安能给他带去快乐,使他走出这样的困境,于是不再阻拦,而是在叶的身上轻轻的拍了拍。叶,她叫安,是我在这个城市最要好的朋友。你可以相信她。- }: P4 ~4 O4 h,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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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就开始向安倾诉他和那个脸上有胎记女孩的过去。就像那晚对我倾诉他的童年一样。叶说,安,其实我是个害怕失去的男人,看着一种东西远远的离去,我宁愿他死去。小时候从乡下回到城里,面对别离,我把童年伙伴送我的东西全都撕毁,不留一点痕迹。因为害怕看见它们,从而想起他们。只有这样才能解决内心的苦楚,让自己的灵魂暂时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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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 C: m1 b这几年一直飘泊不定。直到遇见麦,心里才平静下来。虽然不是个美丽的女子,可是能抚摸我的灵魂。画了很多她的画,总能在她的身上看见自己的影子。觉得和自己是如此的相似。只要有她在我的身边,就会觉得快乐,不再害怕。时常会和她坐在酒吧里喝酒,然后体会各自内心的感受,让灵魂在彼此间交替。是如此的快感,得不到满足。9 {% z: V W& `3 m!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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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是吗。安抱着囡囡看着叶。后来她离开你了,是吗。* Q# M2 P0 A* f
* w" M% Y) ^) l恩,前天她突然跟一个男人走了。本以为不会伤心。可是今天下午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要永远的一个人,知道自己失败了。/ M3 k3 M*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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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安笑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喝酒吧。今晚我请客。安开始用她的方式来安慰一个人。于是两个人开始喝酒,一杯一杯的。偶然有人来搭讪,都被安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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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0 k# j7 n& u喝酒的时候,可以听见彼此喉咙鼓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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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w& I1 k终于醉去,不省人事。两个人都趴在桌上睡觉。有栀子花的香味。陌生男子走过。直到下班的时候,才开着车送他们各自回家。在路上看见很多的流浪者。栀子花开放,纯白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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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早就收到安的电话。安说,冬儿,看样子我要开始恋爱了。1 {- f- ^, N. s+ F7 C8 O.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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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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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p S$ q6 X2 Z是的,你说好吗。* A$ N+ ^- T' y" k- M6 H
$ J5 U/ s6 [. p# L无法回答,只能默默的挂掉电话。突然觉得心里很失落,从此以后又少了一个朋友。在寂寞的时候,亦无人可以排解。半夜三更的时候,再也不会听见安打着电话,嘘寒问暖。说她和囡囡之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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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V$ m4 y# l6 U/ x一直是个极端的人,喜欢把一件事想到最坏。然后自己折磨自己。才能让自己从痛苦中走出来。灵魂在这时开始释放,变得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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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安是在网上认识。那时候自己一个人行走在不同的城市。看见大片的流浪者,孤独,寂寞,栀子花开,陌生行人,盲目,没有任何目的。却觉得是如此的开心和愉悦,听见自己的灵魂发出碎裂的声音。时常会在半夜的时候,醒来,然后去网吧上网,一边抽烟一边敲击键盘。让自己的灵魂在网上得到暂时的安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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