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谁能告诉我,那些昔日的感觉都到哪里去了?那昔日的少年的身影为何越来越模糊?还有那温存?还有那眉宇间淡淡的忧愁?为何都显得这般模糊?或者从来就不曾有过?谁能告诉我,那昔日的少年他在何方?” . P" ]: q+ w% E
$ e F" e3 d8 Q, O& ]! e8 t
6 } \, G3 d0 ?# V
$ i4 a0 T# g' g' a2 b" k
谁在朗诵我的诗歌? ) R1 q" u6 w8 T( D; K7 T
# X, h! n. o: P' S# I/ R 优美的语调像拂面的清风,又像春天的细雨,在我的记忆深处掀起微澜。
2 d; g" t) C7 m4 }1 ~
/ H: `/ i# k6 |1 z; t 回头望去,见在窗户下面有一人背对我坐着,朦胧中,我仿佛进入到了奇妙的环境,因为他那飘逸的长发如此的熟悉,而且还有那修长的身材,还有那孤傲的气质,尤其是昏暗光线映衬出的那种天生的忧愁只能是属于一个人的。
" K; @0 \& M8 z$ ? " d# v0 ~* x+ r& Y6 ]
我不由得呆住了。 8 ?+ R. |0 D v7 [
- Z& a k# n7 o: n- e$ m# W: v( P
只见那人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我站起来,清秀的眉宇间被一种如梦似幻的光环笼罩,微微含笑,可是我分明看到眼泪从他眼中滴落。
+ o5 C" j% I2 N" r7 S, g' w! b
+ Q' C+ h, e- d- `2 ?1 c 我的天哪。这不是做梦吧?
" H: P2 A& C: s+ h2 ? a4 s2 B! i ) d5 ?" L& N1 ~; K) [( _6 {9 a6 Z, _
霎时间,我的心跳加速了。
' g# C' G- p% p
- j; b# F# w) ]: k
4 M' V1 V/ I" y4 u6 x & f3 T* d# a# Z) m+ l0 U
“哥哥,我饿。” ' c- o+ S) O/ F! `" q
5 i" ]( F- M( f. r4 H. k* L. P
“我饿……”。 ' E3 p+ x2 k$ k
}! Q3 r9 v% r+ n6 O
啊……
/ A9 s- T: K! C+ `
; k2 y2 B' Y, R# j) P D+ z" c 我的兄弟,是我的兄弟啊。
, h9 ~- e9 N% R N. x 2 g& Z4 J( F8 l* @
我推倒身边的椅子,紧走几步,几乎是跳跃着到那少年身边,紧紧的拥抱住他。他宽厚的肩膀在我的拥抱中颤抖着,我分明听到心脏的激烈跳动在他的胸膛中,而行行珠泪侵润在我的后背,瞬间湿润了我极度疲惫的身心。
% i4 i; ?+ q. p/ G: U; w7 @
/ ?0 p8 ~1 P) S7 Q$ n' m 我的天哪,莫不是我升入到了天国?
+ B' T+ e5 a3 ~/ u# P. y. x* k - B( L4 |- C* S% r
莫不是那善良的牵引天师抛洒出的红线将我们连在一起。 5 e! _6 q7 A1 @% f* Q5 w. q
8 u. p4 e m3 M2 ?- c
这一刻,银河鹊渡,羡杀了几多红尘恋人?
" t: _1 ~/ a! D2 R) G b4 L
5 D+ L3 \$ ~% n8 {4 ?' Y 8 L( D; @ d) `% w, H$ S0 o% a+ m
2 ^9 f/ O2 f( J9 M% u; y" x6 F
我看见自己在奔跑着,奔跑着,奔跑着,穿过一片街区,来到了一个熟悉的但是现在又无法记起来的地方,好像是在黄鹤楼下的那个小公园,或者是在长江边潮湿的沙滩。我发现自己既是在逃跑又是在寻觅,我联想到了音乐,尽管我什么也听不见,但我感受到了狂风暴雨般的摧残,那瞬间所产生的猛烈和深入是我这三十年所未经遇过的。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许我是在寻觅一个被拯救的灵魂?那是我三十年的游荡和无助吗?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极具膨胀着,热血沸腾,大脑混沌,好像是被什么所牵引着,不由自主踏入到了预设的陷阱,不能自拔的快感瞬间刺激着我。 / b2 p& |1 \; P) ]+ B/ Z
# O6 P' H( P% ^1 K# y 我知道自己身体的敌人正在袭击我。
. ], @+ u/ [' @' g, i: M 5 y% y' Y* v$ Y o7 C
我不敢转身,害怕被猛烈的热吻刺伤。 $ j) m' V- v8 |7 N; j
8 V6 x1 g1 B; @$ a
我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攻击。
, Y$ u3 W2 k, N) }+ M
4 }% c3 H# |# P( m' h3 _/ |; Z 我希望自己一直在做梦。可怕的悲痛突然进入心中,因为我已经醒来。我立刻感觉到,自己的梦是多么恐怖和不可饶恕:白书衡,那个英俊的青年,正赤身裸体爬伏在我的裸体之上,用他那如玉的肌肤摩擦着我粗糙的灵魂。他卷曲着双腿和身体,搂着我,因为我和他是如此的接近,我们两个男性的身体亲近的让人妒忌。欲望已经塞满这张黑暗房间里面的大床,天哪,一切都已经晚了。
0 }* j; Q" A$ _0 Q% j' x1 P 0 I6 W& P" F3 D+ d @# c9 ?
一切都无法挽回。
& ]8 z) v1 Z/ R5 O ~) {0 v3 {5 V s' i Z/ @2 H. a- ^
罪恶的欲望趁虚而入,我成了它的俘虏。
% E5 c0 y9 e9 G9 B* W/ b$ p
( v( K4 Q) H3 O' f; m 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9 U I0 C* Y5 {
% S! j0 k% ?3 m" Q8 o/ S 他的微笑让我极度难堪,他带着难以形容的骄傲看着我,露出洁白的牙齿,儿童般的顽皮和成人的狡诈在他的笑容中结合的如此完美。我看着他,如此的难为情。他吻我。这个吻并不是完全愉悦的,对于我来说甚至带有嘲弄的意味。 0 c. |. L) `+ D; v% }
u1 x- I, p/ P+ ~9 L) a3 X i 我竟然在混沌中和另外一个人发生了关系。
5 @+ z# i- T, b( E
' |8 X& e' s- o2 i# \ 多么讽刺。
6 M0 x0 V L0 w$ P
; g- z' `) B" J, _ 我知道自己是无法逃跑的。面对欲望,我只能束手就擒。白书衡颤抖着回应着他内心的欲望,继续蹂躏我的身体,他游刃有余的舌头让我体验着久违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强加给我的。我没有拒绝。也无法拒绝。可是欲望里面还混夹着郁闷和不悦。
2 }1 J& {( a/ y5 s* C0 d 8 S' @4 s% `. A0 O
白书衡紧紧的搂着我,用他的身体覆盖着我,那种情形,就像是我在接受他的保护:可是我感觉到了狂乱的音乐,感觉到了厌恶,甚至感觉到了疲惫。男人的身体不是神秘的,却是强健的,我知道在白书衡强烈的攻势下,我被迫成为了女人。我在他身体下面蠕动着,宛如光滑的蛇游走在沙滩,就像暴风雨中一只惊惶的小鸟。他紧紧的贴近我。我的让步不是彻底的,因为我知道不可能将自己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他是强健的。他的欲望是猛烈的,在这个男人面前,我被迫一次又一次投降。 - x5 \1 U& {7 f, S9 n4 N
( S5 X& \! b7 X2 ~8 g' b- u; J5 s' {
我想象不出我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
. H( X% s- E Y3 l6 v0 `6 t 8 A Q, ?0 D0 ?, n d9 W/ @ G9 k
这个男人将自己的快乐用力的推向了及至。
4 W! q, l0 B: i9 k
/ T1 t5 U- Y' f+ U& |" n 他发出轻微的短促的呻吟。
( I1 R2 y* [! d- S% z / E. e2 f) B* M5 E5 ^* Z3 s6 i! g" ^
这个男人,他让自己沉湎于快乐之中。
$ ~/ I& q, W9 p 梦在继续,这爱的仪式要持续多久呢? * l! ?9 |0 t1 c0 D$ K( l
1 \: \! ?/ Z6 x, G6 S8 l) N
我感觉自己就像漂浮在半空中,又突然被毫不留情的一只手推入到深渊中。多么恐怖的时刻,我竟然成了一个感情的罪人。而白书衡在我的耳边发出颤动的,急迫的,微弱的请求,他已经习惯了用力将他的快乐推向极至。
) r6 H. {% P/ H& h
8 j: v& E5 M. t/ g; k 他呻吟着。
3 c9 N9 W$ I& S* s
6 c w, R9 H0 o 他剧烈扭动着。 . A# ^ h7 G; A( q) j6 o
) f$ x( ?6 }2 t6 K- k 他猛烈抽动着。 6 ?: I" m0 l: U
0 L! g( N8 D1 U1 P8 c5 n6 e
如醉如痴。
5 q% |) j5 I8 e4 p _
- c7 K/ \, j/ {) }, p& G7 z 仿佛那疲惫的大海已经在大堤前衰退。
4 \4 j1 T- L0 \+ ]9 R . H, I9 H+ c/ A- C! \5 L& Q
仿佛那饥饿的猛兽已经得到了欲望的满足。 4 Q. x4 a4 Z- z* P2 p
& f# q- e% u$ B& D
他紧紧的抱着我。
3 d/ d) {- B6 o3 V
) L, p2 N/ e) X' L7 R- L0 ~( v 他原本坚硬无比的阳具在我的大腿上逐渐疲软下来。像一只肉呼呼的蚕宝宝,水灵灵的似乎没有经遇过太阳的照晒。它轻微的弹跳着,刚刚经历过辛苦的操劳,它需要好好的喘息一下,让那流动的血液更加有力的投入到新的战斗中。 9 F; D; g, i) a- n" y
! }: W, m F( {9 v6 f+ D
而此刻,俊美的白书衡底下头用他柔软的舌头在我的身体上摸索着。他轻轻的含住我已经被欲望的血液充涨得无比坚硬的小太阳,他轻轻的抽动着,他柔软的口腔那么润滑,我忍不住一泄如注,白书衡像一只饥饿的猎犬一滴不漏的全部将那营养丰富的精液吞咽下去。似乎是没有满足他饥饿的肚腹,他的舌头舔舔嘴唇四周,张大了眼睛看着我,那双眼睛在等待着。
' I. m1 d1 Y) N
$ J' b1 c; O" d* y- y8 M. ]; Q 白书衡说:“我的感觉好极了。”
# h' _# F y8 z% H3 E ( j2 t) b" m! [2 d" \: p! e( c
他看着我,满怀深情的问道:“你的感觉如何?” Y5 f) v7 @! c+ M# w
* g* m0 @7 K. r& w- ?7 m
“我……” , t, }( X" b4 F/ G% e+ v$ U- M
1 Y' V: B: R0 c9 F' ^: @4 ?8 [& t
他又低声说:“想不到你是这么棒。” : I u9 y! H1 s# L# \8 k
1 b1 d0 V& z0 V p6 s$ a, \ 我转过头,望着明明灭灭的灯光说:“我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很冲动,是吗?我们太冲动了。” 2 h9 K- R* R' f: H J
' ^; Z; e, f8 F
“我知道。”白书衡沉默了一会说,“你想再来一次吗?” " s$ p4 ?4 K5 [, K4 j
- x5 @' M) p9 g4 }( x- w
我突然感觉到了惊恐。 0 p0 A. ]! o D5 k
" U, T) m' L1 Z0 B& O) F$ J
“你知道我们不该发生的。这是一次意外。我们是朋友。严格意义上说,我们是朋友。我们不可能成为爱人。这是现实。虽然我们也需要。但是,我相信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难道不是吗?”我突然吞吞吐吐起来,“今天很有意思,我们可以很好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留在内心深处,永远留存在心底。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注意。你难道不是这样认为吗?阿轩很爱你,他对你的爱很坚决。” 1 Y: s# K6 K3 m% N$ Z+ i, M+ m
3 w0 o" A9 b- S4 q+ o 白书衡坐了起来,点燃了一只烟,望着天花板,沉思了片刻:“今天真有意思。我相信今天发生的事情肯定会拉近我们的距离,你说是吗?我相信这是很友好的事情。我和你的友谊会因此而更加亲密。”他顿了顿,“我爱阿轩。现在也爱。是的,我们今天发生的事情是个意外。但我相信这个意外很有价值。” 0 C: C' c3 P8 J( q3 A+ R
7 {4 s* K3 N, X$ y4 d
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他我的真相。 2 _2 c- u& E- S/ q9 w
- _4 S! k- ^5 q" F “知道吗?我和你一样,很幸福的拥有一份真挚的爱情。已经有很长的时间了,我和一个男孩儿共同生活在一起。他马上就要来了。他是一个优秀的男孩儿,像你的阿轩一样优秀。并且他经历过的事情很糟糕,我不希望以后再让他经历那些糟糕的事情。我想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给他。同时也是我的安慰。”
/ f1 g, ]: g6 G5 a+ T ! g; J# E! b) q' s& b* N h
“你很爱他,是吗?能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吗?” 6 ^5 O3 Y3 E- T! J6 x* L
$ \3 I# G, {& A9 I1 W2 U
“他叫高原。”
* Z# u# u) U) {# k" e4 n A
9 ?4 G. |7 q+ V) v: T3 q 白书衡长长的吐出一串眼圈,看着窗外漫不经心的说:“真有意思,相互表白成为了我们今天的开始。” ' [& l6 L" b" h
- ^' c6 G; d. m% Y U( b 我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 b" ~( m, S$ I# U( N; b
* h% B. S6 \" T2 s$ |, c. Q
“你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阿轩不担心吗?”
! X3 T* A3 T3 {, x 1 t9 ?5 G) O5 S( Q: ?" i
“他这两天到县城去了。去参加一个文学座谈会。他现在已经是我们这里很有名的大诗人了。呵呵,真有意思。多亏你写的推荐文章,让他顺利的取得了超出实际的名誉。走吧,我们出去随便吃些什么。” 2 C, d% X! f, k0 R1 _
4 o- J' _* O, T# j* V0 j: `2 i0 z 我们决定去吃早餐。 " ^0 t2 C, W, w) u# {$ C
8 i) `& X& K l" Q6 `1 ^5 P( | 更主要的是我们需要一段时间磨合晚上所发生的意外事件。要不,以后大家见面会很尴尬的。生活并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发展。我想到了高原。我是带着悲伤和忧郁想到他的,甚至有些恐慌。白书衡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那躲在黑暗深处的魔鬼是我们感情的天敌。他是一个无忧无虑有着美好前途的青年。我们每个人身体中都藏着一个魔鬼:一个折磨人的欲望的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