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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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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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C& M# ^# m9 [2 X6 P前 言

山里人很保守，山里人很浪漫；
山里人很质朴，山里人更多情；
远离都市繁华，山里人有自己的期许；
平凡的山里人，同样拥有着各自丰富多彩人生
" h. \3 u% c. C5 _* H纯朴的山里人，同样不乏精彩纷呈的情感生活。

% Q% x: S, z) |5 l龙川县，中南山区的一个小县，地处省界，在县里的东山镇境内有一座西凤山，登上山峰，能“一眼望三省”。就是在这个不起眼，交通不畅，信息闭塞的地方，人们以自己的方式生活。虽远离繁华，却多了一份宁静安详。虽说是日起而作，日落而卧，平凡的日子里，人们同样追求自己的梦，经历着各自的人生，他们不卑不亢，以自己的心境理解生活，诠释生命，追求幸福，演绎着一段段不一般的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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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Y# [4 B% C7 u4 x. E, t6 o! B第一章　赵村长的本命年
" q9 A& Z4 V4 R/ ?2 a1 g, P$ h东山镇东边离镇政府15华里，有一个地势低洼的一个村子，叫东沟村。东沟村的农田在东山镇的这些村子中算是多的了，但人口数量在东山镇也是数一数二。像这样的大村寨，是比较难管，而村长赵立德，却把这个村子治理得井井有条，这也让镇政府、兄弟村寨对赵村长的名头比较熟悉。
: G, R& ~+ e3 H7 Y7 U赵立德生得人高马大，站着比当地人高出半头，加之长年务农，养就了魁梧的身材和一把子好力气，年轻时，是村上出了名的标志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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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O% E/ Z6 E/ F% w$ A赵村长在村里口碑很不错，他讲义气，有主见，为人又随和，这一切赢得了村里老少对他的敬重。32岁那年，意气风发，精力旺盛的赵立德当上了村长，也自然成为全村上下的焦点。uvwxyz.xyz' f" G. @6 v$ h2 J+ \# _3 K! T. h
长得帅，就会有人喜欢，这是没办法的事。女人、男人都是如此。赵立德健将般的外型，常惹得那些水性扬花的女人们动心，把他当成趋之若鹜的对象，时不时在老远就村长、村长叫着他，用流转的眼神勾引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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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 n( K0 A' b' `' r9 p7 w女人问题上，赵立德从来是“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的“三不”态度。也正是这种处事的态度，给了不少有心的女人许多机会。多年之后，还能听到村里人议论说，赵镇长当村长的那些年啊，只要是有些姿色，又对他有点意思的女人，从十八到四十，似乎都和他有过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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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传言，说赵村长下面那个本钱是村里男人中的上上之品，做爱的手段、技法高超，和他好过的女人，总是念念不忘，想当“回头客”。还有些女人私下表白，自己在与赵村长的热情交媾中，才享受到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性高潮。这一点似乎并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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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赵村长的闲言碎语也不时的传到他家那口子耳朵里，却也没听到他家发生过多大争执和矛盾，按他老婆的话说：“男人，有几个不在外找腥的，只要顾家，不跟外面的骚狐狸跑了就行了。”这一点，赵立德还真是做到了，在村里，他很少在外过夜，就是和相好的偷了腥，完事也会赶回家。虽说村长不算什么干部，但也管着数十户人家，几百号村民，家里还算是殷实。

# L, W/ G8 {; C7 [+ ]) @这一切，在赵立德48岁本命年之后悄然发生着变化，这种变化，与他那一年不期而遇的一些人有关。如果没有这些人走进赵村长的生活，他也可能依旧是村长，而生活仍可能在他日日夜夜做新郎的情形下度过。当然，社会的变迁，他可能有其他的发展，却不会象后来这样，有着别样的生活。6 a

正因为这种别样生活的出现，让他的生活轨迹复杂起来，也改变了他对女人的态度，惹得很多骚透了的女人一直怀念赵村长下面那个大东西，见了面就骂他是个无情绝义的死乌龟、死蛤蟆、死脚鱼、死村长。骂也没有用，一切已成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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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M4 ]( b, \这一年的大年初一，媳妇交给他一件红内裤，让赵立德穿上，赵立德问为什么，年三十过完了，这新年是你就48岁了，是你的本命年。穿红内裤驱邪避凶，图个吉利。就老婆这么一说，赵立德心生感慨：总觉着自己还挺年轻，可怎么就48，离50不远了？！
. f+ m) b3 t+ @  Z回想自己当村长的那年，才32岁，当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可恍惚间，16年过去了，虽然在东沟村，他赵立德自我感觉良好，村里村外，名气也不小，甚至还有不少提升的机会，可每回都失之交臂，不觉间已经到了这个年纪，内心不觉产生了一些倦意，总觉着这村长再干下去也没多大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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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D# o- p: f( r- X8 U6 w) y0 S都说本命年属相与出生属相相同，称“太岁相同”，也称冲太岁，犯太岁。从某种程度来讲，本命年的人，因为出生年份与当值年天神的地支相同，其代表的动物属性也相同，人在天地中得到的磁场将产生共鸣的效应，而一旦共鸣，运程的力量将更强势，所谓好的会更好，坏的会更坏。山里人文化不高，但很看重这个，赵立德也很小心，不求别的，只想这一年可千万别出事。
2 B2 e7 V0 Q; S" J从农历二月起，赵立德就开始不断地应验本命年的说法。首先是家里有了一些喜事。搜  同) b3 e  v( Q  K- U
一是头两年出嫁的大女儿，在二月十六就给他添了外孙，这算是一喜；二喜是小儿子在县城的重点中学读高中，再过两年就毕业了，这农历二月刚开学不久，就传来儿子拿到了省里组织的物理竞赛的一等奖的消息，获得此奖项的，全县只有一人。这个奖含金量高，在高考时是可以加分的。看来儿子只要保持这样的状态，运气好，定能考上一所理想的大学，跳出龙（农）门。第三件是对赵立德来说，不算大喜，就是村支书因身体的原因，主动退下来了，镇上又一时没有合适的选人接替，就让他村长支书一肩挑，也让他的退下来的想法也只能放一放。4 V+ T, p$ i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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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g) x7 e3 l) Q“三喜”来得集中，也让赵村长被喜事冲晕了头。这不，不想出事，事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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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农历四月，龙川县连降暴雨，东山镇辖区是雨量较集中的地方，而东沟村一带地势低洼，极容易引发山洪。8 m& S(

雨水说来就来，山洪也暴发得较往年猛烈得多。平日的小溪小沟在一夜间就变成了宽阔的“河”，原本建在离溪沟还挺远的农舍，也难逃厄运，冲的被冲跨，没冲跨的也被浸泡。后来县里介绍，这年的暴雨是50年不遇。搜  同9 {2 F) G% t1 w: Q:
% I* j! v  C7 @! l! L1 h) K作为一村之长，现在又是村长、书记一肩挑，是整个村子的主心骨。赵立德别无选择，冲在抗洪最前线。当然，在村长任上16年，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天刚露出鱼肚白，雨还在下着，他穿着蓑衣，站在突然变宽的河床边，仔细观察河面的情况，找寻需要救助人员的线索。&
1 l; Y2 R$ ^, S! g; I: G0 Z9 U) {就在此时，忽听到有女人求救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见离岸不远的一颗浸泡在洪水中树上，有个女人抱着树枝，发出撕心裂肺的求救声。情况万分危急。定眼一看，还是他前些年有过点暧昧的秦旺家女人。; d. V. z! p: P, a. r' x! F4 Y

  a) B5 J9 ?& n7 V3 S赵立德没多想，立马跑到大树的上游一点，一边在自己腰上系根粗绳，一边叫上几个小伙子拉着绳子的另一头，嘱附他们拉好后，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滚滚的洪水中。搜  同, Q# X. a8 m3 K$ W, U2 @: u# A
5 b& h" J  B9 s4 t7 m; `! Q借着洪水的冲力，努力地试着向已被大水淹没一半的大树游去。
洪水汹涌，一下子就把他冲到了树边，他一把死死的抓住一根较粗的树枝，朝岸上的几个小伙子大喊：“稳住！”3 l7 ]  }5 e, K6 M, o% ~
接着冲着树上的秦旺家女人说：“兰子，别怕、别慌，有我呢！”,
他一点点靠近惊慌中的女人。终于抓到了女人的手。
8 X7 p) I* a& E- e; ^- j4 Y4 P“来，趴到我背上，抱紧了。”
女人照着这男人说的做了，趴到了背上死命的抱着他的颈脖，泪水不住的流。
“别勒脖子，姑奶奶，你想谋害奸夫啊！
这话一说，倒让秦旺家女人边哭边乐，还骂了句，死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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侥是赵立德身强体壮，水性极好。他借着水的冲击力和岸上几个大小伙拉动绳索的力气，划着一个圆弧，往岸边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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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y2 m0 M* v+ r在离岸半尺多的地方，终于抓到了一棵歪脖树的一根稍粗一点的树枝。可就在抓住树枝的一瞬，赵立德身上捆绑的绳子，因打结不牢，突然松开。这一松，惊得赵立德魂飞天外。他使出全身的力气。死命抱着住树枝，大声喊：“快、快，快拉我一把”。uvwxyz.xyz  I5 P* [4 k"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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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子松断时，几个小伙子都呆了，有几个因用力过猛，摔倒在地。听到村长的喊声，赵二虎第一个冲了过了，王小亮、张彪也说话就到。三人相互拉着。够到了村长。他们先把村长背上的女人抱下来，拖到岸上。又接过村长的手一把拉住，艰难地把村长拉上岸来。3 n5 ]4 R5 u4 S5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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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G" v! G$ D' g: K此刻的赵立德全身虚脱，一想起刚刚的情形，一直后怕。uvwxyz.xyz. B* p$ a9 E6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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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w" O7 {水火无情啊！这山沟里，洪水卷走几个人，太正常了。不是老天保佑，绳子早松那怕是0.1秒，那还有活路啊！: [- P% H, S% }4 Z  I4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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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 _  b$ h) h6 S3 U! [* d# v5 Q由于连日的操劳过度，加上救人这一幕着实受到惊吓，牛一样壮实的赵立德，回家后，竟然发烧倒在了床上。老婆王秀贞哭哭啼啼，守着自己身边这男人，不停埋怨，都快50的人了，还这么不要命……& D- |  @6 ~# r$ {# Z! t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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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c2 S% @5 J5 k% s事情虽然惊心动魄。可过后，赵立德再没提过。只是心想，这本命年不完有好事，这要命的事，也真不少，还真得小心啊。
多亏赵立德体质好，没打针，只吃了几副村里老中医赵四伯开的中药，高烧很快就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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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区就是这样，山洪来时凶如猛兽，可只要雨水一停，水退得也快。赵立德病倒的第三天，雨过天晴，赵立德的病也好了不少，虽然体力没有完全恢复，他却又不管不顾，忙着组织精干劳力，帮助受灾的村民生产自救……! V7 K! {# {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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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洪水过后，被救的秦旺媳妇小兰，心存感激，想着法地找到机会，与赵村长温存了两回。温存中，小兰深情地叫着亲哥哥，一边极力的配合着村长的抽动。兰子是知恩图报的女人，经历这一场生死一线的险境，她这辈子也不会忘了这哥哥的恩情……
第二章 理发师傅老张搜  同  Z5 U$ l5 `1 i
山洪过后没多久，走村串户上门剃头的师傅老张给赵立德剃头。剃完头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吃饭的点。赵立德便说：“老张哥，到吃饭的点了，吃点再走吧。”
% Z7 {7 P; {( P. {  n7 s! v0 ]2 k张师傅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好象有什么心事，说：“不了，说好还约了下一家，我得赶过去。”; I9 B" B6 o" o" G7 n: m. ^
& m; X. r, s( O: n赵立德一听，就知道他没说实话，这走村剃头，遇到客就剃，约什么约。当然，赵立德和张师傅交往多年，也知道张师傅的一些故事。有时也听说剃头老张和谁谁谁家女人不清不白，赵立德一听，还真觉得有可能，因为传言中的这些女人中，有几位与自己也有过一腿。对张师傅的托词，他并没在意，也不点破，只冲着张师傅会意的一笑：“那我就不留你了，岁数大了，省着点，注意身体。”uvwxyz.xyz1 R' a$ _8 ]8 Y4 \: s
张师傅神情有些异样，像是被人看透了心思，也嘿嘿地笑了笑，忙着收拾东西往外走。
出门前，赵立德说：“老哥慢走，下个月来，给我剃短点，天热，我的头发长得快。”张师傅应了声“好的”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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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8 U" ^* u' ^$ A: F. O张师傅这样匆匆的离开，确实有着他的心思。也不知怎么的，这些天，他特别想找西岭村的老相好谷秀英，也是因为头一天在给人剃头时，听到信说谷秀英的男人往县城去，要到外地打工。这个消息让张师傅心里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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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i2 z6 J! O3 N, O按理说，以往张师傅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心急，但也不知是怎么的，这个消息让他躁动了一夜。因为和东沟村几家说好了剃头，一上午没脱开身。终于在剃光村长的头后，他决定赶往西岭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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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傅36岁后，开始喜欢上下村剃头的。别看张师傅剃头手艺好，却生着个五大三粗的身膀，特别是他的体毛很重，一点也不象干剃头营生的人。年轻时，到处搞政治运动，他算是比较老实，在镇上做。36岁那年夏天，张师傅到吉丰村吃喜酒，出于习惯，带上了剃头的工具。
喝完喜酒，有几个熟悉他的村民问他带没带剃头工具，想让他剃头。搜  同! H: L0 G8 ?+ i0 C
他自然接下了几个活，等活干完，天近黄昏，他拎着剃头的家务事，准备回办酒的亲戚家过夜。走到半道，一个比他年龄稍小的女人却叫住了他，问他还剃头不。uvwxyz.xyz/ c8 N6 b' b* _$ u) g+ d
有生意，张师傅自然不拒绝，便跟着女人进了屋。" }# j& T, _+ f, s
女人安排他坐下，便到里屋搀扶着一位瞎眼老太太过来，让他给老太太理发。
边理，边聊，得知老太太是女人的婆婆，男人开春便外出打工，小儿子在县中学读书。女人管着家里不多的田土，还照顾着瞎眼，耳聋的婆婆。uvwxyz.xyz3 g  n  ]% _8 u(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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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婆婆理完发，女人把她送到房里休息。张师傅等着结账，不曾想女人也要他帮着理发。1 h) P4 k" O9 \- D0 ?9 q* _6 `

出于职业的习惯，张师傅认真地给女人洗完头，擦干后，让女人坐下，用他职业的操手，精心为女人梳理。
* d2 c& R# V+ i3 M这天实在是热，白天还有风能带来一丝凉爽，太阳落山后，风也停了，大地便更象一个蒸笼，闷热难当。本来张师傅不管多热的天，总是穿着长衣理发，一来是职业的习惯，二来也是防止碎发粘在身上痒得难受。6 G9 P; w- g6 T+ c; `+ r) m
进到女人家给老太太理发时，想着理完收工，可以到河坝洗个澡，也就没穿长衣，不曾想女人也要理发，他想着反正是最后一个了，也就没再把长衣穿上。一身白背心、大短裤的打扮。胸部、腿部的体毛若隐若现。
# x' g# u! q* a' V/ x7 a其实，女人叫张师傅进来，起初也只是想让他给婆婆理发，但看到这壮实的汉子，内心不免有些心动。婆婆理完发，自己却鬼使神差地要张师傅帮自己也理一下。8 x- u. @8 L  }4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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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能是女人很少被人，特别是被男人这样拾掇头部；也可能是张师傅职业般的周道服务，让女人很是享受；也可能是女人太久没有亲近男人，见到英武的理发师傅莫名产生一种情绪。在张师傅给他理发的时候，女人有意将手放在带扶手的椅子上，往张师傅身上贴，装作不那么经意的碰着张师傅的大腿，时不时还碰着了前面的物件。
& f% [7 {5 g: C7 P/ W起初张师傅只以为自己站立的位置不对，但反复换了几个角度后，发现自己的身体仍没摆脱女人手臂的纠缠，而且手上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也就是这样的小动作，撩得30多岁年青体健的张师傅那物件渐渐的苏醒。搜  同$ E- V7 w+ j2 z3 S3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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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Y( ?0 J: t+ ?在再次接触到女人的手臂时，张师傅没有退让，而是配合的把腰一挺，让女人的手臂更真实地感受到那物件的存在。女人得到张师傅的鼓励，也大起胆来，身子也往张师傅身上贴去。

8 Y9 P7 s" R' \( R6 W0 [1 J! n8 O张师傅也终于大胆的抓住了女人的手，压在了自己勃起的巨阳之上。使劲地压了几下。另一手上的剃头推子已放在了旁边的桌上，手已经压在了女人起伏的胸乳之上。uvwxyz.xyz8 s+ ?" J2 q( x, U! j8 r+ M

也在这电石火光之时，张师傅低下了头，用带着胡子茬的嘴，在女人的颈部亲吻，转而牢牢地吸住了女人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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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发出快活的呻吟，这呻吟声鼓舞着张师傅，让他一把把女人紧紧抱起，一手伸进女人带松紧的袜子，压向了她的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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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的私处，张师傅一拧一拧，象是打开自来水阀，顿时，下面已经是一片汪洋。

$ F- V' r5 `' W% x4 X3 x3 B- h& [8 X“这里不好，到里面去”女人低身的说着，一手指着另一间房门。
张师傅心领神会，抱着女人的身子，便往女人所指的方向走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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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z, G; j! x7 u: w3 U7 d院子门开着，房屋门也开着，虽然天色暗了下来，依稀还能看到对方的面容。
张师傅把女人放到了床上，手再次伸向了她的下身，放在她两腿之间，感觉女人下身潮湿。女人瘫软在床上了。配合着他，脱去了上衣，两只活脱的玉兔跳出，张师傅含住女人的一只，又含另一只，自己也随手解开了裤带，大裤衩顺滑落地。; Y5 G& y: W% w! H' \! A0 D
张师傅用最温柔的方式进入，把女人一遍一遍碾压。碾压中，女人的呻吟不断提升，倒让张师傅想起对门的婆婆而感到紧张。4 @, N, x* J5 U) h- [0 }. E; n2 p'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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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指了指婆婆的房间，女人说，她听不见。
这让张师傅变得放肆不少，在充分的碾压中，张师傅忽然，停下来，急刹车一样凝固住。把女人身体钳紧，双手摆正女人的脸，低头来亲吻女人，他满脸钢针般的胡子茬，排山倒海铺天盖地强奸在女人娇嫩的脸上和脖颈；让女人又疼又痒，难以忍受。他亲遍女人的脸后，就吻女人的唇。女人在强力的吸吮中，感到呼吸紧张，喘不过气。女人想用舌头去抵挡进攻，却被张师傅一口噙住，吸吮起女人的舌头来。; N. i7 ^2 ^6 Z1 y4 e( T
  o! P5 U9 t+ h4 C1 s# J! A一阵热吻，张师傅又重新启动。把女人当成一只绵羊放在了刀案上杀，剥女人的皮，剔女人的骨头，一刀一刀杀，杀女人她痛快淋漓，激动到疯狂。

张师傅控制着节奏，有意拉长交合的时间，让女人一点点进入亢奋，女人身体努力的配合着，或逢迎或接送伸屈自如。突然间女人颤栗着拼命抱紧了张师傅，几乎叫了出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女人结婚这么多年，似乎这样的感受，只在怀孕期间，有过一两回，这种刺激，让女人热泪盈眶，说：“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我好喜欢。
- y' P2 i& z9 N7 m* |, X两人回味兴奋、刺激的当口，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小琴，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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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边应着，慌忙收拾衣裳胡乱套上，去给婆婆送水，张师傅也象是做错事一样，连忙穿上衣裤。到堂屋收拾剃头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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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次到堂屋时，张师傅示意要走。女人说，哥，有空来，好吗？
张师傅点点头，又抱着女人吻了一下。/ U; s8 U( m5 E; }

有了这个开始，张师傅自然往吉丰村以及邻近的几个村上门剃头。也可能是那段时间开始，不少农村的壮劳力涌入城市，女人带小孩留守村上的农户越来越多。一年到头，少有男人的滋润，一些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把这位随和、男人味实足的剃头师傅，当作了青睐的目标。有些女人胆子大，见了张师傅总是主动打招呼，即便是头发没必要修理，只要张师傅一来，就往家里领。这些女人在张师傅理发时，会自然不自然地将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要么不经意地碰碰张师傅前面的物件，要么摸一摸他粗壮的大腿。$ S9 j% F7 `3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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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师傅自然也是心如明镜，他时常故意不穿内裤。遇到对路的女人，便把半硬的物件往女人的胳膊上蹭。如果没外人，他还会把自己的裤口扣子解开，方便让女人能顺手伸进裤裆，摸到他的大蟒蛇。条件允许时，也会配合女人，在家里、厨房、屋后的房檐下野合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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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张师傅走村窜户剃头，也遇见过一些他意想不到了情况。一些男的也会象女人那样，对他的身体感兴趣，找机会摸摸他的胸毛，用手臂碰碰他的下体，有时留他吃饭，留他过夜，想趁机吃他的豆腐……

* s) n; s2 h% c; z常在外面走，一来二往，张师傅也渐渐明白了这些人的心思。但他对男人确实不感兴趣，遇到这样的情况，往往以他丰富的江湖经验，或是与服务对象保持距离，或是自然的避开，就算是让这些男人吃到点豆腐，也会很职业的把对方的手拿开，或转身做出取个什么东西的动作，以免双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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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空巢农户不断增加的村寨中，流连了近20年。这些年，他也一直是随遇而安的心境面对这一切。但这一天，张师傅似乎有种少有的跃跃欲试的冲动，他不顾将近60岁的身体，直奔西山村而去……
: @& c7 T7 f4 v! g9 x! U. V1 i1 y第三章 东山镇
按常理，张师傅10天左右定会到东沟村来转一趟。可这次一走，一个多月过去了，村上却始终没看到老张师傅人影，象是人间蒸发似的。

赵立德的头发长、胡子长得快，指定是20多天要修剪一次。张师傅一个多月没来，看着自己一天天长长的头发和胡须，有些难受了。一打听，才知道也就是上回剃头后的第二天，匆匆离世了。关于张师傅的死，确实很蹊跷，尸体是在吉丰村小溪边被人发现，据法医鉴定，确实是心脏病突发，民警调查也没有看出什么结果，不过事后，村里人还是怀疑他的死，可能与谷妹子有关，确实有人最后看到他的时候，是进了谷妹子家。有关他和谷妹子的暧昧关系，村里人也有察觉，当然，是不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还是怎么突发脏病，也许只有天知道，当事人知道，还有九泉之下的他自己知道。

3 N! X; [: i, o5 d6 c听到这不幸的消息，赵立德怅然若失。感叹道：这张老头，面善心好，手艺也不错。十几年了，一直给他剃头，俩人常喝酒聊天，说着风流趣事，已经是好朋友了。这不到60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想着自己前段时间的惊险遭遇，更觉得人这一辈子有太多不确定，生命真的太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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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O& x/ q  _6 [" L" J, r7 q; O3 q赵立德的头发、胡子一天天长长，天也越来越热，实在挺不下去了，只得大热天地去青石街找剃头铺的师傅拾捣、拾捣。7 Y* X- B# l)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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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街是离东沟村十多里的个集镇，是镇政府驻地，也是东山镇最大的集市，每五天赶一次集，这是镇上多年约定俗成的规矩。每逢赶集，十里八村的乡民都往青石街来，场面很是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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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D8 B8 I& l9 I* L  A赵立德平时可不爱凑这个热闹。一来任劳任怨的他，要忙家里的农活，也要处理村子里大小事务；二来家里买东西这事都由他那个精打细算的管家婆处理得井井有条，用不着他赶集买个什么。当然，作为村长，他也少不了常去青石街，但多数是镇上召集开会、办事。因为不要自己制办什么东西，就是去了镇政府，也很少逛青石街，都是办完公事就打转，一般不作停留。; p& x& b- `# L3 G8 h: k1 F1 y

为了理发，一大早，赵立德便穿着平时出门常穿的短袖土布上衣和齐膝盖的半截宽松肥裤，着一双仿皮的凉鞋，往青石街出发。
10多里的山路，前面搭了半程马车，自己走了半程。到青石街时，已经是上午9点多了。一道走来，出了一身汗。本想直奔主题，可街上遇到几个熟人，还有邻村的村长，便随便扯了几句闲谈。$ B5 Q1 U4 ?1 i#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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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2 g( ^. i; p& u& V9 J& a- z& ^多年前，青石街的剃头铺就在当街的地方。说来赵立德好几年没逛青石街，到地方一看，铺面还在，可改做肉铺了。一打听，早几年就改了，现在的剃头铺在背街的一处。镇子不大，打听清楚，找准方位后，很快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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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1 k' L" i赵立德找到剃头铺子。已是10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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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天气变化多端，这对山里人来说是很正常的事。赵村长出家门的时候天空无云，到踏进这剃头店的时候，已经乌云密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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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好象会下雨，老板生意好啊！”当村长的赵立德比较爽朗，人没进屋，声音已到。话音落，他掀开帘子，进得店来。搜  同- O  l7 |' |"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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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店门，见店里已经有两个人，剃头师傅正在给其中一个剃头客人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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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客人进来，剃头师傅很礼貌地点点头，面带职业的微笑说：“欢迎老哥，您请随便坐，这里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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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D+ j, H7 m+ y7 a, Z赵立德一边找了张椅子坐下，一边问：“师傅贵姓啊？”
“免贵姓马，您老哥就叫我小马，或者叫光进老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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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 S7 Z5 _, R! H% G; U“马师傅真是做这剃头买卖的一把好手，手艺好，嘴也甜。”在旁边坐着的那位插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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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L3 n5 C4 s4 v“哪里、哪里，都是大家看得起，给我面子。”光进边给客人刮着胡子，边回应这那位客人。" P: L5 H7 q6 ~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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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坐下，在等候的这当口，仔细地端详眼前这位剃头师傅，见他是个清瘦、俊俏的伙计，浓眉大眼薄嘴唇，脸上的胡子似乎有两天没剃，从泛青的脸颊，下巴和上唇可以看出，是个胡子很重的男人，可能是少经风雨和户外劳动的原因，皮肤保养得好，看着像二十六、七岁的样子。这一切让赵立德心里为之一动，这哥们怎么这么俊，东山镇地界，十里八村也难得见到这样的耐看男人。# K1 V4 [" ~4 S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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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X0 H6 c' d$ y6 T/ Q* O$ V9 r就在赵立德打量剃头的马师傅的时候，马师傅也用余光打量着这位刚进来了汉子。见这男人，个子比自己高了一半个头，结实健壮的身板估计有一百六七十斤重。胡子堆在脸上，虽然长了些，更显出男人的粗犷；圆脸、宽额门、皱纹不少，头发稍长了些，有些花白，看起来虽有些沧桑，但与一般农村人比，却精神太多，有着难得的阳刚和稳重。他上穿着土布的短袖白褂子，已被汗水浸湿；半敞的胸口隐隐露出黑黑的胸毛。下身穿着半截的黑色大裤衩子，凉鞋上的脚晒得黑黑的。虽然在给人修面，却又忍不住多看了汉子几眼，而且是越看越顺眼。4 ]; r; o! ^9 [# V

看着赵立德坐在那里，衣服浸着汗水，马师傅停下手里的活，给他递了条用温水浸湿又拧干了的毛巾，边说“外面热，老哥您先擦擦汗”随即也拿来一把蒲扇递给他：“扇扇风，凉快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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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刚说了声谢，见他又递来一根金银花牌香烟，说：“老哥先抽根差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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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赵立德对这位耐看的伙计更生好感。他接过烟，再仔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位年轻的剃头师傅。情不自禁地说：“老弟好俊啊！有二十七八？”" S$ d7 D2 s$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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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师傅被壮汉一夸，顿觉不好意思，说实在的，马师傅长这么大，也只有十几岁时，有人说过他俊。他红着脸，说：“哥哥笑话了，俊什么俊，都三十五了。”

说着，马师傅顺手拿出火柴，帮赵立德点着香烟，旋即又回到客人身旁。这一系列动作自然、体贴，让人倍感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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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记得他师傅说的话，做生意人要嘴甜、手要勤。在师傅的熏陶下，早能做到这点，有的是办法套住客人的心。当然，作为徒弟，马师傅手艺可称得上青出于蓝胜于蓝，不仅剃头功夫一流，修须的手艺更胜过师傅，他手法娴熟，动作轻快，每处能刮到了地方都能刮净，让客人高兴而来，满意而去，这十里八村的爷们，大多都喜欢到这里来剃头修面。当然，他还有一绝，就是有一手精湛的给客人全身放松的按摩手法，当然，这手法有三个不用，客人多时不用，女人不用，不是铁杆老顾客不用。女人不用是他媳妇提出的，她不愿意自己男人在别的女人身上又摸又揉。" J  \8 M8 k4 p0 B' A- m5 p  u&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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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c* E4 ]. m8 f1 T" e1 X7 e9 F光进继续手头的活，一面和这位有点让他情不自禁多看几眼的壮汉子套起话来。
“您贵姓，那个村的。”- z- j8 g5 z4 Z* j
“我姓赵，东沟的。”
: L- Z' G0 `& M“东沟？不算远啊，怎么看着面生，我这剃头铺开了好几年了，平时是在哪里剃头？”
“我是东沟村的，我也不识得你啊？！以前是一位姓张的师傅，常到我们村上，我的头一般都让他剃。听说他也是青石街的，可惜，老张，大我10来岁，说走就走了……”虽然赵村长说话声音洪亮，可说到老张时，不免放低了声音，又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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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这辈子，真说不清楚。”马师傅象是应承赵立德话，又象是自言自语，说着，眼睛有点红润。
赵立德静静地看着这位俊朗的剃头师傅，想说什么，却也没说。: i/ e+ ^+ |9 a
“我是他老人家的徒弟，也是他女婿……”光进说着。) \, ~, F9 X/ B& e' }
赵立德“哦”了一声。觉得自己说多了，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搜  同9 A9 L/ {9 k' ~( ?4 x' i3 H&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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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3 ]  z0 _$ _小屋里短时间的宁静。" h7 {6 _3 i7 v( h
赵立德此时也没再说话，而是细细观察这小店铺，见理发店里没有别的帮手，是这位马师傅独自张罗，但看得出，整个店铺打理得干干净净，连剃头用的白围帕也没有丝毫污点，这说明马师傅确实是位精致的手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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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p: S& l8 \# I: |% K一会儿的工夫，前一位客人的头理好了。马师傅在他肩膀上捏了几下，又啪啪地在头上拍了几下，麻利地清理头发渣，取下围在身上的斗篷，说声：“好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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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头来，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满意地点点头，说了声：“谢了，马师傅。”便把钱递到他手中……' s; [; |: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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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6 l2 q+ L' [# @6 d6 d赵立德并没急着起身，他看着还有一个男人在旁边。可这时，刚剃完头的这人和旁边等着那个男人说：“咱走吧。”便一同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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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不理吗？”赵立德随口一问
! j, T( F" v: N/ ]) S& l+ q0 f7 P马师傅答道：“他月底刚理完，是陪着那位过来的。”又热情地说：“老哥，到您了。”uvwxyz.xyz+ Z$ w6 X9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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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很隆重的坐到旋转椅子上。认真地照着镜子。自言自语：“是啊，马师傅，这头真该修理修理了，胡子也得好好刮一刮。”
5 L. A' r3 ]' E9 }! Q“您别马师傅、马师傅的叫，你和我岳父师傅是朋友，按论，算我的长辈，就叫我光进吧。”
( x8 T' a1 `: N- l“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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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x) H: q; ]+ r" a" b, K9 I天色越来越暗，屋里显得很闷热。那年头，小店铺里也没有电风扇。赵立德还虽然用蒲扇扇了一会，可头午走10多里路，土布的上衣已经汗透了。' J' ?7 Q/ Y+ a; A. J&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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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G% m! V: S6 L光进说：“老哥，看您这么热，还得给您罩个抖篷，不如光膀子算了。”
赵立德一乐，很痛快的把上衣脱了下来。

这一脱不要紧，露出了他宽厚的胸背，还有胸部浓浓的胸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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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界是南方，本来象这么人高马大的男人就不多，且这里大多男人皮肤光溜，有这么重体毛的更少。光进看着，不由心里一动，生出些异样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有些恍惚。恍惚间，感觉眼前这人太过熟识，象……象自己的师傅，师傅以前也是这样，光着上身，披着斗篷享受着他的服务，师傅胡子很重，身上也有浓浓的胸毛……
第四章 成长岁月
9 Q1 W. z& k1 `  k0 D1 ^- e马光进的身世也算坎坷。孩提时代，他生活在东山镇的西岭村。那是一段令他难忘的快乐时光。他出生在普通的农村家庭，和很多中国式家庭一样，父母不算恩爱，过日子也有些凑合，但乖巧的光进，成了系住两口子情感的最重要的纽带。在他有记忆开始，父母都十分疼爱他，都争着抱着他睡觉，但光进更喜欢和父亲睡一个被窝，每次躺在父亲的怀心，光进总是很安静，很快便能进入梦乡。  W. u0 U9 K" Q7 i" C
1 c, Z$ Z3 a2 i/ Q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里的一些汉子陆续外出打工，这些人家里的生活条件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也是因为这些变化，母亲开始埋怨父亲，说他没出息、挣不到钱……
9 L0 e4 m' C6 L1 H9 ~2 Y  x4 c6 j父亲是个老实又要强的人，听多了这些闲话，也就决定外出打工。家里留下了姥爷、母亲和他。
" D* [  S  f7 ]* E- B( L8 y快过年时，光进巴望着父亲回家，可只收到了父亲寄给妈妈的信，还有好两百元钱。别看这200元，在那时可是个大数目。这让母亲高兴了好久。: U8 n, R, z" r) a) Q
光进问妈妈信上写些什么？妈妈说，爸爸工夫多，不回家过年了。
可有一天，外地的亲戚传信，说父亲打工的矿井出事了，不知能不能救上来。母亲急坏了，连忙收拾，把六岁的光进交待给姥爷，便起身坐车直奔父亲打工的煤矿。也是祸不单行。父亲终于没有救出矿井，而母亲坐的那辆长途车也出了问题。一车人，在一声巨响中，滚入了山底。虽然有半数人获救，可获救人中没有母亲……搜  同3 ~3 o2 \( ?( T* g

这一切，对于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已经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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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Y2 I) a4 ^5 E4 ~姥爷十分喜欢这个小外孙，光进父母走后，姥爷对他更是疼爱有嘉，每天都搂着他睡。就这样，光进在老人的呵护中，一点点长大。而光进对姥爷不仅有依赖，还对也对姥爷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k7 z6 y1 D/ ]- C$ p就这样，爷孙共同生活了七年后，终于有一天，姥爷病倒了。乡里的大夫给诊脉，看不出是什么病。到县里医院检查，姥爷看着开出的检查费单据，摇了摇头，怎么去的，又怎么回来了。+ f( q/ P3 [6 k0 t
姥爷让亲戚们帮着把前些年准备的木材做成棺材。在无望的等待中，一天天衰弱，最终没熬过那个很寒冷的冬天。. @- H' t$ E% D+ Z# I

: e/ k% u1 H1 F$ [  j: i; q常到村里剃头的张师傅和姥爷熟识，张师傅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一直希望有个儿子，可一直也未能如愿，他特别喜欢光进这个聪明乖巧、天性纯良的孩子，常带这样那东的玩具、吃的给光进。光进父母离世后，好几次和光进姥爷商量，要认光进做干儿子，光进姥爷觉得张师傅心诚，也就让光进认了这个干爹。认了干爹，张师傅真是把光进当自己孩子看等，每年都帮他交了学费，还买不少本子、笔什么的。逢年过节，还接光进到他家的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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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7 p( T" [姥爷走后，张师傅看他孤苦无依，征得村长的同意后，以收徒弟的名义，把他带回了家。那一年，马光进刚满14，也正是学手艺的好时候。7 @3 G1 }( {. W/ u

& l3 K' Z; x1 F跟着干爸，当干爸的徒弟，光进确实满心欢喜。其实，光进仰慕张师傅由来以久，他喜欢干爸壮实的身子，喜欢靠在他身上的感觉，有如儿时靠在父亲身上一样。不，记忆中的父亲还没干爸壮实，靠着干爸，感觉更踏实。特别是10来岁的时候，有一次和干爸一起到村边小溪里洗澡，他完整地欣赏到了干爸的全裸身体，那健壮厚实的胸背、浓浓的胸毛、结实下臀部和肌肉分明，毛发浓密的大腿，还有充实的阳物，这一切让他好长一段时间都魂牵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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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3 z+ _: u( r5 ~8 @% ?跟着师傅的那段日子，光进是幸福的。他本身就很乖巧，招人喜欢，师傅和师娘确实都把他当亲儿子看待。生活上从没委屈过他一分一毫。uvwxyz.xyz3 v& i* N9 F: y4 Z( G
走进张师傅家，光进很开心，也很纠结。他始终对师傅的身体有朦胧的向往，也在特殊的机会时，摸过师傅的下体。起初师傅以为是孩子生性玩劣。但时日长了，也觉出了不对，再动手脚时，张师傅就总以严厉的态度，控制着事态的发展。还有师傅虽然在生活上关心疼爱光进，但教他手艺时，却有一种职业精神，一点也不含糊。但凡见他敷衍，便是一顿训斥，所以，光进也一直很怕这位像父亲一样的师傅。6 n; A$ F3 d& Y9 s+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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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一天天长大，几年下来，出落成一个帅小伙。张师傅的女儿小云比光进小一岁，也长成了端庄秀丽的大姑娘。他们俩人关系一直较好。在共同成长的岁月中，两人耳鬓厮磨，也有了一定的感情。师傅和师傅娘子看着，也乐得其成，让他们俩自由交往发展。
光进20岁那年。师傅娘子去逝。临走前，她找光进和女儿说话。师娘拉着女儿的手：“小云啊，你觉得光进怎样？你喜欢他吗？”女儿羞涩地点点头；又问光进：“你喜欢小云吗？”光进认真的点点头。
' f3 i9 \& d/ }  N" [4 X. ~; v师傅娘说：“光进，你要答应我，一生一世，好好照顾小云。”光进认真地点点头。: k& E( p' @,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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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急急地张罗了他们的婚事，想让这喜庆，为他们家充喜。可老伴已病入膏肓，一切的祈祷已与世无补。终于在光进与小云结婚后的第二个月，师傅娘子永远离开了他们，临走前，她嘴角有一丝笑意。uvwxyz.xyz4 W9 D; O. M$ A$ k: M5 Y

俩口子结婚后，着实恩爱。每每同房，都折腾出挺大动静，让张师傅听着，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2 O# P- n, R+ ~. X0 p
. b, Y9 h8 T" I本来不想再走村串户，在青石街租个门面和女婿干剃头的营生，但青石街毕竟离家有七里山路。看着小俩口子的亲热劲，不忍让他们分开，便让他俩在村上做剃头生意，再种点地，虽然村子小，生意差，俩口子维持生活还不难。自己就重操旧业，还是走村走乡，落得过自在。/ {. P$ Q1 D& R! d2 R' \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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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功夫利害，小云也是块好地。四年过后，家里多了两个女儿；农村人，都想要男孩，两口子决定再生。可当地计生办那些干部，象间谍一样，天天堵着门，说死要给小云做结扎。两口子害怕，跟张师傅说得出去躲一躲。张师傅觉得在理，也就让两口子外出。uvwxyz.xyz2 r0 j* y* c, k  Z) E
! T0 F( V6 U4 }2 R" D3 P第五章 打工遭遇
0 |0 Z: l/ @* W) n+ l1 r; ]俩口子简单收拾，跑到了县城，托小云的远房亲戚找了间小房安顿下来。光进凭着手艺，一家浴池干着剃头的营生。小云则带着两个孩子，有时帮人擦擦鞋、洗洗衣、干点杂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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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Y( z% k0 m俩口子真不赖，果真又怀上了。生出的不仅是男孩，还是个双镑。这让小俩口乐得可心，也愁得可以。

/ ~0 Q1 Z) D! S9 Y1 u. I孩子生下来总要养大的。光进只能更加卖力地干活，小云也只得全心全意带孩子。  q4 g$ E* e( {; {: V# B

县城的浴池的剃头生意分时段、分季节。由于正规理发店不少，好多顾客到浴池，只洗澡、搓澡、按摩，反而剃头生意不怎么好。光进便拜了个浴池按摩师傅，学了手搓澡、按摩的手艺。多了这门手艺，就多了一些收入。

& g3 }( k8 Z' M; _" R1 y6 d教光进按摩的师傅姓邱，50多岁，虽然长得一般，可搓澡按摩的手艺却是一流。
5 m1 \% W0 n$ l% D+ R+ J4 p刚到浴池打工时，这位邱师傅就对光进额外关心，夸他剃头的手艺好。也告诉他在浴池，光剃头挣不了多少钱，要挣钱，搓澡、按摩都得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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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f  D' ^5 w光进并不喜欢这位邱老头，但毕竟是同事，平时也客客气气的。) d3 M! {4 D' W$ N8 |
不过，在与邱老头交往中，光进也察觉，这邱老头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每次收工下池子洗澡后，总是喜欢盯自己的下面。这让他有些不自在。偶尔还会主动和他一起洗澡，要帮他搓背。他不好拒绝，让他搓。可搓澡的时候，老头总是有意无意的去碰他的那根大物件，这让他额外别扭。搜  同; t( H9 X0 b# |3 U. b*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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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虽然喜欢自己的师傅、岳父，可眼前的老头的举动，让他却心生反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尽量回避和老头一起进池子洗澡。uvwxyz.xyz0 Z- ^5 Q, e1 x& z8 z4 H

4 E4 N/ M: S: m( ?& L当然，常在浴池这这种地方，有时，也能遇到一些男人相互亲热的场面。每每此时，光进总想着自己摸师傅时的情形和心情，也终于明白，这世上不止自己对男人有所眷恋。搜  同1 G- F! [9 l2 [3 ^: H/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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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s8 U7 P1 p( J, k4 F双胞少爷降生后，光进顿时感觉到生活的压力陡增。看着邱老头一个个接待客人搓澡、按摩，收入比自己高不少，心里生出羡慕，蒙生向老头求教的念头。
搜  同8 Q3 y8 [1 y8 W' e1 T$ d8 m' R
' \. A# N+ t) |( B4 n! u% [6 O8 j老头也许看出了光进的心思，却也装作不知。直到有一天，光进鼓足勇气向老头讨教时，邱老头淡然地说：“小伙啊，你是要我教你真手艺，还是让我糊弄你。”% z+ Y8 B3 ~/ K! x
光进心里明白，却装糊涂：“当然是学真手艺啊！”# G1 d/ ^/ Y- M9 A) G8 Z
+ N. I  [, a7 H! k$ {老头半开玩笑地说“学师傅的艺，让师傅操腚。”搜  同( \- u- W: k9 ^) c7 A
光进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没想到老头话说得这么直接，一下子脸红到了耳根。$ N+ v! l/ f, r" R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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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n! H, e, _4 R光进没再说什么，回到家里，想着邱老头的话，想着四个儿女的生计。觉得也没什么，其实自己是不反对这样的。至于邱老头，让他吃点豆腐也损失不了什么，学到手艺是硬道理。搜  同4 f+ q" O& E3 e; p$ O8 E

想明白了这点，第二天，光进见到邱老头，便客气的打了招呼。邱老头从光进的眼光中看出了点什么。也主动和他聊了聊家常。搜  同" e) }  ]$ O$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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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9 ^3 q& z% P; z# E那天晚上，浴池的客人走光后，他们俩都没走，一个伙计问邱老头，什么时候走？老头说：“今晚老板安排我守池子。你们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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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坐在理发室，相对无言。沉寂了一阵。老头开口说，到池子里洗洗，给你放松一下。+ U5 g+ X8 f' O* V, C  g

- x* v' W% ]/ x. n2 w光进象是皮影人，随着邱老头的牵引，脱光了全身，来到了池子。老头也知道光进对他没有什么感觉，同时，他几乎确信，这小伙子不会对男人有感觉。9 @! b2 x/ c0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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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池子里，老头没有过多或过份的动作，也很规矩地为光进搓了后背。冲完澡，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他每日工作的按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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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按摩室，也就是休息室里围出一个半通透单间。入口挂上一个布帘。2 Y; z9 L1 x8 `1 w
5 x8 i+ m2 t" E# [' v. q1 e" Y( s老头要光进躺在下。. ]1 @( Q- q  t1 f& P
: W- S+ e& \9 m& F' v7 Q9 j光进照着做了。老头便很耐心地告诉他头部开始，给光进有节奏的按摩，一边操作，一边介绍他所按的地方叫什么穴位，按着有哪些效果。
光进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享受着从未享受的服务，内心不觉对老头有点佩服。( m+ T' T' a0 i5 L' g,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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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3 d, I0 H8 i7 Z" B6 V. c3 `1 i) v老头怕光进记不住，按完一遍头部后，又重复做了一遍。完事后问，记住没有。
光进说，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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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3 v( b; f& w! U0 r: \9 S. L老头拍了拍他，说：“起来”
5 e& B9 S' g* x光进起身，老头要他让开，自己躺下说：“按我刚才的手法、顺序给我做一遍。”) ?' Q. v+ O3 Q1 K( u7 L& D% t) v
- K8 ^4 P  t% z; `( C4 ?" y6 I: m光进照着做了，做的过程中，老头又手把手的教他的指法的位置。就这样实践了两遍，老头起身说：“好了，今天到这了。这手艺得慢慢的、一点点学。”顺手从也的私人柜子里拿出一本中医穴位的书，交到光进手上，说：“这书要好好看，把他记住了。按摩不是瞎按，是门学问。”
光进有些迷惑，也有些感动。他知道老头是真心在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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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老头耐心的教了三个多月，不仅教了按摩，还教了针灸。后来才知道，老头是有扎实的中医功底的，说起生世，也挺坎坷。年轻时行过医，文革时，因被批斗，座过几年牢。后来娶了媳妇，有了儿子。可因为交友不慎，让家人知道了自己的丑事，和妻子离了婚，被子女鄙视。自己有点积蓄，也别无所求。县城浴池的老板是他的发小，前些年，没事就喜欢在这泡着，在这里，没准看上喜欢的男人，过过眼瘾。老板知道他中医按摩有一手，便劝他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干点什么。于是他操旧业，给浴客按摩，也治治病。- o1 l  S  J: e+ y: @

5 Y( H( I- D: |" B6 N光进对老头心存感激，也无以为报。在一个很平常的夜晚，他让老头不要顾及什么，只要他开心。
那一夜，老头含住了光进的物件，用最温柔的方式，进入了光进的身体。也让光进巨物，在他菊花中畅游。* U; J) S" V4 w8 c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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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P& U/ l8 j* J之后的日子里，老头并没有太纠缠光进，知道光进困难，许多活都让光进做。他们之间越来越象朋友。反而是光进每每想起自己的张师傅时，就会让老头为自己按摩，直到达到高潮……

1 ^7 G: A0 C5 Y# ~" u# S就这样，在县城里维持了五年。眼看大女儿过了上学年龄，俩个小了双胞也三岁多了。风声也躲过了，回村也许是更好的选择。4 A# |, s+ }! o& A+ _7 T9 Q. N2 a

也就这段时间，张师傅托信，说青石街后街空出个门面，花钱不多，已经买下来了，叫他们一家回去。俩口子没多商量，便“打道回府”。临行前，和邱老头告别，话语不多，却心存感激。搜  同% h' z2 g#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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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B" Q. p! z! \/ J% n! q! \  O+ \回到东山镇，光进不能再让老婆在自己身边，小小店铺也住不下一家六口。只得让老婆到离店铺六七里山路的家里带孩子，打理收成不多的田土。当然，偶尔要做那事情了，就捎信让他回家一趟。老婆从来是大话不说半句的典型农村妇女。老公要回来就来，不回来也不好意思叫老公回来……* h; t# F! G- X* z& M1 R1 ?2 z
第六章 挑逗搜  同; I* t0 z1 x/ @, [8 w) M- @
1 e  [6 r/ {( s( K+ c& k8 W赵立德坐上剃头转椅上，感觉很舒服。椅子的靠背、座垫都挂着凉席，这让光着上身的他坐在上面觉得有一种清凉。  d/ F3 j' s& C- m-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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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推子、剪子在赵立德头上飞舞，手法熟练而轻巧。不一会儿，半长的碎发散落到斗蓬、到地上，让赵村长顿时觉得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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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为省电费，剃头铺一般不开灯，此时，乌云越来越浓，压得很低的，整个天都黑了下来，这也让剃头铺里变得越发昏暗。) S2 r1 A0 N1 a# m8 k5 e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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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一洗吧”光进让赵立德起身，取下斗蓬。引到里屋的洗头盆边。多年劳作的功劳，赵立德浑身肌肉鼓鼓。光进看着这汉子，赤着上身，雄壮的肌肉，还有胸前的往脐部延伸的胸毛，还有那黄豆大的乳头。这一切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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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给赵立德的头发打香皂，一手轻轻按在赵立德后背，感受着他的雄壮。显然，这是多余的动作，但让光进做起来，又显得很自然，赵立德也不曾察觉。

, L; D$ M; m0 z- c洗完头后，又很快地将头发作了一些小的修整，然后将转椅靠背往后一拉，让赵立德平平地，很舒服的躺下。3 i  i8 |% G- t4 H+ \1 {7 ]. _

# y- ^% [, G/ Y# a! c0 e' _马光进取出一条干净的新毛巾，放在热水中浸透后，拧得半干，轻轻的盖在赵立德的脸上。说：先晤着，您休息一下，一会儿给把胡子好好剃一剃。

这时，门外有人打招呼：“马师傅，快下雨了，等会儿到我这边来吃吧，海明他妈拿了鸡蛋、干豆角还有空心菜过来了。”对面的杂货铺的周锡林周老板叫着。
“谢了，昨天我家里的也送来了些新鲜菜，这天，不吃就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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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打水、淘洗和锅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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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从东沟村走过来，赵立德也真有点累了，在这种舒服的椅子上一躺，不一会，便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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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g' T! B: c. y3 G' `" j' v店铺里越发暗了。这时，在后屋把米洗好放到火上的光进，回到前面准备给这椅子上的男人修面。

看到赤着上身、满身胸毛平躺着的男人，他心里微微一颤。他轻扶男人的肩，轻声地呼唤：老哥、老哥。

0 u6 O+ _% x" f; U没有任何反映。这老哥可睡得实啊！让他睡一下吧。这时，他低头往下，见大裤衩中有一团，微微的鼓起。uvwxyz.xyz6 @$ l, p- k" r, |* ]
! P: j, O7 }3 h. A, ]他小心地看看外面，没路人经过。又把透明的窗户拉上帘子。这时，铺内更是暗淡无光了。他轻轻的转身，来到这男人身边，一手轻按男人的肩膀，这样，即使男人醒来，就说是给他按按摩，放松放松，也不至于太过尴尬，而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放在那稍稍鼓起的部位。+ g. V4 e5 L0 @) S3 t' F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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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 P- `/ {( V汉子似乎睡得比较沉。并没有因肩部的按压而苏醒。更没因下面的触摸而惊起。
7 c; Q4 O, `9 f, c而那鼓起的一团，却没有那么沉静。在他手指的刺激下，渐渐鼓胀。甚至能感觉到那它的苏醒。那是很充实的一条，和自己的差不多粗壮。马光进一直以自己能有一根粗壮的物件而自豪。这些年，每每在浴池里，都发现，能和他一比高下的物件还真是为数不多。! ^9 s! @2 @3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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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着胆子，将那苏醒的小鸟轻握在手中，将舌头轻轻的伸到汉子浓密胸毛中黄豆大的乳头上，轻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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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r6 G0 D( R7 Z0 i. B汉子穿的是前面带扣的肥短裤。光进很轻巧地就将裤扣解开，竟然发现，这壮汉子没穿内裤。光进的手稍一拨弄，那大大的物件便从裤口冲了出来。他轻摸了一下。想起师傅爷子在的时候，自己也利用这样的机会，做过同样的事情。那时年青，没把持住，竟然把老爷子摸醒了。老爷子打了他一耳光。那是这些年老爷子唯一一次对他动手，从此，他再也不敢这样。今天，当下，光进虽然被身边这和他老爷子一样，甚至更加壮实的汉子深深地吸引，但出于职业的习惯和以往的教训，他说什么也没敢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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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4 V) B/ a. N/ w把汉子的物件重新放入裤中，扣上了扣子。然后，从头开始，轻轻地按压，从百汇穴、太阳穴……按完头部，又轻轻按摩他的双肩，手臂，在胸部，他用他精湛的手法，轻揉、推拿。在双乳乳头上，用大姆指和食指轻轻的捻了几下。

这时，壮汉子动了一动，象是十分享受。接下来，在男人腹部推揉，至关元、中极穴，趁着腹部推揉的时候，又不自主的用小臂往男人鼓包上轻轻的磨蹭了几下。在这种温柔的刺激中，男人的下体早已经一柱擎天。4 u+ f2 Q- C' r( F* u0 y8 O3 ?& j

到此时，光进忽然停了下来。这些年给人剃头按摩，光进能很好的拿捏客人的欲望，留点遗憾，也就留住了客人。8 L* _% W6 k/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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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按摩的过程中，壮汉子已经醒了。长这么大，壮汉子一直认为剃头便是剃头，没曾想，身边这个伙计还有如此妙不可言的手法，这感觉比做爱更惬意。: X0 c  r2 \6 ]
可就在充分享受，特别是感觉那宝物被轻巧的刺激，觉得舒畅，又有些意外的这当口，这种感受突然消失了。就象和女人做爱，刚做完戏前，物件都硬了，准备进入，可女的却不干了……9 x+ V3 ?/ [6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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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望了望身边这俊秀的伙计，欲言又止。
1 z' N3 B8 U8 M' Q( ]“醒了？给您刮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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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外面一阵闪电，雷声接踵而至。刚在他脸上涂上香皂，把剃胡刀在一条长布上磨了两下，准备剃胡子时，外面已大雨倾盆了。

“好好的，怎么就下雨了？也不知道这雨下多久，等下怎么回去？”赵立德抱怨着。7 w1 M4 L; ^6 ^# |9 q$ e2 G
“没有关系的，我已经做饭了，多放了一份米，家里有酒有菜，等下在我这里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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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W: F, b! a( [6 I光进拿起剃刀熟练的慢慢的修刮着赵村长的胡子，那轻巧的动作，象是大师在修饰自己的一幅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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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你了，还吃你的饭，这怎么好意思呢？！”赵立德没有想到马光进多放了份米。心底既感激又感动，还有种兔子一样在心底窜动情欲。# ^% C' D1 i#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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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2 e& r. v9 N“不用客气了，不就一餐饭。反正下雨，也不会有人再来，什么事也干不了。咱们吃完饭，坐一会儿，这雨兴许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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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的用意赵立德是不会明白的。还一个劲的在心底庆幸遇到这么好的手艺又这么够意思的朋友。. V% e# e3 A$ D9 W9 p8 u! E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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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天也越来越黑。估计这雨一时半伙是停不下来的了。搜  同+ g0 E1 i7 K5 ~1 Y3 H2 D2 i% ~
/ \7 Y* h0 k4 ]4 J/ ~光进用他那双灵巧的手。修整着眼前这位让他心动的男人，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和他聊天。
/ X7 h- v- m+ a( J& ~聊天中，知道了彼此、家里的一些情况。" p4 ~% R( _1 \" E4 s: A5 }
* J$ U' s, t5 {5 M. d& L8 j“四十多了，老哥这身子可和年轻人一样啊。”光进奉承着。# `( u0 y$ S" h& _
0 y' F) U( S6 y/ t" ]# E“嗯，还行。”赵立德随口应答。搜  同6 {* c: j, J' J) g( W' w
“老哥一表人才，嫂子一定也是美人吧。”光进问。uvwxyz.xyz" F2 W/ @3 B* D6 }
“还美什么啊，你老嫂子大我三岁。女人吗，老得快，都是一黄脸婆了。”赵立德答着，显着有点无赖。: \% \5 F2 i5 y* B.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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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3 h( l' L' Y8 Z这时，隔壁店的周师傅又在招呼：“亲家啊，还在剃头啊，剃完到我家吃饭。”
, v7 \( d$ a# S* F6 k; B周锡林的铺子和马光进的铺子正对着，两家关系向来很好，他家有一个儿子，二个女儿。大儿子和光进家大女儿岁数差不多大，平时开玩笑，总要结亲家。所以也开口闭口叫对方亲家。
. i( M$ ^4 e% `9 B& N( |& S* z: ]光进应答：“谢了，我家来客人了，自家做了饭。改天再说吧。”* `; ~- A! W. S; X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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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刮完了。光进把赵立德推起来。对着镜子一照，赵立德自己都觉得精神了、清爽了，看起来更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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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d& k7 k  r2 Z" u( s/ i# Z- {光进对着镜子端详着身边这位男人，又回头看了又看，感觉眼前的这位简直就是自己精心雕琢出来的，极为完美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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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真好看！”光进刚说完这话，自知有些失言，脸上不觉一阵绯红。从内心讲，他着实从这个壮汉子身上，欣赏到了一种成熟、精致的沧桑美。可在此时、此刻，又在头前有那点小动作后，说这话时，内心不免有些忐忑。再说了，一般来说，这地方，也不带这么夸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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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说，让赵立德这壮汉子也觉得脸红。是啊，就是和他偷情的那些女人，也只是背地里说他如何壮实，阳物是怎样雄伟，从不会当面夸讲，特别还说出了“真好看”这种暧昧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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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艺真很好，这头剃得，真跟操娘们一样舒服。”赵立德看着镜子的自己，有点不自在，想说话来掩饰自己的羞涩。可一开口便说出这种粗口，便更加觉得不对。他自己也纳闷，怎么会说出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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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说，光进的脸更红了，说了声，老哥您先坐伙，看看饭好了没有，转身到后屋，准备饭菜去了，把赵立德自己凉在了一边。5 H' W1 v' I- G3 S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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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的手脚很麻利，没让赵立德等多久，饭菜便端到了前屋。
菜不多，但样样精致，和他这人一样。饭桌上还放了一壶酒。光进招呼说，这菜是你弟妹昨天送来的，这酒也是家里自己酿的，不知这些合不合老哥口味。
赵立德客气了几句，便坐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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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R5 s# a% _3 ^5 N& s' d1 n光进说：“老弟我酒量差得很，下午还得干活，我只能陪一两小杯，这酒是我师傅生前专门在山里采了各种药材泡的，喝了对身体有好处，老哥可要多喝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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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杯换盏，聊起了张师傅。
“好些年了，我这头可都是张师傅下乡帮我剃的，这不，他一走，我几多不方便，今天来这里，走了十几里路，找你这店铺还找了一阵。”
4 z# O* r" K  `+ `: J“是啊，这店铺背街，不是专门剃头，还真不一定知道。”光进说着，又给赵立德把酒给满上。
0 ^6 X( H, k+ P- f/ M" `! z. Z三五杯下肚，赵立德便信口说：“老弟啊，你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 r5 S# k" r2 i9 [9 a
“哪里，哪里。”被这男人一夸，光进有点不好意思。搜  同- Q% t" A$ `; [
& o! g4 L' b/ j6 c. y4 l“刚才剃胡子前，给我放松的那几下，真的比操女人还舒服，你师傅可没这手。”
光进红着脸：“看老哥挺累的，想给老哥解解乏，这也算不上什么手艺，如果觉着好，下回再来。”5 l: S4 @" M. q8 I; p
“可不得再来咋的，打今儿起，我这脑袋就交给你了，哈哈……”赵立德边说，边爽朗的笑着。
& P# m, v/ A- d5 j  r3 h4 |“这饭菜合口味吗？”光进找着话说。1 w! Q  M) a1 `$ m5 T
" f/ O% Q& q& }. o  _“样样都是我最喜欢的，我那婆娘做出的菜可没你精致，看着都没多大胃口。”
$ e6 }8 E% f! V4 W* _“那里、那里，老哥说得好，你是一村之长，平时人家请吃的机会不少吧，什么美味没见识过，我也就胡乱搞的几个菜……”9 Q3 Y4 K3 o3 ?
. O  v8 @; A2 j% P, O# F“老弟这么俊，我家弟妹也是美人吧？”赵立德问。
“什么美人啊，弟妹是我师傅的女儿，过日子，倒是不错。挺能干。”光进应答着。
“你说弟妹昨天送菜过来，老弟昨晚一定很辛苦了？！”赵立德借着酒劲开玩笑的说着。
. Q0 Z; Z  n% r9 [( Q! j" x8 _' K$ y光进脸一红，的确，昨晚是和媳妇那个来着，便不好意思的说：“哥说哪里话来，都老夫老妻了……”
: {% G- ]5 b& Y6 i" M$ \6 c“女人还是年轻好啊。”赵立德叹口气，接着说：“你家嫂子都50多了，这几年什么兴趣都没了。想和她好吧，每回都得做思想工作，比劝日本鬼子投降还费劲。”  z" N0 j% ]2 O+ W* A8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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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想劝，又不知怎么说，便举起酒杯道：“老弟敬老哥，以后常来，把我当你的老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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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巴不得呢。”赵立德说着，举杯一饮而尽。搜  同4 ]* g8 o- d8 ^) `- F
+ T4 f( l" i" W' X5 t% h7 z光进用的是小酒杯，也就“三钱”左右，每回也就倒上半杯。赵立德用的可是二两的大杯，这一口，至少也得一两半。4 ^. C0 C3 t- a8 E) Z7 t9 D  ]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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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斤多药酒，赵立德不知不觉喝了个大半斤，光进也喝了二两左右。+ |6 [# s5 Q$ A" |
光进的酒量比赵立德的差，虽然喝下去的酒不到赵立德的三分之一，却也满脸通红，话也多了起来。/ Z9 H2 `  J: m$ J
) X1 o; K6 ^7 O. C* v  [他起身在店铺门口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回到桌前说“哥啊，我见到您就感觉特别亲切，就象咱不是刚认识，而是像老朋友，不像是自己亲哥似的。”8 T# {3 b5 Q& o' I: Q2 ?& X5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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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6 D# y/ N: ?- h( E0 V: n赵立德是个豪爽人，听这话，也有些动情。“是啊，老弟，我也觉得你像我的亲老弟，咱没事多走动。”说着，把光进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搜  同4 N4 k1 l' [: z6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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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e0 L, F7 b0 Y! u8 A; K被这壮汉子握着手，光进觉得是这样的温暖。握了一会，光进拿起酒壶给赵立德满上，也给自己满上，又敬了一杯。两人都一饮而尽。这一杯过后，赵立德觉得头有些晕，说话也有点伸不卷不好舌头了“咱哥俩，以后就是……是好兄弟。”: ~7 b0 U" ~" u
* u4 {( V, c% G7 E4 V7 n' H一阵风吹来赵立德“呵欠”了一声。山村就是这样，尽管是夏天，只要下雨了就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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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见赵立德喝了这些酒，怕他一热一冷再凉着，便说：“哥，上楼休息一会。”5 h! U' o- W- {1 K1 Y2 i
1 b! A2 h  |0 r% D没等赵立德答复，便扶着他一步一晃，踩着那咯吱咯吱响的竹梯往屋里的楼上爬去。; e4 `- G* l. I5 a; K

& O5 o6 V, _; V: W, V) O剃头铺的二楼是搭的小阁楼，举架不高，像赵立德这样的个头是站不直的。
上楼的光线很暗，光进上去后，把朝街窗户的窗帘打开，这才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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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光亮，赵立德看清楚了阁楼的样子。阁楼不大，却干净精致。一张双人床靠墙放着，床的对面放着两把竹椅。床上挂着蚊帐，垫着一张年代久远，却修补得很完整的凉席，床上的被褥印着褪色的牡丹，整整齐齐的叠着。床边摆着一个小木柜，柜上齐齐地放着几本过期的杂志。; L% q% C: V# C  k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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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让赵立德躺下，赵立德很听话的躺下，光进给他脱鞋子，盖上薄被，赵立德也没多想，就让光进这么做着。其实，半斤多酒，对赵立德说并不算多，但今天的酒是药酒，喝了这些似乎有了些化学反应，觉着头昏昏沉沉的，也就任由这马师傅伺候。
光进安排好一切，本想再说些什么，或者做些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往楼下走去。刚要下楼，便听到男人说着：“尿桶在那里，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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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的一角放着一个不大的尿桶，光进把尿桶拿来过来，扶着赵立德站了起来，又去端起尿桶。赵立德胡乱地解于裤扣，抽出自的物件，对准尿桶，哗哗地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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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P# |. i( J: ?近在咫尺，光进清晰地，近距离看着这粗壮的物件，不觉再次惊叹，好大啊！内心又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4 E/ ^# l) u5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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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 K" O% g放完水，光进半开玩笑地摸了一把赵立德的物件，赵立德开玩笑地说：“亲家亲，动了我的鸡巴，拿了你的心。”! T9 ^( l  |' |1 K% U
光进一听，不觉脸红起来。这是山野人的荤荤的顺口溜，讲的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传说，其实在农村，十几岁小孩相互玩也是常事，于是大家也就拿这顺口溜当笑话，互开玩笑，好象占了对方便宜一样。: V/ j3 [9 L% z2 B9 j

其实赵立德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什么特殊意思，唯一的感觉是放了水，人轻松了很多、舒服了很多。
2 ~- E! t, i, M# ^5 c' \1 d他重新躺到了床上，光进又给他盖上了被子，把尿桶放回原处后，自己下楼去清洗剃刀、收拾店铺去了。uvwxyz.xyz6 c+ Z) n, F4 h) T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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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q& l3 a$ y6 z' w. y店铺外，街道宁静安详，雨依然下着，比刚才的情形缓和了许多，雨水顺着沿街的屋沿滴滴哒哒地下落。1 k# @) y+ e2 g% k9 k/ \$ g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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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p; W% H( u; u/ H" Z! W第七章 离奇春梦搜  同/ Z! |; C; X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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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y6 N7 R; T赵立德很快便进入了梦乡。睡梦中，觉着一个面容秀美、身材瘦削的女子向他靠近。他伸手一抓，那女子先是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便很顺从的倒在了他的怀里。
“宝贝，你真美。”搜  同+ w  y; N  l% ]  ~, i
女子低头不语。# W& P8 @( p1 Q  H; F' v
: ]# j! U6 e+ C& [3 x; ^1 @“喜欢哥哥的小宝贝吗？哥会让你爽。”# y" h  \8 x" w4 g
女子脸红到耳根，不停的摇头。uvwxyz.xyz, F6 G' B# Z1 ~" N  t
1 z7 i: [* R: `" x9 R+ Y9 k“不信，你摸摸”便拿着女子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私处。
# z5 X8 Q" o) V8 m' ^7 j女子虽然脸红，可摸到了他的私处时，手却轻轻的握住，没有收手。$ Z( _) W* ^9 u
他仔细地端详着女子娇嗔的面容，咦？这面孔怎么会这么熟悉……怎么那么像一个人。uvwxyz.xyz- [! G( J5 W, I, k  Z1 T) I
他搂着女子，轻吻着女子的嘴唇，女子没有拒绝，舌头很快会合、交融。
女子的手依然握住了他的物件，力度也不断加大，还来回的套弄。! X' e1 ^4 F5 U' g  ]" T. o
' n" d/ i' C6 r' r  r( Y舌中的甜美，让他忘情而消魂，但觉得女子的脸并不那么光滑，似乎还带点扎人的东西，但这被扎的感觉，反而更刺激。( Y8 K: t! ?# Y/ |+ ?! \4 p;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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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a$ j+ n他吐出了女人如兰的嘴唇，把她的头压到了裆部。女人很顺从地含住了他阳物，让他爽上了九霄云外。搜  同, l; Q. ?) P'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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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A. G1 l! k: C“宝贝，我要你，和哥哥爽一爽，宝贝……”搜  同8 L8 E1 U8 A' I6 Q! i( z5 J& F
他把手往女人的下部伸去，却遭到了女人的拒绝。
; A5 v1 K# a" x: J他不甘心，用力抽出了女人挡在裆部的手，再一摸。却发现女人裆部，好象有点不对头，好像也有如同自己身上一样的东西，而且已经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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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f0 C) _2 E: P6 l: {- M这让他惊诧万分，一下子醒了过来。
却发现，自己身下真的压着了一个瘦削的人，自己的手也握着了这人儿裆部的物件，还觉得自己的手已经湿湿漉漉的。
% p, o' p# ~& {2 K  |5 i  s6 i这人儿不是别个，正是今天刚认识，便称兄道弟的剃头马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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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2 \- l; m' q; T“怎么会是你？”赵立德红着脸，满心疑惑。光进被这一问，问得十分尴尬。他想解释什么，可又怎么解释，这事确实是太荒唐了。搜  同2 y. H3 @9 E' r4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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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J" W  n6 ]# M说实在的，也真是这药酒闹的。这酒可以老张师傅找的壮阳的方子，泡的药酒。成天在外面，见到有意的女人，要让她们吃了头回想二回，那方面能力不济可是万万不行。老张师傅每回出去身边总带着几两，有需要的时候，就用这玩意补一补。
, B1 [, ~6 N; F: s所谓药酒，从来是扶强不扶弱，赵立德身强体健，喝了这些药酒，当然有了反应。3 ?0 o& B, D& V, U1 y
) D/ }+ H; f# C- }光进喝了这酒，也有些欲火升腾。见这中意的男人睡下后，他虽然下楼收拾店铺，心里却始终挂着楼上的人。忽然楼上传来动静。光进仔细一听，是上面壮汉子要喝水，酒后口渴也是常事。他便巴不得地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上得楼来。见壮汉子依然昏睡，便把他扶起，给他喂水。
8 O+ _( v7 E0 [; F( v- \$ e- q几口水下吐，光进正犹豫是不是离开，一见着眼前的壮汉子，见到他衣服敞开着，露出雄壮的上体，还有就是，刚才尿尿，裤扣没扣上，此时那物件已经从裤口勃然而出，这样的天赐尤物，光进怎么舍得放手。' v) ~: I6 Y* f)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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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对自己说：“这老哥，咱不能动，不能有非份之想。不然兄弟都做不成了。”& ]. H: m$ N5 \6 H
刚想了这些，脑子里又冒出别一种想法：“他睡了，东西也在外面，我只摸一下，摸一下就走。”搜  同( b# l$ ]1 `. e% B/ k$ m! t' p
最终，后面的想法战胜了前者，他伸手握住了这壮汉子的阳物，轻轻地套弄了几下。正当光进准备起身离床时，就在此刻，就在这一瞬，他被床上这男人手用力拉倒在他的怀中。接下来是抱着他的头，热烈的亲吻，这让他紧张，更让他兴奋无比……uvwxyz.xyz" R0 B$ x+ N, w: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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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壮汉子粗大的手紧握住他的阳物时，一稍稍动了一下，光进便完全失控，迅速达到了沸点……

2 b; R" S( N3 R! [7 m5 Y( A0 V“我……我是给你送水”光进必须解除这种尴尬，他解释着：“老哥就……是不是想嫂子了？”

# X/ {  i/ p4 e/ Q5 `4 y1 r" A* h“对不起，起不起，我……刚才……”这是赵立德人生遇到的最尴尬的一件事，这让历经风月的他无地自容。: M0 Y+ `8 g* {' A; R# }, P+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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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M+ V1 u% K( Z/ c5 ~“没……没什么”光进有些宽慰他的意思。
“你不埋怨老哥我”赵立德尴尬的表情有所缓和。, P" L& ^8 S6 s. _  y/ z! T8 s, v/ F
4 t1 `- l7 D) j/ O2 \) }: v6 j“这有什么，都是大男人……其实……刚才……几下我就……”说到这，光进脸色绯红。6 g) R  P+ d+ p$ |& U8 n
  e/ \# S0 ]# u4 a& }1 D2 Z“兄弟，真的不在意？”uvwxyz.xyz3 t: r9 s$ o, J/ N
“在意？出了的精水又不能收回去。”
6 P8 K3 V8 i: h8 T! H; j7 j听光进这么一说，赵立德内心宽慰了许多：“喝多了，喝多了，我方便一下。”
赵村长只能装得大大咧咧，提着裤子，往尿桶边走去。7 i' f5 D9 P% `4 Z8 y6 y0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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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很响的尿尿声，光进倒是不好意思了，也不知道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6 e- r+ K- ^0 k+ _, W& j5 @+ ^尿完，赵立德扶着竹梯往楼下爬，光进也跟着下来。

外面的雨还在下，但比刚才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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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象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马光进说话：“雨小了，我也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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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U4 K8 `5 T6 l: C# @光进见赵村长要走，一边去拿出一把雨伞，一边说:“外面还下着呢，这伞带着。”
* Y! I8 Y( R  q8 T. y7 O赵立德说了声谢谢，便往门外走去，这种离开，似乎有种逃顿的感觉。
  c1 F5 M9 ^8 D9 V见赵村长匆匆离开，光进忙客气地说：“慢走啊，头发长了再过来。”眼望着这壮汉子远去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光进的内心怅然若失。# r! j* @; e! N!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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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收拾着店铺，光进心中仍反复回味着刚才的一幕。; o5 G! x1 ^- j6 S+ ?
就在收拾店铺不一会，突然现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店门口一晃， 伴随传来很大嗓门的声音：“老弟，你看这酒喝的，剃头的钱都没给。”uvwxyz.xyz: _7 ~6 U( p" z  U1 h8 _! j
, J& k0 U/ ^. d光进一抬头，见是这壮汉子，便说：“还钱什么钱啊，讲钱就生分了，能为老哥服务，是我的荣幸。”
赵村长拿着100元的票子，往光进袋里塞。光进死活不要，拉扯了好一阵。还是赵村长力气大，光进没扭过，钱还是进了他的口袋。" d( G8 b0 R! b! ]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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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不了1百啊。5块就够。”光进准备找钱，被赵立德拦住：“存着，下回再用好吧？！”* T: m4 i) S7 g8 H  ]$ S6 O
“那好吧。”光进没法，只得作罢。
' m- Y" U: T& C8 J% U5 l, f0 a  H“伞我回头让人送过来。”9 m- _' L" ?0 X6 F/ l& g

/ J3 e. ?  F% @: w第八章　扶贫款之争2 [  K2 }* f5 I! |) h

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边走边问：“马师傅，今天还做生意不？和赵村长拉扯什么？”
“做，做。”光进一边忙着答道，一边准备送这位壮汉子出门。回头一看，是他媳妇的表叔张镇长。便说：“表叔啊，您来了。”又看了看他的头“这头是该理一理了。”1 J2 f; z/ M8 P0 v9 A7 K2 y, d& P

! ~; ~/ V8 B2 U) N; l0 W7 f赵立德也认出了镇长忙打招呼：“这么巧啊，镇长也来剃头，镇长好、镇长好。”uvwxyz.xyz1 x2 _: M, N2 M- w1 ~2 Q6 K' q
7 l; N6 z+ l8 c# Y! M3 B' F- q# M张镇长也认出赵立德：“是赵村长啊。我还说呢，明天镇上要开个会，已经安排人去通知各村了。”
“是吗？什么会啊？”8 s! H. @- {" `: z# ~: c
“县里准备拔点扶贫资金……”
3 u. N- S. [: G) O# A听到这，赵村长眼睛都大了。县里的扶贫资金不多，各乡镇不是每年都能摊到，到了镇上，各村能得多少就更说不准了，能不能争取到，一要看谁会哭穷，二也要看和镇领导的关系。  D8 U. @2 h: }; H/ b8 n( |- _) p
4 j% o1 n) B; R3 V6 A# `赵立德是个干实事的，要当着众人哭穷，也做不来。平时，他不喜欢走动，和镇领导的关系也很一般。这回赶巧，他还是想努把力。

镇长坐到了转椅上，光进已经给他围上了斗篷。
“老领导，这回的扶贫资金……我们村有希望吗？”赵立德试探着问。
1 y9 }" S3 P$ `# w“你们村啊……”镇长若有所思。“你们东沟村的情况还算中等，分不分得到，一要看上面的钱有多少，还要看其他村的情况。”
赵立德心里凉了半截，急着说：“老领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村虽然田多一点，可今年开春，雨水多，我们那灾情最重啊！好些庄稼都被水冲走了，虽然采取了一些补救措施，可损失是明摆着的啊！”2 {" R3 J2 V9 |* \  x" x9 S7 ~
$ a5 T  Y+ F8 _0 Z" D6 a/ A& c/ \其实，镇长也很了解赵立德在村上的威望，东沟村，条件中下，可赵立德在那里，好多事都自己组织村民给解决了，这十多年还真不给镇上添麻。前些年都有心让到镇里来当他的副手。可他和哪个镇领导都走得不远不近，包括自己。
领导吗，不还是喜欢能力强，自己信得过又服从自己的人作帮手。现在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行了，毕竟赵村长的年龄不小了，也就在村长位置上多搞段时间了。再说，镇长自己也是过完今年就到点的人了。
镇长正想着什么。赵立德向镇长说了声：“去拿包烟。”便赶紧出门到对面杂货铺买了两包这镇上最贵的烟，进来一边往张镇长口袋塞一盒，又折开自己那盒，给镇长、光进一人递一支。然后又拿起打火机，给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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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J; S( y- B  O8 \- T“我们赵村长，也讲客气了，这么好的烟，还一包包的送。”镇长说完，哈哈一笑。
赵立德被说得个大红脸。他自己也合计，确实，当村长这些年，从不跑啊送的，平时到镇政府，最多也是给领导开一支。比他年轻，比他资历短得多的村长早当上镇领导了，他自己从没这方面想法，觉得自己文凭低，当个村长自我感觉很滋润、很知足，也不想升官也发财。搜  同. H4 {9 t5 g  J0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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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q5 U* B8 N( ?, |“镇长啊，今年不同往年，可一定要帮我们村说说话。”赵立德几乎是哀求。他知道，镇长是老资格，在镇政府说话的分量很重。7 M3 X+ P2 L# L$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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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w" r$ @4 h4 |+ _光进这时插话了：“表叔，下午不忙吧？还准备回单位吗？”
' Y# e8 Q9 G$ f  B) w“现在几点了？”镇长问。1 }3 @( }1 ^3 G8 N
“3点过一点。”光进看看墙上的钟回答道。
3 ^- @4 Q) o' d7 \% t' }9 W“不回单位了，直接回家。”搜  同* Z) P0 ^. L* t
. z/ O* B+ }6 L% F: _“那好，我一会好好给您按按头和肩。”光进知道自己表叔的习惯。他是半个月来剃一次头，五十多的人了，多少有些头痛，肩酸、腰酸的病。每次剃头，只要没什么急事，基本上就要让他做一个多小时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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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D  \3 K0 b1 S$ i% t赵立德村站在一旁，不知道是走好，还是坐下来好。uvwxyz.xyz) d- Q  t* w2 Q+ T* A  L# ~
光进冲赵立德使眼色说：“老哥，你先坐一下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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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v- C# N& j; ?# |/ R隔一会又说：“表叔啊，赵老哥是我师傅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今天专门带了些山货给我，完事，我给您好好做几道菜，咱仨好好喝几杯。”! Q! p& G7 T"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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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Y# x' s( n  s( E1 V5 y* Y赵立德听出了光进的好意，便说，镇长等会找个饭铺喝几杯，我请客。
镇长说话了，“镇里的厨子，能有光进的手艺好？县城里好多厨子的手艺也比不过他。”
9 L8 O7 a2 M) F' c; ]4 M光进笑着有点得意，还是谦虚地说：“我可没什么手艺，您不是咱表叔吗，我知道您的味口罢了。”3 ~! W6 S; U' o2 t- Q! n8 q0 x! J
又冲赵立德说：“表叔想休息一下，有话咱边吃边聊。要不，老哥上楼休息一下。”搜  同  e* f1 F% q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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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 T1 {  w$ Y赵立德见话都说到这了，便说：“我到外面转转，过会儿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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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来到青石街，虽然是下午，街边的铺子还在营业，他买了些野味、蔬菜、本想买瓶贵的点的酒，可一数钱，发觉不够，赵立德一般上街要带个二百多，这在平时也足够了。可今天不一样，往光进塞了一百，买烟也花了20多，买得菜来，好酒就买不了了。再说这镇上外来的酒都不怎么的，干脆，在一个酒摊上买了几斤谷酒。$ M% Q/ |. ]3 K4 }; H
逛了个把小时，回到剃头铺时，见镇长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光进仍在他头部轻轻的揉捏着。4 j! Q! w8 G, s* d+ b: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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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6 A  M: A' B见赵立德拎着这些东西进屋，光进嗔怪地看他一眼，小声说，家里有菜。又示意他上楼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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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E( r/ ^+ F1 c8 J赵立德这回没说什么，径直上了楼躺在了刚做过现实版春梦的床上。这会儿,他可不象刚才,怎么也睡不着了。头脑中闪现着中午了迷一般的情景，起初觉得有些别扭，可似梦非梦的亲吻时，觉得特别的刺激，不是和女人在一起的感觉，而是被扎产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是那老弟脸上硬硬的胡子茬……还有最后抓住那物件的感觉，很真实，那东西也确实是难得的极比。以往，自己总以自己宝贝雄壮而自豪，没曾想，今天抓到的那一团，比自己的还粗壮威武。uvwxyz.xyz) E7 i0 a+ d- {/ f* x- j
可能男人本质上都会对拥有粗壮男性象征的雄物有一种神往。对有着硕大阳物的男人，潜在地会产生一种欣赏和爱慕。想着想着，赵立德觉得脑子很乱，自己的对象已经高高的矗立。他定了定神，还是想想怎么和镇长拉拉关系，把扶贫款的事搞定。搜  同7 X7 Q7 ?3 U) H9 X+ n
8 f3 E8 ?- w. t2 F% ~% e7 W4 L看得出来，今天也算遇到贵人了，剃头的哥们叫镇长表叔，好象不是客套（农村人有时客套，对长辈也喊表叔），似乎镇长也真的没把剃头匠当外人。也看出来，这剃头的老弟真心帮他，一直创造和镇长接近的机会。心想这事成了，还真得好好谢谢这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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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事，脑子也点迷糊，也许是中午的酒劲没彻底过去，思来想去间也睡着了。& c6 q$ Q& {$ ~) ~4 s/ w4 o
" w# N, x+ I7 `9 `/ ?光进给镇长剃完胡子，做完按摩后，又给他掏了一阵耳朵。一般按摩时，因为力度的问题，许多人能睡着，但不会睡得太沉，掏耳朵却不一样，动作轻巧，耳勺在耳朵眼里转动带着麻痒，让人特别舒服，往往让人睡得很沉。镇长就在这轻巧的掏耳中，沉沉地睡去。
光进见状，把停业的牌子挂在门外，放还了窗帘。室内暗了下来。镇长来，光进一般都这样，让他好好睡上一觉。

/ I: r( ~4 i6 g) y6 r回到里屋厨房，把赵村长买来以及自家的蔬菜、摘好、清洗干净，把家里留着的腊狍子、野兔子、野鸡肉放在热水里煮着退退盐。然后把米淘洗了，加水放在火上。大至的准备工作就绪。他看看外屋的表叔，还在和周公亲热，发出阵阵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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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着阁楼上的壮汉子，想着交待一下他和镇长的关系、喜好，好帮帮这壮汉子拿到扶贫款，便小心的爬着竹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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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什么想法，可上得楼来，便发现眼前的是满园春色。0 f) r- k: B, ^0 A( r
, y; Q. u6 J5 J; W2 |) D" k3 O壮汉子把被子踢到了一地上，裤子的皮带和几个裤扣都解开着，就差把裤子褪到膝盖，浓浓的阴毛展露无疑，中间的阳物高高的矗立。
5 I  ~' p& G* y5 e5 r/ W仲午时分的一幕还历历在目，当时，他不知村长是半梦半醒。那会，他很兴奋，很激动，以为村长完全接受他，和他亲吻，让他吸粗大的对象，甚至还使劲的抓着了自己的……就在他兴奋得无以复加，而阳精外泄之时，村长的惊醒，以及之后的反应，让他心冰凉冰凉。
7 d/ K# J# D2 {$ H原来，村长只把他当成了女人。5 m$ j1 y$ \3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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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春光无限，难以抗拒的诱惑。怎么办？光进举棋不定。
) L6 o8 c6 k' d5 q这回他不敢冒失，又不甘心。于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从地上拾起薄被，轻轻盖在村长上身，稍挡着一点他的脸。看着村长没有反应。留着几乎全裸的下身仔细端详，用手轻轻的摸着那傲然挺立的阳物，本想就此打住，可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将舌头在上面轻舔了几下，又轻轻的含了几下龟头……然后把被子盖住。坐在床边，轻轻的摇了摇村长。uvwxyz.xyz+ k, d% b1 q' [, f4 G) Z

5 A% S1 G7 `5 G9 @: F0 z村长并没有睡得象中午那样。盖被子时，他已经有些清醒。后面的光进的动作，他已经感觉到，如果是往常，他至少会马上坐起。可因为中午自己的失态，又想着这伙计在镇长面前帮他周旋，就装个迷糊，不想让彼此难堪。5 n) e' j! n/ S6 X!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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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光进的动作却让村长感到了意外的快感甚至在含龟头的那一刻，他还配合着往上送了送。幅度很小，光进当时也很紧张，这种小动作，并没有明显的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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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见他摇自己，便假装醒过来，打着哈欠问：“几点了，镇长呢？”2 G- a4 [7 D& u0 }+ q& w( z
7 w& f& J4 `/ {5 P“5点多了，我表叔在睡觉呢，我去准备饭菜，你下去坐伙，约莫他一会儿就醒了，你可以和他聊聊，等饭好了，就开餐。”
“太麻烦你了。”赵立德有些感激。uvwxyz.xyz6 O4 I3 C1 a3 _, @0 x
“麻烦什么，为老哥效劳，是我的荣幸。”光进说完，便起先下楼。uvwxyz.xyz  R* r+ r% h2 }% |% g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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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也跟着起床，整理了衣裤下楼。刚到前屋，见镇长揉着双眼，只叫舒服、舒服。
赵立德到跟前递了根烟，说：“领导休息好了？!”, F. Z# T( `4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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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立德不习惯和领导打交道，只能问些上面有什么好的政策什么的。
4 v( G& j/ {) ^) I/ x; r, K镇长其实挺欣赏赵立德，特别是这几年洪灾，赵立德冒死在洪水中救出了一个小孩，还有组织劳力，帮助重灾乡民恢复生产。! I! X: W! p% h6 B  E9 Q
9 _" \" |# l6 n1 O这些事，如果赶在抗洪期间宣传出去，绝对是有价值的正面新闻。事后挺长时间镇长才听说，有些觉得黄花菜凉了的感觉。4 D& A9 k! s% ^% K
赵立德一是不爱张扬，二是他救的孩子的母亲，几年前，和他有过一腿；帮助的重灾乡民，有几个是男人外面打工，这女的则是他全方位帮扶的对象。
一点好，赵立德的确有情有意。从不上杆子用权势压别人。好些时候都是他帮助得对方都不好意思不献身。风流之中，女人不单是献身，其实也在享受。赵村长是能够让人得到享受的性伙伴。搜  同$ \* A. R.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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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两个凉菜两个主菜上桌了，光进又从他那大酒瓶里倒出一斤多药酒。
镇长说：“这酒好，也不知道我这侄女婿在哪里找的方子，又去风湿，又强肾。”% R  r" I5 q' |1 g. I" n
光进便说“表叔，我一会给您装一瓶带回家慢慢喝。”uvwxyz.xyz; l8 ~; X) f; o1 B/ b( v0 g. G0 G
“不用了，外面喝了没够，还回家喝，你又不是不知道，在家我从不动酒。酒伤身啊！”镇长推辞。
头一回和镇长单独喝酒，赵立德很恭敬地给镇长敬三杯。光进家的酒杯不小，都是八钱左右。赵立德敬镇长三杯，原只指望镇长意思意思，没想到镇长兴致很高，也连喝三杯，只是每杯没有赵立德那么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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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进来看到这情形，忙说，慢慢喝。不是我舍不得酒。这是药酒，不能喝太多、太急，对身体不好。还有好几个菜没上呢。' U9 M( P8 \3 B!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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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E( ]' I2 C. Y赵立德是习惯性见上级紧张。有了几杯酒下肚，思唯反而活跃起来。说着几句表忠心的、夸赞镇长的话后，不知不觉把这十多年当村长，特别是近几年村里受灾严重、劳动力流失严重，交通不便山里的土特产烂在地里……这种种苦水全都往外倒。: T/ J" c$ q9 d6 ?# c
* n- w% [% W/ O  n$ q8 W  f也说起了早些年，还有些想进步，想发展的想法，可觉得哪个镇领导也不待见。眼瞅着比他小得多的村干部到镇上，到县里发展。自己在村里威望高，可就是没得希望。转而又说，这几年没想法了，人也四十好几奔五的人的。守着村里到老就得了。搜  同! Y3 _4 y6 M9 \- H! p! l8 B
6 |" S9 Q3 N& y" }( P" A再又说到了扶贫款的问题。
/ j3 I4 i  e$ S镇长说：“立德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不会和上面打交道。今天你不说这些，我一直觉得你们村还挺好呢，这年头，有两句话要记着。”搜  同- z6 y% T6 Z- ?  j; }: n: F
! ~# t, t% X' y0 Y, B“哪两句。”- d# A# g. |. e  a
, Z' L0 g. s* Z9 R$ K- D" n“一句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镇长说。“就是啊，你得会说，会哭穷，不能闷着干，还得让外面、上面知道你做了什么，有哪些成绩。这对我们、对县里、市里领导来说，就叫政绩。条件不好，人精神，有政绩，一来上面知道你的需求，二来也愿意给你支持。”
, ?  J/ J6 {8 f' N" s赵立德听着只点头。搜  同8 ?# s# z! o; }5 t( l% D8 }
5 H4 a2 d1 R6 m! n2 }1 i% |“就说你们村吧。今年那么大灾，你救人还差点丢了命，这事怎么就不向上面报。你们自己动手把灾后的工作处理好了，怎么就不说。我还是前几天听你们村二牛说起这些。这次到县里开会，我也把这事和县长说了。县长也埋怨，说这么好的典型事迹不宣传，太可惜了。因为这事，县里才答应多拨些扶贫款、救灾款。水灾都过去两月了，现在去宣传，可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1 [: ^  Q7 H* t% G- y
" e6 V- X  _- o  H/ Z赵立德有点醒悟。“那还有一句呢？”; }5 F% G; ~% W3 s
# J0 E; i8 O; c; m镇长答道：“有奶便是娘。”
“这话怎么说？”赵立德不解。5 \- k' J, |  \) t$ u# V3 e
“你说娘对儿子好不？”8 q+ o/ ~. Y6 u  z3 n& U4 s+ \
: q+ z; r" D* w% K3 o9 H7 [7 W“好啊！”/ x9 |& \0 O# }( @9 W1 E# c) S
, x9 L1 _, b9 p1 p" k“小时候，娘能给啥？”
: o5 I, I" j/ ?3 o6 J" r8 `- z“奶啊！”
0 `5 _0 m; m, U/ m' L“不是娘，能给你奶吃吗？”
: v( F7 Q$ N2 p% d5 ?“难，说说好话兴许能。”
5 H2 ~. A7 \# Y! N“是啊！你说你早些年想进步，谁能帮上你？”- G  [. n+ U$ ~/ M
“镇领导啊！”" X; b1 q3 k6 w# j6 F
“那怎么就没帮呢？”' x6 n& s5 E1 z6 L- ]
“我……我不太会和领导打……打交道。”  l, o( z2 h1 {$ b6 p: O9 M$ S
3 H8 @7 O/ M1 P& l镇长说：“你要领导给你‘奶’，你又不和我这些老家伙联系，怎么给你‘奶’吃啊？”
# Q6 P$ j( z+ l/ a' N0 Z赵立德恍然大悟。; A* ?& u% [& |1 @  \) b1 I
% P6 m( m2 ~6 Y“立德了，现在说这个，有点晚了，你也四十七八了，当时，我还真想物色一个能干人，给我打打下手，当时你也是考查对象，不过吧，看你万事不求人的样子，也不知道你是啥想法，后来选中的西岭村的王文祥，听说还是你小舅子吧，他就比较精明，把他调到镇里没几年，县里就看中了。这不听说他前几年本来还可以再进一步，人家和一个有些背景的生意人一起开公司、做生意，挣大钱，不在仕途上玩了。”/ L7 D$ u7 i- X( N- K! ]" o- |! ]

赵立德听在耳里，心里很时忐忑。镇长从来没这样和自己说这么多交心的话。今天可是传授真经啊！% b8 s, X* B  {6 l6 W$ O8 }
光进把最后一道菜送上桌。也端起酒瓶，给自己满上一杯。说：“菜不少，都是老哥买的，只是我手艺不行，没吃好就怪我啊！”7 \! Z# [0 }' s, A/ x

& U/ B! E% u9 a9 V/ ^镇长说：“我侄女婿真是一把巧手。头剃得好，菜做得好。每个月都少不了在这吃个几顿。有时侄女来了，还另算。辛苦了。”: t8 ?  K( K/ I, t; C9 @
6 Z, h% R% u. Z, f# y8 F* O“表叔看得起，我是巴不得您多来，先敬您一杯。”光进说着举起酒杯和镇长一碰，一饮而尽。2 f2 ]  Z' ~$ j0 U" ?
6 H6 F4 [7 ]/ ^) r% K# k# {8 k镇长喝了一半又说：“光进刚才给我剃头时，说你和他是多年的好朋友，帮过他不少，要我怎么也得帮这个忙。”uvwxyz.xyz: \* q  q, A" O$ Q-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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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y0 k  {. v& t7 v5 T/ L赵立德的眼光和光进对视了一下，光进则使了个不易察觉的眼神。uvwxyz.xyz! F* o1 ]/ H6 |: x
赵立德也晃然明白，镇长为何一下子能和自己说那么多肺腹之言。想到这也跟着说“光进老弟为人纯朴，咱俩相交，也真是有缘……”$ x% l; k4 v+ x: N, z& }4 f$ f
3 f0 F# S$ z* h7 a' w& H这话一说，光进的脸微微泛红。也和着说：“是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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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J1 y0 u; E. c' W; S推杯换盏，不觉已是晚上八点多了。三个人，一斤七八两酒一扫光，光进称自己酒量差，喝得少不少，也就不到4两。

. u7 a& d1 J0 v  _散席时，镇长有些醉意，而赵立德因中午也喝了那么多，晚上又比中午更胜，醉意更浓。

4 ]9 R( ?( T0 r/ u! q+ V镇长要走，光进扶着镇长准备送送，赵立德也强压着醉意起身一定要送镇长回家。
2 i: c, R$ c6 g: _) M1 R, Z4 c东山镇不大，青石街走到头就走完。镇长住在青石街的另一头。仨人便都出门，往镇长家方向走去。: e- y4 f  H$ [8 q1 @8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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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7 B* s3 P! t$ n雨过天晴的夜晚，满天星光，青石街已经没有人行走动。周边是一遍宁静，只有远处传来一阵阵蛙声。三个醉意浓浓的男人，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走在青石街街道。光进在中央，一手扶着一个十分吃力。好在只有不足1里路。当把镇长送到家门口时，尽管夜空下凉风习习，光进仍是满头大汗。

第九章　魔椅激情搜  同9 @# |9 H, r* z/ Y& \% K"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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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 A- f/ x# j返回的路上，赵立德本来就喝了不少，加上一路走动，醉意更浓，手搭在光进的肩上，象一座山压在他身上。
( O0 i( h7 z  r( I9 Q2 L1 g% D, i虽然象座山压着，光进却特别幸福，贴着这心爱的男人，做什么都值。
/ t8 h5 w$ s9 Y
- j; ]4 G, t( `, b3 ~7 T3 e, k* y赵立德摇摇晃晃的走着，一边说：“老弟，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稀罕老弟。”& u  g9 e+ O% _; {1 ~4 y4 ~6 y
光进脸一红，说：“哥醉了，回咱那住好吗。”
* j$ v' g5 ^4 a* N6 Y& e( _: ~赵立德没回答，只是顺着光进，往回走。

一路再无其他的语言，只是赵立德吐了一路，光进不停地用手帕给他擦干嘴上的污秽。
$ I, r" _; q# r" K; J! a终于来到了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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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哥，我烧了水，咱们洗一洗吧。”光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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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5 _2 s, |* D1 u赵立德嗯了一声。; |& O* `. t6 K" d% S

1 w# l& k0 ~* ^* Q1 M1 A店铺里屋有个天井。光进打好满桶的手，试试温度适中，便帮着壮汉子把外衣和裤子脱下，自己也脱光，扶着他到天井里，帮他洗头，擦身。  r- y0 p6 I- A9 V: R
5 E6 S2 f% \+ l赵立德没有任何反应，任凭光进擦洗身子，从脸到脚，又从脚到脸。又换了一桶水，擦第二遍。当擦到村长的物件时，光进大胆地用手提了提，摸了摸。被自己用热水清洗，用手揉搓过的宝地，渐渐地充血、膨胀，那么雄壮、诱人。借着里屋的灯光，光进看了很久，自己的阳物早已胀大，高高矗立。uvwxyz.xyz$ u. S  N3 @2 F4 c+ Y
, h2 p4 O, a, O# d- W一切真是象在梦里，一切又真实的展现在自己面前。难以想象，就是10来个小时前，彼此还从未谋面，此刻，这心怡的男人，已在身边，已这样亲密无间。尽管他还不明白对方的真实想法和态度，但就是这样，已让光进感动得热泪盈眶。

就这样两个赤裸的男人站在一起，两支雄鸡相对而立，光进已经是口舌生津耳烫脸发热，他摸着壮汉子结实富有强性的肌肉，神情有些恍惚，情不自禁地，把壮汉子轻轻的抱住。uvwxyz.xyz" r8 w  X8 `,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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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子头和上身压在光进的肩上，双手环抱着，这鼓舞着光进，就这样，两个赤裸的男人抱在了一起，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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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仰着头，环抱着壮汉子身体的双手松开，端住了壮汉子脸，把嘴向壮汉子的嘴用力的压去。

0 ^' z8 c! B, V* ]1 y壮汉子用力挣扎了一下，便很快放弃的挣扎。当四唇相合时，光进先咬住了壮汉子的嘴唇。将舌头往他嘴里送去。
- L0 `  t, s, w% b. I4 u" B) J壮汉子的牙闭合着，似乎象一道天然的屏障，他屏障中有一道小小的缝隙。招示着他并没有关闭他的心门。

光进的嘴头很努力，也很执着。以一种永不言败的坚强，努力的突破这个屏障。
也就在这久攻难下的时刻，光进用一只手用力握住了壮汉子的阳雄。壮汉子一惊，天然的屏障开启，舌头占攻了他渴望的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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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便是这样，当堡垒攻破后，眼前便是大道通途。
壮汉子在舌的诱惑中，终于开始回应，也他厚实的舌头伸进了光进的嘴里，双舌相交换位，久久缠绵。下体相互摩擦，两个赤裸的身体，终于真实的纠缠在一起。搜  同8 j# |/ O" C6 k5 [- V

壮汉子几乎是抱着光进走进了前屋，借着里屋的光线，把光进放在了爱起航的地点——那还未放平的转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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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6 M8 E* L! z" |8 X) m光进兴奋地配合着，转动了他再熟悉不过的转椅轮子。椅背缓缓倒下，两人一上一下，紧紧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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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子热吻着光进，似乎只用吻就能排解自己的情欲。也觉得光吻嘴还不足以排解。嘴从他的脸，到他的胸，到他的小腹……
壮汉子完全占据了主动。% U' s& J5 F4 L1 G0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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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虽处于被动，却更明白男老人所想所需。他高高举起了双腿，用手在嘴里取了些唾液，握住壮汉子的雄壮。涂了又涂。然后再次重复，但唾液所涂的位置不是壮汉子的雄物，而自己的菊花。

8 q1 g) V' W, ~, @& K9 i就这样，握住了他的爱，一点点指引。一边用自己长满短短胡子茬的脸，亲吻、刺激着壮汉子。让壮汉子在这种刺激下，舒服到了极点。有了光进的指引，壮汉子毕竟在无数女人身上找寻过欢乐的资深汉子，巨蟒阵地前沿几次试探后，便长驱直入，攻克了全新的阵地。" J, z& ?. s) T3 j: X2 W/ U( @' j
这一举动让光进牙关一咬，全身一抖，几乎喊出声来。“疼”光进尽量压低着声音。
" G7 p* g% G: ]# K; _. L2 h壮汉子没再动作，就这样停在那里，静静地等待。嘴却再次压到了光进的双唇，索取另一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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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2 P1 s! b' L! P屋外越发的宁静，远处的蛙声也低沉下来。uvwxyz.xyz5 i# H7 O6 O: u
6 \( \4 a" c! l8 `0 p7 W四唇分开时，光进说“老哥，我爱你。”  O) p( U0 G  i' @, L2 o/ ]: \
8 a, _$ T/ R# n/ k9 F+ N“弟，我也稀罕你……”壮汉子温柔的答着。
说完，四唇再次交合在一起。0 J1 d" {! X$ h
# _: X! x0 l0 \  q% S壮汉子感觉到向下的男人似乎没再疼痛、挣扎的感觉，开始缓缓地抽动。9 Z0 E6 @4 X) z7 D& A
“来吧，我喜欢。”光进说着。
世界上有许多的事情就是那么不为人知的发生着微妙变化。10个小时前，大家还彼此陌生，到此时，已经相互吸引、相互爱抚。两个男人原始的欲望在宁静的山区，熊熊燃烧，那火焰顷刻从脚底窜升到头顶，又从头顶反压到脚底如此的反复，壮汉子从未想过，两个男人交媾，所喷发、燃烧的激情，会有如此斑斓绚烂。对于光进，这样的经历着实很少，对于壮汉子赵立德，更是人生第一次，就是这样一个第一次，他们之间的相交可谓水到渠成，他们之间的配合也堪称完善。一切似乎是命运的安排，神的指引。搜  同2 R8 |' w2 U: c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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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村长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粗大的雄阳完全埋入光进的体内，又从中拔出时，光进的肛门一紧、一紧，在多次的冲击下，光进下身一热，脑袋一片空白，把一股热流喷在壮汉子的胸口，壮汉子也被光进强烈收缩的肛门刺激，一紧一松、一紧一热，几乎同时将阳雄注入光进的体内，两人差不多同时达到了爱的巅峰。搜  同) o2 f( H0 T/ ^% z/ b, H( \$ ~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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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D0 ]$ |. \1 @两人紧紧的抱着，静静地经历了一段。
- Z0 P. q, A. [# y$ H* }- h. _4 ^壮汉子深情地说：真爽，太爽了。5 v$ t2 a. B+ ]8 R$ i& v6 T& a
7 b5 {5 e" _6 {% ]“也我是，哥爽了，弟更高兴。”光进回答。“咱们上楼休息吧，明天哥还要开会呢。”搜  同  A3 Z) e* l2 m/ X" f
“嗯。”赵村长回应着。
两人擦干了激情的附属品，一先，一后，爬上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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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g/ T$ w0 _第十章　阁楼春光1 |* c7 e- j  t3 G0 C4 i6 G0 b$ G
7 t% `0 f" N# C2 v& }3 p两人就这样全身赤裸着来到阁楼。一到楼上，两人再次激情相拥，几乎是抱在一起滚上床。此时，光进显得更加主动，他近乎贪婪地亲吻着这壮汉的每一寸肌肤。从头到胸，到乳头，到腹部，再顺势而下，含住了壮汉的雄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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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6 ^: H5 W: K“弟弟，受不了了，歇一会，歇一会。”赵立德求饶着。这是以往和女人从未出现的情况，兴许是刚上发力过猛，有些累了，但更因为光进带给他的刺激，近乎亢奋，是所有女人都无法企及的。尤其是这伙计满脸浓浓的短胡子茬，一刻不停地扎在他肌肤的各个部位，每次的扎刺，都会让他感受的被电击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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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 p0 a4 E# E" ^% j“哥，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光进停止了他的进攻，但仍抱着身边这壮汉说。, o* f1 a8 K; M3 e) K9 q
“嗯，真邪门……”赵立德虽已经接受，却觉得有些事没解开。
其实，对他来说，产生的震憾是空前的。
, @$ S% `! e- ]: _从走进剃头铺，开始对这个剃头手艺高超的伙计产生好感后，便似乎有只魔手，在推动前，往一种不可礼遇的方向发展。9 D: t. K; l/ F9 V- N/ i2 R
最初的剃头、剃须，只是享受了优质的基本服务。随后的按摩，却让他在半梦中，撩起了原始的欲望。当然，这欲望只是单纯想找个女人发泄的那种。他感觉到有种力量在鼓舞，催生着他的情欲，当时却未想是这剃头伙计的手笔。! {, i# O- s4 u- Y1 H# y, P

随后的，半瓶子壮阳药酒下肚，这种欲望在梦中找了那个可以发发泄的女人。那女人对他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激荡着他的欲望，但最终的清醒，却让他陷入从未有过的尴尬。- `0 `) @9 n& X, B4 n4 L9 N
6 I. K8 d) g  z那一刻，他脑袋是一片空白，觉得欺负了这伙计。然而，冷静下来。觉出了有些什么不对。从外面返回，把钱送对铺子里，他想了断这一切。包括中午的招待，热情的服务，以及将错就错的行为。100元不多，也不少，包括雨伞，他也只是说托人送回……
5 l3 }/ j6 N! o! O4 n+ c6 H不曾想，半路杀出的镇长，让这种错得到延续。送完镇长返回的一路上，赵立德已经在多次的呕吐中，在清凉的夜风中，清醒了许多。想着这伙计多方周旋，让镇长对他另眼想看的恩情，他也就放弃了和这精致男人划清关系的念头。特别是晚饭前，这男人对自己所做的小动作，让他竟然觉得特别刺激和受用。于是也抱着试试看的心境，任由这故事延续、发展。+ z. j6 j( [' I, _9 d5 |. V  u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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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m+ c) O. C. i7 a3 Q此时，他躺在这精致男人的身边，回味着这一切，特别是味着刚才作爱的疯狂，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是那么自然，狂热，令他无比兴奋。6 ]: j9 O2 J) @#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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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身子因放纵而得到放松，可这精致男人搂着自己，自己的手摸着这男人，感觉他的皮肤是那样光滑细嫩，宛如少女一般，令赵立德又浮想连篇。而再次回味自己进入那男人身体的感受，却也是不同于女人，那种包裹，挤压，有如破处般令人兴奋。# o& C# k% y, T" s- {7 P' {3 d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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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进拥着身边这壮实的男人，眼眶湿润，这是幸福的感觉，这是梦寐以求的心愿得到满足时的幸福的泪。他感谢命运为他送来的珍宝，感谢命运为他这一天所作的精心安排……  S  K; `* X4 w" u. n$ V7 t
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壮汉的阳物，感觉他一点点在手心里长大。uvwxyz.xyz2 A( q) L) v$ a4 }$ @
他让这壮汉平躺着，自己扒在他的身上，肌肤紧贴着磨蹭。而后又坐在他的腰间，扭动着后腚，压着越来越坚硬的巨蟒，双手抚摩着他长着浓浓胸毛的胸和双乳。
也许是楼下的交欢，让他的菊花变得松旷，菊花里的精水滑润异常。就在扭动的过程中，也许是时机、角度、力度的完美配合，那蟒蛇在没有任何引导的情况下，“噗嗤”一下，再次进入了菊花深处。uvwxyz.xyz2 b: V" c3 q, S- e; S! I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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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 K, L/ @壮汉子又变得精神起来，他半坐着，紧紧抱着光进。抱着他的腰上下推进，光进了积极的配合。接下来，壮汉竟然把光进整个身子都抱了起来，自己也站起来。就这样，四唇相吻着，光进的手死搂着壮汉的脖颈，壮汉抱着光进的腰，推送着他的身体，让硕大的物件，在光进的菊花中自在出入。
赵立德和女人交媾有许多花样，而今天则都移花接木，用在了这个精致汉子的身上……
' |5 w' X9 T- ~4 Q) U直到梅开二度，两人瘫倒在床上，相互对望，都会心的笑着。/ X3 t, z1 q# z# @' K/ Y, G2 ^$ s
此时，青石街越发宁静，阁楼下，传来了老鼠们嘭嘭的追赶的声。两个男人都累了，也都醉了，他们满足的带着疲惫，渐入了梦乡……

第二天，镇政府的会议上，赵立德并没有过多陈述村里的困难，不过张镇长道出这笔扶贫款的争取，赵立德在抗洪中的英勇表现功不可没。最终的决定是东沟村分配到的扶贫资金额度，第一次超过其他各村。赵立德欣喜万分，内心感激镇长，也觉得昨天发生的一切，是那么奇妙，那么刺激。" Z; f& j" [7 ~2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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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U7 @5 y6 A0 C% ~7 J' t9 g4 f1 [也就是从这一夜起，赵立德的心被光进这精致男人牢牢捆住。多年不到青石街赶集的赵村长，突然有了一个新习惯，那便是每次赶集的头一天傍晚，也总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到青石街，走进青石街背街的剃头房，那承欢泽爱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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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5 A/ H! R# \2 I( D5 Q: Z- T+ @也就是从那一段时间起，虽然在村里也和送上门的女人有过几次交欢，但感觉已远不如从前，渐渐地有意回避，甚至是拒绝……! w6 |: X# H) n% A&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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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杂货铺老板uvwxyz.xyz  X! r  w! a" U$ g8 i&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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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头铺里突然多了个新贵，这让对门杂货铺的周老板颇感意外。周老板叫周锡林，40出头，个子中等，年轻时候也算是一表人才。在部队里给首长当勤务员。懵懵懂懂被大他十多岁的后勤部的副部长开了苞，也从此迷上了这当子事。和后勤部长一起有两年时间，后来副部长转业，也就分开了。尝过甜头的人，总不会放弃寻找。后来，又和通信营一个副营职干部勾搭上。不幸的是，一次不经意的疏忽，他俩的事被警卫团团领导给撞着了。幸好，周锡林的首长把他们的事压了下来，虽然没作处理，但怕影响不好，都不能留在部队了。就这样一个退伍，一个转业，从此他们又天各一方。
! Q2 m. \. c# ^- l. n4 [退伍后的周锡林，没能如愿在县城谋到职，也只能拿着退伍补助，回到家乡，在青石街做点小营生。
) I+ m( D" [7 u" e& t* g' d一朝遭蛇咬，十年怕锦绳。虽然庆幸，在部队尽管有这方面的过失，被首长保了下来，没有把任何负面影响带到地方，给了退伍的周锡林重生的机会。因此，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是这个原因，周锡林在地方上一直行事谨慎，尽量克制自己。他努力和正常人一样，娶了一位老实的妻子，养有1儿1女。用退伍补助修了房子，买了门面，开起杂货铺，生活还算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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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上看，周锡林中规中矩。但就像吃鸦片烟上瘾的人一样，物理上戒瘾容易，心理的瘾却是终身的。虽然谨慎，却也从未放弃寻觅。引他上路的后勤部副部长身材魁武，40出头，也可能是先入为主的原因，他对这样的男人特别痴迷，那位营职干部也和前任有着些神似。毕竟这镇上地方小，都是乡里乡亲的几个熟人，一方面确实难遇这志同道合的人。加上他在部队上见的都是英姿飒爽的汉子，回到这小镇上，真还难得遇到自己可心的。6 A/ `9 Y0 s5 I. w

第一次见到赵立德，是赵立德给镇长买烟的那次。当时三言两语，行色匆匆，不过赵立德阳刚实足的壮汉外型，加上刚剃光头，刮光胡子，人显得特别精神，这一切完全符合他的审美标准，自然也深深地吸引了他。" h/ t" }: o, ?9 ]8 ]% Y

! B" B; b  K3 T周锡林开杂货铺有些年头，比马光进家开剃头铺的时间更早。两家铺面经营内容不同，没有同行的妒忌，更多的是邻里间的亲密交情。周锡林的大儿子和马光进的大女儿年轻相近，平时，周锡林总开玩笑，说要把马光进的女儿娶过来，给他当儿媳妇。马光进俩口子没也同意，也没有反对。但两家亲家长、亲家短地叫了好些年。因此，两家彼此对对方的情况都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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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0 `' ?/ ~; r: u$ h这段时间，剃头铺多了一位常客，几乎是每逢赶集，就在头一天晚边到剃头铺，又是剃头，又是喝酒，晚上还不见这人离开。这难免引起了他的注意。怀着好奇的心里，周锡林借着和光进熟识的理由，赶着这天到，要么就主动邀光进过去吃饭，要么就跑到剃头铺闲扯谈、蹭饭、蹭酒，一来二往，与赵立德也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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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熟识，每每吃饭、喝酒时，周锡林也会假装无意，摸摸赵立德的大腿，摸摸他的宽肩、后背。赵立德起初觉得是无心之举。在与光进亲密之前，即便有些过分，也不会往歪里想。uvwxyz.xyz$ _3 V9 ?+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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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s5 x5 [! `8 {4 s! {3 r) k! Y3 w但毕竟有了这些经历，他也就觉出了这周老板有些不对。开始注意和他保持适当的友好距离。看了好一段时间，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有时，赵村长来了，马光进还把张镇长请来吃饭、闲扯；有时，两人一起出去，晚上醉醺醺的回来，目的似乎也是请镇长吃饭。9 R0 S* F; q1 J+ r

由于两家铺子正对着，周家的铺子也有阁楼。阁楼的窗户正对着。有时，在赵立德留宿的晚上，也在阁楼窗口观察对面动静，但那段时间夏天已过，对面的窗户开的时间少，关的时间多，而且总是拉着窗帘。周锡林还是觉得一切不是那么正常。他对这难得遇到的中意汉子，仍有些许期待。搜  同$ B1 C4 z" A2 C8 x

0 ~, @: H5 }! V" g, y9 F2 @. z$ J周锡林媳妇的本家是东沟村人，家里条件很是一般。周锡林退伍后，领到一笔也还可观的退伍补助，自己又很是勤快，开个杂货铺，还附带收一些山货卖到县里，一来二往，在本乡本土也算较殷实的人家。结婚前，周锡林在镇子边不远的地方买了块地，修了挺不错的房子，也买下了杂货铺门面，算是他工作的地方。当然，由于自己那种不可告人的隐情，在打定主意找媳妇时，就定下了一个标准，长像一般就行，女方条件差一点也没关系，但必须是那种不多事，心眼少，能老老实实过日子的那种。
邢芬便是这样的女人。由于家庭条件的差距，以及他本人对这女人也没有什么特殊感情。结婚后，他几乎没有去过东沟村。女人不敢多言，老丈人、老丈母娘也老实，觉得能找到这样条件的女婿，已经是心满意足。一般逢年过节，老主动来看他，女人回娘家，也让她自己单独去。不过，他能做的是在物质上给媳妇娘家以适当的贴补。女人有个小弟弟，属于从小娇生惯养的那种，头些年，知道姐夫收山货，他也在当地收一些，送到姐夫铺子里来。起初，总是短斤少两，周锡林也不好和他计较，左右也要补贴一点给他们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但到了后来，送来的货以次充好，甚至把些霉变的货也夹在当中充数。这让周锡林大为光火，很很地骂了他一次后，再也不接受他的山货，好些年都没和他来往。

, e' W2 C  C; C) s  h# n8 F; n这些日子，他总觉得对门的马光进和他中意的男人赵村长关系有些蹊跷，虽然平时看不出什么，但以过来人的眼光，总觉得两人之间，有背后的故事。  U; n1 t$ t0 x( ]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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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时节，周锡林的小舅子结婚。岳父、岳母都趁赶集的机会，到镇里，找女儿、女婿商量这小舅子的订婚的事。他们知道这女婿不待建这小舅子。他毕竟是婚姻大事，还是希望女婿家能帮他们一把。搜  同" P. ?6 i$ a0 f2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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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锡林这人也算通情达理，问二老订婚要多少财礼，岳母说：“现金、加上七七八八的对象，差不多了小3000元，可……”
岳父打断了岳母的话，说：“我们家凑了不少，还差一点，不过咱家还有头牛，把牛卖了，基本上就够了，这回过来，就是想，你那小舅子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不过订婚是大事，到时候，你们一家大小都过来凑个热闹，行吗？”周锡林知道岳父是个老实厚道人，轻易不愿说出求人的话。他也知道，牛对他们家来说是命根子。
5 [) g! P: M7 o% _周锡林就这脾气，如果是岳母直接说钱的事，说上天，他也只会拿出1000元。可岳父这老实厚道人的一席话，却让他动了情。他说：“二老啊！”结婚后，他从没叫过岳父、岳母爸爸、妈妈。有了孩子后，便叫石头、秀秀他外公、外婆。“邢勇订婚是大事，以前的事一码归一码。我是大姐夫，当然要支持，这么的，我拿2000元给二老，你们家的牛还是留下来，帮你们种地吧。”这句话让在场的岳父、岳母和媳妇万分感激。9 Z4 x& S* d+ N4 O& R& d* L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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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r9 R  E% p; e# d岳母乐不可吱地说：“这下好了，女婿你可帮了大忙了，我们请了位老先生看了一下黄历，说老历10月初8是好日子，到时候你们全家都过来。”

0 h, C; h1 z6 ^# f' i& G& N周锡林本想说活话，到时候，用送山货到县城这样一些理由躲开。8 g! u2 W. |. @2 M, N" }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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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接着说：“这回订婚，咱村的赵村长可是给了大面子，这订婚酒，他答应主持。”; D# u2 F- |8 C+ e7 c" v, y4 M4 \1 j
周锡林眼睛一亮，问：“是不是那个挺壮实的赵什么德……立德村长？”; f# t. s, a* Z* k) f) k5 U
- y0 H3 Y- t& ]6 A“就是他，这事他还是主动提出的。我和老头子都在想，咱可没这个面子，请动他当主持。”
“去，一定去。”回头又嘱咐媳妇“石头他妈，到时候你早点提醒我，我好把手头的事安排好。再有，10月初8，对了，还得给孩子们请好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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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让邢老爷子他们更加高兴。uvwxyz.xyz! _; ?' ~  ]% G! c5 Z
# p2 A- u9 P" c, p周锡林心里有小算盘，平时和自己中意的汉子和对门那剃头的形影不离，总没有接近的机会，这回到他村里，又是订亲的场合，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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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t+ P5 K1 Z2 k9 i, G第十二章　订婚宴曲情
. h+ H0 t' @0 ^1 E3 N6 d, G3 Q周锡林小舅子的订婚宴如期举行，周锡林一家全数参加。( S/ {' @( C6 v- B

' }5 W9 A: D4 {: {1 B小舅子的未婚妻姓方，叫方小玲。说来，赵立德作为村长，给村里人主持婚礼不少，但主持订婚宴，还真不多。订婚虽然的农村结婚前很重要的一个程序，但相比婚礼，着实也用不了这么正规。主持上一个订婚宴，还是早些年他前任的村长收儿媳妇的事了。
周锡林小舅子的的订婚宴，赵立德是主动接下的。这在很多年后才知道，这小舅子的媳妇还在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就让赵村长开过苞。赵村长虽然也算风流，但一般不坏人家未婚女子的名节。村里那些特别要好的爷们调侃他时，他总不承认，要么就说，人家吃过的馒头，我吃上一小口，有啥啊。1 A& r+ I! X" }$ U/ \. C. f6 t
的确，开未婚女人的苞，总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但周锡林小舅子的媳妇却是个例外。带着对自己开过苞的女人的一些愧疚和不舍，赵立德有心以村长身份，为这女人进入婚姻这人生关键一步，热闹地送上一程，他要给足这女人面子，也算是村长内心的一种救赎。
2 m# P0 n/ G) b5 L小舅子要娶的女人叫方小玲。说来，赵村长和这方小玲发生关系，谁是主动方，谁是被动方还真是说不清楚。至少在方小玲刚满十七，初生情素的那个特殊的时期，赵村长以完美的形象，走进了她的内心深处。一来是她平常溪边洗衣时，常听村里那些多嘴的媳妇们，闲谈赵村长的好，有时也很隐晦的说他那方面怎么怎么强；二来，是十七岁那年，山里发洪水，家里房子很快被淹，方小玲父母那天正好到集市，把她一人留在的家里，洪水进家，她还在午睡，醒来时，水已有大半尺深，吓得她不知所措，哇哇只哭。这时，第一个冲进她家的就是村长，他很熟练的背着他冲出家门，把她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洪水退后，村长又组织一帮人，把他们家的房子修缮好，还给家里添制了一些生活用品。村长无微不至的关怀，这让小女子对心生感激。还有就是那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小女子路过溪边，无意撞见村长赤裸全身在洗澡，余辉下，他健壮的身体，还有那隐隐可见的黑色胸毛和小腹下虽然柔软却粗大的物件……这无一不让本存感激之心的少女，心生爱恋。  c* w8 E5 T& `5 W,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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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动了心思，男人便有了机会。在那年的一个秋日的傍晚，村长在镇的开完会，准备往回走，不期遇到了赶完集的方小玲。两人自然的搭伴回村。当时，村长把他当自己了侄女，一路上问她们家的情况，问她大哥在外打工干些什么？啥时候回来，方小玲却感觉难得能和村长单独在一起，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男人。秋风爽朗，天也黑了下来。山路不好走，但对于走惯了山路的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加上村长还带着手电，一般而言，顺顺当当走回家是没什么问题的。
! D& J5 F6 F, q; V4 M; w可能是方小玲思绪混乱，也可能是故意为之，在走到一段不算太窄的山路时，她脚一歪，摔到了地上。是真摔，还是假摔，真说不清楚，脚扭了，可是真的。
村长忙着扶着小玲，到山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关切地问脚歪得怎样，疼吗？
小玲咬着牙，表情很痛苦，眼泪都下来了。2 }* a) L$ d7 D  Q
村长忙帮取出身上带的一小瓶酒，倒在她的脚踝上，帮他轻揉着，以减轻她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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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边揉了一阵，天渐渐暗了下来。荒上野岭，基本也没了路人。赵村长问小玲是不是好点。小玲点点头，强撑着起来。却疼得又坐下。村长看这天色，还有一半的路要走，便说，小玲，你看是叔背你，回家再给你上点药。
1 I5 N: W! T8 i: y& E' a# l1 p) B9 v方小玲默不作声，按着村长的说法，趴到了他的背上。这是一个雄壮男人坚实的后背。她双手抱着村长，村长双手背着搭着一个桥形托着小玲的臀部。
一路走着，小玲有些害羞，头远离着村长的头，可毕竟是肌肤相亲，男人那体味，让小玲变得迷离。一路走着，村长背着一位虽然不算太重的女人，不禁也微微冒汗，他解开几颗上衣，扣子。这让小玲的双手有心无心地触及了他近乎赤裸的前胸。借着暮色，小玲对这位救过自己，自己也看过他赤裸全身的恩人、汉子。不禁有一分遐想。抱着村长的手，松了一些，手掌搭到了村长的前胸。感觉到绒绒的胸毛，还有结实的肌肉，细细的乳头……甚至借着村长走动时的起伏，轻轻揉着他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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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感觉到来自一双嫩手的刺激，自己背着的双手从很规矩的搭桥形状，也变成了掌形，借着走动的起伏，揉着后面柔软的臀部。' A) l- V  w3 f2 p
就这样，他前面的阳物迅速的苏醒。而小玲在感受到村长双手的动作后，更加大胆的抚摸村长的前胸，用手指玩皮地捏着那豆状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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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的热情燃烧起来。他走到一片树林的地方，没有再往前，而是绕过树林，到了后面的一块平整的草地。他放下小玲说歇一伙，却不自主的转身，把小玲紧紧的抱住，把嘴唇压在了小玲的嘴唇上，下身紧贴着小玲扭动一会，便抓住小玲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高高勃起的阳物。
小玲扭着头本想拒绝这男的热吻，可那只按在男人巨物上的手又想挣扎着收回。就在这顾头不顾尾的忙乱中，嘴唇被带着点烟味的舌头撬开。' Y! a! t; @8 {+ J4 K
而下面那只想挣扎的手，也最终放弃挣扎，最终顺着的要求，轻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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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r( Z" `: d% S村长那只手不再引导，而是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裤口扣子，当第二颗扣子解开之时，便伸手把裤裆里的那对象拿出，让小玲重新握住一个真实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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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U" U  `* W# I# Q, S0 |# e在痛并快乐的感受中，小玲完成了从少女到女人的蜕变。村长高潮过后，从女人的下部摸到些粘粘，带点腥味的东西，打开手电一看，是一些鲜红的血。他明白，他经历的是破处之旅。

+ g0 Q/ A* v+ e  s% `0 E之后小玲，又与村长有过几次快乐的合欢，这让她甚至梦想着与这男人长相厮守。但从村长对家人的一如继往，从村长发现她有这样的想法后，有意在一段时间对他疏远，从那次村长对他行为深深自责，并要帮她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嫁人的深谈后。小玲也明白与这个男人可能成为寻欢的对象，甚至好朋友，但不可能向家庭的方向发展……
6 Z1 l  V- X6 N1 f第十三章　阴差阳错9 L6 H# {* F8 S1 P# H( v
) ], p* f! P$ w( `: L3 m订婚宴在村长的热闹、风趣的主持下，完成了并不复杂的程序。接下来就是宴请宾朋。
6 o8 {5 M3 @0 Q% _0 j因为有村长主持，全村的人都来捧场。流水席从中午开到下午两三点。

' g7 s4 X7 l6 N' L. w" b) Y周锡林看着忙上忙下的赵村长，看着他主事的气度，看着他谈笑风声，粗犷豪爽的英姿，越看越爱，越看越喜欢。/ \+ b" z8 Y1 b& z" C( T3 T, c

中午过后，村长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被岳母安排到他们老二口子的睡房休息。
周锡林看着赵村长上床躺下，看着他很快就入睡，他心里产生了大胆的想法。于是，他趁人不注意，溜进了村长休息的那间卧房。关上房门，轻轻地来到床边坐下。见赵村长睡熟样子，他认真的欣赏着。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汉子。他禁不住伸出手来，大着胆子，伸进了盖在村长身上的薄被里面，放在了他的大腿上，一点一点，朝裆部移去。一切进展得十分顺利，他摸到了盼望以久的物件，虽然是隔着秋裤，但仍能感受了他巨物的真实。他小心的解开了村长的裤口扣子，一颗、两颗……他从裤口伸进手指，进一步往里探索，可惜，发现里面的裤子没有口子，但因为只少隔了一层外裤，手中对巨物的感觉更加清晰。当时毕竟是白天，周锡林也不知村长到底醉到什么程度，睡到什么程度。他不敢用力，只能隔着一层薄布去感受。他发觉，村长的物件，比一般的大，再摸，没硬起来，想再进一步，但可心存畏惧，终于没敢。4 l6 q! K# M0 B. M) ~% @- y& H
7 k" b. P0 ^$ g, S; u% _也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门口好象有什么动静，他赶紧收手，起身来到门前开门，这时，门打开了，是岳母用钥匙打开的。这让周锡林吓了一身冷汗。岳母是来拿东西的，见女婿在屋里，也有些惊讶，问你也在啊？周锡林只得说，喝了不少，想躺会儿，看这床大，就挤一挤。岳母说：别啊，想休息，有的是地方，到隔壁去，安安稳稳的休息一下。% Q2 V1 d( o) k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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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锡林心有不甘，可也没办法。在隔壁，他睡了一觉，睡梦中，依然回味着刚刚激动人心的一幕……他不想放弃，想在今天，在这个难得的机会，和村长再次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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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下午四点。热闹的人群慢慢散去。村长也睡完午睡，来到院子里。
周锡林主动找村长搭讪。一上午，村长忙着主持订婚的事，也没注意这剃头铺对面的周老板。毕竟在剃头铺打过不少次交道，两人一聊，倒是十分投缘。一来二去，村长邀请周锡林说什么也要到他家里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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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q/ A" n& ?周锡林也正乐不得，和家里人说了，便随着村长，往他们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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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 t  F( G& K5 U. R这天晚餐，赵村长兴致很高，两人互敬，又喝了不少。半道，又来了一个和赵村长体形接近，但看着年岁稍长一点的男人。村长介绍：“这是我大哥，赵新民。”4 g, r' T( o! S, A1 M' G
$ A9 l* \' W: t' ^# V* v2 W( y周锡林有点晕，怎么又遇到个有味道的男人。
+ a( t( L% Z* Z7 C三人一起，再度开战。周锡林由此也进入了醉酒状态。但年轻时在部队陪首长喝酒打下了底子，起初并没有因和村长喝那点酒导致不醒人世，但他不想放弃今天这个和村长接触的好机会，假装醉意很浓，在酒桌上一伙摸着村长的大腿，一会拉着他的手。等村长的老哥加入，这老男人也是好酒之人，相互一介绍，举杯换盏喝几口后，便也熟悉起来，时不时也与周锡林握手言语。喝酒的这当，又来了两个晚辈，听说是很少来村子的邢家大姑爷，也敬了几杯。这新的力量介入，周锡林渐渐感觉有了醉意。再后来，竟然进入了失忆的状态。当然，在失意之前，他并没有感到太多异样，只觉得身边一直有一个壮汉子陪他一起，也一直以为这男人，就是赵村长。
他不知什么时候酒席散场，也不知是睡在了哪里。当半夜醒来时，周锡林觉得身边有一个壮汉与他并头而睡。此时，他觉得腿麻麻的，身子一动，发现是被一条腿压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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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乏力的他本能的抽了抽腿可是就是抽不出来。朦胧中他伸手推了推也是没有用。而那条腿的主人好象醒了，挪了挪身子故意似的把那条腿压的更紧。周锡林瞬时清醒了过来。在他的印象里睡觉前扶自己上床帮自己擦脸脱衣服的人是赵村长。他很自然地想着，这腿脚的主人以及身边这壮实的男人，也应该是他喜欢、爱恋以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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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与他并头而睡的是赵村长的哥哥赵新民，也是白天赶过来喝订亲酒的，走了一程，加上五十多岁这把年纪，又喝了不少酒，一躺上床就疲惫的睡了。睡到夜梦中，他的潜意识里身边的是自己的老婆子，于是把腿压了上去，感觉很舒服。: k3 `8 ]& J+ ^  ^

  Y: H1 l3 A( \5 a. ]/ }当周锡林想推开的时候，他正在梦里一步一步的爬那石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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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C2 Z( a2 q' a' k' a周锡林的腿麻痛得难受，可一阵麻痛后，他现在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喜欢被人压着自己的腿。5 A: h0 Y: N, s" P+ n3 \# I' \
他想象着赵村长白天睡觉的样子，想着刚才为自己脱衣服擦脸的样子，情不自禁的侧过身把手放到赵新民的肚子上。uvwxyz.xyz! Q: L& V5 D, i3 T; r
停了一会感觉身边的赵村长没有醒来，就鼓足了勇气屏住自己急促的呼吸，把手往裤头里面伸去。一碰到那里，感觉到实实的一团，半硬着，周锡林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1 V+ a0 A, Z' y* O1 X% v4 f
) f5 o4 C+ [/ Z+ N$ h朦胧里赵新民也以为的老婆子在发春心，也就翻过来把周锡林抱住。这一抱把周锡林受宠的不得了。他小心摸到壮汉子的裤头，摸到了打结的裤带。他摸索着，解开。农村的男人穿的都是大裤头，裤带一解，便很容易的退下。
没有了最大的障碍物，周锡林很顺利地摸到了草丛，摸到了草丛中微微勃起的物件。此时，赵新民也被这不老实的手摸得春心荡漾，阳物也处半硬状态中全面苏醒。2 S! z! ^9 h& v5 K. c+ ~1 O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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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锡林轻轻的握着，来回的套弄。 那物件在他的套弄中不断胀大。周锡林想脱身去含这壮大的物件，可被身边的男人紧紧的抱着，怎么也动弹不了。而此时，周锡林也觉得这样的感觉已经十分幸福，也就握着壮汉子的物件，再不愿松开。

2 e* X& {' C" F) x0 J# l+ B其实，赵新民在周锡林抽腿的过程中，也经醒了，借着朗月，也一下子就看清楚身边人不是自己的老婆子，而是客人。还发现客人的手在他下体的动作。他本想推开，却怕失去了客人的面子，干脆装作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当客人握着、套弄着他的物件时，他觉出一种莫名快感，当客人想进一步动作时，他不知可能会发生什么，就这样紧紧的抱着不动，也就在这僵持中，两人渐渐的睡去。! M$ m! A. ~$ ]* t8 }

深夜里月光下，村庄幽静。幽暗处萤火虫一闪一闪的仿佛告诉大家这个夜晚的更深处有着希望、有着未来。谁知道在这个夜晚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大山里所发生着的一切。除了故事的主人，除了月光，除了窗外的风声和那一听动静就汪汪狂叫的犬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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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退去了诡异而神秘的夜幕。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最后一颗星星终于黯淡下去。长夜过后，新的一天起悄然开始。
& o/ [( \( N0 F& Z& N: f0 ]; r; s4 v9 b清晨，窗户透进一丝亮光时，周老板也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是看身边的人。一看不得了，吓自己大跳。身边的人正睁开眼睛看着自己，那眼神是那么的怪异。而自己却躺在人家的怀里，腿压在人家的身上。周老板忙伸手去摸下身。完了，自己竟然一丝不挂。脸一下子就红了像火一样的在燃烧热辣辣的烫。0 C0 `. C8 F* c' }' D
更让自己不敢相信的是身边的人不是赵村长，而是他的大哥。什么面子也丢完了。难怪从那盯着自己的眼神像，他看到一种怪异，也有一些惊慌。/ d, b& P+ M' o+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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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c! g' }0 J3 G7 v& X( k“对不起，我吃酒吃多了。”周老板红着脸细若蚊声的向赵新民道歉。他想把被子掀开，起身找自己的衣裤，却被赵新民抱住拉过被子重新盖上。7 ]9 C$ ?; X- V& G
“呵呵，还早呢。你占了我便宜就想走。”这一夜，赵新民这个老男人一直清醒着，他也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另类刺激和快乐，尝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甜头。他把周老板压在身下，血红血红的眼睛盯着周老板。四目相对，看着上面自己误打误撞了的壮汉子，周老板很尴尬很害羞的闭上眼睛。他内心矛盾死了，自己什么也丢完了。最糟糕的是还弄错了人。
“大男人的，怕什么嘛。”赵新民亲了一下周老板的嘴，坏笑着羞辱周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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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坏。”这个壮汉子让周老板感到有些紧张，结结巴巴地着说。他没想到，在自己深感头羞愧时，身边这个和村长形体相似的男人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坏，我就是坏，你不坏你还在夜里抱我。还抓着我的老东西不放，差点就泄了。”赵新民一改严肃面孔，俏皮的使起坏来。手也摸到周老板的下身一把抓住。把一个周老板的脸羞得红红的，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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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板不再说话，再次抱紧身边的男人。赵新民虽然比赵村长要大四五岁但各方面一点也不比他弟弟逊色。就这样，他们四唇相合，缠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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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中，周锡林主动仰躺着，抬起双腿，勾住了老男人的腰，让他的下身与自己的下身纠缠着，扭动着。老男人的巨物已经坚硬如柱，但毕竟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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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8 L/ l  s. b# p. h周锡林伸出手，在口中吐了点唾液，在菊花处抹了一下，便握住了巨物，对着菊花送入。
  F1 n6 o2 k9 L) E+ e7 z7 P: p# A' f+ N+ R  |此时的老男人心领神会，极其配合地用力推进。起初感觉有些阻力，在缓慢推进中，感觉这阻力在减少，再一使劲，便完全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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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爬上了东山，照在了这个安详的村庄。在窗外渐渐有了鹅叫声，有了细伢仔的一声一声嬉闹声。村上的大广播也开始传出：“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现在是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时间……”uvwxyz.xyz, U) ^1 N6 ~0 [4 u) ?
7 X3 [( j7 |2 B就在此时，老男人发起了最后的冲锋，把一股股热流，送入了小自己十多岁男人的体内。老男人有些虚脱，也有些意犹未尽。周锡林最终没放出自己的精华，但配合老男人的进攻，也用尽了全力。两个汉子大汗淋漓，十分满足的躺了一会，老男人先下床穿衣服，接着，周锡林也边穿衣边有些打趣：“老哥可真狠啊，那玩意差点都抵到我嗓子眼了。”
老男人也开了句玩笑：“可不，要不是你后面太小太紧，我身子都想搁进去。”
- y4 x; A3 I3 T( e6 ?周锡林也不示弱：“可不，得亏小，要是真搁进去了，再出来，你说我是叫你老哥哥，还是叫你乖儿子？”`* }
这话逗得赵新民哈哈大笑。:N
  L: Z# g( F! ?" A3 s, f: H, z赵村长在禾堂里听到这笑声，大声的问：“一大早，哥啥事这么开心。”
赵新民有些脸红，忙回应：“没啥，这周兄弟说了个笑话。
周锡林确实也很满足，虽然起初有那么点遗憾，遗憾这激情的对象不是他思念以久的赵村长，可也很欣慰，欣慰自己在阴差阳差中，也得到一个算是极品的老男人。而且这男人，与他想象、思念的男人还是血亲，他俩体形是那样相似，过程也如此令他销魂。甚至他庆幸自己这次不虚此行。
- P! v, }* r; j户外，清晨天空一片晴朗。这山里的空气又是那么的清新干净。一阵风吹过大山，吹过村庄，吹过保卫和包围这里的丛林，吹向了远方。

yimohuaze

好文章！支持！可以有续集！

李雨松

很好看的文章，期待后续文章，谢谢

阿蜢

期待下文，不错的故事！

sgglovemail

怒赞一个，难得一见的好文章！

黑狐王子

.期待后面哦，应该还有吧。。。很赞。。

xiayao

谢谢楼主分享

清风岛长

好好的期待接下来的故事了

单幽零

期待后面哦

何慕阳

就喜欢这种朴实的乡村故事。幻想自己借宿农家，被一个健壮的农村大哥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