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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3 17:5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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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身16+ ~6 j! Y+ ?# J1 \1 K# D
我将绿袖当我弟弟般的疼爱,宫中的生活,支撑我活下去的,不是家人,不是少爷,而是绿袖。
! n- |* @' n2 I) G我是人,遥远的思念不能温暖我,我需要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关心我。0 G3 f# R- B! K& O
皇帝不来找我时,绿袖会来窝著我,同我一起睡。我问他名字,但他说,他忘了。他要我记得将名字写好藏起来,不然,过个三五年,名字会自己溜走。1 @; [, `6 E2 T5 f0 R6 T
我不骂他胡说,因为,我相信。我们像笼里养的鸟,让时间,渐渐将我们变糊涂。到那时,我们便会忘了自己是人。
' U y) t3 b$ i2 S有次,绿袖睡在我身旁,我睡不著,便摸著他的耳朵脸颊,这是我对我弟妹的习惯。我一直认为这样,睡著的人,会有一个好梦。- |6 [$ p% m: r% b0 r% f& @% j
绿袖突然醒过来,直瞪著我看。我不解的笑了笑,用唇形问他怎麽了。
2 ^. [' T% [' \# g/ i, ?" R3 P) k他支支吾吾的说,他那儿涨了起来,要我别再摸他的脸了。
& J; T5 E( h3 m/ E) _( i我用唇形说,年轻,正常。9 `* ^8 c' e3 T7 w% T
我温柔的微笑,将他翻了身,让他趴在我的身上。绿袖脸红的问我,真的可以吗?
- n# W# K# Q7 G y0 p我温柔的摸摸他的脸,将腿岔开,点头。! |0 }9 g4 e" w0 H A, A
宫中待久了,什麽道德常理全没了。我只知道,绿袖为我做这麽多,我无以回报。我只剩身体了,若他不嫌脏,那麽,我也不嫌他脏。6 U* M9 W: `: C( l! i
他红著脸说,虽然他说过他们会彼此安慰,但他较晚进宫,所以,他其实都是被其他男宠压在下面的。当他看见我时,还以为他终於升了一级,能试试压别人,但和我相处後,又不敢碰我了。
! D! {4 Q- `" Z绿袖从来都是被皇帝压在底下,不像我,少爷有时还会用他的手口让我快乐。他也毕竟年轻,初嚐欲果,便霸著我直到天色薄明。
: w& r, n; Y3 {. ^ p我却十分满足,因为,我在高潮的时候,将绿袖看成了少爷。我一直都是强迫自己幻想的,但这次,我并没有强迫自己,却全将绿袖看成少爷。5 v8 H+ Y' l# a
我想,或许快失心疯了也不一定。
/ b2 d+ j7 w, P- d0 Q# N但随著皇帝找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我的幻想越来越扭曲,偏了方向。0 ^1 E. ~& c4 Q8 v! B& y- g" _* n
我想少爷的时间变少了,几乎全用在幻想我是如何对皇帝千刀万剐,如何将他那丑恶的嘴脸变的冷冰,如何让他死。/ i0 k7 }1 G7 H+ `
我宁愿一开始便是被送到皇宫,那麽,我会死心塌地的跟著皇帝。因为,那时的我,没有情,没有少爷。9 _9 s2 C( {5 {, z2 C
但让我拥有一切後,为何又要将他夺走呢?- v) q7 r W i( w5 {# t1 S
我该同谁问?我该同谁要?
% @( S6 @3 W# p. c# `, f皇帝迷上我的身体,他说,他知道李贤为何宠我了。他喜欢这样,无论他对我怎样,我都不吭气,这点,激发让人想对我残酷的念头。
- U3 U1 H: U2 V5 [! I, U* Y我拿出皇帝赏赐给我的东西,要绿袖帮我带药回来,管它是让我神智不清的,还是昏睡的,全帮我带来。绿袖不肯,我便要胁他说,看他是要见我疯,还是要见我咬舌自尽。
% `+ ^4 B; k7 e l) ]. K) k6 B7 y9 |4 n绿袖屈服了,他帮我拿的药就几乎是让我神智不清的。於是,我日夜不分,於是,我可以看见少爷。
$ n+ P) x- [; w, [我可以发自内心的笑,因为,我身上的人开始不是皇帝,而是少爷。
/ J6 @; o9 Q0 _7 E6 s5 |但有时也会失灵,我还是见得到皇帝的嘴脸。这时,我的美好幻想便全扭了样,开始想,我正将他的头割下。
8 e* d% G3 `, w% N# a3 E5 V4 u0 p终於,有一次,现实与虚幻全混在一起的我,掐住了皇帝的脖子。我看著皇帝的脸渐渐涨红,开心极了。
; J$ t# P4 ~+ _/ ?. T! q但现实中的皇帝不会任我宰割,他发出求救,便有人冲进来压住了我。皇帝气呼呼的叫人鞭我一顿,还说,不准伤到脸。
- ]# J7 D2 g/ z他看著我被鞭的样子,突然接过鞭子,自己动手起来。他在笑。他找到了一个新玩法。2 Z6 q1 i T4 v6 [0 D0 ]
因为药效的关系,我并不觉得太疼。倒是绿袖冲了进来,对皇帝谄媚一番後,将皇帝带到了他的绿房。! v6 T& ~0 M& U Y V- P
临走前,还对我摆出了个双手合十,要我别再闹事。皇帝一行人走後,宫女便将我抬上床,为我擦药净身。, N, |0 F$ l- |. x' X7 T) T4 }( D
有个宫女笑著问我,皮肉舒坦了麽? W! _' b3 F6 Z2 V; o
我不怒反笑,笑得气差些断了,笑得呛出眼泪。皇宫的人都是疯子,所以,我也是疯子。0 H2 q% ^+ t% h3 O
皇帝自从那次後,要我的时候都会带著侍卫。但纵使让人见著我污秽的一面,我也不觉羞耻。因为,我成了一个娃娃,娃娃是不会有任何感情的。+ c3 F8 {. Q' @; w9 A! L' P) {
我是娃娃。, J! |2 K, N0 N0 d
破烂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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