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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苗疆奇情系列》 BY 凌豹姿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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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6 21:29: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4 16:0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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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奇情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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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拐代嫁纯郎(苗疆奇情之一)% j- `! \, s9 [. w( j4 E

5 T* `: R% k1 `3 b+ d. y/ B( i作者:凌豹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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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 e' z, u: V; j- w
; ^$ R# O6 ]: k9 ^) J8 {3 Q第一章 6 P! Q( @2 u# i; h
    & F! g: {0 ?: h; \" o
  苗疆的气温宜人,却地处偏僻,所以很少有外人会到这里来,这里的苗人自成一个世界,有他们的传统和他们自己的文化。 * f5 {% n& F0 n( H5 G
  在苗疆某个半山腰上有一间破屋,屋前歪七扭八的写著二行字:
6 D3 Q; P( l& C! y- c1 F  苗疆第一万事通,有事找我便搞定。
7 H, D( W+ L* Y  这块写著两行奇怪的字的布在风中飘扬,看起来有些好笑。   z4 b# w' g$ x. t' @( b
  而坐在这破落屋檐下打瞌睡的,正是凌橘绿。他眉眼憨厚,看起来就是容易被人骗的类型。 / G4 z# y; s( f" ~: l5 v  t" Y
  今日天气风和日丽,空气中还带著微微的草香,凌橘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著头打瞌睡。而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比他高的少年,见状猛敲了他的头一下。 8 h- N3 Z( m1 O' j5 k  C9 Z  U
  凌橘绿吃痛的醒过来,看到是谁打他,大叫道:「好痛喔!二哥怎么打我?」 + g  C$ X: v# O4 l
  「我好无聊,想打你就打你了,哪需要什么理由?」说话的少年一脸痞子样,丝毫没有因为无故打了凌橘绿露出抱歉的表情,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5 W, k) W$ ^& ^* x1 Z& I2 Q
  凌橘绿被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指责对方:「神子说不能乱打人,你乱打我,就是你的错。」 9 ~, d% }, M  o$ d, R' Y9 n
  少年用力摇了摇头,并发出叹息的声音:「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问你,你刚才睡在这里,蚊子多不多?」
5 S( O' D0 [- C! {  凌橘绿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是仍老实回答:「好多喔!还叮到我的脚好几个地方,痒死了,你看看。」凌橘绿指著刚才被蚊子叮的地方。 7 F  Y1 `- l  S  ~  e7 Q5 C/ u% F
  少年似乎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随即摇头晃脑的道:「嗯,很好,回答得非常的好。那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因为蚊子咬你,你觉得很生气,就打了蚊子几下?」
' H8 ?& `  G: z% E4 [  凌橘绿蠢蠢的点头,还一面激动的说他刚才被蚊子咬的痛楚,说道:「有啊!我火大起来,就打蚊子了,还打死了好几只。」 1 S- x% ?& s, V" r$ e6 K  e
  少年再次问道:「嗯,我再问你,是不是因为蚊子让你看了不顺眼,所以你就打蚊子?」 8 K4 m- }  d* t' M$ @
  凌橘绿偏著头,郑重的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不太确定是不是,所以他说话有些迟疑:「好像……是吧。」 % J! W# {. [, X
  少年偷笑道:「那就对啦!我们住在神子家,神子不是常常教我们要一视同仁吗?你看蚊子不顺眼,所以你打了蚊子;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打了你,你说我刚才打你有没有错?」 ! S2 h( @- y5 G5 V+ w# x
  凌橘绿搔搔头,被他这样一说,好像对方说的是对的,纵然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头脑简单的他,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哪里错了。 8 W, f4 @4 ?4 L) Y. D
  想了好一会,仍想不出问题所在的凌橘绿只好呆呆的点头答道:「嗯,好像没错,二哥你打得对,是我错了。」 % y% S! a  F9 b0 U, i
  痞子少年的强词夺理明明是错的,但是凌橘绿搞不清楚,只好说他对。 9 ^' G4 u1 y/ c
  听到凌橘绿的回答,痞子少年笑得嘴巴差点歪了,但仍强装严肃,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对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绿,你还算孺子可教也,所以你把头伸过来,让我再多打几下,否则我无聊死了。」
4 V0 C) G! [3 k! z" F  凌橘绿还真的把头靠过去,痞子少年在他头上轻敲几下後,似乎心情非常的高兴。他笑道:「很好,小绿。你要多学学二哥的聪明,以後才不会被人家骗,知道吗?」
1 l" h. H2 j. `7 Q/ e0 \  |" v% L  凌橘绿被敲了几下头,还乖乖点头,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 `7 @* `1 h$ V, }) y
  「二哥,你好聪明哦!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你要多教教我,让我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 f* }9 Z% |6 p# ^1 i
  痞子少年笑得更得意,「放心吧,我绝对会教你的。小绿,现在你知道在三兄弟里,为什么我当二哥,而你当三弟的原因了吧?」 : T8 x9 T9 s" @; p( w# S
  他显然是那种容易得意忘形的个性,还要再对凌橘绿自夸的时候,一只鞋子飞向痞子少年的头,让他吃痛怒叫:「哪个人敢打我,给我出来,否则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敢惹我的人,没死的人很少了,你给我出来,听见没……」
) V/ B, N+ P  V, [  「怎么?你无聊时可以打小绿,我无聊时不能打你吗?」
# d1 S" e( m& G  r& x/ ]  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躺在草地上,远远的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见他咬著一根草,懒懒的命令道:「帮我把鞋子捡过来,最近闲死了,我们苗疆第一万事通最近都没生意上门,实在是挺无聊的。」
& {$ R: W7 q0 _. d; N  痞子少年看到是躺在草地上的少年打他,原本骂到一半的话赶紧自己用手堵住嘴巴,以免惹怒了老大,给他一顿苦头吃。
( Z; P2 e4 k  W  z- ?: H  他巴结的拿著鞋子,走到娇小少年的身边,怯怯的说:「老大,你怎么来了?」 ; z- ~8 D. i  i5 R# F9 O
  娇小少年躺在草地上,连动也没动,慵懒的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5 a* P1 x+ a0 }+ s
  那痞子少年急忙摇了摇手说:「怎么会呢?老大,你是我心中的明灯,有了你,我就觉得我的前途充满了希望;你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阳光,让我可以看清楚我未来的方向;还有你是我生命中的微风,当我满头大汗走在崎岖的道路上,你带给我凉爽,你能来我是多么的开心高兴。老大,我是打心里敬爱你、崇拜你……」 ' F" R! k8 j, \/ z" C
  他巴结讨好的话还没说完,娇小少年就摆出一副少说废话的表情道:「不必多说,你刚才打了小绿几下,老实说!」 + `. D; e& ?) Y/ G
  眼看痞子少年一脸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他声量低了下来,冒著冷汗的替自己辩解:「没、没有啊!我这么爱护小绿,怎么舍得打他?我只是轻轻的在他头上摸一摸,这是我们兄弟间的友爱行为,所以你千万不能误会我在欺侮小绿。我连蚂蚁都不忍心踩了,怎么可能会欺负老实的小绿,对不对?老大,你要相信我--」
2 Y  c5 k5 C5 F3 a  娇小少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那是一张非常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非常非常的甜,「几下啊?老二。」
7 l0 ~- {5 J. x+ M8 A9 M* H" z  痞子少年看他笑得这么甜,冷汗冒得更多,嗫嚅道:「老大,你别生气,只有五下,真的,我只打他五下而已。」
1 D# V" G" d6 y/ E  娇小少年又是甜甜的一笑,然後叹了口气,「老二,你知道苗疆的人为什么怕你老大我吗?不是因为我的心机特多,没把人整得半死绝不会放弃,也不是我的个性很冲,常常爱打抱不平。而是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若是让我知道别人骗我,我就很容易激动,而且只要一激动起来,常常会出手没个轻重。现在我觉得你的头发好碍眼,你想不想变成光头呢?」
! x' P/ D7 L  V+ j$ V/ @  变成光头能看吗?笑也被人笑死,痞子少年知道自己再不老实说,不到三日,他一定会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变成光头,老大的手段,他从小跟在他旁边是最知道的。
7 a7 \. {8 h, G) T! @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马上认错道:「老大,是我错了,我打了七下,我刚才记错了,是七下,我绝对不敢骗你。」
% a* b' q9 Y9 O* S8 d  「那么头过来,让我也对你友爱一番。」娇小少年微笑道。 $ J3 K) {1 C  ^. |
  痞子少年不得已只好将头靠了过去,娇小的少年虽然笑得很甜,但是出手却很重,他在痞子少年头上重敲几下,让他痛叫著直求饶:「打小力一点,老大,很痛耶。」 - x2 v8 h; l3 d: B
  娇小少年训道:「多痛?有比打蚊子痛吗?有比你打小绿痛吗?你给我小心一点,办事没一次办得好,还故意推给小绿说是他做的。你啊,再这么混,只会仗著小聪明骗小绿,小心我把你打得变白痴,让你的小聪明再也耍不出来。」
" e. m% U' e4 _1 n/ l9 I0 I  「老大,是我不对,我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啦,痛死我了。」
& l: B( o' G7 W( M" x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到他们这间破屋子,还是三个妙龄小姑娘,痞子少年因为被打得很痛,这下刚好找藉口道:「老大,有生意上门了,要做生意了。」
$ T3 V2 g1 o  ^  娇小少年笑道:「好吧,打你头这笔帐先记下来,以後再打你。」
' I+ h4 ?0 x( |+ h2 G6 z  J  痞子少年急忙称是。 1 c0 }& n4 S8 b; x9 x% `
  娇小少年走到姑娘的前面,「三位姑娘有什么事?我们是苗疆万事通,有事找我们铁定帮你们搞定。」
1 Z5 _7 R$ I& C7 k  三个姑娘长得极相像,应该是姊妹,而且三个人鼻头红红的,似乎刚刚才哭过。
8 l# I/ W! f2 Z( ?% d6 \  「你们真的什么都可以办到,而且不会泄漏消息?」
! i5 y  ]0 b* G8 ]  「这是当然的,我们在苗疆是很有名的,看是要捉牛、捉羊,我们样样办得好,甚至可以帮忙修屋顶,总之,我们什么生意都接就对了。」接著又比那块布做的招牌,「万事通就是我们的特色。」
! P) @1 F0 l. {3 ?! C7 q, s) E7 R  其中一位姑娘哭道:「可是我们没有很多银子。」
! G: D$ }: U) c: Z  站在一边的凌橘绿看她们哭得难过,心地很好的他急忙上前拉著娇小少年道:
/ ~* O6 [" }0 r! S5 U/ }  「没关系,没银子没关系,你们别哭了,我们老大人很好,他一定肯免费帮你们的。」
" L' L0 A- F% ]  l% p  三个姑娘立刻朝娇小少年跪下来,「请帮帮我们,我爹把我们卖了,要我们嫁到中原去,可是我们心里都有喜欢的人了,帮帮我们好吗?」
" Q: n) `! K* k2 Z5 ~) G' k  娇小少年皱眉,「怎么这么惨?没和你们的爹谈过吗?」   X/ B' z1 \7 m$ m! D/ \' W
  三个姑娘哭得更凶,「我们的爹是没法子谈的,他一喝酒就不醒人事,他在外头欠了很多银子,除了把我们卖掉,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些钱。可是我们心里又不愿意,也不知道该找谁帮我们才好,我听人家说你们万事通什么忙都帮,求求你帮帮我们。」
2 Z/ Q7 q! {% M* }6 K/ A- t  娇小少年听到她们的情况这么凄惨,脸色也沉了下来。 . E; R/ r, }0 c- t: p/ C
  他们住在苗疆神子家,虽然自小无父无母,但是神子待他们极好,让他们衣食无缺,所以他见不得别人这么难过,於是他豪气道:「别哭了,这个事我们接下了。」 # u+ Z' k  t" F8 Z6 R2 V
  然後他对凌橘绿说:「去把纸笔拿出来,我先写下她们要嫁到哪里去,然後再想该怎么帮她们。」 + ?9 ?9 s) T9 F( j
  凌橘绿喜出望外的回道:「是,老大,我马上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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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相当炎热,他们三个人正蹲在草丛里。 , A5 G7 w1 T, ~9 v0 N
  痞子少年拉著自己身上的喜服,总觉得穿成这样好怪。 / }0 b* S8 y  |7 C
  「好热啊!老大,我们真的要帮她们帮到这种地步吗?」
7 f7 C2 |8 d6 Y  「再叫热我就打你,给我乖乖的,等会儿她们经过这里,会告诉轿夫说她们想解手,我们再跟她们交换,代她们出嫁。还有你说话小声一点,别被人家发现了。」 $ m5 s  j* l* J  Q+ S, c+ N
  「可是代嫁这种事可以做吗?我们是男的耶,会不会马上就被认出来?」
# i/ J) k  M! M0 w  娇小少年白了他一眼,「我们穿著红衣、戴著红巾,别人又看不到我们的脸,谁认得出来。况且这三个姑娘是被迫出嫁的,对方家里没人认得她们。只要到了那里拜完堂,再趁著白痴新郎喝喜酒的时候翻墙出来,赶紧回来苗疆就行了。」 : V* m+ G( C' c1 S; S
  痞子少年觉得又热又难受,他受不了的道:「可是装成女人好累耶,老大,这个凤冠好重,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了?」 % c$ w& E" f! M" e$ j) U1 k/ M
  「你给我闭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要趁著大家喝喜酒,把新娘子留在房间的时候,赶快翻墙出来,要不然被人给洞房了,我可不管。」
; q3 K& G) S: C' R6 o- U  凌橘绿在一旁听他们说了一大串,忽然听到一个不懂的地方,连忙小声的问: / {+ a' |1 @: D( }* {6 O
  「老大,什么叫洞房?」 6 J% A, H5 w& M" y7 L
  娇小的少年一愣,洞房这个词他只是随便拿出来用用,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x) p/ v6 K& f3 W5 {! |+ ]7 U+ s
  他们住在神子家,神子未娶亲,他们年纪又小,神子当然不可能教他们这些。娇小少年不懂强装懂的照著字面解释:「就是他们把房间布置得跟洞一样,叫你在里面钻一钻就对了。」
* a6 G2 @2 ?" |2 K  而凌橘绿又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单纯个性,更何况是他最信服的老大说的话,他立刻点了点头,还一脸崇拜的称赞道:「老大,你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 r, O  O: L) m' L& v0 _& B4 a' O  但是痞子少年不像凌橘绿那么容易骗,他觉得听起来有些奇怪,便问道:「老大,中原人干什么把房间布置成一个洞,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呢?」
& }6 _5 _) h+ U0 @$ j  娇小少年因为不懂原本就很呕了,而痞子少年竟还这样罗唆。 ) Y: i" F1 G! h; E6 i
  他怕别人发现他不懂,那他老大的面子就挂不住了,随即怒喝道:「我怎么知道中原人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中原人,听说中原人还喜欢在牛上面打滚,吃别人掉下来的头发,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再问这种无聊事我就打你。」 5 C0 ^  Q$ o* w. j8 Y
  痞子少年怕被他打,只好噤声。 * ^6 P9 N9 ^, k0 q% r9 w% c5 Q* Z
  「中原人真的有病耶!」凌橘绿害怕的道,听到老大的话,让他深深觉得中原人都很奇怪。 + F" j, E/ Z) j0 g$ |0 c9 s& k/ K
  「小绿,你要小心一点,我们都比你聪明,你要小心不要被中原人传染了这种怪病,到时你要赶快逃跑,我们在苗疆见面喔!」
! ?, K- Y  j2 `6 b+ i1 v$ C$ K& A& {3 z  痞子少年拉住凌橘绿的手,忽然为他担心起来。虽然他平常喜欢开小绿玩笑,但是在紧急的时候,他却是真的担心老实的凌橘绿。
# q( ^2 O* E3 v# T1 n  「你把老大刚才要我们记的话重说一遍。」 $ Z" M3 a" y9 o: y
  凌橘绿乖乖的重复道:「坐上花轿之後,拜过了堂,到了新房,就要趁著大家吃喜酒的时候赶快翻墙逃走,对不对?」
5 ^$ O3 f  s  q: F% g; m# a  见他背得很好,料想应该不会出事,娇小的少年这才点头道:「就是这样,小绿,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机灵点。」然後忽然像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神子帮我们算的人好像在中原,我们这一次到中原去,也要特别留意一下,知道了吗?」 9 J' u4 Z- S0 s: A. b
  提到神子为他们算的事,凌橘绿跟痞子少年都眸光一亮,郑重的点了头道:「嗯,我们会注意的,老大,你也要小心,我们三个一定要活著回苗疆。」 * h; ]+ n- p6 S, z0 ^4 f6 K
  忽然冒出死活的问题,一般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但娇小少年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用力的点了个头。 ( k1 ]- J# M6 ]5 R
  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有人走近,娇小少年立刻压低声音:「嘘,别说话了,花轿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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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凌橘绿是睡著了。
7 I+ ?, G4 h( |6 a7 L. y  虽然老大吩咐他在花轿里,要记住怎么回苗疆的路,但是因为热得要命,可他坐在花轿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再加上他们昨晚计画了许久,所以也没什么睡,在又闷又难受之下,他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e0 o3 x: V: V8 D. P4 A% p
  直到轿子被放下来,他还没醒,而且还一边睡一边流口水,於是喜娘用力的推醒他,喜娘第一次遇到这种嫁人还能睡著的姑娘,她笑道:「大姑娘醒了,成亲还睡得著,我第一次见到。」 : Q3 Y% L7 Z( j9 V9 V, q& ^
  凌橘绿急忙擦去口水,问道:「到了吗?」 & s: X& M+ x, h/ L6 j6 m' S4 I
  他还没问完话,脸就被红巾盖住,然後就有人伸出手牵起他。他一出轿子,喜乐就吹奏起来,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就被人牵进厅堂内拜堂。
2 ~  V" O( j; R9 B3 e2 l5 o& C' [  「一拜天地。」
; S* c' a; L* l+ B" k  他乖乖的随著人拜堂,因为红巾盖得太低,他怎么也看不到跟他拜堂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对方下摆的衣衫也是跟他一样的大红颜色。 5 E/ [- O: b, a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5 ~- G4 D# L; B( t$ P
  喊礼的人很快的喊过,最後大叫道:「送入洞房。」 4 ?! S: O4 _- }# k
  凌橘绿被带进房间,门关上後,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1 r' }% |) x% d, I$ t0 a/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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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凌橘绿确定没有人在房间里,才小心的把红巾拿下来,触目所及一张桌子上摆了些酒菜。他的肚子饿得很,可是一想到中原人吃头发的奇怪传闻,他又不敢吃了,唯恐里面放了很多头发。
' G: x$ {: z# R* i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房间十分宽敞豪华,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房子。一打开门,凌橘绿立刻呆了半晌,因为他一排看过去都是房间,不知道墙在那里,没有墙他怎么翻墙出去? " ?: _4 Z, v+ w  b% B4 w) t0 _
  「哇,这么多房间,墙在哪里啊?」 ! s, k$ i) N! ~* G4 E
  虽然不知道墙在哪里,但仍是要找,他从第一个房间走到最後一个房间,因为累到流汗,只好蹲下来休息一下。然後他发现後面还有一排房间,这里的房间好像有上百间似的,墙到底在哪里? ! Z6 B8 ?/ D0 @0 j2 C$ e: U0 R
  於是他又开始走,走著走著,却始终找不到墙,忽然他拍手叫道:「我怎么那么笨!找不到墙,问人就好了,干什么自己找得这么辛苦?一定有人知道墙在哪里的。」 ! R. p% k5 Z" Z* O( b8 V8 {
  他随即四面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穿著锦衣玉服的男人背对著他在跟人说话。
; h2 `3 J( p. x% U; r& j7 p  「下去,这里不准任何人踏入。」
$ G4 L# K8 `- B  仆役点头,「是,少爷。」 5 ?4 ?; |% b6 X
  凌橘绿走得很累,现在终於看到了人,他立刻兴奋过头的冲过去,还差点撞到那个男人。 / x, N& G5 o! A% _* Y
  他似乎惟恐这个男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抓著他的衣袖问道:「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可不可以好心的告诉我,求求你、拜托你。」 7 [/ T4 V  ]: g# }3 J) D% X
  仆役不解的看著一身喜衫的凌橘绿,会穿这喜衫的,当然只有今天嫁进来的少奶奶,所以她大概是少奶奶没错,但是她找墙干什么? 7 E9 y+ U% X8 a* r+ v- @% r: O8 l# @
  男人回过头,他眸光如星,天庭饱满,神采非凡,眼角有些笑纹,显然平时很爱笑。但是他目光流露出来的锐利,却充满了力量及冷厉,让人直觉的感受到他绝不是一个像外表那样,是个容易讨好的人。 * m. r2 |: }% \# P9 s5 v! e3 {
  凌橘绿这一辈子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神子的美是柔的,不是这种阳刚的美。
( M6 j8 A- m+ c/ |9 d- }. ~  只见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经意的脱口而出:「这位大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 N; o( W* H% R) v
  邵圣卿打量了他一会儿,笑了出来,他优雅的调笑:「你是第两千个这么说的人,有赏。」他将头一偏,仆役立刻就点头离开,只剩下凌橘绿跟邵圣卿。 9 z) I7 Y* o1 U$ Q
  仆人离去後,他的举动更加邪佞大胆,竟用扇子勾起凌橘绿的下巴低声笑道: , P3 d: g3 @5 M% l+ ?. i6 }  I  j
  「你想要我赏你什么?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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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d* C0 s8 V# X[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1-16 09:36 PM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3 S8 c* W' }1 f- V1 B/ y* S/ G
    . b5 y/ s7 C" P# @1 d
  凌橘绿被人用扇子勾著下巴,他以前没被人调过情,自然不知道别人是在调戏他;只是他被扇子勾著下巴,觉得非常难受。所以他抓住扇子叫道:「喂,别用扇子戳我,很痛耶!」 1 F( V0 |8 |1 O, w% e
  凌橘绿单纯的话让邵圣卿再度笑了起来,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凌橘绿的话让他心花怒花。因为他是仰头大笑,甚至流出了眼泪。
/ t5 I2 J5 \1 ~. C+ r. B  他想不到他的新娘这么有趣,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成这个亲似乎一点也不无聊。
$ j" U3 v+ @) H& {. E4 \  「说得好,是我不对,小姑娘,下次我不用扇子戳你了。」
0 \9 k, o3 X  j  凌橘绿猛地想到自己的问题,马上向邵圣卿问:「这位大哥,请问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 # ?" U  {! N6 @! ^% m7 P4 z
  邵圣卿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询问道:「你找墙干什么?」 ) r+ J( |# m  m1 g
  凌橘绿确定左右无人,才小小声的说:「我要爬墙,可是这间屋子里的房间好多,害我找不到墙在哪里?」 # Z. [+ \7 m9 \* n2 Z5 P) G
  「爬墙?」邵圣卿对凌橘绿的话感到十分疑惑,「你为什么要爬墙?」 4 K5 U! l& {& Z+ [
  「我要逃婚。」凌橘绿益加小声的道:「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帮人家才嫁来这里的,所以我得赶快逃掉,否则被别人洞房就惨了!」   a& L! X  W% o5 G8 r: X# h
  看她一脸娇憨,还没问她问题,就自动招供出来,让邵圣卿又觉好笑。 " j+ }4 r5 u; _
  「小姑娘,你知道洞房是什么吗?」 , k6 g5 R2 g) h5 r, V) M
  「当然知道,告诉你,中原的人很奇怪,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病,竟然要把房间弄得像洞穴一样,然後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你说他们奇不奇怪?」
8 m9 c% s6 t+ T7 v' j  邵圣卿原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仔细一想才明白她说的是洞房。
% O5 x4 [& l1 r+ ^8 I3 \; q# o" H  Y  这次,他笑得腰都弯了下去,好像多年来从没这么开心过似的。
3 F4 n( t, r* J: l* C% o! w  「嗯,说得好,说得很好。你要找墙,我带你去。」 ; j' J% d5 F0 m6 T; ?
  听到邵圣卿要带他去找墙,凌橘绿立刻开心的直道谢:「谢谢、谢谢──」 * [' ?( i0 W( x3 U, Q
  邵圣卿拉著她加快脚步,这是邵圣卿的宅子,他当然熟得很,反倒是凌橘绿,被他给拉得头昏脑胀。直到走到一道墙旁边,邵圣卿才停下来。
% m  F+ w5 n; n" _( L& Q1 w  凌橘绿一抬头,终於看到一道高高的墙在眼前,他感动的大叫:「墙!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G8 t0 @4 n% o0 t6 ^- e  他赶紧跑到墙边,这才又呆怔住。
' }; }4 |( T4 w4 B  a0 j6 v+ Q5 J% d" p  因为这道墙好高,足足是他身高的两倍,他就算再厉害,一个人怎么也爬不上这道墙。 * Z. L/ c; ~- h+ K
  「墙就在这里,怎么,你不爬吗?」邵圣卿当然知道自己家的墙很高,凌橘绿根本爬不上去,他故意笑问。 # I* f, p* |4 U$ V
  凌橘绿脸一阵青一阵白,嗫嚅道:「这墙好高,我爬不上去。」 7 S% V1 A/ I: q# @" @
  邵圣卿一脸笑容,「那我帮你好了,你站到我肩上,我帮你翻过墙去。」 , O) c' D5 [* U8 x! u0 @1 @  S; l
  听到他肯大力相助,凌橘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拉住邵圣卿的手,情绪激动的谢道:「谢谢你,大哥,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9 q7 o5 C3 ?) N1 v  邵圣卿笑得非常的愉快,「好,我抱著你的腰,你别动喔!否则跌下来会率断骨头的。」 1 N1 e% O. y. Y" O  E5 V
  凌橘绿大力的点个头,保证道:「我绝不会乱动。」
/ P% a" x; o/ u7 |% f: l  邵圣卿一手抱住他,凌橘绿突然凌空而起,让他惊恐的大叫一声,他没想到邵圣卿这么有力气。
5 @! B1 u7 i3 a) k( ]0 ~% l  邵圣卿笑道:「抱住我的脖子,跌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3 Y: F8 T8 x) \) P  T
  因为太害怕,凌橘绿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却闻到邵圣卿身上好闻的薰香。
4 u1 ^0 f% g: s& d3 V" v  他从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只觉得清香充满了他的鼻息,再衬上这个男人俊美的外貌,让他一时呆愣的直看著这个男人。 ; c4 e. m) Y! M" c8 k! b
  这个男人不只是好看而已,连身上的气味都这么好闻,难道中原人都是这样的吗?他还以为中原人都很怪。 % |9 g1 C7 A1 j: H
  邵圣卿显然是不怀好意的,抱凌橘绿的姿态有些暧昧,让他两脚大开的环住自己的腰,这是交欢的姿势,而他的一只手更是不规矩的轻抚他的背部。 / K- C0 t/ c" n& k0 n0 |8 `
  凌橘绿被他抱得很紧,他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眼前这个好看男人硬贴著有些怪异。 ; F# u' m' \8 h5 I
  因为觉得怪异,凌橘绿想要动,邵圣卿则故意踉跄了一下,让凌橘绿觉得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他随即大叫一声,邵圣卿偷笑道:「你别乱动,要不然会掉下去。」
% P5 n' ]; U. Z+ O% }2 f  由於邵圣卿已经把他抱得很高,凌橘绿怕自己会掉下来,只好乖乖的不动。他不动,邵圣卿就更过分的将手下滑至凌橘绿的臀部轻抚著。 6 ~- O: y% ?8 z' ?7 f
  「你是男的?」邵圣卿感觉到他的胸部平扁,淡淡的问出口。凌橘绿因为感谢他,点头承认道:「是,我是男的,有什么不对吗?」
) [) u5 n; A! e* `' h( Z  K5 p  邵圣卿的微笑扩大,「不,很好,比我计画的还要好,你若是女的,会有生子的问题,我还要为此烦恼;你是男的就更好了,一拍两散的时候就什么麻烦也没有。」 # X& _8 j5 n7 O
  听不懂邵圣卿的话,凌橘绿原本想问,但邵圣卿已让他攀上了墙,就见凌橘绿一手攀上墙,脚下用力一蹬,就在墙上了。他欣喜可以出去,也就忘了要问邵圣卿刚才他话中的意思,而邵圣卿只是对他笑道:「再见了,你要小心。」
, P! E  ?8 @( F. L6 W3 g  因为感谢邵圣卿的帮忙,凌橘绿也朝他挥挥手,「多谢这位大哥。」
' e  X" v7 N9 w  Z5 n! q- @: m  忽然想到与这位大哥只是萍水相逢,恐怕以後再也见不到面了,登时凌橘绿心里好像有点失落。他没遇过这么好看、又这么好心的大哥,突然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於是他低下头客气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叫什么?」
2 y8 p& [% L) r- l# @$ F* P- o. P  邵圣卿依然是满面的笑容,「我叫邵圣卿,小朋友,你快走吧。」 ) N# L, Q4 v' ~
  摇著扇子,邵圣卿眼睛里温和的笑意变得邪佞,像是猛兽在追踪猎物、绝不让猎物有丝毫活命的机会。
- J5 w. ?4 m( B  r  N  他在心里加了几句话:「不过就算你脚程再快,恐怕也走不了了,你是我计画里的棋子,戏要精采,主角怎么能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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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6 B- c: j; ~! A1 ~      ◇         ◇         ◇ ) \8 u: m9 ]- L2 k& F
   
/ ?8 Z7 i6 ^$ S  W* D& k2 `* m4 ^  凌橘绿小心的跃下墙,还差点扭到脚,就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换,就愣头愣脑的走到邵府的大门前。邵府门前宽广,与别的宅子不同的地方,就是门前还种了两排的松树。凌橘绿一愣,想起神子因为怕他认不出松树的叶子,还曾经拿松树的叶子让他仔细的看过。 # g: v1 ?2 W- j" ]# E
  他急忙的跑到松树下,摘下一片叶子确认。这的确是松树的叶子,他将叶子紧紧的抓在手里,再紧张的看向邵家的屋顶。邵家的屋顶在月亮的照射下,呈现红色的光芒,所以确定是用红瓦盖的,看起来富丽堂皇。 * H/ {3 z* F2 K0 h2 W! T! E
  「红瓦屋,门前种了二排松树,神子跟我说的地方是这里吗?」他自言自语著,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害怕。 & t; e4 }. c0 b
  忽然大门被打开,许多人涌了出来大叫道:「新娘子跑了,快找,少爷说新娘子跑了。」
/ b0 O* y' }, Y7 w% D, ?5 S  那些人带了火把,显然是要找凌橘绿的。
# w. J% `, e$ j* }: T/ a. c  而一身红衣的凌橘绿刚好站在邵家门口,要找新娘子的人马上就看见他,凌橘绿都还没说话,随即就被人捉住,喝道:「快带她进去,姨娘还在生气,少爷也被骂了──」
- y* {' y- Y2 a/ M  凌橘绿就这样被一大群人给推进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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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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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被五花大绑的带进邵府的大厅,此刻厅堂上坐了两个人,在主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而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助他爬墙的邵圣卿。
$ m! F, f8 M! Q- r3 r) ?  妇人脸色凝重,但是话里明显有著讽刺,「圣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个女人也管不动,这传出去能听吗?」
# U$ ]0 C( g* j! P, g7 F  「多谢姨娘关心,料想是我那里有人助她出去,我立刻叫人来问问。」 * F/ N3 N- w  ^; L) A* \4 n' d' v, P" J
  闻言,李姨娘脸色一变,在邵家谁都知道邵圣卿是在他爹爹死後,才从外地迎回来管事的,他住的那一房全都是李姨娘派去的人。李姨娘原本的用意是邵圣卿若有个风吹草动,她能第一个知道,也好做个防范。 - w% {7 h+ o. y& A; ^9 W( m' d- s9 R0 g
  但是这次闹出新娘偷跑的事他若要查,第一个问的一定是她派去那边的人,第一个打的铁定也是她派的人,若是闹起来,恐怕邵圣卿会把那些她派去的人给逐了出去,那以後她反而没了通风报信的人。 0 h9 {. b8 `: X1 M2 Z( f2 U- C
  於是她急忙改口道:「她有腿自己要跑,谁管得著?别陷害无辜的人,说不定她有个情人在外头,跟人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所以才这么害怕想逃出去。」 6 O4 l! O0 {" |! C: D' Z2 A
  「唉呀,如果真这样就糟了,我今晚得要仔细的验验不可。」邵圣卿夸张的拍著头说道:「可不能刚成亲就弄了个大绿帽来戴,否则肯定被别人笑死。」 " ?; N" S9 y: l
  李姨娘看他夸张的行为,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八岁的孩子。 & A2 W2 ~5 V% y1 q$ J3 e
  她与邵圣卿有十八年没见面了,当初被她送出去的八岁孩子聪明伶俐,所以她怕这个孩子再长大些,必定会更加出色,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恐怕就会被邵圣卿给比下去,那这邵家庞大的家产岂不是全落在邵圣卿身上。 ' m$ |- K6 `9 q9 X! l
  因此她便藉著当年邵圣卿的母亲病死、姑母病死、祖母伤心而死,家里一连死了好几个的状况,收买了算命先生,说邵圣卿这个孩子命中带煞,养在家里,会克死家里的人,得送出去才行。 1 W8 v. _  Z7 w+ N, G" ~
  邵家由於半年之内死了这么多人,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下,邵圣卿也就被送了出去,明是学习武艺强身,暗则不愿他留在家里。   E; ]& T2 F1 S. y; m5 ~
  李姨娘不愿邵圣卿回来,十八年来邵老爷写给邵圣卿的信全被她给拦了下来,而邵圣卿写信回来,她也直接烧了不让邵老爷看到,想阻断他们的父子之情。就这样,邵圣卿和邵家渐渐断了音讯,家里也没人再提起邵圣卿。
1 N0 z5 ?6 v( y. s1 o( r  她後来生的虽然是个女儿,但是还是可以招赘,她一心只希望邵圣卿在外地没人照顾而病死。没想到她才刚要招赘女婿,邵老爷忽然得了急病,隔天就撒手归天。一时间,邵家庞大的家产没人管理,唯一的继承人就是邵圣卿,在家族长老的决定下,就这样把邵圣卿请回来了。 & }3 i0 z- p) p4 K' d
  李姨娘益发心急,她担心以邵圣卿的聪颖,他一回来必定第一个针对她,只怕以後她在邵家的日子要难过了。自己惨还不打紧,她最怕的是自己贴心的女儿;万一邵圣卿当家後,为了报复她,把女儿许给一些下三滥的人,那可是比要她死还难受的事。
- W" ]0 l9 b1 _$ P9 ~  於是她一不作二不休,想乾脆就毒死邵圣卿,但是没想到邵圣卿虽喝了毒酒,第二天早上竟然还到她房里请安,吓得她脸色发白。
2 f0 t1 I/ ?/ b+ t0 G  |8 X  接著,她又在他的饭菜里加砒霜,邵圣卿开开心心的吃完,下午还去城郊玩乐,一点也看不出有中毒的样子。她的一颗心悬著七上八下,而邵圣卿晚上才回到家,而且一脸的愉快。
) @# |4 z; E( W) `( ]& d  她频频问他肚子是否不舒服,但是邵圣卿拍著肚子叫道。「有啊,我肚子饿了。」
1 s  R+ k3 s1 w' _) ]! {  下毒无用,李姨娘只好请打手埋伏在暗巷殴打他。但是邵圣卿不但没事,反而是被她请来的人个个鼻青脸肿,看到她简直就像看到鬼一样,连银两也不要了相继逃跑。
3 q% X% v; C) ^' C  a  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用美人计。她在妓院选了个娇媚的美人送给邵圣卿,说要当他的贴身小妾服侍他。邵圣卿一脸开心的收下,隔日,那美人惊惶失措的求她:「姨娘,求求你,我不想服侍少爷了,你让我走吧!我宁愿在妓院卖身,也不要服侍少爷了。」
1 i& I% n' h! H7 `4 q. {6 v+ n  李姨娘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8 c- j% _6 c* Q- ~6 u  那美人反而哭得更厉害,还一脸的害怕惊惶,问她怎么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李姨娘问不出什么,只好给了些银子让她离开。
4 H8 ?+ u+ Y. w+ g4 y! x. M# K4 G  这下李姨娘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 N' T' x' E8 D. o1 `  而邵圣卿自从回来後,每日对她晨昏定省,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报复她,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盖花园,然後整天就是在里面种花莳草,像个花痴似的。
3 {  n9 [) m. W, ?6 q5 [  要他办公事,他就打瞌睡,只有看到花的时候,才会精神饱满,而且还一直对花痴笑,要不然就是在街上看到了美人便去勾搭,始终没个正经。 9 _2 `5 E" J. w$ p
  慢慢的外头都传言邵家少爷因为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年纪小小就被送出邵府,而邵家的大权不但没有因为邵圣卿回来而落入邵圣卿的手里,反而跟之前一样,只要邵家有个什么事,都要来问李姨娘,没有人会去问邵圣卿的意思。 " r% ?+ \" e7 U
  因为情况跟邵圣卿回来之前一样,李姨娘渐渐放了心,但是仍难免对邵圣卿存有戒心,所以她才会要她的人去服侍邵圣卿。现今出了这种事,她怕邵圣卿要赶她派去的人,反而不敢严办。 " ^4 |% L3 b2 n* g
  邵圣卿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後对李姨娘道:「姨娘,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我困了,可不可以先去睡了?」
; D2 m/ y5 F$ Z  ]  看著被捆著的凌橘绿,李姨娘指著他道:「那你的新娘子怎么办?」 6 S6 b: h$ q7 Y
  邵圣卿笑了,而且明显的还笑得很邪气,「当然是跟我洞房了,我得脱了她的衣服,从头到脚好好的检查看看,不能漏了一丝一毫。」 6 ]5 m9 G; Q2 C5 b- A
  李姨娘见他表情不正经,微一皱眉,而在一旁邵圣卿的妹妹邵圣心听到自己的异母哥哥说得这么大胆,顿时也脸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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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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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y7 h1 `" W1 m, s. `; V! c  凌橘绿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不但没逃成功,还被邵圣卿给抱了起来,一路回到房间里。 ( t; Z0 X$ c' u3 \: M% g' ^& @
  就在凌橘绿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邵圣卿就把他放在椅子上,问道:「你肚子饿了吗?」
  Z) x! B% O9 s: p+ L% Z  他肚子是真的很饿,邵圣卿把菜夹起,喂到他口里去,「来,我喂你吃,吃多一点,等一会上床才有力气。」
0 n( _5 r. [# N  凌橘绿不解的问:「有力气干什么,上床不是要睡吗?躺著就好了,哪需要力气?」 " M4 g) `6 n- U
  邵圣卿显然以逗弄凌橘绿为乐,因为这么可爱又单纯的人儿他是第一次见到,不吃了他,似乎对不起自己,而他向来不是个会对不起自己的人。他信口胡诌:「不对,等会儿上床,我们要练一种武功,这种武功必须两人对练,而且还很花力气,你不吃饱一点怎么练?」
( i& v, {; X9 {: Q8 i  凌橘绿搔了搔自己的头,「但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不要练?」   ^" {$ W& N5 c' J. Y  a
  邵圣卿忍住笑,哀声叹气道:「早知道做好事是没好报的。我刚才帮你翻出墙去,对不对?」
& ]* H) q/ c; r) i  这个倒是真的,凌橘绿点了头,「没错,我还要谢谢你。」 ( j7 t! E* i0 r7 Z+ x
  「後来你被他们捉了回来,原本是要重重打你一顿的,是我赶紧把你抱回房间来,你才没被人打,你说你该不该舍身相报?」
  I- {0 }; [3 O, r9 N) F# i  这个谎言凌橘绿就觉得有问题了,「他们刚刚要打我吗?看起来不太像。」 4 j- L! V  b+ W7 t
  邵圣卿说得很逼真:「你想想看,人家要打你前,会说我要打你的吗?」 ' Y# X9 ?0 l; X0 C
  这倒是,就连他痞子二哥要打他,都是说打就打,没先通知的。思及此,凌橘绿点头,「好像是喔!那我的确要以身相报,你要我陪你练这个功吗?」 5 `) Y: ^' \" Q0 c" q
  邵圣卿的笑脸英俊非凡,他轻勾起凌橘绿的脸,想将他憨厚娇俏的脸蛋给看个仔细。而越看就越觉得他顺自己的眼,实在可爱极了,既然成亲了,那他就是自己的人,哪还有什么禁忌,今晚一定要把他爱到昏过去不可,否则自己岂不是白白的浪费这春宵。
0 a3 u+ c$ C5 O9 ~7 E& b- R  他的眼神像火一样,看得凌橘绿的脸有点微热,随即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怪,便要低头躲掉邵圣卿的目光。
. d+ j$ p- z" N/ H/ f  邵圣卿看他一脸无所适从的模样,笑道:「怎么啦?」
6 Q* K' W( g3 w: Z. h, K  「有点怪。」
1 X* g3 x% ?; ?# J  「哪里怪?」
7 F# h- ]/ u0 K2 P  凌橘绿按住脸,不知怎地,他的脸一直热起来,虽然他没看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但是也不应该这样随便;而且他不只是脸热,似乎连身体也微微的热了起来,邵圣卿靠得越近,他就越热。「脸有点怪,好热喔!」 3 J9 L. m* W7 _  }, p
  「傻瓜,等会儿让你连热也说不出来,来,喝酒。」喂了他几口菜後,邵圣卿竟然拿酒给他喝。
3 W+ W, d! Q! _3 Z) E  凌橘绿没喝过酒,所以邵圣卿一喂他酒,他就叫苦:「好难喝。」
. h. K9 H) t3 J8 Y, D1 L  「怎么会难喝呢?傻瓜,多喝一点。」邵圣卿根本就是故意喂他喝酒,酒杯里的酒全灌进了凌橘绿的嘴里,显然是要让他等会儿没有任何抗拒的机会,而凌橘绿被连灌了好几杯後,就昏沉沉的倒在邵圣卿身上。 7 F: Z- }- k& r& e) m; V# J
  邵圣卿将他往床上带,他的眼角余光发现窗边有个人影,只是对方动也不动,看起来像是树影。 ! e! Z/ e- _. k! c0 ]7 P+ {8 E
  邵圣卿笑了起来,「你要看,我偏不让你看。」
4 s/ J$ O5 e; F: u" e  他伸手一弹,烛火便熄了,外面的人再也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2 g0 m3 u: X! i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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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 e) j7 u0 ^& h9 i* O3 u4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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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手功夫是相当上乘的武功,只是没人看见,而唯一可以看见的凌橘绿因为不胜酒力,紧闭著眼叫道:「头好晕。」
! `/ c# B6 H6 s" L  「练这个功夫很解酒的,来,小乖,我帮你脱衣服。」
) ^* z3 U# c. u  凌橘绿紧抓著自己的衣服,他虽然头晕,但是从小到大没被人脱过衣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让邵圣卿替自己脱,他甚至起疑,「为什么要脱衣服?」 $ P6 G& d1 X' }& a3 \6 u
  「这个武功很麻烦,它要脱了衣服才能练。」邵圣卿还故意激他道:「还是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说要陪我练功,现在又不要了?」
  C, `( m$ Q7 `" v2 x  凌橘绿不愿意当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真要他脱衣服,他又做不出来,他羞涩的红了脸,想跟他谈条件,「能不能只脱一点点?」 ; F5 N( @$ F" \5 C. W0 z
  「不行,要全部脱掉。」
0 p( k& Y6 d4 p) Q+ A3 ^  凌橘绿听到全部脱掉这四个字,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上去,若不是邵圣卿用手抱著他,只怕他早已跌落床下了,他惊道:「脱光?」 & H# ]8 t* w3 M5 q) {" }7 w( q
  「你不愿意吗?」 " M5 {  A9 Y9 a) ^( W( ]- d9 u# s
  凌橘绿用力的点头,他绝不愿意。 - k# a% U$ Z% b1 E
  邵圣卿看他反应这么逗人,就故意道:「要不然你帮我脱。」
" Y+ W' b2 J+ J0 Y+ k  凌橘绿脸红得像火在烧似的,他发出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彷佛这一生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帮、帮你脱?」 0 y- w# d1 \0 A7 t! k4 Z* e5 K; E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扣上,故意把头靠向凌橘绿的耳朵,「你要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还是要帮我脱衣服,随你选一个。」 . \( X3 [+ x) h" d; C4 R
  凌橘绿耳朵非常敏感,更何况邵圣卿每说一句话,就在他耳边轻轻的吹口气,让他不只脸红,连耳朵脖子都红了起来。 ) }7 ]2 N) E. `% t  Y& e, V
  他低吟一声连他自己也没听过的音调,腰也像软了似的往邵圣卿的身上躺去,若不是他攀住床沿,定住自己的声音,只怕这会儿早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 2 M3 b2 [$ e7 e0 m) n3 p8 N
  「我怎么叫这种声音,听起来好怪。」凌橘绿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那声音好媚、好娇,他从来没发出过这么奇怪的声音。 ' [. W6 z3 e5 |( ?3 F( V) f. ?
  而邵圣卿听到他那娇软的声音,显然非常愉悦,因为是他让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发出这么甜美动人的声音。
  ]& ?0 Q& L) x* A  p, `  他低下头轻吻凌橘绿的发丝,低笑道:「不怪,听来让人全身舒爽。」接著笑声更是暧昧,「你让我非常想要练功,我们快点来练吧,来,帮我脱衣服。」 ! t7 @/ u6 C6 S1 ^
  帮邵圣卿脱衣服是很怪,但是总比脱自己的衣服好,更何况邵圣卿帮了他这么多,他也说了要以身相报,反正只是陪他练个功而已,应该不会很难吧!
) Y9 z. w% b( `" {' i  再三斟酌之後,凌橘绿的手伸向邵圣卿的衣扣,有些颤抖的解开第一个扣子,然後往下再解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只是帮眼前的男人脱衣服而已,他的脸却莫名的发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 z: {* n) e' b  X3 T/ F
  终於帮他脱下了外衣,凌橘绿松了口气的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 U. [3 A# f3 {7 |+ Q  「还没呢!」指著下面的裤子,邵圣卿笑得更邪佞,「还有裤子呢!」
8 H6 Y' r* B/ q1 u6 k  凌橘绿惊叫道:「连──连裤子也要脱吗?」 9 R7 U4 W4 ?: h3 N
  「当然了,裤子不脱,怎么练功?」
3 F4 u7 O9 X( }  为了帮对方练功,凌橘绿咬牙,忽视脸上烫热的温度,颤抖得更厉害的手伸到邵圣卿的裤带上,将打结的地方解开,红著脸慢慢脱下邵圣卿的裤子。但他才脱到一半,眼前英俊的男人忽然握住他的手,用力的压下。 3 z! P& Z' a7 I% y
  凌橘绿吓了一跳,不明白邵圣卿在干什么的时候,被压住的手心传来一阵阵热度,这么暗,他不知道那是对方的哪里,吓得他汗水直流;但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让他热汗不断冒出来,全身暖烘烘的。
  c% C/ Z! Y) a0 x  「你脸红啦?小乖?」
9 c" q. \: p  ]: y+ @# f  凌橘绿又羞又窘,口齿不清的道:「没……」 & V1 Z/ J' @- X0 n
  「为了感谢你帮我脱衣服,换我帮你脱,好不好?」 5 u+ h4 G" o! |6 I6 E
  连不好也说不出来,凌橘绿赶快拉回手,但手心的地方依然留著刚才那种既热又烫的感觉,让他几乎快被热火焚身。
% _9 R$ q. ?; H( s) @  对方将手放到他的衣扣上,凌橘绿想扯开他的手,但是凌橘绿只是轻轻的一拂,他的手就落到旁边去。 1 s: s2 l6 r- Y) S% x, y5 z
  他只能紧张的说道:「我不脱!」 ; ~+ J* h) S+ m7 `
  「好吧,现在先不脱,等会儿练功练到想脱的时候再脱。」邵圣卿的口气里有种调笑的意味,他将脸靠近凌橘绿的脸,「小乖,现在我们要练功了,来,把嘴张开吧。」
# ?% d" c  D' \; P  e  「把嘴张开?为什么?要吃东西吗?」凌橘绿不解的连问了几句。他的问题让邵圣卿非常的想笑,他轻抚凌橘绿的头发笑道:「小乖,这也算是一种吃,但可不准咬,把嘴张开。」
* l( L1 q, i* \- P, ~( j1 A  凌橘绿不知道为什么要张嘴,但是为了帮这个曾救过他的男人,他义无反顾的把嘴张得很大,还一边认真的问道:「这样张得够大吗?」
$ l; e5 G& U* x5 i" M" s0 a  看他又纯又蠢的样子,邵圣卿禁不住笑出声,而且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这个小可爱真的很有趣。
5 Q, F0 B. Z& h4 N5 p- j  「你做得很好,不过张得太大了,可以再小一点。」 ' _2 x5 [# p' k5 u+ _2 h( @0 b
  「喔。」凌橘绿依令行事,将嘴缩小了一点。
$ @3 \" |8 e( S& g  邵圣卿随即把脸靠过去,原本抚摸他头发的手转而按住他的後脑,让凌橘绿往前倾,触上邵圣卿的嘴。凌橘绿吃了一惊,想要往後,但邵圣卿的手却更把他往前压,然後开始轻舔著他的红唇。
" s% u2 @" @4 ^$ C* h' U% y1 z  凌橘绿的叫声还没发出,邵圣卿霸气的舌立刻窜入,他惊得瞠大了眼睛,全身完全没办法动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他又惊骇又奇怪。 ; `" |( m% b! b7 O* W  `
  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就听到邵圣卿沙哑的轻声道:「把眼闭上,感受我吻你的滋味。」 , p) W# v2 z, |- z* ?0 h
  邵圣卿沙哑的声音让他觉得体内涌出一股热潮,凌橘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竟然照著邵圣卿的话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他一闭上眼後,邵圣卿就更加激情的狂戳著他的小舌,品尝著他唇内香甜的蜜汁。
' j' \, b4 e; g+ M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感,凌橘绿的呼吸加快,他不自觉的捉住邵圣卿的手臂。
7 e0 ~" }3 m+ P" Z6 J: x  邵圣卿诱哄道:「现在转动舌头,像我吻你一样反过来吻我。」
& a# T; T4 M+ C* O  凌橘绿怯怯的转动著自己的丁香小舌,碰了一下邵圣卿的,邵圣卿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很好,再来一次,大胆一点。」
" B* D, G  V* J# [  凌橘绿又动了一次,马上就被邵圣卿的舌给牢牢缠住,他的嘴里都是邵圣卿激情的唾液,一直吻到他喘不过气来,邵圣卿才离开他的唇。
2 `1 H9 M( }1 r) R  此时,凌橘绿早已撑不住自己,半躺在邵圣卿的怀里。
2 q8 E% q) K( v% h' E% G' m! J  邵圣卿将他放低,这次不再吻他的嘴,而是吻他的脖子;凌橘绿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只能揽著邵圣卿的肩头,邵圣卿则将他的衣扣解开,让他的上身完全赤裸。
/ B7 g2 @+ w. R/ z+ F; F  凌橘绿的身体充满了蜜色的光泽,在黑暗里闪著光,动人至极,他脸红的掩住自己的上身,结巴道:「别脱了──好奇怪。」
- A% R+ `" K: A, j* L1 Q2 r8 R' G  邵圣卿的眼睛燃起熊熊欲火,他不再调笑,取代的是惊艳至极的目光。他不晓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在床上这么的惹人怜爱,只是几个吻就让他欲火上扬到无法控制。 & O/ S8 ~/ M' D
  「别遮住,你美极了。」
1 {0 v# G% P8 A( m- k  凌橘绿摇头道:「不、不要──」 $ A" Y" ?. p& }3 f+ t% _8 G
  看他羞怯遮掩的样子,邵圣卿身上的欲火烧到顶点,这一生从未有人让他的欲火狂燃到这种地步。 9 U* m5 b+ R$ K, U
  在外十八年的飘泊,无父母管教造成他放浪的个性,他每个地方都玩过,女色、男色也都尝过了,但是从未遇过像凌橘绿如此可人的人。 % I4 y  F8 e* [  a6 l
  将他带上床,原本只是想捉弄他一下,但是现在若没要了他,他就完全无法平息欲火的蠢动。 4 S' K. H6 [+ |( B8 Y% F
  扫开凌橘绿遮掩的手,邵圣卿往下吻住他的红蕊。 - }5 M' ~$ ]: u: C5 [& A, ]
  凌橘绿没被人这样吻过,他脸红地大叫道:「不行,这样好怪!」
8 P+ V1 T8 p# A6 Z  凌橘绿突然喘不过气的尖叫,因为邵圣卿用力的咬了他乳尖一口,他的力道让凌橘绿有点疼,却同时感到一股无以形容的快感直往头上冒,震昏了他的理智。
; |9 t) Y8 o6 H- r  喘著气,邵圣卿的头向上移,再次吻住他的嘴。而邵圣卿的手也没有闲著,缓缓的下滑至凌橘绿最私密的地方;他满足的发现这个未知人事的少年,也同样的被他激起了情欲,凌橘绿情欲的根源正耸立,等待著他的爱抚。 7 o' H9 L) _# h+ i  W* j+ D
  隔著衣裤,邵圣卿慢慢搓揉凌橘绿的下身,他不想一下进行得太快,把凌橘绿给吓著了。他仍技巧的吻著凌橘绿,而凌橘绿的欲望被他握住,让他发出一声惊叫。 ( K+ h4 X' U( b, v  @. w1 L, ?
  不让凌橘绿有拒绝的机会,邵圣卿吻得更深入,挑弄凌橘绿生嫩的小舌。凌橘绿喘著气,抗拒的意识彷佛都被溶化了。
$ v) x& V" Y8 ], G  Y  邵圣卿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下,用嗄哑的声音说道:「摸我。」 3 _1 T6 A$ w) x2 j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听话的抚摸著邵圣卿的身体,那种特别的感觉令凌橘绿的身体益加发热。 - m& m1 M  v9 m
  体热像电流一样的传遍凌橘绿全身,他的下身在邵圣卿的手里更加的昂扬,似要控制不住的爆发。 , f5 [3 k" k3 ~6 C: b
  「唔──不要──」凌橘绿低叫著。他的头忽然开始左右乱动,邵圣卿知道他快到顶点了,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下一刻凌橘绿便释放了。 1 ?& O4 W- O4 s  f: S( M. y
  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著,凌橘绿全身乏力的躺倒在床上,以微弱的声音问:「我们练完功了吗?」
6 ?6 }; s0 b4 u  邵圣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头往下,再次吻住凌橘绿。凌橘绿已经可以自然的跟他接吻,邵圣卿用手指在凌橘绿没人探访过的甜蜜洞口上轻轻搔刮。
/ }! @( S) L0 c  ], {: s( _, j  凌橘绿被脱下裤子,现在他就跟邵圣卿一样赤裸,邵圣卿压上他的身体,手指稍稍使力穿进。
# g, E" c0 [# J7 M+ m) l$ m  「好痛!」
$ {8 V$ i% S& O  F/ M/ I  凌橘绿的内部很软很热,邵圣卿想到等会儿可能会有的快感,眼眸霎时发亮。 1 h& q0 W5 r7 {" V* U$ ~
  他更温柔的吻著凌橘绿,手指轻轻滑动;凌橘绿拧著眉,微微的吐著气,额上都是汗水。 # L" A/ h0 P( y, L
  他捉住邵圣卿的手臂,连话也说不出来,汗水一滴滴的落,一种似痛苦又舒服的感觉从眼前英俊男人碰他的地方传来。 , e2 W. }5 `" c2 [) |$ c3 y
  邵圣卿拉开他的脚,将手抽出来,顿时凌橘绿觉得体内好像变得空虚,下一瞬间,一个热烫的庞然大物冲入他的体内。
, A" y* F- L0 D3 S" F2 Y  这不只是痛,而是非常痛,凌橘绿哭叫了起来:「好痛、好痛!」
& V0 X6 P8 X( \! I. l* E$ m  邵圣卿埋得更深,他厉喝道:「别乱动,否则会伤了你。」 9 F  O3 Y! r' @1 ?5 v7 A! o  w- g
  凌橘绿被他这样一喝,不敢再乱动。邵圣卿抚摸著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些:「乖,等会儿就舒服了,你别乱动。」 4 H/ K  y0 f0 n) ~2 ^
  再次轻抚著凌橘绿刚发泄过的下身,邵圣卿轻柔的往前推进,他碰触到凌橘绿体内那个敏感的点,凌橘绿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邵圣卿看到他不自觉显露出的媚态,知道这就是凌橘绿的敏感。於是他再次动了下身体,凌橘绿轻吟出声,眼睛都快流出泪来的喘气著,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 C0 n$ M" r& u) \
  邵圣卿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又猛地撞击了下,这一次凌橘绿抓住了他的手臂低叫:「好难受!」
; m- n. H5 e: T  他嘴上虽然是难受,但看他满脸媚色,连说的话都是颤抖著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 D; r9 g: x) z# h
  看他羞涩的媚态,邵圣卿心里一阵激动,他往下吻著凌橘绿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下身再次用力动了起来。
3 P3 [0 k2 |& _; |' a8 O" S  「啊──」
; ?- t# j" b" w( z% {/ R9 e  凌橘绿由低声轻叫,到再也忍不住的放肆大叫,最後的尾声却变成微颤的呻吟。
$ l8 N/ ^6 w$ S) z. }& `; L. K% z  他全身酥软的被邵圣卿抱著,两只腿颤抖著几乎环不住邵圣卿的身体,欲望的狂流冲击他身体的每个部分,令他忍不住放浪的扭动著身体,享受邵圣卿带给他的快感。
& {4 E+ ]# n! a- q1 X& u  凌橘绿这么狂乱的扭动身体,让沉浸在凌橘绿的柔软中的邵圣卿几乎疯狂;他的肌肉不断收缩,亦发出野性的嘶叫,显示他同样的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 a$ J- l1 W) g9 r1 r8 i  而他脸上满是笑容,看著凌橘绿的头在枕上不断摇晃,喘不过气的费力呼吸著。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了蜜汁,沾湿了铺在床上的软被,凌橘绿更因快感过甚而流出眼泪。 ! N+ q, E; W+ Y' D8 g( P
  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邵圣卿大吼一声,随即在身下这个可爱的人儿体内释放了。
+ i! {9 N8 Y( c8 f5 r- D  两个人互相传递著彼此的热度,邵圣卿对凌橘绿非常满意,这颗他安排的棋比他想像中更好,不但能让他的计画顺利进行,还可为他暖床,且他的表现让他疯狂。
( S, Q5 T: P; ^' p' ^  他轻抚著凌橘绿汗湿的脸,「小乖?你还好吗?」 - P2 n' h, G! e, I0 g4 j' `
  凌橘绿第一次感受这种激情,他惶然的目光看向邵圣卿,说出他的心声:「我以为我将要死了,刚才一直喘不过气来。」
9 \4 \' R: @' A+ T5 \  他的老实让邵圣卿放声大笑,他很高兴的吻了凌橘绿的嘴唇。
; ^" |% l: c) A; P  「小乖,你刚才的话是在赞美我,你知不知道?能让情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而欲仙欲死,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 R5 N- v' L/ Z2 Y) z
  「我──」
7 \+ u+ e9 Y+ }- D  S/ h  话还没说完,凌橘绿赫然发现邵圣卿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霎时脸都红了,话又开始结巴起来:「你──怎么──」
& u7 M! v* W) ]1 u. X7 A  邵圣卿开心道:「你刚才的话让我想再练功一次,小乖,我要好好再爱你一次,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 f9 e# m# k# o) I8 C1 a  「可是我好累。」
% z. {# X5 ]% s3 f# y  邵圣卿轻吻他的耳朵,低声道:「等会儿你就没时间说累了,今晚我还没有尽兴呢,我要让你更开心的尖叫。」
9 N3 }% s6 }! P3 @$ Q  下一刻,在凌橘绿体内的热情已经动了起来,凌橘绿果然是没有时间说累了,他快晕了似的被邵圣卿狂猛烈的爱著,一直到隔天早上,邵圣卿的热情宣泄够了,才让他睡觉。 ) ~) ?2 y# X. g& b# f4 C
   
, w0 b. R9 F. y  `      ◇         ◇         ◇
$ r- {& {# k5 H. y  d    / }' f7 t3 V9 ?* b; i
  一早起来,邵圣卿神清气爽,昨夜凌橘绿的热情让他十分满足,一夜无眠似乎也没影响他。他吻了凌橘绿的脸後,才换衣走出去向姨娘请安。
0 L) V  L) b3 E" j- t, ?  姨娘见新娘没来,问了几句就不再问下去了,邵圣卿知道必定是昨夜站在他窗口的仆役已经把所有的事,不论是该说、或不该说的事全都通报了李姨娘,所以她自然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0 a5 j! T9 q7 d0 X/ F3 _8 ]! Q  请过安,他就到花园里继续种他的花,直到有人走进他的花园。
' ^7 ~+ f/ q5 S4 ]4 ]. j! E3 c  他抬头看,满脸笑容的问道:「妹妹,怎么有空来呢?」
% R3 m- J% _- @9 ~: A9 ~  邵圣心羞怯的微笑著,「哥哥,我们虽是兄妹,但以前从不曾见过面,你回来後,跟你又很少说话,昨日你成婚,我有件礼物想送你,却又不好在人前拿出来。」
& D3 p! P8 c8 a% K  K4 W/ `  邵圣卿站了起来,笑容依旧,似乎挺开心见到这个妹妹的。 5 B4 d8 [8 w! Q/ _" d& z
  「妹妹,你何必这么见外,我们都是一家人还送什么礼物,被人听到了多好笑,不过既然是你的心意,我自然是会收下的。」 6 R$ d8 l1 C6 \# q
  邵圣心开心的点点头,拿出一个锦袋,她似乎生性羞怯,才说了几句话就红了脸。 : V: y  H. ], D  S  w% [
  「这是我托人去找的,我知道哥哥爱种花,这是域外才有的花种子,是很珍贵的品种。」
; F7 y6 E, E1 Z4 e' Z  「你真有心,妹妹,谢谢你。」 / J2 @. T& X2 @# Q
  见邵圣心仍站在原地,邵圣卿问道:「怎么了?妹妹,你还有事吗?」 # ]8 T. N+ y+ f# x
  邵圣心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後她还是说了:「虽然娘不喜欢我来找你,外面的人也笑哥哥你,但是我生平第一次有个哥哥,心里很开心。哥哥,你不要在意别人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 i8 ?( u4 D. D/ \
  说完,邵圣心就因为不好意思马上掉头离去。
1 K( T8 K: ?& J& L  邵圣卿见她离去,不由得摇头叹气:「姨娘有个好女儿,怪不得她要防我防得这么紧,唉!」 5 \1 v" @9 q5 v; E  e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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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5: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 M9 ~: Y$ N* C8 u8 \- x    / }" J* D- z/ E# ]7 z& U
  凌橘绿被刺眼的阳光给唤醒,他睁开眼,一时认不出这里是哪里,看了看房间的摆设,才记得昨夜他被邵圣卿给抱进这房间,然後就……
! \( r; H/ c4 u. d  凌橘绿脸红的用手摀住自己的脸,他想起他们就一直练那种会令他喘不过气的功直到天亮。 8 V1 B5 {0 V6 S" O2 a: e1 A
  看著窗外,他才发觉已日上三竿,现在恐怕是中午时分了。他自小到大从没睡这么晚过,吓得急忙要下床,但身体才一动,他就痛得差点流出眼泪,他的腰好像要断了,身体更像是要碎了般难受。 7 C3 \7 I8 [0 v$ M
  他不信邪再动了动,这次他痛得逸出低吟。不一会儿,只听见他的肚子也跟著咕咕叫,想到昨晚才吃了些菜,就被邵圣卿给抱上床,今天早膳又没吃,怪不得他饿得受不了。
0 r9 m" U! z1 A  下床,身体会痛,不下床,肚子又饿,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邵圣卿进来了,凌橘绿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起来。 " K) Q% @6 a" k4 ]' |; {$ a; r
  邵圣卿看他醒了,邪笑道:「小乖,睡得好吗?」
0 m6 w! n6 @5 y/ a3 m( L: u  凌橘绿看到他就结巴,「好──」
- ~$ g* \- d- @  {) |  邵圣卿走近他并将手滑下到他的臀部,笑得更邪狎,没个正经的问他:「怎么看到我就脸红?是想到什么画面吗?」
) x9 m& r8 u  o  「没……」看到他摸著自己的臀部,凌橘绿想起邵圣卿爱抚著他的激情,结巴得更厉害,脸也红得像天边红霞。 $ d( B8 t0 ~4 r  p! D# T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纯朴,哈哈大笑的亲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你真可爱,吻一下。」   O" K9 H" {3 h# \  R
  湿热的唇印在凌橘绿的颊上,虽然不像昨晚那种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吻,但是感觉更温柔,让凌橘绿脸红得更夸张。他不知道怎么办,一遇到这个英俊的男人,他似乎就很容易脸红,而他从小住在苗疆神子家,也没人教他怎么样才不会脸红,他只好口吃道:「这──位大、大哥!」
( I& n" q/ N: C$ \- d+ b) J  「我不是告诉你我叫邵圣卿吗?你就叫我圣卿。」邵圣卿劝诱道:「叫看看。」
1 r( Q3 [* ^  o" ^& L: J  叫别人名字好像代表他们很亲密,但是别人肯让他叫名字,代表这个人不讨厌他,而且还有点喜欢他。 ( A, h3 x0 {7 G. k8 M
  一想到喜不喜欢的问题,凌橘绿脸更红的低下头,他偷看著邵圣卿,邵圣卿的英俊让他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嘴巴跳出来似的。
* k: h3 M! n; ~: M  「圣、圣卿。」
, O$ C5 ]3 Y: J# I  见他这么娇憨,邵圣卿又笑了起来:「你真可爱,小乖,你叫什么名字?」
: \0 e* _; g+ M/ }# w  「我叫凌橘绿,是从苗疆来的,住在苗疆的神子家,神子家里有很多我的好朋友,还有我结拜的大哥、二哥,我是帮人代嫁的,要赶快的回苗疆去,所以……所以……」 + Z/ t) B6 l8 F' n7 J
  他很单纯,一下就透露了自己的身世,而聪明的邵圣卿听他说了前头,自然就知道他後头要说什么。但是他没这么简单就放这个可爱的人儿走,他还没跟他缠绵够;再说他若走了,这场戏就少了主角,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 A+ [& T# p+ b. ]+ Y3 w  他用手轻触凌橘绿的唇,凌橘绿昨夜被他爱过,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他的唇竟微微颤抖,像在呼应对方的热情。 & I" U' v0 s4 C9 b  |( {3 n
  「小乖,我们还没练完功呢!」 - u! Z% o1 f; h" t
  「可是我们昨天……练完了。」
: e" @3 f# B8 f/ j  凌橘绿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因为下一刻邵圣卿已将手滑入他的衣内,爱抚他昨夜曾绽放过的花蕊,邪笑道:「小乖,你听过东西学一遍就会的吗?练功跟学东西一样,怎么能只练一次?我救了你两次,你起码要陪我练到十分纯熟的地步,才能回去,你说过要帮我练功的,对不对?」
6 C  z9 [0 k+ j" K% V! h  「可是我的结拜二哥、大哥在苗疆等我……」
4 A, S- P1 _5 N, y: z  不让凌橘绿把话说完,邵圣卿的手随即在他的红蕊上爱抚。
% l6 a  b+ E/ N9 q! r' _, d# N  凌橘绿受不住这刺激,不自觉发出充满热气的吐息,并紧抓住邵圣卿的手臂,彷佛受不住他激情的抚触。
" \* h% k/ {8 W* z& S: H3 `  邵圣卿看著他生嫩的反应,低笑道:「小乖,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你大概陪我练个一百次,我就会让你回去。」
5 }. C, B. ^+ s* ?  I  「一百次!?」凌橘绿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看向邵圣卿,「太多了。」
$ ]% E; g! B2 O4 O1 L& v5 Q: A( n  「哪会,练久了,你恐怕还会嫌不够呢!」邵圣卿的笑容更邪佞了,轻抚令凌橘绿脸红的地方,像在抚慰昨晚被他热情深爱过的他。 ( o# h) @5 P: S
  「昨天没让你休息,今早起来这地方痛不痛?」
9 W. W8 c, A' g. x) `  凌橘绿不会说谎,况且是真的很痛,所以他害羞的点点头。 6 w# V) I! ?. R5 t
  「小乖,来,攀住我的脖子。」
4 p: P2 k" I/ o3 q: l( X8 P; h  凌橘绿吃了一惊,邵圣卿常会说出惊人的话,他总是弄不懂他那些话的涵义。
2 x& Q1 e) z9 c" G" R# z7 h+ t  「要干什么?」 ! C+ u: Y: A) U) w$ W  {
  「乖,听话,快一点。」
% B, a8 q; D/ ^! H  凌橘绿还全身赤裸的躺在被子里,现在要让他攀住邵圣卿的脖子怎么可能?他又结巴了起来:「我要把衣、衣服穿起来……」
" q) D7 B6 U0 ?$ {; k$ r) S9 R  _  「不必了,小乖,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必穿衣,何必穿了又脱。来,攀住我。」
6 b" v2 z' j/ K! U2 j  看凌橘绿还是不动,他就一个使力把凌橘绿给抱了起来;凌橘绿害怕会跌下来,只好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邵圣卿又扯了一条薄被单,将他的身子盖住。 5 U  N1 ~- z$ Y  ~) f
  虽然没露出凌橘绿身上的肌肤,但是只要看到这景象的人,都会骇得怔在原地,因为可以想见被单下的凌橘绿是一丝不挂的。 ! a! `3 w. w) @  B5 G/ \1 o
  他只围了个被单,还这么搂紧男人的颈背,像在献媚一般,这连最浪荡的妓女恐怕都做不来。
- b& F+ h7 Q' K0 l$ ?  如果两人只是在房间倒还好,至少没有外人看见;但是邵圣卿竟然大摇大摆的把凌橘绿给抱出房间,所有在做事的仆役、婢女看到这一幕,手里拿扫把的,让扫把掉在地上;提水的,水泼到自己;就连剪树枝的,都差点剪到自己的手,全部的人都怔住了。
; v* L& P3 V1 q4 r/ c9 ?) n" G  而邵圣卿看到那些愣住的下人,还朝他们挥手,笑容可掬的道:「没事,大家辛苦了。」
( T2 S& a( O0 ?. b2 X5 G* K8 U9 ^+ d  凌橘绿羞窘至极,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奇怪的展览品,他低叫道:「放我下来,好丢人,大家都一直看我……」
. s5 u" w, C, x( p; b  「有什么丢人的,我们是夫妻,这样才表示我们恩爱,他们是在羡慕我们。」
0 D& u0 F* x" L! y. W  凌橘绿拼命摇著头,这些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是怪物,他们的目光就像刺一样,扎得他难受。 * b5 @: ~, t* D" r! S# M4 \2 I0 H
  邵圣卿将他带进一间大屋子,婢女们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全吓得目瞪口呆;有些脸皮薄的,还羞得连脸也不敢抬起来。
. K( O5 S. ^' k  邵圣卿却笑得很大方,「去提热水来,我要帮你们少奶奶洗澡。」
' F+ `! @5 T( A6 H9 z  哪有男人在帮女人洗澡的?从来没听过的婢女显然也被吓到了,只能遵照命令急忙出去烧热水。 $ F3 o7 t( {6 ?9 E5 d
  几个婢女抬来了澡盆,但是邵圣卿却不满意,「太小了,再找大一点的来。」 : D+ W. W9 W  r5 I  n& i- `
  「大一点?少爷,这个够少奶奶一个人洗了。」 % [& j+ U& d; s, [* b  R
  没等那个婢女说完,邵圣卿竟然开始脱衣服,把那个婢女吓得尖叫出声,他笑道:「我要跟少奶奶一起洗,所以这个太小了。」 . ~  v- D( t1 Y# t  Y8 c+ ]
  他要跟凌橘绿一起洗,也没必要这么昭告众人。婢女一听他这么说,整张脸涨红,发出不稳的声音:「我、我马上去准备……」
/ ^& c2 C: l3 q  婢女们很快的搬来一个很大的澡盆,邵圣卿跟凌橘绿一起洗绝对没问题。每个婢女在倒热水的时候,都忍不住朝凌橘绿看几眼;凌橘绿则是羞窘得几乎连头也抬不起来,他只觉得好丢脸,全身因羞渐而发抖。
, o% @3 q% P6 c' m/ I! _( u6 J  「小乖,你怎么了?害羞啦?」 ; K5 U# K% z1 N+ K: `  J( {
  邵圣卿一手来回抚摸凌橘绿的後背,另一手则往下滑至凌橘绿的腰际,并把手探进被单,爱抚凌橘绿的私密处。他的举动让凌橘绿吃惊的大叫,而看到这一幕的婢女全都红了脸,只求倒完热水後能赶快出去。 " N( N% z' r6 D$ z. ~- \
  他要爱抚凌橘绿,根本没必要这么当场表演,那种举动不像在疼惜凌橘绿,倒像在作践他。
  A) U2 n2 N& {4 }! z  这里起码有十位婢女,每个人都发出惊骇的抽气声。凌橘绿见到别人看他的奇异眼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怎么搞的,此时此刻,他忽然好讨厌邵圣卿,等婢女倒耽热水出去後,凌橘绿已经哭出来了。
* ~& ]) @; a$ y1 s! o" C! G, o+ j  「小乖,你怎么哭了?」一等婢女走出去,邵圣卿便将手收了回来,温柔的安抚他,但是他的温柔只是让凌橘绿哭得更凶。 * ~- o6 n0 W  C" {
  凌橘绿哭著叫道:「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苗疆,呜……」 # p5 i% h0 c5 f9 T; E
  「别闹了,小乖,来,这里有热水,我帮你洗澡。」
$ ]9 G+ ?3 d! Q2 X! i8 A  「我不要,我要回苗疆!」他哭闹得更凶,刚才他几乎没脸活下去。
4 b, O' L) p1 ?  v9 y  邵圣卿看他哭得厉害,抚著他的背,更温柔的道:「别哭了,好不好?」 . q# f0 {' h, W) @9 |. G+ d3 U
  凌橘绿哭得连脸都在发抖,他虽然单纯,但是从小到大朋友们都很疼他,不会这么伤害他,让他在别人面前好像低下的妓女一样。 8 [  n0 J3 ~: u8 K( i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一边哭一边叫:「别人都在看我,好像我是怪物,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 A3 d) j5 S0 I
  邵圣卿也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但是他没料到凌橘绿会哭得这么伤心。他将凌橘绿抱在怀里安抚,看他哭成这样,邵圣卿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的确是不该受这种污辱,但是…… 0 B) w- l5 I% P5 r) |" j) x
  邵圣卿低声道:「小乖,听我的话,别哭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 f' b: X& J. v1 P9 E7 f
  「但是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凌橘绿又哭了起来,一想到以後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他的眼泪就不听使唤的直掉。 # ?- e2 }4 m4 H
  邵圣卿叹口气:「放心,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在这边了。」
( G! l$ q( r" O3 a: V  凌橘绿哭问:「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
% U/ s) l% ]$ h& ~  「姨娘怕人败坏门风,怎么会让仆婢在这里看我做这种事,她还怕我教坏了他们,所以不久以後姨娘的人全都会调走的,没有一个会留在这里监视我了。」 / Y( o1 Y8 A& s/ }, {- D, k
  看得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凌橘绿,他温柔的说:「小乖,来,把眼泪擦乾,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
4 {3 h- z& E; w* g  I; z4 U) ^  邵圣卿帮他擦去泪水,「我知道做这些事会伤害到你,可是不做不行啊,你懂吗?」
6 [) h; h$ t# u& N7 F# f  凌橘绿用力的摇了摇头,虽然没再掉眼泪,但是还在抽噎,「我不懂,你说的话太深了,我听不懂,你说简单一点。」 0 O: }) g# A: x/ T  e2 u2 B
  邵圣卿将他紧抱在怀里,「因为这个地方虽然是我住的地方,可是这里的仆役全都负责看管我;我与其说是个少爷,倒不如说是个囚犯,但是我又不想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虽然我也可以另谋发展,但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在这里,我只期盼姨娘早日想通,大家安和过日。」
$ p, X7 o$ A, W, v* X; N0 f  「你说的太难了,我还是听不懂。」凌橘绿一点也听不懂。 : D4 C/ N) @. I$ [" h
  「听不懂没关系,小乖,反正我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了,相不相信我?」 1 H0 W! q- Y- A: ?0 T0 I- p: g2 _
  凌橘绿擦著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邵圣卿。
' w7 Z6 i3 s$ K( H0 @  邵圣卿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别哭了,我的心因为你哭难受得很。」
+ r- N# [" X2 p4 O% \2 `9 o6 m; D  看他一脸的歉疚,凌橘绿的心情稍稍转好,甚至反过来安慰邵圣卿,「我没事了,只是刚才好想哭,哭过之後好很多了。」 5 b1 @! C) E. ]: R; x9 a' k$ H
  「你相信我吗?」 . d4 o: N5 g! j  c- f0 g! `
  凌橘绿抽著气,点头道:「我相信你。」
5 k- h# k9 c  z) S- F8 D; g  邵圣卿露出真心的笑容,「小乖,要不是你的身体还很痛,我肯定又会找你练功了,不过我不能这么自私。」将他身上的被单扯掉,「来,我帮你洗澡。」
  a2 a( Q' j4 }) b! w  刚才的事虽然他道歉了,可是他现在要帮自己洗澡,凌橘绿立刻脸红的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帮我洗……好奇怪。」
3 ^2 u+ r0 J! I( |8 r, U  因为他之前哭得厉害,邵圣卿心疼他,所以顺从他的意思,「好吧,那你自己洗,我也洗我自己的,不过你不准偷看。」 / r3 o' |% f$ y: t6 \* B
  最後一句话他是不正经的笑著说,这让凌橘绿脸更红的抗议,只不过那声抗议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更显得凌橘绿的羞怯与可爱。
( y9 Z8 e4 C! e  v1 ^% E  「我才不会。」 2 C( ^# M+ @: K$ }
  「真的不会吗?」邵圣卿见他不哭了,就故意逗他。 7 F8 w7 N% C0 K8 |, t+ B+ z5 f4 ^
  「当然。」他嘟著嘴道。
. a: X; p. n! v9 Q8 y3 b* V! D0 o  邵圣卿大笑著把他抱进怀里,坏坏的问:「那我可不可以偷看你的?」 8 o" ]+ u  b) z4 I
  这下凌橘绿不只脸红,连耳根也红透了,看起来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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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做这种事?」
8 P5 n8 A% m5 J' {; h9 s  李姨娘这次不只是皱眉了。自从邵圣卿的娘死後,家里的事就由她掌管。她的出身不好,所以才当人家的小妾,也因此比一般人更注意家里的纲常伦理,若是仆役跟婢女做错事,她肯定是不要的;邵圣卿回来後常常看到美人就去勾搭,也不管认不认识,他这种风流、不正经的德性好像在娶了妻後更变本加厉,不知道会不会教坏底下的人。
+ F( T: _) p" l  「姨娘,是真的,还有更夸张的事──」来禀报的仆役想说得更清楚。
( M/ w9 \) q: @8 E( Y; y& K; O+ B7 Y2 ~  李姨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喝道:「够了,别说了!去把那里的仆役调回来,去外面找几个比较老实、不爱说闲话的,要让少爷挑过。」 # A9 @' ~0 D+ `6 E9 d+ }
  「可是那就没人看著少爷了,这要不要留几个人在那里?」 . _$ L. I0 l5 Q3 L
  「不必了,教坏了人,反而更加不好,去撤回来。」
  b' q% J3 S8 o: X3 g' g9 x  仆役见她生气,急忙称是:「是,姨娘。」 ; F2 ^* A. K3 k6 R. g. I
   
. I5 t8 x- [8 b6 u) ^      ◇         ◇         ◇
) \2 x" {; H- i: n    # y# `9 o+ e" N
  洗完澡,凌橘绿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邵圣卿带他回房间,让他穿上衣服後,才带他去吃饭。 ; r3 |( g" D& }3 h, k9 K
  饭菜都端上了,但是凌橘绿拿著筷子却没有吃,还一脸的害怕,邵圣卿不禁奇怪,「你不是饿了吗?」 4 x' D/ x/ Z1 n2 m( O9 l4 A) q
  他红著脸,指著桌上的菜,害怕的道:「我听人家说,中原的人喜欢在菜里放很多头发,我不敢吃。」 " y* l) L! x0 d& J  t/ ?
  「哪有这种事,小乖,这个很好吃,来,我喂你吃,绝对没头发的。」
! [* K8 P/ f* u; R  爱他的娇憨及纯良的个性,也为了刚才的事陪罪,邵圣卿为他夹了菜,还帮他去鸡肉里的骨头,「这鸡肉很好吃的,来,张嘴。」
/ p) e2 \. ?9 z  原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邵圣卿,更何况他现在的表情是一脸溺爱,凌橘绿没被人这么宠过,心里感觉甜甜的。他微颤的张嘴,小心嚼著一块去骨的鸡肉。 : f1 M# p/ k" n' ^3 `
  邵圣卿对他的好让他心里泛甜,总觉得能这样跟邵圣卿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话,那感觉一定很甜蜜,但是他又得找神子告诉他的那个人。 3 T: _; e8 z8 M
  可是神子说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里,因为这里跟神子告诉他的地方很像,只差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如果是,也许那个能救自己生命的人就是邵圣卿,而自己也就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 ?7 |( K' e8 B$ R4 Q) H6 C, v# {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凌橘绿脸上渐渐发热,他忽然好希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邵圣卿,这样他就可以跟邵圣卿在一起,也不会死了。 3 |2 h# Q: S# `
  他怯怯的问道,口气不自然,有些紧张,「圣卿,我想问你,这里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
9 [& R" a1 {$ q; H" {2 h  中原当然是在苗疆的北方,但是邵圣卿爱开他玩笑,他认真的摇头,「不对,这里是苗疆的南方,小乖。」 5 Y% \( i! l3 j% m) [8 m0 n- y) N
  凌橘绿听了脸色一沉,他呆愣的看著邵圣卿,知道邵圣卿不是他要找的人,心里面忽然觉得好难受,刚才的甜蜜感觉消失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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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8: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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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的情绪变化相当明显,邵圣卿马上看出他的不对劲。 9 _3 v/ F- g; s, t
  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刚才洗完澡後吹了风,受了风寒吗?」 , w/ n1 o0 `0 A( y7 Z% R
  凌橘绿低下头来,他忽然没了胃口,眼泪好像要掉出来了。」 , _0 z& o0 @. C9 R5 |9 x" C
  邵圣卿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担心的道:「怎么啦?小乖?难道是饭菜不对你的胃口,我马上叫人去换。」 * X8 @+ X+ O$ l9 N
  「不是,我──」 - v& V: o2 h0 [' `" v
  凌橘绿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全身颤抖,按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好像快要喘不过气了。脸上一滴滴冷汗流下,湿了他的脸庞,那急遽而来的痛苦让他从椅子上跌落,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得发抖。
8 f9 h* ?& R4 K, y$ Q  邵圣卿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上一刻还好好的跟他说话,下一刻凌橘绿就痛得冒冷汗而且倒在地上。
+ C; g- i* {5 s; \) |* v  就因为这么突然,他只能立刻抱住凌橘绿的身体,激动的道:「你怎么了,小乖?」 . x# T+ S; V8 c# B8 ]3 D, R
  「好难受!我、我的心──好痛!」
3 U5 m- Q( C+ ^  邵圣卿立刻拨掉桌上所有的饭菜,最近姨娘已经不再毒害他了,所以他一时也没有防备,没有先用银针试毒,难道是这些饭菜有毒吗?
) d- a$ o0 P  ~* Q# H: {5 W: g" d8 K3 y  他气得几乎要怒吼,连忙抓住凌橘绿的手腕探他的脉象,没想到他的脉象竟然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很奇怪,慢的时候却几乎要停止了般。
4 @. ^. z, D8 z  a0 E  他没看过这种脉象,以姨娘所使用的毒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奇特的脉象。 . m5 D7 H5 X1 a& {- h
  凌橘绿脸上满是汗水,似乎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这病来得这么急,邵圣卿可以确定不是姨娘下的毒,他紧张的问道:「你吃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2 o7 p+ ?9 A6 k8 v( T  凌橘绿却只是抓住他的衣衫,把脸压在邵圣卿的胸口,颤抖著声音说:「抱住我,好痛!好痛!」
# c$ O& j0 c" a+ T+ e" ~8 J; Q$ e  「我带你去找大夫──」 ) X6 R0 G, o* C3 k# L+ \
  他还没说完,就被凌橘绿显然是痛得很难忍受的哭泣声打断。他发作了,就快要死了,神子说只要发作三次就会死去。 ' ^. C' D7 Y7 b& [
  「没用的,看大夫也没用的,我就快要死了。」
; \# [, o7 Z: {4 e8 h# Z; j  「胡说。」他不想听他说死不死的话,邵圣卿怒吼起来:「你乱说什么!」
1 r" c: M. _7 {  而那痛楚来得快,也去得快。凌橘绿的呼吸渐渐和缓下来,邵圣卿拿出巾帕为他拭汗,他软绵绵的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张著嘴巴拼命呼吸著。
! ^' f+ H( E8 a7 L  「你现在怎么样?」
( Z! C+ T+ \. w2 ]) X  「我好累。」无法再多说话,凌橘绿把眼睛闭了起来。
' I. ^' ]8 p7 A0 T/ U0 }* |2 k+ m  他一说累,邵圣卿就把他抱起来,很快的走回房间,拿被子盖住他。 $ U" f( n( M* @+ D/ _! {
  「还好吗?我马上去叫大夫来看你。」   B* I# [7 V: \6 E( |) k
  闻言,凌橘绿睁开眼睛,伸出手抓住邵圣卿的衣袖,像小孩子般撒娇的要求,只不过他说话有气无力,「我不要看大夫,我要你陪著我就好了。」
# H$ Z) e" W1 {7 B& t& D8 R  邵圣卿再按他的脉,发现他的脉象又奇异的回复平常。邵圣卿真的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著他,一种说不出的心疼让他很想怜惜凌橘绿。 7 k3 Y  p4 v( N1 [/ M
  他听从了凌橘绿的要求,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凌橘绿的体温很低,早在昨夜他就知道了,但是他现在体温好像比昨夜还要低。   ~3 F# e9 v, @9 [' ^2 V
  「你刚才究竟怎么了?」
3 Q) w$ K# D: r8 `5 `7 H1 O- F& O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将眼睛合起来,又张开。他看著邵圣卿,并将脸转过来,轻碰著邵圣卿的手,像是想从邵圣卿手中得到温暖。
' x: {, r- {5 ^* k  邵圣卿也轻轻的用手抚著他的脸颊,「小乖?」
) o, ^9 G' J7 {( d$ f4 W  [3 {  凌橘绿看著邵圣卿关怀的目光,心里很感动,若能跟邵圣卿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 T4 f( G6 n/ p6 E+ ]" x9 Y
  他低声道:「其实我这不是病,而是因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 ]" j6 O5 _$ w  邵圣卿听到他这么胡言乱语,皱起了眉头,「小乖,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还是去请大夫来好了。」 3 G, j: S. F5 j+ W, V# {: B
  凌橘绿立刻拉住邵圣卿,「你听我说,我真的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那一年家乡洪水泛滥,我家里的人都死了;苗疆的神子在我的家乡遇见了我,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神子把手放在我头上,我就活了过来了。但是我的家人都死了,神子同情我还很小,就带我回去住在他家里。神子的年纪只比我们大一点,然而他家里住了很多跟我一样被他救的人。」
; o7 E$ P& M# M& s  邵圣卿的眉蹙得更紧,他知道凌橘绿不会说谎,但是他说的这些事听起来根本就是胡诌的。他没想到连凌橘绿都会骗他,他原本以为他单纯、可爱,只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升起,他的语气冰冷,「再来呢?这个故事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接下来呢?」 4 i5 P. j7 f7 {
  凌橘绿个性单纯,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似乎很高兴邵圣卿相信他,便急著说下去:「住在神子家的人渐渐长大了,可是神子告诉我们,我们之前的命都是借来的,活不过一定的岁数,所以必须找一个人来帮我们延续性命。」 5 A6 ~: Z5 }3 O4 G& U& l
  「找谁?」 & \- P( ?! _" d6 A3 B
  凌橘绿低下头道:「每个人找的都不一样,神子叫我一直往北走,到一户屋上有红瓦、门前种两排松树的人家,在那里我会遇到一个人,只要那个人爱我,我就可以活下来。」
6 f7 L* d3 s9 v( S  q/ S  邵圣卿一听凌橘绿的话,就知道他说的就是邵家,他这个谎言未免也编得太不高明了。他将手抽了开,说话的语气更冷了,「那跟你刚才的病有什么关系?」 8 C! z- ]+ T# u5 E: n; F
  他的冷言冷语,凌橘绿就算再单纯,也能听出来;而且他把手抽开,显然是不想再让凌橘绿握著。凌橘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邵圣卿现在会这么冷漠的看著他。他紧张的回答他:「在我们死前,都会发作三次,第三次就会死掉,我听神子说过那发作起来会很痛苦,但是我没想过会这么痛苦。」 3 l9 ^' }' `2 i/ ?
  不想再听这种匪夷所思的话,邵圣卿转过身,他不喜欢凌橘绿骗他,原本对他的怜爱之情也消失了,「你睡吧!我叫人去抓几帖补药,你可能是太累了。」 0 M# Z, j2 G! Y. Q" Z2 W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凌橘绿连跟他再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为什么邵圣卿的表情会突然变得那么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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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C6 e" f4 O) \9 u4 R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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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屋里躺著直到夜晚,但邵圣卿都没有再进来;他又饿又难受,就下床想找吃的,但是才刚下床,就有婢女为他送饭来。他乖乖的吃了,又躺回床上,就这样过了一夜,邵圣卿都没有回来。 & O% f8 u& F/ H
  他一个人张著眼睛到四更,在陌生的地方,又没有熟的人陪他,让他非常的害怕。他走出房门也没人看见,走了半天,他看到了墙,就在墙下发著呆。
. U7 d( o$ w" |7 K/ Y8 x5 O  他应该爬出墙,他现在只发作一次而已,还有时间去找那个可以帮他延命的人,这样他就不会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出去以後便再也看不到邵圣卿,他的心又难过了起来。想到陪邵圣卿「练功」时,邵圣卿看他的表情,就让他全身发热,再想到邵圣卿宠他的眼神,他又不禁脸红了起来。
6 w. e4 ~9 M8 ]* \; w* E  他摸著脸,知道若不离开邵家,他可能很快就会死了,但是如果他走了,邵圣卿找不到他怎么办? : c/ Y+ J0 p# L- T% i' E3 X
  况且神子也说过要他爱延命的人,那个人也爱他,他才能活下来。虽然邵圣卿不是帮他延命的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想离开邵圣卿,他不知道自己对邵圣卿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是他真的好想留在邵圣卿的身边,被他一直抱在怀里。
# `3 G/ `4 d- H6 @' R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曾跟老大、二哥说要一起活著回苗疆,但是他若不去找延命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到苗疆;可若要他离开邵圣卿,他的心又难受得紧,他看著天上的月亮,终於做了决定。
  [/ d" L4 N  l. j  t. e  他合掌膜拜,「对不起,老大、二哥,我想留在这里。纵然死掉也没关系,我好想跟圣卿在一起。月神,请一定要保佑老大跟二哥可以找到延命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著。」
- U' [3 J1 K5 G! ~  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不停的喃喃祈求,月光照在他真情流露的脸上,映出美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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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7 E( H+ f% a& Z8 C  邵圣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已经整整七天都没见到邵圣卿,虽然每天都有人送饭给他吃,所以他没有饿著。但是凌橘绿要的不是这个,这日他终於害羞的问送饭来的婢女:「请问邵圣卿到哪里去了?」
5 P; |5 w+ E; E- Q3 v& a" N* S  ~  婢女似乎很吃惊他问这个问题,惊讶道:「少爷没到哪里去,他一直在家里啊!」 2 W% P0 f, `- s! a" x/ C% `
  他在家里,那就是表示他没出去,那为什么他这七天都没来看他,凌橘绿问道:「你们的房间很多,他是睡哪一间,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
% ?; Q& w6 y& n2 X( }  婢女只是更奇怪的看著他,「这就是少爷的新房,他睡的房间就在这里。」 9 z( a% M4 L, ?3 ]- C2 n* ^
  凌橘绿摇头道:「没有,他没回来睡,你是不是记错了。」 : `$ D! W! n4 l5 }! x" v
  婢女没想到她才刚成亲,就被少爷冷落;不过又想到最近新进这宅子,要服侍少爷、少奶奶的婢女全都是少爷自己选的,个个都甜美娇媚,大概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成亲的少奶奶会被冷落。 ( d. _; I7 F$ x/ x  ^; w% o, c1 z
  她有点同情的道:「少爷是睡这一间没有错,不过他常常到花园去种花,少奶奶可以到花园去找他。」 2 |) o3 L: O! f4 n$ ~6 I! d1 Z
  闻言,凌橘绿高兴的直道谢:「谢谢,请问花园在哪里?」 9 T9 \! R1 J: q1 @  K/ y% k& p
  婢女带著凌橘绿来到房前,为他指了个方向。凌橘绿千谢万谢後才往那个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很大的花园,一想到可以见到邵圣卿,他高兴地向前奔去。 ) A3 p: }# Y/ N" H) `
  可是他才刚走进去,就看到邵圣卿在跟一个漂亮的姑娘说话,而且似乎还很亲密。 ) I" T. v7 k+ m. w0 o5 U% ]' A7 V
  他呆愣在原地,心就像被泼了一桶很冷很冷的冰水。他再怎么笨,也看得出来邵圣卿在跟那个姑娘打情骂俏,因为那个姑娘的脸就跟自己当初一样的红。
1 j% I, x3 d& e  他不知道该走向前去,还是该躲开,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认得眼前的邵圣卿、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邵圣卿,眼泪不知不觉扑簌簌的流下,他的心痛得好像要被撕裂一样,他退了几步,没惊扰到任何人往房间跑。 3 c, S( _( e& c9 L& G/ p+ @- L
  进了房间後,他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他忽然好想回苗疆,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再看到邵圣卿,他终於知道为什么苗人讨厌汉人,说汉人薄情,因为邵圣卿可以宠他,也可以宠别人。 - ]( P# z( x, X* V3 r
  於是,他走到墙边,墙就像当初一样高,他一个人根本爬不上去,所以他回到房间,搬了一张椅子到墙边。 8 U' A( N9 E- S+ k+ B1 |* f
  因为他大白天爬墙,被路过的婢女看到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有门,为什么要爬墙,便急忙去找邵圣卿过来。
# Q/ X2 A; E% e" w  邵圣卿得知消息後,马上赶了过来,他无法置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 W/ W& w1 E+ W) h# M3 M4 q2 E5 F  墙实在太高了,凌橘绿站在椅子上还是构不著。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转头过去看邵圣卿,只是拼命的想翻过墙,好回去苗疆。 # x/ a/ x$ ~! g" r" _. J: d
  邵圣卿抓住他拼命往上跳的脚,厉声叫道:「你在干什么?凌橘绿!」 4 g7 n* B9 E# {3 g" Z& O& @0 I% s9 A
  凌橘绿还是没有说话,他的手比刚才更用力的攀住墙,可墙又滑又高,他怎么都上不去。
+ Y; ?8 F$ ^* `7 H  邵圣卿看他这么执拗,不知道在想什么,於是上前抓住他的脚,硬把他扯下来。 " S4 w" W+ e; f; q) ^
  凌橘绿被邵圣卿一把扯下,椅子也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动都不动,邵圣卿以为刚才因为太用力而伤了他,急道:「小乖,你有没有受伤。」
' `' Z+ @& Q% L3 A+ J3 L  邵圣卿上前将他扶起来,却看到凌橘绿满脸都是泪水,而且眼睛又肿又红,不知道刚才哭了多久。邵圣卿心里一怔,本来那日他生了场怪病後说的话让他不屑,心里对他就没那么疼爱;但是现在看他哭成这样,一种说不出的怜惜让他紧紧的抱住凌橘绿,声音低柔了下来,「小乖,别哭,谁惹你哭了?」 $ D6 }% l2 X  |1 a5 e4 S/ y
  凌橘绿的心好痛、好难受,他明明想要回苗疆的,但是被邵圣卿这样抱著,闻著他身上的气味,他的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乾脆像个孩子一样掩面大哭。 , d4 O- Y: G8 Q! ?  Z* N$ \
  邵圣卿怎么舍得他哭,他怜惜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 P( X$ m+ R! V: S. {
  「告诉我你哭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9 a) \0 Q) j  w' v8 Q& X( B9 y" k  「我要回苗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9 Y+ R0 v8 I& V( ]  邵圣卿一愣,皱起了眉,他是不可能让凌橘绿回苗疆的。内心不断涌出绝不让他回苗疆的想法,连他都对这种霸气的自己吃惊。 $ c$ e0 z; }7 R7 K$ K( f: {0 u" z4 U
  跟邵圣卿一起从花园出来的邵圣心,柔声道:「哥哥,我看嫂嫂是一时思乡,让她哭过後,应该会好一点。」
* Z% W7 G- C6 y! R/ l% u, x2 O: e  她这声哥哥叫得亲切又真心,邵圣卿还没说话,凌橘绿就抬起头看著这个刚才跟邵圣卿站在花园里的漂亮女子,语带哽咽、满脸泪痕的问道:「你是邵圣卿的妹妹?」 2 B& [6 D/ n% K5 a' j( L* n
  邵圣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仍用力的点头,「是啊,嫂嫂,哥哥说你这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我还没去向你请安呢!」 ( m8 a, k3 `; d& z5 `9 N
  原来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所以邵圣卿对她说话才会一脸的亲密。她的话让凌橘绿破涕为笑,心里难受的感觉立刻一扫而空,他搔了搔头,为了自己刚才因为误会而白哭一场傻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心的掉眼泪,「我以为──我好笨,我真是笨。」 # h9 X/ i; p2 M
  他一连说了好几声自己很笨,邵圣心是听得莫名其妙,倒是邵圣卿一听,大概就知道凌橘绿怎么了。
  E+ z* ~- o; c9 D; k) `" S  他看著凌橘绿,脸色是又无奈又好笑,「你哭个半死就为了这个?为什么不找我问个清楚,看看你刚才不都白哭了。」
  r0 G! k& U& P5 I9 v. @  邵圣卿的话让凌橘绿的脸红了起来,他垂下头,羞得抬不起来,喃喃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自己乱想。圣卿,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是我太笨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你要是怪我的话,我这里就好难受。」 3 d1 K6 k4 D+ X$ J% R; p$ B7 R2 Z
  他按著自己的心窝,脸上挂著泪痕,显然是很惭愧,看他连头都抬不起来,更是羞涩中的清纯。
4 ~' E! b$ G0 @) m! |5 b. h% ~  他的纯朴羞涩,将邵圣卿心里的一把欲火点燃,连邵圣卿也很意外这个小可爱能这么容易就点燃他的欲火。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知道他会害羞,否则邵圣卿可能会毫无理智的狂吻他,但是他的小情人太害羞了,若真这么做,他等会儿一定又哭个半死。
! S  Q8 W: G. [1 B# R6 S  但是他心里被凌橘绿挑起的欲火又难以忍耐,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向他索求补偿──当然是用凌橘绿美妙的身体补偿。 6 Y3 l: q( c3 F' ?
  他将凌橘绿抱了起来,故意厉声道:「我要回房间好好的教训你,竟然这样乱想,你把我当成什么?色迷迷的登徒子吗?」
9 T2 l( J+ ?5 @) P2 g+ j  看他这么凶,凌橘绿怕了起来,他乖乖的攀住邵圣卿的肩,小声的道:「求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 H7 r2 P: N2 _. H
  「怎么可能不生气,一个男人被这么误会,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我们回房间好好算这笔帐。」
0 U3 S. l/ T8 B/ ~- I6 n, s5 R; f  邵圣卿看起来是如此气愤,凌橘绿又想要哭了。
8 o5 U- w2 e. j2 n' G  邵圣心看凌橘绿这么可怜,而且自己的哥哥又这么凶,她唯恐凌橘绿被吓到,著急的问:「哥哥,你别生气,你吓坏嫂嫂了。」
# h6 K$ O, L! _6 [; {  邵圣卿却对她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邵圣心这个未嫁的姑娘脸红起来。「妹妹,这是夫妻间的情趣,等会儿不准到我房门前偷听,会羞坏你这没出嫁的姑娘的。」 1 U# W) @1 U9 a0 l1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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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5 m, W$ Z5 ?. k% o
   
, X: c+ z6 ]/ {' A5 k& `4 T  被邵圣卿给抱回房间的凌橘绿怕得眼泪直掉,连动也不敢动。 3 O# U1 x1 t. P- U% v
  直到邵圣卿把他抱上床後,他还一直低著头道歉:「对不起,圣卿,是我不对,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0 \0 @5 }3 Z, ]; B7 W- |  「不好。」
+ w! V& c! a% G& [  一听到他这句冷冷的回答,凌橘绿几乎要哭出来,他又急又慌的道:「圣卿,你原谅我行不行?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4 i* k$ ?9 H% |$ x( y% _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 {8 u4 M7 ~4 m! h
  凌橘绿非常用力的点著头,表示他的诚恳,却没发现邵圣卿早就脱了鞋袜上了床,一脸的邪笑。
* [# c* O7 f( i( M  邵圣卿道:「好啊,我提三个条件,如果你能每项都做到,我就原谅你,第一个是你先脱光衣服。」
$ W' S! e9 Y' H' D  听到第一个条件,凌橘绿怔住了,随即满脸通红,而且似乎一碰到这种情况他就容易口吃,「为、为什么要……脱、脱……光衣服?」 : z* X# z9 m" S! Z, B
  看他如此娇羞又可爱,邵圣卿打从心底爱怜他,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
" T6 L$ P. @* t  他忍住笑意,佯装出生气的表情,厉声道:「脱不脱,不脱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 f  k0 r/ U% v+ ?  他一脸严肃的作势要走,凌橘绿连忙拉住他,唯恐他真的走掉,永远不原谅自己了。 ; e" ?2 J( w' R
  他鼓起勇气,羞著脸道:「好,我脱,可是你别走,也一定要原谅我。」
% G* h% g3 y' A' \% g# T  在大白天脱光衣服对凌橘绿来说,是件会令他羞得无地自容之事,但为了要向邵圣卿请罪,又没办法不脱,一想到他永远也不理自己,他就紧张得要命,什么都愿意做了。 . L$ p* [9 j8 E" U3 D" o  }. I% s! V0 m
  他费力的解开自己的衣扣,随著衣服越来越少,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脸蛋也跟著垂得越来越低,全身泛起潮红。 - R# h- G1 B* y
  看到他如此羞涩的动作,邵圣卿更是欲火高涨,他的情欲之源正蠢蠢欲动,从没有人像凌橘绿一样,让他饱受情欲煎熬,让他想跟他缠绵到天荒地老,永远也不要放他走。 0 O* G( T. {$ i! y* Y
  他抚了凌橘绿的裸肩,感觉到凌橘绿的轻颤;他的手在他瘦弱的肩膀来回抚摸,说话声又甜蜜又火热,「小乖,我忽然好想练功,你呢?」
9 \0 a# x( B9 T0 }" v! i* r  凌橘绿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垂到胸前,被邵圣卿轻轻勾起,凌橘绿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i8 A3 m) B2 Y1 j% Q+ `1 X  邵圣卿原本抚摸著他肩膀的手缓缓往下滑,碰触著凌橘绿胸前敏感的甜蜜花蕊,让凌橘绿猛地颤抖了一下。
9 x; I' n3 ?9 Q' X  接著,邵圣卿轻轻揉弄他的红蕊,只见凌橘绿难忍悸动,眸子像要溢出水似的看著邵圣卿。
  @2 K/ C' E) P( \  n6 _2 I  邵圣卿戏弄够了他的花蕊,手指再缓缓的下移,穿过他细柔的毛发,到达凌橘绿已经昂扬的欲望,并满意的发现凌橘绿已被他挑起了情欲;他故意轻轻握住,令凌橘绿无法自制的喘息起来。
; N, t* {" y7 S9 h, O" t  「舒服吗?小乖?」
* N2 C8 ]0 z+ C9 S( G* b  邵圣卿说这话时带著笑意,凌橘绿全身通红,感到很舒服,但他却羞得回不了话。 1 `) b0 Y# ~' z+ F: e. R8 x
  邵圣卿则开始轻轻转动他的炙热,想点燃凌橘绿的欲火;虽然动作很轻,但他的每个爱抚都奇异的挑起凌橘绿灵魂深处的情欲。 4 Q+ }/ @( w+ ^& }- @
  欲火中烧让凌橘绿逸出魅人的低吟,那叫声媚得让他脸红,他急忙盖住嘴,以免自己再发出这种羞死人的叫声。
: Z2 v9 Y5 P; f( O+ p2 c  邵圣卿只是笑著任由他掩住自己的嘴,因为他知道不叫出来,那种莫名强烈的感觉会使凌橘绿的身体更加敏锐、火热,甚至更渴望他的爱抚。
. F% n8 Q( s# L( }2 B& `6 U8 H  o  邵圣卿继续爱抚著他,这次他加强了力道,凌橘绿虽没有叫出声,身体却难以忍耐的轻颤,明白显露出他的感觉。他的腿放浪地张得更开,像是无言的祈求邵圣卿更大胆的抚慰。 7 z: o$ ^; Y! E* W
  邵圣卿哪有这么简单就让他达到高潮,他故意把手的力量放轻,凌橘绿全身已然火热,怎耐得住他故意的冷落。
" O4 S: ?3 p! r" s3 `  b+ i  他不满的发出呻吟,只差没有飞快的握住邵圣卿的手臂,希望他再继续下去。但是他的个性太羞涩了,所以他做不出来,可是他感到身体好热、好难受,彷佛有一阵阵的热浪缠身,令他全身冒汗。
3 N2 V% }3 O8 M# R0 i6 K  邵圣卿坏坏的逗他:「小乖,我刚才问你舒不舒服,你还没回答我呢!」 ! T- N! O1 }% c7 \2 v
  以凌橘绿的个性来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他只是轻轻的扭动身体,尽量让自己渴望邵圣卿抚爱的蕊心轻碰邵圣卿的手,让邵圣卿了解他身体的欲求。
+ ]0 _- ~  p3 v3 Q3 v4 G" ]/ G  邵圣卿只是用手指轻点,既不让他完全失望,也不让他非常舒服;他调戏似的轻点,像在逗人一样,令凌橘绿受不了的更用力扭动身体,不自觉散发出性感、淫靡的气息。
+ S. k) N7 e  u5 G" i  邵圣卿知道他难受,他调笑道:「你说不舒服,我不练功了。」
4 c- T; c4 v7 H. y- R* h  说著就要将手放开,凌橘绿已经难忍身上狂燃的欲火,怎么可能让他离开,他抓住邵圣卿的手,声音跟身体都羞得发颤,「舒、舒服。」
5 z5 b" W9 P5 v) Q  邵圣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小乖,来,第二个条件,吻我的嘴。」
/ H) H, m7 K( P, I- S  说完邵圣卿便将嘴靠过去。
( _+ S4 }9 `1 `  凌橘绿的下身被他爱抚著,而当他一靠过来,他身上的体热就迅速传了过来,让他既难受又舒服;他看著邵圣卿的嘴,羞惭的靠向前,亲了一下邵圣卿。 - o6 L8 w# b: t; r  ?, t
  邵圣卿摇头道:「上回教过你的,你忘了吗?不是这种吻。」 - g; _5 v7 ]8 }1 D( F
  一想起上次的吻,凌橘绿羞得全身冒火,他不敢,所以只好红著脸假装不会别过头,连邵圣卿的脸也不敢看了。 9 Q& T  r5 \1 i+ v
  「我不会,我忘了。」
4 o# X& z  x7 t( D: p8 C5 A  看他羞成这样,邵圣卿也不再逗他了,事实上他只要见到凌橘绿的娇羞模样,欲火早已隐忍不住了,他按住凌橘绿的头,舔吻他颤动的嘴唇。
' X# Z' {. p& K6 F# S+ ]7 Q5 l, m  邵圣卿像恶虎扑羊似的攫住凌橘绿,甚至吻得比上次还要激情,凌橘绿被他吻得靠在床上,无力的喘息。 ) N& Q: I$ O# B4 l) g
  「小乖,反过来吻我,我上次教过你了。」邵圣卿哄诱著。
$ f6 V1 j. \. \! f/ v& p  学著上次邵圣卿教他的方式,他怯怯的回吻著他,而他的回吻让邵圣卿发出满足的叫声;凌橘绿在听到这声叫吼之後,又是一阵的瘫软,再也承受不了的往床上倒去。
# D/ @1 g1 G' f# _! v( a  邵圣卿的吻从他的唇,慢慢下滑到凌橘绿的脖子跟胸前,令凌橘绿全身颤动。见到他的媚态如此可人,他想让甜美的他绽放,於是他的唇与舌再慢慢往下,迅速攫住凌橘绿湿热的欲望中心。凌橘绿惊得身子一缩,显然是没想过那里竟然被他给吻住了。 4 J' d+ ^$ c* d
  邵圣卿轻捧起凌橘绿美丽的情欲根源,朝著那个比花蕊更美好的地方呵了口气,那热气让凌橘绿受不住的喘息出声,教他抱他了枕头低吟。「不要,圣卿,那地方好怪……」 6 f4 q' c' l2 h3 D' a
  「小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吻你这里?」口中说的虽是调笑的话,但是邵圣卿的眼神却如火焰般炙热,不断的用嘴挑弄凌橘绿的情欲。
# F, a5 Y( D6 x# ]" R* L  凌橘绿先是一愣,感觉到自己的蕊心被湿热的唇不住的舔吻著,每个舔吻跟吸吮都让他被一种形容不出的欢乐磨掉他的理智,这世间竟会有这么奇妙又舒服的事,是凌橘绿从来没感受过的。 0 w. P/ e2 n: C& B/ l' h
  邵圣卿时快时慢的吸舔,像要让他完全在情欲之河里灭顶。而凌橘绿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过於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熊熊的欲火就要将他燃烧殆尽;再也掩不住自己的欢愉悸动,甜腻的声音逸出他的舌尖,莫名的快感在他体内舞动。 . h+ h/ `# h) H, }% }5 }
  「啊!」
4 |, q/ P$ `8 `1 J4 @+ d  甜而麻酥、快乐又欢喜的感觉冲上凌橘绿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唤出邵圣卿的名字。
( s% j1 X' n2 l& S( ?  他的身体彷佛不像是自己的,只是随著邵圣卿的抚弄,自动的投入了邵圣卿温暖的嘴里,享受著邵圣卿唇舌爱抚他的欢乐。 : f' w- L7 h6 G+ a& T1 k8 {% L
  他的全身都在轻颤,瞳眸已然失去了焦距,头也不住的往後仰,身体本能的在找寻著情欲的出口。 ) V0 |  i1 w/ @
  邵圣卿知道他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因为他像正在绽放花朵一样,甚至是像火一样的熊熊燃烧著。
, A  i5 E" x! ?5 E% f; [- V1 a  他将手探入凌橘绿甜蜜的甬道,回想起上次凌橘绿火热的反应,光只是想著,就教他的身体也同样的炙热。 0 k! }, s+ m( `+ R3 C; t# w
  七天没有欢好,凌橘绿的内部肌肉抗拒著他,他缓缓的抽离,渐渐的凌橘绿放松了些,好像在等待著他的爱抚般,也让凌橘绿再次逸出甜腻的声音。 , h" w1 r- r) Z5 i, C3 ~6 k
  「小乖,翻过你的身子。」
0 s( [9 o0 |, \  邵圣卿将全身虚软的凌橘绿翻过了身子,凌橘绿不知所以的将头靠在枕上,背对著邵圣卿。
4 j2 {- {0 U; _  邵圣卿扶起他的腰,激情难耐的劝哄:「把腰挺起来,我要好好的爱你,还记得那一夜你被我爱的感觉吗?」
  d" P! F$ p0 p6 I  凌橘绿显然是记得的,因为他忽然深深的颤抖了下,当初被邵圣卿爱得狂乱的记忆不住的涌入脑海,他的身体也因这记忆而期待著。
5 |/ w! p& P2 |4 O, }& e  他听话的把腰抬起,邵圣卿不再逗他,随即霸道的刺入他的体内;凌橘绿无法压抑的大叫出声,似乎很难承受邵圣卿的侵入,他流出眼泪频频叫疼:「啊──好痛!」 ) E/ x. B" j3 Y# _  z8 o1 B' {, I
  「小乖,放松,你太紧了,来,慢慢的吐气、吸气,吐气,吸气,等一会就不疼了。」 8 u& a' ]. \( p/ I% `
  照著邵圣卿的话,凌橘绿的身体终於放松了,邵圣卿趁他放松的那一刹那,腰杆一挺往前冲刺,完全进入他润滑的甜美甬道,感受凌橘绿紧紧的将他包围。 ( ]2 |  P- S. d* p* }& i0 @
  凌橘绿顿时大叫起来,但这次的大叫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奇怯的感觉随著邵圣卿狂野的进入蜂拥而来,那感觉既舒服又酥麻。他将头埋进枕头里,意图掩住自己狂乱的叫喊声。
/ u+ x+ w: {7 t# V6 l+ N& {" P4 z  不想他掩住自己的叫声,邵圣卿将他的头拉起偏转过来,与他热烈的亲吻著,甜得像蜜一般的舌在他嘴里燃烧著他的情欲,令凌橘绿全身颤动得更厉害。
& z. g2 C5 l, V7 F3 E! E8 p  凌橘绿的身子一动,内部就更紧夹邵圣卿的热情不住的收缩,而每一次的收缩都教邵圣卿血液逆流,一时间所有的感觉在他体内不断的爆发出来,虽然汗水直流,却还想要更多。 6 k/ o! R, i, ]. u3 q
  「唔──」 0 x! q. z( _2 |" R# ~
  凌橘绿只要轻动身体,邵圣卿就会涌泉似的不断产生快感,教邵圣卿哑声的道:「对,再动一次,小乖,动用力一点。」
5 C1 c4 r8 ~  e  e% g  凌橘绿试著再用力些,让自己更热情的碰触邵圣卿,紧紧的包覆邵圣卿带给他欢愉的炙热。下一刻,他几乎负担不了这么多快乐的感觉,他哭叫了出来,泪水流了满脸。 ) n/ ?2 G2 P" Z
  可是邵圣卿却埋得更深,律动得更快,像是要让他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 c; W( |9 F3 ^  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快乐,凌橘绿咬著枕头,双腿颤抖,将自己体内满满的欢愉释放出来,而邵圣卿则是再次进入,在他的体内释放。
8 p. r( ]+ @+ w; ?) i    - B4 O& l( h2 v2 e2 n1 Y
      ◇         ◇         ◇ 7 d& c" K9 j- p) t- b
   
6 G3 J2 R8 X) e+ P4 v  从欢乐的高点滑下,凌橘绿无力的躺卧在邵圣卿温暖的怀中,汗流浃背的邵圣卿牢牢的抱住他,脸上的表情相当满足。
: z+ l1 Y) k, V& d  凌橘绿喘著气,胸口不断的起伏,全身乏力,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欢爱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5 o% Q( z* x% H; y+ h' L8 U' h7 p
  邵圣卿吻了一下他的唇,又满足又得意的说:「小乖,刚才舒服吗?」 - K2 ^3 A& ~9 o  d8 j. Z
  凌橘绿脸红著将自己的头埋进邵圣卿的怀里,邵圣卿看他这么羞怯,忍不住微笑的低下头吻著他刚才因狂欢而散乱的头发。 6 H" d1 I4 G3 r+ Q
  「害羞啦?」 $ Z) K% M( i5 D' y
  「没……」他又结巴了起来。
2 R- U0 `! k  a. M2 m0 R/ _9 Z  似乎只要逗他就会很高兴,邵圣卿开心的笑了,「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不过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下次再一起补给你,好不好。」
# l2 j' r# P5 w& a4 N! F# e  凌橘绿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他,「你为什么很累?我好久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8 e# P8 K* o3 _  w# r& {8 B  「你想我吗?」
  D, D( I, S: `, W5 V% n% d8 H  虽然邵圣卿说话没正经,但是凌橘绿却害羞的点头。
: O; `4 W# u* I. w, P' u  「我想你,好想你。」
: ~+ a. ]0 K" ~  I  虽然只是两句话,但是他说话的表情满是深情,虽然因为将脸埋进邵圣卿的怀里让他看不清他羞怯的脸,但是他全身都流露出娇羞的媚态。
, |  w- H. U. m; ]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本来只把他当棋子的想法竟然被他抛至脑後。他温柔的抬起凌橘绿的脸,再一次吻了他的红唇,这一次他吻得很温柔、很甜蜜;凌橘绿闭著脸,乖顺的让他亲吻,这个亲吻让他的心甜甜的。
2 e1 U6 v" V! d  「小乖,我有来看你,不过你睡著了,从那日起,我为了不想吵到你,就到别的地方去睡了。」
! v' W! j" ^5 F6 f+ {. }/ ?' b  「晚上你可以来跟我一起睡的,为什么连晚上也看不到人?」 * z  ?* C: k+ M: P  t" v; y
  邵圣卿老实道:「我晚上不在家里。」
( @% b0 R3 d, C" z4 V8 M' B' y  越听越奇怪,凌橘绿又问道:「为什么晚上你不在,你不睡觉吗?」 . N4 @8 w& ]! W( n9 E
  抚著他汗湿的身体,邵圣卿柔声道:「是啊!我不睡觉。」
& J/ T; w1 q/ G% L9 @/ i  「为什么不睡觉?」 " p9 w. s( i" D6 z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指,「小乖,现在姨娘虽然总算把人给撤走了,没有人日日夜夜的监视著我;但是我仍然不愿明目张胆的大白天出去,让姨娘心里起疑。
9 r2 s8 C( I; }; T7 W4 ?  既然白天不能出去,只好利用晚上出去,快到早上再回来;为了掩饰我晚上出去的举动,作息就得跟以前一样,因为我以前五更就去花园种花,所以现在一回来就只好装作是睡醒了才去种花,不过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 j: H8 ^! b  g) s: Q0 r8 E  听不太懂,但是隐约可以听到一些重点,凌橘绿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出去又干了些什么?」
% ^, E/ U% o3 S" S1 I  「小乖,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邵圣卿忽然一脸兴奋的拉起他,还帮他披上了衣服。 , X$ @7 [! h9 r  I& W0 h
  凌橘绿不知道他在开心些什么,只是把衣服揪紧,让邵圣卿拉著他下床,直奔花园。
% a3 ]2 h, k# @0 B) z1 f# q  c    # A: a' i" i! S# B1 M  @/ l
      ◇         ◇         ◇
4 o% ?6 R9 I( d7 @1 l    6 `" z# F6 g. r0 n
  花园里百花绽放,但是邵圣卿要他看的并不是花,而是一排小小的树苗。凌橘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见邵圣卿很高兴的道:「小乖,我晚上出去就是在巡视我邵家的田地,我想在邵家的田地里种这个东西。」 , p- d. N. `, d: f1 C
  凌橘绿傻傻的问道:「这是什么?」 & t- `5 R0 w! b) W) Z( ~7 U5 E# O
  「是茶。」
5 \* s3 A: R( R" N  「茶?」 7 j1 ]% \0 R$ u( B
  提到了自己的理想,邵圣卿的眸子整个亮了起来,这是他计画许久的事了。
6 e* P7 g; H% t/ A; C- v* B0 }  「邵家的田地种的都是稻米,但是稻米的价格时好时坏,且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少。佃农的生活大多清苦,我想要他们改种这个,这是上贡给皇上的珍贵茶品,皇上赐名为玉露。因为这种茶不容易种,所以外面叫价很高,但是只要一种成,这里的佃农都可以过好日子。」
$ b) U: T; j6 D9 k  提到茶园,邵圣卿脸上那种不正经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信心。
! ~, F3 ?7 r" {5 y9 Y/ Z  「一开始我不知道这儿的气候、土壤能不能种植这种茶,所以一回来为了掩人耳目,我盖了座花园;让人家以为我在种花,其实我的目的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种这种茶,现在我知道这里可以,剩下的就是说服佃农种茶了。」
/ L/ ^$ g7 P5 e8 o8 I& e  看到邵圣卿认真的表情,凌橘绿忽然觉得他此时看起来神采飞扬,比以前还要英俊几百倍。他的心霎时怦怦乱跳,衷心觉得自己能站在这么出色的邵圣卿身边是一件很骄傲的事。 ' B7 q( l9 l0 ^' f1 R5 E/ f
  他也开心道:「圣卿,你好棒,你能想到要帮助别人,改善佃农的生活,神子说这种帮助别人的人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 * Q, f- w0 p! X$ A- O
  听到凌橘绿衷心的赞美,邵圣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凌橘绿眼中的光芒温暖了他回家後泛冷的心。他的心瞬间热了起来,他的新娘虽然是个男的,还曾经当他是枚棋子,但是他现在想宠他、爱他一辈子,永远也不让他回苗疆,他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离开自己。
. \& b4 E. `6 H8 q: H% H  他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只因这里是我小时生活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在这里永远住下去,更希望让这里繁荣,大家都可以过好日子。」 : d! U+ U, h% E9 U5 a
  凌橘绿真的觉得邵圣卿好伟大,他抱住邵圣卿,「圣卿,那你什么时候教人家种茶,我可不可以去看?」
4 }$ h4 Z$ U9 D7 K- g  闻言,邵圣卿一僵,笑容也淡了下来,他轻抚著凌橘绿的发,说出自己的顾虑,「小乖,姨娘对我还有戒心,到现在还没把我看成是一家人,我若是轻举妄动,她会以为我是想霸占整个家,如果造成了她不必要的担忧就不好了,所以过些时间,我再向她提提看的。」
1 ]' n8 U! W0 S+ T/ N* ^  凌橘绿看到他眼里的不确定跟无奈,为他打气道:「一定可以的,圣卿,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做得到。」
! K! W6 r4 G0 Z* v3 ]9 y  知道他在鼓励自己,邵圣卿感动的低下头,吻住凌橘绿的嘴唇,抱紧他的身躯,只觉得身体里都是热切的欲望。 0 P2 z7 t9 C3 |+ B- N
  「小乖,你想不想在花园里练功?我忽然觉得一点也不累了,好想跟你在这里练功,你说好不好?」
3 d% M8 }, R' r) K# T! E" ~6 w- F  凌橘绿脸红起来,没料到他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他吃了一惊,想要推开邵圣卿;邵圣卿却抚上他的肩头,放低他的身子深深吻住他。凌橘绿被他的亲吻吻得头昏脑胀,再也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1 l1 Z: F$ L5 I8 ^( O: V* {  最後,他还是陪邵圣卿练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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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 y) m  {; u( U! i- b8 H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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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的爱欲狂潮,让凌橘绿直不起腰来。他又被邵圣卿抱到沐浴的房间,他羞涩的将脸藏在邵圣卿有著好闻气息的怀里,整张脸始终不敢抬起来。邵圣卿似乎对他的身体很著迷,坚持要为他沐浴。
' s2 ^0 ?. M1 w/ t" q$ D  j2 l  他只好害羞的让邵圣卿清洗他的身体,为了回报邵圣卿,他也脸红心跳的帮邵圣卿冲水;邵圣卿怜爱的吻了他好久好久,等他们洗完已经是晚上了,等吃完了饭,邵圣卿才带他回房间。
5 I" b6 c& m, G, Z+ c& [  进了房间後,邵圣卿知道他身体难受,就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3 L4 f. H4 T! h
  凌橘绿怯怯的拉住邵圣卿的手,低声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0 m7 D, ^2 _* d2 f
  邵圣卿原本要外出再去看看邵家的田地,看到他渴求的眼光,他突然灵光一闪,抱起了凌橘绿。 6 O: ~! ~6 [% i- g7 P
  「我带你出去逛逛。」
$ v/ z9 u) O7 R2 l2 }  还不了解他的意思,凌橘绿就感到身体一浮,被抱在邵圣卿的怀里,像风一样迅速的飞离了邵家,他吓得抱紧了邵圣卿的身体,心里狂跳不已。
* K# J& K5 s1 P. @  直到离开邵家有一段距离之後,他才被放下来。 ; }/ N2 V, J6 N  |
  凌橘绿问道:「这是什么功夫?」 6 x- o; Q. J/ P
  邵圣卿轻笑道:「我在外头十八年,练武健身,这只是普通的轻功而已,小乖,没什么好怕的。」 9 p  U* w+ H6 \% P0 y0 F
  听了邵圣卿的话,凌橘绿这才明白。
& ^7 [1 A' G6 M  一阵凉风吹来,他们正站在山巅上,看下去是一亩亩的田地,邵圣卿看著这片田地说道:「现在你看到的全是邵家的土地。」
2 m9 R, B" e: f9 Z' K2 _  凌橘绿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好大啊!」
# Q# w9 L+ \# T) p  E# j# g  「是很大,不过种的全都是稻米,而这里的土壤并不是那么适合种稻米。米的产量很少,价钱又被不肖的商人给压低了。大家都过得不好,邵家的田租也就收得少,佃农的生活过得很差,情况再这么恶化下去,只怕再过几年,大家都得卖孩子了。」 0 z1 o. ^) v* b; _, N5 k
  看他拧眉,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肩上,「圣卿,你别苦恼,一定会有法子的。」   D4 q: G1 P: {2 V3 e: q0 N" o
  揉了揉他的头,邵圣卿轻道:「不是没有法子,只是可能要跟姨娘正面冲突,我一直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这么做,做狠了,只怕她乱想;不做,这个家她又撑不起来。我不想放弃邵家,也不想跟姨娘交恶,小乖,你想我应该怎么做?」 , w7 a- T& L1 C6 c
  凌橘绿不太懂这些是是非非,他看著远方一大片的田地,想起住在苗疆神子家时所受的教诲。
9 g: T, X9 j% Q# a  他呆呆的道:「我也不知道耶,圣卿,可是神子曾告诉我们,当一件事非做不可的时候,纵然有所取舍仍是要做,如果救得了许多的人,那就是牺牲自己也要用尽全力去做。」 & F# i2 K" ?( u
  邵圣卿一凛,这些日子以来的迷惑全都一扫而空,他本来就不是会迟疑的人,在凌橘绿的提醒下,他霎时整个人像清醒过来似的。 0 N0 _' P. r0 q2 p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小乖,也许我不应该只是等著姨娘接受我,我回来本是要接掌整个邵家,所以我不该再这么消极下去,我确实该有所行动了。」 # I% i& W% a0 M# Q. }) z, E, m
  看著凌橘绿信任含笑的脸,邵圣卿紧紧搂住他的肩,一股柔情油然而至,心口一紧而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   B# V! _8 ^6 C
   
/ y# K: @! K8 n* r/ B! c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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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充满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邵圣卿依然一脸带笑,但是此时他的笑不但少了以往的懒散,还多了份坚定与执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著李姨娘,不再像往日那样总是将目光垂下,装出无神想睡的样子。
( V; o/ z  T. L) t  「我有没有听错,圣卿?」李姨娘的口气有著焦躁,也有不易听出的恐惧跟忧虑。 - N, b% z8 ^2 `! D# D
  也许邵圣卿从来没有变过,他依然是十八年前那个聪慧无比的孩子,只不过他长大後,把幼时没有的霸气完全补足了,前些日子的他只是在假装而已。 : g2 J5 F- y/ h" g2 |" G& f6 c
  邵圣卿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你没听错,姨娘,你年纪已大,我想让你享享清福,邵家这些烦杂的事就由我来费心吧!」 ! ]+ i3 b2 h3 h
  「可是这些事你又没管过──」心口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深,李姨娘知道若是邵圣卿要管事,她的确没有理由不让他管,这全部的家业原本就是属於他的。
3 ]' }$ a" N. ^* Y; E, W  「姨娘请放心,这些杂事我还管得了。」
. V* N7 Q9 x4 U8 @4 `  「这──」
" ]  n) C- L9 Q5 x& F1 v  邵圣卿没有再让李姨娘说下去,他道:「我知道圣心未嫁,姨娘,不如你就先放下心来,家里的杂事由我接管,妹妹年纪也到了,她的亲事是当务之急,就请姨娘费心帮圣心找一门好亲事,如何?我叫媒人介绍些好的人家让姨娘挑选。」
3 k! {6 f8 `  y3 B% r- b  一听到他提到邵圣心的亲事,李姨娘以为他是藉机在威胁自己,要把邵圣心嫁给那种猥琐的人。 # w* Z- J  _- B
  李姨娘倒抽了口气,尖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帮她找,你要管事,那就由你来管。」
$ ^& z2 x3 s- W/ q9 T  邵圣卿可以清楚的看见姨娘眼中的恐惧跟疑虑,对她的担忧他无能为力,只希望时间久了,姨娘能知道自己针对的不是她。如果她自己能够放开心、想清楚,那是最好的。 & U, ^6 S- T0 l1 f
  邵圣卿点点头:「谢谢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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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 }( ^/ n# Y- F6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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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R- k! c3 `. A  邵圣卿稳健行事的作风,将邵家重新整顿一番。买米的商人来找邵圣卿开价,邵圣卿眼光如炬的冷笑道:「这是什么价钱?你以为我爹死了,米价的行情就没人知晓了吗?你上次用这种价钱骗了我姨娘,这次还敢这么做?」
7 K4 p! ]* ]6 y! _! I' a9 a: F  商人被他那眼光给吓得全身打颤,他满身冷汗的支吾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
8 a4 w2 [5 H# X' n9 h  u  邵圣卿便将他赶出去,另外与别家米行商人交涉,将米以不错的价格卖了出去。佃农们的收入比去年还好,一提到邵圣卿少爷,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对他赞美有加。
7 R% K3 I+ I& ^# A  但是邵圣卿知道米价低廉,佃农们的生活不可能改善,所以他将几千户的佃农召集起来,为他们解说种茶的好处。只是佃农们仍有疑虑,加上玉露的茶苗很贵,本钱更是不少,他们怎么可能种得起。 ! ?% O- _* t2 \" v7 w. ~8 N3 M6 b
  邵圣卿知晓他们的疑虑,便散出邵家的部分家产,变换成银两,补助给愿意种茶的茶农。佃农们自己出的银子少,意愿就较高,许多佃农就在这样的优惠下,同意种茶。 8 Q  t/ P' D, S
  但是他们种米少则十多年,多则三十多年,一开始根本就不会种茶。而会种茶的邵圣卿无法同时为他们这么多人解说,再加上佃农多不识字,也无法用书去教他们。 9 `& l; r5 h8 m5 D2 r5 }( k
  邵圣卿心中忧虑,凌橘绿见他著急,就建议他:「我们去找一些会种茶的人来教他们不就好了。」
3 h9 ^- \/ j4 p: A8 |) Z7 c  这是个好主意,邵圣卿不禁开心的抱住他。 * |, Z, z! I7 \" C2 `
  「小乖,不到两年,这个地方一定会繁荣起来,到时我还要在村镇办个学堂,请最好的老师来教育孩子们。小乖,佃农们非常辛苦,这一年收成好,下一年才有饭吃,若遇到天灾人祸,他们就得颠沛流离。我在外面看得多了,只有让这些佃农的孩子们不再只是佃农,让他们的人生有别的选择,才有可能过更好的日子。」 3 F) Y, Y) r; M9 i( v0 ]
  凌橘绿感染了他的快乐,也觉得邵圣卿的理想好高好远,而他对邵圣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甚至想一辈子都待在邵圣卿的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 q1 P! h% ^9 N% Y
   
% y3 r3 k1 {3 O: T) Q: j; x. k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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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3 K2 ~+ J7 g4 X8 N4 l  邵圣心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门,等里面传来声音,她才开门进去。
6 }% @/ k4 s3 J/ ?  凌橘绿正坐在床上,看到她略微吃了一惊,马上认出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急忙站起身。 5 i/ M$ q+ `$ l
  邵圣心怯生生的道:「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说说话?」 , L& n' \  T9 s  F/ D
  「当然可以,我倒茶给你喝。」
6 H0 K% R4 z6 m* [5 {6 a$ Y  凌橘绿正要倒茶,邵圣心连忙摇头,她小声的道:「嫂嫂,你好幸福,哥哥好疼你。」
/ A  v, E. g3 A$ x) L/ w  凌橘绿一想起邵圣卿宠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也微微发热。
8 g3 B( \7 V& W! L  a9 ]! N  邵圣心轻声的问道:「嫂嫂,你知不知道哥哥要把我嫁出去的事?」 : I+ n6 e0 t* N9 N1 N
  凌橘绿不知道这个,也没听邵圣卿说过,连忙摇头,「没听说过有这事,圣卿没对我说过。」 & T5 K. A5 U6 ?- r( X
  邵圣心垂下头,又叹了一口气,「是我娘对我说的,她对哥哥的成见好像很深,还不准我来哥哥住的宅子,说哥哥要把我嫁给很坏很坏的人,要我不能来找哥哥,可是我觉得哥哥好像跟娘说的不大一样,他一直对我很好。」 $ o- D5 Z% t8 P# @  ?
  「圣卿是个好人,真的,我想一定是你娘一时误会了,也许过些时候你娘就会改变了。」 ' B  x* v* U6 p4 X
  邵圣心点头,「嫂嫂,你实在是好幸福,哥哥那么爱你、宠你,宅子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同想身为姑娘家,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幸运了。」
/ j. U. r: x% b: q  凌橘绿搔了搔头,有句话他总觉得听起来不太对。
* K! d, m5 a8 p' Y/ v  「我不是姑娘家,你为什么说我是姑娘家?」 3 [/ \, r" Q8 G- _$ C7 I. J7 x0 h
  邵圣心失笑,「嫂嫂,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姑娘家,那你是什么?难道是男人吗?」
" c! y3 f, q8 Q6 _0 t# z4 K1 H  凌橘绿点头道:「是啊,我是男的啊!」 ; G+ P7 E$ O& _1 J
  邵圣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怔住。 5 ?" \! J# K2 ^9 v
  凌橘绿对她道:「而且你一直叫我嫂嫂,我也觉得很怪,中原人都叫男人叫嫂嫂吗?这跟我们苗疆好像不太一样,我们苗疆叫大哥的老婆才叫嫂嫂,你叫得好奇怪;不过圣卿也很爱叫我小乖,我在苗疆也没听过人家叫我小乖。」 - W) F: e( L7 w, }9 s% M* q# M/ |6 [! }
  邵圣心坐得离他很近,才惊觉凌橘绿胸前一片平坦,於是她站了起来,一脸惊慌,「你是男人,那你怎么穿著女人家的衣服?」
: e; a4 K$ ^) D+ S# {! d6 W  凌橘绿状似不解的道:「你们中原的衣服跟我们苗疆不一样,我只是看到衣服就穿,这个是女人穿的吗?我不知道啊!」 ) z: d, A# [2 P: E, |) Z
  邵圣心终於了解整个事情,她无法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她随即倒退了好几步,掩住嘴,难以置信的说:「你是男的,哥哥却跟你睡在一起?」
( _& j2 s3 m# T2 n* ~  看著邵圣心惊讶得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凌橘绿仍是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U, I8 d3 r" X2 p( S& C1 A& N
  他也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说。
: ^' b# k4 ^# G( C8 m' [  下一瞬,凌橘绿弯下腰去,心口传来的阵阵收缩,大力的撞击他的身体,他的心就像要与他的身体分家一样,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2 x, q7 ^9 b# B* S5 S1 `  这痛来得又急又快,而且完全没有预警,凌橘绿则是连站也站不住,痛得在地上打滚。
+ v2 ?2 \5 G3 X3 i2 n+ K% X& l4 b9 S% v  邵圣心被他的动作吓著了,刚才才被他说的话给惊吓到,现在他的情形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想要跑出去叫人,但凌橘绿却抓住她的脚。
: m6 A+ [3 H( m1 H$ r9 E0 O  凌橘绿的脸上都是冷汗,「别、别叫人……」 ) w* z( ~8 O  T/ M
  邵圣心被他吓得脸色苍白,看著凌橘绿摀住自己的胸口,彷佛痛到了极点,不久就晕了过去。邵圣心看到晕倒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先把他扶上床,让他休息,但是她的心仍怦怦直跳。
! h- a# H2 T' ], U5 u0 F  她不知道凌橘绿是不是死了,因为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跟死人一样,想要出去,却又不敢,只好上前探探凌橘绿的气息。他的气息短促,好像快要停止了一般。
+ x$ {9 f% E  \1 b- }( n5 F! U  她吓得想要出去叫人,可随即又想起凌橘绿要她不要叫人,她的内心挣扎不已,不知守了多久,凌橘绿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 y3 X. m2 ~' X6 [. m1 i1 ^
  「你没事吧?」 4 s, K* t% a- c' m
  凌橘绿醒来後,脸色就好了许多,他虚弱的问:「你没有叫人吧?」 2 q) \6 Z1 Q- U+ N/ O
  邵圣心急著摇头。 ( c! L4 G& D/ q, I/ I
  凌橘绿握住她的手,一脸的恳求,「求求你,不要告诉圣卿,求求你。」说到紧张处,凌橘绿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2 ~$ k; V2 J3 I1 T6 h& w. B" y: k
  「你是病了吗?」
1 w5 T$ U% w1 y- t- a7 Z  凌橘绿摇头:「不是,我没病,我、我──」他不晓得该怎么说,但是他记得自己上次说的时候,邵圣卿冰冷的态度让他难过,他不愿意邵圣卿再也不理他。因此他低下头说了生平第一次的谎:「我没事,只是太累了,可能是常常陪著圣卿到外头走动的关系。」
/ }! l* s) D* I# t2 \  邵圣心虽很纯良,却也不笨,她有些怀疑的道:「真的是太累吗?你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 ^; T8 I# U8 R& W* I# w5 N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的脸色很好,不是吗?我只是需要多休息。」 . p4 X9 k+ `0 _9 o6 a& z4 o) Q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在苗疆的药师已经告诉过他们,第二次跟第三次发作的日子很接近,而他希望活著的日子里都能待在邵圣卿身边。
  b4 R. q; a7 c! R/ g, `  邵圣心看起来仍很担忧,她低声问:「你是不是怕哥哥担心?」 , Q  b& k8 x5 C" U9 W/ K  Y) G1 g
  凌橘绿脸一红,想起邵圣卿对他的好,那温柔的声音、调笑的表情;邵圣卿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若是邵圣卿对他冷漠,那滋味比死还难受,他怕的不是死,而是邵圣卿永远不理他。
, D) @/ W/ P7 w# \  「圣卿对我很好,我──」将脸垂了下来,凌橘绿脸红道:「我很喜欢圣卿,我觉得能陪在他身边很好;圣卿最近很忙,我不希望让他担心,我没事,是真的没事。」 / E9 B3 k. p8 P2 w. T
  凌橘绿本来就是坦白的人,又因为深爱著邵圣卿,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充满了诚挚,任何人都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他对邵圣卿的感情有多么深。 " u1 |! Q" t0 W0 \
  邵圣心别开了头,虽然她觉得邵圣卿与凌橘绿两个男人的关系奇怪,但是看到凌橘绿含羞带怯的样子,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凌橘绿是真心爱著邵圣卿,而且他用情极深,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要对他跟邵圣卿的关系说些什么。 $ C% a% D4 k1 y' L# I' ]9 R$ I
  她退了出去,「我先走了,嫂──」邵圣心挤出一个笑,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你先休息吧,我会叫人炖些补品给你。」邵圣心急忙走了出去吩咐下人。 & Q1 F4 J4 V9 q
   
5 X8 N1 F' c2 K      ◇         ◇         ◇ % ^+ L' G3 Y. T5 p+ n& {
   
" D/ N+ `1 c: E: q$ ^! P/ O0 _8 J( w1 D  凌橘绿全身虚软,他在房里睡了许久,直到邵圣卿进来时,他还在睡,邵圣卿轻抚著他的脸,他才醒过来。
$ F5 Q5 |' u+ Y  邵圣卿轻声道:「怎么了?很累是吗?我听说妹妹叫下人炖些补品给你吃。」
( |4 l% w2 {* R, X8 W  `6 L4 e  「我没事。」看到邵圣卿进来,他紧紧的握住邵圣卿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
) q9 f! }4 e: c: @" A, l  邵圣卿看他说话正常、脸色也是红润的,料想没什么大病,便逗他道:「怎么,是前些夜里的练功让你累得受不了?」 1 S8 `7 J8 h/ C
  一提到练功的事,凌橘绿立刻脸红,他急著摇头,「没,不是──」 - u) G* a. ]& ?! s
  看他又脸红了,邵圣卿就特别爱逗他,「还是昨夜练功练得太凶了?不过那可是因为你太可爱的关系。」 7 {( q/ V2 O. Y5 l: N8 Y$ Z
  提到昨夜的事,凌橘绿结巴得更厉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我──」
/ M# J& b! b* V  [5 Y+ \# ~  邵圣卿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最近这个姿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脸红啦,小乖,不过从明日开始你就不必陪我练功了。」 0 F3 E5 \4 n+ |; s/ j
  不明白邵圣卿在说什么,凌橘绿看向他。
3 H1 Y4 x0 k& P, G; _3 f; l  邵圣卿轻笑:「不是我不找你练功,而是明日早上我要到外地几个种玉露的地方去礼聘几个会种茶的人,回来教佃农民种茶,再说仓库里玉露的茶种也不够了,我得去补货。」 3 O; i' ?; O9 d: a1 t. H$ x
  凌橘绿没想到他要出门,惊讶道:「那你要去多久?」
8 T* k# g, c) {0 `  「半个月左右吧!」
3 b7 m( Y( k: b( Z* o, [  凌橘绿倒抽了口气,这么久的日子,只怕邵圣卿回来,他已经死了,他不想见不到邵圣卿。他随即眼眶泛泪,紧抓著邵圣卿的衣袖:「你带我去吧!我会乖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 ~- A& V6 b; D) I: s5 d5 E  知道他一步都不想离开自己,邵圣卿怜爱之心顿生,但是一想到路上会非常的辛苦,他又不愿他受这种苦,於是他摇头道:「不行,那很劳累的。」
0 B. F) t7 [; g- v9 p  凌橘绿急切的恳求道:「我不怕苦。」 7 u; K& {- }7 I! m7 z3 r- q
  邵圣卿轻抚著他的头发,宠溺的道:「你不怕苦,可我怕你受苦,乖乖的留在家里,我会很快赶回来的。」 ) u4 h, V7 h+ i1 Z2 a2 Y) c
  凌橘绿紧张的问:「会多快?」
4 D' ^" y  z$ \, Q  U/ D0 ^6 V& M& g  「七天够快了吗?」 1 M+ C. ]1 N$ S9 u' \
  凌橘绿将脸埋在邵圣卿怀里,不管再怎么快,他都会感到害怕跟不安。能跟邵圣卿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他只怕自己说了,邵圣卿反而会皱起眉头,冷冷的看他。他不要在最後这一段时间被邵圣卿冷落,只要能跟邵圣卿在一起,哪怕是只有一刻钟,他都万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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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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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T& C0 B, i" [  邵圣卿沙哑的低声道:「小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 g4 w5 l* T6 J0 l, w  被邵圣卿这么一问,凌橘绿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泪水,他急急的擦去,慌张的说:「没事,我没事。」 & k4 B* O9 D3 d* |5 R( N& Y
  邵圣卿用手指轻拭著他的泪,声音更温柔了,「别哭了,我说过七天後我就回来,七天很快的。」 $ i1 {' z+ W3 B" \3 J
  凌橘绿越是拭泪,泪水就掉得越多,他不禁哽咽起来,再一次的恳求:「我想陪在你身边,圣卿,让我去好不好?」 - `% [+ f. x% N8 ?3 B
  看他哭得这么伤心,邵圣卿有些动摇了,但是一想到旅途的辛苦,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可以走走停停。他这是去办正事,只怕一路上都要赶路,凌橘绿的身子看来挺单薄的,上次还忽然在他眼前病倒,他再怎么想都不妥。所以,他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去。」
8 ^* {1 Q! ?+ L' X" M  沉著声,邵圣卿哄他道:「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要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 ]+ T7 V) h; |5 E) U: L
  凌橘绿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赶快回来。」 4 X: f- v  U$ N  w
  他的话听起来如此真诚,令邵圣卿激动莫名,一股浓烈的怜惜之情轻易的就被凌橘绿挑起。
; y6 Z; H1 c2 \# F7 g  他对他的小情人感情是越来越深了,深到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他的喉头一紧,把凌橘绿牢牢的拥在怀里。真想狂烈的再爱他一番,却又想到他们昨夜才激烈的爱过,今晚凌橘绿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他不忍再增加他身体的负担,怕他会吃不消,因此邵圣卿硬是压下自己满心的渴欲烈爱。
* R3 D( v& y' ?0 R  Y  扶凌橘绿躺下,细心的帮他把被子盖好,「小乖,你睡一下,我去检视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等会儿再来。」 1 x4 P& [) m7 ^# P% l5 t
  凌橘绿眼眶里都是泪的问道:「明天你什么时候走?」
; E) F4 M) ]' ~7 u  「天还没亮就要走了。」
; d/ ^3 ]) d5 x  X4 a  闻言,凌橘绿差点又要哭出来,「这么早?」 , ~* j. o  e9 h; Z8 i2 e" \) l( B
  「越早去,就能越早回来,况且很多佃农都在等著茶苗。小乖,别哭了,你再哭我要舍不得了。」邵圣卿轻抚著他的额发,爱怜不已的安慰他。 9 A5 t! W8 M/ B5 l2 ^. H# ]
  安慰了好一会,总算让凌橘绿不再流泪,他想去准备东西,凌橘绿却拉住他的衣衫,哀求他:「别走,陪著我好不好?」 . M# v; K" O' S9 Z8 Z
  说不出不好,邵圣卿再次将他搂紧,凌橘绿也紧紧的回抱他,邵圣卿的怜爱让他的心里好多感觉全混杂在一起,让他又难受又喜悦。难受的是他很快就会死了,喜悦的是他可以在死前碰到邵圣卿,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 U- |% Z: `5 v5 p  七天虽然短暂,但是他好怕邵圣卿离开了之後,自己就会死去,那他就再也见不到邵圣卿了。因为邵圣卿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他再怎么爱邵圣卿都没用,想到这里眼泪又要流出来,他抽噎著问道:「圣卿,你喜欢我吗?」 8 R2 L( G. v8 u) T( F8 m
  邵圣卿不晓得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爱怜的回答:「小乖,喜欢啊!」
) x% b9 }- L' C2 K  听到他的回答,凌橘绿猛的一个颤抖,邵圣卿是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关系,他只要知道他喜欢他就够了。 2 s4 }. B6 g5 w2 c8 T
  主动的抱住邵圣卿的颈项,凌橘绿激动的说著:「我也喜欢你,圣卿,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喜欢,总之,我就是喜欢你。」
3 s  i8 [/ e+ @) Y  全身窜起一阵颤抖,凌橘绿脸红著说:「还不只是喜欢而已,我──」定定看著邵圣卿,他不像往常一样把脸低下去。
% Y9 E/ T- U! _- B6 p  「我爱你。」 % \0 b) l: r5 j, f& c. e2 g
  邵圣卿的呼吸沉重起来,虽然从凌橘绿的表现可以完全看得出来他爱自己,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他真有股想压倒凌橘绿的冲动。 % Z( k; v1 ^. {# [5 B
  他轻抚著他的脸,深情难舍的吻著凌橘绿的嘴,「小乖,你害我好想跟你练功,但是昨夜我们才……你会痛吧?」
4 d/ U( f, Z* f3 _* G/ u, p  在昨夜热情的交欢下,凌橘绿其实仍有些不舒服,但是凌橘绿说了他这一生第二个谎:「我不会痛,是真的。」
6 h; ~' k$ v2 v" z8 H3 A3 ~  邵圣卿摇头道:「不行,你今天不舒服──」 ' R8 f; Z2 T/ b
  不让邵圣卿说完,凌橘绿鼓足了勇气,拉下邵圣卿的头,将自己的唇凑到邵圣卿的嘴边,抛去害羞的情绪,把自己的舌伸进邵圣卿的嘴里,与他不断亲密的热吻。
. s( b4 ^  a3 s9 D2 l" `  邵圣卿没想过凌橘绿会这么主动,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他现在终於了解「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由来,他的小情人热情到让他不敢置信。
: X9 f  \# m- o1 T! y  他的舌立刻霸气的攫住凌橘绿的舌,回敬他这么热情的亲吻,凌橘绿被他吻得腿软,发出了嘤咛的声音,邵圣卿抚著他,仍有些犹豫。 7 I) S( _8 I  Y! ~' F
  「真的不会痛吗?小乖。」 , q3 F0 W, _6 H5 R; F' C( h' |
  凌橘绿对他的温柔既感动又伤心,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没有办法跟邵圣卿这样练功,他想要让邵圣卿快乐、开心,希望就算他死了,邵圣卿还是会记得他,他羞怯的抬起手,一颗颗的解开邵圣卿的衣扣。
* {7 w& v! v0 T& G  邵圣卿吃惊的看著他,今晚他的小情人可真的是热情如火,一改以前羞怯的本性。
. U. R0 D& \- N. X; r  凌橘绿每解开一个衣扣,就顺著他的肌肤往下亲吻,邵圣卿也不拒绝的让他亲吻著,他想看他的小情人会热情到什么地步。 # R6 T; j; w/ J  v! j" {/ m2 r
  吻著邵圣卿的肌肤,汲取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那是他最爱的味道,凌橘绿颤抖著吻得更用力,一直到邵圣卿的腰腹。他脸红的看著邵圣卿下身的鼓起,经由多日的热情欢爱,他知道那代表著邵圣卿对他的渴望。 ! J/ }, ~  X* q) ]# H" ^6 z; N! V
  他羞得不敢看邵圣卿的脸,把嘴移向邵圣卿的炙热;邵圣卿显然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他吻住邵圣卿烈火般的热情,由於他不太会吻,所以只敢轻轻碰触;邵圣卿因他的举动,发出粗哑的低叫声。 - D4 y. a6 {7 K" v2 B& o1 n1 A
  他倒抽了一口气,「小乖,转动你的舌头。」   \/ g5 Z3 y+ Z4 @/ M. Y% [( ^8 z" }
  凌橘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似的,他照著邵圣卿的话做,邵圣卿在他的嘴里颤动得更厉害,也使他的心跳跟著剧烈起来。 6 i0 r; n  h/ [. W5 e8 M! r' D
  邵圣卿发出更低沉的声音,他拉起凌橘绿,急著进入凌橘绿的体内。
" V# y; l. G% q0 z( O1 Z$ q* k, `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凌橘绿羞死了,内心却感到一股对邵圣卿更深的爱。
5 j+ u7 V+ N& |& F* ?3 O  v  经过昨夜、今夜的猛烈欢爱,邵圣卿进入他体内让他疼痛,但他还是努力忍住痛,抱住邵圣卿;很快的,痛感就被快感给取代,他和邵圣卿深情的欢爱了一夜,直到夜半还舍不得彼此。
! F) O3 z8 H" P" K   
( X6 @; X0 S+ A. c  j* s4 P      ◇         ◇         ◇ ) Q6 q* R0 ?* W: b# U8 m( J: n
   
9 G( b: W5 T$ M  h4 n. {  忍著腰的麻痛,凌橘绿硬是坐了起来。邵圣卿正在穿衣服,准备出门,看他坐了起来,溺爱的说道:「别起来,你的身体会痛的。」
! {6 p: q3 H2 ]: P, _  他不管身体的痛苦,只想陪著邵圣卿。
* ?* R) x- S, Q0 {2 \  邵圣卿宠爱的把他抱上床,「别动了,睡觉,我等会儿就走了。」 0 r. T, Q8 a0 A
  「我不累,我不想睡。」凌橘绿的声音沉沉的,他的身体又酸痛又难受,好像虚弱得随时可能会倒地不起。 : z( H+ ?. [) l, l1 [' f
  「好吧,不过别太累了,我走了,七天後我就会赶回来。」
. ]6 a& x+ a5 m) d' o/ O% V0 s2 a  拉著他的手走出宅院,到了大厅,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显然要与邵圣卿话别,邵圣卿向她们交代了几件事之後,就要离开。 % w9 R9 ]5 ^0 u
  凌橘绿看著他的背影,直觉的知道可能等不到邵圣卿回来,他的泪水忽然像泉水似的涌出,不顾众人的眼光,他上前抱住邵圣卿。
- T) t& d- B" v% l% T, H, t- u  「你一定要在七天後回来,我等你,就算我再怎么难受,都会等你的,你要记得快点回来。」
' Y1 J$ Z# |! M  邵圣卿看他哭成这样,失笑道:「别哭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再哭,就要让别人取笑了。」
' {; T0 W* O/ z7 \, l" F" v5 M( l  凌橘绿抱住他的脖子,哽咽的亲了邵圣卿的嘴一下,从没看过这么大胆的画面,仆役们都转过头去。
; c5 W/ e% H8 X  李姨娘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要走快走吧!再晚就要日出了。」
$ ^' H! y5 r- u8 I. D  邵圣卿被他这么当众亲吻,心里的火又燃了起来,他靠在凌橘绿的耳边坏坏的道:「小乖,回来的时候,还要这么吻我喔!」 9 p+ {% [4 \  X9 l
  凌橘绿脸红了,但是他用力的点著头,「我等你,圣卿,只要你快点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 D$ q1 e. q; O$ d" }, b
  听著这句话,邵圣卿带著好心情离开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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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姨娘自从那一日见了凌橘绿的举动,就对凌橘绿的印象极差,以前邵圣卿每日早上都会来向她请安,就只有他娶的新娘,从未来跟她请过安。邵圣卿说是凌橘绿身子弱,又是从苗疆来的,不懂得中原习俗,但是看了那天送行的事,只认为这么不知羞的姑娘怎么能见得了大场面,心里就更不喜欢凌橘绿。 ( R; g7 ]$ B+ f/ Y8 a5 J5 a
  而且听下人说,邵圣卿不要别人服侍他的新娘,不论穿衣、吃饭,都是邵圣卿帮她做的;连洗个澡,邵圣卿一个大男人家竟也关起门来为她沐浴。如此,她更觉得这个娶进来的姑娘一定是妖媚惑人,恐怕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媳妇怎成,要是带坏了邵圣心就更不好了。 # f" G3 Z4 Q( ^# L! H9 G
  突地,她厉声的问邵圣心:「你有去见过你嫂嫂吗?」 9 a2 q- W, Q( ^7 d% N: p! o
  邵圣心本来在帮她搥背,听她这么厉声的问,又想起那一日发现凌橘绿是男的一事,不禁吞吞吐吐了起来,「有、没……」 9 N" `$ D  ~4 g  }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5 r  l/ y- t7 Y; F8 s/ U* P7 t$ v  邵圣心低头,「有,娘,我曾去向嫂──呃,向他请安。」 2 e5 {! m9 [9 ?3 e4 b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 J( i; E# I% P$ L  邵圣心以为她娘在问自己凌橘绿的性别问题,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不晓得,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哥哥好像很疼他,他好像也很爱哥哥。   }! n  ^6 }8 m! D9 V: O3 B
  而且看他们那一日离别时,眷恋不舍、互相吐露爱意,我觉得很好,只是想到他是个男的,哥哥又跟他睡在一起,似乎不太……」
9 n0 l' e0 `  i; p# r' Z' ?  她还没说完,李姨娘的脸色就变了,她怒声道:「你说凌橘绿是个男的?」 , g/ i0 W0 r/ v& |- _( F9 b
  邵圣心没见过她娘这么生气,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发白。「娘,你、你不知道?」
9 N4 \( j1 e( Q3 M+ S$ e  「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我若知道,还会让他留下来吗?怪不得圣卿不让他来向我请安,怪不得他不让任何人近凌橘绿的身,真是不要脸,竟然──跟个男人在邵家胡搞起来。」
# V, r+ r' {5 g: v! R& D  「娘,你别生气,也许是我搞错了,我不晓得,也许真是我弄错了。」 / s4 a" H$ W% P$ k
  「弄不弄错,见著本人就知道了,跟我来,我要去见凌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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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喘著气,他费尽了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只要再等二天,邵圣卿就会回来,但是他身体却一日比一日虚弱,若不是凭著一股想见邵圣卿的意志,也许他早就死了。
4 ?+ W  f9 y2 o/ o% z8 P  饭菜摆满了桌子,可是他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饭也吃不下去。才吃个几口,就又累又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喘气,心脏好像快停止跳动了。
; d1 E5 R0 K& E  此刻他靠在床边闭眼休息,连门被打开他都睁不开眼。 9 X; O. z% A" s( W! w1 D- B
  李姨娘盯著他,他身上没穿外衣,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身材平板的曲线一览无遗,他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 ]( S( ]0 M7 T3 G: [: c  \  李姨娘怒得扬声骂道:「原来你是个男人,竟然还无耻的赖在这里,你给我出去,别败坏我们邵家的门风。」
% P5 t: b( x& ?  说著,就要强拉他出去,凌橘绿根本走不动,她一扯,他就瘫倒在地上。
, G* t7 J3 ~7 @& \; c5 L  凌橘绿摇著头,有气无力的道:「我要等圣卿回来。」   f8 k- N  V$ \4 D( }- ^
  李姨娘见他如此无耻,还想等邵圣卿回来,气得叫仆役进来,「将他丢出门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 8 f5 W3 n+ C9 ?! ^  U) G
  邵圣心知道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若不是她失言说了出来,今日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 ; s& _& ?( R: r; K7 S
  她哭道:「娘,你等哥哥回来吧!要不然哥哥回来找不到他,会很担心的。」
0 P  W3 v! h) J: ~4 `3 Q  「就是要让他找不到才好,否则还让他在家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吗?」
* p+ f! K' |; r$ F* c4 x# r1 }( Y( R  在拉拉扯扯、一团混乱之际,凌橘绿就这样被人押著,他也没力气反抗,然後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3 a8 v5 t5 y. Y2 D6 w, h, m2 k
  李姨娘气得踢他一脚,「你还给我装死,起来!」
5 M+ b4 U# L9 h1 {+ E/ H2 ~  凌橘绿还是一动也不动,邵圣心上前去拉他,才发觉他身子僵硬,吓得她不停尖叫:「死了,娘,他死了。」
+ ~% a$ S/ d# r- X  李姨娘吓了一跳,她虽要把他赶出去,却没有要他死。 & ]5 X% n5 J6 G" h# g5 X
  「胡说,哪有人说死就死的。」 . T4 A* n) d% Z
  李姨娘去探他的气息,果然是没气了,而且那一张脸也可以看出失了生气的苍白,她吓得急忙拉著邵圣心退後。 . Y2 ~" f8 _/ z
  「别靠过去,说死就死,难不成是得了瘟疫?」
1 n* K0 ]5 i0 R; ?- A# ?  「娘,要不要找大夫来?」
* O3 u: g/ @9 s2 [5 b  李姨娘被吓得不轻,一时间也六神无主,便点头道:「好,去叫大夫来看看。」 0 M3 g! X1 C( v: ^
   
- ^: @  |3 a, ^4 `/ t9 f      ◇         ◇         ◇ . l* u! T" R# f6 B2 |4 W4 _
   
/ n5 ^; G+ T: b: f0 v" v  @) x  仆役将凌橘绿的身体抬上床,请了大夫来看,大夫皱著眉斥道:「这是什么意思,死人才叫我来看,快点下葬才是真的。」 % c& y6 ^: a. z1 E# K# t" @% C
  邵圣心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可是他是忽然倒下死的,也没看到什么异状。」
9 W7 r3 d  U. }, v2 Q7 [. O& J  大夫诊不出他是得了什么急病,就走了;李姨娘看他死得奇怪,怕凌橘绿染上什么要命的病会传染,不准人到他住的屋子附近走动,连屍身也不敢抬出来,想要一把火烧掉这间屋子,将凌橘绿用过的东西烧得一个不留,以免家里的人被传染。 9 @$ c% e- A& o/ p9 D+ n* o
  闻言,邵圣心求道:「娘,别这么做,若是你一把火烧了他,那怎么对哥哥交代?」 7 W: ^" f. H6 }: {  z2 u
  「怎么交代?他得了急病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当然是不用交代,马上就放火烧了。」 7 B6 |3 n, f- z& p. ^
  「可是、可是──」邵圣心不敢反驳她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泪。
0 O4 Y  z/ p; f% z1 D5 \  李姨娘不理会她,要她走远一些,以免染上怪病,随後命令下人:「在房子周围浇油点火,准备好了之後,马上就烧。」
- I5 q0 x$ r4 z7 O- S8 ], B" x" t% U  油很快就浇完了,她下令放火,一会儿整间屋子就烧了起来。 : h! R( \  z1 B4 {6 g% t# h: J
  因为浇了油,火烧起来更加旺盛,那火焰浓烟呛得人难受,仆役个个都往後退,不敢接近凌橘绿住的屋子,邵圣心则是泪眼蒙胧的看著陷入火海的屋子,哭得更凶了。 : H& ~, i- O! G5 }) O
   
  D  w4 n2 x5 h* g1 i8 Q! Q# u      ◇         ◇         ◇
9 h5 q/ p% u9 q9 Y, m   
. m2 I7 I7 ^2 {' C  一路上风尘仆仆,邵圣卿比他预定的七天,早了一天回来,那些重要的茶苗也请人带回来,然後自己一个人先行赶回。光是想到凌橘绿见到他早一天回来的惊喜表情,他就觉得这一路上的奔波都值得了。 7 C6 [: ?3 a$ L$ C7 L1 f7 `
  他兴匆匆的踏进邵家大门,守门的人看到他,像哑巴一样的怔住。 0 c5 h" d8 g1 n* _  ]7 k( D( b
  他笑道:「这几日家里没事吧?」
& g& v: ^0 |9 x" O  守门的仆役不敢说话,一脸的惊惶,邵圣卿看他脸色不对,立刻询问:「怎么了?这几日家里出事了吗?」 2 ]2 ~. X% E1 V( H9 m+ `# w
  仆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才敢说:「听说少奶奶好像生了病,但不知道生什么怪病,请大夫来看也没诊断出来,然後少奶奶住的屋子被封了起来,刚才有人提了油,好像要放火烧屋。」 ( k/ a5 m) a6 r" G/ R6 {& @6 Q
  「放火烧屋?」 0 S8 s. @) F5 @; a1 D
  邵圣卿胸口像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令他喘不过气来,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从他的心里升起,他不禁为凌橘绿担心。他无法相信姨娘会做出这种事,不好的预感顿时席卷他所有的理智。   a5 O( ]! Y* q/ G9 R
  他推开守门的人,二话不说的直冲向凌橘绿住的屋子。 ) E8 J! k- b%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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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8: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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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势越烧越旺,火舌猛烈往四处奔窜,凌橘绿住的屋子屋顶已被烧毁一角,而仆役们全都被火的高温给逼到了几尺之外。
( A! D; l& p- Y  邵圣卿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全身僵硬,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他抓住了一个仆役,怒吼道:「少奶奶呢?」 ( X& i! k; s' M$ c! I1 f% t
  邵圣卿一向爱笑,仆役哪里看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他吓得全身发软,指著正被火舌吞噬的屋子。
+ I; o: ]' P7 j/ H" W& Z% E* b  「在里面……」 " c5 J7 I0 M* K) c; e' H' l( }- w' Q! f
  在这个被大火包围的屋子里,人岂有不死的道理?所以凌橘绿生存的机会根本微乎其微。这一刻,邵圣卿心里累积十八年的恨完全涌上心头。
* x( Q4 O, t' Z/ ?- X# T  李姨娘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早赶回来,她吃了一惊。而邵圣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了骇人的冷意,李姨娘也因此被吓出一身冷汗。
( z: l; E/ H( k) \  邵圣心哭哭啼啼的正要跟邵圣卿说话,没料到邵圣卿衣袖一挥,竟冲进了火场。 * n; x6 ~, l4 S8 K: A& d
  李姨娘吓了一跳,就连邵圣心也吓得忘了掉泪,仆役更是惊叫出声,以为他是不要命了。 ) W7 i0 ~/ b$ s  ]& V
  火舌吞没了邵圣卿,像是在欢迎他进入屋内似的,火势更旺了,听见屋里火焰燃烧的声音,邵圣心吓的瘫软在地,拉住了李姨娘的衣袖。 5 m1 i* B7 v4 r) I' L
  屋子塌得更快了,烧穿了屋子一角,露出了缺口。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邵圣卿踢掉著火的门,脸色像冰一样,衣衫随风而飘,手里抱著凌橘绿的屍体从火焰中缓步走了出来。 ; ^0 [# @- b4 K+ h
  邵圣卿维持著一种不快不慢的冰冷步伐,将凌橘绿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已无气息的他靠在他肩上。
" d( D% W' e# X) S$ j: M9 b6 X  他冷冷的走向李姨娘,面无表情的道:「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
) b0 C8 ]/ s% g. }, L- z  他身上散发出如利刃般的寒意,眼里充满冷残,声音则冷得像冰一样,「我这般退让,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逼我?难不成真要我血刃相见,你才觉得快意吗?」
$ x  i# E9 u: a5 R% P: K  李姨娘说不出话来。
3 r: g9 u: l. b) Y, R  抚著凌橘绿的头,他的表情更加冷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息,可见他在我回来之前已经断气,为什么?他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断气,是你毒死他的吗?你毒不死我,就乾脆找他吗?」
) o# ^- N  m. _7 \, H  提到毒药,李姨娘心虚的退了一步。 - K# p( ^% D- r/ O& T* |* {* n% Q
  邵圣心则是急道:「没有,哥哥,娘怎么会去毒害他,他是忽然得了急病而死的──」
* M6 n' Y# J6 E0 ~2 x  邵圣卿并没有看邵圣心,他从头到尾看的都是李姨娘,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内心的哭号:「十八年来,我在外面飘泊,有家归不得,邵家没有我的地方,我爹与我越来越冷淡,我知道是你在暗中搞鬼,因为你恐惧我,也是为了替你的儿女铺好未来的路。 # M) i2 C: G: o/ o6 Z9 O3 |
  但是你怎么不想想我,八岁就被送了出去,家里不给我音讯,我等於是无父无母,回不了邵家,我只能在外游荡,後来我终於能回来了,但是仍敬你如母,一点也不想跟你计较。」
3 [% b  a- q3 f; U, Y$ _* V. P  怒喝地将衣袖一挥,使出他十成的功力,原本栽种在屋前的十人环抱大树应声而倒,一群人不曾看过这么恐怖的景象,全都发出了惊叫声,没有人知道邵圣卿有这么大的气力。
0 q/ {9 M4 K$ k7 H+ t/ f  那力气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哪里还有命在。
7 Q9 ?, S: }0 r) v6 w  邵圣卿眼眸含恨,充满了血丝,「你毒我、害我,我都给你时间想清楚,为什么现在你还要逼我?」 ) M+ x- m2 ^8 v( C! B
  声音由颤抖变得声嘶力竭,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的声音,「我爱他,全邵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我爱他啊,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害他,不但害死了他,还要一把火烧了他,想让我连他最後一面也见不到,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 b$ X# e3 U. v$ j: R  他指向邵圣心,「邵圣心是你的女儿,你爱她、宠她,可以为她杀了我;但是凌橘绿是我爱的人,我也爱他、宠他,所以你非得把每个爱我的人都扯离我身边吗? 0 t1 A7 L; ^. {. b5 Z" p5 w/ A
  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也是姓邵,也是邵家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3 _) J8 J  {# a; Y/ J
  李姨娘颤抖著直视著邵圣卿,说出她内心的话:「你没做错什么,但是你让我害怕,只要有你在的一天,邵家的产业永远都是你的。你这么聪明,我的儿女岂有出头的日子? % J$ b( J) c9 ~* w
  我只是个姨娘,儿女自然比不过大房的儿女,那我的未来还有希望吗?我的女女将来还有希望吗?」
) E& b* i( @4 o9 B2 X( I* ~# T  邵圣卿放声狂笑了起来。
+ L9 b- {  W7 t& A+ r) E  「就为了这个理由?这一切你还是要怪到我头上来。好,很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邵家的产业全给你,我只要我娘的墓地,其余的全给你,我不要了。」
  v0 T5 s' s# Q- y5 O  邵圣卿上前扯住李姨娘,「你要的我给你了,我要的,你也要给我,请你把凌橘绿还给我,若你还不了我,就拿命来赔!」
2 _" i) C0 e* _+ [- [" d: }  他轻轻一扯,李姨娘就整个身体离地。
- _1 N- k6 P2 K* F6 F  突地,邵圣心猛地抱住邵圣卿的脚,哭喊著:「哥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不要!」
/ s3 g$ U+ \9 W- ?- e$ Z+ C3 w: w  邵圣卿的泪水滴下,心中的悲伤没有人可以了解。
* U" V( z% d+ b, L  C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为别人著想,又有谁为我想过?我爱凌橘绿,你爱你娘,凌橘绿死了,你娘尚且还活著,现在你们还要把他给烧成灰,我到底该去向谁讨回公道?」
+ c* r8 m3 N1 G$ X  他心灰意冷的看著李姨娘,「这么对待我、打击我,你就开心了吗?你就满意了吗?」 ) U2 v1 P2 u4 }( U( k9 v5 ^' X/ H+ L
  一把将李姨娘给丢下地,邵圣卿心中的悲苦难以宣泄,他虽然没有放声大哭,但是他每一滴泪都代表他的痛苦。
" F) Q* P$ \! w9 H2 P. T  木然的目光看向凌橘绿苍白的脸庞,他的泪落凌橘绿的脸蛋上。将凌橘绿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像他生前一样爱怜他,「小乖,这一生只有你爱我,我这一辈子也只爱你一人,你原本是我娶进来要让我姨娘放下戒心的棋子,但是我早已不这么想了,小乖,醒过来跟我说话吧!」 : e6 Q6 P3 [: F6 ?. L" G5 ~6 @
  凌橘绿当然是不会再说话了,而邵圣卿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痛苦像排山倒海一般狂卷而来。十八年来的孤独寂寞,直到凌橘绿出现才完全抚平他内心的创痛,可上天却又夺走了他的生命。 : P( K7 v$ N& i) b/ c! ~+ N
  他将凌橘绿紧紧的锁在怀中痛哭失声,声声句句断人肠,「小乖,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回来我身边,我情愿我死,也不愿你死!」 ) _& b3 J" l8 U1 w) r
  哭到没有声音,邵圣卿抱著凌橘绿跪了下来,在场的人听到他如此悲恸的哭号,全都不忍的别过头去。 ! _% @2 x7 [7 H/ o* O+ h' d
  突然间,邵圣卿的身子一歪,让凌橘绿滚落在地,就没了动作。 0 z2 w1 G; a8 i5 J
  邵圣心以为他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急忙上前要扶住邵圣卿,却发现邵圣卿竟然已经没气了,又把她吓得哇哇大叫:「娘,哥哥他──他没气了啊!」 & o' q7 h6 U3 ^
  李姨娘怔了一下,也上前探了探气息,果然邵圣卿因悲伤过度已经断气,一时间她也呆愣在原地。
/ Z+ T: |! ~3 J% _6 B1 v6 ?  邵圣卿一直是她的心腹之患,在她有生之年都是她的梦魇,早在把邵圣卿送出去的时候,她就每日巴不得邵圣卿赶快死,让他永远没有回来邵家的机会。现在邵圣卿真的死在她面前了,她心里莫名难解的情绪一起涌了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 e1 J' x6 |2 G# r$ K  若说对错,邵圣卿回来後的确敬她如母,连她自己都挑剔不出他的不好,但是她还是防他防得死紧,就像他刚才在暴怒之下其实是可以杀了她的,可他也因邵圣心的求情而饶过了她。 + W" C' j) d8 \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最愧疚、最对不起的人是邵圣卿,是她让他年幼失依,是她导致他命运如此悲惨,甚至连他最心爱的人都要放火烧了。 8 t4 \/ c' `1 c- Z5 ^) U) O: q  z* G
  「娘,你为什么不说话,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吗?」
8 _5 ]; l" P& d8 z  邵圣心回头看著自己的亲娘,问出连她自己也很难相信的话:「娘,难道那些话全都是真?你真的要害死哥哥吗?所以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 # a) ]8 c2 @2 @. E1 _! C- \
  李姨娘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 A& g5 B5 u8 L4 C   
2 o4 C- a3 P$ g      ◇         ◇         ◇
1 w/ ?5 r3 G" F( M0 e9 b' M: I+ B    * N# _1 S4 e9 {3 L2 q1 D5 |  d$ m
  邵圣心守在灵堂不吃也不睡,她怔怔的流著眼泪,李姨娘也任由著她。过了四天,邵圣卿聘来的人才赶到邵家,说要找邵圣卿。 ' H1 p  ?# i9 y& k0 U) ]! Y
  邵圣卿早已经死了,他的灵堂挤满了邵家的佃农,每个人都流著眼泪,向邵圣卿道别。 3 ]1 h8 ~9 ]  b% v4 e, t# s
  被聘来种树苗的人,则是吃惊的看著灵堂,喃声道:「怎么会这样?才四天而已,邵少爷的身体看起来挺健壮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 y1 \: [5 h" b! j7 Q* v  邵圣心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著,而被聘来的人则是为难的道:「小姐,这喜事跟丧事怎么能冲在一起,我回家跟我少爷禀报後,再来求亲吧!」
9 D6 G) k5 Q3 }# c1 ^- \  邵圣心顿时怔了一下,不明白他说什么。 " J( F* N8 i6 T
  对方又道:「小姐,请问现在家里是谁作主?」 ( h7 P, R! E! b- |. ~
  邵圣心老实回答:「是我娘。」
: P6 v; K. A2 }7 g7 T6 s% S2 W  「那可否请老夫人出来?我是带著我家少爷的讯息来的。」 / B& i6 J6 N% O$ A/ w4 U8 x
  邵圣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点了头,去请李姨娘出来。 $ i3 J- x7 p  b. d7 x& W
  李姨娘一出来,来人先行了个礼才说话:「夫人,邵少爷和我们赵家少爷很谈得来,又听说邵少爷有个妹妹,我家少爷听他讲了许多邵小姐的好处,觉得心中倾慕,便要我先来求亲,顺便带人来帮邵少爷种茶苗,怎知道邵少爷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 R8 r  L) @/ z/ u& C# Z# m  李姨娘一听对方是来求邵圣心的亲事,又得知是邵圣卿订的,心里感到有些古怪,正想回绝时,那人又说了下去:「夫人,我看你的表情,可能不知有这一回事,料想是邵少爷过世得早,来不及向你说这事,那么我就先说明。我家少爷是我们那地方的首富,代代都是书香世家,有很多亲戚都是当官的,少爷现年是二十九岁,做人极厚道,人又长得英俊,是个知书达礼的人,至今还没娶亲,也没娶妾,正等著小姐首肯,将小姐迎娶过门。」
3 l8 }9 `# a6 E# ^6 |' q  这人的家世这么好,他们恐怕还攀不上,而邵圣卿竟为邵圣心订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李姨娘吃惊的看著灵堂。 5 [( r7 ^$ n7 l# C" |
  邵圣心眼泪又流了出来,「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承受得起,是我们害了你。」 $ m' x* X, Q( C" u2 y& [4 A
  李姨娘的脸色苍白,她疲累的挥了挥手,在最後一刻才知道邵圣卿并不曾想不利於她们母女的感觉并不好受,「我要人给你跟你带的人清个房间,你先休息吧!亲事等圣卿的丧事办完了再说。」
$ k5 {7 c) ~" y: C9 g% G1 x  对方了解的点头,便下了厅堂。一旁的邵圣心哭得伤心,李姨娘则掩住了脸,难以说出她心中的歉意,但是悔恨的泪水沿著她的手指淌下,哭送著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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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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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o+ e8 I  i. D  x; i" O+ z" j  灵堂走入一个有著满头白发的男人,他面容邪气带媚,既年轻又好看,肩上还站著一只可爱的黑貂;黑貂衬著白发,有说不出的古怪。
5 h1 g' s7 e. G! h; h$ E# ]& ^3 E  他全身散发寒气,一走入厅堂,人群就自动退至两旁。不知为何,他身上就是有著让人不敢接近的狠厉气息,而看他身上穿的服装更是特别,料想不是中原这里的人。
5 c- E- o. K0 e  他一进来,也不慰问、也不吊祭,邵圣心正要过去问他是不是邵圣卿的朋友,他却冷冷道:「别过来,中原人的味道让我想吐。」   J) N$ W% j8 S0 W  T
  没有人会对姑娘家说话这么难听的,邵圣心也被他身上的气息给吓住。他直接走向棺木,未经许可,竟把两具棺木打开。他一手提起邵圣卿,在他头上一弹,就把他往地上随手一丢,邵圣心吓得尖叫,竟有人这么放肆。 2 ?: q1 H* E, ]* T
  但是他对凌橘绿就温柔多了,他将凌橘绿抱起,轻捺著他的太阳穴,那可爱的黑貂也伸出指爪,轻轻拍著凌橘绿的面颊,像在说著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 B- K3 g3 {& Z  h" e
  凌橘绿的手指微微一动,邵圣心跟佃农们惊讶的看著这奇怪的一幕,只见白发男人轻声道:「小绿,药师我来了,快醒过来吧!」
* o7 M. B" D+ f( h8 g/ t  接著凌橘绿就像睡醒一样的睁开了眼睛,在灵堂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看著这个让人起死回生的白发男人。
8 s  F4 D8 V) p6 t+ f% d  凌橘绿口齿不清,揉著眼唤道:「药师,你怎么来了?」 ) A, b- Z* s1 M& h1 D3 G" L5 ~
  凌橘绿眼角余光看见邵圣卿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惊慌,有气无力的指著邵圣卿说:「药师,你快救救他。」 & I! A3 L, v6 g$ D; O* P' \; q
  白发男人一贯冷酷的表情仍是没什么变化,冷淡道:「不必理他,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你现在身体还很弱,我带你回房休息。」他转向邵圣心,「给我一间房,一盆水跟布巾。」 ' `! \0 p9 o7 p; C
  邵圣心刚才听见这名白发男人说邵圣卿明天会醒过来的话,便颤抖的指著邵圣卿问道:「我哥哥真的能救活吗?」
0 r- p1 _; `6 {2 E0 e$ f  「愚蠢,他只是没了呼吸,又没死,哪里谈得上救活?不过你们不准移动他,要不然明天他醒不过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反正我只救苗疆的人,中原人臭不可闻,我才不救。」
2 l* ]- a0 ]' c4 `4 g3 Z" ?  邵圣心听他说话这么有把握,急著点头,「是,我们不动,我马上带你到房间去。」 & D  a5 G6 ~+ H* p6 h1 s! ^- O  M
  将这白发男人带到了房间,并送上他要的东西後,白发男人便关起房门,不再理会他人,看得出他个性孤僻,不易与人亲近。 : l8 L4 o" }8 x; h. E
  邵圣心知道邵圣卿可能会醒来,便激动的跑到李姨娘的房间,又笑又哭的叫道:「娘,刚才来了个人,他说哥哥不但没死,明天还会醒过来。」 . b/ L! O2 J( U/ u0 |2 [& `& m0 w. n
  李姨娘因愧疚而哭得红肿的眼睛一亮,急忙让邵圣心扶进灵堂,看顾邵圣卿。 ! J; P) \: m- _7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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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 y5 ?/ o( V, j$ ?# y  凌橘绿哭著求苗疆的药师:「我想去照顾圣卿,可不可以?药师?」
! {: R/ e! |4 D9 L  d  「不行。」药师不为所动,冷淡的一口回绝。
' ?# A  |9 x; d1 F% N9 ~+ o3 [  这下凌橘绿的泪流得更凶了。
4 @  U" R4 r" q, I( Q# a" v% }  苗疆药师在苗疆的地位仅次於苗疆神子,个性孤僻又冰冷,又是集苗疆药师跟蛊毒师於一身的人,真要害死人,放个小小的蛊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他医术高明,什么奇怪的病只要他肯救,没有救不活的,医术之精,也是他在苗疆让人又敬又惧的原因。 3 X5 v6 z  n/ L# g5 [: D# v
  药师冷道:「我最恨别人流眼泪。」
+ z7 P% p# l- C) h1 F; J. e8 l  凌橘绿知道他的个性喜怒无常,只好止住了眼泪,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6 d+ m4 K/ P8 C1 J% _  U9 ]  ]  白发男人冷道:「他明天就会醒了,没什么好哭的,你现在身体弱,禁不起哭,你若不哭,等过了六个时辰,就可以去看那个男人了。」
+ ~/ x& _1 W) j, k- z  闻言,凌橘绿破涕为笑,开心的直道谢:「药师,谢谢你,我不哭了,我抹掉眼泪,再也不哭了。」 " \4 v& W3 p2 y
  似乎也不爱听见他人的道谢,药师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冰冷,只有站在他肩上的黑貂玩弄著他的白发,一点也不怕他冰冷神情的将墨黑的小身子往他脸上挨。
  K9 c, N. A# L- h. u( o. b. |( f)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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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7 R( |2 ?- P( z% O9 w$ ]  过了六个时辰,凌橘绿急著下床,苗疆药师也不阻挡,迳自坐在屋内写著东西。 9 U( X) t: o1 X
  凌橘绿走到大厅,看到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等著邵圣卿醒过来。 , O# |8 O* _! |4 W3 }3 r# G
  他走过去坐下,很专心的看著邵圣卿的脸,满心祈求著他赶快醒过来。过了一夜,邵圣卿果真如苗疆药师所说的醒了过来,但他却因睡在地上,肩背酸疼得不得了。 0 C; j% o1 q) c) U: \- n
  邵圣卿一醒过来,凌橘绿就上前抱住他的肩,「圣卿,我好担心你,虽然我知道药师不会骗我,但是我还是会担心。」
* X+ Z5 g: _$ p# D' G7 l  见此情景,邵圣心不禁流著眼泪,就连李姨娘也泛红了眼眶。 2 O/ f7 x7 S$ j% z4 j
  邵圣卿奇怪的道:「我怎么了吗?怎么睡在地上?」
# l6 Q5 W) `  }) @! Y( P+ U  邵圣心哭道:「你那天忽然倒了下去,然後就没了气息,直到昨日来了一个奇怪的白发男人,他说你没死,在你头上弹了一下,就把你丢到地上,说你今天就会醒过来。」
1 l; A0 }3 o; m8 x" k/ g- g/ }1 b  邵圣卿相当惊讶,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没了气息,但是看到凌橘绿活过来了,心情激动不已,「小乖,我不是在作梦吧,你还活著?」 / m7 O- F& y0 w) M
  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怀里,流泪道:「我没事,圣卿,原来你就是神子对我说的那个人,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能活下来,我好高兴。」
- y5 ?! E" C7 l3 a2 }% F* ^. Q& i  邵圣卿将他拥在怀里,看到李姨娘,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5 a( F; _, a) i3 ^( G3 d) c  李姨娘柔声道:「圣卿,以前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以後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般照顾。」 6 t3 M6 Q7 `( i/ ?5 A' S
  邵圣卿仍无法原谅她对凌橘绿所做的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2 c3 A. @4 f3 \  李姨娘知道他的想法,她试著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毒害死凌橘绿,他是自己得了急病死的,我看他死得古怪,害怕是会传染的病,才要人放火烧屋。」
' L5 g# E0 k( O1 s# \4 n  邵圣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道:「我会查明的,姨娘,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6 P+ \# c' w/ H6 U* B7 G5 r,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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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52: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 `5 w' }+ V0 E) x6 E8 G' H0 ?    ; z# S$ n  z: v" x
  邵圣卿将凌橘绿带到一个房间里,仔细的观察著凌橘绿,问道:「你真的没事吗?小乖?」 % `9 c+ k/ D/ d$ r% e: {
  凌橘绿摇摇头,「我没事,是真的,我刚才睡了一觉之後,身体好像没事了,药师说我只要睡饱、吃好,身体会变得更好。」
: l7 F2 I2 ]$ E! c! x- N  「药师是谁?」
: [9 C) Q) A# Z) j0 A: A5 S0 b* O: @  凌橘绿道:「是我们苗疆的药师,他也是神子救的人,但是他很厉害,是我们苗疆历年来第一个集蛊毒师跟药师身分於一身的人,他不爱跟人家说话,但是只要他要救的人,一定都救得成。」   {% F& I/ {/ d
  「我们是他救的吗?」
, M8 i# r2 J% b0 Y0 q/ H: E  凌橘绿用力的点了个头,「圣卿,之前我就会你说过我很小就死了,然後被神子给救活,我要寻找一个能帮我延命的人,我以为不是你,因为你家虽然前头有种两排松树,也是用红瓦盖的,但是我要找的人住在苗疆的北方,不是南方。」
$ \4 y$ A9 @" {% i( m- _. W# P  见他死了又活,才知道凌橘绿当初说的那些荒谬的话竟然是真的。
& N; O8 z$ L& I: r& R6 \# f  邵圣卿摇头道:「我家在苗疆的北方,那时我是与你开玩笑的,故意对你说了相反的反向。」 2 i. B) u2 H" `" i* X
  凌橘绿开心道:「真的吗?那么我要找的人真的就是你。圣卿,我好高兴,神子说我们两个要很相爱,你才能帮我活过来,现在我活过来了,那不就是代表……代表……」凌橘绿脸红了,「代表你不只喜欢我,还很爱我,是不是?」
5 u2 r/ y* b9 b7 M) U9 ?. T% Y  见他如此的羞怯,邵圣卿立即抱住了他,往他唇上亲吻,小乖,我这么爱你,人家都看得出来,这还用我说吗?」
2 b0 j/ B, h8 O7 D  凌橘绿也羞涩的回吻著他,一颗心跳得好快。
* [: c  i' \+ u* T' _6 d  「可是我一直以为不是你,那日你离家後,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差,我拼命想等你回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时我还很难过、伤心,想到永远再也见不到你,我就──」
4 Q9 J5 I3 t0 N! p! c  看凌橘绿吸了吸鼻子,邵圣卿爱怜的对他说:「别说了,你跟我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在这里吗?」 & ~) x" f2 {$ H& [' `# x" ]) F
  凌橘绿又高兴的点点头。
4 \( `8 B7 \( l/ i  邵圣卿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扣,对他的爱意一日深过一日,就算生离死别也无法动摇他的感情一丝一毫。 ! ]0 j/ d  ^: }6 ~, f. w5 n. I
  凌橘绿害羞的轻声道:「你干什么?圣卿?」
! {$ `: `- [  S4 Z. [8 Z$ ~  「帮你把扣子解开,我得看看你有没有事。」
$ G$ C+ ]9 i# G% T' `  凌橘绿以为他是真的要检查,便认真的道:「你不用看了,药师已经帮我看过了,他说我身体很好,没事的。」
# K8 w/ W. a+ ], @! U0 N% f  邵圣卿一听脸色愀变,他可没有那么大方让凌橘绿被一个大男人给看光了,他的声音随即沉了下来:「他帮你看?看了什么?」 0 O" j6 U- T  t2 R
  凌橘绿奇怪他的话里有些恣意,但他仍是老实的说:「药师是个很好的大夫,他要我脱了衣服,全身都看。」 ! U, R+ u9 v7 b* \
  「那你全部都脱了吗?」 + t! c$ s% s: s* P5 l6 C1 f
  凌橘绿点头道:「药师说的话没有人敢不做的,况且他是神子叫来这里救我们的,他当然要帮我检查全身,我们都没事之後,他才会回去。」 - j, J' V8 R- r0 ~/ x
  邵圣卿看他单纯,怕他吃了亏,问道:「他有碰你吗?」 5 h$ ]) C. \9 r: j) J
  凌橘绿脸一红。
" b( i9 y9 L& e: E  `, ]- N  「没啦,我、我──」 + j( Q. _2 W3 b1 g4 m7 ]
  他竟然口吃起来,邵圣卿知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会结巴,於是他立刻生气地站起来。
9 {5 C5 r: R- F( P+ ^7 Q  「这个无耻的人,竟敢乱碰你,我要去找他算帐。」 ' ~0 o0 }6 j0 c/ w# X4 m  p
  凌橘绿拉住他。
2 L) U. Y: X* L) i% i$ b- T  「别乱来,药师很厉害的,你惹怒了他,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 b& s) n" T' s' [$ ]
  凌橘绿怕他真的去找药师,便哭了起来:「苗疆没有人敢惹他,圣卿,你不要乱来,药师他在检查我的身体後,拿了个药罐给我,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 r$ M8 a& D6 c4 ^. A
  邵圣卿见他说得奇怪,问道:「他拿药罐给你干什么?」 0 ^9 t3 f9 g& n+ a# G0 P
  凌橘绿羞得脸都红了,又结巴了起来,「他说、他说……」 ) ^! @' u1 f7 M* Y. ~. i
  「说什么?」 7 X( l, m. G/ A8 {, ]2 x8 O. q
  凌橘绿将头垂下,羞红得抬不起来。
/ _1 o- o) y. g  「药师说你容易弄伤我,他要我们以後练功的时候,要抹药罐里的东西,我就不会那么痛了。否则我老是身体发疼也不是办法,恐怕会出毛病。」 . z% C  V* C) L9 U/ Q; Z0 W
  邵圣卿一怔,凌橘绿脸红的看他一眼,眼里满是不自觉露出的媚态,连忙又低下头。 - Y/ {  r& k: b5 ^  J7 h9 c* n
  「药师对我很好,也没乱碰我,而且你要是了解药师的个性,就会知道药师是不会去爱上别人的,我让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因为那里仍有些痛,药师才拿药罐给我,你不要误会了,好不好?」 ! D1 R5 _- |. T% L: p/ p. s4 p
  邵圣卿将他抱紧。
! ]/ X% t% M4 `  「真的?他真的没乱碰你?」 $ U5 T, T1 e& c- ]+ |
  凌橘绿脸红的失笑道:「我长得这么丑,药师长得这么好看,他才不会──」
; O3 ?& N  n3 ?# U3 B  邵圣卿并没有看过白发的药师,并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而凌橘绿长相挺可爱的,根本看不出哪儿丑,而且在邵圣卿的心里,凌橘绿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儿。
% A6 G: e" s* n8 x3 R. f% \  邵圣卿道:「你把药罐拿给我看看。」
" \- d$ Z: b# g3 h5 e1 m  凌橘绿脸颊飞红的拿出来,邵圣卿才将盖子打开,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闻起来令人通体舒畅。
+ t* T% D& p6 }& A8 r# `  凌橘绿说:「药师说一次不能抹太多,要不然太激动反而不好。」
1 _  D0 u* m$ J9 J+ S4 P& [  邵圣卿看他说这药罐的事,就说得满脸通红,欲火顿时被他挑起,不正经的笑道:「那我们现在来试试看如何?小乖,你说过我回来以後,你什么都愿意让我做的。」 7 w. B  G3 @$ g) _+ Q+ h( K
  凌橘绿虽然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他将脸靠了过去,让邵圣卿狂烈的吻他。邵圣卿迅速脱下他的衣裤,并沾了些药罐里的药膏,滑进凌橘绿身後。 5 w6 D3 w- }8 r- g
  凌橘绿低叫了声,喘息得很厉害。
8 z$ H  j5 ?1 V4 b5 {- t: q" t  「怎么了吗?小乖?」见他如此激动,邵圣卿问他。
7 U& X8 L6 ?7 q$ U  凌橘绿连忙摇头,脸上涨得更红的喘著气,却自动的将腰抬起,让邵圣卿的手在他体内搅弄著。 9 O6 d' w# ?% O, L& m
  他的内部肌肉快速的收缩,里面又麻又痒,只要邵圣卿碰一次,他就难受的直打颤。 # k2 G5 G+ ^0 L
  看著他惹人心乱的颤动,邵圣卿难耐的让自己进入凌橘绿的柔软里,登时凌橘绿便逸出娇媚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要软了似的任邵圣卿侵掠。
8 m9 L, {7 b9 [. a! r  邵圣卿也差点失了理智,因为凌橘绿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柔软火热,还不住的圈紧著他,不像他先前进入那样的紧窒,让他怕伤了凌橘绿。
% z1 [" n0 v6 x: U) Q  「小乖,你里面好软好热!」 : Z* a4 x! z8 ]" K  z# V$ n7 K0 H
  「唔!」凌橘绿连话也说不出来,整张俏脸布满汗水,将嘴压在枕上,想防止自己乱叫出声。
' p) _% V9 R7 d+ w  那感觉好强烈,令邵圣卿冲得更深,凌橘绿的内部像绽开的花朵一样,让邵圣卿完全无碍的进入他的最深处,达到最顶点,那感觉是以前不曾有过的,凌橘绿不禁大叫了起来,嗄哑得像要断了气。
1 Y# }8 a  W' i* o0 {  邵圣卿也难以忍受的嘶吼著,凌橘绿的身体从来都不曾这么柔软过,那药膏不知是什么药材,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他难以控制的不住冲撞凌橘绿,凌橘绿不但不痛,还不停难耐的扭动著身子,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6 N; u' H% W  V- ]  D* j
  高潮之後,凌橘绿的身体不像往常那样疼痛,只觉得滑滑的、像被清水润湿过。 " h7 V/ m3 q; }) z
  邵圣卿问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痛吗?」
2 c8 [, j6 I; r% g  凌橘绿羞得摇头,「没,感觉好舒服,一点也不会痛。」 * P. F; y1 t# }/ _$ F( P7 L  l% d
  「我帮你看看。」
6 _" I& x3 v) F* ?( [5 r  D: |# e  凌橘绿忍羞翻过身,让邵圣卿查看。邵圣卿发觉他不但没像以前那样在欢爱过後疼痛,显然那药性很持久,他只是轻碰了一下,凌橘绿就发出一声低吟。
3 {, V6 O1 ~# i+ ~  那声音太诱人了,让邵圣卿难以忍受,又与他再度缠绵了一会儿。 ( v$ |. Z5 n"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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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E9 V( j$ u& ~, k& t
    6 ^) [5 _0 l8 a+ `/ _) f
  知道凌橘绿并不是李姨娘害死的,邵圣卿对她的怨恨便没有那么深,所以他第二日仍是像往常一样去给她请安。   |* u2 w. ~5 k3 W3 W5 _
  李姨娘只是欣慰的流著眼泪,他们之间的结早已解开,邵圣卿看她流泪,还安慰她不要哭泣,愿与她同心把邵家给好好的振兴起来。 3 J5 G3 Y' \$ W% M
  李姨娘点著头,心里更加感动,立誓要好好的疼爱她的儿子邵圣卿。
, H" O; v+ }1 B) u  邵圣卿从李姨娘的房间里出来後,他第二个找的就是苗疆的药师。
8 |0 D9 m0 I# }: W  苗疆的药师正在与凌橘绿说话,邵圣卿站在一边,看到这个白发男人果然如凌橘绿所说的长得非常好看;不过他有一种妖媚、冰冷之气,所有的媚惑都藏在寒冷之下,看起来就知道是个不大好惹的人。
' _4 w+ I, q) m* }6 b' ?3 n  他一直盯著药师看,药师却连看也没看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冷意,「再看我一眼,我就挖出你的眼。」
& N2 m% P" }- k1 x  凌橘绿拉著邵圣卿的手,要他别再看药师了。
- t) u: s& V! F" A( d1 l  邵圣卿平静的道:「苗疆的药师,我看你是有所求的,你可否把药罐的处方留下来;你住在苗疆,路途遥远,我无法常去找你拿药,这样凌橘绿在与我欢爱的时候,就不会受伤。」
) ~  H# k' b- _6 ]+ E/ Q' C  他说话够胆识,苗疆的药师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骇人。但他随即拿过了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字,就交给了凌橘绿。
+ f6 y3 A0 W/ m2 Z, z  他冷冷的看著邵圣卿,「小绿很单纯,你得好好的待他,否则我们苗疆的人对於负心汉可是心残手辣的。」 $ J: {" l; z" |1 W' x3 A4 d
  「你要走了吗?」
5 o6 f& s- A4 f( x) C! n# L2 o  苗疆的药师点了头,他对凌橘绿说话的声音也是冷的,「神子很担心你,我会回去告诉神子说你会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 h9 c# T% G! x2 U9 U) G; d2 W
  凌橘绿擦著眼泪,显然是想到了从小照顾他的神子。「请你告诉神子,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会有事的。」
7 j' l* E0 P- _8 I" |% p$ I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神子了解的,你自己保重。」 2 J. r" H9 J9 E+ H
  凌橘绿哭得更凶了,直到苗疆的药师走出了邵家,他还哭个不停。
+ Y0 r' [- S* N3 E; j! u  邵圣卿将他搂在怀里,劝道:「别哭了。」
, e8 J# F- ^: g# F  「神子的身体很弱,我怕他担心我,我想回去看他。」
; o- u; p! u+ K' k/ Z+ Z  看他哭得这么可怜,邵圣卿宠溺道:「好,别哭了,你想回去见神子,那我们就回去见神子。」 : P) \. p9 {- k2 s$ i3 s  \
  凌橘绿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那三个月後是神子的生日,我们可不可以买些东西回去苗疆送神子,神子看到我们去,一定会很开心的。」 0 w' ?; b) v% ^
  见他有这么热烈的反应,邵圣卿怎么可能对他说不行,他应允著:「好,我也该去谢谢他把你养得这么大,然後让我遇见你。」
8 A1 A2 N" s$ m+ d4 |$ b7 \  见他说得深情,凌橘绿脸红了,他发觉自己在邵圣卿的身边,变得好会脸红,看他将脸压得低低的,邵圣卿便一把将他抱个满怀。 6 B& {  X* H2 c, G$ I
   
/ D. N) c- a# C9 ^4 f# k      ◇         ◇         ◇ ) C1 N( ?/ A/ u
    8 e4 ?4 O4 Y8 G
  邵圣卿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佃农们个个都十分高兴,而邵圣卿带著聘来的人仔细规画著种茶叶所需的地。 ' j9 Z+ p" c( r! W: y9 W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下,他们完成了规画,还教佃农种了茶树苗,使得邵家的田地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 E, K4 Z3 E0 T0 C- Q" W
  邵圣卿不只是教佃农们种茶,还教他们怎么将新鲜的茶叶做成玉露,然後订个好价卖出去。 . F9 B7 k- W: O9 m
  此外,邵圣心的亲事在一个月後就底定了,对方也来迎娶,李姨娘虽然不舍,但是女儿总是要嫁,更何况是嫁给这么好的人。 % f( A7 S. a4 L, `7 W) p7 M: ?
  当邵圣心哭著向自己的亲娘拜别时,她也紧紧握住了邵圣卿的手,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姻缘,全都是邵圣卿为她找的。
1 R; u7 W* o" ]% ^" U9 F; q7 l) P  她不住的说:「谢谢你,哥哥,谢谢你。」
/ V- o; [( G, g# c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 i  c: B% Z) o- k- z2 Y$ u( y
  邵圣卿的话让邵圣心的眼泪流得更多,在她坐进花轿前,还跟凌橘绿道:「哥哥以後就交给了你。」 1 H; f+ q/ o$ k& o" n8 e+ `
  凌橘绿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但是看她流泪,他也跟著流泪。邵圣卿环住凌橘绿的腰,对邵圣心柔声道:「别哭了,大好的喜事,哭成这样多难看,知道赵少爷是个好人,我才敢放心把你嫁过去的。」 ' y( L( E2 t0 o- g; v; r  ^; N5 ?
  邵圣心的出嫁让凌橘绿想到自己当初的代嫁,「若不是那一件事,也许我永远也遇不到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 T$ ~3 d  A: M* @, W
  邵圣卿爱怜的摸著他的头发,真心的道:「不,不对,是老天爷怜我,才把你送到我身边来,小乖,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
" I6 W* @* t2 [& Y/ ]% P& c! ~$ m  凌橘绿深情的道:「不是,是我才对,我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好开心啊,你不仅宠我、又爱我,我只希望我老大跟二哥都跟我一样的幸运。」
) Q+ b+ l. [: b. c! Q  「会的,你不是说苗疆神子都为你们指示了一个人吗?也许你的老大跟二哥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他们也都跟我们一样快乐呢!」
5 b, w' Z9 `/ ?6 B3 }" L; q3 ]  一想到自己的结拜兄弟,凌橘绿开心的点头道:「对,一定是的,而且老大跟二哥比我聪明多了,也许他们会比我更早找到。」 5 L( }# N" e, y5 S
  李姨娘在远处看他们谈笑甚欢的样子,她知道他们心中的浓情早已超越了世间的看法,她只能默默的接受。虽然她实在无法给他们祝福,但是她也不会去阻扰这对相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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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们在说笑的同时,凌橘绿哪里知道他那自称聪明绝顶的痞子二哥,正惶恐至极的在床上尖叫,并跳到床下去丢脸的拿被子盖住自己。只因他赤裸裸的身子现在完全不著一缕,他慌得乱叫一通。 & ^  p1 a7 X0 f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跟个男人在、在一张床上,我的妈呀,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 B. W  T% u1 h, @; T$ f0 V
  说到後来,他终於想起也同样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的男人,他指著对方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竟敢占我便宜,我非杀了你不可!」 , t/ j7 Z6 D0 _3 K: m' T
  「唷……」对方说话很慢、很轻柔,「这是谁占谁便宜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没说你昨晚怎么样乱来了,你怎么可以把罪怪到我头上来呢?」
* J0 N+ O% w4 f  「我怎样乱来?你少胡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 \" x% A. k2 D, t' p4 r8 A' C& \9 U
  还没叫完,男人指著自己身上的瘀痕,「这些地方不会是我自己吻出来的吧,就算我想吻也吻不到。」 8 y! w9 o8 R' r) @
  痞子少年看到对方身上满满的都是热情的吻痕,吃了一惊,那吻痕从上身遍及腿部。 + n7 s$ M$ y' F; Q
  痞子少年虽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夜做过的事,但是铁证如山,他只能哀声大叫,叫得既悲惨又哀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爹娘。
' E7 Q1 R! C% Y; d( U7 l9 L* v+ h1 V  只有坐在床上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露出笑容来,那笑容一看就知道绝对有问题,只不过痞子少年正忙著哀号自己的不幸,没看见而已。 ) ~) a! [6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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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j. Z, K$ E. Q
(本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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