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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苗疆奇情系列》 BY 凌豹姿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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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6 21:29: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4 16:0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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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X. e5 `  ]7 u( m2 `《苗疆奇情系列》' |) F7 Y' d5 H& s, s5 r

- n; Y# `5 s4 S4 b: Z0 e诱拐代嫁纯郎(苗疆奇情之一)
) J' F6 y* l) t; h3 @* a% S" V5 O' j; U1 B& g: K; x0 _1 H+ ^
作者:凌豹姿  t& B" a5 g0 W4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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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5 O+ r& A. Z; W, L8 {5 s   
( ?5 c: G  Y2 c* {0 b7 ^+ M  苗疆的气温宜人,却地处偏僻,所以很少有外人会到这里来,这里的苗人自成一个世界,有他们的传统和他们自己的文化。 2 z5 }1 ?# q" M! S1 H% h2 r# W8 G
  在苗疆某个半山腰上有一间破屋,屋前歪七扭八的写著二行字:
+ f1 U7 l2 w# C3 f  苗疆第一万事通,有事找我便搞定。 5 L2 g5 B: I( M$ X4 ]4 s# i. e1 a
  这块写著两行奇怪的字的布在风中飘扬,看起来有些好笑。
/ I$ A8 ]3 C! ?: s' N+ |  而坐在这破落屋檐下打瞌睡的,正是凌橘绿。他眉眼憨厚,看起来就是容易被人骗的类型。
( G7 q/ i/ N7 R) u/ S! E  今日天气风和日丽,空气中还带著微微的草香,凌橘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著头打瞌睡。而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比他高的少年,见状猛敲了他的头一下。 . [$ J) W' Y6 I' o" f" j8 p
  凌橘绿吃痛的醒过来,看到是谁打他,大叫道:「好痛喔!二哥怎么打我?」
6 i$ N& T0 l6 G  「我好无聊,想打你就打你了,哪需要什么理由?」说话的少年一脸痞子样,丝毫没有因为无故打了凌橘绿露出抱歉的表情,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 v( k0 m4 _% T3 I$ `
  凌橘绿被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指责对方:「神子说不能乱打人,你乱打我,就是你的错。」
6 o6 F. m- A8 X# J# Y  少年用力摇了摇头,并发出叹息的声音:「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问你,你刚才睡在这里,蚊子多不多?」
9 v9 u  D( d) P% F5 x& D/ W  凌橘绿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是仍老实回答:「好多喔!还叮到我的脚好几个地方,痒死了,你看看。」凌橘绿指著刚才被蚊子叮的地方。
, g0 z: C/ J: Z- D  少年似乎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随即摇头晃脑的道:「嗯,很好,回答得非常的好。那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因为蚊子咬你,你觉得很生气,就打了蚊子几下?」 + p1 C* [) F0 B  x, y5 g
  凌橘绿蠢蠢的点头,还一面激动的说他刚才被蚊子咬的痛楚,说道:「有啊!我火大起来,就打蚊子了,还打死了好几只。」
5 f5 h( `# w! f0 K& g! q$ D  少年再次问道:「嗯,我再问你,是不是因为蚊子让你看了不顺眼,所以你就打蚊子?」 4 Q8 e2 s. ^5 j: d4 ^) M0 ~: \
  凌橘绿偏著头,郑重的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不太确定是不是,所以他说话有些迟疑:「好像……是吧。」
! m+ A7 G( Q, B/ N7 a  少年偷笑道:「那就对啦!我们住在神子家,神子不是常常教我们要一视同仁吗?你看蚊子不顺眼,所以你打了蚊子;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打了你,你说我刚才打你有没有错?」
. W' }0 J6 B) z8 g% e+ s  凌橘绿搔搔头,被他这样一说,好像对方说的是对的,纵然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头脑简单的他,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哪里错了。 6 S' u1 s  ]3 {0 j
  想了好一会,仍想不出问题所在的凌橘绿只好呆呆的点头答道:「嗯,好像没错,二哥你打得对,是我错了。」 ; m& c: }! I8 V- h* n+ }
  痞子少年的强词夺理明明是错的,但是凌橘绿搞不清楚,只好说他对。 ' |% b$ ?2 m  }# x8 @4 ~
  听到凌橘绿的回答,痞子少年笑得嘴巴差点歪了,但仍强装严肃,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对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绿,你还算孺子可教也,所以你把头伸过来,让我再多打几下,否则我无聊死了。」
% D* g2 e* d) b2 c& }9 P5 [# K  凌橘绿还真的把头靠过去,痞子少年在他头上轻敲几下後,似乎心情非常的高兴。他笑道:「很好,小绿。你要多学学二哥的聪明,以後才不会被人家骗,知道吗?」 4 V9 u6 a9 r: l+ M- p5 E
  凌橘绿被敲了几下头,还乖乖点头,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1 U' {: i* q7 T  h1 o# F+ `  ^  「二哥,你好聪明哦!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你要多教教我,让我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 I3 a) w# C( K1 a4 \( H$ S  痞子少年笑得更得意,「放心吧,我绝对会教你的。小绿,现在你知道在三兄弟里,为什么我当二哥,而你当三弟的原因了吧?」
( Q) }6 m1 d( ]; O0 R  他显然是那种容易得意忘形的个性,还要再对凌橘绿自夸的时候,一只鞋子飞向痞子少年的头,让他吃痛怒叫:「哪个人敢打我,给我出来,否则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敢惹我的人,没死的人很少了,你给我出来,听见没……」
  K! i; X0 W8 i/ y; a7 `0 i1 ^" Z/ @  「怎么?你无聊时可以打小绿,我无聊时不能打你吗?」
. \6 }9 Q5 K7 q$ T  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躺在草地上,远远的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见他咬著一根草,懒懒的命令道:「帮我把鞋子捡过来,最近闲死了,我们苗疆第一万事通最近都没生意上门,实在是挺无聊的。」 # W' e  ^  b/ H7 c2 W
  痞子少年看到是躺在草地上的少年打他,原本骂到一半的话赶紧自己用手堵住嘴巴,以免惹怒了老大,给他一顿苦头吃。
/ u& l3 l8 Z0 s" ~/ t" D  他巴结的拿著鞋子,走到娇小少年的身边,怯怯的说:「老大,你怎么来了?」 6 Q+ H! A1 k* n* ^) ]: s
  娇小少年躺在草地上,连动也没动,慵懒的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 b; i8 O7 v  q4 E2 H1 ?  那痞子少年急忙摇了摇手说:「怎么会呢?老大,你是我心中的明灯,有了你,我就觉得我的前途充满了希望;你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阳光,让我可以看清楚我未来的方向;还有你是我生命中的微风,当我满头大汗走在崎岖的道路上,你带给我凉爽,你能来我是多么的开心高兴。老大,我是打心里敬爱你、崇拜你……」
+ K2 |6 \; U7 k5 J7 `4 G  他巴结讨好的话还没说完,娇小少年就摆出一副少说废话的表情道:「不必多说,你刚才打了小绿几下,老实说!」
( c9 n6 g3 `. X+ h( N( T8 j  眼看痞子少年一脸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他声量低了下来,冒著冷汗的替自己辩解:「没、没有啊!我这么爱护小绿,怎么舍得打他?我只是轻轻的在他头上摸一摸,这是我们兄弟间的友爱行为,所以你千万不能误会我在欺侮小绿。我连蚂蚁都不忍心踩了,怎么可能会欺负老实的小绿,对不对?老大,你要相信我--」 + b% y* Z6 n& J: M; [  M
  娇小少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那是一张非常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非常非常的甜,「几下啊?老二。」
$ B. N. ~. T% Z, g3 @  痞子少年看他笑得这么甜,冷汗冒得更多,嗫嚅道:「老大,你别生气,只有五下,真的,我只打他五下而已。」
. Y+ p+ ^3 A3 q. M  娇小少年又是甜甜的一笑,然後叹了口气,「老二,你知道苗疆的人为什么怕你老大我吗?不是因为我的心机特多,没把人整得半死绝不会放弃,也不是我的个性很冲,常常爱打抱不平。而是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若是让我知道别人骗我,我就很容易激动,而且只要一激动起来,常常会出手没个轻重。现在我觉得你的头发好碍眼,你想不想变成光头呢?」
& P5 }  f2 `% e& g  变成光头能看吗?笑也被人笑死,痞子少年知道自己再不老实说,不到三日,他一定会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变成光头,老大的手段,他从小跟在他旁边是最知道的。
6 B0 o; l4 e: e( g2 a, G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马上认错道:「老大,是我错了,我打了七下,我刚才记错了,是七下,我绝对不敢骗你。」 6 H" l8 D$ L1 d2 @1 M& e; t, O
  「那么头过来,让我也对你友爱一番。」娇小少年微笑道。 ! p  Q) }& |, i
  痞子少年不得已只好将头靠了过去,娇小的少年虽然笑得很甜,但是出手却很重,他在痞子少年头上重敲几下,让他痛叫著直求饶:「打小力一点,老大,很痛耶。」
- e1 q  h0 G4 ?+ G' @- r$ p3 R5 o  娇小少年训道:「多痛?有比打蚊子痛吗?有比你打小绿痛吗?你给我小心一点,办事没一次办得好,还故意推给小绿说是他做的。你啊,再这么混,只会仗著小聪明骗小绿,小心我把你打得变白痴,让你的小聪明再也耍不出来。」 5 \1 y6 E2 v  J; U" W
  「老大,是我不对,我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啦,痛死我了。」
+ _( x' O, b: G7 b$ c% Q3 d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到他们这间破屋子,还是三个妙龄小姑娘,痞子少年因为被打得很痛,这下刚好找藉口道:「老大,有生意上门了,要做生意了。」 2 C% K9 {; D+ k& W) `
  娇小少年笑道:「好吧,打你头这笔帐先记下来,以後再打你。」
( T0 y% D2 g6 [* Y1 _0 e& T  痞子少年急忙称是。 7 P- N: S; J5 w5 J
  娇小少年走到姑娘的前面,「三位姑娘有什么事?我们是苗疆万事通,有事找我们铁定帮你们搞定。」 * a, C6 M% ?9 j
  三个姑娘长得极相像,应该是姊妹,而且三个人鼻头红红的,似乎刚刚才哭过。 , f+ K; ?3 f, G. y. T: W) m
  「你们真的什么都可以办到,而且不会泄漏消息?」 2 P, f8 p* K' |2 l; M
  「这是当然的,我们在苗疆是很有名的,看是要捉牛、捉羊,我们样样办得好,甚至可以帮忙修屋顶,总之,我们什么生意都接就对了。」接著又比那块布做的招牌,「万事通就是我们的特色。」
9 `# w. X8 A2 |+ e$ J+ |  其中一位姑娘哭道:「可是我们没有很多银子。」
6 Z+ Y9 r* l- V# J' w3 L' z) W4 O  站在一边的凌橘绿看她们哭得难过,心地很好的他急忙上前拉著娇小少年道: , O1 C! A3 l' i. C8 B% H( w
  「没关系,没银子没关系,你们别哭了,我们老大人很好,他一定肯免费帮你们的。」 * f: X, B% m& _: y! r) a3 l
  三个姑娘立刻朝娇小少年跪下来,「请帮帮我们,我爹把我们卖了,要我们嫁到中原去,可是我们心里都有喜欢的人了,帮帮我们好吗?」 8 ]- [5 l7 O+ i* T6 E( B
  娇小少年皱眉,「怎么这么惨?没和你们的爹谈过吗?」
) x1 M; X, V5 r+ S/ A/ b6 @  三个姑娘哭得更凶,「我们的爹是没法子谈的,他一喝酒就不醒人事,他在外头欠了很多银子,除了把我们卖掉,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些钱。可是我们心里又不愿意,也不知道该找谁帮我们才好,我听人家说你们万事通什么忙都帮,求求你帮帮我们。」 4 Z3 T8 h8 A: ?0 C
  娇小少年听到她们的情况这么凄惨,脸色也沉了下来。
% r- z3 N4 b/ F: s$ J* c9 A5 Q/ C3 R+ Z( W  他们住在苗疆神子家,虽然自小无父无母,但是神子待他们极好,让他们衣食无缺,所以他见不得别人这么难过,於是他豪气道:「别哭了,这个事我们接下了。」
6 B1 t7 ~; _3 A) A  然後他对凌橘绿说:「去把纸笔拿出来,我先写下她们要嫁到哪里去,然後再想该怎么帮她们。」 6 k1 c! B5 ?0 b) h6 c! A, W9 V
  凌橘绿喜出望外的回道:「是,老大,我马上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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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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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相当炎热,他们三个人正蹲在草丛里。 & N3 U3 S& Q$ e% n5 r. n1 R: j
  痞子少年拉著自己身上的喜服,总觉得穿成这样好怪。
- Y  z. G- I: R9 B  「好热啊!老大,我们真的要帮她们帮到这种地步吗?」 . e8 b$ E4 B2 z/ d6 a1 S/ \
  「再叫热我就打你,给我乖乖的,等会儿她们经过这里,会告诉轿夫说她们想解手,我们再跟她们交换,代她们出嫁。还有你说话小声一点,别被人家发现了。」
  Q! _- J" T, H2 G  「可是代嫁这种事可以做吗?我们是男的耶,会不会马上就被认出来?」
$ [5 e5 V  Z: X7 B/ ^( E3 v  p7 I  娇小少年白了他一眼,「我们穿著红衣、戴著红巾,别人又看不到我们的脸,谁认得出来。况且这三个姑娘是被迫出嫁的,对方家里没人认得她们。只要到了那里拜完堂,再趁著白痴新郎喝喜酒的时候翻墙出来,赶紧回来苗疆就行了。」 8 h% X* @  @$ `; B
  痞子少年觉得又热又难受,他受不了的道:「可是装成女人好累耶,老大,这个凤冠好重,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了?」 % E  t: j+ y/ Y. j5 X5 E5 I. B& D
  「你给我闭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要趁著大家喝喜酒,把新娘子留在房间的时候,赶快翻墙出来,要不然被人给洞房了,我可不管。」
7 f/ K2 I5 d: B2 ]- W* W6 I8 x  凌橘绿在一旁听他们说了一大串,忽然听到一个不懂的地方,连忙小声的问:
8 g# I- F6 i3 \8 s# T  「老大,什么叫洞房?」
8 K# f4 c  a7 b8 Y  娇小的少年一愣,洞房这个词他只是随便拿出来用用,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k7 o" _7 m8 x# C
  他们住在神子家,神子未娶亲,他们年纪又小,神子当然不可能教他们这些。娇小少年不懂强装懂的照著字面解释:「就是他们把房间布置得跟洞一样,叫你在里面钻一钻就对了。」 * |2 m: `/ U& t" t! H& Z
  而凌橘绿又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单纯个性,更何况是他最信服的老大说的话,他立刻点了点头,还一脸崇拜的称赞道:「老大,你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 t; l- e! }) B* d* w" ?
  但是痞子少年不像凌橘绿那么容易骗,他觉得听起来有些奇怪,便问道:「老大,中原人干什么把房间布置成一个洞,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呢?」
5 H7 |+ @# ]+ s$ `6 a- I  娇小少年因为不懂原本就很呕了,而痞子少年竟还这样罗唆。
1 B( i2 r$ @5 E% ^0 [! {% |  他怕别人发现他不懂,那他老大的面子就挂不住了,随即怒喝道:「我怎么知道中原人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中原人,听说中原人还喜欢在牛上面打滚,吃别人掉下来的头发,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再问这种无聊事我就打你。」 # N  Q/ W9 s7 q! U
  痞子少年怕被他打,只好噤声。
6 l/ \  d9 r1 S% }  「中原人真的有病耶!」凌橘绿害怕的道,听到老大的话,让他深深觉得中原人都很奇怪。 ) m, l( [$ |% L8 u. j$ w
  「小绿,你要小心一点,我们都比你聪明,你要小心不要被中原人传染了这种怪病,到时你要赶快逃跑,我们在苗疆见面喔!」
: r# u7 m6 o2 |9 n1 A$ r, e1 @9 y! b  痞子少年拉住凌橘绿的手,忽然为他担心起来。虽然他平常喜欢开小绿玩笑,但是在紧急的时候,他却是真的担心老实的凌橘绿。
8 Y0 y0 I! `4 d  「你把老大刚才要我们记的话重说一遍。」
+ @$ |1 R* n* K$ g6 h1 Y  凌橘绿乖乖的重复道:「坐上花轿之後,拜过了堂,到了新房,就要趁著大家吃喜酒的时候赶快翻墙逃走,对不对?」 " H: v0 [& A2 R! w
  见他背得很好,料想应该不会出事,娇小的少年这才点头道:「就是这样,小绿,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机灵点。」然後忽然像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神子帮我们算的人好像在中原,我们这一次到中原去,也要特别留意一下,知道了吗?」 ) H; X9 _8 P6 L0 j
  提到神子为他们算的事,凌橘绿跟痞子少年都眸光一亮,郑重的点了头道:「嗯,我们会注意的,老大,你也要小心,我们三个一定要活著回苗疆。」
3 Z; J* G- `; I. \0 T6 x7 j  忽然冒出死活的问题,一般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但娇小少年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用力的点了个头。
+ t1 O+ {3 O7 W4 B9 g9 O  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有人走近,娇小少年立刻压低声音:「嘘,别说话了,花轿走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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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凌橘绿是睡著了。
$ y  l) A% B2 T  虽然老大吩咐他在花轿里,要记住怎么回苗疆的路,但是因为热得要命,可他坐在花轿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再加上他们昨晚计画了许久,所以也没什么睡,在又闷又难受之下,他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9 S6 Z2 p7 O7 a" s  直到轿子被放下来,他还没醒,而且还一边睡一边流口水,於是喜娘用力的推醒他,喜娘第一次遇到这种嫁人还能睡著的姑娘,她笑道:「大姑娘醒了,成亲还睡得著,我第一次见到。」 : A( ]$ K: a+ P9 V4 D  D
  凌橘绿急忙擦去口水,问道:「到了吗?」
& ]# I- x+ Q0 D% x( }- N( Y/ X  他还没问完话,脸就被红巾盖住,然後就有人伸出手牵起他。他一出轿子,喜乐就吹奏起来,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就被人牵进厅堂内拜堂。
5 t+ O( g+ {$ l4 a% [  「一拜天地。」
( F8 h7 ~. L, V5 ~$ Y* V1 \6 F" e) l: Y  他乖乖的随著人拜堂,因为红巾盖得太低,他怎么也看不到跟他拜堂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对方下摆的衣衫也是跟他一样的大红颜色。 % {5 P; u' J0 m4 }& @" Z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 N( S' q' D4 e8 p( z; D! z  喊礼的人很快的喊过,最後大叫道:「送入洞房。」 1 t" g- r# A' W% }" x) {# m
  凌橘绿被带进房间,门关上後,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 ^; q7 U' {& q7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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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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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T3 c7 ^4 |" ]6 ]$ y  等了好一会,凌橘绿确定没有人在房间里,才小心的把红巾拿下来,触目所及一张桌子上摆了些酒菜。他的肚子饿得很,可是一想到中原人吃头发的奇怪传闻,他又不敢吃了,唯恐里面放了很多头发。
3 E" G; J# B* a  _# v2 e9 l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房间十分宽敞豪华,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房子。一打开门,凌橘绿立刻呆了半晌,因为他一排看过去都是房间,不知道墙在那里,没有墙他怎么翻墙出去?
4 H) l3 t: O% N. e  「哇,这么多房间,墙在哪里啊?」
3 c* U3 T6 t! K7 z; F' y! \3 i1 Z  虽然不知道墙在哪里,但仍是要找,他从第一个房间走到最後一个房间,因为累到流汗,只好蹲下来休息一下。然後他发现後面还有一排房间,这里的房间好像有上百间似的,墙到底在哪里? / N( _. b2 n! L/ A
  於是他又开始走,走著走著,却始终找不到墙,忽然他拍手叫道:「我怎么那么笨!找不到墙,问人就好了,干什么自己找得这么辛苦?一定有人知道墙在哪里的。」 ' G* ]/ A! o5 I% @8 [1 q4 k
  他随即四面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穿著锦衣玉服的男人背对著他在跟人说话。
* e; R  V4 w% |9 |  「下去,这里不准任何人踏入。」 ; i1 d3 s; ]9 H# \1 X& B7 p
  仆役点头,「是,少爷。」 1 J* N, [/ @6 o
  凌橘绿走得很累,现在终於看到了人,他立刻兴奋过头的冲过去,还差点撞到那个男人。
& _5 a3 j3 A% Q  他似乎惟恐这个男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抓著他的衣袖问道:「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可不可以好心的告诉我,求求你、拜托你。」 + O& q% M: R/ B% C
  仆役不解的看著一身喜衫的凌橘绿,会穿这喜衫的,当然只有今天嫁进来的少奶奶,所以她大概是少奶奶没错,但是她找墙干什么?
9 [! d: m* K- a0 T4 F+ q5 ]  男人回过头,他眸光如星,天庭饱满,神采非凡,眼角有些笑纹,显然平时很爱笑。但是他目光流露出来的锐利,却充满了力量及冷厉,让人直觉的感受到他绝不是一个像外表那样,是个容易讨好的人。
% |" ?$ t9 v, G$ \  s  凌橘绿这一辈子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神子的美是柔的,不是这种阳刚的美。
7 L: t4 g; V1 _. b% D7 ^( k: U; X, K  只见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经意的脱口而出:「这位大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 M1 p  F) y4 U8 g, ?3 s7 z+ z7 p  邵圣卿打量了他一会儿,笑了出来,他优雅的调笑:「你是第两千个这么说的人,有赏。」他将头一偏,仆役立刻就点头离开,只剩下凌橘绿跟邵圣卿。 / I# L; @1 V4 [: p
  仆人离去後,他的举动更加邪佞大胆,竟用扇子勾起凌橘绿的下巴低声笑道: , s9 T) D5 A* K9 C9 b
  「你想要我赏你什么?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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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Z( I2 Q# C0 m[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1-16 09:36 PM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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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被人用扇子勾著下巴,他以前没被人调过情,自然不知道别人是在调戏他;只是他被扇子勾著下巴,觉得非常难受。所以他抓住扇子叫道:「喂,别用扇子戳我,很痛耶!」 9 e1 e" e8 l! M
  凌橘绿单纯的话让邵圣卿再度笑了起来,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凌橘绿的话让他心花怒花。因为他是仰头大笑,甚至流出了眼泪。 * B1 u& O+ ^  [& q9 z# ^& h
  他想不到他的新娘这么有趣,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成这个亲似乎一点也不无聊。
  G# n- P4 |( b" i( n4 m  「说得好,是我不对,小姑娘,下次我不用扇子戳你了。」 : t; V  [! L. I+ ?% T
  凌橘绿猛地想到自己的问题,马上向邵圣卿问:「这位大哥,请问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
* X2 [6 g1 u5 S  {9 a: U. U9 L- I  邵圣卿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询问道:「你找墙干什么?」 . X. G: N& Q1 X3 ^8 `9 w+ @
  凌橘绿确定左右无人,才小小声的说:「我要爬墙,可是这间屋子里的房间好多,害我找不到墙在哪里?」
0 V* s9 `% H. a1 H( g$ Q$ O4 D  「爬墙?」邵圣卿对凌橘绿的话感到十分疑惑,「你为什么要爬墙?」 5 v, c7 O( X: S2 |
  「我要逃婚。」凌橘绿益加小声的道:「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帮人家才嫁来这里的,所以我得赶快逃掉,否则被别人洞房就惨了!」 5 b; |9 N. c% K8 u2 J# }" s9 K
  看她一脸娇憨,还没问她问题,就自动招供出来,让邵圣卿又觉好笑。 6 B0 ~& r8 U9 |- i1 }/ I. ?
  「小姑娘,你知道洞房是什么吗?」
7 j% Z# R4 v* X$ V$ K  「当然知道,告诉你,中原的人很奇怪,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病,竟然要把房间弄得像洞穴一样,然後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你说他们奇不奇怪?」
& P7 p/ Y3 N- ]& F# o  邵圣卿原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仔细一想才明白她说的是洞房。
7 q* v* m& n2 z2 F. d, ?  R8 J" ~% O  这次,他笑得腰都弯了下去,好像多年来从没这么开心过似的。 ! H, X( x! E/ t# X+ R* ~% D
  「嗯,说得好,说得很好。你要找墙,我带你去。」
- N6 {1 _. ~7 N# R# I, z- I9 T/ C* F  听到邵圣卿要带他去找墙,凌橘绿立刻开心的直道谢:「谢谢、谢谢──」
0 u6 P5 x$ y7 X. E1 D, |+ {; {: F  邵圣卿拉著她加快脚步,这是邵圣卿的宅子,他当然熟得很,反倒是凌橘绿,被他给拉得头昏脑胀。直到走到一道墙旁边,邵圣卿才停下来。
# c2 d$ M( r/ C/ C8 D0 n. J  凌橘绿一抬头,终於看到一道高高的墙在眼前,他感动的大叫:「墙!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 _% U8 J' Y; T4 |1 q( T; P/ \, v
  他赶紧跑到墙边,这才又呆怔住。 / {5 C' Q9 e) R! a; Z& W9 |
  因为这道墙好高,足足是他身高的两倍,他就算再厉害,一个人怎么也爬不上这道墙。 5 I) Q. n; \. X' k
  「墙就在这里,怎么,你不爬吗?」邵圣卿当然知道自己家的墙很高,凌橘绿根本爬不上去,他故意笑问。 8 f- v4 B- R; J$ c1 h* ^/ F! S2 n
  凌橘绿脸一阵青一阵白,嗫嚅道:「这墙好高,我爬不上去。」 + n- U5 J; w6 ^
  邵圣卿一脸笑容,「那我帮你好了,你站到我肩上,我帮你翻过墙去。」 ( }* o1 N. m* c* [4 s
  听到他肯大力相助,凌橘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拉住邵圣卿的手,情绪激动的谢道:「谢谢你,大哥,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8 i* b7 S, F3 P4 M  邵圣卿笑得非常的愉快,「好,我抱著你的腰,你别动喔!否则跌下来会率断骨头的。」 $ D$ j' w' B. @3 p+ c' y
  凌橘绿大力的点个头,保证道:「我绝不会乱动。」 " P; v6 b9 V* _4 M' y
  邵圣卿一手抱住他,凌橘绿突然凌空而起,让他惊恐的大叫一声,他没想到邵圣卿这么有力气。 ! @+ U4 e- s. A1 J) {/ \
  邵圣卿笑道:「抱住我的脖子,跌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 u. y! U# P2 a; v  因为太害怕,凌橘绿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却闻到邵圣卿身上好闻的薰香。 / \# E; j3 |% a5 x8 W
  他从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只觉得清香充满了他的鼻息,再衬上这个男人俊美的外貌,让他一时呆愣的直看著这个男人。 ( ^3 w+ |: M0 W5 A! g5 s- J
  这个男人不只是好看而已,连身上的气味都这么好闻,难道中原人都是这样的吗?他还以为中原人都很怪。
6 f" G: i, q8 J( P) W' |4 j  邵圣卿显然是不怀好意的,抱凌橘绿的姿态有些暧昧,让他两脚大开的环住自己的腰,这是交欢的姿势,而他的一只手更是不规矩的轻抚他的背部。 " `& H. h/ i( E: c
  凌橘绿被他抱得很紧,他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眼前这个好看男人硬贴著有些怪异。
# J: C2 m* o! U$ ?' F3 d" e  因为觉得怪异,凌橘绿想要动,邵圣卿则故意踉跄了一下,让凌橘绿觉得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他随即大叫一声,邵圣卿偷笑道:「你别乱动,要不然会掉下去。」
6 h8 Z) _  U( C8 Q8 \  由於邵圣卿已经把他抱得很高,凌橘绿怕自己会掉下来,只好乖乖的不动。他不动,邵圣卿就更过分的将手下滑至凌橘绿的臀部轻抚著。
+ N9 c5 b# i5 Q" N; \& n  v  「你是男的?」邵圣卿感觉到他的胸部平扁,淡淡的问出口。凌橘绿因为感谢他,点头承认道:「是,我是男的,有什么不对吗?」 ) l' z$ A2 M7 s+ f6 W
  邵圣卿的微笑扩大,「不,很好,比我计画的还要好,你若是女的,会有生子的问题,我还要为此烦恼;你是男的就更好了,一拍两散的时候就什么麻烦也没有。」
6 F, b/ V$ i* g* ?2 f6 |2 X$ a  听不懂邵圣卿的话,凌橘绿原本想问,但邵圣卿已让他攀上了墙,就见凌橘绿一手攀上墙,脚下用力一蹬,就在墙上了。他欣喜可以出去,也就忘了要问邵圣卿刚才他话中的意思,而邵圣卿只是对他笑道:「再见了,你要小心。」
+ r9 b1 M5 B/ k+ A% r! C4 p  因为感谢邵圣卿的帮忙,凌橘绿也朝他挥挥手,「多谢这位大哥。」
$ c1 f/ O! r: F' L, y! o  忽然想到与这位大哥只是萍水相逢,恐怕以後再也见不到面了,登时凌橘绿心里好像有点失落。他没遇过这么好看、又这么好心的大哥,突然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於是他低下头客气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叫什么?」   ]9 W2 g& D( v
  邵圣卿依然是满面的笑容,「我叫邵圣卿,小朋友,你快走吧。」
( W; n0 W  a5 X, L$ e/ e/ c  摇著扇子,邵圣卿眼睛里温和的笑意变得邪佞,像是猛兽在追踪猎物、绝不让猎物有丝毫活命的机会。 6 `9 ~9 O, O. m2 k( {
  他在心里加了几句话:「不过就算你脚程再快,恐怕也走不了了,你是我计画里的棋子,戏要精采,主角怎么能跑掉?」 3 {1 L; i) y) h
   
7 ~4 a- W$ o7 Z      ◇         ◇         ◇ 2 X( B) \2 n5 x( L5 j+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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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小心的跃下墙,还差点扭到脚,就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换,就愣头愣脑的走到邵府的大门前。邵府门前宽广,与别的宅子不同的地方,就是门前还种了两排的松树。凌橘绿一愣,想起神子因为怕他认不出松树的叶子,还曾经拿松树的叶子让他仔细的看过。
* Q0 y4 _/ N; a- h* o' c  他急忙的跑到松树下,摘下一片叶子确认。这的确是松树的叶子,他将叶子紧紧的抓在手里,再紧张的看向邵家的屋顶。邵家的屋顶在月亮的照射下,呈现红色的光芒,所以确定是用红瓦盖的,看起来富丽堂皇。
# o9 p; k1 q5 ^/ g" p  「红瓦屋,门前种了二排松树,神子跟我说的地方是这里吗?」他自言自语著,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害怕。 : B  l4 x* W4 ~7 |% G
  忽然大门被打开,许多人涌了出来大叫道:「新娘子跑了,快找,少爷说新娘子跑了。」 1 O- I# v. Z. x* l
  那些人带了火把,显然是要找凌橘绿的。 $ F! k+ D% L" k
  而一身红衣的凌橘绿刚好站在邵家门口,要找新娘子的人马上就看见他,凌橘绿都还没说话,随即就被人捉住,喝道:「快带她进去,姨娘还在生气,少爷也被骂了──」
1 j( l) ]# `8 z: g5 X4 \; M  凌橘绿就这样被一大群人给推进邵府。 ) E- d2 F1 g+ ~6 E7 {!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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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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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C, F& Q' Y# ~& [5 r! b  凌橘绿被五花大绑的带进邵府的大厅,此刻厅堂上坐了两个人,在主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而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助他爬墙的邵圣卿。
; _4 ~# O. W: k, O: z/ y  妇人脸色凝重,但是话里明显有著讽刺,「圣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个女人也管不动,这传出去能听吗?」
* Y2 u, P% P# f& g- Y  「多谢姨娘关心,料想是我那里有人助她出去,我立刻叫人来问问。」
& g. F2 U5 ?4 Q3 u: Z  闻言,李姨娘脸色一变,在邵家谁都知道邵圣卿是在他爹爹死後,才从外地迎回来管事的,他住的那一房全都是李姨娘派去的人。李姨娘原本的用意是邵圣卿若有个风吹草动,她能第一个知道,也好做个防范。
4 p: J8 f! E& ]+ \+ p5 Y  但是这次闹出新娘偷跑的事他若要查,第一个问的一定是她派去那边的人,第一个打的铁定也是她派的人,若是闹起来,恐怕邵圣卿会把那些她派去的人给逐了出去,那以後她反而没了通风报信的人。
2 B% K) f  a4 }8 u  於是她急忙改口道:「她有腿自己要跑,谁管得著?别陷害无辜的人,说不定她有个情人在外头,跟人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所以才这么害怕想逃出去。」 $ h9 T/ [9 `$ q# F$ t+ D
  「唉呀,如果真这样就糟了,我今晚得要仔细的验验不可。」邵圣卿夸张的拍著头说道:「可不能刚成亲就弄了个大绿帽来戴,否则肯定被别人笑死。」
' K- x; T8 E" r, Y  李姨娘看他夸张的行为,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八岁的孩子。 $ W9 p: ^- c: a" _! S$ ~: D0 W
  她与邵圣卿有十八年没见面了,当初被她送出去的八岁孩子聪明伶俐,所以她怕这个孩子再长大些,必定会更加出色,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恐怕就会被邵圣卿给比下去,那这邵家庞大的家产岂不是全落在邵圣卿身上。
0 w; v$ F! O5 ]% o  因此她便藉著当年邵圣卿的母亲病死、姑母病死、祖母伤心而死,家里一连死了好几个的状况,收买了算命先生,说邵圣卿这个孩子命中带煞,养在家里,会克死家里的人,得送出去才行。 8 ~1 y" ?0 ?1 ]: v* t
  邵家由於半年之内死了这么多人,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下,邵圣卿也就被送了出去,明是学习武艺强身,暗则不愿他留在家里。
: @5 N$ T3 B; k  {  李姨娘不愿邵圣卿回来,十八年来邵老爷写给邵圣卿的信全被她给拦了下来,而邵圣卿写信回来,她也直接烧了不让邵老爷看到,想阻断他们的父子之情。就这样,邵圣卿和邵家渐渐断了音讯,家里也没人再提起邵圣卿。
+ c: ~' H/ T6 x6 W) |  她後来生的虽然是个女儿,但是还是可以招赘,她一心只希望邵圣卿在外地没人照顾而病死。没想到她才刚要招赘女婿,邵老爷忽然得了急病,隔天就撒手归天。一时间,邵家庞大的家产没人管理,唯一的继承人就是邵圣卿,在家族长老的决定下,就这样把邵圣卿请回来了。 ) e8 m6 q/ |/ h! c. o2 J
  李姨娘益发心急,她担心以邵圣卿的聪颖,他一回来必定第一个针对她,只怕以後她在邵家的日子要难过了。自己惨还不打紧,她最怕的是自己贴心的女儿;万一邵圣卿当家後,为了报复她,把女儿许给一些下三滥的人,那可是比要她死还难受的事。
8 A, y8 G: c) Z2 r  於是她一不作二不休,想乾脆就毒死邵圣卿,但是没想到邵圣卿虽喝了毒酒,第二天早上竟然还到她房里请安,吓得她脸色发白。
: h8 ^3 |4 @1 B+ g) {  接著,她又在他的饭菜里加砒霜,邵圣卿开开心心的吃完,下午还去城郊玩乐,一点也看不出有中毒的样子。她的一颗心悬著七上八下,而邵圣卿晚上才回到家,而且一脸的愉快。   Y/ a. X0 a4 S2 E  w7 h
  她频频问他肚子是否不舒服,但是邵圣卿拍著肚子叫道。「有啊,我肚子饿了。」 / n) n; n8 @) w" V
  下毒无用,李姨娘只好请打手埋伏在暗巷殴打他。但是邵圣卿不但没事,反而是被她请来的人个个鼻青脸肿,看到她简直就像看到鬼一样,连银两也不要了相继逃跑。
) M  ?& v2 W5 x8 X4 y: N$ E$ a  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用美人计。她在妓院选了个娇媚的美人送给邵圣卿,说要当他的贴身小妾服侍他。邵圣卿一脸开心的收下,隔日,那美人惊惶失措的求她:「姨娘,求求你,我不想服侍少爷了,你让我走吧!我宁愿在妓院卖身,也不要服侍少爷了。」
# ^8 W. }& F  @' R' C  李姨娘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2 S" F. S* q9 w; L
  那美人反而哭得更厉害,还一脸的害怕惊惶,问她怎么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李姨娘问不出什么,只好给了些银子让她离开。
% l+ ?8 ~+ u% e- t6 k  这下李姨娘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 Q$ ?6 p( y- O( O& n
  而邵圣卿自从回来後,每日对她晨昏定省,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报复她,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盖花园,然後整天就是在里面种花莳草,像个花痴似的。
9 i; e! B( I0 m/ q0 p  A: o  要他办公事,他就打瞌睡,只有看到花的时候,才会精神饱满,而且还一直对花痴笑,要不然就是在街上看到了美人便去勾搭,始终没个正经。
! K' c) i. U( M7 q3 Y5 w$ E  慢慢的外头都传言邵家少爷因为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年纪小小就被送出邵府,而邵家的大权不但没有因为邵圣卿回来而落入邵圣卿的手里,反而跟之前一样,只要邵家有个什么事,都要来问李姨娘,没有人会去问邵圣卿的意思。 . d8 j7 E" r' N7 D5 g
  因为情况跟邵圣卿回来之前一样,李姨娘渐渐放了心,但是仍难免对邵圣卿存有戒心,所以她才会要她的人去服侍邵圣卿。现今出了这种事,她怕邵圣卿要赶她派去的人,反而不敢严办。
( T* @0 p6 Y4 G4 F) M2 R  邵圣卿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後对李姨娘道:「姨娘,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我困了,可不可以先去睡了?」 . ^8 J, j  ]4 f  g
  看著被捆著的凌橘绿,李姨娘指著他道:「那你的新娘子怎么办?」
4 X& u2 b) F8 e7 F- H  邵圣卿笑了,而且明显的还笑得很邪气,「当然是跟我洞房了,我得脱了她的衣服,从头到脚好好的检查看看,不能漏了一丝一毫。」 1 n: }  m7 }! V
  李姨娘见他表情不正经,微一皱眉,而在一旁邵圣卿的妹妹邵圣心听到自己的异母哥哥说得这么大胆,顿时也脸红了起来。 8 U+ N, S3 T" v7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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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不但没逃成功,还被邵圣卿给抱了起来,一路回到房间里。 9 |' l, @2 S, e5 [( g8 T  P
  就在凌橘绿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邵圣卿就把他放在椅子上,问道:「你肚子饿了吗?」
/ c6 S! A- C, e1 b' x# e  他肚子是真的很饿,邵圣卿把菜夹起,喂到他口里去,「来,我喂你吃,吃多一点,等一会上床才有力气。」
2 {$ K6 B: s  Y# ~5 k* q( s2 I  凌橘绿不解的问:「有力气干什么,上床不是要睡吗?躺著就好了,哪需要力气?」
9 q4 _# P% ~1 x" r; M# }( O  邵圣卿显然以逗弄凌橘绿为乐,因为这么可爱又单纯的人儿他是第一次见到,不吃了他,似乎对不起自己,而他向来不是个会对不起自己的人。他信口胡诌:「不对,等会儿上床,我们要练一种武功,这种武功必须两人对练,而且还很花力气,你不吃饱一点怎么练?」
, w+ Y, N( a1 F' M1 x  凌橘绿搔了搔自己的头,「但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不要练?」
- a- A; ^2 ?! R% d6 k* q0 ]# q  邵圣卿忍住笑,哀声叹气道:「早知道做好事是没好报的。我刚才帮你翻出墙去,对不对?」   I3 B1 u0 i! k) t+ i% h
  这个倒是真的,凌橘绿点了头,「没错,我还要谢谢你。」 3 L' r" @; V9 A6 t7 Y
  「後来你被他们捉了回来,原本是要重重打你一顿的,是我赶紧把你抱回房间来,你才没被人打,你说你该不该舍身相报?」 3 `' h- m2 p' D" s
  这个谎言凌橘绿就觉得有问题了,「他们刚刚要打我吗?看起来不太像。」
$ Z# M- z0 ]; `9 s- a  邵圣卿说得很逼真:「你想想看,人家要打你前,会说我要打你的吗?」
& Y$ t6 c& W/ y# u9 x# I2 @  这倒是,就连他痞子二哥要打他,都是说打就打,没先通知的。思及此,凌橘绿点头,「好像是喔!那我的确要以身相报,你要我陪你练这个功吗?」
  j, N; X( v+ b1 h  邵圣卿的笑脸英俊非凡,他轻勾起凌橘绿的脸,想将他憨厚娇俏的脸蛋给看个仔细。而越看就越觉得他顺自己的眼,实在可爱极了,既然成亲了,那他就是自己的人,哪还有什么禁忌,今晚一定要把他爱到昏过去不可,否则自己岂不是白白的浪费这春宵。
7 z4 J1 s6 d3 n( R! J; G  他的眼神像火一样,看得凌橘绿的脸有点微热,随即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怪,便要低头躲掉邵圣卿的目光。 * \! j* c$ K  l$ f$ R
  邵圣卿看他一脸无所适从的模样,笑道:「怎么啦?」
4 i8 T# \8 J. n  「有点怪。」 7 ^3 G, d, F5 f& Q- i
  「哪里怪?」 0 T  r: `2 |) e2 G& L5 t$ s3 Y
  凌橘绿按住脸,不知怎地,他的脸一直热起来,虽然他没看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但是也不应该这样随便;而且他不只是脸热,似乎连身体也微微的热了起来,邵圣卿靠得越近,他就越热。「脸有点怪,好热喔!」
+ }+ G% |6 z) j' G  「傻瓜,等会儿让你连热也说不出来,来,喝酒。」喂了他几口菜後,邵圣卿竟然拿酒给他喝。
) m0 R6 h( T: ?" {  凌橘绿没喝过酒,所以邵圣卿一喂他酒,他就叫苦:「好难喝。」
2 I  N5 \/ t' ?+ b' b" P  「怎么会难喝呢?傻瓜,多喝一点。」邵圣卿根本就是故意喂他喝酒,酒杯里的酒全灌进了凌橘绿的嘴里,显然是要让他等会儿没有任何抗拒的机会,而凌橘绿被连灌了好几杯後,就昏沉沉的倒在邵圣卿身上。 7 J0 {' _. s6 f2 `; e) z
  邵圣卿将他往床上带,他的眼角余光发现窗边有个人影,只是对方动也不动,看起来像是树影。 1 V+ E% `6 U+ D0 z% ?( c' T- R  A
  邵圣卿笑了起来,「你要看,我偏不让你看。」
( U% Q( l: o; J) |/ p  他伸手一弹,烛火便熄了,外面的人再也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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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9 o; W' ~) r: v
   
0 \% R4 n1 b9 l) s+ n  他这手功夫是相当上乘的武功,只是没人看见,而唯一可以看见的凌橘绿因为不胜酒力,紧闭著眼叫道:「头好晕。」 * F6 U0 w: p( q4 E2 F' X
  「练这个功夫很解酒的,来,小乖,我帮你脱衣服。」 : |$ b7 U" s( X% f; d1 |. O
  凌橘绿紧抓著自己的衣服,他虽然头晕,但是从小到大没被人脱过衣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让邵圣卿替自己脱,他甚至起疑,「为什么要脱衣服?」 7 z2 |8 _  B9 ?
  「这个武功很麻烦,它要脱了衣服才能练。」邵圣卿还故意激他道:「还是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说要陪我练功,现在又不要了?」 $ }' q3 W6 t8 j* s9 K1 ?
  凌橘绿不愿意当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真要他脱衣服,他又做不出来,他羞涩的红了脸,想跟他谈条件,「能不能只脱一点点?」 3 c% a: h. d2 z( M: [! A
  「不行,要全部脱掉。」
6 Q( f5 ?+ c: w  凌橘绿听到全部脱掉这四个字,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上去,若不是邵圣卿用手抱著他,只怕他早已跌落床下了,他惊道:「脱光?」
1 R! c% q/ e+ J' S2 k& I' B' J3 h  「你不愿意吗?」
5 l( @5 j' s3 F+ M5 U; ?& u  凌橘绿用力的点头,他绝不愿意。 % w/ x0 l( x2 d) M9 k' B9 O; y' }
  邵圣卿看他反应这么逗人,就故意道:「要不然你帮我脱。」   k. T5 e* k$ c! F- a
  凌橘绿脸红得像火在烧似的,他发出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彷佛这一生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帮、帮你脱?」
" l* L1 Y' B% i( `2 ]. G: H" z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扣上,故意把头靠向凌橘绿的耳朵,「你要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还是要帮我脱衣服,随你选一个。」 6 {* c* y6 }( [$ Y4 w
  凌橘绿耳朵非常敏感,更何况邵圣卿每说一句话,就在他耳边轻轻的吹口气,让他不只脸红,连耳朵脖子都红了起来。
' `3 T1 _3 S- ]  K& V  他低吟一声连他自己也没听过的音调,腰也像软了似的往邵圣卿的身上躺去,若不是他攀住床沿,定住自己的声音,只怕这会儿早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 0 G# ^% G# g$ I; \1 W  ^' T
  「我怎么叫这种声音,听起来好怪。」凌橘绿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那声音好媚、好娇,他从来没发出过这么奇怪的声音。
+ n) R+ j6 T; Z2 `  而邵圣卿听到他那娇软的声音,显然非常愉悦,因为是他让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发出这么甜美动人的声音。 $ E9 y& G* l, k. n2 T/ t% f
  他低下头轻吻凌橘绿的发丝,低笑道:「不怪,听来让人全身舒爽。」接著笑声更是暧昧,「你让我非常想要练功,我们快点来练吧,来,帮我脱衣服。」
# i) ^" e  M. y* l# j  帮邵圣卿脱衣服是很怪,但是总比脱自己的衣服好,更何况邵圣卿帮了他这么多,他也说了要以身相报,反正只是陪他练个功而已,应该不会很难吧! 4 E( H7 F0 s8 c" n4 N
  再三斟酌之後,凌橘绿的手伸向邵圣卿的衣扣,有些颤抖的解开第一个扣子,然後往下再解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只是帮眼前的男人脱衣服而已,他的脸却莫名的发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 B5 I7 \* `+ ^! {# \  终於帮他脱下了外衣,凌橘绿松了口气的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 V* `0 q# R9 s; Q5 S  「还没呢!」指著下面的裤子,邵圣卿笑得更邪佞,「还有裤子呢!」
% ^1 a$ k/ O8 u+ }* L5 n  凌橘绿惊叫道:「连──连裤子也要脱吗?」 ' s: f; X8 m4 i; H" R
  「当然了,裤子不脱,怎么练功?」
4 N: k9 Z, |5 D+ b7 \, W  为了帮对方练功,凌橘绿咬牙,忽视脸上烫热的温度,颤抖得更厉害的手伸到邵圣卿的裤带上,将打结的地方解开,红著脸慢慢脱下邵圣卿的裤子。但他才脱到一半,眼前英俊的男人忽然握住他的手,用力的压下。 5 P% f8 `( K( ^% @
  凌橘绿吓了一跳,不明白邵圣卿在干什么的时候,被压住的手心传来一阵阵热度,这么暗,他不知道那是对方的哪里,吓得他汗水直流;但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让他热汗不断冒出来,全身暖烘烘的。
6 F" n/ H4 |. K  ?. J0 `  「你脸红啦?小乖?」
  K0 _  e1 d1 r  S2 g  凌橘绿又羞又窘,口齿不清的道:「没……」
6 f1 M6 U" J* e; S: ~0 L  「为了感谢你帮我脱衣服,换我帮你脱,好不好?」 % z) ^. z% A6 [+ C) @2 }
  连不好也说不出来,凌橘绿赶快拉回手,但手心的地方依然留著刚才那种既热又烫的感觉,让他几乎快被热火焚身。 " v& b9 ^! L: I3 [& w8 G! F
  对方将手放到他的衣扣上,凌橘绿想扯开他的手,但是凌橘绿只是轻轻的一拂,他的手就落到旁边去。 $ B/ W2 O/ m$ _* B  R* x
  他只能紧张的说道:「我不脱!」 - k2 J9 t" W7 y7 {! c" o: @* G8 k9 J/ w
  「好吧,现在先不脱,等会儿练功练到想脱的时候再脱。」邵圣卿的口气里有种调笑的意味,他将脸靠近凌橘绿的脸,「小乖,现在我们要练功了,来,把嘴张开吧。」
+ ~: o7 t+ R% H3 a7 U  「把嘴张开?为什么?要吃东西吗?」凌橘绿不解的连问了几句。他的问题让邵圣卿非常的想笑,他轻抚凌橘绿的头发笑道:「小乖,这也算是一种吃,但可不准咬,把嘴张开。」
  ^4 A& t2 p- I# G' p9 L& M- {3 n  凌橘绿不知道为什么要张嘴,但是为了帮这个曾救过他的男人,他义无反顾的把嘴张得很大,还一边认真的问道:「这样张得够大吗?」
1 V+ y( K' e6 Y* A9 ?, s8 F  看他又纯又蠢的样子,邵圣卿禁不住笑出声,而且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这个小可爱真的很有趣。
) w4 B" q% V; z6 O) W3 K  「你做得很好,不过张得太大了,可以再小一点。」
! X/ A  S  l! ~) z$ I) F  「喔。」凌橘绿依令行事,将嘴缩小了一点。 9 B. A( u% w# G* I  u% m
  邵圣卿随即把脸靠过去,原本抚摸他头发的手转而按住他的後脑,让凌橘绿往前倾,触上邵圣卿的嘴。凌橘绿吃了一惊,想要往後,但邵圣卿的手却更把他往前压,然後开始轻舔著他的红唇。 7 _+ l" q. ?3 n  z) U5 ^  ^
  凌橘绿的叫声还没发出,邵圣卿霸气的舌立刻窜入,他惊得瞠大了眼睛,全身完全没办法动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他又惊骇又奇怪。 0 N% w; V- t  k- w
  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就听到邵圣卿沙哑的轻声道:「把眼闭上,感受我吻你的滋味。」
/ _1 n7 ^. |' U  O) A; w7 B  邵圣卿沙哑的声音让他觉得体内涌出一股热潮,凌橘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竟然照著邵圣卿的话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他一闭上眼後,邵圣卿就更加激情的狂戳著他的小舌,品尝著他唇内香甜的蜜汁。
( z, n  O, Q5 _1 _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感,凌橘绿的呼吸加快,他不自觉的捉住邵圣卿的手臂。 ' ?. V/ K1 ]5 c8 ^1 ?" h, z; d8 B
  邵圣卿诱哄道:「现在转动舌头,像我吻你一样反过来吻我。」
0 X: l5 W* _+ Z9 P4 J! T' Q; w  凌橘绿怯怯的转动著自己的丁香小舌,碰了一下邵圣卿的,邵圣卿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很好,再来一次,大胆一点。」
. }2 K9 W0 X" V( e) C7 \! G  凌橘绿又动了一次,马上就被邵圣卿的舌给牢牢缠住,他的嘴里都是邵圣卿激情的唾液,一直吻到他喘不过气来,邵圣卿才离开他的唇。
+ A" u+ q: ^/ I5 I  此时,凌橘绿早已撑不住自己,半躺在邵圣卿的怀里。
" u. y3 o# P. b  邵圣卿将他放低,这次不再吻他的嘴,而是吻他的脖子;凌橘绿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只能揽著邵圣卿的肩头,邵圣卿则将他的衣扣解开,让他的上身完全赤裸。 4 P0 q7 Y6 X0 d; \
  凌橘绿的身体充满了蜜色的光泽,在黑暗里闪著光,动人至极,他脸红的掩住自己的上身,结巴道:「别脱了──好奇怪。」 * o, \) R- z4 b4 V
  邵圣卿的眼睛燃起熊熊欲火,他不再调笑,取代的是惊艳至极的目光。他不晓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在床上这么的惹人怜爱,只是几个吻就让他欲火上扬到无法控制。 7 {0 K3 r+ {9 g/ |$ o; d5 m
  「别遮住,你美极了。」
2 ~( U( j: H# P9 v  v, ]  凌橘绿摇头道:「不、不要──」
! ?$ G, g! V. f, p1 g! _  看他羞怯遮掩的样子,邵圣卿身上的欲火烧到顶点,这一生从未有人让他的欲火狂燃到这种地步。 $ Z% m1 P! Q) p/ {+ Y# j
  在外十八年的飘泊,无父母管教造成他放浪的个性,他每个地方都玩过,女色、男色也都尝过了,但是从未遇过像凌橘绿如此可人的人。
+ s* |* B0 v3 P& B! I  n9 U* z  将他带上床,原本只是想捉弄他一下,但是现在若没要了他,他就完全无法平息欲火的蠢动。
; m7 t- k3 M4 m3 y: v9 m% J  扫开凌橘绿遮掩的手,邵圣卿往下吻住他的红蕊。 7 T3 H# y" l  w! G
  凌橘绿没被人这样吻过,他脸红地大叫道:「不行,这样好怪!」 1 _& f2 _3 I& }
  凌橘绿突然喘不过气的尖叫,因为邵圣卿用力的咬了他乳尖一口,他的力道让凌橘绿有点疼,却同时感到一股无以形容的快感直往头上冒,震昏了他的理智。
+ Z# J; E6 n$ n: s  Q  喘著气,邵圣卿的头向上移,再次吻住他的嘴。而邵圣卿的手也没有闲著,缓缓的下滑至凌橘绿最私密的地方;他满足的发现这个未知人事的少年,也同样的被他激起了情欲,凌橘绿情欲的根源正耸立,等待著他的爱抚。 , y" `3 m/ ]: h! d; h
  隔著衣裤,邵圣卿慢慢搓揉凌橘绿的下身,他不想一下进行得太快,把凌橘绿给吓著了。他仍技巧的吻著凌橘绿,而凌橘绿的欲望被他握住,让他发出一声惊叫。
* p2 s, x0 j* _! n* U% u  不让凌橘绿有拒绝的机会,邵圣卿吻得更深入,挑弄凌橘绿生嫩的小舌。凌橘绿喘著气,抗拒的意识彷佛都被溶化了。
" o! Y* e, Y  S9 N" `3 H4 v% `; q& M4 R  邵圣卿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下,用嗄哑的声音说道:「摸我。」 . l2 l. T9 C7 B% E. T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听话的抚摸著邵圣卿的身体,那种特别的感觉令凌橘绿的身体益加发热。
1 r! s( [- T6 _5 Z  体热像电流一样的传遍凌橘绿全身,他的下身在邵圣卿的手里更加的昂扬,似要控制不住的爆发。 ; V& K" m5 V" }' Z% Q) a) b
  「唔──不要──」凌橘绿低叫著。他的头忽然开始左右乱动,邵圣卿知道他快到顶点了,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下一刻凌橘绿便释放了。 & `, I* \' g* v0 T8 V
  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著,凌橘绿全身乏力的躺倒在床上,以微弱的声音问:「我们练完功了吗?」 9 j2 f3 w4 L& H8 Q6 t5 v
  邵圣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头往下,再次吻住凌橘绿。凌橘绿已经可以自然的跟他接吻,邵圣卿用手指在凌橘绿没人探访过的甜蜜洞口上轻轻搔刮。 ! E5 o, g+ B  u. f+ x& l
  凌橘绿被脱下裤子,现在他就跟邵圣卿一样赤裸,邵圣卿压上他的身体,手指稍稍使力穿进。
; F. I, E8 w7 n8 ~  「好痛!」
+ l  \6 t2 A! |" y7 g( V! M' U  凌橘绿的内部很软很热,邵圣卿想到等会儿可能会有的快感,眼眸霎时发亮。 / n7 Y) x- D+ ?% v0 Y$ S$ Y* p
  他更温柔的吻著凌橘绿,手指轻轻滑动;凌橘绿拧著眉,微微的吐著气,额上都是汗水。 6 W' {& x2 c1 ~9 ^2 ^# M6 m1 H
  他捉住邵圣卿的手臂,连话也说不出来,汗水一滴滴的落,一种似痛苦又舒服的感觉从眼前英俊男人碰他的地方传来。 4 F7 o  U+ z& ^
  邵圣卿拉开他的脚,将手抽出来,顿时凌橘绿觉得体内好像变得空虚,下一瞬间,一个热烫的庞然大物冲入他的体内。 , E5 v2 p" T' N5 ~( E5 b" x/ h
  这不只是痛,而是非常痛,凌橘绿哭叫了起来:「好痛、好痛!」
$ ^  u. ]+ t. N% w  邵圣卿埋得更深,他厉喝道:「别乱动,否则会伤了你。」 + Q& X' f$ r/ @9 Z8 n4 v( k
  凌橘绿被他这样一喝,不敢再乱动。邵圣卿抚摸著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些:「乖,等会儿就舒服了,你别乱动。」
" ?8 R3 Y- N. d# Q( |$ f  再次轻抚著凌橘绿刚发泄过的下身,邵圣卿轻柔的往前推进,他碰触到凌橘绿体内那个敏感的点,凌橘绿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邵圣卿看到他不自觉显露出的媚态,知道这就是凌橘绿的敏感。於是他再次动了下身体,凌橘绿轻吟出声,眼睛都快流出泪来的喘气著,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 |8 M1 L5 y& P6 F6 J0 w# k  m. x  邵圣卿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又猛地撞击了下,这一次凌橘绿抓住了他的手臂低叫:「好难受!」 / R' e# c; L+ y7 l9 [2 X
  他嘴上虽然是难受,但看他满脸媚色,连说的话都是颤抖著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 \) b7 y( E5 W6 M  看他羞涩的媚态,邵圣卿心里一阵激动,他往下吻著凌橘绿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下身再次用力动了起来。 # N' h$ Y& d9 v+ }/ A/ A9 D4 }) ^
  「啊──」 * x5 F& q% _: t0 p; _# e1 ^
  凌橘绿由低声轻叫,到再也忍不住的放肆大叫,最後的尾声却变成微颤的呻吟。 5 O+ I' ^" }8 I+ n/ f/ p7 _
  他全身酥软的被邵圣卿抱著,两只腿颤抖著几乎环不住邵圣卿的身体,欲望的狂流冲击他身体的每个部分,令他忍不住放浪的扭动著身体,享受邵圣卿带给他的快感。   U# E8 {8 v  l+ }+ b+ V  K1 I
  凌橘绿这么狂乱的扭动身体,让沉浸在凌橘绿的柔软中的邵圣卿几乎疯狂;他的肌肉不断收缩,亦发出野性的嘶叫,显示他同样的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0 C* I7 B: f- V2 k# `+ e
  而他脸上满是笑容,看著凌橘绿的头在枕上不断摇晃,喘不过气的费力呼吸著。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了蜜汁,沾湿了铺在床上的软被,凌橘绿更因快感过甚而流出眼泪。 8 A& s' [2 F3 w! A5 D
  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邵圣卿大吼一声,随即在身下这个可爱的人儿体内释放了。 + t5 I, M7 q3 p; Y8 v1 _: k% z* e7 k
  两个人互相传递著彼此的热度,邵圣卿对凌橘绿非常满意,这颗他安排的棋比他想像中更好,不但能让他的计画顺利进行,还可为他暖床,且他的表现让他疯狂。 $ R& [, Q/ V5 X! c& m0 E
  他轻抚著凌橘绿汗湿的脸,「小乖?你还好吗?」 ; i: ~! [  j8 u6 }6 V3 ]
  凌橘绿第一次感受这种激情,他惶然的目光看向邵圣卿,说出他的心声:「我以为我将要死了,刚才一直喘不过气来。」
) W% u5 a  ^8 T! y0 `  他的老实让邵圣卿放声大笑,他很高兴的吻了凌橘绿的嘴唇。
4 F6 ?# a# E) Q" x; P. }+ s  「小乖,你刚才的话是在赞美我,你知不知道?能让情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而欲仙欲死,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6 b* |8 T0 V$ M& |. a7 `  ^" R  「我──」
9 [$ |/ D' p, C6 M( ]) t# B, d  话还没说完,凌橘绿赫然发现邵圣卿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霎时脸都红了,话又开始结巴起来:「你──怎么──」
% v5 w) V7 X2 f  邵圣卿开心道:「你刚才的话让我想再练功一次,小乖,我要好好再爱你一次,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 n9 u  W6 y# E& l& o; j  「可是我好累。」 & [# F( K( [$ I! J2 C8 `9 b
  邵圣卿轻吻他的耳朵,低声道:「等会儿你就没时间说累了,今晚我还没有尽兴呢,我要让你更开心的尖叫。」
/ R0 D) j) W7 x, I* l" [1 [8 [  下一刻,在凌橘绿体内的热情已经动了起来,凌橘绿果然是没有时间说累了,他快晕了似的被邵圣卿狂猛烈的爱著,一直到隔天早上,邵圣卿的热情宣泄够了,才让他睡觉。
0 X6 Z/ ]$ f( C  B3 V5 B; |   
7 a- K' S! @" S9 U  {; {      ◇         ◇         ◇ ' Z* Y; k! R  O( X# E4 _! J. K5 a
   
" c- R9 l7 n* A. I/ D  一早起来,邵圣卿神清气爽,昨夜凌橘绿的热情让他十分满足,一夜无眠似乎也没影响他。他吻了凌橘绿的脸後,才换衣走出去向姨娘请安。
4 c# e( b1 S  C  姨娘见新娘没来,问了几句就不再问下去了,邵圣卿知道必定是昨夜站在他窗口的仆役已经把所有的事,不论是该说、或不该说的事全都通报了李姨娘,所以她自然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 H2 i: i8 ~+ p9 o  请过安,他就到花园里继续种他的花,直到有人走进他的花园。 9 W, s8 G2 X$ x& R& E* g( b
  他抬头看,满脸笑容的问道:「妹妹,怎么有空来呢?」 / e8 c; Q& Y& i+ B
  邵圣心羞怯的微笑著,「哥哥,我们虽是兄妹,但以前从不曾见过面,你回来後,跟你又很少说话,昨日你成婚,我有件礼物想送你,却又不好在人前拿出来。」 # \/ ^! d, E& Y- ~# q  [
  邵圣卿站了起来,笑容依旧,似乎挺开心见到这个妹妹的。 0 j  S. Q# {* e9 v  m
  「妹妹,你何必这么见外,我们都是一家人还送什么礼物,被人听到了多好笑,不过既然是你的心意,我自然是会收下的。」 * a4 y+ }  {+ C. }, f* }" q$ p
  邵圣心开心的点点头,拿出一个锦袋,她似乎生性羞怯,才说了几句话就红了脸。
( v' H  [" q7 s  「这是我托人去找的,我知道哥哥爱种花,这是域外才有的花种子,是很珍贵的品种。」 ! |; y% l4 E/ h( Q
  「你真有心,妹妹,谢谢你。」 : f. z( Z, j6 J  U
  见邵圣心仍站在原地,邵圣卿问道:「怎么了?妹妹,你还有事吗?」 * U8 ]% d; s7 T: ~8 T9 @" Q; ~& O
  邵圣心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後她还是说了:「虽然娘不喜欢我来找你,外面的人也笑哥哥你,但是我生平第一次有个哥哥,心里很开心。哥哥,你不要在意别人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2 B  A" m% f! ?3 ?/ E/ Q2 M
  说完,邵圣心就因为不好意思马上掉头离去。 " `9 f3 T+ q; R8 k' w$ V( ?4 I
  邵圣卿见她离去,不由得摇头叹气:「姨娘有个好女儿,怪不得她要防我防得这么紧,唉!」 & r, A* ]3 g# U# [8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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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5: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7 h7 M" q. }& c6 x
   
" {6 U, c! g1 [8 ^- b) M  凌橘绿被刺眼的阳光给唤醒,他睁开眼,一时认不出这里是哪里,看了看房间的摆设,才记得昨夜他被邵圣卿给抱进这房间,然後就…… ; w  L; m  o. E& v1 y
  凌橘绿脸红的用手摀住自己的脸,他想起他们就一直练那种会令他喘不过气的功直到天亮。 & j0 q- k3 m/ g
  看著窗外,他才发觉已日上三竿,现在恐怕是中午时分了。他自小到大从没睡这么晚过,吓得急忙要下床,但身体才一动,他就痛得差点流出眼泪,他的腰好像要断了,身体更像是要碎了般难受。 - U( G" [3 ?/ l( H2 @! T
  他不信邪再动了动,这次他痛得逸出低吟。不一会儿,只听见他的肚子也跟著咕咕叫,想到昨晚才吃了些菜,就被邵圣卿给抱上床,今天早膳又没吃,怪不得他饿得受不了。 + m" g, h* X9 R; Q5 f7 V
  下床,身体会痛,不下床,肚子又饿,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邵圣卿进来了,凌橘绿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起来。
4 r) [* u3 z$ w0 ?  邵圣卿看他醒了,邪笑道:「小乖,睡得好吗?」
% B$ U% G, t: i) _2 Z& H7 l* m  凌橘绿看到他就结巴,「好──」
7 @: r2 G1 O$ |2 u  o  邵圣卿走近他并将手滑下到他的臀部,笑得更邪狎,没个正经的问他:「怎么看到我就脸红?是想到什么画面吗?」
8 s; v+ d# T% ^9 f  「没……」看到他摸著自己的臀部,凌橘绿想起邵圣卿爱抚著他的激情,结巴得更厉害,脸也红得像天边红霞。
6 Z6 a; D( T$ t# }: W* e7 m5 V: ?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纯朴,哈哈大笑的亲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你真可爱,吻一下。」
2 k) ?* r3 p' ]/ g1 {" N- l  湿热的唇印在凌橘绿的颊上,虽然不像昨晚那种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吻,但是感觉更温柔,让凌橘绿脸红得更夸张。他不知道怎么办,一遇到这个英俊的男人,他似乎就很容易脸红,而他从小住在苗疆神子家,也没人教他怎么样才不会脸红,他只好口吃道:「这──位大、大哥!」
3 s% d) d7 B' w; @" P6 d  「我不是告诉你我叫邵圣卿吗?你就叫我圣卿。」邵圣卿劝诱道:「叫看看。」 - G* S/ i, ?5 g. I. l
  叫别人名字好像代表他们很亲密,但是别人肯让他叫名字,代表这个人不讨厌他,而且还有点喜欢他。
/ q; D2 J2 V6 g  一想到喜不喜欢的问题,凌橘绿脸更红的低下头,他偷看著邵圣卿,邵圣卿的英俊让他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嘴巴跳出来似的。 2 T/ P5 ], G7 Z: F# Q! i' Y" o
  「圣、圣卿。」 1 R/ K+ }5 U; `; ^
  见他这么娇憨,邵圣卿又笑了起来:「你真可爱,小乖,你叫什么名字?」 ; e% l5 G$ t3 r
  「我叫凌橘绿,是从苗疆来的,住在苗疆的神子家,神子家里有很多我的好朋友,还有我结拜的大哥、二哥,我是帮人代嫁的,要赶快的回苗疆去,所以……所以……」 : Z0 V# o  s9 M( T2 }# r
  他很单纯,一下就透露了自己的身世,而聪明的邵圣卿听他说了前头,自然就知道他後头要说什么。但是他没这么简单就放这个可爱的人儿走,他还没跟他缠绵够;再说他若走了,这场戏就少了主角,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 N( m$ O# r* U8 T; v3 q
  他用手轻触凌橘绿的唇,凌橘绿昨夜被他爱过,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他的唇竟微微颤抖,像在呼应对方的热情。 # O9 F0 d" H4 w# [. C: K7 L
  「小乖,我们还没练完功呢!」
2 }  m# H& b) c0 }" ~  「可是我们昨天……练完了。」
* i5 f! k. I& _; F) N  凌橘绿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因为下一刻邵圣卿已将手滑入他的衣内,爱抚他昨夜曾绽放过的花蕊,邪笑道:「小乖,你听过东西学一遍就会的吗?练功跟学东西一样,怎么能只练一次?我救了你两次,你起码要陪我练到十分纯熟的地步,才能回去,你说过要帮我练功的,对不对?」 ' ?% d$ h, [5 h% q5 O. {
  「可是我的结拜二哥、大哥在苗疆等我……」 % @' Z4 d- |2 A1 [; f7 o, h
  不让凌橘绿把话说完,邵圣卿的手随即在他的红蕊上爱抚。
3 D# Y+ k6 B4 G1 |* ~5 ~1 g+ D  凌橘绿受不住这刺激,不自觉发出充满热气的吐息,并紧抓住邵圣卿的手臂,彷佛受不住他激情的抚触。 # \9 Z5 s/ a! I+ K
  邵圣卿看著他生嫩的反应,低笑道:「小乖,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你大概陪我练个一百次,我就会让你回去。」 9 J4 Y8 \: G$ @( [, _- q. J
  「一百次!?」凌橘绿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看向邵圣卿,「太多了。」
1 }0 t$ S$ {0 s+ l  「哪会,练久了,你恐怕还会嫌不够呢!」邵圣卿的笑容更邪佞了,轻抚令凌橘绿脸红的地方,像在抚慰昨晚被他热情深爱过的他。 . M; M. i" L/ h* x) E' ~/ n+ U' S
  「昨天没让你休息,今早起来这地方痛不痛?」 8 m6 h( \# V1 c- J1 E. a$ I
  凌橘绿不会说谎,况且是真的很痛,所以他害羞的点点头。
4 O- n& e. r) k# @  「小乖,来,攀住我的脖子。」 8 S8 W( ]3 Q4 G0 R
  凌橘绿吃了一惊,邵圣卿常会说出惊人的话,他总是弄不懂他那些话的涵义。
: E7 P% z. Y7 x6 }1 F3 k0 D  「要干什么?」   ]+ z; Z" o, q& k' g
  「乖,听话,快一点。」 ' B# w: B& e+ s" b% Y0 H
  凌橘绿还全身赤裸的躺在被子里,现在要让他攀住邵圣卿的脖子怎么可能?他又结巴了起来:「我要把衣、衣服穿起来……」
: @' a2 b) e- g, h6 i( ~8 P  「不必了,小乖,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必穿衣,何必穿了又脱。来,攀住我。」 7 C% }5 ]" S8 t4 b2 e
  看凌橘绿还是不动,他就一个使力把凌橘绿给抱了起来;凌橘绿害怕会跌下来,只好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邵圣卿又扯了一条薄被单,将他的身子盖住。
2 S  U" y! J! O$ R6 x, ~, w, d  虽然没露出凌橘绿身上的肌肤,但是只要看到这景象的人,都会骇得怔在原地,因为可以想见被单下的凌橘绿是一丝不挂的。
% I$ C+ }7 r2 b) b( Z  d; D1 E  他只围了个被单,还这么搂紧男人的颈背,像在献媚一般,这连最浪荡的妓女恐怕都做不来。   q- O) z* M9 U! N
  如果两人只是在房间倒还好,至少没有外人看见;但是邵圣卿竟然大摇大摆的把凌橘绿给抱出房间,所有在做事的仆役、婢女看到这一幕,手里拿扫把的,让扫把掉在地上;提水的,水泼到自己;就连剪树枝的,都差点剪到自己的手,全部的人都怔住了。
1 J  o  x5 d2 b  而邵圣卿看到那些愣住的下人,还朝他们挥手,笑容可掬的道:「没事,大家辛苦了。」 5 e3 f) ]1 |& \# l: [8 @
  凌橘绿羞窘至极,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奇怪的展览品,他低叫道:「放我下来,好丢人,大家都一直看我……」 ! {" K2 Z& G1 [6 {( V- |
  「有什么丢人的,我们是夫妻,这样才表示我们恩爱,他们是在羡慕我们。」
, N' Q% u% o* U' k  凌橘绿拼命摇著头,这些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是怪物,他们的目光就像刺一样,扎得他难受。 " x8 |/ u3 N- S/ [: t; g, K
  邵圣卿将他带进一间大屋子,婢女们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全吓得目瞪口呆;有些脸皮薄的,还羞得连脸也不敢抬起来。
$ h$ m. J; s& S8 _. O0 H: q  邵圣卿却笑得很大方,「去提热水来,我要帮你们少奶奶洗澡。」
' C7 h" V7 `& P. [9 f  哪有男人在帮女人洗澡的?从来没听过的婢女显然也被吓到了,只能遵照命令急忙出去烧热水。 # [! n% _% `/ m( P5 p; ~5 B) e' N
  几个婢女抬来了澡盆,但是邵圣卿却不满意,「太小了,再找大一点的来。」
4 W1 C) Y2 }4 A; a  「大一点?少爷,这个够少奶奶一个人洗了。」 + n& U* P& S$ I4 I% x) p1 k
  没等那个婢女说完,邵圣卿竟然开始脱衣服,把那个婢女吓得尖叫出声,他笑道:「我要跟少奶奶一起洗,所以这个太小了。」
! U5 @+ o& F" S8 O  他要跟凌橘绿一起洗,也没必要这么昭告众人。婢女一听他这么说,整张脸涨红,发出不稳的声音:「我、我马上去准备……」 : ]. q. c+ d! F( B( K; M
  婢女们很快的搬来一个很大的澡盆,邵圣卿跟凌橘绿一起洗绝对没问题。每个婢女在倒热水的时候,都忍不住朝凌橘绿看几眼;凌橘绿则是羞窘得几乎连头也抬不起来,他只觉得好丢脸,全身因羞渐而发抖。
# }8 Y! K$ |5 [" r, R, w  「小乖,你怎么了?害羞啦?」 # U1 }" m3 }$ X/ ]
  邵圣卿一手来回抚摸凌橘绿的後背,另一手则往下滑至凌橘绿的腰际,并把手探进被单,爱抚凌橘绿的私密处。他的举动让凌橘绿吃惊的大叫,而看到这一幕的婢女全都红了脸,只求倒完热水後能赶快出去。
% S; h+ A$ o% h  他要爱抚凌橘绿,根本没必要这么当场表演,那种举动不像在疼惜凌橘绿,倒像在作践他。 0 w1 q  Y$ h) w1 |* C1 g# p# @, U$ i
  这里起码有十位婢女,每个人都发出惊骇的抽气声。凌橘绿见到别人看他的奇异眼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怎么搞的,此时此刻,他忽然好讨厌邵圣卿,等婢女倒耽热水出去後,凌橘绿已经哭出来了。 ( D) Z- {* t. U5 a
  「小乖,你怎么哭了?」一等婢女走出去,邵圣卿便将手收了回来,温柔的安抚他,但是他的温柔只是让凌橘绿哭得更凶。
- @8 l; y; x& q  凌橘绿哭著叫道:「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苗疆,呜……」
+ e, a9 E: M/ H1 u  「别闹了,小乖,来,这里有热水,我帮你洗澡。」
- g9 z1 ]. J3 Y2 {  「我不要,我要回苗疆!」他哭闹得更凶,刚才他几乎没脸活下去。
5 l! w3 Q4 q0 Y5 n' s1 B  邵圣卿看他哭得厉害,抚著他的背,更温柔的道:「别哭了,好不好?」
+ F, C0 Q; M( Z0 A. ^  凌橘绿哭得连脸都在发抖,他虽然单纯,但是从小到大朋友们都很疼他,不会这么伤害他,让他在别人面前好像低下的妓女一样。 " j& ?9 t/ n, H( L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一边哭一边叫:「别人都在看我,好像我是怪物,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 X' N. F, g3 a, i7 k4 H. J3 Z
  邵圣卿也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但是他没料到凌橘绿会哭得这么伤心。他将凌橘绿抱在怀里安抚,看他哭成这样,邵圣卿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的确是不该受这种污辱,但是…… , i, ^; A4 u  m% `' p" Y
  邵圣卿低声道:「小乖,听我的话,别哭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8 `+ {& [* y" A9 P  「但是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凌橘绿又哭了起来,一想到以後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他的眼泪就不听使唤的直掉。
! S4 x7 ^* b: n, }& p  E  邵圣卿叹口气:「放心,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在这边了。」 7 ~! h' w* T, U" y/ l- H  i
  凌橘绿哭问:「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
7 \* T. v3 x& z; L7 y$ K  「姨娘怕人败坏门风,怎么会让仆婢在这里看我做这种事,她还怕我教坏了他们,所以不久以後姨娘的人全都会调走的,没有一个会留在这里监视我了。」
. z; ~1 J/ V2 J  看得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凌橘绿,他温柔的说:「小乖,来,把眼泪擦乾,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 8 [# G3 u  ]9 K+ A* S# u# S
  邵圣卿帮他擦去泪水,「我知道做这些事会伤害到你,可是不做不行啊,你懂吗?」
0 S$ P, k# L; k3 E9 F, g  凌橘绿用力的摇了摇头,虽然没再掉眼泪,但是还在抽噎,「我不懂,你说的话太深了,我听不懂,你说简单一点。」
& X& B4 D8 w) B+ \% ^  邵圣卿将他紧抱在怀里,「因为这个地方虽然是我住的地方,可是这里的仆役全都负责看管我;我与其说是个少爷,倒不如说是个囚犯,但是我又不想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虽然我也可以另谋发展,但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在这里,我只期盼姨娘早日想通,大家安和过日。」 ) r$ k8 t* ~" ]9 u4 _) Q
  「你说的太难了,我还是听不懂。」凌橘绿一点也听不懂。 ' `9 \* F* w% N: ~
  「听不懂没关系,小乖,反正我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了,相不相信我?」 / I3 Z! ^, ^2 o( a( N" R
  凌橘绿擦著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邵圣卿。 - c0 ?5 A6 K/ |# L9 S
  邵圣卿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别哭了,我的心因为你哭难受得很。」 - p/ R2 n8 p" l* V
  看他一脸的歉疚,凌橘绿的心情稍稍转好,甚至反过来安慰邵圣卿,「我没事了,只是刚才好想哭,哭过之後好很多了。」 $ H5 b0 C  {7 O8 V
  「你相信我吗?」 - L: y! [! X* L2 |
  凌橘绿抽著气,点头道:「我相信你。」 ' w* {% A/ L) @. z0 |/ E* _
  邵圣卿露出真心的笑容,「小乖,要不是你的身体还很痛,我肯定又会找你练功了,不过我不能这么自私。」将他身上的被单扯掉,「来,我帮你洗澡。」
! [+ D$ S0 D( ]  刚才的事虽然他道歉了,可是他现在要帮自己洗澡,凌橘绿立刻脸红的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帮我洗……好奇怪。」   f6 W, }# x9 T  v2 w: e: `
  因为他之前哭得厉害,邵圣卿心疼他,所以顺从他的意思,「好吧,那你自己洗,我也洗我自己的,不过你不准偷看。」
" M( a/ H% l  h+ X! i  m  最後一句话他是不正经的笑著说,这让凌橘绿脸更红的抗议,只不过那声抗议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更显得凌橘绿的羞怯与可爱。
/ o1 b: ?: ?0 E# Y" Z  「我才不会。」 3 G3 j+ C" i. I; P& M) c) d
  「真的不会吗?」邵圣卿见他不哭了,就故意逗他。
! G8 W1 M9 X, f5 l! e7 l3 W: P  「当然。」他嘟著嘴道。
0 J  D" ]* R: u3 w$ l  邵圣卿大笑著把他抱进怀里,坏坏的问:「那我可不可以偷看你的?」
/ j3 j* O6 q! Y/ n; t- e  这下凌橘绿不只脸红,连耳根也红透了,看起来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 c4 h- Z; N% A( y: P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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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F; y- v) Q4 a" D   
5 Y$ A* ^5 B0 T) ^  「是吗?做这种事?」 5 i& B% \' E3 `; b& h
  李姨娘这次不只是皱眉了。自从邵圣卿的娘死後,家里的事就由她掌管。她的出身不好,所以才当人家的小妾,也因此比一般人更注意家里的纲常伦理,若是仆役跟婢女做错事,她肯定是不要的;邵圣卿回来後常常看到美人就去勾搭,也不管认不认识,他这种风流、不正经的德性好像在娶了妻後更变本加厉,不知道会不会教坏底下的人。 % ^4 f2 o1 P% x: `1 H9 r1 ?- O" C
  「姨娘,是真的,还有更夸张的事──」来禀报的仆役想说得更清楚。 # @8 q1 E" H* x5 n) i1 X
  李姨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喝道:「够了,别说了!去把那里的仆役调回来,去外面找几个比较老实、不爱说闲话的,要让少爷挑过。」 & [$ R+ Y" `3 P! d  Q! T! b
  「可是那就没人看著少爷了,这要不要留几个人在那里?」
- s8 S/ ?2 q9 M' M  「不必了,教坏了人,反而更加不好,去撤回来。」
6 Z1 d, M0 ]6 o  k/ a' G  @' ]  仆役见她生气,急忙称是:「是,姨娘。」 6 H$ x1 G  t- W& C0 m9 [7 J# b/ G
   
) b" X4 q4 m  @. c" V( D      ◇         ◇         ◇ 6 \  `* a" a& V, F
   
  g* N2 C2 Q2 e6 Q9 j  洗完澡,凌橘绿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邵圣卿带他回房间,让他穿上衣服後,才带他去吃饭。
6 d# C* \; {. n% j  饭菜都端上了,但是凌橘绿拿著筷子却没有吃,还一脸的害怕,邵圣卿不禁奇怪,「你不是饿了吗?」 5 N6 B. c+ x; e9 f4 _
  他红著脸,指著桌上的菜,害怕的道:「我听人家说,中原的人喜欢在菜里放很多头发,我不敢吃。」 * C% s5 `. P! T! D+ k# d3 V* ]' ~
  「哪有这种事,小乖,这个很好吃,来,我喂你吃,绝对没头发的。」 4 B! y8 u( {) [/ L/ V6 Y9 M
  爱他的娇憨及纯良的个性,也为了刚才的事陪罪,邵圣卿为他夹了菜,还帮他去鸡肉里的骨头,「这鸡肉很好吃的,来,张嘴。」 6 o: X! I2 D! t: e2 L) [
  原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邵圣卿,更何况他现在的表情是一脸溺爱,凌橘绿没被人这么宠过,心里感觉甜甜的。他微颤的张嘴,小心嚼著一块去骨的鸡肉。 1 x# i5 M% M- q3 z! V
  邵圣卿对他的好让他心里泛甜,总觉得能这样跟邵圣卿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话,那感觉一定很甜蜜,但是他又得找神子告诉他的那个人。
/ j, _3 v/ z) j; d& ?1 U; \  可是神子说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里,因为这里跟神子告诉他的地方很像,只差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如果是,也许那个能救自己生命的人就是邵圣卿,而自己也就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 T3 z( Q' N) `7 C! D9 o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凌橘绿脸上渐渐发热,他忽然好希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邵圣卿,这样他就可以跟邵圣卿在一起,也不会死了。 ' T! x9 y! E! \( j7 h- o5 Y
  他怯怯的问道,口气不自然,有些紧张,「圣卿,我想问你,这里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
# Y: D$ E: a, T2 D4 [1 v  中原当然是在苗疆的北方,但是邵圣卿爱开他玩笑,他认真的摇头,「不对,这里是苗疆的南方,小乖。」 . Q& ]. j% n  i; U9 I- F
  凌橘绿听了脸色一沉,他呆愣的看著邵圣卿,知道邵圣卿不是他要找的人,心里面忽然觉得好难受,刚才的甜蜜感觉消失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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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8: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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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2 U: s* N4 R, p! J  凌橘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的情绪变化相当明显,邵圣卿马上看出他的不对劲。
! h" V& ~: m  p6 a0 C- C, P" m  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刚才洗完澡後吹了风,受了风寒吗?」 5 m2 I& z. {, U, e6 ~. T9 O
  凌橘绿低下头来,他忽然没了胃口,眼泪好像要掉出来了。」
7 X' v3 o5 Q* B; B% M$ B  邵圣卿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担心的道:「怎么啦?小乖?难道是饭菜不对你的胃口,我马上叫人去换。」
0 f/ V- ^0 R% i: }  「不是,我──」 7 b% K' J5 i! y) z# J0 Z
  凌橘绿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全身颤抖,按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好像快要喘不过气了。脸上一滴滴冷汗流下,湿了他的脸庞,那急遽而来的痛苦让他从椅子上跌落,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得发抖。 0 \; C6 t( ~) F
  邵圣卿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上一刻还好好的跟他说话,下一刻凌橘绿就痛得冒冷汗而且倒在地上。 " A" K) m) H  [7 ^
  就因为这么突然,他只能立刻抱住凌橘绿的身体,激动的道:「你怎么了,小乖?」
9 c% N, h' j0 @: }  「好难受!我、我的心──好痛!」
- a' v6 C9 N8 o2 M" t0 u  邵圣卿立刻拨掉桌上所有的饭菜,最近姨娘已经不再毒害他了,所以他一时也没有防备,没有先用银针试毒,难道是这些饭菜有毒吗? ( W7 r; u; Y6 o  Y) y+ v6 G
  他气得几乎要怒吼,连忙抓住凌橘绿的手腕探他的脉象,没想到他的脉象竟然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很奇怪,慢的时候却几乎要停止了般。
( g% c: o( E% {/ G3 i0 g5 B  他没看过这种脉象,以姨娘所使用的毒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奇特的脉象。
- u! {& {2 X& |1 b9 L  凌橘绿脸上满是汗水,似乎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这病来得这么急,邵圣卿可以确定不是姨娘下的毒,他紧张的问道:「你吃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B7 |" H9 K8 }5 K( S/ f$ X1 C
  凌橘绿却只是抓住他的衣衫,把脸压在邵圣卿的胸口,颤抖著声音说:「抱住我,好痛!好痛!」
5 n4 c7 x5 m3 L, I  「我带你去找大夫──」
# X' [! f4 n% f! X' G. J  他还没说完,就被凌橘绿显然是痛得很难忍受的哭泣声打断。他发作了,就快要死了,神子说只要发作三次就会死去。
7 P6 S  B0 e* d8 L- |  「没用的,看大夫也没用的,我就快要死了。」
7 Y8 l5 y. v+ h8 k/ k9 j  「胡说。」他不想听他说死不死的话,邵圣卿怒吼起来:「你乱说什么!」 ' ^2 \$ q+ l2 ^
  而那痛楚来得快,也去得快。凌橘绿的呼吸渐渐和缓下来,邵圣卿拿出巾帕为他拭汗,他软绵绵的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张著嘴巴拼命呼吸著。 - q" y8 v: S3 d# V, F  g2 B. B
  「你现在怎么样?」 : v! o/ g- j& D% _. E/ T, y7 x" l
  「我好累。」无法再多说话,凌橘绿把眼睛闭了起来。 & ]) O3 G- F, ~# [3 M8 r
  他一说累,邵圣卿就把他抱起来,很快的走回房间,拿被子盖住他。 " F" Y6 B  {9 y/ ^
  「还好吗?我马上去叫大夫来看你。」
! t- Y. r% W; X3 \; `: ^% e# N  闻言,凌橘绿睁开眼睛,伸出手抓住邵圣卿的衣袖,像小孩子般撒娇的要求,只不过他说话有气无力,「我不要看大夫,我要你陪著我就好了。」 + A% x. k. c& n3 b+ P9 r: E: \
  邵圣卿再按他的脉,发现他的脉象又奇异的回复平常。邵圣卿真的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著他,一种说不出的心疼让他很想怜惜凌橘绿。   s+ k$ x, Z1 [4 Z% w
  他听从了凌橘绿的要求,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凌橘绿的体温很低,早在昨夜他就知道了,但是他现在体温好像比昨夜还要低。
. v' ^2 J* j0 N% T% ~+ ~' k+ a# S: E  「你刚才究竟怎么了?」 2 g  @% t6 G. u2 g9 L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将眼睛合起来,又张开。他看著邵圣卿,并将脸转过来,轻碰著邵圣卿的手,像是想从邵圣卿手中得到温暖。
& ?4 e$ s' n8 Z, @  邵圣卿也轻轻的用手抚著他的脸颊,「小乖?」 3 }/ ~. @2 y' t+ Z+ [% ^4 I. K* L& q
  凌橘绿看著邵圣卿关怀的目光,心里很感动,若能跟邵圣卿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 k* ^9 O; `) F1 e  他低声道:「其实我这不是病,而是因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 P4 X" q4 ]; S" ?/ S$ ?  邵圣卿听到他这么胡言乱语,皱起了眉头,「小乖,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还是去请大夫来好了。」
# h/ x/ C: `; n, i9 y  凌橘绿立刻拉住邵圣卿,「你听我说,我真的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那一年家乡洪水泛滥,我家里的人都死了;苗疆的神子在我的家乡遇见了我,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神子把手放在我头上,我就活了过来了。但是我的家人都死了,神子同情我还很小,就带我回去住在他家里。神子的年纪只比我们大一点,然而他家里住了很多跟我一样被他救的人。」
2 R) |* N+ E. l1 m0 F7 r  X  }8 V  邵圣卿的眉蹙得更紧,他知道凌橘绿不会说谎,但是他说的这些事听起来根本就是胡诌的。他没想到连凌橘绿都会骗他,他原本以为他单纯、可爱,只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升起,他的语气冰冷,「再来呢?这个故事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接下来呢?」 $ Q- l2 G$ t$ R
  凌橘绿个性单纯,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似乎很高兴邵圣卿相信他,便急著说下去:「住在神子家的人渐渐长大了,可是神子告诉我们,我们之前的命都是借来的,活不过一定的岁数,所以必须找一个人来帮我们延续性命。」 0 E+ K' c. n8 U
  「找谁?」 7 x4 _0 n/ A' Y) e7 [5 Y& q
  凌橘绿低下头道:「每个人找的都不一样,神子叫我一直往北走,到一户屋上有红瓦、门前种两排松树的人家,在那里我会遇到一个人,只要那个人爱我,我就可以活下来。」
* r2 h" V" I) }/ L) {  邵圣卿一听凌橘绿的话,就知道他说的就是邵家,他这个谎言未免也编得太不高明了。他将手抽了开,说话的语气更冷了,「那跟你刚才的病有什么关系?」
8 C4 x2 ^& g5 y  他的冷言冷语,凌橘绿就算再单纯,也能听出来;而且他把手抽开,显然是不想再让凌橘绿握著。凌橘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邵圣卿现在会这么冷漠的看著他。他紧张的回答他:「在我们死前,都会发作三次,第三次就会死掉,我听神子说过那发作起来会很痛苦,但是我没想过会这么痛苦。」   g+ d* W3 b4 Y. y& I1 z( G- N
  不想再听这种匪夷所思的话,邵圣卿转过身,他不喜欢凌橘绿骗他,原本对他的怜爱之情也消失了,「你睡吧!我叫人去抓几帖补药,你可能是太累了。」
9 _" k9 m/ ?3 \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凌橘绿连跟他再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为什么邵圣卿的表情会突然变得那么冰冷。 : {& ~. ^( V6 }3 B6 T* K
   
7 u" G- i* Y5 y* f$ ^+ i& F      ◇         ◇         ◇ + g5 ?, r9 [; n! R
    : q8 Q7 L9 B! b
  他在屋里躺著直到夜晚,但邵圣卿都没有再进来;他又饿又难受,就下床想找吃的,但是才刚下床,就有婢女为他送饭来。他乖乖的吃了,又躺回床上,就这样过了一夜,邵圣卿都没有回来。 - y( s* N9 A: a
  他一个人张著眼睛到四更,在陌生的地方,又没有熟的人陪他,让他非常的害怕。他走出房门也没人看见,走了半天,他看到了墙,就在墙下发著呆。 & c. w4 M, ~7 R0 m3 B
  他应该爬出墙,他现在只发作一次而已,还有时间去找那个可以帮他延命的人,这样他就不会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出去以後便再也看不到邵圣卿,他的心又难过了起来。想到陪邵圣卿「练功」时,邵圣卿看他的表情,就让他全身发热,再想到邵圣卿宠他的眼神,他又不禁脸红了起来。 ) b9 H9 I3 n% Z4 k: {5 z  D
  他摸著脸,知道若不离开邵家,他可能很快就会死了,但是如果他走了,邵圣卿找不到他怎么办? ; Q. P; @) B  b- B
  况且神子也说过要他爱延命的人,那个人也爱他,他才能活下来。虽然邵圣卿不是帮他延命的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想离开邵圣卿,他不知道自己对邵圣卿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是他真的好想留在邵圣卿的身边,被他一直抱在怀里。 ; o/ D* X0 M  H; {- x( K" I# o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曾跟老大、二哥说要一起活著回苗疆,但是他若不去找延命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到苗疆;可若要他离开邵圣卿,他的心又难受得紧,他看著天上的月亮,终於做了决定。
" I0 [$ _" h( l$ |; A: r( d3 e8 W  他合掌膜拜,「对不起,老大、二哥,我想留在这里。纵然死掉也没关系,我好想跟圣卿在一起。月神,请一定要保佑老大跟二哥可以找到延命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著。」 2 x0 \( e, D' k
  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不停的喃喃祈求,月光照在他真情流露的脸上,映出美丽的光芒。
9 ]* E+ G7 h) Y1 q& w    ) G4 \- |, f- n
      ◇         ◇         ◇ : R1 N2 f; S' L: G2 {6 \( @
   
" L2 k# h# U0 g, @  邵圣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已经整整七天都没见到邵圣卿,虽然每天都有人送饭给他吃,所以他没有饿著。但是凌橘绿要的不是这个,这日他终於害羞的问送饭来的婢女:「请问邵圣卿到哪里去了?」 0 ?3 L4 T  [) e! G6 P
  婢女似乎很吃惊他问这个问题,惊讶道:「少爷没到哪里去,他一直在家里啊!」
# ~% r( S: j1 `  他在家里,那就是表示他没出去,那为什么他这七天都没来看他,凌橘绿问道:「你们的房间很多,他是睡哪一间,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
0 ^: _6 T; C4 Y3 I8 B  婢女只是更奇怪的看著他,「这就是少爷的新房,他睡的房间就在这里。」 : p$ P- ?+ z% T0 }6 o
  凌橘绿摇头道:「没有,他没回来睡,你是不是记错了。」
# s' I# y$ {5 h7 U# g* _  婢女没想到她才刚成亲,就被少爷冷落;不过又想到最近新进这宅子,要服侍少爷、少奶奶的婢女全都是少爷自己选的,个个都甜美娇媚,大概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成亲的少奶奶会被冷落。
8 f) a6 ~- P/ _: n5 g% }  她有点同情的道:「少爷是睡这一间没有错,不过他常常到花园去种花,少奶奶可以到花园去找他。」 : Q, a1 R4 R0 ?2 t/ f# F
  闻言,凌橘绿高兴的直道谢:「谢谢,请问花园在哪里?」 " U' z" F4 Z$ J$ W. x
  婢女带著凌橘绿来到房前,为他指了个方向。凌橘绿千谢万谢後才往那个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很大的花园,一想到可以见到邵圣卿,他高兴地向前奔去。 / p' ]% {/ L1 a
  可是他才刚走进去,就看到邵圣卿在跟一个漂亮的姑娘说话,而且似乎还很亲密。 $ K( V# j) q  o, ^! X7 v
  他呆愣在原地,心就像被泼了一桶很冷很冷的冰水。他再怎么笨,也看得出来邵圣卿在跟那个姑娘打情骂俏,因为那个姑娘的脸就跟自己当初一样的红。 & W, f0 B! d) O9 c
  他不知道该走向前去,还是该躲开,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认得眼前的邵圣卿、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邵圣卿,眼泪不知不觉扑簌簌的流下,他的心痛得好像要被撕裂一样,他退了几步,没惊扰到任何人往房间跑。
# A2 W* K5 e0 ~, n+ {3 W$ p/ Q  j7 R  进了房间後,他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他忽然好想回苗疆,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再看到邵圣卿,他终於知道为什么苗人讨厌汉人,说汉人薄情,因为邵圣卿可以宠他,也可以宠别人。
6 E9 s/ W, O8 J+ ~+ l  於是,他走到墙边,墙就像当初一样高,他一个人根本爬不上去,所以他回到房间,搬了一张椅子到墙边。
6 s' B( e' g( f. ]  U  因为他大白天爬墙,被路过的婢女看到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有门,为什么要爬墙,便急忙去找邵圣卿过来。
. q( l; c/ E( x% l  邵圣卿得知消息後,马上赶了过来,他无法置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3 b8 `4 i0 i1 }7 s- L7 \  ~4 t1 _  墙实在太高了,凌橘绿站在椅子上还是构不著。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转头过去看邵圣卿,只是拼命的想翻过墙,好回去苗疆。
, `4 t" G2 i5 Q  d7 F$ R  邵圣卿抓住他拼命往上跳的脚,厉声叫道:「你在干什么?凌橘绿!」 * R( p1 `7 I: a- m
  凌橘绿还是没有说话,他的手比刚才更用力的攀住墙,可墙又滑又高,他怎么都上不去。 6 I# k8 t) f5 m% E/ }  \
  邵圣卿看他这么执拗,不知道在想什么,於是上前抓住他的脚,硬把他扯下来。 6 s( K% d( ^8 M( r/ r
  凌橘绿被邵圣卿一把扯下,椅子也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动都不动,邵圣卿以为刚才因为太用力而伤了他,急道:「小乖,你有没有受伤。」
  @- L% J' r" |* d2 S$ N8 K6 }  邵圣卿上前将他扶起来,却看到凌橘绿满脸都是泪水,而且眼睛又肿又红,不知道刚才哭了多久。邵圣卿心里一怔,本来那日他生了场怪病後说的话让他不屑,心里对他就没那么疼爱;但是现在看他哭成这样,一种说不出的怜惜让他紧紧的抱住凌橘绿,声音低柔了下来,「小乖,别哭,谁惹你哭了?」
9 _" W: G/ l+ H/ N  J( l% c, X8 p) Q# m, U  凌橘绿的心好痛、好难受,他明明想要回苗疆的,但是被邵圣卿这样抱著,闻著他身上的气味,他的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乾脆像个孩子一样掩面大哭。 " H+ q4 y' P2 X! Z1 o9 M+ ]
  邵圣卿怎么舍得他哭,他怜惜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5 [' h; C+ n8 c/ T7 N2 p$ d  「告诉我你哭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 t, W7 q& A5 y" d: c6 W' z
  「我要回苗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 X8 D; m4 r. I( @" U4 F! @9 g  邵圣卿一愣,皱起了眉,他是不可能让凌橘绿回苗疆的。内心不断涌出绝不让他回苗疆的想法,连他都对这种霸气的自己吃惊。 : X, _8 |; H* _( f- [% b% P
  跟邵圣卿一起从花园出来的邵圣心,柔声道:「哥哥,我看嫂嫂是一时思乡,让她哭过後,应该会好一点。」 : y3 V7 w9 O: W) R5 d  v3 m5 Z( w
  她这声哥哥叫得亲切又真心,邵圣卿还没说话,凌橘绿就抬起头看著这个刚才跟邵圣卿站在花园里的漂亮女子,语带哽咽、满脸泪痕的问道:「你是邵圣卿的妹妹?」 # s0 D$ s5 m3 ^7 R- V& h
  邵圣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仍用力的点头,「是啊,嫂嫂,哥哥说你这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我还没去向你请安呢!」 9 e/ G( w7 b, c  ]# _
  原来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所以邵圣卿对她说话才会一脸的亲密。她的话让凌橘绿破涕为笑,心里难受的感觉立刻一扫而空,他搔了搔头,为了自己刚才因为误会而白哭一场傻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心的掉眼泪,「我以为──我好笨,我真是笨。」
8 o' l2 \0 B& X# P; S4 Q7 g( G# n9 C  他一连说了好几声自己很笨,邵圣心是听得莫名其妙,倒是邵圣卿一听,大概就知道凌橘绿怎么了。   W; V% z  t0 |) i
  他看著凌橘绿,脸色是又无奈又好笑,「你哭个半死就为了这个?为什么不找我问个清楚,看看你刚才不都白哭了。」
2 q0 Z, N- ?2 _* k4 J  邵圣卿的话让凌橘绿的脸红了起来,他垂下头,羞得抬不起来,喃喃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自己乱想。圣卿,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是我太笨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你要是怪我的话,我这里就好难受。」
2 C, d. }' y0 }+ N7 S0 |  他按著自己的心窝,脸上挂著泪痕,显然是很惭愧,看他连头都抬不起来,更是羞涩中的清纯。
: {! f4 |5 U9 p  他的纯朴羞涩,将邵圣卿心里的一把欲火点燃,连邵圣卿也很意外这个小可爱能这么容易就点燃他的欲火。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知道他会害羞,否则邵圣卿可能会毫无理智的狂吻他,但是他的小情人太害羞了,若真这么做,他等会儿一定又哭个半死。 ' `+ z7 u3 M3 F% c, f) k; c# U
  但是他心里被凌橘绿挑起的欲火又难以忍耐,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向他索求补偿──当然是用凌橘绿美妙的身体补偿。 % z# b. A% z: y/ Q# Y
  他将凌橘绿抱了起来,故意厉声道:「我要回房间好好的教训你,竟然这样乱想,你把我当成什么?色迷迷的登徒子吗?」 8 u! Z4 T# ]5 k4 I  U- y% X
  看他这么凶,凌橘绿怕了起来,他乖乖的攀住邵圣卿的肩,小声的道:「求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h0 W4 u- T( l( |1 L1 B. Z  「怎么可能不生气,一个男人被这么误会,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我们回房间好好算这笔帐。」 % z  Q/ U, `% J
  邵圣卿看起来是如此气愤,凌橘绿又想要哭了。 # e9 c* z* C/ L8 p5 U
  邵圣心看凌橘绿这么可怜,而且自己的哥哥又这么凶,她唯恐凌橘绿被吓到,著急的问:「哥哥,你别生气,你吓坏嫂嫂了。」
- j- `. F2 t  y* v  邵圣卿却对她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邵圣心这个未嫁的姑娘脸红起来。「妹妹,这是夫妻间的情趣,等会儿不准到我房门前偷听,会羞坏你这没出嫁的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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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9 X3 t; U  ?/ a* _+ d5 B  D# i    / I% {+ E& @# k
  被邵圣卿给抱回房间的凌橘绿怕得眼泪直掉,连动也不敢动。
" ~$ C5 X  ], D: h3 p8 n  直到邵圣卿把他抱上床後,他还一直低著头道歉:「对不起,圣卿,是我不对,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 q3 c) H% N) a0 ~; D3 X( K. Q1 x
  「不好。」
3 J  {2 k  w% r5 C  一听到他这句冷冷的回答,凌橘绿几乎要哭出来,他又急又慌的道:「圣卿,你原谅我行不行?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 n, a- `' ?; x/ u' [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9 s  T+ C; w. }* E8 ^9 O
  凌橘绿非常用力的点著头,表示他的诚恳,却没发现邵圣卿早就脱了鞋袜上了床,一脸的邪笑。
/ U9 `/ y, |0 O' i  邵圣卿道:「好啊,我提三个条件,如果你能每项都做到,我就原谅你,第一个是你先脱光衣服。」 / c7 H* i* E. r# `( A# j; [
  听到第一个条件,凌橘绿怔住了,随即满脸通红,而且似乎一碰到这种情况他就容易口吃,「为、为什么要……脱、脱……光衣服?」
7 a) U, J. N2 j. W5 U  看他如此娇羞又可爱,邵圣卿打从心底爱怜他,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 5 d/ ~; a/ m7 |' k
  他忍住笑意,佯装出生气的表情,厉声道:「脱不脱,不脱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 t1 N" }+ q! t7 s& Q
  他一脸严肃的作势要走,凌橘绿连忙拉住他,唯恐他真的走掉,永远不原谅自己了。 0 Y7 K* d! |  W: D
  他鼓起勇气,羞著脸道:「好,我脱,可是你别走,也一定要原谅我。」 ; W/ r! q, u, o; ?6 t$ [  y5 Z
  在大白天脱光衣服对凌橘绿来说,是件会令他羞得无地自容之事,但为了要向邵圣卿请罪,又没办法不脱,一想到他永远也不理自己,他就紧张得要命,什么都愿意做了。 & r8 ]  r: e" d- ?( A
  他费力的解开自己的衣扣,随著衣服越来越少,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脸蛋也跟著垂得越来越低,全身泛起潮红。 1 j$ b8 E. `4 y; l9 [$ C
  看到他如此羞涩的动作,邵圣卿更是欲火高涨,他的情欲之源正蠢蠢欲动,从没有人像凌橘绿一样,让他饱受情欲煎熬,让他想跟他缠绵到天荒地老,永远也不要放他走。
7 X3 p3 J9 J! Z. a  他抚了凌橘绿的裸肩,感觉到凌橘绿的轻颤;他的手在他瘦弱的肩膀来回抚摸,说话声又甜蜜又火热,「小乖,我忽然好想练功,你呢?」 0 ?; F- C2 F9 B% [
  凌橘绿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垂到胸前,被邵圣卿轻轻勾起,凌橘绿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5 C0 |3 O0 b, K  邵圣卿原本抚摸著他肩膀的手缓缓往下滑,碰触著凌橘绿胸前敏感的甜蜜花蕊,让凌橘绿猛地颤抖了一下。 0 F0 }* _) Z6 u7 \
  接著,邵圣卿轻轻揉弄他的红蕊,只见凌橘绿难忍悸动,眸子像要溢出水似的看著邵圣卿。 & x2 L; o0 k- D% y4 V* t8 k& r# U& S
  邵圣卿戏弄够了他的花蕊,手指再缓缓的下移,穿过他细柔的毛发,到达凌橘绿已经昂扬的欲望,并满意的发现凌橘绿已被他挑起了情欲;他故意轻轻握住,令凌橘绿无法自制的喘息起来。 * l- }1 w; m8 u
  「舒服吗?小乖?」 " M% @3 N9 \+ l7 [" e! Z% i
  邵圣卿说这话时带著笑意,凌橘绿全身通红,感到很舒服,但他却羞得回不了话。 3 u4 |, e7 z( F& C$ ~, W
  邵圣卿则开始轻轻转动他的炙热,想点燃凌橘绿的欲火;虽然动作很轻,但他的每个爱抚都奇异的挑起凌橘绿灵魂深处的情欲。 - ~" {5 h- j0 x' U5 E
  欲火中烧让凌橘绿逸出魅人的低吟,那叫声媚得让他脸红,他急忙盖住嘴,以免自己再发出这种羞死人的叫声。 2 b* E; J- [% P  u$ U8 e
  邵圣卿只是笑著任由他掩住自己的嘴,因为他知道不叫出来,那种莫名强烈的感觉会使凌橘绿的身体更加敏锐、火热,甚至更渴望他的爱抚。
  Q8 k: l" p8 R: o9 J; s& E  邵圣卿继续爱抚著他,这次他加强了力道,凌橘绿虽没有叫出声,身体却难以忍耐的轻颤,明白显露出他的感觉。他的腿放浪地张得更开,像是无言的祈求邵圣卿更大胆的抚慰。 2 c: M4 |% A2 _3 n" v
  邵圣卿哪有这么简单就让他达到高潮,他故意把手的力量放轻,凌橘绿全身已然火热,怎耐得住他故意的冷落。
8 \$ ^( \7 s* m9 S  [  他不满的发出呻吟,只差没有飞快的握住邵圣卿的手臂,希望他再继续下去。但是他的个性太羞涩了,所以他做不出来,可是他感到身体好热、好难受,彷佛有一阵阵的热浪缠身,令他全身冒汗。 , r. I5 d# a% T6 k
  邵圣卿坏坏的逗他:「小乖,我刚才问你舒不舒服,你还没回答我呢!」 / L' x  {! C2 i: a
  以凌橘绿的个性来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他只是轻轻的扭动身体,尽量让自己渴望邵圣卿抚爱的蕊心轻碰邵圣卿的手,让邵圣卿了解他身体的欲求。 : R" n+ @- [+ q/ u
  邵圣卿只是用手指轻点,既不让他完全失望,也不让他非常舒服;他调戏似的轻点,像在逗人一样,令凌橘绿受不了的更用力扭动身体,不自觉散发出性感、淫靡的气息。 1 I6 `. L# M8 d" a+ E5 y0 f" H
  邵圣卿知道他难受,他调笑道:「你说不舒服,我不练功了。」
; Q& A4 U# K8 D7 L% W  说著就要将手放开,凌橘绿已经难忍身上狂燃的欲火,怎么可能让他离开,他抓住邵圣卿的手,声音跟身体都羞得发颤,「舒、舒服。」 - ]1 g4 F6 u. ]& ]! R
  邵圣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小乖,来,第二个条件,吻我的嘴。」 1 \  ?' F0 l5 F+ U" C( \7 v
  说完邵圣卿便将嘴靠过去。 ! o: p( N% D( J+ z1 t, I6 v
  凌橘绿的下身被他爱抚著,而当他一靠过来,他身上的体热就迅速传了过来,让他既难受又舒服;他看著邵圣卿的嘴,羞惭的靠向前,亲了一下邵圣卿。 7 N+ L( j8 ^$ [: e9 w$ d' g% M
  邵圣卿摇头道:「上回教过你的,你忘了吗?不是这种吻。」
# [- h8 e8 l7 n% @( |  一想起上次的吻,凌橘绿羞得全身冒火,他不敢,所以只好红著脸假装不会别过头,连邵圣卿的脸也不敢看了。 , B( Z" G3 R$ d/ F6 C' l; i6 y
  「我不会,我忘了。」 . b' s) M2 D* Z2 Q7 [- Z! ^1 R
  看他羞成这样,邵圣卿也不再逗他了,事实上他只要见到凌橘绿的娇羞模样,欲火早已隐忍不住了,他按住凌橘绿的头,舔吻他颤动的嘴唇。
5 ]# e4 i% _5 Y8 i* `3 P0 x) @5 u  邵圣卿像恶虎扑羊似的攫住凌橘绿,甚至吻得比上次还要激情,凌橘绿被他吻得靠在床上,无力的喘息。 . k) _4 p( V/ g" _, ], r
  「小乖,反过来吻我,我上次教过你了。」邵圣卿哄诱著。 4 }0 q' A, A- s; g' l
  学著上次邵圣卿教他的方式,他怯怯的回吻著他,而他的回吻让邵圣卿发出满足的叫声;凌橘绿在听到这声叫吼之後,又是一阵的瘫软,再也承受不了的往床上倒去。
& c) J9 X" j+ J$ L7 I  邵圣卿的吻从他的唇,慢慢下滑到凌橘绿的脖子跟胸前,令凌橘绿全身颤动。见到他的媚态如此可人,他想让甜美的他绽放,於是他的唇与舌再慢慢往下,迅速攫住凌橘绿湿热的欲望中心。凌橘绿惊得身子一缩,显然是没想过那里竟然被他给吻住了。
8 {% x3 s" ]+ q, G) k% [  邵圣卿轻捧起凌橘绿美丽的情欲根源,朝著那个比花蕊更美好的地方呵了口气,那热气让凌橘绿受不住的喘息出声,教他抱他了枕头低吟。「不要,圣卿,那地方好怪……」 / m6 t& K# ]& f" a
  「小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吻你这里?」口中说的虽是调笑的话,但是邵圣卿的眼神却如火焰般炙热,不断的用嘴挑弄凌橘绿的情欲。
/ h. I, g* D) r$ E  凌橘绿先是一愣,感觉到自己的蕊心被湿热的唇不住的舔吻著,每个舔吻跟吸吮都让他被一种形容不出的欢乐磨掉他的理智,这世间竟会有这么奇妙又舒服的事,是凌橘绿从来没感受过的。
  h. m; ]3 _: u0 M7 O. B  邵圣卿时快时慢的吸舔,像要让他完全在情欲之河里灭顶。而凌橘绿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过於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熊熊的欲火就要将他燃烧殆尽;再也掩不住自己的欢愉悸动,甜腻的声音逸出他的舌尖,莫名的快感在他体内舞动。
. O  v% n% f! D5 C0 u( T" A1 S2 O  「啊!」 ! L/ |# E( `" U3 C+ H
  甜而麻酥、快乐又欢喜的感觉冲上凌橘绿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唤出邵圣卿的名字。
* N, z; u  ?* k+ `! a  他的身体彷佛不像是自己的,只是随著邵圣卿的抚弄,自动的投入了邵圣卿温暖的嘴里,享受著邵圣卿唇舌爱抚他的欢乐。 8 X6 d3 Y# a, F; [# M
  他的全身都在轻颤,瞳眸已然失去了焦距,头也不住的往後仰,身体本能的在找寻著情欲的出口。 ! J/ ?7 g: V8 V, P% f; s1 ?& S
  邵圣卿知道他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因为他像正在绽放花朵一样,甚至是像火一样的熊熊燃烧著。 2 `. k- J9 R. ~; J
  他将手探入凌橘绿甜蜜的甬道,回想起上次凌橘绿火热的反应,光只是想著,就教他的身体也同样的炙热。 4 c' F7 r& p0 e
  七天没有欢好,凌橘绿的内部肌肉抗拒著他,他缓缓的抽离,渐渐的凌橘绿放松了些,好像在等待著他的爱抚般,也让凌橘绿再次逸出甜腻的声音。
) q( l2 d0 u5 J" o, D( ~: g1 D) g. P  「小乖,翻过你的身子。」 ; ]* [* n+ M" N
  邵圣卿将全身虚软的凌橘绿翻过了身子,凌橘绿不知所以的将头靠在枕上,背对著邵圣卿。
1 ~1 Z8 T5 N9 A; x  邵圣卿扶起他的腰,激情难耐的劝哄:「把腰挺起来,我要好好的爱你,还记得那一夜你被我爱的感觉吗?」
1 m+ _  F% Y) T: {; i  凌橘绿显然是记得的,因为他忽然深深的颤抖了下,当初被邵圣卿爱得狂乱的记忆不住的涌入脑海,他的身体也因这记忆而期待著。
/ e" Z1 [! E& t* N  他听话的把腰抬起,邵圣卿不再逗他,随即霸道的刺入他的体内;凌橘绿无法压抑的大叫出声,似乎很难承受邵圣卿的侵入,他流出眼泪频频叫疼:「啊──好痛!」
0 d+ u2 N& u* N( B7 L8 f  「小乖,放松,你太紧了,来,慢慢的吐气、吸气,吐气,吸气,等一会就不疼了。」
9 U! ?; W% T& j0 ^. s/ S  照著邵圣卿的话,凌橘绿的身体终於放松了,邵圣卿趁他放松的那一刹那,腰杆一挺往前冲刺,完全进入他润滑的甜美甬道,感受凌橘绿紧紧的将他包围。 8 w0 B" f% g) y
  凌橘绿顿时大叫起来,但这次的大叫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奇怯的感觉随著邵圣卿狂野的进入蜂拥而来,那感觉既舒服又酥麻。他将头埋进枕头里,意图掩住自己狂乱的叫喊声。
6 x/ \5 U! c% k, S& Y! R1 G  不想他掩住自己的叫声,邵圣卿将他的头拉起偏转过来,与他热烈的亲吻著,甜得像蜜一般的舌在他嘴里燃烧著他的情欲,令凌橘绿全身颤动得更厉害。
- f& e( r+ ^8 \  凌橘绿的身子一动,内部就更紧夹邵圣卿的热情不住的收缩,而每一次的收缩都教邵圣卿血液逆流,一时间所有的感觉在他体内不断的爆发出来,虽然汗水直流,却还想要更多。 0 N% l# A& G' i. h, _
  「唔──」 $ Y9 j) p% N, t2 [9 Y
  凌橘绿只要轻动身体,邵圣卿就会涌泉似的不断产生快感,教邵圣卿哑声的道:「对,再动一次,小乖,动用力一点。」
" j2 b, ^- g; i3 D" ~* l  凌橘绿试著再用力些,让自己更热情的碰触邵圣卿,紧紧的包覆邵圣卿带给他欢愉的炙热。下一刻,他几乎负担不了这么多快乐的感觉,他哭叫了出来,泪水流了满脸。 + j# I1 S- d6 g0 c
  可是邵圣卿却埋得更深,律动得更快,像是要让他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 `$ A( p2 P; S' N+ s9 u6 ~  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快乐,凌橘绿咬著枕头,双腿颤抖,将自己体内满满的欢愉释放出来,而邵圣卿则是再次进入,在他的体内释放。
# ?0 p" {& u3 e3 I3 K9 A2 m  k   
0 A, |  \) x2 U# [2 w1 o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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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欢乐的高点滑下,凌橘绿无力的躺卧在邵圣卿温暖的怀中,汗流浃背的邵圣卿牢牢的抱住他,脸上的表情相当满足。
+ S; _. E1 I. y) `8 a$ _! _+ A7 ?  凌橘绿喘著气,胸口不断的起伏,全身乏力,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欢爱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 r9 i: R. a  Y
  邵圣卿吻了一下他的唇,又满足又得意的说:「小乖,刚才舒服吗?」
  a  V6 ~6 P/ {# ^/ f; C, d3 F  凌橘绿脸红著将自己的头埋进邵圣卿的怀里,邵圣卿看他这么羞怯,忍不住微笑的低下头吻著他刚才因狂欢而散乱的头发。
4 }' A( O9 Z, ]  P( |( K  「害羞啦?」 - W% `) ~; |; E& P9 a3 N) O. R
  「没……」他又结巴了起来。
* ~; }1 x4 k3 d; R  似乎只要逗他就会很高兴,邵圣卿开心的笑了,「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不过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下次再一起补给你,好不好。」 / z3 |- e* d( h8 {- q: ~/ `# C
  凌橘绿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他,「你为什么很累?我好久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8 W+ c& j! ?& o% o
  「你想我吗?」
' j3 `& ^" s/ }& y* S  虽然邵圣卿说话没正经,但是凌橘绿却害羞的点头。 2 X. G! W" ?6 |- Q4 [9 U. {8 w
  「我想你,好想你。」
" j$ T7 w0 \% h! ]5 U; `1 }  虽然只是两句话,但是他说话的表情满是深情,虽然因为将脸埋进邵圣卿的怀里让他看不清他羞怯的脸,但是他全身都流露出娇羞的媚态。 4 U5 }2 N7 q) I" Y; |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本来只把他当棋子的想法竟然被他抛至脑後。他温柔的抬起凌橘绿的脸,再一次吻了他的红唇,这一次他吻得很温柔、很甜蜜;凌橘绿闭著脸,乖顺的让他亲吻,这个亲吻让他的心甜甜的。
4 Q  \$ f! I# I7 S* L6 U2 K  「小乖,我有来看你,不过你睡著了,从那日起,我为了不想吵到你,就到别的地方去睡了。」
5 E9 J$ I9 I( A% q9 m* B* b  「晚上你可以来跟我一起睡的,为什么连晚上也看不到人?」
7 \. Q: }0 o! V: c3 Z7 x  邵圣卿老实道:「我晚上不在家里。」 3 e4 A0 s, l* H. F+ {, M" ]& F/ r
  越听越奇怪,凌橘绿又问道:「为什么晚上你不在,你不睡觉吗?」
& w* ]0 S. C# U: U) l$ a& m4 h  抚著他汗湿的身体,邵圣卿柔声道:「是啊!我不睡觉。」
: v# o5 Y/ ?$ n  「为什么不睡觉?」
5 }5 }# V  c; |! T2 p; g4 ^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指,「小乖,现在姨娘虽然总算把人给撤走了,没有人日日夜夜的监视著我;但是我仍然不愿明目张胆的大白天出去,让姨娘心里起疑。 + V* c* F( k% S2 P6 v/ s$ Y4 t& u
  既然白天不能出去,只好利用晚上出去,快到早上再回来;为了掩饰我晚上出去的举动,作息就得跟以前一样,因为我以前五更就去花园种花,所以现在一回来就只好装作是睡醒了才去种花,不过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7 s2 C! L8 A% }  听不太懂,但是隐约可以听到一些重点,凌橘绿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出去又干了些什么?」 1 F5 v) c" k3 i: p( \1 s- J5 C
  「小乖,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邵圣卿忽然一脸兴奋的拉起他,还帮他披上了衣服。 8 ?  [  h( D$ C5 I7 ?5 k
  凌橘绿不知道他在开心些什么,只是把衣服揪紧,让邵圣卿拉著他下床,直奔花园。 , \( e' J7 m, i' G  [8 p
    9 B5 _5 E2 k; [- c2 c' B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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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 I( O% R  I2 K  花园里百花绽放,但是邵圣卿要他看的并不是花,而是一排小小的树苗。凌橘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见邵圣卿很高兴的道:「小乖,我晚上出去就是在巡视我邵家的田地,我想在邵家的田地里种这个东西。」 9 k8 v: Y* V. F9 P# l
  凌橘绿傻傻的问道:「这是什么?」
. K6 f, z8 M: G, p  「是茶。」 ' L$ O* b! O' @( w0 k
  「茶?」 8 L2 l$ T! g. q
  提到了自己的理想,邵圣卿的眸子整个亮了起来,这是他计画许久的事了。 + H0 S5 j' y3 e9 R/ Z# i
  「邵家的田地种的都是稻米,但是稻米的价格时好时坏,且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少。佃农的生活大多清苦,我想要他们改种这个,这是上贡给皇上的珍贵茶品,皇上赐名为玉露。因为这种茶不容易种,所以外面叫价很高,但是只要一种成,这里的佃农都可以过好日子。」 " p& k8 b" u+ v) P4 L) c, f* r; Z
  提到茶园,邵圣卿脸上那种不正经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信心。
2 c& b( s8 T) x5 V1 s: n  「一开始我不知道这儿的气候、土壤能不能种植这种茶,所以一回来为了掩人耳目,我盖了座花园;让人家以为我在种花,其实我的目的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种这种茶,现在我知道这里可以,剩下的就是说服佃农种茶了。」
9 p! C4 W+ O  ~' ?# b* k" f  看到邵圣卿认真的表情,凌橘绿忽然觉得他此时看起来神采飞扬,比以前还要英俊几百倍。他的心霎时怦怦乱跳,衷心觉得自己能站在这么出色的邵圣卿身边是一件很骄傲的事。 , {; E- N; L, x8 g
  他也开心道:「圣卿,你好棒,你能想到要帮助别人,改善佃农的生活,神子说这种帮助别人的人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
0 j* }) W3 @2 X  听到凌橘绿衷心的赞美,邵圣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凌橘绿眼中的光芒温暖了他回家後泛冷的心。他的心瞬间热了起来,他的新娘虽然是个男的,还曾经当他是枚棋子,但是他现在想宠他、爱他一辈子,永远也不让他回苗疆,他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离开自己。 , `# ?+ T* H3 ]6 F0 l" D/ x2 K
  他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只因这里是我小时生活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在这里永远住下去,更希望让这里繁荣,大家都可以过好日子。」 ! t/ `8 A7 I* W% K( ^
  凌橘绿真的觉得邵圣卿好伟大,他抱住邵圣卿,「圣卿,那你什么时候教人家种茶,我可不可以去看?」   [7 k  e% [7 {- f: j  ]+ H
  闻言,邵圣卿一僵,笑容也淡了下来,他轻抚著凌橘绿的发,说出自己的顾虑,「小乖,姨娘对我还有戒心,到现在还没把我看成是一家人,我若是轻举妄动,她会以为我是想霸占整个家,如果造成了她不必要的担忧就不好了,所以过些时间,我再向她提提看的。」
9 G5 Q, `2 |8 L  凌橘绿看到他眼里的不确定跟无奈,为他打气道:「一定可以的,圣卿,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做得到。」 ) h* k1 Z& ^$ w. Q, V
  知道他在鼓励自己,邵圣卿感动的低下头,吻住凌橘绿的嘴唇,抱紧他的身躯,只觉得身体里都是热切的欲望。
7 m' m; q6 W0 a3 y  「小乖,你想不想在花园里练功?我忽然觉得一点也不累了,好想跟你在这里练功,你说好不好?」
; G9 Y0 n  g; N3 W# H: j  凌橘绿脸红起来,没料到他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他吃了一惊,想要推开邵圣卿;邵圣卿却抚上他的肩头,放低他的身子深深吻住他。凌橘绿被他的亲吻吻得头昏脑胀,再也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 S6 g. T; _8 J/ E
  最後,他还是陪邵圣卿练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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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 ?& h, H4 s- G7 C; `& u
   
5 \" t% _/ q1 e# I1 z  一下午的爱欲狂潮,让凌橘绿直不起腰来。他又被邵圣卿抱到沐浴的房间,他羞涩的将脸藏在邵圣卿有著好闻气息的怀里,整张脸始终不敢抬起来。邵圣卿似乎对他的身体很著迷,坚持要为他沐浴。 / K8 R( V% U$ c( E. |+ j3 S% H
  他只好害羞的让邵圣卿清洗他的身体,为了回报邵圣卿,他也脸红心跳的帮邵圣卿冲水;邵圣卿怜爱的吻了他好久好久,等他们洗完已经是晚上了,等吃完了饭,邵圣卿才带他回房间。 7 U% E; c% I9 w% x+ U: `
  进了房间後,邵圣卿知道他身体难受,就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 [9 s& D. _1 q. E* |1 T0 U  凌橘绿怯怯的拉住邵圣卿的手,低声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1 O# l4 ^! P2 c3 h8 v  l% k! h  邵圣卿原本要外出再去看看邵家的田地,看到他渴求的眼光,他突然灵光一闪,抱起了凌橘绿。
- r; Q" z* G2 |$ S  「我带你出去逛逛。」 ; s; @, T9 w4 H5 m  V5 W
  还不了解他的意思,凌橘绿就感到身体一浮,被抱在邵圣卿的怀里,像风一样迅速的飞离了邵家,他吓得抱紧了邵圣卿的身体,心里狂跳不已。
. a3 {. x& s( x/ }* |: g  直到离开邵家有一段距离之後,他才被放下来。 * u$ ], c6 X9 O( T' R# C% \
  凌橘绿问道:「这是什么功夫?」 " l+ A1 P3 p) I* J) d& U4 S7 U9 A
  邵圣卿轻笑道:「我在外头十八年,练武健身,这只是普通的轻功而已,小乖,没什么好怕的。」 ' ^, x1 p, ]5 f
  听了邵圣卿的话,凌橘绿这才明白。 ; c0 j. T; W0 Y! a
  一阵凉风吹来,他们正站在山巅上,看下去是一亩亩的田地,邵圣卿看著这片田地说道:「现在你看到的全是邵家的土地。」   H9 ~5 ]5 O. {# B8 g, J
  凌橘绿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好大啊!」 ; q& V6 X4 W1 G: A! k. b
  「是很大,不过种的全都是稻米,而这里的土壤并不是那么适合种稻米。米的产量很少,价钱又被不肖的商人给压低了。大家都过得不好,邵家的田租也就收得少,佃农的生活过得很差,情况再这么恶化下去,只怕再过几年,大家都得卖孩子了。」 ( Y$ ]8 o4 O3 T2 ]
  看他拧眉,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肩上,「圣卿,你别苦恼,一定会有法子的。」 ! E/ P' p$ ?8 c. I! I5 }6 B
  揉了揉他的头,邵圣卿轻道:「不是没有法子,只是可能要跟姨娘正面冲突,我一直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这么做,做狠了,只怕她乱想;不做,这个家她又撑不起来。我不想放弃邵家,也不想跟姨娘交恶,小乖,你想我应该怎么做?」
7 W: r6 N% C, N$ `  凌橘绿不太懂这些是是非非,他看著远方一大片的田地,想起住在苗疆神子家时所受的教诲。
3 e, \% r& s8 r# C; {; ~: M& d! {) G; v  他呆呆的道:「我也不知道耶,圣卿,可是神子曾告诉我们,当一件事非做不可的时候,纵然有所取舍仍是要做,如果救得了许多的人,那就是牺牲自己也要用尽全力去做。」
0 b2 H: T4 O' q( I4 c8 h  邵圣卿一凛,这些日子以来的迷惑全都一扫而空,他本来就不是会迟疑的人,在凌橘绿的提醒下,他霎时整个人像清醒过来似的。
6 }1 i4 \" f" w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小乖,也许我不应该只是等著姨娘接受我,我回来本是要接掌整个邵家,所以我不该再这么消极下去,我确实该有所行动了。」
* ]/ }& s: p5 S% p: K. G& |  看著凌橘绿信任含笑的脸,邵圣卿紧紧搂住他的肩,一股柔情油然而至,心口一紧而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 , u; r" f' `#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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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v  h  x( f; u$ u' y, g8 s+ ]  大厅里充满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邵圣卿依然一脸带笑,但是此时他的笑不但少了以往的懒散,还多了份坚定与执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著李姨娘,不再像往日那样总是将目光垂下,装出无神想睡的样子。 / N2 q+ X: m* ~) X5 p0 ?0 O
  「我有没有听错,圣卿?」李姨娘的口气有著焦躁,也有不易听出的恐惧跟忧虑。 . k5 r8 }1 J) n) H$ K
  也许邵圣卿从来没有变过,他依然是十八年前那个聪慧无比的孩子,只不过他长大後,把幼时没有的霸气完全补足了,前些日子的他只是在假装而已。 3 u. M6 y( b: X. \1 q
  邵圣卿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你没听错,姨娘,你年纪已大,我想让你享享清福,邵家这些烦杂的事就由我来费心吧!」 0 F+ f: c+ S* C
  「可是这些事你又没管过──」心口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深,李姨娘知道若是邵圣卿要管事,她的确没有理由不让他管,这全部的家业原本就是属於他的。
2 M" d3 J, i" b# z* \- o  「姨娘请放心,这些杂事我还管得了。」 & V/ Y, \1 M) d$ F- f" C- G
  「这──」
. q. E1 E1 e; x3 B' A- Y3 r  邵圣卿没有再让李姨娘说下去,他道:「我知道圣心未嫁,姨娘,不如你就先放下心来,家里的杂事由我接管,妹妹年纪也到了,她的亲事是当务之急,就请姨娘费心帮圣心找一门好亲事,如何?我叫媒人介绍些好的人家让姨娘挑选。」 5 L8 @. L+ j  d3 k8 Q4 L9 E$ o
  一听到他提到邵圣心的亲事,李姨娘以为他是藉机在威胁自己,要把邵圣心嫁给那种猥琐的人。 8 M! v; }- I4 q, H. n
  李姨娘倒抽了口气,尖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帮她找,你要管事,那就由你来管。」 9 G2 f5 x' X( V% B, P* n( x
  邵圣卿可以清楚的看见姨娘眼中的恐惧跟疑虑,对她的担忧他无能为力,只希望时间久了,姨娘能知道自己针对的不是她。如果她自己能够放开心、想清楚,那是最好的。
! o6 U3 A2 T4 d8 U, g+ Y  邵圣卿点点头:「谢谢姨娘。」 : \: ^! M( V3 f) F+ ]4 {+ \5 m
   
) q: t8 T  J7 N: ^- K: o      ◇         ◇         ◇ % f( h% @' K7 r; O( }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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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圣卿稳健行事的作风,将邵家重新整顿一番。买米的商人来找邵圣卿开价,邵圣卿眼光如炬的冷笑道:「这是什么价钱?你以为我爹死了,米价的行情就没人知晓了吗?你上次用这种价钱骗了我姨娘,这次还敢这么做?」
# r: ~& l% A) J! B  商人被他那眼光给吓得全身打颤,他满身冷汗的支吾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 . Z: o0 u, O2 u: k9 Z9 p5 P( }
  邵圣卿便将他赶出去,另外与别家米行商人交涉,将米以不错的价格卖了出去。佃农们的收入比去年还好,一提到邵圣卿少爷,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对他赞美有加。 ; E8 n" X% g' X& D' R' G
  但是邵圣卿知道米价低廉,佃农们的生活不可能改善,所以他将几千户的佃农召集起来,为他们解说种茶的好处。只是佃农们仍有疑虑,加上玉露的茶苗很贵,本钱更是不少,他们怎么可能种得起。
3 N; |) d& o$ E9 r& i; r  邵圣卿知晓他们的疑虑,便散出邵家的部分家产,变换成银两,补助给愿意种茶的茶农。佃农们自己出的银子少,意愿就较高,许多佃农就在这样的优惠下,同意种茶。
/ G) @% q$ o4 Q) v& q+ f9 w) O  但是他们种米少则十多年,多则三十多年,一开始根本就不会种茶。而会种茶的邵圣卿无法同时为他们这么多人解说,再加上佃农多不识字,也无法用书去教他们。
- N8 k1 ?& I4 J$ y$ ]: h9 B6 D  邵圣卿心中忧虑,凌橘绿见他著急,就建议他:「我们去找一些会种茶的人来教他们不就好了。」 / f# E+ Z: X7 p$ n& J( ?
  这是个好主意,邵圣卿不禁开心的抱住他。 5 l+ M5 h) Z- X( _3 C
  「小乖,不到两年,这个地方一定会繁荣起来,到时我还要在村镇办个学堂,请最好的老师来教育孩子们。小乖,佃农们非常辛苦,这一年收成好,下一年才有饭吃,若遇到天灾人祸,他们就得颠沛流离。我在外面看得多了,只有让这些佃农的孩子们不再只是佃农,让他们的人生有别的选择,才有可能过更好的日子。」
) b1 X1 d2 [3 I* ?1 s  凌橘绿感染了他的快乐,也觉得邵圣卿的理想好高好远,而他对邵圣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甚至想一辈子都待在邵圣卿的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 j: U: g1 W) @2 v* f2 X
    1 i% `7 s2 G, ]$ \
      ◇         ◇         ◇ 1 s) l. Q. [8 l( \
   
6 r! t8 V/ x) I0 U# G) @5 ?3 f  邵圣心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门,等里面传来声音,她才开门进去。 . i7 O/ S0 Y$ g( p7 K3 ]/ ^, x
  凌橘绿正坐在床上,看到她略微吃了一惊,马上认出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急忙站起身。   N* F1 L+ F6 j; |, f% Q
  邵圣心怯生生的道:「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说说话?」
  N4 U9 w& M; y" D  「当然可以,我倒茶给你喝。」
1 ^, x* n0 q9 f  凌橘绿正要倒茶,邵圣心连忙摇头,她小声的道:「嫂嫂,你好幸福,哥哥好疼你。」 ' W( [* Q9 }. a
  凌橘绿一想起邵圣卿宠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也微微发热。 6 o/ v: P! g3 K8 W% {
  邵圣心轻声的问道:「嫂嫂,你知不知道哥哥要把我嫁出去的事?」
( F9 q& o, |! B+ f/ `5 F1 ?  凌橘绿不知道这个,也没听邵圣卿说过,连忙摇头,「没听说过有这事,圣卿没对我说过。」 $ t) a5 V: W4 j" W# _, i
  邵圣心垂下头,又叹了一口气,「是我娘对我说的,她对哥哥的成见好像很深,还不准我来哥哥住的宅子,说哥哥要把我嫁给很坏很坏的人,要我不能来找哥哥,可是我觉得哥哥好像跟娘说的不大一样,他一直对我很好。」 * u- |6 S$ a2 h9 n" @% B7 @1 a% o9 n
  「圣卿是个好人,真的,我想一定是你娘一时误会了,也许过些时候你娘就会改变了。」 2 Y4 l: `0 s- ]
  邵圣心点头,「嫂嫂,你实在是好幸福,哥哥那么爱你、宠你,宅子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同想身为姑娘家,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幸运了。」
5 b- T* u5 k7 H: u" }6 U, \! p: |  凌橘绿搔了搔头,有句话他总觉得听起来不太对。 . M+ i4 p0 h3 c) V' J0 ?
  「我不是姑娘家,你为什么说我是姑娘家?」 4 A7 _* h4 n- h, v( f/ P
  邵圣心失笑,「嫂嫂,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姑娘家,那你是什么?难道是男人吗?」
$ e7 J7 @9 t9 A' f" d  凌橘绿点头道:「是啊,我是男的啊!」
2 I* d. _% B' N  邵圣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怔住。 , b, j% z" b* a& m6 U
  凌橘绿对她道:「而且你一直叫我嫂嫂,我也觉得很怪,中原人都叫男人叫嫂嫂吗?这跟我们苗疆好像不太一样,我们苗疆叫大哥的老婆才叫嫂嫂,你叫得好奇怪;不过圣卿也很爱叫我小乖,我在苗疆也没听过人家叫我小乖。」
# [7 `/ s- O/ A  t) x% g  邵圣心坐得离他很近,才惊觉凌橘绿胸前一片平坦,於是她站了起来,一脸惊慌,「你是男人,那你怎么穿著女人家的衣服?」 9 n9 `% P+ c* L$ z7 m
  凌橘绿状似不解的道:「你们中原的衣服跟我们苗疆不一样,我只是看到衣服就穿,这个是女人穿的吗?我不知道啊!」
7 |: `8 f( ?6 ?  @8 p  邵圣心终於了解整个事情,她无法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她随即倒退了好几步,掩住嘴,难以置信的说:「你是男的,哥哥却跟你睡在一起?」 ) N8 L7 ~! x1 s) X% Y1 w
  看著邵圣心惊讶得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凌橘绿仍是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W! Y; Z" N. h& p7 T5 P  他也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说。
- y5 j5 L+ U: l8 H  下一瞬,凌橘绿弯下腰去,心口传来的阵阵收缩,大力的撞击他的身体,他的心就像要与他的身体分家一样,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5 w4 E4 h6 R1 ]7 b: v
  这痛来得又急又快,而且完全没有预警,凌橘绿则是连站也站不住,痛得在地上打滚。
# Q" ]1 Z3 q! n% @  邵圣心被他的动作吓著了,刚才才被他说的话给惊吓到,现在他的情形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想要跑出去叫人,但凌橘绿却抓住她的脚。 2 R& p& J0 ^1 c4 {
  凌橘绿的脸上都是冷汗,「别、别叫人……」
& ^7 t8 X9 j. g6 F) ^& G* @  邵圣心被他吓得脸色苍白,看著凌橘绿摀住自己的胸口,彷佛痛到了极点,不久就晕了过去。邵圣心看到晕倒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先把他扶上床,让他休息,但是她的心仍怦怦直跳。 ' j7 s  d, U6 m' S9 ^' I' X; Q
  她不知道凌橘绿是不是死了,因为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跟死人一样,想要出去,却又不敢,只好上前探探凌橘绿的气息。他的气息短促,好像快要停止了一般。 - a! j: ], k  p2 M; ?
  她吓得想要出去叫人,可随即又想起凌橘绿要她不要叫人,她的内心挣扎不已,不知守了多久,凌橘绿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 v% k7 y, n! @8 c% j6 N# ?  「你没事吧?」
- y$ p. Q6 i$ W- \8 W7 l  凌橘绿醒来後,脸色就好了许多,他虚弱的问:「你没有叫人吧?」
# C4 Z; M$ o5 X, m# W, d  邵圣心急著摇头。 1 e9 Y4 M# _: e) u3 Q
  凌橘绿握住她的手,一脸的恳求,「求求你,不要告诉圣卿,求求你。」说到紧张处,凌橘绿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 h: L; L8 k: Z
  「你是病了吗?」
; ~0 F/ A$ u; q) m0 M" x  凌橘绿摇头:「不是,我没病,我、我──」他不晓得该怎么说,但是他记得自己上次说的时候,邵圣卿冰冷的态度让他难过,他不愿意邵圣卿再也不理他。因此他低下头说了生平第一次的谎:「我没事,只是太累了,可能是常常陪著圣卿到外头走动的关系。」
- _) A/ f, z7 L3 U( A  邵圣心虽很纯良,却也不笨,她有些怀疑的道:「真的是太累吗?你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 p3 e% A: I% N9 N; @6 t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的脸色很好,不是吗?我只是需要多休息。」
9 p$ P: u8 J# n& I( N+ d( X( u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在苗疆的药师已经告诉过他们,第二次跟第三次发作的日子很接近,而他希望活著的日子里都能待在邵圣卿身边。
- A8 `) G! F1 E# l) n! |5 E% l/ u  邵圣心看起来仍很担忧,她低声问:「你是不是怕哥哥担心?」 + N/ {9 \# Y0 E+ q; O
  凌橘绿脸一红,想起邵圣卿对他的好,那温柔的声音、调笑的表情;邵圣卿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若是邵圣卿对他冷漠,那滋味比死还难受,他怕的不是死,而是邵圣卿永远不理他。 2 B$ j9 O: t, B6 |1 D
  「圣卿对我很好,我──」将脸垂了下来,凌橘绿脸红道:「我很喜欢圣卿,我觉得能陪在他身边很好;圣卿最近很忙,我不希望让他担心,我没事,是真的没事。」 2 D$ w$ R+ t) I& h  X) m
  凌橘绿本来就是坦白的人,又因为深爱著邵圣卿,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充满了诚挚,任何人都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他对邵圣卿的感情有多么深。 " n9 ^" j7 N! X9 Y6 M1 H0 Q0 u
  邵圣心别开了头,虽然她觉得邵圣卿与凌橘绿两个男人的关系奇怪,但是看到凌橘绿含羞带怯的样子,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凌橘绿是真心爱著邵圣卿,而且他用情极深,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要对他跟邵圣卿的关系说些什么。 , G; P" o- B1 K% f) C/ k
  她退了出去,「我先走了,嫂──」邵圣心挤出一个笑,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你先休息吧,我会叫人炖些补品给你。」邵圣心急忙走了出去吩咐下人。 9 I2 i# S6 X" V7 D# z  r
   
$ f- i# `) T. W2 |5 q# W) o      ◇         ◇         ◇ / Z* W1 t/ S4 U9 i5 r2 P5 _' B
    - }& J. j* B- Z, P% |/ w4 N
  凌橘绿全身虚软,他在房里睡了许久,直到邵圣卿进来时,他还在睡,邵圣卿轻抚著他的脸,他才醒过来。 9 [0 t. D6 l* Z
  邵圣卿轻声道:「怎么了?很累是吗?我听说妹妹叫下人炖些补品给你吃。」 : S9 }1 R5 b6 @' F! W8 G4 {1 T
  「我没事。」看到邵圣卿进来,他紧紧的握住邵圣卿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 # X5 c6 j8 u' O" h* ^2 c: O
  邵圣卿看他说话正常、脸色也是红润的,料想没什么大病,便逗他道:「怎么,是前些夜里的练功让你累得受不了?」
+ }0 [, L7 N7 I( m: G  一提到练功的事,凌橘绿立刻脸红,他急著摇头,「没,不是──」
% ?4 r; V4 l8 t; S8 O  看他又脸红了,邵圣卿就特别爱逗他,「还是昨夜练功练得太凶了?不过那可是因为你太可爱的关系。」   B- l7 F% r/ X* {, a# a8 I, C
  提到昨夜的事,凌橘绿结巴得更厉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我──」 ; P2 a2 \; g1 d: K: \- F: ?6 w
  邵圣卿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最近这个姿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脸红啦,小乖,不过从明日开始你就不必陪我练功了。」
6 h% E  r" ?2 l: e( Z  不明白邵圣卿在说什么,凌橘绿看向他。 & o: t, Z8 {% U
  邵圣卿轻笑:「不是我不找你练功,而是明日早上我要到外地几个种玉露的地方去礼聘几个会种茶的人,回来教佃农民种茶,再说仓库里玉露的茶种也不够了,我得去补货。」
/ I( F  A% ~7 E  O) E* e! L% N  凌橘绿没想到他要出门,惊讶道:「那你要去多久?」 0 h0 N4 c$ S- ]* `- K$ @" s
  「半个月左右吧!」
* z1 Q+ P, Y& U$ M) e  凌橘绿倒抽了口气,这么久的日子,只怕邵圣卿回来,他已经死了,他不想见不到邵圣卿。他随即眼眶泛泪,紧抓著邵圣卿的衣袖:「你带我去吧!我会乖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6 o8 f: I1 [( }4 j+ \' C  知道他一步都不想离开自己,邵圣卿怜爱之心顿生,但是一想到路上会非常的辛苦,他又不愿他受这种苦,於是他摇头道:「不行,那很劳累的。」   s  }. Q4 X! n! Q8 B) ^& k7 ~
  凌橘绿急切的恳求道:「我不怕苦。」
) K) |( j8 I' s4 ]: d: ]  邵圣卿轻抚著他的头发,宠溺的道:「你不怕苦,可我怕你受苦,乖乖的留在家里,我会很快赶回来的。」
: m/ v3 }0 D" a7 Z  凌橘绿紧张的问:「会多快?」
) t  ~1 }" m3 H, u7 M. w* O# _6 x  「七天够快了吗?」 7 T- j4 S# O& T# ?0 z& _  n
  凌橘绿将脸埋在邵圣卿怀里,不管再怎么快,他都会感到害怕跟不安。能跟邵圣卿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他只怕自己说了,邵圣卿反而会皱起眉头,冷冷的看他。他不要在最後这一段时间被邵圣卿冷落,只要能跟邵圣卿在一起,哪怕是只有一刻钟,他都万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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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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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圣卿沙哑的低声道:「小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 T+ j" M9 D4 U0 |+ i# s: b
  被邵圣卿这么一问,凌橘绿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泪水,他急急的擦去,慌张的说:「没事,我没事。」 ! |$ ]  z5 `$ V; Y6 V. O# L
  邵圣卿用手指轻拭著他的泪,声音更温柔了,「别哭了,我说过七天後我就回来,七天很快的。」
) o2 X! I! P, t" J% V/ D  凌橘绿越是拭泪,泪水就掉得越多,他不禁哽咽起来,再一次的恳求:「我想陪在你身边,圣卿,让我去好不好?」 / o( A/ t/ X! Y! {# l
  看他哭得这么伤心,邵圣卿有些动摇了,但是一想到旅途的辛苦,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可以走走停停。他这是去办正事,只怕一路上都要赶路,凌橘绿的身子看来挺单薄的,上次还忽然在他眼前病倒,他再怎么想都不妥。所以,他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去。」
3 c, |% G; m- ~2 e) Q; n3 ~! R" o- L  沉著声,邵圣卿哄他道:「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要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 c# F$ j2 |3 {' N
  凌橘绿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赶快回来。」 1 b1 X; F( f" y- U; B
  他的话听起来如此真诚,令邵圣卿激动莫名,一股浓烈的怜惜之情轻易的就被凌橘绿挑起。 + ^% A2 b# T+ ?
  他对他的小情人感情是越来越深了,深到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他的喉头一紧,把凌橘绿牢牢的拥在怀里。真想狂烈的再爱他一番,却又想到他们昨夜才激烈的爱过,今晚凌橘绿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他不忍再增加他身体的负担,怕他会吃不消,因此邵圣卿硬是压下自己满心的渴欲烈爱。 : o+ ]- I& A8 ^. o* y5 ^
  扶凌橘绿躺下,细心的帮他把被子盖好,「小乖,你睡一下,我去检视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等会儿再来。」
. e1 R; `/ X# @" j  凌橘绿眼眶里都是泪的问道:「明天你什么时候走?」 0 \  i/ ^! E' h* Z
  「天还没亮就要走了。」 - y* i! }/ u9 v8 d7 e
  闻言,凌橘绿差点又要哭出来,「这么早?」
+ r. x0 T* E% B9 H: g  「越早去,就能越早回来,况且很多佃农都在等著茶苗。小乖,别哭了,你再哭我要舍不得了。」邵圣卿轻抚著他的额发,爱怜不已的安慰他。 $ u- ?; z  D8 L  |
  安慰了好一会,总算让凌橘绿不再流泪,他想去准备东西,凌橘绿却拉住他的衣衫,哀求他:「别走,陪著我好不好?」 # G1 A: \* f4 x. ~8 \0 d! v
  说不出不好,邵圣卿再次将他搂紧,凌橘绿也紧紧的回抱他,邵圣卿的怜爱让他的心里好多感觉全混杂在一起,让他又难受又喜悦。难受的是他很快就会死了,喜悦的是他可以在死前碰到邵圣卿,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6 d% V9 E+ p; A
  七天虽然短暂,但是他好怕邵圣卿离开了之後,自己就会死去,那他就再也见不到邵圣卿了。因为邵圣卿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他再怎么爱邵圣卿都没用,想到这里眼泪又要流出来,他抽噎著问道:「圣卿,你喜欢我吗?」 : c2 p: T8 b% k9 H' o6 E- T
  邵圣卿不晓得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爱怜的回答:「小乖,喜欢啊!」
* H% k/ `2 w" u* E  听到他的回答,凌橘绿猛的一个颤抖,邵圣卿是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关系,他只要知道他喜欢他就够了。 ; f/ p; J1 m9 E, E* J. p+ h
  主动的抱住邵圣卿的颈项,凌橘绿激动的说著:「我也喜欢你,圣卿,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喜欢,总之,我就是喜欢你。」
7 F' }0 ~- H8 V" G7 W  全身窜起一阵颤抖,凌橘绿脸红著说:「还不只是喜欢而已,我──」定定看著邵圣卿,他不像往常一样把脸低下去。 4 `9 M; f) q" u; n+ W# t
  「我爱你。」 8 f7 y9 A% w9 W
  邵圣卿的呼吸沉重起来,虽然从凌橘绿的表现可以完全看得出来他爱自己,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他真有股想压倒凌橘绿的冲动。 7 G  f! p) H5 X1 O  _0 D7 ^$ l% I
  他轻抚著他的脸,深情难舍的吻著凌橘绿的嘴,「小乖,你害我好想跟你练功,但是昨夜我们才……你会痛吧?」
' R. D9 Y2 i. f) z  在昨夜热情的交欢下,凌橘绿其实仍有些不舒服,但是凌橘绿说了他这一生第二个谎:「我不会痛,是真的。」
% H% H( \4 |0 x3 Z& B! [  邵圣卿摇头道:「不行,你今天不舒服──」 # o' Q$ T" @3 d# z+ \
  不让邵圣卿说完,凌橘绿鼓足了勇气,拉下邵圣卿的头,将自己的唇凑到邵圣卿的嘴边,抛去害羞的情绪,把自己的舌伸进邵圣卿的嘴里,与他不断亲密的热吻。 ) H: u0 R) V4 e2 h( j
  邵圣卿没想过凌橘绿会这么主动,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他现在终於了解「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由来,他的小情人热情到让他不敢置信。
0 Y+ [$ S0 }: a5 }  他的舌立刻霸气的攫住凌橘绿的舌,回敬他这么热情的亲吻,凌橘绿被他吻得腿软,发出了嘤咛的声音,邵圣卿抚著他,仍有些犹豫。
+ j/ I" n& s# K1 d% z  「真的不会痛吗?小乖。」
$ k) M, a, ?4 Q  J% u  凌橘绿对他的温柔既感动又伤心,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没有办法跟邵圣卿这样练功,他想要让邵圣卿快乐、开心,希望就算他死了,邵圣卿还是会记得他,他羞怯的抬起手,一颗颗的解开邵圣卿的衣扣。 6 p9 ]$ O* k) J5 g& w
  邵圣卿吃惊的看著他,今晚他的小情人可真的是热情如火,一改以前羞怯的本性。 9 E, y1 |5 k1 x  p+ K) z& {  Z
  凌橘绿每解开一个衣扣,就顺著他的肌肤往下亲吻,邵圣卿也不拒绝的让他亲吻著,他想看他的小情人会热情到什么地步。
* G/ [$ N+ ?1 @$ h9 o" R2 U! H  吻著邵圣卿的肌肤,汲取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那是他最爱的味道,凌橘绿颤抖著吻得更用力,一直到邵圣卿的腰腹。他脸红的看著邵圣卿下身的鼓起,经由多日的热情欢爱,他知道那代表著邵圣卿对他的渴望。 - [  Q. x8 t; j+ ~3 h
  他羞得不敢看邵圣卿的脸,把嘴移向邵圣卿的炙热;邵圣卿显然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他吻住邵圣卿烈火般的热情,由於他不太会吻,所以只敢轻轻碰触;邵圣卿因他的举动,发出粗哑的低叫声。 6 i) |2 D' u- R6 f
  他倒抽了一口气,「小乖,转动你的舌头。」 . ^  y, N, d; A9 Z, ^3 Q5 j
  凌橘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似的,他照著邵圣卿的话做,邵圣卿在他的嘴里颤动得更厉害,也使他的心跳跟著剧烈起来。 ; @1 n) e" G" y: o9 N5 P
  邵圣卿发出更低沉的声音,他拉起凌橘绿,急著进入凌橘绿的体内。 6 X5 }( [. a6 V3 ?# K# G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凌橘绿羞死了,内心却感到一股对邵圣卿更深的爱。 ) O2 w: z$ a9 o( |' N, \0 s
  经过昨夜、今夜的猛烈欢爱,邵圣卿进入他体内让他疼痛,但他还是努力忍住痛,抱住邵圣卿;很快的,痛感就被快感给取代,他和邵圣卿深情的欢爱了一夜,直到夜半还舍不得彼此。
" C. V% p) Q! e: B: g    ; \; u- [( d8 K2 V* r5 S) ]+ b
      ◇         ◇         ◇
! I4 g" X3 Y- Q! T   
1 B5 y4 |6 K1 f  忍著腰的麻痛,凌橘绿硬是坐了起来。邵圣卿正在穿衣服,准备出门,看他坐了起来,溺爱的说道:「别起来,你的身体会痛的。」 0 L/ L8 Q( Q9 b( @/ [
  他不管身体的痛苦,只想陪著邵圣卿。
6 Z8 a0 T$ @- u5 D  邵圣卿宠爱的把他抱上床,「别动了,睡觉,我等会儿就走了。」
' R# [( ^. n. T+ g  「我不累,我不想睡。」凌橘绿的声音沉沉的,他的身体又酸痛又难受,好像虚弱得随时可能会倒地不起。 1 a" g$ U" H* N1 Q# i8 S% N
  「好吧,不过别太累了,我走了,七天後我就会赶回来。」 $ h9 p; }5 A. q) B" ^0 w
  拉著他的手走出宅院,到了大厅,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显然要与邵圣卿话别,邵圣卿向她们交代了几件事之後,就要离开。
' E" e  U0 [. ?% U4 R  凌橘绿看著他的背影,直觉的知道可能等不到邵圣卿回来,他的泪水忽然像泉水似的涌出,不顾众人的眼光,他上前抱住邵圣卿。
! d  F; g! W; H( S% K  「你一定要在七天後回来,我等你,就算我再怎么难受,都会等你的,你要记得快点回来。」 $ @" Y# h5 F% x8 ]4 J: f& y
  邵圣卿看他哭成这样,失笑道:「别哭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再哭,就要让别人取笑了。」
; `5 _& D' \) k+ q! A# Z  凌橘绿抱住他的脖子,哽咽的亲了邵圣卿的嘴一下,从没看过这么大胆的画面,仆役们都转过头去。
8 U% j; h) u- n' ^' l  李姨娘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要走快走吧!再晚就要日出了。」 % n! a3 P  h- \/ Y: X
  邵圣卿被他这么当众亲吻,心里的火又燃了起来,他靠在凌橘绿的耳边坏坏的道:「小乖,回来的时候,还要这么吻我喔!」
& p. H, a1 ^5 T/ p  凌橘绿脸红了,但是他用力的点著头,「我等你,圣卿,只要你快点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 o1 @2 {, @. l8 N% G" T( I. z  听著这句话,邵圣卿带著好心情离开邵家。 - D7 C% S1 d4 v3 j
   
$ ^( C. w( g6 C! j      ◇         ◇         ◇ % \) e. V8 D. }6 T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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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姨娘自从那一日见了凌橘绿的举动,就对凌橘绿的印象极差,以前邵圣卿每日早上都会来向她请安,就只有他娶的新娘,从未来跟她请过安。邵圣卿说是凌橘绿身子弱,又是从苗疆来的,不懂得中原习俗,但是看了那天送行的事,只认为这么不知羞的姑娘怎么能见得了大场面,心里就更不喜欢凌橘绿。 / n2 H% j- `: J4 R2 L9 o
  而且听下人说,邵圣卿不要别人服侍他的新娘,不论穿衣、吃饭,都是邵圣卿帮她做的;连洗个澡,邵圣卿一个大男人家竟也关起门来为她沐浴。如此,她更觉得这个娶进来的姑娘一定是妖媚惑人,恐怕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媳妇怎成,要是带坏了邵圣心就更不好了。
' c6 h2 x) C5 Z: f: b6 @  突地,她厉声的问邵圣心:「你有去见过你嫂嫂吗?」 & c- Q3 n' T1 O4 a
  邵圣心本来在帮她搥背,听她这么厉声的问,又想起那一日发现凌橘绿是男的一事,不禁吞吞吐吐了起来,「有、没……」 % e8 d  T0 j( k' V; e, p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1 ]9 o% J9 R0 a3 V  邵圣心低头,「有,娘,我曾去向嫂──呃,向他请安。」 + U! m2 O# @  f+ H5 |0 s9 u) C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 J# {4 |" o- p4 Q% j+ p  邵圣心以为她娘在问自己凌橘绿的性别问题,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不晓得,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哥哥好像很疼他,他好像也很爱哥哥。
; t& b& I9 i8 `2 j& ?5 b4 D  而且看他们那一日离别时,眷恋不舍、互相吐露爱意,我觉得很好,只是想到他是个男的,哥哥又跟他睡在一起,似乎不太……」
8 ]( J/ `$ A! e" O2 L" A1 P  她还没说完,李姨娘的脸色就变了,她怒声道:「你说凌橘绿是个男的?」
8 u& s1 G  N6 G$ ]1 L. ~8 z" s  邵圣心没见过她娘这么生气,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发白。「娘,你、你不知道?」 8 ?! R; {1 `) _
  「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我若知道,还会让他留下来吗?怪不得圣卿不让他来向我请安,怪不得他不让任何人近凌橘绿的身,真是不要脸,竟然──跟个男人在邵家胡搞起来。」
1 L. e% u3 m1 Q) U  「娘,你别生气,也许是我搞错了,我不晓得,也许真是我弄错了。」
. o# j1 B$ n. s5 H6 q  「弄不弄错,见著本人就知道了,跟我来,我要去见凌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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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v, T- s, P# L# }" u; R; F4 V' ^  凌橘绿喘著气,他费尽了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只要再等二天,邵圣卿就会回来,但是他身体却一日比一日虚弱,若不是凭著一股想见邵圣卿的意志,也许他早就死了。
" f5 g) n0 n0 O  饭菜摆满了桌子,可是他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饭也吃不下去。才吃个几口,就又累又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喘气,心脏好像快停止跳动了。
5 k+ q: k. u) z* C; D1 q6 T0 P( b  此刻他靠在床边闭眼休息,连门被打开他都睁不开眼。
7 D/ K5 a3 h+ ], Z  李姨娘盯著他,他身上没穿外衣,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身材平板的曲线一览无遗,他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0 T$ M0 r" B% B* y( X  李姨娘怒得扬声骂道:「原来你是个男人,竟然还无耻的赖在这里,你给我出去,别败坏我们邵家的门风。」
1 G+ I- W" t8 ~0 m9 g2 @  说著,就要强拉他出去,凌橘绿根本走不动,她一扯,他就瘫倒在地上。 ) U% Q% E9 h% Z4 I
  凌橘绿摇著头,有气无力的道:「我要等圣卿回来。」 3 A5 a9 y! k/ G: M% A( p
  李姨娘见他如此无耻,还想等邵圣卿回来,气得叫仆役进来,「将他丢出门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 0 g2 `- v. {, D  O8 ~
  邵圣心知道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若不是她失言说了出来,今日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
* a5 w1 ~" x! W& d1 |# x% W  她哭道:「娘,你等哥哥回来吧!要不然哥哥回来找不到他,会很担心的。」 / E! h9 l' j# i6 m7 B( n1 d
  「就是要让他找不到才好,否则还让他在家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吗?」
% ?0 v. ?+ j; w. S+ g  在拉拉扯扯、一团混乱之际,凌橘绿就这样被人押著,他也没力气反抗,然後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1 j$ c8 l- n7 d5 O! _
  李姨娘气得踢他一脚,「你还给我装死,起来!」 ' q$ W+ ~5 z; Z1 s. x
  凌橘绿还是一动也不动,邵圣心上前去拉他,才发觉他身子僵硬,吓得她不停尖叫:「死了,娘,他死了。」
; n  @7 S8 r; b8 m( O2 q3 {  李姨娘吓了一跳,她虽要把他赶出去,却没有要他死。 : p" s! J! N0 [9 V) ?! {/ [% S
  「胡说,哪有人说死就死的。」 + Y: P8 e# |) j2 W/ o/ w1 s2 C
  李姨娘去探他的气息,果然是没气了,而且那一张脸也可以看出失了生气的苍白,她吓得急忙拉著邵圣心退後。 / q0 Y# j9 u: }4 `
  「别靠过去,说死就死,难不成是得了瘟疫?」 9 C( ?1 H8 |( S$ ~
  「娘,要不要找大夫来?」
' _/ |6 r/ F' p: f, O  李姨娘被吓得不轻,一时间也六神无主,便点头道:「好,去叫大夫来看看。」
! G: A5 O- ~* l  `    ' B" ]" a3 i$ z8 Q! W5 h8 ^
      ◇         ◇         ◇ 6 W) S; x! Y6 L6 X9 @0 ^- L
    8 X2 `) j4 r7 p' S" F
  仆役将凌橘绿的身体抬上床,请了大夫来看,大夫皱著眉斥道:「这是什么意思,死人才叫我来看,快点下葬才是真的。」
8 ]/ _' p7 e! p, X7 O6 ]) P  邵圣心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可是他是忽然倒下死的,也没看到什么异状。」
2 y  R1 j( s  c, i  大夫诊不出他是得了什么急病,就走了;李姨娘看他死得奇怪,怕凌橘绿染上什么要命的病会传染,不准人到他住的屋子附近走动,连屍身也不敢抬出来,想要一把火烧掉这间屋子,将凌橘绿用过的东西烧得一个不留,以免家里的人被传染。 8 R* E& b1 c' V5 t3 `! k
  闻言,邵圣心求道:「娘,别这么做,若是你一把火烧了他,那怎么对哥哥交代?」 : d4 H6 v* R7 |3 r( [
  「怎么交代?他得了急病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当然是不用交代,马上就放火烧了。」
; F* l1 e" X: g& d  「可是、可是──」邵圣心不敢反驳她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泪。 ' i3 q! M- R+ p% B: O
  李姨娘不理会她,要她走远一些,以免染上怪病,随後命令下人:「在房子周围浇油点火,准备好了之後,马上就烧。」 9 @% ^9 @9 m' q; J
  油很快就浇完了,她下令放火,一会儿整间屋子就烧了起来。
: o! j) D% D+ t5 s1 y/ A! A  因为浇了油,火烧起来更加旺盛,那火焰浓烟呛得人难受,仆役个个都往後退,不敢接近凌橘绿住的屋子,邵圣心则是泪眼蒙胧的看著陷入火海的屋子,哭得更凶了。
2 w+ ]" o, D' r9 \1 ~9 [' ]    2 n& W8 J' _5 C
      ◇         ◇         ◇ ) g2 u; X, L' D' l
   
* Q$ N, G0 v/ S& Y+ z9 x  一路上风尘仆仆,邵圣卿比他预定的七天,早了一天回来,那些重要的茶苗也请人带回来,然後自己一个人先行赶回。光是想到凌橘绿见到他早一天回来的惊喜表情,他就觉得这一路上的奔波都值得了。
; q+ v5 B* j3 h% M; y; s) G: m  他兴匆匆的踏进邵家大门,守门的人看到他,像哑巴一样的怔住。
, ^, A- S/ R* D9 B2 M' t) h0 y' T+ \  他笑道:「这几日家里没事吧?」 # G8 E- t9 h3 B
  守门的仆役不敢说话,一脸的惊惶,邵圣卿看他脸色不对,立刻询问:「怎么了?这几日家里出事了吗?」 % V  i" ^3 M# e+ y9 w
  仆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才敢说:「听说少奶奶好像生了病,但不知道生什么怪病,请大夫来看也没诊断出来,然後少奶奶住的屋子被封了起来,刚才有人提了油,好像要放火烧屋。」 ( C# [9 {, T9 d* T$ R. U
  「放火烧屋?」
  S+ Z' S) E; i+ ~* Q+ p  邵圣卿胸口像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令他喘不过气来,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从他的心里升起,他不禁为凌橘绿担心。他无法相信姨娘会做出这种事,不好的预感顿时席卷他所有的理智。
, Q  f- q  X7 U3 ?6 P# Y  他推开守门的人,二话不说的直冲向凌橘绿住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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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8: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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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s- a$ e' h  O" g  火势越烧越旺,火舌猛烈往四处奔窜,凌橘绿住的屋子屋顶已被烧毁一角,而仆役们全都被火的高温给逼到了几尺之外。
  @. I/ A- _: m. R: A' H  邵圣卿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全身僵硬,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他抓住了一个仆役,怒吼道:「少奶奶呢?」 2 v4 G, [' ]4 h! b# x5 o8 b
  邵圣卿一向爱笑,仆役哪里看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他吓得全身发软,指著正被火舌吞噬的屋子。 ; F: M# Y9 ]6 o
  「在里面……」 & N# `3 r8 N& w( [- {
  在这个被大火包围的屋子里,人岂有不死的道理?所以凌橘绿生存的机会根本微乎其微。这一刻,邵圣卿心里累积十八年的恨完全涌上心头。 ( ]8 ~/ f+ q( ^9 x" o; J, v
  李姨娘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早赶回来,她吃了一惊。而邵圣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了骇人的冷意,李姨娘也因此被吓出一身冷汗。
; n/ G4 d# E" ]  F6 s  邵圣心哭哭啼啼的正要跟邵圣卿说话,没料到邵圣卿衣袖一挥,竟冲进了火场。
9 u4 }3 t# m$ C2 w1 ?2 `1 u  李姨娘吓了一跳,就连邵圣心也吓得忘了掉泪,仆役更是惊叫出声,以为他是不要命了。
6 ^4 t% u3 Q0 m! Q5 q7 |  火舌吞没了邵圣卿,像是在欢迎他进入屋内似的,火势更旺了,听见屋里火焰燃烧的声音,邵圣心吓的瘫软在地,拉住了李姨娘的衣袖。 - s3 K: C1 p; t5 [0 }2 V9 s$ R% N
  屋子塌得更快了,烧穿了屋子一角,露出了缺口。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邵圣卿踢掉著火的门,脸色像冰一样,衣衫随风而飘,手里抱著凌橘绿的屍体从火焰中缓步走了出来。
* [% S  q( x# V% b  邵圣卿维持著一种不快不慢的冰冷步伐,将凌橘绿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已无气息的他靠在他肩上。 . \; E/ ]5 P% y0 ?! F
  他冷冷的走向李姨娘,面无表情的道:「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
- ?- a; B1 O+ Q3 {+ l6 m! `8 E  他身上散发出如利刃般的寒意,眼里充满冷残,声音则冷得像冰一样,「我这般退让,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逼我?难不成真要我血刃相见,你才觉得快意吗?」 ! P: ?+ e. d. d  T4 Y
  李姨娘说不出话来。 7 A, G5 d3 E$ Y3 O" K  |3 Q4 q
  抚著凌橘绿的头,他的表情更加冷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息,可见他在我回来之前已经断气,为什么?他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断气,是你毒死他的吗?你毒不死我,就乾脆找他吗?」
. H- K$ Z6 k0 {) w8 S8 x  提到毒药,李姨娘心虚的退了一步。 8 P& P3 _1 w# E! t9 ?- J0 r& q
  邵圣心则是急道:「没有,哥哥,娘怎么会去毒害他,他是忽然得了急病而死的──」 & {& b# r( a- \; l: i; P
  邵圣卿并没有看邵圣心,他从头到尾看的都是李姨娘,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内心的哭号:「十八年来,我在外面飘泊,有家归不得,邵家没有我的地方,我爹与我越来越冷淡,我知道是你在暗中搞鬼,因为你恐惧我,也是为了替你的儿女铺好未来的路。 8 j; |2 T* w8 b7 s
  但是你怎么不想想我,八岁就被送了出去,家里不给我音讯,我等於是无父无母,回不了邵家,我只能在外游荡,後来我终於能回来了,但是仍敬你如母,一点也不想跟你计较。」
2 _6 E' D7 I. O) ]* ]2 m6 a( m& A: b- p  怒喝地将衣袖一挥,使出他十成的功力,原本栽种在屋前的十人环抱大树应声而倒,一群人不曾看过这么恐怖的景象,全都发出了惊叫声,没有人知道邵圣卿有这么大的气力。
- L) c+ U" J' ~5 P! v  那力气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哪里还有命在。
2 g0 E2 G4 _0 K% V* F3 q  邵圣卿眼眸含恨,充满了血丝,「你毒我、害我,我都给你时间想清楚,为什么现在你还要逼我?」
0 y# |) Y6 G9 t( ~  声音由颤抖变得声嘶力竭,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的声音,「我爱他,全邵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我爱他啊,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害他,不但害死了他,还要一把火烧了他,想让我连他最後一面也见不到,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 @! j. i5 q7 p# W6 T5 N  他指向邵圣心,「邵圣心是你的女儿,你爱她、宠她,可以为她杀了我;但是凌橘绿是我爱的人,我也爱他、宠他,所以你非得把每个爱我的人都扯离我身边吗? / w  j) @. x* |& L  i$ W# D  ]
  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也是姓邵,也是邵家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9 T' x& E6 g1 S9 d' @) W
  李姨娘颤抖著直视著邵圣卿,说出她内心的话:「你没做错什么,但是你让我害怕,只要有你在的一天,邵家的产业永远都是你的。你这么聪明,我的儿女岂有出头的日子?
: U' `% Y* F6 }" u. P  我只是个姨娘,儿女自然比不过大房的儿女,那我的未来还有希望吗?我的女女将来还有希望吗?」 2 c; L% o, K4 `! ^5 f' q0 J
  邵圣卿放声狂笑了起来。 * r. g1 Q2 v3 X5 ^7 W/ V
  「就为了这个理由?这一切你还是要怪到我头上来。好,很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邵家的产业全给你,我只要我娘的墓地,其余的全给你,我不要了。」
( t5 u; n5 e( d$ U. s  邵圣卿上前扯住李姨娘,「你要的我给你了,我要的,你也要给我,请你把凌橘绿还给我,若你还不了我,就拿命来赔!」 , s, d9 ?7 W6 E7 N% u
  他轻轻一扯,李姨娘就整个身体离地。
5 h& |: F. ?; {- C/ q: ]3 e9 K0 f: a+ k  突地,邵圣心猛地抱住邵圣卿的脚,哭喊著:「哥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不要!」
, h9 r1 p5 Y. E1 y: s- t  邵圣卿的泪水滴下,心中的悲伤没有人可以了解。 * d+ `7 u5 T' t1 m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为别人著想,又有谁为我想过?我爱凌橘绿,你爱你娘,凌橘绿死了,你娘尚且还活著,现在你们还要把他给烧成灰,我到底该去向谁讨回公道?」
0 H. v0 K5 t* P  他心灰意冷的看著李姨娘,「这么对待我、打击我,你就开心了吗?你就满意了吗?」
' g: H0 Z1 v! j  一把将李姨娘给丢下地,邵圣卿心中的悲苦难以宣泄,他虽然没有放声大哭,但是他每一滴泪都代表他的痛苦。 ! z2 H2 n' v) x( _
  木然的目光看向凌橘绿苍白的脸庞,他的泪落凌橘绿的脸蛋上。将凌橘绿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像他生前一样爱怜他,「小乖,这一生只有你爱我,我这一辈子也只爱你一人,你原本是我娶进来要让我姨娘放下戒心的棋子,但是我早已不这么想了,小乖,醒过来跟我说话吧!」   ?4 z6 e* X% u2 y7 `1 I
  凌橘绿当然是不会再说话了,而邵圣卿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痛苦像排山倒海一般狂卷而来。十八年来的孤独寂寞,直到凌橘绿出现才完全抚平他内心的创痛,可上天却又夺走了他的生命。
9 H( N/ ^3 ^& }7 d  l$ e" }7 D  他将凌橘绿紧紧的锁在怀中痛哭失声,声声句句断人肠,「小乖,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回来我身边,我情愿我死,也不愿你死!」 ' c+ ?, H* |2 D: U2 V4 C4 U7 J
  哭到没有声音,邵圣卿抱著凌橘绿跪了下来,在场的人听到他如此悲恸的哭号,全都不忍的别过头去。 ! h! X: F' [/ |
  突然间,邵圣卿的身子一歪,让凌橘绿滚落在地,就没了动作。
; |9 V& b* `2 P' x3 _3 f  邵圣心以为他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急忙上前要扶住邵圣卿,却发现邵圣卿竟然已经没气了,又把她吓得哇哇大叫:「娘,哥哥他──他没气了啊!」 ( l0 v0 \) M  Q1 N8 N4 V( N
  李姨娘怔了一下,也上前探了探气息,果然邵圣卿因悲伤过度已经断气,一时间她也呆愣在原地。 6 m4 u: X4 `  K) V: D; h; m
  邵圣卿一直是她的心腹之患,在她有生之年都是她的梦魇,早在把邵圣卿送出去的时候,她就每日巴不得邵圣卿赶快死,让他永远没有回来邵家的机会。现在邵圣卿真的死在她面前了,她心里莫名难解的情绪一起涌了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 {1 j9 {# y: j8 ]) A2 ?
  若说对错,邵圣卿回来後的确敬她如母,连她自己都挑剔不出他的不好,但是她还是防他防得死紧,就像他刚才在暴怒之下其实是可以杀了她的,可他也因邵圣心的求情而饶过了她。
- r1 \7 o: O$ z: n& G- |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最愧疚、最对不起的人是邵圣卿,是她让他年幼失依,是她导致他命运如此悲惨,甚至连他最心爱的人都要放火烧了。 ' x3 f% N, [& Z
  「娘,你为什么不说话,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吗?」 ( i: y* }7 F6 l0 z  \% `
  邵圣心回头看著自己的亲娘,问出连她自己也很难相信的话:「娘,难道那些话全都是真?你真的要害死哥哥吗?所以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
5 L) z* V0 r* O6 z) D  李姨娘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 X; A, _. r5 C" W7 N$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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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G; ^$ b6 [! H( J' o' P3 T  邵圣心守在灵堂不吃也不睡,她怔怔的流著眼泪,李姨娘也任由著她。过了四天,邵圣卿聘来的人才赶到邵家,说要找邵圣卿。
1 L8 ]- W6 i! A( u* A  邵圣卿早已经死了,他的灵堂挤满了邵家的佃农,每个人都流著眼泪,向邵圣卿道别。 4 A; U+ I  [2 z
  被聘来种树苗的人,则是吃惊的看著灵堂,喃声道:「怎么会这样?才四天而已,邵少爷的身体看起来挺健壮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 V' i7 f2 R: W! @8 P1 m3 b
  邵圣心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著,而被聘来的人则是为难的道:「小姐,这喜事跟丧事怎么能冲在一起,我回家跟我少爷禀报後,再来求亲吧!」 $ q1 U# V6 u& {1 v' y
  邵圣心顿时怔了一下,不明白他说什么。
& D* ?; N" U2 c# J8 k2 R; {0 p( r  对方又道:「小姐,请问现在家里是谁作主?」
2 T" s6 ?8 _, H! H  邵圣心老实回答:「是我娘。」
& ]; X3 O2 z+ s7 c$ c. a  「那可否请老夫人出来?我是带著我家少爷的讯息来的。」
9 E8 K2 ?2 s; Y6 j& A" `: W  邵圣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点了头,去请李姨娘出来。
+ l8 e5 n0 b+ z5 f) A/ G: k  李姨娘一出来,来人先行了个礼才说话:「夫人,邵少爷和我们赵家少爷很谈得来,又听说邵少爷有个妹妹,我家少爷听他讲了许多邵小姐的好处,觉得心中倾慕,便要我先来求亲,顺便带人来帮邵少爷种茶苗,怎知道邵少爷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6 k5 b9 A% ~. c! e# B  Y$ e  李姨娘一听对方是来求邵圣心的亲事,又得知是邵圣卿订的,心里感到有些古怪,正想回绝时,那人又说了下去:「夫人,我看你的表情,可能不知有这一回事,料想是邵少爷过世得早,来不及向你说这事,那么我就先说明。我家少爷是我们那地方的首富,代代都是书香世家,有很多亲戚都是当官的,少爷现年是二十九岁,做人极厚道,人又长得英俊,是个知书达礼的人,至今还没娶亲,也没娶妾,正等著小姐首肯,将小姐迎娶过门。」 % [9 Q, h" v1 J- T# a
  这人的家世这么好,他们恐怕还攀不上,而邵圣卿竟为邵圣心订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李姨娘吃惊的看著灵堂。
1 T$ T; K; s9 m9 M+ h2 P3 u  邵圣心眼泪又流了出来,「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承受得起,是我们害了你。」
( ^- k7 F( M$ h4 v; v- F8 d  |  E  李姨娘的脸色苍白,她疲累的挥了挥手,在最後一刻才知道邵圣卿并不曾想不利於她们母女的感觉并不好受,「我要人给你跟你带的人清个房间,你先休息吧!亲事等圣卿的丧事办完了再说。」 # h( V0 p" O' j: H9 }( b  x
  对方了解的点头,便下了厅堂。一旁的邵圣心哭得伤心,李姨娘则掩住了脸,难以说出她心中的歉意,但是悔恨的泪水沿著她的手指淌下,哭送著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 ! }; R. t! R+ |5 I8 \% A% r" Q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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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O) Z0 ~5 K; ~2 `* H. ~. a9 r5 K;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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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堂走入一个有著满头白发的男人,他面容邪气带媚,既年轻又好看,肩上还站著一只可爱的黑貂;黑貂衬著白发,有说不出的古怪。 6 H# j: B+ c- E; P) @* U0 _9 {
  他全身散发寒气,一走入厅堂,人群就自动退至两旁。不知为何,他身上就是有著让人不敢接近的狠厉气息,而看他身上穿的服装更是特别,料想不是中原这里的人。 5 y$ p# u( q- m, J5 M+ {& ]1 |
  他一进来,也不慰问、也不吊祭,邵圣心正要过去问他是不是邵圣卿的朋友,他却冷冷道:「别过来,中原人的味道让我想吐。」
3 l$ n& L8 ^% r. i& P  没有人会对姑娘家说话这么难听的,邵圣心也被他身上的气息给吓住。他直接走向棺木,未经许可,竟把两具棺木打开。他一手提起邵圣卿,在他头上一弹,就把他往地上随手一丢,邵圣心吓得尖叫,竟有人这么放肆。 % K' U. y9 |1 V0 q
  但是他对凌橘绿就温柔多了,他将凌橘绿抱起,轻捺著他的太阳穴,那可爱的黑貂也伸出指爪,轻轻拍著凌橘绿的面颊,像在说著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 N  }5 m7 {! e  凌橘绿的手指微微一动,邵圣心跟佃农们惊讶的看著这奇怪的一幕,只见白发男人轻声道:「小绿,药师我来了,快醒过来吧!」
' b. F0 n9 W7 n1 J7 F8 P  接著凌橘绿就像睡醒一样的睁开了眼睛,在灵堂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看著这个让人起死回生的白发男人。
3 r( K& k$ p. C) W2 T2 v  I  凌橘绿口齿不清,揉著眼唤道:「药师,你怎么来了?」
$ L" p& y; R) |' t/ x4 Z6 c7 }% C  凌橘绿眼角余光看见邵圣卿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惊慌,有气无力的指著邵圣卿说:「药师,你快救救他。」
, T: K# B7 Y1 H* N/ d  白发男人一贯冷酷的表情仍是没什么变化,冷淡道:「不必理他,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你现在身体还很弱,我带你回房休息。」他转向邵圣心,「给我一间房,一盆水跟布巾。」
) U2 Y- B  y0 t8 C  邵圣心刚才听见这名白发男人说邵圣卿明天会醒过来的话,便颤抖的指著邵圣卿问道:「我哥哥真的能救活吗?」 7 _7 R" L% u! s% o+ t  Q
  「愚蠢,他只是没了呼吸,又没死,哪里谈得上救活?不过你们不准移动他,要不然明天他醒不过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反正我只救苗疆的人,中原人臭不可闻,我才不救。」 & c, P* v! n  _% Y
  邵圣心听他说话这么有把握,急著点头,「是,我们不动,我马上带你到房间去。」
3 x5 K! a& _( }! Y  将这白发男人带到了房间,并送上他要的东西後,白发男人便关起房门,不再理会他人,看得出他个性孤僻,不易与人亲近。
( O4 d+ k  }& ]) ?. k: n  邵圣心知道邵圣卿可能会醒来,便激动的跑到李姨娘的房间,又笑又哭的叫道:「娘,刚才来了个人,他说哥哥不但没死,明天还会醒过来。」 + U% w' [8 {1 ?
  李姨娘因愧疚而哭得红肿的眼睛一亮,急忙让邵圣心扶进灵堂,看顾邵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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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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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  T  p3 P; g) E6 \  凌橘绿哭著求苗疆的药师:「我想去照顾圣卿,可不可以?药师?」
+ n6 {' C8 I$ U! y) ~: S3 D1 a  「不行。」药师不为所动,冷淡的一口回绝。
! b9 W+ F/ E1 z  e; T5 @& ^1 S6 ]  这下凌橘绿的泪流得更凶了。 2 h3 M) D( ]7 J1 a1 _1 i
  苗疆药师在苗疆的地位仅次於苗疆神子,个性孤僻又冰冷,又是集苗疆药师跟蛊毒师於一身的人,真要害死人,放个小小的蛊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他医术高明,什么奇怪的病只要他肯救,没有救不活的,医术之精,也是他在苗疆让人又敬又惧的原因。 / l' ]8 B* w4 M( c; e3 B
  药师冷道:「我最恨别人流眼泪。」 ; u/ S' U% j# d8 j2 I# D  o; t
  凌橘绿知道他的个性喜怒无常,只好止住了眼泪,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 I9 L3 w" @. n8 S/ [6 i
  白发男人冷道:「他明天就会醒了,没什么好哭的,你现在身体弱,禁不起哭,你若不哭,等过了六个时辰,就可以去看那个男人了。」 # |' `) K( p7 x9 Q. Q& J
  闻言,凌橘绿破涕为笑,开心的直道谢:「药师,谢谢你,我不哭了,我抹掉眼泪,再也不哭了。」
0 f0 t: b- x# H, o5 p" p  似乎也不爱听见他人的道谢,药师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冰冷,只有站在他肩上的黑貂玩弄著他的白发,一点也不怕他冰冷神情的将墨黑的小身子往他脸上挨。 4 P0 M3 r' d- O+ g3 \"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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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六个时辰,凌橘绿急著下床,苗疆药师也不阻挡,迳自坐在屋内写著东西。
, K' \% V; f) r" K& g  凌橘绿走到大厅,看到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等著邵圣卿醒过来。 4 f0 ?8 g' Y+ u+ \/ h) i, z
  他走过去坐下,很专心的看著邵圣卿的脸,满心祈求著他赶快醒过来。过了一夜,邵圣卿果真如苗疆药师所说的醒了过来,但他却因睡在地上,肩背酸疼得不得了。 . `& T: l& r* `8 J7 D. G- o, }
  邵圣卿一醒过来,凌橘绿就上前抱住他的肩,「圣卿,我好担心你,虽然我知道药师不会骗我,但是我还是会担心。」
* J* ]6 X- p6 t7 w! Z4 u  见此情景,邵圣心不禁流著眼泪,就连李姨娘也泛红了眼眶。
$ p% y( S% b0 p* a  邵圣卿奇怪的道:「我怎么了吗?怎么睡在地上?」 * q" X9 x4 a& @( X7 ^
  邵圣心哭道:「你那天忽然倒了下去,然後就没了气息,直到昨日来了一个奇怪的白发男人,他说你没死,在你头上弹了一下,就把你丢到地上,说你今天就会醒过来。」
+ |  U& e& |# T3 O  邵圣卿相当惊讶,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没了气息,但是看到凌橘绿活过来了,心情激动不已,「小乖,我不是在作梦吧,你还活著?」 ! _: ]/ ]0 T+ [( s
  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怀里,流泪道:「我没事,圣卿,原来你就是神子对我说的那个人,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能活下来,我好高兴。」
* V0 O( j* }8 t/ T: [2 K  邵圣卿将他拥在怀里,看到李姨娘,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 a4 w: D8 i9 N* w* u
  李姨娘柔声道:「圣卿,以前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以後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般照顾。」
3 I+ }% X! g" t4 {( s  邵圣卿仍无法原谅她对凌橘绿所做的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 W# [$ O; Z( G) ^) L2 a
  李姨娘知道他的想法,她试著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毒害死凌橘绿,他是自己得了急病死的,我看他死得古怪,害怕是会传染的病,才要人放火烧屋。」
7 p/ m3 [) m3 j6 k, ]" Y, z  邵圣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道:「我会查明的,姨娘,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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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52: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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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圣卿将凌橘绿带到一个房间里,仔细的观察著凌橘绿,问道:「你真的没事吗?小乖?」 6 T8 r. f# C- m% u
  凌橘绿摇摇头,「我没事,是真的,我刚才睡了一觉之後,身体好像没事了,药师说我只要睡饱、吃好,身体会变得更好。」
! y# e* Y+ B% U3 x8 M" p: y3 c  「药师是谁?」
; D# K% ]+ m1 t9 }( L: c  凌橘绿道:「是我们苗疆的药师,他也是神子救的人,但是他很厉害,是我们苗疆历年来第一个集蛊毒师跟药师身分於一身的人,他不爱跟人家说话,但是只要他要救的人,一定都救得成。」
" ]& J5 G" f7 X) b5 I" [9 W  「我们是他救的吗?」 / S+ h/ V' W% [+ T5 m# }  x0 ]
  凌橘绿用力的点了个头,「圣卿,之前我就会你说过我很小就死了,然後被神子给救活,我要寻找一个能帮我延命的人,我以为不是你,因为你家虽然前头有种两排松树,也是用红瓦盖的,但是我要找的人住在苗疆的北方,不是南方。」 * O! {- E& ~+ _9 T3 x' U
  见他死了又活,才知道凌橘绿当初说的那些荒谬的话竟然是真的。
( n8 g% u) V5 f6 ^/ Y# S2 s, ?  邵圣卿摇头道:「我家在苗疆的北方,那时我是与你开玩笑的,故意对你说了相反的反向。」 / ?8 b: q: R" P6 m  o$ v& p( k$ m
  凌橘绿开心道:「真的吗?那么我要找的人真的就是你。圣卿,我好高兴,神子说我们两个要很相爱,你才能帮我活过来,现在我活过来了,那不就是代表……代表……」凌橘绿脸红了,「代表你不只喜欢我,还很爱我,是不是?」   \! x. v7 H; S3 `5 ^( j
  见他如此的羞怯,邵圣卿立即抱住了他,往他唇上亲吻,小乖,我这么爱你,人家都看得出来,这还用我说吗?」 + E$ d) h5 g5 Q% A7 \! c# o
  凌橘绿也羞涩的回吻著他,一颗心跳得好快。
- @6 I9 h3 k! S- y( ]  A0 q  「可是我一直以为不是你,那日你离家後,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差,我拼命想等你回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时我还很难过、伤心,想到永远再也见不到你,我就──」
- w# ?" Y8 F- K- Q/ `- I  看凌橘绿吸了吸鼻子,邵圣卿爱怜的对他说:「别说了,你跟我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在这里吗?」 % V8 ]9 T9 ^, |* E: R- t  z# L4 V
  凌橘绿又高兴的点点头。
. K) ?! A$ O% T$ ?  邵圣卿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扣,对他的爱意一日深过一日,就算生离死别也无法动摇他的感情一丝一毫。
7 q2 W/ Z) i3 `6 R$ e" E  凌橘绿害羞的轻声道:「你干什么?圣卿?」 ! z% J* l' m; G- ?. G1 x
  「帮你把扣子解开,我得看看你有没有事。」
% R. x& y( e; P! q  凌橘绿以为他是真的要检查,便认真的道:「你不用看了,药师已经帮我看过了,他说我身体很好,没事的。」 3 R2 c0 K6 w0 m2 r3 g
  邵圣卿一听脸色愀变,他可没有那么大方让凌橘绿被一个大男人给看光了,他的声音随即沉了下来:「他帮你看?看了什么?」
: s9 {* K" m( ~9 |6 m. R0 T  凌橘绿奇怪他的话里有些恣意,但他仍是老实的说:「药师是个很好的大夫,他要我脱了衣服,全身都看。」   R3 W% n" i* G6 z/ ?! a2 e/ X
  「那你全部都脱了吗?」 ; G# L6 l' M9 M: l# G: X
  凌橘绿点头道:「药师说的话没有人敢不做的,况且他是神子叫来这里救我们的,他当然要帮我检查全身,我们都没事之後,他才会回去。」
0 c- ~  P5 {4 ^1 j  邵圣卿看他单纯,怕他吃了亏,问道:「他有碰你吗?」 - _& n3 L( ~0 |% D1 N7 F
  凌橘绿脸一红。
3 Z, s! f: h9 R' _  g% [, l7 S! k: g  「没啦,我、我──」 $ M# _) b6 \  w$ w) y# W+ e
  他竟然口吃起来,邵圣卿知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会结巴,於是他立刻生气地站起来。
; T* C6 C( t- L  「这个无耻的人,竟敢乱碰你,我要去找他算帐。」   P. o1 ?- N3 e/ v
  凌橘绿拉住他。
/ \  y6 [( {& `7 r  「别乱来,药师很厉害的,你惹怒了他,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N9 }( H: R# ?2 Q! p0 a% |  凌橘绿怕他真的去找药师,便哭了起来:「苗疆没有人敢惹他,圣卿,你不要乱来,药师他在检查我的身体後,拿了个药罐给我,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 n) N% U* ?5 M* [0 p$ E' u8 P
  邵圣卿见他说得奇怪,问道:「他拿药罐给你干什么?」
& s; B- q3 X/ }3 F. [+ d  M( M  凌橘绿羞得脸都红了,又结巴了起来,「他说、他说……」 # V" k2 P7 y6 g! P- V# v* U
  「说什么?」
% w8 N1 L( C- r# L+ U# g  凌橘绿将头垂下,羞红得抬不起来。 & `1 C! L- v1 Q& Q
  「药师说你容易弄伤我,他要我们以後练功的时候,要抹药罐里的东西,我就不会那么痛了。否则我老是身体发疼也不是办法,恐怕会出毛病。」 + K* {9 N, P4 ^$ f
  邵圣卿一怔,凌橘绿脸红的看他一眼,眼里满是不自觉露出的媚态,连忙又低下头。
! n4 O$ h2 s( C  f" d7 x* H  「药师对我很好,也没乱碰我,而且你要是了解药师的个性,就会知道药师是不会去爱上别人的,我让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因为那里仍有些痛,药师才拿药罐给我,你不要误会了,好不好?」 0 }3 e; v4 f: m/ U0 W
  邵圣卿将他抱紧。
5 e1 R5 _2 u5 w1 B  「真的?他真的没乱碰你?」
% f* o* N3 e( L  凌橘绿脸红的失笑道:「我长得这么丑,药师长得这么好看,他才不会──」
% z+ r7 W9 A0 O3 V8 B1 K$ W  邵圣卿并没有看过白发的药师,并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而凌橘绿长相挺可爱的,根本看不出哪儿丑,而且在邵圣卿的心里,凌橘绿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儿。
" T7 M% w9 ]  C; r. G% P  T9 T  邵圣卿道:「你把药罐拿给我看看。」 0 Y: G1 L3 \7 B) X9 r5 M" u
  凌橘绿脸颊飞红的拿出来,邵圣卿才将盖子打开,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闻起来令人通体舒畅。 / X7 B+ ~" o- F: w9 Z
  凌橘绿说:「药师说一次不能抹太多,要不然太激动反而不好。」
, @) N6 q. n4 r% B2 I  邵圣卿看他说这药罐的事,就说得满脸通红,欲火顿时被他挑起,不正经的笑道:「那我们现在来试试看如何?小乖,你说过我回来以後,你什么都愿意让我做的。」 ; D% p6 @$ r. r) h3 k" F. Q
  凌橘绿虽然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他将脸靠了过去,让邵圣卿狂烈的吻他。邵圣卿迅速脱下他的衣裤,并沾了些药罐里的药膏,滑进凌橘绿身後。
, F% b* g! x% E( m- M4 k2 E' \  凌橘绿低叫了声,喘息得很厉害。   |3 r- [# [! F* |! y1 k
  「怎么了吗?小乖?」见他如此激动,邵圣卿问他。 4 @$ F" |" y3 O3 Q' [0 B& q
  凌橘绿连忙摇头,脸上涨得更红的喘著气,却自动的将腰抬起,让邵圣卿的手在他体内搅弄著。
3 O' ?. c( ]7 n$ X3 |, p  他的内部肌肉快速的收缩,里面又麻又痒,只要邵圣卿碰一次,他就难受的直打颤。
" f( l2 x& ~  G8 U. _, z. }  看著他惹人心乱的颤动,邵圣卿难耐的让自己进入凌橘绿的柔软里,登时凌橘绿便逸出娇媚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要软了似的任邵圣卿侵掠。
% `2 U/ B; f' P- B% K, e  邵圣卿也差点失了理智,因为凌橘绿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柔软火热,还不住的圈紧著他,不像他先前进入那样的紧窒,让他怕伤了凌橘绿。 8 V4 _9 T: e- J. f
  「小乖,你里面好软好热!」
, i( C: v2 q' H, k5 O7 p  「唔!」凌橘绿连话也说不出来,整张俏脸布满汗水,将嘴压在枕上,想防止自己乱叫出声。 ) x9 I) S- V# w9 |0 F
  那感觉好强烈,令邵圣卿冲得更深,凌橘绿的内部像绽开的花朵一样,让邵圣卿完全无碍的进入他的最深处,达到最顶点,那感觉是以前不曾有过的,凌橘绿不禁大叫了起来,嗄哑得像要断了气。
8 P' q1 ^1 t8 P* t0 y% f  邵圣卿也难以忍受的嘶吼著,凌橘绿的身体从来都不曾这么柔软过,那药膏不知是什么药材,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他难以控制的不住冲撞凌橘绿,凌橘绿不但不痛,还不停难耐的扭动著身子,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 h0 W/ R% F5 f7 ]! s8 o
  高潮之後,凌橘绿的身体不像往常那样疼痛,只觉得滑滑的、像被清水润湿过。 ! n. V. p2 p  D) r7 L; u2 w( ?
  邵圣卿问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痛吗?」
# y" a; ]5 x7 K, v  凌橘绿羞得摇头,「没,感觉好舒服,一点也不会痛。」 % N& k& Y1 |: `  v& g+ l
  「我帮你看看。」
7 y9 w0 t( m4 u0 M% D3 E  凌橘绿忍羞翻过身,让邵圣卿查看。邵圣卿发觉他不但没像以前那样在欢爱过後疼痛,显然那药性很持久,他只是轻碰了一下,凌橘绿就发出一声低吟。
. G7 q0 f6 D! T" X9 h( Z- }4 Q7 H  那声音太诱人了,让邵圣卿难以忍受,又与他再度缠绵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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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t* G. _7 c% u9 |% i$ S' K) u
   
+ y5 ~% n8 C3 q& Z) T5 W8 P  知道凌橘绿并不是李姨娘害死的,邵圣卿对她的怨恨便没有那么深,所以他第二日仍是像往常一样去给她请安。
- h0 ~3 `# Y9 m1 |6 t* U  李姨娘只是欣慰的流著眼泪,他们之间的结早已解开,邵圣卿看她流泪,还安慰她不要哭泣,愿与她同心把邵家给好好的振兴起来。
0 @# S0 n' `5 ^2 W  李姨娘点著头,心里更加感动,立誓要好好的疼爱她的儿子邵圣卿。 ! s2 C; A# [' h9 O/ ?6 y
  邵圣卿从李姨娘的房间里出来後,他第二个找的就是苗疆的药师。 & `! ^5 K) V8 E  _! q
  苗疆的药师正在与凌橘绿说话,邵圣卿站在一边,看到这个白发男人果然如凌橘绿所说的长得非常好看;不过他有一种妖媚、冰冷之气,所有的媚惑都藏在寒冷之下,看起来就知道是个不大好惹的人。 ; V8 {& M  x  u- Q& e
  他一直盯著药师看,药师却连看也没看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冷意,「再看我一眼,我就挖出你的眼。」 8 v. s9 w6 l- E! H! C9 t# z; u8 O
  凌橘绿拉著邵圣卿的手,要他别再看药师了。
, g0 H8 `8 V6 M+ b  邵圣卿平静的道:「苗疆的药师,我看你是有所求的,你可否把药罐的处方留下来;你住在苗疆,路途遥远,我无法常去找你拿药,这样凌橘绿在与我欢爱的时候,就不会受伤。」
( E" d4 f4 X/ s2 ^# q! W$ D( x% T: S  他说话够胆识,苗疆的药师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骇人。但他随即拿过了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字,就交给了凌橘绿。 # U0 @% o& ~  m# C) f" k4 b
  他冷冷的看著邵圣卿,「小绿很单纯,你得好好的待他,否则我们苗疆的人对於负心汉可是心残手辣的。」 ' U  t3 T" @# u. k) a0 W& z: X
  「你要走了吗?」
0 }* L$ W* c' G  ^. [% q  苗疆的药师点了头,他对凌橘绿说话的声音也是冷的,「神子很担心你,我会回去告诉神子说你会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8 d' c; o1 W; z) v" X) W" }6 s" s  凌橘绿擦著眼泪,显然是想到了从小照顾他的神子。「请你告诉神子,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会有事的。」
5 p% `$ n7 c; q; J+ B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神子了解的,你自己保重。」
: L: L% J/ Q; e/ g4 o& W* Y0 }  凌橘绿哭得更凶了,直到苗疆的药师走出了邵家,他还哭个不停。 3 R2 D9 O  @* [) `& f$ o5 f# q
  邵圣卿将他搂在怀里,劝道:「别哭了。」
  d6 |' t5 ]2 Z3 f& j0 g  「神子的身体很弱,我怕他担心我,我想回去看他。」 + C% I; a7 [! X% k7 ?
  看他哭得这么可怜,邵圣卿宠溺道:「好,别哭了,你想回去见神子,那我们就回去见神子。」
6 d. }. k) }. c0 o8 r' y  凌橘绿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那三个月後是神子的生日,我们可不可以买些东西回去苗疆送神子,神子看到我们去,一定会很开心的。」 , t# a$ S3 z6 N$ R* Z, }
  见他有这么热烈的反应,邵圣卿怎么可能对他说不行,他应允著:「好,我也该去谢谢他把你养得这么大,然後让我遇见你。」
9 s4 m4 [% W) D2 i7 p  见他说得深情,凌橘绿脸红了,他发觉自己在邵圣卿的身边,变得好会脸红,看他将脸压得低低的,邵圣卿便一把将他抱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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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P& L/ q4 l5 W& G4 A! A
    5 _3 D, b9 F2 K+ r0 L
  邵圣卿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佃农们个个都十分高兴,而邵圣卿带著聘来的人仔细规画著种茶叶所需的地。 " Q  u9 p6 ]2 @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下,他们完成了规画,还教佃农种了茶树苗,使得邵家的田地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 ]4 `/ I8 Q% M3 F& W1 X% i. p  邵圣卿不只是教佃农们种茶,还教他们怎么将新鲜的茶叶做成玉露,然後订个好价卖出去。 4 i# _: k: ?2 u. v
  此外,邵圣心的亲事在一个月後就底定了,对方也来迎娶,李姨娘虽然不舍,但是女儿总是要嫁,更何况是嫁给这么好的人。
0 O0 }/ ]) `! U  D4 J8 a# z  当邵圣心哭著向自己的亲娘拜别时,她也紧紧握住了邵圣卿的手,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姻缘,全都是邵圣卿为她找的。 ' V& ~* A. @2 \9 k) H  l7 B- W
  她不住的说:「谢谢你,哥哥,谢谢你。」
) o6 g& C! Y" l: j6 t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8 V# c7 B, D$ f/ p
  邵圣卿的话让邵圣心的眼泪流得更多,在她坐进花轿前,还跟凌橘绿道:「哥哥以後就交给了你。」
% A% z$ @# ~8 ^% `  凌橘绿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但是看她流泪,他也跟著流泪。邵圣卿环住凌橘绿的腰,对邵圣心柔声道:「别哭了,大好的喜事,哭成这样多难看,知道赵少爷是个好人,我才敢放心把你嫁过去的。」 & \) n& o6 O- l3 F/ F$ |5 d
  邵圣心的出嫁让凌橘绿想到自己当初的代嫁,「若不是那一件事,也许我永远也遇不到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6 C# f# E+ P6 f) L: W  邵圣卿爱怜的摸著他的头发,真心的道:「不,不对,是老天爷怜我,才把你送到我身边来,小乖,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
5 W2 t: H- Y# k  凌橘绿深情的道:「不是,是我才对,我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好开心啊,你不仅宠我、又爱我,我只希望我老大跟二哥都跟我一样的幸运。」
. r: a* {2 W3 n; A2 z  「会的,你不是说苗疆神子都为你们指示了一个人吗?也许你的老大跟二哥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他们也都跟我们一样快乐呢!」 8 F/ p5 R6 Y$ U+ _) V
  一想到自己的结拜兄弟,凌橘绿开心的点头道:「对,一定是的,而且老大跟二哥比我聪明多了,也许他们会比我更早找到。」
! H' A7 S7 |0 X& ~' \8 K; Z0 ]/ `7 F5 n  李姨娘在远处看他们谈笑甚欢的样子,她知道他们心中的浓情早已超越了世间的看法,她只能默默的接受。虽然她实在无法给他们祝福,但是她也不会去阻扰这对相爱的人。 1 F6 D9 u0 U% a; r( Q
   
+ d8 w) K) l/ u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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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他们在说笑的同时,凌橘绿哪里知道他那自称聪明绝顶的痞子二哥,正惶恐至极的在床上尖叫,并跳到床下去丢脸的拿被子盖住自己。只因他赤裸裸的身子现在完全不著一缕,他慌得乱叫一通。
# E, A  F1 R8 j. }! \6 `0 w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跟个男人在、在一张床上,我的妈呀,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 b( Y# h' ~: i1 D9 @! \  说到後来,他终於想起也同样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的男人,他指著对方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竟敢占我便宜,我非杀了你不可!」
& D/ u) A8 e) @% ^% H4 o: d  「唷……」对方说话很慢、很轻柔,「这是谁占谁便宜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没说你昨晚怎么样乱来了,你怎么可以把罪怪到我头上来呢?」 4 h8 G4 _) v5 z! X/ I( u& X. J6 J
  「我怎样乱来?你少胡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 i. g/ g: H8 n3 M& a
  还没叫完,男人指著自己身上的瘀痕,「这些地方不会是我自己吻出来的吧,就算我想吻也吻不到。」 4 K3 j0 J% E# w, ~4 Y: s
  痞子少年看到对方身上满满的都是热情的吻痕,吃了一惊,那吻痕从上身遍及腿部。 & C8 b1 e' X- K2 [6 m2 u0 m
  痞子少年虽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夜做过的事,但是铁证如山,他只能哀声大叫,叫得既悲惨又哀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爹娘。 . Q8 _0 w  u2 I( b
  只有坐在床上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露出笑容来,那笑容一看就知道绝对有问题,只不过痞子少年正忙著哀号自己的不幸,没看见而已。 - A6 W- o! b, e7 ~
9 z0 n0 v/ o: h: I+ {#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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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完) # r& B* P5 k$ q0 u+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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