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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苗疆奇情系列》 BY 凌豹姿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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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16 21:29: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4 16:0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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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奇情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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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 \; Q3 E3 ]2 F- @0 J诱拐代嫁纯郎(苗疆奇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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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U$ E/ l, f( b/ g" m/ J作者:凌豹姿
$ @& y+ f# |4 ^, r
( R! m) Q& o, t9 m; K( ~7 D8 g1 A
# k5 J  ~( C% i$ R: l第一章 7 h6 \% y# S2 C5 s
    ! [' H& k. m  K6 x' v" j2 t
  苗疆的气温宜人,却地处偏僻,所以很少有外人会到这里来,这里的苗人自成一个世界,有他们的传统和他们自己的文化。
4 @* o6 v! W* T) f; E$ b6 ^" P. {  i  在苗疆某个半山腰上有一间破屋,屋前歪七扭八的写著二行字:
# k" a: J; k4 m0 J  苗疆第一万事通,有事找我便搞定。 % U6 R# L3 f" v7 O8 I
  这块写著两行奇怪的字的布在风中飘扬,看起来有些好笑。 - n+ {8 ~; a, k2 f  v% d. c
  而坐在这破落屋檐下打瞌睡的,正是凌橘绿。他眉眼憨厚,看起来就是容易被人骗的类型。 % B2 W5 W+ k. u) _) z
  今日天气风和日丽,空气中还带著微微的草香,凌橘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著头打瞌睡。而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比他高的少年,见状猛敲了他的头一下。
5 x; p, Z. v! _  凌橘绿吃痛的醒过来,看到是谁打他,大叫道:「好痛喔!二哥怎么打我?」 ; O) o  u( s$ D! M3 u
  「我好无聊,想打你就打你了,哪需要什么理由?」说话的少年一脸痞子样,丝毫没有因为无故打了凌橘绿露出抱歉的表情,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4 |5 a2 V8 E9 k9 J; Q  凌橘绿被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指责对方:「神子说不能乱打人,你乱打我,就是你的错。」 5 o, h! l1 R9 q4 A4 C& I% T* C
  少年用力摇了摇头,并发出叹息的声音:「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问你,你刚才睡在这里,蚊子多不多?」 3 K3 g+ r- r' ]: d/ Z% Y
  凌橘绿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是仍老实回答:「好多喔!还叮到我的脚好几个地方,痒死了,你看看。」凌橘绿指著刚才被蚊子叮的地方。
0 g8 j- W4 z* I7 Y" M  少年似乎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随即摇头晃脑的道:「嗯,很好,回答得非常的好。那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因为蚊子咬你,你觉得很生气,就打了蚊子几下?」 2 ?8 q8 x9 i, ]6 @3 |
  凌橘绿蠢蠢的点头,还一面激动的说他刚才被蚊子咬的痛楚,说道:「有啊!我火大起来,就打蚊子了,还打死了好几只。」
% q6 T: X$ E: ^5 M; k  少年再次问道:「嗯,我再问你,是不是因为蚊子让你看了不顺眼,所以你就打蚊子?」 ( u: s9 b7 p$ a) c4 b: B9 g
  凌橘绿偏著头,郑重的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不太确定是不是,所以他说话有些迟疑:「好像……是吧。」
) z$ D8 A9 I& r7 L. a  少年偷笑道:「那就对啦!我们住在神子家,神子不是常常教我们要一视同仁吗?你看蚊子不顺眼,所以你打了蚊子;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打了你,你说我刚才打你有没有错?」
# }. w& s. ^) G8 {% C! n  凌橘绿搔搔头,被他这样一说,好像对方说的是对的,纵然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头脑简单的他,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哪里错了。 2 k! X8 O. ?" p3 Z4 t
  想了好一会,仍想不出问题所在的凌橘绿只好呆呆的点头答道:「嗯,好像没错,二哥你打得对,是我错了。」 5 m! e; B" y1 `# B. Y) C
  痞子少年的强词夺理明明是错的,但是凌橘绿搞不清楚,只好说他对。
3 b' v; L0 h! s' _  听到凌橘绿的回答,痞子少年笑得嘴巴差点歪了,但仍强装严肃,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对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绿,你还算孺子可教也,所以你把头伸过来,让我再多打几下,否则我无聊死了。」
& F% Z! j) n: }% G- p% z9 S  凌橘绿还真的把头靠过去,痞子少年在他头上轻敲几下後,似乎心情非常的高兴。他笑道:「很好,小绿。你要多学学二哥的聪明,以後才不会被人家骗,知道吗?」 $ R/ G& J& g- E  G; c- ?8 h$ h
  凌橘绿被敲了几下头,还乖乖点头,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 K, B9 a" r  m: c7 a
  「二哥,你好聪明哦!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你要多教教我,让我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 a% m! o  X, ^8 K  痞子少年笑得更得意,「放心吧,我绝对会教你的。小绿,现在你知道在三兄弟里,为什么我当二哥,而你当三弟的原因了吧?」
0 s9 ?$ D: N0 F1 o! D  他显然是那种容易得意忘形的个性,还要再对凌橘绿自夸的时候,一只鞋子飞向痞子少年的头,让他吃痛怒叫:「哪个人敢打我,给我出来,否则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敢惹我的人,没死的人很少了,你给我出来,听见没……」
; L7 E% P1 S" j  「怎么?你无聊时可以打小绿,我无聊时不能打你吗?」 # t1 j/ k2 A/ J/ k
  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躺在草地上,远远的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见他咬著一根草,懒懒的命令道:「帮我把鞋子捡过来,最近闲死了,我们苗疆第一万事通最近都没生意上门,实在是挺无聊的。」
3 k$ x: u* w$ s3 G  痞子少年看到是躺在草地上的少年打他,原本骂到一半的话赶紧自己用手堵住嘴巴,以免惹怒了老大,给他一顿苦头吃。
- d$ c) c7 Z* x, q  I% z  他巴结的拿著鞋子,走到娇小少年的身边,怯怯的说:「老大,你怎么来了?」 ) s- \# c4 t( b$ i
  娇小少年躺在草地上,连动也没动,慵懒的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3 s; w6 T; v8 h# j- A1 o  那痞子少年急忙摇了摇手说:「怎么会呢?老大,你是我心中的明灯,有了你,我就觉得我的前途充满了希望;你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阳光,让我可以看清楚我未来的方向;还有你是我生命中的微风,当我满头大汗走在崎岖的道路上,你带给我凉爽,你能来我是多么的开心高兴。老大,我是打心里敬爱你、崇拜你……」 * E; K( S0 `' s5 N
  他巴结讨好的话还没说完,娇小少年就摆出一副少说废话的表情道:「不必多说,你刚才打了小绿几下,老实说!」   l( [, ~2 Y! k3 t' J' Y
  眼看痞子少年一脸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他声量低了下来,冒著冷汗的替自己辩解:「没、没有啊!我这么爱护小绿,怎么舍得打他?我只是轻轻的在他头上摸一摸,这是我们兄弟间的友爱行为,所以你千万不能误会我在欺侮小绿。我连蚂蚁都不忍心踩了,怎么可能会欺负老实的小绿,对不对?老大,你要相信我--」
! |7 Y9 v; p6 v5 M/ x; {  娇小少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那是一张非常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非常非常的甜,「几下啊?老二。」 9 Z' b3 A! @3 J' u. z3 |
  痞子少年看他笑得这么甜,冷汗冒得更多,嗫嚅道:「老大,你别生气,只有五下,真的,我只打他五下而已。」
3 ~% N. c! ^* S  娇小少年又是甜甜的一笑,然後叹了口气,「老二,你知道苗疆的人为什么怕你老大我吗?不是因为我的心机特多,没把人整得半死绝不会放弃,也不是我的个性很冲,常常爱打抱不平。而是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若是让我知道别人骗我,我就很容易激动,而且只要一激动起来,常常会出手没个轻重。现在我觉得你的头发好碍眼,你想不想变成光头呢?」 8 b0 B2 p# `5 v. {
  变成光头能看吗?笑也被人笑死,痞子少年知道自己再不老实说,不到三日,他一定会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变成光头,老大的手段,他从小跟在他旁边是最知道的。
0 N; y# r! h) M' u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马上认错道:「老大,是我错了,我打了七下,我刚才记错了,是七下,我绝对不敢骗你。」 , M- v5 r! l. f8 n) n& v( y4 C+ D, r# x
  「那么头过来,让我也对你友爱一番。」娇小少年微笑道。 & o$ q7 |3 T5 n9 e" C. [
  痞子少年不得已只好将头靠了过去,娇小的少年虽然笑得很甜,但是出手却很重,他在痞子少年头上重敲几下,让他痛叫著直求饶:「打小力一点,老大,很痛耶。」
, Y" ~* b9 Q. K! N  娇小少年训道:「多痛?有比打蚊子痛吗?有比你打小绿痛吗?你给我小心一点,办事没一次办得好,还故意推给小绿说是他做的。你啊,再这么混,只会仗著小聪明骗小绿,小心我把你打得变白痴,让你的小聪明再也耍不出来。」   L) |. S% A+ u2 b/ e2 n3 J
  「老大,是我不对,我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啦,痛死我了。」
0 T6 C/ e( r1 R) V7 O2 j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到他们这间破屋子,还是三个妙龄小姑娘,痞子少年因为被打得很痛,这下刚好找藉口道:「老大,有生意上门了,要做生意了。」   f2 e1 j; B# h. \
  娇小少年笑道:「好吧,打你头这笔帐先记下来,以後再打你。」
5 w9 g# A, b/ i  痞子少年急忙称是。 5 ]/ A9 a, q: o3 p! u; S
  娇小少年走到姑娘的前面,「三位姑娘有什么事?我们是苗疆万事通,有事找我们铁定帮你们搞定。」 : K1 a7 M( F. Z& M5 ^" }+ K% u
  三个姑娘长得极相像,应该是姊妹,而且三个人鼻头红红的,似乎刚刚才哭过。 # h: P8 k3 Y% Y8 A
  「你们真的什么都可以办到,而且不会泄漏消息?」 9 c) Y& u% C& N; C& d& E  Y
  「这是当然的,我们在苗疆是很有名的,看是要捉牛、捉羊,我们样样办得好,甚至可以帮忙修屋顶,总之,我们什么生意都接就对了。」接著又比那块布做的招牌,「万事通就是我们的特色。」 ' J, l* ?- v8 x- {( C+ j
  其中一位姑娘哭道:「可是我们没有很多银子。」 ! Y+ h, ^6 j# U0 t
  站在一边的凌橘绿看她们哭得难过,心地很好的他急忙上前拉著娇小少年道: 5 W# D# |! C2 D
  「没关系,没银子没关系,你们别哭了,我们老大人很好,他一定肯免费帮你们的。」
( |. A  s) t9 Y6 P  三个姑娘立刻朝娇小少年跪下来,「请帮帮我们,我爹把我们卖了,要我们嫁到中原去,可是我们心里都有喜欢的人了,帮帮我们好吗?」
) N# P( {6 K; }6 m2 S( z1 t- X  娇小少年皱眉,「怎么这么惨?没和你们的爹谈过吗?」
. e0 y! k" c/ V& P9 l  三个姑娘哭得更凶,「我们的爹是没法子谈的,他一喝酒就不醒人事,他在外头欠了很多银子,除了把我们卖掉,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些钱。可是我们心里又不愿意,也不知道该找谁帮我们才好,我听人家说你们万事通什么忙都帮,求求你帮帮我们。」 ( \- R' u: h0 A  W
  娇小少年听到她们的情况这么凄惨,脸色也沉了下来。
8 {3 ~4 S$ v" O: _; B  他们住在苗疆神子家,虽然自小无父无母,但是神子待他们极好,让他们衣食无缺,所以他见不得别人这么难过,於是他豪气道:「别哭了,这个事我们接下了。」 ! r: `( o- _/ c; T2 [% o! s
  然後他对凌橘绿说:「去把纸笔拿出来,我先写下她们要嫁到哪里去,然後再想该怎么帮她们。」
) h$ J- G$ N+ R6 K1 R6 e  凌橘绿喜出望外的回道:「是,老大,我马上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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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T# U0 v; u) a% Q- A  天气相当炎热,他们三个人正蹲在草丛里。 # k  x9 Y* o* m5 e8 v  v: }: w
  痞子少年拉著自己身上的喜服,总觉得穿成这样好怪。
9 B. \2 f7 y$ V) d, _! a  「好热啊!老大,我们真的要帮她们帮到这种地步吗?」
" O1 y* y1 |7 a, m3 M% R$ C' K; h  「再叫热我就打你,给我乖乖的,等会儿她们经过这里,会告诉轿夫说她们想解手,我们再跟她们交换,代她们出嫁。还有你说话小声一点,别被人家发现了。」
2 a: i' B% D# F8 @: u  _# k1 z  「可是代嫁这种事可以做吗?我们是男的耶,会不会马上就被认出来?」
; \7 B0 ?( |* O) O) v$ b  娇小少年白了他一眼,「我们穿著红衣、戴著红巾,别人又看不到我们的脸,谁认得出来。况且这三个姑娘是被迫出嫁的,对方家里没人认得她们。只要到了那里拜完堂,再趁著白痴新郎喝喜酒的时候翻墙出来,赶紧回来苗疆就行了。」 * v" g1 E) K7 o# C' I8 s. G4 b6 [/ j
  痞子少年觉得又热又难受,他受不了的道:「可是装成女人好累耶,老大,这个凤冠好重,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了?」
& E5 S' w5 M7 N1 Z. H  |  「你给我闭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要趁著大家喝喜酒,把新娘子留在房间的时候,赶快翻墙出来,要不然被人给洞房了,我可不管。」
9 X7 q, b( o$ z  E% v- k2 Z  凌橘绿在一旁听他们说了一大串,忽然听到一个不懂的地方,连忙小声的问:
2 K9 @3 ^; n' L7 f& p9 G% ~  「老大,什么叫洞房?」 ) v% Z) Q9 Y& p8 z: y7 F
  娇小的少年一愣,洞房这个词他只是随便拿出来用用,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 h& R3 J+ {, g  ~) |' W8 ]
  他们住在神子家,神子未娶亲,他们年纪又小,神子当然不可能教他们这些。娇小少年不懂强装懂的照著字面解释:「就是他们把房间布置得跟洞一样,叫你在里面钻一钻就对了。」 ' |$ z' p& B; a2 U1 ?8 V
  而凌橘绿又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单纯个性,更何况是他最信服的老大说的话,他立刻点了点头,还一脸崇拜的称赞道:「老大,你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 w; d3 A8 g2 `/ ~" f
  但是痞子少年不像凌橘绿那么容易骗,他觉得听起来有些奇怪,便问道:「老大,中原人干什么把房间布置成一个洞,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呢?」 : M3 \* S/ u- l: O6 R8 v4 Q6 z
  娇小少年因为不懂原本就很呕了,而痞子少年竟还这样罗唆。 0 N; U6 }7 {- b( F
  他怕别人发现他不懂,那他老大的面子就挂不住了,随即怒喝道:「我怎么知道中原人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中原人,听说中原人还喜欢在牛上面打滚,吃别人掉下来的头发,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再问这种无聊事我就打你。」
1 q4 P3 n! N7 Y' t( P; k. O  痞子少年怕被他打,只好噤声。
& j# p- r* b) X/ U5 Q8 E4 e  「中原人真的有病耶!」凌橘绿害怕的道,听到老大的话,让他深深觉得中原人都很奇怪。
+ \! S1 M( Z! F5 Q) r. E; q  「小绿,你要小心一点,我们都比你聪明,你要小心不要被中原人传染了这种怪病,到时你要赶快逃跑,我们在苗疆见面喔!」 4 r9 o7 e$ A- f( Y* T$ n
  痞子少年拉住凌橘绿的手,忽然为他担心起来。虽然他平常喜欢开小绿玩笑,但是在紧急的时候,他却是真的担心老实的凌橘绿。
" f3 Z2 U8 o3 ~9 g  a0 z/ x  「你把老大刚才要我们记的话重说一遍。」
* n& A3 `3 G% F) ?/ E/ \5 o  凌橘绿乖乖的重复道:「坐上花轿之後,拜过了堂,到了新房,就要趁著大家吃喜酒的时候赶快翻墙逃走,对不对?」
8 m) a' [) n' v+ `3 ~( P  见他背得很好,料想应该不会出事,娇小的少年这才点头道:「就是这样,小绿,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机灵点。」然後忽然像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神子帮我们算的人好像在中原,我们这一次到中原去,也要特别留意一下,知道了吗?」
6 N, w+ C) U! G3 `' f$ k  提到神子为他们算的事,凌橘绿跟痞子少年都眸光一亮,郑重的点了头道:「嗯,我们会注意的,老大,你也要小心,我们三个一定要活著回苗疆。」
& l4 e, V% y2 }1 ~7 l' y  忽然冒出死活的问题,一般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但娇小少年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用力的点了个头。
. _4 D# T# {" \- ?7 R  {( C  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有人走近,娇小少年立刻压低声音:「嘘,别说话了,花轿走近了。」 3 C8 ?3 P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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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a  O' y4 Y- z( t$ V7 `: E9 k. n, b  事实上,凌橘绿是睡著了。
! J+ B7 t) c; y  Y+ R  虽然老大吩咐他在花轿里,要记住怎么回苗疆的路,但是因为热得要命,可他坐在花轿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再加上他们昨晚计画了许久,所以也没什么睡,在又闷又难受之下,他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X! u0 |: G6 q% N# J$ R; a; A& ~/ n
  直到轿子被放下来,他还没醒,而且还一边睡一边流口水,於是喜娘用力的推醒他,喜娘第一次遇到这种嫁人还能睡著的姑娘,她笑道:「大姑娘醒了,成亲还睡得著,我第一次见到。」 % N9 |2 w# w, K; ]! T
  凌橘绿急忙擦去口水,问道:「到了吗?」 8 _1 U2 Y  {8 V
  他还没问完话,脸就被红巾盖住,然後就有人伸出手牵起他。他一出轿子,喜乐就吹奏起来,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就被人牵进厅堂内拜堂。 ; A& f( P' X. ^
  「一拜天地。」
- T  [  N: G: X  他乖乖的随著人拜堂,因为红巾盖得太低,他怎么也看不到跟他拜堂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对方下摆的衣衫也是跟他一样的大红颜色。
( ~; N, y" k  ~% x# @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 t0 ~9 |- v* V, S/ {. Y  喊礼的人很快的喊过,最後大叫道:「送入洞房。」 & X1 t) @3 Q1 C2 H; b
  凌橘绿被带进房间,门关上後,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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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凌橘绿确定没有人在房间里,才小心的把红巾拿下来,触目所及一张桌子上摆了些酒菜。他的肚子饿得很,可是一想到中原人吃头发的奇怪传闻,他又不敢吃了,唯恐里面放了很多头发。 , g  L" S9 {% g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房间十分宽敞豪华,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房子。一打开门,凌橘绿立刻呆了半晌,因为他一排看过去都是房间,不知道墙在那里,没有墙他怎么翻墙出去? ' d( t6 H  A% t( [1 v9 B7 C8 M3 q4 N
  「哇,这么多房间,墙在哪里啊?」 5 p0 C- j" \& I. z* J' @
  虽然不知道墙在哪里,但仍是要找,他从第一个房间走到最後一个房间,因为累到流汗,只好蹲下来休息一下。然後他发现後面还有一排房间,这里的房间好像有上百间似的,墙到底在哪里? 0 B5 p- K, X0 _4 F5 B$ `- B
  於是他又开始走,走著走著,却始终找不到墙,忽然他拍手叫道:「我怎么那么笨!找不到墙,问人就好了,干什么自己找得这么辛苦?一定有人知道墙在哪里的。」
0 Y$ D7 x: H( B* q1 B  他随即四面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穿著锦衣玉服的男人背对著他在跟人说话。 7 f/ e5 K; j8 ~: s; J
  「下去,这里不准任何人踏入。」
% V8 m+ m2 T. I% [/ V+ Q; Q  仆役点头,「是,少爷。」 # q% {* S( v; z$ [5 i5 G
  凌橘绿走得很累,现在终於看到了人,他立刻兴奋过头的冲过去,还差点撞到那个男人。 - N9 P' ?5 W$ ?& h& g
  他似乎惟恐这个男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抓著他的衣袖问道:「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可不可以好心的告诉我,求求你、拜托你。」
( m( U. \3 n; E. k% I% w  仆役不解的看著一身喜衫的凌橘绿,会穿这喜衫的,当然只有今天嫁进来的少奶奶,所以她大概是少奶奶没错,但是她找墙干什么? ' t; K; f) Y  w$ P+ @
  男人回过头,他眸光如星,天庭饱满,神采非凡,眼角有些笑纹,显然平时很爱笑。但是他目光流露出来的锐利,却充满了力量及冷厉,让人直觉的感受到他绝不是一个像外表那样,是个容易讨好的人。
/ @' t5 A0 p; L+ r  凌橘绿这一辈子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神子的美是柔的,不是这种阳刚的美。 ( k/ \* Y9 z' k- R! l+ Y
  只见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经意的脱口而出:「这位大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 D" b7 @! k% \4 V) x# t
  邵圣卿打量了他一会儿,笑了出来,他优雅的调笑:「你是第两千个这么说的人,有赏。」他将头一偏,仆役立刻就点头离开,只剩下凌橘绿跟邵圣卿。
0 O: Z- H6 V6 ^" G  仆人离去後,他的举动更加邪佞大胆,竟用扇子勾起凌橘绿的下巴低声笑道: 2 a, O2 _( V$ A# i5 p5 g1 G
  「你想要我赏你什么?小姑娘?」 3 }* t1 P# y3 _-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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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5 o. m; a2 e, ][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1-16 09:36 PM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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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4 ~: A  v/ \$ l) [( ?8 D  凌橘绿被人用扇子勾著下巴,他以前没被人调过情,自然不知道别人是在调戏他;只是他被扇子勾著下巴,觉得非常难受。所以他抓住扇子叫道:「喂,别用扇子戳我,很痛耶!」 / @2 u2 Z, J) o5 Y( C$ K! N  R
  凌橘绿单纯的话让邵圣卿再度笑了起来,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凌橘绿的话让他心花怒花。因为他是仰头大笑,甚至流出了眼泪。
$ V) y" k9 |1 o# m& R  他想不到他的新娘这么有趣,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成这个亲似乎一点也不无聊。
, o5 v9 A4 ]( h) m$ s* ^; `  「说得好,是我不对,小姑娘,下次我不用扇子戳你了。」
1 {3 A- H$ D+ a0 Z7 m  凌橘绿猛地想到自己的问题,马上向邵圣卿问:「这位大哥,请问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 - J# `" o5 Q" q
  邵圣卿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询问道:「你找墙干什么?」
6 }" a& O# x! k( j  _; j: n# A  凌橘绿确定左右无人,才小小声的说:「我要爬墙,可是这间屋子里的房间好多,害我找不到墙在哪里?」 ; `0 Y4 |7 q0 Q6 y
  「爬墙?」邵圣卿对凌橘绿的话感到十分疑惑,「你为什么要爬墙?」
' h2 t8 t9 x8 @8 {) Y' M  「我要逃婚。」凌橘绿益加小声的道:「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帮人家才嫁来这里的,所以我得赶快逃掉,否则被别人洞房就惨了!」
& y/ @6 v6 k9 X- |( J  _  看她一脸娇憨,还没问她问题,就自动招供出来,让邵圣卿又觉好笑。 / S1 J' D, c* {+ b6 [, P
  「小姑娘,你知道洞房是什么吗?」 6 P( b+ E; G- \- f
  「当然知道,告诉你,中原的人很奇怪,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病,竟然要把房间弄得像洞穴一样,然後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你说他们奇不奇怪?」
/ ?* V3 b3 P5 X7 I9 S  邵圣卿原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仔细一想才明白她说的是洞房。
( z2 `* T0 t! L3 e& j$ U  这次,他笑得腰都弯了下去,好像多年来从没这么开心过似的。
0 k& \/ [1 t5 p6 @' S  「嗯,说得好,说得很好。你要找墙,我带你去。」 # W& Y! h! b4 e/ G2 O1 u  M+ n
  听到邵圣卿要带他去找墙,凌橘绿立刻开心的直道谢:「谢谢、谢谢──」 3 q8 ^: I- t2 z& p' \
  邵圣卿拉著她加快脚步,这是邵圣卿的宅子,他当然熟得很,反倒是凌橘绿,被他给拉得头昏脑胀。直到走到一道墙旁边,邵圣卿才停下来。
( A9 {; [3 v- q  凌橘绿一抬头,终於看到一道高高的墙在眼前,他感动的大叫:「墙!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1 [; `2 z7 `9 n2 ^* k8 P/ w
  他赶紧跑到墙边,这才又呆怔住。
0 W8 a( D3 S2 |: W1 N  因为这道墙好高,足足是他身高的两倍,他就算再厉害,一个人怎么也爬不上这道墙。
2 A6 f9 Y7 z! _! ^' I7 j3 P  「墙就在这里,怎么,你不爬吗?」邵圣卿当然知道自己家的墙很高,凌橘绿根本爬不上去,他故意笑问。
8 L4 u: i# P$ ~# Y  凌橘绿脸一阵青一阵白,嗫嚅道:「这墙好高,我爬不上去。」 ' h5 E4 e/ Y( [9 [6 i9 w
  邵圣卿一脸笑容,「那我帮你好了,你站到我肩上,我帮你翻过墙去。」
: F: n9 B! z5 ^9 b+ d+ v( {' |0 y  听到他肯大力相助,凌橘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拉住邵圣卿的手,情绪激动的谢道:「谢谢你,大哥,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 S0 L# G/ A& w; p1 t' z: F# L  邵圣卿笑得非常的愉快,「好,我抱著你的腰,你别动喔!否则跌下来会率断骨头的。」 " V, t& b1 w3 b) o, H
  凌橘绿大力的点个头,保证道:「我绝不会乱动。」
* Z+ T% ]- }% h& J4 I* Y  邵圣卿一手抱住他,凌橘绿突然凌空而起,让他惊恐的大叫一声,他没想到邵圣卿这么有力气。 : E; j) M/ t0 q+ C  z5 [
  邵圣卿笑道:「抱住我的脖子,跌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4 ^; Q0 e! Q1 g) p8 o! h7 [4 l8 z
  因为太害怕,凌橘绿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却闻到邵圣卿身上好闻的薰香。
1 x* f- j' [  I' x: A: [  他从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只觉得清香充满了他的鼻息,再衬上这个男人俊美的外貌,让他一时呆愣的直看著这个男人。 5 ?5 R8 M, Q3 C: o* k" E
  这个男人不只是好看而已,连身上的气味都这么好闻,难道中原人都是这样的吗?他还以为中原人都很怪。 6 P! ^- a" Q$ {
  邵圣卿显然是不怀好意的,抱凌橘绿的姿态有些暧昧,让他两脚大开的环住自己的腰,这是交欢的姿势,而他的一只手更是不规矩的轻抚他的背部。 # Y- J7 g6 }9 u& p$ H' A
  凌橘绿被他抱得很紧,他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眼前这个好看男人硬贴著有些怪异。 - u2 }; V4 u8 g2 R: h- ?
  因为觉得怪异,凌橘绿想要动,邵圣卿则故意踉跄了一下,让凌橘绿觉得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他随即大叫一声,邵圣卿偷笑道:「你别乱动,要不然会掉下去。」
$ m- O  g- ^- b  u- f2 z  由於邵圣卿已经把他抱得很高,凌橘绿怕自己会掉下来,只好乖乖的不动。他不动,邵圣卿就更过分的将手下滑至凌橘绿的臀部轻抚著。
) _3 f- `& V. M  「你是男的?」邵圣卿感觉到他的胸部平扁,淡淡的问出口。凌橘绿因为感谢他,点头承认道:「是,我是男的,有什么不对吗?」
! L+ A, v8 D" S" z  邵圣卿的微笑扩大,「不,很好,比我计画的还要好,你若是女的,会有生子的问题,我还要为此烦恼;你是男的就更好了,一拍两散的时候就什么麻烦也没有。」
6 ]* z# p  ~. {8 J. R1 h  y  l  听不懂邵圣卿的话,凌橘绿原本想问,但邵圣卿已让他攀上了墙,就见凌橘绿一手攀上墙,脚下用力一蹬,就在墙上了。他欣喜可以出去,也就忘了要问邵圣卿刚才他话中的意思,而邵圣卿只是对他笑道:「再见了,你要小心。」
, o7 L. r5 h$ S& U& k  因为感谢邵圣卿的帮忙,凌橘绿也朝他挥挥手,「多谢这位大哥。」 3 h2 z7 `- F. E. P$ V
  忽然想到与这位大哥只是萍水相逢,恐怕以後再也见不到面了,登时凌橘绿心里好像有点失落。他没遇过这么好看、又这么好心的大哥,突然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於是他低下头客气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叫什么?」
5 A% q# s- E0 d7 V. p  邵圣卿依然是满面的笑容,「我叫邵圣卿,小朋友,你快走吧。」
2 `  o" D. f& T; d3 S  摇著扇子,邵圣卿眼睛里温和的笑意变得邪佞,像是猛兽在追踪猎物、绝不让猎物有丝毫活命的机会。
2 ^$ i+ U& q: v) O) Q5 }& t  他在心里加了几句话:「不过就算你脚程再快,恐怕也走不了了,你是我计画里的棋子,戏要精采,主角怎么能跑掉?」
% C6 N# L1 @$ R. `   
! o0 A' L3 d" B8 q      ◇         ◇         ◇
) t! Y1 ?% y* R4 h+ x' L$ [   
6 g) J, H( S" j+ F3 R. z9 t  凌橘绿小心的跃下墙,还差点扭到脚,就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换,就愣头愣脑的走到邵府的大门前。邵府门前宽广,与别的宅子不同的地方,就是门前还种了两排的松树。凌橘绿一愣,想起神子因为怕他认不出松树的叶子,还曾经拿松树的叶子让他仔细的看过。   `$ B& u) U& t0 Q! d  t. E7 R
  他急忙的跑到松树下,摘下一片叶子确认。这的确是松树的叶子,他将叶子紧紧的抓在手里,再紧张的看向邵家的屋顶。邵家的屋顶在月亮的照射下,呈现红色的光芒,所以确定是用红瓦盖的,看起来富丽堂皇。 6 M! [5 d  `4 T$ }0 d1 k( W
  「红瓦屋,门前种了二排松树,神子跟我说的地方是这里吗?」他自言自语著,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害怕。 * _+ x* W. ]) C0 q" t
  忽然大门被打开,许多人涌了出来大叫道:「新娘子跑了,快找,少爷说新娘子跑了。」
' x# d& ~9 G# |! p  那些人带了火把,显然是要找凌橘绿的。
/ B& I6 M" R, p  ~# r  而一身红衣的凌橘绿刚好站在邵家门口,要找新娘子的人马上就看见他,凌橘绿都还没说话,随即就被人捉住,喝道:「快带她进去,姨娘还在生气,少爷也被骂了──」
& Z3 n" p5 x* _! {  凌橘绿就这样被一大群人给推进邵府。 - O( z+ |3 I5 K  f- c+ ?, }
   
* h# {  K& d7 Y9 U4 q' O      ◇         ◇         ◇
7 b& t$ f3 X: _1 I3 l( [/ _    : o9 D6 f0 s! {  o, m7 e$ D- O
  凌橘绿被五花大绑的带进邵府的大厅,此刻厅堂上坐了两个人,在主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而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助他爬墙的邵圣卿。
4 [$ q" [# _9 b1 H6 t  妇人脸色凝重,但是话里明显有著讽刺,「圣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个女人也管不动,这传出去能听吗?」 8 e8 O8 G4 t" i* N, u  ]; o! i
  「多谢姨娘关心,料想是我那里有人助她出去,我立刻叫人来问问。」
- n9 f+ U, y. N0 {/ B. p2 |  闻言,李姨娘脸色一变,在邵家谁都知道邵圣卿是在他爹爹死後,才从外地迎回来管事的,他住的那一房全都是李姨娘派去的人。李姨娘原本的用意是邵圣卿若有个风吹草动,她能第一个知道,也好做个防范。
; }% _) `0 o5 |8 d) Y  但是这次闹出新娘偷跑的事他若要查,第一个问的一定是她派去那边的人,第一个打的铁定也是她派的人,若是闹起来,恐怕邵圣卿会把那些她派去的人给逐了出去,那以後她反而没了通风报信的人。
  H! I9 h6 X( X% ]8 [1 i" c  於是她急忙改口道:「她有腿自己要跑,谁管得著?别陷害无辜的人,说不定她有个情人在外头,跟人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所以才这么害怕想逃出去。」 , p, I: e- T4 Z' ~# w( c" S7 l
  「唉呀,如果真这样就糟了,我今晚得要仔细的验验不可。」邵圣卿夸张的拍著头说道:「可不能刚成亲就弄了个大绿帽来戴,否则肯定被别人笑死。」
/ B$ V& [7 U' G1 o) g  李姨娘看他夸张的行为,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八岁的孩子。
0 y* [$ n# e7 \9 g1 p  她与邵圣卿有十八年没见面了,当初被她送出去的八岁孩子聪明伶俐,所以她怕这个孩子再长大些,必定会更加出色,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恐怕就会被邵圣卿给比下去,那这邵家庞大的家产岂不是全落在邵圣卿身上。
5 H+ e/ x9 l5 v2 x; Q  因此她便藉著当年邵圣卿的母亲病死、姑母病死、祖母伤心而死,家里一连死了好几个的状况,收买了算命先生,说邵圣卿这个孩子命中带煞,养在家里,会克死家里的人,得送出去才行。
/ \( x0 L7 Z! C) b) p1 \4 P: W  邵家由於半年之内死了这么多人,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下,邵圣卿也就被送了出去,明是学习武艺强身,暗则不愿他留在家里。 5 ~9 e& u. H; D: l! c+ A
  李姨娘不愿邵圣卿回来,十八年来邵老爷写给邵圣卿的信全被她给拦了下来,而邵圣卿写信回来,她也直接烧了不让邵老爷看到,想阻断他们的父子之情。就这样,邵圣卿和邵家渐渐断了音讯,家里也没人再提起邵圣卿。 * Y, w+ }& ^9 u) B6 o
  她後来生的虽然是个女儿,但是还是可以招赘,她一心只希望邵圣卿在外地没人照顾而病死。没想到她才刚要招赘女婿,邵老爷忽然得了急病,隔天就撒手归天。一时间,邵家庞大的家产没人管理,唯一的继承人就是邵圣卿,在家族长老的决定下,就这样把邵圣卿请回来了。 6 m) {3 s% |) [
  李姨娘益发心急,她担心以邵圣卿的聪颖,他一回来必定第一个针对她,只怕以後她在邵家的日子要难过了。自己惨还不打紧,她最怕的是自己贴心的女儿;万一邵圣卿当家後,为了报复她,把女儿许给一些下三滥的人,那可是比要她死还难受的事。 " J% U% T+ M! l) t/ K7 r/ n: }% z' X3 d7 q
  於是她一不作二不休,想乾脆就毒死邵圣卿,但是没想到邵圣卿虽喝了毒酒,第二天早上竟然还到她房里请安,吓得她脸色发白。
  K  d% R2 }0 T, b2 A4 ?9 i! j  接著,她又在他的饭菜里加砒霜,邵圣卿开开心心的吃完,下午还去城郊玩乐,一点也看不出有中毒的样子。她的一颗心悬著七上八下,而邵圣卿晚上才回到家,而且一脸的愉快。 # @& `  x3 w6 E4 A5 P% ?
  她频频问他肚子是否不舒服,但是邵圣卿拍著肚子叫道。「有啊,我肚子饿了。」
- v  b) Y0 u1 E* Y3 U% P6 S! b  下毒无用,李姨娘只好请打手埋伏在暗巷殴打他。但是邵圣卿不但没事,反而是被她请来的人个个鼻青脸肿,看到她简直就像看到鬼一样,连银两也不要了相继逃跑。 1 k) Z  `/ |+ v8 \& }+ D
  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用美人计。她在妓院选了个娇媚的美人送给邵圣卿,说要当他的贴身小妾服侍他。邵圣卿一脸开心的收下,隔日,那美人惊惶失措的求她:「姨娘,求求你,我不想服侍少爷了,你让我走吧!我宁愿在妓院卖身,也不要服侍少爷了。」 . E/ q$ n- V0 ^/ w( c. o6 t$ o
  李姨娘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 j7 W, r! X8 D8 n  X1 x; [  那美人反而哭得更厉害,还一脸的害怕惊惶,问她怎么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李姨娘问不出什么,只好给了些银子让她离开。
" h! l- S8 s0 g6 J" ~" d  这下李姨娘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2 f) Q/ r: O, I  而邵圣卿自从回来後,每日对她晨昏定省,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报复她,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盖花园,然後整天就是在里面种花莳草,像个花痴似的。 ; {. o1 [; O7 V
  要他办公事,他就打瞌睡,只有看到花的时候,才会精神饱满,而且还一直对花痴笑,要不然就是在街上看到了美人便去勾搭,始终没个正经。 3 U6 l( H4 P: ~# L. f+ _- F
  慢慢的外头都传言邵家少爷因为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年纪小小就被送出邵府,而邵家的大权不但没有因为邵圣卿回来而落入邵圣卿的手里,反而跟之前一样,只要邵家有个什么事,都要来问李姨娘,没有人会去问邵圣卿的意思。
+ v- X# L# I+ ~$ @) D. g+ p9 Z  因为情况跟邵圣卿回来之前一样,李姨娘渐渐放了心,但是仍难免对邵圣卿存有戒心,所以她才会要她的人去服侍邵圣卿。现今出了这种事,她怕邵圣卿要赶她派去的人,反而不敢严办。
9 J$ K% B' M+ i5 S$ f% f' P0 n  邵圣卿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後对李姨娘道:「姨娘,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我困了,可不可以先去睡了?」 ) r, l1 h  c7 f, Q; a
  看著被捆著的凌橘绿,李姨娘指著他道:「那你的新娘子怎么办?」
" I% ?2 a8 X% G0 w8 G( j( f  邵圣卿笑了,而且明显的还笑得很邪气,「当然是跟我洞房了,我得脱了她的衣服,从头到脚好好的检查看看,不能漏了一丝一毫。」 % J* K) l+ [) d+ C
  李姨娘见他表情不正经,微一皱眉,而在一旁邵圣卿的妹妹邵圣心听到自己的异母哥哥说得这么大胆,顿时也脸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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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橘绿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不但没逃成功,还被邵圣卿给抱了起来,一路回到房间里。 ' c2 X# U. F. p. F7 l+ x
  就在凌橘绿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邵圣卿就把他放在椅子上,问道:「你肚子饿了吗?」 ) |* B& R8 o9 M' e4 l2 `- O: O
  他肚子是真的很饿,邵圣卿把菜夹起,喂到他口里去,「来,我喂你吃,吃多一点,等一会上床才有力气。」   ~& G9 a, T7 B; ^5 h( G; ]2 o( r
  凌橘绿不解的问:「有力气干什么,上床不是要睡吗?躺著就好了,哪需要力气?」
) V2 f) K0 B( K1 w5 R; c/ E5 J* N: U; ^6 d  邵圣卿显然以逗弄凌橘绿为乐,因为这么可爱又单纯的人儿他是第一次见到,不吃了他,似乎对不起自己,而他向来不是个会对不起自己的人。他信口胡诌:「不对,等会儿上床,我们要练一种武功,这种武功必须两人对练,而且还很花力气,你不吃饱一点怎么练?」 & f0 I* K3 [; r4 P) ?3 y! y, \
  凌橘绿搔了搔自己的头,「但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不要练?」
, ?0 q" @4 m+ s8 b5 P  邵圣卿忍住笑,哀声叹气道:「早知道做好事是没好报的。我刚才帮你翻出墙去,对不对?」
& F4 _$ N2 A3 W  ?! h9 o8 U  这个倒是真的,凌橘绿点了头,「没错,我还要谢谢你。」 % m" t" |9 B9 v/ Q: B9 f" E1 {
  「後来你被他们捉了回来,原本是要重重打你一顿的,是我赶紧把你抱回房间来,你才没被人打,你说你该不该舍身相报?」
" H: Y  {* g; a7 C$ Q, ^  这个谎言凌橘绿就觉得有问题了,「他们刚刚要打我吗?看起来不太像。」 : i6 j, b9 u2 T- g
  邵圣卿说得很逼真:「你想想看,人家要打你前,会说我要打你的吗?」 / K3 g" ^1 d+ I* Q: N/ j
  这倒是,就连他痞子二哥要打他,都是说打就打,没先通知的。思及此,凌橘绿点头,「好像是喔!那我的确要以身相报,你要我陪你练这个功吗?」 / @. X' ^" I: o8 |& m3 f/ ]
  邵圣卿的笑脸英俊非凡,他轻勾起凌橘绿的脸,想将他憨厚娇俏的脸蛋给看个仔细。而越看就越觉得他顺自己的眼,实在可爱极了,既然成亲了,那他就是自己的人,哪还有什么禁忌,今晚一定要把他爱到昏过去不可,否则自己岂不是白白的浪费这春宵。
6 h( B; f( a9 ~8 e2 [, X6 v1 H  他的眼神像火一样,看得凌橘绿的脸有点微热,随即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怪,便要低头躲掉邵圣卿的目光。
% A& R7 Y/ i  W6 x  邵圣卿看他一脸无所适从的模样,笑道:「怎么啦?」
  ^2 H! G, O' A7 E, ~  「有点怪。」
( g  e, n. W1 ?) a  「哪里怪?」
) ?: Z9 n! K+ U% K0 O  凌橘绿按住脸,不知怎地,他的脸一直热起来,虽然他没看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但是也不应该这样随便;而且他不只是脸热,似乎连身体也微微的热了起来,邵圣卿靠得越近,他就越热。「脸有点怪,好热喔!」 + v- f5 ]3 a+ p8 M" ]* F3 o
  「傻瓜,等会儿让你连热也说不出来,来,喝酒。」喂了他几口菜後,邵圣卿竟然拿酒给他喝。
+ U; T, _& h# Z! r1 d: Y( o  凌橘绿没喝过酒,所以邵圣卿一喂他酒,他就叫苦:「好难喝。」 , K+ T4 s: T6 I& a- R, e" F
  「怎么会难喝呢?傻瓜,多喝一点。」邵圣卿根本就是故意喂他喝酒,酒杯里的酒全灌进了凌橘绿的嘴里,显然是要让他等会儿没有任何抗拒的机会,而凌橘绿被连灌了好几杯後,就昏沉沉的倒在邵圣卿身上。
; R8 r" `$ P7 u" ^5 U6 Z8 L  邵圣卿将他往床上带,他的眼角余光发现窗边有个人影,只是对方动也不动,看起来像是树影。 0 Z8 D! _0 ]  H  u1 X( p
  邵圣卿笑了起来,「你要看,我偏不让你看。」 $ b4 q' L% y' `
  他伸手一弹,烛火便熄了,外面的人再也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 f. c  |' b* ]' U& ?1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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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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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B* R/ d# k0 }& `" E2 K  他这手功夫是相当上乘的武功,只是没人看见,而唯一可以看见的凌橘绿因为不胜酒力,紧闭著眼叫道:「头好晕。」 3 ]. E+ u$ ?( ~4 u% N8 i* l5 G
  「练这个功夫很解酒的,来,小乖,我帮你脱衣服。」 2 V+ V! ^1 u! ?6 p8 N
  凌橘绿紧抓著自己的衣服,他虽然头晕,但是从小到大没被人脱过衣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让邵圣卿替自己脱,他甚至起疑,「为什么要脱衣服?」 2 N+ j. ?6 k! L0 _6 A+ `4 q
  「这个武功很麻烦,它要脱了衣服才能练。」邵圣卿还故意激他道:「还是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说要陪我练功,现在又不要了?」
  e! I+ p. z! l1 U2 m$ D  凌橘绿不愿意当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真要他脱衣服,他又做不出来,他羞涩的红了脸,想跟他谈条件,「能不能只脱一点点?」
  E# l' c0 d( C& U$ n  「不行,要全部脱掉。」 ' E, P! C9 b' ]& ?
  凌橘绿听到全部脱掉这四个字,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上去,若不是邵圣卿用手抱著他,只怕他早已跌落床下了,他惊道:「脱光?」 $ [* B4 _, f' |) f
  「你不愿意吗?」
7 e( ]: V3 A) M3 j& j' V  凌橘绿用力的点头,他绝不愿意。 ( k0 i9 W1 R& D. @; [4 B3 r+ {
  邵圣卿看他反应这么逗人,就故意道:「要不然你帮我脱。」 # i3 U/ H6 i/ ]1 g5 X% H6 K
  凌橘绿脸红得像火在烧似的,他发出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彷佛这一生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帮、帮你脱?」 6 W9 @7 ?( ]8 C, N, C1 T4 w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扣上,故意把头靠向凌橘绿的耳朵,「你要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还是要帮我脱衣服,随你选一个。」 ' l8 J, S: e. m% N0 }( c
  凌橘绿耳朵非常敏感,更何况邵圣卿每说一句话,就在他耳边轻轻的吹口气,让他不只脸红,连耳朵脖子都红了起来。 ) U: O- T' M9 i: ]/ C$ y3 [
  他低吟一声连他自己也没听过的音调,腰也像软了似的往邵圣卿的身上躺去,若不是他攀住床沿,定住自己的声音,只怕这会儿早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 - n. v5 M2 a  I" _# `+ ~, G) y/ i
  「我怎么叫这种声音,听起来好怪。」凌橘绿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那声音好媚、好娇,他从来没发出过这么奇怪的声音。
4 k+ P: L; B4 P" j  而邵圣卿听到他那娇软的声音,显然非常愉悦,因为是他让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发出这么甜美动人的声音。
) F5 U9 S- u3 ^0 T, o  他低下头轻吻凌橘绿的发丝,低笑道:「不怪,听来让人全身舒爽。」接著笑声更是暧昧,「你让我非常想要练功,我们快点来练吧,来,帮我脱衣服。」
9 W9 L/ C, a" G, }' n- Z  W  帮邵圣卿脱衣服是很怪,但是总比脱自己的衣服好,更何况邵圣卿帮了他这么多,他也说了要以身相报,反正只是陪他练个功而已,应该不会很难吧!
4 N/ s- G9 m# \8 |! y4 J0 g  再三斟酌之後,凌橘绿的手伸向邵圣卿的衣扣,有些颤抖的解开第一个扣子,然後往下再解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只是帮眼前的男人脱衣服而已,他的脸却莫名的发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 F0 F5 R3 X2 N! v! a5 @  终於帮他脱下了外衣,凌橘绿松了口气的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J  t) r5 m; @0 A0 R# C+ V
  「还没呢!」指著下面的裤子,邵圣卿笑得更邪佞,「还有裤子呢!」
! ^: a% C& V! m  凌橘绿惊叫道:「连──连裤子也要脱吗?」   U2 ?' p) r# ]' @5 L
  「当然了,裤子不脱,怎么练功?」 ; o# S! H0 _: U
  为了帮对方练功,凌橘绿咬牙,忽视脸上烫热的温度,颤抖得更厉害的手伸到邵圣卿的裤带上,将打结的地方解开,红著脸慢慢脱下邵圣卿的裤子。但他才脱到一半,眼前英俊的男人忽然握住他的手,用力的压下。
, j% L7 n. R- z. e7 C+ N  凌橘绿吓了一跳,不明白邵圣卿在干什么的时候,被压住的手心传来一阵阵热度,这么暗,他不知道那是对方的哪里,吓得他汗水直流;但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让他热汗不断冒出来,全身暖烘烘的。
2 c7 H' X: h- f# T  「你脸红啦?小乖?」 6 L5 I5 r9 U' f
  凌橘绿又羞又窘,口齿不清的道:「没……」 ; ~1 ]( C2 q, v( s! ?6 H8 y% |
  「为了感谢你帮我脱衣服,换我帮你脱,好不好?」 1 x$ @4 t  r( u1 T' K; T
  连不好也说不出来,凌橘绿赶快拉回手,但手心的地方依然留著刚才那种既热又烫的感觉,让他几乎快被热火焚身。
) G8 d2 t# c9 u8 N  对方将手放到他的衣扣上,凌橘绿想扯开他的手,但是凌橘绿只是轻轻的一拂,他的手就落到旁边去。
5 B$ u" i5 G. U' m  他只能紧张的说道:「我不脱!」 3 J! N7 r9 `4 S. p
  「好吧,现在先不脱,等会儿练功练到想脱的时候再脱。」邵圣卿的口气里有种调笑的意味,他将脸靠近凌橘绿的脸,「小乖,现在我们要练功了,来,把嘴张开吧。」
2 c, C% U1 s4 I$ c1 ^, b9 G* s  「把嘴张开?为什么?要吃东西吗?」凌橘绿不解的连问了几句。他的问题让邵圣卿非常的想笑,他轻抚凌橘绿的头发笑道:「小乖,这也算是一种吃,但可不准咬,把嘴张开。」
/ H9 \0 a. `$ y" s! c! {# q  凌橘绿不知道为什么要张嘴,但是为了帮这个曾救过他的男人,他义无反顾的把嘴张得很大,还一边认真的问道:「这样张得够大吗?」 0 ~4 r$ M3 p" M% Q4 z
  看他又纯又蠢的样子,邵圣卿禁不住笑出声,而且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这个小可爱真的很有趣。 $ Q4 R& |7 d3 ~4 Y: a8 {8 L5 W
  「你做得很好,不过张得太大了,可以再小一点。」 ; U% ?0 j/ ]0 L" U
  「喔。」凌橘绿依令行事,将嘴缩小了一点。 # n  d$ S# j8 P1 }; o
  邵圣卿随即把脸靠过去,原本抚摸他头发的手转而按住他的後脑,让凌橘绿往前倾,触上邵圣卿的嘴。凌橘绿吃了一惊,想要往後,但邵圣卿的手却更把他往前压,然後开始轻舔著他的红唇。 # k5 w; H* x4 c
  凌橘绿的叫声还没发出,邵圣卿霸气的舌立刻窜入,他惊得瞠大了眼睛,全身完全没办法动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他又惊骇又奇怪。 + V2 l1 k) G  F8 }3 Y( j: j. C
  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就听到邵圣卿沙哑的轻声道:「把眼闭上,感受我吻你的滋味。」 3 N) r+ x. `8 I% f7 V% E3 u) C
  邵圣卿沙哑的声音让他觉得体内涌出一股热潮,凌橘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竟然照著邵圣卿的话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他一闭上眼後,邵圣卿就更加激情的狂戳著他的小舌,品尝著他唇内香甜的蜜汁。
9 b7 B& r( z( K8 J- q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感,凌橘绿的呼吸加快,他不自觉的捉住邵圣卿的手臂。 4 T- x3 U* |( s$ x
  邵圣卿诱哄道:「现在转动舌头,像我吻你一样反过来吻我。」
" L% ^- Q, ?, {3 g1 M: o: x" I  凌橘绿怯怯的转动著自己的丁香小舌,碰了一下邵圣卿的,邵圣卿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很好,再来一次,大胆一点。」
/ t8 z6 b# [" e/ f. d  凌橘绿又动了一次,马上就被邵圣卿的舌给牢牢缠住,他的嘴里都是邵圣卿激情的唾液,一直吻到他喘不过气来,邵圣卿才离开他的唇。 ! M* u7 r) F+ ]; z% N2 l8 F
  此时,凌橘绿早已撑不住自己,半躺在邵圣卿的怀里。
  u+ @+ T: G- L+ d7 p& e. ?  邵圣卿将他放低,这次不再吻他的嘴,而是吻他的脖子;凌橘绿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只能揽著邵圣卿的肩头,邵圣卿则将他的衣扣解开,让他的上身完全赤裸。 ( M( _# a' ?, b. [: w9 }9 d: Z
  凌橘绿的身体充满了蜜色的光泽,在黑暗里闪著光,动人至极,他脸红的掩住自己的上身,结巴道:「别脱了──好奇怪。」
% s7 y& G( V$ U$ x2 {  邵圣卿的眼睛燃起熊熊欲火,他不再调笑,取代的是惊艳至极的目光。他不晓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在床上这么的惹人怜爱,只是几个吻就让他欲火上扬到无法控制。
' t  V/ k3 E4 D3 d/ D- s; d1 V  「别遮住,你美极了。」 . m4 n3 ~! w8 X+ m  ?
  凌橘绿摇头道:「不、不要──」 6 b* K9 z5 B% j: w- T# e  l& U
  看他羞怯遮掩的样子,邵圣卿身上的欲火烧到顶点,这一生从未有人让他的欲火狂燃到这种地步。
1 t) D3 H' N; b0 s  在外十八年的飘泊,无父母管教造成他放浪的个性,他每个地方都玩过,女色、男色也都尝过了,但是从未遇过像凌橘绿如此可人的人。
5 M1 `8 I: ]! \- x1 c  将他带上床,原本只是想捉弄他一下,但是现在若没要了他,他就完全无法平息欲火的蠢动。
0 N* [3 x% @! r  扫开凌橘绿遮掩的手,邵圣卿往下吻住他的红蕊。
2 f" {( r; N2 Z1 M  凌橘绿没被人这样吻过,他脸红地大叫道:「不行,这样好怪!」 ; ]+ a9 O4 l6 ^8 V
  凌橘绿突然喘不过气的尖叫,因为邵圣卿用力的咬了他乳尖一口,他的力道让凌橘绿有点疼,却同时感到一股无以形容的快感直往头上冒,震昏了他的理智。 5 y1 B. u8 h4 O
  喘著气,邵圣卿的头向上移,再次吻住他的嘴。而邵圣卿的手也没有闲著,缓缓的下滑至凌橘绿最私密的地方;他满足的发现这个未知人事的少年,也同样的被他激起了情欲,凌橘绿情欲的根源正耸立,等待著他的爱抚。 ; _. a* f2 f4 v1 R4 N0 a/ H' s
  隔著衣裤,邵圣卿慢慢搓揉凌橘绿的下身,他不想一下进行得太快,把凌橘绿给吓著了。他仍技巧的吻著凌橘绿,而凌橘绿的欲望被他握住,让他发出一声惊叫。 , l) d: L( I) C! {4 K( E" j
  不让凌橘绿有拒绝的机会,邵圣卿吻得更深入,挑弄凌橘绿生嫩的小舌。凌橘绿喘著气,抗拒的意识彷佛都被溶化了。
0 w  V( w; F4 [5 a& b$ r  邵圣卿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下,用嗄哑的声音说道:「摸我。」
% q" J6 x$ P: E$ H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听话的抚摸著邵圣卿的身体,那种特别的感觉令凌橘绿的身体益加发热。   w: R# }/ i3 g9 D6 W7 c0 E4 F: {
  体热像电流一样的传遍凌橘绿全身,他的下身在邵圣卿的手里更加的昂扬,似要控制不住的爆发。
& \1 C- ]/ V  }" h! a! ~7 y) _4 R  「唔──不要──」凌橘绿低叫著。他的头忽然开始左右乱动,邵圣卿知道他快到顶点了,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下一刻凌橘绿便释放了。
, U+ P/ c6 U4 U8 U( A  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著,凌橘绿全身乏力的躺倒在床上,以微弱的声音问:「我们练完功了吗?」 # I7 I9 ?7 K; d# a% S
  邵圣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头往下,再次吻住凌橘绿。凌橘绿已经可以自然的跟他接吻,邵圣卿用手指在凌橘绿没人探访过的甜蜜洞口上轻轻搔刮。
7 Q7 Z+ W" G* E8 }: g  @, R  A! W  凌橘绿被脱下裤子,现在他就跟邵圣卿一样赤裸,邵圣卿压上他的身体,手指稍稍使力穿进。 6 v0 z9 ~9 e8 x7 l  X" x
  「好痛!」 # M) f: w, C- I' W0 V% a' T3 k
  凌橘绿的内部很软很热,邵圣卿想到等会儿可能会有的快感,眼眸霎时发亮。 9 `2 X' ]' _! \+ b9 K1 o+ W/ o8 I8 V
  他更温柔的吻著凌橘绿,手指轻轻滑动;凌橘绿拧著眉,微微的吐著气,额上都是汗水。
4 Y6 B8 {8 k" E( H# p  他捉住邵圣卿的手臂,连话也说不出来,汗水一滴滴的落,一种似痛苦又舒服的感觉从眼前英俊男人碰他的地方传来。
1 u- ^0 ?0 p8 h! q. P' L# t  邵圣卿拉开他的脚,将手抽出来,顿时凌橘绿觉得体内好像变得空虚,下一瞬间,一个热烫的庞然大物冲入他的体内。 $ K! \6 k1 X+ f
  这不只是痛,而是非常痛,凌橘绿哭叫了起来:「好痛、好痛!」
; j' l) u/ ?2 \5 E" T8 i; c  邵圣卿埋得更深,他厉喝道:「别乱动,否则会伤了你。」
' n3 ?: B. Y; v9 e" D& X  凌橘绿被他这样一喝,不敢再乱动。邵圣卿抚摸著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些:「乖,等会儿就舒服了,你别乱动。」 / C2 X1 h' g1 J+ ^6 I
  再次轻抚著凌橘绿刚发泄过的下身,邵圣卿轻柔的往前推进,他碰触到凌橘绿体内那个敏感的点,凌橘绿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邵圣卿看到他不自觉显露出的媚态,知道这就是凌橘绿的敏感。於是他再次动了下身体,凌橘绿轻吟出声,眼睛都快流出泪来的喘气著,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 A3 f' X/ @- x' z
  邵圣卿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又猛地撞击了下,这一次凌橘绿抓住了他的手臂低叫:「好难受!」
! a4 i9 M. H( m, e: s6 n2 @  他嘴上虽然是难受,但看他满脸媚色,连说的话都是颤抖著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 l: E  {* P7 K- q1 d# h  看他羞涩的媚态,邵圣卿心里一阵激动,他往下吻著凌橘绿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下身再次用力动了起来。
9 ~' ?0 Y+ g& K3 J$ g  「啊──」 ' g; R! z6 d* M3 x4 ]& c' D5 @9 f4 N
  凌橘绿由低声轻叫,到再也忍不住的放肆大叫,最後的尾声却变成微颤的呻吟。
4 M0 Q! \. `* Y* m4 y" ~. m1 Z  e8 N  他全身酥软的被邵圣卿抱著,两只腿颤抖著几乎环不住邵圣卿的身体,欲望的狂流冲击他身体的每个部分,令他忍不住放浪的扭动著身体,享受邵圣卿带给他的快感。 4 \1 Z% s: ]% g% D+ t9 q0 w. ?
  凌橘绿这么狂乱的扭动身体,让沉浸在凌橘绿的柔软中的邵圣卿几乎疯狂;他的肌肉不断收缩,亦发出野性的嘶叫,显示他同样的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p) j+ V7 S5 Q! ~6 d  而他脸上满是笑容,看著凌橘绿的头在枕上不断摇晃,喘不过气的费力呼吸著。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了蜜汁,沾湿了铺在床上的软被,凌橘绿更因快感过甚而流出眼泪。 * Z2 L3 P. Q# o# q2 Q# A% c( f
  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邵圣卿大吼一声,随即在身下这个可爱的人儿体内释放了。
4 F& S( ]5 D2 o; r  两个人互相传递著彼此的热度,邵圣卿对凌橘绿非常满意,这颗他安排的棋比他想像中更好,不但能让他的计画顺利进行,还可为他暖床,且他的表现让他疯狂。
. u) h0 v3 [+ b" K  他轻抚著凌橘绿汗湿的脸,「小乖?你还好吗?」
3 q  i# f" Z; H" ~  凌橘绿第一次感受这种激情,他惶然的目光看向邵圣卿,说出他的心声:「我以为我将要死了,刚才一直喘不过气来。」
4 j8 O* y, k7 b7 _! q' \  他的老实让邵圣卿放声大笑,他很高兴的吻了凌橘绿的嘴唇。
, U& @, B8 z$ C$ F- E6 P8 z  「小乖,你刚才的话是在赞美我,你知不知道?能让情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而欲仙欲死,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 V2 J- [4 n& S8 [5 b  「我──」
# l2 M4 M  @+ z  话还没说完,凌橘绿赫然发现邵圣卿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霎时脸都红了,话又开始结巴起来:「你──怎么──」 7 ~$ j" c/ t' r( T2 \
  邵圣卿开心道:「你刚才的话让我想再练功一次,小乖,我要好好再爱你一次,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 y7 u- |. g8 b: T  「可是我好累。」 1 N' T- J% g/ E% j
  邵圣卿轻吻他的耳朵,低声道:「等会儿你就没时间说累了,今晚我还没有尽兴呢,我要让你更开心的尖叫。」 6 `" g) S6 H; L7 j5 ^0 z9 c
  下一刻,在凌橘绿体内的热情已经动了起来,凌橘绿果然是没有时间说累了,他快晕了似的被邵圣卿狂猛烈的爱著,一直到隔天早上,邵圣卿的热情宣泄够了,才让他睡觉。 2 K' W+ [) ^4 P# [+ b; W
    ( F0 l! ?# T0 g/ X" H# |% y7 ?9 g
      ◇         ◇         ◇
( u( d6 I( T' W+ S8 N! L! X   
; |" j- Y& [! h/ j, m- V  一早起来,邵圣卿神清气爽,昨夜凌橘绿的热情让他十分满足,一夜无眠似乎也没影响他。他吻了凌橘绿的脸後,才换衣走出去向姨娘请安。
, [& _0 C8 W) u) i  姨娘见新娘没来,问了几句就不再问下去了,邵圣卿知道必定是昨夜站在他窗口的仆役已经把所有的事,不论是该说、或不该说的事全都通报了李姨娘,所以她自然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 v. k. Q4 ]6 P  ^6 ~. C  请过安,他就到花园里继续种他的花,直到有人走进他的花园。 % `* T. j) v# x
  他抬头看,满脸笑容的问道:「妹妹,怎么有空来呢?」 , a6 i, U; m9 w; E
  邵圣心羞怯的微笑著,「哥哥,我们虽是兄妹,但以前从不曾见过面,你回来後,跟你又很少说话,昨日你成婚,我有件礼物想送你,却又不好在人前拿出来。」 1 _* d; a, n- C% `8 F8 J
  邵圣卿站了起来,笑容依旧,似乎挺开心见到这个妹妹的。 $ Y4 ]# m8 G9 H5 o4 K& X5 I
  「妹妹,你何必这么见外,我们都是一家人还送什么礼物,被人听到了多好笑,不过既然是你的心意,我自然是会收下的。」 * p' E( Y4 ^4 W8 @. a, N8 U
  邵圣心开心的点点头,拿出一个锦袋,她似乎生性羞怯,才说了几句话就红了脸。
3 I1 M" e* d; }1 q( {% `5 p1 R+ b4 @  「这是我托人去找的,我知道哥哥爱种花,这是域外才有的花种子,是很珍贵的品种。」 ) E4 V' N" i% d0 h: R
  「你真有心,妹妹,谢谢你。」
% h- N% w6 j. }" ?  见邵圣心仍站在原地,邵圣卿问道:「怎么了?妹妹,你还有事吗?」
' k+ h2 x7 p' n3 t  邵圣心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後她还是说了:「虽然娘不喜欢我来找你,外面的人也笑哥哥你,但是我生平第一次有个哥哥,心里很开心。哥哥,你不要在意别人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 H1 X4 l3 Y& P" }( Y) V8 ]0 X' ?8 Y  说完,邵圣心就因为不好意思马上掉头离去。 + k0 Y1 w* L7 P
  邵圣卿见她离去,不由得摇头叹气:「姨娘有个好女儿,怪不得她要防我防得这么紧,唉!」 * ]# X# I) `$ F1 o* _7 U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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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5: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5 g1 }8 m1 {3 l. o0 _! ?    % Z, l9 w( O) x! E/ U
  凌橘绿被刺眼的阳光给唤醒,他睁开眼,一时认不出这里是哪里,看了看房间的摆设,才记得昨夜他被邵圣卿给抱进这房间,然後就……
, x0 {. K/ h( {) Y; d; B$ T, V  凌橘绿脸红的用手摀住自己的脸,他想起他们就一直练那种会令他喘不过气的功直到天亮。
1 e% K: w5 l- [+ T+ V2 M  看著窗外,他才发觉已日上三竿,现在恐怕是中午时分了。他自小到大从没睡这么晚过,吓得急忙要下床,但身体才一动,他就痛得差点流出眼泪,他的腰好像要断了,身体更像是要碎了般难受。 & V! W  O0 L" b: u: r2 l
  他不信邪再动了动,这次他痛得逸出低吟。不一会儿,只听见他的肚子也跟著咕咕叫,想到昨晚才吃了些菜,就被邵圣卿给抱上床,今天早膳又没吃,怪不得他饿得受不了。
* S3 a" ?( X1 t: X- {' h7 x  下床,身体会痛,不下床,肚子又饿,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邵圣卿进来了,凌橘绿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起来。
+ G+ W" l6 H# _+ c' T8 g' _  邵圣卿看他醒了,邪笑道:「小乖,睡得好吗?」 ) x1 ?9 b6 y5 x" k$ D+ ?
  凌橘绿看到他就结巴,「好──」 # Z( T* x* `; p+ V5 F3 s) c
  邵圣卿走近他并将手滑下到他的臀部,笑得更邪狎,没个正经的问他:「怎么看到我就脸红?是想到什么画面吗?」 $ g4 N7 `9 }% o1 S6 W# D; r
  「没……」看到他摸著自己的臀部,凌橘绿想起邵圣卿爱抚著他的激情,结巴得更厉害,脸也红得像天边红霞。
6 S$ D9 r# {* K; ~1 |$ Q. G7 ^1 i: W1 f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纯朴,哈哈大笑的亲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你真可爱,吻一下。」
+ H! M: B/ V( |, T  湿热的唇印在凌橘绿的颊上,虽然不像昨晚那种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吻,但是感觉更温柔,让凌橘绿脸红得更夸张。他不知道怎么办,一遇到这个英俊的男人,他似乎就很容易脸红,而他从小住在苗疆神子家,也没人教他怎么样才不会脸红,他只好口吃道:「这──位大、大哥!」
2 n% q  X* g+ f7 h9 @( P  「我不是告诉你我叫邵圣卿吗?你就叫我圣卿。」邵圣卿劝诱道:「叫看看。」 0 y- Z, Z& \/ ^1 W
  叫别人名字好像代表他们很亲密,但是别人肯让他叫名字,代表这个人不讨厌他,而且还有点喜欢他。 ' k/ K: \& H- t$ i/ G2 z. \
  一想到喜不喜欢的问题,凌橘绿脸更红的低下头,他偷看著邵圣卿,邵圣卿的英俊让他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嘴巴跳出来似的。 8 G) [, V- ~6 R( d
  「圣、圣卿。」
2 r% v' x  T; n3 r3 Y% [  见他这么娇憨,邵圣卿又笑了起来:「你真可爱,小乖,你叫什么名字?」
3 h: v, r3 `& X- _8 N6 P  「我叫凌橘绿,是从苗疆来的,住在苗疆的神子家,神子家里有很多我的好朋友,还有我结拜的大哥、二哥,我是帮人代嫁的,要赶快的回苗疆去,所以……所以……」 & l$ \) I0 M$ K* }; I% a
  他很单纯,一下就透露了自己的身世,而聪明的邵圣卿听他说了前头,自然就知道他後头要说什么。但是他没这么简单就放这个可爱的人儿走,他还没跟他缠绵够;再说他若走了,这场戏就少了主角,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 D/ V7 b& o& e" D4 i3 A2 ~
  他用手轻触凌橘绿的唇,凌橘绿昨夜被他爱过,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他的唇竟微微颤抖,像在呼应对方的热情。 0 g3 J. j+ ?* d: r8 i5 [
  「小乖,我们还没练完功呢!」 ) t, s5 q/ z8 \8 ~! F
  「可是我们昨天……练完了。」
5 O; e8 R' ~, G/ `( ~  凌橘绿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因为下一刻邵圣卿已将手滑入他的衣内,爱抚他昨夜曾绽放过的花蕊,邪笑道:「小乖,你听过东西学一遍就会的吗?练功跟学东西一样,怎么能只练一次?我救了你两次,你起码要陪我练到十分纯熟的地步,才能回去,你说过要帮我练功的,对不对?」 % x/ e. \6 ~7 S: o/ T5 H
  「可是我的结拜二哥、大哥在苗疆等我……」 4 X4 ^8 y1 Z: t0 D& ]7 u4 U
  不让凌橘绿把话说完,邵圣卿的手随即在他的红蕊上爱抚。
; g% x8 @& {5 c7 s5 v% o! E# s7 K  凌橘绿受不住这刺激,不自觉发出充满热气的吐息,并紧抓住邵圣卿的手臂,彷佛受不住他激情的抚触。 - K: w' G4 K  o( x. J7 d! f
  邵圣卿看著他生嫩的反应,低笑道:「小乖,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你大概陪我练个一百次,我就会让你回去。」
$ h: d8 D: i+ |5 X  S# B  「一百次!?」凌橘绿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看向邵圣卿,「太多了。」
! K: Q% @9 H) H: K  「哪会,练久了,你恐怕还会嫌不够呢!」邵圣卿的笑容更邪佞了,轻抚令凌橘绿脸红的地方,像在抚慰昨晚被他热情深爱过的他。
! ~8 [7 n: f+ G4 I5 n  「昨天没让你休息,今早起来这地方痛不痛?」 . n: U4 H: g% H2 w
  凌橘绿不会说谎,况且是真的很痛,所以他害羞的点点头。 : u* `. l+ Z) |  p
  「小乖,来,攀住我的脖子。」 9 l' b6 t2 g& A
  凌橘绿吃了一惊,邵圣卿常会说出惊人的话,他总是弄不懂他那些话的涵义。
* {, K0 [  A4 t# K  「要干什么?」
! U8 _' K, G! |  「乖,听话,快一点。」
( u: a/ Z% r3 y" g  凌橘绿还全身赤裸的躺在被子里,现在要让他攀住邵圣卿的脖子怎么可能?他又结巴了起来:「我要把衣、衣服穿起来……」
! q  I8 X" I1 U( c' E, c  「不必了,小乖,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必穿衣,何必穿了又脱。来,攀住我。」 ' ?5 W, \( {% X+ Z4 o: L
  看凌橘绿还是不动,他就一个使力把凌橘绿给抱了起来;凌橘绿害怕会跌下来,只好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邵圣卿又扯了一条薄被单,将他的身子盖住。
5 b3 ~3 G) S* G4 M1 ?/ e0 b9 }, g  虽然没露出凌橘绿身上的肌肤,但是只要看到这景象的人,都会骇得怔在原地,因为可以想见被单下的凌橘绿是一丝不挂的。 ( Z; W" \0 s2 c
  他只围了个被单,还这么搂紧男人的颈背,像在献媚一般,这连最浪荡的妓女恐怕都做不来。 $ Q* ]0 n& a5 u. P
  如果两人只是在房间倒还好,至少没有外人看见;但是邵圣卿竟然大摇大摆的把凌橘绿给抱出房间,所有在做事的仆役、婢女看到这一幕,手里拿扫把的,让扫把掉在地上;提水的,水泼到自己;就连剪树枝的,都差点剪到自己的手,全部的人都怔住了。
3 |/ q& r; @& f5 K  而邵圣卿看到那些愣住的下人,还朝他们挥手,笑容可掬的道:「没事,大家辛苦了。」 # }/ C$ _' W. L
  凌橘绿羞窘至极,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奇怪的展览品,他低叫道:「放我下来,好丢人,大家都一直看我……」 $ _. P. M" q; D- m
  「有什么丢人的,我们是夫妻,这样才表示我们恩爱,他们是在羡慕我们。」
; i6 O( C1 r+ R+ u$ c  凌橘绿拼命摇著头,这些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是怪物,他们的目光就像刺一样,扎得他难受。
& O6 k1 j! C# P" d/ Q  邵圣卿将他带进一间大屋子,婢女们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全吓得目瞪口呆;有些脸皮薄的,还羞得连脸也不敢抬起来。 7 @8 i: O( Q3 W" a9 f
  邵圣卿却笑得很大方,「去提热水来,我要帮你们少奶奶洗澡。」 # N! q% D# _" |. Y% i6 T7 Z5 h
  哪有男人在帮女人洗澡的?从来没听过的婢女显然也被吓到了,只能遵照命令急忙出去烧热水。
- p; b0 k: ^! N9 s' J8 R  几个婢女抬来了澡盆,但是邵圣卿却不满意,「太小了,再找大一点的来。」 ! Y' q% l$ j) h9 M- r
  「大一点?少爷,这个够少奶奶一个人洗了。」 4 H6 m/ u/ {, J- @9 H
  没等那个婢女说完,邵圣卿竟然开始脱衣服,把那个婢女吓得尖叫出声,他笑道:「我要跟少奶奶一起洗,所以这个太小了。」
5 E9 r9 ]: z5 f3 b& V" ^8 E. W( m  他要跟凌橘绿一起洗,也没必要这么昭告众人。婢女一听他这么说,整张脸涨红,发出不稳的声音:「我、我马上去准备……」
; S5 m! ^/ c$ h# U  婢女们很快的搬来一个很大的澡盆,邵圣卿跟凌橘绿一起洗绝对没问题。每个婢女在倒热水的时候,都忍不住朝凌橘绿看几眼;凌橘绿则是羞窘得几乎连头也抬不起来,他只觉得好丢脸,全身因羞渐而发抖。
" b. k) n, k8 N  「小乖,你怎么了?害羞啦?」
6 r0 C- G; f1 o- d1 i, z+ D1 N  邵圣卿一手来回抚摸凌橘绿的後背,另一手则往下滑至凌橘绿的腰际,并把手探进被单,爱抚凌橘绿的私密处。他的举动让凌橘绿吃惊的大叫,而看到这一幕的婢女全都红了脸,只求倒完热水後能赶快出去。
! v/ G5 X3 x! U+ X1 w% B  他要爱抚凌橘绿,根本没必要这么当场表演,那种举动不像在疼惜凌橘绿,倒像在作践他。 . a9 }# _- y, F0 n: p
  这里起码有十位婢女,每个人都发出惊骇的抽气声。凌橘绿见到别人看他的奇异眼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怎么搞的,此时此刻,他忽然好讨厌邵圣卿,等婢女倒耽热水出去後,凌橘绿已经哭出来了。
+ V, E$ G2 ~$ A) X$ q" n0 U  「小乖,你怎么哭了?」一等婢女走出去,邵圣卿便将手收了回来,温柔的安抚他,但是他的温柔只是让凌橘绿哭得更凶。 . R' r& w3 H- M2 j3 j2 I1 ~
  凌橘绿哭著叫道:「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苗疆,呜……」 - ?( q' I' n5 |& \$ w
  「别闹了,小乖,来,这里有热水,我帮你洗澡。」
( Y% n/ v2 Q8 U5 O; c: y  「我不要,我要回苗疆!」他哭闹得更凶,刚才他几乎没脸活下去。
$ e& d, A8 E  [6 P7 o  邵圣卿看他哭得厉害,抚著他的背,更温柔的道:「别哭了,好不好?」 * _2 h" H7 O8 X* {1 R/ |
  凌橘绿哭得连脸都在发抖,他虽然单纯,但是从小到大朋友们都很疼他,不会这么伤害他,让他在别人面前好像低下的妓女一样。 6 L' W+ Z) B8 r$ T( d9 G6 l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一边哭一边叫:「别人都在看我,好像我是怪物,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7 Y& g9 D6 e  ^2 y* B
  邵圣卿也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但是他没料到凌橘绿会哭得这么伤心。他将凌橘绿抱在怀里安抚,看他哭成这样,邵圣卿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的确是不该受这种污辱,但是……
7 i1 r. C, y* I$ a. z4 A( B  邵圣卿低声道:「小乖,听我的话,别哭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 o' f0 u+ c2 R3 u6 g  「但是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凌橘绿又哭了起来,一想到以後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他的眼泪就不听使唤的直掉。
& _1 o2 S: d: c! H  ~  邵圣卿叹口气:「放心,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在这边了。」
' e- A/ {8 x! ]. @  H0 |  凌橘绿哭问:「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
& |6 T# F  x0 x+ m9 m, I  「姨娘怕人败坏门风,怎么会让仆婢在这里看我做这种事,她还怕我教坏了他们,所以不久以後姨娘的人全都会调走的,没有一个会留在这里监视我了。」
' E) S! S4 T( W4 X+ @  看得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凌橘绿,他温柔的说:「小乖,来,把眼泪擦乾,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
* A9 b6 y+ x' O$ W4 H- y  邵圣卿帮他擦去泪水,「我知道做这些事会伤害到你,可是不做不行啊,你懂吗?」
, [, ^8 m; V3 ~/ a9 a  凌橘绿用力的摇了摇头,虽然没再掉眼泪,但是还在抽噎,「我不懂,你说的话太深了,我听不懂,你说简单一点。」
! F- ?. {4 E% j! H/ l, F3 T  邵圣卿将他紧抱在怀里,「因为这个地方虽然是我住的地方,可是这里的仆役全都负责看管我;我与其说是个少爷,倒不如说是个囚犯,但是我又不想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虽然我也可以另谋发展,但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在这里,我只期盼姨娘早日想通,大家安和过日。」
0 c5 ^! {) j2 X' m6 t5 E% P  「你说的太难了,我还是听不懂。」凌橘绿一点也听不懂。
! \5 L! K+ T8 f  「听不懂没关系,小乖,反正我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了,相不相信我?」 1 t! @, y9 A3 q# m% _
  凌橘绿擦著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邵圣卿。 8 F% t% M% w& V) i. c: a# c, G
  邵圣卿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别哭了,我的心因为你哭难受得很。」 & B1 m0 v! u! ~  K$ x* W
  看他一脸的歉疚,凌橘绿的心情稍稍转好,甚至反过来安慰邵圣卿,「我没事了,只是刚才好想哭,哭过之後好很多了。」 $ J; X- z( O! z% Q0 A/ \
  「你相信我吗?」 1 b7 ^" Q+ P& U  u/ L
  凌橘绿抽著气,点头道:「我相信你。」 ; Z1 G* p; P( ~; D) B
  邵圣卿露出真心的笑容,「小乖,要不是你的身体还很痛,我肯定又会找你练功了,不过我不能这么自私。」将他身上的被单扯掉,「来,我帮你洗澡。」
  E9 x3 c% g" O* p  刚才的事虽然他道歉了,可是他现在要帮自己洗澡,凌橘绿立刻脸红的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帮我洗……好奇怪。」 / N7 X1 W+ P% c- I4 @2 C8 B
  因为他之前哭得厉害,邵圣卿心疼他,所以顺从他的意思,「好吧,那你自己洗,我也洗我自己的,不过你不准偷看。」
' C2 I7 y: v* \( y# g1 V  最後一句话他是不正经的笑著说,这让凌橘绿脸更红的抗议,只不过那声抗议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更显得凌橘绿的羞怯与可爱。
7 y0 l' S& \/ ]/ V  V4 a: K7 X  「我才不会。」 2 i" s. ~1 X1 j4 q. L3 @4 ]
  「真的不会吗?」邵圣卿见他不哭了,就故意逗他。
9 Q' J, `/ o* }( P6 T# H  「当然。」他嘟著嘴道。 # I. U6 \- R, K- O
  邵圣卿大笑著把他抱进怀里,坏坏的问:「那我可不可以偷看你的?」
+ j* b8 G5 A% o6 W  这下凌橘绿不只脸红,连耳根也红透了,看起来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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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R" F; D- G; s   
7 b1 U) ?9 ?( `2 D% ?% k  「是吗?做这种事?」 . ?; n. o/ t- O6 J: D# [) \/ f
  李姨娘这次不只是皱眉了。自从邵圣卿的娘死後,家里的事就由她掌管。她的出身不好,所以才当人家的小妾,也因此比一般人更注意家里的纲常伦理,若是仆役跟婢女做错事,她肯定是不要的;邵圣卿回来後常常看到美人就去勾搭,也不管认不认识,他这种风流、不正经的德性好像在娶了妻後更变本加厉,不知道会不会教坏底下的人。
/ o: q1 ^4 i4 ]0 }) |& p) m4 r  「姨娘,是真的,还有更夸张的事──」来禀报的仆役想说得更清楚。 , u5 z9 V# [  I% \
  李姨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喝道:「够了,别说了!去把那里的仆役调回来,去外面找几个比较老实、不爱说闲话的,要让少爷挑过。」
. x: Y' H; l2 H  「可是那就没人看著少爷了,这要不要留几个人在那里?」
6 l. s# o3 r0 _" w  「不必了,教坏了人,反而更加不好,去撤回来。」
& J7 u4 Y$ g% O4 t! J0 Y  仆役见她生气,急忙称是:「是,姨娘。」
5 M3 R2 o1 g% d0 o1 }% K$ _   
! J0 [/ u3 \$ s' l      ◇         ◇         ◇ ) `- i4 k7 B, V
   
: ?  x+ K" @) V4 X) \4 q- A  洗完澡,凌橘绿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邵圣卿带他回房间,让他穿上衣服後,才带他去吃饭。
8 t5 N# U3 v0 z- h. ^$ h0 }  饭菜都端上了,但是凌橘绿拿著筷子却没有吃,还一脸的害怕,邵圣卿不禁奇怪,「你不是饿了吗?」
# E. b4 `, [8 ?9 q, s  他红著脸,指著桌上的菜,害怕的道:「我听人家说,中原的人喜欢在菜里放很多头发,我不敢吃。」
8 J' A+ D$ m0 p7 ~+ n  「哪有这种事,小乖,这个很好吃,来,我喂你吃,绝对没头发的。」 * g: N# x9 h) v/ ^: \7 H9 \9 ?
  爱他的娇憨及纯良的个性,也为了刚才的事陪罪,邵圣卿为他夹了菜,还帮他去鸡肉里的骨头,「这鸡肉很好吃的,来,张嘴。」
# n/ U( R8 e; U7 a+ v  原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邵圣卿,更何况他现在的表情是一脸溺爱,凌橘绿没被人这么宠过,心里感觉甜甜的。他微颤的张嘴,小心嚼著一块去骨的鸡肉。
5 k, ^* l: h. n& i6 W  邵圣卿对他的好让他心里泛甜,总觉得能这样跟邵圣卿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话,那感觉一定很甜蜜,但是他又得找神子告诉他的那个人。 0 H! c1 r$ w+ d$ r
  可是神子说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里,因为这里跟神子告诉他的地方很像,只差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如果是,也许那个能救自己生命的人就是邵圣卿,而自己也就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 j; S  f$ I% R) z( Q( Z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凌橘绿脸上渐渐发热,他忽然好希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邵圣卿,这样他就可以跟邵圣卿在一起,也不会死了。
) n9 d4 l0 U6 P. A! K  他怯怯的问道,口气不自然,有些紧张,「圣卿,我想问你,这里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
' E+ Z* t  a8 d; V  中原当然是在苗疆的北方,但是邵圣卿爱开他玩笑,他认真的摇头,「不对,这里是苗疆的南方,小乖。」 ( O; L4 f% W9 e5 s3 v% O
  凌橘绿听了脸色一沉,他呆愣的看著邵圣卿,知道邵圣卿不是他要找的人,心里面忽然觉得好难受,刚才的甜蜜感觉消失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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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8: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9 v" W* b+ e( F3 Z& ^+ Z
   
/ I: v1 `9 U: ~1 `3 G  凌橘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的情绪变化相当明显,邵圣卿马上看出他的不对劲。
* }! j/ S: L/ v. \! b  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刚才洗完澡後吹了风,受了风寒吗?」 2 h& D. T, b- k
  凌橘绿低下头来,他忽然没了胃口,眼泪好像要掉出来了。」 - n( W; |- |9 y/ U
  邵圣卿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担心的道:「怎么啦?小乖?难道是饭菜不对你的胃口,我马上叫人去换。」
; k* b- G* n. h+ s" L  「不是,我──」 6 E+ k6 n1 L. d/ w. [; N
  凌橘绿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全身颤抖,按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好像快要喘不过气了。脸上一滴滴冷汗流下,湿了他的脸庞,那急遽而来的痛苦让他从椅子上跌落,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得发抖。 ! |$ x0 C, u. E9 j: B9 J/ n2 w
  邵圣卿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上一刻还好好的跟他说话,下一刻凌橘绿就痛得冒冷汗而且倒在地上。 ( N1 p$ L+ f% M) D
  就因为这么突然,他只能立刻抱住凌橘绿的身体,激动的道:「你怎么了,小乖?」
' N/ P) |! l4 P) e% b" c  「好难受!我、我的心──好痛!」 6 ?9 @) d- h& S% L. Z- I! U! k
  邵圣卿立刻拨掉桌上所有的饭菜,最近姨娘已经不再毒害他了,所以他一时也没有防备,没有先用银针试毒,难道是这些饭菜有毒吗?
" G7 m" J' O* Q; f' P/ n5 \# Q) N$ \  他气得几乎要怒吼,连忙抓住凌橘绿的手腕探他的脉象,没想到他的脉象竟然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很奇怪,慢的时候却几乎要停止了般。 # {0 u( K. V- C- h' {& y( E
  他没看过这种脉象,以姨娘所使用的毒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奇特的脉象。 & @) A* c1 V+ v& y7 W9 v; K
  凌橘绿脸上满是汗水,似乎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这病来得这么急,邵圣卿可以确定不是姨娘下的毒,他紧张的问道:「你吃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 d- \* X& P$ h
  凌橘绿却只是抓住他的衣衫,把脸压在邵圣卿的胸口,颤抖著声音说:「抱住我,好痛!好痛!」
5 g: I0 ~: n; O& \3 F  「我带你去找大夫──」
7 S7 ]$ P- [  r7 c) I" _  他还没说完,就被凌橘绿显然是痛得很难忍受的哭泣声打断。他发作了,就快要死了,神子说只要发作三次就会死去。
' M) a1 @# h. Z% q1 J6 F  「没用的,看大夫也没用的,我就快要死了。」 ( F, t5 N- V3 G! k& o
  「胡说。」他不想听他说死不死的话,邵圣卿怒吼起来:「你乱说什么!」
! t: F! r5 M# W; N  而那痛楚来得快,也去得快。凌橘绿的呼吸渐渐和缓下来,邵圣卿拿出巾帕为他拭汗,他软绵绵的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张著嘴巴拼命呼吸著。
9 D0 C5 J, w! y/ [  r- M, l  「你现在怎么样?」 3 S" r5 A, w! C8 J7 o
  「我好累。」无法再多说话,凌橘绿把眼睛闭了起来。
5 Q, y  y2 S4 V* J- O  他一说累,邵圣卿就把他抱起来,很快的走回房间,拿被子盖住他。
( L4 x8 u9 ]; d/ n  「还好吗?我马上去叫大夫来看你。」 2 J$ I+ n# }9 k7 i/ @
  闻言,凌橘绿睁开眼睛,伸出手抓住邵圣卿的衣袖,像小孩子般撒娇的要求,只不过他说话有气无力,「我不要看大夫,我要你陪著我就好了。」
. F; a- L, H/ ^$ F3 {- R  邵圣卿再按他的脉,发现他的脉象又奇异的回复平常。邵圣卿真的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著他,一种说不出的心疼让他很想怜惜凌橘绿。 ; I/ D4 g+ c5 s
  他听从了凌橘绿的要求,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凌橘绿的体温很低,早在昨夜他就知道了,但是他现在体温好像比昨夜还要低。
: f7 t& W; M. ~4 Q4 [  「你刚才究竟怎么了?」 $ Y2 Y/ y. C7 \  ]( o' I" {9 P1 X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将眼睛合起来,又张开。他看著邵圣卿,并将脸转过来,轻碰著邵圣卿的手,像是想从邵圣卿手中得到温暖。
/ t; |9 L. ^9 G$ b! m( n# ]  邵圣卿也轻轻的用手抚著他的脸颊,「小乖?」
' w* O- A- ~7 a, U& P- q0 T  凌橘绿看著邵圣卿关怀的目光,心里很感动,若能跟邵圣卿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p; U4 ~2 V& I  k1 M
  他低声道:「其实我这不是病,而是因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8 q# b% y: w+ Y8 R* q  邵圣卿听到他这么胡言乱语,皱起了眉头,「小乖,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还是去请大夫来好了。」 ' M$ K- a8 e% U1 V4 }' I( V- y
  凌橘绿立刻拉住邵圣卿,「你听我说,我真的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那一年家乡洪水泛滥,我家里的人都死了;苗疆的神子在我的家乡遇见了我,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神子把手放在我头上,我就活了过来了。但是我的家人都死了,神子同情我还很小,就带我回去住在他家里。神子的年纪只比我们大一点,然而他家里住了很多跟我一样被他救的人。」
  N, x5 X3 h' k- i( y/ p  邵圣卿的眉蹙得更紧,他知道凌橘绿不会说谎,但是他说的这些事听起来根本就是胡诌的。他没想到连凌橘绿都会骗他,他原本以为他单纯、可爱,只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升起,他的语气冰冷,「再来呢?这个故事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接下来呢?」 3 u6 U6 b8 l7 X) K$ k
  凌橘绿个性单纯,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似乎很高兴邵圣卿相信他,便急著说下去:「住在神子家的人渐渐长大了,可是神子告诉我们,我们之前的命都是借来的,活不过一定的岁数,所以必须找一个人来帮我们延续性命。」
# n% Z% }7 O+ G0 s  「找谁?」 # g( U3 I- o  }5 E0 k9 B, M
  凌橘绿低下头道:「每个人找的都不一样,神子叫我一直往北走,到一户屋上有红瓦、门前种两排松树的人家,在那里我会遇到一个人,只要那个人爱我,我就可以活下来。」 1 S) \: k$ `2 L4 d
  邵圣卿一听凌橘绿的话,就知道他说的就是邵家,他这个谎言未免也编得太不高明了。他将手抽了开,说话的语气更冷了,「那跟你刚才的病有什么关系?」 - F# I$ K1 M2 B' U$ B
  他的冷言冷语,凌橘绿就算再单纯,也能听出来;而且他把手抽开,显然是不想再让凌橘绿握著。凌橘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邵圣卿现在会这么冷漠的看著他。他紧张的回答他:「在我们死前,都会发作三次,第三次就会死掉,我听神子说过那发作起来会很痛苦,但是我没想过会这么痛苦。」 0 y2 q4 p) L- @" q. Y! o
  不想再听这种匪夷所思的话,邵圣卿转过身,他不喜欢凌橘绿骗他,原本对他的怜爱之情也消失了,「你睡吧!我叫人去抓几帖补药,你可能是太累了。」
( R; q5 Q" S$ B$ |6 P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凌橘绿连跟他再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为什么邵圣卿的表情会突然变得那么冰冷。 - G# L  U: _7 H0 K) {2 n# G"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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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Z& M6 f& f! w' J! Z
  他在屋里躺著直到夜晚,但邵圣卿都没有再进来;他又饿又难受,就下床想找吃的,但是才刚下床,就有婢女为他送饭来。他乖乖的吃了,又躺回床上,就这样过了一夜,邵圣卿都没有回来。
7 s4 Q$ Y$ Q. _: q5 e" K  他一个人张著眼睛到四更,在陌生的地方,又没有熟的人陪他,让他非常的害怕。他走出房门也没人看见,走了半天,他看到了墙,就在墙下发著呆。 5 P( ]) K7 z. t# J& x
  他应该爬出墙,他现在只发作一次而已,还有时间去找那个可以帮他延命的人,这样他就不会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出去以後便再也看不到邵圣卿,他的心又难过了起来。想到陪邵圣卿「练功」时,邵圣卿看他的表情,就让他全身发热,再想到邵圣卿宠他的眼神,他又不禁脸红了起来。 / y1 I) s4 x* s. V9 {# e
  他摸著脸,知道若不离开邵家,他可能很快就会死了,但是如果他走了,邵圣卿找不到他怎么办?
0 y' w8 r# r; e! u, t  况且神子也说过要他爱延命的人,那个人也爱他,他才能活下来。虽然邵圣卿不是帮他延命的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想离开邵圣卿,他不知道自己对邵圣卿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是他真的好想留在邵圣卿的身边,被他一直抱在怀里。 * e" j. ~" H$ d. S& N; h! G# O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曾跟老大、二哥说要一起活著回苗疆,但是他若不去找延命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到苗疆;可若要他离开邵圣卿,他的心又难受得紧,他看著天上的月亮,终於做了决定。 ( C/ `8 q' U& C. {% g8 }4 D
  他合掌膜拜,「对不起,老大、二哥,我想留在这里。纵然死掉也没关系,我好想跟圣卿在一起。月神,请一定要保佑老大跟二哥可以找到延命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著。」 6 ^% y& ]4 ?" ?
  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不停的喃喃祈求,月光照在他真情流露的脸上,映出美丽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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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4 R; `* w2 c& U   
: O% f, m* ?( v; R5 K  邵圣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已经整整七天都没见到邵圣卿,虽然每天都有人送饭给他吃,所以他没有饿著。但是凌橘绿要的不是这个,这日他终於害羞的问送饭来的婢女:「请问邵圣卿到哪里去了?」 ! u0 o+ a/ {, d+ l) d) O4 j0 t
  婢女似乎很吃惊他问这个问题,惊讶道:「少爷没到哪里去,他一直在家里啊!」 " S+ Z! J$ |; T" P7 }" N/ A# v
  他在家里,那就是表示他没出去,那为什么他这七天都没来看他,凌橘绿问道:「你们的房间很多,他是睡哪一间,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
6 Q" @) U8 P, h! b" T% G  婢女只是更奇怪的看著他,「这就是少爷的新房,他睡的房间就在这里。」
+ U7 k# [- e  `: g( |$ @7 w9 l  凌橘绿摇头道:「没有,他没回来睡,你是不是记错了。」 ) m/ ?* I1 n$ }* v$ @* e
  婢女没想到她才刚成亲,就被少爷冷落;不过又想到最近新进这宅子,要服侍少爷、少奶奶的婢女全都是少爷自己选的,个个都甜美娇媚,大概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成亲的少奶奶会被冷落。
9 m0 m% U' @+ s8 J  她有点同情的道:「少爷是睡这一间没有错,不过他常常到花园去种花,少奶奶可以到花园去找他。」
. ?$ t" i& R" L% \5 X  闻言,凌橘绿高兴的直道谢:「谢谢,请问花园在哪里?」 1 z( ^' w0 j0 S4 J
  婢女带著凌橘绿来到房前,为他指了个方向。凌橘绿千谢万谢後才往那个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很大的花园,一想到可以见到邵圣卿,他高兴地向前奔去。
9 [! f) d% T- K8 q5 L  可是他才刚走进去,就看到邵圣卿在跟一个漂亮的姑娘说话,而且似乎还很亲密。
- c- g. n- M2 Y' T  他呆愣在原地,心就像被泼了一桶很冷很冷的冰水。他再怎么笨,也看得出来邵圣卿在跟那个姑娘打情骂俏,因为那个姑娘的脸就跟自己当初一样的红。   m# Q* _- _2 y7 Y. V, d, `
  他不知道该走向前去,还是该躲开,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认得眼前的邵圣卿、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邵圣卿,眼泪不知不觉扑簌簌的流下,他的心痛得好像要被撕裂一样,他退了几步,没惊扰到任何人往房间跑。 ( l- E' g$ P3 }2 A0 r( C2 x
  进了房间後,他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他忽然好想回苗疆,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再看到邵圣卿,他终於知道为什么苗人讨厌汉人,说汉人薄情,因为邵圣卿可以宠他,也可以宠别人。 ( [* A2 Q# J. y( F; L$ ]
  於是,他走到墙边,墙就像当初一样高,他一个人根本爬不上去,所以他回到房间,搬了一张椅子到墙边。 : q7 [# k1 @% r" ^, ]& c/ g
  因为他大白天爬墙,被路过的婢女看到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有门,为什么要爬墙,便急忙去找邵圣卿过来。 9 b! Y/ X; }7 Y! \6 Y  e+ B
  邵圣卿得知消息後,马上赶了过来,他无法置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7 }( |6 v: l0 Z. `7 e/ Z  墙实在太高了,凌橘绿站在椅子上还是构不著。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转头过去看邵圣卿,只是拼命的想翻过墙,好回去苗疆。 + T2 j/ `2 r2 e9 K
  邵圣卿抓住他拼命往上跳的脚,厉声叫道:「你在干什么?凌橘绿!」
5 l) A- B, v$ E5 }7 L2 w# m  凌橘绿还是没有说话,他的手比刚才更用力的攀住墙,可墙又滑又高,他怎么都上不去。 4 _* J! \6 m3 U( ?
  邵圣卿看他这么执拗,不知道在想什么,於是上前抓住他的脚,硬把他扯下来。 + Y/ ?* e; Y/ z/ R
  凌橘绿被邵圣卿一把扯下,椅子也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动都不动,邵圣卿以为刚才因为太用力而伤了他,急道:「小乖,你有没有受伤。」
* _- C  V$ k, Z( @& B7 Q' a; U  邵圣卿上前将他扶起来,却看到凌橘绿满脸都是泪水,而且眼睛又肿又红,不知道刚才哭了多久。邵圣卿心里一怔,本来那日他生了场怪病後说的话让他不屑,心里对他就没那么疼爱;但是现在看他哭成这样,一种说不出的怜惜让他紧紧的抱住凌橘绿,声音低柔了下来,「小乖,别哭,谁惹你哭了?」
- l% h! Y7 }( F" s% l0 N9 M. `  凌橘绿的心好痛、好难受,他明明想要回苗疆的,但是被邵圣卿这样抱著,闻著他身上的气味,他的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乾脆像个孩子一样掩面大哭。
- E' U/ x+ f7 O. j  |0 H& W& B9 A  邵圣卿怎么舍得他哭,他怜惜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 y- P& a; C8 L* R' h  Y
  「告诉我你哭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 E& `: N  Z, k9 \$ p# {1 X" c  「我要回苗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 R& w! K3 R: P& _6 X$ x
  邵圣卿一愣,皱起了眉,他是不可能让凌橘绿回苗疆的。内心不断涌出绝不让他回苗疆的想法,连他都对这种霸气的自己吃惊。 - K& h! G, j, p& p9 g9 H1 k+ T( d
  跟邵圣卿一起从花园出来的邵圣心,柔声道:「哥哥,我看嫂嫂是一时思乡,让她哭过後,应该会好一点。」 $ @# {' P0 Q( U) c1 s* |: b
  她这声哥哥叫得亲切又真心,邵圣卿还没说话,凌橘绿就抬起头看著这个刚才跟邵圣卿站在花园里的漂亮女子,语带哽咽、满脸泪痕的问道:「你是邵圣卿的妹妹?」
3 l/ i, h( a0 m1 j5 G+ j" O; h8 \8 _  邵圣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仍用力的点头,「是啊,嫂嫂,哥哥说你这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我还没去向你请安呢!」
! N- `5 c- K( `1 }' w. L- F. P( h0 {  原来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所以邵圣卿对她说话才会一脸的亲密。她的话让凌橘绿破涕为笑,心里难受的感觉立刻一扫而空,他搔了搔头,为了自己刚才因为误会而白哭一场傻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心的掉眼泪,「我以为──我好笨,我真是笨。」 * m0 m# c$ R; I+ k
  他一连说了好几声自己很笨,邵圣心是听得莫名其妙,倒是邵圣卿一听,大概就知道凌橘绿怎么了。
5 E& F8 b" U' c7 Y( m# @  他看著凌橘绿,脸色是又无奈又好笑,「你哭个半死就为了这个?为什么不找我问个清楚,看看你刚才不都白哭了。」
% ]; p. J3 N' W% j/ l4 b2 b8 m4 i  邵圣卿的话让凌橘绿的脸红了起来,他垂下头,羞得抬不起来,喃喃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自己乱想。圣卿,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是我太笨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你要是怪我的话,我这里就好难受。」 - @( l7 |' |  [- W# d2 A; p1 T# @, Y
  他按著自己的心窝,脸上挂著泪痕,显然是很惭愧,看他连头都抬不起来,更是羞涩中的清纯。 9 ?% ~$ ]: a( i, r2 r
  他的纯朴羞涩,将邵圣卿心里的一把欲火点燃,连邵圣卿也很意外这个小可爱能这么容易就点燃他的欲火。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知道他会害羞,否则邵圣卿可能会毫无理智的狂吻他,但是他的小情人太害羞了,若真这么做,他等会儿一定又哭个半死。
5 _! F2 P5 T: g! J  但是他心里被凌橘绿挑起的欲火又难以忍耐,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向他索求补偿──当然是用凌橘绿美妙的身体补偿。
! L4 y' Q, N. N/ T3 D7 t  他将凌橘绿抱了起来,故意厉声道:「我要回房间好好的教训你,竟然这样乱想,你把我当成什么?色迷迷的登徒子吗?」
0 _6 D) b' z2 g4 o* _) Y: I+ f, j  看他这么凶,凌橘绿怕了起来,他乖乖的攀住邵圣卿的肩,小声的道:「求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5 X: r  w; T, x0 a, u' Y' ^  「怎么可能不生气,一个男人被这么误会,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我们回房间好好算这笔帐。」 0 s- l& `' y, s, q2 x/ P7 P
  邵圣卿看起来是如此气愤,凌橘绿又想要哭了。
. v7 m! k! |. i/ e# V: A0 j) }  邵圣心看凌橘绿这么可怜,而且自己的哥哥又这么凶,她唯恐凌橘绿被吓到,著急的问:「哥哥,你别生气,你吓坏嫂嫂了。」 8 D0 i6 h; C! \( r2 ]* `
  邵圣卿却对她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邵圣心这个未嫁的姑娘脸红起来。「妹妹,这是夫妻间的情趣,等会儿不准到我房门前偷听,会羞坏你这没出嫁的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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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4 @, o# g4 B* M& n    3 m6 U( L7 h9 w4 x3 _+ E! b
  被邵圣卿给抱回房间的凌橘绿怕得眼泪直掉,连动也不敢动。
7 K" X, C4 U; W! @9 B5 _! T  直到邵圣卿把他抱上床後,他还一直低著头道歉:「对不起,圣卿,是我不对,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 c: E; M& a0 v
  「不好。」
. R% X: b/ t! G" w. R# Y" }) V7 n! c  一听到他这句冷冷的回答,凌橘绿几乎要哭出来,他又急又慌的道:「圣卿,你原谅我行不行?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 S4 w2 `# w  C$ ]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w8 _5 K" ]2 k
  凌橘绿非常用力的点著头,表示他的诚恳,却没发现邵圣卿早就脱了鞋袜上了床,一脸的邪笑。
& I3 X. r  i) C+ ^; a  邵圣卿道:「好啊,我提三个条件,如果你能每项都做到,我就原谅你,第一个是你先脱光衣服。」
7 b. K+ K; y+ B  g/ v  u8 p  听到第一个条件,凌橘绿怔住了,随即满脸通红,而且似乎一碰到这种情况他就容易口吃,「为、为什么要……脱、脱……光衣服?」
# `9 d4 i: R1 u. x8 x  看他如此娇羞又可爱,邵圣卿打从心底爱怜他,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
1 e  l( e5 i& G* F0 J: K  S" S5 p7 Z  他忍住笑意,佯装出生气的表情,厉声道:「脱不脱,不脱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4 d" I3 P' }% w2 N( A7 l  他一脸严肃的作势要走,凌橘绿连忙拉住他,唯恐他真的走掉,永远不原谅自己了。 ! s9 V! q3 l! d: l1 ?
  他鼓起勇气,羞著脸道:「好,我脱,可是你别走,也一定要原谅我。」 : L# v7 R/ j5 C$ X9 K# b
  在大白天脱光衣服对凌橘绿来说,是件会令他羞得无地自容之事,但为了要向邵圣卿请罪,又没办法不脱,一想到他永远也不理自己,他就紧张得要命,什么都愿意做了。
7 N* R4 M8 K# G8 G9 f& F- Y6 n% }  他费力的解开自己的衣扣,随著衣服越来越少,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脸蛋也跟著垂得越来越低,全身泛起潮红。
8 e9 ]' f0 P. S3 |: S* H2 S# D  看到他如此羞涩的动作,邵圣卿更是欲火高涨,他的情欲之源正蠢蠢欲动,从没有人像凌橘绿一样,让他饱受情欲煎熬,让他想跟他缠绵到天荒地老,永远也不要放他走。
' X$ g+ x+ w; k, g4 g  他抚了凌橘绿的裸肩,感觉到凌橘绿的轻颤;他的手在他瘦弱的肩膀来回抚摸,说话声又甜蜜又火热,「小乖,我忽然好想练功,你呢?」
: m5 l: W/ v7 P# B8 s  凌橘绿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垂到胸前,被邵圣卿轻轻勾起,凌橘绿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3 t! T) D* F8 ?% E) b% ]
  邵圣卿原本抚摸著他肩膀的手缓缓往下滑,碰触著凌橘绿胸前敏感的甜蜜花蕊,让凌橘绿猛地颤抖了一下。
# Z# R' L+ X$ x  接著,邵圣卿轻轻揉弄他的红蕊,只见凌橘绿难忍悸动,眸子像要溢出水似的看著邵圣卿。
, H- Q3 j8 \+ \- K8 M  邵圣卿戏弄够了他的花蕊,手指再缓缓的下移,穿过他细柔的毛发,到达凌橘绿已经昂扬的欲望,并满意的发现凌橘绿已被他挑起了情欲;他故意轻轻握住,令凌橘绿无法自制的喘息起来。 0 G/ s1 a$ _. F5 W0 e/ B
  「舒服吗?小乖?」 : A4 V3 o8 ]5 H! \6 Q# Z
  邵圣卿说这话时带著笑意,凌橘绿全身通红,感到很舒服,但他却羞得回不了话。
, F% Q3 s  R4 m( m0 O/ ]  邵圣卿则开始轻轻转动他的炙热,想点燃凌橘绿的欲火;虽然动作很轻,但他的每个爱抚都奇异的挑起凌橘绿灵魂深处的情欲。
$ h3 u8 r" T# u  欲火中烧让凌橘绿逸出魅人的低吟,那叫声媚得让他脸红,他急忙盖住嘴,以免自己再发出这种羞死人的叫声。
6 n. q6 K+ C) ?# Q  邵圣卿只是笑著任由他掩住自己的嘴,因为他知道不叫出来,那种莫名强烈的感觉会使凌橘绿的身体更加敏锐、火热,甚至更渴望他的爱抚。 ; G! O1 s/ d2 N+ n8 e' f% w
  邵圣卿继续爱抚著他,这次他加强了力道,凌橘绿虽没有叫出声,身体却难以忍耐的轻颤,明白显露出他的感觉。他的腿放浪地张得更开,像是无言的祈求邵圣卿更大胆的抚慰。
! z( a+ E/ j: B3 m6 ~4 E) A" ^  邵圣卿哪有这么简单就让他达到高潮,他故意把手的力量放轻,凌橘绿全身已然火热,怎耐得住他故意的冷落。
: s9 }9 _8 o1 Q5 H. [  他不满的发出呻吟,只差没有飞快的握住邵圣卿的手臂,希望他再继续下去。但是他的个性太羞涩了,所以他做不出来,可是他感到身体好热、好难受,彷佛有一阵阵的热浪缠身,令他全身冒汗。
' w. e+ a/ T3 t0 |  邵圣卿坏坏的逗他:「小乖,我刚才问你舒不舒服,你还没回答我呢!」
0 K  M' [- `) w! J; T* j  y8 Z  以凌橘绿的个性来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他只是轻轻的扭动身体,尽量让自己渴望邵圣卿抚爱的蕊心轻碰邵圣卿的手,让邵圣卿了解他身体的欲求。 ) @( n: K: R3 n/ r4 R. O& U
  邵圣卿只是用手指轻点,既不让他完全失望,也不让他非常舒服;他调戏似的轻点,像在逗人一样,令凌橘绿受不了的更用力扭动身体,不自觉散发出性感、淫靡的气息。
- F1 R6 c9 p1 H' k  邵圣卿知道他难受,他调笑道:「你说不舒服,我不练功了。」
; J' I: a" B/ j+ M) v2 I  说著就要将手放开,凌橘绿已经难忍身上狂燃的欲火,怎么可能让他离开,他抓住邵圣卿的手,声音跟身体都羞得发颤,「舒、舒服。」 5 o. O# V9 D8 u) c3 g; c
  邵圣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小乖,来,第二个条件,吻我的嘴。」 % `+ K. j, ~  O
  说完邵圣卿便将嘴靠过去。
, y& [+ h6 w7 J1 u* j- |4 m  凌橘绿的下身被他爱抚著,而当他一靠过来,他身上的体热就迅速传了过来,让他既难受又舒服;他看著邵圣卿的嘴,羞惭的靠向前,亲了一下邵圣卿。
6 l" Y% z# M0 t/ `- }7 O  邵圣卿摇头道:「上回教过你的,你忘了吗?不是这种吻。」 : u' C0 m1 g4 D7 n5 l; M# T
  一想起上次的吻,凌橘绿羞得全身冒火,他不敢,所以只好红著脸假装不会别过头,连邵圣卿的脸也不敢看了。
8 c/ A. G. ~7 c/ V7 ]' o  「我不会,我忘了。」
7 r( _0 ]' o) N6 y9 f9 K. b; i- R  看他羞成这样,邵圣卿也不再逗他了,事实上他只要见到凌橘绿的娇羞模样,欲火早已隐忍不住了,他按住凌橘绿的头,舔吻他颤动的嘴唇。 ! r: j& L0 v5 h$ ~
  邵圣卿像恶虎扑羊似的攫住凌橘绿,甚至吻得比上次还要激情,凌橘绿被他吻得靠在床上,无力的喘息。 ! `: b9 y' h+ @2 W# b  Z
  「小乖,反过来吻我,我上次教过你了。」邵圣卿哄诱著。 + T6 a2 s! F6 m; U( J
  学著上次邵圣卿教他的方式,他怯怯的回吻著他,而他的回吻让邵圣卿发出满足的叫声;凌橘绿在听到这声叫吼之後,又是一阵的瘫软,再也承受不了的往床上倒去。 - s$ r; k& ?9 b  C; }" J0 ~
  邵圣卿的吻从他的唇,慢慢下滑到凌橘绿的脖子跟胸前,令凌橘绿全身颤动。见到他的媚态如此可人,他想让甜美的他绽放,於是他的唇与舌再慢慢往下,迅速攫住凌橘绿湿热的欲望中心。凌橘绿惊得身子一缩,显然是没想过那里竟然被他给吻住了。 ; P" H- C: g( \9 t8 t
  邵圣卿轻捧起凌橘绿美丽的情欲根源,朝著那个比花蕊更美好的地方呵了口气,那热气让凌橘绿受不住的喘息出声,教他抱他了枕头低吟。「不要,圣卿,那地方好怪……」 % w8 I9 I3 ?! w, N' N/ F9 c, }, x7 E
  「小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吻你这里?」口中说的虽是调笑的话,但是邵圣卿的眼神却如火焰般炙热,不断的用嘴挑弄凌橘绿的情欲。 ; p. s) l( A4 \8 w1 l3 g! X# K7 T
  凌橘绿先是一愣,感觉到自己的蕊心被湿热的唇不住的舔吻著,每个舔吻跟吸吮都让他被一种形容不出的欢乐磨掉他的理智,这世间竟会有这么奇妙又舒服的事,是凌橘绿从来没感受过的。
; ^; }& C) {( l  邵圣卿时快时慢的吸舔,像要让他完全在情欲之河里灭顶。而凌橘绿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过於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熊熊的欲火就要将他燃烧殆尽;再也掩不住自己的欢愉悸动,甜腻的声音逸出他的舌尖,莫名的快感在他体内舞动。
$ @' O) C: z6 M6 E8 ^# g( o% t  「啊!」 ; ?5 N, p$ F, O! n
  甜而麻酥、快乐又欢喜的感觉冲上凌橘绿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唤出邵圣卿的名字。
4 T. U* j# b2 n: @2 I3 _0 x) Z  他的身体彷佛不像是自己的,只是随著邵圣卿的抚弄,自动的投入了邵圣卿温暖的嘴里,享受著邵圣卿唇舌爱抚他的欢乐。
9 S  H, U7 _3 X- Y/ L. ?  他的全身都在轻颤,瞳眸已然失去了焦距,头也不住的往後仰,身体本能的在找寻著情欲的出口。
0 K+ ]0 h7 o3 b+ V6 r  邵圣卿知道他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因为他像正在绽放花朵一样,甚至是像火一样的熊熊燃烧著。 . z9 _6 l, `: |' v5 V
  他将手探入凌橘绿甜蜜的甬道,回想起上次凌橘绿火热的反应,光只是想著,就教他的身体也同样的炙热。
' I7 i! O  h0 V/ n9 g  H  七天没有欢好,凌橘绿的内部肌肉抗拒著他,他缓缓的抽离,渐渐的凌橘绿放松了些,好像在等待著他的爱抚般,也让凌橘绿再次逸出甜腻的声音。 % ~5 r& Y( O3 s6 @8 C
  「小乖,翻过你的身子。」
% }6 v: F, j4 G: s0 B: n, k  邵圣卿将全身虚软的凌橘绿翻过了身子,凌橘绿不知所以的将头靠在枕上,背对著邵圣卿。 " ^3 ]0 V# \% L( a8 R' D# ?
  邵圣卿扶起他的腰,激情难耐的劝哄:「把腰挺起来,我要好好的爱你,还记得那一夜你被我爱的感觉吗?」
: u9 ~# k+ n) p' {7 y  凌橘绿显然是记得的,因为他忽然深深的颤抖了下,当初被邵圣卿爱得狂乱的记忆不住的涌入脑海,他的身体也因这记忆而期待著。 ( ~6 q, L5 [5 D% f7 v- t# V4 X
  他听话的把腰抬起,邵圣卿不再逗他,随即霸道的刺入他的体内;凌橘绿无法压抑的大叫出声,似乎很难承受邵圣卿的侵入,他流出眼泪频频叫疼:「啊──好痛!」 / w1 R- n  M. u8 U& z; h
  「小乖,放松,你太紧了,来,慢慢的吐气、吸气,吐气,吸气,等一会就不疼了。」
( Y% m) y% A  Z* n, `  照著邵圣卿的话,凌橘绿的身体终於放松了,邵圣卿趁他放松的那一刹那,腰杆一挺往前冲刺,完全进入他润滑的甜美甬道,感受凌橘绿紧紧的将他包围。
" m. v" L+ M: ^  凌橘绿顿时大叫起来,但这次的大叫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奇怯的感觉随著邵圣卿狂野的进入蜂拥而来,那感觉既舒服又酥麻。他将头埋进枕头里,意图掩住自己狂乱的叫喊声。 # ^' W$ e4 b7 g1 M4 M& \
  不想他掩住自己的叫声,邵圣卿将他的头拉起偏转过来,与他热烈的亲吻著,甜得像蜜一般的舌在他嘴里燃烧著他的情欲,令凌橘绿全身颤动得更厉害。
" S$ }0 @2 n: r1 [, T, C5 f2 L  凌橘绿的身子一动,内部就更紧夹邵圣卿的热情不住的收缩,而每一次的收缩都教邵圣卿血液逆流,一时间所有的感觉在他体内不断的爆发出来,虽然汗水直流,却还想要更多。
* t8 M& Q7 J5 Z6 ^. Z9 f0 B  「唔──」 & L# s" m6 h" A5 `/ t  k/ H& S
  凌橘绿只要轻动身体,邵圣卿就会涌泉似的不断产生快感,教邵圣卿哑声的道:「对,再动一次,小乖,动用力一点。」 6 B0 O: _, f+ }( s1 g' z. k
  凌橘绿试著再用力些,让自己更热情的碰触邵圣卿,紧紧的包覆邵圣卿带给他欢愉的炙热。下一刻,他几乎负担不了这么多快乐的感觉,他哭叫了出来,泪水流了满脸。 7 U2 \( o* N& D' |- U
  可是邵圣卿却埋得更深,律动得更快,像是要让他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6 f% ^" T/ S# L0 Q+ {/ p" a9 {8 r
  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快乐,凌橘绿咬著枕头,双腿颤抖,将自己体内满满的欢愉释放出来,而邵圣卿则是再次进入,在他的体内释放。
$ Q+ B3 J: n( L# @; J  K8 u8 t    + V! \, d, U" e' [& J1 q% c- U
      ◇         ◇         ◇ % J9 O& r2 N( c, C) z$ V/ c" m+ }
   
& t6 G* X5 b; J$ d: Y. W9 a  从欢乐的高点滑下,凌橘绿无力的躺卧在邵圣卿温暖的怀中,汗流浃背的邵圣卿牢牢的抱住他,脸上的表情相当满足。
# X! _7 N8 k1 S3 M; {: t1 N$ ~3 N9 J  凌橘绿喘著气,胸口不断的起伏,全身乏力,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欢爱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 @" X- v  x0 s" P$ ?4 H  邵圣卿吻了一下他的唇,又满足又得意的说:「小乖,刚才舒服吗?」
5 j$ e& Z% B8 `& ~. Q  s$ Y3 N1 J  凌橘绿脸红著将自己的头埋进邵圣卿的怀里,邵圣卿看他这么羞怯,忍不住微笑的低下头吻著他刚才因狂欢而散乱的头发。
+ X' b+ @# r, j3 d& Q0 M  「害羞啦?」
$ Y& N* D5 a' _6 m4 j  「没……」他又结巴了起来。 % }6 `5 I3 a; y+ H* B. K; g
  似乎只要逗他就会很高兴,邵圣卿开心的笑了,「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不过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下次再一起补给你,好不好。」
! s) ]9 P% L3 M1 [  凌橘绿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他,「你为什么很累?我好久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 X+ U% U- X3 `' S  「你想我吗?」
, B1 v2 |/ H# o2 c1 w  虽然邵圣卿说话没正经,但是凌橘绿却害羞的点头。
4 q5 \1 W; [1 W4 g1 z! G  「我想你,好想你。」 2 G' l' x3 R& e9 Z5 o% l. i" ~
  虽然只是两句话,但是他说话的表情满是深情,虽然因为将脸埋进邵圣卿的怀里让他看不清他羞怯的脸,但是他全身都流露出娇羞的媚态。
# p" O- b! }  @& H3 Y- S9 Q' v& Y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本来只把他当棋子的想法竟然被他抛至脑後。他温柔的抬起凌橘绿的脸,再一次吻了他的红唇,这一次他吻得很温柔、很甜蜜;凌橘绿闭著脸,乖顺的让他亲吻,这个亲吻让他的心甜甜的。
2 F: H) K5 b5 m4 J$ L; O  「小乖,我有来看你,不过你睡著了,从那日起,我为了不想吵到你,就到别的地方去睡了。」
! x6 q" J# V# @& ^1 E3 J8 d  「晚上你可以来跟我一起睡的,为什么连晚上也看不到人?」 ' j( h3 z- q: L& A9 S% l6 u
  邵圣卿老实道:「我晚上不在家里。」 5 S( O5 B' B! c( q* s
  越听越奇怪,凌橘绿又问道:「为什么晚上你不在,你不睡觉吗?」 $ v+ a! B/ K7 J
  抚著他汗湿的身体,邵圣卿柔声道:「是啊!我不睡觉。」
" j  q# N. t; s/ D  「为什么不睡觉?」 ' A0 a6 z9 X4 H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指,「小乖,现在姨娘虽然总算把人给撤走了,没有人日日夜夜的监视著我;但是我仍然不愿明目张胆的大白天出去,让姨娘心里起疑。
' w5 x  F* }2 w; |2 \  既然白天不能出去,只好利用晚上出去,快到早上再回来;为了掩饰我晚上出去的举动,作息就得跟以前一样,因为我以前五更就去花园种花,所以现在一回来就只好装作是睡醒了才去种花,不过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 z7 _6 Z; g+ _% l
  听不太懂,但是隐约可以听到一些重点,凌橘绿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出去又干了些什么?」 9 Y. W3 e+ h# `( w/ M/ T* }% H
  「小乖,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邵圣卿忽然一脸兴奋的拉起他,还帮他披上了衣服。 ( ]0 H. T- A) X6 Y: q" F5 ?
  凌橘绿不知道他在开心些什么,只是把衣服揪紧,让邵圣卿拉著他下床,直奔花园。 ! w3 L- U9 Z3 _! }# e: G1 g
    9 c& ~. P1 n$ L  i9 M
      ◇         ◇         ◇ 4 N; U; @' X% t) O
   
9 d" a1 w" P, |% M* I/ d: Z0 c0 I  花园里百花绽放,但是邵圣卿要他看的并不是花,而是一排小小的树苗。凌橘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见邵圣卿很高兴的道:「小乖,我晚上出去就是在巡视我邵家的田地,我想在邵家的田地里种这个东西。」 1 ^9 u, c; C) h8 i
  凌橘绿傻傻的问道:「这是什么?」
5 W) C  s5 U9 t  「是茶。」 # E, T& Z" s; e4 W
  「茶?」
, R( T% `. U5 c( m  W+ T  提到了自己的理想,邵圣卿的眸子整个亮了起来,这是他计画许久的事了。 + |# D" V( R2 ]2 j
  「邵家的田地种的都是稻米,但是稻米的价格时好时坏,且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少。佃农的生活大多清苦,我想要他们改种这个,这是上贡给皇上的珍贵茶品,皇上赐名为玉露。因为这种茶不容易种,所以外面叫价很高,但是只要一种成,这里的佃农都可以过好日子。」 ( [3 b+ b% _5 ?) y& R4 `, [- z0 a
  提到茶园,邵圣卿脸上那种不正经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信心。 $ @) p+ [' w, u, R4 b4 Z9 m* H
  「一开始我不知道这儿的气候、土壤能不能种植这种茶,所以一回来为了掩人耳目,我盖了座花园;让人家以为我在种花,其实我的目的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种这种茶,现在我知道这里可以,剩下的就是说服佃农种茶了。」 - J4 E# f4 D# O# Y( M
  看到邵圣卿认真的表情,凌橘绿忽然觉得他此时看起来神采飞扬,比以前还要英俊几百倍。他的心霎时怦怦乱跳,衷心觉得自己能站在这么出色的邵圣卿身边是一件很骄傲的事。 , S; D* n$ v( ^, W/ a+ T. t/ i
  他也开心道:「圣卿,你好棒,你能想到要帮助别人,改善佃农的生活,神子说这种帮助别人的人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
- s! a! c$ x' f" h0 R- F  听到凌橘绿衷心的赞美,邵圣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凌橘绿眼中的光芒温暖了他回家後泛冷的心。他的心瞬间热了起来,他的新娘虽然是个男的,还曾经当他是枚棋子,但是他现在想宠他、爱他一辈子,永远也不让他回苗疆,他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离开自己。 * t- Y. q+ A8 Y4 D, w4 g; B
  他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只因这里是我小时生活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在这里永远住下去,更希望让这里繁荣,大家都可以过好日子。」 , _( z7 k) B% G5 r% |9 E
  凌橘绿真的觉得邵圣卿好伟大,他抱住邵圣卿,「圣卿,那你什么时候教人家种茶,我可不可以去看?」 # W0 y$ q0 X* d- F) M0 l3 `
  闻言,邵圣卿一僵,笑容也淡了下来,他轻抚著凌橘绿的发,说出自己的顾虑,「小乖,姨娘对我还有戒心,到现在还没把我看成是一家人,我若是轻举妄动,她会以为我是想霸占整个家,如果造成了她不必要的担忧就不好了,所以过些时间,我再向她提提看的。」
6 D6 ]! S% H& m  `: {' B% e  凌橘绿看到他眼里的不确定跟无奈,为他打气道:「一定可以的,圣卿,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做得到。」 ; U! K% h& t$ r5 ?
  知道他在鼓励自己,邵圣卿感动的低下头,吻住凌橘绿的嘴唇,抱紧他的身躯,只觉得身体里都是热切的欲望。 $ s1 q4 [3 @5 c2 r- I  P! y
  「小乖,你想不想在花园里练功?我忽然觉得一点也不累了,好想跟你在这里练功,你说好不好?」
( [, g: N) X6 X  凌橘绿脸红起来,没料到他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他吃了一惊,想要推开邵圣卿;邵圣卿却抚上他的肩头,放低他的身子深深吻住他。凌橘绿被他的亲吻吻得头昏脑胀,再也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8 k! `; S( X- X; `2 ^  最後,他还是陪邵圣卿练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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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 z; J5 S/ Q8 `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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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午的爱欲狂潮,让凌橘绿直不起腰来。他又被邵圣卿抱到沐浴的房间,他羞涩的将脸藏在邵圣卿有著好闻气息的怀里,整张脸始终不敢抬起来。邵圣卿似乎对他的身体很著迷,坚持要为他沐浴。
7 {* u- R; w! e) w6 B9 m  他只好害羞的让邵圣卿清洗他的身体,为了回报邵圣卿,他也脸红心跳的帮邵圣卿冲水;邵圣卿怜爱的吻了他好久好久,等他们洗完已经是晚上了,等吃完了饭,邵圣卿才带他回房间。
+ A# c( D+ t7 k  进了房间後,邵圣卿知道他身体难受,就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1 d* H6 a: @3 y  h4 R! {  凌橘绿怯怯的拉住邵圣卿的手,低声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4 _( n4 @3 V) {  邵圣卿原本要外出再去看看邵家的田地,看到他渴求的眼光,他突然灵光一闪,抱起了凌橘绿。
+ A3 I  V- l& T  R' e; P  「我带你出去逛逛。」 8 u7 m5 h4 d5 g& A0 a3 g& V
  还不了解他的意思,凌橘绿就感到身体一浮,被抱在邵圣卿的怀里,像风一样迅速的飞离了邵家,他吓得抱紧了邵圣卿的身体,心里狂跳不已。 7 Z- I) j. i, F+ T/ m9 E9 N
  直到离开邵家有一段距离之後,他才被放下来。
7 v; c6 E+ Q8 V+ v  凌橘绿问道:「这是什么功夫?」
( p7 ?. f/ i3 B1 h4 t! E2 \  邵圣卿轻笑道:「我在外头十八年,练武健身,这只是普通的轻功而已,小乖,没什么好怕的。」
5 p( T( |% E8 ?! Q2 h( a  听了邵圣卿的话,凌橘绿这才明白。
* L7 i( O( C# U$ [$ F  一阵凉风吹来,他们正站在山巅上,看下去是一亩亩的田地,邵圣卿看著这片田地说道:「现在你看到的全是邵家的土地。」 ! X- J% R# A2 _$ U; F, M5 w
  凌橘绿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好大啊!」 $ A8 V( d" k4 H- S, r: T
  「是很大,不过种的全都是稻米,而这里的土壤并不是那么适合种稻米。米的产量很少,价钱又被不肖的商人给压低了。大家都过得不好,邵家的田租也就收得少,佃农的生活过得很差,情况再这么恶化下去,只怕再过几年,大家都得卖孩子了。」
. t7 H3 ?0 _9 C4 @  看他拧眉,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肩上,「圣卿,你别苦恼,一定会有法子的。」
, J: ?+ F$ L; z, V! |  揉了揉他的头,邵圣卿轻道:「不是没有法子,只是可能要跟姨娘正面冲突,我一直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这么做,做狠了,只怕她乱想;不做,这个家她又撑不起来。我不想放弃邵家,也不想跟姨娘交恶,小乖,你想我应该怎么做?」 * m: l) Q6 ^1 B& G
  凌橘绿不太懂这些是是非非,他看著远方一大片的田地,想起住在苗疆神子家时所受的教诲。
! \' h# [9 b% R3 n/ U* \8 N' ^  他呆呆的道:「我也不知道耶,圣卿,可是神子曾告诉我们,当一件事非做不可的时候,纵然有所取舍仍是要做,如果救得了许多的人,那就是牺牲自己也要用尽全力去做。」
8 P: k" I/ |6 X8 O0 z  邵圣卿一凛,这些日子以来的迷惑全都一扫而空,他本来就不是会迟疑的人,在凌橘绿的提醒下,他霎时整个人像清醒过来似的。 ! N( S% h, L- Y6 w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小乖,也许我不应该只是等著姨娘接受我,我回来本是要接掌整个邵家,所以我不该再这么消极下去,我确实该有所行动了。」
8 j" c9 Q" o8 n% {! ^2 b& V  看著凌橘绿信任含笑的脸,邵圣卿紧紧搂住他的肩,一股柔情油然而至,心口一紧而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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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里充满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邵圣卿依然一脸带笑,但是此时他的笑不但少了以往的懒散,还多了份坚定与执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著李姨娘,不再像往日那样总是将目光垂下,装出无神想睡的样子。
' i# N  _$ {; n0 o  「我有没有听错,圣卿?」李姨娘的口气有著焦躁,也有不易听出的恐惧跟忧虑。
; ]- i6 C4 A2 G! B  也许邵圣卿从来没有变过,他依然是十八年前那个聪慧无比的孩子,只不过他长大後,把幼时没有的霸气完全补足了,前些日子的他只是在假装而已。 / n+ s& V/ c) D5 _
  邵圣卿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你没听错,姨娘,你年纪已大,我想让你享享清福,邵家这些烦杂的事就由我来费心吧!」 : n$ Q0 h3 m3 z& I9 {1 [( N
  「可是这些事你又没管过──」心口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深,李姨娘知道若是邵圣卿要管事,她的确没有理由不让他管,这全部的家业原本就是属於他的。 " M/ O' N8 C+ r$ o
  「姨娘请放心,这些杂事我还管得了。」
( Q" B5 ?" F' o( g" |. x8 t" Y; U  「这──」 6 M! K! U4 g' D
  邵圣卿没有再让李姨娘说下去,他道:「我知道圣心未嫁,姨娘,不如你就先放下心来,家里的杂事由我接管,妹妹年纪也到了,她的亲事是当务之急,就请姨娘费心帮圣心找一门好亲事,如何?我叫媒人介绍些好的人家让姨娘挑选。」 ' S4 I7 D% L" _) q
  一听到他提到邵圣心的亲事,李姨娘以为他是藉机在威胁自己,要把邵圣心嫁给那种猥琐的人。
/ J  U6 W) \. d) M( e9 d  李姨娘倒抽了口气,尖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帮她找,你要管事,那就由你来管。」 8 v3 L" |. N  M
  邵圣卿可以清楚的看见姨娘眼中的恐惧跟疑虑,对她的担忧他无能为力,只希望时间久了,姨娘能知道自己针对的不是她。如果她自己能够放开心、想清楚,那是最好的。 # W- k: V  G  M: q" e
  邵圣卿点点头:「谢谢姨娘。」 ) q) _* o% e/ Q/ Q, E
   
: i3 i, f7 B7 x. `- d( r      ◇         ◇         ◇ * U8 q6 s2 i" a. s/ V$ y( B
    , _5 H% T5 F6 s4 C; G: |+ z! L
  邵圣卿稳健行事的作风,将邵家重新整顿一番。买米的商人来找邵圣卿开价,邵圣卿眼光如炬的冷笑道:「这是什么价钱?你以为我爹死了,米价的行情就没人知晓了吗?你上次用这种价钱骗了我姨娘,这次还敢这么做?」
( C6 S4 n1 @3 P0 V  商人被他那眼光给吓得全身打颤,他满身冷汗的支吾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
& R8 ]) a; w6 i2 G  邵圣卿便将他赶出去,另外与别家米行商人交涉,将米以不错的价格卖了出去。佃农们的收入比去年还好,一提到邵圣卿少爷,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对他赞美有加。 ! Y  R7 l6 I. I1 u6 }! \* \& G# v8 Q
  但是邵圣卿知道米价低廉,佃农们的生活不可能改善,所以他将几千户的佃农召集起来,为他们解说种茶的好处。只是佃农们仍有疑虑,加上玉露的茶苗很贵,本钱更是不少,他们怎么可能种得起。
  y0 r" C' h) B# f7 K  邵圣卿知晓他们的疑虑,便散出邵家的部分家产,变换成银两,补助给愿意种茶的茶农。佃农们自己出的银子少,意愿就较高,许多佃农就在这样的优惠下,同意种茶。
9 m6 o" Q; |- b9 N, b  但是他们种米少则十多年,多则三十多年,一开始根本就不会种茶。而会种茶的邵圣卿无法同时为他们这么多人解说,再加上佃农多不识字,也无法用书去教他们。
% \6 ^7 N2 e6 H; @; M$ m+ y& ~, R! c  邵圣卿心中忧虑,凌橘绿见他著急,就建议他:「我们去找一些会种茶的人来教他们不就好了。」 0 s# B. }3 X* O; J
  这是个好主意,邵圣卿不禁开心的抱住他。
4 Y0 \9 x# i0 ?+ {( u# L  「小乖,不到两年,这个地方一定会繁荣起来,到时我还要在村镇办个学堂,请最好的老师来教育孩子们。小乖,佃农们非常辛苦,这一年收成好,下一年才有饭吃,若遇到天灾人祸,他们就得颠沛流离。我在外面看得多了,只有让这些佃农的孩子们不再只是佃农,让他们的人生有别的选择,才有可能过更好的日子。」 # l4 o( }  r1 C& M  D$ G0 }% Y
  凌橘绿感染了他的快乐,也觉得邵圣卿的理想好高好远,而他对邵圣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甚至想一辈子都待在邵圣卿的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 J  ^1 D9 k* S. h
   
! h$ J" m3 i5 W  s4 f" g- ]      ◇         ◇         ◇
1 a' h% V( B+ s% N, }3 g   
* S2 X; p; K6 `6 l/ u& q; o  邵圣心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门,等里面传来声音,她才开门进去。
7 b- P+ D3 M- l( V8 }  凌橘绿正坐在床上,看到她略微吃了一惊,马上认出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急忙站起身。
# K8 R+ q! j" i9 F6 P  邵圣心怯生生的道:「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说说话?」 . [, S0 {% P1 H3 q7 z
  「当然可以,我倒茶给你喝。」
" ]4 n% E& q5 P" g. {  凌橘绿正要倒茶,邵圣心连忙摇头,她小声的道:「嫂嫂,你好幸福,哥哥好疼你。」
2 E" p) F& m8 O( X5 y  凌橘绿一想起邵圣卿宠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也微微发热。 * j: W4 N0 ]9 q0 @' d5 E
  邵圣心轻声的问道:「嫂嫂,你知不知道哥哥要把我嫁出去的事?」 " T: ]9 x8 F, F0 N0 k3 H
  凌橘绿不知道这个,也没听邵圣卿说过,连忙摇头,「没听说过有这事,圣卿没对我说过。」
& y. J. |# w6 m% r* D  邵圣心垂下头,又叹了一口气,「是我娘对我说的,她对哥哥的成见好像很深,还不准我来哥哥住的宅子,说哥哥要把我嫁给很坏很坏的人,要我不能来找哥哥,可是我觉得哥哥好像跟娘说的不大一样,他一直对我很好。」 ; c6 o/ ~  M% G/ F# F( c2 }
  「圣卿是个好人,真的,我想一定是你娘一时误会了,也许过些时候你娘就会改变了。」
5 P. i- F. C. e! M# _: ?& H  邵圣心点头,「嫂嫂,你实在是好幸福,哥哥那么爱你、宠你,宅子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同想身为姑娘家,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幸运了。」 8 m# U% c8 K! v3 M2 s0 U0 F
  凌橘绿搔了搔头,有句话他总觉得听起来不太对。
  z6 I5 ]+ Z' @. G  「我不是姑娘家,你为什么说我是姑娘家?」
! K5 k3 [% U5 P2 A8 @  邵圣心失笑,「嫂嫂,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姑娘家,那你是什么?难道是男人吗?」
( [9 T1 c* B6 ?9 q  凌橘绿点头道:「是啊,我是男的啊!」
7 p2 o: X, s, p, o1 ], [8 E  邵圣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怔住。 + Y6 C& x, F' Z/ e/ x; |0 ]! u" z
  凌橘绿对她道:「而且你一直叫我嫂嫂,我也觉得很怪,中原人都叫男人叫嫂嫂吗?这跟我们苗疆好像不太一样,我们苗疆叫大哥的老婆才叫嫂嫂,你叫得好奇怪;不过圣卿也很爱叫我小乖,我在苗疆也没听过人家叫我小乖。」
7 l$ p( R6 I" V* @& s% T4 |3 O' X  邵圣心坐得离他很近,才惊觉凌橘绿胸前一片平坦,於是她站了起来,一脸惊慌,「你是男人,那你怎么穿著女人家的衣服?」
& [8 p/ p0 C. Q  凌橘绿状似不解的道:「你们中原的衣服跟我们苗疆不一样,我只是看到衣服就穿,这个是女人穿的吗?我不知道啊!」 + U* o4 i" G( y" M9 X2 L
  邵圣心终於了解整个事情,她无法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她随即倒退了好几步,掩住嘴,难以置信的说:「你是男的,哥哥却跟你睡在一起?」 . e( i1 P7 c$ R1 D( \. M' S
  看著邵圣心惊讶得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凌橘绿仍是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q! b% |( E# N5 P
  他也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说。
9 O9 p. h8 j4 `5 J. X$ P: o  下一瞬,凌橘绿弯下腰去,心口传来的阵阵收缩,大力的撞击他的身体,他的心就像要与他的身体分家一样,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 s3 D% C. e' }
  这痛来得又急又快,而且完全没有预警,凌橘绿则是连站也站不住,痛得在地上打滚。
$ G! G$ W  G. N$ O  邵圣心被他的动作吓著了,刚才才被他说的话给惊吓到,现在他的情形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想要跑出去叫人,但凌橘绿却抓住她的脚。
% x, j6 t+ D' t; H  _: h6 Y  凌橘绿的脸上都是冷汗,「别、别叫人……」
( H8 X& y# J& v4 o" e  邵圣心被他吓得脸色苍白,看著凌橘绿摀住自己的胸口,彷佛痛到了极点,不久就晕了过去。邵圣心看到晕倒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先把他扶上床,让他休息,但是她的心仍怦怦直跳。 # i) ]+ ]$ J5 |. g0 ]9 D
  她不知道凌橘绿是不是死了,因为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跟死人一样,想要出去,却又不敢,只好上前探探凌橘绿的气息。他的气息短促,好像快要停止了一般。
6 q, {  d$ }6 \3 c8 L! R: c1 k/ t4 f* `  她吓得想要出去叫人,可随即又想起凌橘绿要她不要叫人,她的内心挣扎不已,不知守了多久,凌橘绿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 }3 ?9 H* t) a  i' x3 L  「你没事吧?」 8 y! E0 M2 z$ x+ }- j* S' d- g
  凌橘绿醒来後,脸色就好了许多,他虚弱的问:「你没有叫人吧?」
! I$ Z9 H# Q8 O: D; a3 @  邵圣心急著摇头。 ) P, w" |/ W. r
  凌橘绿握住她的手,一脸的恳求,「求求你,不要告诉圣卿,求求你。」说到紧张处,凌橘绿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 y/ j" q& L' n6 x8 _  「你是病了吗?」 3 m2 c" n9 G% {2 k! K9 O! c
  凌橘绿摇头:「不是,我没病,我、我──」他不晓得该怎么说,但是他记得自己上次说的时候,邵圣卿冰冷的态度让他难过,他不愿意邵圣卿再也不理他。因此他低下头说了生平第一次的谎:「我没事,只是太累了,可能是常常陪著圣卿到外头走动的关系。」 3 k3 k- T8 X2 [( q' T. s, {1 k: ]
  邵圣心虽很纯良,却也不笨,她有些怀疑的道:「真的是太累吗?你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 X# ^% k" k. u; O/ B) R: q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的脸色很好,不是吗?我只是需要多休息。」
* [% h: t. F3 d# `  e0 `) n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在苗疆的药师已经告诉过他们,第二次跟第三次发作的日子很接近,而他希望活著的日子里都能待在邵圣卿身边。 ! d8 j5 b2 R. U( J7 |: ^# _7 k
  邵圣心看起来仍很担忧,她低声问:「你是不是怕哥哥担心?」 : R' V* K2 |9 u7 \; y: O$ w5 a  r
  凌橘绿脸一红,想起邵圣卿对他的好,那温柔的声音、调笑的表情;邵圣卿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若是邵圣卿对他冷漠,那滋味比死还难受,他怕的不是死,而是邵圣卿永远不理他。 7 ?# {" [# @& ~5 y4 u
  「圣卿对我很好,我──」将脸垂了下来,凌橘绿脸红道:「我很喜欢圣卿,我觉得能陪在他身边很好;圣卿最近很忙,我不希望让他担心,我没事,是真的没事。」
" v) u  r; P; C. Y5 Y6 p  凌橘绿本来就是坦白的人,又因为深爱著邵圣卿,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充满了诚挚,任何人都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他对邵圣卿的感情有多么深。
) J& P  N, y6 X% ]6 |  邵圣心别开了头,虽然她觉得邵圣卿与凌橘绿两个男人的关系奇怪,但是看到凌橘绿含羞带怯的样子,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凌橘绿是真心爱著邵圣卿,而且他用情极深,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要对他跟邵圣卿的关系说些什么。 / d& D4 w+ k) u4 n4 ?! O  n
  她退了出去,「我先走了,嫂──」邵圣心挤出一个笑,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你先休息吧,我会叫人炖些补品给你。」邵圣心急忙走了出去吩咐下人。 # T9 ]* _9 |"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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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B1 N1 N* n+ H3 H2 {, L  凌橘绿全身虚软,他在房里睡了许久,直到邵圣卿进来时,他还在睡,邵圣卿轻抚著他的脸,他才醒过来。
' m: ?, Z# ]! \! q2 Q  邵圣卿轻声道:「怎么了?很累是吗?我听说妹妹叫下人炖些补品给你吃。」
. v+ f2 L8 W  i9 h  「我没事。」看到邵圣卿进来,他紧紧的握住邵圣卿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
3 E& q0 e9 W1 e/ o8 t+ l: j  邵圣卿看他说话正常、脸色也是红润的,料想没什么大病,便逗他道:「怎么,是前些夜里的练功让你累得受不了?」
4 }0 J  {6 Y: C( V4 N  一提到练功的事,凌橘绿立刻脸红,他急著摇头,「没,不是──」 9 ]# f+ k' _1 I) y, h
  看他又脸红了,邵圣卿就特别爱逗他,「还是昨夜练功练得太凶了?不过那可是因为你太可爱的关系。」
! q  X, g+ R) {1 w9 o; v  提到昨夜的事,凌橘绿结巴得更厉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我──」
3 F+ r8 Q4 ~- E+ ^  邵圣卿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最近这个姿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脸红啦,小乖,不过从明日开始你就不必陪我练功了。」
% i7 ?: L! X* n* K  不明白邵圣卿在说什么,凌橘绿看向他。
8 T- _: C0 l5 Y. V  邵圣卿轻笑:「不是我不找你练功,而是明日早上我要到外地几个种玉露的地方去礼聘几个会种茶的人,回来教佃农民种茶,再说仓库里玉露的茶种也不够了,我得去补货。」   \* b5 B; h: m+ ]2 I: `
  凌橘绿没想到他要出门,惊讶道:「那你要去多久?」 2 G$ w! }; u5 U2 N' o* J3 _
  「半个月左右吧!」
( _; P$ _/ D: d9 k" s  凌橘绿倒抽了口气,这么久的日子,只怕邵圣卿回来,他已经死了,他不想见不到邵圣卿。他随即眼眶泛泪,紧抓著邵圣卿的衣袖:「你带我去吧!我会乖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7 N* D5 Y4 ?  _4 ]  ]! R  知道他一步都不想离开自己,邵圣卿怜爱之心顿生,但是一想到路上会非常的辛苦,他又不愿他受这种苦,於是他摇头道:「不行,那很劳累的。」
# M  x% b+ X6 J0 C  凌橘绿急切的恳求道:「我不怕苦。」 , m! a( ]% H) z# {% x
  邵圣卿轻抚著他的头发,宠溺的道:「你不怕苦,可我怕你受苦,乖乖的留在家里,我会很快赶回来的。」 ; O( ?/ Z3 S6 y
  凌橘绿紧张的问:「会多快?」 * G0 ^1 g$ C( y' N) N- L
  「七天够快了吗?」
; n6 a, R) c( ^  i  凌橘绿将脸埋在邵圣卿怀里,不管再怎么快,他都会感到害怕跟不安。能跟邵圣卿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他只怕自己说了,邵圣卿反而会皱起眉头,冷冷的看他。他不要在最後这一段时间被邵圣卿冷落,只要能跟邵圣卿在一起,哪怕是只有一刻钟,他都万分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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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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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圣卿沙哑的低声道:「小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7 K9 X2 [2 a5 Y' D  被邵圣卿这么一问,凌橘绿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泪水,他急急的擦去,慌张的说:「没事,我没事。」
8 r* U- T. l; x+ J  邵圣卿用手指轻拭著他的泪,声音更温柔了,「别哭了,我说过七天後我就回来,七天很快的。」
8 T4 x4 j; H7 |5 r, m: y  凌橘绿越是拭泪,泪水就掉得越多,他不禁哽咽起来,再一次的恳求:「我想陪在你身边,圣卿,让我去好不好?」
8 I: `3 r! e+ g4 H2 A  看他哭得这么伤心,邵圣卿有些动摇了,但是一想到旅途的辛苦,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可以走走停停。他这是去办正事,只怕一路上都要赶路,凌橘绿的身子看来挺单薄的,上次还忽然在他眼前病倒,他再怎么想都不妥。所以,他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去。」
# R- q0 a$ U' G8 L) W! S9 o/ }  沉著声,邵圣卿哄他道:「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要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 O  z) [8 {5 \9 J/ u  凌橘绿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赶快回来。」 ) y' B- A+ i0 T5 [
  他的话听起来如此真诚,令邵圣卿激动莫名,一股浓烈的怜惜之情轻易的就被凌橘绿挑起。 ) X2 k( N- F- C* U) u0 [
  他对他的小情人感情是越来越深了,深到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他的喉头一紧,把凌橘绿牢牢的拥在怀里。真想狂烈的再爱他一番,却又想到他们昨夜才激烈的爱过,今晚凌橘绿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他不忍再增加他身体的负担,怕他会吃不消,因此邵圣卿硬是压下自己满心的渴欲烈爱。
8 ~2 A. N$ ?& ]8 E  扶凌橘绿躺下,细心的帮他把被子盖好,「小乖,你睡一下,我去检视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等会儿再来。」 " {; @5 M- K! z3 t- c
  凌橘绿眼眶里都是泪的问道:「明天你什么时候走?」
! j, u  H# m8 W  「天还没亮就要走了。」
8 h7 g& k* h, K$ R# d8 x$ `  闻言,凌橘绿差点又要哭出来,「这么早?」 . i6 K% d8 d: a9 X2 q2 m$ c& @
  「越早去,就能越早回来,况且很多佃农都在等著茶苗。小乖,别哭了,你再哭我要舍不得了。」邵圣卿轻抚著他的额发,爱怜不已的安慰他。 ! @  p: X) N# y8 D9 Y# I
  安慰了好一会,总算让凌橘绿不再流泪,他想去准备东西,凌橘绿却拉住他的衣衫,哀求他:「别走,陪著我好不好?」 ' ^* A: B- T$ S& i6 o
  说不出不好,邵圣卿再次将他搂紧,凌橘绿也紧紧的回抱他,邵圣卿的怜爱让他的心里好多感觉全混杂在一起,让他又难受又喜悦。难受的是他很快就会死了,喜悦的是他可以在死前碰到邵圣卿,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 B- o% f  n2 E  七天虽然短暂,但是他好怕邵圣卿离开了之後,自己就会死去,那他就再也见不到邵圣卿了。因为邵圣卿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他再怎么爱邵圣卿都没用,想到这里眼泪又要流出来,他抽噎著问道:「圣卿,你喜欢我吗?」 ' k# q2 c- E5 \
  邵圣卿不晓得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爱怜的回答:「小乖,喜欢啊!」 ; W: E! `4 c4 ?3 E- l7 Q2 n. v7 u
  听到他的回答,凌橘绿猛的一个颤抖,邵圣卿是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关系,他只要知道他喜欢他就够了。
9 x. V+ A/ v' l$ A2 g9 b7 ^  主动的抱住邵圣卿的颈项,凌橘绿激动的说著:「我也喜欢你,圣卿,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喜欢,总之,我就是喜欢你。」 6 ^* D! ~8 F0 t' q( [* x
  全身窜起一阵颤抖,凌橘绿脸红著说:「还不只是喜欢而已,我──」定定看著邵圣卿,他不像往常一样把脸低下去。 & F  S2 T' T; B; J& l. _6 U
  「我爱你。」
& W# P6 ]0 k6 |8 m  邵圣卿的呼吸沉重起来,虽然从凌橘绿的表现可以完全看得出来他爱自己,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他真有股想压倒凌橘绿的冲动。 # }7 w% k- ~& \" U0 A
  他轻抚著他的脸,深情难舍的吻著凌橘绿的嘴,「小乖,你害我好想跟你练功,但是昨夜我们才……你会痛吧?」 1 Q# t: K! ]  _, l( ?! b- i' ~
  在昨夜热情的交欢下,凌橘绿其实仍有些不舒服,但是凌橘绿说了他这一生第二个谎:「我不会痛,是真的。」
( f; Z7 I* n* G. S( c# h. Z  邵圣卿摇头道:「不行,你今天不舒服──」 * x& u1 Q( t( F  I
  不让邵圣卿说完,凌橘绿鼓足了勇气,拉下邵圣卿的头,将自己的唇凑到邵圣卿的嘴边,抛去害羞的情绪,把自己的舌伸进邵圣卿的嘴里,与他不断亲密的热吻。 8 W# V5 |# |$ c2 T
  邵圣卿没想过凌橘绿会这么主动,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他现在终於了解「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由来,他的小情人热情到让他不敢置信。
& @7 q) K0 E5 w% b3 D6 w7 w& d  他的舌立刻霸气的攫住凌橘绿的舌,回敬他这么热情的亲吻,凌橘绿被他吻得腿软,发出了嘤咛的声音,邵圣卿抚著他,仍有些犹豫。
0 c. T; p7 d4 y0 r- b  「真的不会痛吗?小乖。」 " e) F: o" D. k
  凌橘绿对他的温柔既感动又伤心,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没有办法跟邵圣卿这样练功,他想要让邵圣卿快乐、开心,希望就算他死了,邵圣卿还是会记得他,他羞怯的抬起手,一颗颗的解开邵圣卿的衣扣。
$ U) L% M9 A; l8 m/ [. w3 F  邵圣卿吃惊的看著他,今晚他的小情人可真的是热情如火,一改以前羞怯的本性。 ; i8 b' C/ ?3 |+ e! y' ^* F6 c
  凌橘绿每解开一个衣扣,就顺著他的肌肤往下亲吻,邵圣卿也不拒绝的让他亲吻著,他想看他的小情人会热情到什么地步。
% a) q9 U% U1 y: o* C6 r  吻著邵圣卿的肌肤,汲取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那是他最爱的味道,凌橘绿颤抖著吻得更用力,一直到邵圣卿的腰腹。他脸红的看著邵圣卿下身的鼓起,经由多日的热情欢爱,他知道那代表著邵圣卿对他的渴望。   H* k4 q3 k1 g- B
  他羞得不敢看邵圣卿的脸,把嘴移向邵圣卿的炙热;邵圣卿显然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他吻住邵圣卿烈火般的热情,由於他不太会吻,所以只敢轻轻碰触;邵圣卿因他的举动,发出粗哑的低叫声。 ) ?3 @+ H7 ]6 y% I
  他倒抽了一口气,「小乖,转动你的舌头。」
- w1 A5 ]8 w! W0 F: M( ]  凌橘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似的,他照著邵圣卿的话做,邵圣卿在他的嘴里颤动得更厉害,也使他的心跳跟著剧烈起来。   Z; V7 J" \2 W1 u8 a9 D- J0 j1 c* U
  邵圣卿发出更低沉的声音,他拉起凌橘绿,急著进入凌橘绿的体内。
: u' t4 |) i3 a% j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凌橘绿羞死了,内心却感到一股对邵圣卿更深的爱。 7 U& h' [& {9 W6 p: Q/ `  l
  经过昨夜、今夜的猛烈欢爱,邵圣卿进入他体内让他疼痛,但他还是努力忍住痛,抱住邵圣卿;很快的,痛感就被快感给取代,他和邵圣卿深情的欢爱了一夜,直到夜半还舍不得彼此。
& v5 c" [. U# T; N. M! ^) t9 J3 @5 n& L    + `9 p. P2 K) R
      ◇         ◇         ◇ $ s$ g! ^( a8 ]: R- m$ v- `
   
  c8 o0 b" s- @/ o  忍著腰的麻痛,凌橘绿硬是坐了起来。邵圣卿正在穿衣服,准备出门,看他坐了起来,溺爱的说道:「别起来,你的身体会痛的。」
. b" P6 T5 Z3 T! W1 f  他不管身体的痛苦,只想陪著邵圣卿。 " B2 y0 c3 {2 F( w; ]# k& @: K
  邵圣卿宠爱的把他抱上床,「别动了,睡觉,我等会儿就走了。」
' F( P9 A$ o, d( g( k  「我不累,我不想睡。」凌橘绿的声音沉沉的,他的身体又酸痛又难受,好像虚弱得随时可能会倒地不起。 # I  z: O; P8 X0 ?9 ^) B( v# C
  「好吧,不过别太累了,我走了,七天後我就会赶回来。」
- G+ W* [5 r4 J/ y1 Z9 N  拉著他的手走出宅院,到了大厅,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显然要与邵圣卿话别,邵圣卿向她们交代了几件事之後,就要离开。 5 N  x( x; ~' Q- F2 f
  凌橘绿看著他的背影,直觉的知道可能等不到邵圣卿回来,他的泪水忽然像泉水似的涌出,不顾众人的眼光,他上前抱住邵圣卿。
; N* T, f* b* y9 Z& m- G0 @  「你一定要在七天後回来,我等你,就算我再怎么难受,都会等你的,你要记得快点回来。」 5 {) s5 z2 z! u, k8 ~6 u2 e$ W, ^
  邵圣卿看他哭成这样,失笑道:「别哭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再哭,就要让别人取笑了。」 4 }/ ~! \1 K) j, O' \
  凌橘绿抱住他的脖子,哽咽的亲了邵圣卿的嘴一下,从没看过这么大胆的画面,仆役们都转过头去。
5 W: u, Z& g$ r" ]+ v  李姨娘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要走快走吧!再晚就要日出了。」 ' z% k  T$ T" ?" L! p5 R, A2 D
  邵圣卿被他这么当众亲吻,心里的火又燃了起来,他靠在凌橘绿的耳边坏坏的道:「小乖,回来的时候,还要这么吻我喔!」 1 I5 Q0 }# y  D5 d( K3 z- `7 @
  凌橘绿脸红了,但是他用力的点著头,「我等你,圣卿,只要你快点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 f( `9 N9 n: v  k; t5 r0 \  听著这句话,邵圣卿带著好心情离开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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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6 T, u% Y0 O( L  李姨娘自从那一日见了凌橘绿的举动,就对凌橘绿的印象极差,以前邵圣卿每日早上都会来向她请安,就只有他娶的新娘,从未来跟她请过安。邵圣卿说是凌橘绿身子弱,又是从苗疆来的,不懂得中原习俗,但是看了那天送行的事,只认为这么不知羞的姑娘怎么能见得了大场面,心里就更不喜欢凌橘绿。
2 k1 W! z! @8 Y" z/ f: O3 g1 S2 N  而且听下人说,邵圣卿不要别人服侍他的新娘,不论穿衣、吃饭,都是邵圣卿帮她做的;连洗个澡,邵圣卿一个大男人家竟也关起门来为她沐浴。如此,她更觉得这个娶进来的姑娘一定是妖媚惑人,恐怕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媳妇怎成,要是带坏了邵圣心就更不好了。
1 H8 A( T* @5 O; N( c2 Z, F  突地,她厉声的问邵圣心:「你有去见过你嫂嫂吗?」 : y8 ~% S( M! J2 i( v. w2 B
  邵圣心本来在帮她搥背,听她这么厉声的问,又想起那一日发现凌橘绿是男的一事,不禁吞吞吐吐了起来,「有、没……」
  y) {  n) Y1 L: |5 S* H% Q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0 j8 Y/ X) a! ~; Y
  邵圣心低头,「有,娘,我曾去向嫂──呃,向他请安。」
. x; Z! K9 X+ i, i. E' v& W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 [6 {! T7 K1 W7 ?* ~' ~  邵圣心以为她娘在问自己凌橘绿的性别问题,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不晓得,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哥哥好像很疼他,他好像也很爱哥哥。
4 u( O. B2 a- s$ Y9 @  v  而且看他们那一日离别时,眷恋不舍、互相吐露爱意,我觉得很好,只是想到他是个男的,哥哥又跟他睡在一起,似乎不太……」
' L- U) Z' l" W9 _" F3 |& z, @; N  她还没说完,李姨娘的脸色就变了,她怒声道:「你说凌橘绿是个男的?」 & \8 X6 I- v" f- U8 V9 k
  邵圣心没见过她娘这么生气,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发白。「娘,你、你不知道?」
5 c3 ^. Z& q1 G- B0 c4 j; k  「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我若知道,还会让他留下来吗?怪不得圣卿不让他来向我请安,怪不得他不让任何人近凌橘绿的身,真是不要脸,竟然──跟个男人在邵家胡搞起来。」
! z! Z- ]. g% ?- I  「娘,你别生气,也许是我搞错了,我不晓得,也许真是我弄错了。」 4 O! m$ g6 A: B5 y% Z3 {
  「弄不弄错,见著本人就知道了,跟我来,我要去见凌橘绿。」 / @1 g7 W" j2 j8 G9 @9 u!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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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5 x, A. P' _( y  凌橘绿喘著气,他费尽了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只要再等二天,邵圣卿就会回来,但是他身体却一日比一日虚弱,若不是凭著一股想见邵圣卿的意志,也许他早就死了。
& b: @$ Z& d! S  饭菜摆满了桌子,可是他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饭也吃不下去。才吃个几口,就又累又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喘气,心脏好像快停止跳动了。
8 {  R% b) N9 F3 k# |( e  此刻他靠在床边闭眼休息,连门被打开他都睁不开眼。
3 K. m; V0 U' J4 J( ?2 B  李姨娘盯著他,他身上没穿外衣,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身材平板的曲线一览无遗,他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 ?" z) j( o. |) C& M  李姨娘怒得扬声骂道:「原来你是个男人,竟然还无耻的赖在这里,你给我出去,别败坏我们邵家的门风。」
/ G/ ~  _6 Q1 g  说著,就要强拉他出去,凌橘绿根本走不动,她一扯,他就瘫倒在地上。 ' G; m! y1 S7 y4 I
  凌橘绿摇著头,有气无力的道:「我要等圣卿回来。」 ! Z" X& T% W7 w$ X$ T$ n# k
  李姨娘见他如此无耻,还想等邵圣卿回来,气得叫仆役进来,「将他丢出门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 ; |3 K" D. C) \# c) \
  邵圣心知道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若不是她失言说了出来,今日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
: s! w* C' Y/ Y! [  她哭道:「娘,你等哥哥回来吧!要不然哥哥回来找不到他,会很担心的。」 " m; p+ ~/ G5 U1 ~7 g% O! g
  「就是要让他找不到才好,否则还让他在家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吗?」
0 |5 H6 W" \7 l/ `: Z! ?& N" E  在拉拉扯扯、一团混乱之际,凌橘绿就这样被人押著,他也没力气反抗,然後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7 }1 K" o7 U, j- c$ \  李姨娘气得踢他一脚,「你还给我装死,起来!」
3 u2 x6 T! p2 i, v9 y: z! r  凌橘绿还是一动也不动,邵圣心上前去拉他,才发觉他身子僵硬,吓得她不停尖叫:「死了,娘,他死了。」 % p3 G) r3 ^- ?
  李姨娘吓了一跳,她虽要把他赶出去,却没有要他死。 ( W7 ]  d! W4 c$ K; I
  「胡说,哪有人说死就死的。」
- b4 Y: Y, b# `3 T$ j  李姨娘去探他的气息,果然是没气了,而且那一张脸也可以看出失了生气的苍白,她吓得急忙拉著邵圣心退後。 % Q8 s( G# n  z4 _/ ^5 p$ J( @# A
  「别靠过去,说死就死,难不成是得了瘟疫?」 - i7 N3 o' ~: M' S8 C. v  O8 M% ?
  「娘,要不要找大夫来?」
7 K. ]$ O. C7 s  李姨娘被吓得不轻,一时间也六神无主,便点头道:「好,去叫大夫来看看。」 5 C' d  H. U! u. o.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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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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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役将凌橘绿的身体抬上床,请了大夫来看,大夫皱著眉斥道:「这是什么意思,死人才叫我来看,快点下葬才是真的。」
, G  t& y- i3 d3 r4 b  邵圣心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可是他是忽然倒下死的,也没看到什么异状。」
- w5 ~& G+ i  W# H  大夫诊不出他是得了什么急病,就走了;李姨娘看他死得奇怪,怕凌橘绿染上什么要命的病会传染,不准人到他住的屋子附近走动,连屍身也不敢抬出来,想要一把火烧掉这间屋子,将凌橘绿用过的东西烧得一个不留,以免家里的人被传染。
8 B0 y) z5 [: P  闻言,邵圣心求道:「娘,别这么做,若是你一把火烧了他,那怎么对哥哥交代?」
. b& R. X& `9 |3 e% y" z6 g+ l  「怎么交代?他得了急病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当然是不用交代,马上就放火烧了。」
3 C6 {9 Y0 U" F  「可是、可是──」邵圣心不敢反驳她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泪。 / z% G+ P7 U2 E+ h
  李姨娘不理会她,要她走远一些,以免染上怪病,随後命令下人:「在房子周围浇油点火,准备好了之後,马上就烧。」 $ J& x& k( l, I# `7 j% S# T
  油很快就浇完了,她下令放火,一会儿整间屋子就烧了起来。 3 E7 D) n( D. j0 _. o& _
  因为浇了油,火烧起来更加旺盛,那火焰浓烟呛得人难受,仆役个个都往後退,不敢接近凌橘绿住的屋子,邵圣心则是泪眼蒙胧的看著陷入火海的屋子,哭得更凶了。 5 {& `  P& C  u9 ^3 n
    5 @3 Y( R% _' A;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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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O6 O" B7 k  一路上风尘仆仆,邵圣卿比他预定的七天,早了一天回来,那些重要的茶苗也请人带回来,然後自己一个人先行赶回。光是想到凌橘绿见到他早一天回来的惊喜表情,他就觉得这一路上的奔波都值得了。
" l1 S0 ^5 c& \2 a0 K9 P5 o  他兴匆匆的踏进邵家大门,守门的人看到他,像哑巴一样的怔住。 6 U# y9 j6 z' w  [
  他笑道:「这几日家里没事吧?」
/ r, |' j) x' o, D  守门的仆役不敢说话,一脸的惊惶,邵圣卿看他脸色不对,立刻询问:「怎么了?这几日家里出事了吗?」
3 J9 h& y) w  O' |! g4 B7 p+ s  仆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才敢说:「听说少奶奶好像生了病,但不知道生什么怪病,请大夫来看也没诊断出来,然後少奶奶住的屋子被封了起来,刚才有人提了油,好像要放火烧屋。」
) R$ g0 R$ ^0 Z: ^4 m  「放火烧屋?」 . W; g0 p$ I8 n. q+ W$ m+ b
  邵圣卿胸口像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令他喘不过气来,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从他的心里升起,他不禁为凌橘绿担心。他无法相信姨娘会做出这种事,不好的预感顿时席卷他所有的理智。 0 Y& D( Z0 ^) ]: d
  他推开守门的人,二话不说的直冲向凌橘绿住的屋子。 9 E$ |) Q4 G9 Y  u) e8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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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8: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7 |$ |6 r" f1 H' j. X
   
) W0 w8 b/ W& u  O3 ?( H- ?/ m  火势越烧越旺,火舌猛烈往四处奔窜,凌橘绿住的屋子屋顶已被烧毁一角,而仆役们全都被火的高温给逼到了几尺之外。
) w; W  L7 g2 M9 F( |6 m  邵圣卿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全身僵硬,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他抓住了一个仆役,怒吼道:「少奶奶呢?」
( [9 a$ Z; [6 H" q# I9 L  邵圣卿一向爱笑,仆役哪里看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他吓得全身发软,指著正被火舌吞噬的屋子。 8 D# V6 @4 m  J: x5 _) ^
  「在里面……」 ' Y8 f3 t- s+ f, \1 h! @
  在这个被大火包围的屋子里,人岂有不死的道理?所以凌橘绿生存的机会根本微乎其微。这一刻,邵圣卿心里累积十八年的恨完全涌上心头。 : ~: T" m: }  L1 u
  李姨娘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早赶回来,她吃了一惊。而邵圣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了骇人的冷意,李姨娘也因此被吓出一身冷汗。
3 v7 r5 E8 B( ?4 @, h, a- U) K* L  邵圣心哭哭啼啼的正要跟邵圣卿说话,没料到邵圣卿衣袖一挥,竟冲进了火场。 $ ^, X  X, Q, ~/ F
  李姨娘吓了一跳,就连邵圣心也吓得忘了掉泪,仆役更是惊叫出声,以为他是不要命了。 / o4 @! P4 R* A
  火舌吞没了邵圣卿,像是在欢迎他进入屋内似的,火势更旺了,听见屋里火焰燃烧的声音,邵圣心吓的瘫软在地,拉住了李姨娘的衣袖。
8 J7 i! n  x; d1 Y  @; k  屋子塌得更快了,烧穿了屋子一角,露出了缺口。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邵圣卿踢掉著火的门,脸色像冰一样,衣衫随风而飘,手里抱著凌橘绿的屍体从火焰中缓步走了出来。 & p, A' x8 |, d' i+ C
  邵圣卿维持著一种不快不慢的冰冷步伐,将凌橘绿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已无气息的他靠在他肩上。 % x7 o$ L, n9 Y! D4 d1 ?4 e
  他冷冷的走向李姨娘,面无表情的道:「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
1 K: @3 `# l& r7 ^5 X7 V/ C  他身上散发出如利刃般的寒意,眼里充满冷残,声音则冷得像冰一样,「我这般退让,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逼我?难不成真要我血刃相见,你才觉得快意吗?」
+ r% }$ ~  P) f' i8 h7 A1 Z  李姨娘说不出话来。
" ]2 m+ ?/ V: t  抚著凌橘绿的头,他的表情更加冷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息,可见他在我回来之前已经断气,为什么?他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断气,是你毒死他的吗?你毒不死我,就乾脆找他吗?」   O% m5 D5 f7 U* V5 e4 h/ I
  提到毒药,李姨娘心虚的退了一步。 4 P. @  Q, Y, V( N7 O9 D2 ~9 q5 M
  邵圣心则是急道:「没有,哥哥,娘怎么会去毒害他,他是忽然得了急病而死的──」
2 A" [8 D" c/ P) U1 Z' x; w  邵圣卿并没有看邵圣心,他从头到尾看的都是李姨娘,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内心的哭号:「十八年来,我在外面飘泊,有家归不得,邵家没有我的地方,我爹与我越来越冷淡,我知道是你在暗中搞鬼,因为你恐惧我,也是为了替你的儿女铺好未来的路。 1 b2 W9 ^, a" `; Y
  但是你怎么不想想我,八岁就被送了出去,家里不给我音讯,我等於是无父无母,回不了邵家,我只能在外游荡,後来我终於能回来了,但是仍敬你如母,一点也不想跟你计较。」 6 x. ^( H2 y2 n6 K& L  i9 N
  怒喝地将衣袖一挥,使出他十成的功力,原本栽种在屋前的十人环抱大树应声而倒,一群人不曾看过这么恐怖的景象,全都发出了惊叫声,没有人知道邵圣卿有这么大的气力。 * L+ |- _7 U% }( y
  那力气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哪里还有命在。
5 t; l4 T1 o: ~  邵圣卿眼眸含恨,充满了血丝,「你毒我、害我,我都给你时间想清楚,为什么现在你还要逼我?」
  E+ M2 P8 f7 Q" W% z  i' U  E  声音由颤抖变得声嘶力竭,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的声音,「我爱他,全邵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我爱他啊,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害他,不但害死了他,还要一把火烧了他,想让我连他最後一面也见不到,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 h$ |. i5 w" V' g# ]7 t! w, D
  他指向邵圣心,「邵圣心是你的女儿,你爱她、宠她,可以为她杀了我;但是凌橘绿是我爱的人,我也爱他、宠他,所以你非得把每个爱我的人都扯离我身边吗?
, V3 j$ h# n- g. _, d4 z# O  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也是姓邵,也是邵家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 C" {# g( |. o1 F
  李姨娘颤抖著直视著邵圣卿,说出她内心的话:「你没做错什么,但是你让我害怕,只要有你在的一天,邵家的产业永远都是你的。你这么聪明,我的儿女岂有出头的日子? % @) ]  X9 k, p( w! _: |' r* O, n
  我只是个姨娘,儿女自然比不过大房的儿女,那我的未来还有希望吗?我的女女将来还有希望吗?」 5 Y" ^' S8 R0 {& r3 y& }
  邵圣卿放声狂笑了起来。 4 F2 \" n" f4 `$ e4 v8 ]% H, Q1 Q
  「就为了这个理由?这一切你还是要怪到我头上来。好,很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邵家的产业全给你,我只要我娘的墓地,其余的全给你,我不要了。」 ! N# u$ ]1 z& K1 M; z
  邵圣卿上前扯住李姨娘,「你要的我给你了,我要的,你也要给我,请你把凌橘绿还给我,若你还不了我,就拿命来赔!」
* r+ C; _9 q3 Q/ R, Y) `. I: F  他轻轻一扯,李姨娘就整个身体离地。
0 Y4 f  T: g/ [' A; L: N9 W/ m' I( J  突地,邵圣心猛地抱住邵圣卿的脚,哭喊著:「哥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不要!」
0 s' u" f" }) O/ H& m9 [  邵圣卿的泪水滴下,心中的悲伤没有人可以了解。 4 J8 k7 b! M' o4 |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为别人著想,又有谁为我想过?我爱凌橘绿,你爱你娘,凌橘绿死了,你娘尚且还活著,现在你们还要把他给烧成灰,我到底该去向谁讨回公道?」
$ l) H! u7 w5 @! U' L  S0 s3 T  他心灰意冷的看著李姨娘,「这么对待我、打击我,你就开心了吗?你就满意了吗?」
( g) l- [: X+ P. i7 J  K, C; K9 H  一把将李姨娘给丢下地,邵圣卿心中的悲苦难以宣泄,他虽然没有放声大哭,但是他每一滴泪都代表他的痛苦。
8 u/ ^) Y5 d0 H7 z8 j  木然的目光看向凌橘绿苍白的脸庞,他的泪落凌橘绿的脸蛋上。将凌橘绿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像他生前一样爱怜他,「小乖,这一生只有你爱我,我这一辈子也只爱你一人,你原本是我娶进来要让我姨娘放下戒心的棋子,但是我早已不这么想了,小乖,醒过来跟我说话吧!」
9 G; Z  h: I8 I( W. c  凌橘绿当然是不会再说话了,而邵圣卿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痛苦像排山倒海一般狂卷而来。十八年来的孤独寂寞,直到凌橘绿出现才完全抚平他内心的创痛,可上天却又夺走了他的生命。
8 t, x' Z* f# r$ @  他将凌橘绿紧紧的锁在怀中痛哭失声,声声句句断人肠,「小乖,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回来我身边,我情愿我死,也不愿你死!」 7 [+ d2 u5 p6 P
  哭到没有声音,邵圣卿抱著凌橘绿跪了下来,在场的人听到他如此悲恸的哭号,全都不忍的别过头去。
" q. G5 J; k5 U( E: R  突然间,邵圣卿的身子一歪,让凌橘绿滚落在地,就没了动作。
# P/ `. B) I% x' Q  F" l  邵圣心以为他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急忙上前要扶住邵圣卿,却发现邵圣卿竟然已经没气了,又把她吓得哇哇大叫:「娘,哥哥他──他没气了啊!」 8 W" G8 V6 F! h( E
  李姨娘怔了一下,也上前探了探气息,果然邵圣卿因悲伤过度已经断气,一时间她也呆愣在原地。
+ V. a, P1 m; X0 ?0 [. _  邵圣卿一直是她的心腹之患,在她有生之年都是她的梦魇,早在把邵圣卿送出去的时候,她就每日巴不得邵圣卿赶快死,让他永远没有回来邵家的机会。现在邵圣卿真的死在她面前了,她心里莫名难解的情绪一起涌了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0 a+ M- V; }& Y0 d: {  _2 X  若说对错,邵圣卿回来後的确敬她如母,连她自己都挑剔不出他的不好,但是她还是防他防得死紧,就像他刚才在暴怒之下其实是可以杀了她的,可他也因邵圣心的求情而饶过了她。
, _! j- A2 u5 ^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最愧疚、最对不起的人是邵圣卿,是她让他年幼失依,是她导致他命运如此悲惨,甚至连他最心爱的人都要放火烧了。
1 A7 Z7 A# K! ~; l6 X# \# q  「娘,你为什么不说话,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吗?」
' Y- G  m- t9 l9 @  邵圣心回头看著自己的亲娘,问出连她自己也很难相信的话:「娘,难道那些话全都是真?你真的要害死哥哥吗?所以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 9 F, A0 E+ p* w6 `3 R. e
  李姨娘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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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圣心守在灵堂不吃也不睡,她怔怔的流著眼泪,李姨娘也任由著她。过了四天,邵圣卿聘来的人才赶到邵家,说要找邵圣卿。 5 Y' C' p, b- W
  邵圣卿早已经死了,他的灵堂挤满了邵家的佃农,每个人都流著眼泪,向邵圣卿道别。
9 R! B1 L* |( b  被聘来种树苗的人,则是吃惊的看著灵堂,喃声道:「怎么会这样?才四天而已,邵少爷的身体看起来挺健壮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4 z: m; h/ m3 j7 T7 T  邵圣心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著,而被聘来的人则是为难的道:「小姐,这喜事跟丧事怎么能冲在一起,我回家跟我少爷禀报後,再来求亲吧!」
  i, U7 |  w) j4 y( {  邵圣心顿时怔了一下,不明白他说什么。 ; k1 {+ ?# |: k  }
  对方又道:「小姐,请问现在家里是谁作主?」
" ]! [( l$ ]& w  邵圣心老实回答:「是我娘。」 $ z/ H- m% B  {  Z$ a  ^; ^9 w
  「那可否请老夫人出来?我是带著我家少爷的讯息来的。」 4 t' M* }; b  r! B$ W
  邵圣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点了头,去请李姨娘出来。
# h9 ^8 ?6 G% M( {  李姨娘一出来,来人先行了个礼才说话:「夫人,邵少爷和我们赵家少爷很谈得来,又听说邵少爷有个妹妹,我家少爷听他讲了许多邵小姐的好处,觉得心中倾慕,便要我先来求亲,顺便带人来帮邵少爷种茶苗,怎知道邵少爷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6 n2 O; d9 \- E2 q( V
  李姨娘一听对方是来求邵圣心的亲事,又得知是邵圣卿订的,心里感到有些古怪,正想回绝时,那人又说了下去:「夫人,我看你的表情,可能不知有这一回事,料想是邵少爷过世得早,来不及向你说这事,那么我就先说明。我家少爷是我们那地方的首富,代代都是书香世家,有很多亲戚都是当官的,少爷现年是二十九岁,做人极厚道,人又长得英俊,是个知书达礼的人,至今还没娶亲,也没娶妾,正等著小姐首肯,将小姐迎娶过门。」 2 j% R0 X2 {2 c5 q
  这人的家世这么好,他们恐怕还攀不上,而邵圣卿竟为邵圣心订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李姨娘吃惊的看著灵堂。
- P- W4 Q, Q6 z) r$ o2 m  邵圣心眼泪又流了出来,「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承受得起,是我们害了你。」
2 d/ b& {, _% q% x6 P" ~& n7 G) j  李姨娘的脸色苍白,她疲累的挥了挥手,在最後一刻才知道邵圣卿并不曾想不利於她们母女的感觉并不好受,「我要人给你跟你带的人清个房间,你先休息吧!亲事等圣卿的丧事办完了再说。」 9 I8 H* j% i% u5 c
  对方了解的点头,便下了厅堂。一旁的邵圣心哭得伤心,李姨娘则掩住了脸,难以说出她心中的歉意,但是悔恨的泪水沿著她的手指淌下,哭送著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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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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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堂走入一个有著满头白发的男人,他面容邪气带媚,既年轻又好看,肩上还站著一只可爱的黑貂;黑貂衬著白发,有说不出的古怪。 . _6 E7 e. p4 ~
  他全身散发寒气,一走入厅堂,人群就自动退至两旁。不知为何,他身上就是有著让人不敢接近的狠厉气息,而看他身上穿的服装更是特别,料想不是中原这里的人。
# k, f1 o6 S! O/ z3 A8 C! j  他一进来,也不慰问、也不吊祭,邵圣心正要过去问他是不是邵圣卿的朋友,他却冷冷道:「别过来,中原人的味道让我想吐。」
  O- O! o* t! ~7 z) \8 A9 l  没有人会对姑娘家说话这么难听的,邵圣心也被他身上的气息给吓住。他直接走向棺木,未经许可,竟把两具棺木打开。他一手提起邵圣卿,在他头上一弹,就把他往地上随手一丢,邵圣心吓得尖叫,竟有人这么放肆。
! a4 W5 _# ]$ Q: W! P: b' O  但是他对凌橘绿就温柔多了,他将凌橘绿抱起,轻捺著他的太阳穴,那可爱的黑貂也伸出指爪,轻轻拍著凌橘绿的面颊,像在说著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2 t4 g0 q8 E& ]: h" E9 N  凌橘绿的手指微微一动,邵圣心跟佃农们惊讶的看著这奇怪的一幕,只见白发男人轻声道:「小绿,药师我来了,快醒过来吧!」   m7 P2 ?1 E* G. I7 h5 l1 F
  接著凌橘绿就像睡醒一样的睁开了眼睛,在灵堂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看著这个让人起死回生的白发男人。
( O/ ^4 g8 P( ]8 F0 w# I( k  凌橘绿口齿不清,揉著眼唤道:「药师,你怎么来了?」 ) @  Y" X( A# n% K* W0 z7 V
  凌橘绿眼角余光看见邵圣卿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惊慌,有气无力的指著邵圣卿说:「药师,你快救救他。」
! q0 M7 y+ I; u& X0 M  白发男人一贯冷酷的表情仍是没什么变化,冷淡道:「不必理他,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你现在身体还很弱,我带你回房休息。」他转向邵圣心,「给我一间房,一盆水跟布巾。」
* R  l6 [1 r0 [; B  邵圣心刚才听见这名白发男人说邵圣卿明天会醒过来的话,便颤抖的指著邵圣卿问道:「我哥哥真的能救活吗?」 # A) X( p+ w5 M' `: d& ?
  「愚蠢,他只是没了呼吸,又没死,哪里谈得上救活?不过你们不准移动他,要不然明天他醒不过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反正我只救苗疆的人,中原人臭不可闻,我才不救。」
% }% _1 q& g1 J8 x, @1 F: I' V  邵圣心听他说话这么有把握,急著点头,「是,我们不动,我马上带你到房间去。」 6 u: T) c$ e" g; Q! n1 v
  将这白发男人带到了房间,并送上他要的东西後,白发男人便关起房门,不再理会他人,看得出他个性孤僻,不易与人亲近。
5 B6 K" D& b0 e$ H  邵圣心知道邵圣卿可能会醒来,便激动的跑到李姨娘的房间,又笑又哭的叫道:「娘,刚才来了个人,他说哥哥不但没死,明天还会醒过来。」 ' M+ b& `/ t! d$ s) P" @
  李姨娘因愧疚而哭得红肿的眼睛一亮,急忙让邵圣心扶进灵堂,看顾邵圣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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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j5 P% _7 {. C& F  凌橘绿哭著求苗疆的药师:「我想去照顾圣卿,可不可以?药师?」
9 _6 Q7 h7 c; Q3 D, E  「不行。」药师不为所动,冷淡的一口回绝。 & f% c$ t$ x0 Z
  这下凌橘绿的泪流得更凶了。
1 `0 ]" A3 ^9 v0 O- V$ d' i# C  苗疆药师在苗疆的地位仅次於苗疆神子,个性孤僻又冰冷,又是集苗疆药师跟蛊毒师於一身的人,真要害死人,放个小小的蛊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他医术高明,什么奇怪的病只要他肯救,没有救不活的,医术之精,也是他在苗疆让人又敬又惧的原因。
, N$ L" x. {+ D. R* X0 L0 C  药师冷道:「我最恨别人流眼泪。」 . g7 l' E6 W* n* ^- W+ }1 U; {; q
  凌橘绿知道他的个性喜怒无常,只好止住了眼泪,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 b" U' Q% U" h
  白发男人冷道:「他明天就会醒了,没什么好哭的,你现在身体弱,禁不起哭,你若不哭,等过了六个时辰,就可以去看那个男人了。」 2 p) P4 y4 {9 o8 X$ M- w
  闻言,凌橘绿破涕为笑,开心的直道谢:「药师,谢谢你,我不哭了,我抹掉眼泪,再也不哭了。」
. S1 R4 M% Q6 E  似乎也不爱听见他人的道谢,药师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冰冷,只有站在他肩上的黑貂玩弄著他的白发,一点也不怕他冰冷神情的将墨黑的小身子往他脸上挨。 ! V$ V. K5 O. }9 Z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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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 P# U8 b0 u. I  过了六个时辰,凌橘绿急著下床,苗疆药师也不阻挡,迳自坐在屋内写著东西。
$ K  [5 ]5 w, r( U3 Z8 U$ J% D  凌橘绿走到大厅,看到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等著邵圣卿醒过来。
7 C; }8 F4 a" C  [  o$ m  他走过去坐下,很专心的看著邵圣卿的脸,满心祈求著他赶快醒过来。过了一夜,邵圣卿果真如苗疆药师所说的醒了过来,但他却因睡在地上,肩背酸疼得不得了。
- `3 b4 t& x/ o! e2 i5 d  邵圣卿一醒过来,凌橘绿就上前抱住他的肩,「圣卿,我好担心你,虽然我知道药师不会骗我,但是我还是会担心。」
% T$ V1 B- ]# q" @/ O& O  见此情景,邵圣心不禁流著眼泪,就连李姨娘也泛红了眼眶。 8 ?% H/ u# D% X4 z0 x
  邵圣卿奇怪的道:「我怎么了吗?怎么睡在地上?」
- O( ^% D& A8 }9 u  邵圣心哭道:「你那天忽然倒了下去,然後就没了气息,直到昨日来了一个奇怪的白发男人,他说你没死,在你头上弹了一下,就把你丢到地上,说你今天就会醒过来。」
% n7 i- V9 u. v  邵圣卿相当惊讶,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没了气息,但是看到凌橘绿活过来了,心情激动不已,「小乖,我不是在作梦吧,你还活著?」 $ w0 T$ j* B/ L- A
  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怀里,流泪道:「我没事,圣卿,原来你就是神子对我说的那个人,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能活下来,我好高兴。」 ; C! D7 A; \( Y/ B" \& h, }
  邵圣卿将他拥在怀里,看到李姨娘,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 c$ w+ Y# Y4 k/ t! z  李姨娘柔声道:「圣卿,以前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以後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般照顾。」
, X; L2 m) d- M5 V+ i7 e4 n  邵圣卿仍无法原谅她对凌橘绿所做的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 r+ `3 ?( F7 a# m2 p! h& L  李姨娘知道他的想法,她试著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毒害死凌橘绿,他是自己得了急病死的,我看他死得古怪,害怕是会传染的病,才要人放火烧屋。」
( F' k' g& v0 V1 P! W  邵圣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道:「我会查明的,姨娘,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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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52: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2 W( u' e* L& D/ ]- u( J+ }  S
   
* C" i! x9 F! ^1 U+ e. g: A8 ^: v  邵圣卿将凌橘绿带到一个房间里,仔细的观察著凌橘绿,问道:「你真的没事吗?小乖?」 " V5 x5 A" R( o1 O3 S
  凌橘绿摇摇头,「我没事,是真的,我刚才睡了一觉之後,身体好像没事了,药师说我只要睡饱、吃好,身体会变得更好。」
* d5 c3 y: p! t7 H% i  「药师是谁?」 / L( H. Z4 t0 @; J2 {$ ~
  凌橘绿道:「是我们苗疆的药师,他也是神子救的人,但是他很厉害,是我们苗疆历年来第一个集蛊毒师跟药师身分於一身的人,他不爱跟人家说话,但是只要他要救的人,一定都救得成。」
) R# n6 X% M) t( Q5 s9 b  「我们是他救的吗?」 7 Y- F! T) h- y! Y2 T5 M" @( C
  凌橘绿用力的点了个头,「圣卿,之前我就会你说过我很小就死了,然後被神子给救活,我要寻找一个能帮我延命的人,我以为不是你,因为你家虽然前头有种两排松树,也是用红瓦盖的,但是我要找的人住在苗疆的北方,不是南方。」 7 D" z2 q: h, [  L4 g  o
  见他死了又活,才知道凌橘绿当初说的那些荒谬的话竟然是真的。 % {8 c; J3 g+ b; I, m! B: I
  邵圣卿摇头道:「我家在苗疆的北方,那时我是与你开玩笑的,故意对你说了相反的反向。」   ^3 c0 F0 V9 R' k* _
  凌橘绿开心道:「真的吗?那么我要找的人真的就是你。圣卿,我好高兴,神子说我们两个要很相爱,你才能帮我活过来,现在我活过来了,那不就是代表……代表……」凌橘绿脸红了,「代表你不只喜欢我,还很爱我,是不是?」
, a  `" w( E8 A8 `  见他如此的羞怯,邵圣卿立即抱住了他,往他唇上亲吻,小乖,我这么爱你,人家都看得出来,这还用我说吗?」
6 H, x5 H; `! K' G  ?+ U! Y9 \, s  凌橘绿也羞涩的回吻著他,一颗心跳得好快。
$ s1 f6 B% W1 S! w& O  「可是我一直以为不是你,那日你离家後,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差,我拼命想等你回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时我还很难过、伤心,想到永远再也见不到你,我就──」
, _; y% q2 o4 n4 \  看凌橘绿吸了吸鼻子,邵圣卿爱怜的对他说:「别说了,你跟我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在这里吗?」   r) I; H$ _1 U" P
  凌橘绿又高兴的点点头。
0 x0 A# S9 o$ k  邵圣卿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扣,对他的爱意一日深过一日,就算生离死别也无法动摇他的感情一丝一毫。
' q5 F6 H) m) R# [! R  凌橘绿害羞的轻声道:「你干什么?圣卿?」
. Y4 L" z: O# d; V" T  C! b  「帮你把扣子解开,我得看看你有没有事。」 ' @1 S. M' s2 c
  凌橘绿以为他是真的要检查,便认真的道:「你不用看了,药师已经帮我看过了,他说我身体很好,没事的。」
/ V/ |2 v( l6 {  邵圣卿一听脸色愀变,他可没有那么大方让凌橘绿被一个大男人给看光了,他的声音随即沉了下来:「他帮你看?看了什么?」 , c% c( I# c; M, S- B# [9 _
  凌橘绿奇怪他的话里有些恣意,但他仍是老实的说:「药师是个很好的大夫,他要我脱了衣服,全身都看。」 2 ?# d$ G2 L7 x- d( }) Z: V
  「那你全部都脱了吗?」 * H$ m5 l, g! e0 r, e
  凌橘绿点头道:「药师说的话没有人敢不做的,况且他是神子叫来这里救我们的,他当然要帮我检查全身,我们都没事之後,他才会回去。」 ! q) F/ ~0 L* D8 C3 k. j9 k/ e
  邵圣卿看他单纯,怕他吃了亏,问道:「他有碰你吗?」 # H0 _  w& w& T9 ~1 e
  凌橘绿脸一红。
3 z% u( ]) @9 t  O1 w. w  「没啦,我、我──」 # E, N$ R' ]! k4 ?
  他竟然口吃起来,邵圣卿知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会结巴,於是他立刻生气地站起来。 # e/ c9 `6 k( l8 Z8 p
  「这个无耻的人,竟敢乱碰你,我要去找他算帐。」
, V- c: Y1 n5 V( }/ ^  凌橘绿拉住他。
% `' v0 e( X& b* ?7 T$ ~# ?  「别乱来,药师很厉害的,你惹怒了他,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v' L" w% z! X7 [4 l  凌橘绿怕他真的去找药师,便哭了起来:「苗疆没有人敢惹他,圣卿,你不要乱来,药师他在检查我的身体後,拿了个药罐给我,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1 J0 j% ]" m0 |7 Q, B8 O3 H
  邵圣卿见他说得奇怪,问道:「他拿药罐给你干什么?」 & }" X4 j1 r; R3 K+ a: p
  凌橘绿羞得脸都红了,又结巴了起来,「他说、他说……」 : o- |( Z1 E: C. b2 x
  「说什么?」
$ w; b9 G' u. \. o2 W* ?. Q  凌橘绿将头垂下,羞红得抬不起来。
$ }1 F7 ~7 z5 l9 U* }) e  「药师说你容易弄伤我,他要我们以後练功的时候,要抹药罐里的东西,我就不会那么痛了。否则我老是身体发疼也不是办法,恐怕会出毛病。」
. S& w% D# n$ H  邵圣卿一怔,凌橘绿脸红的看他一眼,眼里满是不自觉露出的媚态,连忙又低下头。
: Y; K8 d/ ~% Q1 S! B) O  「药师对我很好,也没乱碰我,而且你要是了解药师的个性,就会知道药师是不会去爱上别人的,我让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因为那里仍有些痛,药师才拿药罐给我,你不要误会了,好不好?」 / ?) X: i' E6 w' W# i- e2 u
  邵圣卿将他抱紧。 0 N2 D; F$ l# |- J4 O. |
  「真的?他真的没乱碰你?」
  F0 q% q% B1 C& Q/ {" _( y  凌橘绿脸红的失笑道:「我长得这么丑,药师长得这么好看,他才不会──」 . j$ j" u6 ?+ T8 |6 N6 A4 |1 W
  邵圣卿并没有看过白发的药师,并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而凌橘绿长相挺可爱的,根本看不出哪儿丑,而且在邵圣卿的心里,凌橘绿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儿。 9 k( U) T- l2 Y9 N! E8 M
  邵圣卿道:「你把药罐拿给我看看。」 % N# |7 S/ b% ?+ t
  凌橘绿脸颊飞红的拿出来,邵圣卿才将盖子打开,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闻起来令人通体舒畅。 + ?' U' ?6 W* a- W# e- k; B. P. a6 r6 Z
  凌橘绿说:「药师说一次不能抹太多,要不然太激动反而不好。」 2 ^* I$ m' x( L2 C+ @9 E! s
  邵圣卿看他说这药罐的事,就说得满脸通红,欲火顿时被他挑起,不正经的笑道:「那我们现在来试试看如何?小乖,你说过我回来以後,你什么都愿意让我做的。」 . B9 C) L' C) o! Y4 a1 f
  凌橘绿虽然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他将脸靠了过去,让邵圣卿狂烈的吻他。邵圣卿迅速脱下他的衣裤,并沾了些药罐里的药膏,滑进凌橘绿身後。
! \( i/ e7 B' z7 c$ F  凌橘绿低叫了声,喘息得很厉害。   S; B( b7 e! h5 F2 \' J
  「怎么了吗?小乖?」见他如此激动,邵圣卿问他。
$ F+ ~& U( ?" z5 B; R  凌橘绿连忙摇头,脸上涨得更红的喘著气,却自动的将腰抬起,让邵圣卿的手在他体内搅弄著。
$ `7 n: R$ ^) j/ ^" k  他的内部肌肉快速的收缩,里面又麻又痒,只要邵圣卿碰一次,他就难受的直打颤。
+ ]: y2 c. U$ S6 Y% u% X# _  看著他惹人心乱的颤动,邵圣卿难耐的让自己进入凌橘绿的柔软里,登时凌橘绿便逸出娇媚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要软了似的任邵圣卿侵掠。
) Y/ N, X. x6 }: R# V. [  邵圣卿也差点失了理智,因为凌橘绿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柔软火热,还不住的圈紧著他,不像他先前进入那样的紧窒,让他怕伤了凌橘绿。
/ {. P; o4 ?% c9 G# H  「小乖,你里面好软好热!」 - C: o1 j& d4 S
  「唔!」凌橘绿连话也说不出来,整张俏脸布满汗水,将嘴压在枕上,想防止自己乱叫出声。
! n  Z, }  q  x4 L  那感觉好强烈,令邵圣卿冲得更深,凌橘绿的内部像绽开的花朵一样,让邵圣卿完全无碍的进入他的最深处,达到最顶点,那感觉是以前不曾有过的,凌橘绿不禁大叫了起来,嗄哑得像要断了气。 ) n# Z5 X# G# g  b3 [' b- q3 c' ~
  邵圣卿也难以忍受的嘶吼著,凌橘绿的身体从来都不曾这么柔软过,那药膏不知是什么药材,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他难以控制的不住冲撞凌橘绿,凌橘绿不但不痛,还不停难耐的扭动著身子,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 G- U. \. `- ^# G7 y/ }) ^$ P& }9 J  高潮之後,凌橘绿的身体不像往常那样疼痛,只觉得滑滑的、像被清水润湿过。
3 a/ g. G3 B$ w2 \4 Q: X( f  邵圣卿问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痛吗?」
1 D( V" O, T9 U$ X: Y! `, e+ d  凌橘绿羞得摇头,「没,感觉好舒服,一点也不会痛。」
4 G0 r$ r' m& h- M5 z  「我帮你看看。」
: }2 z- p6 C# o1 Q# Q8 a  凌橘绿忍羞翻过身,让邵圣卿查看。邵圣卿发觉他不但没像以前那样在欢爱过後疼痛,显然那药性很持久,他只是轻碰了一下,凌橘绿就发出一声低吟。
7 E6 J9 w7 \! y9 }& h8 t# _  那声音太诱人了,让邵圣卿难以忍受,又与他再度缠绵了一会儿。
5 \. l" l2 @. ^8 O# }9 I    8 L( |# m0 d# M, `' I; n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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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凌橘绿并不是李姨娘害死的,邵圣卿对她的怨恨便没有那么深,所以他第二日仍是像往常一样去给她请安。
: L8 r* l. X' B' h+ J; q! R) H" N  李姨娘只是欣慰的流著眼泪,他们之间的结早已解开,邵圣卿看她流泪,还安慰她不要哭泣,愿与她同心把邵家给好好的振兴起来。
/ C9 y% W4 V! C7 Q5 s& h6 `  李姨娘点著头,心里更加感动,立誓要好好的疼爱她的儿子邵圣卿。
; i( k1 N" g# J  邵圣卿从李姨娘的房间里出来後,他第二个找的就是苗疆的药师。 2 b: E/ G$ s! h/ T0 K$ C
  苗疆的药师正在与凌橘绿说话,邵圣卿站在一边,看到这个白发男人果然如凌橘绿所说的长得非常好看;不过他有一种妖媚、冰冷之气,所有的媚惑都藏在寒冷之下,看起来就知道是个不大好惹的人。
; U5 m( `1 N6 {. Y  他一直盯著药师看,药师却连看也没看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冷意,「再看我一眼,我就挖出你的眼。」 % u9 R% I# ]7 b' s
  凌橘绿拉著邵圣卿的手,要他别再看药师了。
) ^7 j3 p3 A: R9 D$ I  邵圣卿平静的道:「苗疆的药师,我看你是有所求的,你可否把药罐的处方留下来;你住在苗疆,路途遥远,我无法常去找你拿药,这样凌橘绿在与我欢爱的时候,就不会受伤。」
% U- L1 V; L' U8 N  他说话够胆识,苗疆的药师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骇人。但他随即拿过了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字,就交给了凌橘绿。 % H1 ^8 k0 ^# l' x6 r' [5 G+ M! m
  他冷冷的看著邵圣卿,「小绿很单纯,你得好好的待他,否则我们苗疆的人对於负心汉可是心残手辣的。」
' `* ], ?& u+ {: {! S6 C; U6 N+ @  「你要走了吗?」
+ X* M$ a4 J6 I+ b6 ?5 U  苗疆的药师点了头,他对凌橘绿说话的声音也是冷的,「神子很担心你,我会回去告诉神子说你会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 X- [* H9 ~' F+ e6 T
  凌橘绿擦著眼泪,显然是想到了从小照顾他的神子。「请你告诉神子,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会有事的。」
0 [1 v6 W4 D  e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神子了解的,你自己保重。」 + [5 Q1 c$ w3 u
  凌橘绿哭得更凶了,直到苗疆的药师走出了邵家,他还哭个不停。
$ Y+ J- ~) y/ Y0 i; a  邵圣卿将他搂在怀里,劝道:「别哭了。」
8 K3 Z+ s$ h" a/ \  「神子的身体很弱,我怕他担心我,我想回去看他。」
6 I( a' q  a% x% {5 v  看他哭得这么可怜,邵圣卿宠溺道:「好,别哭了,你想回去见神子,那我们就回去见神子。」
/ P3 }1 N/ B0 H  凌橘绿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那三个月後是神子的生日,我们可不可以买些东西回去苗疆送神子,神子看到我们去,一定会很开心的。」 ! p( Z6 d4 R# O4 ~) }
  见他有这么热烈的反应,邵圣卿怎么可能对他说不行,他应允著:「好,我也该去谢谢他把你养得这么大,然後让我遇见你。」 $ _, S4 e( A/ C- Z: o
  见他说得深情,凌橘绿脸红了,他发觉自己在邵圣卿的身边,变得好会脸红,看他将脸压得低低的,邵圣卿便一把将他抱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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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6 \& o5 z' V  r, q0 e      U) C- B( S% V5 r+ N, U: T
  邵圣卿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佃农们个个都十分高兴,而邵圣卿带著聘来的人仔细规画著种茶叶所需的地。 * h, E( u, K  w0 s, a& D1 {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下,他们完成了规画,还教佃农种了茶树苗,使得邵家的田地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 C) _' L3 ?: e- |) g% n* b# n% n0 U
  邵圣卿不只是教佃农们种茶,还教他们怎么将新鲜的茶叶做成玉露,然後订个好价卖出去。
% d+ [$ P2 @! Y0 b$ Y1 Y& J  此外,邵圣心的亲事在一个月後就底定了,对方也来迎娶,李姨娘虽然不舍,但是女儿总是要嫁,更何况是嫁给这么好的人。 * V9 T3 [) s3 x- W
  当邵圣心哭著向自己的亲娘拜别时,她也紧紧握住了邵圣卿的手,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姻缘,全都是邵圣卿为她找的。
, u* c( ]3 m6 h+ t# |$ l3 @0 n  她不住的说:「谢谢你,哥哥,谢谢你。」 2 }- v  \; U  W; k0 m. w& p( T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 v( U4 W7 g( F3 \! R+ [/ w/ p2 ]  邵圣卿的话让邵圣心的眼泪流得更多,在她坐进花轿前,还跟凌橘绿道:「哥哥以後就交给了你。」 , }& }9 n( y1 X; V2 V$ y! x
  凌橘绿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但是看她流泪,他也跟著流泪。邵圣卿环住凌橘绿的腰,对邵圣心柔声道:「别哭了,大好的喜事,哭成这样多难看,知道赵少爷是个好人,我才敢放心把你嫁过去的。」 % K1 B% _% R! [
  邵圣心的出嫁让凌橘绿想到自己当初的代嫁,「若不是那一件事,也许我永远也遇不到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 ~  q* f0 r8 C: ^5 c  邵圣卿爱怜的摸著他的头发,真心的道:「不,不对,是老天爷怜我,才把你送到我身边来,小乖,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 ' ~8 r, H8 _- F3 u  v+ G
  凌橘绿深情的道:「不是,是我才对,我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好开心啊,你不仅宠我、又爱我,我只希望我老大跟二哥都跟我一样的幸运。」
! k4 r5 Y- A4 h+ R3 M- m  「会的,你不是说苗疆神子都为你们指示了一个人吗?也许你的老大跟二哥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他们也都跟我们一样快乐呢!」
5 ]3 `/ v; g" W. L/ ?+ {  @' c  一想到自己的结拜兄弟,凌橘绿开心的点头道:「对,一定是的,而且老大跟二哥比我聪明多了,也许他们会比我更早找到。」 5 M, [$ A# K7 v. t+ R# t4 C# q
  李姨娘在远处看他们谈笑甚欢的样子,她知道他们心中的浓情早已超越了世间的看法,她只能默默的接受。虽然她实在无法给他们祝福,但是她也不会去阻扰这对相爱的人。
" B6 h' s5 m: j7 Z# T' N  `   
. t9 j" l% t5 C7 I0 Y# r      ◇         ◇         ◇ & X9 v8 w! S3 ~) S7 _
    # ], w% }# w3 O
  正当他们在说笑的同时,凌橘绿哪里知道他那自称聪明绝顶的痞子二哥,正惶恐至极的在床上尖叫,并跳到床下去丢脸的拿被子盖住自己。只因他赤裸裸的身子现在完全不著一缕,他慌得乱叫一通。 $ }3 d1 a* E/ t6 j! l# l* q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跟个男人在、在一张床上,我的妈呀,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1 x: @1 p5 e" {6 ?2 t
  说到後来,他终於想起也同样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的男人,他指著对方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竟敢占我便宜,我非杀了你不可!」 5 T9 M3 h4 L: t- [& u
  「唷……」对方说话很慢、很轻柔,「这是谁占谁便宜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没说你昨晚怎么样乱来了,你怎么可以把罪怪到我头上来呢?」 6 ^- E. a1 N" G1 f  F& O
  「我怎样乱来?你少胡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 m- d  S7 R8 ~9 R" K) |( c  还没叫完,男人指著自己身上的瘀痕,「这些地方不会是我自己吻出来的吧,就算我想吻也吻不到。」 0 Q5 A+ `+ q/ ?: B# Q; S
  痞子少年看到对方身上满满的都是热情的吻痕,吃了一惊,那吻痕从上身遍及腿部。 : v! M6 o$ V9 y, i
  痞子少年虽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夜做过的事,但是铁证如山,他只能哀声大叫,叫得既悲惨又哀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爹娘。
" M  h5 L# v; z& u2 K2 y: x  只有坐在床上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露出笑容来,那笑容一看就知道绝对有问题,只不过痞子少年正忙著哀号自己的不幸,没看见而已。 1 _4 G& U2 \/ f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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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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