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查看: 27017|回复: 72

★已收录★ 《苗疆奇情系列》 BY 凌豹姿 【完结】

  [复制链接]
发表于 2006-1-16 21:29: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4 16:01 编辑 . {# a2 k9 b4 H% h8 E: x

! S+ x2 l! i, [6 ~《苗疆奇情系列》1 m: E8 H" O! q% o- G
& I/ Y; m; S& q4 E8 Z) N  a
诱拐代嫁纯郎(苗疆奇情之一)+ E( R7 d* n9 w; k5 B2 M( A' B
3 H3 f5 H7 @; b6 A7 F4 r8 I# M/ A% f  S
作者:凌豹姿
8 I% {+ I1 x# r( q; V% S* c  `
) V4 c; r& a  h- o0 h
8 r2 ]& c, L4 X6 G" o2 L第一章
/ n/ y- ~2 s/ P+ y; k- P2 s   
7 R1 S- n7 s9 H  苗疆的气温宜人,却地处偏僻,所以很少有外人会到这里来,这里的苗人自成一个世界,有他们的传统和他们自己的文化。
: ]4 `% {+ Z- g8 J6 u2 z+ G+ _  在苗疆某个半山腰上有一间破屋,屋前歪七扭八的写著二行字: " J* C) w0 g. r! t# j' }" a
  苗疆第一万事通,有事找我便搞定。 % |( z  ]/ C* ^
  这块写著两行奇怪的字的布在风中飘扬,看起来有些好笑。 ' I7 l& l4 n) V) p) [5 ^
  而坐在这破落屋檐下打瞌睡的,正是凌橘绿。他眉眼憨厚,看起来就是容易被人骗的类型。 3 T4 p  f( r' E) e
  今日天气风和日丽,空气中还带著微微的草香,凌橘绿有一下没一下的点著头打瞌睡。而坐在他旁边看起来比他高的少年,见状猛敲了他的头一下。 % }+ _% ]' f7 n4 X5 G
  凌橘绿吃痛的醒过来,看到是谁打他,大叫道:「好痛喔!二哥怎么打我?」
7 S* h5 }3 y" V4 _  「我好无聊,想打你就打你了,哪需要什么理由?」说话的少年一脸痞子样,丝毫没有因为无故打了凌橘绿露出抱歉的表情,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
# J8 Z* q! R6 A5 }) f: L  凌橘绿被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指责对方:「神子说不能乱打人,你乱打我,就是你的错。」
+ J; I& ?' l2 |1 x- I. F  少年用力摇了摇头,并发出叹息的声音:「说你笨你还不承认,我问你,你刚才睡在这里,蚊子多不多?」
( p9 p+ ]' l, A- O, O# b" z  凌橘绿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但是仍老实回答:「好多喔!还叮到我的脚好几个地方,痒死了,你看看。」凌橘绿指著刚才被蚊子叮的地方。
! k; E  h. ~% x4 b6 s  X( N1 x  少年似乎对他的回答非常满意,随即摇头晃脑的道:「嗯,很好,回答得非常的好。那我问你,你刚才有没有因为蚊子咬你,你觉得很生气,就打了蚊子几下?」 4 @4 `9 w2 u* f- n" V
  凌橘绿蠢蠢的点头,还一面激动的说他刚才被蚊子咬的痛楚,说道:「有啊!我火大起来,就打蚊子了,还打死了好几只。」 7 Y' w, W( K/ @, ]( f2 @) J5 ^: B
  少年再次问道:「嗯,我再问你,是不是因为蚊子让你看了不顺眼,所以你就打蚊子?」
9 |) K3 \1 U5 ?0 V  凌橘绿偏著头,郑重的思考这个问题,但是他不太确定是不是,所以他说话有些迟疑:「好像……是吧。」 " B0 M- u* H6 g/ t$ |7 e
  少年偷笑道:「那就对啦!我们住在神子家,神子不是常常教我们要一视同仁吗?你看蚊子不顺眼,所以你打了蚊子;我看你不顺眼,所以我打了你,你说我刚才打你有没有错?」 2 C" i. L# U# ^' S3 |) \
  凌橘绿搔搔头,被他这样一说,好像对方说的是对的,纵然觉得好像哪里怪怪的,但是头脑简单的他,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哪里错了。
9 w0 G4 k8 y* r0 V7 g  y  想了好一会,仍想不出问题所在的凌橘绿只好呆呆的点头答道:「嗯,好像没错,二哥你打得对,是我错了。」
/ n1 k' R8 Q4 ], G3 ]  痞子少年的强词夺理明明是错的,但是凌橘绿搞不清楚,只好说他对。 % [% p1 z9 q/ p3 _9 v
  听到凌橘绿的回答,痞子少年笑得嘴巴差点歪了,但仍强装严肃,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对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绿,你还算孺子可教也,所以你把头伸过来,让我再多打几下,否则我无聊死了。」 4 A: X9 z# N- B: S4 ^! N- n
  凌橘绿还真的把头靠过去,痞子少年在他头上轻敲几下後,似乎心情非常的高兴。他笑道:「很好,小绿。你要多学学二哥的聪明,以後才不会被人家骗,知道吗?」
2 i0 d/ G' e% D( v/ {  S  凌橘绿被敲了几下头,还乖乖点头,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6 o5 p& _- S% ]. U, {- Y( M0 ^8 Q6 A  「二哥,你好聪明哦!我们是结拜的兄弟,你要多教教我,让我变得跟你一样聪明。」 . p1 c0 }; v" s3 V; b
  痞子少年笑得更得意,「放心吧,我绝对会教你的。小绿,现在你知道在三兄弟里,为什么我当二哥,而你当三弟的原因了吧?」 / @; k9 h2 f# f& ^
  他显然是那种容易得意忘形的个性,还要再对凌橘绿自夸的时候,一只鞋子飞向痞子少年的头,让他吃痛怒叫:「哪个人敢打我,给我出来,否则给你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敢惹我的人,没死的人很少了,你给我出来,听见没……」 0 k$ i4 U2 I- P' n  \& D1 @
  「怎么?你无聊时可以打小绿,我无聊时不能打你吗?」 . j6 ^( B. J) O3 \1 j% G4 S
  另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躺在草地上,远远的看不见他的面容。只见他咬著一根草,懒懒的命令道:「帮我把鞋子捡过来,最近闲死了,我们苗疆第一万事通最近都没生意上门,实在是挺无聊的。」 7 t* t% m, B" o, A0 ]; |2 R. M
  痞子少年看到是躺在草地上的少年打他,原本骂到一半的话赶紧自己用手堵住嘴巴,以免惹怒了老大,给他一顿苦头吃。
# ^* ]/ G2 e3 n4 @' I* j5 Y, m  他巴结的拿著鞋子,走到娇小少年的身边,怯怯的说:「老大,你怎么来了?」 - g, ^' r9 {2 f; v
  娇小少年躺在草地上,连动也没动,慵懒的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8 z2 |1 a. y  Q$ W% `6 v; A
  那痞子少年急忙摇了摇手说:「怎么会呢?老大,你是我心中的明灯,有了你,我就觉得我的前途充满了希望;你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阳光,让我可以看清楚我未来的方向;还有你是我生命中的微风,当我满头大汗走在崎岖的道路上,你带给我凉爽,你能来我是多么的开心高兴。老大,我是打心里敬爱你、崇拜你……」 # e+ _+ \8 f( U3 y1 n
  他巴结讨好的话还没说完,娇小少年就摆出一副少说废话的表情道:「不必多说,你刚才打了小绿几下,老实说!」
2 Y" D. r8 G, J2 Z- K  j6 Q( j  眼看痞子少年一脸的笑快要挂不住了,他声量低了下来,冒著冷汗的替自己辩解:「没、没有啊!我这么爱护小绿,怎么舍得打他?我只是轻轻的在他头上摸一摸,这是我们兄弟间的友爱行为,所以你千万不能误会我在欺侮小绿。我连蚂蚁都不忍心踩了,怎么可能会欺负老实的小绿,对不对?老大,你要相信我--」 ( _: O9 `) G6 R% N& `  ?0 k
  娇小少年脸上的笑容慢慢扩大,那是一张非常可爱的娃娃脸,笑起来非常非常的甜,「几下啊?老二。」
( D# d* F$ C" F' j  痞子少年看他笑得这么甜,冷汗冒得更多,嗫嚅道:「老大,你别生气,只有五下,真的,我只打他五下而已。」 ) j% |( B/ ~; B
  娇小少年又是甜甜的一笑,然後叹了口气,「老二,你知道苗疆的人为什么怕你老大我吗?不是因为我的心机特多,没把人整得半死绝不会放弃,也不是我的个性很冲,常常爱打抱不平。而是我生平最恨别人骗我,若是让我知道别人骗我,我就很容易激动,而且只要一激动起来,常常会出手没个轻重。现在我觉得你的头发好碍眼,你想不想变成光头呢?」
! _/ K1 A2 I5 g  变成光头能看吗?笑也被人笑死,痞子少年知道自己再不老实说,不到三日,他一定会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变成光头,老大的手段,他从小跟在他旁边是最知道的。
3 _4 d6 r. H- w/ }+ u6 T8 E# p" y  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头发,马上认错道:「老大,是我错了,我打了七下,我刚才记错了,是七下,我绝对不敢骗你。」
$ W1 L! r  u5 l: i! Q( V  n  「那么头过来,让我也对你友爱一番。」娇小少年微笑道。
  L0 e# r- L- L6 G! `. l; a. f3 B  痞子少年不得已只好将头靠了过去,娇小的少年虽然笑得很甜,但是出手却很重,他在痞子少年头上重敲几下,让他痛叫著直求饶:「打小力一点,老大,很痛耶。」
- {3 D' V/ Q2 D( F$ N" H' P4 N  娇小少年训道:「多痛?有比打蚊子痛吗?有比你打小绿痛吗?你给我小心一点,办事没一次办得好,还故意推给小绿说是他做的。你啊,再这么混,只会仗著小聪明骗小绿,小心我把你打得变白痴,让你的小聪明再也耍不出来。」 0 A' o0 `2 \; N/ A$ U% j" n
  「老大,是我不对,我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啦,痛死我了。」 $ [6 |' Q& d& T: f& {7 v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到他们这间破屋子,还是三个妙龄小姑娘,痞子少年因为被打得很痛,这下刚好找藉口道:「老大,有生意上门了,要做生意了。」 / C' u8 k! B& }* [! Q( v4 o
  娇小少年笑道:「好吧,打你头这笔帐先记下来,以後再打你。」
5 A: Q& \. b$ K* N/ O4 {' `  痞子少年急忙称是。 ( ?$ b# Z9 U$ p$ g
  娇小少年走到姑娘的前面,「三位姑娘有什么事?我们是苗疆万事通,有事找我们铁定帮你们搞定。」
. N+ D& ^. M/ U2 O: n5 g  三个姑娘长得极相像,应该是姊妹,而且三个人鼻头红红的,似乎刚刚才哭过。   q6 Q0 S9 W) ?; W
  「你们真的什么都可以办到,而且不会泄漏消息?」 1 B8 J) a* Z# T
  「这是当然的,我们在苗疆是很有名的,看是要捉牛、捉羊,我们样样办得好,甚至可以帮忙修屋顶,总之,我们什么生意都接就对了。」接著又比那块布做的招牌,「万事通就是我们的特色。」
7 \8 }$ Y$ I, @: Q  其中一位姑娘哭道:「可是我们没有很多银子。」 / V2 E7 j3 @' Y% y
  站在一边的凌橘绿看她们哭得难过,心地很好的他急忙上前拉著娇小少年道:
; g/ I* y; g& g+ u0 \- P  「没关系,没银子没关系,你们别哭了,我们老大人很好,他一定肯免费帮你们的。」
8 R( z2 C- _# |4 w* |1 _  三个姑娘立刻朝娇小少年跪下来,「请帮帮我们,我爹把我们卖了,要我们嫁到中原去,可是我们心里都有喜欢的人了,帮帮我们好吗?」 % S  y( ?0 G+ v' U4 A
  娇小少年皱眉,「怎么这么惨?没和你们的爹谈过吗?」
; }5 z- |- H: M8 L  三个姑娘哭得更凶,「我们的爹是没法子谈的,他一喝酒就不醒人事,他在外头欠了很多银子,除了把我们卖掉,不知道该怎么还这些钱。可是我们心里又不愿意,也不知道该找谁帮我们才好,我听人家说你们万事通什么忙都帮,求求你帮帮我们。」 0 j8 V( Y+ [" W( k; ?. H
  娇小少年听到她们的情况这么凄惨,脸色也沉了下来。 / b% _! A9 |/ J, j
  他们住在苗疆神子家,虽然自小无父无母,但是神子待他们极好,让他们衣食无缺,所以他见不得别人这么难过,於是他豪气道:「别哭了,这个事我们接下了。」   \1 q8 g$ y. i1 N7 |
  然後他对凌橘绿说:「去把纸笔拿出来,我先写下她们要嫁到哪里去,然後再想该怎么帮她们。」
* `2 B' o# ]  G  凌橘绿喜出望外的回道:「是,老大,我马上去拿。」
# Q8 A3 w6 w- Z3 z& I0 w   
# W6 G/ C% f$ a9 G' X9 m      ◇         ◇         ◇
# |& Y2 |) L3 f. s7 J    6 f" d7 f) S  m4 N9 q
  天气相当炎热,他们三个人正蹲在草丛里。
7 r- r' u0 u+ M/ P, `1 C  痞子少年拉著自己身上的喜服,总觉得穿成这样好怪。
! E) g' z( q/ B) c0 p  t- s# H; t) d  「好热啊!老大,我们真的要帮她们帮到这种地步吗?」
5 D0 r3 p' ?, @3 Z; S8 D$ _  「再叫热我就打你,给我乖乖的,等会儿她们经过这里,会告诉轿夫说她们想解手,我们再跟她们交换,代她们出嫁。还有你说话小声一点,别被人家发现了。」
; Q1 L1 H5 D: }$ r' \5 F) e  「可是代嫁这种事可以做吗?我们是男的耶,会不会马上就被认出来?」 * V9 V0 N' K) ?8 x
  娇小少年白了他一眼,「我们穿著红衣、戴著红巾,别人又看不到我们的脸,谁认得出来。况且这三个姑娘是被迫出嫁的,对方家里没人认得她们。只要到了那里拜完堂,再趁著白痴新郎喝喜酒的时候翻墙出来,赶紧回来苗疆就行了。」
* u% C( A/ B' b5 _$ j* e  痞子少年觉得又热又难受,他受不了的道:「可是装成女人好累耶,老大,这个凤冠好重,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了?」 ) y( S" {. x6 D' w5 v* i0 [- E9 k5 O
  「你给我闭嘴,记住我刚才说的话,要趁著大家喝喜酒,把新娘子留在房间的时候,赶快翻墙出来,要不然被人给洞房了,我可不管。」 8 ~( Q0 E3 V- ?/ F% @; p
  凌橘绿在一旁听他们说了一大串,忽然听到一个不懂的地方,连忙小声的问:
. f" G2 i' d  s! ~) f  「老大,什么叫洞房?」 ) W* C& K, N0 J  J7 m
  娇小的少年一愣,洞房这个词他只是随便拿出来用用,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8 r- l; ?. e( P! J9 u3 K2 O  他们住在神子家,神子未娶亲,他们年纪又小,神子当然不可能教他们这些。娇小少年不懂强装懂的照著字面解释:「就是他们把房间布置得跟洞一样,叫你在里面钻一钻就对了。」
0 D9 T5 f* ]5 D$ V) d* M  而凌橘绿又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单纯个性,更何况是他最信服的老大说的话,他立刻点了点头,还一脸崇拜的称赞道:「老大,你真是厉害,什么都知道。」
; t& ]: {8 K2 [5 T& n: l  但是痞子少年不像凌橘绿那么容易骗,他觉得听起来有些奇怪,便问道:「老大,中原人干什么把房间布置成一个洞,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呢?」
5 {' |# @# K* m# H, H# C. v  娇小少年因为不懂原本就很呕了,而痞子少年竟还这样罗唆。
  \7 T0 D$ s. a1 K( I2 K% Y  他怕别人发现他不懂,那他老大的面子就挂不住了,随即怒喝道:「我怎么知道中原人在想什么?我又不是中原人,听说中原人还喜欢在牛上面打滚,吃别人掉下来的头发,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再问这种无聊事我就打你。」 % A5 B# @! c7 B2 J7 X, y8 e
  痞子少年怕被他打,只好噤声。 5 A* g5 Y4 m( F4 z7 ?
  「中原人真的有病耶!」凌橘绿害怕的道,听到老大的话,让他深深觉得中原人都很奇怪。
' w* d, H5 L9 I9 |  「小绿,你要小心一点,我们都比你聪明,你要小心不要被中原人传染了这种怪病,到时你要赶快逃跑,我们在苗疆见面喔!」
+ @$ q( T  i, |1 d( L  痞子少年拉住凌橘绿的手,忽然为他担心起来。虽然他平常喜欢开小绿玩笑,但是在紧急的时候,他却是真的担心老实的凌橘绿。 1 }% Z( `& Y% z' q, P9 u, k" R
  「你把老大刚才要我们记的话重说一遍。」
8 i, p/ [  J0 k' B. u  凌橘绿乖乖的重复道:「坐上花轿之後,拜过了堂,到了新房,就要趁著大家吃喜酒的时候赶快翻墙逃走,对不对?」 ' a" j0 O/ H: u% ]: h$ m& u0 o
  见他背得很好,料想应该不会出事,娇小的少年这才点头道:「就是这样,小绿,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机灵点。」然後忽然像想到什么,又道:「对了,神子帮我们算的人好像在中原,我们这一次到中原去,也要特别留意一下,知道了吗?」 1 ?3 a- d5 c  D6 q, ~
  提到神子为他们算的事,凌橘绿跟痞子少年都眸光一亮,郑重的点了头道:「嗯,我们会注意的,老大,你也要小心,我们三个一定要活著回苗疆。」
) I3 g" Z8 b% R! n) O) k/ h% t  忽然冒出死活的问题,一般人一定会觉得很奇怪,但娇小少年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用力的点了个头。
0 z% ?4 w* M. e9 |$ _/ O$ q- P: o  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有人走近,娇小少年立刻压低声音:「嘘,别说话了,花轿走近了。」 5 M# P" E( Q0 H5 I. i1 w
    - j3 ~* A1 D  u# l! D7 f
      ◇         ◇         ◇
& `- w: S7 R9 U; _) r0 N   
1 y' y. L, x0 V3 D) ~! c% I( u  事实上,凌橘绿是睡著了。 1 v% _; Y" {+ d) S( Q
  虽然老大吩咐他在花轿里,要记住怎么回苗疆的路,但是因为热得要命,可他坐在花轿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空气不流通;再加上他们昨晚计画了许久,所以也没什么睡,在又闷又难受之下,他便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8 \/ y% {, G6 U1 }, [  直到轿子被放下来,他还没醒,而且还一边睡一边流口水,於是喜娘用力的推醒他,喜娘第一次遇到这种嫁人还能睡著的姑娘,她笑道:「大姑娘醒了,成亲还睡得著,我第一次见到。」
8 o5 b0 R$ e6 N3 ]. d9 ~9 R  凌橘绿急忙擦去口水,问道:「到了吗?」 ; |0 `( H3 }& y$ B
  他还没问完话,脸就被红巾盖住,然後就有人伸出手牵起他。他一出轿子,喜乐就吹奏起来,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时就被人牵进厅堂内拜堂。
' G+ R  f. z: y/ R8 Q  「一拜天地。」 , F6 f( u2 h4 e' U) Z: j
  他乖乖的随著人拜堂,因为红巾盖得太低,他怎么也看不到跟他拜堂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对方下摆的衣衫也是跟他一样的大红颜色。 3 d5 F1 q5 U9 e  q/ S  B/ J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 p/ d' }+ a2 j$ N& X- V  喊礼的人很快的喊过,最後大叫道:「送入洞房。」 5 E9 ?5 m# {7 O5 L' n
  凌橘绿被带进房间,门关上後,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个人。
2 n3 Y6 n6 v* ?4 l    $ \& Z8 o; z% ~+ e  m
      ◇         ◇         ◇
, g3 c3 i: i% f6 z1 k0 x9 h* z1 D+ q   
- g; M8 x: L0 b: _4 r  等了好一会,凌橘绿确定没有人在房间里,才小心的把红巾拿下来,触目所及一张桌子上摆了些酒菜。他的肚子饿得很,可是一想到中原人吃头发的奇怪传闻,他又不敢吃了,唯恐里面放了很多头发。
  h* C4 K0 E9 U. Q% x  他站起来打量四周,房间十分宽敞豪华,应该是大户人家的房子。一打开门,凌橘绿立刻呆了半晌,因为他一排看过去都是房间,不知道墙在那里,没有墙他怎么翻墙出去?
" j8 T) q0 c0 r- y  「哇,这么多房间,墙在哪里啊?」
0 B% n2 j3 s+ C; y% ~) \  虽然不知道墙在哪里,但仍是要找,他从第一个房间走到最後一个房间,因为累到流汗,只好蹲下来休息一下。然後他发现後面还有一排房间,这里的房间好像有上百间似的,墙到底在哪里? % X9 R) G7 i9 i+ i3 B
  於是他又开始走,走著走著,却始终找不到墙,忽然他拍手叫道:「我怎么那么笨!找不到墙,问人就好了,干什么自己找得这么辛苦?一定有人知道墙在哪里的。」
9 i8 I- L* l1 U! d7 Y" x9 _9 x2 p  他随即四面张望,突然看到一个穿著锦衣玉服的男人背对著他在跟人说话。 ; m9 b- [0 l8 C; e6 m
  「下去,这里不准任何人踏入。」 % \; _/ s) Y8 Z' A. ?7 t
  仆役点头,「是,少爷。」
- l9 y& B: m. _8 e9 \4 r  凌橘绿走得很累,现在终於看到了人,他立刻兴奋过头的冲过去,还差点撞到那个男人。 ' O3 W# T* Y9 K; u
  他似乎惟恐这个男人在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抓著他的衣袖问道:「这位大哥,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可不可以好心的告诉我,求求你、拜托你。」 6 j" K0 Z2 z! h8 M& @2 b1 j
  仆役不解的看著一身喜衫的凌橘绿,会穿这喜衫的,当然只有今天嫁进来的少奶奶,所以她大概是少奶奶没错,但是她找墙干什么? " E  P" U3 ~; d5 B
  男人回过头,他眸光如星,天庭饱满,神采非凡,眼角有些笑纹,显然平时很爱笑。但是他目光流露出来的锐利,却充满了力量及冷厉,让人直觉的感受到他绝不是一个像外表那样,是个容易讨好的人。
% O9 T; Z- f9 _3 R7 k2 o% b  凌橘绿这一辈子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人,神子的美是柔的,不是这种阳刚的美。 3 ?/ I; s4 k, s8 u/ e; q# U
  只见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经意的脱口而出:「这位大哥,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 e1 S: J) h2 J* k0 D9 V  邵圣卿打量了他一会儿,笑了出来,他优雅的调笑:「你是第两千个这么说的人,有赏。」他将头一偏,仆役立刻就点头离开,只剩下凌橘绿跟邵圣卿。
  r4 p7 V/ B# J4 U8 v' G! M  仆人离去後,他的举动更加邪佞大胆,竟用扇子勾起凌橘绿的下巴低声笑道: ( O" r) O1 Q) a0 U. h" @
  「你想要我赏你什么?小姑娘?」
0 {- q* W( q5 g" [) ]6 x; x
, u9 ?0 M1 _' f7 x0 L   
: x  V# D/ C7 |5 s

' X: O! D+ T( Q- _" B( Z6 o[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1-16 09:36 PM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1:3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 Z8 ]5 O& @4 e    8 G& O. @# C9 O& q+ w, `* m
  凌橘绿被人用扇子勾著下巴,他以前没被人调过情,自然不知道别人是在调戏他;只是他被扇子勾著下巴,觉得非常难受。所以他抓住扇子叫道:「喂,别用扇子戳我,很痛耶!」
, f3 l7 |" f( V  ?& [( ?  凌橘绿单纯的话让邵圣卿再度笑了起来,而且看起来似乎是凌橘绿的话让他心花怒花。因为他是仰头大笑,甚至流出了眼泪。
& E* y4 s& d+ R0 Q  他想不到他的新娘这么有趣,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看来成这个亲似乎一点也不无聊。 9 a2 C/ K9 o4 A6 ]8 ~) \
  「说得好,是我不对,小姑娘,下次我不用扇子戳你了。」
) f( J" j' c/ u# w2 W/ }  Q  凌橘绿猛地想到自己的问题,马上向邵圣卿问:「这位大哥,请问你知不知道墙在哪里?」 ) v$ g+ k8 T. A  v! @3 X0 l
  邵圣卿挑了挑眉,不动声色的询问道:「你找墙干什么?」 9 V3 E9 v0 ?5 x/ v" Q$ }: o. S
  凌橘绿确定左右无人,才小小声的说:「我要爬墙,可是这间屋子里的房间好多,害我找不到墙在哪里?」
/ f* I3 V# ~$ Q4 A' A  「爬墙?」邵圣卿对凌橘绿的话感到十分疑惑,「你为什么要爬墙?」 6 p' p: Y" ~6 Z: J+ s8 i
  「我要逃婚。」凌橘绿益加小声的道:「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帮人家才嫁来这里的,所以我得赶快逃掉,否则被别人洞房就惨了!」
& {0 A' ^  C) C8 `4 B  看她一脸娇憨,还没问她问题,就自动招供出来,让邵圣卿又觉好笑。 # H8 w5 D$ f3 E+ e2 R- n
  「小姑娘,你知道洞房是什么吗?」
/ o& U. r, W- L; R0 i' p- D  「当然知道,告诉你,中原的人很奇怪,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病,竟然要把房间弄得像洞穴一样,然後叫我们在里面钻一钻,你说他们奇不奇怪?」 5 i+ ?& f' K/ `+ _; F
  邵圣卿原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仔细一想才明白她说的是洞房。
3 E9 Y. ]2 m' H) Q9 }  这次,他笑得腰都弯了下去,好像多年来从没这么开心过似的。 : Y* j8 `5 B3 ^4 q% y
  「嗯,说得好,说得很好。你要找墙,我带你去。」 % D& N' @7 B7 g" T5 A
  听到邵圣卿要带他去找墙,凌橘绿立刻开心的直道谢:「谢谢、谢谢──」
5 }: _" l3 k2 N! y& Z3 l5 q' ]. O  邵圣卿拉著她加快脚步,这是邵圣卿的宅子,他当然熟得很,反倒是凌橘绿,被他给拉得头昏脑胀。直到走到一道墙旁边,邵圣卿才停下来。
. p+ K! \+ O( Y" h2 J* [/ @  凌橘绿一抬头,终於看到一道高高的墙在眼前,他感动的大叫:「墙!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 R0 U, `! d$ ~5 Z0 D6 Y: \# n  他赶紧跑到墙边,这才又呆怔住。
  y% ?- \) {& T; a. u! T  因为这道墙好高,足足是他身高的两倍,他就算再厉害,一个人怎么也爬不上这道墙。 4 T- _/ F/ z+ S0 G
  「墙就在这里,怎么,你不爬吗?」邵圣卿当然知道自己家的墙很高,凌橘绿根本爬不上去,他故意笑问。
, a! x/ g. Y$ v  }9 U  凌橘绿脸一阵青一阵白,嗫嚅道:「这墙好高,我爬不上去。」 / B* N. J7 c% L- ?7 m% s1 ~
  邵圣卿一脸笑容,「那我帮你好了,你站到我肩上,我帮你翻过墙去。」
' _& t. G# w( p3 M  Q3 \  听到他肯大力相助,凌橘绿感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拉住邵圣卿的手,情绪激动的谢道:「谢谢你,大哥,在我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忘记你的恩情的。」
. [1 t; T% {! N$ e1 f  邵圣卿笑得非常的愉快,「好,我抱著你的腰,你别动喔!否则跌下来会率断骨头的。」
# U3 z4 T( R* u3 \6 U& N# M! W; B  凌橘绿大力的点个头,保证道:「我绝不会乱动。」
# g* x% {* a' P# h4 ]  邵圣卿一手抱住他,凌橘绿突然凌空而起,让他惊恐的大叫一声,他没想到邵圣卿这么有力气。 ; \* s* |, L/ Q5 `8 ]) ^& L- w; u
  邵圣卿笑道:「抱住我的脖子,跌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 i7 ^! `" H1 X' L7 M  因为太害怕,凌橘绿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却闻到邵圣卿身上好闻的薰香。 9 \: f+ ]2 {/ Q) H$ O
  他从没闻过这么好闻的味道,只觉得清香充满了他的鼻息,再衬上这个男人俊美的外貌,让他一时呆愣的直看著这个男人。 $ Y# q4 v# [5 j) {; N
  这个男人不只是好看而已,连身上的气味都这么好闻,难道中原人都是这样的吗?他还以为中原人都很怪。 5 N2 c6 N8 V& @( ?6 L- D/ {
  邵圣卿显然是不怀好意的,抱凌橘绿的姿态有些暧昧,让他两脚大开的环住自己的腰,这是交欢的姿势,而他的一只手更是不规矩的轻抚他的背部。
4 K% d" k0 A6 t  凌橘绿被他抱得很紧,他还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被眼前这个好看男人硬贴著有些怪异。
! F4 W6 n6 w/ r2 F  因为觉得怪异,凌橘绿想要动,邵圣卿则故意踉跄了一下,让凌橘绿觉得自己好像要掉下去了。他随即大叫一声,邵圣卿偷笑道:「你别乱动,要不然会掉下去。」
2 e, N. d, R* W& q# C  由於邵圣卿已经把他抱得很高,凌橘绿怕自己会掉下来,只好乖乖的不动。他不动,邵圣卿就更过分的将手下滑至凌橘绿的臀部轻抚著。 8 y2 z5 b! K# [; \% W* T5 E  e$ [' n
  「你是男的?」邵圣卿感觉到他的胸部平扁,淡淡的问出口。凌橘绿因为感谢他,点头承认道:「是,我是男的,有什么不对吗?」
) P. \$ e  V7 P/ R( ?  邵圣卿的微笑扩大,「不,很好,比我计画的还要好,你若是女的,会有生子的问题,我还要为此烦恼;你是男的就更好了,一拍两散的时候就什么麻烦也没有。」 4 `3 ?  z$ J2 N2 }/ o- B( x
  听不懂邵圣卿的话,凌橘绿原本想问,但邵圣卿已让他攀上了墙,就见凌橘绿一手攀上墙,脚下用力一蹬,就在墙上了。他欣喜可以出去,也就忘了要问邵圣卿刚才他话中的意思,而邵圣卿只是对他笑道:「再见了,你要小心。」 5 I2 ^; Y& T* F7 Q5 O+ K
  因为感谢邵圣卿的帮忙,凌橘绿也朝他挥挥手,「多谢这位大哥。」 5 y7 E% \( v, F% N& i
  忽然想到与这位大哥只是萍水相逢,恐怕以後再也见不到面了,登时凌橘绿心里好像有点失落。他没遇过这么好看、又这么好心的大哥,突然想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於是他低下头客气的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叫什么?」 9 E- q! l0 \7 x, H- g; ^
  邵圣卿依然是满面的笑容,「我叫邵圣卿,小朋友,你快走吧。」
3 t  X# y% w1 L; `+ K5 P& n  摇著扇子,邵圣卿眼睛里温和的笑意变得邪佞,像是猛兽在追踪猎物、绝不让猎物有丝毫活命的机会。
+ j$ w! o# T( X4 P4 V  他在心里加了几句话:「不过就算你脚程再快,恐怕也走不了了,你是我计画里的棋子,戏要精采,主角怎么能跑掉?」 0 }  `- K; ^$ B' y# T: p
   
+ y5 z+ G7 U6 k$ ^! c      ◇         ◇         ◇ % }( }8 l7 b. X
    : c0 |. F. K, u; x: u4 K0 Y
  凌橘绿小心的跃下墙,还差点扭到脚,就看他身上的衣服也没换,就愣头愣脑的走到邵府的大门前。邵府门前宽广,与别的宅子不同的地方,就是门前还种了两排的松树。凌橘绿一愣,想起神子因为怕他认不出松树的叶子,还曾经拿松树的叶子让他仔细的看过。
  [- r4 c# c% }# B+ A6 \  他急忙的跑到松树下,摘下一片叶子确认。这的确是松树的叶子,他将叶子紧紧的抓在手里,再紧张的看向邵家的屋顶。邵家的屋顶在月亮的照射下,呈现红色的光芒,所以确定是用红瓦盖的,看起来富丽堂皇。
  `; P5 t( t' o2 `% h  「红瓦屋,门前种了二排松树,神子跟我说的地方是这里吗?」他自言自语著,脸上的表情又期待又害怕。
# B# l- w! O: I) t! `2 }: w. B( N  忽然大门被打开,许多人涌了出来大叫道:「新娘子跑了,快找,少爷说新娘子跑了。」
* ~6 K& k4 N* U! B  那些人带了火把,显然是要找凌橘绿的。   \! o8 C$ u8 j. N6 a8 ~. C
  而一身红衣的凌橘绿刚好站在邵家门口,要找新娘子的人马上就看见他,凌橘绿都还没说话,随即就被人捉住,喝道:「快带她进去,姨娘还在生气,少爷也被骂了──」 % w  M; t+ K9 `8 o) Q3 s5 I! z
  凌橘绿就这样被一大群人给推进邵府。 ; q+ a0 {3 ?  C: @, U
    ( e8 i4 r& t0 |- [% u
      ◇         ◇         ◇
* l6 A, P) |' b4 {. c   
* q+ M4 z6 k" _/ V4 J0 y3 v  凌橘绿被五花大绑的带进邵府的大厅,此刻厅堂上坐了两个人,在主位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妇人,而坐在她身边的,正是助他爬墙的邵圣卿。
- p$ }  z% k* V& Q! D  妇人脸色凝重,但是话里明显有著讽刺,「圣卿,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连个女人也管不动,这传出去能听吗?」 7 M9 m4 V  p- v" R* T' F
  「多谢姨娘关心,料想是我那里有人助她出去,我立刻叫人来问问。」 2 Y- H: k* c+ \0 S" A
  闻言,李姨娘脸色一变,在邵家谁都知道邵圣卿是在他爹爹死後,才从外地迎回来管事的,他住的那一房全都是李姨娘派去的人。李姨娘原本的用意是邵圣卿若有个风吹草动,她能第一个知道,也好做个防范。
( k. l, j$ t0 q0 D; d% E: t9 n1 k  但是这次闹出新娘偷跑的事他若要查,第一个问的一定是她派去那边的人,第一个打的铁定也是她派的人,若是闹起来,恐怕邵圣卿会把那些她派去的人给逐了出去,那以後她反而没了通风报信的人。
2 E) |. _6 H" _) {* n$ r+ V% h  於是她急忙改口道:「她有腿自己要跑,谁管得著?别陷害无辜的人,说不定她有个情人在外头,跟人有了不清不白的关系,所以才这么害怕想逃出去。」
% N* J. d2 j1 L( [5 s3 U9 }  「唉呀,如果真这样就糟了,我今晚得要仔细的验验不可。」邵圣卿夸张的拍著头说道:「可不能刚成亲就弄了个大绿帽来戴,否则肯定被别人笑死。」
: W* l4 u- s' B) t! H1 }  李姨娘看他夸张的行为,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八岁的孩子。
! h  D3 L) W+ |6 q; U# P  她与邵圣卿有十八年没见面了,当初被她送出去的八岁孩子聪明伶俐,所以她怕这个孩子再长大些,必定会更加出色,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恐怕就会被邵圣卿给比下去,那这邵家庞大的家产岂不是全落在邵圣卿身上。
5 u6 S1 w; \% e  因此她便藉著当年邵圣卿的母亲病死、姑母病死、祖母伤心而死,家里一连死了好几个的状况,收买了算命先生,说邵圣卿这个孩子命中带煞,养在家里,会克死家里的人,得送出去才行。 & ]( l9 Y$ U5 e  |" h
  邵家由於半年之内死了这么多人,在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下,邵圣卿也就被送了出去,明是学习武艺强身,暗则不愿他留在家里。   P8 G$ h" h: n1 z) B% P
  李姨娘不愿邵圣卿回来,十八年来邵老爷写给邵圣卿的信全被她给拦了下来,而邵圣卿写信回来,她也直接烧了不让邵老爷看到,想阻断他们的父子之情。就这样,邵圣卿和邵家渐渐断了音讯,家里也没人再提起邵圣卿。
6 T; A2 d4 |; K( L& h& P/ Q  她後来生的虽然是个女儿,但是还是可以招赘,她一心只希望邵圣卿在外地没人照顾而病死。没想到她才刚要招赘女婿,邵老爷忽然得了急病,隔天就撒手归天。一时间,邵家庞大的家产没人管理,唯一的继承人就是邵圣卿,在家族长老的决定下,就这样把邵圣卿请回来了。 & O/ W& \4 Y4 i  {$ X. A+ v8 ~
  李姨娘益发心急,她担心以邵圣卿的聪颖,他一回来必定第一个针对她,只怕以後她在邵家的日子要难过了。自己惨还不打紧,她最怕的是自己贴心的女儿;万一邵圣卿当家後,为了报复她,把女儿许给一些下三滥的人,那可是比要她死还难受的事。
: j0 I1 T* ?) e) `0 \  於是她一不作二不休,想乾脆就毒死邵圣卿,但是没想到邵圣卿虽喝了毒酒,第二天早上竟然还到她房里请安,吓得她脸色发白。
+ h, q) P3 ^3 W1 ?  接著,她又在他的饭菜里加砒霜,邵圣卿开开心心的吃完,下午还去城郊玩乐,一点也看不出有中毒的样子。她的一颗心悬著七上八下,而邵圣卿晚上才回到家,而且一脸的愉快。 * y4 A1 a' i- ~* e0 K& E8 N
  她频频问他肚子是否不舒服,但是邵圣卿拍著肚子叫道。「有啊,我肚子饿了。」 8 ?* V+ a& {( o3 ?5 s' G9 Z* `
  下毒无用,李姨娘只好请打手埋伏在暗巷殴打他。但是邵圣卿不但没事,反而是被她请来的人个个鼻青脸肿,看到她简直就像看到鬼一样,连银两也不要了相继逃跑。
! O) ?8 O- O  _5 F, o- }5 P  她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好再用美人计。她在妓院选了个娇媚的美人送给邵圣卿,说要当他的贴身小妾服侍他。邵圣卿一脸开心的收下,隔日,那美人惊惶失措的求她:「姨娘,求求你,我不想服侍少爷了,你让我走吧!我宁愿在妓院卖身,也不要服侍少爷了。」 ' F# J& V" S4 b9 b4 G
  李姨娘问道:「是怎么一回事?」 2 H7 c5 W' L: R2 ~7 V
  那美人反而哭得更厉害,还一脸的害怕惊惶,问她怎么了,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李姨娘问不出什么,只好给了些银子让她离开。 # l& `' ?5 D5 M7 I5 f) r
  这下李姨娘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 c  Q* m7 `  \
  而邵圣卿自从回来後,每日对她晨昏定省,看起来不太像是要报复她,他唯一做的事就是盖花园,然後整天就是在里面种花莳草,像个花痴似的。
' E9 w/ W9 |+ X. ^  要他办公事,他就打瞌睡,只有看到花的时候,才会精神饱满,而且还一直对花痴笑,要不然就是在街上看到了美人便去勾搭,始终没个正经。
2 \  f( ~$ z4 T; E" R  慢慢的外头都传言邵家少爷因为脑子有问题,所以才年纪小小就被送出邵府,而邵家的大权不但没有因为邵圣卿回来而落入邵圣卿的手里,反而跟之前一样,只要邵家有个什么事,都要来问李姨娘,没有人会去问邵圣卿的意思。 " r- c9 a/ E1 k- r1 n$ S" i4 o- K
  因为情况跟邵圣卿回来之前一样,李姨娘渐渐放了心,但是仍难免对邵圣卿存有戒心,所以她才会要她的人去服侍邵圣卿。现今出了这种事,她怕邵圣卿要赶她派去的人,反而不敢严办。
- F! }8 q( a9 |. j6 W  邵圣卿只是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後对李姨娘道:「姨娘,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我困了,可不可以先去睡了?」
; N& ^4 S7 m+ U7 @# t  o  看著被捆著的凌橘绿,李姨娘指著他道:「那你的新娘子怎么办?」 ( ~, D6 {0 A6 c. \* I( V: ^
  邵圣卿笑了,而且明显的还笑得很邪气,「当然是跟我洞房了,我得脱了她的衣服,从头到脚好好的检查看看,不能漏了一丝一毫。」
# q6 ^) R, A2 j) x7 U! d; z  李姨娘见他表情不正经,微一皱眉,而在一旁邵圣卿的妹妹邵圣心听到自己的异母哥哥说得这么大胆,顿时也脸红了起来。
  Y! j8 L8 R3 Z: i6 p, v  p   
5 d( A: J: K- ^8 c9 r      ◇         ◇         ◇ ) l! T& w  o) j, @( \" u' k
   
0 p, p: r/ Q: x) A- E: s# {  凌橘绿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不但没逃成功,还被邵圣卿给抱了起来,一路回到房间里。
/ |% x: s( G* z& o! W! ?# [* B/ p5 K  就在凌橘绿还搞不清楚状况时,邵圣卿就把他放在椅子上,问道:「你肚子饿了吗?」 ! e1 s7 F8 H+ R0 V
  他肚子是真的很饿,邵圣卿把菜夹起,喂到他口里去,「来,我喂你吃,吃多一点,等一会上床才有力气。」 4 l+ y3 Y/ o, }5 i! d' g
  凌橘绿不解的问:「有力气干什么,上床不是要睡吗?躺著就好了,哪需要力气?」
% p8 k. m# ^; U$ i& ]2 q9 N  邵圣卿显然以逗弄凌橘绿为乐,因为这么可爱又单纯的人儿他是第一次见到,不吃了他,似乎对不起自己,而他向来不是个会对不起自己的人。他信口胡诌:「不对,等会儿上床,我们要练一种武功,这种武功必须两人对练,而且还很花力气,你不吃饱一点怎么练?」
# X, s$ G+ a) X  凌橘绿搔了搔自己的头,「但我今天好累,可不可以不要练?」 6 a! h5 R5 r6 h/ A4 L- z1 S* d
  邵圣卿忍住笑,哀声叹气道:「早知道做好事是没好报的。我刚才帮你翻出墙去,对不对?」
% [  u& i4 n! z; n  这个倒是真的,凌橘绿点了头,「没错,我还要谢谢你。」   l" @7 g6 G! K, }6 t4 Y3 U8 t. n
  「後来你被他们捉了回来,原本是要重重打你一顿的,是我赶紧把你抱回房间来,你才没被人打,你说你该不该舍身相报?」 / y, e$ O% ~/ J' ^
  这个谎言凌橘绿就觉得有问题了,「他们刚刚要打我吗?看起来不太像。」 $ F( N# S/ E2 t$ f7 n/ t# Y
  邵圣卿说得很逼真:「你想想看,人家要打你前,会说我要打你的吗?」
4 t9 c( x7 s5 v- c9 R. B; i. z  这倒是,就连他痞子二哥要打他,都是说打就打,没先通知的。思及此,凌橘绿点头,「好像是喔!那我的确要以身相报,你要我陪你练这个功吗?」
, B% w6 s* i. c! s+ u- g  邵圣卿的笑脸英俊非凡,他轻勾起凌橘绿的脸,想将他憨厚娇俏的脸蛋给看个仔细。而越看就越觉得他顺自己的眼,实在可爱极了,既然成亲了,那他就是自己的人,哪还有什么禁忌,今晚一定要把他爱到昏过去不可,否则自己岂不是白白的浪费这春宵。 * C/ S# S4 |& f4 [8 s9 i# c
  他的眼神像火一样,看得凌橘绿的脸有点微热,随即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怪,便要低头躲掉邵圣卿的目光。 1 [8 Y% a6 l8 g/ U  `
  邵圣卿看他一脸无所适从的模样,笑道:「怎么啦?」
( m3 t' A* I; r2 X# S( n  「有点怪。」 : ^, C, ^; _9 \2 t  s
  「哪里怪?」
  Y3 i; [) g) Q& C  凌橘绿按住脸,不知怎地,他的脸一直热起来,虽然他没看过这么英俊的男人,但是也不应该这样随便;而且他不只是脸热,似乎连身体也微微的热了起来,邵圣卿靠得越近,他就越热。「脸有点怪,好热喔!」 ) W* c# H% z9 ~: l1 ?# C9 |
  「傻瓜,等会儿让你连热也说不出来,来,喝酒。」喂了他几口菜後,邵圣卿竟然拿酒给他喝。 4 x$ m; @. s! w6 C2 Q2 ?
  凌橘绿没喝过酒,所以邵圣卿一喂他酒,他就叫苦:「好难喝。」 # n2 n2 B. m& H( a1 n9 |, g
  「怎么会难喝呢?傻瓜,多喝一点。」邵圣卿根本就是故意喂他喝酒,酒杯里的酒全灌进了凌橘绿的嘴里,显然是要让他等会儿没有任何抗拒的机会,而凌橘绿被连灌了好几杯後,就昏沉沉的倒在邵圣卿身上。 1 R# k4 r& K% M" L" f
  邵圣卿将他往床上带,他的眼角余光发现窗边有个人影,只是对方动也不动,看起来像是树影。 ! b- w0 v( @3 L) q
  邵圣卿笑了起来,「你要看,我偏不让你看。」
+ {3 r) J: d' n( e; P, h0 n  他伸手一弹,烛火便熄了,外面的人再也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 u9 @' t, B7 S- V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3:4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8 l4 Z6 z. |' O8 J" \  z  r
    . K: w2 U9 X. M$ A5 o4 C
  他这手功夫是相当上乘的武功,只是没人看见,而唯一可以看见的凌橘绿因为不胜酒力,紧闭著眼叫道:「头好晕。」 # X7 X7 G9 M7 Y+ N* _) h. {& r
  「练这个功夫很解酒的,来,小乖,我帮你脱衣服。」 4 E9 A/ r  J2 i: Y' W8 }/ c  H
  凌橘绿紧抓著自己的衣服,他虽然头晕,但是从小到大没被人脱过衣服,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让邵圣卿替自己脱,他甚至起疑,「为什么要脱衣服?」
& {! M) H9 D) |% I' E% \. ]4 x2 @5 b, r6 Q  「这个武功很麻烦,它要脱了衣服才能练。」邵圣卿还故意激他道:「还是你是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说要陪我练功,现在又不要了?」
7 k. ^1 v; w* D9 C8 _# W& M  凌橘绿不愿意当个说话不算话的人,但是真要他脱衣服,他又做不出来,他羞涩的红了脸,想跟他谈条件,「能不能只脱一点点?」 # S: e8 V* z0 ?- {4 l
  「不行,要全部脱掉。」
- T, F9 S+ x/ P  凌橘绿听到全部脱掉这四个字,差点从床上跌到地上去,若不是邵圣卿用手抱著他,只怕他早已跌落床下了,他惊道:「脱光?」
  t- G9 c1 ]  q3 y6 n. m  「你不愿意吗?」
1 ^; C' T$ F6 M/ C" j' L+ D/ [9 X  凌橘绿用力的点头,他绝不愿意。
, ?: Q1 R9 o2 I9 _3 h; [+ C' ~7 z  邵圣卿看他反应这么逗人,就故意道:「要不然你帮我脱。」
( G/ p0 w. i% _$ n! x  凌橘绿脸红得像火在烧似的,他发出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彷佛这一生从没说过这样的话,「帮、帮你脱?」 " Q- I, k% S& \% O  F; v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衣扣上,故意把头靠向凌橘绿的耳朵,「你要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还是要帮我脱衣服,随你选一个。」
# I" R9 E8 |8 r  凌橘绿耳朵非常敏感,更何况邵圣卿每说一句话,就在他耳边轻轻的吹口气,让他不只脸红,连耳朵脖子都红了起来。 ' |' b9 Y% s, s  v& E" t0 ]
  他低吟一声连他自己也没听过的音调,腰也像软了似的往邵圣卿的身上躺去,若不是他攀住床沿,定住自己的声音,只怕这会儿早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
2 C' J8 K; H5 O, r+ l  「我怎么叫这种声音,听起来好怪。」凌橘绿被自己的声音给吓到了,那声音好媚、好娇,他从来没发出过这么奇怪的声音。
' T; E( a3 E' E9 A  而邵圣卿听到他那娇软的声音,显然非常愉悦,因为是他让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发出这么甜美动人的声音。
, C8 F; O/ I) |  他低下头轻吻凌橘绿的发丝,低笑道:「不怪,听来让人全身舒爽。」接著笑声更是暧昧,「你让我非常想要练功,我们快点来练吧,来,帮我脱衣服。」   _  A# L" n5 c. H3 v! E; V
  帮邵圣卿脱衣服是很怪,但是总比脱自己的衣服好,更何况邵圣卿帮了他这么多,他也说了要以身相报,反正只是陪他练个功而已,应该不会很难吧! , M! X7 h+ @' E% s2 k6 R- y
  再三斟酌之後,凌橘绿的手伸向邵圣卿的衣扣,有些颤抖的解开第一个扣子,然後往下再解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只是帮眼前的男人脱衣服而已,他的脸却莫名的发热,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 l# C) y/ X2 j; ?3 |  终於帮他脱下了外衣,凌橘绿松了口气的问道:「这样就可以了吗?」 0 c2 {0 }7 e& O3 n+ U9 ]0 ]
  「还没呢!」指著下面的裤子,邵圣卿笑得更邪佞,「还有裤子呢!」 / S; p" w, c3 \% ?, S" P$ J9 t: G
  凌橘绿惊叫道:「连──连裤子也要脱吗?」 ' g0 J, r- B8 p1 S) J: A
  「当然了,裤子不脱,怎么练功?」
7 T* g0 R2 z: ~$ e- G  为了帮对方练功,凌橘绿咬牙,忽视脸上烫热的温度,颤抖得更厉害的手伸到邵圣卿的裤带上,将打结的地方解开,红著脸慢慢脱下邵圣卿的裤子。但他才脱到一半,眼前英俊的男人忽然握住他的手,用力的压下。   Z  ?1 n* {2 Q! N+ N2 q) u8 m
  凌橘绿吓了一跳,不明白邵圣卿在干什么的时候,被压住的手心传来一阵阵热度,这么暗,他不知道那是对方的哪里,吓得他汗水直流;但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让他热汗不断冒出来,全身暖烘烘的。
# x0 P2 p* I8 C: p( U& K+ z8 Z  「你脸红啦?小乖?」 ( a3 V4 z0 l- f$ a
  凌橘绿又羞又窘,口齿不清的道:「没……」
3 i2 E8 C5 K1 z6 C! r5 Q1 w4 a: H" O  「为了感谢你帮我脱衣服,换我帮你脱,好不好?」 9 d5 V, O) _6 e) v. R
  连不好也说不出来,凌橘绿赶快拉回手,但手心的地方依然留著刚才那种既热又烫的感觉,让他几乎快被热火焚身。
2 Q- q) I7 E+ C7 s  对方将手放到他的衣扣上,凌橘绿想扯开他的手,但是凌橘绿只是轻轻的一拂,他的手就落到旁边去。 4 g5 H9 Q+ g4 L& z9 v9 @9 O( b
  他只能紧张的说道:「我不脱!」 3 g( ?% x0 ?9 ~( {7 r5 X
  「好吧,现在先不脱,等会儿练功练到想脱的时候再脱。」邵圣卿的口气里有种调笑的意味,他将脸靠近凌橘绿的脸,「小乖,现在我们要练功了,来,把嘴张开吧。」
- @  x, @3 u* ^" T! F  「把嘴张开?为什么?要吃东西吗?」凌橘绿不解的连问了几句。他的问题让邵圣卿非常的想笑,他轻抚凌橘绿的头发笑道:「小乖,这也算是一种吃,但可不准咬,把嘴张开。」 " C8 t/ U8 j$ [
  凌橘绿不知道为什么要张嘴,但是为了帮这个曾救过他的男人,他义无反顾的把嘴张得很大,还一边认真的问道:「这样张得够大吗?」 8 J7 n. t" F; W: ]% q& V
  看他又纯又蠢的样子,邵圣卿禁不住笑出声,而且几乎快喘不过气来,这个小可爱真的很有趣。
: h/ D% Z& S3 z, k% j; ]% |! [3 C  「你做得很好,不过张得太大了,可以再小一点。」
. c: _8 N2 g3 m3 E, q. k  Q: |  「喔。」凌橘绿依令行事,将嘴缩小了一点。
1 b3 e5 x! d" Q3 l4 k$ @  邵圣卿随即把脸靠过去,原本抚摸他头发的手转而按住他的後脑,让凌橘绿往前倾,触上邵圣卿的嘴。凌橘绿吃了一惊,想要往後,但邵圣卿的手却更把他往前压,然後开始轻舔著他的红唇。 ' u3 _9 l" S8 N% S* n+ Q3 B
  凌橘绿的叫声还没发出,邵圣卿霸气的舌立刻窜入,他惊得瞠大了眼睛,全身完全没办法动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的他又惊骇又奇怪。 7 z2 m$ z: u8 I7 q* i( A( t
  还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就听到邵圣卿沙哑的轻声道:「把眼闭上,感受我吻你的滋味。」 9 r$ x: P5 K; B! a& [, g0 c( E
  邵圣卿沙哑的声音让他觉得体内涌出一股热潮,凌橘绿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竟然照著邵圣卿的话乖乖的把眼睛闭上;他一闭上眼後,邵圣卿就更加激情的狂戳著他的小舌,品尝著他唇内香甜的蜜汁。
4 \/ Q7 i% R7 |/ i0 H) v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愉悦感,凌橘绿的呼吸加快,他不自觉的捉住邵圣卿的手臂。 - v6 x/ n- C$ g. V2 B
  邵圣卿诱哄道:「现在转动舌头,像我吻你一样反过来吻我。」 # B7 m" v+ `: t% f( X' M$ I
  凌橘绿怯怯的转动著自己的丁香小舌,碰了一下邵圣卿的,邵圣卿声音里充满了热情,「很好,再来一次,大胆一点。」 9 ~5 l8 F0 _1 {& ~( y
  凌橘绿又动了一次,马上就被邵圣卿的舌给牢牢缠住,他的嘴里都是邵圣卿激情的唾液,一直吻到他喘不过气来,邵圣卿才离开他的唇。 1 {4 e1 A$ Q% T  Z6 d/ }- `+ D5 r
  此时,凌橘绿早已撑不住自己,半躺在邵圣卿的怀里。 & k& p/ g3 T' T
  邵圣卿将他放低,这次不再吻他的嘴,而是吻他的脖子;凌橘绿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摆才好,只能揽著邵圣卿的肩头,邵圣卿则将他的衣扣解开,让他的上身完全赤裸。 2 L' [6 I1 l4 q, y! }
  凌橘绿的身体充满了蜜色的光泽,在黑暗里闪著光,动人至极,他脸红的掩住自己的上身,结巴道:「别脱了──好奇怪。」 3 V6 P$ ]/ t/ Z: T( a, v
  邵圣卿的眼睛燃起熊熊欲火,他不再调笑,取代的是惊艳至极的目光。他不晓得这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在床上这么的惹人怜爱,只是几个吻就让他欲火上扬到无法控制。
, ^$ b' }2 w) y  「别遮住,你美极了。」 ! N: \- Z$ \8 E6 d
  凌橘绿摇头道:「不、不要──」
% a0 }0 v9 @1 \8 _/ t* k$ R  看他羞怯遮掩的样子,邵圣卿身上的欲火烧到顶点,这一生从未有人让他的欲火狂燃到这种地步。
1 u) u! @- d) e  l% S4 y4 H  在外十八年的飘泊,无父母管教造成他放浪的个性,他每个地方都玩过,女色、男色也都尝过了,但是从未遇过像凌橘绿如此可人的人。
! ~+ B  d7 G) w# |: |4 |7 r  将他带上床,原本只是想捉弄他一下,但是现在若没要了他,他就完全无法平息欲火的蠢动。
9 H0 e1 k0 l" r# N3 p1 c  b% ?  扫开凌橘绿遮掩的手,邵圣卿往下吻住他的红蕊。
8 c; m1 Y$ y# j  凌橘绿没被人这样吻过,他脸红地大叫道:「不行,这样好怪!」
" ?% x2 Y+ `* \; J  j3 [, @  m% d  凌橘绿突然喘不过气的尖叫,因为邵圣卿用力的咬了他乳尖一口,他的力道让凌橘绿有点疼,却同时感到一股无以形容的快感直往头上冒,震昏了他的理智。 % ?( p- p6 i+ o& E& @1 c  Q2 A
  喘著气,邵圣卿的头向上移,再次吻住他的嘴。而邵圣卿的手也没有闲著,缓缓的下滑至凌橘绿最私密的地方;他满足的发现这个未知人事的少年,也同样的被他激起了情欲,凌橘绿情欲的根源正耸立,等待著他的爱抚。 - |+ _/ O/ O2 i6 [
  隔著衣裤,邵圣卿慢慢搓揉凌橘绿的下身,他不想一下进行得太快,把凌橘绿给吓著了。他仍技巧的吻著凌橘绿,而凌橘绿的欲望被他握住,让他发出一声惊叫。
: x5 E8 _' b4 u  v9 l: h  不让凌橘绿有拒绝的机会,邵圣卿吻得更深入,挑弄凌橘绿生嫩的小舌。凌橘绿喘著气,抗拒的意识彷佛都被溶化了。 " m+ P* G, z/ Z2 S- N, {! P
  邵圣卿拉著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下,用嗄哑的声音说道:「摸我。」 2 o$ |& _2 t. L& T9 J4 |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只好听话的抚摸著邵圣卿的身体,那种特别的感觉令凌橘绿的身体益加发热。 1 Y  \2 P! [4 r
  体热像电流一样的传遍凌橘绿全身,他的下身在邵圣卿的手里更加的昂扬,似要控制不住的爆发。 4 W' E' o: P8 Z+ S2 y: p5 M" ]
  「唔──不要──」凌橘绿低叫著。他的头忽然开始左右乱动,邵圣卿知道他快到顶点了,手下的动作也加快,下一刻凌橘绿便释放了。 ( V% F$ i) @% V# u! N. R7 v1 s' v
  胸口不停上下起伏著,凌橘绿全身乏力的躺倒在床上,以微弱的声音问:「我们练完功了吗?」
# F+ v9 S, K, |- N( Y$ }; D1 i  邵圣卿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头往下,再次吻住凌橘绿。凌橘绿已经可以自然的跟他接吻,邵圣卿用手指在凌橘绿没人探访过的甜蜜洞口上轻轻搔刮。 / M  y$ {$ y0 M9 p5 j, M( ?
  凌橘绿被脱下裤子,现在他就跟邵圣卿一样赤裸,邵圣卿压上他的身体,手指稍稍使力穿进。
+ N. P8 U. }; k  「好痛!」
; j' G3 J9 R% O4 [  凌橘绿的内部很软很热,邵圣卿想到等会儿可能会有的快感,眼眸霎时发亮。 3 \/ l) h; x* a0 h% _# R
  他更温柔的吻著凌橘绿,手指轻轻滑动;凌橘绿拧著眉,微微的吐著气,额上都是汗水。 ) R! x# {' Y' W! @4 P0 o# V; Q
  他捉住邵圣卿的手臂,连话也说不出来,汗水一滴滴的落,一种似痛苦又舒服的感觉从眼前英俊男人碰他的地方传来。
! Q9 ~* d1 i6 L4 i# h6 ]0 B5 S  邵圣卿拉开他的脚,将手抽出来,顿时凌橘绿觉得体内好像变得空虚,下一瞬间,一个热烫的庞然大物冲入他的体内。
; I( a$ [- e( v: c1 L* E0 |" n  这不只是痛,而是非常痛,凌橘绿哭叫了起来:「好痛、好痛!」 0 M* `+ a( c$ x6 r  i/ B$ ?
  邵圣卿埋得更深,他厉喝道:「别乱动,否则会伤了你。」 + g( O0 k. i0 ]
  凌橘绿被他这样一喝,不敢再乱动。邵圣卿抚摸著他的头发,语气温柔了些:「乖,等会儿就舒服了,你别乱动。」 " f5 Q5 l5 ]8 ^
  再次轻抚著凌橘绿刚发泄过的下身,邵圣卿轻柔的往前推进,他碰触到凌橘绿体内那个敏感的点,凌橘绿身子忽然颤抖了一下。邵圣卿看到他不自觉显露出的媚态,知道这就是凌橘绿的敏感。於是他再次动了下身体,凌橘绿轻吟出声,眼睛都快流出泪来的喘气著,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9 i. p4 A* J' G
  邵圣卿露出满足的笑容,他又猛地撞击了下,这一次凌橘绿抓住了他的手臂低叫:「好难受!」 & z7 W2 x( X% ^' ~2 [
  他嘴上虽然是难受,但看他满脸媚色,连说的话都是颤抖著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 b8 {  w" @! {* H! e# F- W1 u# q  看他羞涩的媚态,邵圣卿心里一阵激动,他往下吻著凌橘绿的嘴唇,覆上了他的嘴,下身再次用力动了起来。
6 @" E; p" J8 K8 ?2 \, m  「啊──」 ; i& ^9 U* F4 k  _$ I
  凌橘绿由低声轻叫,到再也忍不住的放肆大叫,最後的尾声却变成微颤的呻吟。 5 |  C5 c/ X+ [# _+ D' [
  他全身酥软的被邵圣卿抱著,两只腿颤抖著几乎环不住邵圣卿的身体,欲望的狂流冲击他身体的每个部分,令他忍不住放浪的扭动著身体,享受邵圣卿带给他的快感。 7 U: p3 U3 m3 }, H- ?; e! ~9 Y
  凌橘绿这么狂乱的扭动身体,让沉浸在凌橘绿的柔软中的邵圣卿几乎疯狂;他的肌肉不断收缩,亦发出野性的嘶叫,显示他同样的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9 X0 ~3 Y5 c+ h. v5 N+ n' }  \( y* @
  而他脸上满是笑容,看著凌橘绿的头在枕上不断摇晃,喘不过气的费力呼吸著。他们结合的地方流出了蜜汁,沾湿了铺在床上的软被,凌橘绿更因快感过甚而流出眼泪。
! U: s4 a1 c) q1 q8 d. a* a  感觉自己已经到了临界点,邵圣卿大吼一声,随即在身下这个可爱的人儿体内释放了。 * {: I  r% _( B
  两个人互相传递著彼此的热度,邵圣卿对凌橘绿非常满意,这颗他安排的棋比他想像中更好,不但能让他的计画顺利进行,还可为他暖床,且他的表现让他疯狂。 " {# e8 O. U0 S. D- s% c: ]
  他轻抚著凌橘绿汗湿的脸,「小乖?你还好吗?」
) `: P# |' o* n; x' H3 r8 v  凌橘绿第一次感受这种激情,他惶然的目光看向邵圣卿,说出他的心声:「我以为我将要死了,刚才一直喘不过气来。」 # [8 z2 {  J: w# ]$ r% ~
  他的老实让邵圣卿放声大笑,他很高兴的吻了凌橘绿的嘴唇。
- d/ R/ ^/ ~" l  k  「小乖,你刚才的话是在赞美我,你知不知道?能让情人在床上喘不过气来而欲仙欲死,是所有男人的梦想。」 ; Y; E- Z" N$ Q1 g+ n  }& g
  「我──」
) P1 N. o4 N. Z& y9 i  话还没说完,凌橘绿赫然发现邵圣卿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他霎时脸都红了,话又开始结巴起来:「你──怎么──」 2 o+ Q, C- ~2 K/ ]
  邵圣卿开心道:「你刚才的话让我想再练功一次,小乖,我要好好再爱你一次,让你明天下不了床。」 1 K5 e  h; n" o4 d8 y
  「可是我好累。」
$ \( t- \3 Q2 g4 _; f" n  邵圣卿轻吻他的耳朵,低声道:「等会儿你就没时间说累了,今晚我还没有尽兴呢,我要让你更开心的尖叫。」
- R2 O' c1 L* M* y4 p  下一刻,在凌橘绿体内的热情已经动了起来,凌橘绿果然是没有时间说累了,他快晕了似的被邵圣卿狂猛烈的爱著,一直到隔天早上,邵圣卿的热情宣泄够了,才让他睡觉。 $ h& U+ q" @, L' Q2 U
   
6 W) [; d6 C4 ?+ [. k      ◇         ◇         ◇ 9 F; q8 l  I/ c: ?6 S+ m" }5 I& j, p
    $ I( L  A/ ?* j1 `* Q5 W
  一早起来,邵圣卿神清气爽,昨夜凌橘绿的热情让他十分满足,一夜无眠似乎也没影响他。他吻了凌橘绿的脸後,才换衣走出去向姨娘请安。 3 ?! _9 z. z9 f- n
  姨娘见新娘没来,问了几句就不再问下去了,邵圣卿知道必定是昨夜站在他窗口的仆役已经把所有的事,不论是该说、或不该说的事全都通报了李姨娘,所以她自然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 }% G2 }  n. ?/ I+ O8 P  请过安,他就到花园里继续种他的花,直到有人走进他的花园。 ' ^- t. q0 `; C% q( V) C& Q
  他抬头看,满脸笑容的问道:「妹妹,怎么有空来呢?」
, h* o+ _5 C; Q  邵圣心羞怯的微笑著,「哥哥,我们虽是兄妹,但以前从不曾见过面,你回来後,跟你又很少说话,昨日你成婚,我有件礼物想送你,却又不好在人前拿出来。」 ! d# y/ L# D. ^% J1 F5 {
  邵圣卿站了起来,笑容依旧,似乎挺开心见到这个妹妹的。 / I  g& V2 ?) q/ O& d6 S2 M3 S
  「妹妹,你何必这么见外,我们都是一家人还送什么礼物,被人听到了多好笑,不过既然是你的心意,我自然是会收下的。」
* |% D1 Y% _2 z7 P) n$ l, s  邵圣心开心的点点头,拿出一个锦袋,她似乎生性羞怯,才说了几句话就红了脸。
7 R* `1 J- O7 m. l$ [9 K+ H  「这是我托人去找的,我知道哥哥爱种花,这是域外才有的花种子,是很珍贵的品种。」
% Y6 y, k$ I+ `* S# g$ ~8 K( {  「你真有心,妹妹,谢谢你。」
4 ~5 x5 m+ o5 w  q6 k. L  见邵圣心仍站在原地,邵圣卿问道:「怎么了?妹妹,你还有事吗?」 * x- M: K1 S& t6 C# J0 V# R
  邵圣心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後她还是说了:「虽然娘不喜欢我来找你,外面的人也笑哥哥你,但是我生平第一次有个哥哥,心里很开心。哥哥,你不要在意别人的话,我会支持你的。」 ; q# \7 @( `& z3 c9 w3 @
  说完,邵圣心就因为不好意思马上掉头离去。 * L' i9 Q5 f# u8 a; R8 ]
  邵圣卿见她离去,不由得摇头叹气:「姨娘有个好女儿,怪不得她要防我防得这么紧,唉!」
, ^' |3 A1 g4 Y/ R* }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5: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3 A" x. N7 h0 n; h1 D    7 C1 v) d- ?" R6 o3 P" a" Y
  凌橘绿被刺眼的阳光给唤醒,他睁开眼,一时认不出这里是哪里,看了看房间的摆设,才记得昨夜他被邵圣卿给抱进这房间,然後就…… + }, L6 K# U0 R+ `
  凌橘绿脸红的用手摀住自己的脸,他想起他们就一直练那种会令他喘不过气的功直到天亮。 , c' H; O; }* J7 {$ X
  看著窗外,他才发觉已日上三竿,现在恐怕是中午时分了。他自小到大从没睡这么晚过,吓得急忙要下床,但身体才一动,他就痛得差点流出眼泪,他的腰好像要断了,身体更像是要碎了般难受。 ) V+ \9 F. Y4 C* x) G$ d
  他不信邪再动了动,这次他痛得逸出低吟。不一会儿,只听见他的肚子也跟著咕咕叫,想到昨晚才吃了些菜,就被邵圣卿给抱上床,今天早膳又没吃,怪不得他饿得受不了。
8 Q  m3 Y' |* q3 ^" @5 f- e  下床,身体会痛,不下床,肚子又饿,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邵圣卿进来了,凌橘绿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昨晚的事,脸又红了起来。 & J$ w" o* a( z& `# T
  邵圣卿看他醒了,邪笑道:「小乖,睡得好吗?」
  M3 I& ^3 l2 G7 q5 Y  凌橘绿看到他就结巴,「好──」
& ]% k0 q( m! \1 A) N  邵圣卿走近他并将手滑下到他的臀部,笑得更邪狎,没个正经的问他:「怎么看到我就脸红?是想到什么画面吗?」   z8 D" h; i% R% g+ S' L
  「没……」看到他摸著自己的臀部,凌橘绿想起邵圣卿爱抚著他的激情,结巴得更厉害,脸也红得像天边红霞。
5 m5 ?# ?  h. k# J: S+ S1 |7 L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纯朴,哈哈大笑的亲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你真可爱,吻一下。」 & U- ~5 t  n" W  V
  湿热的唇印在凌橘绿的颊上,虽然不像昨晚那种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吻,但是感觉更温柔,让凌橘绿脸红得更夸张。他不知道怎么办,一遇到这个英俊的男人,他似乎就很容易脸红,而他从小住在苗疆神子家,也没人教他怎么样才不会脸红,他只好口吃道:「这──位大、大哥!」 ) I) U/ F7 j# S+ g  s0 R
  「我不是告诉你我叫邵圣卿吗?你就叫我圣卿。」邵圣卿劝诱道:「叫看看。」
% t9 A  g# n: [. j2 W8 q9 i- X  叫别人名字好像代表他们很亲密,但是别人肯让他叫名字,代表这个人不讨厌他,而且还有点喜欢他。
* R9 M, M" J9 i9 p  一想到喜不喜欢的问题,凌橘绿脸更红的低下头,他偷看著邵圣卿,邵圣卿的英俊让他的心怦怦乱跳,好像要从嘴巴跳出来似的。 + l! v2 k- p8 \: w1 y7 ?: c+ Z
  「圣、圣卿。」
; S6 u% C/ G7 U# ?' B) O  见他这么娇憨,邵圣卿又笑了起来:「你真可爱,小乖,你叫什么名字?」 # L' o8 `9 [8 T9 s5 |- ?) \
  「我叫凌橘绿,是从苗疆来的,住在苗疆的神子家,神子家里有很多我的好朋友,还有我结拜的大哥、二哥,我是帮人代嫁的,要赶快的回苗疆去,所以……所以……」 6 R7 q4 ^6 Y' h' E) [+ U
  他很单纯,一下就透露了自己的身世,而聪明的邵圣卿听他说了前头,自然就知道他後头要说什么。但是他没这么简单就放这个可爱的人儿走,他还没跟他缠绵够;再说他若走了,这场戏就少了主角,他怎么可能会放他走?
! Y4 Z9 j( ]/ e) {) K) L6 s3 i: I; m7 U  他用手轻触凌橘绿的唇,凌橘绿昨夜被他爱过,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意思,他的唇竟微微颤抖,像在呼应对方的热情。
$ Q/ R! I* ?/ ?8 V; P& l1 {  「小乖,我们还没练完功呢!」
; z1 |) S# @! n4 Q* M  「可是我们昨天……练完了。」
6 Y' X1 `, n0 ?2 e8 H* l3 P  凌橘绿颤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因为下一刻邵圣卿已将手滑入他的衣内,爱抚他昨夜曾绽放过的花蕊,邪笑道:「小乖,你听过东西学一遍就会的吗?练功跟学东西一样,怎么能只练一次?我救了你两次,你起码要陪我练到十分纯熟的地步,才能回去,你说过要帮我练功的,对不对?」 + q0 Z* W" v7 C* `6 Z% N
  「可是我的结拜二哥、大哥在苗疆等我……」
% r2 y- ?% S* [+ J! d% E' U% d$ v" E  不让凌橘绿把话说完,邵圣卿的手随即在他的红蕊上爱抚。 / q$ D% \, p8 {2 ?7 Y+ s- {
  凌橘绿受不住这刺激,不自觉发出充满热气的吐息,并紧抓住邵圣卿的手臂,彷佛受不住他激情的抚触。 # R9 f1 a9 e- l! z: |, m0 h
  邵圣卿看著他生嫩的反应,低笑道:「小乖,我又不是不让你回去,你大概陪我练个一百次,我就会让你回去。」
5 t- b5 U8 L8 P7 b4 Q& Z4 a0 ?  「一百次!?」凌橘绿吓了一跳,他惊讶的看向邵圣卿,「太多了。」 . F2 X. a" g) s9 R  B0 D  S* s4 ~& Y' Y
  「哪会,练久了,你恐怕还会嫌不够呢!」邵圣卿的笑容更邪佞了,轻抚令凌橘绿脸红的地方,像在抚慰昨晚被他热情深爱过的他。 : G' x2 S2 ^5 i
  「昨天没让你休息,今早起来这地方痛不痛?」 ! ~+ D3 i% a. l' C$ _3 b3 w& u  r
  凌橘绿不会说谎,况且是真的很痛,所以他害羞的点点头。 4 V+ D; z) Q, x& n
  「小乖,来,攀住我的脖子。」
; y: C0 P4 Q! P0 |/ B3 x( a$ A7 y  凌橘绿吃了一惊,邵圣卿常会说出惊人的话,他总是弄不懂他那些话的涵义。
# n. a0 K# S% x# Q5 I. O  「要干什么?」 % F  |& K$ P* A+ n2 M
  「乖,听话,快一点。」 . }$ t! H5 c' ~. M2 e
  凌橘绿还全身赤裸的躺在被子里,现在要让他攀住邵圣卿的脖子怎么可能?他又结巴了起来:「我要把衣、衣服穿起来……」 ! p. T1 Y9 X/ @* ?# L4 I$ m2 h
  「不必了,小乖,我们要去的地方不必穿衣,何必穿了又脱。来,攀住我。」 3 \9 ]9 w6 a9 {, b7 K0 V# L- F1 |! @
  看凌橘绿还是不动,他就一个使力把凌橘绿给抱了起来;凌橘绿害怕会跌下来,只好紧紧抱住邵圣卿的脖子。邵圣卿又扯了一条薄被单,将他的身子盖住。
8 _0 k3 l- a! N  ^& L. U5 j  虽然没露出凌橘绿身上的肌肤,但是只要看到这景象的人,都会骇得怔在原地,因为可以想见被单下的凌橘绿是一丝不挂的。 5 \, n- O% G* w7 A8 q
  他只围了个被单,还这么搂紧男人的颈背,像在献媚一般,这连最浪荡的妓女恐怕都做不来。 " a6 e  ]4 j, l* L, l: G
  如果两人只是在房间倒还好,至少没有外人看见;但是邵圣卿竟然大摇大摆的把凌橘绿给抱出房间,所有在做事的仆役、婢女看到这一幕,手里拿扫把的,让扫把掉在地上;提水的,水泼到自己;就连剪树枝的,都差点剪到自己的手,全部的人都怔住了。
0 X' w3 J7 m' C- x6 H' l  而邵圣卿看到那些愣住的下人,还朝他们挥手,笑容可掬的道:「没事,大家辛苦了。」
6 d5 Q5 X8 z4 S* {. N1 K  凌橘绿羞窘至极,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个奇怪的展览品,他低叫道:「放我下来,好丢人,大家都一直看我……」
1 d, H& O# e: y7 \  「有什么丢人的,我们是夫妻,这样才表示我们恩爱,他们是在羡慕我们。」
% C! R2 S# |! d. g: B2 a  |) H0 b  凌橘绿拼命摇著头,这些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是怪物,他们的目光就像刺一样,扎得他难受。 . B# _, y; q% W
  邵圣卿将他带进一间大屋子,婢女们第一次看到这种景象,全吓得目瞪口呆;有些脸皮薄的,还羞得连脸也不敢抬起来。 8 t- n& [2 ~0 r& p
  邵圣卿却笑得很大方,「去提热水来,我要帮你们少奶奶洗澡。」
9 M  h- D/ J1 {3 O( S# X  哪有男人在帮女人洗澡的?从来没听过的婢女显然也被吓到了,只能遵照命令急忙出去烧热水。 ! A9 }: j# m, ^& n2 ~: v: J
  几个婢女抬来了澡盆,但是邵圣卿却不满意,「太小了,再找大一点的来。」 . U7 g+ d0 B; O7 c' ^( |  Y0 s+ V
  「大一点?少爷,这个够少奶奶一个人洗了。」 , v2 v" L( s3 v' S$ ]+ @
  没等那个婢女说完,邵圣卿竟然开始脱衣服,把那个婢女吓得尖叫出声,他笑道:「我要跟少奶奶一起洗,所以这个太小了。」
; T/ l2 o, `; k) Z+ d1 d' d# B  他要跟凌橘绿一起洗,也没必要这么昭告众人。婢女一听他这么说,整张脸涨红,发出不稳的声音:「我、我马上去准备……」
: F( u4 w9 x; ]  C) \  婢女们很快的搬来一个很大的澡盆,邵圣卿跟凌橘绿一起洗绝对没问题。每个婢女在倒热水的时候,都忍不住朝凌橘绿看几眼;凌橘绿则是羞窘得几乎连头也抬不起来,他只觉得好丢脸,全身因羞渐而发抖。 6 {3 u- M. O. i. t( o
  「小乖,你怎么了?害羞啦?」 $ i- C& x' O: \
  邵圣卿一手来回抚摸凌橘绿的後背,另一手则往下滑至凌橘绿的腰际,并把手探进被单,爱抚凌橘绿的私密处。他的举动让凌橘绿吃惊的大叫,而看到这一幕的婢女全都红了脸,只求倒完热水後能赶快出去。
, X' a5 x2 ^# s" s  他要爱抚凌橘绿,根本没必要这么当场表演,那种举动不像在疼惜凌橘绿,倒像在作践他。 * A$ R) z2 F6 ~0 v; v" w8 g& G
  这里起码有十位婢女,每个人都发出惊骇的抽气声。凌橘绿见到别人看他的奇异眼光,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怎么搞的,此时此刻,他忽然好讨厌邵圣卿,等婢女倒耽热水出去後,凌橘绿已经哭出来了。 ; G" q- o2 N4 `; |
  「小乖,你怎么哭了?」一等婢女走出去,邵圣卿便将手收了回来,温柔的安抚他,但是他的温柔只是让凌橘绿哭得更凶。
- f2 d) a6 i# Q! G) S1 ]- m4 L$ c  凌橘绿哭著叫道:「我不要留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苗疆,呜……」
+ g4 P6 A! v1 w" J  「别闹了,小乖,来,这里有热水,我帮你洗澡。」   g' n9 l$ x0 x3 D( q
  「我不要,我要回苗疆!」他哭闹得更凶,刚才他几乎没脸活下去。   v+ P# |1 o7 d) R& B( K. r) V3 U5 `
  邵圣卿看他哭得厉害,抚著他的背,更温柔的道:「别哭了,好不好?」
3 E! a* n! J! N  i3 y  凌橘绿哭得连脸都在发抖,他虽然单纯,但是从小到大朋友们都很疼他,不会这么伤害他,让他在别人面前好像低下的妓女一样。 ' I1 I, V  N. k8 {8 u0 Y
  他哭得喘不过气来,一边哭一边叫:「别人都在看我,好像我是怪物,我不要再待在这里了。」
8 Y: ?% B6 y$ `5 p  邵圣卿也知道自己刚才很过分,但是他没料到凌橘绿会哭得这么伤心。他将凌橘绿抱在怀里安抚,看他哭成这样,邵圣卿心里突然感觉有些愧疚,他的确是不该受这种污辱,但是…… 5 U+ o, _' \6 p8 c
  邵圣卿低声道:「小乖,听我的话,别哭了,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0 {7 i6 X$ K8 y* V8 Y' l  「但是他们已经看到了,我──」凌橘绿又哭了起来,一想到以後这些人看他的目光,他的眼泪就不听使唤的直掉。 5 D4 l% T  h# ]
  邵圣卿叹口气:「放心,从明天起,他们不会在这边了。」 6 w$ \  @5 o+ ~# t. u2 |3 j8 z
  凌橘绿哭问:「你骗我,你怎么会知道?」   D# N7 D! c- P1 }" j
  「姨娘怕人败坏门风,怎么会让仆婢在这里看我做这种事,她还怕我教坏了他们,所以不久以後姨娘的人全都会调走的,没有一个会留在这里监视我了。」 & A$ P( H+ e, |  j' C  H
  看得哭得满脸都是泪水的凌橘绿,他温柔的说:「小乖,来,把眼泪擦乾,你这样我会舍不得的。」 # ]! U7 r, I  H) c, ]0 c
  邵圣卿帮他擦去泪水,「我知道做这些事会伤害到你,可是不做不行啊,你懂吗?」   ~/ F7 w% u. I3 b
  凌橘绿用力的摇了摇头,虽然没再掉眼泪,但是还在抽噎,「我不懂,你说的话太深了,我听不懂,你说简单一点。」
" x7 s# O* g2 I  邵圣卿将他紧抱在怀里,「因为这个地方虽然是我住的地方,可是这里的仆役全都负责看管我;我与其说是个少爷,倒不如说是个囚犯,但是我又不想把这个家弄得乌烟瘴气,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虽然我也可以另谋发展,但是我舍不得离开这里,因为我所有儿时的记忆都在这里,我只期盼姨娘早日想通,大家安和过日。」 4 T! r% |  \# ^6 c' [$ V
  「你说的太难了,我还是听不懂。」凌橘绿一点也听不懂。
+ X0 H# [  Z) Z2 d" h; L  「听不懂没关系,小乖,反正我以後不会再做这种事了,相不相信我?」 % j/ h6 r) |  T0 [
  凌橘绿擦著脸上的泪水,他不知道要不要相信邵圣卿。
: C5 L2 U' X. U* y( d8 U. Q  邵圣卿用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别哭了,我的心因为你哭难受得很。」
4 w& ^$ k5 i* `  看他一脸的歉疚,凌橘绿的心情稍稍转好,甚至反过来安慰邵圣卿,「我没事了,只是刚才好想哭,哭过之後好很多了。」 " g) q) i6 z& l1 w& ?
  「你相信我吗?」 + Z  J) b# U8 `2 Q
  凌橘绿抽著气,点头道:「我相信你。」 * [! h& v, B1 k0 ~1 V6 @; R& E/ t
  邵圣卿露出真心的笑容,「小乖,要不是你的身体还很痛,我肯定又会找你练功了,不过我不能这么自私。」将他身上的被单扯掉,「来,我帮你洗澡。」 0 n/ w9 C  i5 y$ m
  刚才的事虽然他道歉了,可是他现在要帮自己洗澡,凌橘绿立刻脸红的拒绝,「不、不用,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帮我洗……好奇怪。」
3 @* c: T1 W& Z& T* s" h: b- H  因为他之前哭得厉害,邵圣卿心疼他,所以顺从他的意思,「好吧,那你自己洗,我也洗我自己的,不过你不准偷看。」
5 G6 e4 i' F1 u* A  最後一句话他是不正经的笑著说,这让凌橘绿脸更红的抗议,只不过那声抗议不但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更显得凌橘绿的羞怯与可爱。
$ m! o' C% [0 O$ M) d% h  「我才不会。」 4 |) d: Y* e# J4 ]9 Q% o
  「真的不会吗?」邵圣卿见他不哭了,就故意逗他。 : F" q" S0 u, w( I3 W
  「当然。」他嘟著嘴道。 ( N6 n4 Y! L! @6 C
  邵圣卿大笑著把他抱进怀里,坏坏的问:「那我可不可以偷看你的?」
4 `+ y+ u$ A2 ^0 Q  A) X+ p8 @8 K  这下凌橘绿不只脸红,连耳根也红透了,看起来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2 f, U5 b: |, z1 e
   
3 e% X/ w4 i% w$ O5 h5 m( M- x      ◇         ◇         ◇ - ^6 l( @4 E4 G2 ~9 ?' Z' l. D9 ~* W
    - J( E; f. `2 e; i! ~4 D2 O6 v3 [1 T
  「是吗?做这种事?」
% P4 [8 I* m  C. D2 j  李姨娘这次不只是皱眉了。自从邵圣卿的娘死後,家里的事就由她掌管。她的出身不好,所以才当人家的小妾,也因此比一般人更注意家里的纲常伦理,若是仆役跟婢女做错事,她肯定是不要的;邵圣卿回来後常常看到美人就去勾搭,也不管认不认识,他这种风流、不正经的德性好像在娶了妻後更变本加厉,不知道会不会教坏底下的人。 1 U1 Z- \& C3 b& k9 p, F
  「姨娘,是真的,还有更夸张的事──」来禀报的仆役想说得更清楚。
9 k8 V3 h( v; K& \! e2 i8 R* k  李姨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喝道:「够了,别说了!去把那里的仆役调回来,去外面找几个比较老实、不爱说闲话的,要让少爷挑过。」 : M1 @. K8 C/ A* b0 B6 c
  「可是那就没人看著少爷了,这要不要留几个人在那里?」
+ X8 i3 f# r; }6 l6 \  「不必了,教坏了人,反而更加不好,去撤回来。」
& M% y) z/ }' ?9 z/ ~; s4 z  仆役见她生气,急忙称是:「是,姨娘。」 ( S% Q* z& T4 W8 M1 V
   
9 u& G6 s# R9 Q0 V4 t0 ?/ n      ◇         ◇         ◇
, x/ {: a2 T) T/ r8 ^3 f    - |& b$ h, Z6 S) y* C
  洗完澡,凌橘绿的肚子饿得咕咕叫,邵圣卿带他回房间,让他穿上衣服後,才带他去吃饭。
9 f" ]1 V( m- @% q# j6 N  饭菜都端上了,但是凌橘绿拿著筷子却没有吃,还一脸的害怕,邵圣卿不禁奇怪,「你不是饿了吗?」
" M. e6 ^7 ~2 B$ M  他红著脸,指著桌上的菜,害怕的道:「我听人家说,中原的人喜欢在菜里放很多头发,我不敢吃。」
2 \% A  o( y' i& X& V; b  Z  「哪有这种事,小乖,这个很好吃,来,我喂你吃,绝对没头发的。」 6 q. P/ M# D+ w; M1 e7 A0 m; R; j0 y
  爱他的娇憨及纯良的个性,也为了刚才的事陪罪,邵圣卿为他夹了菜,还帮他去鸡肉里的骨头,「这鸡肉很好吃的,来,张嘴。」
3 Z0 b; O5 n9 L; w/ U8 p& r  原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邵圣卿,更何况他现在的表情是一脸溺爱,凌橘绿没被人这么宠过,心里感觉甜甜的。他微颤的张嘴,小心嚼著一块去骨的鸡肉。
+ m) K2 z/ ?5 r  邵圣卿对他的好让他心里泛甜,总觉得能这样跟邵圣卿在一起很久很久的话,那感觉一定很甜蜜,但是他又得找神子告诉他的那个人。
( b: [1 |2 l* X' s1 G& Z. h- ^  可是神子说的地方会不会就是这里,因为这里跟神子告诉他的地方很像,只差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如果是,也许那个能救自己生命的人就是邵圣卿,而自己也就能跟他永远在一起。
0 `$ N, J+ p5 W" J* B; [: w; i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凌橘绿脸上渐渐发热,他忽然好希望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邵圣卿,这样他就可以跟邵圣卿在一起,也不会死了。 ( p# _- {  U$ w! m7 Q: j
  他怯怯的问道,口气不自然,有些紧张,「圣卿,我想问你,这里是不是在苗疆的北方?」
0 a3 l; `" M% Y, o9 W  中原当然是在苗疆的北方,但是邵圣卿爱开他玩笑,他认真的摇头,「不对,这里是苗疆的南方,小乖。」 # g: x7 b$ v$ t& Z! W( ~2 R! b
  凌橘绿听了脸色一沉,他呆愣的看著邵圣卿,知道邵圣卿不是他要找的人,心里面忽然觉得好难受,刚才的甜蜜感觉消失一空。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38:2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 X. r' q2 P6 Y1 k& y6 H( N   
2 i- [: \# A+ T! J9 j  F  凌橘绿的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因为他的情绪变化相当明显,邵圣卿马上看出他的不对劲。 / W# r& U& f4 S0 P5 ^
  他关心的问道:「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刚才洗完澡後吹了风,受了风寒吗?」
  U, E. V& B3 J5 b3 w1 I& y& y  凌橘绿低下头来,他忽然没了胃口,眼泪好像要掉出来了。」
1 j; r; e. m7 G; W. R+ ~: ]4 r- a$ n  邵圣卿看他突然变得这么奇怪,担心的道:「怎么啦?小乖?难道是饭菜不对你的胃口,我马上叫人去换。」 5 V- u: U0 l" }/ Z7 B
  「不是,我──」 * [9 }  ^7 \* ^4 Q! b' J. F
  凌橘绿正要开口说话,却忽然全身颤抖,按住心口呼吸急促起来,好像快要喘不过气了。脸上一滴滴冷汗流下,湿了他的脸庞,那急遽而来的痛苦让他从椅子上跌落,整个人趴在地上痛苦得发抖。   u3 q3 [- j9 `  ]& j
  邵圣卿被他的行为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何上一刻还好好的跟他说话,下一刻凌橘绿就痛得冒冷汗而且倒在地上。
  o' N* [% `8 v2 m  就因为这么突然,他只能立刻抱住凌橘绿的身体,激动的道:「你怎么了,小乖?」 . _3 d+ u: |  V' P
  「好难受!我、我的心──好痛!」 : Q' w% ?# |. F( g6 ?
  邵圣卿立刻拨掉桌上所有的饭菜,最近姨娘已经不再毒害他了,所以他一时也没有防备,没有先用银针试毒,难道是这些饭菜有毒吗? + u; o! |& I2 f8 l3 o0 Z3 F
  他气得几乎要怒吼,连忙抓住凌橘绿的手腕探他的脉象,没想到他的脉象竟然时快时慢,快的时候很奇怪,慢的时候却几乎要停止了般。 / j0 h: @8 Q( o7 m8 O$ [
  他没看过这种脉象,以姨娘所使用的毒来说,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种奇特的脉象。 , D  Q, e  t" D! P" S  O8 F
  凌橘绿脸上满是汗水,似乎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这病来得这么急,邵圣卿可以确定不是姨娘下的毒,他紧张的问道:「你吃了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吗?」   h/ [% K* h: m2 z- ?* a; f* h5 `
  凌橘绿却只是抓住他的衣衫,把脸压在邵圣卿的胸口,颤抖著声音说:「抱住我,好痛!好痛!」
. |4 @' p( S5 c' w: [) j7 S  「我带你去找大夫──」
5 b9 @* w. I0 |. ]  他还没说完,就被凌橘绿显然是痛得很难忍受的哭泣声打断。他发作了,就快要死了,神子说只要发作三次就会死去。
9 g! [$ j2 K$ I( v# ?6 l7 h  「没用的,看大夫也没用的,我就快要死了。」 $ r4 E+ J  W2 e5 }  a/ Z- N
  「胡说。」他不想听他说死不死的话,邵圣卿怒吼起来:「你乱说什么!」 9 w: L8 h3 x, z( i  E( e: J
  而那痛楚来得快,也去得快。凌橘绿的呼吸渐渐和缓下来,邵圣卿拿出巾帕为他拭汗,他软绵绵的躺倒在邵圣卿的怀里,张著嘴巴拼命呼吸著。
% B% u' H0 C- ?  「你现在怎么样?」
) ?( ^9 p8 H8 h9 R. r+ R5 _. z  「我好累。」无法再多说话,凌橘绿把眼睛闭了起来。 7 k0 A; X% X. }8 f+ E
  他一说累,邵圣卿就把他抱起来,很快的走回房间,拿被子盖住他。 , n. U% r6 k$ M- |+ x& n6 }
  「还好吗?我马上去叫大夫来看你。」
9 W3 d! i% T2 g/ q7 a" A( f8 |9 s  闻言,凌橘绿睁开眼睛,伸出手抓住邵圣卿的衣袖,像小孩子般撒娇的要求,只不过他说话有气无力,「我不要看大夫,我要你陪著我就好了。」
1 }) G' E" |5 i. x$ _  邵圣卿再按他的脉,发现他的脉象又奇异的回复平常。邵圣卿真的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著他,一种说不出的心疼让他很想怜惜凌橘绿。 8 F% L% M% y) @- h/ g/ x: `$ g' p7 E
  他听从了凌橘绿的要求,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凌橘绿的体温很低,早在昨夜他就知道了,但是他现在体温好像比昨夜还要低。
6 q$ S6 m% V6 N0 [  「你刚才究竟怎么了?」
( L+ q$ F8 M, i1 a" V1 X- n  凌橘绿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将眼睛合起来,又张开。他看著邵圣卿,并将脸转过来,轻碰著邵圣卿的手,像是想从邵圣卿手中得到温暖。
8 q" `( S2 k! j5 x  邵圣卿也轻轻的用手抚著他的脸颊,「小乖?」 . d6 ?% L% M5 k
  凌橘绿看著邵圣卿关怀的目光,心里很感动,若能跟邵圣卿在一起,一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 p# T5 K$ A& [# y. s  他低声道:「其实我这不是病,而是因为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
4 U: I& o, Q$ \  邵圣卿听到他这么胡言乱语,皱起了眉头,「小乖,你怎么说这种话?我还是去请大夫来好了。」 $ E- b# ^7 u* [* z
  凌橘绿立刻拉住邵圣卿,「你听我说,我真的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那一年家乡洪水泛滥,我家里的人都死了;苗疆的神子在我的家乡遇见了我,或许是我命不该绝,所以神子把手放在我头上,我就活了过来了。但是我的家人都死了,神子同情我还很小,就带我回去住在他家里。神子的年纪只比我们大一点,然而他家里住了很多跟我一样被他救的人。」 + H  M* e4 B; T; J$ w# D
  邵圣卿的眉蹙得更紧,他知道凌橘绿不会说谎,但是他说的这些事听起来根本就是胡诌的。他没想到连凌橘绿都会骗他,他原本以为他单纯、可爱,只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厌恶感升起,他的语气冰冷,「再来呢?这个故事不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吧,接下来呢?」
1 z- y7 F0 ~- B! Z1 U" k  凌橘绿个性单纯,听不出他话中的嘲讽之意,似乎很高兴邵圣卿相信他,便急著说下去:「住在神子家的人渐渐长大了,可是神子告诉我们,我们之前的命都是借来的,活不过一定的岁数,所以必须找一个人来帮我们延续性命。」
' u; F! ~& G/ g1 q, e0 Q  「找谁?」
4 D, C1 ^9 `8 u9 T- ]8 Y- P! ?  凌橘绿低下头道:「每个人找的都不一样,神子叫我一直往北走,到一户屋上有红瓦、门前种两排松树的人家,在那里我会遇到一个人,只要那个人爱我,我就可以活下来。」
4 m: ^. E/ j/ B9 F  邵圣卿一听凌橘绿的话,就知道他说的就是邵家,他这个谎言未免也编得太不高明了。他将手抽了开,说话的语气更冷了,「那跟你刚才的病有什么关系?」
& w, `, O- \# x9 \% [  他的冷言冷语,凌橘绿就算再单纯,也能听出来;而且他把手抽开,显然是不想再让凌橘绿握著。凌橘绿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邵圣卿现在会这么冷漠的看著他。他紧张的回答他:「在我们死前,都会发作三次,第三次就会死掉,我听神子说过那发作起来会很痛苦,但是我没想过会这么痛苦。」 ' g6 w+ V: R2 w9 m1 V7 [; o
  不想再听这种匪夷所思的话,邵圣卿转过身,他不喜欢凌橘绿骗他,原本对他的怜爱之情也消失了,「你睡吧!我叫人去抓几帖补药,你可能是太累了。」 ' n  ?3 O& J( J3 `* M  J: a
  说完他便走了出去,凌橘绿连跟他再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呆呆的看著他的背影。他不知道自己刚刚说错了什么,为什么邵圣卿的表情会突然变得那么冰冷。 ( {; @3 q& U* F+ H/ z# v
   
0 N  \( |5 @% ^3 c: P' a# v      ◇         ◇         ◇ & X& U8 Y9 F, v- @& [0 c
    & Q" d: H6 g/ h5 t( ?  k- E5 e
  他在屋里躺著直到夜晚,但邵圣卿都没有再进来;他又饿又难受,就下床想找吃的,但是才刚下床,就有婢女为他送饭来。他乖乖的吃了,又躺回床上,就这样过了一夜,邵圣卿都没有回来。 ; A# ]2 N/ r" K- o
  他一个人张著眼睛到四更,在陌生的地方,又没有熟的人陪他,让他非常的害怕。他走出房门也没人看见,走了半天,他看到了墙,就在墙下发著呆。 ! ?5 U* p7 \* R/ ~! q
  他应该爬出墙,他现在只发作一次而已,还有时间去找那个可以帮他延命的人,这样他就不会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出去以後便再也看不到邵圣卿,他的心又难过了起来。想到陪邵圣卿「练功」时,邵圣卿看他的表情,就让他全身发热,再想到邵圣卿宠他的眼神,他又不禁脸红了起来。
; g' E8 m: f+ x; g5 @2 V7 K) A1 v  他摸著脸,知道若不离开邵家,他可能很快就会死了,但是如果他走了,邵圣卿找不到他怎么办? ' U+ k$ `3 t0 j1 b. y5 H; I
  况且神子也说过要他爱延命的人,那个人也爱他,他才能活下来。虽然邵圣卿不是帮他延命的人,不过他一点都不想离开邵圣卿,他不知道自己对邵圣卿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是他真的好想留在邵圣卿的身边,被他一直抱在怀里。
* d1 t5 ?4 A+ Y5 |( B1 x4 G3 t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做。曾跟老大、二哥说要一起活著回苗疆,但是他若不去找延命的人,他根本就不可能活著回到苗疆;可若要他离开邵圣卿,他的心又难受得紧,他看著天上的月亮,终於做了决定。 % s/ r4 h/ i, I
  他合掌膜拜,「对不起,老大、二哥,我想留在这里。纵然死掉也没关系,我好想跟圣卿在一起。月神,请一定要保佑老大跟二哥可以找到延命的人,我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著。」 , e  Z( V0 I: T) R2 i
  他一边流著眼泪,一边不停的喃喃祈求,月光照在他真情流露的脸上,映出美丽的光芒。
5 y. b& Y8 U* @% k; t/ o   
* w1 O% L3 |! u% F& c2 u" c      ◇         ◇         ◇ + ~  U% |, r+ U6 \! g2 P4 D: Q
   
! P2 _; G3 N1 z, Y/ q8 j  邵圣卿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已经整整七天都没见到邵圣卿,虽然每天都有人送饭给他吃,所以他没有饿著。但是凌橘绿要的不是这个,这日他终於害羞的问送饭来的婢女:「请问邵圣卿到哪里去了?」
* |' Q7 G' @, e8 V3 F  婢女似乎很吃惊他问这个问题,惊讶道:「少爷没到哪里去,他一直在家里啊!」 % @% @2 Y) u7 q3 q4 z
  他在家里,那就是表示他没出去,那为什么他这七天都没来看他,凌橘绿问道:「你们的房间很多,他是睡哪一间,可不可以带我去找他?」 / d( |, ?7 I* x, T$ r7 N  f
  婢女只是更奇怪的看著他,「这就是少爷的新房,他睡的房间就在这里。」 / \1 D; T' U+ ~$ H/ r* e
  凌橘绿摇头道:「没有,他没回来睡,你是不是记错了。」 & B, b- a0 J( H7 {! N7 L& L
  婢女没想到她才刚成亲,就被少爷冷落;不过又想到最近新进这宅子,要服侍少爷、少奶奶的婢女全都是少爷自己选的,个个都甜美娇媚,大概就知道为什么这个刚成亲的少奶奶会被冷落。 ' F: U( u' `6 y7 v) i" `
  她有点同情的道:「少爷是睡这一间没有错,不过他常常到花园去种花,少奶奶可以到花园去找他。」
/ l7 k% B2 l* {/ G. G; h" a3 {  闻言,凌橘绿高兴的直道谢:「谢谢,请问花园在哪里?」
- D8 a" U- f$ ~4 p- H$ @- T; e  婢女带著凌橘绿来到房前,为他指了个方向。凌橘绿千谢万谢後才往那个方向走去,果然看到一个很大的花园,一想到可以见到邵圣卿,他高兴地向前奔去。
- Z$ E& V  W0 |  C5 a, n, K  可是他才刚走进去,就看到邵圣卿在跟一个漂亮的姑娘说话,而且似乎还很亲密。 ( J/ X& _+ B. i; `  B
  他呆愣在原地,心就像被泼了一桶很冷很冷的冰水。他再怎么笨,也看得出来邵圣卿在跟那个姑娘打情骂俏,因为那个姑娘的脸就跟自己当初一样的红。 ; m& Z9 d! C0 R3 D$ N- @0 B- `4 R
  他不知道该走向前去,还是该躲开,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认得眼前的邵圣卿、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邵圣卿,眼泪不知不觉扑簌簌的流下,他的心痛得好像要被撕裂一样,他退了几步,没惊扰到任何人往房间跑。
$ a) Q. D" r8 F" ~4 P2 n  进了房间後,他扑倒在床上大哭起来。他忽然好想回苗疆,他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想再看到邵圣卿,他终於知道为什么苗人讨厌汉人,说汉人薄情,因为邵圣卿可以宠他,也可以宠别人。 + c" M, T4 H2 g/ }! ?
  於是,他走到墙边,墙就像当初一样高,他一个人根本爬不上去,所以他回到房间,搬了一张椅子到墙边。 + A- C' y4 `( a( ^$ k
  因为他大白天爬墙,被路过的婢女看到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明明有门,为什么要爬墙,便急忙去找邵圣卿过来。
/ p2 b, e$ V* a3 ~+ v, y8 m2 y  邵圣卿得知消息後,马上赶了过来,他无法置信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i1 `' ?4 T8 y  墙实在太高了,凌橘绿站在椅子上还是构不著。他没有回答,也没有转头过去看邵圣卿,只是拼命的想翻过墙,好回去苗疆。
. c. P/ W) h: c, D5 O/ ^$ J4 g. @: U  邵圣卿抓住他拼命往上跳的脚,厉声叫道:「你在干什么?凌橘绿!」   Y5 T: j" R+ l5 V- W2 I- C
  凌橘绿还是没有说话,他的手比刚才更用力的攀住墙,可墙又滑又高,他怎么都上不去。 * Z; d; U1 M2 R, e' ?) t1 B! p
  邵圣卿看他这么执拗,不知道在想什么,於是上前抓住他的脚,硬把他扯下来。
0 d0 ~# A8 y& z# K) p  U  凌橘绿被邵圣卿一把扯下,椅子也倒在地上,他躺在地上动都不动,邵圣卿以为刚才因为太用力而伤了他,急道:「小乖,你有没有受伤。」 ' I% Q0 \" B0 C2 ?* `+ v$ y
  邵圣卿上前将他扶起来,却看到凌橘绿满脸都是泪水,而且眼睛又肿又红,不知道刚才哭了多久。邵圣卿心里一怔,本来那日他生了场怪病後说的话让他不屑,心里对他就没那么疼爱;但是现在看他哭成这样,一种说不出的怜惜让他紧紧的抱住凌橘绿,声音低柔了下来,「小乖,别哭,谁惹你哭了?」 - M7 Y# w/ K+ E3 n3 {# M" D
  凌橘绿的心好痛、好难受,他明明想要回苗疆的,但是被邵圣卿这样抱著,闻著他身上的气味,他的心里又挣扎了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乾脆像个孩子一样掩面大哭。
  e3 s6 d3 p& q% |  邵圣卿怎么舍得他哭,他怜惜的抹去他脸上的泪水。 $ B  `1 b" H1 F( G1 {
  「告诉我你哭什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 + x- O+ p' p- v2 @/ Z+ c* U& C$ x
  「我要回苗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9 e* D2 h  {5 y  邵圣卿一愣,皱起了眉,他是不可能让凌橘绿回苗疆的。内心不断涌出绝不让他回苗疆的想法,连他都对这种霸气的自己吃惊。
: X% j! A/ J& h  跟邵圣卿一起从花园出来的邵圣心,柔声道:「哥哥,我看嫂嫂是一时思乡,让她哭过後,应该会好一点。」
& @, _2 w1 O9 {/ Q) G, f  她这声哥哥叫得亲切又真心,邵圣卿还没说话,凌橘绿就抬起头看著这个刚才跟邵圣卿站在花园里的漂亮女子,语带哽咽、满脸泪痕的问道:「你是邵圣卿的妹妹?」 0 G2 B# P/ A3 l$ K# B, P
  邵圣心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但仍用力的点头,「是啊,嫂嫂,哥哥说你这些日子不舒服,所以我还没去向你请安呢!」 ) o% n' Q( B- q* j/ ?; X
  原来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所以邵圣卿对她说话才会一脸的亲密。她的话让凌橘绿破涕为笑,心里难受的感觉立刻一扫而空,他搔了搔头,为了自己刚才因为误会而白哭一场傻笑了起来,边笑边开心的掉眼泪,「我以为──我好笨,我真是笨。」
( n* e, C& S! z* X0 b. }  他一连说了好几声自己很笨,邵圣心是听得莫名其妙,倒是邵圣卿一听,大概就知道凌橘绿怎么了。
$ ~+ @7 C  V3 `) D" h& ?8 m  他看著凌橘绿,脸色是又无奈又好笑,「你哭个半死就为了这个?为什么不找我问个清楚,看看你刚才不都白哭了。」
6 |. r+ }, M/ i) k  邵圣卿的话让凌橘绿的脸红了起来,他垂下头,羞得抬不起来,喃喃的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自己乱想。圣卿,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是我太笨了,什么事都搞不清楚,你要是怪我的话,我这里就好难受。」 % h/ W0 V* k1 i
  他按著自己的心窝,脸上挂著泪痕,显然是很惭愧,看他连头都抬不起来,更是羞涩中的清纯。 ) {+ P9 A( E* p% H; B4 w- B1 l6 O4 q
  他的纯朴羞涩,将邵圣卿心里的一把欲火点燃,连邵圣卿也很意外这个小可爱能这么容易就点燃他的欲火。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且知道他会害羞,否则邵圣卿可能会毫无理智的狂吻他,但是他的小情人太害羞了,若真这么做,他等会儿一定又哭个半死。
; g- T9 N) Z6 C  s  但是他心里被凌橘绿挑起的欲火又难以忍耐,所以他决定要好好的向他索求补偿──当然是用凌橘绿美妙的身体补偿。 1 \0 W% ?+ J  V7 }) }  m+ w
  他将凌橘绿抱了起来,故意厉声道:「我要回房间好好的教训你,竟然这样乱想,你把我当成什么?色迷迷的登徒子吗?」 7 q, U0 q0 @: e1 M4 B
  看他这么凶,凌橘绿怕了起来,他乖乖的攀住邵圣卿的肩,小声的道:「求求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 f( k& ^1 w8 x- v# X' ^! Z
  「怎么可能不生气,一个男人被这么误会,怎么可能会不生气?我们回房间好好算这笔帐。」
) a. k7 h- m4 Q5 J; G* U  邵圣卿看起来是如此气愤,凌橘绿又想要哭了。 ' f2 T% h* Y: C% Y+ p# `
  邵圣心看凌橘绿这么可怜,而且自己的哥哥又这么凶,她唯恐凌橘绿被吓到,著急的问:「哥哥,你别生气,你吓坏嫂嫂了。」
% o! E, i4 I: n1 w  n: k( @  邵圣卿却对她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邵圣心这个未嫁的姑娘脸红起来。「妹妹,这是夫妻间的情趣,等会儿不准到我房门前偷听,会羞坏你这没出嫁的姑娘的。」
" w6 k& n. ]' h. k4 r  h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0:4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 v$ H8 _5 b; I1 W, m, S  l8 k
   
1 d7 w5 j, r$ ~% {' i  被邵圣卿给抱回房间的凌橘绿怕得眼泪直掉,连动也不敢动。
% V* Z& H& s3 [. P& t! h1 U  q  直到邵圣卿把他抱上床後,他还一直低著头道歉:「对不起,圣卿,是我不对,求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1 k! h' o- L: J) q, \: T, _2 w  「不好。」 % p7 O/ F3 L" U# [! V: x# K+ t
  一听到他这句冷冷的回答,凌橘绿几乎要哭出来,他又急又慌的道:「圣卿,你原谅我行不行?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8 F) g% K+ T% J& _9 y  k, c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 W9 v  m# Y$ ~' c8 ]
  凌橘绿非常用力的点著头,表示他的诚恳,却没发现邵圣卿早就脱了鞋袜上了床,一脸的邪笑。 , r; C  G; L) G4 {# X/ m6 l6 `$ r
  邵圣卿道:「好啊,我提三个条件,如果你能每项都做到,我就原谅你,第一个是你先脱光衣服。」 . G6 p" C  P8 W1 K* ^: Z) F
  听到第一个条件,凌橘绿怔住了,随即满脸通红,而且似乎一碰到这种情况他就容易口吃,「为、为什么要……脱、脱……光衣服?」
/ ^0 s9 X0 w0 G; r+ h  看他如此娇羞又可爱,邵圣卿打从心底爱怜他,同时也感觉自己的欲火越烧越旺。
! {" O. S, V2 G5 a7 i  他忍住笑意,佯装出生气的表情,厉声道:「脱不脱,不脱我要走了,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6 f, D% ?3 {- l$ \: |
  他一脸严肃的作势要走,凌橘绿连忙拉住他,唯恐他真的走掉,永远不原谅自己了。
5 |5 `( S4 o, D- d4 @6 m7 L  他鼓起勇气,羞著脸道:「好,我脱,可是你别走,也一定要原谅我。」
1 O* y0 {- n; h. h  在大白天脱光衣服对凌橘绿来说,是件会令他羞得无地自容之事,但为了要向邵圣卿请罪,又没办法不脱,一想到他永远也不理自己,他就紧张得要命,什么都愿意做了。
: v, L( D8 l3 \* X  v$ x  他费力的解开自己的衣扣,随著衣服越来越少,他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脸蛋也跟著垂得越来越低,全身泛起潮红。 % @+ C* \  F  r5 a
  看到他如此羞涩的动作,邵圣卿更是欲火高涨,他的情欲之源正蠢蠢欲动,从没有人像凌橘绿一样,让他饱受情欲煎熬,让他想跟他缠绵到天荒地老,永远也不要放他走。
! H6 c5 W3 @$ X- ?  他抚了凌橘绿的裸肩,感觉到凌橘绿的轻颤;他的手在他瘦弱的肩膀来回抚摸,说话声又甜蜜又火热,「小乖,我忽然好想练功,你呢?」
8 j3 u6 y  l& g7 s+ |+ u' M  凌橘绿羞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垂到胸前,被邵圣卿轻轻勾起,凌橘绿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
) r* F2 c5 L0 x6 G) f  邵圣卿原本抚摸著他肩膀的手缓缓往下滑,碰触著凌橘绿胸前敏感的甜蜜花蕊,让凌橘绿猛地颤抖了一下。 ! `$ H! j) d$ G& P5 J; r
  接著,邵圣卿轻轻揉弄他的红蕊,只见凌橘绿难忍悸动,眸子像要溢出水似的看著邵圣卿。 9 H' f) [+ M; L' t; J$ z0 W. G, E% i
  邵圣卿戏弄够了他的花蕊,手指再缓缓的下移,穿过他细柔的毛发,到达凌橘绿已经昂扬的欲望,并满意的发现凌橘绿已被他挑起了情欲;他故意轻轻握住,令凌橘绿无法自制的喘息起来。 $ J- o3 x; E: R, E" f0 Q
  「舒服吗?小乖?」
; @' s5 a& c+ R3 G+ [* s! f( ~- }" @  邵圣卿说这话时带著笑意,凌橘绿全身通红,感到很舒服,但他却羞得回不了话。
; [6 ?. X0 {- e" O. g* ], P3 l3 p  邵圣卿则开始轻轻转动他的炙热,想点燃凌橘绿的欲火;虽然动作很轻,但他的每个爱抚都奇异的挑起凌橘绿灵魂深处的情欲。
& @" T2 e3 z9 g! S1 I( V( [  f  欲火中烧让凌橘绿逸出魅人的低吟,那叫声媚得让他脸红,他急忙盖住嘴,以免自己再发出这种羞死人的叫声。 , t# x3 J. l* [0 O, {( r& X/ k# H
  邵圣卿只是笑著任由他掩住自己的嘴,因为他知道不叫出来,那种莫名强烈的感觉会使凌橘绿的身体更加敏锐、火热,甚至更渴望他的爱抚。
' R, y- i9 A: m( U$ ?  邵圣卿继续爱抚著他,这次他加强了力道,凌橘绿虽没有叫出声,身体却难以忍耐的轻颤,明白显露出他的感觉。他的腿放浪地张得更开,像是无言的祈求邵圣卿更大胆的抚慰。
6 C5 z: l. S, y  H; M0 O! v  邵圣卿哪有这么简单就让他达到高潮,他故意把手的力量放轻,凌橘绿全身已然火热,怎耐得住他故意的冷落。
2 W; P6 G0 w* i0 ?4 J  A  他不满的发出呻吟,只差没有飞快的握住邵圣卿的手臂,希望他再继续下去。但是他的个性太羞涩了,所以他做不出来,可是他感到身体好热、好难受,彷佛有一阵阵的热浪缠身,令他全身冒汗。 # @3 s! y+ z0 v# A3 Q
  邵圣卿坏坏的逗他:「小乖,我刚才问你舒不舒服,你还没回答我呢!」 5 D1 R9 X: [" H( v7 f( n& p
  以凌橘绿的个性来看,他怎么可能说得出来,他只是轻轻的扭动身体,尽量让自己渴望邵圣卿抚爱的蕊心轻碰邵圣卿的手,让邵圣卿了解他身体的欲求。 # P6 H3 h0 r+ g+ B( ~" K
  邵圣卿只是用手指轻点,既不让他完全失望,也不让他非常舒服;他调戏似的轻点,像在逗人一样,令凌橘绿受不了的更用力扭动身体,不自觉散发出性感、淫靡的气息。 " G. n" U! n1 H* M) r' a  ^' _
  邵圣卿知道他难受,他调笑道:「你说不舒服,我不练功了。」
9 B( X( w5 \$ F/ R  说著就要将手放开,凌橘绿已经难忍身上狂燃的欲火,怎么可能让他离开,他抓住邵圣卿的手,声音跟身体都羞得发颤,「舒、舒服。」
, [2 F$ G" l8 u( h9 ^  邵圣卿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小乖,来,第二个条件,吻我的嘴。」
  g/ d& V3 @) j3 c, w  说完邵圣卿便将嘴靠过去。 , t  L; t7 H7 o
  凌橘绿的下身被他爱抚著,而当他一靠过来,他身上的体热就迅速传了过来,让他既难受又舒服;他看著邵圣卿的嘴,羞惭的靠向前,亲了一下邵圣卿。
( q7 o  n2 O+ l3 B' |/ }  邵圣卿摇头道:「上回教过你的,你忘了吗?不是这种吻。」 : H9 X# z# u' X0 E% o  o
  一想起上次的吻,凌橘绿羞得全身冒火,他不敢,所以只好红著脸假装不会别过头,连邵圣卿的脸也不敢看了。 ; ?( J: q) o) o2 I; n
  「我不会,我忘了。」
; ~; x/ h$ S' W  看他羞成这样,邵圣卿也不再逗他了,事实上他只要见到凌橘绿的娇羞模样,欲火早已隐忍不住了,他按住凌橘绿的头,舔吻他颤动的嘴唇。 3 z# G2 c4 v: `# _5 _
  邵圣卿像恶虎扑羊似的攫住凌橘绿,甚至吻得比上次还要激情,凌橘绿被他吻得靠在床上,无力的喘息。 " E" @% C+ S  T# K8 f6 a* G
  「小乖,反过来吻我,我上次教过你了。」邵圣卿哄诱著。 0 n& d0 h4 D: R& E, U$ i$ ^
  学著上次邵圣卿教他的方式,他怯怯的回吻著他,而他的回吻让邵圣卿发出满足的叫声;凌橘绿在听到这声叫吼之後,又是一阵的瘫软,再也承受不了的往床上倒去。 * \: P; ], ~$ D" t
  邵圣卿的吻从他的唇,慢慢下滑到凌橘绿的脖子跟胸前,令凌橘绿全身颤动。见到他的媚态如此可人,他想让甜美的他绽放,於是他的唇与舌再慢慢往下,迅速攫住凌橘绿湿热的欲望中心。凌橘绿惊得身子一缩,显然是没想过那里竟然被他给吻住了。 9 Z- I- G; J8 }2 w2 q7 O. d
  邵圣卿轻捧起凌橘绿美丽的情欲根源,朝著那个比花蕊更美好的地方呵了口气,那热气让凌橘绿受不住的喘息出声,教他抱他了枕头低吟。「不要,圣卿,那地方好怪……」 ' A' ], S  R& x- E. q  U' I% w
  「小乖,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吻你这里?」口中说的虽是调笑的话,但是邵圣卿的眼神却如火焰般炙热,不断的用嘴挑弄凌橘绿的情欲。 4 B* n0 U. \. ^4 b+ H; Q  {/ G' {
  凌橘绿先是一愣,感觉到自己的蕊心被湿热的唇不住的舔吻著,每个舔吻跟吸吮都让他被一种形容不出的欢乐磨掉他的理智,这世间竟会有这么奇妙又舒服的事,是凌橘绿从来没感受过的。
8 d! D0 R2 }0 P& T" ~  `' u  邵圣卿时快时慢的吸舔,像要让他完全在情欲之河里灭顶。而凌橘绿再也承受不了这种过於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不住的扭动,熊熊的欲火就要将他燃烧殆尽;再也掩不住自己的欢愉悸动,甜腻的声音逸出他的舌尖,莫名的快感在他体内舞动。
, t2 y) U9 e' o! G# B  「啊!」
7 D; X' V2 C9 p7 B" Z  甜而麻酥、快乐又欢喜的感觉冲上凌橘绿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唤出邵圣卿的名字。 : H! A7 J. K# D: s1 }5 C, U3 `7 N8 j
  他的身体彷佛不像是自己的,只是随著邵圣卿的抚弄,自动的投入了邵圣卿温暖的嘴里,享受著邵圣卿唇舌爱抚他的欢乐。
" ]' V* c/ H$ S1 y1 W3 w; P. h  他的全身都在轻颤,瞳眸已然失去了焦距,头也不住的往後仰,身体本能的在找寻著情欲的出口。 % w( R, g0 j8 l  i3 M- e  h
  邵圣卿知道他是第一次尝到这种快感,因为他像正在绽放花朵一样,甚至是像火一样的熊熊燃烧著。
. h- f+ D( C1 y8 W9 H  他将手探入凌橘绿甜蜜的甬道,回想起上次凌橘绿火热的反应,光只是想著,就教他的身体也同样的炙热。
4 [4 X3 n" F/ D* F1 Q* y  七天没有欢好,凌橘绿的内部肌肉抗拒著他,他缓缓的抽离,渐渐的凌橘绿放松了些,好像在等待著他的爱抚般,也让凌橘绿再次逸出甜腻的声音。 . O# i1 |6 E0 v& n& E( S
  「小乖,翻过你的身子。」
# c& F3 o0 c$ _/ g2 q- e5 @  邵圣卿将全身虚软的凌橘绿翻过了身子,凌橘绿不知所以的将头靠在枕上,背对著邵圣卿。
3 D1 y# j9 a0 g" I4 f+ _  邵圣卿扶起他的腰,激情难耐的劝哄:「把腰挺起来,我要好好的爱你,还记得那一夜你被我爱的感觉吗?」
9 B+ p( T+ z3 w( j$ v) ?' n  凌橘绿显然是记得的,因为他忽然深深的颤抖了下,当初被邵圣卿爱得狂乱的记忆不住的涌入脑海,他的身体也因这记忆而期待著。 $ j  X9 J0 X# z( a( X* x
  他听话的把腰抬起,邵圣卿不再逗他,随即霸道的刺入他的体内;凌橘绿无法压抑的大叫出声,似乎很难承受邵圣卿的侵入,他流出眼泪频频叫疼:「啊──好痛!」
1 {+ F7 @; d; l! _1 g5 \  「小乖,放松,你太紧了,来,慢慢的吐气、吸气,吐气,吸气,等一会就不疼了。」 5 N4 B  O9 T7 D7 l0 Y
  照著邵圣卿的话,凌橘绿的身体终於放松了,邵圣卿趁他放松的那一刹那,腰杆一挺往前冲刺,完全进入他润滑的甜美甬道,感受凌橘绿紧紧的将他包围。
* h" q+ m3 U2 r) i5 j5 f  凌橘绿顿时大叫起来,但这次的大叫不是因为痛,而是一种奇怯的感觉随著邵圣卿狂野的进入蜂拥而来,那感觉既舒服又酥麻。他将头埋进枕头里,意图掩住自己狂乱的叫喊声。
$ K1 y; I( N( A7 J# L# f+ ~& g' Y3 l  不想他掩住自己的叫声,邵圣卿将他的头拉起偏转过来,与他热烈的亲吻著,甜得像蜜一般的舌在他嘴里燃烧著他的情欲,令凌橘绿全身颤动得更厉害。
" f' E4 Y' B) x- _* G, U$ D1 N  凌橘绿的身子一动,内部就更紧夹邵圣卿的热情不住的收缩,而每一次的收缩都教邵圣卿血液逆流,一时间所有的感觉在他体内不断的爆发出来,虽然汗水直流,却还想要更多。
0 I6 T7 C. x. d6 W$ p  「唔──」
+ l" L* u. m# V  凌橘绿只要轻动身体,邵圣卿就会涌泉似的不断产生快感,教邵圣卿哑声的道:「对,再动一次,小乖,动用力一点。」
4 s$ I- S% n7 G! q  凌橘绿试著再用力些,让自己更热情的碰触邵圣卿,紧紧的包覆邵圣卿带给他欢愉的炙热。下一刻,他几乎负担不了这么多快乐的感觉,他哭叫了出来,泪水流了满脸。
! B+ S- ^1 ?! A% H6 |. S  可是邵圣卿却埋得更深,律动得更快,像是要让他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 ~+ d9 U  p: u( G
  再也承受不了这么多的快乐,凌橘绿咬著枕头,双腿颤抖,将自己体内满满的欢愉释放出来,而邵圣卿则是再次进入,在他的体内释放。 ( A+ i* Q! P5 _
    : ]. V5 Z1 e0 e! f* C
      ◇         ◇         ◇ 9 T& W; s# ~; v4 ^4 u$ Q9 \& \0 |/ W
    % r9 a8 y: m; q" ]8 i
  从欢乐的高点滑下,凌橘绿无力的躺卧在邵圣卿温暖的怀中,汗流浃背的邵圣卿牢牢的抱住他,脸上的表情相当满足。
3 L5 i2 P9 `  O" o# V# N  凌橘绿喘著气,胸口不断的起伏,全身乏力,这一次比上一次的欢爱还要让人喘不过气。 # Q& |$ _9 G8 X# i! ^: M4 r, x7 W
  邵圣卿吻了一下他的唇,又满足又得意的说:「小乖,刚才舒服吗?」
, }; G8 L, b6 \& J# @  凌橘绿脸红著将自己的头埋进邵圣卿的怀里,邵圣卿看他这么羞怯,忍不住微笑的低下头吻著他刚才因狂欢而散乱的头发。 2 H/ c6 U/ p0 |% R
  「害羞啦?」
& r0 f6 ^( f" {  「没……」他又结巴了起来。
- v1 X8 O3 N' z8 K( O2 z) p# q  似乎只要逗他就会很高兴,邵圣卿开心的笑了,「虽然很想再来一次,不过这几天实在是太累了,我下次再一起补给你,好不好。」
6 _; h6 g! N+ d  ?+ o) x1 O3 f  凌橘绿抬起头怯生生的看著他,「你为什么很累?我好久好久都没看到你了。」
2 b7 X8 S( F9 t+ _9 K  「你想我吗?」
9 ~8 ~3 x9 K1 D4 e  虽然邵圣卿说话没正经,但是凌橘绿却害羞的点头。 / g5 \( u  I9 W5 J' V9 l( Z
  「我想你,好想你。」 / R3 e9 f, M% E) i
  虽然只是两句话,但是他说话的表情满是深情,虽然因为将脸埋进邵圣卿的怀里让他看不清他羞怯的脸,但是他全身都流露出娇羞的媚态。 6 c0 V) B" J  j; ~
  邵圣卿看他这么可爱,本来只把他当棋子的想法竟然被他抛至脑後。他温柔的抬起凌橘绿的脸,再一次吻了他的红唇,这一次他吻得很温柔、很甜蜜;凌橘绿闭著脸,乖顺的让他亲吻,这个亲吻让他的心甜甜的。 1 u% u0 h1 P6 i% b9 P, k: w
  「小乖,我有来看你,不过你睡著了,从那日起,我为了不想吵到你,就到别的地方去睡了。」 & _5 m+ A: s# |2 L6 ^6 ?) Y
  「晚上你可以来跟我一起睡的,为什么连晚上也看不到人?」 ; l2 |0 N9 r+ h# ]8 c$ @1 c" T: A
  邵圣卿老实道:「我晚上不在家里。」
" L1 |1 I- ]$ L' J  U  越听越奇怪,凌橘绿又问道:「为什么晚上你不在,你不睡觉吗?」
, e8 K; ]5 V& i0 s  抚著他汗湿的身体,邵圣卿柔声道:「是啊!我不睡觉。」 ! ^- m4 H( s9 ]/ z! v2 I
  「为什么不睡觉?」 % @5 ]" X  |& o" Q
  邵圣卿握住他的手,吻他的手指,「小乖,现在姨娘虽然总算把人给撤走了,没有人日日夜夜的监视著我;但是我仍然不愿明目张胆的大白天出去,让姨娘心里起疑。
- r9 d# s5 f- A0 N- F. r  既然白天不能出去,只好利用晚上出去,快到早上再回来;为了掩饰我晚上出去的举动,作息就得跟以前一样,因为我以前五更就去花园种花,所以现在一回来就只好装作是睡醒了才去种花,不过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 $ `' D5 ^: H& _9 q
  听不太懂,但是隐约可以听到一些重点,凌橘绿好奇的问:「那你为什么要晚上出去,出去又干了些什么?」 - W* l1 v- E3 M8 `* i
  「小乖,来,我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邵圣卿忽然一脸兴奋的拉起他,还帮他披上了衣服。 ' q' W% r  H% x) S  V8 s$ S& G1 N
  凌橘绿不知道他在开心些什么,只是把衣服揪紧,让邵圣卿拉著他下床,直奔花园。
: N! k7 Q$ ^. P1 l    " W! `1 y3 V' J
      ◇         ◇         ◇
# ?& ?6 b& N) o   
1 ]% y8 j- t3 N2 O+ F7 d% D  花园里百花绽放,但是邵圣卿要他看的并不是花,而是一排小小的树苗。凌橘绿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见邵圣卿很高兴的道:「小乖,我晚上出去就是在巡视我邵家的田地,我想在邵家的田地里种这个东西。」
6 H; T$ r5 ?. w: \) ~' R  A  凌橘绿傻傻的问道:「这是什么?」 + D6 i7 [. {+ `1 p
  「是茶。」 , _3 m9 `* O* b& t1 F, p
  「茶?」
- d; G. K: I9 G) B  提到了自己的理想,邵圣卿的眸子整个亮了起来,这是他计画许久的事了。   ]; z& _( Y" K! N2 [4 j3 Z
  「邵家的田地种的都是稻米,但是稻米的价格时好时坏,且坏的时候多,好的时候少。佃农的生活大多清苦,我想要他们改种这个,这是上贡给皇上的珍贵茶品,皇上赐名为玉露。因为这种茶不容易种,所以外面叫价很高,但是只要一种成,这里的佃农都可以过好日子。」
/ m# P8 }/ E4 |) F( U& k  提到茶园,邵圣卿脸上那种不正经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怀的信心。
& w+ ]5 u5 V, K* c8 }) _1 p# H  「一开始我不知道这儿的气候、土壤能不能种植这种茶,所以一回来为了掩人耳目,我盖了座花园;让人家以为我在种花,其实我的目的是想试试看能不能种这种茶,现在我知道这里可以,剩下的就是说服佃农种茶了。」
/ u+ u2 i5 w# j- O$ Y  看到邵圣卿认真的表情,凌橘绿忽然觉得他此时看起来神采飞扬,比以前还要英俊几百倍。他的心霎时怦怦乱跳,衷心觉得自己能站在这么出色的邵圣卿身边是一件很骄傲的事。
* t2 m! A0 H  j  他也开心道:「圣卿,你好棒,你能想到要帮助别人,改善佃农的生活,神子说这种帮助别人的人才是真正了不起的人。」
4 v; i' V# E2 d1 \$ L+ |/ X8 M  听到凌橘绿衷心的赞美,邵圣卿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凌橘绿眼中的光芒温暖了他回家後泛冷的心。他的心瞬间热了起来,他的新娘虽然是个男的,还曾经当他是枚棋子,但是他现在想宠他、爱他一辈子,永远也不让他回苗疆,他要把他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离开自己。
- n  w! m, H) g  `/ V  他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的脸颊,「小乖,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只因这里是我小时生活的地方,我希望可以在这里永远住下去,更希望让这里繁荣,大家都可以过好日子。」
/ a( |) U8 u% O- J# S; W, R# ^  凌橘绿真的觉得邵圣卿好伟大,他抱住邵圣卿,「圣卿,那你什么时候教人家种茶,我可不可以去看?」
9 o2 Z4 T: W7 F) p( Y7 q0 }  闻言,邵圣卿一僵,笑容也淡了下来,他轻抚著凌橘绿的发,说出自己的顾虑,「小乖,姨娘对我还有戒心,到现在还没把我看成是一家人,我若是轻举妄动,她会以为我是想霸占整个家,如果造成了她不必要的担忧就不好了,所以过些时间,我再向她提提看的。」 9 `& h4 {. R7 Z1 h3 W( _
  凌橘绿看到他眼里的不确定跟无奈,为他打气道:「一定可以的,圣卿,你一定有办法的,我知道你做得到。」
: r1 t% _' a- _" V3 J5 ]  知道他在鼓励自己,邵圣卿感动的低下头,吻住凌橘绿的嘴唇,抱紧他的身躯,只觉得身体里都是热切的欲望。 % Z2 K' W, ]  v
  「小乖,你想不想在花园里练功?我忽然觉得一点也不累了,好想跟你在这里练功,你说好不好?」 $ {1 k$ J, D+ @- F9 v% C
  凌橘绿脸红起来,没料到他又说这种不正经的话;他吃了一惊,想要推开邵圣卿;邵圣卿却抚上他的肩头,放低他的身子深深吻住他。凌橘绿被他的亲吻吻得头昏脑胀,再也没有拒绝的能力了。 5 K6 w4 J$ q, |% Z0 B5 {
  最後,他还是陪邵圣卿练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功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3:06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y* l* A% W/ B; K2 w! R   
+ M; r4 s  W+ g# `  k2 f( H  一下午的爱欲狂潮,让凌橘绿直不起腰来。他又被邵圣卿抱到沐浴的房间,他羞涩的将脸藏在邵圣卿有著好闻气息的怀里,整张脸始终不敢抬起来。邵圣卿似乎对他的身体很著迷,坚持要为他沐浴。
" e$ u5 u8 f1 K' h) x  他只好害羞的让邵圣卿清洗他的身体,为了回报邵圣卿,他也脸红心跳的帮邵圣卿冲水;邵圣卿怜爱的吻了他好久好久,等他们洗完已经是晚上了,等吃完了饭,邵圣卿才带他回房间。
' k8 P  W! I! X5 p  进了房间後,邵圣卿知道他身体难受,就让他躺在床上休息。
4 L" D- O, ]7 G  \# h  凌橘绿怯怯的拉住邵圣卿的手,低声道:「你不跟我一起睡吗?」 " w( M" H6 ~; I& \! S( I
  邵圣卿原本要外出再去看看邵家的田地,看到他渴求的眼光,他突然灵光一闪,抱起了凌橘绿。 , T' h9 r1 o! E4 Y3 y: x6 l8 A
  「我带你出去逛逛。」   g! J% k! x! b7 h4 P* v
  还不了解他的意思,凌橘绿就感到身体一浮,被抱在邵圣卿的怀里,像风一样迅速的飞离了邵家,他吓得抱紧了邵圣卿的身体,心里狂跳不已。
$ v- e' ~5 n3 b/ s6 z  直到离开邵家有一段距离之後,他才被放下来。 & K& |  Z6 E: x6 G) s5 ]: }
  凌橘绿问道:「这是什么功夫?」 ; o, R/ W& u) d+ J. \! X8 b; H
  邵圣卿轻笑道:「我在外头十八年,练武健身,这只是普通的轻功而已,小乖,没什么好怕的。」 + v% G  T2 q" K3 h! d. ~  F
  听了邵圣卿的话,凌橘绿这才明白。 * ^0 o% b2 q5 G, h0 e
  一阵凉风吹来,他们正站在山巅上,看下去是一亩亩的田地,邵圣卿看著这片田地说道:「现在你看到的全是邵家的土地。」 5 V- g5 V5 s/ R6 S  P
  凌橘绿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说:「好大啊!」
8 l: h) F  i* e  「是很大,不过种的全都是稻米,而这里的土壤并不是那么适合种稻米。米的产量很少,价钱又被不肖的商人给压低了。大家都过得不好,邵家的田租也就收得少,佃农的生活过得很差,情况再这么恶化下去,只怕再过几年,大家都得卖孩子了。」 / _# n- P" K( r& h( A* b* i
  看他拧眉,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肩上,「圣卿,你别苦恼,一定会有法子的。」
2 h: r8 `9 M6 C% ^  揉了揉他的头,邵圣卿轻道:「不是没有法子,只是可能要跟姨娘正面冲突,我一直在思考究竟要不要这么做,做狠了,只怕她乱想;不做,这个家她又撑不起来。我不想放弃邵家,也不想跟姨娘交恶,小乖,你想我应该怎么做?」
2 _9 n0 X6 A3 J5 z% L  凌橘绿不太懂这些是是非非,他看著远方一大片的田地,想起住在苗疆神子家时所受的教诲。 4 E" N, [. O0 @! V- Y
  他呆呆的道:「我也不知道耶,圣卿,可是神子曾告诉我们,当一件事非做不可的时候,纵然有所取舍仍是要做,如果救得了许多的人,那就是牺牲自己也要用尽全力去做。」 & B7 p6 g( N0 x3 S* S* ~% G
  邵圣卿一凛,这些日子以来的迷惑全都一扫而空,他本来就不是会迟疑的人,在凌橘绿的提醒下,他霎时整个人像清醒过来似的。
/ d$ X( m8 K3 y, `  他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小乖,也许我不应该只是等著姨娘接受我,我回来本是要接掌整个邵家,所以我不该再这么消极下去,我确实该有所行动了。」
! ?7 _* u6 _5 o* {3 r* R* a2 Q  看著凌橘绿信任含笑的脸,邵圣卿紧紧搂住他的肩,一股柔情油然而至,心口一紧而不出话来,只能低下头轻吻著凌橘绿。
9 D, K/ d* T- g" i, h5 r   
; m# k0 F* x% J' b$ m+ }% O* K      ◇         ◇         ◇ ; \, R- v# x7 S
   
# ?1 G! J# w: n7 q% S* h! S& J. K  大厅里充满一股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邵圣卿依然一脸带笑,但是此时他的笑不但少了以往的懒散,还多了份坚定与执著。他炯炯有神的目光直视著李姨娘,不再像往日那样总是将目光垂下,装出无神想睡的样子。 * S; N9 U; p; a' t% G5 a; s
  「我有没有听错,圣卿?」李姨娘的口气有著焦躁,也有不易听出的恐惧跟忧虑。 5 {4 m& [& g4 j7 _9 r
  也许邵圣卿从来没有变过,他依然是十八年前那个聪慧无比的孩子,只不过他长大後,把幼时没有的霸气完全补足了,前些日子的他只是在假装而已。
) m$ ~" K  R( i8 ?: L- C# m% [5 J  邵圣卿摇摇头,语气坚定的说:「你没听错,姨娘,你年纪已大,我想让你享享清福,邵家这些烦杂的事就由我来费心吧!」
& w( p2 i$ t3 x& i  c  R  「可是这些事你又没管过──」心口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深,李姨娘知道若是邵圣卿要管事,她的确没有理由不让他管,这全部的家业原本就是属於他的。
- x+ i$ q0 z! u) Q! `  「姨娘请放心,这些杂事我还管得了。」 - R! N3 E  }& H' u: ~
  「这──」 - ~" U, _: j. u: G% r2 w1 c$ q( ~
  邵圣卿没有再让李姨娘说下去,他道:「我知道圣心未嫁,姨娘,不如你就先放下心来,家里的杂事由我接管,妹妹年纪也到了,她的亲事是当务之急,就请姨娘费心帮圣心找一门好亲事,如何?我叫媒人介绍些好的人家让姨娘挑选。」 ) J! n; _* R6 f# ], P8 l
  一听到他提到邵圣心的亲事,李姨娘以为他是藉机在威胁自己,要把邵圣心嫁给那种猥琐的人。
8 E4 X3 t) ~/ T1 _1 p" b. B  李姨娘倒抽了口气,尖声道:「不必了,我自己帮她找,你要管事,那就由你来管。」
/ J# a' {# \6 \1 [6 V  邵圣卿可以清楚的看见姨娘眼中的恐惧跟疑虑,对她的担忧他无能为力,只希望时间久了,姨娘能知道自己针对的不是她。如果她自己能够放开心、想清楚,那是最好的。 ; a) H0 ~% V" G6 l# `5 w* y
  邵圣卿点点头:「谢谢姨娘。」 * G$ M6 C& W3 k3 S( x5 K# E
    8 L6 n6 |- w% p9 Z
      ◇         ◇         ◇
8 U1 J: {5 R6 n+ F    / z; y4 l1 F; ?  S/ A
  邵圣卿稳健行事的作风,将邵家重新整顿一番。买米的商人来找邵圣卿开价,邵圣卿眼光如炬的冷笑道:「这是什么价钱?你以为我爹死了,米价的行情就没人知晓了吗?你上次用这种价钱骗了我姨娘,这次还敢这么做?」 / I" x' ~9 J" S' Q
  商人被他那眼光给吓得全身打颤,他满身冷汗的支吾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 4 M4 z  I3 S8 j2 k( K0 E
  邵圣卿便将他赶出去,另外与别家米行商人交涉,将米以不错的价格卖了出去。佃农们的收入比去年还好,一提到邵圣卿少爷,个个都是竖起大拇指,对他赞美有加。
; Q$ I8 R. h- l9 Q7 m5 @  但是邵圣卿知道米价低廉,佃农们的生活不可能改善,所以他将几千户的佃农召集起来,为他们解说种茶的好处。只是佃农们仍有疑虑,加上玉露的茶苗很贵,本钱更是不少,他们怎么可能种得起。 / ^4 C5 s" [; g4 `0 R# N, P
  邵圣卿知晓他们的疑虑,便散出邵家的部分家产,变换成银两,补助给愿意种茶的茶农。佃农们自己出的银子少,意愿就较高,许多佃农就在这样的优惠下,同意种茶。 : }9 ?  c) `  w
  但是他们种米少则十多年,多则三十多年,一开始根本就不会种茶。而会种茶的邵圣卿无法同时为他们这么多人解说,再加上佃农多不识字,也无法用书去教他们。 9 e) y3 t! [! f+ ^0 _9 _* |! e
  邵圣卿心中忧虑,凌橘绿见他著急,就建议他:「我们去找一些会种茶的人来教他们不就好了。」 - v" N! a9 B  h& Q
  这是个好主意,邵圣卿不禁开心的抱住他。 : O, [+ F. v4 }+ q* C4 x( T
  「小乖,不到两年,这个地方一定会繁荣起来,到时我还要在村镇办个学堂,请最好的老师来教育孩子们。小乖,佃农们非常辛苦,这一年收成好,下一年才有饭吃,若遇到天灾人祸,他们就得颠沛流离。我在外面看得多了,只有让这些佃农的孩子们不再只是佃农,让他们的人生有别的选择,才有可能过更好的日子。」
- J5 M1 T! H: i* m' ^, S  凌橘绿感染了他的快乐,也觉得邵圣卿的理想好高好远,而他对邵圣卿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他甚至想一辈子都待在邵圣卿的身边,永远也不离开。
" d0 |5 G; x! T' M: ]    3 T. K( h/ c, h9 ?1 l* U/ \5 O
      ◇         ◇         ◇
. @; T& j$ k! z2 K/ M8 e    4 e* g$ I0 a+ n; l  L6 v
  邵圣心深吸了一口气才敲了门,等里面传来声音,她才开门进去。 ) c  Y9 Y7 R: B0 A* ]: K( W0 k
  凌橘绿正坐在床上,看到她略微吃了一惊,马上认出她是邵圣卿的妹妹,急忙站起身。   G0 F  c: p9 Y1 D. ^. K+ ^% ], O
  邵圣心怯生生的道:「嫂嫂,我可不可以跟你说说话?」 # q& k- Z* N5 x  B6 w" o5 [
  「当然可以,我倒茶给你喝。」 / b& o4 M& j/ X+ I
  凌橘绿正要倒茶,邵圣心连忙摇头,她小声的道:「嫂嫂,你好幸福,哥哥好疼你。」
- ~" G5 u: ?! J3 D8 L# C' Q  凌橘绿一想起邵圣卿宠自己的眼神,他心里也微微发热。 ! T& J9 D9 }7 P# z1 ]7 Z! \
  邵圣心轻声的问道:「嫂嫂,你知不知道哥哥要把我嫁出去的事?」 % l. M+ A' T3 R; _. I% D1 l
  凌橘绿不知道这个,也没听邵圣卿说过,连忙摇头,「没听说过有这事,圣卿没对我说过。」
, [+ j, B8 Z' j3 f( C6 I0 a! l  邵圣心垂下头,又叹了一口气,「是我娘对我说的,她对哥哥的成见好像很深,还不准我来哥哥住的宅子,说哥哥要把我嫁给很坏很坏的人,要我不能来找哥哥,可是我觉得哥哥好像跟娘说的不大一样,他一直对我很好。」
. ]) V4 W7 {1 |5 I! P# ?2 z6 U  \8 I% D  「圣卿是个好人,真的,我想一定是你娘一时误会了,也许过些时候你娘就会改变了。」
1 N) t8 T# e9 P; b  邵圣心点头,「嫂嫂,你实在是好幸福,哥哥那么爱你、宠你,宅子里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同想身为姑娘家,我觉得你实在是太幸运了。」 5 O2 a  o: G' R& }
  凌橘绿搔了搔头,有句话他总觉得听起来不太对。 + U2 u, C  z  C! \; _% f
  「我不是姑娘家,你为什么说我是姑娘家?」 7 B( u8 [% \' p% @
  邵圣心失笑,「嫂嫂,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是姑娘家,那你是什么?难道是男人吗?」
, \7 C& j3 z- P6 A4 d1 _# \  凌橘绿点头道:「是啊,我是男的啊!」
0 a0 O4 w. Z2 t0 n$ B  邵圣心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禁怔住。
: e8 x& D" J% ^- W9 E: h5 P  凌橘绿对她道:「而且你一直叫我嫂嫂,我也觉得很怪,中原人都叫男人叫嫂嫂吗?这跟我们苗疆好像不太一样,我们苗疆叫大哥的老婆才叫嫂嫂,你叫得好奇怪;不过圣卿也很爱叫我小乖,我在苗疆也没听过人家叫我小乖。」
" O3 |$ q. `( v2 j( A  邵圣心坐得离他很近,才惊觉凌橘绿胸前一片平坦,於是她站了起来,一脸惊慌,「你是男人,那你怎么穿著女人家的衣服?」
+ G/ G$ ?. ]0 b* V  凌橘绿状似不解的道:「你们中原的衣服跟我们苗疆不一样,我只是看到衣服就穿,这个是女人穿的吗?我不知道啊!」
+ W! R0 i. T( P( o' ~  _5 u: k! D  邵圣心终於了解整个事情,她无法相信竟然有这样的事,她随即倒退了好几步,掩住嘴,难以置信的说:「你是男的,哥哥却跟你睡在一起?」 / ^1 ]5 o  J7 X  e1 r# O, n$ M
  看著邵圣心惊讶得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凌橘绿仍是不太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0 {8 E. u9 K! l: P) k6 |, f
  他也站起来,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来不及说。 6 y  t" L) r! ?- e2 D+ h+ _5 p
  下一瞬,凌橘绿弯下腰去,心口传来的阵阵收缩,大力的撞击他的身体,他的心就像要与他的身体分家一样,让他痛得冷汗直流。
9 p5 c- R$ V& t6 u# g1 p4 O  这痛来得又急又快,而且完全没有预警,凌橘绿则是连站也站不住,痛得在地上打滚。
+ b  F( h! u* `; _3 ^7 I- y  邵圣心被他的动作吓著了,刚才才被他说的话给惊吓到,现在他的情形更是让她不知所措,她想要跑出去叫人,但凌橘绿却抓住她的脚。
( u  l9 s* h1 h+ m( d& C, [  凌橘绿的脸上都是冷汗,「别、别叫人……」 4 q9 Z3 e4 k3 ^6 w+ V+ X7 b
  邵圣心被他吓得脸色苍白,看著凌橘绿摀住自己的胸口,彷佛痛到了极点,不久就晕了过去。邵圣心看到晕倒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先把他扶上床,让他休息,但是她的心仍怦怦直跳。 ( P0 Y2 y8 D( P: e# V1 ~/ @
  她不知道凌橘绿是不是死了,因为他的脸看起来白得跟死人一样,想要出去,却又不敢,只好上前探探凌橘绿的气息。他的气息短促,好像快要停止了一般。
: h$ q$ X" |. u& [1 g- d5 C  她吓得想要出去叫人,可随即又想起凌橘绿要她不要叫人,她的内心挣扎不已,不知守了多久,凌橘绿才缓缓的张开眼睛。 - G7 w7 D. ]; Y! P& W$ f% b, `
  「你没事吧?」   k: v! e( X1 c9 Z& n9 d
  凌橘绿醒来後,脸色就好了许多,他虚弱的问:「你没有叫人吧?」
, T4 J2 N6 h2 |5 b1 D# u4 p  邵圣心急著摇头。
, N. Q& ^" h: A& c* ^" V  凌橘绿握住她的手,一脸的恳求,「求求你,不要告诉圣卿,求求你。」说到紧张处,凌橘绿的眼眶竟红了起来。
9 l6 Y. i7 P: W" B8 P$ T  「你是病了吗?」
& {" Q' b# [$ T7 w  S  凌橘绿摇头:「不是,我没病,我、我──」他不晓得该怎么说,但是他记得自己上次说的时候,邵圣卿冰冷的态度让他难过,他不愿意邵圣卿再也不理他。因此他低下头说了生平第一次的谎:「我没事,只是太累了,可能是常常陪著圣卿到外头走动的关系。」
$ S# }% W! y1 @7 ~9 x  邵圣心虽很纯良,却也不笨,她有些怀疑的道:「真的是太累吗?你刚才的脸色好难看。」 ; `+ y- U3 H4 W% X1 U
  「我没事的,你看我现在的脸色很好,不是吗?我只是需要多休息。」
9 V$ d8 P4 f. w  他知道自己已经离死不远,在苗疆的药师已经告诉过他们,第二次跟第三次发作的日子很接近,而他希望活著的日子里都能待在邵圣卿身边。 / n( O1 o; x/ _9 z3 ~0 {' v
  邵圣心看起来仍很担忧,她低声问:「你是不是怕哥哥担心?」
) D! O' Z& c! x6 C, g  {  凌橘绿脸一红,想起邵圣卿对他的好,那温柔的声音、调笑的表情;邵圣卿所有的一切他都喜欢,若是邵圣卿对他冷漠,那滋味比死还难受,他怕的不是死,而是邵圣卿永远不理他。
9 ?3 X1 t* O0 V! d  「圣卿对我很好,我──」将脸垂了下来,凌橘绿脸红道:「我很喜欢圣卿,我觉得能陪在他身边很好;圣卿最近很忙,我不希望让他担心,我没事,是真的没事。」
" p4 q/ y$ s6 D$ d# ?. `8 }. {  凌橘绿本来就是坦白的人,又因为深爱著邵圣卿,所以他现在的表情充满了诚挚,任何人都可以从他脸上看到他对邵圣卿的感情有多么深。 2 X1 S) o% m6 h5 `7 Q0 P
  邵圣心别开了头,虽然她觉得邵圣卿与凌橘绿两个男人的关系奇怪,但是看到凌橘绿含羞带怯的样子,她可以很清楚的知道凌橘绿是真心爱著邵圣卿,而且他用情极深,所以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要对他跟邵圣卿的关系说些什么。
$ Q. u& E7 P* w  她退了出去,「我先走了,嫂──」邵圣心挤出一个笑,显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唤他。「你先休息吧,我会叫人炖些补品给你。」邵圣心急忙走了出去吩咐下人。
# y* a" K+ h: c/ v: D0 i4 A% G    + T# l4 \9 b7 K# ]
      ◇         ◇         ◇ 2 h3 Q: T. b. p  I
   
) W: @. W, P) B/ f# a, N5 n  凌橘绿全身虚软,他在房里睡了许久,直到邵圣卿进来时,他还在睡,邵圣卿轻抚著他的脸,他才醒过来。
5 i% t# C9 }+ I6 S- r6 y1 ^$ Q1 }  邵圣卿轻声道:「怎么了?很累是吗?我听说妹妹叫下人炖些补品给你吃。」
6 N, B" ]- g" j* Y) m5 v5 f  「我没事。」看到邵圣卿进来,他紧紧的握住邵圣卿的手,一刻也舍不得放。
  y+ b: [& M& ]  邵圣卿看他说话正常、脸色也是红润的,料想没什么大病,便逗他道:「怎么,是前些夜里的练功让你累得受不了?」
- t$ u" ~! b, |$ q  一提到练功的事,凌橘绿立刻脸红,他急著摇头,「没,不是──」
: q( Q& A; m: h4 V) e5 @- H  看他又脸红了,邵圣卿就特别爱逗他,「还是昨夜练功练得太凶了?不过那可是因为你太可爱的关系。」
3 n" h  p' C( Z6 h  提到昨夜的事,凌橘绿结巴得更厉害,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我──」 - I6 W5 k: t, r( C( J- B
  邵圣卿将他紧紧抱在怀里,最近这个姿势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脸红啦,小乖,不过从明日开始你就不必陪我练功了。」
( a! M9 c/ i6 o1 \/ v+ h  不明白邵圣卿在说什么,凌橘绿看向他。
, u( a9 A1 z; V  v5 c  邵圣卿轻笑:「不是我不找你练功,而是明日早上我要到外地几个种玉露的地方去礼聘几个会种茶的人,回来教佃农民种茶,再说仓库里玉露的茶种也不够了,我得去补货。」 2 l% u  |% @0 J: f% p( w$ P5 {
  凌橘绿没想到他要出门,惊讶道:「那你要去多久?」 6 I' g9 @0 A  L
  「半个月左右吧!」 0 a3 X' I$ {  C0 [
  凌橘绿倒抽了口气,这么久的日子,只怕邵圣卿回来,他已经死了,他不想见不到邵圣卿。他随即眼眶泛泪,紧抓著邵圣卿的衣袖:「你带我去吧!我会乖的,我想跟你在一起。」
6 C4 [$ k. X, S+ l" @( h& [, t  知道他一步都不想离开自己,邵圣卿怜爱之心顿生,但是一想到路上会非常的辛苦,他又不愿他受这种苦,於是他摇头道:「不行,那很劳累的。」 0 C) ]& W3 Y( H  y+ @
  凌橘绿急切的恳求道:「我不怕苦。」 " ~! M- ~) z" `4 Z3 v
  邵圣卿轻抚著他的头发,宠溺的道:「你不怕苦,可我怕你受苦,乖乖的留在家里,我会很快赶回来的。」 - U7 U& w% }/ S# ]- {: ?: g, I
  凌橘绿紧张的问:「会多快?」
; o+ G6 `: G! Z$ j3 s% Z. }! B  「七天够快了吗?」 ; |& n- B- f( D
  凌橘绿将脸埋在邵圣卿怀里,不管再怎么快,他都会感到害怕跟不安。能跟邵圣卿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他只怕自己说了,邵圣卿反而会皱起眉头,冷冷的看他。他不要在最後这一段时间被邵圣卿冷落,只要能跟邵圣卿在一起,哪怕是只有一刻钟,他都万分珍惜。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5:3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 V, x) P' o/ P" d" {& _   
6 D6 I/ x6 b5 ?  邵圣卿沙哑的低声道:「小乖,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5 ~# L. J' ^7 k/ U+ E
  被邵圣卿这么一问,凌橘绿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泪水,他急急的擦去,慌张的说:「没事,我没事。」 : v+ ~5 a4 ?) o
  邵圣卿用手指轻拭著他的泪,声音更温柔了,「别哭了,我说过七天後我就回来,七天很快的。」 8 A/ i; C. N+ r, g3 g) T8 z7 ]
  凌橘绿越是拭泪,泪水就掉得越多,他不禁哽咽起来,再一次的恳求:「我想陪在你身边,圣卿,让我去好不好?」 ( z7 k" j4 t6 Z/ T# V* ~
  看他哭得这么伤心,邵圣卿有些动摇了,但是一想到旅途的辛苦,又不是去游山玩水,可以走走停停。他这是去办正事,只怕一路上都要赶路,凌橘绿的身子看来挺单薄的,上次还忽然在他眼前病倒,他再怎么想都不妥。所以,他摇了摇头,「不行,你不能去。」 0 s8 u8 }  V% ?* O: G6 s
  沉著声,邵圣卿哄他道:「别哭了,我很快就回来了,你有没有想要什么?我带回来给你。」
1 ?5 [2 \1 l* a& T/ f; }  凌橘绿摇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赶快回来。」
- u0 t  M3 k# M  他的话听起来如此真诚,令邵圣卿激动莫名,一股浓烈的怜惜之情轻易的就被凌橘绿挑起。 + k) ~6 c3 s: b# L2 ?" f0 }$ @
  他对他的小情人感情是越来越深了,深到连他自己都很难相信;他的喉头一紧,把凌橘绿牢牢的拥在怀里。真想狂烈的再爱他一番,却又想到他们昨夜才激烈的爱过,今晚凌橘绿好像也不是很舒服,他不忍再增加他身体的负担,怕他会吃不消,因此邵圣卿硬是压下自己满心的渴欲烈爱。 5 x: O* E% o$ f& X9 U+ [
  扶凌橘绿躺下,细心的帮他把被子盖好,「小乖,你睡一下,我去检视一下明天要带的东西,等会儿再来。」
/ R+ V+ W0 [0 {, M; l! }$ ]  凌橘绿眼眶里都是泪的问道:「明天你什么时候走?」 / O3 f) F0 ^0 `$ Y
  「天还没亮就要走了。」 & {6 t! v: F5 i3 [' L, |2 ^, e5 Y& i
  闻言,凌橘绿差点又要哭出来,「这么早?」 % I$ Y. m1 h  m% j1 w
  「越早去,就能越早回来,况且很多佃农都在等著茶苗。小乖,别哭了,你再哭我要舍不得了。」邵圣卿轻抚著他的额发,爱怜不已的安慰他。 ; X4 |# |% s$ X
  安慰了好一会,总算让凌橘绿不再流泪,他想去准备东西,凌橘绿却拉住他的衣衫,哀求他:「别走,陪著我好不好?」 3 B3 w/ |; W8 h( M9 ]! C+ A
  说不出不好,邵圣卿再次将他搂紧,凌橘绿也紧紧的回抱他,邵圣卿的怜爱让他的心里好多感觉全混杂在一起,让他又难受又喜悦。难受的是他很快就会死了,喜悦的是他可以在死前碰到邵圣卿,他觉得自己很幸福。
- z2 N3 O4 A, N5 M. ^5 p  七天虽然短暂,但是他好怕邵圣卿离开了之後,自己就会死去,那他就再也见不到邵圣卿了。因为邵圣卿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他再怎么爱邵圣卿都没用,想到这里眼泪又要流出来,他抽噎著问道:「圣卿,你喜欢我吗?」
8 G# _5 L' r) s5 X- d8 t  邵圣卿不晓得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是他爱怜的回答:「小乖,喜欢啊!」 5 C. g1 x% g0 e3 d$ f) ?; I
  听到他的回答,凌橘绿猛的一个颤抖,邵圣卿是不是神子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关系,他只要知道他喜欢他就够了。   n9 _7 K- c, B+ ?4 W3 q( a* \
  主动的抱住邵圣卿的颈项,凌橘绿激动的说著:「我也喜欢你,圣卿,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喜欢,总之,我就是喜欢你。」
1 X5 l4 Y, R0 O, q+ f. E  全身窜起一阵颤抖,凌橘绿脸红著说:「还不只是喜欢而已,我──」定定看著邵圣卿,他不像往常一样把脸低下去。 % v$ m$ ^! H8 P
  「我爱你。」 ! M/ _0 e( _4 n- h2 z, h7 M
  邵圣卿的呼吸沉重起来,虽然从凌橘绿的表现可以完全看得出来他爱自己,但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他真有股想压倒凌橘绿的冲动。
- {- l, O% _6 u, C. S  他轻抚著他的脸,深情难舍的吻著凌橘绿的嘴,「小乖,你害我好想跟你练功,但是昨夜我们才……你会痛吧?」 , r* i0 t7 B3 I% Z! x6 n* P
  在昨夜热情的交欢下,凌橘绿其实仍有些不舒服,但是凌橘绿说了他这一生第二个谎:「我不会痛,是真的。」
. P+ N+ C' p( a  j  A- }: Y  邵圣卿摇头道:「不行,你今天不舒服──」 ; |1 H# x  L5 F' B
  不让邵圣卿说完,凌橘绿鼓足了勇气,拉下邵圣卿的头,将自己的唇凑到邵圣卿的嘴边,抛去害羞的情绪,把自己的舌伸进邵圣卿的嘴里,与他不断亲密的热吻。
9 ~8 P( u/ n3 X3 J* c% `' Y, P  邵圣卿没想过凌橘绿会这么主动,但是这种感觉非常好,他现在终於了解「小别胜新婚」这句话的由来,他的小情人热情到让他不敢置信。 + ]8 y, f& R# u, j1 q! n
  他的舌立刻霸气的攫住凌橘绿的舌,回敬他这么热情的亲吻,凌橘绿被他吻得腿软,发出了嘤咛的声音,邵圣卿抚著他,仍有些犹豫。
" I" C7 r) F6 ?' K8 i8 a) s  「真的不会痛吗?小乖。」
0 a# g/ W/ G) _& c: G9 q& q" U, b  凌橘绿对他的温柔既感动又伤心,如果他死了,就再也没有办法跟邵圣卿这样练功,他想要让邵圣卿快乐、开心,希望就算他死了,邵圣卿还是会记得他,他羞怯的抬起手,一颗颗的解开邵圣卿的衣扣。 ! y9 v7 G0 t# p
  邵圣卿吃惊的看著他,今晚他的小情人可真的是热情如火,一改以前羞怯的本性。 ) z: ]/ F8 a4 ~: S  e1 M- ?5 d& Z
  凌橘绿每解开一个衣扣,就顺著他的肌肤往下亲吻,邵圣卿也不拒绝的让他亲吻著,他想看他的小情人会热情到什么地步。
: B. c6 [, _( _5 V) w' I( x  吻著邵圣卿的肌肤,汲取从他身上传来的味道,那是他最爱的味道,凌橘绿颤抖著吻得更用力,一直到邵圣卿的腰腹。他脸红的看著邵圣卿下身的鼓起,经由多日的热情欢爱,他知道那代表著邵圣卿对他的渴望。
0 N& m  P3 i- o, k% ~. B  他羞得不敢看邵圣卿的脸,把嘴移向邵圣卿的炙热;邵圣卿显然是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会这么做。他吻住邵圣卿烈火般的热情,由於他不太会吻,所以只敢轻轻碰触;邵圣卿因他的举动,发出粗哑的低叫声。
2 U8 j5 ]' d3 G) r- D6 d" b0 P7 F6 t  他倒抽了一口气,「小乖,转动你的舌头。」
% W7 v3 c3 G3 w3 Y  凌橘绿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似的,他照著邵圣卿的话做,邵圣卿在他的嘴里颤动得更厉害,也使他的心跳跟著剧烈起来。
1 Q4 f: q! ~; D3 }7 Y: j, l  邵圣卿发出更低沉的声音,他拉起凌橘绿,急著进入凌橘绿的体内。 : `1 A! H  v) U4 C2 r$ J( D" R2 L
  一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凌橘绿羞死了,内心却感到一股对邵圣卿更深的爱。
; p6 k; }) e, Z" n  经过昨夜、今夜的猛烈欢爱,邵圣卿进入他体内让他疼痛,但他还是努力忍住痛,抱住邵圣卿;很快的,痛感就被快感给取代,他和邵圣卿深情的欢爱了一夜,直到夜半还舍不得彼此。 7 V( K- D' I* I
      ~" U  B7 q  Y5 x9 r& F
      ◇         ◇         ◇
" @* b4 X' m$ V! R$ Q/ F    1 X- R+ ^, A+ b
  忍著腰的麻痛,凌橘绿硬是坐了起来。邵圣卿正在穿衣服,准备出门,看他坐了起来,溺爱的说道:「别起来,你的身体会痛的。」
- a  g3 M: ]8 O( p  他不管身体的痛苦,只想陪著邵圣卿。
/ G0 Y  ]7 t- r& D  邵圣卿宠爱的把他抱上床,「别动了,睡觉,我等会儿就走了。」
  d! \. Q# O7 b# p8 t( O  「我不累,我不想睡。」凌橘绿的声音沉沉的,他的身体又酸痛又难受,好像虚弱得随时可能会倒地不起。 % r' h; x9 z8 `: Y( v( U2 t7 B" t# d
  「好吧,不过别太累了,我走了,七天後我就会赶回来。」 7 ]% `! ]  m) H+ w2 {3 P: ~7 X
  拉著他的手走出宅院,到了大厅,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显然要与邵圣卿话别,邵圣卿向她们交代了几件事之後,就要离开。
- M3 [/ Z1 ~2 h8 P2 d, S5 h  凌橘绿看著他的背影,直觉的知道可能等不到邵圣卿回来,他的泪水忽然像泉水似的涌出,不顾众人的眼光,他上前抱住邵圣卿。 2 n0 l; i( x/ s# [" l' F6 \  F
  「你一定要在七天後回来,我等你,就算我再怎么难受,都会等你的,你要记得快点回来。」   \8 k4 t8 o3 |: ^5 y) H& ^
  邵圣卿看他哭成这样,失笑道:「别哭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我很快就会回来了,你再哭,就要让别人取笑了。」
6 t5 w: x( G/ r. H, v  凌橘绿抱住他的脖子,哽咽的亲了邵圣卿的嘴一下,从没看过这么大胆的画面,仆役们都转过头去。 . C. J( Y1 I- M. a: P! g0 w, [
  李姨娘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要走快走吧!再晚就要日出了。」 1 I* Z0 P- H* i
  邵圣卿被他这么当众亲吻,心里的火又燃了起来,他靠在凌橘绿的耳边坏坏的道:「小乖,回来的时候,还要这么吻我喔!」 / X6 X. T- s, b. G
  凌橘绿脸红了,但是他用力的点著头,「我等你,圣卿,只要你快点回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5 _" C6 R0 n; I; Z) t1 o
  听著这句话,邵圣卿带著好心情离开邵家。
% a$ ~* @' l0 E7 I    6 X# b6 w/ x' x) |
      ◇         ◇         ◇
5 j1 J' B- ^& |& J    3 ]; j. C" ~& l
  李姨娘自从那一日见了凌橘绿的举动,就对凌橘绿的印象极差,以前邵圣卿每日早上都会来向她请安,就只有他娶的新娘,从未来跟她请过安。邵圣卿说是凌橘绿身子弱,又是从苗疆来的,不懂得中原习俗,但是看了那天送行的事,只认为这么不知羞的姑娘怎么能见得了大场面,心里就更不喜欢凌橘绿。 ; O3 W- A6 z3 X9 M9 o- Y% y! `
  而且听下人说,邵圣卿不要别人服侍他的新娘,不论穿衣、吃饭,都是邵圣卿帮她做的;连洗个澡,邵圣卿一个大男人家竟也关起门来为她沐浴。如此,她更觉得这个娶进来的姑娘一定是妖媚惑人,恐怕不是什么良家妇女,家里出了这样一个媳妇怎成,要是带坏了邵圣心就更不好了。
* H' E* {- L' [$ g  R  突地,她厉声的问邵圣心:「你有去见过你嫂嫂吗?」
/ V2 {& n( V: A! C  邵圣心本来在帮她搥背,听她这么厉声的问,又想起那一日发现凌橘绿是男的一事,不禁吞吞吐吐了起来,「有、没……」
2 c4 y5 x/ O# n' t; w0 P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 K4 b% p  x6 g; Q6 h  邵圣心低头,「有,娘,我曾去向嫂──呃,向他请安。」
' y( b! c. `4 D. T, T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
( C. a8 M+ L5 f; P. W- K  邵圣心以为她娘在问自己凌橘绿的性别问题,她的头垂得更低,「我不晓得,只是觉得怪怪的,可是哥哥好像很疼他,他好像也很爱哥哥。 - I* o' h" ?7 h& y( k- j5 a, j  X
  而且看他们那一日离别时,眷恋不舍、互相吐露爱意,我觉得很好,只是想到他是个男的,哥哥又跟他睡在一起,似乎不太……」 % p% }# e( {) D
  她还没说完,李姨娘的脸色就变了,她怒声道:「你说凌橘绿是个男的?」
4 O/ l0 e. B0 y" ?( p  邵圣心没见过她娘这么生气,吓得倒退了几步,脸色发白。「娘,你、你不知道?」
4 }1 q7 C; c% Y  「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我若知道,还会让他留下来吗?怪不得圣卿不让他来向我请安,怪不得他不让任何人近凌橘绿的身,真是不要脸,竟然──跟个男人在邵家胡搞起来。」
( Z  n% t! Q8 V3 U& j. @  「娘,你别生气,也许是我搞错了,我不晓得,也许真是我弄错了。」
4 T( P+ h! P% J( z6 Q; j; r+ i  「弄不弄错,见著本人就知道了,跟我来,我要去见凌橘绿。」 2 u! k1 F0 C6 f) H
   
+ b9 _9 z3 j) x2 \$ g3 j! B      ◇         ◇         ◇
& [) U1 Q* a+ E* G      n2 u! O% s* U# x% J7 K. v
  凌橘绿喘著气,他费尽了力气才从床上坐起来,已经是第五天了,只要再等二天,邵圣卿就会回来,但是他身体却一日比一日虚弱,若不是凭著一股想见邵圣卿的意志,也许他早就死了。 " X& D. c; x1 N1 W  \1 G
  饭菜摆满了桌子,可是他现在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有,饭也吃不下去。才吃个几口,就又累又难受的趴在桌子上喘气,心脏好像快停止跳动了。 : A; c) }! s$ w% L  p
  此刻他靠在床边闭眼休息,连门被打开他都睁不开眼。 8 V1 K+ G& k, M
  李姨娘盯著他,他身上没穿外衣,只穿了件单薄的衣服,身材平板的曲线一览无遗,他是男是女一目了然。
8 |& t5 n0 W3 L& n% e! C  李姨娘怒得扬声骂道:「原来你是个男人,竟然还无耻的赖在这里,你给我出去,别败坏我们邵家的门风。」
% q9 r5 n( ^" i. f. N- u1 R  说著,就要强拉他出去,凌橘绿根本走不动,她一扯,他就瘫倒在地上。 / W- c8 J' G  F3 T/ \/ V
  凌橘绿摇著头,有气无力的道:「我要等圣卿回来。」 $ [9 {8 R" P$ c+ q1 p: P) Q
  李姨娘见他如此无耻,还想等邵圣卿回来,气得叫仆役进来,「将他丢出门去,让他自己一个人回家。」 0 c2 O+ h' {- Y( G  `
  邵圣心知道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若不是她失言说了出来,今日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
, L" n5 t6 g1 K& E  她哭道:「娘,你等哥哥回来吧!要不然哥哥回来找不到他,会很担心的。」 + d) j2 n; M7 A$ @. g! v3 ?: k
  「就是要让他找不到才好,否则还让他在家里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吗?」 * c& S! L* a" b. ?0 _3 r
  在拉拉扯扯、一团混乱之际,凌橘绿就这样被人押著,他也没力气反抗,然後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 @9 w$ g: n$ k: P  李姨娘气得踢他一脚,「你还给我装死,起来!」 % ?' h: ]2 \- D
  凌橘绿还是一动也不动,邵圣心上前去拉他,才发觉他身子僵硬,吓得她不停尖叫:「死了,娘,他死了。」 6 }" A! E) \5 i* r7 d
  李姨娘吓了一跳,她虽要把他赶出去,却没有要他死。
" K1 A) G! |3 n! [' {1 v  「胡说,哪有人说死就死的。」
7 T% u& Q* S/ w9 y# J  李姨娘去探他的气息,果然是没气了,而且那一张脸也可以看出失了生气的苍白,她吓得急忙拉著邵圣心退後。
6 L% \+ o! h2 l4 Q) b, H  「别靠过去,说死就死,难不成是得了瘟疫?」
3 L7 F3 e8 s+ Q; }  「娘,要不要找大夫来?」 ! ^" H1 m) R; `& ?
  李姨娘被吓得不轻,一时间也六神无主,便点头道:「好,去叫大夫来看看。」
- R# J% |' E1 B6 [    , X+ M1 A" d1 B! `6 s
      ◇         ◇         ◇
8 a+ W2 T2 `9 e6 {    3 `  n6 V  A6 m
  仆役将凌橘绿的身体抬上床,请了大夫来看,大夫皱著眉斥道:「这是什么意思,死人才叫我来看,快点下葬才是真的。」
" I& `9 t2 e4 V* U' w5 L  邵圣心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可是他是忽然倒下死的,也没看到什么异状。」 ' t3 V: \1 ?/ g6 R3 J3 V1 u7 F
  大夫诊不出他是得了什么急病,就走了;李姨娘看他死得奇怪,怕凌橘绿染上什么要命的病会传染,不准人到他住的屋子附近走动,连屍身也不敢抬出来,想要一把火烧掉这间屋子,将凌橘绿用过的东西烧得一个不留,以免家里的人被传染。 4 x# f4 p6 g, m, c
  闻言,邵圣心求道:「娘,别这么做,若是你一把火烧了他,那怎么对哥哥交代?」 7 O" P; L& }, I3 M
  「怎么交代?他得了急病死了,关我们什么事,当然是不用交代,马上就放火烧了。」
6 g8 w5 d/ d0 c: J( }  「可是、可是──」邵圣心不敢反驳她娘,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好哭哭啼啼的抹著眼泪。
" f( u3 ~, @5 y9 V& ?  李姨娘不理会她,要她走远一些,以免染上怪病,随後命令下人:「在房子周围浇油点火,准备好了之後,马上就烧。」 8 x+ V* ?$ |) ?) K  {
  油很快就浇完了,她下令放火,一会儿整间屋子就烧了起来。 # m* D$ n7 F8 j) {' l& Y  Z8 G
  因为浇了油,火烧起来更加旺盛,那火焰浓烟呛得人难受,仆役个个都往後退,不敢接近凌橘绿住的屋子,邵圣心则是泪眼蒙胧的看著陷入火海的屋子,哭得更凶了。
  P! D3 `( p5 s1 F/ Z2 n4 n$ b8 u   
+ u  T4 {' {6 Q# N      ◇         ◇         ◇ & K+ ?! H  \; \& C! [- v
   
- A: r8 a; ]. z  n9 m  一路上风尘仆仆,邵圣卿比他预定的七天,早了一天回来,那些重要的茶苗也请人带回来,然後自己一个人先行赶回。光是想到凌橘绿见到他早一天回来的惊喜表情,他就觉得这一路上的奔波都值得了。
5 n1 u! }- B7 D; `  他兴匆匆的踏进邵家大门,守门的人看到他,像哑巴一样的怔住。 2 _& D! s1 H( \' K
  他笑道:「这几日家里没事吧?」 & f$ F3 @/ V' j) s/ Q. n3 w+ l+ R0 W1 T
  守门的仆役不敢说话,一脸的惊惶,邵圣卿看他脸色不对,立刻询问:「怎么了?这几日家里出事了吗?」 & x8 k/ H* B) m3 h0 w
  仆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没有人,才敢说:「听说少奶奶好像生了病,但不知道生什么怪病,请大夫来看也没诊断出来,然後少奶奶住的屋子被封了起来,刚才有人提了油,好像要放火烧屋。」
$ ^# c  q. i8 F8 q( |8 O  [  「放火烧屋?」
  U; u: W1 k: c' u  H8 G& }" F  邵圣卿胸口像被一块大石给压住,令他喘不过气来,一种莫名不安的感觉从他的心里升起,他不禁为凌橘绿担心。他无法相信姨娘会做出这种事,不好的预感顿时席卷他所有的理智。 ( o. v1 q3 D, F9 F% \- b1 \% [
  他推开守门的人,二话不说的直冲向凌橘绿住的屋子。 % h& H' j1 T7 V9 M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48:0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2 t6 _- y, j, ]& y$ i( O* R2 K. M
   
5 q3 R/ D5 J% c  N0 W# K, H- I  火势越烧越旺,火舌猛烈往四处奔窜,凌橘绿住的屋子屋顶已被烧毁一角,而仆役们全都被火的高温给逼到了几尺之外。
0 M) n2 }+ l$ M4 a2 L. a5 F  邵圣卿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他全身僵硬,脸上的表情几乎扭曲,他抓住了一个仆役,怒吼道:「少奶奶呢?」 - Z- J/ ]$ h) c
  邵圣卿一向爱笑,仆役哪里看过他这么可怕的样子,他吓得全身发软,指著正被火舌吞噬的屋子。
( P7 r" n6 g  K& s$ U+ I7 z' r! V7 X  「在里面……」 # @8 i6 ^! L; K3 f4 n! b; B: q
  在这个被大火包围的屋子里,人岂有不死的道理?所以凌橘绿生存的机会根本微乎其微。这一刻,邵圣卿心里累积十八年的恨完全涌上心头。
" h/ x* [, Y! n- Y1 J  M  李姨娘显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早赶回来,她吃了一惊。而邵圣卿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充满了骇人的冷意,李姨娘也因此被吓出一身冷汗。
/ p0 b6 s+ s$ d0 l- P9 R- u  邵圣心哭哭啼啼的正要跟邵圣卿说话,没料到邵圣卿衣袖一挥,竟冲进了火场。
, k" r, Q+ m8 ^9 G+ s  李姨娘吓了一跳,就连邵圣心也吓得忘了掉泪,仆役更是惊叫出声,以为他是不要命了。 / H2 Y1 w. m  Z; a
  火舌吞没了邵圣卿,像是在欢迎他进入屋内似的,火势更旺了,听见屋里火焰燃烧的声音,邵圣心吓的瘫软在地,拉住了李姨娘的衣袖。
. J! S- h2 R& y0 x  屋子塌得更快了,烧穿了屋子一角,露出了缺口。就在大家面面相觑的时候,邵圣卿踢掉著火的门,脸色像冰一样,衣衫随风而飘,手里抱著凌橘绿的屍体从火焰中缓步走了出来。 4 h: V5 N+ N1 X  p7 a
  邵圣卿维持著一种不快不慢的冰冷步伐,将凌橘绿紧紧的抱在怀里,让已无气息的他靠在他肩上。
  K! ], z$ m1 S% A- |  他冷冷的走向李姨娘,面无表情的道:「我只要你告诉我为什么?」 % K1 M' P2 e5 c9 ]+ p/ @
  他身上散发出如利刃般的寒意,眼里充满冷残,声音则冷得像冰一样,「我这般退让,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逼我?难不成真要我血刃相见,你才觉得快意吗?」 ; w+ Q& w6 @0 y9 N! p, V/ ?" t
  李姨娘说不出话来。 $ u9 X* x* S2 W# h, j. U3 Y  L
  抚著凌橘绿的头,他的表情更加冷厉,「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没了气息,可见他在我回来之前已经断气,为什么?他一个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突然断气,是你毒死他的吗?你毒不死我,就乾脆找他吗?」 ! _3 {6 w  p' i
  提到毒药,李姨娘心虚的退了一步。
3 ]: `* \2 m% H) p, K! i  邵圣心则是急道:「没有,哥哥,娘怎么会去毒害他,他是忽然得了急病而死的──」
0 z" D+ [% m6 e2 o7 d  邵圣卿并没有看邵圣心,他从头到尾看的都是李姨娘,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内心的哭号:「十八年来,我在外面飘泊,有家归不得,邵家没有我的地方,我爹与我越来越冷淡,我知道是你在暗中搞鬼,因为你恐惧我,也是为了替你的儿女铺好未来的路。
% L/ K- k5 T9 L& @) [: u5 A  但是你怎么不想想我,八岁就被送了出去,家里不给我音讯,我等於是无父无母,回不了邵家,我只能在外游荡,後来我终於能回来了,但是仍敬你如母,一点也不想跟你计较。」
4 _8 B& w! U6 l( i- n" _) i  怒喝地将衣袖一挥,使出他十成的功力,原本栽种在屋前的十人环抱大树应声而倒,一群人不曾看过这么恐怖的景象,全都发出了惊叫声,没有人知道邵圣卿有这么大的气力。
( u( s% i/ ^6 a' w  U) C  那力气若是用在人的身上,哪里还有命在。
+ @5 o' b* J: Y3 `  邵圣卿眼眸含恨,充满了血丝,「你毒我、害我,我都给你时间想清楚,为什么现在你还要逼我?」
, ~3 L7 S5 Q' p  声音由颤抖变得声嘶力竭,沙哑得几乎不像人的声音,「我爱他,全邵家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我爱他啊,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害他,不但害死了他,还要一把火烧了他,想让我连他最後一面也见不到,你究竟要我怎么做?」
7 I. M* I$ g4 g4 y& y; u# g  他指向邵圣心,「邵圣心是你的女儿,你爱她、宠她,可以为她杀了我;但是凌橘绿是我爱的人,我也爱他、宠他,所以你非得把每个爱我的人都扯离我身边吗? / ^8 X( J( u" l# D, s" G4 Z
  就算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也是姓邵,也是邵家的人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 B' l8 Z* [  {
  李姨娘颤抖著直视著邵圣卿,说出她内心的话:「你没做错什么,但是你让我害怕,只要有你在的一天,邵家的产业永远都是你的。你这么聪明,我的儿女岂有出头的日子?
' R6 J  h( A; S  我只是个姨娘,儿女自然比不过大房的儿女,那我的未来还有希望吗?我的女女将来还有希望吗?」
& p+ ~5 E( h$ f  邵圣卿放声狂笑了起来。 6 P: o6 [9 m: X1 S$ x# H
  「就为了这个理由?这一切你还是要怪到我头上来。好,很好,你想要的,我都给你。邵家的产业全给你,我只要我娘的墓地,其余的全给你,我不要了。」 5 {# ~9 i! y# _2 [4 P7 ?$ l
  邵圣卿上前扯住李姨娘,「你要的我给你了,我要的,你也要给我,请你把凌橘绿还给我,若你还不了我,就拿命来赔!」 # Z8 k* r  a' c; ?3 s% V
  他轻轻一扯,李姨娘就整个身体离地。 4 W# Q  j3 |# Q/ |' s% X3 @
  突地,邵圣心猛地抱住邵圣卿的脚,哭喊著:「哥哥,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娘,不要!」 4 c- [7 ]+ E1 N# R6 |% n
  邵圣卿的泪水滴下,心中的悲伤没有人可以了解。
$ J8 y- S+ B* }3 B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我为别人著想,又有谁为我想过?我爱凌橘绿,你爱你娘,凌橘绿死了,你娘尚且还活著,现在你们还要把他给烧成灰,我到底该去向谁讨回公道?」
" G4 ^. _! G; [$ j  他心灰意冷的看著李姨娘,「这么对待我、打击我,你就开心了吗?你就满意了吗?」 5 k4 [8 u4 Z$ ]' l& B8 s. j
  一把将李姨娘给丢下地,邵圣卿心中的悲苦难以宣泄,他虽然没有放声大哭,但是他每一滴泪都代表他的痛苦。 / B% H3 T/ _  A+ g- l
  木然的目光看向凌橘绿苍白的脸庞,他的泪落凌橘绿的脸蛋上。将凌橘绿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像他生前一样爱怜他,「小乖,这一生只有你爱我,我这一辈子也只爱你一人,你原本是我娶进来要让我姨娘放下戒心的棋子,但是我早已不这么想了,小乖,醒过来跟我说话吧!」
' d& D' h9 e2 b  x  M. C  凌橘绿当然是不会再说话了,而邵圣卿也难以抑制心中的悲痛,痛苦像排山倒海一般狂卷而来。十八年来的孤独寂寞,直到凌橘绿出现才完全抚平他内心的创痛,可上天却又夺走了他的生命。 . @3 ?" `: x1 D/ T4 a: `, J% H$ v
  他将凌橘绿紧紧的锁在怀中痛哭失声,声声句句断人肠,「小乖,别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回来我身边,我情愿我死,也不愿你死!」 ( }1 N3 P" z4 H! X, W; Q
  哭到没有声音,邵圣卿抱著凌橘绿跪了下来,在场的人听到他如此悲恸的哭号,全都不忍的别过头去。 2 ^0 G/ X& }* p) r& T
  突然间,邵圣卿的身子一歪,让凌橘绿滚落在地,就没了动作。
% {; V$ H5 [% c6 i. G* ?6 }5 E  邵圣心以为他是悲伤过度晕了过去,急忙上前要扶住邵圣卿,却发现邵圣卿竟然已经没气了,又把她吓得哇哇大叫:「娘,哥哥他──他没气了啊!」
2 Q  n2 N" r5 [% w  W2 p# y8 n0 t9 X  李姨娘怔了一下,也上前探了探气息,果然邵圣卿因悲伤过度已经断气,一时间她也呆愣在原地。 0 W" d4 [% f4 {; _  A, m1 w- c
  邵圣卿一直是她的心腹之患,在她有生之年都是她的梦魇,早在把邵圣卿送出去的时候,她就每日巴不得邵圣卿赶快死,让他永远没有回来邵家的机会。现在邵圣卿真的死在她面前了,她心里莫名难解的情绪一起涌了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 B6 r- Y6 o: D' [: f" G" p: O+ N7 ^
  若说对错,邵圣卿回来後的确敬她如母,连她自己都挑剔不出他的不好,但是她还是防他防得死紧,就像他刚才在暴怒之下其实是可以杀了她的,可他也因邵圣心的求情而饶过了她。
$ W" U/ E3 x8 N$ ^. U6 U) m% k  她知道自己这一生,最愧疚、最对不起的人是邵圣卿,是她让他年幼失依,是她导致他命运如此悲惨,甚至连他最心爱的人都要放火烧了。 6 K2 E5 X- v# ?- d; F3 I
  「娘,你为什么不说话,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吗?」   Q8 G( e8 |3 V! _+ H/ l' d2 T% G
  邵圣心回头看著自己的亲娘,问出连她自己也很难相信的话:「娘,难道那些话全都是真?你真的要害死哥哥吗?所以哥哥死了,你一点也不伤心?」
2 w. t0 |- f) L! {; v  李姨娘没有回答,但是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8 B- \* \& Q9 R0 [# \1 E  K! z! h   
+ |0 n8 ^3 y8 [. E! y      ◇         ◇         ◇
. s1 p6 }3 p3 T    : [5 C1 n, H( m6 k
  邵圣心守在灵堂不吃也不睡,她怔怔的流著眼泪,李姨娘也任由著她。过了四天,邵圣卿聘来的人才赶到邵家,说要找邵圣卿。 - n  \3 u' I! T8 m9 L; V: t8 i
  邵圣卿早已经死了,他的灵堂挤满了邵家的佃农,每个人都流著眼泪,向邵圣卿道别。
/ ^& ^+ m2 M: a- {1 ~3 |6 J) n  被聘来种树苗的人,则是吃惊的看著灵堂,喃声道:「怎么会这样?才四天而已,邵少爷的身体看起来挺健壮的,怎么说死就死了?」 ! c4 y' c  l2 B
  邵圣心根本说不出话来,只是哽咽著,而被聘来的人则是为难的道:「小姐,这喜事跟丧事怎么能冲在一起,我回家跟我少爷禀报後,再来求亲吧!」 2 f/ g6 P$ v$ H
  邵圣心顿时怔了一下,不明白他说什么。
& Z1 C2 m) S  r  Y4 _) N  对方又道:「小姐,请问现在家里是谁作主?」 0 @8 ?( ?! d' e2 D* @. m  H
  邵圣心老实回答:「是我娘。」 / y" D$ M6 H+ v& v3 u8 K+ e, M' S8 ]
  「那可否请老夫人出来?我是带著我家少爷的讯息来的。」
/ L# |8 f, f/ L  邵圣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点了头,去请李姨娘出来。 ' M+ ?* [; D* k, j- s% y3 C/ `! ?0 r+ g
  李姨娘一出来,来人先行了个礼才说话:「夫人,邵少爷和我们赵家少爷很谈得来,又听说邵少爷有个妹妹,我家少爷听他讲了许多邵小姐的好处,觉得心中倾慕,便要我先来求亲,顺便带人来帮邵少爷种茶苗,怎知道邵少爷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0 J% V/ T- E9 x
  李姨娘一听对方是来求邵圣心的亲事,又得知是邵圣卿订的,心里感到有些古怪,正想回绝时,那人又说了下去:「夫人,我看你的表情,可能不知有这一回事,料想是邵少爷过世得早,来不及向你说这事,那么我就先说明。我家少爷是我们那地方的首富,代代都是书香世家,有很多亲戚都是当官的,少爷现年是二十九岁,做人极厚道,人又长得英俊,是个知书达礼的人,至今还没娶亲,也没娶妾,正等著小姐首肯,将小姐迎娶过门。」
( e, X3 C' {3 w9 U0 t' r$ x  这人的家世这么好,他们恐怕还攀不上,而邵圣卿竟为邵圣心订了一门这么好的亲事,李姨娘吃惊的看著灵堂。
  o, ~6 [4 E( n8 l: l4 X; U  邵圣心眼泪又流了出来,「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怎么承受得起,是我们害了你。」
% h4 s4 F, b/ s  S2 e  M  李姨娘的脸色苍白,她疲累的挥了挥手,在最後一刻才知道邵圣卿并不曾想不利於她们母女的感觉并不好受,「我要人给你跟你带的人清个房间,你先休息吧!亲事等圣卿的丧事办完了再说。」
5 u  S5 ~# s1 E0 X9 K+ v( S( z4 b' p% @  对方了解的点头,便下了厅堂。一旁的邵圣心哭得伤心,李姨娘则掩住了脸,难以说出她心中的歉意,但是悔恨的泪水沿著她的手指淌下,哭送著她这一生最对不起的人。
# K* V8 p1 k% ]" R/ W; r    : r" ?7 z4 @7 E% `& N
      ◇         ◇         ◇ 9 Y- S5 ]) x* |$ p
   
" ?6 x; m/ ]( d* t- Z0 T) q6 i  灵堂走入一个有著满头白发的男人,他面容邪气带媚,既年轻又好看,肩上还站著一只可爱的黑貂;黑貂衬著白发,有说不出的古怪。 9 `6 J7 b! a, f
  他全身散发寒气,一走入厅堂,人群就自动退至两旁。不知为何,他身上就是有著让人不敢接近的狠厉气息,而看他身上穿的服装更是特别,料想不是中原这里的人。 ) Y: [3 s( i. s4 K. G& b
  他一进来,也不慰问、也不吊祭,邵圣心正要过去问他是不是邵圣卿的朋友,他却冷冷道:「别过来,中原人的味道让我想吐。」
. r/ q& e" M8 w$ ]$ d# f9 G  没有人会对姑娘家说话这么难听的,邵圣心也被他身上的气息给吓住。他直接走向棺木,未经许可,竟把两具棺木打开。他一手提起邵圣卿,在他头上一弹,就把他往地上随手一丢,邵圣心吓得尖叫,竟有人这么放肆。 + q" U0 p* Z/ ^6 z, p, j
  但是他对凌橘绿就温柔多了,他将凌橘绿抱起,轻捺著他的太阳穴,那可爱的黑貂也伸出指爪,轻轻拍著凌橘绿的面颊,像在说著快醒过来、快醒过来。
# T4 V* V& _6 H! D* ]6 ^  凌橘绿的手指微微一动,邵圣心跟佃农们惊讶的看著这奇怪的一幕,只见白发男人轻声道:「小绿,药师我来了,快醒过来吧!」
4 |# X7 j, g+ n" Y; d  接著凌橘绿就像睡醒一样的睁开了眼睛,在灵堂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看著这个让人起死回生的白发男人。 - e5 L  ?+ q* e1 t4 X) R
  凌橘绿口齿不清,揉著眼唤道:「药师,你怎么来了?」 8 n3 t( X, Z# q$ s, h
  凌橘绿眼角余光看见邵圣卿倒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惊慌,有气无力的指著邵圣卿说:「药师,你快救救他。」 ( U# m: ]( a  x! a5 v' a
  白发男人一贯冷酷的表情仍是没什么变化,冷淡道:「不必理他,明天他就会醒过来,你现在身体还很弱,我带你回房休息。」他转向邵圣心,「给我一间房,一盆水跟布巾。」
! a7 O$ t+ @5 ~# C7 @( j4 X  邵圣心刚才听见这名白发男人说邵圣卿明天会醒过来的话,便颤抖的指著邵圣卿问道:「我哥哥真的能救活吗?」 % Y: G/ r5 l6 ~. R* T, s( v0 H; [
  「愚蠢,他只是没了呼吸,又没死,哪里谈得上救活?不过你们不准移动他,要不然明天他醒不过来,那就是你们的事了,反正我只救苗疆的人,中原人臭不可闻,我才不救。」
' X9 X; E9 ]$ u. V, O4 n0 A+ j. U  邵圣心听他说话这么有把握,急著点头,「是,我们不动,我马上带你到房间去。」 * ~; A4 c4 g$ |- |- \: W
  将这白发男人带到了房间,并送上他要的东西後,白发男人便关起房门,不再理会他人,看得出他个性孤僻,不易与人亲近。   ]6 `. |2 Q  Y3 ^  e& t
  邵圣心知道邵圣卿可能会醒来,便激动的跑到李姨娘的房间,又笑又哭的叫道:「娘,刚才来了个人,他说哥哥不但没死,明天还会醒过来。」 , g9 w" n/ _) n/ A( w! K% _
  李姨娘因愧疚而哭得红肿的眼睛一亮,急忙让邵圣心扶进灵堂,看顾邵圣卿。 + x4 e; w" d# j4 ~* }
   
0 T* C" }; n$ z/ I  Y' R& i# o      ◇         ◇         ◇
. O" Y3 h9 w6 b' X; j    ' x# t" V6 ~. h2 {9 D; m
  凌橘绿哭著求苗疆的药师:「我想去照顾圣卿,可不可以?药师?」 & [( @* ?# r5 e* r' Y0 E* d
  「不行。」药师不为所动,冷淡的一口回绝。
! M0 O  |4 b$ K: N4 W, }" @5 K  这下凌橘绿的泪流得更凶了。
% @4 ?0 a: {) D* ^8 v  苗疆药师在苗疆的地位仅次於苗疆神子,个性孤僻又冰冷,又是集苗疆药师跟蛊毒师於一身的人,真要害死人,放个小小的蛊就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偏偏他医术高明,什么奇怪的病只要他肯救,没有救不活的,医术之精,也是他在苗疆让人又敬又惧的原因。 5 L3 ]2 y; d' z' q9 p
  药师冷道:「我最恨别人流眼泪。」
& w% S1 S5 u( U  凌橘绿知道他的个性喜怒无常,只好止住了眼泪,任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K6 m; m4 t( i/ b1 |, x# ~  白发男人冷道:「他明天就会醒了,没什么好哭的,你现在身体弱,禁不起哭,你若不哭,等过了六个时辰,就可以去看那个男人了。」 + S1 O# b& G2 s& m6 o
  闻言,凌橘绿破涕为笑,开心的直道谢:「药师,谢谢你,我不哭了,我抹掉眼泪,再也不哭了。」
+ q. L0 u) {- t  似乎也不爱听见他人的道谢,药师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冰冷,只有站在他肩上的黑貂玩弄著他的白发,一点也不怕他冰冷神情的将墨黑的小身子往他脸上挨。
" x& @! E4 o3 a    & I  l' S9 m! c6 C3 j* P% e
      ◇         ◇         ◇ 2 K7 B4 }, {# M
   
9 x1 h# Q, @: L+ [7 s  h  过了六个时辰,凌橘绿急著下床,苗疆药师也不阻挡,迳自坐在屋内写著东西。 8 t. m  O8 O" r2 J: Z
  凌橘绿走到大厅,看到邵圣心跟李姨娘也在等著邵圣卿醒过来。 4 s) H* ^3 f1 k; G
  他走过去坐下,很专心的看著邵圣卿的脸,满心祈求著他赶快醒过来。过了一夜,邵圣卿果真如苗疆药师所说的醒了过来,但他却因睡在地上,肩背酸疼得不得了。 5 w  `4 X$ W! j+ }
  邵圣卿一醒过来,凌橘绿就上前抱住他的肩,「圣卿,我好担心你,虽然我知道药师不会骗我,但是我还是会担心。」 - m' y2 h; y# S3 l- N" P  @
  见此情景,邵圣心不禁流著眼泪,就连李姨娘也泛红了眼眶。
3 `3 r- _6 n$ i9 F6 j6 u5 N  邵圣卿奇怪的道:「我怎么了吗?怎么睡在地上?」 # w& K4 I8 d4 U' V) {1 O
  邵圣心哭道:「你那天忽然倒了下去,然後就没了气息,直到昨日来了一个奇怪的白发男人,他说你没死,在你头上弹了一下,就把你丢到地上,说你今天就会醒过来。」 0 \8 ~/ g1 U& J; l
  邵圣卿相当惊讶,他一点也不记得自己没了气息,但是看到凌橘绿活过来了,心情激动不已,「小乖,我不是在作梦吧,你还活著?」
5 i( x/ C$ Q9 \$ C/ f1 g  凌橘绿将脸靠在邵圣卿的怀里,流泪道:「我没事,圣卿,原来你就是神子对我说的那个人,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能活下来,我好高兴。」
& a5 _6 A  t8 k, {1 s( a  邵圣卿将他拥在怀里,看到李姨娘,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 F! {- S" m0 Q2 D* h  李姨娘柔声道:「圣卿,以前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以後我会把你当成我的亲生儿子般照顾。」 2 g+ d7 |3 M5 E8 g! q# r0 ]' }0 R
  邵圣卿仍无法原谅她对凌橘绿所做的事,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吧!」 ) B' q$ b2 N8 t% v6 ~
  李姨娘知道他的想法,她试著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下毒害死凌橘绿,他是自己得了急病死的,我看他死得古怪,害怕是会传染的病,才要人放火烧屋。」
& T' Q0 T. B/ B  p8 \  邵圣卿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道:「我会查明的,姨娘,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
  D& C+ }+ I0 t  D  Y# L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6-1-16 21:52:0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章
. b, }$ X1 k% ?) F    3 p3 C6 t" l. V
  邵圣卿将凌橘绿带到一个房间里,仔细的观察著凌橘绿,问道:「你真的没事吗?小乖?」
0 `/ c' v+ }( ^2 F4 N5 n; g# P3 H  凌橘绿摇摇头,「我没事,是真的,我刚才睡了一觉之後,身体好像没事了,药师说我只要睡饱、吃好,身体会变得更好。」
) I; X4 j& H3 P7 o) J3 b  「药师是谁?」
/ d% l! J. @+ [" }+ G" B  凌橘绿道:「是我们苗疆的药师,他也是神子救的人,但是他很厉害,是我们苗疆历年来第一个集蛊毒师跟药师身分於一身的人,他不爱跟人家说话,但是只要他要救的人,一定都救得成。」
1 l( r' ~% p1 |) ~+ D( o& a& {& Z  「我们是他救的吗?」
( ~9 r! k, J2 D- ^4 V# u  凌橘绿用力的点了个头,「圣卿,之前我就会你说过我很小就死了,然後被神子给救活,我要寻找一个能帮我延命的人,我以为不是你,因为你家虽然前头有种两排松树,也是用红瓦盖的,但是我要找的人住在苗疆的北方,不是南方。」
3 @: g# T# B, d" L9 W  见他死了又活,才知道凌橘绿当初说的那些荒谬的话竟然是真的。 , Z* B' \9 U3 {( c% C
  邵圣卿摇头道:「我家在苗疆的北方,那时我是与你开玩笑的,故意对你说了相反的反向。」
" U- |9 e( s7 @2 ]6 q. C4 K  凌橘绿开心道:「真的吗?那么我要找的人真的就是你。圣卿,我好高兴,神子说我们两个要很相爱,你才能帮我活过来,现在我活过来了,那不就是代表……代表……」凌橘绿脸红了,「代表你不只喜欢我,还很爱我,是不是?」
0 ?) `; `$ j8 ]$ K; z  见他如此的羞怯,邵圣卿立即抱住了他,往他唇上亲吻,小乖,我这么爱你,人家都看得出来,这还用我说吗?」
0 Y1 r  s' \& p4 G9 W8 B+ S  凌橘绿也羞涩的回吻著他,一颗心跳得好快。 6 S7 @! I7 W, f/ I" v* y# @
  「可是我一直以为不是你,那日你离家後,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差,我拼命想等你回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时我还很难过、伤心,想到永远再也见不到你,我就──」 7 X$ H# \' \6 e5 u3 `& w8 m$ J
  看凌橘绿吸了吸鼻子,邵圣卿爱怜的对他说:「别说了,你跟我现在不是都好好的在这里吗?」
. c, y$ [2 T6 [( N( P; B  凌橘绿又高兴的点点头。 . L5 W% A* A8 U, l' V
  邵圣卿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扣,对他的爱意一日深过一日,就算生离死别也无法动摇他的感情一丝一毫。
- A7 A9 n. {2 F) X+ r# A; _, z  凌橘绿害羞的轻声道:「你干什么?圣卿?」
- ~. @2 I  B; L$ I5 \* B6 c0 G' {  「帮你把扣子解开,我得看看你有没有事。」
) I8 I! a3 j2 G/ d4 {+ K  凌橘绿以为他是真的要检查,便认真的道:「你不用看了,药师已经帮我看过了,他说我身体很好,没事的。」 & i/ _% J0 I2 F  |; R$ @% V
  邵圣卿一听脸色愀变,他可没有那么大方让凌橘绿被一个大男人给看光了,他的声音随即沉了下来:「他帮你看?看了什么?」
8 z0 Y) M8 g' G! o6 m( d" G; v' t  凌橘绿奇怪他的话里有些恣意,但他仍是老实的说:「药师是个很好的大夫,他要我脱了衣服,全身都看。」
; [, Y3 P. w) E$ c  「那你全部都脱了吗?」
' H/ \/ d9 q* U( L0 q! Y0 P& R  凌橘绿点头道:「药师说的话没有人敢不做的,况且他是神子叫来这里救我们的,他当然要帮我检查全身,我们都没事之後,他才会回去。」 # I* E6 x( Y, G8 o, @& e$ a3 ?$ m
  邵圣卿看他单纯,怕他吃了亏,问道:「他有碰你吗?」
# ~6 {6 `& C7 v( h5 [  凌橘绿脸一红。
3 J3 |; C( d" z1 @  「没啦,我、我──」
  c  m3 C" v/ }. v. q' c  `  他竟然口吃起来,邵圣卿知道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他才会结巴,於是他立刻生气地站起来。 : L+ u) d& q8 j) b: a2 T1 w& W$ ^
  「这个无耻的人,竟敢乱碰你,我要去找他算帐。」
% N' A6 [: Q' X. y  凌橘绿拉住他。 3 a  P" m* w- Z2 p
  「别乱来,药师很厉害的,你惹怒了他,你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7 A) D3 L0 |" V1 l: C- A  凌橘绿怕他真的去找药师,便哭了起来:「苗疆没有人敢惹他,圣卿,你不要乱来,药师他在检查我的身体後,拿了个药罐给我,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 D  g6 `9 q5 H+ X1 W
  邵圣卿见他说得奇怪,问道:「他拿药罐给你干什么?」
/ P$ W, H6 Q: t4 y' t: r* q* [" |  凌橘绿羞得脸都红了,又结巴了起来,「他说、他说……」
4 P- `  [" m. U  「说什么?」
2 q6 k0 u! ~" Z; m1 t" R  凌橘绿将头垂下,羞红得抬不起来。 0 V3 c4 u( l0 u
  「药师说你容易弄伤我,他要我们以後练功的时候,要抹药罐里的东西,我就不会那么痛了。否则我老是身体发疼也不是办法,恐怕会出毛病。」
! G. c6 |2 s0 M+ H% @+ j  邵圣卿一怔,凌橘绿脸红的看他一眼,眼里满是不自觉露出的媚态,连忙又低下头。 1 }  f. {/ w8 ]& a1 }
  「药师对我很好,也没乱碰我,而且你要是了解药师的个性,就会知道药师是不会去爱上别人的,我让他检查身体的时候,因为那里仍有些痛,药师才拿药罐给我,你不要误会了,好不好?」 5 p1 E, J+ j; g5 A; j  j
  邵圣卿将他抱紧。
2 z, @1 L  f( }  「真的?他真的没乱碰你?」
: G6 Z& Z+ o& Q1 [/ p0 O9 J) s  凌橘绿脸红的失笑道:「我长得这么丑,药师长得这么好看,他才不会──」 3 h5 s: ?* l! z+ n: u& Y
  邵圣卿并没有看过白发的药师,并不知道他长得好不好看,而凌橘绿长相挺可爱的,根本看不出哪儿丑,而且在邵圣卿的心里,凌橘绿才是全天下最好看的人儿。
9 r  W! i% D8 ~8 J! I7 }6 o  邵圣卿道:「你把药罐拿给我看看。」 : x( A8 B& l7 _! Q" `& C' H
  凌橘绿脸颊飞红的拿出来,邵圣卿才将盖子打开,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闻起来令人通体舒畅。
0 G% V1 S! r, d) K/ g6 S5 ^  凌橘绿说:「药师说一次不能抹太多,要不然太激动反而不好。」
" q; O; }0 q/ o2 L9 Q4 A: D  邵圣卿看他说这药罐的事,就说得满脸通红,欲火顿时被他挑起,不正经的笑道:「那我们现在来试试看如何?小乖,你说过我回来以後,你什么都愿意让我做的。」 - l# i  i' @2 P9 D& V
  凌橘绿虽然满脸通红,却没有拒绝;他将脸靠了过去,让邵圣卿狂烈的吻他。邵圣卿迅速脱下他的衣裤,并沾了些药罐里的药膏,滑进凌橘绿身後。 - t# M6 ^; t, s( y* q  [
  凌橘绿低叫了声,喘息得很厉害。 % {' s: ~1 W. @4 s
  「怎么了吗?小乖?」见他如此激动,邵圣卿问他。
9 F! J2 s9 Z( m7 r9 u( ~  凌橘绿连忙摇头,脸上涨得更红的喘著气,却自动的将腰抬起,让邵圣卿的手在他体内搅弄著。
, p' h; z, o* j' |  他的内部肌肉快速的收缩,里面又麻又痒,只要邵圣卿碰一次,他就难受的直打颤。
& I' b6 v% l' d3 z  看著他惹人心乱的颤动,邵圣卿难耐的让自己进入凌橘绿的柔软里,登时凌橘绿便逸出娇媚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要软了似的任邵圣卿侵掠。 ( Z8 W& k1 n; D# `) ]
  邵圣卿也差点失了理智,因为凌橘绿的身体比往常更加柔软火热,还不住的圈紧著他,不像他先前进入那样的紧窒,让他怕伤了凌橘绿。
5 n7 F+ c- q3 w- F& H  「小乖,你里面好软好热!」
. @) R2 O# L! o  「唔!」凌橘绿连话也说不出来,整张俏脸布满汗水,将嘴压在枕上,想防止自己乱叫出声。
7 U$ [, ^0 u, w! J  那感觉好强烈,令邵圣卿冲得更深,凌橘绿的内部像绽开的花朵一样,让邵圣卿完全无碍的进入他的最深处,达到最顶点,那感觉是以前不曾有过的,凌橘绿不禁大叫了起来,嗄哑得像要断了气。 ( V$ e; [2 U) ?' m2 _
  邵圣卿也难以忍受的嘶吼著,凌橘绿的身体从来都不曾这么柔软过,那药膏不知是什么药材,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他难以控制的不住冲撞凌橘绿,凌橘绿不但不痛,还不停难耐的扭动著身子,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
7 q2 y5 H0 Y; |; E5 ?* H  高潮之後,凌橘绿的身体不像往常那样疼痛,只觉得滑滑的、像被清水润湿过。 4 B/ Y- \3 A3 D5 q% C, {9 W
  邵圣卿问他:「还会像以前一样痛吗?」
# l8 D/ G9 H2 Z$ l9 c, E8 `  凌橘绿羞得摇头,「没,感觉好舒服,一点也不会痛。」 # ^$ @5 Y/ q6 x
  「我帮你看看。」 / T! b; `7 v4 L4 @+ k5 u& V
  凌橘绿忍羞翻过身,让邵圣卿查看。邵圣卿发觉他不但没像以前那样在欢爱过後疼痛,显然那药性很持久,他只是轻碰了一下,凌橘绿就发出一声低吟。 ! i, S4 t& M5 h( c' Z: {
  那声音太诱人了,让邵圣卿难以忍受,又与他再度缠绵了一会儿。 ( ~+ l3 }7 w5 g; J# [9 J
   
' ?7 P$ Q' F% ~) X( ~8 }& A8 s      ◇         ◇         ◇
. I2 l* r* a  k; ?5 r8 a7 J! F9 Z1 ^; m   
2 y% @0 A* D" V6 P) ?  知道凌橘绿并不是李姨娘害死的,邵圣卿对她的怨恨便没有那么深,所以他第二日仍是像往常一样去给她请安。 ' t; G3 _+ \+ m; Q
  李姨娘只是欣慰的流著眼泪,他们之间的结早已解开,邵圣卿看她流泪,还安慰她不要哭泣,愿与她同心把邵家给好好的振兴起来。 # C% |& H+ O' j7 ~# H
  李姨娘点著头,心里更加感动,立誓要好好的疼爱她的儿子邵圣卿。
2 b3 O, |$ A3 I  邵圣卿从李姨娘的房间里出来後,他第二个找的就是苗疆的药师。 ! [7 N: q3 |  l" H7 j/ B, I/ a0 ~
  苗疆的药师正在与凌橘绿说话,邵圣卿站在一边,看到这个白发男人果然如凌橘绿所说的长得非常好看;不过他有一种妖媚、冰冷之气,所有的媚惑都藏在寒冷之下,看起来就知道是个不大好惹的人。
  a% L( K% ^' p$ Z  他一直盯著药师看,药师却连看也没看他,低沉的声音带著冷意,「再看我一眼,我就挖出你的眼。」
$ A3 [' l: J  k  凌橘绿拉著邵圣卿的手,要他别再看药师了。 6 q. _' Z( g: J# `
  邵圣卿平静的道:「苗疆的药师,我看你是有所求的,你可否把药罐的处方留下来;你住在苗疆,路途遥远,我无法常去找你拿药,这样凌橘绿在与我欢爱的时候,就不会受伤。」
1 b  w& {8 v- U& P  他说话够胆识,苗疆的药师侧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骇人。但他随即拿过了笔,在纸上写了一些字,就交给了凌橘绿。
( X5 j+ Y1 H" X3 A* V% U  他冷冷的看著邵圣卿,「小绿很单纯,你得好好的待他,否则我们苗疆的人对於负心汉可是心残手辣的。」 . G2 {8 b1 ?5 [, k: J
  「你要走了吗?」
  J5 I5 T, V( l2 x  苗疆的药师点了头,他对凌橘绿说话的声音也是冷的,「神子很担心你,我会回去告诉神子说你会好好的在这里生活。」
, @  C- a6 w/ B, p% |  凌橘绿擦著眼泪,显然是想到了从小照顾他的神子。「请你告诉神子,说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会有事的。」
& i  N: ~+ }. C0 W/ V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神子了解的,你自己保重。」 / j: e, g, f# m9 P7 b8 y- G8 G
  凌橘绿哭得更凶了,直到苗疆的药师走出了邵家,他还哭个不停。
( |' I% j6 l2 F" `( q4 V  `  邵圣卿将他搂在怀里,劝道:「别哭了。」 . K* ?: [& |5 W7 i: s* K+ V! P- |' J
  「神子的身体很弱,我怕他担心我,我想回去看他。」 $ n4 w+ y  C- x' f/ l; ~' E
  看他哭得这么可怜,邵圣卿宠溺道:「好,别哭了,你想回去见神子,那我们就回去见神子。」 " }* y. c$ d* ^9 t4 _) D8 A/ w
  凌橘绿惊喜道:「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那三个月後是神子的生日,我们可不可以买些东西回去苗疆送神子,神子看到我们去,一定会很开心的。」 ' {  z$ V8 V) m) P% _, {, q
  见他有这么热烈的反应,邵圣卿怎么可能对他说不行,他应允著:「好,我也该去谢谢他把你养得这么大,然後让我遇见你。」
1 h1 ^; n* E( X, `& x$ B7 R2 [# h  见他说得深情,凌橘绿脸红了,他发觉自己在邵圣卿的身边,变得好会脸红,看他将脸压得低低的,邵圣卿便一把将他抱个满怀。 - z1 P- S7 v# d7 ^( t
    8 Y' c$ g% m( K0 X. R4 J0 y
      ◇         ◇         ◇ 5 I% g/ V- Z3 |8 s' K
    , I* `, i( {- O
  邵圣卿不但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佃农们个个都十分高兴,而邵圣卿带著聘来的人仔细规画著种茶叶所需的地。 ! ~8 I; D3 n, ^& O
  在不眠不休的工作下,他们完成了规画,还教佃农种了茶树苗,使得邵家的田地一眼望过去全都是绿油油的一片。
- P7 A; F5 J# A: U. e+ l, i  邵圣卿不只是教佃农们种茶,还教他们怎么将新鲜的茶叶做成玉露,然後订个好价卖出去。
$ J6 b  x' K+ D. _7 L  此外,邵圣心的亲事在一个月後就底定了,对方也来迎娶,李姨娘虽然不舍,但是女儿总是要嫁,更何况是嫁给这么好的人。 8 G; W7 \6 {6 Z9 w- P
  当邵圣心哭著向自己的亲娘拜别时,她也紧紧握住了邵圣卿的手,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好的姻缘,全都是邵圣卿为她找的。
( f5 t$ I9 i2 l' `' K: ?  她不住的说:「谢谢你,哥哥,谢谢你。」
& _7 G3 U, H4 R  「谢什么,我们都是一家人。」 ; r2 r* d1 r! o: @6 h) [3 U
  邵圣卿的话让邵圣心的眼泪流得更多,在她坐进花轿前,还跟凌橘绿道:「哥哥以後就交给了你。」
' A, v& M; d6 [' d. {/ z  凌橘绿不知道要对她说什么,但是看她流泪,他也跟著流泪。邵圣卿环住凌橘绿的腰,对邵圣心柔声道:「别哭了,大好的喜事,哭成这样多难看,知道赵少爷是个好人,我才敢放心把你嫁过去的。」
/ E8 V0 E% Y# o# o3 j) n# \- R  邵圣心的出嫁让凌橘绿想到自己当初的代嫁,「若不是那一件事,也许我永远也遇不到你,我觉得自己好幸福。」
% ^9 w' k$ L  G& H, r5 {  邵圣卿爱怜的摸著他的头发,真心的道:「不,不对,是老天爷怜我,才把你送到我身边来,小乖,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
6 |& h9 E' }" O: d# y" c  凌橘绿深情的道:「不是,是我才对,我觉得能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好开心啊,你不仅宠我、又爱我,我只希望我老大跟二哥都跟我一样的幸运。」 8 R$ W- Z4 k7 @6 n3 h0 m3 {
  「会的,你不是说苗疆神子都为你们指示了一个人吗?也许你的老大跟二哥已经找到了那个人,他们也都跟我们一样快乐呢!」 9 K& C" X  P) C' \& T
  一想到自己的结拜兄弟,凌橘绿开心的点头道:「对,一定是的,而且老大跟二哥比我聪明多了,也许他们会比我更早找到。」 9 h/ M0 e/ z0 {# k3 S: w
  李姨娘在远处看他们谈笑甚欢的样子,她知道他们心中的浓情早已超越了世间的看法,她只能默默的接受。虽然她实在无法给他们祝福,但是她也不会去阻扰这对相爱的人。 + e5 f1 ]' i7 E
    + o1 `# b! u% S: e& J/ ]
      ◇         ◇         ◇
7 l% l* d7 c# J" I* O2 ]$ s& r5 e9 k& |   
( i6 q  [5 S5 s% [9 C/ k9 Z  正当他们在说笑的同时,凌橘绿哪里知道他那自称聪明绝顶的痞子二哥,正惶恐至极的在床上尖叫,并跳到床下去丢脸的拿被子盖住自己。只因他赤裸裸的身子现在完全不著一缕,他慌得乱叫一通。
2 V1 }$ s; ]. G! w, _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跟个男人在、在一张床上,我的妈呀,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7 X% D% e% L3 S% Q% }
  说到後来,他终於想起也同样赤裸裸的躺在床上的男人,他指著对方怒骂道:「你这个混蛋!竟敢占我便宜,我非杀了你不可!」 6 }) }- T, i* N% o# r1 \- M
  「唷……」对方说话很慢、很轻柔,「这是谁占谁便宜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都没说你昨晚怎么样乱来了,你怎么可以把罪怪到我头上来呢?」 * e. @* O- p4 A& x& G8 |
  「我怎样乱来?你少胡说,小心我拔了你的舌头──」 0 |) _( a# ?9 s7 z6 x
  还没叫完,男人指著自己身上的瘀痕,「这些地方不会是我自己吻出来的吧,就算我想吻也吻不到。」
/ _* B, Z: k' h1 B# t: n  痞子少年看到对方身上满满的都是热情的吻痕,吃了一惊,那吻痕从上身遍及腿部。 $ g$ a. D: v  C* i+ z7 h# k! {1 l
  痞子少年虽然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夜做过的事,但是铁证如山,他只能哀声大叫,叫得既悲惨又哀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死了爹娘。 ( ]% y$ Q. {' ?( Y: G. W! `$ \
  只有坐在床上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露出笑容来,那笑容一看就知道绝对有问题,只不过痞子少年正忙著哀号自己的不幸,没看见而已。 + _" b) k' _0 _% X, k/ \

0 W* N3 F/ z  P! }) c* N* d+ e, C0 y& n1 |  J$ g

7 B# P. o7 a) e- r8 ]8 h( ^# [(本部完) : k+ `( C/ u5 Q6 S% l# }+ d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11-1 04:56 , Processed in 0.028512 second(s), 4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