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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针推系少年》 BY 未知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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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3-9 22:48: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1-29 22:0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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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重发的都是以前的精华文章,由于某些原因,现在丢失了,偶收藏了一些,现在尽力补回来,希望没看过的朋友有机会看下,不会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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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U2 T& ]' e: I
% ]% V) ^: `4 {6 e1.
2 ?( c: g5 k) S- N2 ?  y+ A我发誓,我报的第一志愿绝对不是针推系!2 G# C% l+ N# W
当时我填报的志愿是这样的:中医学、制药工程、针推学。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想填报护理系——可惜它有顽固的性别歧视,不收我这拳拳报效于病床的赤子之心。粉以为凭我的聪明才智考个中医学没有问题,再不济制药工程是跑不了的,谁知等我父亲帮我交表的时候,不知听谁吹的风,连是东南西北风都没有分清楚,就把我的志愿改成了中医七年制、中医五年制、针推学,而且是先斩后奏——我这叫一个欲哭无泪啊!
( Z. d' [7 j, s& ]只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既然是不可为,落第也是必然的。结果我连中医学五年制也没捞上,直接发配边疆被针推学收编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和我爸的血缘关系铁证如山,我一定几百次的问候他的列祖列宗了。以至以后我口中“***”一概变成“爸爸的”,借此吐血证明爸爸当年的决策错误。
2 ?7 B# i! S+ \9 \$ z等我背着行李来到学校报到后,我更是悔青了肠子。原来针推系的帅哥有那么多,而且我的宿舍就有两个!7 f9 J! `$ b# T
对了,我忘了告诉大家,我是个同性爱者。据说同性爱分先天的和后天的,我又不幸沦陷为第一类。我想一定是我那属墙头草的爸爸,在准备完成人类使命的那一刻,神经突然跳闸决定要个男孩,可惜前期努力不可忽略,后期基因突变不够彻底,最终造成了我今天的悲哀,真是——爸爸的!
" M7 D# w$ ]( Y( e1 |. }什么?你说我既然是同性爱那在针推系是幸福?被帅哥的唾沫星子淹死是Happy ending?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人家是好小孩滴说。为了抵抗我的原始本性我可是常年积极的战斗,选理科我是迫不得已,但我不是报中医来弥补了吗?谁都知道,学中医是女孩比男孩多,而且这里还有护理系这个温柔乡,一定能彻底扭转我的命运,使我重回革命群众的怀抱。7 I, s2 j1 W, l' J4 e
但是!为什么是针推系?为什么又有那么多的帅哥?让我哭死吧!我不想活了!!; w; O; |; M+ D
先来介绍一下我的学校吧。校园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历年来形成一条定理百试不爽:医系的学子管理的官,护理的花儿针推的草。听见没有?针推系的草!在如此阴盛阳衰(男:女=1:2)的学校里为什么针推系要如此的独树一帜霸占如此多的宝贵资源呢?而且!而且每年的武术特招生都分在了针推系!武术特招啊,又不是选美,为什么年年被上供的都是极品!相貌好就不说了,身材更是好的没话说——等等,让我先擦擦鼻血……/ E2 }4 x: n1 h9 |! ]
我的寝室就有这么一个极品。他叫封南,据说高中人送外号“相貌武功震江南”,果然是名副其人。封南浙江人,身高1米75,拳、剑、棍样样拿得出手,“南拳”
" I7 h0 s( \9 q9 r! W获得过全国少年组冠军。封南练功的时候酷得让人流鼻血,平时却是嘻嘻哈哈大大咧咧的,对我的杀伤力只有80%(人说缺什么不什么,我缺少阳刚之气所以特别喜欢酷哥)。而另一位……爸爸呀,我不是有意要问候您的母亲我的奶奶,是您毁了我的终身幸福啊!让我找根鞋带吊死好了!!别拦着我!!!0 o; j) G, b6 E
他叫沈青,吉林人。据说爸爸是东北人而妈妈是江南的美女。所以他有东北人的高度却没有东北人的粗狂,有江南人的俊秀却没有江南人的细腻。他身高1米87,篮球体尖,标准的运动员身材,长得有几分象日本偶像泊原崇,而且他象入江直树一样自视清高、寡言少语,特别是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点磁性……等等,让我再去擦擦鼻血……——所以,当开学第一天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睁大眼睛望着上铺的床板,清楚的认识到——我、死、定、了。——不——要!我奋斗了十九年的革命的火种不能就这样熄灭掉!抗日战争还打了八年呢,我这五年的磨难指日可待;革命先烈在三座大山的压迫下都不屈服,屈屈两座大山算什么!我在黑暗中愤怒的挥舞着拳头——来吧!我虽然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但我身体里流的是革命前辈的热血!我只当这是党组织对我的考验,你要是扔糖衣炮弹我就把糖衣剥了把炮弹扔回去!你要是攻城扒战霸王硬上弓我就城在人在城亡人亡!如果你……
( o4 D; _; O8 Q- H! P8 L上铺的程玉拼命的拍我的床:“吴昊,你没事吧,床晃得这么厉害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 H: }$ `, j# h) ~+ b8 P0 h6 W6 W“我……没事……”我连忙收起了拳头。
0 p9 A# n% b. ]“那就好,快睡吧。明天就开课了,好多事……”他嘀咕着迷迷糊糊又睡了。
; P+ u* \: X2 k, t我在心中小声的喊了两声口号,终于也抵不住困沉沉的睡去。, D: P  ^- k' S% A, |) i2 h6 w% z
明天……7 Q: l) _1 ^9 W7 Y4 A3 _  f
(作者:天啊!开篇两章了还没开学,我要写多少啊,欲哭无泪ing…  X) p, s6 b, L, L' r+ w5 c& V3 I- r
俗话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第二天我立刻贯彻落实指导方针。早上六点半就背着书包冲出了包围圈,七点半我已经稳稳当当的占据了教室第一排的正中央。哼,班上不是帅哥多吗?我不看总行了吧,大不了我去数老师的鼻毛,只要我还没有吐出来先……
) J/ z$ o! {/ a+ }7 V, P“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咦?哪里出来的怪腔怪调,活象外国和尚念经?一回头,不禁吓了一跳——真的是个外国和尚,金发碧眼的,正瞅着自己乐呢。
1 B# s* v! r/ d% h) B4 A0 R“你好!我叫琼,加拿大的。”和尚友好的伸出了手。
' ?6 t* {+ i, _7 W# h我这才意识到我是在针推系。针灸推拿在国外的火暴程度要远远大于国内,以至于学校能够“欺骗”更多的国外的善男信女来这儿“卖身”。话虽然说的难听了点,不过我注意到班上有十几个留学生,以日韩居多,也有黑皮肤红头发的——对了,我忘了申明一点:我对外国的帅哥完——全——不——感——冒,我坚信我的存在是一个错误,所以打死丢脸也不能丢到国外去。
/ O" T8 \" N5 h* ]0 b! J# d琼见我一路凝思半天不回应他的热情,扭过头去看我课本上的名字。“吴——吴——”他阴阳怪调的念着,“你的名字好奇怪喔,好象呜呜哭一样。”1 S5 P, X. [2 l6 d1 A" W$ ?
“什么呜呜啊!”我吐血中,“是吴昊拉,这字多一横念昊,看清楚了!”还说外国的和尚会念经,“昊”都不认识,我拿眼白鄙视你!, K) h' O6 C5 b- w% ^  s
他无视我的白眼球,傻呵呵的乐开了:“Sorry,我中文不太好,让你取笑了。”1 F/ H. Q2 C  ^
中文不太好还敢学中医,累死你活该!
5 o3 b$ Z  F  q/ v  r* i& o“吴昊,你长得真好看。”琼微一停顿,大概在脑子里想一个形容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他得意的说。
& V1 e$ C& k& ~) N我——如果眼神能杀人,银河系都不存在了。我知道因为基因排列错误我缺少阳刚之气,也不用这么当众羞辱我吧!!!, S/ ~5 @/ R, H5 W+ c
老师是时候的走了进来,我安心了,是个老头,我对秃顶没有兴趣。
8 {8 @- ]1 o* h8 @" U“同学们好,我叫刘渊,是你们的推拿学老师兼辅导员,不过我的推拿学要下学期才开,我今天是先和大家认识认识。对了,有一点要提醒大家的,推拿是需要用劲的,要想真正学好针灸推拿没有一定的身体条件是不行的。希望大家下去后多锻炼身体……”
. F) ?* S% i( s2 F8 z# `: W我吓了一大跳。什么!学针灸还要体力?要知道我没选西医选了中医就是因为我自持不能举手术刀举半天一丝不颤。我打量中医的体力活也就诊诊脉,扎扎针,浑身有四两劲就够了。没想到阴差阳错进了针推系还是免不了悲惨的命运?我的命怎么这么惨啊……
5 y  M5 I; E/ Y$ m( O9 v2 M, l8 u“以后我们的实验课很多,经常需要两个人一组操练手法。你们一会儿分好组,就固定下来,这样时间一长,就有默契了……”
# z! F3 m* W# U2 g2 f琼轻轻碰碰我的胳膊:“我和你一组吧,你多带带我。”
5 O6 l, j$ ~% s0 e我的视网膜自动滤光,你上河边呆着去吧。
+ ^: o1 x9 Y2 K0 ]+ d两个人。同性。最好是同宿舍的。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啊。我怀着必死的决心缓缓的看了看几位室友,让我找一个杀伤力最小的吧,这样我还存的住尸骨……0 f  v, q. G- D) J/ |# I! e# }
封南看见我回头,做了几个口型,又用手比了比。
) A2 W5 b" S& s% {你——和——我。1 P# J. y) n% o# j; \
什么!!我的眼睛瞪得溜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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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c% E4 g9 p" a下了课我犹疑的走到封南的身边:“你刚才冲着我打手势是……”
9 T! Z/ i& g/ K& c! b- Y“哦,我的意思是,咱们练习的时候一组吧。”; p. }$ X* q% X- y4 q
我眼前一片眩晕。“为什么——”这句话我本来是问上帝的,但不禁意呻吟出声被封南听见了。
. C' N# d% Q& @“不好吗?老师不是说同宿舍的人配对比较好吗?”1 O2 L: R7 i6 R# q. A9 Q# v: f$ E
“可是,我没有什么力气,手劲好小……”我垂死挣扎中,封南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我细瘦的胳膊——上面的汗毛立刻草木皆兵。' g! y$ i. ~1 ^
“正好,我可以拉着你锻炼。放心好了,我会是一个好老师的。”, `+ u  l( j, M: e/ g' G
我能拒绝吗?让我幸福的流鼻血吧……不,不对,让我痛苦的脑溢血吧!- D$ M/ ]+ \0 D: T8 k6 f* o: R
封南是绝对的行动派,经济发展要照他这速度社会主义早实现了。
$ U0 K# S! H9 l0 ^/ K+ r当天下午他就把我拉到操场上锻炼身体。别看封南高考的时候只考了175分(?),富国强民的道理是一套一套的。他先从东亚病夫谈起,控诉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我中华民族的侮辱。然后循循善诱说连鲁迅这样的大家都学医企图彻底改变我国人民的身体形象(咦?鲁迅是弃医从文了吧。算了,考175的人)。总之一句话,没有好身体就没有新中国,身体就是第一生产力,锻炼才是硬道理。我被他的一套理论搅得七荤八素,希里糊涂就被骗上了单杠,在他得国歌声中呲牙裂嘴得进行我最痛恨得引体向上。8 i: t2 Y4 p) T) Y+ H. t
“封南!”武术队得人在叫他去训练。
5 k+ G! G8 K5 V“我要去训练了。你拉完就去跑1500,我会监督你得,别想逃!”他丢下话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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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百无聊奈得沿着跑道前进。反正他也没规定时间,我这蜗牛爬得速度也不算违反原则。右手边是篮球场,现在八个场地都被占的满满的。果然是新学期新气象,同学们的热情很高嘛——等等,那不是沈青吗——我陶醉的扒着铁丝网——他真帅。高高的个子在人群中永远是那么耀眼,汗水在每一块古铜色的肌肤上闪着光芒……! T( C* f, A6 G# A
“吴昊,你也来锻炼身体啊?”
7 ~% x7 x0 t* S7 J8 M/ h为什么他也在篮球场上,还阻止我对帅哥流口水?我愤怒的转过身,却被琼一把拉住。“一起玩吧,都是班上的同学。”
: ?' Z, Y+ N9 u+ d2 Z9 C2 w! K9 v; M8 A我是真的想拒绝,但我的腿率先起义带着我的脚来到了操场上。沈青拿着球狐疑的看着我,看的我的腿肚子直转筋。饶了我吧,我是大脑被夺权现处于人民内部斗争阶段,你要怪就怪我的腿好了,它是革命代表……
9 j1 J5 Q; z$ D  e) r8 r& o- x“好吧,这样。吴昊,程玉和我一组,剩下的三人一组。”他冲我点点头,算是承认我是同一战壕里的战友。
5 ~/ {) ]+ B8 z6 ~2 x3 c我、和、沈、青、一、组。比赛开始了,我仍然傻傻的站在那里。我和沈青一组!
" R2 k( X8 X5 Z“接球!”“吴昊!”“小心!”“My God!”几个声音同时响起,我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明飞行物体向着我的面门飞来,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人民内部斗争是一件多么危害巨大的事情——于是,在下一刻,所有的人看见我扭曲着身体原地跳起,被篮球狠狠的砸中了下巴,象蝴蝶一样优美的向后飞去,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水泥地上。) \  R* j+ m" {
上帝啊,为什么不能再砸狠点,让我可以在地上砸出一条缝好钻进去啊!!!
' z: c! m6 D3 f- k- n 我睁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床板,眼泪无声的在心头流淌。
$ d6 ]& S" e/ }8 [我怎么能这么失败呢?好容易有机会同我的偶像同场竞技,也许他一高兴就把我收编到他的鞍前效力,那是一件多么幸福快乐的事情——啊,不对!!我怎么能这么想呢?!我要抵抗糖衣炮弹的侵蚀!我深刻的体会到大脑发达的好处,尽管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它的能力。关键时刻站得住阵脚,不愧是革命的好同志!由于它的英明决策临危授命使我免于全军覆没尸骨无存灰飞烟灭体无完肤——但是。喔喔喔!!!我的脊背好疼,难道我这么快就只有身残志坚这条路可以走了?
5 }. w5 S4 y8 ^; B! z' Z门一开,封南跑了进来,一边大声的嚷嚷着:“吴昊你小子没义气,我让你跑1500你一圈都没跑就跑回来挺尸。说吧,有什么遗言还来得及。”8 U- }' u% K1 G+ f8 p
“哥哥你饶了我吧,我被一个不明物体重创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命去完成任务。”
) L8 f# k( j8 H, c“你受伤了?我不信。”封南贼笑着把手伸进了我的毯子,“看你装!”说着他的手在我身体的某个重要部位狠狠的掐了一把。我大惊失色!天!这个考验太大了吧!我全身上下就属那儿还完整所以血行充沛意识清楚,我——  k/ I/ c* b" D+ H$ \2 T% e
“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难道你没有遇过这种玩笑?”( ^4 ~$ g- B  c1 j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男生间心照不宣的“秘密”,我因为相貌讨好没少被折磨过。可是,为什么刚才就想入非非情不自禁了呢?看来帅哥的杀伤力果然是无穷的,我的万里长征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
+ O! H- k9 l# X+ b封南笑着拍拍我的脸:“吴昊脸红红的样子还真可爱,哥哥都忍不住要疼你了。”说着他在我脸上捏了一下,“好吧,今天的帐先记下,改天我要你还的时候你可不能再有借口。”) z+ C1 V3 i1 |8 N' `: z
还帐?我以身相许可不可以?; C5 p- i: P$ r! R  D4 W
等等,我怎么能这么经不住考验呢?我要静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8 e2 G, S5 h* [' s$ `. R“翻过来。”( j0 [) t# k, M  ~
“啥?”- d" B0 y1 S/ u% f  e2 a
“好歹我也是体尖,大大小小的伤还有我没见过的,我帮你看看。”
/ ?% M) n: H) J% I这个——说实在的我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我这个人一向意志不坚定又加上墙头草的祖传基因不可小看,容易阵前倒戈。我可不可以说男男授受不亲啊啊啊啊!$ K0 V) \) f3 e: R+ T4 x
看我的伤势。“青了一大片。那个不明物体有多大啊,你怎么整个背部几乎都青了?”6 H! i2 T/ n# h1 i) v
我将头深深的埋在枕头里,打死也不承认那么丢脸的事情是我做的。! W1 O: E, n$ t+ q2 \+ U' o
门开的声音。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吴昊,你的饭我帮你打回来了。这里是红花油,擦擦好的快。”
; R! i% P1 x& r7 G. |. v  C: p咦?我的偶像?我慌忙从枕头里挣扎着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他一双关切的眼睛:“你没事吧?”0 U  n( x' y  s$ k% \; y3 K
好好听的声音!而且!而且他是对我说话也!我没事!我当然没事!就算我刚才有事现在也没事了!我——“哎哟!”一只手在我背上一按,我立刻杀猪般叫了起来。
0 C) B) n/ y3 q“怎么可能没事,”封南在身后淡淡的说,“青了一大片呢,你看不见?”6 W3 Z+ N2 B6 m' G% w
一阵沉默,沈青缓缓道:“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 h5 [5 u3 e9 @# X我疑惑的看着他俩。咦?难道是秋天静电重,我怎么看见有电火花在闪动?第二天,我呲牙裂嘴往第一排一坐,琼就瞅着我直乐。9 y5 T, D* `2 W& B+ V
为什么啊!我误进针推系,宿舍磨难多,锻炼被恶伤已经倒霉倒到家乐,现在还要接受洋人鬼子的夹道欢迎?,真是十八代祖宗的脸都丢尽了!+ Y5 l* ~* k' w6 O& N
“吴昊,你张着嘴的样子很可爱哟!”" X# T) {1 b. v/ c3 U
怎么到处都有人说我可爱!怎么没有人说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我恨可爱这个词!!再说,什么叫做张着嘴?不会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我拼命用眼刀甩他。
& |" a/ X. x" o. C  T* X. U“我看你的确是需要运动了,怎么样,跟我去健身房练习吧,比你这么瞎练效果好多了。”
' ]3 z! O5 X$ }: Z+ D6 L我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他的提议有参考的价值。照昨天的形势我要是长期在封南的领导下不死也要脱层皮(我的胳膊到现在还在疼呢),而且他的杀伤力太强我和他这么朝夕相处说不定哪天就祸起萧墙。而琼看起来比较好欺负,看样子中央集权是牢牢掌握在我的手中,闹翻了也算是抵御外辱说不定挣个忠军爱国的出身,留下一世英明和万众景仰。再说他毫无杀伤力跟着他不怕犯错误,俺的前进方向不用接受严格考验。怎么算都世只赚不赔的生意。我扭头故作清高的看着他:“我可没钱去健身房,你想好了。”
% t2 ?4 n' S1 r/ y; j! T: q“No problem!”琼高兴的拍拍自己的前胸,“你跟我在一起一分钱都不用花!”
& `% H. x' A% x7 L  Q1 ]这叫什么来着?金元外交?哼,我才不那么容易被腐蚀呢。* N0 J8 x9 S& a6 J3 F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战战兢兢的走道封南面前,哆哆嗦嗦的说明情况,大概意思就是我是千年朽木不可雕也,烂泥巴扶不上墙,封大侠大可不必将精神放在我身上只怕放也是白放了还惹的一身燥气。我要洗心革面卧薪尝胆以待重振朝纲卷土重来,关于这个革命时期我说的比较含糊,心想越长越好最好五年我都卧薪了。; R2 K' X  |$ j. i. }
封南倒没怎么着。“那分组是不是也算了?”
- S2 L( d4 S/ D" q我很想这样,但有贼心没贼胆,心想拆伙说不定封南恼羞成怒能顺便把我这把烂骨头给拆了,我连说不敢不敢这不还回来接受您的领导吗?没有您的指导我的实验课就别想及格了(天!571的人居然请求175的人指导,什么世道啊!!)5 S4 j0 H- f& E7 o$ d6 n: r
他点点头,不咸不淡的说:“小心点琼。”/ z9 ?2 b& S$ R' x3 U+ h
他怎么知道我要和琼一路?不过封南你放心好了,我是天子英明决不容外荑篡权夺位,琼要想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头上拉屎我就单独给他造个20层地狱呆着去。0 }: U5 I  u" o3 u7 R
下午下了课我就回寝室躺着了,没想到琼闻着味就找到了我的房间,真是条好猎狗。我赖在床上不起来,听从封南的话今天我要让琼彻底明白谁才是当政的。# ?# L  S- i  _; v/ H
“没看见我受伤了吗?”8 F! L8 m! y; O( p( p0 [/ ~) }
“那你什么时候伤才能好?”
/ i) Q0 B% N. }* b“伤筋动骨一百天,我看怎么也要一个月吧。好了,我要睡觉了,你自己去吧。”
+ s5 o. {& ]: z琼蹭了蹭,看我真蒙着头睡了,也不好再呆下去,说改天再来看我就走了。
3 I; d6 D2 L3 E2 u+ v# b看看,琼就是好对付,如果是封南,丧权辱国的事今天我大概就要干了。  b; u8 y' I. @
睡得迷迷糊糊得,忽然闻见一阵饭香,我睁开眼睛,看见我得饭盆(哈哈,饭盆也,作者打错字了,冰冰凉可不帮他改!!!!)端端正正得放在床头,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饭已经打好了,睡醒了就起来吃。 沈青”
- c  K; z; |/ r沈青对我就是好。我心里甜滋滋的。心想我不过是伤了背他就天天给我打饭吃,我要是真残废了他是不是打算养我一辈子?活活活~~~~~, y/ ~/ G( z  b* ?; H

2 L; N& E2 ]  M7 O$ ~3 n在红花油和米饭的双重“关爱”下,我奇迹般的快速恢复了健康。虽然一再的接受沈青的“爱心”,但他的冷面的确给了我不小的压力,我的身体再次出现人民内部斗争,大脑说“冲啊!!”腿肚子却直转筋向后退——受伤之前它就怎么那么出息?
5 T# c) [# [, G, [' F4 q变化最大的是封南。开学不到一个月,他乐呵呵的拐带了一个无知少女回来,羡慕的一屋子的难兄难弟口水直流。我一边欢呼着危险警报解除了一半,一边又不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起封南的好来,一想到那双本应该替我按摩的巧手现在却用作别的用途了,我的心里就瞒不是滋味的。
0 n( E) o0 f* G9 G知道我的伤好了,琼便象一条牛皮糖一样天天扭着我上健身房。我想既然是资本主义的苗我不花白不花,有人甘愿当冤大头我岂有推辞的道理。酝酿了一个星期,我就随着琼去了一个健身房。. D/ w( R' _4 u! s/ J, {; {
大概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这里的人不少,琼好象是长客,和不少人都打着招呼。我忙着东张西望——还好,有不少女的,我不算最弱的。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个健身器材,认定它属于操作简单的上臂力量练习器械。我坐上去后,气沉丹田运气夺势,双臂灌力这么一用力,正要大喊一声“嗬!!!”——这个“嗬”到底堵在喉咙没出来又咽下去了,我居然没拉开!!!!; w2 O% Z- a' ^" Z7 l+ V: K
我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羞耻感在体内乱窜寻找突破口,我扫了扫琼,正好看见它机警的回转身。但我分明看见他的肩膀激烈的抖动着——天啊!!我又出丑了!!而且又是丢脸丢到国外去了!!!我一想到琼七老八十的时候坐在西雅图明媚的阳光里,拌着花香的微风卷开他花白的头发,美丽的葡萄架下面坐着一群小鬼,在听他们的爷爷祖爷爷缓缓的讲:从前啊,在中国有一个男孩,他拉器械的时候没拉开却脱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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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终于板着脸好心的走了过来。他一边关心我一边拼命憋住笑以至于整个脸都扭曲了。我看着他一张姹紫嫣红的脸,真的很想在上面开个番茄浆铺。但我现在是求人的时候,我不得不忍住脾气压低嗓音说:“我的胳膊好象不太对劲。”! D5 |; l# @/ b- \6 n
我发誓!!他要是再敢笑我我就拼着腿骨骨折也要踹死他!!他还算识相,带着我去找了俱乐部的保健医生,我再次悲哀的认定,我不仅天生就不是学针推的材料,而且天生就不是运动的材料。爸爸的!!!!! q0 K( O7 Y6 p' `2 V% q) s
“我要回家!”我没事后,神气劲立马起死回生。
* X4 B" }: f$ _, Y, D* w1 U“现在,我们刚刚才来。”
" J" c& S, ^  @0 e) q" U7 [“我要回家!”
4 C% L% F. u$ U1 f. K, r1 s3 T“……好吧,不然去我寝室坐坐,我们留学生楼……”  o' \+ B+ B, |1 v2 p) G
“回家!”语言越发精练,口气越发强硬。
! G3 G( k- r- q8 \+ r; S& z4 ^, U“吃顿饭总可以吧……”! p3 W. _6 x; @! h6 ?5 l
明白什么是当权了吧,就是当权人起劲的任性都有人拍着巴着舔着。我想琼普通话说的不咋地中国太监的奴颜婢膝倒是学了个十足十,看来在自己的国家没少操练过。在他面前我是彻底的扬眉吐气了一会,算是把中国上个世纪的屈辱给算了算,虽然八国联军进北京那会没有人家加拿大的事儿,不过既然我的指挥棒只指挥的了他不妨就在他的身上练练了。2 U  |9 Z' W8 ?7 Z- I; F
封南后来说我,高考考了571分其实智商只有71,不然琼的狼子野心怎么回一点看不出来。我本以为他在民主的国家出生我对他进行专政也是理所当然的,谁知道民主是人家施舍的说拿就拿回去一点招呼不打。早知道学彪捍的马背上的民族直接用武力把他贬到奴隶社会去——总之一句话,悔不当初啊!!  T( X0 p; M9 J8 `

4 R+ [  O  Z9 N3 l/ K0 w- d吃了饭我回到了宿舍,大概是因为周末的缘故,除了沈青大家都在,包括很多别的寝室的。“这么热闹,难道有什么活动?”我正说着,一个人一把拽过我压在一把椅子上。“别说话了,好东西就要开始了。”那人的声音透着诡异,而且配合他的话电灯突然熄了。“干吗……”难道要行刑逼供,难道我的丑事已经传回来了,难道……
0 G+ i+ A  h5 |2 o电视突然出现了不寻常的画面,不知道是谁借来了VCD,正准备放毛片。我有点抱憾刚才调动的脑细胞。关于毛片,我想凡是到了我这个年龄的人大概没有没看过的,我也不例外。不过由于我特殊的品位我一直没有弄清楚我是应该看男的还是应该看女的。这样思想斗争的半天还没等我的理性和感性分出胜负,片子都结束了。几次实验后我就死了这条心,现在看着大家目不转睛的盯住电视,我又不好打哈欠吸引不必要的仇恨和诧异,只好盼望着动物们赶快做完运动,好让我们可以自由活动。4 W; x; T3 Y8 ?0 {3 C2 K
好容易完了,一屋子的人鬼笑着争先恐后的去上厕所。还好是学校,要是家里这会儿恐怕能在厕所门口打起来。我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回头看见程玉安然的躺在床上看书。
0 U* W2 b, n4 a  [“程玉,你看完了不用去厕所吗?”我说完以后立刻后悔。我常常这样,嘴皮子动的比大脑快,常常先斩后奏冲出去就死在那里了,祸从口出就是为我这种人准备的。我去问他这不是也承认自己并不正常了吗?7 J4 m  ?& d8 G. [
程玉懒懒的看了我一眼:“有什么好看的。我就觉得没意思。”8 Y, G. Q( A9 [6 H
我再一次死无葬身之地:“怎么个没意思法?”. w9 E7 t' K& q! F0 v
我怎么视死如归是有原因的。其实当我刚刚发现自己是同性爱的时候并不象现在这样有拨乱反正的决心和毅力,而是希望顺应历史潮流屈服原始本性玩一把野性的呼唤。在一通奋斗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爱一个人并没有错,但爱了不该爱的人就是你的错。尤其是爱了不是同性爱的人,简直就是一副人生血泪史。那次失败的经验让我彻底明白了世界上象我这样的太少太少了,而且要找一个爱你的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因此我才悬崖勒马浪子回头壮士断腕找到了我应走的道路。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的身边出现了同类,而且他喜欢我我又不讨厌他,我还是颇有“西装裤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打算的。
+ z* m+ Z# |3 a; c) g( ^3 F如果,如果程玉看毛片也没有感觉的话,是不是证明他也是个gay?如果真是这样,如果是程玉的话,虽然他的杀伤力小了一点,但好歹也是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我和他这么一配,也算是应了“男才男貌”的景儿……% ?) g1 K3 B- U( ?! c1 l' [/ Q
正在这厢胡思乱想,那厢说话了:“就觉得恶心,如果男的和女的都这么干的话,我就一辈子不结婚!”
; q5 `6 y* ]4 ?7 g" [) f0 z有戏!男的和女的干不行,那男的和男的呢?程玉啊你如果有发展的可能的话我愿意当你的介绍人,理论课还是实验课我都可以奉陪,活活活~~~$ B( a6 C2 F1 z$ a
正闪神着封南先解决完问题回来了。看见我红着脸站在床底倒没有怀疑,看见程玉没事人似的躺在床上也是大感奇怪。他上前捅了一下,坏笑道:“死小子挺稳的住啊,你不会是性冷感吧,要不然就是gay?”
- |) v$ U8 Q) \$ e' U- [我立刻脸红到底,刚才我也应该去厕所你看你看脱离大部队就是不好——
2 m0 e& |; _* I9 E7 h程玉笑着推了封南一把:“说我是个gay,谁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gay啊。”+ E  P3 h  R! g3 b5 P: X! k3 O0 b
“我?好啊,哥哥我今天欲求不满你就侍寝了吧。”
4 i# L! K' o- R6 j“滚你妈的蛋!”* d% E& l6 d" `
两人笑闹成一团。: n: E( Q9 Q) A! z: n7 v3 g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难道他们都是gay?天,为什么之前我一个都碰不上,现在却象天上扑腾扑腾掉馅饼一般掉下来好些,难道真是世道都变了农民都起义了?) f4 S$ L" B* P" P. {
经过几次试探之后,我终于发现程玉不是同道中人,看来他真的是性冷感。明白这一点后我有些遗憾,而更多的是同情。在我看来性冷感比同性爱还糟糕。同性爱那是时尚看得是视觉系听得是迷幻音乐吃得是海洛因(这好象不是什么优点),而性冷感则是出土文物还属于那种不值钱得破罐子破摔。同性爱受歧视但是现在满大街都是哭着喊着要给同性爱正名的同情人士,从《喜宴》到〈春光乍现〉再到〈蓝宇〉行情一路看涨,你看谁替性冷感卖哭叫穷的?程玉不是那封南就更不是了,我眼睛又没有瞎看不见他身边的嫩草是换了一匝又一匝。放弃了程玉这棵树后我的视野立马开阔了,好歹也是再男女比例1:2的学校里,俺常在河边走还有不湿脚的,我就放心大胆的等着兔子来撞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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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 `: B- o& l( U+ ^0 r大概女生比我更早明白了这个比例的含义,知道动手晚了就只能捡残次品或者等新货上市,所以个个犹如在百货公司买打折似的神勇。象沈青这种极品可真没被少光顾的,而且最近有个特别缠人的,没事就上寝室来静坐,不然就拉着沈青去小花园谈心。我怀疑五四那会儿肯定有她的前辈在里面拼搏,不然现在用的着的时候使起手段来怎么这么得心应手?要说我没有点想法那使假的,但是我能说什么,我除了小心翼翼的避免当2000瓦的大灯泡我什么都不能做。
! W" X. W9 }  O% g/ ]6 k4 f$ ~  N为什么事情到了我这里就要作为典型事例需要特殊处理区别对待呢?其实我长的真不差,小时候还演过〈小龙人〉的群众演员。问题就在于我长的太好了——一般的女生还没有我长的好于是就自惭形秽望而却步了;长的好的又嫌我缺少阳刚之气无法满足她们的被保护欲;果真又几个彪捍的冲上来我又自持神经脆弱恐怕动物凶猛不敢纳入后宫。封南教导了我几次后算是彻底的放弃了我这“千年朽木”,自己找自己的乐子去了。被人民唾弃之后我意志消沉,终日懒散,不知不觉又被琼裹了过去,同他的接触越发的亲密起来。4 m" c- [9 `; [( q0 x
留学生在我的学校偶一个独立小院,砌了干干净净的四层楼房,每个房间住了两个人。有空调、彩电、洗衣机、电冰箱、浴室和独立厕所,比我的狗窝好多了。而且留学生的门口还专门派了一班警卫——我看就差写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 N5 \5 O* p* }: p5 P8 l
我作为琼的“上级”当然可以自由的出入留学生楼。有时候也能碰见封南,他是许多日韩学生的武术教练,据说还有一个韩国的女朋友。封南每次看见我笑容都有些怪怪的,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听不懂琼就更不应该听得懂了,但奇怪琼有时候会做出懂了的表示,我为了在琼面前体现出专家才有的权威,一再的不懂装懂,不就是几句话吗,不懂我还不能乱点头嘛?  q# m7 S, \) y
后来我又认识了琼的室友,一个叫做杰克的苏格兰小子,长的还挺英俊的。琼说留学生的室友不是固定的,他是因为和杰克有相同的爱好才走到一起的。我挺喜欢琼的寝室的,要什么有什么不说,他们的电视还能收到一些国外的台。有时候我们三人随便找一个外国台,琼和杰克给我翻译。杰克的中文比琼好,就是语音生硬了些。琼的中文一般还爱乱用成语,经常逗的杰克和我哈哈大笑。那时侯唯一的收获就是我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想想也不算是全军覆没。又是一个周末,我们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就到他们的寝室里坐下。杰克先去厕所,我拿着电视调控器无聊的选台,琼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 x# q6 m' `4 ]( y% Z5 N. X
我大惊失色!虽然同男生们打闹的时候也经常处于这种被制服的状态,但不是应该把某些重要的部位小心的挪开以减少不必要的误会吗?但我分明感觉到琼的厚嘴唇在我的脖子后面吹着热气,扎人的下巴紧紧的抵住了我的后颈。1 i& h3 A$ a+ C
“琼!”我尴尬的挣扎着,“别开玩笑!”
8 }2 g: `, M3 k- O1 d4 q8 e“昊昊,我没有开玩笑。你不是都懂吗?我的心意你不是都懂吗?别拒绝我,my dear……”
8 r; H6 i: Q# f8 h" B“我懂什么了,我什么都不懂,你快放开我!”
6 {* H( O$ M. G5 X3 H6 x: H3 V“我不信,封南说那些话你不都默许了吗。昊昊,今天就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1 f8 F" u/ `; B9 n我这才明白这头也不是乱点的。原来充当应声虫也有吃亏上当的时候。我一边挣扎一边大声的喊杰克。现在只有他能救我了。杰克,快点出现啊,我的救命恩人。/ T8 n. {9 W  D, B/ c& d
杰克从厕所里走了出来,看见我们奇怪的姿势,“卜辞”一声笑了出来,“现在就忍不住了?都不等我,好没良心的。”4 M1 x. [+ f$ R* B- ]$ n2 F
什么!!!!!!!!!!!!!!!!!!!!!!!!!!! 1 N3 Z, n9 g  ^2 \
我脑子里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琼说过他和杰克是因为相同的爱好才住在一起的。原来他口中的爱好指的是这个!!!
) @2 m* I# S/ s; O  c& Y为什么一贯多嘴的我,那个时候却没有多问一句呢?为什么该问的没问不该问的却统统都问了呢?% ^! H& |" Y% c
杰克笑这走上来抓住我的一只脚,用一种温柔的可怕的声音轻轻道:“ 别害怕,我们保证你不会很疼的。”
) n! ]$ h# V5 E* Z- g去死吧!我才不相信呢!看你们的体格你们蓬勃发展的体毛那的尺寸能小的了吗?要被你们而且还是两个人××○○了明天警察就只能去解剖室看我美丽的尸体了。我一边大声的诅咒一边拼命的挣扎,开始两个人还嘻嘻哈哈的以为我是故意如此增加情趣,后来看见我什么“天王老子”的都搬出来了,骂的话越来越奇怪十句里面有九句都听不懂,这才困惑的说:“昊昊,你是真的不愿意吗?”* M1 g& ]3 D) B1 C
“我愿意你个头啊,识相的赶快把我放了,不然我就喊,我就喊非礼!”
8 V$ g8 R+ E( I( P) X9 h两人面面相觑,他们飞快的用英语聊着,当然还不忘压制住我怕我跑了。杰克点点头跑去把门锁上,窗户都关好。回来对着我温柔的说:“昊昊,看来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不过现在说有点晚了。放心好了,你和我们是同样的人,别害怕,过了今天你就不会讨厌了。你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  ~* N7 B6 Y3 F3 l, P我知道我完了,跟这两头猪谈什么道理简直是白搭。我现在只能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了。琼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以为凭他的实力摆平一个打球能拍地上,拉器械能脱臼的小子一定不在话下,没想到我平时挺蔫儿的在这关键时刻居然活蹦乱跳嚣张的出呼意外。琼忙叫了杰克帮忙,两人一起把我制服在床上动弹不得。琼气喘吁吁的把着我的脸笑:“昊昊,我觉得你真是越来越可爱了,我真后悔怎么没有早抱你。”说着他在我的唇上重重的一吻。) t1 N% P( G2 o+ H4 A7 O% w
他吻了我!& ~& `- e. J, N5 P
他吻了我!!$ i! e  e2 k9 Y: w& c& l6 m
我眼前一片黑暗。那可是我的初吻啊!我本来是准备留给我的沈青的。居然被一只外国猩猩给抢了!!我心中的泪哗哗的流着。早知道不能留给沈青上次隔壁屋的阿花要舔我的时候就不要拒绝了。小花猫至少还算可爱,吻了我还会摇摇尾巴,踹飞它也没有怨言;而猩猩却是不由分说霸王硬上弓,不仅添了还咬了一个人暗爽!!我被愤怒冲晕了头脑,只觉得强吻之仇不共戴天!!我又是踢又是咬,身体的任何部位都化腐朽为神奇加入了战斗,开学时制定的三大纪律就这一条我贯彻的最彻底。斗争了半天三个人都是气喘吁吁的。琼一直说“****!”“****!!”“****!!!”他叫唤个什么,明明是我比较惨嘛,我身上的衣服几乎都变成碎布条了,而他的身上只不过是多了中国交通线路图。
" b4 k3 e$ D: t$ n) c, f3 v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我绝望的想。从体力上讲我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哪怕是一时潜力爆发横空出世也挡不住列强滚滚的铁骑。眼看我就要沦丧最后一块国土了,我眼一闭心一横,大声尖叫:“耶和华释迦牟尼穆罕默德,上帝如来佛真主啊,随便是谁快来救救我吧!!”% O0 z( ?1 Z# h( v; X
没想到这一喊还真有用,门口传来了很大的敲门声,我正要大叫却被琼一把堵住了嘴。想用这招,没门!!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咦?他怎么叫的比我还大声?
# u# e* O8 U8 S* z$ L! u! s! F不管怎么说,我的目的达到了。门外的人一脚把门踹开了,旋风一般卷了进来。% G; I" ]( \8 y- [- v" |) }5 x% ]
居然是封南!!!!
6 Y$ k* `$ D# E/ F7 O, B我从来没有发现封南是这样的酷毙,也从来没有发现他是如此的武艺高强。封南一向是疾恶如仇,对洋人有着一种天生的厌恶感(从他第一天带着我锻炼就可见一斑)。现在找到机会了,怕是连国仇家恨都打出来了。他仿若天神一般,以一敌二,不仅丝毫不落下风,反而把两人扁的跟猪头一样。他一边发疯的狠打,一边不忘回过头来对我怒目而视:“看什么看!还不赶快把你的衣服穿上,你以为你的裸体很好看吗?!”
5 Y1 z* J3 `2 u3 a5 o我脸一红,刚才光记得对封南流口水,完全忘记了自己形同全裸而且身上姹紫嫣红刹是好看。我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即使阻止了封南浩然向厕所前进的步伐(杰克吓的躲到厕所去了)。虽然说封南是在为我报仇但是真出人命了我至少也是个共同杀人罪,估计连自卫反击都够不上。封南意犹未尽,恶狠狠的丢下一句狠话“要再敢骚扰吴昊我不把你们打残废了我就不姓封!”我正想说封南这句话太拗口了可能他们的猪脑理解不了,不如“杀!”简单精练掷地有声,封南却一把拉着我扬长而去。2 C! U$ D2 w- i+ a+ v
封南面色阴郁的在前面走,我大气不敢出的在后面跟着。照理说我要是女生现在应该是呼天抢地至少也应该是哭哭泣泣,但我的性别决定了我没有这样的权利,还要在这里看封南的脸色。
, {! G) H0 F, P& A* Z5 {他突然转过头凶狠的看着我,我直觉觉得他刚才没打爽现在想打回来,看见他举起手我更是确定自己必死无疑——1 J5 P1 \% F, V. X1 ~$ ~
“拿着!”# o- h' E0 l7 C* Q; e: O2 L
“啥?”! `% K& w; c7 \5 S; f
他逼近我,目光中的刀光能一直戳到我的脚底把我钉在那里。我几乎能看见他银牙上幽幽的蓝光:“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很性感吗?少给我丢脸了!”说着冲着周围来来往往诧异的目光吼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打架啊!想挨揍吗!!”6 J* c" t5 t+ B; r/ a
我这才发现我身上的衣服跟丐帮的制服有一拼,有着破洞和布条的后现代美感。其间隐约可见肌肤上的青紫和暗红。我不禁怔住了,然后,豆大的泪水顺着我冰凉的面颊大滴大滴的落下,点点皆是心碎!
  }: H; ^3 d( Q4 l$ B封南也不说话了,沉默的看着我。
4 U& A5 |/ a4 \3 i7 \让我哭死吧!我可怜的美丽的肌肤啊!我为了培养你的完美夏天不敢晒太阳冬天不敢玩雪仗啊!然而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身为先卒被人家画了这么多的××○○!虽然我还没有被××○○,但你被××○○了,我就象自己已经被××○○了一般伤心、欲绝……
! |# n  O8 W0 z) `: V- J7 C封南叹了口气,语气也缓和了许多:“穿上吧,在这儿哭会被人笑话的。”封南温柔的时候帅的一塌糊涂,我又一次看呆了,乖乖的被他拉回了寝室。6 X* J, Z* W& D8 u
终于到了目的地,还好,同学们都出去了,没有人看见我的糗样。; H$ g0 W  n: o/ J- [9 ~9 R
我正要感谢封南的两肋插刀,突然一通拳脚从天而降,打的我瞬间就找不着北了。
- R* `2 N( [% G! _3 |这拳脚还带着浙江口音:“我让你没心眼!”“我让你没心眼!!”$ c1 j! D7 V5 H6 h& f& B
封南把我一通暴打之后坐在我的床上满意的直哼哼。我想他现在嘴瘾手瘾都满足了一定暗爽的不行。俗话说红花还需绿叶衬封南的飒爽英姿一定要到实战的时候才能得到充分的体现。想来以前他的表现机会也不少但如果是替个男的打架就更能衬托他的英雄形象。今后我将成为他众多英雄事迹中最出彩的一出,势必在封家代代流传。这彻底打消了我对他的幻想,我不想成为他成功的垫脚石,也不敢以身犯险将自己推入火坑。以身相许的事,至此以后是再也不敢想了。
7 U5 T& Y# s: P+ Z5 B那天晚上封南非要和我一起睡,说什么怕我一时想不开去寻短见。我有那么没出息吗?我看他真个把自各儿当骑士了而我就是倒霉的公主。不过我没有拒绝,今天的经历让我心有余悸看什么人都象心怀不轨,不得不承认封南的两肋插刀给了我必要的安全感——尽管他不由分说也插了我两刀。2 v, {$ G  X$ J8 M0 U6 W* q9 U
睡的早了,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小声聊着。, w8 ~8 N: f1 a+ R. f, t
“你不是早和他们那个了吗?干嘛今天又叫救命?”" p, V; t: z" J
“什么呀,我可是玉洁冰清的说。”. B8 C, c) s! P& @! i, U
“我以前说的那些事,你不都同意了吗?”
" S5 ]9 P& ^. u! g3 B9 r“……其实我都没有听懂……”+ v4 J) r: a  s0 N  m$ _* E% v
许久。沉默。“白痴啊你。”封南在我身上来暗的。我也只能咬了牙忍了。
; W* d0 u2 k. V0 O1 Q5 }8 S& M2 w换个话题吧。“对了,今天的事算了,我不想声张。”4 {; W" v1 D" b4 R' y
“你还知道丢人啊你……其实,你想告,恐怕也不行。”
# \  f1 v3 ?' E2 ~3 _  l6 l“什么,难道我今天被玩了在中国大地上还找不到一个声张正义的地方?”
2 {4 S7 E+ h- ^, _( k6 N“谁让你以前都傻点头来着,估计留学生们都认为你就是那个,今天出事也不过是内部矛盾,最后你丢了人还要被别人唾弃,活该!”
( t  g. v) Y* B' o" b0 q我气的浑身发抖,但又无可奈何。8 Q# r4 m1 o3 q' Z; V
许久,封南轻轻说:“别难过了,我改天再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再也不敢动你。”
' D3 @3 ?- F% t6 f+ t3 [4 d: N" @我心中一阵温暖。轻轻拉住了封南的手。封南握了我的手一下,又放开,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他的人真好,手也温暖而有力。我心中暗暗的想。
( d) i* f0 Y2 `: N“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U& }9 U* ]8 N. k" V$ j6 l
“我打你手机来着,听见你在喊救命,又听见琼的叫喊,才知道出事了。”
: X8 P/ K/ ]3 i" u6 I$ G( t“?我没有接手机啊?”
# r8 Q5 D, e! Y4 x“……不知道……天意吧……”他动了动,头贴着我的后颈。5 b1 {: T1 i1 _
我忽然想到我的手机就放在我的裤后兜里,因为太吵闹没听见手机响,又因为作用力误开了接听键。好在封南打了电话,又好在封南是在我的长裤还没有被脱掉的时候打的电话!可见天不绝我!我几乎要仰天长笑,却无意中牵动脸上的淤伤,又是一通呲牙裂嘴的痛。8 t! }6 I3 P0 K8 q5 P+ I
“你呀……”封南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 B% G* h8 N4 Q: `7 |# J1 j“什么?”
4 ^. D- y2 v# j8 w“自己长了一双狐狸眼就不要出去勾人嘛。”
' T$ ~$ I1 k3 s什么狐狸眼!我几乎要气绝。这叫单凤眼!美人的标志!算了,高考考175分的人,我和他计较什么。8 }) ?: e6 @% ]7 K: b$ V
“还有,我不是早提醒你小心琼吗?”
! ^+ N$ E6 w& r6 Z& \“我哪知道他那么个性。平时看他骂不还嘴打不还口还以为他属纸老虎的,谁知道戳穿了还是披着羊皮的狼。”) n6 c6 p/ C! h% b
“他若不是对你有意思能对你逆来顺受?笨呐你!”
7 N$ y; L. X4 A6 y7 f  k8 B我闭了嘴不出声,心里好象被一根针扎着,吐气都疼。那个世界都是这样的吗?人被欲望驱使随心所欲的去施展暴力,所有的温情与关怀只不过是为了最后能****?什么是爱?什么叫尊重?欲望的力量就可以这么大,所有的伤害和欺骗都可以因为一句喜欢就可以掩盖和被原谅了?) W- r3 l) Z# L' _3 q3 ^
我做不到。我害怕。
1 ~, S) U) ^' d$ D: {封南见我不说话。在后面推推我:“怎么,生气了。”" j9 m* k' Z6 [7 W, |  C
“没有,我还没谢你的大恩大德呢,哪里敢生你的气。”" y' G! I5 j2 d+ f& h9 n
“对啊。说来你也欠了我不少人情了。”封南声音中透着兴奋,掰着我的肩膀注视着我的脸:“说吧,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了?”
* D2 B$ e: U* Z, V2 S- C好累。“封南,别开玩笑了,我没有心情。”
5 H1 r* s* S( |, Y/ ~, n封南认真的看着我:“吴昊,你是gay吗?”3 `8 i9 M1 ?( Z  Z% ], {
我是。但我再也不想是了。* _# h0 I. {6 ]
“不,我不是。”5 Q+ b$ K& Z8 ^/ \0 @
封南点点头,翻身躺下。/ q, F# P: A6 m6 [8 E
“好,很好。”他低声轻喃。8 |+ v4 y! m, c, S1 g& M2 h
“好什么?”我今天脑子被打了,什么话都听不懂。1 B1 }# E" \0 }
“我在想,你既然不能以身相许,我就可以好好的敲你一笔了。”2 ]' r- z' q6 c: l1 T# j. x) [
他果然是在打着这算盘!记下吧记下吧!我愤愤不平的想。这年头雷锋就是少好事不留名的事是没有人干了,趁火打劫的事倒是决不含糊捞起袖子说干就干。怕是到了大学毕业我连内裤都要赔掉。让我死吧!!我不想活了!!!
1 ^* X! C% O4 D0 P3 K$ Z( ~那次事件以后琼和杰克果然没有再骚扰我,不知道是一次就打怕了,还是又接受了封南的再教育。那两人送了我一大笔钱,也算是割地求和,或者说是想封住我的嘴。我想想封南那么威风的树立了英雄形象,不能让我这里勾敌叛节给毁了,他是当了惩恶扬善的大侠了,我这辈子赶不上好歹也能做个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小子。于是我慎重的告诉琼和杰克,我和他们的事一笔勾销,但是如果我再听见他们诱拐中国人,就老帐新帐一起算。我嫌自己的威力不足,还搬出封南来敲山震虎说这是他的意思。两人一听是封大侠的意思骨头都能抖成糠了,连带我也爽了一把。
& T5 e& i% p) X% _, V9 v谁知道我把这件得意事告诉封南之后,不但没有得到他的褒奖,反而被臭骂了一顿。说我不懂现代人民都法制了我还追求封建社会的糟粕,吃了亏就要用经济赔偿来伸张正义,吃了亏还不要钱那是上个世纪的出土文物干的事情。还说我不仅自己不要连带他想要的那份也给无私的奉献了,打定要宰我一顿以补偿他的经济损失。我这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终于明白千万不要和封南这样的人讲道理,他的林子里原本就不出啥好鸟。) Q( y, a  `# g& C/ H% Q
经过琼和杰克的事后我重新回归封南的领导,也让我彻底老实了下来。我想这辈子我是男的惹不起女的没心情惹注定是上帝失败的作品。我洗心革面之后决定顺应“情场失意,考场得意”的古训,将我的整幅神志都集中在学业上,虽然说实验课我是沦陷了,但如果理论课能扳回一城的话也算是出口进口贸易顺差不至于出现经济赤字。对于这个问题封南很乐意的就丧权辱国的把自己卖身成为殖民地,让我在他这片处女地上随意开垦。其实在我看来他这块地上完全没有开垦的必要,除了不长苗啥杂草都长的上好。2 K8 C" l  L0 W, e) w- l
我看就这点上封南就远远不及沈青,沈青虽然也是体尖,但人家学习也真是不含糊,好几次我都在教室里看见他苦读的身影——包括他身边不断变化的陪读的身影。有一天他回来一反常态的说真烦真烦真烦透了,看来帅哥也有他的苦恼在这个世界上当什么人都不容易。/ e/ `" S, ^2 p  K/ F0 k
我也曾经问过封南为什么跟沈青不好。封南瞪了我一眼说一山不容二虎你懂不懂,这个寝室有他就够了既生愉何生亮。啧啧,封南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还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既生愉何生亮,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5 A, R3 W' Z6 [! C  k  w! E不过有一点让我气愤的是封南擅自就把我划分为我的一方,看来他完全不把我当作对手。这叫一个郁闷。哼,小样儿!!& V# h* Z* @0 Y9 F1 S% c& K% g
半期考试之后我终于树立起一定的威信。中国大地上高分低能的谣传那是没上过大学的人嫉妒的说法。学生之间分数就能产生崇拜高分就是力量这是千古颠簸不破的道理。从此以后寝室里三足鼎立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里所向披靡,谁也不差谁的——至少我单方面是这样认为的。6 N$ w0 |/ M4 v/ D& E. t1 y
后来我有研究了另一条古训:“书中自有颜如玉”。果然也是经得起历史检验放之四海而皆准。因为我书读得好,慢慢也就引起了班上一些女生的注意。话说回来了现在早已经不是茹毛饮血的年代要那么好的体力干嘛,纯属浪费。我们生活在信息社会大脑就是财富智商证明能力才是我们生活的航标。于是有人开始关注我这被遗忘在树林里的秀木(注意!!不是朽木)。我再一次感到大脑皮层的发达让我被泽雨露——当然如果能跳进爱河里洗个燥那就更好了。+ M2 Y2 M8 F7 M% R8 B; J2 Z
晓雁,女,天津人。照理说天津这个地方出狗不理包子出十八街麻花可就是不出美女,所以我一开始还真没有注意到她,不过晓雁有一项优点,让我轻易的就被她俘虏了。那就是她比我还蔫儿!从我和她有交集的第一天开始,她就幸福的把大事小事都交给我处理了,充分的满足了我在其他方面长期处于被剥削被压迫所产生的抵触情绪。我立马有了豪情万丈挺了腰直了背说话也带三分宗气,终于明白了雄性这种动物就是要有追随者才能体现威风不然狮子干嘛带那么多大老婆小老婆在草原上横冲直撞,也终于明白了封南如此的热中于把我划分到他的势力范围中——但是话说回来了,我是男的耶!!这口气……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48:55 | 显示全部楼层
其实晓雁不失为一个聪明的猎人,为了让我这只狡猾的狐狸上钩她可没有少动心思。半期考试之后我迷上了上网聊天,正好我上计算机课的地方是网络教室,我是一边学foxpro一边开着QQ聊天。有一次一个漂亮的妹妹上来呼叫我加入好友,这等艳遇我企有放过的道理。一来二去我跟她就越来越熟,有专家指明网上生活的不真实性在于生活中人是什么性格有什么缺点在网络上就是相反的性格缺什么补什么。所以我在网上的名字是“君临天下”,说话张扬恣意狂放字字珠玑妙语连珠,连林肯、克林顿都要靠边站。这个名叫“雁于九天”的网友对我佩服的不得了,我随便说句话她就在哈哈哈哈后面打N个感叹号,不然就说哥哥你饶了我吧我对你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我愿意世世追随于你绝无二心。后来我和她都上了“第九城市”,她做鱼给我吃,我帮她装饰小屋,后来就干脆在“第九城市”里注册结婚了。我本来还要继续玩下去,而“雁于九天”是时候的提醒我:“君临天下,我是雁于九天之外不受你的束缚,但现在我被你的红线牵住,你就不想看看红线那边牵的是谁吗?”我本来想再贫两句“姻缘本是天注定,相逢何必曾相识。”但我看着“雁于九天”摇晃的头像,心中一动,一句话冲口而出:“想见面吗?”
( T5 g8 `6 H3 x- A/ f8 S: e0 n那边隔了很久才传来一句话:“你想吗?”" m2 t0 w" \- ~1 v: f$ e4 i
“想!!”又是说话比脑子快,反应到网路上就是动手比动脑快。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充分的体会了什么是如坐针毡什么叫十八个吊桶打水,我好象真的有一种恋爱的感觉,它神秘而又甜蜜,让我的心仿佛被提在半空中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 W# q- ]5 b8 ~3 l! I4 X又隔了半天,她的头像开始摇动。“那……什么时候?”
  M$ f+ g8 H9 }* u7 _. R, R“现在好了!”我这句话有开玩笑的嫌疑。
! f! S" ?. h  {她叹了口气,大概是出于无奈。——奇怪?难道我幻听?我怎么真的听见了?3 _2 j& p+ z) f! ^- ^
“那么,你回头看看,我正在钓鱼要给你做汤吃。”" T0 c! D, i! @4 l0 n5 h, _
那一瞬间我怔住了。我刚刚看完贞子对电话和电视都有一种恐惧感,仿佛真的会跳出个人来把我吓死。现在我又有一种想把电脑砸了的冲动。隔了好半天我都不敢回头,根据贞子原理不该看的东西就不要看如果不看就不会有事。  O# }( i5 _/ F. s- D* F
隔了一会她的头像又摇晃了起来:“怎么不回头?”6 D2 E4 f+ u$ m# m
我不敢说我怕,毕竟我是“君临天下”,我在生死与面子的双重选择中痛苦的挣扎着,后来我想清楚面子才值多少钱一斤,我决定拒绝贞子的邀请。
1 @, K  z* T( I% q轻轻的笑声。笑得我毛骨悚然,好可怕,我是真的能听见勒!!我几乎想落荒而逃,但考虑到贞子跑的比我快我决定还是按兵不动——其实我是完全吓的没法动了。. F0 K9 V) [# h1 C
奇怪的事,这个人的笑声怎么这么熟,好象是我们班的一位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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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p8 g  g后来晓雁说起这岔就笑的直不起腰来,她说她真没想到我会吓成那样,当她拍我的肩膀的时候我当时的表情完全可以媲美电影,这是我在她面前唯一的一件丢脸的事情,看在她对我百依百顺的面子上我决定这件事我就不和她计较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一件蛮浪漫的事情到了我这里就变的鬼气深深可以演成再版贞子,难道这预示了什么?是在提醒我大学的悲惨生活还没有结束吗?
) N- ]/ T8 b+ h* H- _" x: a' A不管开端有多么的不尽如人意,但其结果还是让人满意的。晓雁成功的钓到了一头聪明的狐狸,从此以后过着“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幸福生活;我也是满意的,我有女朋友了!!!!这是多么激动人心从而值得让我欢呼雀跃的日子!!!!我的万里长征终于取得了里程碑似的胜利!!!这证明我不仅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好男人,有女人爱和依托的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能带给女人幸福和快乐的男人……
+ U, Q' W4 Q3 n$ C+ s5 W/ i% L不过我这事出了以后,并不是每个人都满意的。至少我现在看封南的表情,就不算好。
5 h* j, m7 c4 E“不行!” 表达清楚言简意赅。, M/ [3 X/ O; [
“为什么?”, U6 d( p, x  K( H& m  }# H
“你是那种人吗?你以为你有能力给她幸福吗?”他的声音很嚣张。0 @7 t6 S6 v7 i* ^$ b# Y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行,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照说我是绝不敢同封南顶撞的,但现在我被恋爱的喜悦冲昏了头脑,颇有冲破封建家庭的旧时男女的勇气,不惜一切代价要保住爱情的果实。0 s- z1 F; _8 B- Q) _8 W; C
“你怎么能?!你明明是个……”封南忍住没说,气得直喘。+ f( f' p! D; z
隔了半天,封南渐渐缓过劲来,闷闷的说:“为什么要谈恋爱,咱们现在不很好吗?干嘛中间夹一个女的?”
! R2 i$ Z/ N. M0 x' |( M& Q1 R“封南你这话说的好没义气,是刚夹上的嘛?你的女朋友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了,就不许我有女朋友,是哥们儿嘛你?”& [. D7 E" \# r/ }6 ^% a, p
封南的脸色变了——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离封南最远的角落,抱住头拼命的颤抖。我越发的痛恨自己,真是想什么就说什么先斩后奏再斩再奏还斩还奏每次都陷我于泥潭之中。跟封南能这么说话嘛?别说他奉行“拳头外交”我应该对他阳奉阴违,就算他不使用暴力看在他的十分姿色上我也应该怜香惜玉,再说人家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古人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但不报反而恩将仇报,我应该是这样的人吗?这样的话我不就是和封南是一路人了吗?我不是……
9 V8 M) S0 b( c: u5 M  d+ ?我想说几句话缓和一下气氛,但最近属恋爱季节我能想到的每一句都肉麻得可以,对封南说了大概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反效果。我想好了,一会儿他一打我我就杀猪般的叫,借我的怯弱来衬托他的英雄气概,顺便可以让他心软使我少受皮肉之苦,可谓一石二鸟。
: [' n8 g+ t" d' v然而封南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来。我颤抖着留出一条缝看他的脸色,他居然在笑,尽管笑着咬牙切齿面目狰狞。5 C  B, p; g5 @% f& J
不过笑了就是好事。我一边赔笑着,一边用哀求的声音道:“南哥,我说错话了,您别放在心上。”4 u7 ?* N" ~! i  j" |$ t$ _
“臭小子,出息了——”他一边笑一边点头。
) ?# Y9 w* R2 D4 V4 P: D- O- p4 o4 d“南哥,这还不是您的功劳……啊!不是!我再怎么猖狂也不敢再您头上动土啊……”
. i$ W6 G, h, H6 O; r封南又点点头。暗自沉吟。( w% i% q8 _3 X9 \, K, v$ g
我的心有一下没一下的跳着,老师说青年人都有点窦性心率不齐,我看大概都是恋爱啊暴力啊闹的。你还别说,封南安静的时候能帅的让人失去理智,如果不是因为我前一阵子给吓怕了,现在又有大好的机会让我洗心革面,我现在就要冲上去了——
8 l* G2 t$ j2 l7 }# C; |封南抬头看我一眼,突然露齿一笑。随后又收起笑容淡淡道:“哥哥我倒要认真看仔细了,你玩不玩得起。”
$ b% T; [7 y3 \2 q4 s4 d3 L% Q8 Z“玩得起什么?”% e9 \1 U, P2 |$ U
封南横了我一眼,他眼睛里有些东西我看不懂,正如他说的话也可以有好多的解释。1 X* W/ Y$ Z' a2 e' d, l9 e
“明明就快不一样了,却等不了……”他的声音低低的,象只是说给自己听。2 o2 |# l7 G2 I
我又不太懂了。“什么不一样了?”
. r0 v; u( B$ X. S8 U; W封南不再说话。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我的面颊,擅自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会谈。“当!”巨大的关门声几乎震碎门上的玻璃! Y9 p! a* I" g1 M6 M+ ?$ n6 y( X
那件事以后我多了一个心眼,封南的女朋友再多也不要去数,更不要心存不满。我的女朋友再好也不要到封南面前去炫耀,因为我不配。人家说爱情的眼睛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在封南这里要变为不管什么眼睛都容不下,没看见沈青已经被眼刀千钉百穿吗?我对他的杀伤力比较小,所以还可以做小心翼翼的做朋友。
. S: y' {5 g1 J+ [* S日子在平静中一天一天的过去。我和晓雁的关系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倒也没红过脸,晓雁事事对我千依百顺的如绕指之柔,所以我大可正经八百的对她相敬如宾,我以为女孩子就是希望男生对她们尊重,以至于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以为爱情就是这样的。. I" `+ A2 S, ?, `
自我和晓雁出双入对以后,沈青陪读的位子也终于固定了下来。那是一个比我们高一级的护理系女生,公认的校花。她对沈青好的程度能让我们这帮傻小子羡慕的口水流到3000年去。不过我看沈青还是一张扑克脸闷声闷气的,也不知道女孩一天对这一个闷葫芦有没有意思。不过我还是喜欢沈青就保持这样爱谁谁不理的清高样,说白了沈青在我眼中就是杨桃,看起来很漂亮颜色也很诱人,但吃起来又酸又涩浑然不是想要的味儿。
. w5 E, [5 g" ~' P% l1 O我和沈青都喜欢在十一教上自习,那里暖气充足又不容易被学生会征用,沈青每次坐第一排靠窗座位,我坐第二排正中间。那是我从小学起就喜欢的位子,又靠近老师又方便看窗外的美景,包括窗内的……有时我学累了,会一直盯着沈青出神,这时候我是带着一种纯观赏性质的目光去看他,看他一丝不苟的坐在那里安静的学习,好象时间并不存在……渐渐的我的心也会变的很静……我和沈青的关系,就象是两条永远不相交的平行线一般,各自在各自的路线上安全行驶——不象我和封南是在赛车道上,常常撞车不说,而且每次九死一生的都是我。
( [3 s( M( a" D& K3 b大一的学生有个特点,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想尝试什么都咋咋呼呼的。眼看元旦节就要到了,大家都有心在元旦节好好闹一个晚上。学校规定是不可在教学楼里开舞会,我们就去包了一个小舞厅,打算痛痛快快的玩一个晚上。( P  P7 {7 T8 j: y7 h& z
说到跳舞可是我的强项,因为我运动神经不足所以艺术细胞就比别人多了几个,又加上相貌漂亮头脑清楚,小时侯没少参加文艺演出,时不时还客串一下“孔雀舞”什么的。后来大了一些,自知在运动方面是烂泥扶不上墙我就剑走偏锋选择在交谊舞上一展绅士风采。不过以前初中高中在一群老学究之中无法展示,现在我又是名草有主,所以我在知道是舞会和歌会的时候心里并没有多少惊喜,倒是晓雁眼睛一亮心中仿佛有嫩草茁壮成长。
- N# Z. D! H* W6 m  P9 f十二月二十九日正好是星期五。下了课小伙子们便暗中较上了劲,有女朋友的打算在舞会上大展身手(希望不要被看官们误以为是大施拳脚),没朋友的更是武装到了牙齿誓要抱得美人归。封南要参加学校元旦晚会的武术表演,说好晚点到。沈青穿着一件高领的紧身黑毛衣,米色休闲裤,头发松软的垂在前额上,象漫画中的男主角一样俊美。我不禁自惭形秽,胡乱套了一身牛仔就上场了。- D. P1 H2 g' `2 i
到了KTV,里面已经是热闹非凡了。商家装饰了许多色彩鲜艳的大气球,倒也衬托的喜气洋洋,我正在那里东张西望,一个人拍了我一下,我转身看见一个衣着时尚的美女正冲着我乐。???莫非今天走桃花运?
$ o# G* w# \# H' K“怎么,不认识我了?”美女笑吟吟得看着我,眼睛上的亮粉一闪一闪的。( I. W4 ^+ h3 W& R% D* Z' k
如果我带着眼镜,几百副都保不住了。原来是晓雁!!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晓雁认真的换了套马甲我还真认不出来了。看见我的诧异晓雁虚荣的心灵立刻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并且也夸奖我的衣服很好看平淡中见潇洒随意中见飘逸。我知道一直以来晓雁都因为自己不够漂亮而耿耿于怀,现在我一头一脸的平淡其实正合她意。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就是要配布衣王子嘛,她高兴的拉着我入了场。* s5 `7 C# |! b7 _
等我和晓雁落了座,我才发现班上的女生几乎都化了妆。不过打扮是打扮了,是不是都变漂亮了,这就要用辨证的眼光来看了。至少我看了几个女同学的妆,就有一种深夜在乱坟岗上走的感觉。
8 d5 i* g0 P9 x# `9 L4 N  ?舞会开始没多久,晓雁就要我带她跳舞。她不知道我会跳舞,估计是受了衣饰的鼓励,想下场秀秀。不过我不得不认为她这个算盘打错了,平凡再怎么打扮也是平凡,但精英就是精英鱼目混珠的事是干不来的。不久晓雁就发现不仅没有因为昏暗的灯光为自己加上多少分,反而让自己的固定舞伴成了拍卖会上的俏货,标价一路看涨。
% W( o; Y# O0 q与全班最漂亮的女生跳完后,我满足的走到旁边去喝水,封南还没有来,沈青坐在一个角落里,好象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7 B7 a. b9 |* P/ U8 W进这里了还装酷,不是可惜了一身派头?难道是不会?我想象着他道明寺一样壮硕的身体在舞场上大跳猩猩舞,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么一走神,当我再去看他的时候,他一双眼睛幽幽的也正落在我的身上。; R- O" B$ R4 A% \" K. P4 o: \
我的一口水几乎喷了出来,大概我一使劲,就能看见我可爱的小心脏在水杯里扑腾扑腾的跳。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我的想法,沈青站了起来走到场中央。我这才发现音乐已经换成热辣辣的电子舞曲。
3 p0 v. N! n% X: n“哗!哗!哗!”大家一起有节奏的鼓掌。沈青动了起来。拌着闪烁的亮光,他的身影简直可以用神出鬼没来形容(好象不是什么褒义词)。他太出色了,以至于他动起来的时候别人都停了下来,围成一圈打拍子——很好。很好。目光都被他吸引住了。我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溶入黑暗中,不让别人发现我。包括我自己。' I$ x( b/ C$ L( A
大概接近十点的时候,大家的情绪几乎到了极点。这时灯光都亮了起来,其貌不扬的主持人夸张的笑着,在山呼海啸般的嘘声中:“好!在一段热舞之后,我们要选出今天舞会的国王和王后,哈哈,有神秘的礼品哟!——谁丢的橘子皮?站出来先!——好好,我说我说,别再扔了——首先是今天的国王,大帅哥沈青!——请到台前来!”# d. a& L! L- _1 @% `
在鲜花与瓜子皮之间,沈青稳步走上台来。(鲜花是给沈青的,瓜子皮是给主持人的,不过不少瓜子皮误伤了我们的帅哥……请自动省略沈青满身瓜子皮的形象!!!)
7 p; T9 |+ e4 r3 O; l3 x“下面是大家票选的王后,很出乎大家的意外哟!——吴昊!”0 R% j( p0 K6 E: O6 a. b/ s9 {
真的很意外,而最意外的就是我。当主持人不耐烦的把我拽上台的时候,我仍然保持着张大嘴的白痴形象。
8 L1 n& ?0 c# a# x“吴昊好可爱哟!奖励他,奖励他和国王kiss!”
% X8 E. X- m7 d/ \7 e) o) K“kiss,kiss,拉拉拉拉拉拉!”
  k( {, `: l/ N/ |) z  A% B“鼻血喷出来了,快表演!!”. d7 W' ^# T! P' Q# ^$ A
等等!我的大脑在一片240分贝的尖叫声中反出奇的慢——他们在叫嚷什么?k—i—s—s!!!
" [2 c# q* m: A6 q" O“不行!!!”我大喊一声,上大学以来第一次力拔山兮气盖世!当场就把所有的人都震住了,我自己都被吓住了,怔了好半天,才一点一点的扭头看着沈青:“我们不会同意的,对吧?”
) {' E2 g3 [! v$ z沈青专注的看着我,又仿佛是看着我身后的某个点。半晌,他潭水一般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一挑眉头:“如果是吴昊的话,我没意见。”/ m5 m, e. L$ C3 [
他在说什么?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他在说什么?我死死的盯着他——他在说什么?你一个人下地狱好了,干嘛要拉上我!!!
" v0 W) ~4 D% `“沈青,你想害死我吗?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永朽不垂……”我语无伦次的低喃着。沈青轻轻的笑了:“别说的那么严重,大家玩玩罢了。”* a1 X6 E, p1 @" M, D; X' n
玩玩?是你玩我还是我玩你还是大家玩我和你?正当我在这里缠缠不清的时候,沈青又冲着我一笑,或者是冲着我身后的某人——他一把搂过我,转了半圈,脸象快速放大的画面向我伏了过来……
$ ?6 C# C/ ^: c( H# n# [7 R8 j7 J/ v“扑通!”我成功的倒在了地上,昏了过去。# [, f5 }' c% Y6 d& ]6 [" o
与此同时,门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 X  x) _, q3 {1 ]7 K当我清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安全的躺在自己的床上。一点一点的,我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我、和、沈、青、接、吻、了!!!+ `# c! M6 I- e9 l7 S9 U: [) O
我的身体弹了起来,把照看我的人吓了一大跳。当我落下的时候,我已经是面朝枕头背朝天,惊天动地日月无光的痛哭了起来。一般劳苦大众当众批判剥削阶级,或是无知少女惨遭蹂躏后就是这么哭天抢地苦大仇深的。室友们吓坏了,连忙安慰我:“吴昊,别伤心了,只是个玩笑而已,再说又没有真正的吻上……”/ {+ l( K" T6 E5 d) j! j
哦?没有真正的吻上?我的心稍稍安稳了一些。但哭声却不见小:“你们……根本……就不明白……”
# G$ L, G  W; j6 N0 G1 F8 |“对对,我们不好……”
% H8 ?7 y6 q& t  v( G“士可杀不可辱……”  J; r9 x" `7 E; N5 ~$ f1 h
“对对,都是我们的错……”: i' Z1 p' U/ |; i2 l1 Q
“你们每个人,都要请我吃饭……”
+ k6 y5 c# @& T  P- x8 k“好好,没问题……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3 R# k6 d# a* ?就这样,我敲了室友们三顿饭,改善了我整个一月的伙食标准。不仅如此,我这么一闹,班上有关我的无聊传言又少了许多,由于我的长相过去没有少被人揣测过,现在寻死揽活的闹的这么大,彻底推翻了流言中伤,可谓一举两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6 F3 c7 }0 p, @' \8 y: M但是,我总觉得不高兴,不是为装蒜,是真的不高兴——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好象失去了什么,又好象明白了什么……  B" u$ P. L6 U7 d1 H
这件事后我整整郁闷了一个星期,连晓雁叫我元旦陪她玩我都没有兴趣。封南神情也怪怪的,据说二十九日晚上跟外面的人打了一架,连元旦晚会都没有赶上,超级不爽。但封南不是最喜欢打架的吗?在他眼里打架不是要比无聊的晚会有趣多了?他郁闷是因为我郁闷吗?封南果然是好兄弟,可以感同身受,我真的是非常的感动。因为我太感动了所以不打算去安慰他,不然我们俩闷闷得正,拍马屁拍在马脚上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d7 T; v5 h& P% Z& s' s2 J; \
今天是元旦放假得最后一天,晓雁又来叫我出去玩。我还是没心情。晓雁真是个好女孩,见我任性一点怨言没有,反而乖巧得说在校园里散散心好了。我觉得自己挺对不起晓雁的,自己在这儿郁闷干嘛还捎带着人家过不好节。我雄心一起就豪情万丈的答应她出去走走——当然外面太冷了我建议只出去半小时……
# e# u( F1 d: k" ?, H走到人稀处晓雁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昊昊,我们认识有一整个月了。”
  L( B$ @! \, s+ y" V5 x啥?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是蒙难纪念日还是幸福纪念日我一直没分清楚,所以决定把这一历史性的时刻从大脑库存中剔除。早知道晓雁这么在乎凭我这P5运算速度的大脑我说什么也要记住它——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月好象没有什么必要纪念吧?
- z- i6 G( c8 N  B# m* w$ H“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晓雁凝视着前方,说出的话随着呼出的热气似乎可以凝成一个一个的字,“但是和你相处的越久,我就越是迷惑,有时我明明觉得你就在身边,但感觉却是很远……”" G, S2 [: S0 W, H0 [+ H
“晓雁,这个……我们不要迷信**功……”' s, ]0 K. U) X5 X
“昊昊,”她不理会我的调侃,转头认真的看着我,“你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我都猜不到?”
, a3 B6 k) y( Z& }) h- T! {“恩……这个嘛……根据我的判断,你不可能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Y7 B% {; j% T: M6 H3 B
“昊昊,你到底有没有正经?”晓雁恼了,通红着脸跺跺脚。
4 v5 f. f7 y: o# ?“人家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怕我太正经了你就不要我了……”我假意抹眼泪。晓雁被我搞的无可奈何,不禁笑了。
8 p" H/ [( X9 B1 o原谅我晓雁。我必须耍宝。因为你问的问题,我也不知道答案。
' E# j/ G, |7 s5 Y+ K) x“昊昊,你喜欢我吗?”晓雁抬起眼睛,期盼的看着我。
2 ~7 h/ L: R  j2 o" h* {“……喜欢。”面对这样的眼睛,我说不出别的话。
  X- }6 B% _$ y  I. Q7 b“真的喜欢?”
+ ~  @& ]! z& h$ O/ K- I“真的喜欢……”
+ R; J5 F2 ~- o) n晓雁认真的看着我,仿佛想从我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我真的害怕她看出什么了,也许那是我也不懂的东西。渐渐的,她的目光朦胧了,我知道她在等待什么希望什么,但现在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 g8 }7 B7 ]* q$ N+ ]" l- w0 k$ ~
“那个——晓雁,你睁开眼睛好吗?”. U3 K2 @" d" E9 C; H& i1 ]5 Z
“那个——对不起,我不会接吻……”
% C: ~- A3 u3 `& N8 }9 n( [! Z封南看见我的时候我就这么愁眉苦脸的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边唉声叹气一边自哎自怨。他扫了我一眼后没吱声就躺在床上听音乐了。% M! C- a' o" P" O8 |3 ~% p; E+ h
他怎么能这样呢?不是说好朋友要感同身受的吗?现在我的感情都已经表露在脸上不用他猜了他怎么决定让我自生自灭了?不行,我要让他感同身受一下,所谓我痛苦所以他痛苦,他要表现轻松不妨等我的痛苦解决之后。我英勇决断的冲了上去——2 l" g/ ?5 n0 G5 n3 {
“什么!!!”封南摘了耳塞瞪大眼,“你要我教你接吻!!!”
6 Z' h. w  D- i+ C) N3 c8 ^- |“小声一点拉。”我脸红过脚面,虽然我知道寝室里没人,但如果隔墙有耳凭封南刚才的爆炸音量我就可以当一个月谈资的男主角了(而且是没有演出费的那种)。) I, V* Q" \. g/ P" g/ O
“大学不会接吻很丢人的。”
# o% K7 H( w" ?$ H5 C3 e# D封南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他狐疑的看着我。“你没有接过吻?”2 P- L0 E0 C$ d1 J
“没有。”我继续愁眉苦脸。
2 L. Q! ^% f! ]1 m) b“元旦晚会上同沈青没有?”0 L+ ~6 X. U4 L5 u) y7 O* B
“昏到了,没吻上。”我简直想拿苍蝇拍捂住他的嘴。
# d' O$ M* f( J. T“不会吧,”封南从表情到语气都很夸张,“琼那次呢,你居然还保得住?那我真的是佩服你并且同情他们了。”- C8 O) U* l; u& M6 `& p2 ~
这、这、这!!还敢提那事!!如果不是封南,现在已经被降龙十八掌戳了十九个洞了(其中一个是咬的),我愤怒的站起身来;“算了。算我白问!”
3 C8 }" r6 T! d" x; j封南一把拉住我。“开玩笑的。我可以教你。”: G6 b- N7 c, {
“不用了,我另请高明吧。”
$ ?# B3 H4 K, i0 n4 Y; w' x“怎么,怕我教不了你,小看我?”7 V2 [5 d& |1 k/ i/ {( j" Y
我重新坐下了。每次封南说出这种威胁的话我都是直接投降,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鸡蛋碰不过石头多做挣扎只是无谓的牺牲。封南不知道为什么高兴了起来,连说我有眼光找对了人。在这学校里他要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从他十二岁起被隔壁的阿婶骗吻到武术表演后的观众献吻,情节精彩内容丰富角色众多,简直就是一部言情小说的宏篇巨著。他吹了半个多小时的英雄事迹后才勉强进入正题:女孩子的眼睛如何闭,如何仰起头,如何微微踮脚,如何主动受吻——等等,我抬起头。我不是女孩子——哦……对不起,我搞错了——如何抬起女生的下巴,头如何歪,如何缓缓贴上唇,如何轻启樱唇,舌挑牙关,一亲芳泽……理论学习了足足一个小时又二十四分五十九秒,封南才结束了他的世纪演说,意犹未尽的看着我:“吴昊,想不想试一个?”. O# J) ?! n' k# A3 Y- |8 h' z
“你说什么?”我从凌乱的笔记中抬起头来。' u) M+ ^6 x. z3 ?  `
“理论联系实际啊,放着这么好的资源你不利用吗?”封南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8 X7 `: y# A9 ^% V- \$ b他教我=封南教我=他教我接吻=他和我接吻=……一串的恒等式等的我有点头晕,慌乱中我也许点了点头,也许说了什么,总之当我再有反应的时候,已经变成我平躺在床上,而封南从上方看着我。/ K* p; z7 E6 p# @5 o  r! W4 B  `0 T
咦?不觉得很奇怪吗?不觉得这个画面有点不对劲吗?不觉得……我挣扎着要起来,封南压住我的肩膀,声音不知为何有些暗哑:“别动。我只教一次,你要学好就认真去感觉。”* }( C8 G! l2 [5 l5 b8 @
说着他的头慢慢的低了下来。我的心突然强烈的跳动起来。我极度的不安!无法对视他的眼睛!我慌乱的闭上眼睛——对!刚才学的有闭上眼睛这一条!然后微抬起头,主动受吻……! j% ?& R& g3 c7 m: Z
就要碰到了!
! e* [1 i) N- T  p4 z1 x% l我内心充满了激动。就要碰到了!!
& U$ O7 o( `; P7 |4 s- w. k等等!
9 F; e8 h9 T& p7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 M+ b6 z( |6 ^; Z* N3 p好象有个很严重的问题……* O) O: d1 A9 G6 m- P
啊!啊啊!!啊啊啊!!!
1 P( P: v- F, u6 l6 [这是女生的动作,我晕头了怎么自己用上了!我正要大声喊停,忽然一个温热湿润的东西贴在了唇上。
: L- R6 u/ \# C& M# \" f; f咦?和以前的感觉完全不同,好象还真不错——舔舔——什么东西顺势滑了进来——这就开始了吗?可惜不能用笔记——等等,动作慢一点,我记不住拉——等等,你抱的好紧,松一点拉——等等,我喘不过气来了——等等,我快晕了——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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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49:23 | 显示全部楼层
当我们终于分开的时候,我们俩都喘成一团。封南的脸红红的,估计我的也差不多。等我喘过气来,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Y* ]" u  D# C0 C% C
那天到底没有重来,封南笑嘻嘻的说要重来也可以,不过要把前面的学费算一算。然后他说了一个数,估计到我大学毕业都没有内裤穿了,我咬着牙只好先打欠条走人,封南说欠条必须在本学期还上,不然就要满足他的一个条件,于是不平等条决再次签定。我咬牙切齿的暗中问候他的列祖列宗,从兔崽子到龟孙子他的辈分一再错乱,一通口蜜腹剑之后我愣没发现我早荣登为他的血亲,和什么乌龟王八都有了不可更改的关系。
; e0 n0 j' V8 @& F8 p后来我终于在晓雁身上实验成功了,整个过程一气呵成从姿势到动作都完美的无可挑剔。就是有一点不同,我找不到和封南的那种感觉,那种让人心悸的感觉……这也因此成为了我的心病,时时纠缠的我的梦境,几乎要成为一个梦魇……3 a* J3 ~( r! g$ K6 G, s+ ^' S  G' F1 F

6 W6 }0 L. _) F1 h9 E7 u9 ~& d元旦之后差不多就准备期末考试了,在满地的烟头和咖啡之中,在当了两个星期的熊猫之后,一小部分同志壮烈牺牲了,大部分同志安全抵达。我除了体育有点担心之外,其他都安打。不过这也没关系,封南跑去和老师说了说,就让我请他的客了。奇怪明明是老师给了我及格,我为什么请他吃饭?封南也奇迹般的全部及格。呵呵,我自然不会告诉别人他地里的麦子都是我运过去的。(他却没有请我的饭!不公平~~~~)  ~- U: \5 z' D  l$ N) H' o
因为是第一年的春节,我的计划是早早回家,晚晚报到。虽然面对父亲只能大眼对小眼,但我还是喜欢家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妈妈忙碌的身影我会想起晓雁,而且不知为什么会觉得不寒而栗,我总是很难想象我的同学将来会变成家的女主人,也很难想象晓雁变成黄脸婆后捞捞叨叨整天唧唧歪歪的,尤其无法想象我上衣口袋里的钞票都跟了她的姓。" Q& |& l) k, m; Q* C
寒假里我和晓雁通了几次电话,基本上都是她打来的。只有二月十四日是我打给她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得意,大概以为我的钞票已经跟了她的姓。她执意要我把家中的事物改成能想起她的新名字。难道要我把家里弯弯曲曲的过道改成十八街麻花吗?好在她不知道我养了一条大黄狗,不然一定逼我将狗狗改名叫“晓雁”,因为她就把她的小乌龟改成了我的名字——我~!@#$%^&*()……( u- c7 K* ?1 O! _6 b) N$ l
我果然蹭到开学最后一天才来报到。封南非常爽快的要帮我收拾东西,我非常客气的请他安坐,并且奉上香茗一杯,我再让他帮忙说不定连未来的老婆都要典给他了,如果真是晓雁的话说不定还要打个七折(晓雁我不是说你不好,只是封南这人特肤浅只认皮相不看内涵)。所以他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哪怕是这样我也如临大敌生怕他那天想起来了要收我的心灵暂住费。
2 K) j$ ]5 m2 N我看了这学期的课表,我最害怕的实验课纷纷登陆。有保健按摩学、中诊实习、以及大量化学、生物实验课。我和封南商量好,当着老师他按我,背着老师我按他。这样可以少因为我的“出色”表现接受老师的观礼。封南对新课表也是大为不满,说晚上是泡MM的时间,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实验课都在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这样的安排却很满意,甚至是——有一点期待……5 r5 L, s8 A- B* i
我刚来学校晓雁就来找我了,我们一起在不大的校园里转啊转啊,她幸福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听说男女之间的热恋期只有一年,过了一年,感情就渐渐的淡了。但照晓雁的计算(我相信她的数据绝对准确),我们相识了三个月零五天,也就是说离热恋结束还有九个月二十五天,但我的心……
' h$ {5 m; c6 \% ]《流星花园》里的西门说:每个女人的保值期只有一个星期。封南比他痴情,一般他两个月换一个。我呢,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也是自己最看不起的花花公子?还是——我以为自己得到了爱情,却没发现我依然离它很远很远……
) d" G$ _9 E) ]1 {# p我闭了会儿眼睛,转头重新看着空空的房粱。这个实验室好久没打扫了吧。有蜘蛛网在我的头顶。4 `' x7 j- R9 M& _3 w
一只蜘蛛在那里,织它的网。; ]( O6 |, w0 P
一圈一圈的,把自己关在网里面。& ~0 a" u9 Q/ Y2 h
一圈一圈。! U+ p# b- O1 _" b6 S( r
我脸色变了——# d5 j  O+ l# L" h/ ^, m
“吴昊,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老师担心的看着我。
; y! Y$ L* [* x2 J% [, u“老师……”大概是因为冷,我的声音很颤,“我的头顶上有一只蜘蛛,你说它会不会突然掉下来掉在我的脸上?”
* [# N) G& X4 I$ [% V3 b. Y“……”( k& k1 ]7 L+ _
“……”% M3 y, O, G8 }8 J. E% M
“你下来吧,大家分组练习……”
' O0 j* r7 w$ Z- @3 e8 ^  D奇怪了,明明是我被蜘蛛吓的够戗,为什么老师的脸色差?
+ t$ e' U: x% c3 w: e& a0 x) P' p到了分组练习的时候,我和封南大眼瞪小眼的对着。封南压低声音说:“这种文绉绉的活,由你来表现。”
' x/ C1 u: s2 q% Z; n“可是……说好你先表现的。”我不满的嘟起了嘴。# `& i5 e5 x. K6 @) U
“我说你来就你来。”封南又发扬了他的霸道作风,二话不说躺上按摩凳挺尸。
4 t  Q4 P% a3 D* R什么什么嘛,都说按摩课是他负责了这时候又来当逃兵,早知道当初实行一个“首诊负责制”管管封南的恣意妄为。只是刚才我斗争的太认真太投入了以至于脑子遭遇洪水什么也没留下。所以现在我也是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冲好汉,一边在封南身上摸索着,一边拿着书对着比。
' D+ L) D) r) r! u  C* a“……先看头部,这边是颞窝……恩……蝶骨在鼻梁的后面……这是下颌关节……颌孔在……”
" a0 ?! }& S' C* d“啊!!!!”' `( h& f+ c: }
突然我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其正面意义是一个同学成功的把手伸进了另一个同学的鼻孔;其负面效果是老师义无返顾的走了过来,大声道:“出什么事了?”
2 k3 Z4 y' ?# N9 f; ?6 k5 W& p; f总不能当着60双眼睛和40副眼镜的注视下说封南咬我吧?我忍气吞声,红着脸向老师道歉。老师这一顿扬眉吐气的批斗,跟训孙子一样畅快淋漓。封南若无其事的躺着,间或还趁着老师不注意朝我扮了个鬼脸。我这叫一个冤啊!趁老师离开,我一边正经八百的轻念:“剑突,左右肋弓汇集处的小骨片……”一边偷偷把手默祷封南的剑突处,狠狠的在上面一按。呵呵,我成功的看见封南弓起身子脸色惨白。我笑嘻嘻的看着他:“剑突向上两指,为心肺复苏着力点,我有没有说错?”
2 ?0 a# X3 h+ I! q$ {; W9 r4 U) c, B  m% O半天封南缓过劲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好小子,敢惹你封大爷,上来!换你!”
* ?; O% V, \" |! q( ^- U“等等!老师还没有说交换……”
# K0 V8 S6 D- z, h' s" }+ w/ g“少废话!我说上就上!”) L1 U' {  |  S0 w
封南不由分说将我按在按摩凳上,用一种阴测测的声音低声道:“让大爷教你点实用的……抓住这两边一卸,下巴就掉了……在喉骨上横砍一手刀,能致命……抓住手臂一拧,上臂一定脱臼……”他一边说,还一边拿他的鬼爪子在我相应的部位晃来晃去,这叫一个渗啊!!!
) a' Q* Q2 M: M8 v0 x$ g- |我几乎快哭出来了。你说我惹谁不好,偏偏惹封南?谁不知道他恶名昭彰臭名昭著是个出了名的BT,难道我今天真的要横尸街头弃尸水沟暴尸荒野——
: A8 j) n$ z9 ~4 @3 V2 l- U+ c, q6 I2 W不……我只能看见明天的报纸头条的大标题是:美少年离奇毙命按摩凳;我将来的墓碑上左书“生而男女不分”,右书“死的扑索迷离”,横批“蹊跷蹊跷”……沉默……
* P8 \9 R- ^5 O+ |$ I  Y) D再沉默……
1 ?6 W  u8 v, ^4 ?! k再沉默………………
1 M! t+ F" ~' w, r3 w9 |不要啊!我不要这样死!这样死我太不值了!我还没有恋爱还没有结婚还没有生小孩还没有生小孩的小孩……俺只有20岁啊!俺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啊……. k8 @5 `0 Z2 Y9 [9 g
我不想死啊……
( J/ W. g( z/ k/ ?% F% b% Z: \封南掰过我的脸正对他,从鼻子里哼出声音来:“这么就快哭了,我还没动手呢。”
$ c" V2 i/ [- z+ A' _9 A“封哥,南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死在这里哇……”我拼命用颤抖点缀他的伟大形象——不,是恶霸形象。我爸教我“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为了活命我抖成筛子了又怎么样?古人还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忍一时之气又算什么——虽然照这辈子我报仇是无望了……
% z+ m: ?: h% C# z3 w& c! k/ Z封南满意的看着我表演的怯弱,恶霸嘴脸展露无遗。得意够了他又动起了坏点子。只见他露出我熟悉的白森森的牙齿,一只手不老实的向着不该去的地方去了。关键是!关键是他还故意留下一路作案的痕迹让我持续的脑充血——3 m/ f, u: G, x
“识相的就不叫。”他在我耳边低声说。( p  C. j8 l9 E% l0 T
我心中的泪奔涌而出。我被封南他、他、他——当众——非礼了!!!!!!!!!!!
2 x2 O% K  y( S5 N! V( f“过来,你先上!”. Q$ x" p; G5 j; o9 e
“南哥,回回您都那么谦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5 C  I' R9 S! |9 G# F“废话少说!让你上你就上!”  j# R8 t: J/ [5 c) S) P3 g
“南哥,你看我这身子骨儿就要坚持不住了……”$ C/ x! Q; N/ C; n# J
“怎么,我伺候你还不行?我让你爽你都不爽?你有意见?”
4 ?) L" @" d1 b: p“没意见……”% I0 p1 t" H0 g  y5 x2 o5 n" F# O
“有想法?”, L2 ?- |5 L: ?, \
“没想法……”
8 b6 l; q! P8 ^! b, h& @  G5 A3 t“那就少废话!今天我就要让你舒服的醉仙欲死,保证你一会儿想爬都爬不起来……”
$ d) S5 ~6 ~  X: `1 n* |诸位!这种事如果是发生在BL的世界里一定是狂喷鼻血了!但是!但是这是在我悲惨的大学生活里!回回上按摩课先上刑凳的都是我!回回痛不欲生醉生梦死的也都是我!虽然我已经一再的说明我骨头轻身子细,经不住大力揉搓。但封南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或者进都不进就把我的苦口婆心全盘否定了。手下一边加力的摧残我这朵娇嫩的祖国花朵,一边语带双关让我这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身心都不堪折磨。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啊?为什么我要读针推系啊?为什么我要认识封南啊?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 u# Q7 x* H* \# I2 G可惜我催声泪下的控诉只有在心底一再的呼啸而过,连晓雁我都没有说,因为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只好在日记中哭诉封南的暴力行为,万一哪天我不幸先一步去了爸爸你要替我报仇啊——估计你也打不过——政府啊,人民啊,你们要替冤死的我伸张正义啊!!!!!
- ~3 g# f/ r3 J- s以下节选我的血泪史之一:: F3 [7 c1 ?7 ^0 M1 G9 [3 _
“4月6日 星期一 阴4 p% Z6 R# k+ a
因为天气不好封南的脸色就更不乍地。我一看他向按摩凳走来就有不顾一切冲出牢笼的冲动,但当我的行程进行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他提溜了回来。他还偷偷告诉我,因为我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他的藐视,他现在非常不爽,所以一切后果由我自行承担。% E9 J# B( s7 r( S# V
我哪里敢藐视他啊!!我含泪看了一眼晓雁——永别了!晓雁!你是好姑娘!千万别替我报仇……
; R1 ^8 \# D: s( G0 \) c- u之后的情景惨不忍睹,被一头大象踩过也没这么惨。寝室里没有镜子,据我自己观察光前胸就有作案痕迹5处,大腿上3处。背上不得知,估计更多。最大的一块伤痕直径有3.8厘米,颜色暗红,有清楚的指纹……
3 t7 U- K; g; d( W, F& E% D" X知道了吧?知道了吧?我就是在这样的岁月里度日如年的,我估计当年渣滓洞的先烈们也没有我这么望眼欲穿盼望解放,我已经养成了对着窗户望穿秋水的习惯,以至于程玉回回看见都吓的半死说我的眼睛直犯蓝光咋呼着跟饿狼有一拼。5 E. P; X  \; i8 ]3 R; k1 x
这都是封南下的毒手啊~~~~~~~~8 @0 i5 V. s, X6 U( K
”谁来替我声张正义啊~~~~~# \. A0 M# d" ]: \. p) N" q! m
谁来救我脱离苦海啊~~~~~
; R5 E, j; Q" u0 S0 z: c) m' d+ P2 L9 m; g9 U; f0 A
在我无边无尽的折磨中,天气不配合的温暖了起来,同学们的运动细胞又小草发芽一般在全身痒痒。进入四月份后,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又要召开了。呵呵,这种时候往往就是我这种人最悠闲的时候。你想想,跳远能扒坑里,跳高从杆下过,铅球能砸自己脚上的主儿这个世界上还剩几个?难道不应该象熊猫一样好好的保护起来吗?而且自春暖花开以后,封南的行为就更多的被他的特殊身份束缚住了,不能时时关怀我这个落后人士的成长,我自然求神拜佛希望春天过的越慢越好。特别是运动会,最好每个月一次,让封南累去吧,他的辛苦就是我的快乐!他的劳累就是我的幸福!把我的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是历史的选择人民的希望,我是顺应民心啊!上帝,不要对他客气了,尽情的燃烧他的热情吧,只要不要烧到我……尽情的让他该干嘛干嘛吧,只要离我越远越好……
; e+ _0 M9 G3 ]- X- g5 a0 F7 K" @立刻就把他怎么样吧!! F; s& b' }: ~1 F+ m! g
说起运动会,我们班的男子团体绝对是战国七雄的秦国世界格局中的美利坚,实力强的都有种想哭的愿望,想来独孤大叔当年也有这种苍凉感。不过其中仍然出了点小插曲。就是封南非要报的和沈青一样,这不是分明的挑衅吗?我质问他与沈青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在组织面前说清楚的,他拿白眼球瞪我:“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皮痒是不是?下次上床的时候想用什么姿势?”瞧瞧,一点没有精神文明,还拼命呈口舌之强吃我的豆腐,我力量不济神经也很脆弱,只能灰溜溜的落荒而逃。
( V% f: d5 \/ [: f' U) ?很奇怪,我的生活中虽然充满了愁云惨雾,但我参加的运动会一定都是艳阳高照。
" K( w. F. U1 a- b6 d春风吹,战鼓擂,运动场上谁怕谁。我扛起了我的炸药包——哦,不对,是我的工作包——奔向了一个个最需要我的前线。什么?你问我在运动会上干什么了?(晓雁说:自然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怒!怎么能这么看不起我呢?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说出来就是另外一码事了!我的任务可是非常艰巨非常辛劳,无人可以替代的。
% Y# }4 k0 n* Q班长在非常慎重的考虑之后才将历史的重任交到我的头上,而我也是毫不犹豫绝无二心的应承了下来,并且拍胸脯立血书立志不负组织信任要把任务进行到底。说了半天我的任务就是——写宣传稿。俗话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我就是那个身负重任的人。怎么样,很伟大吧?不要太崇拜我哦!
0 s+ v; l6 H; j' b* d为了得到第一手材料,我白天深入敌后,在战火和硝烟中奔忙(有一次因为误占跑道还被老师臭骂了一顿);夜晚我是挑灯看剑,声东击西运筹帷幄之中,可以说班上的胜利有一半属于我,因为我的宣传稿不仅极大的鼓舞了同学们的热情,而且我还勇于“献身”——我分明看见女生听见我的加油后箭步如飞立马以蒸汽火车改航天飞机了——虽然晓雁粉怀疑那是因为我站在跳高跳远的场地因而沾了封南沈青的光。- ~% w4 d1 R; h# F2 u, |# _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Q1 S/ u7 U! _8 w
作为一个闲杂人等在运动会上还有一个好处——群居在一起打牌。这天我正双抠抠的上劲,封南一个电话过来,隔着手机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唾沫星子乱飞:“吴昊,死东西!打牌打的爽啊!快给我送水过来,跳高场地!”8 i9 ]; ~2 y- n1 }, k4 B
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1 `' t0 r) T2 }( {6 {" Q$ N9 T+ C; j0 D6 L到了跳高场地找到封南,把水扔给了他。他今天穿的非常的煞,黑色镶红边的紧身运动背心和同系的运动短裤,把他健壮而性感的身体展现无疑。看着我不断的上下打量,封南斜着眼睛看了过来:“干嘛?没见过帅哥啊,眼神色迷迷的。”& H6 J. ^  s$ K& a  ~. R3 S
我脸一红。“还不知道谁色迷迷的呢?说吧,你穿这么紧的裤头干嘛?形状全露出来了。”& j5 i( @2 H, v/ T6 E/ ]' L" u
封南闻言低头看去。他还真看呐!!!我脸红过耳,转头看别处。% q: q* r+ u* i6 c5 L
封南贴着耳边悄悄说:“谢谢你提醒我。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观察的那么仔细——是嫉妒我的比较大呢,还是根本就是你想看?”1 d6 B1 {: Q4 m6 o- r
色情!!太色情了!!!封南果然不是什么好鸟,跟他在一起我一定死翘翘了!!!我小声骂了句“色魔”,转头去关心跳高比赛——正好该沈青。. t. \9 m: I7 d* `- @) `. t
也许,没白下来。
1 L& |, I' E( C8 y5 _9 [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了。我该怎么说呢?沉稳的气质,平静的面容,坚定的眼神,轻淡的笑容……潇洒的起跑,有力的起跳,完美的背跃,轻松的落地……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在如此发达的使用工具之后还流行这样原始的技能,不是为了体现征服或是缅怀历史,而是为了实实在在美的感受,动态的美,力量的美,协调的美——& c) B! A7 B& g1 v, S4 Y2 i
我几乎要随着众人欢呼出声——也许我已经做了——我看见沈青从坐垫上爬起来,那个很美的校花立刻跑向他,水、毛巾、笑容、尖叫——) M# J- N3 X1 B3 U
几万瓦的大灯泡照得亮如白昼。我居然没躲的开,贡献了2000瓦。
( x( Z! ~1 `3 g& A" R奇怪,明明是艳阳高照,我居然觉得冷。) o3 V1 `" F  C
老天爷就是喜欢跟我作对。连人体空调都赶不上它变脸的速度。, N3 @- A  [3 l# J3 t1 m
我无言的走到赛场边的草地上坐下。老师说肌肉震颤可以增加热量,那种东西我身上估计太少产生不了效果。我决定用内脏震颤法——效果一样还不用动弹,最适合我这种懒人使用。
1 }; p( r% V9 q( x2 @' r. p我还需要转移我的注意力——! N0 W$ j9 i/ u. l
鲁迅的伟大之处就在于他创造了一个光辉的阿Q形象让我们世代景仰,而且还有阿Q的精神胜利法可以常加利用。我一再的胜利:不就是个美女吗?至于嫉妒成这样吗?晓雁虽然没这么好看但本质是一样的,都能生孩子。哼,这个女的这么瘦说不定还容易难产呢,功能不齐全长再好看也没用~~~~~~~~
  |5 F( L7 v' D1 g: i, e/ [有效果!我的眼睛终于可以从那两个人身上移开了。我慢慢的转头——该死的!昨天是不是落枕了?怎么这会儿颈项强直?
! u( n- B0 r* K* m4 m: p& g" L周围的景象不知为何分解成了三原色,只有一个人痛苦的表情异常的清晰。) b, L7 Z% Q# t, a/ o
封南。我真的应该带墨镜下来。现在的我,不想看见你的感同身受。* ]2 Z0 a* W$ z$ c2 H
不仅封南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我的也好不到哪去。看来我眼睛的自动滤过系统还有待加强,为了加强系统工作能力我特地带了一副特酷的墨镜,呵呵,现在偷看美女都方便了很多~~~~~~
9 V3 n# V/ T+ C9 d; F0 E, b4 U可惜不幸连封南都滤过了,挨了他好大一个板砖。“死人!别以为你带了墨镜我就不知道你是因为我才决定向后转的,干嘛?怕我吃了你?”
1 u/ c0 @3 c$ e. Y' ]我立刻正声道:“恭喜封哥夺到了跳远冠军!”1 S  c; T9 F) d+ Y
“少拍马屁了。我知道你笑我跳高只得了第二。”% _4 r4 @4 W7 ]
我腆着脸笑:“给同班同学一点机会嘛,都是一个宿舍的。”
' K# W+ T; V- \% X9 @$ e0 w“我就不服气。”封南恨恨的看向沈青,“要是我吃了早饭,就没他什么事了。”7 n- f1 f2 n6 }& Z8 a% m8 ~
那你早上喝的红牛算不算? / T* @0 X& P+ [) c# ]8 M( z
天下谁最不讲理——封南!!!我举四只爪儿赞成。
5 J& j9 S7 c! b) Z2 C我正在这厢腹诽的起劲,封南突然回头专注的看着我——好险,好险!我带了墨镜,他看不见我的白眼球。
! Q7 n7 Z& b  r8 l% J“你也很失望是吗?”封南喃喃说。
5 ~( L% W+ k; {+ A# C! x' G???难道他真当自各儿是我的神???
$ i- p7 X) Y3 |9 t" I- s封南又看了看我,刚才我看不懂的表情已经收了。“一会儿我跑4×400第一棒,你来场上帮我加油吧。”
0 ^4 ~! U1 o/ {我可不可以说不啊。我很懒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在运动场上我很容易受伤,而且都是太阳地,而且味道也很大,而且噪音也很大,而且——而且——
1 [2 I# {6 Z1 d  e( o) k% |* W! \& C而且,沈青是最后一棒。7 v6 \1 S7 g% w3 T6 ^) ]4 r
——“砰!”* \) [) q, t0 U- S: x5 G' ~
枪声一响,封南第一个冲了出去。不愧是武林高手,听音辨器的工夫使得是出神入化。我毫不吝啬的就把我的最大分贝贡献了出去。8 A0 L& n" f9 L) S3 V
好快!!!200米就超了一个人!!!当的起他第一棒的责任!场上一片山呼海啸。- H1 W0 R* U8 I2 \4 Q
我陶醉的看着封南飞驰的身影,他真的好帅啊!表情帅!动作帅!肌肉帅!连他的小裤头都那么帅~~~~~2 ]) Z+ o8 k8 @! H7 w
一个人撞了我一个踉跄。谁啊?这么没礼貌!撞了人不用道歉的吗?我正要转身怒骂,看见身边站的是沈青。8 j" o) @! r$ i# G
沈青没有——看我。0 F  w4 V2 J4 g$ S$ D" m
也许他没有注意到——撞了我。0 R: |. A) w" n: L' I" b9 f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是我。; _" M% |" {4 G7 t
我又觉得温控失调。好在我有墨镜。+ w) t: ?1 I! Y. f8 X9 [
沈青抱着臂看远处。“封南好快啊。对吧?”
' t2 ?. ]. ?& `! V咦?难道他是在和我说话?我看了看周围,没有班上的人——但也许他认识我不认识——我决定还是不要开屏或是插花。9 \! t4 l$ I" n- t5 k) z' H# g$ \
“这次咱们班一定得第一了。”他又轻声道。
4 ~  f( I" {* `" p我心乱如麻。这次我确定他是在和我说话了。那我应该说什么?加油!沈青!——胜利一定属于我们——你也很棒——我们支持你——好多话在我的舌头处打结,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i  B" M/ _$ n+ ^1 b! F! k我真落枕了吗?而且是新病种连舌头也强直了???4 ]6 Z( n/ u" M# ?- M
——等等——好象有什么难题在困扰我——/ `& D2 O" A5 g3 q* v$ m
他跟我说话=他知道旁边是我=他故意撞我=……
( p: l5 @  Y8 M8 E! C) |我心里一阵激动!沈青,原来你的眼睛里还有我!!请让我自由的开屏吧,当孔雀我也认了~~~
0 o, A( H9 v: p我定了定神,正要开口说话。突然更多的人撞了我更多的踉跄。一打孔雀飞了过去。& u4 T- g$ L" ], P7 V
尖叫声不绝于耳,鲜艳的颜色晃花了我的眼。果然是动物凶猛,这年头连孔雀都群策群力了。
# P! C# ]/ D5 g8 J% @; S我悄悄的退后,再退后。沈青没有看我,他疲于应付有体育精神的孔雀们。
* W  D  O# a$ \, \# o我远远的观望着。1 ^: A  r7 k! ~7 g) e5 n+ I% u" O
多好。
0 y! p& m9 z3 ]! n2 Y" D' P" K可以随意的展示身上五彩缤纷的羽毛……* |) N. S9 g4 _; g, S- \9 J
回转身。正好看见封南交棒。我迎向他——天知道现在的我多需要他阳光般的笑容来填据我心中的苍白……
4 F7 m; \: F- i! z* K$ R" A作者:呵呵呵呵,昊昊的郁闷之旅就要结束了,偶的郁闷之旅也要结束了。这几章写的偶真是分外痛苦,笔记本上的这几章都不太搞笑,又增加了几章计划外的。好在偶不打算再拖下去了,昊昊马上就要回归革命队伍了!!鲜花!!礼炮!!& u( q7 H. @; x% c  ?+ C7 `
昊昊:偶可以幸福了吗?(眼睛星星状)
: {0 j: p9 H9 K0 I小楼:昊昊,偶打算让你痛并快乐着……
% c5 ?: ]9 y  T: K- }" _; ]# O2 Q昊昊(怒):为什么还要折磨我!!6 l! Z' J- A( h) O( x5 k$ M! @- j3 c
小楼:因为偶郁闷,偶不能回学校,回学校也要被隔离,被隔离就不能上网……总之,偶要虐你!(转身爱抚)当然,只是精神层面滴……
  L! [7 h6 w/ e9 e昊昊:不要!!偶要沈青!!偶要封南!!0 A/ y% }* ?, Q
小楼:昊昊,太贪心了不好哟!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
' D. d# s) X1 T9 S) h6 H4 X; r/ y昊昊:我两个都要!谁让你虐我来着,我要帅哥!
7 y  I. W9 H6 p4 ]: |' n* `) [% p+ N; C小楼(叹气):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偶决定了……% e6 J1 c' D" H) C
昊昊:不要啊~~~~~~~~(被小楼扁成包子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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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49:57 | 显示全部楼层
运动会之后就是校篮球比赛,我想之所以在春天运动项目明显增加是因为这时是典型的发情期——无论公母。有科学材料显示,雄性动物喜欢展示力量而获得雌性动物的青睐,而雌性动物是在春天挑选情郎繁殖后代,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就是大家都开始思春了。我认为这一论据充分的证明了为什么到春天的时候大家就开始运动了。/ b) W/ Q9 d9 C4 x$ z1 y
我们班的男篮还用说吗?有两个篮球体尖不说,还有象沈青这样,从场内到场外都获得一致支持的超强选手。据说我们班夺冠的黑市赔率已经达到了1:3。我对我们班的信心是200%,所以我连我的擦脚布都不惜做了赌注典给了医系。哼哼,我吴昊翻身的机会指日可待,眼看就要告别贫下中农向小康前进了……
2 {0 m/ d9 C( i% t& t俗话说世事难料好事多磨真是没错。眼看我们班就要打到决赛了,班上的另一个体尖脚踝受伤不能上场。世界真是无情立马就让我们感受到了树倒猢狲散的凄凉景象,黑市赔率降到了1:10,要不是有许多沈青的死忠估计数字还要降。医系那帮孙子看我们的眼神都向着45度角倾斜了。面对大家的焦虑,沈青在头上绑了根蓝带子,尾端长长的飘荡在风中:“交给我吧。”
7 y3 U; a, n9 R0 K, U% R他的沉稳又点燃大家的信心。一时间锣鼓大作口哨乱飞。沈青不愧是班上篮球队的主心骨,虽然整体实力下降了还是打得虎虎生威。但决赛就是决赛对方的水准也不是盖的,比分一直交错着上升,而且对方研究出我方只有沈青一个人厉害后,派了两个人看守他,不惜用犯规的动作。我在场外看的是心急如焚,如果不是因为擦脚布已经典给人家了,我现在就要用它招呼一下对方“可爱”的球员。2 x3 p; `) R6 b
可现在只能发扬“场上的过手瘾,场下的过嘴瘾”这一没创意的精神,一再的亲切问候他们家的母系成员,从老到少一个不落。% l6 S  y, G. }0 u
维持到上半场结束,我们落后了10分。
6 Z9 M4 v' `8 B7 z我分明看见我一半的财产扑呲扑呲飞进了别人的口袋,我一阵眩晕——难道我要重返原始社会了吗?不行,我要想想办法,必要时候使使美男计什么的……! Q8 E4 G. Q$ D2 E, _
沈青布置完下半场的战术,站在一边喝水。看见我犹豫犹豫的不敢上,微微一笑:“怎么了,吴大才子,来宣读祖国人民的关怀?”0 l) {5 J4 O; O
“沈青,我们都相信你,我们一定会赢的!”我挥舞的拳头。  ^/ f: P4 c2 g( I: F' e
“输?”沈青从鼻头哼出一声,然后专注的看着我,声音变得细不可闻:“倒是你让我意外。我原以为自元旦之后你再不愿同我说话了。”8 n+ K, {( M2 j) X, p
“哪有?”我脸色有点不自然,“你多心了吧,一个寝室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会给你这种错觉?”2 a( t- S) I& P. f6 O) b
“就是因为抬头不见低头见。”沈青的声音越发的细微。因为他语气里暗含的某种情绪搅得我心中沉船无数,强笑道:“运动会我没给你加油?”
( A1 l& Y3 G0 Z( L* p“好象都给封南了。”“好象”两个字他咬得特重。
1 }) a  \3 @/ n" Z5 G咦?对了。每次去场地,封南就用杀人的目光看着我,我哪里敢帮沈青加油。但是沈青,你是明白人要看见我眼中的真诚——虽然因为天气热我都带墨镜滴说……
, n: [/ N: I& W( x“那——我总写了宣传稿件——”我垂死挣扎。沈青耸了耸肩。我立刻认识到沈青和封南都参加的相同的项目,我的宣传稿自然也都给了封南。而且“勇夺第一”、“战胜敌手”、“技压群芳”等偏心偏到左肩膀的词还真没少用。
" @2 d1 K# N( u6 r“呵呵,原来是我疏忽了。不过你也太敏感了,我哪有躲着你的。”我扬天打了个哈哈。
0 N' V0 m. r. J# f! ?沈青认真的看着我,幽幽道:“希望是我多心了。”0 M$ J' E3 V; X6 g! h' Y) o" a: p' a
沈青,你为什么要那么敏感?大家都傻一点都笨一点不好吗?
6 _6 G9 o. x/ h我现在哪怕是站在遥远的对岸看你的勇气都没有。: Y1 E+ I! @# t; ~* G
沈青忽然笑了:“干嘛一脸忧郁的样子。你不是来替我加油的吗?不想我输就笑起来,我喜欢看见你傻呵呵笑的样子。”; @2 A3 B$ R% {& T2 x
我笑了。希望是你希望的傻呵呵的笑容。# t) m  K0 f) y3 H$ }! E. ?, I
“等着看我的吧。想赢我,还没那么容易。”沈青轻轻收起笑容,眼中露出那种不可一世的神情。我在哪里看过?对,封南有时也有这样的霸气。他们是生命的强者,知道需要什么在追求什么。那种生命力,如同阳光一样深深的吸引着我。我象一只渴求阳光的植物般,贪婪的呼吸着他们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也许,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5 w: e4 |# @6 S# m1 a  c
我一直想要的——
# V1 L" U7 \+ X3 t3 q比赛已经打响了。一切都象慢动作一般。我听不见场外的欢呼声,看不见场上的别人,只有沈青。唯一的沈青。他的每一个进球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一定叫得很大声,因为好几次沈青都转过头来冲着我比了个胜利的动作。但我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在我的世界里唯一的声音是我的心跳。6 c7 Q+ O5 j+ t
世界忽然就鲜活了起来。我这才意识到比赛已经结束了。我身边的人以一种奇怪的曲线向场内涌去,围住我们的英雄。我应该高兴,我的随身听我的洗脸盆我的擦脚布都回来了,我小康了我富裕了我迈步走进新时代了——等等,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做——我茫然的找着什么——一个机会——他身边好多人,我一定挤不进去——但是我真的好想说,我想说——
' i9 R0 t& `3 W+ o6 q1 R3 y“沈青我爱你!”
0 r0 A% K6 R& O- c# Y五彩的泡泡“扑呲扑呲”破灭了,我目瞪口呆的钉在那里——我、是、真、真、正、正、的、喊、出、来、了!!!!!!
& l6 r* j3 {& |1 ~/ ^我完了!!!我20年的岁月20年的名声,就这样毁于一旦……老天爷啊!你为什么如此对我?为什么让我长了一张超级讨厌的嘴?让我切腹吧!这一次我是真的不想活了!我……
& ^& ^1 ]' P  z7 {我身体一个踉跄。更多的人从我的身边跑过去,几乎把我当台阶踩了。咦?我的话难道大家没有听到?我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疯狂的场面,我刚才的话一定多次被使用成了商场上的过季产品,论打儿卖还买一送一。由于数量多得让人抽筋所以大家的耳膜自动过滤了这句话,所谓久蹲大坑不闻臭就是这个道理。我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一边轻抽自己嘴巴一边小声咒骂自己。一抬头,看见沈青淹没在人群中的干净的笑容。
5 [$ ^, {4 J, g5 R& N5 Z) i一时间我明白了:我是同性爱。我爱沈青。
, U: o. T% _- B/ K之后不久我就同晓雁分手了。0 G  u  Q9 _1 ]
既然我发现自己是同性爱的事实已经不可更改,就不能再将错就错顺带葬送了晓雁这个大好青年。整个分手的过程惨烈无比,因为晓雁一直哭着问是不是她不够好。她当然没有不好只是她爱了一个她不该爱的人。晓雁哭得愁云惨雾凄风惨雨气吞山河荡气回肠,在我的一条袖子彻底葬送泪海之后我决定也哭,我发现我哭这招灵验无比百试不爽,在我加紧把另一条袖子判送刑场的时候晓雁终于止住了哭。她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递我一条手绢,总之就是琼阿姨电视剧里常有的那种镜头。我一边擦一边想你都有毛巾了干嘛还要用我的袖子,女人的心真是奇怪。
. g; b# i' X) v$ `晓雁认真的看着我,怔怔的又落下泪来。“你肯为我落泪,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 E  [, _1 i% o+ X8 \: C我说不出话来,只一遍一遍的说:“晓雁别哭,为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 T4 G  P9 N1 c, t) E) h. v; ^晓雁又擦了擦泪,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昊昊你知道吗?你虽然一直傻呵呵的让别人以为你很简单很快乐,但我却知道,你偶尔会露出象现在这样的忧郁,让人觉得……很不忍心……”
6 C" a1 k: J& L6 o, X' |6 |6 [+ @“……”6 P8 M0 T! L6 F4 t% Q9 d( h
有吗?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 w+ a) \, _1 D
还醒着的事实。$ R2 f5 s4 M) K6 N: D1 L. p
“昊昊,让我们愉快的分手吧,我宁愿记住的是你傻傻的笑容,而不是这样悲伤清醒的表情……这条手绢我留下了,因为上面都是你为我流的泪……”
& c6 ]" `) ?" e" l4 [; C我强忍住情绪没有说话。她说的对,留一个完美的回忆吧,毕竟我从没有给过她什么……
, U8 c, R- M$ t  @& t$ Z; _既然这样,我就不要告诉她,那张手绢我用了以后又醒了醒鼻子——# v+ X6 \7 ~) l+ _; _- B" I( c
现实总是残酷的……
' v8 `% F% i8 p1 |* J8 j……# q) ?* |$ {2 B- \/ e
恢复自由身后我一点也不快乐,虽然我依然傻傻的。我的性格决定了我不能洒脱,不能把已分手的晓雁当妹妹甚至是同学看。这也就决定了我绝对不敢把自己的那点心思告诉沈青。不然一旦被拒绝了我只好退学、自杀、自盲、隐身、进别的空间——好象哪条路都很不好走。我的鸵鸟人格再次发挥了无比的力量,学业又成为了我的全部,天天“近阴远阳”背的不亦乐乎。只是每次读到“正气存内,邪不可干”的时候,我都有一种通彻心扉的感觉。0 ^9 e3 q5 ~4 d' e
之中最高兴的就是封南,一开始他就反对我和晓雁交往,现在当然欢迎我回归单身俱乐部。好在他忘记了当年的豪言壮语(“我倒要看看,你玩不玩得起”),不然我真的只有找块豆腐撞死了。他敲锣打鼓的把我送进单身俱乐部后自己却还在城外转悠。当我义正词严的质问他辜负人民群众信任继续给我吃夹心面包的事实时,他就笑嘻嘻的劝我别吃醋我是正宫她们是妃嫔因此我要胸怀大志泱泱大度。所谓正妻时用来爱的小妾时用来宠的就是这个道理。他是花花公子当然就要守规矩。我看他好象对这种玩笑乐此不疲而且越玩越上瘾,浑然不理会我这边翻译系统的先进性以至于句句都让我鼻血狂喷。一段时间的欺骗与反欺骗斗争之后,我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让他傻呼呼的去协调他的后宫吧我就当后宫总管。
# n$ Y6 r9 l9 `; ^不过说句实在话,这次回归我的生活还是大有改观的。这主要是因为我的不幸大多是由封南造成的,因此由于他的心情好转我的不幸也呈几何级数下降。不仅请我吃了顿饭为我“接风洗尘”(我也是隔了好久才确信那天不是我的行刑日),而且我在按摩课上的地位俨然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过渡。总之有进步就是有成绩,我应该欢呼、雀跃!让我继续为了资本主义社会前进吧!社会主义俺是不敢想滴……0 a1 X2 o! i; c$ a
封南不愧是个好大哥,他将我收编以后其雄性风采越发表露无遗。保护个女的算个屁啊,有男的死心塌地跟着他那才叫做威风呢,他象个发情的雄师一般在校园里耀武扬威,荷尔蒙的味道能散发出十米以外。我看他巴不得让我给他找点事做好让他抖抖,可惜我一向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身边这头色彩斑斓的雄狮颇有能闪多远就闪多远的愿望。我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被封南一眼看穿,他一边气恼我不配合,一边琢磨着坏点子好让我深处险境——至少从我这方面是这么理解他的行为的。" i. @$ L% R& |4 T
在一个星期六,封南说带我去迪厅玩。我从来没有去过迪厅,因为我天生运动白痴不能胜任这种高难度的运动,而且里面阴深恐怖据说什么不法份子都有可能出入,我知道我个性是属绵羊的行动力是属乌龟的最容易落如魔掌成为人质,虽然这种职业很高尚以至于电视不厌其烦一版再版,但如果落在我身上最可能的结局是真晕变假死由坏人恼羞成怒变真死。我很想婉言谢绝封南的好意,继续在羊圈里当我的好绵羊,但封南不由分说就直接给我披上狼皮混进了狼群。我是那份材料吗?挂狼头买羊肉的事是说干就干的吗?欺骗的了人民群众的眼睛吗?
! Z( y, t9 x6 s) c& a封南啊 ,你真是我的命中客星!!!!!!
$ y7 Q) ]1 b* W& `' }$ L) X爸爸的!!!!!9 H4 Y, }0 J7 [& C; y0 b* F; K5 r, r
经过我的仔细研究,我发现象迪厅这种地方,最适合我的针灸老师来,他一看见那么多人都抽筋一般的胡乱扭动着,一定欣喜若狂以为自己的职业高尚无比可以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只要手持针具潜伏在侧视机而动——保证一晚上钞票是大大的。尤其是台子上那两个女的,听封南介绍那是领舞的,但我看那分明就是自虐。其中一个腰巨细的就拼命扭腰,一个头发长的就拼命摇头,总之是哪儿细摇哪,我粉怀疑她们狂摇的那个部位会断掉,因此在大多数时间里我紧张兮兮的看着她们,生怕一个不注意,就错过了万分精彩的一幕。4 E' k( b- r7 S" f! C+ r( F5 E2 e
“想怎么跳就怎么跳,就象触电一样。”封南在我耳边大声的喊。* I+ j( W1 i5 J7 D
原来就是癫痫啊。我左右看了看,找出几个癫痫的最厉害的模仿他们的动作。可惜我病情较轻,最多也就是羊癜风的初期症状,怎么也学不象他们那种重症患者的做派。封南开始还带带我,后来也陷入疯狂之中不管我了。封南跳舞一点不比沈青差,动作刚柔并济,时不时加点拳脚动作,颇象电视里的周杰伦打龙拳。我不得不承认封南是光芒四射的,这里是他的舞台,即使是在人头窜动和跳跃的明暗交替中我也一样星光灿烂。他的每一次表演都能赢来诸多惊艳的目光,渐渐的他被人群围起来,离我越来越远。我突然觉得无比的烦躁,说不清的烦躁。我不喜欢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不喜欢有那么多的手试图去触碰他。
* ~# R8 L! c! F! _" [很危险的情绪。我告诉自己。
/ u# i5 ]* v" `- y转身离开舞场,我去了吧台。随便点了一个从名字到实物都怪怪的饮品。我在在意什么?
* {! e. p! Y9 S- I( v一股大力从右肩传来,几乎带着我的杯子愉快的奔向酒保。“扎啤!”他愉快的朝酒保打了个响指,笑着对我说:“怎么不跳了?”
, M- q  {6 }" t( Y+ T/ z“你早说是来抽筋啊,我先给自己扎两针不就得了?”
+ F: _* u( O9 n7 i+ [% \! N. L5 b4 Y封南趴在我的肩上拼命的笑,露出好看的白白的牙齿。我觉得他今天整个人都有点失常。很夸张。难道他吃了迷魂药了?还是毒品?我怀疑的看着他:“你没乱吃东西吧。”
5 l9 l" h+ H- J1 i- q7 t封南对我的紧张嗤之以鼻:“少看不起人了,哥哥我要high的话根本不用那玩意。”他把玩着我的饮料,皱着眉道:“这是什么东西?”% V% L) O# Z2 S
“寂寞深海。我觉得名字怪,就点了。”
+ @! k; F- Q$ n, O& `" h2 R“你才怪呢!点这种东西。”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换扎啤!”他又冲着酒保喊。
8 P7 t  L8 |' j  t8 I反对专政!反对暴力!在心中小小的喊着口号。封南趴在我的肩膀上玩自己的酒杯:“我和沈青谁跳得好?”( o# n4 t9 i! A  s3 w) J/ L2 x/ [
“你。”我毫不犹豫的说。我爸那墙头草的基因在我身上茁壮成长,必要时见色忘义还是见力忘色的事我都干的出来。4 d# \/ V( l6 d+ m/ {7 q% D
封南果然高兴起来。嚷嚷着要和我干杯。我忙说we are brother who and who,不用拘泥于形式醉酒搞坏了气氛。必要的时候必须有一个清醒的不然一会儿拐子配瞎子怎么回去啊。封南对我的理论嗤之以鼻,说一杯酒还能醉人小样然后不由分说把我灌了。封南就是这点不好,常妄加他的意志给我。他能喝我就一定能喝吗?他武艺高强我就一定武艺高强吗?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怎么就头脑发达四肢简单呢?他考571分我怎么就考175分呢……等等,我必须找一个地方坐坐了——该死的,为什么每个位子都那么黑,我看不清有没有人……封南呢,封南上哪里去了……2 M5 a. }/ d  }/ a
每个人喝醉的反应都不一样。有的吐,有的倒地不起,有的大哭大闹,有的废话连篇。据说还有喝完酒变接吻魔的主儿……我没有那么变态,最多也就是当众调戏男人罢了(这还不变态?)。不过我自制力很强,长这么大只喝醉过一次。主要是后来不敢再喝也没人敢让我喝了。但遇上封南这种怪胎是没法按常理出牌的,所以……恩,让我先看看形势先……4 |  E$ p/ u8 L. h
灯光不错,我今天还就调戏定了!5 n1 @/ _+ j: Z* @. e
在最初的天旋地转之后,我努力的看清周围的一切。我发现有几个人也正看着我。呵呵,都没我漂亮……我傻笑着朝一边倒,一个人连忙扶住我,我顺势就在他脸上摸了一把。呵呵,皮肤也没我好……! ^, W( D, r! _. D/ X1 N
如果我有一点点清醒的话,借我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做这种事,而且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对着这样一群危险气息浓厚的人。但前提条件已经成立了——我、喝、醉、了!所以我要不顾一切的调戏!谁也别拦着我!!2 \, L7 a" T7 p, O
我压抑太久了!让我放纵一次吧!!反正一会儿有封南来收摊子……
4 i! L/ R9 u# B9 @$ A$ ~被摸的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扭头对他的同伴说:“这小东西很有意思。”大家都笑了,我也跟着傻笑,还把头往人家怀里钻。我的灵魂在上空哭泣,昊昊,别太过火了,小心一会儿他们把你吃的爪子都不剩,他们都是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 [4 @0 K/ ~( ?6 O. T) y
“小家伙,你几个人来的?”
/ N) e3 T. b9 I5 w  h“两个……不,一个人……”封南?踢飞!谁让他抛弃我不管的,现在我有乐子了也不叫他,我要一个人独享……, s% S( t4 C: A1 r$ N
一个人坐到我的另一侧,摸我的脸:“你几岁了,不会是中学生吧?”
0 n& L" Q' m( M2 S# J我有点恼怒。什么东西嘛,是混道上的吗?先问我几个人,怕我人多打不过。又问我几岁怕诱拐未成年少年,这么没胆还出来混啊,一会儿怎么干的过封南……4 I6 @. \9 p$ c
“你长这么漂亮怎么敢一个人出来玩,不怕有人对你不怀好意?”
3 R! W: f  T8 w没关系,只要一会儿你替我打架就可以了。我继续笑:“不是有你罩着我吗?”' `  G# ?1 }: R7 l, z7 p
“好……我今晚一定罩住你,罩得紧紧的,你想逃都逃不掉……”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身子也渐渐的靠了过来。
( |% D  H7 m. m! e我咯咯的笑着。“好啊。只是一会儿你打架要勇猛一点,不要后退哟。”% n7 q) ^( z; P* D; D8 g2 j
“什么?”
" z3 v  P+ L% [  B; U7 g' y“要找你打架的人,就在那儿……”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封南就站在那里了,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 t, X' F0 j% w
大家都转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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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50:26 | 显示全部楼层
放开他。”封南淡淡的说。1 v5 E" s7 M0 P  J- c/ f
座位上的男人先看看我,又看看封南:“他是自己跑来的,懂规矩的就走开。”
( j# |$ R: B& N7 L7 l" T“我朋友喝醉了,我要带他走。”封南同男人对视。
8 d% u0 X; F5 X/ v' j) F* E“那……就要问问我的朋友答不答应了。”就象电视里一样,座位上的人一听这话,都站了起来。我继续傻笑:这年头,电视看多了,出场一点新意都没有,没层次!没品位!
; |- ^# H7 O" o, T* _灯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我这才发现他们不但不帅,还颇有几个没进化完全的。天!我的眼光就这么差。我不禁自哀自冤起来。但我同时看清了他们手上的刺青——这次我彻底的清醒了!顺便以最快的速度躲到最远的角落——封南,革命需要你的时候到了!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惹点祸吗?我今天超常发挥一惹惹了个大的。你可不能临时变卦临阵倒戈抛弃我于水深火热之中啊!你要是不认帐我、我、我今天就死给你看!!!
5 I( M. t) d6 a, ?# k9 k封南脸上的表情还是分辨不清。只是手中的骨头啪啪作响:“我也不管什么规矩,我今天就是要带他走,谁也别想拦着我!”
$ p) l7 I$ K4 r& L; A& g+ _于是,又如同所有的电视剧演的,战争爆发,革命开始。而我也象剧中的固定角色,躲的远远的发抖——什么,那是女人干的事情?你真没常识,看《西游记》了吗?玉皇大帝还躲到御案下面了呢。踹飞!你们打吧,高兴怎么打就怎么打,高兴怎么踢就怎么踢……8 l6 M0 R+ {7 A" d4 ]' [3 [
只要不要打到我……
; f# Y. P$ E$ i9 U" q+ e当我的心跳终于趋近平稳的时候,我和封南已经坐在出租车上远走高飞了。想想刚才我还在后怕。开始大家还只是切磋拳脚上的武艺,既然是切磋也就是点到为止。后来那群家伙见群欧都不是封南的对手,这就急了,就没脸了丢势了横看竖看都混不下去了,于是文斗改武斗,拳打改械击。其中一个人操起酒瓶子就给了封南一下。封南哪里吃过这种亏,立刻决定表演回风剑。找了两把弹簧刀都嫌短,正在找第三把,我一看形势不对要上演喋血群雄,就不顾一切的拉着封南跑了出来,奇怪我居然拉得动封南?看来危机关头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真不是盖的。
6 T0 j  Q$ L# s, N. r/ \$ A+ i) d到了学校,封南终于安静了下来,下了车也不管我,自顾自的在前面走。根据我的经验他一会儿就会给我一个回马枪,在我可爱的小肋骨上插两刀(这可是有历史渊源血的教训的),所以我明智的决定现在就和他分道扬镳,对这座活动火山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S  N) l/ ~" I+ [: e
“站住!”封南转过身,“你去哪儿?”+ A1 s+ e/ S/ J5 g# B' k0 U
我总不能告诉他我要擅离部队勇当逃兵吧。“我……我想去请校医看看你的伤。”我开始挂羊头卖狗肉的瞎掰。
& C. l) Z1 u$ T0 Y/ O# Q“笨啊!找校医不是告诉人家我们打架了吗?我没事。一个酒瓶子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 Q* m) w% R( }* d( ~9 q对,你们没事都拿砖头拍着玩。
* f7 d1 Q! [6 s“你呢?你被打了吗?”
  d# A0 I5 x- A- l; x+ W; z3 S& Y我立刻开始表演,根据我的经验封南纯属刀子嘴豆腐心,我把自己形容的越惨,他就会越心软,越把国仇家恨都算到别人头上不管起因谁对谁错。我一边痛苦的呻吟,一边暗地里给自己加重伤势。一会儿摆事实讲道理的时候说不定能将死刑变死缓。
" [3 [7 l) d9 g9 h封南果然皱了皱眉,把我拉到路灯下面,扒拉着我的脸看。现在寝室那边多半已经熄灯了,道儿上一个人都没有。
2 z8 R; m- w) O! _1 w: b“你怎么会受伤?我记得你没加入战斗啊?”. n5 b6 L$ u9 n% O% Q- V' }3 H2 O& P
我当然没加入战斗。这几处伤都是封南打得兴起,把人当篮球扔着玩不幸砸到我头上的。因为太丢人了我决定不说。, u4 Q7 ?7 x$ \1 a% }  X
封南轻抚着我受伤的嘴角:“痛不痛?”
% l+ i1 X# L4 I0 n" `, h0 j, J“不痛。”难得封南温柔一次,我除了眼睛大吃冰淇淋之外什么感官都不敏感。3 R6 }+ ~/ ~5 V
“你呀,我不是说过你长了一双狐狸眼就不要去勾人吗?”
3 i; t7 H) b& N5 _  u! u+ K“谁让你非灌我酒?我都喝醉了哪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封南真不讲道理,自己点了导火线跑了,却怪炸弹自己炸了——我冤不冤啊!3 P2 p3 K, K' K0 A6 u
“一杯能醉?怕你是借酒装疯吧。你就是想勾人。”) r2 c1 m$ g9 u( P) X& z
我气结。扭过头不理他。他蛮横的抬起我的下巴对着他。我觉得这个动作有点那个,但看着封南的脸色我不打算同他讲道理。
6 G/ z4 z' H. a( b$ ?1 h' M& p3 p“说。都是你的错,今天的事就一笔勾销,我不找你的麻烦。”8 H' ~* O! V: c5 X. T& Z8 {/ v
知道不平等条约是怎么签定的吧:列强告诉你你只要丧权辱国,我就不拿炮弹轰你。我对清朝上至君王下至臣民都深表同情,但话又说回来了,国家都解放了社会都进步了怎么到了我这里却还是全殖民?6 b1 x4 y: U( F0 K7 ?* F% ]
“我错了。”我眼睛看着别处说。
* b; e$ M7 t5 @0 ?" i$ z; B“倔强的小鬼,你心里怕不是这么想的吧。”封南不禁笑了。
0 x1 K* G! c/ f4 d: [6 Y" }“错我认了你快放开我!”我有些恼怒。: d- C5 t! I" s1 N( A$ ~' b8 u9 m
“不放!”封南也较上了劲,“我就不放你能怎么着?”
* p) ~. n1 R- M" H$ H0 r* _我气得闭上眼睛,早知道这结局我就不卖身为奴了。
# n" g+ M0 I  Y% W+ X8 p封南幽幽的声音传来:“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很危险……”
, o4 X5 b( t6 b# M: o" \+ F- w他的口气很奇怪,我不禁好奇的睁开了眼睛。咦?他的表情怎么变了?咦?现在这个场面很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恶俗的言情片中不是总有这样的镜头吗?那么他的下一个动作……我该怎么办……他的脸已经低下来了……我要拒绝还是接受……我……3 |% D! b8 g- e) [; t( N# x
“等等!”在他的唇几乎碰到我的时候,我粉认真的说,“先说好了,这次是你自愿的,不能收费!”" b6 Q% e$ Y4 t/ d6 P/ p: R7 @
封南奇怪的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我奇怪的看着他。很好笑吗?封南回回都马后炮,做了好事再要钱,眼看我就要失去对自己的终身使用权了,我不小心点怎么成。' _3 F: W  G! |& C9 e& C
“你……好小子,知道你封大哥是不做亏本生意的。”封南点点头,转身向寝室走去。过了一会儿,他轻轻说:“榆木疙瘩……”
/ O9 c) q9 S3 P: n& @9 M“什么?”我追上他。刚才没听清楚。
  G0 Z8 X: ~" b8 A9 P“没什么。”封南笑吟吟的看着我,笑的很好看,“这样很好。你就一直这样好了。”9 V4 {) d7 @7 F2 x1 I+ r$ a
那天以后我一直在后悔。照例说封大帅哥想吻我,我应该拼了身家性命也要接过来,毕竟那是多么难得多么美好多么梦寐以求以至于口水泛滥的美事啊!我怎么就因为一点点蝇利就卖主求荣了呢?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人家说“见色忘利”,至少还沾个大情圣的光;我呢——“见利忘色”,活脱脱一个满身铜臭的市侩形象,要多俗气有多俗气……封哥!南哥!!你再来一次吧!偶一定不会拒绝的!偶签卖身契!偶把终身使用权都给你!而且不许退货……
# m: o5 w4 z2 c8 z后来我又仔细的研究了封南那天的行为,根据我的判断和客观事实,封南绝对不是gay。不然象沈青那样的极品他干嘛不上反而视若夙敌。经我一再的研究考证,我得出的结论是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环境里让人产生的幻觉,估计是那个酒瓶子的功劳——虽然封南没事拍砖头玩但酒瓶子+酒说不定能产生化学反应催化作用,封南一时迷了心窍闪了眼神把我看成了女孩子——哎,长得帅就是没办法!
1 H4 V1 x$ M) r不过我还是心存侥幸的观察了他一段时间,发现他神色如常气势如虹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上了按摩凳还是立刻就把我怎么样了。吐血ing ……过不久他又给自己买了台电脑,晚上课也不上MM也不把天天侍魂来飞车去,狂轰乱炸键盘鼠标不说,还“靠!”得一屋子的人都闪到教室去了,象我这种胆小体弱的,真恨不得把自己扔到太平间去。( Q& U& W0 |! G. r2 \9 `
按摩课越来越难糊弄了。百川汇海现在已经进入全身按摩阶段。一堂课下来我常常是大汗淋漓全身酸软。你想啊,封南皮坚肉厚按上去铁板一样,哪里是我这种轻量级的选手伺候得了的。我这边挥汗如雨叫苦不唆,封南还一直嫌我劲儿小按得他快睡着了。为了做好典范当好表率他就快乐的加倍摧残我。不仅如此,老师还总是和他一个鼻孔出气,说封南按得好按得妙按得呱呱叫别别跳,一看就是百里挑一的人才,而对我脸上扭曲的肌肉视而不见。老师!你偏心眼!你明明说用力大小应该根据客人的喜好!现在我被当饺子面处理了你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是有一天我被拧成麻花了才能引起你的注意!我死的好冤啊!55555~~~~
1 Z& N1 O0 b6 C9 S- v我要控诉封南!我要留下证据!我要在日记本中加倍的描述封南的暴行!警察叔叔,历史的重任革命的旗帜我就交给您了,看在军民鱼水情的份上,一定要为我报仇啊!!不要让我含恨离去沉冤未雪死不瞑目啊~~~~/ C5 B5 i' E6 w$ z& X
6月5日 星期三 晴
" n, [  [  k3 R  I) A按摩课归来,数数身上的淤青,比周一晚上多出了五块,全身共计23块。可惜没有照相机,不然可以制作物证以备他日之患……
: T" E$ V; e% ^下午的时候,封南非要拉我去跑步,他终于放弃把我培养成武林高手的目标了。原因在于我把所有的剑和拳都练的象太极,封南研究了许久,终于开始怀疑我这都不能用花拳绣腿来形容。在挨了我一拳之后,他正式把我的级别定为负三级属棉花糖级别的。我对他的判定不服。我认为我至少属于泡沫塑料级别的。我提出的上诉立刻被驳回,因为上级法庭的法官也是封南,他还说我妨碍司法公正要严惩不待以备效尤,然后就动了私刑——
5 a! d8 t- u) {  f) ~; r~!@#$%^&*()——2 Q  q+ g1 _) h# L
跑步就跑步吧,至少不用看见他那张万恶的旧社会的脸……”
4 [6 q8 ?- g8 U; {6 Q1 H; G- X我只有在上自习的时候,才能心如止水琴台明镜。他还是在靠窗的第一排,我也还是在正中的第二排。来或去交错的一刹那,会有不经意的目光碰撞。
. o& |2 o3 K! u+ q# z' l就为这顾盼之间,我天天去十一教上自习。如果他没有来,我也会盯着他习惯的位子发呆。想象他宽阔的背,和俊秀的侧脸。
3 @1 K: |8 @- K' ~5 m2 T. q终于有一次,当我习惯的抬起头来,却发现沈青就坐在我前面的位子上瞅着我笑。“看你学的很认真,没好打扰你。”- S& ^) E$ ^+ a4 S- A# M3 A+ X
他、在、笑!什么叫春回大地冰川解冻,今天我算是有了充分形象的认识。因此,我加倍的用我的白痴形象点缀他的俊美,就象我习惯用怯弱衬托封南的霸道——只是后者是被迫的,而前者却是心甘情愿出乎自然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结论就是——我对沈青的酷和沈青的笑都完全没有抵抗力。
# |4 s1 j! D6 W) c; j4 |9 T“这个,我不太会做。你看看。”他递过来个本子。* n5 B: u5 ~# \& F  k
是微积分。我在自己的本子上演算了一遍,小声的讲给他听。因为是教室,我们俩靠的很近,近到我眼睛所及之处,都是他的局部。或者是挺秀的鼻子,或者是浓密的低垂的睫毛。我的心压一直直线上升,眼看就要突破180的水平了,估计要再过一会儿就能看见我表演口吐心脏的精彩一幕了。% r& V* A. y2 w
真是巨大的考验啊。* h& u! T# H; M' n9 L  C% v5 l9 q
还没有完。十一点关门的时候,沈青很礼貌的问我要不要一起走。
  l+ `% i/ Y* j$ {3 j0 P& E8 Y我慌忙应了下来,然后就是一路的无语。我的心总是平静不下来——奇怪,为什么我和封南“肌肤之亲”都有了,却没有这种紧张的心跳感?) t$ a  _0 Y+ N0 @+ B3 ~+ z, ?
“吴昊,其实我挺羡慕你的。”沈青打破了沉默。6 C, v4 @( C3 \, C; i& `( L" K2 \6 X
“恩?”, T/ t# W" K& L/ s9 I
“你很聪明。”沈青提了提书包,“你总是学的很容易,让我很有压迫感。”# ^, s' Z: k! t+ y4 w- M1 L
不会吧——沈青,你是没有看见我身上的伤痕,那是我悲惨经历的见证!% I2 g, \+ M/ R3 _' `* s/ g2 q
“我从小体育就好,小学开始练篮球,一直到现在。很多时候大家就是把我当一个体尖看,而不是一个学生。如果我的成绩太好,他们会小声的议论:他不是体尖吗?成绩那么好是不是抄的……”) m2 V1 j8 V( f& H2 x0 i
我听着。不知道什么感觉。
8 G* _5 \0 e' E" _6 d  ~! Z沈青又笑了:“其实我体育上天分有限,到今天已经是到头了,既不能象封南那样做到全国第一,又不能象你这样学有建树,其实我……压力挺大的。”沈青转过头看着我,“突然说这些,会不会觉得很怪?”
; Y/ g6 k3 P5 I: D* e3 A8 Q/ g) j“完全不会。”我坚决不承认其实他纯属对牛弹琴。为了表达我理解我开始见字拆招:“……恩……你想太多了。你羡慕我们,却不知道我们更羡慕你,你什么都好,什么都拿得出手。不象我,运动上完全是白痴,连女朋友都嫌弃我;封南呢,他总不能干一辈子的体育吧,将来怎么办?我看他一点觉悟没有整个一个高级垃圾,羡慕他不如去羡慕他的床单至少还比他干净些。”$ X- O$ x9 B  L  U1 [9 y  \; }
沈青不禁莞尔:“你这么看封南?”9 f8 i+ M* y( A  Q( i
“当然,说起他我就一肚子的……”我忽然闭了嘴,低头看自己大头鞋。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封南的坏话呢,虽然我一再骂他上至祖宗下至最后一个子孙一个也没落下,但这都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 [" ~/ q8 v( z0 C. B4 ]1 [我转过头,强笑着:“算了,说他没意思,我们说别的吧。”
9 G: j6 h; Y3 b& `& f  o沈青也没有再问。我突然很烦躁,刚才话的确太多了一点,封南那张笑嘻嘻的脸一直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j* U, `/ ], M& W6 Q. Y& p9 B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沈青幽幽说,“你们虽然整天鸡飞狗跳的好象天生的克星,其实谁都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特别是封南,他对你很特别。象我就没办法找一个这样的好朋友。我想,我性格上一定比较糟糕吧。”3 G" }, i1 L) d% a7 K
我第一次没多嘴,我想着沈青的话,有些恍惚。
# P+ D8 `: `2 M! U: S, A5 j“吴昊。吴昊……”沈青唤我。
! K/ G* l. E) N% ]. O我正要回头看他。不料“当!”的一声撞在了门上。在我撕心裂肺的巨痛和满眼的星星月亮中,沈青叹息着说:“我正要告诉你,我们已经到门口了。”; z6 E6 m+ p/ R! C' T) }4 P" {
为什么不早说?我痛苦万分。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开了门。封南居然还在玩游戏。看见我们一前一后的进去,他漠然的转过头去,继续打自己的游戏。: z! J# f4 r( h2 X7 A$ V+ |# v
我好心说:“封南,快熄灯了,关电脑吧。”
  x' t3 B5 V$ A1 o“用你管吗?我高兴玩多久就玩多久。”封南紧盯着屏幕不放。
* ?$ a6 i& u1 p) N: s1 W6 ?3 k“可是你还要洗漱……”
& G7 ?4 J4 v9 A6 C7 j“少废话!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
5 D. i# p7 E3 i  I' |; f7 v沈青漠不做声,看看封南,又看看我。9 w; \2 x. x# J1 o" r! N8 c
德性!我刚才的一番柔情统统给冷水浇了,气呼呼的来来回回收拾,故意把声音弄的很大。封南冲着我一通吼:“弄这么大声干嘛,想挨揍啊!”8 t! I- k# ^: P) H* \
我立刻象兔子一样一溜烟跑出了房门。
, l9 Q" y, S) I% C8 `2 e  r, e; P“当!”封南把门狠狠的踢上。
$ }  |. g9 P" {$ P7 y3 H& _  @. e后来只要沈青学习,就会找我一起回来。对沈大帅哥的这种亲近我真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祖上哪辈子烧的高香修来的福分。沈青话依然不多,走在我旁边象一组壁画,不过壁画我也喜欢,谁让他属于普罗米修斯画的那种级别的呢?有时我也会幻想,沈青也是喜欢我的,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然后我们就是一对恋人,走在小雨的路上。这条路,长得没有尽头……又或者,是那条通往爱情坟墓的道路——啊啊啊呸呸呸!!!乌鸦嘴!!!应该说是教堂里红地毯铺成的那条道路,沈青牵着我的手,缓缓的走向我们的未来……哦呵呵呵呵呵呵~~~~~~黑夜里,我色迷迷的心灵狂放的笑着~~~“吴昊,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你怎么一个人一直在乐?”沈青奇怪的看着我。“呵呵,没事,没事。”还好沈青提醒,我及时的阻止了唾液腺的亢奋状态,轻轻的吸溜吸溜了泫然欲滴的……咳咳咳,沈青,看在天黑的份上,不要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好不好……我知道有违中国现代大学生的形象……尽管这样的时光美好而又和谐,但不知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时时刻刻的危机感。就好像什么人在暗中窥视,等着捉奸捉双——咦?我怎么会想到这种奇怪的类比?我和沈青又没有什么,我和封南也没有什么……为什么会想起他……6月18日 星期四 晴事实证明,我就是那种天妒英才的悲剧性人物。不然怎么会连上帝都抛弃了我?看我好容易过了一段时间平静的生活,又要派一个名叫封南的撒旦来捣乱。上帝啊!换一个人吧!我不要这副嘴脸的,旧社会啊~~~~~~我就知道,有他就没好事!!封南说期末快到了,他也要学习,而且是要和我这个好学生一块学。我什么时候在他眼中又轮为好学生了?他不是一向叫嚣着我的智商只有71吗?算了,跟他讲道理也是白搭。如果他真是追求上进我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封南……这里是教室!不要发出那么大的鼾声!!!“咦?要熄灯了吗?”封南一脸迷糊的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强忍着怒气:“不,是我想回去了,走不走?”封南立刻高兴的开始收拾书包。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啊!!!走在路上,封南还不满的嘟噜着:“在教室睡觉还真是不舒服,睡的我手臂都酸了。”…………让我砍了他吧!!我也不想活了~~~~~~~~~!!!!”我轻轻的合上笔记本,无奈的看了一眼封南——后者又高兴的跑去打游戏了。刚才怎么没见他这么精神?我回想起刚才,我被迫和封南离开教室的时候,沈青默默投放在我们身后的眼神——我的心,就犹如刀绞一般让我的整个灵魂碎成了一片一片……什么?你说我离开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沈青惋惜的目光?——哎呀人家比较含蓄的嘛,当然不会让我看见——什么?你说沈青根本就没有抬头——你,你,你!踹飞!人家幻想一下不可以吗?!!反正,我现在投放在封南背影上的愤怒,就更加具有阶级性和反抗性!我反抗的方式就是不理他!哼!今天我就要坚持到底了,说不理!就不理!!沉默……再沉默……但是!为什么他只顾打游戏也不理我!!我放出去的箭连靶子都没有,好窝心!那么,你也不要爽好了!感同身受!!“封南,别打游戏了,我想睡觉。”封南把声音关了。操!你的嗓门可比音箱大多了!“可键盘声也吵的我睡不着……”“靠!哪那么多费事!”封南到底是把电脑关了。他哼哼唧唧了半天,终于忍不住跑来摇我,“昊昊,睡着了吗?我无聊的很,咱们聊聊吧。”哼哼!哼哼哼哼!!……算了,我还是理他吧……我发誓!不是我想理他!是我可怜他来着……“马上体育课要分班了,你选哪儿?”说到体育课,我们学校有个奇怪的规定,大一按班上课,大二分班上课(好象高考填志愿,而且有考试?)大二的体育班分篮球班、足球班、排球班、武术班、太极班、健美操班。在我看来,哪个班都不适合我,因为哪个班的老师都会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不由分说打出去还不给肉包子吃~~~~~~“恐怕我哪里也考不上。”我皱起眉头。“去太极班吧。我看你太极打的还不错。”封南难得和颜悦色一回还能主动征求我的意见,我莫名有些感动。看着封南也许真诚的目光,我稀里糊涂的就把头点了。谁知为这事,居然引起了一场宿舍风波。原因在于新上任的副班头奉行“新官上任三把火”的古训,第一把火就关怀了我这个落后人士的成长。虽然我觉得这个副班头有点多事,但如果是沈青的话……沈青看了看我的填报的“志愿”,皱起了他好看的眉头。“太极班?你确定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紧张。沈青一般很少表露对别人的意见。但今天,他好像打定主意要管我这摊闲事。“嗯……其实我瞎选的。再说太极班也没有什么不好。”沈青很和善的看着我:“吴昊,大家同学又是室友,算我多事好了。我觉得你身体比较瘦弱,学太极可以会懈怠你的冲劲。”你看看,沈青就是会说话,表达都是文绉绉的真意在十七八个弯的后面。其实我知道他的潜台词:你是十九岁的人九十岁的心脏,如果再学老头子柔啊软啊,除了懒筋身上就不剩别的了。沈青说的也很有道理。但他不明白我身后的三座大山。封南事不关己的半躺在床上逍遥快活,好像周围发生的事都与他无关。既然都无关了,你干嘛又不动声色的甩过一眼来,告诉我如果我改了就死给我看!——喔,误会了,是让我死给你看……沈青大概看出了什么,也看了看封南。后来看我象等着“奉天承运”般的抖着筛糠子望着封南,不禁又皱了皱眉头,出声道:“吴昊,这样吧。我作主,你进篮球班,由我带着你,一定把你的身体锻炼的棒棒的。”末了,还不忘抛出个致命笑容来加强我弃暗投明的决心。我的心灵在受着严重的诱惑。篮球班诶!!!沈青还说要罩着我!!!我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立刻就想到了在不久的将来,他温柔的目光和体贴的举止——“来,昊昊,我教你投篮。”“讨厌!沈青!你都知道人家根本投不进的。”“不会的。我教你,你一定能投进的。”沈青深深的凝视着我。然后他右手扶着我的右手,左手扶着我的左手,宽厚的前胸贴着我的后背——“就这样……”“沈青……这个……你的动作很暧昧诶!”我娇羞的低下头。沈青一笑,低头在我耳边沙沙的说:“我就是这个意思,你怎么知道的……”(“扑呲” !小楼的鼻血喷了出来!昊昊:咦?奇怪了?明明是我是主角,你喷什么鼻血?小楼:昊昊啊~~~你不觉得……真的……很……肉麻吗……昊昊:有吗?还没有××OO呢,你急什么?小楼:……)然后,就是在此不久更后面的将来,我和沈青××OO……好想幸福的流鼻血喔~~~~等等——我的幻想可以暂时靠边站!!哪里来的杀气???封南“啪”的把书一放,冷冷道:“我说沈青,你好像也管的太宽了吧,吴昊选班你也管,莫非你是他妈?”沈青不看封南,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我只是建议而已。于公于私我想我都应该给他一些中肯的,合理的建议。”“于公于私?”封南冷笑着,“说的好体面啊,你倒说说看,你的于私是什么?”沈青终于忍不住看着封南。“我是为吴昊好!”“好?哪方面的好?是被篮球拍死?还是被你1米87的个头撞死?”“好男儿流点血怕什么!难道年纪轻轻的练成外八字软脚虾就是好了?”沈青的语气也生硬了起来。“沈青!你少指桑骂槐!谁是外八字!!谁是软脚虾!!”封南从床上跳了下来,杀气越发的大了。“我没针对谁!我只是说,如果吴昊去练太极,说不定就会变成那样!”沈青也站了起来,1米87的个头看起来分外的有气势。我目瞪口呆的站在两人的中间,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惊讶的连我最奉行的第三十七计都忘了!!封南也就算了,连沈青也嚷嚷了起来,难道今天真是世界末日彗星要撞地球了???等等——好像……他们是在为我争吵……争夺我……^_^^__^—^______^—喔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我吴昊也有今天!原来我悲惨的大学生活里还暗含了这一幕!!我幸福的看着这一幕,脑子里自动过滤为——沈青:“不行,昊昊一定要跟我过!”封南:“没门!昊昊是我的,你别想抢走他!”沈青:“你根本就照顾不了他,我要带他远走高飞!”封南:“你照顾的了他吗?你能爱他超过我吗?”沈青:“我至少不会因为爱他而虐待他!束缚他!”封南:“讨打是不是?单挑吗?谁赢了昊昊跟谁!”沈青:“没问题。就斗牛好了!”封南:“美的你!……”吵吧吵吧!看两大帅哥为争夺我对掐,真是太爽了!谁赢都没有关系,只要不退货…………………………结果我进了排球班。……………………我~!@#$%^&*()在我的拼命阻挡中,日子还是摇摇晃晃的来到了九月。
. J% c' E9 ?0 h, y『昊昊:我的暑假呢?我的暑假呢?为什么直接就开学了?悲哀啊~~~~~
4 F* }) n" B$ h: u1 Y' J" @小楼(安抚):昊昊,没人喜欢看你的暑假,大家都欢迎我虐你。
% i& e1 ?* z6 P0 B# l# r, v, }昊昊:为什么啊!!!排球班啊!!我完全不会!!我的手、我的头!!7 r  \) L# y' {' P( m- d
小楼(困惑的挠头):手也就算了,头是怎么回事?
# [8 i& m  t* z  h, T' T昊昊:天绝我也!排球班怎么也有帅哥啊!!!我光顾着看他被一个发球重重的给敲了……
4 I4 P) G- ?- N" w: l* c9 J/ |小楼:……$ w  ~3 y/ ]8 U. {
小楼:让我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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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50: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来了排球班以后才心安了一些。看看周围,颇有几个身残志坚的人士。我这才理解到沈青对我说的话:排球班是优胜劣汰的结果。打不了篮球,踢不了足球,耍不了刀枪,就都到排球班来了。呵呵,原来是这样。反正场上有六个人,象我这样的就当木桩好了。活活活~~~~~~/ @; M7 A6 A4 ~+ a3 _: t% y# U
“好。今天是排球班第一节课。一会儿大家分组打打,我先看看大家的基础。”排球班的老师慎重宣布。, w! o$ c; I+ @' ?6 Y
看木桩也能看出名堂?我对老师的话深表怀疑。突然,一个重重的发球打在我的身侧,弹在铁丝网上都是“梆梆”的。我的眼睛直瞪到了地上!——排球班还有这种货色!!
6 E* S4 ~& u# p% ^: o# |# _7 G6 s发球的男生是一个瘦高个,大概一米八的个头儿。皮肤白皙,看上去非常耀眼——恩,距离有点远。没关系!看帅哥我的视力是2.0——他绑了一根红色的头带,浓密的黑发下一张面孔清秀绝伦!3 {4 ^# u7 P# j
哪里来的极品!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正胡思乱想中,那个男生又发球了——只见他先把球高高的抛起,再助跑两步,跃起,身体弯起非常优美的曲线。“砰!”重重的拍在排球上——: W4 F/ F4 Z) d$ Q# c
“啊!”排球也知道疼叫唤了?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声是我发出的。原来我光顾着看帅哥,被他的发球重重的砸中了脑袋。这一阵天旋地转,我仿佛看见大家都围了上来,发球的男生也跑了出来——真的好帅——恩?怎么男生的脸看起来有点象沈青……我定了定神,真的是沈青诶!!# z- w/ O0 g* k) U6 q
“我们那边刚好休息,看见这边好象出事了就过来看看。你也真是的,看见唐真的跳发球敢用头去接的大概就只有你了。”沈青苦笑着看着我。
" T0 W0 d3 o' E2 |& ]原来他叫唐真。我又转头看了看他,好清秀的面孔!好漂亮的五官!哎,被帅哥打我也就任命了……
* j  _# ~" y6 W+ X: C“你没事吧。对不起,我的发球一向很重。”唐真担心的看着我,脸上一派干净的温柔。没关系!当然没关系!被你打的话今晚我就不洗脸了!那是你的签名照!是我光荣的战绩!那幸福的排球印啊~~~
) i: h9 E1 c) ~! F5 m$ I沈青扶我站了起来,转头注视着唐真。8 x9 d4 o( ]( i
“唐真,原来你最后还是选了排球班。我还指望着和你在篮球场上搭档呢。”沈青捶了一下唐真的肩膀。
+ F8 S% V8 p$ B- u7 Y3 E% X“没办法,我还是最喜欢排球。”唐真微微的笑着。7 l8 p* t$ l! r& n( }# g! c
好温柔的男孩。我痴痴的看着他。
6 |- Y: |6 U- Z4 R, P0 p1 [; h+ q- d“我原也知道你会选这个,只是不能和你搭档可惜了。”
# o9 ~% F& T$ v. m1 i“平时你叫我我也会奉陪的。”唐真笑着说。5 e0 d7 s- \; |9 P9 l0 g, d
沈青点点头:“我这个室友体育上不怎么在行,你多带带他。”
5 {$ ~# C! i; A! `“没问题。”唐真看着我,友好的笑笑,“不打不相识。我叫唐真,管理系的。”+ r+ Z8 i0 k3 M4 o; ?
“吴昊……”我傻乎乎的看着他。他罩我诶!活活活活~~~~~沈青真是好人,知道我喜欢帅哥就~~~~~~~
" w0 o/ d8 u! C等等!沈青,当初你拼命抢我,现在这么快就把我送出去了?辜负了我对你的一番情谊,好没良心啊——算了,在帅哥的面子上我忍了……* n5 n* m, |) P' v
谁能借我条手绢?我又狂流鼻血了……8 F. B$ O! s, k6 s' r0 H
唐真不愧是个极品帅哥,他既不象沈青那样沉默寡言冷面当风,也不象封南这样飞扬跳脱蛮横粗暴,他脸上总挂着春风般温暖的笑意,说话也是斯斯文文一看就是个高智商人士。听说他号称管理系第一绅士。体育上的出色在排球班也是有目共睹的——跳发球和扣球是排球班的两绝,打在地上尘土飞扬无人敢拦。我就奇怪了,看他腿儿细胳膊细的跟我有一拼,怎么就有那么大的劲?这是什么世道啊!同为天涯排骨男……# H: u0 A& ^7 H
唐真虽然瘦,身材比例却是非常完美,皮肤好的让人流口水。就因为排球班里有他,上体育课简直成了我的幸福!唐真从来不轻视任何人,尽管他是班上打的最好的。他总是说,排球队是一个整体,每个人都是不可缺少的。在整体中他尤其关心我这个局部,总说我的成长关系着全队的胜负,活活~~我什么时候成了樱木花道似的人物了,这我怎么好意思呢?他仔细的研究我的特点,为我制定了一套详细的生存法则。他说我虽然瘦弱但是头脑清楚意识强烈,最适合站在场内当木桩——只要不挡到他就行。你看唐真就是厉害,一眼就看穿我身为木桩的本质。我对他的崇拜又深了一层,几乎到了五体投地的地步。其实一个好木桩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需要眼明腿快,身手敏捷。最主要的是要对排球有强烈的排斥感——这是当木桩最艰难的一条,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我总结了八个大字不可忘记:“见球就闪,见人就躲。”唐真总是夸我非常出色,甘愿当一个木桩,不象某些同志,明明只能当木桩却甘当对方的杀手在场内横冲直撞把排球当高射炮打,使场上的局面经常变成了9打2(我是好木桩,自然不能算数),因此我非常自得,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在体育课上被人夸奖,还是帅哥夸奖的哦!喔喔喔!!!
( k; [/ _. E0 f1 p以前我是看见体育课就头疼就腿软就恨不得寻死揽活痛不欲生。现在一看见体育课我就心情愉悦箭步如飞——请看我轻快的步伐:一步……两步……哎哟!这次木桩没当好,又被球打中了………………3 E; \: ^. ?: K, D" ?: q
这样可以随便看帅哥的时期真是让人怀恋啊,我沉浸在幸福之中——但我忘记了身边还有一个爆破装置,而且总是不定时爆发……
" @: @. B/ w* Z$ ^封南对我在体育课上表现出来的热情深表怀疑,他总说铁树开花了战争爆发了人口爆炸了太阳毁灭了运动白痴爱上体育课了!他怎么能把我的事同一切最匪夷所思的事对等来突出我的伟大呢?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呢?封南上的是武术班,在专用教室上课所以看不见我在排场上的英姿。为了考察我的工作他特地旷课一次来我这里观摩学习,而且还偷袭还易装还秘密潜入怕我知道了,国共分裂时期他有这种精神一定是个好特务。他很快就明白了我变化的原因,也很快就怒火万丈的在场外发飙了。唐真碰碰我悄悄说:“那个人是谁呀,大热天穿那么多,还自己跟自己较劲,他没病吧?”
8 ?; p* `2 D% L! e/ j- s“不认识。”我慌忙回头。他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那是封南。封南怎么会在排球场边上?他为什么会在那里?我慌乱的想着,心中隐隐觉得十分的不妥。
4 e6 F1 J; C9 Z: Z下了课后我不敢回寝室,就在外面转悠。我不知道封南为什么会在排球场边出现,也不明白他为什么发飙,他不发飙我就已经九死一生了,他发飙了我还往火山上撞企不是挫骨扬灰都不止?天渐渐的黑了,风也越来越冷,我还没有吃饭,我还没有洗澡,我还没加衣服,我……
: U- R, s& w& R0 n; }+ S" c“吴昊。”身后一个不大的声音响起。7 v& G6 `2 `- b1 q# V3 ?! k$ [/ O
我肝儿一颤,缓缓回头。
2 y* L0 `  l+ ]8 z% F“这么晚了干嘛不回宿舍?不冷吗?”他平静的递给我一件衣服。7 p: Q) {0 [# C' A$ n, ]
咦?今天怎么转性了?这么和颜悦色?我迟疑的接过衣服,仔细的摸了摸,好象没有暗器。我怀疑的看着他。夜色下他的脸模糊一片,我看不清。$ x/ r* {2 B3 r  {
“封南,你今天是不是……”: R% Y2 U/ a7 n$ q0 M4 |
“喜欢唐真吗?”封南突然问。
- b1 Y2 G7 J/ |“恩?”& I  T+ A( A# h# W/ R& ]3 u: r
“喜欢他是吗?”他的声音稳稳的,面孔依然模糊。
/ d( c; z. E2 t我的心突然慌乱起来,事实上刚才它就没正常跳过,只是现在更加严重。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到底看出了什么? 2 }- s# k$ p3 B9 K* h
“不,不是……我只是羡慕……啊,不……其实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心乱成一片。$ I7 y. Q6 F: ]1 f! F  c, Q& N
“那就好。”封南走上一步,声音依然稳稳的,它捧住我的脸,认真的说:“那么我要吻你了。”他又认真的看了看我,“不许拒绝。” $ {) q# N1 `$ h: c$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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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我的极度震惊中,封南低下头来,轻轻覆盖了我的唇。我感觉他也很紧张,因为他的手忍不住有一丝颤抖——但也许是我在抖。我们就这样站在无边的黑暗里,忐忑不安、心神俱乱的吻着……最后,已经分不清楚是谁在吻谁了……
1 Z. L9 u' q+ ^4 P) f“我……可以将这个吻解释为你喜欢我吗?”当他怜爱的拨开我的头发,我轻轻的问。5 l. [0 E2 T. n% V9 ~  q% _
“我本来就喜欢你,只是你笨,一直看不出来。”封南笑了,头顶着我的头,轻轻的摇。: Q/ M+ [# C4 ~9 @
“你喜欢我?有多久了?”我傻乎乎的问。
5 ^) F% z7 p" C7 I4 Q$ H# d“大概是……”封南忽然脸一红,在我头上重重的敲了一记,“笨蛋!”他转身就走。( K# _$ p8 L5 Z; R9 W7 N: Z& o
“封南,封南,告诉我嘛。我真的很想知道……”我扭着他的衣服不放。不过我哪里是他的对手,一路被他拖着走。
9 p  I& q& ~3 `/ d5 A! D: V他转过身用胳膊肘卡住我的脖子:“回头再告诉你,现在我们吃饭去。”' V# I0 s; I& ^2 A( H# p( J
“等等,你先要保证,这顿饭不收费的……啊,为什么卡我的脖子……啊,我要死了……”寂静的夜留下一路我的哀号……
& o5 T; m6 C& |  u7 g) x! f6 b5 n“原来你一直等着我没吃饭啊!”我得意的看着他。; z( }& e! S' {: T
“少废话!我都快饿死了!”封南低头一阵猛吃。
4 U/ c& @' V5 ^' M0 `- `$ o我傻乐,伏低身子说:“你不是常说看见我就饱了吗?怎么还会饿?”
& g1 d1 v1 l" i0 w4 A$ f封南淡淡的看着我:“倒是很容易给气饱。如果说长相的话,我现在不如去看扒猪脸。”
6 k* W. R2 O8 w我的脸立刻遭严霜袭击,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封南一晒:“和同类比较真的就那么打击吗?那你平时怎么照镜子?”
4 ?  i# _; d1 k5 m8 i. l看我气鼓鼓的样子,封南“扑呲”笑了出来:“好了,乖乖吃饭,什么都别想了。”
8 h) [( G- @8 ?% }/ ]; ?! p) i我又伏低了身子:“但是我可是看见你就饱了。秀色可餐啊。”
" G$ R3 x& G; [: b; Q" U封南的脸居然红了,他低头浅笑。真的饱了!简直撑得慌!口水都流出来了!, H( g! g* b' |" H# ]. O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就一直傻乐,乐到我面前的碗除了盛米饭,还有了帮我接口水的用途。封南终于恼羞成怒,在我脚上狠狠的踩了一记:“吃饭!再傻笑我就把你扁成包子!”7 c2 x- i0 @  F
他踩的这脚我竟也不觉得疼,鬼笑着问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说了我就好好吃饭。”
: w9 V5 e8 q* t; ~封南有点无可奈何,不得不使出杀手锏:“你不是欠我三个人情吗?算不算数?第一个条件就是再也不许问我,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
; F7 O! |/ B/ {8 d我一下子泄气了。不满!抗议!擅自剥夺我的人生乐趣!封南倒是挺得意的,笑吟吟的看着我。“昊昊,你知道我阅人无数,怎么最后看上你吗?因为你的表情一向丰富,傻乎乎的特别可爱,总让我怀念起老家的杭州小笼包。”
6 L9 f! N2 G$ w1 s, Z& U7 D6 |我的脸=包子???这也太小看我千年不遇貌若天仙的绝世容颜了吧。我不服的嘀咕着:“怎么是包子,至少是饺子吧,我哪有那么胖……”
7 S7 N0 P+ D* r5 M1 @! r封南捏捏我的脸:“不管是什么,总之是很好吃的样子。”
1 I+ u! L6 `$ Z0 }+ a我大惊失色!封南的行为太暧昧了!饭馆里已经有一半的人在看我们了。我拼命向封南使眼色,封南满不在乎的冲我笑笑,仿佛在安抚我。然后再回头慢慢的,慢慢的扫过全场——大家都不约而同的低头狂吃。/ s7 ~+ {! M4 U  n4 E
封南也愉快的吃了起来,突然他一皱眉,用筷子狠狠的敲我的手指头。“狡猾的东西,你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呢!”
$ X. F0 o5 t; d" [$ [- c" [. w6 D$ W这还用说吗!请看我的眼睛!请看我的笑容!请看我的碗!可封南又敲了我一记,还拿眼神威胁我。我贴近他,压低声音说:“还用我明说吗?我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k5 I2 X' l- Y9 C5 {2 C
封南“呲”的笑出声来,去抢我筷子上的肉块。% c) g9 R% ]2 d/ N# f
不知为什么,心中一个身影缓缓滑过,让我的呼吸没由来一窒。  z; H3 e& X. S' y6 A# T. H, }, z) E; Y: Q
之后我的生活几乎全被封南占据了。虽然之前我的大部分时间也都受着封南的直接领导,但那都是在强权下的不得已,不象现在是心甘情愿的抱着铺盖卷往里跳。本来我和爸爸的关系一直不好,主要原因是他未经我的同意擅自把我的染色体改了又改,害我男不男女不女的没人爱,但现在想想如果是为了和封南相遇的话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另外,我对爸爸把我送进针推系这一英明决策深表感激,不然天上掉馅饼的事这么少怎么正巧就打中我了呢?馅饼啊!幸福的把我打晕吧,我甘愿受刑万死不辞啊……
$ H/ r3 X1 [* i( R, N5 }  X3 W封南一直慨叹自己时运不济,不然怎么会遇上我这个情商智商都接近负数的家伙。他总说以前吊马子,只要勾勾手就可以了,结果钓我这条鱼的时候不仅四只爪都用上了,废了老牛鼻子劲儿而且我对上钩一点不自知还拖着他到处跑,差点变成别人碗里美味的鱼汤,想想都觉得牙根痒痒。我问他还有谁在等着喝鱼汤我怎么一点不知道,封南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想都别想这辈子都不会让我知道。后来他不放心又用条件来束缚我,说只要我跟他一天就不许脑子里想别的男人,我觉得封南这条规定有欠考虑,我脑子里有没有想男人他怎么能知道?不过我很高兴这么快三座大山就只剩一座了。我加紧总攻誓要攻破最后一座大山,取得最后的胜利彻底推翻封家统治,没想到封南这时候倒嘴严的很说什么不给我创造机会。我循循善诱说封南呐你应该学徐志摩“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封南却说他就喜欢放风筝这叫“大权在握天下无敌”,誓要握住我的经济命脉。我左右不得计,只好哭哭泣泣,对解放“挥一挥衣袖,带走一堆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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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现在是得宠时期,立刻向封南一笔一笔算旧帐,声嘶力竭的控诉封南对我一贯不人道非人权的剥削和压迫。为了加强我说话的力度,我特拿出珍藏的血泪铸成的日记本作为证据。封南一边看一边狂笑,笑得几乎掉到地上,后来掉下去后又拼命用头撞墙。我很怀疑他已经笑得精神错乱了,所以好心告诉他那个耗子洞估计容不下他的体积,不必一再费心的扩大他的表面积,封南笑完了就在我的日记本上写了龙飞凤舞八个大字“完全属实,封南自证”。我嫌他写得太草为早日破案带来困难,要他再端端正正用小楷重书一遍,封南看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又笑到肠子打结。在我几乎奋不顾身得冲上去撕他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后来这个过程又重复了数遍,在我铅笔刀的威胁下才勉强结束了。封南后来端端正正又写了一遍,一边写一边悠悠道:“说来你这日记上只有我和你的事,倒真出乎我的意料。”! A6 V1 E; f$ U9 G
我的脸一红,正要申辩因为这要做证物的所以不想多生枝节影响破案,但看着封南温柔如水的眼睛,我的心莫名其妙的狂跳起来,竟傻乎乎的说对啊对啊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谢我吧。封南悄悄的在我耳边说:“哪天寝室没人,我补偿你一顿全身按摩,保证你舒服的一辈子都忘不了。”
+ e: |! S  J  p& y我点点头说好,这可记下了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封南微笑着一一照许。奇怪?我怎么觉得他笑的分外的不怀好意?
! K/ S! }# \2 x, O) {后来,他果然找到一个机会给我做了全身按摩。说句实话,封南的武功不是白练的,手法力道都完美的无可挑剔。就是要我全身赤裸这一条比较为难。毕竟过了十一天气有点凉。封南说这叫冰与火的磨练,属于高级手法一般人根本不会使,而且他也不轻易视人。我是好学生滴说,听见不传之密自然是兴致高昂。我不耻下问说冰我是认识了请问火是什么,封南悄悄的凑过唇来问我这够不够热……
  b' b, q" P+ \( o4 [0 N后来他又给我做了一次全身按摩,按的我腰酸腿疼气喘吁吁,我说封南你技术不过关啊,到底做对了没有,怎么按的我的腰这么酸呐?封南一边亲我一边嘻嘻的笑,说没关系因为他现在全身都舒服的很……7 o+ e5 j2 [; U8 E% j

* v8 L) F: @7 e* y0 D4 x  M/ |哲学家教导我们:人性是贪婪的,得不到就拼命想得到,得到了又想得到更多。我为了验证这是真理,就慎重的告诉封南,我的肚量很小不喜欢和别的女人共居在他的心房,而且威胁说我和所有的女人都八字不和,见了面一定会打起来。封南叹了口气,说:“早没有女朋友了。”咦?这倒是大新闻。我问他什么时候对女同志失去魅力钓不到新货,差点被当场上演满清十大酷刑。封南先把我摆平后再讲自己的事。说当我差点被琼和杰克强上的时候他就有心把我收编了,只可惜他那边革命尚未成功,这边晓雁率先起义转眼就把我占领了,而且我不仅丝毫不抵抗还屁颠屁颠的走在她旁边向所有的人炫耀被俘虏的事实,气得他几乎想把我先奸后杀!他恶狠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瞬间感受到了零度的冰寒,当他再看向我的时候我更是跨越了冰川时代直接向石器时代前进——
) T: \# t+ s* n% q+ W  ^. E好在封南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措辞,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血泪史中。他说舞厅那次事件后他也想通了,我简直就是个磁场专门把不稳定因子往身边引,所以必须把我绑在身边才安全。于是跳楼甩卖把身边的茵茵艳艳都半卖半送了,怕别人怀疑就故意装作喜欢上电脑游戏,不再往温柔乡里跑。说着他又瞪了我一眼,喃喃道:“不行,亏大发了,不捞回点本钱真是血本无归。”我这次行动力很强,听见这句话就跳起来向门口跑。结果还是在门口被封南捉了回来,又做了一次全身按摩。按得我全身表皮组织死伤无数。我就奇怪了——封南这按摩技术怎么就倒退了呢?我慎重的告诉封南我的发现,并分析原因在于他练习的次数太少掌握不住火候。封南非常同意我的结论,说没错就是这样的今后应改进最好一星期两次。我真恨不得扇自己十个嘴巴子!!!怎么又是冲口而出先斩后奏啊!!!封南,你这条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狼……! d( m6 B, Q+ |9 P3 ]  U  ^# J
其实封南笨他自己不知道,愣以为自己是赶牛顿超爱因的主。他不让我问他什么时候爱上我的,自己却揭了老底。看来是在琼的时候他就落入我的温柔乡了。我得意的告诉封南这个发现,没想到他吃惊的看了我许久居然开始暴走,直嚷嚷杀了他吧他不想活了!!!我觉得非常的委屈,这明明是我常用的台词怎么给他用了,而且说用就用盗版盗得一点不含糊还不给版权。真是——爸爸的!!!
) L/ W0 @+ A  X  e1 M3 k" ~封南也问我,什么时候喜欢他的。我老老实实的承认一来就迷上他了。封南得意的说,他一来就看出我是个血统纯正的gay,果然没看错。我问他怎么看出来的,他眨眨眼睛说阅人无数的他怎么会看不懂我色迷迷的眼神。我又觉得非常委屈,哪有色迷迷的,最多是发发花痴流流口水罢了……只是我又不懂了,封南早知道我喜欢他而他也早喜欢上我了,为什么不快刀斩乱麻早点国共合作早点天下太平。他笑嘻嘻的说,就是喜欢逗我就是喜欢欲擒故纵就是喜欢我一副受气包子的样子,之后他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好几百声就是喜欢就是喜欢就是喜欢……& R9 y  ^; O* }  T% z& m7 y
我和封南关系的变化别人也许还没有感觉,但沈青一定知道了什么,因为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十一教了。不管是不是出于封南的原因我都不应该让封南和沈青彗星撞地球,也不能让自己和沈青表演天雷勾动地火。尽管如此,有时候我经过那儿也会情不自禁的看看里面,看看沈青那让人沉醉到迷恋的侧脸——然而我再看看身边高兴的吐泡泡的封南,心中说不清是幸福还是遗憾,就这么轻轻巧巧的走开了——
( M/ P4 D9 ~# G( U半期过后封南接到一个通知,让学校武术队的成员去国家体委集合,集中训练后选派去国外参加比赛。我笑着说你小子成绩烂的跟狗屎一样居然有机会先兄弟姐妹们成海龟了。封南说出国算个啥要找比画的应该去深山老林。结果封南就这么不耐烦的去了,又不耐烦的被国家留下了,又不耐烦的去了法国,又不耐烦的去参加国际比赛……他哪儿来的那么多的不耐烦和这么多的狗屎运????
" }: }% t) n  S) j4 s- `8 l8 h7 w说实在我挺舍不得的,毕竟他一去一两个月回不来。我卡着他脖子说到了国外一定要发电子邮件给我,不然我化作贞子去找你。封南还真认了,去了外面就给我发了电子邮件。我慨叹世界真是进步了封南出国几天就发明了新的语言,真是让我佩服的地板都盛不住真想找个地洞去羞愤。我简直不敢用英语给他回信,怕他说这是史前文明谁还研究这个然后直接把它点进了垃圾箱——4 S8 S3 j& ^9 Y0 r, @% h
封南!!!回来以后你给我好好的学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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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51:38 | 显示全部楼层
封南日记:, i  u" i  I0 {$ b
10月20日 星期六 晴, v5 \  [2 Z. `* p) d+ N3 G+ m
上帝啊!为什么要让我喜欢上吴昊!他哪里象杭州小笼包!他分明就是一头猪!而且是前无古猪后无来猪史上最笨的笨猪——* B% H7 K9 m( v
说实在我根本不想上大学,我的目标是进国家队,然后参加2008年北京奥运会。但我爸爸说练一辈子武术根本不会有前途,不如挣个大学生的毕业证来的实用。读就读吧,反正我对什么都不在乎,就象身边的女人,来了又去,最后我连她们的名字都记不住。1 c5 Q$ N3 J. b
没想到我进大学真进对了,居然找到了这么好玩的东西……; f* h+ K' ~# ~. }% S/ R2 ~
我一进宿舍,就看见一个男孩儿坐在靠窗的床上看小说。干干净净的长得还很漂亮,尤其是一双眼睛非常勾人。我笑着打了招呼去收拾自己的床,等我收拾完了再回头发现那男孩还傻愣愣的看着我,然后表情丰富变化转眼就悲愤难当欲一副想上吊想跳楼的死样。说实在的我真想揍他!我有长得那么难看让他寻死揽活吗?我封南虽不敢说秀冠天下但至少也是丰神俊朗吧!我算计着今晚要不要暗算了这小子让他提前去见张仲景。. \' i9 h; C" ]3 J% j/ A) {
后来那男孩又悲痛欲绝了好几次,看见沈青的时候几乎当场表演剖腹——至于吗?难道他是个超级自恋狂?但看见那个出土猿人就完全没有必要了吧?这小子真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当敌人了——我突然意识到他是怎样的人,他是个不甘愿当gay的gay。3 m# M8 A% r& U1 C
非常有意思。开学第一天晚上,我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让这小子快点就范了。
2 K( m" |/ P& R! S我越瞧吴昊越觉得有意思,明明是个血统纯正的猪又不甘心当猪。每次见了我都一副如临大敌视死如归的死样儿。他越这样我就越想逗他,而且他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看他十分钟就可以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一脸斗争象。 呵呵,真是越看越爱啊……
) v3 f% o; ]( X' I这其中本来我有好几次机会都可以摆平他。但他一点不安分,总想找点事儿出来让自己烦烦让我急急。说真的有几次我真急了,生怕这么好玩的玩具被别人抢了。特别是元旦晚会那次,当我赶去舞厅时,正好看见沈青示威般的眼神——那是我第二次为他失控——我出去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谁招惹我我就打谁,那天真不知道和多少人打了架,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陷了进去,非常不心甘不情愿的陷了进去……$ P' U) Z( F5 q4 z3 X# P: @
昊昊继续傻乎乎的去寻找他的爱情,我冷眼旁观,时不时点拨他一下好让他看清自己的路别走叉了。我能感觉到他心中的挣扎和痛苦,因为在他傻乎乎的表情下偶尔会露出清醒的苍凉。我极力的捕捉这这瞬间的清醒,几乎有一种虐爱的病态,我也不明白哪一个自己才算是清醒的自己,我以为自己真的疯了……" `/ M8 _" F/ k
我终于下定决心摒退了身边所有的女生,专专心心的等昊昊。可惜我没有认清他是史上最笨的猪的本质,一再的错失机会。我真的要暴走了!!!我带他去看我的舞姿他就去勾引别的男人!当我想吻他的时候他居然问我收不收钱!!我为他守身如玉他还去勾搭沈青!!!(昊昊:守身如玉???)我和沈青拼得火热他又去勾搭唐真!!!!天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猪!!!他的诞生难道真是为了让我吐血而亡的吗?天啦啦啦啦啦啦啦啦~~~~~~~~~~~6 j, G- s. g6 j, B7 g% B
我决定不再等下去了,眼看着沈青慢慢的追上来不说,这个笨蛋又跑去对唐真发花痴。怎么一个不够又来一个啊~~~~~~我决定对昊昊摊牌,他答应也是答应不答应也要答应反正我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A3 O: v' \1 ]2 a
猪昊昊,是继续当一只可爱的活蹦乱跳的小猪,还是由我主刀变成一顿色味俱全的烤全猪,你选择吧……
( k. n- c: ~9 L: r猪,快祝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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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N  H. N. _8 b" g% l7 F; \$ W封南走后,实验课我就成了孤家寡人。副班头主动勾勾手指,我就变成了跟沈青和程玉一组——真不知道,这对我是幸运还是考验……& X( ~( d4 d8 I% D
最大的考验还是解剖课。一过半期,我们的解剖课就进入了实战阶段。老师非常严肃的告诉我们,解剖课的最终考试方式就是尸体解剖,也就是类似于731部队干的活(等等,让我先去吐吐);老师又非常高兴的告诉我们,最近学校刚刚购买了四具尸体,很新鲜,这批考试的同学都是艳福不浅啊(???让我再去吐吐)。所以大家一定不要浪费了这次机会,好好的完成考试,时间嘛,比较充裕,到期末完成都可以……* d, O* I( e$ C: V0 @$ X3 U
诸位看官,你们明白这是什么概念吗?下面我摘录老师对我这组的训导以作注解:“沈青、程玉、吴昊。你们负责分离这具男尸的面神经。因为比较难,所以交给你们几个胆大心细的。考试的规则是每分离一条面神经20分,每误断一条面神经扣10分,在期末前能拿多少分,你们自己努力吧。”1 H$ \: r' i8 `3 P
胆大心细???6 Y! Z1 y" ^$ E$ t2 t& B
老师!请看看我扭曲的面孔,请看看我散大的瞳孔——你从那只眼睛、或是那个镜片里看出我属于胆大心细的????
$ ~; R3 `: v# o  z: l而且到期末还有一个多月啊~~~~~1 z* r  ~, B. M* c3 [
说归说、做归做。虽然我一百个不愿意一千个有意见,但还是只有硬着头皮上。我不断的深呼吸,一再的告诉自己:别怕!这是黎明前的黑暗。这是组织对我们的考验。我吴昊想自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见个尸体怕啥。我多研究研究,说不定能使我下次的自杀行为更有创意……这个……好象不关面神经什么事……啊,我要振作!!!不就是庖公解牛嘛?就想象这是吃饭,我在寻找我最喜欢吃的骨髓,嫩嫩的、滑滑的……
( K: S- p7 j( p( x) d……太过新鲜了一些……
2 \  t9 y, y! q. Z8 o3 y% M……* v4 v' y% _- W% D/ k
不行了,我真得先去吐吐了……
  _4 _7 K5 A1 l我回来了脸色依然吓人。沈青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吴昊,不然这次你先给我当助手吧,下次你做我给你当助手。”
  q9 d, I  n( y1 u7 b- C$ }沈青!!你不愧是我心中的女神……咳咳,当然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说!我崇拜你!我仰仗你!我给你当牛作马!我……我……我给你递手术刀先……! W) N9 c8 U6 P  K" q
沈青果然心细,看他平时枪林弹雨的没想到文也文的武也武的。他细心的一点一点的剥离肌肉和组织,用钝刀小心的寻找那细微的白色的组织。渐渐的,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上这学也一年半了,什么腥风血雨的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没受过,从最完整的到最零碎的也不是看过一次两次早就神经麻痹见怪不怪了,只是亲自解剖这一项冲击太大了,一时半会儿调整不过来。不过现在已经逐渐的稳定下来,我又习惯的感受到沈青带给我的平静。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说,但我就是可以找到与他平缓的心跳最合拍的节奏……
2 z5 j8 x# R; Z0 S# i. j& K“吴昊,快看,我找到一条神经了!”沈青声音中透着兴奋。我回过神——是真的!一条完整的、细长的、散发着苍白色光芒的神经!我也一阵激动,忙递给他一条羊肠线:“快!记上标记好,20分到手了!”
$ T# ]& G( }0 b* ~“不仅仅是20分。”沈青微笑着,“我在完成一件我认为做不到的事情。”
, C, H& {: [6 g% }  F2 `我在完成一件我认为做不到的事情。
( y; J  k' L" T- v我浑身热血沸腾,我知道沈青的意思!他不仅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我听!而我的小宇宙也配合的爆炸了起来——沈青,我来了,我响应着你的口号沿着你挥动的旗帜来了!任务在哪里,都交给我了!不就几条面神经吗?剩下的我包了!当然,现在我还有更有意义的事情——我伏下身去……% A! F, s: i+ {
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看着我正埋头做的事情,用一种几乎是惊叹的声音说:“哇塞!吴昊,你真的很有创意诶!我想在神经上用羊肠线打美丽的蝴蝶结的大概从古至今从国外到国内就只有你一人了!”
) i/ D7 Y! {+ R# |- l6 M# w是吗?老师,你也觉得我很有创意?我可以申请专利吗?呵呵,你不要太嫉妒哟!虽然你的脸色已经开始变了——1 Z9 \! Z+ |: ~$ o
“吴昊,不要以为我平时夸你你就得意!我再次告诉你,医学是非常严肃的,容不得你半点玩笑!让我再看见你玩这些花的,你这门就不及格了!”老师甩甩袖子走了。留下一脸通红的我和满教室不怀好意的笑声。
2 I" k( d' t/ Q9 h, j0 u  O有必要那么冷酷吗?不就是个蝴蝶结吗?中国人没创意都是你们这些老古董害的。当然,还包括这些拼命笑和拼命忍住笑的同学!中国的未来就毁在了你们的手中!我哭丧的脸看着沈青,他点点头,居然没笑:“好了,下面让我来帮助你吧。”
5 @( o) f- t* v+ y- k白的耀眼的房间。
4 _6 B/ U! S$ d8 K# ^9 u过了好久才依稀发现是在医院里,又过了好久才看见面前原来还坐了一个全身被白绷带缠住的人。) o: a$ q# T5 F$ U- v8 d9 ~( T$ ^* l
“医生,你拿了我一样东西,还给我吧。”那人说话很慢,声音里透着诡异。
5 ^& t1 \' V4 i- G/ u8 s, ~: O“我怎么会拿你东西呢?我是很有医德的。虽然现在红包都横着飞了我作为新一代的好医生也不会拿你东西的。”
; {" G- U/ Q7 d“我没记错。就是你——”患者开始一圈一圈的解绷带,“你看看,你看看我的脸——”
3 t( R2 G( D% \! _* j我突然明白了什么,从脚底下一股寒气开始向上窜。“别……别找我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 J1 J( H* S% Y$ N- ^/ d* X6 y“医生,你看看我的左脸……我的左脸……”% t5 W2 ?& Z# I3 l
“不要啊!求求你了,别再找我了……”我拔腿就跑,但怎么转那人都在我的面前,还拼命扒拉着脸凑近我:“面神经!你断了我的面神经!面神经!”9 r8 b* h, m3 l6 }2 t6 K' t
“不要!不要!不要!”
: L# O  |$ K  v8 ]“面神经……我的面神经……”
# m+ J+ ]1 v; H- R+ l( N( {0 W& I“面神经,面神经……我的面神经……”我持续的呼喊着,连旁人拼命的摇动都感觉不到。) t* V' \. d5 _' P6 ]% D
“吴昊,醒醒!你在做噩梦!”
) {' n2 g: R' G$ l3 H我好容易睁开了眼睛,几乎要抱着沈青哭。“整整三个星期了,我都在解剖面神经,不仅白天解,晚上还要解——我真的快受不了了……”9 ]/ c& M/ K0 o4 W9 n
他认真的看着我。就象他一贯的那样。让别人感觉他的在意。
1 w; {! F0 g6 t# _, X2 @“好吧。以后我陪着你睡,到我们解剖完。”
, H! u# c' P0 |9 `6 i) b( S2 ]沈青果真钻进我的被窝——还好,不是太挤。“睡吧。如果你再做噩梦,我就叫醒你。”他随意的从背后轻轻搂住我。
* t3 G: Q* B) O0 ]4 Q“沈青,这个……不太好吧。”我浑身寒毛立得跟刺猬一样,冷汗直从脚心出。  u4 F" m- Y6 x1 ~2 W* b
沈青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怎么?不习惯?”他顿了顿,声音越发细微,“如果是封南就可以了,对吗?”* f: n2 {% x6 p, o; f! R  A0 {
“沈青,你这话的意思……”- ^  \8 ~) J' t/ F" ^4 o
“以前你不也和封南挤过吗?”; r/ E4 }2 y- N
还好!我松了口气。但是,那是哪年的老黄历了?我无可奈何,只好让他搂着。这又出问题了,心跳越来越快,代谢越来越迅速——
  d) I# q8 f! F) c5 }1 s1 p: e“沈青,沈青。”
( X! m7 h5 b# D0 S( v“恩?”3 F) ^8 E  r2 Y% P1 {
“我……想尿尿……”
" l  w" m! J& g! t3 {* I“……好吧,我也去。”' o8 m4 |* h7 J/ @1 t
一段寂静。( C% N+ k$ d# y, k7 `
“沈青,沈青。”. ~6 @) a% |+ x5 x6 [
“恩?”4 _; u/ Z6 j6 S
“我……要放屁了……”
8 D8 ]0 [; d3 f“……”
! A/ W% ]; z' K  F4 q, e“对不起,已经放了……”
7 A6 `* ?$ x' b' u5 J  r这样折腾了一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和沈青都是两眼熊猫。“沈青,对不起。”我愧疚的看着他。
: v) V& ?' y6 `  \“没关系,睡睡就习惯了。”他倒不生气,就是哈欠不断影响形象。
" Z3 X3 q2 C0 c3 @& m* Q0 O- l" s我倒!虽然我很感动虽然我很感谢,但是——封南!!你怎么还不回来!!我这边可爱的小鼻子就要保不住了~~~~~0 p2 v* v  ^! e2 K+ i( j
又到了解剖课,我换上白大衣进去看我的“作业”,因为太熟了所以我和他打了声招呼:“哎,老兄,又见面了。虽然我连你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但我最近见你的次数比我转台的次数还多,咱哥们这么熟了白天见见就得了,拜托你晚上就不要去对着我喊面神经了,其实我也很不想见你……”尸体可怖的脸上好象在笑,笑的所有被分离的神经都簌簌发抖。
9 }  ]3 M0 ?+ Z; ^# i; b& S: v0 ?沈青轻轻拍我的肩膀:“没事的,只要心情放轻松,手稳……”手稳?我手稳的了吗?这老哥没事儿就上我梦里坐着,天天同我神侃他的面神经,如果可以我真恨不得把我脸上的给他……封南脸上的也可以……
& T( x( b, [; S- t- \& X1 M我一直认为国外的睡前弥撒是很好的习惯,翻成中国特色版的早请示晚汇报也不错,但为什么到我这里又要再版呢?而且还是如此的没有创意如此的鸡毛蒜皮:“报告副班头,我已经整理完书包,收拾好床,洗漱完了。”
/ }9 W' k. _* E! O! g7 C! W0 r沈青说:“喝好水了吗?”# G! {" H# t' M0 |
“喝好了。”
. W: A+ M+ P! U5 A% ]1 o$ G“上好厕所了吗?”1 d; n4 O( n' b, w0 A! K
“上好了。”
% u, }( [& a/ p, [3 ^沈青点点头:“好,那咱们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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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次午夜惊魂。我吓醒了就再也睡不着,盯着床板数绵羊。第一天以后,沈青已经不搂着我睡了,却养成了握着我的手睡觉的习惯。他的手很宽大,几乎有半个篮球大。因为常年与篮球的摩擦,皮肤也比较粗糙。但我喜欢他的手,大、温暖,给我完全的包容感。我转过头去看着沈青的睡脸,目光久久的落在他薄薄的唇上——我——真的——好想……9 u: H3 V" c0 s" |
我悄悄的凑近,再凑近。近看他的睡脸更是帅的出奇——他应该是睡着了吧,已经好一会儿了,我——) k* ]) N/ r" ?9 r0 @! |0 P" J8 R) f
我——
9 c! `" R6 [, e3 c; M1 ]/ u我重新平躺下来,继续盯着床板数数。只是绵羊换成了面神经:“一条面神经,两条面神经,三条面神经……”2 I5 H! }1 l2 [) f  ]1 o( b( \; t
封南,对不起。
2 Y. t& U5 z9 K  Z1 [: Q我还是喜欢沈青。& _$ P* D5 Y$ y4 j6 {5 ?
当我们遇到灾难的时候习惯呼喊“神啊救救我吧”,其结果是灾难该怎么就怎么立刻就把我们怎么了。不过事情总有偶然,特别是吴家的神姓沈的时候。& {- {* \/ ]9 p3 u7 q
事后我分析了两点原因:一是“沈”和“神”可以谐音,他听错了;一是他有振救世人的自觉性和责任心,我不过是幸福的小耗子被他恰好的荫庇了一下。. q# l' e& C3 y/ G. |- T% K. Q
沈青说,同学们,我们来重新分组吧。
( \9 `5 N7 L3 v- D9 {# A4 K# @) O于是,我成功的摆脱了封南的封建统治,沈青背后红旗飘飘,我找到了党组织。
; s1 l8 t( p2 n唐真和程玉举行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迎接了我的归来,沈青和封南在教室里用目光展开了拉据战。- n7 H# b+ q, k' V! g3 j$ |' L
“你确定这样好吗?你确定这样好吗?”我语无伦次的看着那个方向,“我知道沈青的好意,但他这样奋不顾身的营救我,会把自己的小命搁里面的。”
8 u  X& S% `# W8 O“担心什么啊。”唐真揉揉我的头,“自身难保了还担心别人。放心啦不会有事的。”( F" B2 S& ?1 c, y8 S2 H1 B
“你还没看出来吗?封南有一点点怕沈青。”
3 A& I  U9 [4 h! n# V0 H# x有吗?有吗?我狂乱的想……难道沈青一出现,就能长江黄河水倒流了?封南地里的杂草都变成小麦茁壮成长了??
9 s- X9 M4 E6 k% ^“好了吴昊,别去管他们了。我们开始我们的试验课吧,是你先还是我先?”党组织向我招手。" B; c1 C" R7 ~: L; L
“随便。”我一双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两个依然像仇家一样相互矗立的人,顾不得其它。
! F/ _& t- n/ d3 t( q7 @“那就我先了……你的右臂……”程玉似乎还在嘀咕着什么,但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沈青啊……我心中狂舞着悲切的小手绢……下课我一定帮你收尸,我被封南分尸了也要帮你收尸,看在你为我牺牲这么大的份上………………………………
2 e  q; B9 {2 h; C他们轻声的说了几句什么。很慢,但很不清楚。
/ q. B, I$ l* K8 P9 Y1 B唯一听见的,就是“你以为我会接受你的安排吗?”5 ]0 p1 o5 |+ d6 X. Z' s- t
路西华的大黑翅膀飞舞了起来,扇了沈青一脸的尘土。
0 ]8 _: A: ^7 o  ^9 i! |9 M6 S气氛突然凝重了,好比古龙笔下的决战前昔,什么树叶啊尘土啊都在空中乱飞起来――如果……有的话。
0 [  @3 y4 G- I9 x. s6 Z3 g沈青也不说话了,他的瞳孔突然缩小,剑一般放出凌厉的光芒!(某楼:昊昊你的视力还真是好诶,这么远居然看见了人家的瞳孔…………)
; o+ }. c% {% @) F9 T局势一触即发。
; L4 \. b) D& g$ i: S# O; u怎么办怎么办!!!!!!要打起来了!!!!!!!!!!我狂乱的想:是跑还是劝架呢?好想跑哦~~~这是基因的作用我不能左右的啊……但……但……但场面上的是伟大的富有牺牲精神的圣母沈青同学……我……
* @* E, \$ ~& x9 B# ~沈青好哥哥――你一定要挺住!挺住啊!!我给你当大后方拼命在精神上鼓励你!!!/ N3 D! Y2 T  T$ x6 r" o
在封南打倒你之前,我保证我一定不逃跑!!!6 f. Y$ b; P/ M9 {- M; ?* }( `6 c  C
正在我腿肚子直转筋的时候,一个轻轻的笑声从身边传来,又一个准备当神的人出现了。
2 [5 ^9 C* G' z7 @. X4 v; G“呵呵,好像该我上场了哦。”/ q0 j8 [& m% n/ x3 O
天使唐真,天使唐真降临凡尘。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唐真大义凛然的“冲”了过去(汗水,他不过很镇静的走了两步)。一步……两步……汗水,紧张死了……三步……四步……快晕倒了……3 I8 G& X; `; h) j& @
“管闲事的人最好走开。”封南也发现了唐真,表情越发的不善。
* j  [) p5 w  z“噢,就算我管闲事好了,但……”唐真笑眯眯的走过去,丝毫不理睬封南的威胁,“我好像是要帮你哦……”
& ~9 m) e& A$ s5 G! {' `9 g, U然后,我几乎目呲尽裂的看着唐真用一个巨巨巨暧昧的动作伏在封南的耳边轻轻说了什么,真的是巨巨巨暧昧啊啊啊……9 e: T# l) ~  h1 n9 W: [2 |
然后,封南的表情一下子就复杂了起来。
6 M9 t% R% `0 z- C“好好考虑一下吧。”唐真拍拍封南的肩膀,回身用肩膀撞了一下沈青的手臂,秀气的眼睛飞快的眨着:“你答应我什么来着,别忘了。”
. y) k4 `  r2 \7 t' d4 f0 R# c9 r沈青点点头,居然隐隐露出一丝微笑。巨巨巨暧昧啊啊啊啊――
1 i' r" ~: Q4 ^) K7 Q. g( s“我的任务完成,先走了。”唐真绽开一个天使一样的笑容,又用一个巨巨巨暧昧的动作擦过沈青的身体,微笑着向教室门口走去,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摆摆手,冲我也露出一个巨巨巨暧昧的表情。1 |3 f5 j) q* Z: g6 z* W6 i7 a/ \7 V
天啊!!我欲哭无泪――在这巨巨巨暧昧的时刻,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6 i3 x8 Z1 }4 o- v2 L8 k2 ^而那厢,封南的脸青了白,白了青,居然躺在针灸治疗床上,做好“受”的准备。9 Y- [0 s1 |9 m" {8 I
我的下巴叶落归根,怎么拣都拣不起来。
% m& t+ P0 i9 R/ ^9 S沈青不再解释什么,他掏出一个针盒,准备给封南扎针。
) z& H# ]" P: i' ?: C这次连眼睛珠珠都叶落归根了。
: j' w8 F- y3 [) k) b“吴昊……吴昊……”好像有人在叫我。: s3 c3 U# i: S; `) P+ d
“你专心一点好不好?不要一直看着别人……”" r+ M5 P7 Q/ o6 ?2 E: b$ V2 m& ?
“我已经很专心了。别打扰我……”我继续紧跟事态的发展。好可怕!!沈青的第一根针已经插插插――进去了!!!. z& d: X* j. V! G
“可是,你不觉得应该换我了吗?”
$ O+ Y# @0 ^- s' Q+ f2 J: [7 H“你来就好了,我再看看……”
" P; s! A' @/ n“可是……你的胳膊……”  d5 ]! a2 A: d$ O9 C
“随便扎!”我难得大气凛然一次,“只要别打扰我!”" i0 B1 h1 v9 ?8 {
“那……你换条胳膊好不好……”
0 ^+ C3 G' |* J  D& B什么??
, o0 W9 o) v5 n* d: L' k0 N. a2 G我诧异的回过头。, c2 f/ t0 w0 U( N, t9 u" Y
立刻就明白了程玉一直叫我的原因。5 N' o3 |+ W2 z! H  j
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么壮观的景象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也从来没看见自己的胳膊沦陷的这么彻底过。+ C& I3 J9 E" h' }! R
根根银针耀武扬威的炫耀着新一代小豪猪的诞生。+ G9 N5 F( a6 B' m( i( f, j
所以,我非常配合的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哭喊,然后――很无耻,很愚蠢,很没面子的……
" O; F& D. Q; a9 Y% ], x/ ]/ K昏倒了。' {2 m# @: Q6 P7 b: B
诸位看官,大家都看清楚的吧。得罪封南的是沈青和唐真对不对?我什么都没有做对不对?我最多是接受了顺水人情对不对?所以现在封南对着我发脾气就是他无理取闹对不对?
, K  ?' x  ]) c% Z/ k. `对不对?
* T) s  U3 t0 N对——  X* N3 l6 P, U' o$ t3 l. z& S2 T
个、屁!
: _: H: g( q6 O) B$ p- e就算我占理就算我有理就算我是对的怎么样?所谓真理就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的,这层意思还包括掌握在不得势的人手里。就算我得到了人民的同情读者的拥护又怎么样?墙头草的基因决定了我只能在心里小小的哀嚎着,而表面上,我依然作出心甘情愿的样子,拿我的热面孔去贴封南的冷屁股,屁都不敢放一个。
, ]8 S+ ~& l- P  _唉——当情人当到我这么没地位的,也算是震古烁今了…………( C9 |; s% q! W8 k  C" B% r7 k
前方2米,左方2米,就走着那头色彩斑斓的狮子,我以小心的态度,提防着他不怎么可爱的小爪子,不要招呼到我身上。2 q, h0 ^0 F2 M% x! d
“不是我要沈青这么做的,不是我要沈青这么做的,不是我要沈青这么做的……”我在心里碎碎念。封南真的和我心有灵犀的话,摆脱你赶快听见吧!" C! R$ t; I: M& p7 L
他果然听见了——嚣张的“狮毛”摆动了一下,就露出了他那纯正雄性的“狮容”。/ f' W; K1 o  @% S: H  B
那张“狮容”还皱了皱眉头,用一种很不耐烦的声音说:“吴昊,好好的没事你抱着树干嘛?”8 F& _: P" `9 \+ e
我抱着树不放。“我怕我突然心脏病发作,我要先找个靠山……不,先找个靠树……”
& V- c3 r. C. H; o0 B“你……”
2 v) u6 S' j4 k6 w+ D7 N封南上前一步,脸色越发的难看。! O% K7 U7 m3 _- Z. Q
他忍了又忍。终于叹了口气,说:“不关你的事,今天我不会对你发火的。”
/ c9 G4 ^( ]& ]: C除非你改性了!我心里小小的呐喊了几句,然后立马谄媚的说:“我就知道封南最好了。这样的话,你不介意我回宿舍早早休息吧,今天有点小小的紧张,我好累……”
+ `' U- N& n4 t“不行。”封南一秒钟都没有考虑,干脆利落的说。* q' ]& p5 x+ I) i3 \8 m$ F
“这个……这个……我看你现在心情不太好……”
! f. G/ }- q8 t  T4 V! J“我是——心情不太好——”
1 ]) G5 @( z/ m“如果我一直走在你旁边会诱发这种恶虐因子的……”
+ C+ P  A: q- X# ]4 n“我也知道……”
' @( b! h4 N' [% p- L9 C7 [“那——要不要小生先行回避一下……”
* l  o- Q* b9 C. C( Q0 d& b“不行。”又一句干脆利落的话,置地有声。, a3 \: `0 L+ T" y) y7 {& i
哀嚎。从脚尖一直窜到头顶。
2 [/ e# ^5 @; P2 |* U* e不讲理不讲理不讲理!我暗中问候他的列祖列宗,我要把你们都扎成豪猪!!!
4 [( g3 s: c4 h. B& y( q% J& K封南没有看见我脸上悲愤欲绝的表情,他自顾自的说:“不管了,先陪我吃饭去,刚才好郁闷,现在我暴想吃竹笋抄肉片。”# C3 ^6 i7 B# l
什什什么?我、还、不、想、死——
" V* P# M8 w& b7 o垂死挣扎。
+ b+ q! J: w* E8 S“可是现在太早了,食堂还没有开饭……”% a5 ?% W7 T# X# q
封南满不在乎的甩着书包。“本大爷想吃什么的时候还要等食堂??出去吃!我请你!”
; |* b. _8 V! t3 s$ B他自信满满的走出几步,然后困惑的回过头来。“吴昊,吃饭诶,你不是一向最积极的吗?怎么现在不挪窝了?”) q" b/ P! [) T
“我……我……封南……我先问个小问题……好吗……”
) o3 o" K7 q; L5 Z$ e4 B$ D& ]2 A" M“真麻烦,说吧。”8 G9 m7 X/ V( ?4 I7 p: V
“你的……你的……-竹笋抄肉片有特殊含义吗……”1 K4 `" D3 [- u2 {; p3 C
“什么特殊含义?”封南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U% H1 u: U- ]) |1 j8 `
“那……那你确定……此猪非彼猪吗……”& B" R  j/ D2 o8 Y8 `% \. N7 S% ~8 t
“你要抄的那个猪肉……你确定不是从叫吴昊的那头猪身上……片下来的吗?”我抖抖擞擞的好容易说出来,吓得几乎都快哭出来了。5 M+ V2 n% k0 }/ d2 W$ e$ S
封南久久的看着我。
3 J' J1 ^6 I7 N3 _2 t0 C: |我想他是应该笑的。
1 q. p1 l& R3 A3 E: d& \& M; D+ Z' z至少。我的目的是这个。8 a  E, p0 ]6 q* {- _- @3 K) o$ W( g
但是没有成功。
0 M9 X5 O' G* [" S( D- e他一直久久的看着我,像是所有的脑细胞都死菜了。
+ t  v. L: i+ W. {然后他走上来,拉住我。并用一个标准的武打动作,切断了我和树最后的联系。牵着我一通狂走。* ~. S8 ?4 H& {* L! b5 E
这个这个!好像不只竹笋抄肉片这么简单了……我无比悲哀的想:我大概真的把这头狮子惹毛了,一会儿大概还有红烧仔猪,炖猪蹄,酱猪肝,糖醋里脊……9 u* ]5 B2 W% C& D
封南一个急刹车。未来的“红烧肘子”撞在了他的肩膀上,“糖醋排骨”提前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4 p1 Y! a5 M5 X, m0 J
“真瘦。”他上下打量着我,“撞过来的全是排骨。”
; G  a3 F! W# \. T; H) M有排骨吃就不错了!!!
# F' e9 V1 |& k, X* F我正在羞愤中,不提防他凑过头来,悄悄在我耳边说:“等我一会儿,我上去一会儿就下来。”
, F& ^# \1 Q' u5 T+ k4 v7 j然后,他作出好像跟我说悄悄话的样子,双手挡着嘴,飞快的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 |( j9 X) l. _- G“我去占两个自习座位。乖,等我。”他这样说。
$ p' f' e- e' P“等我的时候,不许和别人搭讪!”他又凶巴巴的这样说。
% \9 X+ y- v9 i. B  e8 _3 Y他是跑着离开的。转头的一霎那,白光一闪,我仿佛看见他明美的笑容,在空气中肆虐。
" U! F8 Q- x2 J9 W然后就是无数身边走过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站在图书馆楼下傻笑的那个,傻笑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
9 J0 ]( ~; ]$ `& o; q" g这是一个有着明媚阳光的下午。无数的少男少女们在回忆着这唯美的一幕。
0 _; X- s/ w( L! M: n阳光从零星的树叶间撒落下来,照在一张少年的脸上。那个少年有着永远不变纯真的眼睛,他幸福快乐的笑着,然后用青涩的表情小心包裹起来,化成脚尖踢出的小小石子,踢一下,一颗幸福的石子……再踢一下,两颗幸福的石子……再踢……
  M5 F* f1 V( q& y5 G然后,再然后——这个傻笑就真的在脸上凝固了。
# O9 T! f5 F+ G, i# |6 ]什么!!!
2 Y! q2 r7 x* P6 I我没有听错吧!!!$ @6 U  o& O" s
他他他说他要去自自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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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52:17 | 显示全部楼层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 l/ F5 x9 G" }. b8 a- W7 V封南居然同意了沈青的分组,他还居然要去图书馆上自习,他还居然成功的把自习上下来了,他还居然上完自习还要上自习……天啊,你确定今天太阳没有从南方升起吗???!!!
9 e) L# S- X5 i' |4 A- |我掐,我掐,我掐掐掐!2 p, w0 `/ u$ P# X1 l/ ]
封南抬起他的头颅,皱起好看的剑眉。
  o8 [+ V. M% B# r+ y0 ], u“吴昊,你不专心学习,嗤牙咧嘴的干什么?”& U! {7 W: T4 l( x. a/ [" b6 v
“啊……啊……好痛……还没缓过劲来……”我悲痛欲绝和自己迟钝的神经传导做斗争。
' z& _0 J  v8 O( Q  N“你都干什么了?”封南推开面前的课本拉住我,担心的说,“哪里痛了,肚子?”
+ z) W" }& k4 ^( K# |3 {“不……是腿……”6 [4 f. s# X: @# M( S5 p- k
“抽筋了?”
- J  T$ I# ^5 c6 t& `1 [0 I/ s“没有……我……我自个儿掐的……”/ b* o5 X$ i) Z) {
封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没事儿你掐自个儿干嘛?吴昊你受虐成性了吗?”, ~' m  q4 q% @; ~; A+ Z) v1 S
“胡说八道。”我生气的说,“还不是因为你,你知道你今天的行为有多反常吗?我不掐自己怎么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s+ ]2 T- X. }% P& X
封南怔了怔,沉下脸来。“别胡说,我哪有反常。”
8 B5 K  Z& I5 R% d“还不反常?你居然在学习诶!你居然在学习诶!我认识你两年了加起来学习的时间都没有今天多!啊……当然……我夸张了点……夸张……啊!我夸张了很多!”看着封南作势要飞过来的拳头,我立刻就放弃了立场,立刻就出尔反尔了。
# q+ k2 H, Y0 Z- W“我学习还不好,你不是一直都说我不学无术吗?”封南恨恨的把书一摔,瞪着眼睛看我。
& ~- D+ g2 ?. `' I, j# A  i/ e“话是这么说……但所谓本性难移……啊!我什么都没有说!”. p0 n; {9 r& E# w8 r$ D
“哼!就知道你不相信我。”封南横了我一眼,拿出一张干净纸开始画图表,“从今天开始,我封南正式宣布:我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你,吴昊,就是我的专职老师,24小时贴身教育,一步不许离开我的周围!”
3 q/ F  @% P2 w下巴又掉了——再这样下去,我都要得习惯性下颚脱臼症了。8 w4 Q1 J4 Q5 ?& Z7 j/ E  C
说真的我不太信封南的这个决心,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根据我两年来对他处女地的培养,其中真的没有长什么好苗子,都是杂草。虽然说国外也有以前是痞子后来长成文学家的先例,但人家出身也是贵族是不是,也受过良好教育的对不对?封南受过什么良好教育?他的根基就是在高考场上用扔纸条的方法扔出175分的总分来。就算今天社会进步了科学发展了蔬菜都可以转基因了,那封南脑子里的杂草也不能转基因为优质稻米对不对?如果真能这样我们还好好学习干什么野鸭都能飞上天了……
5 `/ n# u+ h" }: j9 ]2 x“封南,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我小心翼翼的问。; P, |% T, F3 c
“别瞎说。”封南又皱起他好看的剑眉,笔尖在纸上留下一条污浊的油迹。* r6 F' |2 H0 F  P" L: D3 y, r7 r
“唐真跟你说了什么?沈青跟你说了什么?”我继续试探。
3 G" k" h9 }# j6 s; t5 \/ h" T* |“没有。什么都没有。”封南有些不耐烦的说,他啪的一声扔掉尺子,看着钟表。
. e, g3 S0 [/ I“今天我的室友不回来了,你留下来住吧。”
. Y6 ^: N) T! T0 b* M2 U“啊啊啊——你不是要学习吗?”
. V3 U" P* t6 Q' L“当然。”他眨眨眼睛,“也包括学这个。”
: r0 `3 U2 K2 Z, ~& Q“啊啊啊——可是学习相当于中等体力劳动,中等体力劳动是很累的,我累了整整一天了我现在真的很累我明天还要继续劳动我还要教你劳动我等于双分劳动我……唔……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唔……等等……先收工,收拾……唔……我投降,投降……先关灯啦,拜托你先关灯好不好……”; ~8 p, i* R" [! E# q2 l! X7 A
于是再次国土沦陷边境受侵,就左臂没受侵略。这得利于上午的试验课,被银针“侵害”的已经没有什么侵略价值了。至于我身上的其他地方……
# S! o* f/ |5 M+ t怒!反正你也看不到,我打死也不会说的!!!
- U1 ?/ [& g  ]/ D6 g事毕。封南不许我去他室友的床上睡,非要和我挤一张单人床。
6 ?% n5 }8 \1 C' O0 \4 c我很想告诉他社会在进步我们要与时俱进,空着一张床不叫勤俭节约我们应该充分享受应有资源。而且我很懒绝对不会帮他的室友洗被子我也很抠不会借洗衣粉让他的室友洗被子,我会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让他知道他的床被我残酷的凌虐过……不过封南好像没有听进去,他一直紧紧的抱着我,听我一通胡吹乱侃。5 b, Q7 e# o$ H8 \, a8 r9 Y4 D
“喂喂,我说的口都干了,你听进去没?”" s5 r, b& C0 j0 u. L
“有……”
, x2 _$ o# |. S, k3 a6 u“思考的怎么样?”
7 T3 P" V8 c8 z* N“你真能说……”- G' `5 f: K+ j% ~/ [* c+ o; Y% s
“昏……真有成就感。”
# S% r: C' C4 y* k* p“他们说的没错,你太聪明了……太聪明了……聪明的……”% a% F( j) B! L1 h; `
!!!他们!!!我像小耗子一样竖起耳朵,敏锐的捕捉着封南在身后的每一个音符。  u2 H. i/ E5 K- v5 r" W7 F
不提防封南突然住了嘴,沉默了一会儿,他开始死命的把我往手臂里塞。仿佛要挤去我体内所有的空气,他的四肢都缠绕上来,头颅紧紧的贴着我的后颈。那么大的力气,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镶嵌进去,镶嵌到他的身体里。6 B3 Z9 E0 [7 v) Q! h8 ^$ Z
他的声音在黑夜里丝丝的颤抖着,反复着,不知所终。
3 T3 \, Z9 [- G/ C“不要……我不要把你交给别人……我不会让别人把你抢跑的……”
! J+ y0 x8 z+ {“永远不给……”+ ~: w9 D+ ?1 z& d1 {0 Q4 H2 m$ A% A
5
$ ?* L2 C  W+ l# [6 r1 c有人问我写的两万字到哪里去了,嘿嘿,当然是贴家里了,说清楚了,不可以转载的哦。
, M9 v# d6 J0 p  {) ]第二天上课,我及时的抢占了程玉旁边的位置,卷起自己的袖子,把受伤的左臂在他面前左晃晃右晃晃。# i) O. J. u/ f9 Q2 p! W
程玉面不改色,过了很久才转头看向我:“吴昊,大清早的你这么有暴露欲吗?可惜我不喜欢男的。上那头玩去。”& C5 j. H/ S4 N/ r; c6 r" ~9 @
我几乎气绝。咬着银牙道:“程玉,少跟我绕弯。昨天把我扎成那样,你作为我的上铺没有一点愧疚吗?”
: f& g. y& k" ?) g$ i“没有。”程玉斩钉截铁的说,“只能说明我技术过关。谁都知道,银针只有扎中穴位的时候,才没有明显的痛感和流血现象,我扎了那么多针你都没发现,说明我的技术已经如火纯青了。”程玉无不得意的说。0 N8 M. s' e- G( `
纯青你个头啊!我暗暗诅咒他。“我明明是被其他事情吸引住了,才让你为所欲为的,你一定要赔我,我还很没面子的被吓晕了,说什么你都要赔我!”我奋力抢过程玉的书包,对着他瞪眼睛。" C+ B9 e9 x. u( ]9 n, a( d# e
“妈呀,摊上你这么个伙伴还真是麻烦。早知道我就不答应沈青帮忙了。”程玉苦恼的喊着。- e% P0 D% D. w4 k6 r: [; S
我的贼眼立刻像发现猎物般放亮了:“程玉,这样好了,你告诉我昨天沈青和唐真跟封南说了什么,咱们俩的事一笔勾销?!”" w5 Y: D; U: ?) y! ^4 {3 L: @9 h
“原来如此——”程玉点点头,扶了一下眼镜,“这样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去问当事人,却偏偏来问我呢?”" ?0 d7 Z+ g( A% b( N1 ?/ r  p
“你知道这个——唐真很难碰到……封南……我问了,人家不说我……程玉,睡在我上铺的兄弟,说吧说吧。”
. C4 N; W3 l8 d! ]! c" m3 M“怎么不去问沈青?”程玉目光灼灼,烧烤着我墙头草的小叶子。
. ?- H8 M, J# m0 O9 g$ X- W“这个——那个——我——”3 [9 z0 b# u7 _- x/ d& l; _
你居然问我这个问题!你居然问我这个问题!我的内心在哭喊。你好歹也是在我上铺睡了1年零8个月的兄弟,你看了这么久还不知道我和封南是猪与食客的关系,我和沈青是老鼠与猫的关系吗?别说我平时就对这个“圣母像”“敬而远之”,现在他做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而且都和我有关我哪里敢去问他啊,我不自己给自己找遐想的空间嘛……………………$ F7 A! _7 `) c6 \
我正支吾着,不提防程玉回头对着沈青喊,“沈青,吴昊有问题要问你。”
5 Q# D( j  M& A- Y傻眼了。就知道性冷感的家伙冷酷(注:无任何科学依据)!眼看着沈青走过来,我连逃跑都忘记了(不过话说回来,吴昊你这就逃跑还是男人吗?)。
3 E9 @/ P. ]% |# F7 j5 y沈青走过来后,目光从我傻傻的脸上滑向我裸露的胳膊,噗呲一声笑出来:“怎么,是在炫耀昨天的战果吗?你这不算什么啦,看看我的。”3 C3 |2 g6 B1 L# }! G
沈青也捞起自己的袖子(吴昊你这个时候一定要挺住挺住!不要喷鼻血影响形象),只见他的左臂上好几处被扎青的地方,看来昨天没有少挨封南的“酷刑”。" M& d/ J8 z) k
“哦,封南好劲暴哦,沈青你以后要小心他。”程玉看着“试验田”,冷静的评论道。
0 `1 I9 G) X# r# U! \' O' N“可能有赌气的成分吧。我说了他一次以后就再没错过了。”沈青淡淡的说。/ H1 ?0 \, X* y
咦?“你昨天说了什么?”我抓住时机立刻说。: g7 D% X. X0 G" g9 b5 i( b* K
沈青目光流转,缓缓退下卷起的袖肘。; V, l! u# p  e8 l! R) M* j3 K
“吴昊,我昨天说了很多话,你指哪句?”: J) C8 }& Q1 ?0 Y; ?8 c
“啊~~~就是……就是你怎么说服封南同意分组的?还有……你怎么让封南不再赌气的……沈青你好强大啊,我对他的暴行一直都没辙的说~~~”
3 N* z' j1 l; r& k) D; g1 P6 d“也没什么,像封南这样的人,只要抓住他的弱点就可以了。”沈青缓缓道。1 A" h( n( q# H
弱点?封南这个人有弱点??说真的,封南这个人除了不爱学习,脑瓜还是蛮好使的。而且他奉行“说不过就胡说,胡说不过就上脚”的“拳头外交”,一向都是欺市霸场的主儿,他哪有弱点啊,他有弱点早拿拳头把哪里封上了。在我看来,封南完全可以被当作图腾崇拜。4 Y7 D: g+ z( K
“吴昊你还真能瞎掰。”沈青不禁失笑,“任何人都有弱点的。只是当局者迷而已。说真的,现在不用担心针灸课了吧。”: S) k5 {- t3 w! t% g7 w
我回头看了看程玉的排骨。嗯,估计我跟程玉打起来还是半斤八两的。于是我点点头,用感激的声音说:“谢谢你。只是你要被封南虐待了。”
7 O! j5 t; O% l8 M+ w1 K沈青又是一笑。淡淡的笑容从他的脸上滑开,像船尾劈开的涟漪。
6 D7 ]/ n4 B# g8 a- G; j& S3 E$ M我一阵失神。% Q8 j9 ?2 W0 @. ]  W7 G! N8 y7 X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封南继续这样,还是真的改变了。, H( |, E' C& @7 Z3 M( C
沈青留下一个暧昧不清的背影,我和程玉面面相觑。* y7 T8 s  F8 O3 f+ M4 y) Y
“你明白他说得是什么意思了吗?”程玉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I* z; C$ y0 R+ S/ O6 T& \1 a1 h3 q( s
我呜咽了一声把脸埋在臂弯里——
/ Y) B  I( b2 I, ?; _+ k7 l- G现在我更晕啦。/ a$ @( Z- X, k. E
62 o8 {# y; ^2 V0 J
伟大的革命家鲁迅先生教导我们: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就成了路。我充分发扬革命前辈的开路精神,誓要将革命进行到底。当沈青这条路被堵死以后,我弃而不舍的去唐真那里找寻答案。当然,除了寻求真相追求真理外,看帅哥也是我小小的秘密嘿嘿嘿……
/ Z9 J- e% y! E: [& J3 e) H' ~( |: p“问我和封南说了什么?”唐真有些好笑的看着我,“关你什么事啊,这么关心?”
! m# m3 u5 t2 h7 g5 X( }“唐真啊,你最温柔了对不对?要知道你们这么串通好了瞒着我一个人很残忍的。”
  a7 @, v; n' z+ |“我们没有瞒着你什么啊,都是为了你好。”唐真轻轻揉揉我的头,“说真的,昨天封南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 B& p' ^. L4 F+ Z6 }* [# Z
“没有。就是没有才奇怪啊。而且,而且你知道吗?他居然主动要求要学习诶!好恐怖!”
0 r5 I5 S; O( m: J! I唐真几乎要吐血。“要求学习是正确的好不好,你恐怖个什么劲啊!”8 N$ b# n6 r7 y% E+ R
“但是,但是封南学习好比野猪上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啊。他怎么反常,我有不祥的预感!”( S# D+ L; H7 g% h6 o; i; K# \
唐真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他这么突然的动作,让我也很吃惊啊。”
4 s$ h3 s& }2 h- G“真的,有很吃力的感觉诶……”' k$ d; f" Y0 C" q5 P5 R
他脸上担忧和欣慰互相交替着,显得脸色阴晴变化,闪烁不定。最后他抬头很肯定的看着我:“总之你别管了,没有人要害你什么的,我们要有什么计划,也都是为了你好。你别管了,我只听沈青的,沈青不让我告诉你,我是一句话不会说的。”+ f! J' y1 ^! L4 ?8 }* O
眼睛暴突状——什什什什么??你只听沈青的??真真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暧昧啊——* e" p. c9 C( o
“唐真,下周的辩论会确定题目了……”一个女孩子敲门进来,两个人就着公事谈了一会儿。期间我以一个标准色狼的目光把唐真全方位的扫描了一番。真的是标准的帅哥啊,消瘦的身材,清秀的面容,彬彬有礼的态度,温煦可爱的笑容,而且他对那个女孩子这么好诶,好的那个女孩子脸上红云朵朵,我这边心儿飘飘,连男生宿舍里那股标准的怪味,都不那么刺鼻了……( Z/ y* x7 K2 Q; K' Z3 C, C
刺鼻……
" c) r% K1 w( K7 t9 d4 x当唐真谈完公事,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我正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他的床。9 K( ^, X/ V0 g% _  _/ n
“唐真,你——你用的是学校发的‘御用’床单吧……”' W& u1 ]. L! w5 g
“是啊,怎么了?大家的都一样啊。”唐真奇怪的看着我。
4 e7 ?" f& P$ ^% n4 t% Q( O“你的床单——确定——曾经是白色的吗?”
; i, R3 F) y* i) S' q. i3 n唐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渐渐的,白皙的脸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红云。
' t/ e5 q4 N1 u; b$ w5 A唐真啊,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你永远的白衬衫蓝仔裤,迷惑了多少女孩子男孩子亲切的目光啊,为什么上帝要如此不公啊,给我们的豌豆王子这么一张可怕的床单啊,不要让我想象着上面油光锃亮的黑迹是你身体多年来正常分泌物的集合~~  w/ U" m- J& k
“梆”,头顶上轻轻挨了一下。: r$ _7 \+ g5 n* d$ E
“想什么呢,这虽然是我的床,但不一定我就睡在这上面啊。”唐真脸红红,很不好意思的说。0 Y& H* e0 L) _- r) f
是你的床你不睡上面难道是我睡上面难道是别人睡上面那是谁睡上面啊总不能是你的室友吧这样太暧昧了总不能是女生吧这样太不道德了……
4 V+ N+ e9 a7 L+ C% ~! G7 @“我不喜欢住宿,所以这张床我几乎没有睡过,现在都是毕业的师兄在借用啦。我只是中午偶尔坐坐。”9 |( V- V5 j9 u% b
原来是这样啊。我呼了口气,还好,唐真的王子形象还在。* X$ m1 }$ a' F0 @6 B5 m$ ^6 u% T
“如果这样的话,不如让我帮你洗了吧,女生进来看见,毕竟还是很尴尬的事情。”/ x  ^; t8 u. C
唐真眼睛滴溜溜一转:“你是说,你要帮我洗床单?”, W# O1 y  S( s, h" N1 C
“是啊。怎么了?不好吗?”我没有注意到他咬字里奇怪的重音,抬头算计着我要用多少洗衣粉。
" f- H6 @  D1 _- Q) [/ D“好好,当然好了。”唐真忙不怂拆着床单,好像担心我突然反悔。
6 {7 G* v1 B1 `“床单,被罩都给我好了,明天我给你送回来。”我好人做到底,索性彻底大方了一回。
& n9 V3 s' c2 Q5 ~“吴昊你真的是太善良了,说真的我也很看不下去了,但我又从来不洗衣服……”; V# \, Y% o' h. r8 r  ]  ]& Y
我手上顿了顿。“唐真,你说你从来不洗……不洗衣服……”! d8 Z  X- O! @- R* Q0 c+ j
“是啊。我最讨厌洗衣服了,从来不洗。”唐真顽皮的笑笑,可爱的吐出舌头。. d8 Z% R- k2 L( J4 a+ d
“那,你住校这么久了……”" Y8 k2 h7 H$ ]6 {
“都拿回家给妈妈洗啊。”
1 \# _% F! x( G) l/ w2 I“但总有自己的私物吧,比如……比如……”
) M6 E: e* k: U8 S( ]+ p! U. s“没有啊,我的衣服都给妈妈洗,袜子给姐姐洗,我自己是从来不洗衣服的。”唐真很认真的说。! ?" w" U0 m9 B& g0 s+ y  F6 o
“那将来你工作了……”
: T, y# E% h! {6 @% E! S+ h, V“就给我女朋友洗啊,我择偶的第一目标,就是要帮我洗东西,反正我讨厌洗。”唐真用英勇无畏视死如归的表情,成功的诠释了对洗衣服决不妥协深恶痛绝的对立立场。7 g! P( `, T* J2 ?: C
我——$ T( Y( ]" {0 _  {
我!认!了!我强忍住快要喷出来的鼻血,继续帮他拆被罩。真真好可爱啊好可爱啊好可爱啊,不洗衣服更可爱啊,这样的帅哥怎么宠都不为过的,他的女朋友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哦可以帮他洗贴身的小裤裤诶~~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哦~~~8 B3 ^6 h% x" v- Y7 j8 I
“吴昊你傻笑什么啊。”看着我一个人吃吃的笑,唐真也不禁好笑起来。
5 v* u& D' S& N“没有,没有,就觉得你坚决不洗衣服,真的好劲暴。”我继续傻呵呵的笑。
! Y; C- y# N; `0 a唐真轻打我的胳膊,笑着说:“这有什么好笑的,十个男人九个不爱洗衣服,吴昊你才不正常呢。说来……一般都是女朋友才帮男生洗衣服的——不然吴昊你当我女朋友好了,反正你也很好看,比女孩子还好看。”4 L1 Z2 X( A  P. g" K% v  G4 a1 u" A
“噗”,我一口鼻血成功的喷在了唐真的被子上。& w( e( K# ]1 _2 u
两个人都有点冷汗的感觉。我失血过多脸色甚至有点发青。6 T3 V" l6 f3 [. v" X( s$ r
唐真慢慢的回过头来,用一种很遥远的声音,缓缓说:“吴昊,这次你可要洗干净了。我讨厌血迹,而且我习惯裸睡。”: M5 t3 v% q9 M0 j
“噗”,我鲜血狂飙。
% e) E5 O' K2 v/ k4 B* c! b6 j3 Q4 G# \) x; {, Q2 G# z
注:其实男生的床单——唉,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学校的风气啊,那个床单,真的是很让人侧目的东东。至于唐真,真的是很不爱洗衣服啦,他常常振振有辞的说,都发明洗衣机了,为什么还要用手洗衣服???!!!声嘶泪下还以为死了什么人呢……小楼飞起一脚,直接踹在唐真的小pp上,怒吼道:“去,把小裤裤上的鞋印自己洗了!!!”
6 G" A4 A- m3 E6 H/ wps:千万不要认识作者,也不要让作者把你写到文章里,切记切记。(小楼被持续追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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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52:52 | 显示全部楼层
71 p. m1 D. n) c6 w" k

3 q& Q3 M4 d+ h. S5 D“我是一个洗衣男,洗衣本领强,我要把那脏床单,洗的白又亮……”我一边哼着“快乐的粉刷匠”,一边“嘿咻嘿咻”的帮唐真洗床单。啊不,我一边洗着床单,一边对着床单浮想翩连:呵呵,裸睡。呵呵,裸睡。呵呵呵呵,裸裸裸睡……
( p0 p8 t2 V3 E' }听老师说裸睡是一个非常好的生活习惯,这有利于人体在夜间的身体呼吸,而且对肌肤排泄毒素也很有好处。老师虽然这么说,但像我这样的纯情小男生怎么有这种勇气在集体宿舍里赤身裸体呢?哦哦哦,难怪唐真的皮肤好得女孩子都赶不上,原来都是裸睡“惹得祸”,呵呵,还好他的宿舍里没有gay,不然天天对着唐真的裸体流鼻血,还没毕业就先翘翘了~~~
; A6 w" F7 z2 M' Y我幸福的把床单被罩都洗干净了,晾到了宿舍的窗外。
, f/ c  Q* B6 i- X: v啊,好美丽的一幕。阳光柔软的抚摸着洁白的床单,风儿轻轻将被角舒展,隐隐的,清新的洗衣粉的芳香传了过来,我仿佛能够看见唐真干净纯粹的笑容。4 X* b+ A% p/ [
“哇!吴昊,你洗的好干净哦,这么干净的床单我舍不得给别人用,我一定要自己留着。”0 N, [& k5 u! B
呵呵,好啊好啊,唐真你尽管裸睡吧,下次我还帮你洗床单哦呵呵呵呵~~
; z. {/ E1 {2 w3 {7 l我正在自我陶醉状,不提防封南怒气冲冲的跑了进来,冲着我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吴昊你干什么!干嘛帮别的系的男生洗床单!你闲的发慌是不是?”: \" U" f: D3 x0 v4 U" }' W
“我……我……”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封南,只不明白他火眼金睛怎么就看出来这是唐真的床单。我本能的反抗着:“没有,我只是洗了自己的床单……我……”
" F2 q  C9 t% f0 H“你的?你自己过来看看——”封南气绝,拉着我走到窗前,指着床单说,“你家床单绣着唐真两个大字,还深怕别人不知道对不对,绣的这么大我在楼下都看见了!”
% o" O# O- r; U  ^我一阵晕绝。唐真的床单太黑一开始真没有看见,后来太得意忘形了也就没注意。现在我丢脸丢到楼下去了,不知道对面楼里的同人女们要怎么想俺了~~~
' U+ F2 U2 [5 L' s1 H8 _, G封南把床单收到屋里挂起来,脸色不善的看着我。“说吧,你要怎么解释吧。”$ r# w4 w3 K! V5 i  v; J5 k9 s! L
“我,我……求着唐真办事来着,他逼着我洗的。”
9 Z' w! ]8 I# Y) L! P“你请客吃饭都可以,干嘛帮人家洗床单啊,你是他佣人还是他女朋友啊,不知道这种事情都是女孩子帮忙干得吗?”
6 F' ^) b, D4 ~! G我突然明白唐真当时意味深长的笑容了。原来他早知道自己的床单上绣着花必然引起举众哗然,所以才会说出那些劲暴的话来。5555~~我本来以为唐真长得天使一样是属小绵羊的,原来脱了羊皮还是只狼,而且是长着狐狸尾巴的大灰狼!
8 `' E( s# |4 u8 }. h“唐真果然来者不善。”封南喃喃自语道,他转头看着我,“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7 j0 v, c1 J2 E* n3 J1 x. M“没……”
" L2 [7 _" I6 z5 Q* r" F“快说!”
7 \2 h- Q- C( a“他说他裸睡。”我的嘴没经过大脑自己革命了。
( @: l- y0 H# X9 Z5 i“噗”,换封南喷血——不,吐血。
: D: j/ f7 ~1 W7 O5 j“狼子野心,狼子野心……”封南来回的兜着圈,表情越来越阴暗。他忽然转过头来狠狠的看着我。% v0 y" [# V! w) h- Q
“我要搬回来住”,他昂声宣布道。* ?* k, Q. M. E" M: j/ |3 }
我目瞪口呆。“为……为什么……”
( z* R: i! D6 X0 n; p( e2 k& K, ^. ?“为什么……还敢问我为什么……”封南逼近两步,“不是因为你,你以为我愿意舍弃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吗?你知道我要忍住多少牌局多少饭折吗?你想想怎么还我吧。”! C6 i4 D7 s5 B8 ^! i# ]
我晕——封南的林子里果然没什么好鸟。
$ a4 }8 x) D; p& Q/ C3 A& Y不过——
# {. v9 {0 H/ K' w. e2 [在他的心里,我真的这么重要吗?& d9 o0 R* ]2 I4 d# C  X+ \

$ J2 n9 [: I+ x  J, I6 X% r* |! B# S, \之后寝室的变化真的是翻天覆地的。先是封南力排众议搬了回来(真的是力排众议诶,那边的人不放,这边的人不让,还有老师说不服管理),但封南还是搬了回来,他的理由很简单,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晕,这是那辈子的革命口号???
  ?3 J6 ]. G4 f0 ?" e- `, ~0 U" {然后就是沈青搬了出去。学校大力搞体育试点,把体尖楼翻了番,又收了一大批人进去,现在已经成了鸡飞狗跳的龙蛇之地。本来沈青是不愿意去那种地方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后来我才知道,唐真作为校排球队的正选也住了进去,而且正好他们两个人一间屋子。从此以后,那间屋子一年到头都只能挂着窗帘,因为无数的望远镜都对准了那个方向。当然,还有无限的遐想和匪夷所思的构思。据说,校园网里已经出现了以他二人为蓝本的同人作品,这个……这个……少儿不宜……反正我没看过……0 e5 _# {: P, n8 B8 Q/ R
而唐真和沈青,都住进一个宿舍了,出双入对也是很正常的。从此校园里多了一道亮丽的风景,其宏伟的程度,能将耀眼的光芒从校园的南门一直延伸到校园的西门。从此人人知道,中医校园里有道屏风,其浩瀚声势,直接通过国际学院向全世界辐射……
  @3 I; b) {. y# [" ~$ I. C5 X有一个人特别的高兴,他革命的小脸天天胖,革命的小酒天天喝,革命的小曲天天唱。而且总是唱的那首“解放军的天,是晴朗的天”,下冰雹也照唱不误。! ~8 `! }" x, ^% r0 A, v6 T4 p6 @
而还有一个人不怎么高兴。
8 E+ B1 R4 V& w  r其实他也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不高兴,但就是觉得心里有个地方空的发慌。
# g- H, J+ Q( X, Q' k: _" H1 E; \他第一次直觉的觉得自己的生命和针灸有着必然的联系,从而疯狂的喜欢上自己的专业。为什么呢?男孩抬起迷茫的眼眸,因为,银针扎下去的感觉,和某一瞬间,心里的疼痛真的很像。
- q. q! d1 @6 F8 ]( f; V真的,是一样的。
7 N  J5 ~: Z7 S$ Z+ \0 \0 z- y* B, q! C9 i$ j; K8 u/ L
说吴昊像女生,我怎么不觉得?像就像吧,反正他没几天幸福日子好过了,让他享受几天被爱的感觉吧。& V! _: u4 z9 ?" b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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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u& f* k. L
1 [/ T; Y0 \) W事情有越演越烈之势。7 P3 K/ B" b5 g
沈青和唐真组成跨院系美少年组合后,两人的关系是一天比一天亲密。团队活动由室内散发到室外,由地下发展的地上。没过一个月,唐真只要有空就会跑到我们班上来旁听,当然,不排除他有课也逃课跑过来旁听。于是,屏风的光芒照耀到了教室,我想避避不开,差点被灼伤成假性失明。
2 b+ D; s, e0 m$ v4 K当然,除了我好像大家都很欢迎唐真的到来。女生向后看的几率成几何比率上升,就连好多男生,也会在上课的时候频频回头,好奇的看这个总是来旁听的贵客。5 ]" I" C+ n* y, \& M4 e
唐真一点不在意这些诧异的、好奇的、兴奋的、嫉妒的目光,偶尔目光接触了他就露出他那最童叟无欺的笑容,让你没有半点脾气;而更多的时候,他完全看不见别人的在意,他只是听讲,非常认真非常认真的听讲。其认真的程度,可以从女老师化妆的妖娆递增趋势来判断。7 o0 l0 [. }7 F( p: b
只有我比较特殊,我回头看的几率成几何比率下降了。
  ~. L/ r; D; R9 \' n还有一个与大众要区别对待的人是封南,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唐真频频在我们的教室出现后,一贯在最后一排睡大觉的封南突然喜欢上了第一排,每每表演浪子回头的真人秀。只要唐真在教室里出现,就像一盏探照灯一样照亮了封南光辉的前程。上课的时候那叫一个专心致志,那叫一个聚精会神,感动的那些对封南已经绝望的老师们涕泪交加,进而青睐有加,进而关心备至,进而……
( _! |7 u- N; H' `“我们要表扬一位同学,他虽然是一位体育特招生,但最近表现真的很好,坐第一排,而且听课非常认真。老师真的很感动啊。对于这种自觉自愿的行为我们要支持和鼓励。好了,下课前我们请这位同学向大家复述一下这节课的内容好不好?封南,来,面朝大家小结一下。”
! k/ {5 t% |! X8 g大家敬佩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那个窗口第一排,有着标枪一样的挺直背影。0 C# s1 Y! l6 G8 c* E5 O6 R
“封南?”
. ?4 D- e6 \$ l9 P: B5 ]$ n" w! C“……”: t3 W+ q. K- `& s0 s
“封南?!”* k# B5 a: D1 J$ ]- ~8 A( z3 j4 X
“……”
7 h9 d. u/ F! i' G' B4 X“封南!”# Z5 w9 y- F( }7 O/ A: A
封南“刷”的一声站了起来,背影依然像标枪一样挺直。
7 x" D) y4 u/ z. f; ~9 j( W“没关系,来,试着讲一下。”老师继续用温柔慈祥的目光勉励着他。
, U9 H& X; E) G' i6 ~8 t$ P封南没有动。
% W. D; ]( E" U大家的目光继续敬佩着,目睹着封南与老师目光的交战。老师:“?”封南:“?”老师:“??”封南:“??”老师:“……”封南:“???”老师:“!”封南:“????”
. J7 u- n5 G0 t目光厮杀完毕,老师完败。
3 J- \' ?3 n( Q# z9 \  L“坐下吧。”老师强压住要杀人的欲望,忿忿不平的说,“下次要睡觉上最后一排去睡,不要给大家造成错觉!”
( s/ a9 M/ ~/ H! a" |封南的背影看起来也挺沮丧的,他坐下来,小气的吸吸鼻子,把双手都放在衣兜里,悻悻的样子像一个小孩子。而教室里除了老师,几乎都笑疯了。" Q% X( G% k. J1 s: b5 O* g
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老师这一招明显有揠苗助长的嫌疑,其根据在于无限低估了封南的劣根性。老师的这次糗可出大了,我们伟大的封南同学的瞌睡功夫已经到了鱼目混珠以假乱真的地步了!4 [2 z& j7 F2 z$ r3 y
老师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只能恨恨的看着窗口的那个人,不知如何收场。5 b" k# Z* |+ b! S4 k& u2 P0 M
正当教室里面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缓缓道:“老师,我来小结可以吗?”5 \7 m2 ^1 ~2 b# L0 J+ {2 s
我心里一凛,感觉到背后有个身影站了起来,然后教室里鸦雀无声的,就只有他好听的男中音在空气里如音乐流泻。: H, w8 K: D/ [" b
笔记记得很好,课也是专心听了,沈青流利的表述娓娓道来,听着就是一种享受。不少刚才上课走神的,睡觉的,开小差的,看闲书的,纷纷把目光投向课本,随着他宛转流畅的声音勾画起来。$ l7 v  z1 R; g1 K; G0 v
我的笔记也很完整,完整到,可以和他的表述完全对应起来。我深深的吸了口气。+ ~# `# `- @, X0 L9 u+ u: ?2 g  T
“老师,我小结完了。”结束的时候沈青放下书,注视着讲台。+ I1 R' X. `. ]
“好的,谢谢你,坐下吧。”老师赞许的目光投了过去。收回来的时候,又有凌厉的杀光出现。
- O+ O; M3 Y+ o$ \. s( L5 [封南赶快低头作出奋笔疾书样。( N/ g: K( X4 E
老师撇撇嘴,再撇撇嘴,最后只能叹息着说:“封南啊,向沈青学学吧,你也是个大学生,总不能干体育干一辈子吧。”
# j9 _# q7 U6 ~- A' U封南的笔下没由来的一滞。
) }( ], {& V1 f4 Y# d而我的心里,竟是没由来的一痛。
' z! @3 ^3 T! \" y* A3 n% c% Q* m那一刻我很想叫他的名字,但我张开的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 F: b4 f$ g" g5 p  P封南,坐在第一排的位置,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来回的刮着笔记本上翻折起来的部分,来回的刮着。$ u, Y9 L) R" v. i: [1 m
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生着自己的气。- ], Z2 h6 N. w;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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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昊啊,我是越来越喜欢到你们班上上课了。”唐真夸张的嗓音有作戏的成分,而脸上的笑容更是有捉弄的成分,他满脸小朋友似的开心表情,漂亮的有点变态。
7 L/ [6 q/ @) r8 t“什么意思啊?”我看向他。4 }" T9 e! Y& x4 s( L
“我发现封南真的很好玩啊。你不觉的他糗糗的样子真的很好玩吗?”唐真皮皮的眨眨眼睛,开心的笑了起来。$ m  F9 {) w) d9 ]- i# i8 f
“不要这样啦唐真,我觉得封南是想听课才坐第一排的,不是要装样子。”
7 w9 E% N: d  @: Y2 x& Z“所以才好玩啊。”唐真笑弯了腰,“我知道他是想认真,但是又做不到,所以内心挣扎啊后悔啊愤怒啊悲伤啊……呵呵,信不信?现在他一定去操场上找人打架去了?”
6 D4 x% E4 z8 H2 {; t. P3 ^3 g我心下又是一痛,一如刚才的一刻。
. Y6 W# z8 ]* @) c, r2 T“好了唐真,这样笑话同学很不礼貌的。”沈青皱着眉,淡淡的说。
1 ~! e# ^4 U/ v唐真瞅着沈青只是笑。不说话。
  L; R. U9 U3 n) [& m- s“心疼了?”; P+ z7 l+ U* R, w4 }! E+ c
我心里一凛。  \9 p0 O. O: r. x1 T! J6 p
沈青给了唐真肩头一下,睫毛轻轻的颤动着,不知道看着什么地方。8 ]( ]5 U6 E) j4 A
唐真挑起半边眉毛:“有什么,这不是正是你我所希望的吗?”) s3 H+ d4 r- a8 ?+ m6 p
我心里又是一凛。立刻有凌厉的目光像剑一样制止了唐真。- F( b1 D+ G2 O. h7 f1 o6 w6 i
唐真不说话,他微微歪着头看着对方,轻轻的呼吸着。, ]% n: k! R, k! K8 E
后来我才知道,每当他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心里往往是很复杂的情感。
+ y) H; n7 @0 _! C( q“你们……所希望的是什么……”看着他们两个人不说话,我吞吞吐吐的说。6 g2 G. J" A! u7 t8 z8 {
唐真低了一下头,旋即对我展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告诉你哦,沈青是个大大阴险的坏人,他对封南不怀好意。”1 w+ u+ i6 o! ]
“唐真!”" `( y, t' G" L* P& I! I( w
我立刻看向沈青。% W8 f8 c* f4 _. J
沈青也看着我。" z" K$ d. k5 X# F6 Y
“别听他胡说。我对封南没什么意思。”
, Y5 j- K/ T) w- c- n唐真睁大眼睛跳了起来:“没意思?沈青你敢说你对封南没有歹意?”
) G$ F; _- Q; b& W4 K* J* Q“我……”有那么一刻沈青冲动的像是要说什么,而他强行的克制住了。他看着唐真,突然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
. l1 g3 M* ]7 T% Q( S* C2 ]" W+ c- t“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 b& S4 C# ?2 q( l9 {% M" |然后掉头就走。9 M" d2 q) E7 b3 K8 C3 _, l  R
唐真呆了呆,跟着追了出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叫喊。, S6 J) n1 N1 D7 K7 j
一个月前的谜团更加的巨大,我在迷宫里伸手不见五指。# B1 A2 J0 Y$ ]& f3 w1 L
沈青……唐真……封南……他们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为什么封南要怕沈青?为什么唐真听沈青的?为什么沈青说他希望封南改变,又不希望封南改变?他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啊,我一点都不明白!7 ~  K  s2 Z+ o$ G
正想着,一本书敲到头顶上。心里的星星具现性了,在我的眼睛里飞舞。3 `& v' _- [* f4 g
“封南,打人不要那么狠嘛,这样敲会把脑袋敲笨的!”我愤怒的揉着头顶,心里直叫“爸爸的”。; \* r7 L" D7 B. R3 T& w% Z7 e
“那就笨点好了。我希望你笨点。”封南跨过椅子反坐在我的前面,“猪昊昊。”. I0 l* J5 c! {5 ^- j
“操场回来了?打人了?”我看着他。; d7 L# {" B! x5 s8 X: ?
“没有。我才不在乎呢。”封南牛皮吹到天上,“老师的话最是放屁,我从来都听不见。”
0 i/ b) x9 T. Y- G& `) O2 T  `我不说话,把刚才小学生的表演再现了一边。封南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决定现在就地正法。5 x) ^! v( j; V9 t1 C& [
“救命啊!是你说不在乎的,那为什么要杀人灭口……”我大声呼救。8 M3 Y' s& Y. P% R. ?* ?' {4 H) H: F, X
“猪昊昊,我倒了八辈子霉触上你这只猪。”
- J% V5 h; z: N$ d1 o封南使劲把我的头往他的怀里掰,几乎要扭断的样子,这个动作僵持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突然用极快的速度在我的太阳穴附近亲了一下。
/ ~$ T& y& A- G, O3 X6 L& t而别人看见的,不过是他用了一个更加紧密,更加有效,全方位的制服动作。9 _$ b# P* E$ {. r
我心里又是一凛,今天心脏不正常的跳了好多次,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得少年室性早搏的。* j, {: P7 Q  p$ o; x( S9 R
我挣扎的掰开他的手臂,脸上一片大红。封南笑吟吟的看着我,心情立刻大好。0 Y: X4 h9 |0 H( ?: W/ y" }8 u: |
“荷兰粉皮猪。”他赞道。/ o* G1 `3 p5 b* U9 o4 B0 `3 m
“少帅!”我愤愤的说,“又骚又衰!”我一把抓起书包,“不知道今天是谁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让你被沈青和唐真捉弄死好了,我才不要管你!”
6 @" U: W6 g* W封南脸色突变。
9 x9 g' s  \$ }! h- \( M* h$ R2 M他看着我:“你……你说什么?沈青跟你说了什么?”* y8 t& y5 l: l9 K. y2 _( d
“没……”我正想说不明白,然而看着封南紧张的表情我突然明白了什么,试着赌一把,“每件事都说了,哼哼,沈青跟你比试对不对?他要你觉得你样样都不如他对不对?”
/ E* U4 A8 w$ e. M# H效果奇好。
6 v5 G  ?$ n) T3 y% k( q% y& @封南脸上立刻就是一片灰白,他怔怔的看着我。不说话。) i6 D# t& r0 [# z) I& Y& G
我也吓到了。真的被我说中了??) A7 x9 _2 |% v5 `
我们两人都不说话,教室里静悄悄的。: V0 L; A) Z' o6 a3 p" d
我眼看着封南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红,由红转黑,由黑……他脸上像开了五彩铺子,走马灯一般转着各种颜色。我正奇怪封南的脸皮这么厚肤色这么黑居然能显出这么富有层次的色彩,不提防他的脸色已经在黝黑黝黑的地方固定住了,他的眼睛因为愤怒黑的发亮。! S. T- M5 }  o
“你也觉得我样样都不如他对不对?”9 h5 Z: v  W/ x1 E8 R
“你觉得我根本就比过他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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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3-9 22:53:2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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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K. b& R9 ^$ g) M1 S6 X6 w7 U8 O' g. G. F4 J
“你也觉得我样样都不如他对不对?”4 a7 W8 e  S8 n% b+ G
“你觉得我根本就比过他对不对?”
7 [/ n2 N; v% }1 s封南突然很用力的站了起来,他举起手,好像是要对着吓呆的我挥过来,几番挣扎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我面前的桌子,好像那是一块豆腐,或者是棉花,或者……是任何很好欺负的东西。
* t( D* ~% v9 P/ ~我颤抖着掰着桌子的角:“封南,破坏公物要十倍赔偿的,不要啊,你打我好了,我比较便宜,不值钱……”  M# ?% G' D6 d( x( D
上帝啊,让他明白我声东击西的用意吧!我只是想让他发笑而已,可别当真啊,我比较便宜,可是也比较不经打!
% V/ Y: V* D+ G# n9 E' X, k* D封南依然死死的看着桌子,最后他眼睛闪烁着,好像注意到我以死护桌的决心,放下了拳头。
3 f0 z9 Y! Y0 N8 a, s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又很快的举起拳头。“啪”的一声,左拳击右掌,拳风刮我脸。
: _' v; u6 ~! p7 ~3 I/ N8 ^9 h“他有这么硬的功夫么?”封南淡淡的说。
6 a4 t6 ]0 C# }- V6 ]不可一世的淡漠。+ m( `* s2 ~/ ~
然后他转身,一路踹翻五把椅子,走着直线出了教室。4 W; v3 l/ H; D4 l3 W/ E
我注意到他放下的右掌,血红血红的。% l9 U  \1 c7 X" N2 C+ C
我想我真的应该做些什么了。
! [& d% O0 d. R  F( S这是我第一次走进沈青的新宿舍,正好唐真不在,据说听什么讲座去了。
/ e2 M$ r( e- n他们的宿舍很干净,不像男生的狗窝,更不像体尖的猪窝。我注意到沈青和唐真的被罩新旧程度一样,有理由怀疑,是唐真拿回家一块洗过的。
9 [' v# y& i+ @/ M  b/ V这种想法让我觉得很不舒服。8 v$ @8 T$ V! B) a' P( |, d2 j, f+ h
进去的时候沈青正躺在床上听磁带,看见我进来他没有动,只是把耳塞取了下来,看着我。& h) _9 M" S9 B6 ]5 Y
“沈青,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你……”% `  H. i" V) F/ x  M7 Q
他点点头。
' F) a2 g% J2 f$ T“你跟封南打过什么赌是吧。”不知道该如何开始,我就只好一咬牙开门见山。
/ X9 ^9 g! y# h1 Q. U他又点点头。
' _( j4 T6 @8 z1 Q1 g  B面前闪过封南的手掌,血红。
4 G' |+ e$ |: Y+ Y$ h* [+ ~" r“你们打的赌,封南好像很在意。请你们……不要再捉弄他了。”
  E$ O9 @6 N# K7 Z4 X一抹亮色快速的闪过他的眼睛,但也许那只是我的想象。他依然蜷伏在床的角落里。
* C  V3 O) n$ q8 w“那……并不是一个赌……我并没有做什么不光彩的事情。”沈青撇开头,语气怪怪的。
' e9 F0 T0 M" j4 t“那你说了什么,让封南这么在意?你们好像有很多事情都不说,故意让大家看不明白,你这样,封南也这样,唐真也这样。唐真来我们班听课,是故意的吧?今天你起来做小结,也是故意的吧?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沈青回避的态度有点刺激,我一口气说下来。
9 l0 e4 A$ ?, M& Z1 P“玩一个——让人听话的游戏。”沈青的语气里略带讽刺,他望着床角。
: \- g" V% C" M1 @% q5 A6 v' G“听谁的话?听你的吗?要控制他吗?”我顿了顿,继续道,“可是我宁愿他是像风一样的男子,去表达他要表达的,去做他喜欢做的,去了解他愿意去了解的。他那样子就好了。”我眼前仿佛出现了封南那张帅帅的面容,他的眼睛亮若晨星,他的笑脸明似朝阳。/ r  N, z) ?& w8 W. z
“是吗……风一样的男子……”沈青低声重复着,有一点自嘲,又有一点自怜。他幽暗的目光自墙角移出,缓慢的变化着,“可是,这一切和你又有什么相关呢?”
' w9 w' f- h, j“我……”我立刻口吃。1 Z5 J; X; f9 j! M
悲哀如我,突然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为封南做点什么。; o4 S- v2 t& F8 Z! y0 p) U" ~+ T
我甚至不能像他那样明显的表现出自己的憎恶,明确的为——我——做了很多。  I% f- Z4 |; o. G
沈青步步紧逼:“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封南?”
/ J: _6 ?; a( J( ^# B9 n+ d+ {( H我哑口无言。沈青的目光灼灼的,似乎能看透我心中所有的罪恶。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想逃走,我有一种强烈的逃生欲望想离开他的高高在上的审视——我不要!我不要他知道那个阴暗的我,我不要他知道我和封南的事情,我不要他知道我对他或许依然存在的情感……% c3 d$ l2 r2 J( {4 Y9 V1 y" l
我不要不要,不想他知道我是个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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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0 ~  \% ?. w7 ]正当我们在这里僵持不下,门突然如旋风一样打开了。一个人影卷了进来。
- G, w, }5 l! g  K沈青立刻向后移了移,把脸藏在阴影里,用一种很平淡的声音说:“唐真,讲座这么快?”
4 p9 `. R' k) a2 Y0 j- G& \“没去。路上碰到一个师兄,聊了聊就回来了。”唐真拉着我看,“吴昊,怎么了?脸色不好?”1 C# v2 ]1 E# ]: }. M4 h, o
“没有啊,光线问题吧?”我强笑道,拉拉脸上的肉皮,“你看,你看,我最近有胖哦。”
: l0 q2 p1 A! c  N7 E“再拉也不会由狐狸变猪头的。”唐真笑着也拉我的脸皮,“吴昊真的好好看,让人忍不住想欺负啊~~~”: k$ S# w& ^8 x" w* D0 ~' H
“唐真。”, X8 ~/ m- v+ b
沈青的脸继续在阴影里,沉默着。4 t# ~5 U& S+ Z5 M8 f3 p$ [
唐真甩过去一个鬼脸:“不高兴我捏啊,不高兴你自己也来捏啊,不要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 c& U* @* P$ S沈青的脸突然自阴影里凸现了出来,清俊的目光凛凛的看着唐真。- e; ]" j$ \" b+ Q8 f4 m
“不开玩笑了。”唐真悻悻的放手,“就知道对我凶。”他转身一屁股坐在沈青的床上,一转眼又是满脸的笑容,“我今天碰到的师兄告诉我好多创业方面的事情,我看我们的计划快有眉目了。”
  G$ X3 L6 G, `5 B- l" \: R“你总是很多计划。”沈青一语双关。
& \$ n- G5 a; i. I“这个我很认真好不好,不然我闲的发慌啊,干嘛上你们班上课?”& I& z4 H/ g* C8 @
我反应最大。“你创业?你上我们班的课,是因为想创业?”
- E( c8 A9 g5 {5 U“是啊,我一个管理系的,没有技术没有专利,光靠理念是很难成功的。我和沈青商量着在针灸方面搞个课题,参加学校6月底的创业大赛。说不定,这个计划还能变成真正的money呢。”唐真脸上一片幸福的向往。
  c% k$ V2 C  i& h我目瞪口呆。
  w. p5 Y0 h5 i7 ^' s" K5 R' a原来——原来——唐真上课的目的是为了创业进行的考察和学习,不是针对某人的行为。那刚才我说那些话算什么?我几乎连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到底是为了什么?沈青啊你说话真的是越来越令人费解了你有没有故意套人家话的意思啊……我无限悲愤的想……
% n7 Z0 q; G; W% v8 B沈青暗暗的嘲讽好像还在眼底转动,他默不作声的看着我,神色闪烁。- T+ }: S7 X1 D7 B
“刚刚有点想法啊,我和沈青两个人根本不够嘛……”唐真还在高谈阔论他的计划,没发现我和沈青这边正互甩眼刀。突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满脸兴奋道:“吴昊,我知道你成绩很好,加入我们的行列吧!死读书有什么意思,中医就是要不断创新才能焕发新的活力啊!”, U3 R; F. g9 b' B" d% ]2 h
“啊……我……”眼刀扔出去了没接着,回头看着唐真的目光有点迷茫。! @0 n% V) p9 i! @% O* x; K
“对呀,就是你。”唐真兴高采烈的说。
& P( H, x1 [4 Q( g$ P" N/ X若干天后。
: K. n# `0 }. K4 t1 R“我也要去!”
" @5 L7 _# u1 q- }+ V9 G3 O# L* q封南咆哮着说。; h! O2 B( w$ W( P4 H*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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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唐真的创业小组核定人选一共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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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推系的沈青、封南和我,管理系的唐真、晴露,还有一个医系的郑滔,共同组成了这个以中医理论为基础,以针灸疗效为课题,研究其可行性方案的创业小组。照理说这个人员配置还是很合理的,有知识的互补,能力的协调,性别的相济,院系的整合,横跨中医学院三个大系四个专业,可谓多国部队四地联军,革命的火种处处燎原。不过配比好的不等于效率高的,黑猫白猫都有了不一定能抓住老鼠,至少我看来,这里面大多数的人,都是来浑水摸鱼的,完全可以用闲杂人等来概括。3 K$ n) ]% S. x" _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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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我。照理说我不是一个碌碌无为的平庸人士,也不是一个死读书读死书的学习呆子,平时还是有那么一点小聪明烂点子的可以发挥发挥余热。可是这次不行,我自身难保,套句革命先烈的话就是头上三座大山等着剥削,我剥皮拆骨也难有作为。可不嘛,唐真这个晚夜的月亮矫影纤行也就算了,怎么还有沈青这轮旭日在喷薄着云雾?有沈青这轮太阳普照万物也就算了,怎么还有封南这个大探照灯在灿烂着光芒?你们见过星星、太阳、探照灯同时在头顶上挂着,烤的汗流浃背的感觉吗?那不是光明,是恐怖主义!顶级的恐怖主义!$ h: @- [7 Z! {

1 f- E6 P9 G7 `! m& }然后就是封南。自打封南进了这个小分队,就确定了目标不是来帮忙,而是来帮倒忙,准确的说就是买一送一的赔钱货还属于假冒伪劣的那种。但是封大帅哥不以赠品自居,人家想当自力更生的主,于是分配工作的时候唐真想了好久才给他一个“物资调配员”的职务。又不是公司企业,有什么物资可调配的?所以封南调配来调配去,直接跨过无机物向有机物前进,把小组成员作为他的工作对象进行操作:把晴露和沈青凑凑,把郑滔和唐真凑凑,把……爸爸的!我又不是猪,干嘛天天瞪着探照灯一般的眼睛对着我的三两干肉?我要人身自由我要隐私自由我要言论自由我要好色自由!!!2 i& t3 @$ {6 Y

7 m& H/ z0 q6 ]5 P3 b再然后就是晴露。晴露和唐真一个系,不同班。被唐真拉来是为了实现“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至理名言。不过我看这条名言不见得放之四海而皆准,至少放在我们这里就非常的不准。她长得也不难看,属于小家碧玉型,仔细看还蛮乖巧的。关键是这个小组里红花与绿叶的质量水准明显失衡,放眼望去都是偶像级人物,没有人会耐心发掘小家碧玉的潜在优点,所以我们完全忽略了她女性身份本可给我们带来的生理快感,直接把她贬去当绿叶而不是红花。晴露被遗失在历史的尘埃中后瞬间找不到了北,晕乎了半天才醒悟过来,找一个好钱包要比自己的自尊重要。她锁定目标以后发扬了中华传统女性忍、闲、磨的优良作风,明则对沈青关怀备至,暗则对沈青秋波暗送,再加上封南在一旁煽风点火——星星之火颇有燎原之势。
# L4 U$ v. w) i" {4 b& x; f郑滔,连闲杂人等都算不上,整个一个破坏份子。首先他进来的时候就动机不纯。毛遂自荐的时候拽着什么《针灸疗效与两仪太极五行八卦的玄学关系》侃的我们那叫一个晕菜,胸脯拍的啪啪的说什么有了他十个诸葛亮都要靠边站没了他一百个诸葛亮靠不住,后来才知道牛皮是用来吹的,脸皮是用来厚的,有人拉拉声带就可以震古烁今。郑滔根本就不是来创业的,他要创造的是自己和唐真之间的直线关系,也不知道他从哪只眼睛看出来的自己比沈青还帅,踌躇满志的要把唐真追到手。虽然郑滔的手段还比较隐蔽,远没有达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地步,但在封南和我的火眼金睛之下,那可是比青菜豆腐还一清二白的事情,当然,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总感觉在厕所一直蹲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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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8 x. m( X- a% K( m6 ^( ~可怜唐真还在瞎忙乎,还没有认清形式,没有认清诸子们的险恶用心。他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对晴露关怀备至,丝毫没有怀疑她是来抢他的室友的;对郑滔有求必应,丝毫没有担心他是来抢自己的;对我也是细心呵护,丝毫没有看见封南杀人的目光是灼灼的——唐真平时这人挺聪明的,怎么关键时候有点把握不住立场了呢?你没看见自己已经身处奇怪的漩涡里面,被人利用和反利用着,成为众人利益目标实现的靶心了吗?
7 I  a- ^/ H3 L: s5 z' X! _天啦,这都乱的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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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你和吴昊就负责项目中的技术攻关,郑滔负责收集资料,我做财务,晴露做市场,封南进行协调工作,大家意下如何?”唐真拿着一张白纸,征求大家的意见。
% U& e' b: z) I9 c8 y心脏猛跳了一下,有点窦性失常。我看着沈青,沈青也看着我。我们俩都没有说话。' f. |  M4 ^% e' S& r
这样的决定,实在没有什么可挑的,只是,用在了一个非常的环境里——我们俩不说话,不等于没有人说话。我们俩没意见,不等于大家都没有意见。
# K1 v, [5 g2 b1 s9 U8 a事实上,群众的呼声大得很,足可以推翻当朝政权。
% f4 [8 y$ i" R3 g, `: C' P& d“我不同意。”郑滔首先发话了,“我是带着idea来的,为什么要我做这些打下手的活路。玄学……针灸……听着多有创意多有挑战性多吸引人啊,大家只要跟着我走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另找课题?”
( m9 B2 u! \" n$ C7 z; ]) E0 O3 f, D“郑滔,你的那个论文太空泛了,只是些理论的东西,是不是正确,都还有待讨论,更不用说市场前景了。基础理论无法直接转化成经济效益的。”唐真耐心的解释。: P0 y  h: V0 g4 b! [
郑滔一下没了词儿,咬牙切齿的寻找新的借口,那边晴露不慌不忙,而又外柔内刚的发言了:“这个分组我没有意见,但我认为技术开发人员和市场开发人员之间的沟通应该时刻进行,集思广益才能发挥集团内部的最大能动性和最大限度的减少无用功的产生。两边的研究不能脱节,应该多找机会进行头脑风暴法,为我们的项目寻求最可行的方案,所以,我提议大家要随时,随地,无边际的取得沟通。”
  |& U: ]1 n2 q! D唐真为难的看看晴露,又看看沈青,说:“咱们这个小组的活动地点就在我和沈青的宿舍,如果晴露你天天来的话,可能不是很方便……”: b+ K& O+ ?1 |
“怎么不方便了,怎么不方便了,我们是为了工作,又不是为了别的。”晴露理直气壮的说。
7 R, p# U0 _* ]  k3 b* e“可是,我们还有个人的事情……”8 f' }  A; z- [, O
“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唐真你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明白吧。”某人循循善诱。
0 U. B) G# H$ o) Y' k# b. e“这个……”唐真大汗淋漓,几乎招架不住,“请问这个大我是谁啊,这么伟大……”
' B3 ?, C/ m, `“大我就是集体利益,小我就是个人隐私。”晴露和郑滔异口同声道。0 a2 g: j! U0 `5 E3 }0 D+ Z% ^0 V
“唐真,如果你觉得晴露在这边讨论问题妨碍到你的个人生活的话,没有关系,你要洗衣吃饭都可以到我那边,如果太晚了就在我那边睡觉,我完全不会觉得麻烦。”郑滔一边悄悄的流着口水一边拼命眨巴着眼睛,直恨不得现在就把唐真那张白玉的小脸捧在手心里使劲的蹂躏。“你尽管来麻烦我吧,我对创业小组的赤胆忠心天地可昭,永远永远都对你大开绿灯!”- W3 C: }6 W. x, q+ Z0 N% P
“郑滔,你们屋有空床吗?唐真过去了睡哪里啊?”
7 o' M  N7 D: q3 w. m3 i7 h“空床,没有。要空床干嘛我们……啊,不是,我当然能找到空床了,我那么广的路子怎么会找不到空床……就算找不到,我也会自己主动去睡床底,而让唐真睡床上的,我这个人最是仗义了,自己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会让朋友受一丁点的委屈,请称呼我为一个值得信任的人。”郑滔挺起胸膛,说得大义凛然好不威风,如果再配上几滴舍生取义的热泪就更有戏剧效果了。果然,唐真感激的连连点头,晴露挂上温柔感动的表情,直恨不得立刻给他颁发一枚“最佳绅士”的荣誉勋章。- k7 H) X; ~2 I+ t
只有封南,几乎在一旁吐翻天了。9 U! P0 ]2 [# Z4 k* r6 _, l
“无耻……虚伪……好想吐……”封南扭曲的手指, 一下一下的抓在门板上。- r# K/ k; u* W. e# R2 A
众人一片黑线。0 T% s2 ^& _1 |* t
“封南,不要抓门板,现在不是你练九阴白骨爪的时候。”唐真面对着封南丰富的肢体语言没好气的说,“对了,你的那台电脑什么时候搬过来吧,我们很需要增强小组的硬件设施。”" {9 U: A. t' ~* \
“不要。”封南不假思索的回答。
  F9 y" k  ^0 g8 O) }' r“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这次是三个人同时说。5 t5 }: m) |" x+ _
“不要就是不要。”封南瞪着眼睛的样子还蛮吓人的,“我和吴昊在自己宿舍里搞就好了,不到你们这边来瞎掺合。”
( n2 T6 o& q$ q5 r0 `一石激起千层浪。浪花们争相带着自己的小算盘扑上海滩。* l! r0 M& |' Q
“这个主意不错诶!果然这个屋子装6个人多了点,有效的分工也是很好的安排啊。”晴露巴不得封南这个2000瓦的探照灯赶快消失,立刻投了支持票。: V6 O) Z8 g7 j4 R
“对对,封南大哥果然好远见,知道人多嘴杂的坏处。唐真啊,什么时候咱们也成立一个小分队,到我的宿舍去弄材料吧,我保证你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 h0 D+ V3 D/ a6 \! x  ~
“但是,你们的宿舍都有外人啊,不怕泄密吗?创意是很容易被偷走的……”  X" Q6 b+ M0 o
“反正我不搬电脑。吴昊要用就在自己的寝室弄。”
0 ~7 a2 y/ ]% G, r9 F6 F' v* L5 R“唐真不要那么死脑筋啦,老师说适当的授权是有效的管理方法,要相信封南和吴昊。”$ s% G' Z2 |: `( E8 r  r1 ^2 G
“唐真你要相信我啊,你绝对可以从我这里得到很多的good ideas!”) y3 E5 m* L9 ^( P
“唐真……”4 I. y8 f8 ^( j" D* O' S7 W! Q; @' \# v
“分……”- X4 f+ h' m  f5 o+ z
“集中……”
4 F, f  W  ?; W, O! R寝室里吵成一片,各自带着理由带着别样心思带着个体目标在努力的追求着自己的最佳地位。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封南的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看着晴露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看着郑滔的火上浇油草船借箭,感觉一个头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两个大,三个大,四个大……) M' A6 G7 x9 C6 h9 a7 g7 G
唐真、封南、郑滔、晴露那滔滔不绝的形象也慢慢的,慢慢的变成三只乌鸦,六只乌鸦,十二只乌鸦,二十四只乌鸦,四十八只的乌鸦……
6 D0 Y' m5 {" C" R/ O“够了。”
& U9 ^1 f( c5 f一片呱呱的呱噪声中,突然插进一声清朗磁性,又颇有威严的声音。
7 Q, E2 H6 G, r2 `* a7 m$ w+ x仿佛死火山突然爆发,让所有的人都不禁安静下来,屏住呼吸。
! h" V. Z4 M/ ?4 f( y/ B. M沈青虽然还是静静的坐着,但就是无端的给人完全的压迫感。他冷峻的目光从一张张沉默的脸上依次扫了过去,缓慢而压抑。无端的,大家都开始无意的回避他咄咄逼人的气势。6 W3 v2 b* E; ^) N
“你们怀着怎样的心思在讨论我不管,但有一点我想大家必须明白。”) n! l; p. G4 M4 y' S/ X
他的目光稍稍停顿,仿佛要专注的注视着某一个点,微微的扬起头,露出黑发下完美无缺的面孔和帝王般凌人的气势。他嘴角动了动,仿佛是对着某一点,又仿佛是对着所有的人,这样说道:
8 t& u9 X& U# {, p“不管怎么安排,我和唐真、吴昊都不可以分开,这是毋庸置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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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
; T* u" J' B5 }9 K我越写,就越觉得沈青有总攻的气质,而封南攻受兼备。好奇怪的感觉,这是我一个人的感觉吗?还有人这么觉得吗?
5 p; d4 V; Y/ e) b) q0 Y这一次出场的人物好多啊。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的提纲可不是这么写的,看来写提纲没有什么用啊,不过这样的安排好像不错诶,反正我自己比较喜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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