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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收录★ 《天下第一美人》 BY 不在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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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5-17 20:04: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4-24 16:4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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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G4 t; X0 a: _" s《天下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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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_4 Y& U. x4 a5 ^" j7 u8 I6 e# n; ~& B作者: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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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b( _- ?2 H' P+ ]转自:晋江原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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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基本信息
1 m0 v' L8 J1 i- D1 P9 |文章类型:耽美-欢喜冤家 9 m( p: ?! t, y" V$ [9 N/ s
作品风格:暴笑剧 / p1 G8 z* a. [# ~& X
所属系列:无从属系列 0 Z$ f  q( v, V$ L1 ~
文章进度:连载中
* S/ `9 N$ S! r% G- L1 Y全文字数:149986字 + m% g* p4 a$ }0 c. a8 d% c+ ^3 C
文案:$ g8 F. [7 _  |( R  Z& }1 |$ W
我叫沐甚雨,是江南沐家庄“急公好义”沐好义的独子,本来家里财产颇丰,可惜我那个老爹既然人称“急公好义”,就知道他花了多少白花花的冤枉银子去填这个虚名。1 i* x, q1 c! J3 F1 c! u4 H, l. u
老爹在我十六岁那年撒手西归,那时家里已经入不敷出,我又和老娘坐吃山空了两年,到我十八岁,正常男子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家里却穷的快要喝西北风了。' e1 j# I6 ~- @
这天老娘照例把我叫到面前:“儿啊,当初你爹不听为娘劝告,说什么要仗义疏财,博得身前身后名,可怜他白发还没生,就眼睛一闭自个儿走了,剩下我孤儿寡母可怎生是好?”
2 c$ m* b8 O- S0 ]( V  L5 B5 Z“娘,您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从父亲走后就总说这两句,累不累啊?”我也照例老样子回她。
, }/ N% d# @  i& V% I: _“唉,如今那些亲朋好友,避咱们母子俩像避瘟神似的,也不想想当初拿了咱家多少好处!”
( V4 U( c% Y  j; U4 J; M; V9 a4 ]/ \“谁叫咱家现在捞不到好处呢,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讲啊,没事我可要玩去了!”; C, R  X4 a/ ~/ P3 P! r( R) g%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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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S" c4 O. X7 A! G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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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  T, @  B6 X. B$ S我叫沐甚雨,是江南沐家庄“急公好义”沐好义的独子,本来家里财产颇丰,可惜我那个老爹既然人称“急公好义”,就知道他花了多少白花花的冤枉银子去填这个虚名。
. ^. f& U1 n8 T) S: x2 O8 w5 M& D7 t老爹在我十六岁那年撒手西归,那时家里已经入不敷出,我又和老娘坐吃山空了两年,到我十八岁,正常男子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家里却穷的快要喝西北风了。
$ Z" u5 o2 i; U( ^( G+ H" K这天老娘照例把我叫到面前:“儿啊,当初你爹不听为娘劝告,说什么要仗义疏财,博得身前身后名,可怜他白发还没生,就眼睛一闭自个儿走了,剩下我孤儿寡母可怎生是好?” 1 h  ^$ K4 B( C5 _4 {! r
“娘,您昨天,前天,大前天,大大前天,从父亲走后就总说这两句,累不累啊?”我也照例老样子回她。 / D* `! z& f; z0 g( Z; R
“唉,如今那些亲朋好友,避咱们母子俩像避瘟神似的,也不想想当初拿了咱家多少好处!” . |8 Q' R" @9 O- V3 Z6 J4 p9 R) I- P
“谁叫咱家现在捞不到好处呢,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快讲啊,没事我可要玩去了!”
% }- d' v3 }0 k9 K' n6 Y“世态人情,冷暖自知,孩子,为娘千想万想,要让沐家重复兴旺,只有靠孩儿你了,因此为娘虽万般不舍,还是要放你去江湖闯荡,待你功成名就让沐家声名重振。” . D3 F" L2 Z) Y4 G9 N  Y& m: a
“娘,其实您是怕多张嘴吃饭吧,我以后少吃点不行吗?别赶我走!”
8 P0 i3 M) L, ]% c. Z; |“你这个不肖之子,男子汉大丈夫当立于天地间,你成天只知吃饭玩耍,如此不求上进,让为娘将来……呜呜……!” 7 C5 W) u/ U" N1 b8 r7 {
我见老娘哭了,不禁慌了手脚:“好了好了,我走还不行吗,娘您也用不着哭啊!” 8 J- M7 ~3 k2 n) x5 a
“娘替你都准备好了,这是盘缠,拣日不如撞日,今天就走,不闯荡出一番事业,就不要拿脸回来见娘!” % Z% f' E2 x' B; M' m1 D
“……也不用这么急吧!”我打开那个小袋子往里一张:“全是铜钱,一块银子都没有吗?” + i3 Z( {. N- L% B8 f
见老娘脸又黑了,我举手投降:“……没事,这就走,这就走!” . C; o" i7 r6 s  E0 S: C
! H1 l8 z: d' A
终于被撵出来了,谁叫我看起来弱不禁风,饭量却大的吓死人,老娘靠刺绣养她自己已经很辛苦,更何况还多了个一顿能吃掉她刺绣几天所得的儿子,这个儿子又很不争气,除了一张英俊不凡(自认为)的脸,一无所长。
1 @% U7 l' p& @8 ~3 e4 o其实饭量大这件事也不能怪我,始作俑者是我老爹,我三岁那年他救了一个快饿死的老道士,老道士说我根骨奇佳,是生平仅见的练武的好材料,非要做我师父――还不是为了在我家骗饭吃,那时我家还很有钱呐!
; ?2 f+ N4 N! C结果练了老道士,不,是师父,教我的武功后,我倒是百病不生,身轻体健,就是饭量变得奇大。老骗子,不,是师父,在我十五岁时说他已经没有东西教我,师徒缘分就到此为止,拍拍屁股走了。定是那时我家快没钱了,他看出苗头不对,赶快脚底抹油,找下一家冤大头去了。 & H1 R( g1 b, }* W- c5 c7 \" F$ f
我展开轻功,飘飘然御风而行,据说我十五岁那年的身手足以跻身当世十大高手之列,师父也真是的,骗人太过火就没人信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轻功肯定是好的,一会儿功夫就走过两个城。
$ q# w# M& h8 f* x- W1 @$ J+ a这时我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到第三个城门就进了去。
8 F+ Q! Z/ C+ B- ~0 A* n/ C5 v; m本想找个饭店大吃一顿的,坐下来才想起囊中羞涩,只好要了杯茶解解渴,结果越喝越是饥火上冲,这时两只猪头自以为潇洒的摇着扇子过来:“小妹妹一个人啊,要不要哥哥我们来陪陪你啊?” ! x3 b0 X: S  b9 w& F  e8 U
天理何在!从小到大,只要是一出门,我就被人当成是女扮男装,真该把那些个喜欢乱嚼舌根的说书先生的嘴通通缝起来,免得他们毒害大众,有时候流行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我这么英俊不凡,连潘安宋玉都要低头的人物竟然会被当作女人,什么世道啊这是? 2 ?: B- B$ j, C% E3 |
我假意作张望状:“哥哥,在哪里?”
2 y9 Z2 G4 z% T' K3 w/ K' `; T0 }“小妹妹真会说笑,就在你面前啊!” 0 p0 j# s# d* B8 J2 p( y& d# T
“咦,我面前只看到两只猪,哪里有人?” ' F- h' N* e# G
旁边有个人大声笑起来,我掉头一看,乖乖,看见一个连我都不得不承认是英俊不凡的人物――这么这两个骚包不去找他?
( p% c- v8 M& q# w“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们……啊啊……”
5 C' _  F* W1 x老掉牙的台词说到一半,就被人从窗口丢了出去,那个英俊不凡的人物站在我旁边,拍着手:“大白天的扰人清性,在下姚沂,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 r' o$ [$ \* b- w- y6 y% u* H苍天有眼,果然还是有人慧眼识人的,我一高兴就自报家门:“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沐甚雨便是。” . G; E2 ~' a+ Z1 s
“原来是……沐兄,萍水相逢,一起喝一杯如何?”
% W! c9 a  w- G( r9 `9 N“那个……小弟囊中……” ; ^- i% a) [, ]: a8 _. k3 p
不待我说完就被姚沂打断:“姚某与沐兄一见如故,望沐兄给个面子,让姚某做东如何?” 0 i' x6 T2 R5 C4 p. `
这人人品还不错,就是老文绉绉的,看在他肯请客的份上,我就很大肚的不计较他这个不小的缺点了,正好没钱,不吃白不吃,所以我“哈哈”笑了两声:“既是如此,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暗暗咋舌,这么肉麻兮兮的江湖话,要不是为了白蹭一顿我才不屑说呢!
3 R1 S( e4 r( i我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饭菜一上,都顾不得喝酒,就自顾自的大吃起来,姚沂好像不是很饿,端个酒杯笑眯眯的看着我,看的我的小心肝都毛毛的,胃口也因此小了很多。 ' |4 i5 |' ]  q$ o- h& `1 @7 V
一连吃了四大碗饭,两只鸡,一只鸭,还有好几盘小菜,我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抹抹嘴,姚沂看着我的笑脸有点僵硬了:“……看不出来,沐……兄弟胃口如此之好。” + ?) F% K  q* p7 `; o# d
我吓了一大跳,这顿饭大概要破他不少财,他别反悔了赖帐,我就惨了。
$ H% @2 c5 V6 g$ @不过我真不愧是师父嫡传的好徒儿:“谢了,忽然想起有件急事,先走了啊!”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溜了。 7 V1 t1 y2 t1 u, ~0 K- ?6 c
狂奔了一阵,见没人追来,松了口气,倚着一颗树休息起来,忽然觉得有点对不住人家,又安慰自己:反正是人家自愿请我的,我又没逼他请客。
* @$ `* w) j2 ?; a1 y* B. R, O9 G无聊的躺着,我想起以后该怎么办来,老娘给我的钱还不够吃一顿,总要找个什么能赚钱的事做。
2 r3 J; Z  }. x: v) u在我二八年华又两年的短暂生命中,最大的乐趣是吃东西,其次就是东游西荡的玩耍,像做什么事情能有朝一日功成名就这种严肃的问题,对我来说还真是个不小的难题,于是我绞尽脑汁,左思右想,终于什么也没想出来。
- I/ c, I- b6 k" {7 b. b天气很晴朗,风吹在脸上痒痒的,麻麻的,弄的我身体也变得麻麻的,于是我的脑子也开始麻麻的,就这么迷糊了过去。# o0 p7 l$ y;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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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药大男孩 于 2006-5-17 09:18 PM 编辑 ]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09:43 | 显示全部楼层
2.
4 t  K0 w( n# B( ^正在做着大吃特吃的美梦,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睁开眼睛,嘿!一个小姑娘在使劲摇晃我,大眼睛正滴溜溜在我身上转来转去。
/ P5 R# z# A% @2 |% j1 l( [  y/ c- q擦擦嘴角的口水,我很不高兴的问:“干嘛?”竟敢打搅人家吃东西,就算她长的再可爱,也罪莫大焉。 4 t, t; z' ~/ j: B! u
“你是不是很饿?”小姑娘笑嘻嘻的说。 ' b8 [- Z5 Z' [! Z' ]7 i$ t2 R
我摸摸肚子,前后两张皮好像又贴在一起了,看来这一觉睡的蛮久,饿起来心情更加不爽,没好气的回答:“是又怎么样?你肯请我吗?” % r1 m! |8 z6 o; t3 P( S
“嘻嘻,本姑娘果然没猜错,刚才你一边流口水一边说‘好吃,真好吃’的,我就知道……” % M3 i2 V" |$ g# M* ]- H/ H/ ^
“姑娘,没事扰人清梦,你一点罪恶感也没有吗?”
! [+ a$ m7 u5 I8 L. G& l小姑娘朝我挤挤眼睛:“怎么没事,我想请你帮个忙……当然啦,这个忙可不是白帮的,不过你也能捞到好处,不但可以大吃一顿,还能赚不少银子。” $ \& L$ ~+ r: D, m( E  I
我很不相信:“竟有这等好事?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 b7 K1 L( b( d/ W/ K5 T+ p
“听我说完嘛!你听说过仙羽派吗?”
- A7 S% `2 b( z) n' P  t我口水咕嘟咕嘟冒出来,慷慨激昂的说:“鲜鱼?好,只要是真的鲜鱼,我就答应你!” , {# Y( x/ x! W7 S: W0 E
我老爹生前常说:“大丈夫当急人之所急”!好儿子就应当听爹的话不是? 8 Q1 }# |2 L% n* U; Z
小姑娘眼睛发光:“如假包换,那我先谢谢姐姐啦!可不许赖皮……哎哟,姐姐你可别骂我,一眼就看出你是女扮男装啦!” ) e! h; n# n1 y  Q
我翻了个白眼,可又怕到嘴的鲜鱼溜走了,只好将错就错的打了个哈哈:“我这人赖衣赖食赖帐赖婚,什么都赖,就是不会赖皮,姑娘的事,包在我身上!” 2 p) y. Z1 m3 ~1 X! a& C7 M3 n
小姑娘露出无比钦佩的表情:“姐姐真是料事如神,怎么知道我家小姐要赖婚,我请姐姐帮的就是这个忙,明天是我家小姐和仙羽派的少主大婚的日子……” # {) {5 P6 B9 z, o: B( g  p
“结果你家小姐另有心上之人,想私奔是不是?” + h( T" \  ?. e
“对对对,姐姐你好神机妙算!” . }5 I  F6 V; m3 e$ t  y3 }
我有点不屑的看了小姑娘一眼:“这是戏文里演烂了的老段子!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够火眼金睛的,居然看的出我武功很好,请我帮忙去抢新娘……” - o1 s: F8 v* c  `* f5 Y: W4 Y
“武功?太好了,姐姐你有武功,那办起事来更方便了,今晚我家小姐要和心上人逃走,明早姐姐就替小姐上花轿,以后的事……就随姐姐怎样了好不好?” 3 u# P2 q( s" f6 w
我在心里面骂起来:“死丫头,原来是要我做替死鬼来着。”说道:“我怎么看不出这件事对我有半点好处啊?”
% o' F7 ]' U' [/ k5 {6 _# d4 f5 U小姑娘急了:“怎么没有,只要姐姐答应了,小姐愿意把历年的体己全部奉上,今晚姐姐还能吃顿好的!”
! j9 R: `; p% y, G) ^% `我顿时乐开了花:“那还差不多,快点走吧!”
( r* X' P8 ]% L& z. H# Z  \2 M“太好了,今天我找了一天,腿都快断了,也没发现个合适的人,幸好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姐姐,可见天无绝人之路……对了……我叫小兰,姐姐的名字是?”
5 z& L; H* h. p& r/ M1 {“我叫沐……”忽然想到,这小姑娘把我当女人,要是穿了帮,英俊不凡的我不会计较一个小姑娘的无知,沐家庄的脸可就丢大了,老爹常说:“人的名,树的影”,怎么着也不能给老爹丢脸啊!
" h2 y" M7 d& R& A8 u6 R" d于是我干咳两声:“人常说,做好事就该不留名,你们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只要该给我的一样不少就成了!” 7 T8 t& }- o- i/ [% A7 ?2 O, }3 f
小兰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早该想到了,你就是那位爱穿男装,最喜欢济贫扶弱的‘雪飞狐’莫解语姑娘吧!” % N1 m' N3 v3 K
被别人抢了自己的功劳,虽然有点心痛,但我这人向来很大度,心想:算了,以后有机会碰到那个什么姓莫的女狐狸,叫她请我吃一顿当名声费就是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对了,说到狐狸,狐狸肉我还没吃过呢,有机会一定要尝尝看。
& Q6 }8 J3 @, @* O1 c) A2 I小兰见我沉思,大概是以为我想反悔,紧紧拉着我道:“小姐家就在前面,莫姑娘我们走吧。”
. F  G: z3 ], s& G, U; T) ^8 O果然走了没多久,前面就出现一座庄园,小兰拉着我到一堵围墙旁边,指着旁边的树道:“我每次偷偷出来都是从这里爬进去,委屈莫姑娘了?” ' ?4 e3 ~! G. c% Q) T4 I
我心里不太痛快:那小姐不出来迎接倒也罢了,居然还叫恩人爬墙头。 8 C4 [* {# B. k' H5 C4 R3 I
为了鲜鱼,为了肚皮,只好忍了,于是我轻轻一跃,翻过墙去。 / S1 P; @; K* f% y: k, |4 t3 z
围墙里面居然竖着把梯子,我知道小兰还在另一边边爬树,就东张西望的四处打量。
. \$ |! Z4 b# p4 U& x里面是个独立的小院子,有花有树假山有小桥,布置的很不错,用读书人的话说叫极尽巧思,老爹没死的时候,家里也不比这差到哪儿去,后来实在是穷的快要光屁股了,娘没办法,只好含泪把房子卖了,我们娘儿俩住进原来的柴房。 ' b! x7 z1 w4 T3 t' w
我正在感慨着,“吱呀”一声有扇门开了,一个十七八岁的美人走了出来,见到我,她眼睛霎时张大。 ( {4 X8 ^8 Z; H" f8 ]
我哈哈一笑,指指围墙:“小兰带我来的。” 8 o" u! s% c8 n: ?$ H3 [( ~
小兰这才气喘吁吁的从围墙外面露出头:“莫姑娘……你真是……怎么也不拉我一把……咦?小姐你怎么出来了?”
. Q$ M$ ?* D, Q( D' P" j那美人眼泪涔涔的道:“我见你许久不归,还以为我哥……”
* W+ Z2 I1 a5 [/ K/ u, e“小姐你就是会多心,我这么小心,哪有人发现,今天总算是把人给找到了,这位莫解语姑娘愿意顶替你去仙羽门!”小兰总算沿着梯子爬下来。   {$ e- C" X, ~. h* ?1 W
美人向我道了个万福:“多谢莫姑娘。”
5 \! v2 Y; y& @2 z6 h我最吃不消这一套了,手忙脚乱的回礼:“不用多谢,不用多谢!” $ x9 i! ~0 F# ~+ V& g7 @* c4 U: S4 m
小兰终于跳下了地,“我家小姐姓赵,名‘暮雪’,是江湖上人称‘霹雳手’赵大名赵老爷子之女。”
& N% c! F. @, R6 j' {赵大名?我曾听老爹说起过,好像还是个蛮厉害的人物,应该武功不弱,我看这小姐风吹吹就要飘走的样子,不禁怪哉,问小兰:“你家小姐会不会武功?” ' U: q* h0 B' w0 n
小兰叹了口气:“小姐从小体弱多病,老爷说她不适合‘霹雳手’这种阳刚路子的武功,满身武功只传给了少爷,还把小姐许配给仙羽门那出名风流好色的少主杨少天,这明摆着偏心嘛!” ) T! p6 E, v9 f7 B- @% r, O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一个粗豪的男人声音吼了起来:“小兰,仗着暮雪的宠爱,连我爹也不放在眼里了是不是?” 9 }4 N8 ?5 m3 X% Y8 ~( X: K5 \
小兰噤口,脸吓得煞白,我循声望去,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恶狠狠的望着这边。
4 K+ B' a' [0 D5 x6 O5 f- o& b/ x赵暮雪的身体忽然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嘴唇也颤巍巍的:“哥哥……小兰不懂事……你……你不要怪……”
  R( Y  P7 Y+ u5 k+ F1 |“你旁边那个男人是谁,哦,我明白了,你就是想和这个小白脸私奔吗?” ) m+ q1 _4 R  V% A) [& c' |2 U
我看着赵暮雪哥哥那体格,心想:难怪赵大名偏心,赵暮雪肯定是他哪个小老婆红杏出墙生的,兄妹俩差这么多! 6 f4 ^  W! s3 h
不过这男人虽然没礼貌没教养,好歹没认错我性别,于是我心情不禁大好。
8 I% N0 e0 X. h唉,女孩儿就是胆小,见赵暮雪和小兰都吓傻了一声不吭,只好我来出头,抱了抱拳说:“咳咳……那个赵大哥,你错了,我刚刚才认识赵小姐,怎么会和他私奔?”
: P+ w7 B- p& F+ I! N谁知道那男人打量我几眼,忽然眼睛亮了起来,然后“嘿嘿嘿”的淫笑一阵,对赵暮雪说:“我原来还以为是你的姘头,现在才知道是你找来的替身,哼,你以为你们那点小伎俩没人知道吗? 8 n. I) b4 j. S
赵暮雪眼泪哗啦哗啦流下来:“大……大哥,小妹实在是不想……嫁给那个……”
0 F/ X  e- b3 j话音未落,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雪妹,我晚一步,让你受委屈了!” # ]' M- w$ t" Y0 z6 o3 Y+ j
赵暮雪激动的叫了声:“萧哥”,身子晃了晃,倒了下来,小兰急忙扶住,尖叫:“小姐!小姐!” 7 O5 ^, I* n1 R9 T, E
人影一晃,我眼前出现了一个二十左右的男人,长的比姚沂差那么一点点,不过还算人模人样的,难怪赵暮雪会喜欢,但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我问小兰:“这下穿帮了,鲜鱼还吃不吃的到?吃不到我走了!”
0 D5 A9 p8 D! R4 u: A男人从小兰手里接过昏迷的赵暮雪,怒视我:“小兰,这小子是谁?” / O' W/ ]) S8 t+ D3 p
小兰说:“莫姑娘,你不是有武功吗,请千万助尹公子和小姐一臂之力!”
5 p5 V* v4 h$ I5 s2 d5 W赵暮雪哥哥怒喝:“尹萧,我妹妹的姘头原来是你!亏你还是名家子弟,却败坏师门,勾引良家少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告诉你,今天是我妹妹出嫁的好日子,你要敢捣乱,今天就别怪我不客气!” 9 z1 M5 E8 [9 Q2 R) S$ Y
一时大家七嘴八舌,夹七夹八的也听不太清楚,但我发现赵暮雪的哥哥对尹萧有几分忌惮的样子,便拉开小兰说:“看样子他们还要谈判很久,我快饿扁了,有吃的没有,只要能塞饱肚子,没鲜鱼也行!”
9 f- K: V* h  @小兰惊异的看着我,指指旁边门:“里面些点心……”
  ^# G1 E- R. z' d5 N+ }& P' D$ [她话音未落,我已经冲进屋子,看桌上盘子里盛着糕点水果,胡乱抓着就往嘴里塞,总算安慰了一把忍尽空虚,饱受寂寞的胃袋。   F, x9 v, x7 S3 F; S+ h! Q
等我把最后一个苹果啃完,拍拍肚子出门一看,好家伙!
( b1 c7 l" n( ?6 h! G+ G) \0 I院子里已经成了剑拔弩张之势,赵暮雪也醒过来,一脸嫁鸡随狗的决绝表情,大概是想跟着情郎不死不休了,尹萧一手搂住她,一手拿剑摆了个姿势。 ; g9 A4 \. C$ [
赵暮雪的哥哥睁着个斗鸡眼站在对面,很多家丁把他们团团围住,颇有天罗地网的气势。
0 z) k) y; ]# r: l* L刚吃的饱饱的,我心情很好,想也不想的就拨开人从走进去说道:“别打架别打架,大家有事好商量,老爹常说:‘武力并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大家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如何?”
3 k$ r2 O! C) v" F谁知赵暮雪的哥哥对众家丁手一扬,喊道:“先把这小妞儿给我抓起来!” # Y* g" a- H7 Y" {
这下可惹恼了我,我飞起一脚,赵暮雪的哥哥庞大的身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那样飞出去,撞到了假山,喀啦啦一阵响,假山被撞碎了。
' e- z$ q: Z& F$ S这下全场鸦雀无声,每个人射向我的目光都中充满恐惧,我看着翻着白眼昏过去的赵暮雪哥哥发呆:难道……师父说我是绝顶高手并没有骗我?还是这人太不经打,按理说赵大名的儿子这不应该这么脓包啊! ! o( _8 u0 J6 O& S0 f4 _9 t
尹萧最先反应过来,对我喊:“多谢莫姑娘相助,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走吧!”看来小兰已经把我的事告诉他了。   P3 C/ {: p4 n6 l
赵大名好像不在家,始终没有现身,在所有的家丁都被我的勇猛打击成木雕泥塑的情况下,我们大模大样的把新娘子抢了出去。
2 @  W5 c1 l/ E6 m2 b尹萧一刻不停的走着,来到了郊外,这是赵暮雪已经走不动了,开始娇喘息息,尹萧这才停下来,对我一抱拳:“莫姑娘,今日的恩情,尹萧和雪妹无以为报,他日莫姑娘有任何差遣,尹萧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今日情势紧急,我们暂且别过如何?”
  m, \$ ~- t+ \8 D4 B! M' i我含糊答应了两声,问小兰:“你们小姐的体己带出来了吗?” + p! m- {' x' `9 L5 {
小兰撅着嘴:“怎么来得及嘛!” + V6 Z( r- e% l! }% W, g
我顿时大失所望,含怨瞪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 c# F$ m1 e4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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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开始一肚子闷气,但想到好歹赚到了一顿饭,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今后该如何功成名就呢?我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开始新一轮冥思苦想。
; }$ [7 y: K# a0 g这时几个人在我面前又骑马又拉车子的走过去,穿着清一色衣服,是走镖的,忽然我灵机一动:“既然我武功很好,去当镖师不错,又能挣钱,又管吃住。” * f" d/ i9 C* g0 C1 g. w5 |
我又进了城,打听到城里最大的镖局“扬威”镖局的所在,晃悠过去,谁知门口那些守门的打量我一阵,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小姑娘,要玩一边去,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 d. ^3 c# c; ]/ v; [4 W7 T
真是狗眼看人低,我也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到旁边等着,不多久就看见一辆镖车出来,我悄悄的跟在后面。
' ^2 S$ _$ d' m2 T. I5 I) o这些人走的真慢,我跟在后面有几次都快无聊的睡着了,实在是忍不住,我站出来:“等一下,我有话说。”
% J% w' _; K' ^9 Q4 t& m领头的是个看起来老成持重的镖师,他阻止了要上来的众人,向我一抱拳:“敢问姑娘可是“雪飞狐”莫解语莫姑娘。
' ?) q% W+ c# G0 ?“啊?”为什么连这老头也这样,我真想仰天长啸。 5 l+ o7 S. x1 V' a6 U* ?( W
“莫姑娘请了,扬威这趟镖并无金珠宝石,还望莫姑娘抬爱,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 v% I( a0 r/ y1 M. w# T
“那个,我不是……”
  {. @( m6 Z$ b6 S6 Y6 k- X8 }“张头,一个臭妞儿跟她客气什么,江湖上不过是以讹传讹,她一个女流之辈能有什么能耐……啊……”
! V. E" f/ Q/ y) O+ y8 w我怒火上冲,一挥拳,那个不分青红皂白骂人镖师立马也遭到和赵暮雪哥哥同样的悲惨命运,我心里暗叫:“不好!”果然剩下的人都怒吼着冲过来。
( P0 q& }0 ]$ f5 H) t: q我一边打一边大叫:“不是的,你们认错人了!”一手拉住飞过来的鞭子反方向甩开。
- o: a; Q5 {' J* e0 \# e“我叫沐甚雨,不是莫解语!”左脚踢飞一柄柳叶刀。
2 P4 m% R5 m/ e3 ?8 h4 I, x“我只不过是想……”右脚踢上某人肚子。
6 S7 V2 j% v6 p( V! v1 M; ?“……讨碗饭吃!”兜住飞来的一支镖再扔出去。 0 J2 z3 f: J/ e3 j" n. W
“你们收我做镖师就没事了……啊啦……?”
6 M2 U1 d( u7 ^" l% X0 Z! w我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发呆,这些人怎么也这么不经打,听说扬威镖局在全国都大大的有名啊……
$ E9 t% C- L+ H5 G+ r“喂,没死吧,醒醒!”我试了试,还好,还都有气,就是都在躺着装死不肯起来(作者:是你打的太狠了)。看样子,我做镖师的小小心愿落空了。
9 h* z$ r/ i9 P+ H- s% s8 j我环顾左右,见镖车停在一边,好奇心起:“我可不是截镖的,只不过想看看是什么。”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拉开蒙在镖车上的油布毡子,见到码的整整齐齐的几个箱子,打开一看,我呆了:里面是一些破砖头!
8 g# K! J. }" ^8 Y( E这下我可怒大了,本来以为反正他们认定了我是截镖的,万万不能白担了这个虚名,而且有个什么狐狸女替我扛着。现在倒好,白白浪费一番力气,害我现在又饿了!
* Y+ K  Y  ?: F我踢了几下地上的镖师解恨,脚上硌到了一件硬硬的东西,我心里一动,打开一看,果然是包裹,对啊,镖师身上肯定有盘缠,就当是陪我的精神损失费吧。 ( D: g% Y$ A/ G. @6 w2 ^$ v& U/ ]
狂搜一气之后,我大有收获:翻出不少银子,那张头身上还有一个镶金嵌玉的小盒子,哼,这种精致东西他放在身上,肯定打算瞒着老婆,找机会送给他老情人的,为了他家庭幸福,我先接收了。
1 {6 e1 x; Z, H2 I. ~摇一摇,里面好像还有东西,盒子外面有个小按钮,我想都不想就按了下去。 6 g) ~& {- p+ V  T
盒盖“啪”的一声弹开,从里面“嘶”的窜出一个东西,跟着我的手微微一麻,那东西落在地上,飞快游进草丛,原来是条绿色的小蛇。
  M/ \5 i+ p1 ^% P% ]; L雪白粉嫩的手上立刻多了一个肿包,一阵阵的抽痛,看到盒子里还有一张纸,不及多想,拿出来展开。
" b# d6 K3 M3 M! C# a* \( N上面写道:“拜上无涯山庄庄主冯湘阁下尊前,吾父尝败于阁下,含恨而逝,忽忽已有数载,今日吾习有小成,不日当前来赐教,先奉厚礼一份,此物乃苗疆所得之天下至毒,还请笑纳。”再看落款是:无咎门门下姚沂顿首。 " k5 y  ?. A( U# A$ z) Q, L
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底:混蛋姚沂,不就是骗了你一顿饭吗,还是你自己求着我让我骗你的,至于这么害我吗?脑子里飞来飞去的都是那四个字:天下至毒,天下至毒……慢慢的手也不疼了,我却更害怕了——听说真正的剧毒中了以后反而不痛,但是会慢慢的折磨人,比如说多少天后内脏腐烂而死,或是皮肤溃烂而亡之类的,我沐甚雨如此英俊不凡的人物,以这种难看死相示人不是江湖的最大的损失吗?
7 G+ Z' Q+ A! b6 F2 S; u& `8 H3 _0 _我恨恨的咒骂姚沂,一直到他的十八代,十九代祖宗的奶奶们都被我操了个遍,实在是骂无可骂,又恨起那个什么无涯山庄叫冯湘的,于是他的祖宗们也跟着糟了殃。 / J) ^% s: \! E
骂了一阵骂累了,肚子又更饿了,天也黑了,地上那些人一直都没醒,我也不管他们,来到城镇上,心想: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干脆进了一家客店大吃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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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10:35 | 显示全部楼层
吃完了看看手上被蛇咬的伤,好像不肿了也不疼了,可是我更担心了——说不定剧毒已经开始腐蚀我的小心小肝小肚肠了,忽然想起:姚沂不是要去找那个冯湘吗?这么说去无涯山庄的话,就能找到他向他要解药了,我的小命也就捡回来了。
; j' |; k7 `" s# ~1 Q( X; g; F旁边刚好有几个人在大谈江湖中事,什么哪家老爷子金盆洗手啦,那个门派又要广收门徒啦,天下武林大会又要开始啦,东拉西扯,话题逐渐转到是这个女侠眼睛大,还是那个某某派的掌门夫人胸部大。 , s# `5 K+ |( {. w
等他们开始讨论起目前的天下第一美人“花梦月”是否还是处女时,我终于起身走过去,推推那个吐沫星子飞的最远的人:“你知道无涯山庄吗?”
& n. s$ T* \5 N6 f那人睁大眼睛,一脸鄙夷的看着我:“无涯山庄?那个不知,谁人不晓?江湖中有句话叫‘无涯无涯,天子退下;无涯无涯,阎王断肠’!这无涯山庄不但富甲天下,那个冯庄主武功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只不过很少在江湖出没!要不然大家就都不能安生喽!”
$ T/ V& |5 |* x1 \* U" e! ]“那找他他一定在家是不是?无涯山庄在哪儿?”
! P: B" g1 M* q那人打量着我,露出色迷迷不怀好意的眼神,说道:“小妹妹,哥哥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不过人家庄主早有个‘天下第一美人’的未婚妻了!小妹妹你的姿色,做小的实在太委屈了你,不如让哥哥我……啊……!” 7 m( y4 Q" ^1 F" t& g. d4 ~
我拍拍手,还吹了吹气,这拳我只用了一成力道,可那人已经躺在地上扭来扭去,吐沫星子没了,白沫沫倒是吐了不少。
* }2 m, h: l/ x3 I" X  P, R) d. B他那些朋友也忒没义气,也没人去扶,一个个只知道看着我,所有的人的嘴里都发出“咔嗒咔嗒”的声音,像好多小鸡在啄米,我朝着他们问:“你们哪个知道无涯山庄在哪里?” * ?) l7 H% o6 F6 g- m, t7 ]
“咔……在……咔嗒……西北……嗒嗒……天绝山幽寒谷……”
7 _$ Y% q4 {0 z) \4 J西北,有点远,不过我的轻功可不是盖的,再远的路也是小菜一碟!不过有了赵暮雪哥哥和扬威镖局的前例,我对这些人说的那个庄主叫冯湘的“武功天下第一”十二分的不屑一顾,这家伙居然把‘天下第一美人’骗到了手,让我更是牙痒痒的。
, S% w1 Z/ i7 W) J9 n+ Y$ u' _. C; g$ B) D% q
4 * u" M: A( Y. Z9 R
我日夜兼程赶往无涯山庄,天气越来越冷,我对肚皮也越来越慷慨——为了补足能量,后果是钱袋迅速扁了下去,好在老天爷对穷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怜悯之心的,终于在用尽最后一文钱时,我到了传说中的幽寒谷。
, y3 _( V; a8 ]4 s( h3 j给这谷的名字的人真是太逊了,要不就是眼睛有毛病,什么“幽寒”,里面到处是香喷喷的鲜花,即不幽,更不寒,连吹在脸上的风都是又香又暖,那个冯庄主还真是会享福啊!
% Z+ v9 t) t/ V8 o3 h到了无涯山庄的大门口,我才相信不是所有的传闻都是空穴来风,还是有根据的,面前的房子像用金子堆的一样,我也没有什么词可以形容它了,反正就是连皇宫,也要向后面退一步那么夸张。
; X: y0 t# r! s$ G连那个狐疑打量我的老头,穿的也跟个员外似的,我咳了一声:“我要见你们的庄主!” " t# @, }( [; x8 w
那老头二话不说,就向我招呼过来。
) g: K# E9 V2 W4 A$ W/ d  u3 Y* u7 l6 c; ^这些人怎么都这样,我没辙了,只好打起精神应付,这老头功夫可比那些个脓包镖师厉害多了,让我应付了一柱香的时间。
2 F2 g, L# m( h2 y. e/ M不过这回我留了力,没把那老头打晕,他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你等着!”就往里面逃。
. ~! n+ n. o) w+ ^) ]  t, O我只好自己进去,见里面一群人冲出来,懒得跟他们理论,就把他们打的大呼小叫的,这时里面有个丫鬟跑出来:“庄主让客人进去。”
1 r* }" D' b, t8 N0 g唉,老爹,虽然武力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办法,但连番的事实证明,必要的时候动用武力,还是很有效的。 % W% ~! E8 k. C

6 W4 N- @, V, B$ }4 L  z丫鬟把我带到一个房间,我进去看到有个二十五六岁样子的男人坐着,面前放着一把琴,大概就是庄主了。 : y: M, L& D9 o' J
我作了个揖:“你就是庄主冯湘么?” 5 C# Y! n9 G( z" R' D2 W2 y. I
那人点点头,上下打量我,露出惊讶的神情。
, j5 T; G; ^1 C* H$ P* b我也不客气的看回去,心想:这个冯湘长得还蛮英俊的。他个子很高,看起来有点瘦,要不是脸色有点苍白,表情有点阴沉,几乎比得上姚沂了,当然远不如我就是。
8 d! f; b' q! J! L4 Q, Q% e# g# r这时冯湘说话了:“你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   e8 p9 J9 d2 s
“我叫沐甚雨,师承么……那个我也不知道。”我是说实话,我师父姓王,人人当面都叫他王道长,我当面叫他师父,背后大家都叫他牛鼻子,或是老家伙,老骗子,老不死,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 s- }. P( a# ]: J) |
冯湘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说也罢,以你的身手,到也有资格和我过招。”说着站了起来。 # J* m. P! h% `+ l( `5 M" w6 M
他走了两步我心里就大叫:“乖乖不得了!”师父曾说过我们这派武功的最高境界是动若水,静若镜,应若响,寂若消。也就是说行动时如水顺流,静止时如明镜自悬,反应时如回响应声,寂静时如清净虚无,我天资虽佳,但杂念太多,达不到道家最高所谓“清净无为”的境界。而看到这个庄主才走了两步,我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那几句话来。
# y9 {$ G3 J4 u9 u# Z% I老爹常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我很以为然,一见形势不妙,赶紧摇手:“我不是来比武的,只是受人所托,来送一样东西。”说着把那个小盒子递过去。
- X* D# q0 N* x. s/ z: y冯湘皱了皱眉却不接,我想武功高还这么小心,果真不愧是做庄主的人,打开盒子,拿出纸条在他面前展开。
* n# R% t+ r' X. n- D冯湘眼睛飞快的扫了一眼,又看向我,看起来有点恼怒,我猜他是以为我在耍他,那纸条上至毒什么的肯定让他不知所云,而那个叫姚沂的则是个神经病,
2 j# g% r* n+ G' s我干笑两声,忽然间外面大声喧哗起来。
8 R8 X0 r5 e2 p4 r冯湘双眉微扬,还没说话,外面有人气喘吁吁的嚷嚷:“庄主不好了,外面又来了一个厉害的,小人……快应付不了了!” 7 I# x! P# d4 H
我心里一动,赶紧跑出去,果然见到姚沂在跟一群人打架,不过他也很厉害,被一群人包围着还是好整以暇的。 ( F9 `/ N8 _& _1 q, _  l$ c
我无比悲愤的大喊:“姚沂,你这个杀胚!害的我好惨!” 6 [, R: v  O# Q
姚沂看到了我,好像呆住了,差点被人打到,随即他猛地反应过来,飞快把那群人摞倒在地,跑到我跟前,拉住我的手:“莫……沐兄,你为何在此?”
' P, V) o/ U2 `“快把解药拿来!”
9 |% w7 d4 W+ w! Q, r& r5 f% \“解药,什么解药?”又朝我后面的庄主: “冯湘,自己缩头不出,让这些虾兵蟹将围攻我,想不到你是如此的卑鄙小人!”
. G3 g# ~1 }( s% K: n“不准侮辱庄主!” 0 e, @! T4 j( f7 w
“小子找死!”
$ I1 [9 m( I% h1 ?3 y- l* Y“庄主他把我手打折了!”
+ M4 L# A# p+ _3 u4 U+ T4 `) _/ f“我的腿也断了!”
1 H: \+ z, c' z; ~' m0 H  r5 x; n0 X“沐兄近日可好?”
" Q# Z2 \; p2 g; l) x1 D% v* U“姚沂你先别废话了,解药呢?”
9 |9 N! P) f) `/ y+ I- n8 r“庄主,他们如此嚣张,请庄主为我们作主!!“ 1 |$ Y; W+ ]% a
“……” 7 {# h4 k* b; R3 j# j0 f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喊冤叫屈的乱成一团。 5 F! f# h7 _! {) Z- C! q
最后姚沂好像有点明白了:“沐兄,你说你被蛇咬到了么?” 0 s; k% J' R" f8 L1 N# [
“是啊,快给我解药啦!” ! V# {; L. V$ z/ f
“哈哈,不妨事的,那蛇没有毒,我只是想吓吓冯湘而已……啊……” , Y$ @# G+ u$ h. _7 p; ?
他话音未落就被我一拳打飞了出去,我可是气炸了,一点都没留情,结果喀啦喀啦一阵响,院子里一块白色的大石头竟然被姚沂撞塌了。 $ ~7 M9 [  r  y+ D! {( X( E9 {
前不久在赵暮雪家刚听过同样的声音,我伸伸舌头,以后在人家院子里打人,可千万要记得别把人往石头上撞了。 + D( u1 m" S1 n( |; F
四周忽然安静的有点诡异,过了一会儿,一个佣人哭了出来:“庄主,你最喜欢的白玉雕……”
% L1 p( {- i/ j" m我知道闯了大祸,拔脚想逃,却身上一麻,才知道被点了穴道,软软的躺在了地上,看见对面两个人抬着被我打晕的姚沂出来。 9 D& A: L* l- p+ X" |( {- Y' B9 b
冯湘脸色铁青,看样子是恼羞成怒了,瞪了我半天,才颤抖着嘴唇道:“先把这两个人关起来!”然后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拂袖而去,哑穴也被点了,嘴巴张的大大的,连一句求饶的话的说不出。 % W7 q  f  L1 o5 B+ _6 ?
然后我和姚沂被关到一个房间,冯湘虽然比我厉害,但我师父传的内功也非同小可,我慢慢的运气解了穴道,从地上爬起来四处张望,啧啧,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关犯人的地方比我原来住的地方还豪华,还有饭吃,虽然少了点,不过味道估计连皇帝老儿的御厨做的都比不上,我看姚沂昏着,老实不客气的把他的份也塞进了肚子,心想你害我这么惨,补偿我一下也是天经地义。
/ L& o4 x# s  ]- U- Y/ O2 y& _" i过会儿姚沂哼哼唧唧了几声醒过来了,苦笑道:“莫……沐兄,你力气真大。” 5 @% C- d3 d. S; c+ l- Y9 o! S
我没好气的道:“还是想办法溜出去吧!” + b* c8 H+ G2 S
“我还没能报仇……”
! Y2 e) G! b" A“就凭你,再练十年也没用啦,报什么仇?你老爹被他杀了?”
- e7 k5 G; ^. R0 \' o: l* O. B“非也,几年前,父亲偶然遇到冯湘,此人对父亲出言不逊,父亲向来是德高望重之人,言辞间的侮辱如何能受得?一言不和,便动起手来。 - J: g4 ^: k8 ]! |- |
“结果你老爹去挑战人家赢不过一气之下就嗝屁了?” $ Y' K2 R' c/ q9 g" n* E5 M% B5 |
“请沐兄不要侮辱家父,家父本自信满满,受此打击,一病不起,就……”
, b+ O; F/ R! t! x/ E我安慰的拍拍他:“反正你老爹死了都死了,你还年轻,要是连个儿子都没有就挂掉,未免太对不住你老爹了,我老爹说什么来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还是先溜之大吉再说。”
" u! X! ?: i/ f2 K4 I6 ]+ N姚沂忽然紧紧抱住我:“沐兄真乃我知音……”
6 ?5 K% s7 t/ Y+ X3 |我一怔,除了小时候在爹娘怀里玩,这还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和生人有这种超近距离的接触,姚沂的身体很有弹性,让我忍不住想狠狠捏一把,他的炽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把我全身的血都烧开了,我仿佛听到自己鲜血沸腾那咕嘟咕嘟的声音,脑子有点迷迷糊糊的,像打翻了一瓶浆糊。
1 L3 C& L+ Y$ z7 @3 X- ?就在我差一点要反扑过去时,姚沂犹豫道:“沐兄……现在天色已晚,是不是可以逃了。” $ B& ^( i2 W% p$ h( H- N
我陡然清醒:“是,你去把外面看守的人解决了。” . B/ |' n+ y; A1 z9 ?  `9 Y" |
谁知道房门只是上了一把锁,姚沂轻轻一扭就开了——大概这里还从来没有关过人呢。 ! [0 [6 ]2 u: b  g% Q6 ^
我跟姚沂偷偷摸摸出去,谁知道外面一片静悄悄的,连鬼影子都没一个,看来无涯山庄仗着庄主厉害,那些佣人们的眼睛也全长到了天上,全然不把外人放在眼里。 : x+ a2 }( i; x9 O
这时我的心又跳了起来,扑通扑通在擂鼓,姚沂可是男的啊,我怎么会对一个男的有这种感觉?我悲哀起来:看来人还是不能做坏事,就因为姚沂和冯湘的祖宗们我在骂的时候忘记分男女――尽管结束在祖宗们的奶奶们,难道这就是报应吗?
$ q9 T7 w7 Y- A9 W! X2 j, F姚沂好像也很激动的样子,脸色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看的我火气直冒,十八岁的小帐篷都快搭上了天,我实在忍不住,现在可不是像猫儿狗儿那样随处乱发情的时候,就想找个地方败败火去,说道:“我们既然要走,也要给点颜色给那个庄主看看!要不就白被他关了。” . }: U6 n$ u7 m! Z, }! I
“沐兄请讲。”
! B1 O: O% [+ a0 q$ A+ @% Z; p我指指面前的岔路,“听说无涯山庄很有钱,我有个计较,你走那边,我走这边,咱们分别顺手牵点儿羊,要是拿了那个冯湘心爱的东西,你也算小小的赢了一把是不是。”
! L% N' v  u5 V! n  C/ C; p1 C“沐兄之言真是深得我心,不过路途凶险,沐兄千万小心。”
  o% M/ C2 g" w! d: _8 @“没事没事,那一个时辰之后在这儿见面。”
5 Q# H5 l7 V' t- M4 u) \& G“好,那先就暂且别过。” : U- m1 C- N0 p
我没头没脑的走了一阵,见到一个小池塘,这时我已经烧得很难过,就脱光了衣服,一头栽进冰冷的水里,边泡边想:娘,儿子喜欢了男人,你大概没得孙子抱了,这可怎生是好?
/ ~+ k- ~& z* H0 A8 F; S) i: k. \好在我这人天生特别想的开,自怨自艾了一阵,又想:喜欢男人就喜欢男人,猪八戒做妖怪的时候,还照样娶老婆呢!许仙不也娶了条蛇?两个男人滚在一起,总比猪和女人,男人和蛇滚上床强些吧,再说了,只要两相情愿,跟男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了不起,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是不能欺骗自己的感情,娘肯定也能理解我的。
' E: x0 d( P4 j% U想着想着我又振作起来,估计快到一个时辰了,火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就到那个岔路口等姚沂。
9 |8 e' }8 {' [5 R' M结果左等右等也没人过来,我慌了,暗自后悔,姚沂这人办事有点稀里糊涂的,别临时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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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11:54 | 显示全部楼层
5. ' o5 e! v1 `! @
虽然很怕那个庄主大人,我还是硬起头皮,沿着姚沂走过的那条路走过去。 1 Z  }  ]# y: R
不多久就看到一栋孤零零的房子,我咬咬牙,壮着胆推门进去。 . R+ D7 T1 @  q  N* b
屋子里面乌漆抹黑的,我走了几步,被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跘了一跤,跌在那东西身上,感觉底下软软的,果然是个人体,我吓的把人抱起来:“姚沂,姚沂,你怎么啦?”
4 S  U% U/ \* H2 }# J0 h! X2 w姚沂一句话都不说,我担心的探了探,还好,呼吸正常,还有点急促,只是昏过去了。
; k* r' z% Y1 x# w" \我刚想把他拖出去,忽然闻到一阵香气。 7 }1 Q; f* S( g: z$ N
这可不是老娘常用的那类香粉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天然的幽香,带着微微的热度――是人的体香,我使劲嗅了嗅,却又闻不出来了,似乎刚才只是我的错觉,等我一放松,一阵阵暗香又飘啊飘的来撩拨我。
& i4 m- v. J5 F/ B* `) R我才消下去的火又“腾”的烧起来,而且是以无可阻挡的燎原之势。我喃喃的说:“姚沂,我变成现在这样,也有你的责任,谁叫你这么勾引我,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6 t+ i1 O9 w; ^& a
我抱起姚沂,摸索到了床,把他放上去,三下两下脱了衣服,就饿虎扑羊的扑了上去。
5 H: w3 \. \3 D+ Y0 i* E5 H姚沂的皮肤特别光滑,而且弹性十足,我凑过去在他嘴唇上又亲又咬,手里也不闲着,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左捏捏,右掐掐。 / a# C: f! I+ c$ P2 z* U. [* D
他的腰好细啊,细而有力,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的任我上下其手,真是我十八年来前所未有的体验,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听不到一丝丝娇喘声。 # c1 p9 D" Q3 x# `: ^
一开始我还有点怕姚沂会突然醒过来,不敢很造次,他却始终不动不语,我渐渐放下心来,而且自我催眠的想:他或者已经醒了,说不定是自己愿意跟我亲热,却脸皮薄害羞呢?
$ x* z) P2 w0 R) v) k我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嘴巴一路往下,直到胸口那突起的小点,那滋味居然比小时候老娘的奶奶还要甜(汗),我左右两边都很起劲的吸了半天,恨不得从里面吸出一口奶奶来。
* [6 Q1 c/ ^. J# G1 G一直到所有的地方都亲遍了,吸过了,接下去我有点彷徨,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以前的我是除了吃还是吃,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比吃东西更有意义的事情。 % P# ~! N; G3 f# m" v
不过老天爷冥冥之中给了人们许多与生俱来的本能,目前我做的事情也是像吃饭睡觉那样不需要学习的,我的手东摸西摸,一不小心摸到了一个可以进去的地方,就像开了窍一样,心里有数了。
) A" m& W3 Q7 i& f+ d0 @9 K% ~然后我就又两个不小心,伸了根手指进去。 . c$ t; R7 \8 U) e# D! {
底下的身体好像挣了一下,我当作没知觉,事实上我的确也没有余力去知觉,因为灼热的黏膜吸紧了我的手指,让我下面那个高高支起的帐篷涨的快爆炸了。
7 D' Y6 x" G9 g) {8 k所以我三个不小心,抽出手指,把自己那玩意儿送了进去。
: M# f5 U) l5 z, |' \9 p$ b, q8 h细瘦的腰似乎又扭了一下,那个地方不但把我裹的严严实实,还在一收一缩,收缩一次,我的魂儿就飞出去几分。 ) {' u. a+ n' x) L5 L, c% I& t
趁魂飞魄散之前,我开始大动特动,手里也没闲着,开始照顾他的前面,惊喜的发现当我戳到后面的某个点时,他也有了反应。 + ?* W- U  S; }  L- l
我心花怒放,开始卖力的向那个点进攻,终于在某一刻,掌心里一阵振动,然后是一片湿腻,同时含着我的那里剧烈的收缩起来。 8 b% o4 U1 N; M: Z$ M( O& I
我的心像被拔掉了血管一样上窜下跳,身体也像被雷电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不疼也不痒,却连骨头缝缝里都酥透了,酥成了一堆骨头渣,这时一股诡魅的奇香飘来,把那堆渣子“呼啦”点着,熊熊的烧了个遍。 5 m5 b9 v, [* @- v' s
那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让我觉得剩余的魂魄全部在一瞬间碎成一片一片,飞的无影无踪,整个世界都终结了。 ' R# W9 L/ Y8 R) ?
我一边享受着世界终结者的成就感,一边吼出声来:“让我死,让我死在你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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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做了一个不得了的美梦,我揉揉眼睛,昨晚的事像发大水一样“哗啦啦”涌过来,我正在怀疑那是不是真的,身边有人动了一下。 7 ?( _) V+ p4 g% U" P4 ~
我登时高兴的心要蹦了出来,扑过去抱住那个人亲的啧啧有声:“原来是真的,不是做梦!我好幸福!” 2 s, d! Z0 E, G: H( P
脸上忽然被打了一下,可是像打蚊子似的,半点力道都没有,我笑眯眯的说道:“你好棒,姚……庄……庄主?” + p/ m3 C! G  c' o$ e% o
我像触电一样赤条条的跳下来,东张西望四下里找,哪里有姚沂的影子,战战兢兢往床上看去,冯湘看似艰难的支着身子,用想要凌迟了我的眼神看着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早就死了几千几万遍了。
) ?2 x7 Y6 `" J) U2 E" E' f不用说昨晚的人是他,他肿肿的嘴唇是我啃的,胸前两粒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小奶奶是我吸的,还有身上四处的红斑,全部都是我侵犯他的铁证。
+ x/ K. s  f5 t6 L/ G就和冯湘大眼瞪小眼静默了一会儿,我忽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想逃走,忽然听见后面人虚弱的声音说:“站住……” - y7 w+ y7 v4 @0 [7 W2 v
我心想我要是站住才怪,却不知为什么脚像被钉住似的动不了,冯湘说:“昨天的事……你要敢说出去……我就……” " N9 u* p+ Z5 j. d4 L5 ]
我忙不迭的连连保证:“不会,坚决不会!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顿了一顿:“庄主……你……昨晚为什么不动……” & P9 x& i6 D3 g  c) [8 _/ l
“走火入……关你什么事?” 4 G0 y/ w: w+ o/ K) |0 S
我长长吁了口气,顿时像吃了熊心豹子胆,转过身来。
' ]- E0 G1 ~) `8 W9 \; _衣服凌乱的披在庄主身上,他似乎想下床,不过脚一着地就扶住腰坐了下去,脸上扭曲出痛苦的表情,我赶紧过去抱住他;“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 X9 h) g9 r7 u6 Z9 F+ g9 m. T
忽然我尴尬的讪笑起来,让他不舒服的人正是我,而且他现在一定全身都不舒服。 4 f2 m9 F8 `" k% `; ]2 m/ S9 F  k% K
冯湘吸了口气,道:“这屋子后面有温泉,你……带我过去,再从后面柜子里拿衣服给我。
' m, E% c) ^! }5 x' Z. W我不敢怠慢,急忙照他的话去做,唉,这可苦煞我也,我打横抱着他,虽然我从小力气就很大,一点也不觉的重,但是那么有弹性的身体,那又白又光滑的皮肤上看起来很淫靡的红色痕迹,让我又是一阵又一阵的冲动,一个劲儿的想入非非。 ( }: Q6 [9 R! L
冯湘在我怀里低着头,那表情要是在一天前,我会单纯的觉得很可怕,而现在,那像小扇子一样长长的睫毛,那红澄澄的嘴唇,使可怕也变成了可爱,又是可爱的快要了我的命般可怕。 4 R8 i, t* s% i! @. X- m8 z
不过再借我几个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对清醒的庄主怎样,尽管他现在手脚不听使唤。
# J+ X! v2 T- {: V1 E后面果然有个温泉在冒着热气,无涯山庄连温泉都比别处的阔气,旁边的台面全都是用玉做的,要在平时,我肯定会掰一大块扛走的,可是现在却一点点这种情怀都没有了。
+ D/ `5 w* j7 X' z: Z. J& e等到冯湘舒舒服服的泡进去,我听见他说:“你走吧,以后再也别让我看到你。否则我决不会留下你的性命。” ' Q6 z* H3 W9 W( K- F8 }( T/ o
我张口结舌,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忽然心一横,“扑通”跳到温泉里。
8 w; P/ M0 I5 E2 K冯湘惊慌起来:“你……你好大胆……”
8 \/ S4 N+ \' n话音未落,他就被我紧紧抱在怀里,我恨不得把他揉到我身体里去,或是把我挤进他身体里去,可最后一点理性提醒着我,只好最终还是含泪放开,再伸手一扯,他脖子上一根红色丝绦被拉断了,我小心的把上面系着的那块白玉揣进怀里。
- y% [# R: c# z2 n, X- m7 n“还给我!”
' {2 f* F, v2 V& r  P: j“不还!你又不让我再见你了,这是个念记,我要天天把它放在我的小心尖儿上!再把它当作你亲上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
8 Y" C0 H0 w" r6 C7 m冯湘有点要晕过去的样子:“你这……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 D/ u7 }3 A2 P- r1 r0 J# i他说的那样决绝,年仅十八岁的我如何能承受这样的痛苦,难过之极,“哇”的大哭起来,冯湘却更加愤怒,连脏话都说了出口:“你……你现在就给我滚!快滚!”
& G5 I  A( S7 _4 x0 i5 S3 @我湿淋淋的爬出去,抹着眼泪,听他的话抽泣着走了,走一步哭一声回一次头,声音越嚎越大,盼望冯湘忽然心软,至少让自己能再饱最后一次眼福。
5 N+ g- f  y' q% ^) q" g冯湘却只给我一个后脑勺,他好小气,一直到我拐弯看不见,别说肩膀了,连脖子都不肯露出一点点。& N- d7 f; y"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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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哭啼啼走出无涯山庄的大门,就迎面扑过来一个人:“莫……沐兄,太好了,你没出事,咦?你跌入水沟啦?难怪姚某久候不出!不过沐兄无需为此哭泣吧”
# `6 m) E% @# ~& G6 u  T+ j; z. P  N我一看是姚沂,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他有那么一点英俊不凡,我早又一拳飞过去了,怒道:“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 i; r! s1 d9 ~! k( c, q“对……对不住,我不太识路,找到那处地方时已然很晚,回来不见沐兄人影,以为沐兄已先行一步,就自行出来,本以为沐兄在外面等我,谁知……” 2 F2 {% ?0 _2 h, X1 ]5 x  F2 B
“所以你就先跑到这里等起我来。”
  _, E0 U9 \: G6 ~/ E“沐兄果真聪明,小弟一直担心沐兄出事,沐兄无恙,真是不胜之喜,对了,沐兄你看,小弟收获颇丰。”说着把一个包裹打开递到我面前:里面全是金银珠宝。
7 |* ?: n$ F" E. F2 O, T- g* x不知为什么我此刻一点开心不起来,我呆呆看着姚沂,有段时间还那么喜欢他的,现在的心却像蝴蝶飞啊飞,全飞到庄主那里。
7 i( W) k& e2 W; C# {: \姚沂忽然忸怩起来,脸也红红的,他到我身边蹭了蹭:“沐兄……其实是莫解语莫姑娘吧!” # F; q; b2 G2 T( @' i7 @
我一怔:“又是什么莫姑娘,我是沐甚雨!”
' U7 d* f3 ^$ y2 y, c“莫姑娘真爱说笑,江湖上传言,‘雪飞狐’莫解语姑娘貌美如花,偏偏爱着男装,化成相似之名,却最忌别人戳穿身份,当初姚某对莫姑娘一见倾心,因知姑娘之忌讳,是以并不点破,如今我俩也算共患难一场,莫姑娘可否坦诚相待?” ' c/ C3 U- S! _& r. ]4 w9 O$ _
“我是沐甚雨,不是那只狐狸!”我拉过他的手到裤裆一摸:“摸摸看我是男是女!”
5 M+ d/ l" l7 F/ c姚沂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你……你果真是男的……”忽然跳了起来,珠宝撒了一地,连滚带爬的跌撞了几步,开始逃命一样的飞奔,像是后面有鬼追他一样。 - k, Z' v9 v8 Y  p! ~
我捡起那堆珠宝追过去:“喂,你的份不要啦!不要就算你送给我了啦!”
; Z, ]$ n, n; @# K姚沂大概耳朵不好没听到我说话,一个劲的只顾跑着,他的轻功也真不错,足尖在地上轻轻一点,就飞出去老远,没几下就看不见人影了,我追了一阵停下来,后面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扯着我,看着那堆金灿灿的宝石,想到是从庄主那里偷出来的,忍不住放在脸颊旁摩来摩去。 6 J* J; z' V, l1 }/ x4 u8 W& c- P4 Z
回头看看,无涯山庄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我屁股往地上一坐,开始思考要不要晚上爬墙头这个问题,这时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 9 s: {" \' v9 j  y8 _' e
现在回无涯山庄的话,庄主是绝对不会给我饭吃的,估计还会让佣人们打我,虽然我不怕,却怎么舍得惹他生气?可如果就这么饿死了,对英俊不凡又多情的我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啊!
0 Z! e( ^3 u$ c( h而且庄主说过他今后再也不想见到我,虽然只是一时气话(他自己认为),短时间里还是不要触他的霉头好。
9 w3 I4 [$ d+ y6 n于是我又站起来,回头无限深情的看了无涯山庄一眼,把珠宝小心翼翼的揣进怀里,毅然向前走去。
& K9 X, I- n9 S0 ]8 t有生以来第一次做出这种有着重大意义的决定,因庄主的绝情而失落的心再一次飘扬起来,不过天绝山实在是太大了,走到天黑才出了它的地盘,过度使用轻功又消耗体力,侥幸,在饿昏之前,我终于来到城镇上,看到一间挂着红灯笼的大酒楼,就一头钻了进去。
" Y) R9 l) d( E6 f+ Z1 u虽然有店小二来招呼我,但我实在是饿的两眼昏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在这危急的时刻,一阵肉香飘进鼻子,我朝着香味飘来的方向看过去,一片模糊之中,一只黄灿灿的烤鸡是那样清晰动人,我顿时连庄主的奶奶也很好吃都忘记了,不由分说就飞扑过去,抱着烤鸡大啃起来。
% j4 U2 c5 ^+ M. U1 `4 L* g等整只烤鸡被我风卷残云的吞下,我才发现对面有个睁大眼睛张着嘴的人,尽管那个人现在的形象用老爹的话说就是“成何体统”,但聪明如我,还是毫不费力就认出来了,也张嘴笑了两声:“姚沂,我们又见面了,我老爹说过‘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 s; f7 d; H# {0 [
姚沂说了句:“这是天绝山下的第一座城。”又闭上眼睛闭上嘴,露出很痛苦的表情,我不禁关心起他来:“你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吗?我看你能吃烤鸡,胃口好像还不错嘛,哈哈!” , q3 Z! S3 A4 {8 T$ D
店小二在旁边解释:“这位客官进来后就一言不发,烤鸡是小的向他推荐的本店招牌菜,人家到现在还粒米未进呢!就被客官你……” # v' r" Z4 W( q3 B2 u
“招牌菜?哎呀糟了,我刚才吃的急了,没尝出味道,再给我来五只,不,十只!我要和这位客官一起吃饭……喂,你做店小二的怎么能这样,嘴张这么大口水都滴桌上啦,真不卫生,我们马上还要吃饭呢!”
+ U$ S0 {, g/ D" K“是是……小的这就叫人准备……” ( S" c9 R3 g7 V
我朝姚沂笑笑:“坐坐坐,你上次请过我,今天我回请你一顿……不过那些珠宝你已经答应让我接收了,可不许反悔抵赖!” " |$ m' o0 ^. B" k1 K; A; G8 i
姚沂像一座塌了方的山坡,散架似的瘫在了椅子上,我想:这人真是不济,跑这么点子路就累成这样,我只要有东西吃,跑上几天都没事呢!唉,要是庄主肯陪我跑,跑上一辈子都没关系,庄主会肯吗?下次见到他一定要好好问问。
( h7 K* p8 N* s, t# P1 h" u等桌上摆满了烤鸡,我拿起一只咬了一大口,在嘴里嚼了两下吞下去,有点失望:“没有庄主家里的饭好吃呢,姚沂你说是吧(他忘了人家根本没吃到),咦,你怎么不吃,难道真要拉肚子吗?”
8 `$ P& s! }. ?8 w3 T姚沂好像又有了力气:“你才拉肚子,老子好的很!”也拿起一只烤鸡,恶狠狠的撕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 P+ {# R1 E1 u! x( F“姚沂,你怎么说话一下子变得这么粗鲁了?”
' a* A7 u3 J, f. [1 l姚沂没好气的说道:“在美女面前自然要文质彬彬,对你个臭男人我干嘛要客气!”说着使劲吃起烤鸡来。
+ C+ f7 X" B1 e3 }我慌了,虽然我很大方的请客,但看这样子,姚沂会把我吃穷的,于是我也闷头拼命吃鸡,谁知姚沂还没吃到两只,就说:“我饱了。”又喊:“店家!店家!” % }1 v! \  C# C+ Z5 W% l( z
店小二一溜小跑过来:“客官有何吩咐?”
$ Q6 t, b% K# Q' n4 V“我要住店!” 7 \) ~4 g+ B0 S: f3 P7 v
“我也要!”
* G- y. [* G! y店小二挠挠头,哈着腰:“实在对不起两位,本店今天只剩一间厢房,两位客官能不能打个商量,出门右拐就有另一家……”   e" j( a6 v4 p: Y+ O
“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两个住一间就是了,还能省钱,姚沂对吧?”
) J( j0 F. z7 V" j  W7 v/ _“不对!老子干嘛要和臭男人住一间!”
4 Y% Y0 j! E8 |1 W. ^- u我举起袖子闻了闻:“不臭啊?就是有点烤鸡味。”又凑近姚沂:“不信你闻闻!” 5 X& ]: d4 R$ |  s% a# D
姚沂居然一脸厌恶的看着我:“我……我早就该看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有像你这样的女人……我真是瞎了眼……” 8 j8 D2 t0 `/ w, r/ A
我也恼了,拍桌子吼道:“姚沂我好歹把你当朋友,你又不是没害过我,我都那么大方的不和你计较了,你却这样对我,你也知道自己瞎了眼,干嘛又迁怒到我身上……啊?”
$ V2 t; K+ ]8 f  _, O伴随着我的那声“啊”,桌子“叽叽嘎嘎”,变成了一堆木头渣,鸡骨头也滚的满地都是。
* g* H+ `5 A) B& C0 D* }8 D“店小二,你们店真黑,竟然拿这种烂木头做的桌子招待客人?幸亏遇到的是我不跟你们计较,否则……呜呜……” ( s! U  D6 y" ]; L$ y5 X/ F# D* s2 ?
姚沂捂住我的嘴,朝店小二强笑:“都算在我账上,今晚我们两个就住一起,麻烦带个路!”
0 ^: r, G9 a) |  Y" w6 K1 ~( K) g店小二脸色像死人一样白,身体也抖的像在打百子,头点的倒是像捣蒜一样:“客……咔嗒……客官们请随……咔嗒……小的来……”
/ |3 n: n+ T# A. l+ K% p/ U" Y" h! j4 S2 L  R) |! S. I
我打量着这个客店的厢房,对姚沂说:“这房子在外面看起来挺气派,里面可就不怎么样了,比我家庄主的房子差远了。”
8 Q& @; F1 c& t6 }3 l! s姚沂气呼呼的往床上一坐,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我又鄙夷的说了一声:“我还要问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呢!这么小气!”
+ w% s4 ^6 i0 F. E- P$ z4 {6 N姚沂终于有了反应,抬头怒视我:“我累了,要早点休息,别来打扰我!”说着侧身一躺,也像庄主那样给我一个后脑勺。
+ E7 Y' y  W5 _4 ?“那我睡哪?” " Q5 {- F4 h5 N7 X
“地上。”
1 I) ~+ F$ ^# H, C' P4 T( c3 r“我要睡床,你睡地上好不好?”
" B1 [' X) y/ L+ [“我出的钱,没赶你走就不错了,叫你睡哪你就得睡哪!” : c( I0 D* g; P! H/ [
“我又不是不肯出钱,要不我出一半好了,我就要睡床!”说完我就把姚沂往里面推了推,也躺上了床。 + x1 b4 O* J  L' T3 e: U9 X' o! k. W
姚沂忽然坐起来,当头给我一个暴栗:“你实在太可恶了!竟敢欺骗我的感情!” # i, O" |  `0 J! n
我捂住额头爬起来,狠狠给了他一拳:“是你自己不长眼睛!” ! e0 q8 i4 `2 j
姚沂眼睛里冒出火,也一拳招呼过来,我毫不示弱的尽数奉还,两个人在床上扭打起来。
3 W# z( f4 O$ G6 t5 v5 q谁知打着打着,我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姚沂的腰也很细,肌肉好像比庄主的更加厚实,渐渐我的小拳头松开,变成用手指,在他这里扭一下,那里扯两把。
' _; l3 g9 c% t5 m1 Y; {! q+ P扭着扯着,我的脑子开始发昏,更加不由自主起来。 : K3 M1 n3 t8 w. Y( v. Y/ K2 B$ J
这时听到姚沂破口大骂:“臭小子,卑鄙无耻,尽使这种阴毒女人的招数!”
8 T' ^! P& ~4 n, m* h: {7 l, W3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我的欲火——我的爱人是庄主啊,我可不能今天早上才生离死别,临到晚就给我家庄主扣一顶大绿帽子。
) w$ t( F3 Q6 @$ {/ L于是我的小拳头又重新振作,和姚沂干起架来,近身肉搏使不出内力,纯粹靠力气,姚沂的力气没我大,没过多久就被我压在床上动弹不得。
. ]( K* v; ~9 _$ v. d# h, T姚沂一脸匪夷所思,好像怎么也不能相信他会输给我似的,我得意非凡:“怎么样,我很厉害吧,告诉你,师父说我是绝顶高手!除了我家庄主,还没遇过对手呢!” ! x2 o2 F- S" A. f% Y) c. _- w  N
不过姚沂的力气也不算小,打的我身上到处隐隐作痛,我有点愤慨,在他胸口又是砰的一拳,第二拳打过去,我希望切实感受一下人类肌肉的跳跃感,于是变拳为抓。 6 g9 T0 N" b5 L( h* z& E
抓了两把,我又希望更深入研究一下人类身体特有的凹凸感,揪住那个凸起的地方用力的捏。
: k3 k5 W! I. @# m" b  l  j姚沂大声叫起来,这家伙也是,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痛,但对真正的男人来说没什么大不了吧,有必要叫的像杀猪吗?
0 \$ _$ U3 v, ]# ^忽然我感到下面一阵摇晃,刚想问“地震了吗”,就听到一阵很熟悉的“叽嘎”“喀喇”的声音,紧接着身下一轻,我和姚沂双双落到地板上,然后我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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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7. # B3 a: I/ q( h4 P& _
额头一片沁凉,我睁开眼睛,刚坐起来,后脑一阵阵抽痛让我龇牙咧嘴,一阵风吹过,身上凉飕飕的,这才发现,周围不是门和窗,而是山和树,还有白白的雪。 , w" Q" }9 g! X  ~4 u8 L0 y. L
姚沂手上拿着一团雪,大概正在擦我的额头,看我醒过来,他露出很气愤的表情,忿忿把剩余的雪块砸到我脸上:“都是你,害我连觉都睡不成!” . j+ u6 N# X- h; G( x1 S/ J5 a
我抹抹脸,又摸摸后脑勺,肿了鸭蛋大的包,惊问:“有谁能偷袭我这个绝顶高手,是庄主来了吗?” / {3 \8 v( B: I3 t6 S. A/ B; Z
姚沂眉毛拧起来:“你这人是真傻还是装傻,刚才床被我们打塌了,床顶的木头掉下来刚好砸到你头……喂……你要干嘛去?”
% K+ }: C- z& d7 M“竟然让客人睡这么不牢的床,我要找他们陪!”
9 p8 u0 d6 m' N7 M3 X& H3 J姚沂拉住我:“省省吧,我还是趁乱带你偷偷溜出来的,要是让江湖人知道‘无咎门’的少主吃白食,住白店,我死去父亲在阴间的脸要往哪儿搁?” 7 T! @0 H5 s. d/ x. e
我只好又坐回去,怏怏道:“好吧,我老爹常说‘大丈夫当为朋友两肋插刀’,我就原谅那家黑店吧。” ! @1 L, k! m: \( E5 F. z
姚沂也坐着,就是在旁边不停的看我一眼又把目光移开,嘴巴一动一动想说话,却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来。
% z7 e+ N3 G# H* ~( S& {! t我最受不了这种不干不脆的人了,便问他:“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你想说你就说嘛!不要不好意思,放心,我会接受你的道歉的。” 8 C* n% J9 g% F
姚沂白了我一眼:“谁要向你道歉,我是想问你,你家有没有……姊妹……什么的?” 4 ?% b* g* y; k: v& }# B
我想起了我那刚出生的表妹沐春花,不对,我爹死时她刚出生几个月,以后叔叔就再没到我们家来过,算算沐春花现在应该三岁了,便点了点头:“姊姊没有,妹妹倒是有一个。” ) S+ b+ C6 _" E9 g* M2 t, W
姚沂马上喜上眉梢,双手紧握住我的手,热切注视着我说道:“沐……沐兄,请为我引见!”
2 n1 s8 o. k; c; `  b% `我有点为难:“可是如果我不闯出一番事业娘就不让我回去,估计也见不到沐春花……对不起姚沂,你这么深情的看着我也没用,我已经有庄主了,虽然有时我会身不由主,但我的心永远是庄主的……” # `2 K+ k4 Y0 _  I  ]; B9 M4 r. ^
我话还没说完,姚沂嘴里就叽哩咕噜,我听见他说什么:“听说一家兄妹俩有个是笨蛋的话,另外一个就肯定聪明,但愿别像他一样木头木脑才好。”
$ k0 t8 n5 ~. p4 r0 t2 J( z“谁木头木脑?” 8 |4 G, _0 f# F/ G
姚沂好像一下子从梦里惊醒:“没什么,沐兄,不如我们化干戈为玉帛,结拜为兄弟如何?” - |5 R7 p% i& o8 H
“你说清楚,谁木头木脑?告诉你,我虽然姓沐,但这个‘沐’是三点水的‘沐’,不是木头的‘木’!”
8 t" p' w7 O. [2 \; A0 I姚沂向我作了个揖道:“对不住,以前是我不对,在此诚心向沐兄道歉,沐兄人向来大方,应该不会计较姚沂无知吧!” 5 I% y$ n3 c# P! A) \
这句话听的我心里喜笑颜开,把木头木脑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说道:“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对不起我,跟你结拜兄弟可以,你可要帮我闯出一番事业来。” 4 }" J: I0 ]# P6 v8 I) d
姚沂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忽然想起什么的样子,问:“沐兄,你看起来如此瘦弱,为何力气与食量都奇大?”
- w% U6 t7 K, y( j) H0 E我不高兴的瞪他一眼:“什么‘如此瘦弱’,我这叫玉树临风。”便把师父教我武功的事情对他说了。
, }( `: ^1 ]3 \" D/ _- A7 d姚沂脸色越来越凝重,听我说完,他竟然露出怜悯之色:“沐兄,听你所言,似乎你练的是‘饕餮派’的武功。”
* ?; u- j) K+ b8 f/ U6 _“饕餮派是什么东西?” 4 G2 X% Y) S1 ^6 i* t
“此门派武功极易修炼,而且容易臻于极高境界,唯一的不足就是会让人食量变大,不过已经在江湖失传很久了。” 1 L/ S& E' s4 ]$ r+ w, r& h& _7 M% d
“为什么会失传?”
- L$ O$ _1 [  b9 R4 Y6 z1 i4 M4 ~“因为每派的掌门最终都穷的没东西吃饿死了。”
7 `" [) w( \  q$ Z+ [: y我想起师父被老爹收留的原因,吓的心惊胆战:“不会这么惨吧……而……而且……我师父说他是道家一脉,肯定只是巧合……是巧合啦!哈哈,哈哈!” # M6 }6 \  j- ~1 z+ e) K% Z
姚沂脸色也有点发青:“沐兄……你妹妹有没有练这门武功……”
# O( b5 a9 Y; n) w  v1 G% _1 s“她应该还不会武功。” 5 Z* N; K& N# B& K- I1 x8 x
姚沂长长吁了口气:“谢天谢地!沐兄,我们就撮土为香,就地结拜吧。” $ x- k( R$ E4 Z2 n# @. M+ A- Z
结果说起年纪,姚沂居然比我大两岁,亏他还一口一个“沐兄”,结拜的后果是我从“沐兄”变成了“沐兄弟”,很快又精简成“你”。 ' q0 C# |5 o" V8 G: B& d* l9 U& ]
我这人天生心软,还在为饕餮派的悲剧闷闷不乐,姚沂安慰我说:“江湖传言多不实,沐兄弟武功这么高,就算去偷去抢,也不可能穷到吃不起东西啊,再说你练的还不一定就是饕餮派的武功嘛!”
- B* X- s7 S/ |+ g我心想这话说的有理,就开心起来,又想:我的庄主家里富甲天下,就算再多几个我应该也吃不穷的,英俊不凡又多情的我绝对不会落到那么悲惨的下场,绝对的。
" V7 [: |; A- b5 n; k6 @7 G
0 {$ x% l5 U* n我们踏上了一条闯荡江湖之路,姚沂告诉了我不少江湖规矩,虽然绝大部分我早知道了(才怪),但为了不打击他的积极性,我还是认真的听着。 4 {( o. q' R, h- h0 ]) i
这时天下武林大会召开在即,听姚沂说这是青年武者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因为各门派门徒和无门派人士都会赶来参加,各路英雄齐聚一堂互相切磋武艺,要想一鸣惊人,非得靠在武林大会上出人头地不可。
+ `" Q3 x1 j1 q& F我问姚沂:“庄主会不会去武林大会?“ 3 j( r5 d: q' l) y! O, @+ C9 Q
“庄主?哪个庄主?”
6 E' k# @; Y9 e4 y! u0 m“湘……冯湘……” * I  J5 T, p/ U0 Q- b! B7 J
“不出意外应该会吧,因为三年前他以二十出头的年纪,在武林大会上,把当时武功天下第一的少林派寂空长老打的吐血,听说寂空长老的弟子慧智扬言要为师父一雪此辱,已经在江湖发了挑战状,说这次冯湘不来就是胆小鬼,所以他如果不愿做胆小鬼的话就肯定会来的。
$ Y1 r1 B3 W1 ]( z) J我愤愤不平:“和尚不是应该四大皆空吗?怎么也像一般人一样斤斤计较!” 8 ?$ O. T; U& T$ G! W  V
姚沂不以为然:“和尚也是人,是人就免不了计较,俗话说: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武林中人最怕丢面子,更何况这种名人!咦?你干嘛替冯湘说话?” 3 S5 T* A  g* y
这时一个在心里盘旋好久,却一直没敢多想的问题冒出来,我忍不住问了出来:“听说那个什么‘天下第一美人’是庄主的未婚妻,是怎么一回事啊?”
; N+ z. w# e" W  ?姚沂瞥了我一眼:“你怎么忽然八卦起来了?现在的‘天下第一美人’叫花梦月,据说她一心想嫁个武功天下第一的有钱人,冯湘两个条件都符合,这件事就顺理成章了啊!”
& \$ l& I3 n% Z- V  {* x! ^0 v: t% T“那她为什么还不结婚?”
6 p& p6 z% _! A" p! @. U" G“这个嘛,女人虚荣心总是很强的,嫁了人,她‘天下第一美人’的称号就要让位了,花梦月大概是想在这个位子上多坐几年,让别人多夸奖几句吧。”
! i7 K8 z8 f& w2 X4 j8 t; M“哼,庄主真没眼光,这种势利的女人有什么好?肯定是被骗了!”
: j  j$ @) r7 p3 A4 p姚沂却露出向往的表情:“听说见过花梦月的男人没有不被她美貌所迷的,我要有机会得见,也算三生有幸。” : e8 o2 L# i0 n, }/ ]+ F
我气鼓鼓的说:“她肯定是狐狸精变的,我一定要揪出她的尾巴来!”
7 Q+ i2 W9 a% X! q姚沂对我的决心不屑一顾:“我看你长的比较像狐狸精,还有,到时候冯湘来了,记得可千万别和他打照面啊。” 2 P3 h1 H* A+ T# t" F0 u
我诺诺答应几声,心已经扑通扑通在跳,对那个武林大会的到来简直是迫不及待,想到没多久就能见到庄主了,不禁张大嘴笑出了声。 , f6 ]( Y: j- {  @) r+ L
姚沂冷冷看了我一眼,嘟囔一句:“又发傻了。” 4 T7 n" N$ }1 z3 ~5 L# E
他真过分,结拜以后,就自以为比我大了两岁,老是对我摆出哥哥的架势,要不是我这人实在是太大度,早就不理他了。" A5 S7 y0 k7 [2 L; @$ W

4 e) x8 k7 w, }/ R% d( `. c/ v# ^% ^3 I; n1 e* I. w, F9 c$ [# P,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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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耽搁,开始赶往那个开会的“聚英庄”,不少江湖人物也都在纷纷往聚英庄赶,在吃饭休息的时候我们又听说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 {1 ~! |6 n' X1 V7 J0 L
“雪飞狐”莫解语,伙同天山派掌门柳如凡的二弟子尹萧,抢走了“霹雳手”赵大名家的小姐赵暮雪,当日由于赵大名在亲家仙羽门讨论婚礼事宜,儿子赵暮山寡不敌众,被莫解语打成重伤,变成一个傻子。 1 C' ], A# Z/ G7 H
但是,因为天山派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门派,柳如凡又是出名的护短,本来要是一般人家,这件事就会这么不了了之了。
8 E* O6 Q9 l3 r) I不过赵大名有个很硬的后台,少林派方丈净空大师出家前是他死去姐姐的老公,因此赵大名和仙羽门的扬少天一起把状告到了武林的泰山北斗少林,要求讨回赵暮雪,痛责尹萧,并让莫解语以身赎罪。
$ h6 i" T9 R) F少林正竭尽全力的准备对付无涯山庄的事,无暇分神,净空念及旧情,便修书一封请另一个泰山北斗武当帮忙,武当掌门照虚道长一力应承。
0 c# ~. H$ r, q, u# @这时“雪飞狐”莫解语却矢口否认此事,柳如凡又说小辈的恋爱应该自由,赵大名贪慕富贵才把女儿卖给仙羽门,联合已经金盆洗手的莫解语的父亲“金刀震八方”莫无敌出面调停,结果不但没能成功,还被少林武当拒之门外。 ) L5 o" }* k7 k" t4 e4 c3 C$ d
柳如凡和莫无敌一起怒了,说少林派包庇亲属,武当派尽是些老古板,还在江湖上放出话来:他们将全力相助无涯山庄的庄主冯湘,共同对抗少林武当。 ; }5 j' P  [* Q: s8 U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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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江湖人讲话乱七八糟,太没水平,还是姚沂把他们的话整理归类,细细道来,我水准很高的脑袋才得以慢慢吸收。 8 p+ O0 j. l0 X
好不容易听他罗嗦完,我开始发表不凡的意见:“说来说去,最不懂事的就是那个赵暮雪。” + O& \' Y: G% B$ ?- N" [% g
姚沂奇道:“怎么说?”
" N6 \: A+ E/ x1 O4 d6 x- q“你想想看,有个天天能吃到鱼的门主不嫁,非要去跟什么派的二弟子,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还害那么多人吵吵闹闹,最重要的是牵扯到了我家庄主,罪无可恕!” 8 A, D% r0 Z- V
姚沂脸顿时挂下来:“亏我辛辛苦苦解释了老半天,你怎么就说不出一句正经话?还是满口胡言乱语。” % O, l" ~/ O) u& h( d% s
“你又凶,本来就是嘛……还有那个什么莫解语,肯定是个神经病,人家抢亲碍她什么事,多管闲事多吃……莫解语!女狐狸莫解语?”
8 [% j- h6 m8 _( Y$ [4 n+ I“怎么了?”   n& E9 v: ?" I* J3 N
我伸手抹了抹汗,打了个哈哈:“没……没事……” 7 z1 ?+ ~2 ^7 k6 _
真是糟糕,最近春暖花开,我整天满脑子里都在回放那个销魂的夜晚,和庄主亲热时的场景,把赵暮雪那件事忘的精光,还是“莫解语”这个名字让我豁然惊醒。 - B- G/ }# s8 b8 K
我果然是生来就不凡的人物啊,偶尔去吃次鲜鱼――尽管没吃到,就这样也能在江湖上引起这么大的风波,不,是反响。
- D6 l, }$ j! [, o0 O& S最让我激动的,是我和庄主的缘份居然从那么早就开始了,吃次鲜鱼最终也能搅和在一起,不,是联系在一起。 - x/ u/ c/ L4 m, n1 W" M
庄主,下次我一定要告诉你缘分天注定,我和你就像许仙和白娘子那样,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你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不会骂我,赶我走了。 7 F" g5 R" r6 r/ N$ y8 P, O
我正在美美的盘算庄主不骂我以后是先亲他的眼睛还是嘴,姚沂听起来特别讨厌的声音响了:“你……你不说话是不是心虚……莫非这件事是你冒充……” 3 @" x  U0 X4 Z8 q
我拧了姚沂一下:“才不是,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是女狐狸,她还欠我一顿名声饭哩!” / H8 \8 L6 S  T7 |3 q$ ^: ^
姚沂脸歪了歪,摸着被我拧过的地方:“你怎么老是喜欢扭人捏人,我以后都不敢靠近你了!”   F* g& H9 \" }
姚沂真是可恶,明明知道我会对男人有反应,还老是来勾引我,要是逼我做出对不起庄主的事怎么办?如果不是我这人比一个叫柳下惠的还有贞操感,早就把持不住了,他倒好,一点觉悟都没有。
7 e0 h- o7 s  F! W% _# j0 `& C/ J不过还是很奇怪,女狐狸既然不承认,他们不会当面对证吗?难道我真的长的很像她?
3 q) z7 j5 A3 v“姚沂,那赵暮雪和尹萧呢?他们也不出来说句话?”   t' N+ p) s) ?% t
姚沂好像对我这个疑问期待已久,立刻回答:“问题就在这里,这两个人,还有个小丫头,私奔之后就凭空消失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唉,你总算问了句人话。” / F5 n* X4 @1 O  ?4 `9 A+ X
我点点头,放下了心:这下死无对证了,女狐狸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y% t3 P+ o* R不过我做好事不留名毕竟给人家添了麻烦,善良的我感到有点抱歉,我在心里对她说:“女狐狸,我沐甚雨因为你受的苦一笔勾销,决定不要你赔那顿饭了。”又朝着姚沂问:“什么叫‘人话’?难道你说的是鬼话吗?” : p$ ~# Z9 y1 W
姚沂翻了个白眼,又不理我了。 % J; y! ?+ z7 i0 x. i

& X! b+ X% T' {哼,不理就不理,我才不稀罕呢,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想到这么快就要见到庄主,我激动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面前飞起了无数粉红色的小花瓣。 ( w9 q$ N( ?" w: C4 Q
在这梦一样美好的时刻,没眼色的姚沂又来打搅我,他重重的拍着我的肩膀:“又在发什么白日梦,跟我来,有正经事要做!” , O4 ]/ V: [; z
我十分不满:“没有比我现在想的事情更正经的了,姚沂我知道你很想引起我的注意,但是我……唔唔……” 1 g5 O. Z3 s( J" M9 g$ \8 ]
姚沂又捂住我的嘴:“别废话了,你看我们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旧成这样,趁衣服店还没被挤破之前,赶紧去抢身像样的行头,也好在武林大会上更有面子。”
) x3 S/ @* L) l* M0 ^; d4 F我精神一振,心想:换身好衣服,英俊不凡的我就更加玉树临风了,庄主见了肯定会愈来愈迷恋我的。 ) F2 m3 A! a2 z) {; c4 z% {2 J
我也越来越发现姚沂这人本性不好,我们结拜后,他的钱没多久就用完了(还不是被你吃的),他就大模大样的用起庄主给我(?)的钱,还用的理所当然,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 ! u5 \) D& _7 t% d  k  R( p% P' [1 z
也罢,谁叫我太慷慨!但这次他实是在太过分了,明明买衣服的钱肯定要算到我账上,他却让我为他捧着一大堆衣服,自己试来试去,试了一件又一件。
2 q3 J5 A7 f$ ^# I我真想告诉他:你省省吧,姚沂,就算你浑身挂满金子宝石,也及不上我家庄主不穿衣服的万分之一,我不会为你动心的。
" D. C% @( H4 O) t; E9 ]为了不打击他的自尊,我忍了,但他的所做所为却实在太令人愤慨,我用无比的耐心憋了许久,终于爆发了:“姚沂,你好了没有?我也要试新衣服!”
  b3 X# ~6 _$ n. ?4 W- {  X6 x2 p姚沂正在把一件绣金线的袍子往身上套,闻言斜睨我一眼:“你?算了吧,不管哪件,只要是男人的衣服,穿到你身上以后都只有一种效果,等我试完了会帮你选一件的!”
# l1 E) C5 q4 r5 h我险些气疯了,嚷道:“浑蛋姚沂,个子高点就了不起啊,我家庄主身材比你好多了,我就要你身上这件!”
" B) X$ D% T; c  X说着我就去扯那件袍子,姚沂使劲掰我手指:“别胡闹了,我打算要这件的!”
) P/ U4 X* [/ c& f7 w“你要我也要!”
1 q5 x5 B2 n8 d  i姚沂拼命推我,还划疼了我的手指,我恼了,一头顶过去,姚沂没站稳,撞到试衣间的隔板,“哗啦”一声,隔板塌了下来。 + _/ C# p9 ^, M& V( @2 W
有姚沂做了我的肉垫,我倒是没跌疼,就是脑子有点发昏,我蒙蒙的站起来,朝四周一看,唉,有时候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不巧,隔壁刚好是女侠们的试衣间,几位年轻的女侠衣衫不整的朝我和姚沂瞪视,然后忽然齐声“啊——”“呀——”的尖叫起来。
* d# {' p) r! [7 H! ?' |+ j* o女孩子就是会大惊小怪,我喜欢的是庄主的小小的,对你们很大的奶奶才没兴趣哩!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2 n- Q: U% t7 r8 j1 ]
我朝地上赤膊披挂着袍子的姚沂看了一眼:狡猾的人,竟然在最危急的关头装昏,把这些目露凶光的母夜叉们尽数推给自己可怜的才满十八岁的异姓弟弟。
0 ^. a# c# \2 d4 x0 c* i$ S8 O1 @我又想起老爹那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以前所未有的轻功,破门而出,听见身后众人大呼小叫乱成一团,心想:对不起姚沂,做哥哥应该更有担当对不对,一切就交给你了,看在这个份上我就安慰你一句话吧:你的身材也就比我家庄主差一点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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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15:36 | 显示全部楼层
9. ) ]! F$ o' l1 e) h: T
跑出去老远我才发现:我和姚沂失去了联系,姚沂性格虽然有点讨人嫌,但有他在时,我可以腾出睿智的脑子思考其它重要的事情,吃饭,打尖这类小事根本用不着操心。
6 e$ ~  T* ?' f现在姚沂残忍的抛下了他的结义弟弟,我又不得不为芝麻绿豆的事情开始操劳,眼前最紧迫的事情是吃东西,刚才一阵兵荒马乱,害我又饿的要命,顾全大局的我为了照顾女侠们薄薄的面子,决定暂时不进城,师父真是个害人精,这辈子如果让我再见到你,非要剥了你骗子的皮不可。 ) `& f0 z8 d* [, D7 K
在野外找吃的真难,不过上天好像听到了我发自内心的呼唤,正在我东张西望,想找块菜地拔几个萝卜填填饥的时候,就发现河边坐着个小姑娘,往棍子上串了一串鱼在那里烤,香味一阵阵的飘过来。 % ?5 z: [9 _- P! W% C8 N* r7 H
现在的我还没饿到极点,所以强忍住了扑上火堆的冲动,我站在小姑娘前面,看着她笑笑,唉,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口水太多了,总是不受自己控制。 9 U" Y5 I/ d+ ~, T+ N  p# ^9 P
小姑娘也朝我笑笑:“我刚才在河里抓的鱼,看样子你饿了,那我分一半给……喂,不许都拿走……”
# u! @0 b! g. q+ i) z小姑娘来抢棍子,我慌忙把鱼全塞到嘴里使劲的嚼,小姑娘又来掐我的脖子,把手放到我嘴巴旁边朝着我耳朵喊:“我还一口没吃呢,至少分一条给我嘛!”
- G6 c' }6 V, h" t7 m  p# P! K3 Y我被勒有点喘不过气,张开嘴,剩下的鱼全吐在小姑娘的手里,不过肚子总算得到了点安慰,我抹抹嘴,说了声:“谢谢!你真是个好人。” / Y" r/ W5 ]* M& x9 N& |
小姑娘看着手心,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道:“你真是铁齿钢牙,七八条鱼才嚼两下就只剩骨头了!”
# h9 X, N7 V3 V6 ~9 {# g7 f“你吃不吃,不吃再给我好不好?” : x) H9 N8 W/ |( a: r6 z
小姑娘鼻子皱皱:“吐出来的东西再吃下去,脏不脏啊!”手一挥,那些鱼骨头全落在地上。 . k; e% ^7 @* k0 I! r
我“啊”的一声,有点遗憾的看着地上那堆骨头,真想捡起来放到嘴里,肚子才小小半饱,真饿的时候,别说鱼骨头,只要能填满肚皮,就连死人骨头我都敢吃哩!
0 I2 I% m% ]% Q1 ^  f. M师父,你不是饕餮派的,一定不是的,对吧。 4 @7 a% Q5 `, H9 H: F: X3 V3 n

# m0 a& r. H' T( e' {* p: [小姑娘拍拍手,看着我笑:“你这人挺有意思,我叫蓼蓼,你呢?”
) L5 m+ m! {/ u& B“我叫沐甚雨。”
$ J; ~4 c8 \7 A2 q( N3 D$ f“沐甚雨,你这么贪吃,不会是饕餮派的传人吧?”
- ~. m2 e% M, |! e蓼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第一句话就来戳我的痛处,我生气了:“你才是饕餮派,我不理你了!” 9 L! I  I1 z+ n% W
蓼蓼一把拉住我:“别走嘛!说错了我道歉就是了,我只是想认识认识你,才打听一下你的背景,师父常说‘交朋友还是要知根知底的好’,要不我先告诉你好了,我是药师派的掌门。”
) Q+ C* n9 T1 `“吹牛不打草稿,你才几岁啊,就能当上掌门?”
- M1 Z2 t- }1 \" d/ b6 Z, f“我今年十八岁了。” " U5 x: H8 L! H! q
我乐了:“我们一样大!”随即我的脸又板起来:“十八岁的你要有成人的自觉,我这人最不爱计较才不怪你,你要是到处骗人,会吃苦头的。” 7 ~+ ]/ ], a7 R% ]# `: S; i/ l3 f
蓼蓼委屈道:“我真是药师派的掌门啊,谁骗人啦,我们药师派就剩我一个,我不来当掌门谁来当?”
6 n. V5 \6 {6 b3 t+ a“又骗人,我听你刚才还提到师父的。” & _& m/ \! M" Y. Q3 L
“师父是上代掌门,她刚死不久。”
6 a9 U3 ?( q: [5 p( |+ Y+ ]* ~2 n我眼睛有点酸,蓼蓼是个柔弱的女孩,一个人孤苦伶仃好可怜,我好歹还有个老娘咧。
% C0 Y0 {2 c  l: F+ ~于是我摸摸蓼蓼的头道:“你师父是病死的吗?” $ k. `/ k$ b" [' a8 v  A$ R* L# f
蓼蓼脸色沉痛:“说来话长(?),我们药师派历代掌门都是被自己不小心给毒死的。”
. y2 E2 y( P* ]3 a3 j) X  }我更心酸了,拉起蓼蓼的手:“我们两派真是同病相……咳咳……嗯哼!我才不会和你同病相怜,我有庄主了,就一定不会饿死的。”
3 x5 {4 u7 {8 c+ I0 X: w6 o- T“庄主是谁?为什么有他就不会饿死?” : T3 u5 \$ U$ j" A  v
我很得意,庄主是我的自豪,瞥瞥嘴:“连庄主都不知道,他叫冯湘,武功天下第一,家里富甲天下。”
, Q1 H; v4 B+ J蓼蓼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说的是无涯山庄的冯庄主啊,我见过他,他是个大帅哥!” ! [) x8 {' l* c8 t
我心里一跳,追问:“你怎么见过他?和他有什么关系?”
% Y% j6 C' A8 W% D“八年前,我随师父去给他看过病,他虽然已经病入膏肓,却还是帅的要命,身上更是香的要命,他是我的……”
! u, x0 t. H, D4 }“病入膏肓?你别瞎咒人!我家庄主现在好好的,才没有病!”
0 `# h# d; S6 B3 C! P蓼蓼惊恐的看着我:“你遇到鬼了吧,冯庄主那时已经药石无灵,不久以后就死了。” " s: A& K( s8 {; l/ J6 _6 ]
我觉得身上冷飕飕的,拼命笑了一下:“鬼……不会吧……我家庄主……哈哈……要真是鬼……哼!就算是鬼,那么漂亮,那么香的鬼,我……我也要!”
6 M9 ]" q5 a. }) c6 s蓼蓼又崇拜的看着我:“蓼蓼最怕鬼了,你胆子真大,不过冯庄主就算是鬼,应该也是个很帅的鬼吧,真是红颜薄命呢,那么年轻就死了,只留下一个十多岁的儿子。”
* U; x! L4 X: h% A1 |( S“啊?”
' V( _* @  ?+ w8 X“怎么啦?” 8 I4 B. q7 g6 s" _
“蓼蓼,十几加八是二十几吧?” # `3 r. ]: j- ]1 q$ A5 F4 e, b
蓼蓼掰手指一算,点点头。 ( D( ^0 u+ I# @, F9 [
我拍着胸脯,又横了蓼蓼一眼:“吓死我了,你说的那个冯庄主肯定是我家庄主的老爹,我家庄主才不是鬼呢!”
# |# M; C3 S* s' V& K: M" ?3 |3 r/ f& S- d蓼蓼沉思片刻,才点头道:“你说的对,原来我的初恋情人都死了那么久了……”
4 h8 B: x4 C# J- ]- Z我轻蔑的说:“你真是没眼光,喜欢一个大叔!”
: e& P7 h/ k5 w5 X蓼蓼捶了我一拳:“那时候冯庄主还不满四十岁,年轻的很,再说他太帅了,根本让十岁的我察觉不到年纪!”
5 m* {( A- I: x) J1 J' n3 M, b, E7 k我心里有点晃荡,问蓼蓼:“那个冯庄主和我家庄主像不像?” % l/ t+ M% m) _4 ?/ q
“我不知道,当时我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去看冯庄主,其他的人都不记得了,他那个儿子好像是整天都在旁边服侍,可是我却连一点印象都没有。”
5 M9 F% p) J4 U6 Z& f- A- }我这才放下了心:蓼蓼要是变成情敌就糟糕了,又问:“冯庄主武功也应该很高吧,为什么不到四十就病死了?”
7 D1 h, t9 r1 H蓼蓼叹了口气:“坏就坏在‘武功高’这三个字上面,师父常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什么事情得来太容易,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就像你们饕餮派,武功也能练的很高,最后还不都是饿死的下场?无涯山庄的武功更怪,每代的庄主没一个活到四十岁上的。”
) L% h1 E0 e- e+ b, |% F“胡说八道,我家庄主肯定长命百岁!还有,别老是‘你们饕餮派’,我不是饕餮派的,不是的。” ' x. D, M! Q( h( D$ N
“我真不骗你,无涯山庄的武功很容易练,像少林武当那些和尚道士们要练上一年的,他们练一天就够了,但这种武功有个致命的弱点:不能生气,一生气就会走火入魔,一走火入魔就会散功,你想,人活着,总不可能没一点脾气吧,这功力东散散,西散散,散到最后就把小命给散没了!” 7 L( O( e1 u4 A: _0 E
我握紧我的小拳头:“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我家庄主生一点点气的!” # B8 `, O. o* ~1 X
这次蓼蓼很鄙视的瞟着我:“你才会骗人,你肯定惹人家生过气!要不你怎么知道香味的事?”
8 B7 P; b; ^4 O! v/ ^: t“香味怎么啦?”   t7 [  g' ~7 {1 c: }' F
“只有散功的时候才能闻到香味嘛,当年冯庄主临死时,功力大散特散,那个香呀!蓼蓼一直到现在还经常在梦里闻到呢!”蓼蓼伸鼻子狂嗅了几下,露出无比怀念的表情,马上又掩住鼻子:“你身上一股鱼腥味,难闻死了!” : r3 j& u/ p6 K
我第一次对别人的指责充耳不闻,冷汗直冒,心想:原来那时候……他在散功……定了定神问蓼蓼:“那……有没有……办法治好……” + [6 }& T3 d4 o0 ]' h3 `% G
“有办法治就不会每代庄主都死那么早啦,我师父说肯定是因为花妖在作祟,谁让他们家种那么多花,人再厉害,也斗不过妖怪对不对?”
# d3 J, Y$ u, G我推了蓼蓼一下,怒道:“才不对,你师父是个江湖骗子,治不好人家,就把过错推给妖怪,说不定人家冯庄主就是被你师父治死的!” ' V( I' g' h6 P
蓼蓼眉毛竖起来:“不许你说我师父的坏话,侮辱药师派!” ' z( w/ u+ L( [5 h
“你师父是庸医,你们是‘要死派’,专门招摇撞骗……啊……我的手……肚子好疼……”
' L6 t' Q  Z5 D! U+ g* V) V: F“你刚才吃了我的鱼,摸了我的头,拉过我的手,又推我一次,已经中了我四次毒啦!”蓼蓼得意的看着我。
/ z2 X) J- P& j$ @+ I. x“你还说要和我交朋友的!”我哭丧着脸,看看自己肿成小馒头的手。 : J2 i& u1 K0 P  P; ~) [! U
“我又不是故意投毒的,也是怕被坏人欺负,才在全身都放了毒药,本来打算偷偷替你把毒解了,谁叫你不说好话?”
" i8 L0 D9 N; W8 ?“我是为自己最喜欢的人说话嘛,就像你也不许别人说冯庄主的坏话是不是?”
* m8 p/ x/ J7 l蓼蓼小指头抵住下巴想了想:“好吧,不过以后你不许说我们药师派是‘要死派’!”   ~& D6 W, D3 t4 R! f5 E* m
“不说就不说,快……快给我解毒……疼死了……”
2 y3 e+ p9 w0 C7 D" N* [蓼蓼给我吞下一个药丸子,肚子马上就不疼了,我放下了心,想:还说不能惹庄主生气呢!千万不能惹蓼蓼生气才是真的,唉,她们派真吓人,难怪老是被自己毒死。看蓼蓼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的,有点奇怪,问:“怎么啦?” " r1 x, m( M) \7 W4 P- j
蓼蓼看起来比我更奇怪:“你明明是个男的啊,冯庄主的儿子应该也是个男的吧。”
% n* m! g4 @' X# [- \8 n我抹着眼泪:“蓼蓼,我交你这个朋友了,除了我家庄主,你是第一个不用我说就知道我是男人的人。” 8 N1 g+ N" Q7 y' S1 l- m" W# D9 _+ }
“可是……” & T8 r; _0 o0 ]) P
蓼蓼还没说完,我的耳朵已经朝一个天籁般的声音竖过去,只听见那个声音在说:“这是你们自己的家务事,与我有甚么相干?” 7 `" s) f% Z% Q9 O1 J
做了无数次的黑夜梦,白日梦,忽然发觉心心念念不停在想的人就在身边,我一时蒙了,然后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像喷泉一样哗啦哗啦往外冒,身体不听使唤的朝那个声音奔过去,泣不成声的喊:“庄主,湘!你愿意和我一起跑吗?我们终于有缘千里来相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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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7 j, Q" O4 _$ Y% ~. W
庄主站在不远处的河岸,好像正和两个人说着话,大概是听到我的声音,他回过头来,眼睛忽然睁大了。
9 }3 b2 r4 a. |+ F' @* k老爹常说“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的不正是我和庄主吗?我痴痴的看着庄主,他这些日子肯定过的不好,人瘦了,脸色也更苍白了,咦?我记忆中庄主的嘴唇是红殷殷的,怎么现在也变得这么白?
; H! }" m: h" {6 Z; T我一边流着眼泪和口水,一边说“湘,我想死你了,你才几天见不到我,怎么变得这么憔悴了,放心,我会煮一大锅红枣桂圆汤给你补补血……唔唔……摇摇以按很额(蓼蓼你干什么)……”
5 m, m: A7 O2 y1 w; y“对不起,他脑子有点问题,你们别管,继续说话!”蓼蓼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死拉着我。想不到蓼蓼这么坏心眼,她的单恋情人死了,就一心想拆散人家鸳鸯,亏我还把她当朋友。 " C6 R" E9 A5 ?  D% S+ [
庄主看了那么我一眼就回过头,脸色却纹丝不动,朝他对面两个人冷冷的说:“我言尽于此,请回吧!”
6 D6 j/ O* k) b. o8 g我好不容易才掰开蓼蓼的手,朝对面两个老家伙做鬼脸:“庄主都叫你们快滚了,怎么还不快滚!”又对庄主深情的笑着:“湘,要不要我来打他们一顿出气?”
5 ^! C( }2 c- ?庄主不说话也不看我,脸却更白了,对面一个高个子的老头打了个哈哈:“冯庄主,请问这位姑娘难道是花梦月小姐……” ) p% S. S2 ]. C. N- Y
“我是沐甚雨……呜呜……摇摇……呕……”狠毒的蓼蓼,不知用了什么毒药,我的嘴巴里面火烧火燎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0 S& e% Q+ F) Y# d$ o3 \蓼蓼打了一下我的头,悄悄抱怨:“你真是的,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脏兮兮又穿的破破烂烂,不是给人家丢脸吗,你不要面子,你家庄主的面子可不能丢。”
! m1 s" \* }5 E明理的我翻然悔悟,姚沂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原来面子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啊。 / o% r5 Q' J8 v: {1 L; v, B  F
于是我含着热泪默默凝视着庄主,那两个老家伙又罗里罗嗦说了好多话,庄主听完以后,还是坚决的摇头,不过他的嘴唇似乎在微微发抖的样子。 8 [7 s# J! ?; N7 C- L
湘,你放心吧,我犹豫了很久的决心,由于你不经意的引诱最终尘埃落定了,既然你的嘴唇那么迫切的渴望我去亲亲,就把你的眼睛排第二吧,这样也好,等你的嘴唇变得红艳艳的,看起来就不会这么病恹恹的了。
4 V& g( i7 p( x) p4 f/ Q  x, r- Y* f忽然蓼蓼的尖叫吓了我一大跳,我正要怪她打断我无比重要的思绪,蓼蓼那恶魔的手就捂住我的鼻子,嘴里还嚷嚷:“我就说你烤鱼吃太多了,春天最容易上火,看,流鼻血了吧……哎呀,你嘴巴漏啦,怎么老是有这么多口水!”
1 b- v. W' I7 v- Z& A6 U我抱歉的对庄主笑笑,尽管他还是不看我一眼。 3 ?+ J1 f6 Y2 R6 t0 P- M: K
湘,原谅我吧,以前我不知道面子是如此的重要,下次在别人面前时,我一定会换件新衣服的,你就不要为这种小事生我的气了。 + ^9 A# y# i# `5 z' x/ j
那两个老家伙气哼哼的走了,庄主又原地站了一会儿,才慢慢的向我走近,我激动的站起来,张开手臂,想把庄主搂到怀里。
5 U& R0 R# b, S: p& U3 _9 q谁知道迎接我的不是庄主香香的身体,而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剑,我吓的腰向后使劲一仰,那剑就当胸对上还没来得及躲开的蓼蓼。
* V2 ?' H3 L$ K9 W) C4 I8 l蓼蓼又尖叫起来,女孩子有时候真是奸诈,为了引起我家庄主注意,又来用这种老套伎俩!肯定是看我家庄主和她初恋情人长得太像,动了不好的心思! , s7 x; l0 W$ _5 h: B8 E
可庄主真的是善良了,一点也不计较蓼蓼的坏心眼,那剑尖颤了一下,像长了眼睛一样又向我刺来。
% k  {  E4 r5 t  {' Q; c  D* C' v蓼蓼抱着头溜到一边,我避无可避,干脆不闪不避了。
. I3 B% h+ F8 h* o) S$ ]: Y! `果然庄主只是为了面子问题在生我的气,当剑尖抵在我胸口时,就停下来了,我抹抹脸,嘴巴还是有点麻麻的,不过终于可以说话了:“湘,我保证,我以后会更加英俊不凡玉树临风的,千万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
9 O! F7 O3 s$ [“住口!” 3 A: E. p7 H# u' o& c
那把剑往里面戳了戳,我疼的“哎呀”叫了起来:“我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换新衣……啊哟!” " d) K! u; Z: t9 H; U
庄主全身都在发抖,连眼神都在抖啊抖的,我的小心肝也在跟着抖啊抖的,眼睛倒是定定的看呆了。
9 s' p1 U. e' {& M) e0 y# R不过我灵敏的耳朵没有漏过庄主下面的话:“那块玉呢?” 7 V6 e' a2 y0 @) ~% X" B& H
“湘,你就放一百个心,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我一直像宝贝一样收着,连我那个宝贝都还没这么宝贝过哩!” 5 F9 u4 h* G# M6 I" N% x( y, q
一丝红晕忽然爬上庄主的脸,他咬了一下嘴唇,又朝旁边的蓼蓼看了一眼,蓼蓼真是的,为了让庄主能注意她,夸张的大叫起来:“沐甚雨,你穿的像个小叫化子,身上还藏着宝贝啊?” / f, ~3 ]6 i' R; F
庄主的脸更红了,我又看傻了,不但忘了自己有两个地方都在等待喂食,连蓼蓼对我人格莫大的侮辱都宽恕了,谁知道蓼蓼却得寸进尺的又开始嚷嚷:“沐甚雨,我看你就爱吹牛,其实你根本没有什么宝贝,要有的话,早拿出来在我面前显摆了!”
1 O- k5 T* j4 c8 L) u" e* ]: y8 v老爹常说“是可忍孰不可忍”,蓼蓼对我的诋毁,不能不在庄主面前澄清,以免发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 [& d( f7 n7 V8 v: T/ o! d
于是我朝蓼蓼怒道:“你懂什么,我那个宝贝怎么能随便给人看的?告诉你,除了庄主,这辈子我再也不会让第二个人……啊……” 9 @) o" v# U. V% a
胸口一阵刺痛,庄主的剑忽然用力刺了进来,我猝不及防,肌肉不由自主的一缩,那剑尖就滑开了。
: q& k, `" m1 y( q幸亏我是只比庄主差一点点的绝顶高手,庄主肯定也明白这一点的,否则他出手这么不留情,换了别人,小命还不呜呼哀哉?
. i  X8 ~, \/ s3 U6 s庄主就爱和我闹着玩,手里一点不停,那把剑的凛凛寒光都快把我的眼睛晃花了,我东躲西藏了半天,才发现一件十分严重的事:我不是要亲亲庄主的嘴唇吗,怎么过这么久了,却连一个小指头还没碰到?
& C: x2 K5 @/ _老爹常说“大丈夫当迎难而上”,不能一直逃避下去了,这时我也发现庄主的招数有点乱了章法,凑准了一个空隙,一抬腿,踢上剑身,大概我用的力气大了点,庄主手里拿捏不定,“铛啷”一声,剑被我踢飞出去老远。 7 L9 _- b+ B! X" O2 ^% a" P5 q# p
庄主一时好像怔住了,我趁这个机会扑上去,终于把庄主抱到怀里,伸过嘴去亲亲。
. I. w9 c! a1 I8 [/ q蓼蓼真是天下我最后悔碰到的人,在这种甜的像蜜一样的时刻,她又叫出无比煞风景的话:“沐甚雨!你还说蓼蓼单恋呢!自己单恋还差不多,我看冯家哥哥一点也不喜欢你!”
: V7 \. H# F( u1 W: M& x0 |  Z太过分了,就因为这句话,庄主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然后一股大力撞过来,我被庄主用力的推开。 ; g9 _2 Y4 j3 f" B9 g4 H9 u# l
庄主掉头对蓼蓼:“你是八年前的那个小姑娘吗?怎么会和……这个人……你师父呢?” , b' S* T" ~3 ?# K: @" d& F9 a& m
蓼蓼连连点头:“我师父前不久把‘七心果’错当成花生米吃下去,不小心死了,现在我已经是药师派的掌门啦!冯家哥哥,你看起来气色不好耶,要不要我来为你把把脉?”
! T2 h# l' a+ k我急了:“不许你碰我家湘!”
& ~: ~+ i% H2 T  E% A$ Q7 R& J- k庄主对蓼蓼说:“暂时不用,我和……这个人有点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最好……走远一点。”
+ b( g; y2 P; Z( ]唉,庄主真是爱害羞啊,不好意思当别人的面和我亲热,我笑眯眯的看了庄主一眼,又朝蓼蓼伸伸舌头:“我家湘都叫你走了,快回避,快回避!” 4 f. @* \% w/ z& J5 v
蓼蓼还算识点大体,点了点头:“那我就在前面的树林里等你们,有事叫我。”说完就一蹦一跳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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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17:11 | 显示全部楼层
11.(贤惠的8在学煮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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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l3 w% T$ F2 |- j/ l等到蓼蓼的背影消失在远处的树林里,我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湘,这下没外人了,让我们来亲一个好不好,不,是先亲一个,再亲两个,三个,再……” 0 x$ v$ f4 ]+ y0 L
“你住口!”
& j% q. z/ K% p( O0 N, P庄主满脸怨怼之色,是怪我刚才太猴急了吗,可是为什么他身子摇摇欲坠?庄主,你可千万不能生气啊! : f6 Q( ^- z! h
庄主颤巍巍的伸手指着我:“沐甚雨,我与你向来无怨无仇,却无端受你如此羞辱,此仇不报,难以为人,除非你现在有能耐杀了我,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 K) \' C6 Q3 H2 O: Y# [5 j9 g我感动的热泪盈眶:“庄主,你真的愿意陪我跑到天涯海角吗?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 Q. W) `7 U4 S) Z' P0 c- R9 A“……那块玉呢?”
2 m% a( w$ H$ P7 b) l3 m5 \$ a$ S我从贴身小衣里拿出那块每天都要亲上无数次的玉,又放在嘴边亲了亲,还伸舌头舔了舔:“湘,你看,我一直这么宝贝的藏着它!”
, H. I6 }; [+ X7 l3 m“还给我!” 4 H: R: h2 b$ Q! J8 t. v8 u
“湘,现在又没外人,不用……” ' a6 A5 V6 k& F: M" l, M
庄主想来点我的穴道,我慌了,紧紧攥住那块玉,跳出几步,喊道:“湘,你听我说,我已经在忏悔自己太性急了,不值得为我气坏了身子……” . J0 W) ^' d0 @8 r$ @4 V( U
我跳来跳去,可庄主的身法太快了,还是躲不过他,只好跳上了树,庄主也跟着跃了上来。 ! ]4 \' V1 v7 t" `, _, B/ A
在树上捉了会儿迷藏,我看庄主还是很气愤的样子,生怕他一不小心又走火入魔,心想:反正玉是拿来作个念记的,现在庄主都在自己身边了,更要体贴的是他的心情,他一定想要回去的话,就先如他的愿好了,而且我和庄主一心同体,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 q/ V, ~9 R+ r4 A  t) ^) r) V
于是善解人意的我对庄主说:“湘,你先别闹了,我这就把玉还给你。”
8 j0 A: v$ _' z* B8 z9 Y# Y. @庄主咬了咬嘴唇,果然停了下来,朝我伸出了手。
$ @! Y5 Z4 B* n9 Z7 O) `庄主的手指又细又长,白的像我手心里那块玉,唉,男人的欲望总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为大丈夫的我受不了控制的伸嘴啄了一下。 ; Z: |) R1 \! u0 z+ Y) \# L1 s
庄主像被电到了一样把手缩回去,立刻又扬起来,“啪”的一声,我的脸上着了一下,火辣辣的。
/ [" p8 G2 q: A+ ^. }$ b) f我感动(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边抹眼泪边道:“庄主,戏文里常说‘打是亲,骂是爱’,我没有料到你是这么的爱我……啊?呀……”
/ f$ K$ g1 p( V! p0 G  A0 Y( G眼前好像吹过了些许白沙,我抬起头,发现庄主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正死死的盯着我的手,我有点心虚的看了看握住玉的拳头,好像有些白粉粉正在从指缝里往外漏。
$ W8 j" T5 y1 o- `+ V6 i我勉强笑了笑,摊开手掌,手心里面只剩一堆白色的粉末,这时一阵风吹来,沙沙的响声过后,庄主很重视的这块玉就这么粉身碎骨的从我手心消失了。 $ G6 x5 L+ D/ ]7 i
有时候力气太大真不是一件好事,但也不能全怪我,这块玉肯定是个假货,要不怎么像豆腐一样不经捏! ' S" A- B3 i$ Z; S+ T
可毕竟我也有错,谁知道我才刚想向庄主道歉,就只见他眼睛一闭,忽然从树上栽了下去。 ) K  B% v9 R, F0 C1 d" _  |7 \
这下我可是差点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就往下跳,终于在最后一刻接住了庄主,不过自己的屁股被硬梆梆的土地撞的好疼。
( G: l- j# x& Z# [2 b$ k" y9 ~( s8 T6 ]1 Z4 [) I2 `
疼在屁股上,甜在我心里,真是万幸,没让庄主跌伤,不对,庄主是昏过去才从树上跌下来的。 0 W! W6 r: ~' C$ H3 L; K
我慌了,庄主肯定因为玉的事生我的气了,我看了看怀里的庄主,他眼睛紧紧的闭着,呼吸急促,这时一阵任何花儿都比不上的香味传来,我又想到了那天晚上,忽然全身的血开始上窜下跳的
6 f$ k1 [; @# s以前经常听老爹说到一个词叫“天人交战”,我在爱情和欲望之间天人交战着,决然选择了前者。 " t: v" F" I0 M1 T. w5 j. y: ^
但是先了却我许久的心愿并不过分吧,于是我狠狠亲了亲庄主的嘴唇,好软好香啊,然后在差一点投身欲望之前,抱起庄主,往树林里跑去。 % E6 O9 T  s- Z8 y* Q: H
“蓼蓼!蓼蓼!你在哪?”我扯着嗓子大喊,蓼蓼真是的,找她的时候人就不见了。
+ U# H7 Z* y; m) [1 O: m又跑又找的过了半天,蓼蓼才从一颗树后面钻出来,“沐甚雨,是你叫我吗?我刚才发现一个好地方!……哇,好香呀!”
, r5 H3 O& W3 k# v8 p& O看着蓼蓼围着庄主嗅来嗅去,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求人家的手软,只好忍着想塞住她鼻子的冲动说道:“蓼蓼,庄主昏过去了!” $ O3 j- }' C* C$ z
“冯家哥哥在散功呢,我就说他不喜欢你吧,还被你气昏了!哇……真香!真好闻!” , y  u4 j' b. z% _3 |1 m9 ^
“瞎说,他是被你气的。” 8 s3 V$ S9 Q4 f) Y+ H1 ]+ F
“我?”
8 A1 h  _% J6 z) M. P" e6 Q“嗯,庄主听说你单恋他的老爹,一气之下就昏过去了……蓼蓼,别废话了,你不是会治病吗,快来把庄主治好!”
- P! [% @& V% K7 p蓼蓼却拉着我:“这里不太方便,跟我来。” . P4 m& j& X& R6 m
树林中间竟然有小一片草地,四周围着高高的蔷薇花丛,让我想到了庄主的家,又想起那个晚上,不禁鼻子酸酸的,蓼蓼却很没眼色,一个劲的问我:“这个地方不错吧,很好吧!是我找到的耶!”
9 W) H" u' i; M4 f2 ~我坐下来,让庄主躺在自己的腿上,蓼蓼的手就来搭庄主的脉,我急忙喊:“等一等!”
/ ~6 o, n  j4 i- H蓼蓼皱皱眉:“又怎么啦?”
. m) h( x2 i5 D# |2 Y5 F. Z“你有手帕吗?” . b; P. l* p) L6 g
蓼蓼给我一块花手帕,我有点怀疑的问:“上面没毒吧?” % S) [4 J, j! M& J, A
“我刚买的新手帕,还没来得及涂毒药呢!” 8 y2 m, O2 b: t
“那就好。”我把那块手帕盖到庄主手上,“好了,你搭脉吧。”怎么能让她占到庄主的便宜!
  K# i2 w8 I; s; k* n1 ]蓼蓼嘟囔着:“我刚才洗过手了,又没有毒……”开始搭脉,然后她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 [" f  U0 R: t/ G+ t我见蓼蓼半天都不说话,也越来越紧张,小心的开口:“庄主他没事吧?”
5 D$ V+ s6 B. n# M“还没事呢,事大了,冯家哥哥前不久好像也散过一次功,身体才刚有点起色,今天看样子又气的不轻……现在的脉象细弱,可真严重。”
6 O& y2 Q$ w' V我的眼泪忽然流下来,“啪嗒啪嗒”滴在庄主脸上,“那……他……不会死吧……” 2 y* C1 D- a' q% R# T. e
“沐甚雨,别哭了,我又没说他会死……咦?按理说他上次不应该那么快就好的……怎么……” . t; I. l4 a1 ^- ?2 H6 A
我心里一动,问:“什么怎么?” 5 N3 Q# m2 x+ b; r/ n3 x
“走火入魔其实就是气血不畅,上次好像有人及时帮他活了血脉,才会恢复的那么快,原本冯家哥哥到现在也应该出不了门的……”
2 a( f+ z4 p3 W- p1 o- B6 Y我执起蓼蓼的手,眼泪又成串的落下来,说道:“蓼蓼,你真好,让我明白了治好庄主的办法。”
) o9 Z6 D+ `) q/ A5 a“真的吗?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冯家哥哥,你醒啦!” ( W2 B6 N5 p* n+ c. d2 [
我低下头,果然对上了庄主漆黑漆黑的眼睛,湘,你怎么还在生气?眼神好凶,害我都不敢亲下去了。
1 f. }  h1 L& k; q蓼蓼在自己身上东摸西找,自言自语:“咦,那瓶小还丹被我放哪里去了?”
7 O& Z/ C; F5 _: h, y7 a“小还丹?”
; ~% O9 c% ?+ v4 s“嗯,是活血顺气的药,对冯家哥哥应该有点用的。”蓼蓼一边说一边把怀里的瓶瓶罐罐全掏出来,扔了一地都是。
' C4 y, I+ l& m3 u3 {我发现了一个形状奇怪的红色小瓶子,捡起来问:“是不是这个?”
# W5 V2 m( B# k; k' P谁知道蓼蓼一把夺了过去:“不是不是,这是煮饭用的,平常可千万不能用!” % @0 I( e3 w. s6 P) C- ]: |2 u2 m
“骗人,煮饭都是用干柴和烈火,这是什么?”
- Z9 d9 }1 `; S; i8 D$ A  {“是师父说的,以前曾有一个男人过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师父哭诉,然后师父就从瓶子里倒了一点儿给他,说用这个‘生米煮成熟饭’就大功告成了。”   B1 A, [% Q; A3 f
我又使劲把那个小瓶子从蓼蓼手里抢回来:“我知道了,这是点火的东西,我也要用这个煮饭!”
* _9 e' W5 {& `7 h“可是师父说平常千万……” 2 ]( d* {4 q" K" Q, D, ~4 L
“我要煮饭我要煮饭!和庄主一起煮饭,他就会好的!” ! ^1 v  r- g2 j* W
蓼蓼睁大眼睛将信将疑:“真的吗……啊哟,冯家哥哥怎么又昏过去了!” 9 v) w, i' L5 y1 v5 e
庄主的眼睛果然又紧紧的闭起来,可我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一迭声的催蓼蓼:“快走快走,我要和庄主单独一起煮,不许你看!” / o! z* t, }" u7 V# B. R7 _5 @+ J
蓼蓼撅着嘴说:“蓼蓼是你的朋友,又是冯家哥哥的故人,也想帮你们煮嘛!”
( R6 x$ k) h- B我板起脸:“这种事怎么能瞎帮忙,三个人一起,煮出来的不是饭,是一堆烧糊了的卷子!蓼蓼你记住,以后只准和你最喜欢的人做这件事,千万别和朋友故人什么的乱来!更不能三个人一块儿煮……哎呀,你怎么还不走,去,到城里买点吃的回来!”
2 a# J! P! P- A) y4 k; w“你们不是要煮饭吗?还要吃的干什么?”
( W) k4 T/ U: K- S& w( }: b“那是填另一个肚子的饭,你快走啦!” + R4 X/ ?& S- s
蓼蓼走了以后,我小心把外衣的铺在草地上,把庄主放上去,当胸紧紧握住那个小瓶子,对他说:“湘,放心吧,我们来多煮几次饭,你就一定会好起来了!”  t7 |) g3 u0 I- W
& C' V- [4 ?- [' H

% E0 g; P7 `3 Y; q) F; }12. 3 p5 O5 Q* o# }# o) i
蓼蓼是个小笨蛋,不懂“生米煮成熟饭”的意思,很多戏文里都提到过这句话的,蓼蓼的师父肯定对她不好,长这么大连出戏都没看过,真可怜。 / h2 g8 t3 _; r! \% j9 @
不对,现在不是关心朋友的时候,和庄主一起煮饭比较要紧,否则耽误了时辰,庄主的病情严重起来,不是我天大的罪过吗?
8 {6 p+ Y4 c6 m/ z& N% y5 @于是我拔开瓶口的小塞子,倒出一粒药丸,可庄主的嘴抿的紧紧的,怎么才能喂他吃下去呢? 2 z. u+ W, I* f( c* Z
我真是一个随机应变的人,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把药丸含在嘴里,用舌头抵开庄主的嘴唇,送了进去。 : {, _& V+ [% C* l( h
上次因为我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宝贝太冲动了,只顾着先喂饱它,都没能细细的品尝庄主嘴里的滋味,所以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找补回来。 & Z, {3 ]4 ?2 f, L9 G
我的舌头在庄主嘴里绕来绕去,真是又香又腻,又湿又滑,庄主的脸离我那么近,一根根睫毛都数的清楚,我看见它们颤啊颤的,慢慢的张了开来。
; ?& h/ g9 j9 Z& b' N0 V9 i  ^庄主看我的眼神还是很凶,肯定还在气那快玉的事,不过他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原谅我了,要不然他怎么一动也不动的,随便让我摸,让我亲呢?
( `$ r1 B& F2 u6 O" b% R. h不知道什么时候庄主的衣襟全散开了,我的手搂上了他那细细的腰,忽然我的眼睛湿了,强忍着口水哽咽道:“湘,你就是再怎么想我,也千万不能因此伤了身子……看你现在变得这么瘦,腰都快细没了……”
$ o/ j/ A0 [) @1 h我这个坏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呢?口水老是会忍不住淌出来,唉,要是我像猴子一样,嘴里多个嗉袋,把口水先存进去,就不会一不小心滴到庄主身上了。
; \* B9 v  U1 e! U  [3 x6 M庄主胸前的皮肤又变的像玉一样白,上次的那些红印子全消失了,而且我发现那两个小点点是不是记忆中的那滴血一般的颜色,而是淡淡的粉红,像现在开的正盛的桃花瓣一样。 # @9 D3 W( R( [( W
大事不好,我那个宝贝,大概因为刚才庄主的面前,我没把它的地位排第一,现在开始造反了,不但把头翘的老高,还跳来跳去的,不行啊,小弟弟,上次就因为你太性急,结果让庄主那么不舒服,我都还没怪你呢,怎么又不听话了?
. M: G" E% K* s" D7 S/ U记心很好的我对哪里能让庄主舒服再清楚不过了,于是我低下头,在庄主的胸口轻轻的吸。 5 v, |; _0 l- g3 W' ]
庄主动了一下,像玉一样凉荫荫的身体开始发烫。
$ s- X3 R2 p1 X. d# v& R2 I我的眼睛向上看着庄主,他果然不生我的气了,眼睛里水汪汪,雾蒙蒙的,嘴唇又变成那么鲜艳的红颜色,还稍稍张开了些,不再是闭的紧紧的了。
8 v0 P9 B) G3 F* ~真不应该看这一眼的,我小弟弟开始就地起义了,怎么办?现在喂它的话,肯定会让庄主疼的,那样庄主又会生我的气,我也会很心疼的。 4 s3 [% f5 J  P5 X* z, Z
正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闻到一阵肉包子的香味,然后我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对了,刚才几条鱼根本没吃饱,过这么久,我肚子里早就空荡荡的了。 4 E9 n7 v$ ^- y* [- t7 t
这时蓼蓼的声音响了起来:“沐甚雨!我买了好多肉包子,你和冯家哥哥要不要吃?”
3 Y" x: m6 L4 h- h, ]“要,我要吃!快给我!”
+ F4 E% ?& E+ F8 d; u庄主好像有点清醒过来,使劲瞪着我,对了,庄主是很害羞的人,千万不能让蓼蓼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也舍不得,庄主这么漂亮的模样只有我能看! . ~  A! O7 z. W! `$ d" A% N
“蓼蓼,别进来!“
  P) e; a$ q% n/ C/ M“那我怎么把肉包子给你们!你们真慢,饭还没煮好啊?”
1 i9 Q$ n4 f3 b. k4 P& R3 t“没有,还早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 }1 p; Y8 v( d$ T" C
“我没走多远就碰到个卖肉包子的老头!知道你贪吃,就连着篮子一起买回来了。”
$ e& e; L$ j5 ~+ E0 X. _3 c* E“我知道了,蓼蓼,你用根长棍子把肉包子送进来!”
0 f/ w2 i+ X# b, C2 l) E6 z3 S$ r蓼蓼果然找了根竹棒把一篮肉包子送进来,我又喊:“蓼蓼,你一边玩去吧,我们煮好饭喊你!” % B- v3 [( E1 |8 e/ Q+ I
“那好吧!等你们的饭煮好了也要请我吃!”(狂汗) ! F# Z" x8 [; U5 h1 f
蓼蓼,我不是不讲朋友的义气,但这次的饭可只有我一个人能吃,下次再请你吃别的好东西吧。 . I+ Z% f- p' x) E( \
“湘,虽然肉包子没有你香,不过只有先吃了它们,我才有力气吃你的香”,我一边对庄主默念着,一边一口一个,吞下了半篮肉包子。 ! M5 }" Q1 o3 |) J. J7 _& Z; A, ^4 `
手上沾到了肉包子上的油水,油腻腻的,忽然我无比的智慧告诉我一个能够让庄主不疼的好办法。 3 `$ D/ ~7 P: d) p2 ]! M
我又拿起一个肉包子,掰开外皮,轻轻一挤,滴出来几滴油,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剩下包子的又扔进嘴里。
8 g/ j$ q* Z" R* {等到我的手心里盛了满满的油,我就把篮子推到一边,抬起庄主的腰。
0 \: S1 J, G3 \  f; @4 A庄主的身体已经很热了,脸也红扑扑的,呼吸更加急促,眼神迷迷朦朦像在看着我,在催我干什么一样,就是还不太能动,我把手指伸进去以后,他的腰才微微扭了一下。
! H3 t  a) O$ I" w- N我的小弟弟,刚才的起义被我的淫威压迫着,已经委屈的泪流满面了(汗死),没办法,再不喂的话,它伤心到极点,气坏了可就事大了。 6 I) A: c7 y# `
没想到肉包子的油水是那么有用的东西,我毫不费力的就进到庄主的身体里,庄主有一瞬间肯定清醒了过来,推了我一下,可他力气那么小,而且推到半路,就变成了抱,两只手臂软软的搭在我的背上。
* H/ z- ?! F; i/ u0 d7 f& O$ w: J我轻轻的动起来,庄主又闭上了眼睛,咬住嘴唇,眉毛拧着,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我明白了,肯定是地上太硬了让他不舒服,于是我一把将他抱起来,坐在我身上。 ' U5 V. _: n1 S& Y  E
可能是太突如其来了,庄主“啊”了一声,睁开眼睛怒视了我一眼,被我往上一顶,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 ^4 D1 d) G1 ~* S
没有比这更好听的声音了,常听老爹说什么“如聆仙乐”,和庄主的呻吟声比起来,仙乐就像是敲破锣。 * t9 w+ d% a" A) L
我感动的说:“湘,这次你这么早就能开口说话了,看来煮饭果然能治好走火入魔,以后你再也不用怕了,想生气的时候尽管生,我随时随地都愿意负责为你煮饭的!”
/ u' m  B1 C7 n7 X/ r2 E: a哪知道蓼蓼那比破锣更难听的声音又煞风景的响起来:“沐甚雨,不许你欺负冯家哥哥!” ; o: x1 R/ |6 ?0 ?3 n
“我才没有欺负湘!” - P0 D  R1 n: {, p& q
“还说没有,我刚才听到冯家哥哥都被你弄哭了!” % N0 w( d, Y3 g
“那是煮饭的时候,湘一不小心被烫到了,倒是你,怎么又回来了?” , f2 y' k) F( a1 |" M6 m
“我没地方玩了嘛,你们还要多久才能煮好啊?” 0 y, `9 a! Q# j6 m
“快了快了,你走远一点就有地方玩了,好了我再叫你!”
) J: t, c" E  i, u. Y, ?+ @" J
+ d3 T2 \- ]' m" k5 n被蓼蓼吓了一跳,我有点惊魂未定,庄主的搭在我背上的手臂忽然加大了力气,腰动了一下,又是一下的在拼命催我。 5 C0 \  I  e' O5 _6 x, m
我也怕蓼蓼冷不丁的又过来,开始加快速度,庄主身上的香味没有一开始那么浓了,可是淡淡的却更让我冲动,那里是那么紧那么热,让我又恨不得死在他里面。 8 Q) o0 }  v, V' K0 c
像上次一样,庄主比我先到,虽然他很努力的忍着,还是从齿缝中流泻出很媚的声音,他这时的模样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勾魂的眼睛,潮红的嘴唇把我变成了一只发情的狗。发了疯一样紧紧抱住他,在他脸上,身上用力的亲着啃着。 ' G) A/ x, r% |/ D$ x& p3 L
唉,所谓老爹常说的“乐极生悲”,在我自信满满,正打算一鼓作气作最后一搏的时刻,冷不防一阵大力袭来,胸口被人打了一掌,同时庄主的身子从我身上挣了下来,跌坐在地上。
( \4 W% ]# Z* Y* r0 V他的眼神已经恢复成原来那冷冰冰的样子,并且正在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我,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哀求:“湘,还有最后一点点,你放心,我已经让蓼蓼走远了,不会有人看到的,可怜可怜因为喜欢你,苦心帮你治病的我吧!“ & ]) G& K9 B: _( ~4 g% t
刚才的挣扎好像耗了庄主很多力气,胸口起伏着喘息不休,可他不但不理我,还闭上眼睛别过头,奋力拉过衣服,甚至把身子都往后移了一点。
& ~9 H7 Z! Q% I绝顶高手的我是有足够的力量“霸王硬上弓”的,但看了那么多戏文,我深深明白,“强扭的瓜不甜”,再说看这样子,庄主的走火入魔已经好了,我是那么的温柔体贴,绝对做不出让庄主不高兴的事。
" D# R% |+ z! _: L3 x+ b$ ]想不到蓼蓼那么阴险,给我的药分明是假的,怎么火才点到一半就熄了!   J( B9 m/ G9 M' h" T; l
悲惨的我只好自己动手帮自己的宝贝,庄主红潮未褪的脸是我的力量,我怀着一颗失落的心,干咽着口水自己办完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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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18:39 | 显示全部楼层
13. 4 P' k! X5 [4 d1 Q
庄主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可他双手直抖,一个扣子扣了半天也没扣起来,我爬过去:“湘,我来帮你吧!”
8 k& t0 l$ m9 I2 \; Z7 f/ ~我也真是的,不考虑一下庄主害羞的心情,结果又挨了一个耳光,还被庄主呵斥;“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4 x5 Y0 {; N7 ]/ j0 g被庄主一凶,我难过的又想哭了,眼巴巴的看着他自己穿好了衣服,支撑着想站起来,刚才淡淡的香味已经完全消失了。
2 E! p, L0 z$ N, E湘,你不会身体一好就忘记恩人吧,不要像上次一样赶我走!
' w1 M+ ?% f. }1 c3 O& O9 v“沐甚雨,你们还没煮好饭啊?”蓼蓼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玩回来了。
5 u- _* y6 Y& B: P- e: w7 z我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好了好了,你快进来吧!“
+ h% Y4 l" I7 k# P! Q' i蔷薇花丛“哗啦”一响,蓼蓼钻了进来:“饭在哪,我也想吃!” . S! u4 z. U$ y* T2 i. [: }6 k$ x
我撅着嘴:“我自己都没吃饱呢,哪还有你的份?” ) d+ L. j8 k/ Z; X
“这样啊……算了,反正肉包子我也吃饱了……”蓼蓼看了一眼庄主,像发现了什么新玩意儿一样大叫起来:“冯家哥哥,原来你也像沐甚雨这么馋啊!”
( T+ {. K" L$ w8 @/ ~  l庄主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很不平:“我家湘才不嘴馋,还有……我也不馋!”
* z5 z4 [0 j  W4 S( }. _蓼蓼做了个鬼脸:“我不信,那冯家哥哥的嘴唇为什么又红又肿?肯定是和你抢东西吃的时候烫到了!” $ |; k* w, t: `3 K# `
庄主忽然站了起来,直直的向外面走,蓼蓼喊道:“冯家哥哥,沐甚雨和你煮的饭真有用呢!香味散了,你又能走动,看样子已经全好了!” 6 A2 t6 ~9 U+ W" L# l, i
“那当然,我是英俊不凡又温柔多情的沐甚雨嘛……”我得意的话还没说到一半,庄主就回过头来打断我:“沐甚雨,今日我奈何不了你,他日……新仇旧恨,我要你加倍奉还,你就……” + \# I$ g) z3 u
我的眼泪和口水又开始淌了:“湘,原来刚才你就是为了这个不让我吃到最后……真不值得!早说不就行了?我愿意的!愿意的!别说是加倍,就是十倍,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我都愿意的!我真笨,早该想到湘和我一样是男人,也是会想要的!放心,下次,不,现在我就来奉还给你!湘你就尽量的奈何我吧!谁叫我这么喜欢你……蓼蓼,蓼蓼!你再出去玩会儿!”
+ o5 o. K9 `. c% U" x6 x8 j0 b庄主的表情一开始有点迷惑,过了片刻,他好像明白过来,脸一下子变得像块大红布,居然不敢再看我一眼,回身疾走了几步,飞快的分开蔷薇花丛,跑了出去。
. s7 d; }* \+ ~' c3 s& v* Z我赶紧追在后面,大概庄主这时真的全好了,跑的飞快,我还没追几步就把人给追丢了。
" L' p" b) Z5 ]4 j1 ~2 d$ m我懊恼极了:明明知道庄主很害羞,还当着蓼蓼的面说那些话,庄主肯定是想就地奉还我的,可在蓼蓼这个女孩子面前怎么好意思嘛,这下倒好,到哪儿才能找到他呢?
. u& e; m0 ]: d# y# x3 J“沐甚雨……呼……你跑那么块干什么……呼呼……”蓼蓼追了出来,东张西望:“咦?冯家哥哥呢?” ' m% d1 v# v# j  G5 c
“都是你说我家湘嘴馋,把他给气跑啦!” 9 l" P7 h- ?1 [
蓼蓼脸垮了下来:“对不起,我不知道冯家哥哥脸皮那么薄,那现在怎么办?” 1 Q- ~, s8 n- j* i& G9 H5 h
我思考了半天:“这样吧,听说明天的武林大会上我家湘要和一个叫慧智的老和尚打架,我们一起去赔礼道歉好不好?” 8 o6 M" ~6 ~1 D0 ]: E/ ?! [( S
“武林大会要开好几天呢!冯家哥哥明天就要和人家打架吗?”
  {2 G: H" d- c0 k6 d/ `  w我的心沉了下去:这么说明天还不一定能见到庄主? 8 S  g( z7 y" h+ {
我的气又来了,怨蓼蓼:“都是你,给我一瓶假药,没点旺火,害我没能吃饱,我家湘也跑了!” ) H8 Y' Q+ h1 W# ~' g2 f( Y
蓼蓼眼睛红了:“沐甚雨真坏,老是骂人,那瓶药是十年前的啦,我本来想告诉你的,谁让你不听?”
8 p0 n2 U, i( ]+ {6 z, a- y原来如此,十年以前的药还能点着火,已经算不错了,我赶紧安慰蓼蓼:“算了算了,我不怪你了,谁让我肚量这么大呢?” ' R3 L8 ]# [5 w. I5 x2 a
蓼蓼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沐甚雨,我也要问你一件事,你也是男的,为什么会喜欢冯家哥哥?” ; e! j- V0 O6 O2 w+ w
“那是……那是因为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蓼蓼,你单恋我家湘的老爹不也是因为人家好看吗?”
" |" t7 u1 X) e2 g+ s  r, J) `9 y蓼蓼点点头:“原来我们两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你也和我一样是单恋!“
3 ]9 C- x: P. g$ `9 L“我才不是单恋,我们这叫‘两情相悦’!” ' g7 h; m  x! l8 _
“那冯家哥哥怎么说什么‘新仇旧恨’的?”
0 b, d; J/ M+ p1 a我煞有介事的告诉蓼蓼:“这你就不懂了,好好听着,这叫‘由爱生恨’,不,这是我家湘在说反话,当着你的面,怎么好意思‘爱’啊‘爱’的!你也听到我叫他‘奉还’了吧!”
8 V6 x$ K  i+ u6 g蓼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放心吧沐甚雨,下次你和冯家哥哥在一起的时候,蓼蓼会躲的远远的!” 8 t# h7 q4 P3 o+ Z6 g. b! g1 w0 J
“谢谢你,你果然是我的好朋友,对了,蓼蓼,你怎么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男的?” ( B, b, U: b/ q& B
蓼蓼奇怪的反问:“你穿的不是男人的衣服吗?虽然破的像个小乞丐,但毕竟还是男人的衣服啊!” " _4 H2 z+ a0 ^. G( Y
我想起来了:蓼蓼的师父对她不好,从来不让她听说书,看戏文,所以她不知道世上有女扮男装的事。
( i+ T2 ~) b2 i( ^“蓼蓼,我们去城里买衣服吧,我要换一身最气派的衣服给我家湘挣面子!” & A9 N. r+ g% i  b. ]
“可是蓼蓼的钱刚才买肉包子都花完了,要是买便宜点的菜包子就好了……” & L, P6 x0 T+ y) `& O' a% k# g
我摸摸衣袋,庄主给我的钱还剩下不少,于是我慷慨的拍拍胸:“我请客,谁叫我们是朋友,再说我还要好好谢谢你的肉包子呢!蓼蓼你也换一件更漂亮的衣服!” & X  q% z& j4 L! l4 [/ l8 c* |$ V
蓼蓼高兴的跳起来:“真的吗?我没买菜包子果然是对的,谢谢你,沐甚雨!”
8 X5 ?- x( h3 L* s7 y9 q过了这么久,脸皮薄的女侠们应该都走了吧,于是我放心大胆的带着蓼蓼去衣服店,蓼蓼比姚沂要懂事多了,虽然挑了一件很贵的丝绸衣服让我有点肉痛,但穿上去就没脱下来,不用让人等来等去的。
0 |4 S% y% o* t0 H4 b我真心赞道:“啧啧,蓼蓼,想不到你换了新衣服还真是个小美人呢!我家湘的老爹要是还活着肯定会喜欢上你的!” 4 p  H. u  h' c2 U
蓼蓼脸红了:“别胡说,冯庄主是有夫人的,要不就不会有冯家哥哥了……沐甚雨,你来武林大会就是为了找冯家哥哥的吗?”   g& U' n9 J( c3 O  d! f+ @
“不光是这样,我还要出人头地,成就一番事业,这样我家湘脸上才更有光彩,蓼蓼你呢?” 9 d! h2 \" ]: M
“我是继承师父的遗志,为了消除武林中人对我们药师派的偏见而来!”
1 Z0 r# \3 e/ \0 V9 u“偏见?什么偏见?”
/ X, W2 I' i9 B6 w蓼蓼一脸辛酸:“他们只要听到‘药师派’这三个字就不敢靠近我们,害我们历代掌门没一个能找到丈夫,师父常说,这是药师派自立派以来最大的憾事!” 2 B" t5 h. |( S& X4 s. F0 K
我心想:这也难怪,谁愿意娶个满身是毒的女人做老婆,一不小心被毒死怎么办?
% Y# f7 r; w9 I" s/ H% [1 y! ?蓼蓼继续发牢骚:“而且找上门的,不是来讨一些不好的药,就是来寻仇的,从前师父带我去吃饭,人家一听我们是‘药师派’,生意也不做了,就把门关的紧紧的不许进去。”
# E/ W$ v# _: p, m, U9 L1 m1 }) ?" C“可我家湘的老爹不是找你们治病吗?” 0 u0 R3 W* o6 Y" z) m
蓼蓼含着泪点头:“所以冯庄主是个大好人,冯家哥哥肯定也是好人,沐甚雨,我决定了,我要帮你和冯家哥哥对付那个老和尚!”
" N% @) t3 Z7 |. B# i; `我想去握蓼蓼的手,中途却变成了擦自己的眼泪:“太好了蓼蓼,我还在担心我家湘大病初愈,打不过人家怎么办,有你帮忙就不用担心了,蓼蓼,什么药吃了会让人没力气?” $ |3 t$ X3 b3 a$ c
蓼蓼不屑的瞥嘴:“这个再简单不过了,在汤里面放点巴豆让人喝下去,保证会拉肚子拉到直不起腰来。” 8 |, E* D; y8 R- T
“快给我看看!”
; w; O/ w2 |3 }6 x* x蓼蓼像受了侮辱一样叫起来:“药师派掌门身上怎么可能会放这么不入流的东西!药店里面多的是!你要巴豆干嘛?”
5 x, U% H: [  V7 D& D# R* V& x$ |  Z" v我向周围张望了两眼,掩嘴对蓼蓼悄声道:“去偷偷放在老和尚的汤里,他在比武的时候内急起来,憋不住,就会自动认输求饶了。”
4 {' j5 u4 ^9 ~蓼蓼皱起眉头:“这是做坏事,冯家哥哥肯定不高兴你这样!” , X! ^6 o& J. Q) |
“你懂什么,不告诉他不就得了,这叫‘做好事不留名’,我沐甚雨经常做好事不留名的,谁让老和尚那么坏,欺负我家湘!” / }  {& x0 M( p. s

* l2 G1 c; @, F5 E4 F, T5 k1 s2 `6 }还是帮庄主的忙比较重要,我连慢慢试衣服的心情都没有了,随便买了一件看起来最气派的衣服,在所有人都被我的英俊不凡惊呆了的表情中,高挺着胸脯和蓼蓼两个人出了店门。
3 ?2 p* k0 I) {巴豆好买人难找,我看着怀里满满一包巴豆犯了难,到哪儿去找叫慧智的老和尚呢? & m. ]5 J2 j9 I! u: X3 B
蓼蓼更没主意,我们两个只好在大街上东张西望,看到的全是黑乎乎的脑袋,好不容易瞅到个光头的,却是个秃子。
/ i9 K# A; l# ?, s9 d忽然蓼蓼一只手指着前方:“沐甚雨,沐甚雨,快看哪,刚才和冯家哥哥说话的那两个人!”
, G3 H& A3 Q5 u( n7 G' e+ U我顺着蓼蓼指引的方向看过去,真的!那一高一矮两个老家伙在前面走,后面还簇拥着一大堆人,看起来很了不起似的。 - v- ]. }% D8 i% i
我想起那时候他们在逼庄主做什么事情,庄主不答应,两个老家伙就翻脸走了,哼!这次我家湘走火入魔肯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8 h$ S! T, X/ h+ q# \
想到终于有机会帮庄主出气,我激动极了,忘记了蓼蓼喜欢到处放毒药,拉住她的袖子:“蓼蓼,我们先去放这批人的巴豆!” . G! S% z3 H/ I7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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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悄悄跟在那一堆人后面,跟着他们走进一家酒楼,那堆人吆喝一阵,把坐着的客人全赶跑了,神气活现的团团围坐在桌边,又一个劲儿大喊大叫的催店小二上菜。
# Z- b# `2 `, l2 H2 e  B1 X蓼蓼本来嘟着嘴不高兴,这时眼睛里却冒出怒火:“沐甚雨,他们真可恶,我们来放长效巴豆好不好?”
9 d8 u+ G, c4 Y' P: E( V9 R“什么是长效巴豆?” 8 b" S: E4 }& C2 K4 G1 ^0 L  |
蓼蓼在怀里摸了半天,掏出一个小瓶子道:“混点这种药进去,保证他们拉上十天半个月都停不了,别说腰,就连骨头,都能叫它们软了!”
8 }  J* }! h/ \, ^5 q0 N2 U我伸了伸舌头:“真的啊,蓼蓼你真厉害,我最喜欢啃软骨了,不过他们的骨头可不能吃!”
2 i# l+ e' W* C+ C我们两个偷偷摸摸进了厨房,哪知道蓼蓼太笨,碰到了装烤鹅的盘子,马上就被厨房大师傅发现了:“去去去,两个小姑娘,要唱戏到外面去,这里是厨房重地……嘿嘿,流口水了,原来是来偷吃的,快走快走!” : s* p9 Z) _4 c) d. E
蓼蓼高高举着那盘烤鹅,还不高兴的看着我:“沐甚雨,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你看到烤鹅就全忘啦?冯家哥哥还比不上一只烤鹅吗?” : o: o, U- V& Z* s: ]& {7 u
我抹抹嘴,生气的说:“你才比不上一只烤鹅,不,连半只都比不上!刚才是因为烤鹅挡住路,我为了走路方便些,才想拿开它的!” 5 T, f& Z1 Y. _* ~* u# W6 k) E3 f
蓼蓼还没来得及说话,大师傅就发怒了:“臭丫头,不但来偷我们店里的烤鹅,还分赃不均吵起来!看你们长得怪可怜见的。这次就不跟你们计较,再不滚我要把你们送官府打板子啦!”
% W+ E7 g  v1 W. G( @- |. Q蓼蓼毕竟是女孩子,不经骂,听到大师傅最后一句话,小嘴一扁,“哇”的哭了起来:“我……我没有偷烤鹅……哇……蓼蓼从来不偷东西……呜呜……”
( M" N& A' h+ s大师傅没辄了:“喂喂……我说你这小姑娘……我吓唬吓唬你们的……别……别哭了!” 5 X4 h+ Y+ f& @' c
蓼蓼哭个不住,其他的大师傅们也围了过来,我偷偷溜到一边,把巴豆一股脑儿全扔进正在煮的一大锅汤里,又把那瓶药往里面倒了个底朝天。顺手还抓起旁边碟子里的奶油小馒头,全塞到肚子里。
: i! |: z# a  G! ^不知道大师傅们怎么哄的蓼蓼,她揩着眼泪终于不哭了,我走过去向大师傅们连连作揖:“我们真的不是来偷烤鹅的,是刚才那群很凶的的人让我们来问问汤好了没有!” ( u) J4 b% Q& I3 @: b6 E
大师傅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很愤慨的骂:“那群蛮横的家伙!把我们店里的客人都赶跑了!” $ K% k3 Y9 |. ^3 b
我连忙说:“那咱们应该教训教训他们!”
7 f3 n( `9 v! o3 Z) Y3 h“可他们身上都挂着明晃晃的刀子,我们小百姓如何惹的起这种人!” / p: `, i5 N3 l  K, Y& {
我想了想:“这好办,大家一人往汤里吐一口唾沫,出出气也是好的!” 7 M5 I: e8 A! k
看来我的主意真不错,大师傅果真每人都往汤里吐了口唾沫,骂蓼蓼的那个大师傅还把那个烤鹅递给她:“小姑娘,刚才是我错怪你了,这个烤鹅算我向你们赔礼道歉好不好?” . }+ `' c6 H% d! O- d  M& T9 o2 U
蓼蓼摇了摇头,我慌忙接过烤鹅:“蓼蓼的意思是说不生各位叔叔伯伯的气了,我们不用你们赔礼道歉,有烤鹅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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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件一举几得的事,我走在街上,心满意足的啃着烤鹅,看到蓼蓼眼睛还是红红肿肿的,有点怜惜她:“蓼蓼,你要不要吃烤鹅,我愿意分只腿给你。”
9 T( g' f$ P; @0 _蓼蓼又摇头:“沐甚雨,你说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0 S2 {) x4 f. w: `“过分?哪里过分?”
; Q9 ]1 c0 j  d. Z/ }4 p3 o2 K“放巴豆倒也罢了,你还让大师傅们吐口水……我觉得那些人有点可怜……”
% G: c9 d9 y5 D, n$ x我吞下烤鹅的腿:“原来你是为了这个难过啊,蓼蓼,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让大师傅们吐口水,他们里面有人嘴馋偷偷喝了汤的话,你说会怎样?” . k/ e5 a! L1 @1 d' s+ V
“会拉肚子把骨头都拉软了。”
, d" s; b% c, x; t1 X/ z2 O& D. O“那就是了,所以善良的沐甚雨就想出了这个方法,为了不殃及……鲜鱼!” " k+ ~' p3 k3 J" d
蓼蓼笑起来:“沐甚雨,你把‘池鱼’说成‘鲜鱼’了!”
: D/ i6 d3 M8 D“我是为了逗你开心嘛……” 我笑嘻嘻的说完这句,忽然看到了前面一个人,笑容僵在了脸上,“蓼蓼,背后借我躲一下!”
% l  y" K: c4 _“啊?”   r% V. R* j* \
来不及了,蓼蓼没我高,根本没法躲,那个人又眼尖的很,气势汹汹的朝我奔来:“沐甚雨,你这个临危脱逃的卑鄙小人!”
& M$ M4 O; w8 j) v/ o竟然这样血口喷人,我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辩护:“姚沂你不要诬蔑我的清白,我什么时候临危脱逃了?我看你才卑鄙!” % X3 @( @& n/ o1 I" |
姚沂额头上爆起青筋:“你你你……沐甚雨,我们俩结拜的时候,你还记得发过什么誓来着?” 8 j& R" T0 M+ x2 P. l$ I5 @" ]
我小指头按着脑门想了半天:“对不起,姚沂,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原谅我聪明的脑袋暂时变的有点迟钝吧!”
/ c; ]; ?5 H% D: m3 b: d4 e+ H不知什么时候姚沂身边各站了一位女侠,都用很凶恶的目光盯着我和蓼蓼,齐声问:“姚大哥,她们是谁?” , _0 }" h+ {+ E, }6 [9 g
姚沂却充耳不闻,指着我咬牙切齿:“你当时说‘我沐甚雨愿和姚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叫我活活饿死’!”
: p* k! t) G% O我双手一拍:“就是就是!我想起来了,除了最后一句,其它都是照你的誓言说的,就说我怎么会不记得……姚沂,那你还不快向我道歉!”
* \  L  @, o0 P7 F7 d  z) [6 {姚沂脑门上的青筋又多了几条:“你……你说什么?” : u5 c; C: N( I8 v# J5 g& \1 _5 \. Q. d- x
“不是吗姚沂,当时面对许多生气的女侠们,你眼睛一闭装昏,把什么难都推给自己可怜的弟弟;现在也是,你穿的一身光鲜,左边一个花容月貌的女侠,右边一个月貌花容的女侠,这么享福,不说分点福气给可怜的弟弟,还含血喷人,难道你不觉得问心有愧吗?”
+ j9 g# t$ Y. v$ k% ~被我摆出金刚石一般的证据(注:沐沐知道金刚石比铁更硬),姚沂果然理屈词穷的说不出话来,手指着我浑身乱颤,我叹了口气:“姚沂,你想学我家湘的动作,我也不能怪你,谁让我知道你暗恋着我,但是看看自己吧,老爹常说你这种样子叫‘东施效颦’,不过现在的你不是‘效颦’,是‘东施打百子’!”
5 k( k8 F) u3 E; \$ |# {姚沂不说话,却抖的更厉害了,我慌了:“蓼蓼,快帮我义兄看看,现在是春天应该还没蚊子啊,我怎么觉得他像得了疟疾!” . d# E. \" n# V+ Q/ @
蓼蓼怀疑的看着我:“沐甚雨,他好像不是得疟疾,大概是太生气了……”   l1 a6 F( g- {5 G
我痛惜的拍拍姚沂肩膀:“姚沂,告诉我,谁惹你这么生气,我这个绝顶高手会帮义兄报仇的!” ( N8 N  S' B1 V1 g, g. B8 A
唉,姚沂又来“效颦”了,竟然学庄主昏倒,不过他昏的可真难看,眼睛翻白,直挺挺的倒仰过去。 0 T/ C' k( W. j3 ^1 U
别指望我会抱你姚沂,沐甚雨早就是冯湘的人了,想让我帮你煮饭,没门!
8 }# D" Y( j6 ~旁边的两位女侠倒是七手八脚的扶起姚沂,连声娇呼:“姚大哥,姚大哥,你怎么啦?” 0 z! G3 |3 E7 R0 _# U  [3 j7 M" F  ^
蓼蓼凑到我耳边说:“沐甚雨,他好像气昏了。” ! v5 k: ^( g+ U8 K! t  X" ^- k2 b
“他是装的……你看……他醒过来了吧。”
+ C$ [. ^8 \, n% D姚沂大概总算明白了我心如铁石坚,再多的努力都是徒劳白费劲,也不装昏了,脸挂的像面条一样站起来,“哼”了一声:“算了,不和你这木头木脑的小家伙一般见识……喂……你……你旁边的小姑娘……是不是……沐春花?”
6 C5 r0 ]6 N# }/ X9 a8 W0 F& k/ b沐春花?对了,姚沂向我打听过沐春花的事,奇怪的人,他想要对一个三岁的小姑娘干什么? & p  c  s1 x( D7 X+ x  E
不过庄主给的钱快花完了,姚沂现在看起来又很有钱的样子,做弟弟的也就懒得纠正他这个天大的错误了,想到这里,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姚沂,我再提醒你一次,那个‘沐’是三点水的‘沐’,不是木头木脑的‘木’!“ ( P# q) @/ F2 ^( l  Q) z
姚沂的眼睛霎时亮了,盯着蓼蓼看来看去,这时蓼蓼大声反驳我:“沐甚雨你瞎说,我是蓼蓼,不是沐……” 6 E/ P, w- ~/ A2 I$ b* E
我捂住蓼蓼的嘴,向姚沂解释:“是这样的,沐春花的小名叫蓼蓼,从她刚一生出来,大家就都叫她蓼蓼,害的她只知道蓼蓼这个名字,都忘了自己有个大名叫沐春花了!” 4 D/ r& c8 Q" e. {
蓼蓼眼睛睁的老大:“沐甚雨,真的吗?原来我的大名叫沐春花啊!” # j0 U1 a; X7 o
姚沂看起来有点失望:“你妹妹果然和你一样脑子有点……和你一样漂亮……蓼蓼姑娘,在下姚沂,是沐甚雨的义兄。”
3 {+ p( _' q6 I蓼蓼点点头:“你好,我是药师……” 8 N" V( _3 P2 D; {
我又捂住蓼蓼的嘴:“我这个义兄最胆小了,要是知道你是药师派的肯定又会昏过去,真昏可就不会这么容易醒过来了,还是先别告诉他的好。”
( S6 e2 y: r  `; s2 N蓼蓼连连点头:“我明白了……姚沂,你长得真帅!”
, k) s3 ]6 r: B  q0 K姚沂顿时眉花眼笑:“蓼蓼姑娘过奖,其实蓼蓼姑娘才当的上绝世之姿,倾城之貌……” 8 k! c, e% L- F) g  O4 L
蓼蓼皱着眉头对我诉苦:“沐甚雨,你这个义兄说话我听不太懂。” 5 T+ p3 d) e" l) T- c
“不要紧,他脑子有点问题,你少和他说话就是了,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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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21:19 | 显示全部楼层
15.
6 b$ g$ |1 I+ c6 g+ a- E8 d姚沂身边的两位女侠不乐意了,四只眼睛朝我和蓼蓼一起喷火:“姚大哥,时候已经不早,我们还是早点去聚英庄吧,武林大会召开在即,还有不少事情需要打点。” - P/ R( X" p2 v& R+ C
姚沂只顾看着蓼蓼傻笑,我忽然想起来,我和姚沂刚认识时,他也是这样眼珠子定定的看着我笑,不过当时我对姚沂脑筋不好这个金刚石一般事实还不甚清楚,被他吓了不少跳。
5 K: u( t" Q8 i8 [- _蓼蓼果然也害怕了,躲到我后面,悄悄道:“沐甚雨,你义兄人真奇怪,干嘛这样看着蓼蓼,难道我脸上沾了一块灰?” : P4 V+ y3 I- B  I( i& i! g/ _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姚沂就笑得口水快要滴出来的样子:“兄弟,你妹妹还真是爱害羞啊!”
- K! v5 e* _% A" c两位女侠开始拉拉扯扯:“姚大哥,没时间了,我们快走吧!” ) P/ i& T* h, c" A4 {8 S7 C
姚沂的脸马上沉下来:“你们先走吧,我有重要的事要对义弟说。”
0 D5 J$ G- x8 x# V( |$ c0 F4 o两位女侠委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那个胖胖的圆脸女侠拿出手帕擦眼睛:“姚大哥真是没良心……我告诉爹去!”扭着一抖一抖的屁股跑了,旁边那个瘦瘦的马脸女侠幽怨的瞪了姚沂一眼,也扭着硬梆梆的屁股跑了。
/ [" H/ _% _, l0 {0 y) e& y# h姚沂长长呼出一口气,顺着胸脯:“总算走了!” - [. `3 u# b+ l6 D; M) N/ E
“姚沂,她们是衣服店里遇到的女侠吗?怎么我都不记得了!”
" `$ e! T/ N. `8 a, P姚沂横我一眼:“你还好意思说,幸亏当时有位姑娘认出我来,否则我无咎门在江湖中的声名就此毁于一旦,我姚沂岂不是百死莫赎?” " n: R" D% u2 ~! }. m
我羡慕道:“我现在越来越明白面子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了,原来人只要有了面子,不但能化险为夷,还能赚新衣服穿,姚沂你现在看起来挺气派啊!“
! P% x$ W" C+ N. w3 }" ^1 v姚沂看了看我,忽然惊叫起来:“我刚才都没注意,你……你你你这穿的是什么?别丢人了,给我换掉!”
# C7 `$ @% ~: C' L2 N5 y我皱了皱眉:“姚沂,你嫉妒我的衣服比你的更气派也不用这样啊,我要为我家湘挣面子,让我换掉……别想得逞!”   @( c/ @0 o6 K9 C
谁知蓼蓼竟然也帮姚沂说起话来:“沐甚雨,我就说没见过人穿这种衣服嘛,你非不听,说什么这是最庄重最高雅,与众不同的……” * p  @" [0 S8 F4 L* g
唉,老爹常说“女生外向”,大概是蓼蓼觉得对一个死人单相思不值得,姚沂有那么一点点英俊不凡,又是一个门主,想想做门主夫人也不错,就这么轻易的把八年的相思付诸流水,移情别恋了。
) I4 n% R5 r5 Z& Y# d湘,你放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心,沐甚雨永远都只会把对你的相思付诸于口水的。 ' a$ \8 w% W. N3 y, D  O- z
姚沂有人附和,更加得寸进尺:“蓼蓼姑娘所言甚是,真是的,知不知道这是死人入殓时穿的寿衣!你以为自己在演戏啊,满大街乱走,快把你身上这件衣服脱了!”说着就来剥我的衣服。 ; G1 J9 q: D/ [1 o- c4 j' ~& m
天杀的姚沂,就算你再喜欢我,也不能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乱发情啊。
8 P/ `3 h0 q" e6 y# V# p- ~7 ?2 ~蓼蓼吓得叫起来:“沐甚雨,怎么办?你这个脑子不好的义兄忽然发疯了,看来他病的很重,你有办法让他别动吗?让蓼蓼来为他把把脉!”
! ^' K) m0 T+ o' {; K+ K( Q我一边和姚沂扭打,一边在百忙之中抬起头:“他是饿疯的,蓼蓼,他想要我帮他煮饭,怎么办?我已经有我家湘了,不会再为别人煮饭的!” 2 p3 H+ v/ h+ s1 e
“那蓼蓼来帮他煮吧,他想吃什么饭?”
3 D/ v. w( k. v& |0 B姚沂忽然放开我,对着蓼蓼堆起笑脸:“难得蓼蓼姑娘对家事上手,姚沂从不挑食,蓼蓼姑娘若有意为姚沂一展身手,姚沂受宠若惊。”
: t. M( O2 ^* U- }/ C蓼蓼跑过来偷偷告诉我:“他脑子好像真的有问题,动不动就发作,说话让人听不懂,我看都用不着把脉了,肯定是羊癫风!” # D/ X% \/ O% |5 t
我撅着嘴看着新衣服,刚才被姚沂拉拉扯扯,薄薄的绸子衣服破了一个大缝,自从遇到他开始就没好事,老是被他的糊涂连累的很惨,气死我了。
3 r+ T  e! n. m" k1 G人生在世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有好吃的吃不着,只能干看着眼馋流口水,既然姚沂想和我煮饭想的发了疯,我就再点一把火,烧死他! % D7 b) q3 G# u( G% s# `4 j2 A
我摸摸那个点火的小瓶子,幸好没丢,姚沂,你太过分了,等着吧,我也要给你一点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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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3 }: r. P( r% l  `这时大街上传来一阵很大的闹腾声,我们三个人齐刷刷的循声望过去,只见一溜担架像排队一样排在我们刚才买巴豆的药店前面,担架上的人们一个个都像死狗一样有气没力的躺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看起来比我差几点,却比姚沂还要英俊不凡的人在旁边指挥。
& @$ }8 @& {* P* C( |$ ]' {; d蓼蓼“哇”的叫起来:“沐甚雨,那个人也很帅呢,蓼蓼最近真有眼福,老是看到大帅哥!” 4 q# k" @+ D  [) J0 F; h; Y
姚沂的脸又一下子变得像挂面:“蓼蓼姑娘,此人名叫韩汐泠,平日里仗着天山派大弟子的身份,骄矜不可一世,蓼蓼姑娘万万莫要理他。”
& X. m! I: Q" o9 \我耳朵支棱了起来:“天山派?就是那个打算帮我家湘的柳如凡吗?” ' a2 S: K2 Z, p/ a# B
姚沂撇着嘴,拧着眉毛白我一眼;“什么你家我家,天山派什么时候成你家的了……不过看样子天山派出大麻烦了,怎么我似乎看到掌门柳如凡也躺到了担架上?”
8 @8 m' g' L! T- j7 p0 \( R6 W1 h9 o蓼蓼忽然“啊”了一声:“沐甚雨,糟糕了,是吃巴豆汤的那批人,我看到那两个老头子了!” : p& ~; A0 i8 v
“什么?”我踮起脚张望,不好,真的看到那个矮老头,现在正拽着韩汐泠的袖子有气没力的说话,大概就是柳如凡了;高个子的老家伙躺在里面看不清楚,听姚沂说柳如凡和女狐狸老爹是一伙,那肯定就是女狐狸的老爹叫什么金什么无敌刀的了。 3 `, R; i) t# V8 @  ^( \" r5 b
唉,都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了,火气还这么大,就是算求我家湘救你们的老命,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害我还以为你们在逼迫我家湘做什么坏事呢,
  }' ~2 r: ]# U: }我家湘真是一身傲骨,什么事情都独立担当,反正他武功天下第一嘛,谁也不怕的,也用不着别人帮忙。 % a& Q) B4 D* @3 h6 H7 a
我正美滋滋的想着,蓼蓼忽然抓住我手臂连连摇晃:“沐甚雨,刚才在饭店里,他们虽然有不对,可是现在真可怜,我去帮帮忙好不好?” 0 I" Y$ D% h8 ~! {% E
我用力点点头:“当然了,我心胸那么宽大,就算他们错的很离谱,我也不计较了,蓼蓼,我们过去吧!”
9 @/ E# @, d. B姚沂却挡住我们:“蓼蓼姑娘,千万莫被沐甚雨迷惑,江湖之中,其它门派的事,容不得外人插手啊!”
+ i2 O+ B% A: u; J# o1 B“蓼蓼你别听姚沂的,他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英俊不凡,当初去找我家湘的麻烦肯定也是为了这个!”说完我也不理姚沂,和蓼蓼跑出去。   o2 k+ ~; q( l3 J# ~+ |
这时韩汐泠正在和药店的老板交涉,韩汐泠责怪药店老板身为悬壶济世之人,竟然见死不救;药店老板却连连叫屈,说那些人中了无名之毒,不是普通拉肚子那么简单,他身为医生也束手无策。
8 J! e6 {8 p+ s2 B% T两个人还在争论不休,蓼蓼已经从怀里摸出瓶子,拿出一颗药塞到柳如凡嘴里,柳如凡正闭着眼睛直哼哼,“咕嘟”一声就把药吞了下去,然后他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样子,忽然睁大眼睛:“我……我刚才吃的是什么?”
" M/ P" c; s6 @1 ^3 w/ O5 B8 R蓼蓼笑着说:“你放心,有我的解药唔……”
! h( T, z) `. h5 C: H我用眼睛告诉蓼蓼:“别说话。”然后对瞪着我们的韩汐泠笑笑:“她叫蓼蓼,是……是‘医仙派’的掌门,那个……治病很好,你看她都八十岁了,还保养的像十八岁的人一样。”
3 c0 T3 G9 k, y, t) `韩汐泠看起来很怀疑:“从未听说过江湖上有个‘医仙派’,倒是有个喜欢乱投毒的药师派……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给我师父吃的是什么?”
1 E9 n8 _! ]" J  x6 m. o/ S蓼蓼扯开我的手:“你胡说,药师派才不是乱唔……”
$ w# y: q8 D" @# B我又对韩汐泠笑笑:“她是现在药师派掌门的姨婆婆,听不得你们说……说小辈的坏话……”
) y' f5 l* j  m% R- @# c韩汐泠看起来有点发怒了:“一派胡言乱语,你们到底有什么居心……” 5 T6 H( |0 E( G- s) z8 k- B1 A) I
那个“心”字还没说完,柳如凡就叫了起来:“不疼了,肚子不疼了!我的乖徒儿啊,最体贴师父的好徒儿,这么快就找来了好大夫,不像你那个没良心的师弟尹萧……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师父也不要了……呜呜……” 2 ]/ H- o$ Q# ]- j  V/ Y$ v
韩汐泠看着我们,脸色很尴尬:“师父……您少说点话,免得病刚好就又伤了身子。” + Q+ |! C! o9 D# T6 e% q
柳如凡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拼命点头,嘴里还呜噜呜噜的,我心想:“这柳如凡是个老糊涂,估计他的徒儿也好不到哪里去,韩汐泠肯定是个小糊涂。”
; k5 O" P2 Y$ {* j8 N5 v* l  Q韩汐泠朝蓼蓼深深行了个礼:“晚辈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老是前辈高人,望前辈海涵,莫与晚辈计较,帮晚辈师门解了燃眉之急,晚辈替师父,金刀无敌莫老前辈,众师弟们先谢过了。”
: Y- ?. t1 Y6 g, j, m# S' C蓼蓼似懂非懂的点头:“好,那你不许说药师派乱投毒。” 8 v$ \9 y7 u% [0 [0 u
“晚辈绝对不敢再出此言。”
3 T3 u. g  }3 K$ k9 W% \( `- o蓼蓼开始喂那些人药丸子,我看看韩汐泠,也难怪姚沂说他不可一世什么的,这人的眼睛细细长长,眼角还微微翘起来,看起来果然有点瞧不起人的样子。
0 t6 q/ Q# r3 Y. s% @$ E( |# Q6 T姚沂就是喜欢以貌取人,人家很有礼貌嘛,还叫我们“您老”“前辈”呢!
* }5 E+ |, h+ O3 H这时姚沂也过来了,嘴巴还张的老大的,真是个没教养的人。
  R/ Y  f# x) l6 F# b蓼蓼的药很管用,没多久那些死狗一样的人们都哼哼唧唧的从担架上坐了起来,柳如凡问韩汐泠:“徒儿啊,看样子大家都好了,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 t" e" d: l' M, _8 q# w8 g1 M' K
韩汐泠看看天色:“天已经黑了,师父,我们找家客栈打尖歇息,养足精神应付明天的武林大会如何?” " \- ?$ N) t- T
柳如凡连连点头,我的肚子同时也咕噜咕噜叫起来,韩汐泠看了我一眼,忽然脱下外面的袍子罩在我身上:“这位……姑娘还是前辈……您的衣服有点不甚雅观,恕在下冒犯了,众位若不嫌弃,大家一起吃饭如何?算我们天山派答谢两位。” 3 C' Y: x& q; n/ H
我这才想起来,我新绸子衣服的肩膀那里被姚沂撕了个大缝,连肉都露出来了,韩汐泠又送袍子又请吃饭,真是个好人,虽然还是把英俊不凡又温柔多情的我认成女人了……对了,不知道湘刚见到我的时候有没有认错?肯定没有吧,下次要记得问问。 4 a; P+ `  B6 \! K7 _" N
于是我笑眯眯的对着韩汐泠连连点头,蓼蓼也摸着肚子说:“蓼蓼也饿了。”
1 G1 ^5 o( z* c, g, C姚沂有点着急:“蓼蓼姑娘,天山派是这次武林大会的众矢之的,请千万别……” / G( _/ h; ?& U, T
韩汐泠冷冷打断姚沂:“既是如此,请这位兄弟不要靠近天山派,免得沾上什么晦气难以脱身。”说完就扶起柳如凡向前走,其他人也都能走路了,各自搀扶着跟在后面,我和蓼蓼也急忙跟上。
1 u/ F' M6 H2 S4 w8 @  j姚沂不说话了,气鼓鼓的跟在我们后面。
) W9 i9 t" ]( ~4 M路上我听到有人忿忿不平的吵着要砸一家黑店,韩汐泠却阻止他们,说什么出门在外不易多事,况且普通饭店不可能在客人的饭菜里投毒,肯定是仇人干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用急于一时,然后又开始抱怨,说什么他离开一会儿功夫就出事,你们也真是不省心,还连累师父和莫老前辈也跟着遭殃什么的。 : C/ n4 j" E0 x% u, Y- e. v2 ^
蓼蓼拉着我,一脸紧张的悄声道:“怎么办?要是他们知道是蓼蓼……” % P  T  P; z9 N5 R; r/ S' f1 B/ H- K
我敲了一下蓼蓼的头:“你放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M4 e& z; U+ O1 F+ A2 a/ Y7 @1 L
韩汐泠真是大方,虽然看到我吃东西的样子时,表情很惊讶,还是不停的让店家上菜,让我吃了一个饱,看来天山派也挺有钱的。 & `0 x5 v5 C" k: m$ g
等韩汐泠开始和店家谈论住店的问题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桌边终于把盘子都舔干净了,才忽然想到:还没给姚沂教训呢!况且这个人从进店后就一直拉长了脸,一句话不说,真是丢我和蓼蓼的脸。 ) I9 x4 j$ E+ ^: o
怎么才能让姚沂吃下点火药呢?我正在苦苦动着脑筋,韩汐泠过来问:“沐姑娘,房间不够了,今晚您和蓼蓼姑娘挤一下好不好?”
. ]$ B" n* [' c# `: ^8 a. E' b* l: _咦?韩汐泠什么时候不动声色的把“前辈”改成“姑娘”了?不过现在的我来不及想这个问题,忽然打眼看到前面一个人手里拿着个烧卖,跑上去抢了过来,对韩汐泠说:“不,我要和姚沂住一间!” $ V; O/ @& r! H. s. S/ P
韩汐泠脸色有点不自然,沉默一会儿说:“既然这是沐姑娘自己的意思……那……就依沐姑娘好了。” 5 A3 _) ^4 F  Z" ]+ L$ ]
我也没听太清楚,胡乱答应了几声,偷偷拿出一粒点火药,塞到烧卖的那个小嘴里,对蓼蓼说:“姚沂刚才生气都没怎么吃,把这个给他。”
0 Y7 _. n  @( J5 l' p蓼蓼点点头,有点惊奇:“沐甚雨,难得你会请别人吃东西!”
- C) b6 n. m( R7 ~“什么话,我一直都很大方,快去快去!” ' x2 S# {. D! v& C+ R2 J/ l( c3 M
我看着姚沂眉开眼笑的接过蓼蓼手里的烧卖,几乎是像我吃东西时那样爽快的吞了下去。就跑过去拉着他:“姚沂,我累了,我们去睡觉吧!” 1 Q3 t$ u) X! l, i
姚沂怒道:“谁要跟你睡?我还要和蓼蓼姑娘说话呢!” 9 U$ J0 {' u. f! F. R" A
蓼蓼却道:“对不起姚沂,你的话我听不太懂,而且我也累了想早点睡觉。” % v2 ]4 Z0 D7 i! \$ m: r* E& R
姚沂顿时一脸哭丧相的被我拉起来。 $ a# h6 {  K6 ^0 y. _
店小二把我们带到最边上的一个房间,进去后,我怕姚沂发了疯到处乱跑,插上门闩,听到姚沂在背后自言自语:“怎么好像忽然有点发烧?”
, V% g3 e. N8 T0 f我很得意的看着他说道:“姚沂,一直以来你都太不懂事了,今天沐甚雨要替天行道,好好的给你一个教训……” # R, Q0 U5 I3 f( m- H2 }" {# w
姚沂肯定没有从我语重心长的教诲中吸取到什么教训,而且他这时的样子真是吓人,脸变得通红通红,眼睛像要滴出血来,恶狼一样狠狠盯着我,似乎想把我一口吞下去。
7 h7 y% ]* S, v  Q我害怕起来,怎么会这样?当时庄主不是这样的啊!
6 C& J1 a! ]/ }, ?' `+ d* c3 L可事实容不得我再想下去,姚沂已经猛扑了过来,我转身想破门而出,一眼瞅到大开的窗户,便向窗外跃出。 # N$ F$ i; z$ @  y/ g) T
谁知道身体才出去了一半,姚沂已经抱住了我的腿使劲往里面拉,我半个身体挂在窗外,拼命往外挣扎。 # q% G, b. [* q
我早就知道姚沂的力气很大了,想不到被点着了火以后更不得了,我的手使劲扒住窗沿,不让姚沂把我拖进去。 6 V9 O4 _$ O- v/ `9 ?0 t9 U
唉,怎么办,现在的我像一个大萝卜,姚沂是拔萝卜的人,在这样下去,迟早我会被他拔进房间的。 - k% l4 W5 O* a
幸好这时从天而降了两个救星:蓼蓼和韩汐泠一边说话一边过来了,我扯着嗓子大喊:“蓼蓼,韩汐泠,快来帮忙啊!”
  M: e5 P6 L9 D" |" B" P$ P/ Z5 y那两人快步走近,蓼蓼惊问:“沐甚雨,你们在玩拔萝卜的游戏吗?”一边掰住我肩膀向外拉。
7 L  H3 T7 ^- @' E- |“是姚沂想玩……蓼蓼你力气太小了……”
+ O  M* E& \7 P5 b4 l5 C韩汐泠过来:“蓼蓼姑娘你让一下,我来!”   v# o8 C" k2 N" }2 W2 t' [6 d
结果韩汐泠搞了半天也不顶用,谁让他的力气还不如平时的姚沂?我的身体又被拔进去一点,姚沂的嘴里开始发出“嗬嗬”的吓人声音。 & O% w2 O6 |+ @' i: z" h
蓼蓼惊叫起来:“不好了沐甚雨,姚沂又发羊癫风了!”
( F/ ?2 Y; G) B2 B: S韩汐泠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将身体探进去,掰姚沂的手指,我回头紧张的看着,姚沂的手被韩汐泠的手指碰到,忽然身体一阵颤抖,反手一握,握住了他的手腕,再一使力,韩汐泠“啊”的一声惊叫,被姚沂拖了进去。 + [9 n2 s8 _% q2 ^: y# X* f
我顿时全身一阵出奇的轻松,跳出窗外,见姚沂扑到了韩汐泠身上,“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对探头过来的蓼蓼说:“他们要煮饭,你不许看!” 4 ?6 A% V# X5 w% P* W
“刚吃饱的晚饭,还煮什么……”蓼蓼一句话还没说完,韩汐泠的惊呼声就不断传来“你干什么?”“住手”“放开我”“唔……”……中间夹杂着姚沂停不住的低吼声。 1 |- w6 ]9 T. [" G  @
我拉着蓼蓼的手臂,开始没命的向前跑,一边跑一边说:“他们肯定会煮一锅焦糊饭,我们快走,免得被焦糊味熏坏了!” ; {% w* b' V- W, K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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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赶出的……~~ 2 U, [- {5 H- A1 K
ps:古代的药店兼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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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5-17 20:23:25 | 显示全部楼层
16. % u- k8 W  I& L7 ^1 r& `' `- p6 c
跑了没多远,蓼蓼开始上气不接下气:“沐甚雨……我跑不动了……呼……” ' x& V) H9 U" Z- ?# `2 _
我停了下来,抱怨道:“女孩子就是没力气!”
8 O! j5 ~& c; }# B( p8 s$ `' x“什么嘛,蓼蓼本来是要睡觉的,你为什么又把我带到这个地方来!” 5 F9 p4 F6 a& y7 [8 U6 h
咦?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跑到白天遇到庄主那个地方了,原来我是这么的思念他啊! : o  [  }1 N8 T3 m3 v2 D
“蓼蓼,我刚才碰到你了,有没有中毒?”
6 a2 ^) p) |+ ?9 Y6 W; Y8 }4 \蓼蓼很不高兴:“我们药师派才不乱投毒呢,我还没来得及在衣服上涂毒药……沐……沐甚雨……我又看到冯家哥哥了……” & E) w6 W' o1 V, t4 |
我顺着蓼蓼的视线望过去,看到庄主站在白天我们捉迷藏的那颗树底下,那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影影绰绰,顿时让我激动的浑身冒火,撇下蓼蓼,三步并作两步飞奔过去:“湘,你终于想通了来奉还我了,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不点通啊!”
, r  ?5 ~9 M* m3 s  Q' [! z庄主的身体一震,缓缓掉过头来,这时他脸上的表情十分伤感,见到我,马上变得很冷酷,厉声道:“别过来!”
7 L1 b1 l/ S8 z1 r9 g0 `我吓得停住了脚,小心翼翼道:“湘,有话好说,千万别生气!” ( Q" u$ S3 q+ h' ?+ L' @4 z
庄主咬了咬牙说道:“沐甚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老缠着我,也不想知道,不过现在你给我听清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如果你再纠缠不清,我就决不会手软的杀了你!” 1 g. s. `3 c& w7 L5 M
我流着泪道:“湘,要是杀了我能让你出气的话,你就杀吧,沐甚雨愿意死在你剑下!”说罢我挺起胸膛,引颈就戮。 8 y& z1 g% S) Z
庄主冷冷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寒光一闪,手中宝剑毫不留情的向我刺来。 - P) C3 S5 t" L( @: g3 e9 R6 A  r% \
在胸口的肌肉感觉到剑尖的寒意时,我猛的后跃几步,失望的大喊:“湘,戏文里演的,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抛下宝剑,和我抱头痛哭才是!”
' p: E# M8 G, g6 s* _0 b& l. M) S$ p庄主这次却并没有再发火,站在原地,语气很冷淡的道:“谁和你扮戏文,你到底走不走,不走我就杀了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只剩一半功力就奈何不了你,最坏不过是两败俱伤!” , o7 D5 X0 P3 p
庄主这次不是一般的冷静,而且还十分坚决,我终于知道他铁了心的要赶我走了,本来还以为终于能两厢情愿的煮饭呢,想到这里,眼睛一酸,放声大哭起来。 5 d; r2 `9 M+ s3 f6 B6 o
庄主却冷笑起来:“你除了哭闹,死皮赖脸,胡言乱语,胡搅蛮缠,还有什么别的把戏,尽管都使出来,不过我没那个耐心陪你,你不走也罢,我把这个地方让给你!” 4 F% r; g+ S+ g6 e" y! \5 @6 k: h
看见庄主又转身欲走,我急忙叫起来:“我走!我走就是了……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回答了我,我就答应你……不再缠着你……” ' D3 ?; D* [, v, \9 b
庄主停下来,背对着我:“你说。”
% x5 _3 q# G+ B# P" S+ W3 K“……嗯……你刚开始见到我以为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5 n, A6 Q6 ]4 x9 f) j: e6 t! s0 q1 L2 _7 m“……男的。”
6 O4 D: ?' n3 {9 ]3 C+ u" n见庄主身子又开始动了,我大声追问:“为什么?”   O$ g  N8 B# f+ z
“……你又没有穿女人的衣服……而且……而且举止粗鲁,言语无理,蓬头垢面,衣衫敝旧倒也罢了……还肮脏不堪,自己却全然不以为意……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 ! X# l5 R4 o7 V9 F' ?  @, [) J
果然庄主是嫌我穿的破破烂烂不给他面子,早说不就好了,湘,你越恨我,其实心里越爱我,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放心,我迟早会让你知道的。 & W' O- e# B7 B3 F4 Y4 I
在庄主的步子迈出去之前,我又继续喊:“还有一件事!” & N, U4 P6 G' B$ ~' E
庄主回过身来,扬起手中宝剑,目无表情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善罢甘休,出手罢,你武功很高,倒是说不定能杀了我。” # l7 X/ M) |( s/ x
我连连摇头:“湘,真是,我怎么舍得动你一个小指头,真的,真的是最后一件事,你答应我这件事以后,我保证不缠着你!”心想:是这次不缠着你。
& x, \! Z9 H# Y& j# p' K' q庄主低头沉吟了一阵,抬头示意我说话。
  D  u, @& W) P7 Y2 K“我想亲你一下,就一下,亲过了我就乖乖的走!” $ C5 R; l, x; I, _0 {% o  ?7 O
庄主眼睛里终于开始露出愤怒的表情,我急了:“湘你千万别生气,一生气又要我帮你活血了,虽然做那件事让我很开心,还曾经想过故意惹你生气呢……可我还是更不忍心看到你受苦……真的,就亲一下!”
  n8 z* X3 M: ~$ a! C庄主胸口起伏了几下,忽然把宝剑往地上一摔,转身背对着我,脚却没有迈出一步。 3 Z# }' @! \; Z0 b: q
他终于答应我了,我破涕为笑的跑到他面前,庄主低着头,满脸不情愿,不过这种害羞的样子我也喜欢的要命,我紧紧的抱住他,掂起脚,亲上他的嘴唇。
! x* J" H( ~* Y! W' d* O9 u还是那么软那么香,我的嘴就像章鱼的吸盘一样紧紧吸住庄主的,然后他就开始挣扎,但是我的手臂早有准备,像铁箍一样把他紧紧箍住,庄主挣扎不脱,忽然头往后一仰:“放开……” 6 v) f# P2 s  u: U/ A
他才一开口就被我用嘴堵了回去,而且趁他张开嘴的空档把舌头伸了进去,庄主可能是吓了一跳,舌头立刻躲到了最里面,我奋起急追,玩了几次躲猫猫,终于被我追到了,然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和他缠绕起来。 9 N% F& {# S  r  V
庄主的身体越来越无力,让我有点奇怪,但是现在的我正享受着那种香香甜甜的湿热感,什么都没来得及想,等到庄主的身体忽然沉下来,我才想到:坏了,肯定是他不习惯和人家亲亲,一时没接上气,晕了过去。
" c, X% ]) U. u7 i晕过去的庄主看起来脸红红的,睫毛长长的垂下来,看的我直流口水,我亲亲他脸,又亲亲他眼睛,然后全身开始冒火,耐不住的拉开他衣襟,去舔他的脖子。
" |( `* ^  H  r  u可是好景不长,当我正在轻轻啃着庄主的锁骨时,胸口传来一阵剧痛,我大叫一声,放开庄主,原来是被醒过来的庄主打了一掌。 . b9 I" {5 u& P! ^
庄主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言不发的拾起地上的剑,毫不留情的朝我当胸刺下,我疼的一时动不了,只好闭目等死。 ) A' s1 q: {3 \, f: n; t' e' F
眼看那把宝剑就要把我像烧烤一样刺穿了,蓼蓼的尖叫声响起来:“冯家哥哥,你真的要杀沐甚雨吗?” : x9 @* i" V) d5 b$ Z
这声喊救了我一命,庄主看了看蓼蓼,撤回宝剑,转身几个起落,人就在远处的树林里消失了。
6 N2 W# j5 h* B% k3 e2 E! M我呆呆的看着庄主消失的地方,胸口还在一阵阵发痛,不知道是被庄主打的,还是从心里痛了出来,悲从中来,号啕大哭起来:“蓼蓼……湘他……呜呜……刚才真的想杀我……要不是你……我就死了……呜呜……
' w6 U; d0 u! f“……可是沐甚雨,冯家哥哥这次没生你的气……” & U4 @6 D. d3 f
咦?真的!我哭声顿止,问蓼蓼:“这么说湘是一时昏了头,跟我一时昏了头又想和他煮饭是一样的道理?”
  I, }+ G% j6 I8 Y$ ~“……我不知道。” 8 S! ]9 b  G4 Q, f' ]
“是的,肯定是这个样子!绝对是这个样子!我下次再也不这么胡闹了,湘一定会原谅我的!”我又恢复了信心,抹抹一塌糊涂的脸,朝蓼蓼说道:“对了,蓼蓼,过了这么久,那锅焦糊饭大概也煮好了,咱们回去罢!”9 ]7 D* }2 D0 u4 x: H+ c

; g1 O4 x0 X6 }
8 Z0 }6 A6 E6 o+ `6 O17.
6 K" V# M3 ^# u/ C( Y在路上,我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蓼蓼,那点火药是怎么回事啊?”
8 _! {$ i% y0 o, I; h“点火药?”
( ^: R: K9 h# L! j, K: |4 e. N4 l“咳咳……就是这瓶……好像每个人吃了反应不一样。”我拿出那个小瓶子,唉,这个瓶子是庄主嘴唇被我香过以后的那种红艳艳的颜色 ,就因为这个我才会一眼注意到的。 3 v4 s4 F: }# h
蓼蓼皱着眉头想了想,忽然两手一拍:“我想起来了,师父一年前又放了一批新的进去,如果谁吃了这批药反应肯定会大很多!” , l  w4 l0 G) t* l0 l* f2 h
姚沂还真是个倒霉蛋,肯定吃下了新药,我怪蓼蓼:“你真是个糊涂虫,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8 _  G1 ~, z4 p+ N, [
“我哪里想的起来嘛,哼,沐甚雨最坏了,刚才还是蓼蓼救你一命呢,连个‘谢’字也没有,还怪这怪那的!”
4 G8 \9 `' l& q* d+ Z我一阵紧张:“蓼蓼,你一直在偷看我们吗?” 0 \( j9 l* i# a: x$ R4 E
“蓼蓼才不会说话不算数,不是答应过你会躲开,让你和冯家哥哥单独在一起吗?我是太困了,过来想告诉你,‘蓼蓼要回去睡觉’的,哪知道一眼就瞧见冯家哥哥提着剑要杀你!” 5 S. s3 l- `2 k. E" ]" M  }
我舒了口气:“这样啊,你来的真是时候,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为了表达感谢之意,沐甚雨给你一个忠告吧,蓼蓼,你以后千万别收徒弟!”
, d5 ~- j7 V5 `1 Q“为什么?”
% U! K  H! I( I7 N! B" A  O/ q, o0 p“因为当了师父的人就会变成老糊涂,像我师父啦,那个柳如凡啦,还有你的师父,都是些老糊涂,所以如果你不想变糊涂,就千万别当人家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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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我们又重新回到客店,蓼蓼就回去睡觉了,我一个人来到那个房间前面,先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大着胆子敲敲门,有人说了句:“沐甚雨吧,进来!”是韩汐泠的声音。
' E$ |% k9 }  }/ l我推开门进去,屋子里黑沉沉的看不清楚,我闭着眼睛适应了一会,睁开来,发现韩汐泠坐在桌边,满脸寒霜,姚沂躺在床上,不知怎么样了。
0 u$ d) r9 c" Y8 |; N( d/ y我勉强笑笑:“姚沂的羊癫风好啦!”
# z. S% t$ [4 l) t+ F5 P4 ^6 |韩汐泠居然也笑了一下:“你说呢?我倒觉得人家好好的,大概是吃了某些古怪的药,一时半会神志不清罢了,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叫蓼蓼的小姑娘,是药师派的人吧!” 6 b6 Y8 R6 l7 s* t3 t
我的小心肝儿开始发颤,老糊涂的徒弟越看越不象小糊涂了,这时我发现韩汐泠的样子很狼狈,衣服被扯成几块破布挂在身上,连头发也乱糟糟的,不过……身材真好!而且……和庄主的身材好像! ! B7 t3 x# e) w* j7 s. W6 E! @
我咽了口唾沫:“你……你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
" r; d6 b0 v. ]- G9 U& U韩汐泠的脸色变了一下:“什么意思?”
1 c, F' [2 D% L4 T6 m, F, ~不对劲,应该还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我跑到床边,见到姚沂后吓了一大跳,姚沂的脸肿的老高――是被什么人狠狠的打过了,而且全身湿淋淋的,看起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 f3 G# Y% d, r  b% t# j/ p4 N
原来……韩汐泠这么厉害啊,我可千万不能惹他,于是我又对韩汐泠陪着笑脸:“放心吧,只被亲了下嘴巴没关系的,还好没被姚沂占更多的便宜。” $ ?' i0 F4 O6 t# K9 y2 I+ \
“你说什么?” 6 ?& k3 Y6 ?: Y. L" w3 W
我思考半天:“难道我猜错了吗?你只有嘴唇是肿的,奶奶没事啊……难道你那么快就复原啦,连我家湘都……”
) Y- F/ }6 d# e8 n, Z8 @9 u韩汐泠狠狠一拍桌子,喝道:“住口!”
2 a# A6 M# E' {6 s他表情变的很狰狞,可我不知道说错了哪里,眨巴着眼睛,很无辜的看着他。
# L6 \1 K% g2 D9 K韩汐泠瞬间恢复了平静:“沐甚雨,你装疯扮傻也没用,我大概也猜出来了,天山派在白天时中的毒,都是你和蓼蓼干的好事吧,事后又装作好人来赠药,到底意欲何为?”
, d% X4 z2 U1 L不好了,韩汐泠不但不糊涂,还聪明的很,这么快就猜出真相来,我没话说,只好挠挠头:“你怎么知道的?” : d( e) V9 e+ \& D7 c
“我问了蓼蓼几句话,就套出她的真正身份,什么‘医仙派’‘八十岁’,全是你胡诹,而且也知道你……居然是个男人……算了,我们天山派众弟子在老家一向任意妄为,于这件事上也的确有错,给他们个教训也是好的,你们又及时给了解药,此事就暂且揭过……不过你把我骗进这个房间是想干什么?我一直在这里就是为了要等你回来问个清楚!” # O7 T1 H, n# n: w0 D
“是姚沂他……” - v) V  g" ?; |7 `: j# k
“韩汐泠!你竟敢打人!还泼我冷水!”姚沂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怒气冲冲的从床上跳下来,他现在两边脸都肿肿的很好玩,不但一点也不英俊不凡,还逗的我笑起来。
3 {  `0 [" a( w4 W“不那么做你就……你怎么不先问问他,身为你的义弟,为何要如此害你!”韩汐泠指着我。 0 e" ~- M# k0 W, p9 [. j2 P
我有点想溜:“姚沂,你的脸都肿成这样了,我去叫蓼蓼帮你治治!” 6 I/ Z+ g7 Z+ Y  Z: f: g6 S* S; x1 q
姚沂本来愤慨的看着我,但听我提到蓼蓼,脸上又堆起笑:“好吧,你快去!” - `, `6 J8 I  X& p1 |
人影一晃,韩汐泠挡在我面前:“你什么都还没交待,不许走!” ' P8 B& v. K" }; v" d
姚沂上来推了韩汐泠一把:“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像审犯人一样对我义弟?”
0 R/ q; B* f& V8 B- Y6 U: P7 ^5 O韩汐泠又是一巴掌挥过去:“你怎么笨到这种程度,自己被卖了还要替人数钱?”我连忙伸手格开:“老爹常说‘武力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大家有话好说!”
- L8 a  t/ f/ G/ L* C+ F/ o谁知韩汐泠这句话惹恼了姚沂:“本来天山派目中无人也不干姚沂的事,但若是有人辱及无咎门少门主的声名,我姚沂万万不能忍气吞声!”说着一拳向韩汐泠打去。
3 E4 J- l! c/ z8 U% t! a8 }韩汐泠终于愤怒了:“好心当作驴肝肺,想不到你如此是非不分,刚愎自用,好,我韩汐泠今天就奉陪到底!”拍开我的手,也一掌回过去。
& L- i& }$ P6 }' {我抱着头躲到一边,见他们两个人你来我往打的很热闹,韩汐泠还挺厉害的,功夫也不比姚沂差多少,不过他的衣服就不怎么厉害了,本来就是几片破布条,被姚沂的掌风一带,又变成几块破布片飘落下来。 0 z) h2 m7 R* ]! T
房间的地盘实在是太小了,打着打着,韩汐泠不小心被凳子绊了一下,身形一滞,姚沂正好一掌过来,韩汐泠侧身闪避,却立足不定,身体往后倾倒。
3 P; H; l% A( ~; |# \都怪月光把人的脸照的朦朦胧胧的,韩汐泠的身材和庄主的很像,还光着半个身子,我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庄主在面前晕倒,大叫一声“湘”,扑了过去。
' E. v; h" F; A9 s# I谁知道姚沂离的比较近,抢在我前面推倒了韩汐泠。所以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压在姚沂身上,搂着韩汐泠的脖子,嘴巴还贴在韩汐泠的脸上,姚沂趴在韩汐泠身上,头压在他胸口,嘴巴好像是贴在他的……奶奶上。 2 f' k& F8 u) k/ g
韩汐泠眼睛闭的紧紧的,昏过去了,内疚的我相信他一定不是装昏。
3 @* A4 N: K% ]% `+ Z. ]7 z2 L我恋恋不舍的从韩汐泠和姚沂身上爬起来,虽然不香,他们两个人身上也都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再多闻一会儿,我恐怕就要做出对不起庄主的事了。 ) l' G% ^) d7 ]( K0 j0 W# z9 P; ^$ H
不得了了,大概刚才运动了一下,姚沂刚才被冷水压下去的药性又发作了出来,他紧紧抱住韩汐泠,嘴巴在他奶奶上吸来吸去的,我心想:你们继续煮饭吧,我沐甚雨先不奉陪了。 2 v, A( R' s4 C, o
正当我走到门口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韩汐泠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来:“沐甚雨,别这样一走了之……” * v- Y0 T3 j6 n  n! j  m( |5 P
我转过身,见韩汐泠躺在地上正在和姚沂抱来抱去(沐沐的错觉),忽然口水像喷泉一样往外冒。
) t& i6 ]6 D( |5 M! J我猛的摇晃着脑袋,咬咬牙,咽下口水毅然道:“对不起韩汐泠,沐甚雨对我家湘一心一意,虽然你很有诚意的邀请我加入,但是恕我不能接受三个人一起……”
. q; m$ i& p* [& _“快点来帮忙把这个人拖走!”
* p, J1 z3 b# K- S5 u0 K' X“……你刚才怎么把他弄昏的?” 9 ^5 z: ^: H+ ?  p6 m( j4 f
“我腾出手来刚好敲到他头,现在他把我两只手都压住了动不了……啊……别废话了!” - p( i4 N# w0 [/ b
“可是他力气很大,我拖不动。” " P8 ^4 c- R" |6 A2 a4 s) e' r' K
韩汐泠吸了口气:“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能把姚沂拉开……啊……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怎样?”
1 D) [% f" b' [! M5 B# d% j“算了,谁让我沐甚雨这么急人之难,我来帮你一把吧!” 5 R1 l% M* F: z  N
我抱住姚沂的腿,也像拔萝卜一样把他往外拖,怎么说呢?拖是拖动了,不过是连着韩汐泠一起拖动的,姚沂抱的太紧了,怎么也不肯松手。
/ A; W3 Y8 j% }& n我束手无策的看着韩汐泠,姚沂正在他身上四处的啃,韩汐泠看起来也急了:“快点再泼他一盆冷水!”   ]% v/ ?* I+ f' I& E
我往墙角的木桶里一张:“没冷水啦!” $ u6 `3 e/ V. ~1 B
姚沂已经把韩汐泠的腰带咬断了,我无奈道:“韩汐泠,看来姚沂已经移情别恋去喜欢你了,你就接受他的一片痴心吧……” / c- ?5 ?( j6 C2 J
“没办法了,你狠狠打他,把他打晕!快!快!”
& @+ t7 X+ k( S韩汐泠最后一个字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叹了口气,原谅我吧姚沂,虽然你不再纠缠我终于让我解脱,但是强扭的瓜不甜,而且我也不想事后被韩汐泠指责。 & _9 W4 h. D5 m% k. [5 U
我一记手刀敲在姚沂的后脑上,姚沂“啊”的一声大叫,却没有昏过去,困惑的坐起来,摸着后脑:“沐甚雨!怎么你也来打人?我为什么会坐在地上?” 4 `4 Y4 Y. O/ A  x
我喜道:“姚沂,你清醒啦!”
. X% \5 W1 B! T7 |8 @9 u, E韩汐泠乘机推开姚沂,顺便又是一巴掌狠狠挥在他脸上:“混帐东西,看你人模人样,却有这种肮脏癖好!”
* a- y) A+ i2 E& _6 R这句话同时惹恼了我和姚沂,我扑过去把正想站起来的韩汐泠又压倒在地,小拳头狠狠的捶下去:“什么叫‘肮脏癖好’?沐甚雨好心帮忙,还被你侮辱,一定要狠狠打你一顿!”姚沂也不甘示弱,一巴掌打下去:“刚才的帐,老子马上要你十倍奉还!”
% w' ^) I- O) q' w0 [唉,世界上有些事总是这么凑巧,我的拳头和姚沂的巴掌刚好碰到一起,大概两个人都出了全力,同时疼的缩手大叫:“好疼!”韩汐泠还趁隙一掌打在我胸口:“滚开!” . O2 K. F3 B. H' D8 w; r8 t
姚沂一边用力扯我一边抱怨:“你走开,让我先来教训他!”
% u- O: e6 G( f我使劲扭着身子:“我才不要,他骂我不要紧,可侮辱了我家湘就绝对不能原谅!” / {3 Y9 N' Z4 N
韩汐泠也来用力推我,三个人一团混乱的打了一会儿,忽然我衣服一紧,然后“哧啦”一声大响,大家都吓了一跳,我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登时呆了,过了一会儿才叫出声来:“我……我的新衣服……我家湘还没看到……我要你们赔!” 1 ]0 N( l& t' N# {$ o
刚才不知道是哪个,或者是他们狼狈为奸,把我身上的衣服生生扯成两半,可怜我这身最气派的衣服,刚才因为穿在韩汐泠那件袍子的里面,都还没来得及让庄主看到,就被两个恶人分尸了。
+ x+ Z& o- F3 a9 l  ?姚沂愤怒的声音响起来:“韩汐泠,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怎么能以大欺小,出手这么重?” ! E2 ]7 l9 O2 v7 I" D  Z) m4 u
韩汐泠看着自己的手:“我只是轻轻打了他一下,为什么……”
+ r# R# C  h1 p大概他们都以为我胸口的一大片淤青是韩汐泠打的,我也懒得去纠正,只顾揪住韩汐泠喊:“赔我衣服,赔我新衣服……” 9 W# q. F2 `1 A1 F* n
正在闹的不可开交,忽然“吱呀”一声门开了,我们三个一起回头,蓼蓼站在门口掩着嘴,惊恐的看着我们,目光对上后,她才结结巴巴开口:“沐甚雨……蓼蓼……蓼蓼明白了……原来你说的煮饭……是这个意思……自己还说不能三个人一起的……蓼蓼……蓼蓼要去告诉冯家哥哥……说沐甚雨是个花心鬼!”然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 _1 [6 W+ Z' I' `
我急得连衣服的事情都忘记了:“蓼蓼,你误会了,听我说!”爬起来想去追蓼蓼,却被韩汐泠一把拉住:“不能这样出去!否则会被更多的人误会!” 2 P. L% N9 u, y: F+ S
“我才不管其他人,只要我家湘不误会就好了!” 5 `% _9 |( C- R- ~" M1 z8 M5 E5 L+ u) }
韩汐泠依然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急得我脑子发昏,一口咬下去,韩汐泠大叫一声缩手,我爬起来,见姚沂又坐在地上发起呆来,一眼瞥见他身上不错的衣服,三两下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你这件衣服还算气派,赔我吧!”顺手把姚沂推倒在韩汐泠身上,一个人跑了出去。 1 U3 r! t' }$ ^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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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终于让木木脱掉寿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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