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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6-28 19: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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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x$ H3 f$ Y' Q; l! Q4 ^+ H “小狸……”回手抱住像个孩子似的哭的满脸泪痕的白狸,白焰然苦笑的叹息着。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得到这么一个真心相待的朋友,足矣。
: ?" X$ f/ P [0 Q# C5 F3 |! t “你看,我都想好了,我变成你的样子,替你留在这,陪冥无恨到老到死再离开,这期间他有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他实现,绝不食言!”白狸极其认真的说道,甚至是有些得意。
9 ^6 Q5 W o* c& z% R “小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要替他挡劫,这是你无法做到的,毕竟你的道行还浅,而且你自己的劫还没躲过,怎么帮我?”替他擦擦泪水,白焰然朝他温柔的笑笑,琥珀色的双眸清澈如昔。
* g, q% w0 S" Y “无所谓啊!虽然我还没躲过所有的劫,但不代表我不能挡下冥无恨的劫。”白狸固执的辩解。 g* o- r @: s
“他的‘万血咒’你能解吗?”白焰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的问道。 6 p8 D( v Z \# i" ^3 P3 P
“我……”白狸窒了窒,无言以对。确实,他的功力还不足以解开冥无恨的“万血咒”,因为要解“万血咒”需要…… 3 y' v T# Y* V6 `( r2 R, j' M# Q5 C
“所以,白狸,听我的,回山里去,好好修练,不然下一次的天劫你是躲不过的。”到时只有死路一条。
6 Y2 [# G. `9 B) W( p. i) R; Q “让我把你一个人扔下我做不到……”白狸低下头,嘟囔着。 ( H! z$ m: w: c/ K7 K* c
“这不是谁扔下谁的问题,而是本该如此。妖精间的联系向来少,都是互不干扰,没有什么谁应该陪着谁。”妖精不似人类,没有群居的习惯,更不存在“陪伴”。
% `4 n& \. b% T1 U( b! \) C$ O “不过就是几年的时间而已,你就让我陪陪你又如何!”他才不管什么妖精的惯例,他只想多看看他而已。 + ~$ M6 d# e" r1 [- n- W, D
“白狸,你知道我每使用一次法术就会削减掉自己的生命吧?”白焰然缓缓笑道。他是妖,不是仙,更不是神,所以什么卑鄙的事都会做。
4 D3 o" U, i: K “……”白狸不敢相信的瞪大眼,和白焰然对峙半晌后不得不认输。
& ?0 f8 o% @3 u “我明白了,我走就是,你别用法术‘送’我。”他才不过五百年的道行,而白焰然有千年之久,怎么也斗不过的。 0 q' }: l, n, X% r7 ?- _
“走的时候把外面那些人的法术解了。”不然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满意的点点头,白焰然交代道。
( R. u9 Z% [1 s “知道了。”嘟起嘴,白狸气馁的化成一阵轻烟而去。
( _( K6 T9 C) N' C# Y3 A3 l. w, y “小狐狸,好好修练吧,人间没有那么好……”转过身,闭上眼的白焰然自语。
; v1 O7 w* b+ @" t, p9 ?* I" { 总会有很多不可避免的伤害,尤其是你重视的人所给予的更加痛苦,所以别给自己任何留在人间的机会,否则……情劫难逃…… 6 s* B, I6 ~$ E, F- r2 t
两日后
6 q3 Y1 e! K5 R& N- M; X% t' D “他们不给你吃的?”冥无恨看着眼前的人,几乎不敢认了。 5 j! L9 h9 M% N P2 b1 Y
这哪是他所认识的白焰然,憔悴的样子像被人狠狠虐待了许久并且没有吃过东西,若不是那双依然明亮的双眼,他真要怀疑是不是有人冒充。 4 t# k5 G0 O9 \3 r9 e* d0 H
“给。”不过都不是素食,他不会吃的。白焰然抬起头,苍白的唇慢慢的张合。 ( ?) D& i1 C" n4 u
“他们可曾欺负你?”没有他的命令他们应该敢随便动手。 + O% T1 u6 \. }6 v6 c) |+ \
“不曾。” # Q! z% Z8 I% k4 Z4 k# I
“那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冥无恨不自觉的皱起眉。还没等他审问,就快死了的样子。
( R4 l$ ~, h$ V U: j& U1 r “喝点水,晒晒太阳就好。”主要还是因为那里死尸太多,他有些负荷不了。' R d# V3 ]9 k4 R' J' g8 K
“你又不是花,喝水晒太阳管个屁!”冥无恨真不懂他的脑子里装了什么。“去,把王大夫叫来。”
" l i/ U& f4 W; v “你把我叫来,不会就是给我看病吧?”白焰然纳闷的道。
- j% {5 u7 N0 B3 R “就你这副样子,审问有什么意思,当然是医好了再把你折磨成比这更可怜的样子才过瘾!”这是冥无恨会说的话,可是此刻听起来有些欲盖弥彰,更像是关心的话。而且他不自觉的用了“可怜”一词,或许这才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可那张冷俊的脸上毫无表情,被毁的半边更显阴沉,似乎真是这么想的。
. }/ W/ r0 q: I1 f6 [1 e" F “你的伤口裂开一回,恐怕此刻还没好,还是不要急于报复的好。”皱起眉,白焰然关心的提醒。
& x/ o! W: J5 H! |! E9 }- O8 r9 T “你怎么知道?”冥无恨将他拽到跟前,凶狠的眯起眼。
4 s$ t0 K. q" ^* T2 y0 c( }- ^ “我说过,我知道所有的事。”无奈的苦笑,白焰然当然知道他说这话冥无恨不会信,但他没有别的说辞。 . ~/ v8 V6 i7 g6 l
“……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冥无恨迟疑了一下,并没有马上问罪,深邃的眼里闪烁着诧异。伤的事除了王大夫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5 A. W, q% g# ?: |$ K- [- a “白焰然,一个找冥无恨报恩的花精。”琥珀色的眼眨也不眨的和冥无恨对视,白焰然知道是时候把话说清楚了。
! R- H, J/ X7 Y! N2 a$ R “……”那一刹那,冥无恨觉得自己被耍了,几乎就要出手将其杀死,可是脑子里闪过许多和他相处的画面,一件一桩……
- d# l( V% Z8 K0 g- I: Z “既然你说知道自己是花精,应该可以把我的伤医好。”这不是问句,而是试探的命令。若他真能把自己医好,他不妨一信,若不能……哼!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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