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24-10-21 20:26:05
|
显示全部楼层
|
13、被姐夫抓拍
! b. H/ w' I& \- {
. F8 J4 O2 r% {# A1 }我到家的时候,表姐正在收拾房间。客厅里堆满了她从老家带回来的山东特产,几乎没有立足的地方。其实这些在北京都可以买得到,但好像大多数人返乡都会有种心理:老家的才是正宗的,同时价格便宜,而一路不辞辛苦带回来,又让东西的味道和价值多了一分。看着表姐瘦弱的身体,难以想象她一个人拎着这么多东西上下车。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姐夫提到的那个追表姐的男人,或许两个人是一起回家的?表姐脸上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姐夫盘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看我走进来,咬在嘴里的手指本能缩了回去,然后迅速低下头。他最近好像故意把头发留长了一些,前面的刘海刚好挡住他脸上的表情。9 Y, F. w% A4 t
! D: `; f$ S3 j“回来了?”表姐问。
3 e5 U) K. m) x6 a- m* |' u
) A1 V% R2 h7 Q3 k0 i我点点头,放下书包接过她手中的煎饼和花生米。表姐冲我做个噤声的表情,蹑手蹑脚走到姐夫后面,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背上。. G0 K& Z' H. W
5 C) T- d4 i4 @# y# W“李炎彬,你有没有点眼力劲!”
* o$ j( D# f! @9 t4 Z0 o3 K'
) Y6 m" v0 A& m姐夫放下手机,冲她怒目而视。表姐故意视而不见,嘴里念念有词的继续唠叨:“我都在这忙半天了,你倒好,坐在沙发上跟大爷似的一直玩游戏。”不等姐夫站起来,她又尖叫起来:“你那么热!就不能穿条裤子,穿个内裤在客厅走来走去成什么样子!”
$ }! o! V- a# h' H+ g/ e# R7 X& B5 g" h
我下意识抬起头朝姐夫看过去,才发觉他白色背心下,只穿了一条深蓝色内裤,站起来的时候裆部鼓成一包。表姐伸手想要打他的屁股,被他灵活的躲开了。随着身体的摇晃,他的那一团也跟着微微耸动了一下。姐夫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表姐,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表姐盯着他下面,眼神一路跟着姐夫走进主卧,我看到她手指突然紧紧抓住沙发的扶手,脸上闪过一丝如饥似渴的表情。那是一种类似兽欲的骚态,淫荡、放浪、不加节制。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十分不自然的用手撩起耳际的头发,装作在找东西的样子:“我刚才想干什么来着?”边说边紧跟着回到了主卧,把门关上了。
1 n) j; \8 O5 f" r8 l- R6 X+ f! M5 C7 f' d. N q- ~
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在姐夫刚把裤子提到膝盖处,表姐冲到了他的面前。她一把扯开他的手,姐夫一边阻拦一边惊愕的看着她:“你干什么?”表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她强行扒下他的内裤,握住他裤裆里的那根家伙放进了嘴里。她撸动bao皮,用舌尖轻轻舔舐柔软的gui头。由于没有洗澡,加上汗渍,上面散发着淡淡腥咸的味道,但她却浑然不觉。姐夫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最初还想推开对方,但当表姐含住他的JB,在嘴里来回摩擦抽动时,他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冷颤,jb随之硬了起来,继而人也跟着反被动为主动。他靠在一旁的桌子上,看着她脸上饥渴的表情,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他握住JB根部,钓鱼似得勾引她吃,但就是不让她吃到。等她终于忍不住生气抢过来全部吞进嘴里,他又猛的把YIN茎插入她的喉咙深处。看她猝不及防,既难受又享受的表情,他的身体和精神一起变得痛快起来。突然,姐夫想到一件事情,她是不是也跟追她的那个男人这样口过。他有些愤怒,同时还夹杂着一丝刺激的味道。于是他按住她的头部死死的用gui头抵住她的扁桃体。听到她呜咽,想要干呕却呕不出来,只能用手紧紧抱住他大腿的那一刻,他有种报复的快感。重新拔出来的JB上全都是口水,表姐看它一眼,又看一眼姐夫,眼神里充满了禽兽般的满足,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埋怨。擦干唇边的口水,表姐继续跪在那里津津有味的吃JB。姐夫面露微笑,内心却是一阵鄙夷,甚至忍不住暗暗骂道:婊子,贱逼,骚货,你他妈的背着我没少吃他的JB吧,操你妈!想到这,他感觉血脉喷张,蹲下身子拉起表姐让她撅起屁股。他胡乱将她的内衣扯开,YIN唇似乎比原来更黑了,回家这几天一定没少被那小子操。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的捅了进去,松弛的YIN道,让姐夫更加怒不可遏,于是两根手指狂风骤雨般疯捣弄起来。表姐忍不住低声呻吟。这样似乎还不够解气,姐夫站起来径直把JB插了进去,表姐扭动身姿迎合着他,一下一下…… c, L$ d) ]- t# I
" x3 z! N: f! `: n( ~0 A2 i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极力想要听清楚房间里的声响。但除了偶尔一两句嘀嘀咕咕的声音外,什么都没有。外面有孩子放学回家了,在大人的陪伴下,蹦蹦跳跳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着。我的心突然一阵抽搐,嫉妒,痛苦的感觉错乱的交织在一起……我故意把冰箱门“砰”的关上,然后拿起书包假装掉在上,接着又推动桌子和地板摩擦,像个神经病一样到处制造噪音。 / h7 a( U( Q0 m0 u9 E6 N, W1 l
: S. @6 R" @0 x5 _
几分钟后,表姐先出来了,她冲我笑笑,继续收拾东西。没多久姐夫也跟了出来,并换上了一条灰色的运动裤。他拿起沙发的手机,点了几下,连接到蓝牙音箱播放歌曲。虽然我不知道名字,但听上去是一首很老的歌了,一个低沉的男声撕心裂肺的唱着:“守住你的承诺太傻,只怪自己被爱迷惑,说过的话已不重要,可是我从不曾忘掉……”他跟着轻声哼唱,摇头晃脑,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伤感的愁绪在里面。姐夫从冰箱拿出昨天买好的蔬菜,冲表姐摆摆手:“过来帮忙洗下菜!”表姐慢条斯理的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土豆。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高一低,怎么看都是一对恩爱和谐的情侣。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会和成千上万北漂的男女一样,下班后的两人一起做饭,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自己今天遇到的人发生的事,时间在琐屑的日常中悄然流逝。6 W9 O* i% L2 D9 m
& e* z& a3 W$ Q7 @) T, s“雁栖湖好玩吗?”菜刚端上桌,表姐就夹起一只蝉蛹放在我碗里。黑乎乎的虫子咋看有些恶心,但闻着味道却很香,吃到嘴里更是清脆可口。( l) U2 I, a( s
$ `! a) Q# N- _. X1 ~“还行。”我看一眼姐夫,他自顾自的喝着表姐给他带回来的白板古贝春,好像完全没听到我俩的对话。4 n! i2 Q% c4 o: K) b+ {9 T# q! G7 J* h
9 q. U$ ]- [' ~“看他干嘛?是不是他个混蛋到了地方就知道在酒店玩游戏,没带你出去?”* {9 }9 Z% J/ h0 f( X
! @- ` {$ B8 R7 m0 K“没有没有,姐夫带我去逛了。”我莫名的心虚的起来,脸又红又热。 “那天还下雨,把我和姐夫淋了个落汤鸡。啊——”我感觉有只脚爬到了我的小腿肚子上,是姐夫。( v( O6 O# x z$ ~5 q
- O" c# h/ E, u+ q- g. E& Y g“怎么了?”表姐问。" _, d3 K5 F0 E1 U0 b! Q' W3 O+ w
# ~* P& E0 Q: k5 Q) ^3 M4 K“没什么,没什么。”* T, n7 k9 R% S% H! t8 x% w
" ~, K+ z" {5 ~3 T1 \1 R) p
“你是不是欺负我表弟了?李炎彬!”表姐把筷子往桌子一放,脾气又上来了。
8 ?$ [8 V9 p* `0 w
" s6 S$ U+ _8 j* ~! l( y- M“吃饭!老娘们话怎么那么多!”1 ~' `3 @7 K) \" _1 } G
5 e$ d+ }' f' x0 b' Q
“说,阳阳,是不是他威胁你不许跟我说。”
5 @5 I. n" N5 ]4 U3 }% ~% e! _$ t! G7 a; p- ]% y7 g# ~
我感觉姐夫的那只脚不断上爬,已经快到我的裆部了。我连忙并拢双腿把它夹在中间,手中的筷子却不停的夹菜,脸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表姐聊天:“没有,姐夫真的没欺负我。”
- r* f) g. L: |* e2 B' ?0 ?) C# o) E
“真的?”/ S5 l5 X( v6 O3 h6 S9 c" c- P
7 A$ G1 S/ g% z6 V" ~ ?
“真的。”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姐夫好像故意捉弄我似的,他又伸出了另外一只脚,在桌子底下爬上了我的另一条腿。! S: [6 `/ h% u' x4 d2 E b
5 A9 P1 N; j) M* l2 f' c
“嗯,那就好。你姐夫这个人,看着不说话,实际上一肚子花花肠子,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有着中国农民的质朴与狡猾!”- n0 v/ e4 x: ^) s. p
4 M' ]* K" F: x" R0 [+ O6 @+ R- J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 e$ X6 \/ S: `. e
0 e/ Y2 d- Z2 R# D
“你再说!”
- Y; ~6 L1 A+ [ p' l
6 l: K% W! \3 ]“吃个饭都不消停!逼逼个没完!”- ]% ^% t" m% w1 P/ N( |
$ T; Y/ T2 u; [% W$ T6 d
姐夫对着表姐狠狠啃一口大葱,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完,大摇大摆站了起来,走回房间。
0 f) c+ O( h3 ^* w4 W
; g: d/ j9 c+ X“李炎彬,你等着!”
K4 U! C" F- F" ~& @ " v2 W& W5 k2 w
“好啦,表姐,你别生气了。姐夫真的带我去玩了,还给我买了一堆好吃的。那天下雨,他还把衣服脱下来给我了。”
3 J& O/ d' _+ b' H
6 V- C3 C6 i# _! w“那就好,气死我了他。”表姐还要继续跟我吐槽,手机突然弹出一条微信,她看了一眼,脸上不由自主露出笑容。“你慢慢吃吧,一会记得把没吃完的用保鲜膜封好放冰箱。”说着,她拿起手机走向卫生间。7 G* S7 R4 ~ c2 s' J9 b$ a. y/ }, P: B
( N# d& ^* c7 I+ M$ ^. n
洗完澡回到床上已经十一点半了,隔壁还亮着灯,姐夫和表姐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越来越大。不等我反应过来,对面“砰”的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关门声。接着是拖鞋和地板摩擦的声音,脚步声到了客厅,很快又返回过来。
+ Q0 ~& E. U' G2 x, z" x
F( e' a, A7 {“咚咚”门口响起敲门声。
/ V7 J- Y* b: D ]4 U) Y& r d. i: r, z8 `
“谁?”
8 r# d. X @5 Q% ^
! Y4 G) V& v2 J7 p Y+ r“我。”是姐夫的声音。
* g7 u# U( h2 W/ B* O
$ @# D/ _( Y5 U, k( r# d我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只见姐夫光着上身,穿着他下午穿的那条深蓝色内裤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1 t/ ? n4 e" m5 D) x
: P5 Q, s8 _8 A v0 h" [
“今晚跟你凑合下,和你表姐吵架了。”
+ Z, K5 j7 U0 R/ _ r9 F! p/ [1 h; h7 H G, N6 n
他无奈的耸耸肩,不等我许可便坐到了床上,好像我俩已经很熟悉了。他打开一罐啤酒,咕嘟咕嘟的喝起来,然后递给我一罐。手刚伸到半空,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又缩了回去。他拿出卫生纸在开口处擦了擦,手指抠动拉环打开,又重新递给我。看着这一幕,我忍不住心里一动。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在酒店那天晚上喝酒的时候,我不过随手一擦他竟然记在了心里。我接过啤酒,仰头往嘴里一通灌,冰冷而又有些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钻进身体,凉凉的。我需要冷静,可是一看到姐夫结实的肉体,我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记得,我记得它们的模样,记得它们的触感,记得它们的味道。姐夫仰躺在床上,头枕着一只手臂,露出腋窝凌乱的毛发,有些性感。
# Q! ^3 x; N$ x; V. H
R) `1 Q( a; p0 W6 }. R! W' f窗外驶过一辆摩托车,噪音嗡嗡的一路远去。远远望过去,对面那家肯德基仍然有不少人,靠窗的座位几乎都被占了。他们有的是在吃夜宵,有的是在等人,也有一部分是为了借宿。这就是北京,不是你成了我眼里的风景,就是我装饰了你的梦。5 Y2 p( z1 K+ K. t0 B. H$ Z
7 ^' X) r7 c M# n( j" b
关掉灯,我躺在那里怎么也睡不着。空气中淡淡啤酒的味道总是让我想到在怀柔大雨倾盆的那个夜,一切好像昨天才刚刚发生过。我闭上眼睛,想要倾听姐夫是不是进入了梦乡,但他的呼吸是那么轻,几乎杳不可闻。突然,我感觉一只手在被窝里伸了过来,摸索着抓住了我的手,是姐夫,他还醒着。他握住我的手一路拉扯着向他靠过去,接着我碰到一个硬邦邦的部位。姐夫竟然把我的手放在了自己勃起的JB上。虽然隔着内裤,我还是能清晰到感受到它的温度和硬度。我有点懵了,恍惚间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吓的一动也不敢动。我能听到自己慌乱的心跳,好像随时会从嗓子里钻出来。姐夫另一只手动了下,把内裤向下扯了下,接着他滚烫坚硬的JB先是碰触到我的手背,继而又被他引导着放进了我的手里。握着那个粗壮的家伙,我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手指也跟着轻微的颤抖。姐夫紧紧握着我的手,像上次一样上上下下的撸起来。
! T6 _, S1 ?0 y" Y: E
8 ]2 N2 _; V6 M$ _ \3 M我不止一次想要把手抽回来,但身体好像完全失去了控制一样,任由他摆弄着。姐夫翻了个身,侧身对着我,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炽热的目光。他吻了上来。没有任何防备的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吻的头晕脑胀。姐夫抱紧我,将我压在他的身下,忘情而激烈的吻着,口腔里混杂着白酒的清甜和啤酒的苦涩。他的手顺着我的腰际滑到了内裤里,一把握住了我的JB。我不由自主抱住了身上那具结实而沉重的肉体,舌头钻进他的嘴里搅在一起。整个房间里都是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姐夫的舌头从我嘴边抽离开,隐约中我听到他的一声诡笑。他继续吻我,从脖子,到腋窝、到肘窝,再到ru头,我颤抖着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听到声音吻的更激烈了,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舌头是这么灵活,技巧是那么娴熟。姐夫伸出右手捂住了我的嘴,我张嘴含住了他的中指。他长驱直入,继续一路向下,到肚脐,然后脱下内裤,我忍不住下手遮挡,他粗暴的将我的手钉在床上。终于还是碰到了,湿粘的舌尖混和着津液在我gui头来回打转,我扭动身子试图躲闪,他却一口含进了嘴里。姐夫将双手舒展开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一只手压住我的左手,我只能用右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他柔软的发梢在我指缝间跳跃着,时而紧绷时而放松,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时间。
4 R7 f+ Z' {, O6 s6 \/ ^+ _, b* p7 b \
姐夫又一路吻上来,这一次他绕到了我的耳边,我几乎要大叫出来,他停了下来,轻声的问:“爽吗?”言语里充满了太多成功击破我所有防线的得意味道。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顺着我的耳朵钻进了体内,沿着血液流到我全身的每一个器官。我感觉浑身燥热难忍,好像一个鼓吹到极点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一样。我忽然完全丧失了理智,翻身趴在他身上,像姐夫刚才亲吻我一样在他身上攻城略地。但他似乎并不买账,而是按着我的头粗鲁的把JB塞进了我的嘴里。我跪在床上,用舌尖围绕着他的gui头,yin茎,gao丸游走。姐夫伸出脚凑到我的大腿根部,试图用脚趾缝夹住我的JB,但总是不成功,后来索性用两只脚掌夹住我的JB,缓缓的撸动。他头枕在双手上,居高临下的看我像狗一样趴在他的两腿之间,上上下下的动着。酒精的作用似乎此刻才发挥作用,我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才会这样低贱的给自己的姐夫kou交,这根JB也许刚刚从表姐的嘴里出来。也许,情欲本就是下流的,人也是下流的,负负得正,两个下流交织在一起,性爱就变得高尚了。
9 d. ^: J" Q8 a6 ]7 C- y/ c2 d8 q8 m9 p: T
黑暗中桌子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姐夫拿起来看了一眼,接着一道如闪电般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房间,“咔”一声相机响了。我一下子清醒了,抬起头,刚好迎上姐夫那张在手机屏幕映照下有些发蓝的脸,格外恐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