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楼主 |
发表于 2006-9-4 12:42:42
|
显示全部楼层
|
426 m2 N! }; r" d4 `( C- r; _
春节要到了,这个中国人最为重视的节日无论身在何方游子们总归会有回家的念想。冬雨也想回家看看了,但心里又放不下这边。妈妈几次来电话催问冬雨什么时候能回家。冬雨都含糊的搪推过去,说年前一定会赶回家的。
3 Y9 R5 u- g! \4 @6 p. s& t这天冬雨和乔万尼在一家餐馆里吃饭。! Z' a, q* C$ s3 O5 Y8 i4 [
“你说,我什么时候回家好呢?”冬雨问。0 m+ x' p! ?' B( s# V
“那看你了。早点回去陪父母吧,他们一定很惦念你。”乔万尼漫不经心的答。
) O6 p7 T9 L8 S* H _; c/ [- _“那我明天就走,你会想我么?”
& O5 O1 L! L" v R) P Q“会的。”乔万尼随即喝了一口汤。6 l; y3 O, d/ \8 e" f u- f, ^! z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赶紧走呢,你好有胡搞的自由。”冬雨似很认真的说。
' y4 F/ D$ J) m: r+ o“是,是,是,赶紧的。我太需要自由了,好几个人排着队呢。”乔万尼嬉笑。) _7 D6 {9 q: p& e( D
“早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说那天给你打电话的是谁?你吱吱唔唔的不好好说话。”/ u1 q/ ~9 d! |! E
“那天呀?”
# b5 O# j0 N' }5 h7 g“就那天在家,都十一点了你接的电话。”
. x7 Y) L L; }# Y" Y [“哎呦,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没什么就是一个这样的普通的朋友,心情不好找我聊聊。”乔万尼没有说实话,那晚打来电话的是他心里一直挂念的人。
- u6 \" f. a/ a: C# T4 d冬雨明白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结果的。所以只好说:“我不管你以前有什么朋友,我只要我们在一起时你是真心爱我的,好不好。”3 e" m; h( [) \* h: o$ X
“放心吧,你就踏踏实实的回家看咱爸咱妈吧。我不会乱来的,真的和别人上床我会阳痿的。”乔万尼又是嬉笑的说。: a" \! K7 a0 e
“讨厌。”冬雨用脚轻轻的踢了乔万尼一下。
, q. b9 N/ e: T, j吃了一口菜,冬雨说:“你春节去我家吧,好么。”
, s5 @6 K7 u7 ]; O- C“怎么着,急着让我去见岳父岳母呀。”5 n, c! j, u1 H" y+ ~* q$ w9 }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呀,人家和你商量事呢。”
. k9 c# r: p" w“好,好,好,我初一到初七休息,不过初一到初三是要串亲戚的。”' B& P4 T0 b2 x/ B7 J! ^( ?* J" I
冬雨其实早算计好了日子,但还是一商量的口气问:“你初四来找我吧,我们在那边玩两天,然后一起回来。”8 m2 B; v8 d8 U( P
“好呀。”# p8 m3 \+ L6 Q4 I' B3 T+ V
“要是小安、承康他们有时间,你们可组团来。”冬雨傻傻的笑。
; @% ?' |" O3 W+ O, }8 Q3 H$ }- M2 J" w“这也行,就看他们有没有兴致了,到时再定吧。”
8 u, _2 ]1 F X k7 L$ O回家的路上,经过小区的活动场,一群孩子正在打篮球。“以前上学时你打球么?”冬雨看着欢快的孩子们说。$ F q$ q. M; z# I& [) G
“当然打了,我这么好的先天条件,我还是校队的呢。你肯定不行吧。”& I q k, K; h
“谁说的,我1.82米的个子也不是白长的,我们比一比。”说这冬雨拉着乔万尼进了球场。- G( h6 P& I) j7 `( S7 g& ?% W5 p
小孩子们是很好哄的爽快的把篮球借给了他们。他们俩都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可冬雨的身形要比乔万尼单薄许多,和乔万尼挣抢起来多少吃亏,冬雨看自己要输便赖皮的说:“不成,我们改定点投篮吧。”“那你也还是菜。”乔万尼得意的笑。俩人说好各投十次球,入篮多者胜出,如果是平局算冬雨赢。结果还是乔万尼以8比6赢了冬雨。( f7 a7 R' L7 X6 ^7 x
“怎么罚你呀。”乔万尼问。
# @9 @1 `" u# _4 ?6 L) |' Y9 M“愿赌服输你说吧,横竖命一条大不了你拿去。”
& i( r& H7 u7 t9 O; p" M“我没那么残忍不会要你的小命的。你去给我买冰淇淋吧,我想吃了。我先回家等你。”
# Z$ n, Y& W d n5 b4 A4 ~“啊,这么容易呀,你可不能反悔了。我这就去给你买。”冬雨象个孩子一样跑着去超市。冬天超市里冰淇淋的种类并不比夏天少。也不知道他想吃什么口味的,管他呢各种口味的各拿一个吧,冬雨想着已把七八种口味的冰淇淋放到了购物筐里。
" S2 r7 t$ D9 K乔万尼已换好了睡袍靠在床头半躺着看电视,听见冬雨回来问:“买了什么口味的,我想吃香芋的。”他这么一问冬雨到有了吃冰淇淋的新创意,说:“你等我换好衣服,我想到了好玩的吃法。”
2 F& K/ g4 k5 ]" R" k“又有什么花招呢?”; _1 g- a+ J5 N
不一会儿冬雨捧着一个托盘进了里屋,托盘里七七八八的放着买来的冰淇淋。“你干吗买这么多,吃的完么?”“我也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味的,所以就买了这么多,没关系吃不了冻起来。我想了一个好玩的吃法,把你的眼睛蒙起来,我喂你吃,每次用小勺刮三种口味的冰淇淋,看你都能尝出来么。”
( b, K1 w& }1 x# d! _0 Y+ `) i“好呀,试试。”; a' K* l; Y, o0 m0 e! b* x
冬雨用丝巾蒙上了乔万尼的眼睛,开始喂乔万尼。第一口,“有草莓的、苹果的、香蕉的。”“对了。”第二口,“有哈密瓜的、香芋的、巧克力的。”“对了。”第三口,“有奶油的、绿茶的、芒果的。”“又对了。你属什么的呀。”第四口的时候冬雨犯了个坏,从冰箱里拿出芥末膏挤在了两层冰淇淋的中间,喂到乔万尼嘴里。乔万尼吃下顿时被辣住了,一把扯下蒙着眼镜的丝巾笑骂道:“你这坏东西敢拿芥末膏来给我吃,看我怎么收拾你。”冬雨已乐得直不起腰来了。两个人在床上嬉闹着,乔万尼把冬雨按在身下,吻冬雨要把那辣辣的芥末也送到冬雨嘴里。冬雨咬紧牙就是不让乔万尼得逞,乔万尼便咯吱冬雨,俩个人乐得那么开怀。; w) E7 E3 l, d3 n/ }$ t7 L( z8 {
直到嬉闹的累了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冬雨认真的问:“你觉得幸福么?”乔万尼点点头。冬雨用他的额头碰碰乔万你的额头说:“我也是觉得好幸福,你说我们这么好老天爷会不会嫉妒我们呀。”
9 V8 {+ [1 }2 e: v“不会的,我们都这么善良、可爱,老天爷心疼还来不及呢。正月初一是不成了等十五我们一起去雍和宫上香吧。”
! A8 o8 ~# R: \ }3 N; [0 V/ k“恩,我们先保佑我们的父母有个好身体,然后是我们好。”冬雨看着乔万你的眼睛说。, q# y4 L1 W- [; N# F9 X) C0 b
“对呀,父母是最重要的人。”
* Y8 p5 a+ V7 X4 {“我找朋友历来要看他对自己的父母好么,如果一个人对自己的父母都不好,那他根本不会对任何人好的。”
& z! N! D( V9 j$ F! h7 v“我可是个孝子。”乔万尼自信的说道。9 z% {9 \! G3 m* S: S$ y" p
“我知道。”' ]1 L/ B4 ~, y0 e
“要不然今天晚上去我家吃饭吧?”
2 n/ ^3 x0 O+ h2 e7 F6 U, K“去你家呀,你爸妈厉害么,不会吃了我吧。”冬雨有些犹豫,可他心里是想去的。+ K0 R7 C7 e) \8 P+ b; Z$ r
“不会的,他们什么也不知道,只当你是我哥们了。”
1 N/ ~5 u4 f- S; h“那好吧。”
- z4 A% E0 h7 C5 M9 ` T) b; r% S“我困了,我们睡一会儿,到四点再走吧。”说完乔万尼拉开被子盖在了身上。
" T1 h: O- U- S; n看着入睡的乔万尼,冬雨心里有些忐忑,想象着呆会儿去见乔万尼父母会有什么样的情形。其实想象并没有什么用,就如我们去退一件商品,以为很麻烦事先在心里准备了千百个理由,谁料一句也没有用上顺利的退掉,可有时以为理直气壮能退货,不料怎么也退不掉,我们的想象和现实总是有着差距。
6 Q9 D. F m" w他们在去乔万尼家的路上,冬雨问:“我总不能空手去你家吧,买点什么好呢?”“不用那么客气,他们没那么多讲究的。”冬雨还是执意买了鲜花和水果。进电梯前,乔万尼让冬雨摘掉戒指和手机上的情侣挂链,这让冬雨有一丝的难过却也理解他的苦衷。
- U' s# ]0 L; H1 k, {乔万尼的妈妈是那种传统的贤良女性,冬雨能感到她平日对乔万尼的腻爱;乔万尼的爸爸属于那种豪放粗犷的人,眉宇间能感到他们父子的相象。对于儿子带来的朋友,他们客套的热情招待,这反到让冬雨感到压力,甚至呼吸都觉得不畅快。当然冬雨还是表现的很得体,主动的帮助乔万尼的妈妈干一些活,说一些那个年纪妇女感兴趣的话题。冬雨原来在机关工作多年这点察言观色,投其所好的本事还是有的。冬雨心里一直隐隐担忧,如果有一天乔万尼的父母知道了自己和他们儿子的关系后还会这样友善么,恐怕不把自己打出去就不错了;同样也担忧自己的父母能否接受乔万尼。俩个人真要在一起得背负多少的沉重呢,怕是他们自己也说不出来。
1 B4 L: h* z. `6 I: W. I回家的路上,冬雨打电话给乔万尼问他的父母对自己影响如何。乔万尼在电话里笑笑答:“还行吧,觉得你很懂事。我妈夸你象个小姑娘那么细心,临走时还帮着带走了垃圾。”冬雨挂断电话苦笑一下,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冷冷的风吹得脸都要发僵,冬雨继续往家赶。$ C t6 V" S1 f" i) n
穿过地下通道的时候,冬雨听到有个女声在唱《黄昏》,流浪歌手里女孩子还真少见。这时地下通道里行人已经很少,偶有路过的人大多步履匆忙,没有谁会在意她的歌唱。冬雨停在她的面前感受她的歌声,一种忧伤在心里渐渐渗开,就象颜料滴在了宣纸上,它不是迅速的而是一点点浸湿的。( o5 I7 g- U/ {7 `7 ?2 x! T3 Q5 E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爱情进入永夜,相爱已经幻灭……”这几句歌词润湿了冬雨的眼底,他急急的从钱夹掏出五块钱放到女孩面前的吉他盒里跑着离开,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流泪,就这么一路飞快的跑,泪好象不再流出才止住跑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