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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10-23 11: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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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7 I$ o: f+ a- n5 y2 P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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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要面对一条喷火龙,结果却是冷静的狮子,浑然天成的威严,慑人的目光和要命的英俊,我呆怔,心跳不自觉地漏掉了一拍,很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他了,没想到经过十年,对他的外貌还是没有抵御能力。
2 C$ B5 `% w$ g$ y1 x6 E( k“还不进来,等着我拿轿子抬你呀。”
( i' B) [9 v! Q* }! V- @他的口气虽然不好,也没有特别的生气,我低着头进屋,绕过他,一言不发的走进厨房,烧水。现在没生气,不敢保证一会儿不会发飚,还是先吃点东西垫垫。
) C* g6 |# n2 H/ T' y- {. x# [# k“瞧你那逊样儿,脸色儿跟青萝卜似的,自找罪受,就欠不管你。”温热手臂从后面围住我,“还不进去呆着,我给你煮面。”' M2 I+ v8 Y1 r7 S
锅里的热气嘘的我眼眶一热,我眨掉睫毛上的水汽,暗骂自己没志气。
- v6 `. j! ~# e. U“不用。”# e2 Y$ I5 [3 ^
“找抽是吗?让你进去就进去。”! U1 _5 G% A% i$ Y l5 K
面条煮得太软了,汤有点多,也没盛到碗里,而且有个人坐在旁边瞪着,谁有胃口吃饭?我窝进沙发,端着锅,一面慢条斯理地吃一面挑毛病。4 r* T, x* U5 F. A6 M1 H$ g
“昨晚去哪了?”; B8 m* y- E6 W4 L2 ^1 l6 O
我没理他,继续吃。
6 ]/ s/ \5 R8 j“看你这样儿,不会是找不着地儿,在外面蹲了一宿吧,活该,谁叫你不等我,也不看看什么日子,还去赌气使性子。”' b c0 b! A& x( I
“吃不下了。” 我把锅递过去:“还剩两口,你吃了吧。”
# B4 b/ u# X+ \" E$ ?6 K$ g他嫌弃地皱眉:“我才不吃这东西,你不会倒了?”
4 _2 a; A7 S/ x! k" W) ^: M6 G( y“汤汤水水的,没地儿倒。”
9 {4 H. C! |$ ?, s7 ^. R" M$ U1 ^% U+ X“妈的,你把我的肚子当垃圾桶了。”2 T2 {1 _" }, N5 _3 H4 P
好形象的比喻,我瞄瞄他的肚子,再想想扬着脖子蹲在小区花园里的大狗垃圾箱,终于忍俊不禁。/ {# u; J& X& |# \/ Y% F, x
“小样儿的,”他好笑地捏捏我的脸:“这样就不生气了,嗯?”
4 C+ T) r: R5 e8 s6 Q2 V5 C6 \哪有这么容易,我扳起脸:“你先把这点喝了,再把锅刷干净。”
; f, j% c* n( j) W0 j“懒猪,懒死你就完了。”' {. X0 W7 W+ {& j( U* |+ ~
虽然不太情愿,他还是把面汤喝光,又进厨房洗锅。
+ b$ ~# k- J: ]0 \) e% ?这家伙转性了,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好疼。9 m& e A) C! ~% X ~
“这回行了吗?”1 U$ ^; R8 \ e
他坐下来搂住我的肩膀,神态恣意,近距离正视,我的心跳又漏掉了一拍,愣愣地点头,想想不对,又摇头。
% V6 d4 Z9 j6 G9 X/ k浓黑的眉毛一挑:“你上次说不愿听我训话,我也耐着性子了,表现够不错的吧,别得寸进尺,说,昨晚干嘛自己走,害得我——”
; q3 y9 j* y. W. t他突然顿住,清了清嗓子:“我又怎么你了?”$ f; Y, y2 S/ A, J; A
我仔细看着他的眼睛笑道:“石斌,你是不是没睡好?”
7 d4 g4 P8 g! Z他气呼呼地瞪我:“还不都是你,写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就没影了,我怎么睡?”
1 N+ y( e* Z0 d6 J' k1 ^7 Z! U" l我低头苦笑:“我自作自受,抱歉影响到你。”
1 w5 m% E) q( o& R( a+ ^! p1 t4 b主动告诉母亲的是我,受不住压力提前跑回来的是我,一路上想着他,念着他寻求安慰的是我,没有人要我这么做,赶上他父母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明知如此,却还是忍不住委屈。
+ O0 V# Q8 y! ~1 P. Y% a$ E% A我决心不再惊扰你了,我爱。0 d7 Q1 Q4 _- d6 s, ~! R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的确有赌气和使性子的成分在里面。& r, ^8 u# L$ A/ E9 v9 i
“一让你说话就这个样子,想急死我是吗?看你情绪不好才让着你,你倒来劲儿了,”他大力捏我的脸:“妈的,再不好好说,我就找个东西把你的嘴撬开。”, r: z2 X6 j$ u4 ~% E2 N. V7 J% g
“你真的要听?” & h2 b; u# ~' ?% m$ U# T7 |" g
“废话。”
& {3 {% A4 U# ~' r一直想跟他好好谈谈,却没有成功,太过含蓄的话他不明白,事到如今,我决定冒险说出那句哽在我心头好几年的事。# Y# s6 n6 j1 \( e$ j/ V
“石斌,有人说很早以前你就规划好人生大计,可以允许有小小的放纵甚至溜出去玩儿一圈,却绝不允许偏离,我想知道对你而言,我是小小放纵还是溜出去遇到的玩伴?你什么时候准备迷途知返?”
) e1 ?3 Q9 S h3 K% ?+ V- {" H他瞪着我,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想往旁边挪一点,揽着我肩膀的手臂却突然收紧,勒得我生疼。
) h! [& Q' o9 z! p# x“就为这句屁话,你成天的胡思乱想,患得患失?”
! u- \ d( N. F& @4 F6 n; w, Z“屁话?”我反问:“你不觉得这句话很符合你吗?”
" _. G/ p1 _7 \+ q+ ?“该死的符合,”他猛地推开我站起来:“范绰说的对不对?那个混蛋,我要废了他。”3 i$ e0 ~+ S# L; H) e2 Y
“关范绰什么事?回答不了就怨别人,看不出来你这么孬。”我冷笑,言辞是从未有过的犀利。 + H3 s! E" W) H$ O3 R
“他存心破坏你还想帮他,你跟他关系很好吗?”: ?- I6 [* f, g v
他回头居高临下看着我,表情越来越阴森:“他说一句你就信,我说一百句一千句你都当耳旁风,看来你跟他比跟我还好。”+ c1 Y( Y4 p! _9 l# @2 W
“别胡——”
& _$ `6 R( d2 R9 E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嘴,我用力推他,他攥住我的手腕,身体重重压上来,我听到身下的沙发咯吱吱直响,头皮开始发麻。
7 `7 i; z$ J$ i, j: N' k H' G( g) y“你就会耍浑,”我奋力挣扎出一只手,推开他的脸:“讲点道理好不好?”
3 e; } M: k6 C& a# `3 t2 U“我再浑也浑不过你。”他打开我的手,更欺身上来:“一边说爱我,一边和别人勾勾搭搭,好啊,你不是说想我吗?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想的?”
& Y; B f/ N: s n, K* q0 I; U. j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很快我的衬衣被扯开,裤子褪掉一半,缠住我的腿,我趁着他脱自己上衣的空隙,用力一翻,我们从沙发上滚下来,被茶几挡住,那个小小的空隙,让他无法将我摔下来,我想也没想从茶几上抄起一杯水就浇在他脸上。
0 {6 f C& e2 X: e% y一瞬间,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了,似乎连时间也静止了。4 r) V$ h5 H6 K7 W) X
窗口有风透进来,我手里的杯子咣当一声掉在他脸旁。幸好有地毯,杯子没碎,那一声响却激起了他眼中的火花,如同厉闪劈开满天的乌云,我打了个机灵。) `" e' |0 ?$ ?# A, e
石斌向来奉行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从不肯吃亏,就算是我打他一拳也最少要还两拳才肯罢休。6 B! p* s% F- F1 L) @
“你不要命了!”
# _# q8 V6 P Z, k+ K# g/ {他一抬手,我反射性地向旁边一闪,脑袋咚的一声撞在茶几上,居然把梨木茶几撞得颤微微挪动了一寸。% K E- b7 Z) M" ?, x2 j
“干什么你?”
" U0 w1 S. X% u; w他扳住我的脖子,顺手拉过我的衬衣在脸上抹了一把。! G! A8 }, w- Y( k7 @
“撞哪了?让我看看。”
% c, [1 Z" U5 P( Y: I2 D. h原来他只是要擦脸,倒是我小人之心了,我苦笑:“没事。”; [9 I- x' _5 `+ I: m3 T
“没见过这么笨的。”他粗声粗气,手指在我头发里穿梭,“是这里吧?真服了你,自己也能把头撞个包。”$ W- S/ p3 f) x e; B# U
终于知道什么叫眼冒金星,我干脆闭上眼,把脸埋进他的脖颈。$ g( h6 f( F$ k- s$ n; E
他用手掌在我肿起的头上揉了几下,呼吸渐渐粗了。
& v; w6 _9 {. R, T: d& m“笨猪,好点了吗?” K1 h4 [ ^- o7 B
低沉的声音如陈年的醇酒,揉着我头的手滑到脖子,另一只手搂住我裸露的腰,我清晰地感觉到身下他某个部位已经发生了变化。
# V6 P e8 S4 V7 f' P2 V“起来,”他在我腰上一捏,“到床上去。”7 }5 W0 B" t8 z$ B# n$ u
为什么每次都这样?为什么跟他说句话就这么难?在我好容易想倾谈的时候,要么听不懂,要么不在意,要么误会,一次一次的结果都是不了了之,却有某种类似惆怅的东西留在心底,轻烟一样淡淡的,却堵得人喘不过气来。
7 W2 S/ m" M% b莫名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我起身提上裤子。" u- y8 S( i; F1 d8 T( }, L% P" u
“小样儿的,别腻腻歪歪的装相,我就不信你不想。”
, g9 i, e* c( M6 \6 w他伸手探向我腿间,我转过身继续系裤带。
' s5 ]; L# z# |4 y“操,越说你还越来劲儿。”
* k$ c' N9 M/ M E2 ~他猛地把我的手扭到背后,吞噬一般地咬上我的嘴唇。裤带又松了,裤子慢慢掉下去堆在脚踝处,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 T. `) N. {5 t' ^
我难受地弓起身子,仰头,他的吻向下滑,落在脖子上,在锁骨处徘徊,新生的胡茬儿刮得我又疼又痒,我呵呵地笑,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 F6 E* X4 i2 C$ z# E1 I他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我想把脸埋入他怀里,他却执拗地推开我,手指几乎是小心地擦过我的眼,然后对着手指上的水滴呆若木鸡。/ T- R* \( t4 I) T/ a+ j( S
我握住他的手指,水渍消失在我掌中。
$ t$ p7 U2 K- Z$ e他猛地抓住我双肩:“为什么哭?”
) D* ~# t9 `" l( x b R. f我自嘲地笑:“这个问题应该稍后再问,你还没回答,对你而言,我是小小放纵还是溜出去遇到的玩伴?你什么时候准备迷途知返?”
4 J: x7 \" H( X0 c“不许这么笑,难看死了。”
4 K( {$ r* o: N/ S7 Q$ d他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捏着我的脸,吻我变成猪嘴形状的唇。
% E, t# R) L) w& a) v5 l“笨蛋,简直比猪还笨,也不想想,什么人会花十年的功夫去放纵,只是玩儿的话,我干嘛憋了好几天就等你回来。”3 q' j0 I! d2 h; y( ~2 j
他把所有重量都压在我身上,像恨不得压死我似的愤愤说:“就连想自己解决都XXX硬忍住,你还让我怎么样?”
, Z! `/ t+ ]6 R5 ^如果他有一点犹豫,我扭头就走,绝无留恋,可是他居然这样说。7 n- n9 q$ u% V1 M: i$ }! i
我的头突然晕起来,似乎比刚才撞到时还厉害,几乎看不清眼前人的脸。
8 }! J7 R4 v# |' W9 I; a* r& K“石斌,”眼睛模糊,我的声音却分外清晰:“你是天下第一的混蛋。”
3 m' b* X) ?5 y2 r8 D“你说什么?”
. p; `: Z% ?4 m' Y9 D他的声音阴森起来,可惜我已经不怕了,我抬腿顶在他肚子上,他闷哼一声,从沙发上滚下去,又掉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隙,我翻身骑在他身上,一拳打在他下巴。' O, ^" \, N7 v: A* x
“妈的,你发什么疯?想撞死啊——”
1 c y7 q* Y- ~他把茶几推得在地上翻了两圈,在相同部位还了我一拳,我不甘示弱,向旁边倒的瞬间,用力踢了他一脚。
/ _" S5 Z/ n/ b+ K虽然又抢回先机,可是论打架我差他太远,没几下就被扭着胳膊按在地上。
( G2 \4 o# v! X& U; x“顾瞻林,你今儿不说清楚,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7 x, W2 h; U9 X2 a; J
虽然脸蹭着地,阻碍了我的动作,虽然一咧嘴,嘴角就抽痛不已,我还是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8 O0 x* r8 }6 B. o% h
“石斌,我爱你。”$ u2 ] w$ r$ R! A# i( ?
“你这个——”他咬牙:“妈的,我更想揍你了。”, V" K1 k; @2 h; P+ Z0 i& y' _
他举起手,脸孔扭曲了一下,又放下,狠狠地骂了两句。
9 n" Y+ x( t( T0 Q9 i7 y“这就是你做的,石斌,我跟你学的。”
& L3 X9 {9 I2 Y# ]看着他困惑的眼,我笑了。' m0 T& w, m3 _ j
“不明白?没关系,我告诉你。很多年我都泡在冷水里,每次冷得受不了,每次快要淹死了,你都毫无例外的把我捞上来,不管我是求救还是求饶都一样。你说你是不是混蛋,要么就用心一点,别让我再掉进去,要么就绝情一点,干脆让我冻死。”
; g# q3 |/ D+ |! j9 O“什么淹死,捞上来的——”他的眼皮突然一跳,咬牙:“冻死——”" u/ H: w3 q5 z0 g* [. |4 y1 e" Z
猛地把我翻过来,黑漆漆的眼直看进我的眼。
) p$ {+ l$ z, W3 }, Z“你今儿到底存了什么心?” b% \1 k$ c+ i
他的声音难得的冷静,我却突然觉得周围冷飕飕的。这人,该明白的时候一派懵懂,不该明白的时候偏偏精明得要命,) Z5 C* V, _4 O/ U. ~9 A9 ?. _
“我今天回来是要拿些换洗的衣服,我以为你的父母会再住几天。”
& C% f1 z7 T/ _“别想骗我,你知道我父母走了,还是装不知道不接我电话。说,要是我不找人拦住你,你就走了是不是?”
' }8 P& F, V5 z8 b- j2 C6 C“石斌,你真的以为那个保安拦得住我?”我顿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苦涩:“就算后悔了,也不会突然避而不见,这是我要求你答应的,对我也一样适用。”
6 s7 d7 b5 p, ~6 T5 n+ L+ w c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曾经深受其苦的,怎么还会让他领受,所以我就算真地会被打死,我也不会选择不告而别。
' {4 D" M2 X, H2 K) V. v“别动。”; M% k: ]6 i! F7 r; ~) \* @
他突然扳住我的脸,目光是若有所思的深沉和疑惑。他和我在一起从不爱动脑子,这样的目光还是头一次,虽然我希望他能多用点心,可是被人这样近距离地盯着看,谁也受不了。" e! }) _) J3 |2 e0 K4 h. W M# _+ F
我有些无措地摸摸脸,干笑:“我脸上长花了?” F% y8 F3 u/ N7 ~3 G4 m' w
他不理我的玩笑,问:“你刚才想到什么人?”
7 T7 [) w$ N+ Z j6 p' w我心一跳:“你啊,这时候我还能想到谁?不过——”我歪着头勾起嘴角:“如果你坚持,我也可以想想别人,譬如说范绰,再譬如说——”; J) s; m1 H, O' j5 l' V9 X" C3 L
“你敢,”他抓住我的胳膊狠狠一摇,口中酸气四溢:“范绰那个王八蛋,知道你爱瞎琢磨还给你灌输那些,不安好心,我饶不了他。”! f, ~) b! I$ _" F% |; K
“谁在瞎琢磨,”我哭笑不得:“石斌,你不是挺自信的?何况我对你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0 h6 E& J) E# F0 u$ ]; Q ~“我知道。”
' J, n5 g/ \6 b1 A5 I& a狂放的气质化为内敛,他的目光又呈现出若有所思的深沉,这时候的他不再是鲁莽的少年,也不再是蛮横的情人,充满成熟的魅力,不骂人,不无理取闹,不胡搅蛮缠,这是外面的他,是作为石总的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惋惜,他在我面前保持了最纯粹也最恶劣的一面,十年不变。
9 V8 ?1 L8 ]/ O9 C- Y他顿了一下又说:“可是某个瞬间,就像刚才,我会突然觉得你心里还有别人。”" y! ?; p% q/ M- S4 a3 f% P
一瞬间呼吸有些困难,我勾住他的脖子,嬉笑道:“猜对了,奖励一下。”说着在他脸上啧啧有声地亲了两口:“想知道那是谁吗?”
' w" w+ |6 ]8 W; W“谁?”他瞪起眼,脸比锅底还黑。 l4 U1 k5 m$ ~3 ?' z R
我笑:“他叫石斌,你不认识的。”
5 ~# m8 F! o7 R1 `- }# b“坏蛋,”他俯身咬我的嘴唇,气息如炙热的风呼呼吹在耳边:“就知道不可能,你这怪脾气除了我谁受得了?”
4 I! Z/ n$ c3 p1 ~2 e8 t“什么?”我大叫,“你恶人先告状,也不看看你的臭脾气,我觉得我特伟大,比释迦牟尼还释迦牟尼,比观世音还——啊——”4 n! w) ]& t# _
他突然压上来,一下子把我胸腔里的空气全部挤出。这人真不是君子,我一面躲闪他的嘴唇,一面紧紧抓住秋裤,防止它遭受和外裤一样的下场。5 ~$ ]; w) X7 _4 C& p
“什么日子你就穿这么多,也不怕热死,快,自己脱,等我动手你就惨了。”
5 M* C9 `# @& h; s% ^. E- |“你简直——”我硬生生忍出骂人的话:“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哪怕等我说完话也行。”( O* {2 J2 x. i6 A
“我看你今儿是成心跟我拗着劲儿,一来兴致你就泼冷水,妈的,什么要紧话,做完再说。”
, ]; U6 ]: ]0 L“不要。”我抓住他的手。4 r9 ^2 t' R! F( W7 J
“矫情,都这样了还说不要。”/ B, Q+ b! H! s- N. N
他大力扯开我的手,大腿硬挤进我的腿间,手指熟练地撩拨我的欲望。0 N% n* W5 I/ c) Q
我承认对于这个我期待,也渴望,程度决不亚于他。可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谁知道以后我是不是还有说的勇气,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听的耐心。, h: P7 N' S; ^" O6 L. O
“行,”我点头,放弃抵抗:“不过我保证,等做完了你一个字也听不到。”
! Q' {5 J% m7 E7 J9 q" Q/ i* V& T他抬头瞪我,我冷静地回看他,表明无论如何不会妥协。
; k% w" n! Q4 W0 K& s“好,说完再做。”
5 }* } T! ^1 t8 y- R, [4 e8 N他终于同意,我松了口气,如果他要硬来,以我薄弱的意志根本抗拒不了。
9 \$ q, `' k: W- ~3 F8 w& L“石斌,你说过你的人生大计包含了婚姻,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付诸实际?”
# [( \+ O7 }5 g" Q“结婚?别逗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无聊话?”
4 [) c N- h5 p8 @他不耐烦地翻翻眼睛,毫不犹豫地把手探进我的后腰,向下一拉,清凉的空气袭上我的腿。
& v' s+ U% }$ m8 o' ~* O“睁眼说瞎话,还不守信用,你这人真没劲。”我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C7 H4 [) c* I" r" M
“嘿嘿,谁不守信用,我是怕你热,帮你把衣服脱了。”
0 j/ r7 k, D4 k3 b( ?9 P. T对我的冷言冷语,他难得没有怪罪,反而心情极好地抱起我:“至于结婚,没挣够钱我是不可能结婚的,我可不想以后给别人当孙子。”8 n. Z2 {' g6 |
那就是说挣够了钱就会结婚,我都忘了,钱在他心里的地位神圣不可侵犯。
! U% i# ~7 t, S/ S7 r6 {& n* w) q. Z世间的事,往往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我总改不了这个毛病,一得意就会忘形,甚至不切实际起来。就算他爱我,也不太可能为我改变他的人生大计,
; V. H+ f% _8 w' J, R& f6 R, j唉,早知道直接做就好了,说什么说,自讨没趣,我翻了个身,拉过被子。+ M# O: }5 ?) c7 a+ l: d
他从背后抱住我,咬我的耳垂儿:“喂,你的皮肤好像没以前光滑了,一个星期没有我的滋润,不行了吧?”1 U b' M& L# b* l1 u" y8 S- Q+ n9 I
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我的腰,湿热的嘴唇落到肩膀,所到之处,皮肤一阵欢快的颤栗,随即流窜到全身,心也开始发痒,我苦笑,这幅身体就是这么贱。
2 w( |. S9 z. J5 B+ L“还有什么话,快说,我等着呢。”
9 [; _7 N9 ~5 \2 X6 g灼热的欲望蹭过我的腿,我轻吐一口气:“还有一句话,不过看你这么难受,一会儿再说。”+ E7 K ?+ Y. ^* }8 P
我翻身主动吻他,主动张开腿迎接他的冲撞,甚至主动提议换一个姿势,一个我以前坚决反对的像狗一样的姿势。
) \ R) N( Q- Y- D7 Z我半跪半趴在床上,把脸埋入枕头,他在我身后激烈地进出,汗水淌下来,和我的流在一处。他用手握住我的,不知是他的技术太好,还是我真的像他说的是个骚货,我仍然是先达到高潮的那个。
' V1 A4 u: q2 I1 I' T$ O发泄后我腿一软,他用沾满湿滑液体的手牢牢扣住我的腰,猛力撞击着,松开手的时候,我已经意识模糊。1 m$ @- V( ~& I" {* b
他推了推我:“怎么搞的你,也太孬了吧,这样就不行了?”9 F( {: i3 I9 k8 n5 p# h
我软软地趴在床上动不了,却敏感地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看不见,却清晰地听到他每一句话。
/ ~+ S, `3 H4 G7 y# @7 w1 K8 X“真是懒猪,完事儿就会装死。”
* h# H7 W \5 s" V4 S+ `9 ]我哼哼唧唧地动了动,他抬起大脚丫子把我踢到一边,撤下床单,拿热毛巾帮我清洗干净。3 B: j+ A F$ j0 M ^: W9 d
在我印象里,他只有这件事最仔细,因为他不喜欢带套儿,我们还是懵懂少年的时候,常常因为这个导致我生病,那个时候还以为身体突然变差了,直到好几次以后终于总结出规律,才渐渐学会避免,而他帮我清洗的时候总是比我自己弄得干净。
: {) w& |' V" f4 b% O& x3 B# c如果一直没有爱上他,或者没有爱到苛求的地步,这样过其实也不错。
* O. @( m N7 o$ Q1 O- Q. v( E7 k/ I可是那只是如果,我推了推快睡着的他:“你忘了,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3 [" a2 I5 _) S' d( R$ g$ R L; _“有病啊你,”他愤怒地睁开眼,一把将我拉进怀里:“就会折腾人,快说。”
6 J: k3 G8 O2 Q+ U H( R* P, I我凑到他耳边,温柔地说:“石斌,我们分手吧。”
3 q7 b- h9 S4 D9 Z3 `- y* G“知道了,快睡——你说什么?”
& W0 f/ t- h! l( k9 H他突然睁大眼,手劲大得差点勒死我,我闷哼一声,似乎看到火花在他眼底噼里啪啦地闪。
- I: @; t- _! u0 l, \“你有胆再说一次。”
7 T1 A3 W* F! V# B7 g' W/ n尽管有所准备,我还是被他森冷的语气激得打了个寒颤。
0 X4 V3 E* p! u; p- g- e还是迂回吧,我搂住他的脖子,难过地低下头:“我也不想,可是我妈知道了,石斌,如果我们再这样,她很快就能知道是你,进而可能会找你的父母。”
6 r" T" A1 W5 h. w8 z, H“你妈怎么知道的?”6 H" N( Y0 e$ R6 {6 V- W( l$ \
“她安排我相亲,我没办法就说了,她气得不得了,所以我才提前回来。”9 ]3 u4 U* s2 e! z6 |0 u; P0 @
妈,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这样没气质的人,可是谁叫你生了个胆小的儿子呢,先委屈一下吧。; Q- ~9 i: y0 d. q
我偷眼看看他的脸,悄悄咽了口唾沫,又加上一句:“我知道你不想让你父母知道,所以我们只有——”* O- L$ S0 S$ D) t! F2 W* Y1 U
“你再敢说那两个字试试?”
0 B7 P- I- Y8 _, q- l* @8 A# k1 c他阴沉地看着我,我扭过头不看他。& K3 M7 ?' Z* i) m# w- D& l$ F
他沉默了一会儿,抱住我,安抚似的拍拍我的背:“虽然比预想的提前了,不过这样也好,交给我处理,你别再瞎想了。”
: {) j9 c. h: W6 A4 `# Y* X- J我惊讶地抬头,他用舌头舔了舔我的眼角,又抹了抹我的脸。
! U. Q& P) _1 M! j; l& [% }7 l“刚才见你掉眼泪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笨猪,这几天难受了吧,活该!谁叫你不早告诉我,一个人在那儿胡思乱想。”! @0 G, }$ z8 r
我张口结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早晚都会结婚,我们早分——晚分——”
$ q; ?$ S( C O$ @5 d6 y* e1 W他突然变阴的脸色让我后面的话自动消音。
9 V; N' t) ?: q3 F+ o7 [. m4 o2 i, S“说啊,”他危险地眯眼,手指捏得啪啪直响:“原来你放了套儿等我钻,又是结婚,又是父母的,都是瞎鬼,你真正的目的是这个是不是?”
/ d2 ^' ?9 |& s* c, |3 |; v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咬牙:“长痛不如短痛,你放了我吧。”) x7 o8 Z7 H& x/ Z" y
胸口突然挨了一拳,我从床上直滚到地上,卷起的双人被在身上缠了几圈。
+ h1 N5 X0 M, a( h“你可以试试看走不走得了。”) h+ l+ y; |3 R6 b( K9 T6 s
他的声音冷酷地传来,我挣扎着站起身,还没站稳,他一抬脚,我又滚倒在地,这次撞上了五斗橱。
) H- G/ P+ G6 ]) t3 \ l我抿紧唇,又站起来,他再一脚,我滚到墙边才停下。" v" o3 L `0 o6 Z7 Q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一直到头晕目眩,冷汗淌满额头,面前的身影变成了好几个,绝望的情绪突然抓住了我,我用尽力气大吼:“今儿就是死我也要走,滚——”4 P. e7 v' s* A* d: I
滚字出口,眼泪不可阻挡地奔涌而出。, M& ?, W: U2 Y
他被我那句话镇住了,我爬起来,绕过石塑般呆站在面前的他,捞起搭在床边的衬衣,扯下睡衣,把皱巴巴的衬衣披在身上,颤抖的手却系不上纽扣,我气得撞翻了椅子,把卧室的门摔得山响。 V i" S1 r- j- C% |( O$ D
客厅里,被他推倒的茶几仰着脚横在正中,我迈过躺在地上的细瓷茶杯,光着脚踩上散落一地的报纸,一双手臂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我挣了一下没挣开,用力掰他的手指,他就像没感觉一样动也不动。" r! F& {3 A$ q( A
我放弃了,只当没他这个人,猫腰勾起地上的裤子,咬着牙把发抖的脚伸进裤腿,裤腿纠缠在一起,我用力一拽,没把裤腿拽开反而差点摔倒,他收紧手臂稳住我,宽厚的胸膛贴着我的背,热烘烘的感觉让我的头更晕。' D6 u ]' h( g
“听不懂人话是吗?我叫你滚!”
' D' I4 t9 v5 K. o声音不自觉地带上哽咽,我用力咬牙,久久压抑的情绪却像开锅的水吱吱地向上冒。
/ s& B' l1 E/ k* D“滚哪——”8 {& ]5 Z& u+ v
手中的裤子狠狠甩向一边,金属的裤带扣砸在穿衣镜上,当啷啷直响。2 Q4 S/ l) ^7 ` Z4 D6 [8 _" ~- x# [, p
“你摔谁呀摔!”$ |+ N6 o$ l4 o5 d. C, x
他猛地把我转过来,冒火的黑眸在看到我的眼时缓和下来。
; T# g! o0 ]6 e“有那么疼吗?我又没使劲儿。你看你,难看死了。”4 R! u+ N- Z+ I+ x5 L
温热的手掌抹过我湿乎乎的脸,表情也随之软化,“你知道我脾气不好,以后不许说那些混账话,我保证再也不跟你动手了。”
2 v& ^5 |* T0 b. j1 j3 {( V( A该感激涕零吗?为他的脚下留情,我想和往常一样矜持地说声谢谢,扯了扯嘴角却迸出另一句:“我是说真的,你尽管打死我好了。”
; [) |+ X) X# Z“你——”浓眉拧起又松开,他硬生生放下拳头,捏紧我的肩膀用力晃:“你到底闹什么?”3 @9 H6 y; H6 E% ~2 x
闹什么?哈哈,他问我闹什么?6 W9 y1 M" h+ m, x7 X& j
“我猜你就不知道。”我仰着头笑,水气却弥漫着集结在眼底:“那么我告诉你,石斌,齐人之福在我这里行不通!”
( S8 u# _, T! {* l M“什么齐人之福,你说什么?”- |; g o* Z9 M5 D/ n8 V
他皱起好看的眉,我喜欢他的眉,直而浓,非常有性格,还有他的眼,眼窝儿深深的,漆黑的眸子总是散发着自信的神采,还有他的鼻子,线条刚强,是他脸上最神气的所在,还有他的唇,在第一次面的时候就迷惑了我,让我知道什么是性感。+ o/ G( j5 f1 A$ b4 e: Q4 s, C9 ?
我的手沿着他的脸轻轻勾画,停在最爱的唇边,苦笑。
$ l, O" p$ \; B“石斌,如果你爱我,为什么又要结婚?既然要结婚又为什么不肯放开我?”; D2 }+ A2 a' D; O& Q$ H8 X
“什么跟什么呀,你这颗脑袋让我说什么好?”他狠命揉我的头,愤愤地低吼:“狗东西,放开你我跟谁结婚去?十年是短时间吗?你动不动就疑神疑鬼,旁敲侧击的,累不累?你是真不明白还是成心涮我,要是让我知道你小子装蒜……”4 y: N9 k" W/ q1 S7 [4 C
我的脑袋嗡的一下,从他说出“放开你我跟谁结婚”,后面的话恍恍惚惚的听见,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 \: C" A; L
原来真的是我在胡思乱想,原来一切都是庸人自扰。我想哭,又想笑,却怎么也动不了,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6 Y/ W9 j7 D- D& e. j* h2 W9 _“什么表情嘛你?说话!”9 I2 G5 K9 r2 \. \) p
他不痛快地推我一把。6 y' ]' Z: x, I1 p4 T' \/ M* X' c
这张臭臭的脸是一个刚刚表白的人应有的吗?我发现就如他猜不到我的想法,我也不明白他的。不是有个成语叫对牛弹琴嘛,也许不是同类,沟通起来会很难,并非不够用心,而是总以为对方该明白的,而个性使然,曲解了也不自知。
( ^- V+ E& }- s, f无论如何,我决心在今天弄个明白。1 m/ ^7 s& ~0 N8 G5 {& e/ R
“石斌,刚才你说‘没挣够钱不可能结婚,不想以后给别人当孙子’是什么意思?”
* ~( ?5 x- c" J A* g( o“笨,在国内能结婚吗?真是低能。”他鄙夷地看我,无奈地敲我的头:“本来结不结婚我是无所谓,可就你那性子,别人说两句肯定受不了,又整天瞎想,所以我打算出国,不过我可不能保证到国外还能像现在这么能干,更不想被那帮老外使唤,当然要先挣够钱。”3 }9 k1 F3 p, F: B/ O. M0 v$ S
这家伙八成又以为我该知道,可是瞧他说的话,再瞧他对我的态度,就是大罗金仙,怕也猜不到,我吸了口气,决定不跟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直接切入最关心的主题。
$ k' ?( n1 \, Q) _( I$ ?“你父母不知道吧?”
- [9 u, p, e/ X. T“净说废话,咱们的事就这样了,他们早知道一天就早难受一天,何苦来,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不过这次有点儿悬,都是你,他们本来还要多住两天,被我急匆匆打发走,不知会怎么想。管他呢,瞒不过也没辙。”
- J; h7 K1 Q/ |2 a他伸了伸胳膊,侧身靠在我身上,又重又硬的头大刺刺地枕在我胸前:“行了吗?猪,被你折腾一下午,饿死了,说,想吃什么?”
' o8 m' v- D% e5 Z就知道吃,我推他起来,抬抬脚:“袜子。”+ K, A9 R7 B3 r
他懒猪臭猪的骂了两句,还是给我穿上袜子。; W# T( a# B5 D8 H$ ~+ v# u5 T0 B
“石斌,”我搂住他的脖子:“你不会这样伺候别人吧。”% }- C3 J; ~# W- k8 F" K
“有你一个还不够,我犯贱啊。”他拉开我的手:“起来,我去打电话定桌。”
. Y) ^, v7 \# q, \我锲而不舍:“要是有人想这样伺候你呢?”5 M* ?' A7 m7 {' ?# u' I
“你今儿怎么这么罗嗦?我有手有脚,干嘛让别人伺候,又不跟你似的。”) r# w# G' F, M3 `6 K' k+ r6 |% F
他再次露出鄙夷地目光,我失笑。
) z6 u: F" A7 P4 ~( a) U O是啊,他从小自力更生,后来白手起家,一步一个脚印,扎实稳重,目标明确,的确不需要别人。# e5 X; l1 a }6 p7 O5 e( T$ Q3 K
他是个优点和缺点都很鲜明的人,可是在我身上似乎找不出什么优点,为什么他会喜欢我?也许别人在面对同样的问题时会说感觉,缘分之类的话,但是他对这些不屑一顾,. k1 I }, F. _% q' D/ k
如果问他,他会说是被我老实的假象所蒙蔽,上当受骗,误入歧途。, ]: G7 ~0 } Z: o3 J* o
虽然这人有时候大大咧咧,可是要他上当也并不容易。, ?% i3 h1 K7 Z {- ~
靠着他略显困倦的眼,我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肯定比我更早就确定了感情,不过这一点不能让他知道,就让他一辈子以为我对他一见钟情,义无反顾好了。
& o, Z& i9 x4 D& H( v- s那天我们没有出去吃,因为我不想去,于是他一个人出去买吃的。
; T' X; O( ]. d" ^8 a3 i! _& `) y我走到对着马路的阳台,果然肖畅的车停在拐角。" J4 f% A2 k' m' Q3 I$ O, Q
我拨通他的电话。
! y$ N+ [9 A0 e3 P8 ~& N2 C' J“肖哥,那些东西先放你哪儿,我回头去拿。”
3 b3 _+ _/ L. C“意料之中的结果,” 他低沉地笑了两声:“我从来就不认为从你哪里能走得了,只要心里还有一丝眷恋,你就不会走,除非他先背叛或是放手。所以小弟,别再让自己难受了。抱着最坏的打算,往最好的方向努力吧,希望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3 M4 W% r" l; A0 N' m; q
他走了,不一会儿,我的手机显示出一条短信:相信我,什么困难都会过去,只求不在心里留下后悔和遗憾。我仍然愿意做你的出租车,所以瞻瞻,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肖。! j* U! n/ u% P' q! A( E3 }2 @
我看着手机久久无言,然后删掉。
$ x7 v3 v& O2 @3 Y奇怪的很,有些人就是把心掏出来也看不透,有些人不须言辞,就能相互了解,但是,过分的了解有时也很可怕。都说距离产生美,那么这个距离该是多少才能保证既不疏远也不厌倦呢?- a) `" Q6 @3 h8 H* x
和肖畅的默契大概今生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距离却是我必须把握的,因为死灰复燃往往比修补漏洞要容易的多,就象讨好一个陌生人要比讨好熟人容易的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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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skwstc 于 2006-10-23 11:1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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