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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十一点半。空旷的步行街,行人寥寥无几。冷白冷白的灯光,幽深幽深的花丛,还有几个也许是恋爱中的人。
]5 d: V7 H# T# n我坐在长椅上等。他说20分钟到,和他一起吃夜宵。
( `; i) c" s, t# A$ K, U时间分分秒秒过去。12点过去了。我突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今天是4月最后一天,现在是5月1日了,我还没有充小灵通费。包月的日期到将自动停机。他还没有到,我等会如何和他联系……
& U, @4 ~; q0 }* R7 L9 t1 Z. U焦急中我四处寻觅。终于寻得一处卖充值卡的小店。
5 B4 [4 a8 S6 B. n( C循着冷白冷白的灯光,顺着幽深幽深的树丛,我回到长椅,继续等待。
/ @& L, V- @9 P" n' \快一点钟了,他还没有到。电话过去,没接。
; L7 _: ]" ? z4 |" d5 L9 L, n2 \他打过来了,要我再等10分钟。我说,好。
; T6 h0 b9 [0 ]1 e" ?. u& G/ y好吧,就最后半个小时吧。
9 Q# i4 L! a! G; Z+ C& c远处两岸咖啡的灯光在奇奇怪怪的闪烁着。何不去喝杯咖啡?
4 z1 ?# S5 X8 F4 u8 ^1 L+ m- e来到底楼的达卡。里面已空旷无人。只有一个老板,两个店员。我要了杯巴西咖啡,在电脑旁开始上网打四川麻将。
2 [/ l. v4 p& D8 {8 J" z; e这半个小时还真快。他的电话也来了。我说我在两岸咖啡的楼下。没想到他去了两岸咖啡。等一会,还没到。结果他去了对面的一家两岸咖啡。我说我等了他两个多小时。他说我不会说话,应该说随便等多久都愿意。
( z+ D# L8 Y+ m4 w. O冷白冷白的夜灯下,我看到了他。我满心的欢喜,边走边和他兴奋得说话——去吃夜宵,帮他提着手提电脑。没想,一个小小的梯坎,让我的脚狠狠的崴了一下。有生以来第一次,好痛。我抱住脚,他叫我自己揉一下。虽然疼痛难忍,但我想象着在冷白冷白的夜灯下他背着我孤长的身影……
) n( R+ T2 Q8 ^- ]; q- K* _一瘸一拐地跟在他后面。他说我脚明天会肿。我戏说说那要他负责。他说他没有这个责任。就这样一瘸一拐的跟在他后面,有孤冷孤冷的灯光下两个一前一后的身影,没有冷白冷白的夜灯下背着我的孤长的重叠的身影……& r, \/ I O, |, U1 b. n
吃完夜宵,他说:“我今晚等会还要加班。你到我住的地方去坐坐,然后你回去。”我想说为什么不早说你有事。我说:“那我现在就回家吧!” , U$ a8 }3 W4 L8 v& F5 n& P3 n
“ 你送我回去阿,小坐一下。帮我提下东西。”于是我背着他的手提电脑,循着冷白冷白的灯光,顺着幽深幽深的树丛,一瘸一拐。两个孤长的身影一前一后……
- o/ @8 J* M; ~5 c u到他楼下,他突然摔了一跤——整个人摔倒了地上,手也在地上擦了一下。我笑了。我问他有没有事。他说这下公平了。- I( `1 v* B9 N+ R/ x6 F2 g
上楼,10分钟,我走。他送。我说不。他要。到楼下,他走另外一边买烟去了。听到他在背后说,明天给他电话……8 ?, q( h* h7 s
睡梦中,脚好痛。起床贴了两块膏贴。, |) H2 _9 s$ M; ]; ^4 x+ A$ u
这下五一节要待在家里好几天养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