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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泊秦淮 7
- ?. f) a2 Z: H8 v9 Y9 m. c秦淮天低下头将闵维的脸向上抬起,吻下来。
4 r$ L$ [+ O9 E% L/ ~唇与唇相触,一瞬的温柔相触,心却如永不停歇的锺摆一般来回晃动。闵维感受到有股湿热在自己唇瓣上舔吸,灵活地舔弄著自己的唇隙,诱惑他将自己的嘴张开。
+ P& _: R& a5 C4 ?; H. C* h接吻,闵维并不是第一次,但和此刻的吻比起来,那之前和女孩子的接吻都成了过家家的游戏。
3 _" j2 p/ q/ X! e. l' G秦淮天却是个调情高手,煽情地吮吸,却不用力,让那张小嘴为获取更多而自动打开,向他发出邀请。舌伸进,压住那有些慌乱的柔软滑腻,缠住,慢慢地翻动拨弄吮吸。等到那小舌懂得和自己回应时再尽情和它嬉戏,吸取那甘美的汁液。. |& O3 e9 s- b4 s& H
渐渐地,包厢一角弥漫著富於情欲的气息。9 H( B: d/ \2 S, S: M, {5 [2 H, N0 Y2 m
“我们到楼上去吧。”秦淮天咬著闵维的耳垂说。0 t7 o `. u; ^+ @
闵维浑浑噩噩地跟上电梯,看著秦淮天开门,然後再跟著他走进。
% a9 e4 G9 V5 e" b8 Q, o1 q门关上,意识回复前,便落入秦淮天浓烈的吻中。2 x" Z3 j4 Z' r
这次不同之前,吻带著情欲意味地侵略,用力地在他口中翻腾,四处侵占。闵维觉得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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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著热吻,秦淮天将已明显呼吸不畅的男孩推倒在了床上,身体随即压了上去,边亲吻边解开他的外套、衬衫。当手来到皮带处,闵维下意识地挣扎几下,秦淮天低头靠近他耳边带著无限惑人的语气:' m4 V/ u3 |+ N# K1 ^
“乖,别动,你不讨厌我对吗?”随即,吻由唇到颈,一直吻到那晶莹而由於情动而微泛红晕的胸前,含住了那小小的粉红一点吮吸逗弄起来。
# T" n1 {) B3 S8 `“唔……”敏感处被亲吻,闵维只觉全身好似一阵电流麻过,难以忍耐。
; U9 h) ^, ~4 h+ C# b" O* L( b, r秦淮天见他的身体渐渐放软,便将他的皮带裤子连内裤也一起扯了下来。
" G( @) a3 _6 g7 d- M* x毫无遮掩的少年身体就在眼前凸现。往日狡黠的大眼因初尝情欲而略显迷蒙,刚被自己吮吸过的唇和乳首因湿润而晶亮诱人,还未粗壮的腿显得圆润而修长。
6 X+ k; T6 z, A! W, S- X看著眼前的情景,秦淮天只觉食指大动,俯下身咬住了那漂亮稚嫩的锁骨。4 B! d, S4 u2 S8 a: o
少年初尝情欲的身体显然太过紧窒,顾忌到他是第一次,秦淮天让自己很温柔地进入,但闵维还是哭叫著要他出来。
" w' n3 Y0 f. o1 t( y- c: F, b; }& a% D都这样“骑虎难下”了,他怎能再退出来。只好忍住欲火慢慢哄著。
9 N0 l" C ~, U$ z! v' b. K“乖,别怕,我会小心不弄痛你的……放松点……”边哄著边一点一点地挤进。
" q' P( Z, v( o a- f6 ]豆大的汗珠和著泪水沿著额角流下,嘴唇无意识地张著,大眼毫无神采地瞪大。
8 ?; C( t/ R9 n; z! P# }秦淮天霎时不禁有些不忍,毕竟还是个孩子,说是十八岁恐怕也是为了打工而骗人的吧。低头吻了吻那无力张著的唇瓣,轻声叫道:! q+ O: W5 L/ s+ h& ?6 r
“闵维……维维……很痛的话,我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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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维大睁的眼不知何时已闭上了。
$ j2 s/ D( m, j6 h$ ^秦淮天咬咬牙,抽身想将自己已插进大半的欲望退出来。一双手臂扣住了他:
8 b1 u8 f, \+ k7 P+ m4 o“你想要我再痛一次吗?”话中之意不言而喻。
' F0 I4 t& d" e8 ?秦淮天诧异地看著他,而好不容易痛下的决心全被这一句砸成了粉,烧成了灰。9 ]/ S: r! e# e1 T0 p, `1 k) U
4 X3 r5 r. F( N3 J5 }重俯下身体,轻柔地爱抚那身下缎子般滑腻的肌肤,以期能放松那具紧绷的身体。
1 \; ]" C1 z0 @# z5 b. `; U* }闵维紧闭著眼,承受著身体里那一下痛过一下的撞击。不可抑制的泪从眼角流出。自己是不是很傻?明知,这样他只会以为他是为了那一千万,鄙视他,轻贱他。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他。
1 c" N4 Y4 \5 j" v3 S; y& q+ m他不会知道,我是多麽崇敬他,想要接近他……; t0 ^- b9 [; r, D$ G
8 L% @9 o% @. m' G' o闵维醒来,身上已换上了干爽的睡衣。卧室里间有人在打电话,是秦淮天的声音。) d; u, Q+ I. M j( @
“醒了,感觉怎样?”秦淮天从里间出来。
A5 b0 |- J5 ^! p4 v( V7 y闵维默不作声地想要坐起,刚起身马上又痛哼一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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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先前似乎痛得很厉害……後面还出了点血,刚刚已经上了点药。”秦淮天忙扶过来,看著闵维扭著头即不似痛苦也不似懊悔的表情,一时不知该说什麽。$ `4 M$ t; [8 P6 r3 o$ L- Z" C* p
“是我不好,那时不该太粗鲁……”尽管知道自己其实已尽量温柔,但这时却也只有这句话要说。
q( R( y2 ?' D6 e+ C“今天就在这儿休息一晚好吗?”
& D9 x) f* p j! Q% s" N8 J5 h% I“……我今晚还有课。”+ I7 [+ ` R& ?1 g$ r' d4 p
秦淮天不由自主地皱起眉:“你们大学现在晚上也有课?”
" `! A! Y, p8 s6 j0 s7 D- C“不是,是我在外面找的兼职。”+ ^( J, r: K: [1 S1 T3 _0 ]
秦淮天坐到床边,俯下身,注视著床上有些疲惫的人。
: ?, [) j( i& m! K" D“我可以问一下,你为什麽这麽需要钱吗?”一种诚恳之至的询问,绝无嘲讽在其间。% ~8 E: ]# q, X# L6 O8 a" D2 ~
闵维望著那张凝视自己的脸庞。刚才真的就是他那麽温柔地抚摸自己、亲吻自己,让自己享受那种即甜蜜又痛苦却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吗?
, g* n+ b' J/ C" d9 e自己究竟是什麽地方吸引他?他有名誉有地位,还拥有“秦海”这麽一个商界传奇。
, P k2 q! |$ r3 t! _, f. W慢慢地回过神,放下视线。
7 I- v/ o8 m0 B5 L: t1 Q; c9 S“我六岁以前是在孤儿院长大的,直到六岁时才被领养──小莫看著我神情总是严肃的。记得当时自己很怕他。因为他一点也不像其他领养孩子的大人们,露著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我有种直觉,他会对我很好。小莫果真对我很好。那时他自己也还只有十八、九岁,还在警校,租了一间小小的屋子,为了供我上学,他每天拼命打工赚钱,给我买新衣服,晚上给我讲故事、搂著我睡觉,而他自己一条牛仔裤却要穿好几年还舍不得扔……我现在长大了,也上大学了,所以不能再让小莫负担我什麽了。”0 F+ N& w/ ], k- P5 k" _
秦淮天听著,平时谈判桌上巧舌如簧,现在却依然不知如何安慰,只是下意识地低下身贴近身下的少年。
2 n% [( q3 |* j“你一直都在孤儿院吗?”, o2 y. Y4 Q8 }5 b3 T4 M6 t
“我不清楚,但从我有记忆开始已经在那里了。”顿了顿,闵维仿佛一下子被这句话打开了很久不曾回味的幼年。“孤儿院里,我几乎一直都是年龄最小的。因为比我小的、乖巧的都被好心人领走了。那些留下来的都是稍有不顺心、或者没有什麽不顺心也会给你来上两拳的叛逆十足的暴力家夥。我从三岁起就开始受他们的那样的 ‘待遇’了。刚开始被打後还跑到院长奶奶那里去哭诉,可那丝毫没用,被院长责罚後,那些家夥会暗地里变相地惩罚我,一边打还一边叫嚣:谁叫你告状的!後来我便一声不吭了。但偶尔却会忍不住问:‘院长奶奶,维维即不打架也不调皮,为什麽没有‘爸爸妈妈’来领养维维呢?’我还记得每次我这样问时,慈祥的院长奶奶都会叹叹气说:‘维维很乖,再过几年,就会有人来领养维维了。’我以为,那是院长哄我开心的一句习惯语,可六岁生日那天,真的有人来了──很少小孩有我那麽大还被领养的──小莫那时穿著一身笔挺的警服,英武帅气……我当时真的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中最开心的时候了……”* ?1 q* u$ |# ~,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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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天手臂绕到闵维脑後,将他的头轻轻托起,在自己耳边摩娑著。闵维享受著这种从身体到内心都极为舒服的爱抚,伸出手搂住了秦淮天的背。 ]- t, e8 g! G" h
这个男人的身体好温暖、他抱得好有力,连小莫也从没这麽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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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维,我可以这麽叫你吗?”秦淮天的声音柔得像某种乡村摇篮曲,过了几秒,他似乎想起什麽,“我今天身上没带支票,明天再送来给你好吗?”+ c; ~# I) j, I* V# i
一句平淡的话语让闵维放松的身体顿时僵硬如石。/ I. C8 s1 Y- }0 p
这只是一千万和一个处男的交易。自己还想索取什麽?
2 r9 X2 V$ G& J0 x除了那张支票。
& @+ \4 M. R9 F他推开秦淮天,有些困难地自己穿好衣服。5 D4 l/ E- B" q+ b
“闵……维维,你去哪里?”
3 ?4 s' K4 }- h$ v" l- r$ h“我刚说了,今晚还有家教。”! I8 ~, ?5 |6 ^- G+ N9 E4 L
“可你的身体……”0 W4 O- X1 R6 V# f7 ?" I
“我没事……记得明天把支票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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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N( ?. ]+ d4 V$ D* R/ ` |不知为何,秦淮天听到最後这句,心里很不舒服。因为先前还些许以为闵维多少是有点自愿的。虽然是他拿钱来诱惑闵维,但心中却又隐约希望闵维跟自己上床不是纯粹为了那一千万。
5 S( x' i2 \: P$ |7 A3 _3 y, W“我送你。”
e9 _& x+ U- q* l- [ h, K7 u% J“不用了,我搭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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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天坐在床边,看著前方还没有完全合上的门。( y+ I& n }# P8 {0 {- X0 O
得不到,便总挂在心里,想方设法也要得到。那得到了呢?& p J$ M; P8 j5 X# G0 H
目光停留在那套被换下的睡衣上,用手触摸,上面还有丝丝热度。将柔软的棉质布料放在掌中轻轻揉著。/ H( j# _7 n, s
一声叹息散了开来,仿佛手中布料与肌肤相碰撞的那麽微不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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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X0 ], z' a闵维疲倦地走进自己熟悉的复式家居楼。
^2 N# t) Z7 R0 @, }打的去家教学生家,却发现人已全家外出,奇怪之际一看手机,果然有学生家长发过来的十多条短讯。先前中午充电後他忘了开机。' | u2 Y0 k/ R+ p% ^) l+ N
家教地离家比较近,闵维便懒得回宿舍了。
7 F( H1 {2 w6 I$ A打开门,没有灯,小莫没回来还是出去了?
r& Q- b# L: o( \/ s% z3 M“小莫?”随便叫了声,没人应。他打开冰箱拿了杯柠檬茶,由於後面伤口,便姿势不雅地扑在沙发上。刚刚走了这麽远的路,又爬楼,後面痛得好像快要裂了似的。( y, F- q, \, l! n& s, u" o
今天发生的事,他已不愿再多想。心底叫嚣著的那股喜悦让他从根本上不能忽视,可那沈重的一千万却更压得他心隐隐作痛。. y4 ^0 ^* O0 l x2 C0 `
算了,他决定少想一些。突然记起前阵子在小莫房中看到的那本军事杂志还没看完。
) r, N1 k; S4 e6 @$ h扭开小莫紧闭的房门。
, ~ ~+ t) e" g$ |4 _( a; n暗暗的台灯下,坐著一个人。
+ U, A% ?8 @, s+ X" g闵维在自己惊呼之前看清了那个背朝房门而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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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莫!原来你在啊。”" \; E5 n) y8 ?5 ~* ^
“出去。以後进来记得敲门。”坐在书桌前的人头也不回地,冰凉的语气让闵维不由一怔。
( J- y4 A9 h& G ?4 z霎时,心里只觉一阵委屈,呐呐地解释:“我刚进来时,客厅里没灯,便以为你没在家……”
, x" R9 Z8 T1 W' K成莫没作声也没回头。0 d3 M& W4 z; v' G q: D/ i; T* Q3 `
闵维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来。+ M: H4 A- V* n9 K5 }
这样与平常迥然而异、近乎冷酷的小莫,他其实不是第一次见了。七岁时,他也曾看见过一次。
1 k2 O" M; _6 S! ~刚刚他看到了小莫手中的那个相框,那束台灯的光线正照著相片中女孩的脸。% H! x6 i" O I" r
七岁时,乘小莫在厨房做饭,他偷进小莫房中,踮起脚去拿那矮柜上高高放著的相框。完全是处於好奇,他一直想看看小莫常常独自凝望的相片中的人是谁,长什麽模样。6 N1 o9 w4 X, m. ~
小心翼翼地拿下来,他看到了──一个漂亮得令他目不转睛的大姐姐。七岁的他,还只知道用“漂亮来形容好看的人。现在想来,或许她不仅仅是用“漂亮”二字能形容的。7 F5 O( I# P$ L2 }/ \
叫他来吃饭的小莫在门口突然出现,让他一惊,相框落下,碎片四散在那美丽的人脸上。- J! ? s9 u! d
当时小莫的神情他至今尤记,一种被人窥视的愤怒与一脸坚硬若冰的冷酷。
* ^/ B0 `! w( }- s0 o/ G- U5 z. \他吓得哭了,躲在角落里怎麽也不肯吃饭,因为他以为小莫会因此而不要他了。知道小莫搂著他安抚、道歉、故意的逗笑,还叫他“维维宝贝”,他才终於放下心中的芥蒂与隐忧。9 e# E9 p- ?) w% e$ `; I* [* N* n5 n' U
但那之後,自己便不敢再随意进小莫的房间,也渐渐淡忘了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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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v" L) G' R% c出了门,一个人静静地往学校的方向走著。长大後,曾有想问过小莫,小时他所见的那女孩是谁,终究没问。
1 J; O3 B6 x: z0 a7 `现在却是不敢问了。 t S( v# Z |, u, a: v
仿佛只要一问,便会开启小莫心中那绝不许让人窥视造访的、荒凉幽暗的内心丛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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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B& K( D& B* s一路神思百转地走了半个锺头,才搭上公车回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