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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和夏非宁的对抗中,每次到最后,我不知怎么的就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 v; [8 a0 L8 R0 W3 R
但这次不同,我是真的真的很生气!嗯,非常之生气。
1 ~4 h: n( r7 c1 P5 |9 c “那你说怎么办吧?”夏某人非常无赖的一摊手,“你要实在不满意,那就别实习了,反正单位证明我帮你搞定没问题。你就乖乖回家待着,省得在外辛苦,我看着也心疼。”
6 Y" ]3 f! ~0 f0 u3 U# v9 q1 n 等……我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分明是盼着我点头说“不干了”然后回家当米虫。 : d4 k7 C# @% P/ [; e5 w+ N
结果,在两难的局面下……最后我还是只能接受了他眼下的安排。 ) R; [8 n5 s2 Z R7 f! K+ ?! A
在我垂头丧气回去上班的路上,夏非宁积极的“鼓励”我道:“好好加油啊,别三天不到就给人炒了鱿鱼。”
9 R7 T( B( D G9 t5 C# q 瞪他一眼道:“知道!” # j. z5 ^8 I9 F) Y' c- g
“知道就好,你要是给炒了,我是既没意见也不意外。但怎么说,毕竟是我介绍你去的,我可不想跟着你丢脸啊。” 2 g1 T# h% z3 w" p' D
……算、算了……就当他是在变相的鼓励吧。我恶狠狠咽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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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f9 M" ~, d) u( O; k+ X! J 日子是越过越规整,规整得与“邵末”这名字不搭。
% T& x5 |4 Z8 r2 b3 y* d- w9 f 每天准时出门上班,本分的将工作做好。夏非宁常加班,我就一个人慢慢闲逛回去,在外面吃点东西,逛逛音像店。有时和朋友聚聚,吃饭唱歌四处玩乐。 1 M+ M& i1 r P% C" |% O" d
还有几次心痒痒的跑去酒吧,却发现自己平和的心境已和那里的气氛格格不入。然后一个短信,等着夏非宁急急忙忙赶来抓人,我喜欢他一脸急躁醋意出现的样子。有这么个将我放在心口呵护的人存在,满足了我奇怪的占有欲和骄傲需要。 " T: [4 S0 N) F7 K1 E
对夏非宁的感觉一直很奇怪。我想我是喜欢他的,毕竟他对我真是好的没话说。随便是个人,哪怕不动情,也绝对会被感动吧。 * E3 E6 F% f) y6 [
但,终究不是生死与共的深沉爱情。我愿与他同生,但不会与他共死。
8 g' ?8 }; O3 Z$ o% i% ~# W 我看过他对付生意敌手的手段,也看过他毫不留情将背叛旧部扫清的举动,这种时刻的他,冷酷理智得让我不认识。我不禁想,这个狠绝冷厉的人,真的对我无限柔情蜜意的同一人么?
0 h% ~. N& W2 e 不过随便怎样都无所谓了,在被狠伤过后,我本就不打算再将自己的心,赤裸裸的袒露在他人面前。 , `9 k \/ T/ Q3 O0 D
所以,我只要得到一点点的爱,付出一点点的爱,每天一点点的幸福——聚集起来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2 x# p3 n5 p2 w3 x
这样的日子,我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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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四年,其实说到最后,也就是为了张专业八级证书。
. y$ ^& h5 Q3 A, P. K1 s 说起来我也曾跟风勤劳过一阵,考中级口译时很幸运的笔试、口试全都一次过关。不过后来一个野心太大去考高级,笔试还好,口试连挂两次,遂意兴阑珊放弃了。 B6 A' y, a2 B$ e% k
我也无所谓,专八拿到手、学位混到手,足够了。别人一早就在忙活着,要么考研、要么找工作,只有我一路混吃等死,有人罩我就安心被罩下去。
) E9 o: G. I( f* z 实习的地方我待得挺舒服。我虽不能说特别出色,但至少做事周全稳妥。再说我功利心轻,不会给其他人造成威胁,所以在职场颇受欢迎。有了夏非宁的那层关系在那,老板对我也挺客气的,日子越发的好过。没意外,毕业后我会签了合同,继续干下去。 6 k8 n9 }/ x: c! P% l
无奈的叹一声,估计夏非宁是一早吃定了我的惰性,有人帮忙安顿下来,我根本懒得再挪窝。除非哪天他想要挪窝,才会安排着我一起跑路吧。诶诶,看来真是这辈子,都逃不出他五指山了。 # o7 X, e! I5 A1 `2 r0 S" Y
当然小小的不爽偶尔还是会有的,毕竟我横看竖看,都觉得自己像是他圈养的小型观赏猪。呜呜…… , l( ?# s" o9 S N+ h. @
考完专八,总算能舒口气,正好夏非宁提议:“明天下午打篮球,去不去?”
% H$ d8 r) c7 j/ i+ ?* u0 g “哦……”篮球不是我的长项,在学校时也打打,但热情度一般。
; [" p7 J3 \( I) n1 u9 i, | “我表哥也去。”
, o- C3 k7 V; R* `6 w+ e1 w “我也去!好久没运动过了,是该好好动一动,哈哈……喂喂,你干嘛一副酸死人的表情?我根本没想什么不纯洁的念头。自从大表哥搬去其他地方后,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了,小小的思念下很正常的好不?诶?……啊!你究竟要干啥?” & Q9 X/ V( f% M: l4 ~8 [( B
夏非宁瞪着被扑倒的我,抬头恶狠狠道:“干啥?我看我还是做到你下不了床好了。”
# [7 U; C5 A6 \) x `: k “你个禽兽!”
! a3 }* r( V) M 听了这话,他居然色色的笑出来:“我要是不禽兽了,你还会喜欢么?”
. o) [1 u/ A5 O1 z: A3 G 这家伙……好胜心起,我自然不甘心落后。换上诱惑撩人的表情,放软了身体,伸手将他脖颈勾低,在耳边轻呵道:“说对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 O& R" m9 b7 t9 @5 I, u
边耳语,边伸出舌尖在他耳缘轻舔而过……就见他眸光倏的一暗,室内温度陡然上扬。
" ?; c6 u# T0 ~7 j6 s/ j 哼哼,说什么做到我下不了床?我非先叫你精尽人亡不可!接招吧!
' b& ^. b# U1 ]) t 鉴于此文乃清水走向,所以这场比试的过程就略过不提了,不过结果还是能向大家汇报下的。隔天,我和夏非宁两人,在十一点差十分的时候,终于一前一后爬下了床。让我自豪的是,我是以双脚站立的姿势,走出了卧室。胜利! 4 q6 O2 L: V2 s% b
下午两点,勉强恢复常态的我俩,准时到达城东某大学的室外篮球场集合。这才晓得,他们场地没订到,只能跑去和学生弟弟们抢地方。 2 H- Q- C: k' H) N# ^7 D1 G
一起来的夏非宁那三个朋友,其中有两个在Gay吧第一次认识他的时候就见过了。没想到隔了这么久,他们还记得我,让我虚荣心小小的被满足了下。我也总算记住了他们的名字,那狂野酷哥叫吕健,夏非宁昵称之为“小健健”……我沉默了。还有斯文帅哥叫陈成宇。最后是今次初见的裘洛,长得很是温柔敦厚,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偏偏颇合眼缘啊。
' U5 i% p3 j+ ?( q n3 b 再加上好久不见的易帆表哥,依然那么完美无缺啊……嘿嘿嘿嘿,在这么些各色帅哥的包围下,我简直幸福得有点晕眩。虽然面上保持着镇静自若,实则心里早开了花。 2 F+ r0 N2 j: ~/ [8 t
打半场三对三,我如愿以偿的和表哥一队,虽然附赠了夏非宁,不过并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3 t7 E& Q! Q; H& X% Y) ? 运球、过人、上篮……被封堵、分到外线……突破、传球、有空挡出手……被华丽丽的盖火锅、换攻防……终于一个勾手进篮! 0 T$ v* B8 w6 P/ j. `
虽然几个月没碰过球了,时间一长自然而然的熟悉起来。汗水放肆的挥洒着,还有火热跳动的心脏,击打着节拍。 0 ?( {) B3 c$ W# }) o8 y/ g: W
不时的,我偷眼观察起易帆。不知怎么形容,他给人感觉就是变了。说不出来是具体变在哪里,他仿佛从一层水晶透明的壁罩中,活生生走了出来。那冷硬的感觉消融了,像是融入了平常的感情。 3 n1 s1 e4 O" r
就在我看得入神的时候——“小末……当心!”
# D9 s) z7 o7 `2 K; H 应声回头,眼前的一切发生得犹如电影慢镜头,我清晰得看见视野中篮球的形状越放越大,代表着距离越缩越短,直至……呯!
: y# _, c6 F5 j/ { 我发誓,我清楚的听到了篮球和我面部亲密接触时发出的响声……下一秒,在感觉自己屁股重重着地的同时,夏非宁的惊叫也传到——“小末!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 w) H/ V. V9 d4 j2 m% }& K% P
痛,真的很痛。我的鼻梁骨一定断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在一屁股跌坐到地的那刻,昨晚受创的部位,一股火燎的感觉沿着脊柱上蹿……靠! : E! k$ ~. R( Y, i1 M, E4 y' T
事后回忆,那一刻我已经疼得泪花泛在眼眶中,根本一句话都说不出。那时我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夏非宁,你个混蛋!你绝对是故意的!
7 q' F- ^0 y3 t4 e 不过……
; o4 D4 q/ d' Q8 D# ~ “让我看看。”易帆过来蹲下,轻抬起我的脸检查。
! s& S# {5 @( Q* X/ |; b! } 透过泪眼婆娑,清楚的看见他细长的眼中,那泛着棕褐色泽的瞳眸正牢牢锁在我脸上,还有一丝担心关切的神色……咳咳,虽说我没有被篮球砸晕,那这时也差不多要晕了。
8 n( a8 Q1 u# ^0 s' Z# R “嗯,应该没大问题,痛过一阵就没事了。”
, [( r; ]+ ` r. s. A5 y$ }! L 眼前景色转瞬变换,我眼睁睁看着夏非宁将易帆挤开,满脸关切的凑近还试图轻触我鼻梁。 + q; l0 {( g, k' t3 y' z/ Q
“哇!你……你是嫌没砸断了不过瘾啊?”给痛得一激,我抱着鼻子躲开,好容易憋下去的泪花又有泛滥的趋势……这混蛋。
6 k+ S1 D) C& z' F9 b “真有这么疼?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 u, c6 l' t7 L7 f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呜……还真XXX痛,那酸酸的感觉一直消不了,我怨愤得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在夏非宁搀扶下,我忍着下体的不适,挣扎着站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