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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9-8 12: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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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k2 ^5 h6 J" e `正月初十上午,以真接到了孟春晓的电话。他刚从英国回来,他问以真新年过得好不好,还问他什么时候需要帮忙。- R2 y# T" A# }
以真有点羞涩地说他和阿远的感情很好,阿远已经原谅他了,他只是要给阿远一个说法。他说下班后,请孟春晓来他和阿远的家,帮他解释清楚。" g9 ^3 ?4 a0 u$ b/ I( t
下午六点,孟春晓如约来到了朱思远的别墅,虽然这个地方他很熟悉,但在见到以真的时候,他还是假意说开着车子,绕了半天。8 z. @9 |9 E( O9 K; n6 N# E- h9 W
以真将孟春晓引见给朱思远,朱思远礼貌地和孟春晓握了握手。0 V3 u% V% S2 J$ S' U2 m' ~0 y
吃过饭,以真为孟春晓倒好茶,又为朱思远倒了一杯。“以真说你知道他的事?”朱思远不动声色地问。. [( S6 ^. H' l* y( A$ U' x, W
“是的。”
# z; @; [. j& n1 }. M& J5 u以真有点紧张,他望向孟春晓,孟春晓朝他点点头,示意他放心。
0 X: S) `5 d8 ]' W“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思远表现出一副想知道真相的样子。
2 D) R( L( o# [+ F3 t5 H7 T0 s) `“以真虽然过去做过男妓,但他只是需要钱,自从认识你以后,他就不想再做了。”
5 g: k8 g" m; `0 I: N$ I* Q“啪!”以真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5 s2 \0 [% y5 |" Y7 v9 d9 _“孟……孟大哥,你在说什么啊……”以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q# P2 M5 p' J7 \
“朱先生,实话跟您说,我也很喜欢以真,他勾引人的功夫真是一绝。我想,如果不是因为您的经济实力实在是比我雄厚得多,那么我想,咱俩之间的竞争还说不定谁输谁赢。”孟春晓此刻的表情着实有点厚颜无耻。' i9 m9 x6 {0 B. y0 H1 J0 q5 x
“孟春晓!”以真怒吼起来,“你……你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v$ \7 C; O3 q4 x
“你花了我多少钱,傍上有钱的金主就想甩了我。你以为跟我上回床我就能来替你做伪证么?林以真,我还没有下贱到稀罕你骗来的钱……”
7 t; a1 o8 C1 s5 h9 n5 Q“够了!”朱思远站起身来,“滚!给我滚!”孟春晓见戏演得差不多,他有点担忧地望了一眼失魂落魄的以真,心里暗道:“保重啊以真,咱们俩这辈子的交情到此为止了。”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7 E, T+ U* f8 Z以真也缓缓地站起来,向门外走,身后,却传来了朱思远冰冷的声音:“林以真,你给我留下来。”3 Q, L& o" t' y
& U- o6 ]4 k, n( ]/ i记不清脸上挨过多少个耳光,也记不清朱思远第几次在自己身体里释放,以真只觉得每次醒来都感觉到朱思远还在自己身体里凌虐,而痛到昏迷之后,就是痛到醒来。
g4 I" w; b" i皮带的铁扣抽到身上是那么的疼,可是以真的心却死了。他精心构筑起来的小家庭就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几句话搞成了这样,他真的不甘心啊。" `7 b) D; S# U+ P6 t+ B: C1 ?
当他再次呼唤阿远,甚至跪下来乞求他听自己解释是,换来的却是朱思远狠狠的一巴掌:“解释?你还要解释什么?我给过你机会了,我不想再次自取其辱了!林以真,你就是个婊子,我早就发现你骚得要命,总是在勾引我!”以真给他打得侧过头去,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很对不起朱思远,又让自尊心极强又那么在意自己的朱思远伤心生气,受苦挨疼他都不怕,他只怕阿远寒了心,再不要他。
9 H, s9 @3 @) y0 \: G' n折磨,殴打,整整持续了一夜。朱思远发现以真口中渗出血来,人也彻底昏过去了,他才从以真身体里退了出来。他坐在床沿上,点上一根烟,泪水一串一串地流下来。7 H+ I4 p8 _1 J1 x) \7 M* J
寒冷的冬夜里,孟春晓打了一个寒噤。终于听不见以真的哭喊了,他擦了擦眼睛,心中暗道:“阿远啊,这一次你是不是全讨回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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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晓坐在桌子前,对面的朱思远神色憔悴,才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全没了神采。“思远,我说过,我们没关系了。”朱思远抬起眼睛,那一瞬间疼痛的表情刺得孟春晓脊梁一寒。' ]/ q& {8 t# h6 H6 X
“我好疼啊春晓。”朱思远眼神更加暗淡了。
R0 F! Z8 v, u1 C) O* C“你疼?那他呢?”
# M, X5 d8 v: R1 Z( Q" h4 i6 k“他疼在身上,我在心里。”朱思远痛苦地捧住了脑袋,“我每天都像被撕成两半一样,如果我不报复他,那妈妈的灵魂就会折磨得我不得安生!我永远也忘不了妈妈被一群暴徒强暴而死,死不瞑目的样子,她伸出沾了血的指头,恶狠狠地让我找林家报仇的样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啊!我挨过多少打,你又挨过多少!想到这些,我就恨不得杀了林以真,可是……可是当我看见他的时候,我的心……”
( z/ \+ J) j, C C“你爱上他了阿远。”
, s2 M9 p# H: P% F“不!我没有!”朱思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我没有,我没有爱他!”* J8 C( w+ s1 }! G$ D6 u+ d
“阿远,你不可以爱他,你可以放弃报复,你可以离他而去,你惟独不能爱上他!”孟春晓也忽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要怪我没有警告过你,你不可以动情的你知道吗?”朱思远低下了头。. \, d) c- ^; G, `3 G c5 e: Q
“阿远,你给我躺到床上去,我帮你看看。”
+ v, d0 _, z' X; s3 ], C& L当看到朱思远身体的时候,孟春晓的心沉了下去。
+ Y4 t/ b3 w# O7 }“阿远,情况很不好。”朱思远穿好衣服坐在了孟春晓的桌前,“又发展了。”& T, I) A& G6 ?4 {4 H8 }* i
朱思远的眼睛微微有点发红,声音里却夹着几分赌气:“烂命一条,不要也罢。”. m6 U( W C5 C9 [) Q7 h( p& ~0 S
“如果你真的爱他,就离开他吧,这样,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 e2 z: g% f! F. a+ M9 J“春晓,你不要离开我好吗?离开了以真,我就谁也没有了,只剩下你了。”此刻的朱思远像个孩子一样,“我只以为我来这一生就是为了报仇的,天煞孤星,谁也不会爱上,也不可能被爱,没想到,一切还是发生了。你知道以真这个人,他还是那么爱我,如果离开我,我真的怕他,可是以他的脾气,若是把我做的那些事都告诉他,他还是只有死路一条的。我已经觉得离开他了,让他不再爱我。”6 [ F; g* H" R" ?5 [
“是啊,离开他吧。”孟春晓话音未落,泪已经从朱思远的眼眶中滚了出来。以真如何才能不爱阿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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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真的伤势慢慢好了,他请假的这些日子,每天在屋子里养伤,朱思远回来有时候会照顾他,但是不会和他说话。( ~2 Q. S0 ^2 s8 m2 b# E
胃病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以真心里的不安也越来越深重,这些日子朱思远也越来越憔悴了,以真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F0 c, ~" Y6 n; i" S
身子好些的时候,以真就会帮朱思远洗换下来的衣服。因为以真的关系,朱思远再没有请小时工来打扫屋子,以真不喜欢屋里有陌生人的气息,而且,他有点私心,他不想让别人碰触他的阿远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以真对阿远的爱已经深入骨髓,如毒品般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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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朱思远没有出去应酬,不知道从哪回来,眼睛红红的。以真决定和朱思远谈谈,但没等他开口,朱思远便先开了口:“林以真,我们离婚吧。”
v/ _' W$ c/ R. E' }以真吓了一跳,他想过再次被打被骂甚至被强暴,却没想到朱思远会说这句话。
: q4 a: V* q# \! B- G“阿远,我觉得我们之间只是误会,如果因为误会而分手,那太不值得了!那个人那天说的话都是假的!他是在……”
% e: C A9 H8 i7 U% X“林以真,我很累了,对这段感情,我已经一点兴趣也没有了。折腾了那么多次,你不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千疮百孔,无法收拾了吗?我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 @4 R6 r# N8 o8 v" l以真的心像一只小手使劲地挤压一般,他感觉自己好象有些喘不上气来。1 Q' c3 N+ N(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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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没房子住可以先住在我这里。从今天开始,你回到你的房间去睡,我们分居了。”
5 b# V x9 t: N4 u- A“阿远,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你留下我我明白,我等你回心转意。”暗自思忖了一下,以真点头答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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