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简。」温柔的大提琴般的声音。 ) P8 k# H( Q! o; n1 |) F2 n
「再来。」 ! }/ I/ S; ~/ x/ I$ z) W
「火简……」章狂掇撩着火简嚷得微微发黄的头发。「火简,穿衣服喽。」
# Z& Z h: |6 L' T$ |3 E8 D「哇──!」的一声,火简大闹起来,恶魔,这恶魔! 3 D: w4 O$ f1 ]2 `+ }& U
第五章
/ @% w1 ^, o, B0 T! H8 e `拖拖拉拉的进了房间。 0 ]' R6 ?& b0 p& u0 ~
「你羞不羞。」 3 I W, c! M' D7 N
大获全胜的章狂掐着他的脸,火简嗔目看他,里子面子全丢掉,让他不必再撑英雄,反身扑了上去。
# C6 k8 U* G- I5 f) w章狂一个背摔将哭着挣扎来强暴他的火简翻上床,拉转了身体,火简还没反应出虾米是啥米的时候,就痛叫出来了,他终于知道了,搓出火的不单单是他,一回头看去,章狂黑色的眸子泛着蓝光,好像要食他的肉,疼就不那么明显了,稍微有些得意着。
8 U% w9 {1 w0 p: ?: b$ T0 x沸水到一百度了,章狂的血在血管里直砰咚,他钳制住火简以硬上的姿态就扑过去了,他的力度已经惊人,这一发之下更用了十成的内力,顿时扯破了皮肉,狠狠的钉了进去。
, P! ?) p: W ^. C: f# e五官向中央靠拢,一张脸皱成了包子,火简的气息被压在喉咙口,人一旦受到某些相似场景的暗示,就会回忆起一些关键的东西,对火简来说,太晚了,和上次一样的疼,疼得他全身都抖成一团。 * |/ ?* q: R- ?, L4 J
故技重施的喊疼又开始哭。「我帮你吸出来好不好?啊──」 9 w, Y. e( r) ^: ?; v
他连做爱都无厘头,上次就这么说,这次还来。
2 [8 X7 B6 a9 _% N3 a章狂报复性的挺进,没有经过润滑的蓓蕾拒绝着他的进入,他擒住火简的身体用力向前冲撞,激疼和紧窒更激发他向前,火简为了怕疼,极力的放松身体,章狂在这方面还是生涩了,连个吻都不赏给火简,蛮力的拓开肌肉,进不去的时候就用手指扣进去,塞拉着,红色的血顺着肉抽出来,滴到床单上,更让他手忙脚乱,火简喃喃安慰他,调整着姿势,让两人都稍微舒服些,汗水纷纷而下,章狂一寸寸的埋到那无限的柔软之中,他微微吸一口气,将脸贴到火简的背上,有一种回归特别舒爽的安心,火简身上的味道和腺体的味道混合着,刺激着他雄性的征服欲望。 , Z! I% K1 K5 d; E0 {% J" f
月光溜进来,撒在火简的背上,滚来滚去,那汗珠滚在微黑的皮上,在寂静而沁凉中,摇曳,滚动,斑斑撒落,在那无边疼痛中新升华到一些非常的感觉。 ! n7 m6 c9 Q2 g G$ F% ~+ ?% |
疼,像火刀子般的割,却生出一点舒服来,不是碰到前列腺那种无法抗拒的冲动,而是那器官在身体里慢慢鼓动,胀大的新奇感,火简爱上这种运动,几乎能碰到章狂的心脏了,这个野生的男人,离他这么近,他用双手打个方框,观察章狂,真漂亮,肌肉一鼓动,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的样子,自然美丽,在自己身体内涌动了,如果能反压倒他该多好……火简用腿盘住章狂的腰,突然不可遏制的哈哈笑起来,天啊,他看见了什么。
, c1 I$ {1 l% t+ |0 f「姓章的,你不是人!」火简笑得岔气。「一边拼死去干,一边还有这么害羞的表情。」
|, X4 _' K3 |6 |4 G4 w& J章狂真被他说毛了,抓下他的腰,更加的野蛮的冲起来,火简「啊」的一声,叫得跟乌鸦一样。
3 ?& K0 \, s, l9 J0 k, k1 s. e! v' W初精射了,章狂拔出了自己的根子倒在旁边轻微的喘息,第一次没能坚持太久,然而他年轻,上天又恩赐他,让他强壮而有力量,夜很长,他们慢慢来。手指勾着手指,他们像一对真心相爱,超越外貌与心灵的情侣一样交错纠缠着手指,互相吻着眉毛与鼻子,实际上,他们还是一样是野兽。
/ S5 k/ z7 x' O0 P没得到高潮的火简率先从温情中苏醒了,皱了皱他那本来已经很尖刻的眉毛,翻动着身体表示不满,章狂被他这种轻视激怒了,紧接着下来便是几小时的恐怖经历。 ; x( v# g/ N5 `% e: P
年少的章狂显示了他过人的一面,冷静的观察了火简的股间,估量了他的伤害度,将手指微微探进去寻找敏感点,火简不老实的用脚踹着他的肩头和脸,故意用脚指头点他的额头,他不像是一个被侵入者,更多的是充满了到手资讯的赢家,只有在手指碰到那隐秘的一点时,稍微的哼了一声。 ; _. q Z8 ]4 `1 I. V
章狂将手指抽了出来,那上面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一些血,这让他觉得新鲜,火简的脚微微抬了上来,他于是恶意的把精液和血抹在了他的小腿上,火简看到了他的嘴唇微微向上挑,他用那只抚摩过他内部的手指拢了一下长发,子夜般黑的头发向后退去后,是一张有压倒气质的脸。 : L% H8 Y7 g, v
只这一个动作,局势又改变了,章狂天生的某些强势的东西,弥补了他经验上和年龄上的缺憾。只是看,已经让火简膨胀起来,他被章狂抓住了腿,向后拖拉,丝绸水一般的被他身体劈开,旖旎的褶皱在他身下泛滥。
[7 P! ^1 u0 a0 F: ?) }他凌波横陈,异常爽快,甚至是顺其自然的接受了章狂,环型肌肉再次受到创伤,却以坚决的姿态拥抱着、吞噬着那巨大的凶器,颤动的最初让火简沉醉,滑在股间的XX和拍打臀部的阴囊都是为他服务的,让他有一种骄傲感。
$ t) _; {- m7 V) w8 }, y肠道越来越疼痛,那种深度已经不可想像,火简几乎是在被迫的射精,他开始还能跟上节奏,渐渐的呼吸开始紊乱了,腰疼得几乎被折了过来,叫嚷成了他唯一的武器,紧紧的攀在章狂的肩膀上,声音里混合了泪水,及至后来,已经感觉到疼痛,和器官的痉挛,他脚指头蜷缩着,哀哀的请求,才被略微释放。 * p; O7 r; ~. j1 Z4 C
「啊……章狂……」他叫,眼眯成一线。「啊……啊……」是赞美一般的呼唤。「好舒服,再……深。」 6 B8 c+ T3 b7 p$ o+ r# X1 g8 Z
「火简。」不住的挺身,章狂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 `. o5 ~0 u, Q$ X( d9 F, ~火简猛抓着他的背,配合的摇动,不顾一切的,前后一起的快感让他发出含糊的笑意,会断断续续的说着赞美的话,强迫章狂说他够味道,拼进最后一点力气夹紧他。 , g4 O- G- z5 ]$ E9 ?/ @
「啊……我不要射,还没够……」火简挺着身,突然整个人一机灵,腰无力的滑下来。
( A" c0 Y# D# D" s拇指抬起火简的下巴,他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8 y# t1 E! ~7 r$ `以前已经爱看他这张脸,这时果然更加的美丽,几乎不似人类,眉尾缀着汗珠,眼是无力睁开的,鼓鼓的眼皮在跳动,唇满足拉开,唇线无限延长,带动整张脸神采熠熠,风情无限。
- ~, I6 B4 F+ X低头亲吻了他的鼻梁,章狂从他身体里抽出自己来,火简蚊蚋般哼了一声,高潮他经常有,这次却出奇的满足,被插到后面还能这么舒服,也许说明他命定是全能型高手,尽管得意,却不能立刻耀武扬威,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喊着疼,连倒水也只能麻烦章狂。 ; Y6 d4 y+ V4 u
端着水,回味刚才的性爱,章狂突然有些迷惑了,他蹲到冰箱旁的角落里,一些说不上的惶恐的感觉压得他呼吸不上来,越级了,为了适应火简他超越了自己,是比和女孩子做更放得开和酣畅,然而少了些东西,是什么呢? 5 Z* \8 Y5 c( |" N$ `7 z
只喝了一小口水,就感到腹中的绞疼无法忍耐,内脏器官遭受了剧烈的敲打,现在才抗议起来,火简狼狈的冲到洗手间呕吐了起来,章狂手足无措的跟在他后边,吐完的火简趴在马桶盖上奄奄一息,浴室里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背部琢磨得肉感而颓废,视线不可避免的向下移,腰骨下是一对丰满的臀,火简开始是跪着的,现在坐在自己的一条腿上,白色的臀和棕色的腿刺激着视觉,从那密实的股中,缓缓流下红和白的粘稠液体。 ) T& s9 \$ u! ?' t& J
章狂慌忙的转过头去,过了半晌听到火简再次呕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他将死人一样苍白脸色的火简抱到怀里,紧张得眼泪汪汪,用哀求的声音貌:「火简,你醒醒,我这就送你去看医生。」 ( B+ |* j/ z* W) g
「没事的。」火简靠在他身上,挤出一个笑。「我是凉着了,暖和一下就会好。」
0 d$ `" [ v; q) M4 R- V章狂抱着火简将浴缸放满热水,试探了水温,将他一点点放下去。 1 t7 b2 l% X# @ j1 a* R
温暖的水流缓解了肌肉的紧张,火简又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光,才稍微安静了,低头看见黝黑的蹲在浴缸旁边的头颅,不禁笑起来,伸手像摸狗毛一样摸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耳朵,摸着他的眼睛,安抚着他。
4 o3 S3 k- ^- |$ I「火简……」章狂被他刚才的样子吓到了,黑眼睛湿润得像两颗挂露水的葡萄。
. f, ?* j0 P' L2 n4 M火简伸出手臂来拥抱住他,将头埋在了他胸口。
; x' I! s' g) J4 Q如果有人闲极无聊来评论轩辕火简,大概都会有这句话──翻脸比翻书快。他是天气多变化,春风刚过冷雨来,温柔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一旦恢复了精力他就开始暴躁起来。睡到中午起床,发现章狂已去上学了,就大发脾气的将章狂一大早出去买的药全部扔掉,接着继续蒙头睡,听到章狂做饭的声音才朦胧的醒了,皱着眉头坐在床上。
0 z5 @" C+ J% Y「火简,你好些没。」章狂神清气爽,果然他这个年纪多发泄两次,丝毫不受影响。 , P* T* H3 r, z/ b
「我要吃蛋塔。」火简简洁的命令。 ! E' M9 z. W+ z# S# r
「什么口味的?」章狂既没说自己已做了饭,也没说你发什么疯,笑容满面的。「你有没有固定喜欢的店。」
* x% k% c6 ~: Q3 z7 m% X) d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人做蛋塔,不是出炉时间,放久根本不能吃,这傻小子今天脾气真是好到家了,一定是心生愧疚了想补偿他,其实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就算做坏身体,也怪不得谁,既然你喜欢担当装体贴找欺负,没理由我不压迫你一下啊。火简伸了伸腰。「蛋塔当然一定要全福会的酥香蛋塔,既然你要去,顺便带三罐珍珠奶茶,香橙口味,还有一袋盐酥鸡胗和蜜汁叉烧。」
0 ~ J. x5 }: u4 c/ I「就这些?」章狂从衣柜里拿了大衣穿上,出门的时候转身问。「火简,你好些了吗?」 5 o. T* s+ |- B# M
「我吃过就会好。」火简滑回被子里。
7 D. u. T; _. _ T# k* V' c听到章狂关门的声音,火简又坐了起来,他不习惯别人对他这种关心,总心存怀疑困惑,起身套上衣服,站到窗口,才发现雨一直没停,一眼望下去,街面上几乎没有人,车灯冷清的在积水里挣扎。
2 r5 I6 g% t: a% w' h* _+ x呆坐回沙发上,火简看着昨天被捡回来的小狗正在喝牛奶,大眼瞪小眼若干分,小狗退缩的把牛奶盘子向他推,自己躲回临时的软垫里。 8 Y1 J( U' l4 r! k/ n: C$ ?
「白痴!」你当我和你抢牛奶啊?火简不屑的将头扭过去,起身后到房间衣柜里翻,他还没来得及添置厚的外衣,只好拿了一件章狂的外衣穿上,衣服太大了,滑稽得像早期电影里的卓别林,出门的时候将牛奶盘子端到狗窝门口。「咪咪咪咪,来喝牛奶。」
/ y$ ^9 ]4 l1 x( S& X! ~「……」小狗沉默,太侮辱狗格了,尽管规格小点,他也是一只狗,不是猫。
. u( u: `/ e: t( v2 Z# p! c「来喝!」火简一拍地命令,小狗战栗着出来喝牛奶,火简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你就叫咪咪。」
2 U0 P; |; O2 v2 C+ Z& g$ ]藉着招牌的光可以看见全福会的周围,四周张望着,没看到章狂的车,火简等了一会,仍然没见到他的踪影。暗想,这小子一定是去找别的店马虎的做了,全福会只有下午才肯做五箱蛋塔,来得晚了都没有,现在都快下班了,更是不可能任务了。叹了口气,火简下车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两袋狗粮,想着干脆回去吧,又不甘心的奔到全福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