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加入华同
搜索
黄金广告位联系EMAIL:[email protected] 黄金广告[email protected]
楼主: 招财猪

★已收录★ 《英雄爱美丽》 BY 月关 【完结】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0:33 | 显示全部楼层
「火简。」温柔的大提琴般的声音。 ) P8 k# H( Q! o; n1 |) F2 n
「再来。」 ! }/ I/ S; ~/ x/ I$ z) W
「火简……」章狂掇撩着火简嚷得微微发黄的头发。「火简,穿衣服喽。」
# Z& Z  h: |6 L' T$ |3 E8 D「哇──!」的一声,火简大闹起来,恶魔,这恶魔! 3 D: w4 O$ f1 ]2 `+ }& U
第五章
/ @% w1 ^, o, B0 T! H8 e  `拖拖拉拉的进了房间。 0 ]' R6 ?& b0 p& u0 ~
「你羞不羞。」 3 I  W, c! M' D7 N
大获全胜的章狂掐着他的脸,火简嗔目看他,里子面子全丢掉,让他不必再撑英雄,反身扑了上去。
# C6 k8 U* G- I5 f) w章狂一个背摔将哭着挣扎来强暴他的火简翻上床,拉转了身体,火简还没反应出虾米是啥米的时候,就痛叫出来了,他终于知道了,搓出火的不单单是他,一回头看去,章狂黑色的眸子泛着蓝光,好像要食他的肉,疼就不那么明显了,稍微有些得意着。
8 U% w9 {1 w0 p: ?: b$ T0 x沸水到一百度了,章狂的血在血管里直砰咚,他钳制住火简以硬上的姿态就扑过去了,他的力度已经惊人,这一发之下更用了十成的内力,顿时扯破了皮肉,狠狠的钉了进去。
, P! ?) p: W  ^. C: f# e五官向中央靠拢,一张脸皱成了包子,火简的气息被压在喉咙口,人一旦受到某些相似场景的暗示,就会回忆起一些关键的东西,对火简来说,太晚了,和上次一样的疼,疼得他全身都抖成一团。 * |/ ?* q: R- ?, L4 J
故技重施的喊疼又开始哭。「我帮你吸出来好不好?啊──」 9 w, Y. e( r) ^: ?; v
他连做爱都无厘头,上次就这么说,这次还来。
2 [8 X7 B6 a9 _% N3 a章狂报复性的挺进,没有经过润滑的蓓蕾拒绝着他的进入,他擒住火简的身体用力向前冲撞,激疼和紧窒更激发他向前,火简为了怕疼,极力的放松身体,章狂在这方面还是生涩了,连个吻都不赏给火简,蛮力的拓开肌肉,进不去的时候就用手指扣进去,塞拉着,红色的血顺着肉抽出来,滴到床单上,更让他手忙脚乱,火简喃喃安慰他,调整着姿势,让两人都稍微舒服些,汗水纷纷而下,章狂一寸寸的埋到那无限的柔软之中,他微微吸一口气,将脸贴到火简的背上,有一种回归特别舒爽的安心,火简身上的味道和腺体的味道混合着,刺激着他雄性的征服欲望。 , Z! I% K1 K5 d; E0 {% J" f
月光溜进来,撒在火简的背上,滚来滚去,那汗珠滚在微黑的皮上,在寂静而沁凉中,摇曳,滚动,斑斑撒落,在那无边疼痛中新升华到一些非常的感觉。 ! n7 m6 c9 Q2 g  G$ F% ~+ ?% |
疼,像火刀子般的割,却生出一点舒服来,不是碰到前列腺那种无法抗拒的冲动,而是那器官在身体里慢慢鼓动,胀大的新奇感,火简爱上这种运动,几乎能碰到章狂的心脏了,这个野生的男人,离他这么近,他用双手打个方框,观察章狂,真漂亮,肌肉一鼓动,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的样子,自然美丽,在自己身体内涌动了,如果能反压倒他该多好……火简用腿盘住章狂的腰,突然不可遏制的哈哈笑起来,天啊,他看见了什么。
, c1 I$ {1 l% t+ |0 f「姓章的,你不是人!」火简笑得岔气。「一边拼死去干,一边还有这么害羞的表情。」
  |, X4 _' K3 |6 |4 G4 w& J章狂真被他说毛了,抓下他的腰,更加的野蛮的冲起来,火简「啊」的一声,叫得跟乌鸦一样。
3 ?& K0 \, s, l9 J0 k, k1 s. e! v' W初精射了,章狂拔出了自己的根子倒在旁边轻微的喘息,第一次没能坚持太久,然而他年轻,上天又恩赐他,让他强壮而有力量,夜很长,他们慢慢来。手指勾着手指,他们像一对真心相爱,超越外貌与心灵的情侣一样交错纠缠着手指,互相吻着眉毛与鼻子,实际上,他们还是一样是野兽。
/ S5 k/ z7 x' O0 P没得到高潮的火简率先从温情中苏醒了,皱了皱他那本来已经很尖刻的眉毛,翻动着身体表示不满,章狂被他这种轻视激怒了,紧接着下来便是几小时的恐怖经历。 ; x( v# g/ N5 `% e: P
年少的章狂显示了他过人的一面,冷静的观察了火简的股间,估量了他的伤害度,将手指微微探进去寻找敏感点,火简不老实的用脚踹着他的肩头和脸,故意用脚指头点他的额头,他不像是一个被侵入者,更多的是充满了到手资讯的赢家,只有在手指碰到那隐秘的一点时,稍微的哼了一声。 ; _. q  Z8 ]4 `1 I. V
章狂将手指抽了出来,那上面沾着他自己的精液和一些血,这让他觉得新鲜,火简的脚微微抬了上来,他于是恶意的把精液和血抹在了他的小腿上,火简看到了他的嘴唇微微向上挑,他用那只抚摩过他内部的手指拢了一下长发,子夜般黑的头发向后退去后,是一张有压倒气质的脸。 : L% H8 Y7 g, v
只这一个动作,局势又改变了,章狂天生的某些强势的东西,弥补了他经验上和年龄上的缺憾。只是看,已经让火简膨胀起来,他被章狂抓住了腿,向后拖拉,丝绸水一般的被他身体劈开,旖旎的褶皱在他身下泛滥。
  [7 P! ^1 u0 a0 F: ?) }他凌波横陈,异常爽快,甚至是顺其自然的接受了章狂,环型肌肉再次受到创伤,却以坚决的姿态拥抱着、吞噬着那巨大的凶器,颤动的最初让火简沉醉,滑在股间的XX和拍打臀部的阴囊都是为他服务的,让他有一种骄傲感。
$ t) _; {- m7 V) w8 }, y肠道越来越疼痛,那种深度已经不可想像,火简几乎是在被迫的射精,他开始还能跟上节奏,渐渐的呼吸开始紊乱了,腰疼得几乎被折了过来,叫嚷成了他唯一的武器,紧紧的攀在章狂的肩膀上,声音里混合了泪水,及至后来,已经感觉到疼痛,和器官的痉挛,他脚指头蜷缩着,哀哀的请求,才被略微释放。 * p; O7 r; ~. j1 Z4 C
「啊……章狂……」他叫,眼眯成一线。「啊……啊……」是赞美一般的呼唤。「好舒服,再……深。」 6 B8 c+ T3 b7 p$ o+ r# X1 g8 Z
「火简。」不住的挺身,章狂温柔的叫着他的名字。
) `. o5 ~0 u, Q$ X( d9 F, ~火简猛抓着他的背,配合的摇动,不顾一切的,前后一起的快感让他发出含糊的笑意,会断断续续的说着赞美的话,强迫章狂说他够味道,拼进最后一点力气夹紧他。 , g4 O- G- z5 ]$ E9 ?/ @
「啊……我不要射,还没够……」火简挺着身,突然整个人一机灵,腰无力的滑下来。
( A" c0 Y# D# D" s拇指抬起火简的下巴,他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8 y# t1 E! ~7 r$ `以前已经爱看他这张脸,这时果然更加的美丽,几乎不似人类,眉尾缀着汗珠,眼是无力睁开的,鼓鼓的眼皮在跳动,唇满足拉开,唇线无限延长,带动整张脸神采熠熠,风情无限。
- ~, I6 B4 F+ X低头亲吻了他的鼻梁,章狂从他身体里抽出自己来,火简蚊蚋般哼了一声,高潮他经常有,这次却出奇的满足,被插到后面还能这么舒服,也许说明他命定是全能型高手,尽管得意,却不能立刻耀武扬威,他的每一根骨头都喊着疼,连倒水也只能麻烦章狂。 ; Y6 d4 y+ V4 u
端着水,回味刚才的性爱,章狂突然有些迷惑了,他蹲到冰箱旁的角落里,一些说不上的惶恐的感觉压得他呼吸不上来,越级了,为了适应火简他超越了自己,是比和女孩子做更放得开和酣畅,然而少了些东西,是什么呢? 5 Z* \8 Y5 c( |" N$ `7 z
只喝了一小口水,就感到腹中的绞疼无法忍耐,内脏器官遭受了剧烈的敲打,现在才抗议起来,火简狼狈的冲到洗手间呕吐了起来,章狂手足无措的跟在他后边,吐完的火简趴在马桶盖上奄奄一息,浴室里暖黄的灯光将他的背部琢磨得肉感而颓废,视线不可避免的向下移,腰骨下是一对丰满的臀,火简开始是跪着的,现在坐在自己的一条腿上,白色的臀和棕色的腿刺激着视觉,从那密实的股中,缓缓流下红和白的粘稠液体。 ) T& s9 \$ u! ?' t& J
章狂慌忙的转过头去,过了半晌听到火简再次呕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他将死人一样苍白脸色的火简抱到怀里,紧张得眼泪汪汪,用哀求的声音貌:「火简,你醒醒,我这就送你去看医生。」 ( B+ |* j/ z* W) g
「没事的。」火简靠在他身上,挤出一个笑。「我是凉着了,暖和一下就会好。」
0 d$ `" [  v; q) M4 R- V章狂抱着火简将浴缸放满热水,试探了水温,将他一点点放下去。 1 t7 b2 l% X# @  j1 a* R
温暖的水流缓解了肌肉的紧张,火简又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光,才稍微安静了,低头看见黝黑的蹲在浴缸旁边的头颅,不禁笑起来,伸手像摸狗毛一样摸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耳朵,摸着他的眼睛,安抚着他。
4 o3 S3 k- ^- |$ I「火简……」章狂被他刚才的样子吓到了,黑眼睛湿润得像两颗挂露水的葡萄。
. f, ?* j0 P' L2 n4 M火简伸出手臂来拥抱住他,将头埋在了他胸口。
; x' I! s' g) J4 Q如果有人闲极无聊来评论轩辕火简,大概都会有这句话──翻脸比翻书快。他是天气多变化,春风刚过冷雨来,温柔往往只是一瞬间的,一旦恢复了精力他就开始暴躁起来。睡到中午起床,发现章狂已去上学了,就大发脾气的将章狂一大早出去买的药全部扔掉,接着继续蒙头睡,听到章狂做饭的声音才朦胧的醒了,皱着眉头坐在床上。
0 z5 @" C+ J% Y「火简,你好些没。」章狂神清气爽,果然他这个年纪多发泄两次,丝毫不受影响。 , P* T* H3 r, z/ b
「我要吃蛋塔。」火简简洁的命令。 ! E' M9 z. W+ z# S# r
「什么口味的?」章狂既没说自己已做了饭,也没说你发什么疯,笑容满面的。「你有没有固定喜欢的店。」
* x% k% c6 ~: Q3 z7 m% X) d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人做蛋塔,不是出炉时间,放久根本不能吃,这傻小子今天脾气真是好到家了,一定是心生愧疚了想补偿他,其实这种事情,你情我愿,就算做坏身体,也怪不得谁,既然你喜欢担当装体贴找欺负,没理由我不压迫你一下啊。火简伸了伸腰。「蛋塔当然一定要全福会的酥香蛋塔,既然你要去,顺便带三罐珍珠奶茶,香橙口味,还有一袋盐酥鸡胗和蜜汁叉烧。」
0 ~  J. x5 }: u4 c/ I「就这些?」章狂从衣柜里拿了大衣穿上,出门的时候转身问。「火简,你好些了吗?」 5 o. T* s+ |- B# M
「我吃过就会好。」火简滑回被子里。
7 D. u. T; _. _  T# k* V' c听到章狂关门的声音,火简又坐了起来,他不习惯别人对他这种关心,总心存怀疑困惑,起身套上衣服,站到窗口,才发现雨一直没停,一眼望下去,街面上几乎没有人,车灯冷清的在积水里挣扎。
2 r5 I6 g% t: a% w' h* _+ x呆坐回沙发上,火简看着昨天被捡回来的小狗正在喝牛奶,大眼瞪小眼若干分,小狗退缩的把牛奶盘子向他推,自己躲回临时的软垫里。 8 Y1 J( U' l4 r! k/ n: C$ ?
「白痴!」你当我和你抢牛奶啊?火简不屑的将头扭过去,起身后到房间衣柜里翻,他还没来得及添置厚的外衣,只好拿了一件章狂的外衣穿上,衣服太大了,滑稽得像早期电影里的卓别林,出门的时候将牛奶盘子端到狗窝门口。「咪咪咪咪,来喝牛奶。」
/ y$ ^9 ]4 l1 x( S& X! ~「……」小狗沉默,太侮辱狗格了,尽管规格小点,他也是一只狗,不是猫。
. u( u: `/ e: t( v2 Z# p! c「来喝!」火简一拍地命令,小狗战栗着出来喝牛奶,火简满意的摸了摸他的头。「以后你就叫咪咪。」
2 U0 P; |; O2 v2 C+ Z& g$ ]藉着招牌的光可以看见全福会的周围,四周张望着,没看到章狂的车,火简等了一会,仍然没见到他的踪影。暗想,这小子一定是去找别的店马虎的做了,全福会只有下午才肯做五箱蛋塔,来得晚了都没有,现在都快下班了,更是不可能任务了。叹了口气,火简下车到旁边的超市买了两袋狗粮,想着干脆回去吧,又不甘心的奔到全福会。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3:18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开门,袭面而来是蛋奶香,老板和服务员都笑着坐在桌子边,看见火简摆手道:「先生,对不起,我们打烊了。」   _. Z$ s: J  h: e9 L
「是不是在烤蛋塔?」火简神经质的逼问。
0 c* I" d: k6 o1 B7 S被他狰狞的样子吓了一跳,伙计结巴的说。「是,但不外卖了。」
& g9 f; i0 \  C' o「他付你们多少钱?」火简几乎贴在伙计的面上。
8 `0 p8 b- V0 q6 G* c2 c「先生。」老板拉火简。「这是一个男孩子请帮烤的,说是他一直很喜欢我们店,店里的蛋塔能给他很幸福的感觉,为了感谢我们做出这么好的蛋塔,他今天想买下整箱蛋塔,请我们茶房的所有员工吃,还每个人可以带回家一份,不外卖的。」 5 B% x; k* l" P1 N
真是小看他的智商了,火简翻了翻白眼。 $ D, Z9 k& Q2 ?; w6 e% k4 `
「老板,蛋塔烤好没?」章狂从外面进来,拎着叉烧的袋子,看见火简错愕了一下,随即指着他笑。「你穿我的衣服像小丑。」 0 L9 |% q' d" c# v
自己觉得是一回事情,被人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情,火简冷着脸坐到桌子边。 4 Z5 g. \# O2 x8 P+ a% O2 f* O3 f
「你朋友啊。」老板靠近章狂指指脑袋。「这里没问题吧。」
  t8 T8 r( Y8 o* \章狂眯着眼睛笑。「不打人的,再说,还有我呢。」 , m: t7 X, f8 D  Y" B" y$ k' n/ g
老板来回看看,终于放下心来。
# u& l2 t8 T5 Q' ^% |- N& P金黄满月似的蛋塔出炉了,冒着热气,盛到白磁片里,一靠过去,面上毛孔都舒张了,章狂要了珍珠奶茶,都堆到火简面前。「趁热吃吧。」 ) ^$ G9 ?( P! M) i' S% Z; `
火简不客气的捏起一只蛋塔,一口咬了下去,烫到了嘴唇,他硬吞了下去,酥脆的外皮零落的掉下,温润的奶油蛋羹融在口里,火简一下醉了,从心到外都破除这秋雨,暖和了起来,吞掉一只后又慌忙的抓起另一只,员工和老板围在另一张桌子,都啧啧的感叹,说这是几十年来烤出来最好的蛋塔。
# h: ?0 B/ Z5 R5 s+ h章狂守在旁边帮火简端茶倒水,拍掉衣服上的渣子,除了老妹之外,他从没照顾过别人,如今却做得越来越顺手了。火简反倒是有些放不开,像他这样谈个情也要摆姿势,等待摄影机捕捉,脸皮早厚到可以盖城墙,面对几个无关的店具却突然有羞涩了。他强烈意识到自己是男人,也首次害怕起来公众的视线,挡开章狂的手,又狂吃了两只,才宣告撤退。
/ [0 j' J9 c+ F1 ?" R回到家后火简指责章狂。「你跟他们说谎,你根本连吃都没吃,还幸福的感觉。」
/ A/ D/ F% _4 N6 ]8 N2 h章狂得意笑笑,从前他确实没感到这种东西有什么好,但今天觉得纵然是食物,甚至是讨厌的食物,只要是对眼的人在高兴的吃,确实能带给人幸福的感觉。   K- Z7 N% C0 G
叉着盐酥鸡胗,火简清清嗓子。「章小弟,你过来坐。」   s! X, D/ \- y' p
章狂听话的坐到他旁边。 1 C* b+ U* a4 x  y
「你是不是因为昨天把我弄翻了,心里面觉得愧疚,才这么跑来跑去的?」 + s8 n% _4 ?4 Y4 l# O! i' P  w# l
原来他也知道自己是在折腾人,需得让他知道,脸是人人会变的,章狂冷笑。「轩辕火简,我倒没有那么想过,我们住在一起,又做爱了,有时候互相包容点是应该的,暂时我还没找到其他离学校近又舒服的地方,还不想搬出去住,不过老头,下次别这么嚣张了。」 3 ?& d. k) x5 }. M! T% E
「你叫谁老头?」火简怒不可遏,刚为他感动一点,他就来这手。「咪咪,过去咬他。」火简拿鸡块指挥跑过来的咪咪。
+ h, M8 v4 S( c7 d% A/ i「咪咪,你给他起名叫咪咪?」章狂抱起委屈的咪咪来回摇晃。 0 m  ^8 d! g1 E$ X- M2 X
「有什么奇怪的,一般的宠物都叫咪咪。」火简吃饱喝足拿起指甲刀来修理指甲,昨天他疼极了乱抓,抓了一指甲的肉屑。 # ]* D9 ^9 h3 ]5 Z% Y
章狂感悟,火简和咪咪,就是两种极限的小狗,一种乱叫有攻击性,一种只会顺从。放下小狗,章狂看他左手不方便,便拉过他手帮忙。「你脸色好多了。」 . V* E: r7 e2 b& Z- |- l
「所以说你经验少,我还没听说过做爱能死人的。」火简又摆高姿态。 6 `, N6 u0 |1 ]+ V( g/ U
喀嚓,指甲剪了一块下来,章狂郁闷道:「反正我现在也不做道具了,就干脆去牛郎店磨练技巧,一个月后你看看能不能做死人。」 $ V) ~" z* D& E/ ]/ D! ~2 R9 [- t2 x
「呵呵。」火简想说你去做牛郎一定是头牌,却又把这句话忍了下来──他不愿意他去,找话岔开问。「为什么不做道具了?」 8 U. V/ D" v) C- U2 S0 h
「时间错不开了,现在朋友介绍我去做家教。」 & s/ q  w; ^# l% D+ a
「不行。」火简猛地一抽手,章狂差点剪到他的肉。「你家又不缺钱,做什么家教。」 ; r* n0 S* J' u: C, m- N8 x
「我家的钱又不是我的。」章狂按住他的手,剪掉另一片指甲。虽然住在这里不用房租,日常花销还是不少。
: l. f% P* S: q$ N$ m# }「不要做家教。」火简厌恶的说。「我老娘当初选美过后,还是个清亮亮的大学生,怎么也不肯顺从我缺德的老爹,我老爹就请她给我哥哥补课,然后补着补着就补到老头子房里去了。」
1 O/ \; w2 T0 N( `# f「我还不相信有能按倒我的女人。」章狂将火简的手吹了吹,展示给他看,顺便拢下他的头,拨了下伤疤。「你妈妈因为恨你父亲,所以打你?」
4 j' H3 L/ M9 d: S" r4 a「我妈才不会打我。」火简跟他抗议。「都是缺德老头,你有悻趣听?我编个剧本拍给你看,那真是凄惨又长啊,我老娘成了我爹情妇不久就生下我,她也不是个吃素的女人,没三五年就勾搭上了一起拍戏的小生,她演技好,在两人之间处得游刃有余,过了好久,连孩子都有了才曝光,就快乐的私奔了。我妈有了这个前科,老头看我也不像他儿子了,绝对不肯背这个累赘,还是大妈把我接回家的,大妈待我不错,老头却凡是有点不顺心的,就要拿我出气,他抓起任何东西都往我身上砸的,当我垃圾桶,所以我自然就长成垃圾了。」
# S5 m1 s# |  Q6 X, c* o被这样养大,怪不得阴晴不定,不好琢磨,章狂点点头。「每个坏人都有凄惨的身世。」 ; e$ r6 T  o- g- j( z+ t3 `
从鼻孔哼了他一声,又缠了过去。「我这边马上要开一场古装喜剧片,你也该放假了,来做临时演员吧。」
; P& i; {$ Z1 a$ l4 y0 F. M( [" V火简跟着章狂一起去倒指甲。「不然我安排你做男配角。」
( B8 y! `$ Z( h# a( O9 g1 y0 l' m演戏也该很有趣,人家都说戏如人生,一场戏活过一辈子。章狂最近总想不当自己来看看,他点了头算勉强同意了,将赤着脚的火简抱起,火简故意去摸他的背,章狂疼得一咧嘴,火简趁机跳了下来,他也想像章狂一样把他抱起来,勉强的直直抱起来了,章狂的手顶着天棚,玩得不亦乐乎。 「家教不做了。」
' K5 X. E* C( o6 u, r: v! J丁一闻言气馁,又少一份仲介费。
* H5 U6 A0 C* l& y5 n0 }. ^- K8 b「火简请我去跑龙套,没事可以帮帮道具。」章狂挠头。「我听着很有意思,就想去试试看。」 8 C( _, r8 V4 m. b1 c
「你带我一起去看吧,趁机多掌握两个明星。」丁一躺在校园的椅子上,懒洋洋的打着哈欠。
3 i. F  E& [( ]: W章狂叼着面包,抄着笔记,头也不抬道:「你自己想办法,有你在的地方太没安全感了。」 8 O( U% H4 F6 t- s
「最近飞儿跟我打探你,说亲爱的哥哥搬了新家竟然一次也没请过她去玩,她亲爱的白蓝姐姐又和她说,哥哥结交了一个又坏又丑又老的女人,她非常担心的问我,对方是个怎样的女人。」被当面拒绝,却说起不相干的事情来,丁一继续悠闲的说。「想想看,万一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和一个男人同居,对她那本来就污七八糟的世界观该造成多大的冲击,听说现在的女孩子对同性爱不像以前那么厌恶了,采取的是一种狂热的态度……」 ) V* {% M+ A" H  h1 R, _
「你怎么和飞儿说的?」 5 ^8 g5 `% _% N, S6 I3 ?' P9 h+ `  x
「我说是轩辕火简那样的人。」丁一爬起来给章狂看自己脸上的伤痕。「结果被她拍了一巴掌还踹了一脚。」 3 \4 h! k1 m; E" y# o$ K
「你活该!」章狂解恨的说。
) t9 s2 X: w6 h2 c7 b「呦,学弟。」几个人高马大的男生围过来。「听说你以前就非常的猛,最近在校园内很拽,叫小弟们不尊敬学长,我们都没钱可拿了。」 ! U" G6 z1 t5 f$ w( m, P" m# M
本来以为到了高等学府,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结果高等学府也有地霸,人间处处是沧桑,几个被老师整得惨的学长转嫁怒气到小字辈上,刚进学校的菜鸟们不敢反抗,有机警看出同年中厉害的,就打着章狂的名号不交。 $ f3 |( s' j8 @) o) a2 D
人怕出名猪怕壮,章狂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答应,就成了菜鸟们的守护神,精神领袖,他站在草原上就是头狼,站在山川上就是骏马,英雄本来就是首先让人觉得可以依靠他、信赖他、臣服他──也利用他的人,也是那种无端的就招来了麻烦的人。
, g* P- m: M# ]5 Z: T$ ^# W, b. O面对无法改变的命运,章狂镇定的将面包吃掉,几分钟后,把几个被打到瘫痪的学长扶着坐到椅子上。「听说你们最近在校园内很拽,搜刮到学弟们没钱给女朋友买花,害我以为回到中学了呢,下次再听说你们跟别人要钱,我就跟你们要十倍。」
5 K& }3 t0 B( r" ~4 f「你给我……」一个学长冲章狂背影发威,章狂迅速跑回来瞪眼看他,「记住」两个字噎得那学长直挺身,还是吞回去了。
' H# p/ J1 `  N1 Z. _5 g「哈哈……」丁一狂笑。「我还以为你收敛脾气,变成新好男人了,最近一直努力的看书,原来一点改变也没有,你还是霸王龙!」
* K9 i* M2 I0 c& E% V5 P揉了揉手指,章狂思索一下,综合他最近做的事情,也同意丁一的想法,毕竟丁一还没神通到知道他冒着雨去给人买蛋塔,还给人剪指甲,他还是他,只是对某个人特别像孙子罢了,竟然还甘之如饴。 - j3 F% j& {  u; }8 z+ S  E
「就这样说定了,我们一起哥俩好跑龙套。」趁他走神,丁一挥手。 & q6 P0 e; P. O0 c; x' y; c- {
「谁答应你了?」章狂吼。
! f# v: g0 j& f! X0 y, @考试完,章狂先回家交代了成绩,他成绩中等,没有太大变化,家里便也把他放生了,章狂乐得回去和火简鬼混,先把丁一也要跑龙套的消息告诉火简,火简大惊失色。「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2 c# r' `9 s. s- F# M, U# l, \「很早就知道了,在厕所接吻的时候就被他看到了。」章狂对这些方面迟钝,反抗他的人太少了,让他以为他做什么事情都理所当然,恋人是男人或者女人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根本没有侧目的权利,即使是自己家里的人,他也是出于不要惹不必要的麻烦才隐瞒的,如果长此以往下去,他也不排除把火简介绍给家里的想法。 . e3 l5 ^4 N9 M8 k2 Z
「小心你上报纸头条。」火简警告他,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份报纸发到章狂的消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到事情真败露,被学校和社会施以压力的时候,恐怕立刻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 p' p3 C2 R0 p
章狂抱着咪咪玩。「你怕吗?」
% C7 t6 D2 z7 `4 q7 h7 k9 q「我连光着的屁股都被他们拍过!」火简无所谓的看报纸,他的娱乐版时代一去不复返,好长时间也没任何英姿上报,人真是老了,开始恋家了。斜视和咪咪抓成一团的章狂,靠,有个屁好恋,压得他出的气多进的气少,就是他轩辕火简想出去花心,都有那个贼心贼胆没那个贼力气。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3:44 | 显示全部楼层
章狂放下咪咪,从背后抱着火简。「那也让我看看你的屁股吧。」他的手探到火简的裤子前拉开扣子,火简的肉体立刻敏感的发出红灯,他伸长脖子向后靠,抬起手臂来扔掉外衣,和章狂热烈的吻成了一团。 * H6 H3 R% y# i0 B0 x. d+ u. N
在性爱方面,他们尤其的契合,被挖掘不断的肉体之外,就连爱抚也舒服得像从没享受过。每次做过,彼此都疑心是真心爱上对方,不然怎可能这样抵死缠绵?
4 [! o0 j( r' U; T, A& r高潮来临的时候,火简想着,就这样着,一辈子也不错。
2 w) F" p4 {, W: o$ a第六章 / d6 C% \6 h% @# ^2 Y$ t" p% x' k
床上的情侣不一定是工作的好搭档,章狂一进影视城,就和丁一偷偷嘀咕。「你看没看到,那个大侠烫的是大波浪。」 2 W4 i  N& K0 t6 b8 T2 C
「时髦啊。」丁一评论。「小小姐穿的那个像吊带衫。」
; ^8 L  e& E+ x「那是鱼网做的裙子。」 ' O! ^8 `* k: y: _
「还有蚊帐的。」
- l. F* T8 ]3 U' a% [: H「这个好,中国结和玻璃球。」 " G( H/ a9 b" S! d8 V8 x4 C7 _
火简拍片子的时候,一对兄弟远远的在后面窃窃的笑,第一次看排戏笑的演员多了,离得远根本不影响工作,可火简眼里偏偏能看到章狂,被他牵涉得更加暴躁,怒极了就拿着剧本横拍过去,惹得全体大笑场。
( q' @/ G$ r/ F/ K/ Q2 {. G) q在监制半威胁半诱哄下,两人总算安静了,上午的戏拍得很顺,丁一展示了他高超的演技,他演的老爷在被打死后自然的倒下,演他女儿的第四女主角上前又哭又摇,他连眼皮也没动一下,神乎其神的一倒下就睡死的技巧,让学多专业演员都叹为观止。
1 q( P: y9 W5 l. G4 C# V# ~中午吃了便当,下午章狂被安排抬棺材,连个脸的画面也没有,刚开始的新奇劲很快就过去了,拍了四五天片子,章狂就不会笑场了,要他跑的龙套不多,他个子高,装乞丐不像,路人又太出色抢镜头,财主则满面正气,反派不够猥琐,打手暂时还不到出场的机会。 0 ?2 |. ^$ @4 E$ o7 L4 I
一直到程杰来,火简才给他安排个能看见脸的角色,演程杰的小厮,章狂没想到程杰在这部片里也有演出,他其实很看好这个男生,觉得他无论气质风度,都健康阳光大气,比火简不知道好多少倍,只是每次见到,都回产生怪怪的情绪,有些排斥他。 , e  _. a( w+ D7 b- s  W. s& i. G  k
程杰仍旧和章狂很亲热,对其他演员则是点到即止,有人恶意跟他开玩笑:「杰哥真是讨导演的欢心,给你配了这么高大英俊的小厮,难道安排很多骑马的戏?」 " [7 |' l% l8 r, q! }
真不知道火简从哪里找来全是对自己有意见的演员,章狂几乎就没听说过一个人说他的好话,连带着火简维护的人,他们也要顺带嘲讽几句,看这几个演员,却都还真是戏骨,面上还都能维护得这么好,演艺圈对正常人来将,太匪夷所思了。 1 w. p, b- @# [5 D% a% [3 B) [
听着别人的讽刺,程杰仍然一贯的风清云淡,即使别人看完上了妆换好衣服的章狂齐声喝彩,他也只是笑一笑。 5 `5 o% x9 s* I# s, B2 l4 E
临出场的时候,连监制也觉出不对头,悄声跟火简说:「怎么给程杰换这么个跟班,他虽然漂亮,毕竟个子不够,没那男孩子贵气,倒显得他是奴才了。」
& E! x$ ?" D; T2 f! Y  K& `火简无所谓道:「反正也只是高,高的人镜头出来就傻傻胖胖的,不会有太大影响。」
' T% |  @+ c  h4 o9 |, H: x) K监制想,要捧程杰也是你,要毁他也是你,反正你是二少,再说怕要拿脸色给我看,就由得你吧,但仍忍不住赞一句章狂。「这年轻人肯定不一样,他比例长得好,五官立体棱角分明,怎么拍都不会丑。」
- Q* P& V& W: h8 s5 B8 q! v谈演技程杰也拍了好几部,虽不是什么主角,舞台经验也比较足,坏在章狂完全不懂演戏,他就是他自己,他站在哪里,都是一股霸气英气,只拍个立在远处的,也跟主角一样,程杰遇到他简直是秀才遇到兵,越演越缚手缚脚,汗珠滚得粉都落下来。 , V0 W4 G1 x0 c% m
火简达到目的,阴阴冷笑两声,才罢了手,说这样不成,下午换个小厮。章狂去还道具衣服,就听见一群人在议论说,这次八成是因为程杰翅膀长硬了,不肯陪寝,才来了这一手的,现在又不闹小生荒,轩辕火简如此卖力的捧程杰,也太显眼了。
% @% D2 y7 c& H9 J. \$ b. U4 A火简还有一点被人诟病,只要是他拍片子,一概不分大牌小牌,都不给特别准备化妆间,倒是方便大家一起将他坏话。 : Z1 H# t# a+ x- \5 I9 [) g6 {
闲话总是越说越热闹,说到兴头上,其中一个男角拉着女配角:「珊姐,你当初不是做过他女朋友,那时候他已经男女通吃啦?」 ! g* h7 V+ N% V* }0 N
女配角的珊姐先是得意的一仰头,能做玄远火简的女朋友,跟他有点牵挂,本来就是荣誉的事情,他的眼光那么好,他爱各种风情的男人和女人,能和他牵上关系就好像被珠宝行家鉴定过的古董,所以尽管他名声那么差,送上门的新货仍如过江之鲫……随即想到他的决绝无情,她翻了个白眼恶声道:「他恐怕天生就这样,你们以为他是靠什么到今天?连老总都不认他是亲生儿子,还不是因为他和太子爷的关系好。」
+ S6 Y5 {# u$ J5 d6 F" k「哎呀,难道他们兄弟乱伦?」一个人怪叫。 7 x, f, W* Z3 h; C% s! e* X
「这事情我听过,太子爷经常给他开巨额支票让他填风流债,兄弟的感情这么好,还真是少见,珊姐你从他那里至少也得些好处吧?」私下里真都口无遮拦,怪不得丁一要打这份工。
" i- X. j! E) F- k「皮草都没买一件,他实际有多吝啬,你们根本不晓得……」 / ^) M. U1 T+ ^. k1 D) P  @
程杰正好换了衣服从男士服装间出来,一屋子顿时静下来,出了门,程杰看见章狂转过墙角,于是跟上他,见他面色跟铁板一样,知道他该听的都听到了,叫住他名字喊:「章狂,你别为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上心。」 2 S- \0 G9 K) Q1 }# w- `
章狂转身将刚才砸墙的手藏到后面。「他这种烂人,被人说是非太正常了。」 " y9 i0 e0 \2 s; R+ j/ h$ r4 m
「哎,你果然听到那些闲话啦,三人成虎,不能当真的,导演和他哥哥的事情,我一进公司就有人传,大家只是为了诋毁这些剥削他们的高层,做不得真的。」 6 [0 n/ }1 X" e$ g5 m- N6 b! _4 [
「那你呢?」章狂这样咄咄的去问,就已然暴露了火简和他的关系,但这时他顾不得考虑许多,整个人都气得炸开了。 5 R* h4 G+ V3 x: t3 \6 y7 }+ z% w- B0 @
被他霸道地问,程杰措手不及,目光一下躲闪开了,只这么一下,章狂已经明白,起码这个传闻是真的,程杰还要解释,章狂已经长长叹气制止他。「对不起。」
7 {3 q1 d, p- `" |2 @「没……什么。」程杰靠在墙面上,章狂仔细打量,发现他竟有几分像火简,略低着头,他面貌俊美圆润,是典型的美少年,娱乐圈待得长了一举一动都美丽。「导演不是坏人,他风流得习惯了,大家都讨好他,他好的时候也会误以为他动了真情,每个人都以为是他的终结者,是自己太自信了,加上他这么直率,不给人留一点情面,恨他的人才越来越多。」 - y0 B. f+ Q* e* z/ P2 T7 H
刚才那些人的话如果已给章狂造成心理阴影的话,这几句倒是一插鲜血直流,恰这时候丁一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闲闲道:「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误解他对人动了真情,程杰,他对你是真好的,他近来已经决得你人气太高难控制,又过于专心唱歌,演技没有提高,才拿章狂来刺激你的,一片苦心难得啊。」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4:07 | 显示全部楼层
被这些话都说得傻了,程杰和章狂都呆呆的看着丁一,丁一捋了一把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假胡子,继续道:「你也对轩辕火简不错,并没完全放弃他,其实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们章狂只不过是来跑龙套的。」
9 [/ a% i  r' T" m3 N* v+ a丁一拉起仍然发呆的章狂,架着他走,边走边哼了一声,跟章狂道:「你猜我刚才看见谁?白蓝小妞为了气你和那些流氓搭上了,刚才和几个亲卫队来,白蓝偷偷看见你和姓轩辕的说话,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她也真不容易,趁你去还衣服,跟那混蛋套话,问他知道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轩辕火简还一本正经的说你喜欢含蓄的女生,女生要等着别人去追比较好,白蓝听了这些话就偷偷走掉了。他这么大个人竟然还和小姑娘玩心眼,太卑鄙了吧……他明摆着就是更喜欢程杰,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 {  ^# k2 N6 S% m' E% C+ d, _
章狂停住脚步,纳闷问:「丁一,你是反对我和同性的他在一起,还是反对那人是轩辕火简?你是特意来离间的?」 9 C/ f' a# b; h4 D
早从见他设计复杂的房子模型开始,丁一就没把章狂当傻瓜,但他想,恋爱面前,人总是有点傻的,没想到他反应得这么快。「两样都反对,即使你大方说一句,不在乎他对你好不好,不在乎他以前有多无耻,兄弟我也不会让他就轻易和你在一起,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还来诱惑同性的你,你知道这条路将来有多难走?你跟他完全就不是一类人,他反正名声坏透,拉你一个下水,你呢,你是你爸爸妈妈唯一的儿子,你妹妹当你是英雄看待,你就算跟白蓝那钟小聪明的姑娘在一起,也比和他在一起好,到底他的脸怎么就那么迷人了?把你迷得都不是你自己了。」
9 }- f+ [! u$ `8 b这番话他策划好久,想等到章狂过了这一段狂热期说出来,以为说出来多少会有一些杀伤力,却发现他根本心不在焉,目光望向远处,丁一无法继续慷慨激昂,也看了过去。 # \) {) \, L# f" `
火简正在看搭架起来的悬崖,鼓风机吹得他头发散乱,大概是怕晒,穿着长长的白蓝格衬衫,被吹得长袍一般,扣子开的地方可以看到长长结实的锁骨。   q7 Y+ k; b" f5 B  v
似乎察觉到了章狂的视线,他拢着头发向这边看,他受过良好教育,性格乖戾并不影响他偶然优雅,平时觉得他猖狂,这一刻只觉得他寂寞得无法言传,是个失意的男子,是了,只要一关系到工作,他都会如此认真。
) O$ E( \9 X+ D% l& C/ J0 M/ Q若是不曾认识他的女子,一眼过去,定然动心了,男人的坚韧大气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然而在这之外,他更有致命杀招,几乎是和章狂心有灵犀的一对望,火简立刻极淡的在控制下笑了,马上又严肃的转过身去,尽管这一笑非常短,就已经恰到好处了,撩得引人遐思,他五官离得远看不清晰,只觉得他大不一样,潇洒自信,真情流露,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他们彼此有意。 " J! ~! Z6 a! f5 Y; a6 q4 J* P
一时内心翻三江捣五岳,丁一浪费口水三斤,也比不上人家嫣然一笑,章狂的主意又非常坚定,从他这边入手真是难上加难了,丁一皱了下眉毛,又觉得自己多事了,在做棒打鸳鸯的事。
7 e; j* i/ F5 u9 g0 q. E# g火简就着章狂的手跳下搭的架子,几年来头一次还能回头对工作人员说句好听的话:「干得不错,辛苦大家了。」 6 L- W8 ?7 @1 u& F. j8 i) P
害得几个工作人员都差点没跌下东,头一次听他说褒义词。 / c( g# ^: _$ O6 k
趁着布景的时候,两人溜到隐蔽处喝汽水,火简看到章狂的手破了皮,问道:「你打人啦?」
5 ^, g0 N9 d/ Y' \3 D- B「没有。」章狂错开身,让阳光也能晒到火简,暖和一下。
; A' O* V2 O; c' D「你怎么不打他们?」火简哼。
8 P( S. ]* B( K, g4 w$ n「我才不会随便动手。」本来就不屑打他们,擅长用手的人不欺负擅长用嘴的。 / H, t7 p. s8 o+ V# G
「你就装吧,你把我打到飞又不是一次,你不是暴力小子吗?」火简愤慨,依然靠在章狂身上,高大的章狂让他靠着很舒服,有种安心感。「那些人本来就该打,他们只要有空就会八卦我!」
0 ?! C, Z5 K2 u「喂,你既然知道还要雇佣他们,角色不是你御选亲挑?」章狂发火,他难道喜欢在火山边烤红薯,这些不满他的人都聚集在身边,是为了养斗鱼效应吧,自己找的还敢抱怨。 & T& }' Y, q" `# C
转动了下眼睛,长时间的注意力集中盯着演出,眼睛疼得刺刺的,火简靠在章狂的肩膀上。「你看没看过《南海十三郎》?」 + z  q# ?3 }# S' }6 a1 d- b/ w
章狂莫名其妙的看他,显然是没看过,火简这次没有鄙视他,幽幽道。「故事我就不讲给你,家里有碟,你自己来看,讲的是一个天才颠沛流离,不肯屈服的一生,他坚持过辉煌过,没落了,有人说真是大悲剧,我却觉得真正好,平凡如我,就是一生再努力,也不可能有这种对艺术的痴迷。世俗都是迟到的领略到天才的魅力,而天才不肯向世俗屈服,耐不住寂寞。我成不了一个为艺术拍的导演,拍的都是些投资少的商业连续剧,这年头,电影不景气,连电视剧也受外来冲击,古装剧拍得大家腻烦,家族剧找不到能挑梁的男主角,行业剧要做感情陪衬才好看。最怕就是缺演员,虽然这些人个个对我不满,还都算是敬业的演员,我被说两句没什么,反正八成都是我做过的。」 ) B* Z4 c8 c* q5 A
想了一想,火简又接道:「我的伟大只有我自己知道啊。」 6 m6 W0 p: v0 H9 e6 h  P2 K
被最后这句逗得笑起来了,章狂就爱他有时的装模做样,下巴收着,眼睛侧着轻蔑的看人,嘴唇翘翘的拉着,爱他这样凌厉骄傲,章狂抓住火简的肩膀,凑过去吻他,闪烁着危险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火简,舌头抵到他喉咙,彷佛带倒勾般横扫他的唇舌,手掌探到火简的后背,掐着他的后腰,不许他离开,像是一条独食的狼,气嘘喘喘之际突然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做一些叫人乱说的事情?」
8 F  T( @' C( k0 q- z, J; N疑惑的哼了一声,火简趴在他身上深吻下去。「我现在不就在做。」
; ]# U. v) i! L( `扳回他的身子,章狂眉毛紧皱,突发的狠毒起来,身子几乎将火简挤压到墙里去,压迫性的。「只跟我做可以!」接着攫住他的头,继续吻上去。 ( \' k  x! G8 }! c; l' ]* {
吻乱衣服了,舌头彼此探索着,纠缠着,厚得像纯奶油在嘴里融化,汽水的苹果味和葡萄味互相融合,气泡一个个冒出来,味蕾受到刺激。
% @; Z3 y- x7 H. f) {阳光照得好暖和,火简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站起身的章狂,他真是一匹狼,外蒙古草原高傲的狼,他的皮肤年轻得闪亮,头总是高昂着的,步伐矫健灵活,头发如毛皮一样覆盖着年轻俊美的头颅,惹到他,立刻连头发也竖起来,这是一只还没学会狡猾,美丽的被他获得的小狼。只欣赏他伸腰,已经有把他扑倒的冲动;跟他接吻,彷佛获得生命的源泉,细胞都骚动着,热情的呼喊着,冲破胸膛,血被他暖暖的烧得沸腾了。
% ^' N* J# M8 O8 f9 N7 X) d「哎──」心里突然有些小希望要确定。
. C# x- \+ X) F9 v1 b' y# s「什么?」章狂擦了擦唇。
/ R; G/ s9 A7 J$ w7 R( a「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 U8 h% _* J9 L6 _; E. N「胡说,你再说我打你。」章狂气愤的冲火简挥拳头,眼睛躲躲闪闪。
* {! x) x2 Z+ R' x' D. i「是,是。」火简懒洋洋的。「是不是讲故事给你就可以得到奖励?」他眯着眼睛,同样是色色的表情,这次竟然让章狂看得很舒服。   p5 [, G8 i* u1 A4 F6 C% M
「还有什么故事。」
/ Z& F$ \. h) `火简捉狭的扭了下脖子眨眨眼,不屑的嗤笑。「真是爱听故事,小兔子乖乖,晚上看你表现再说吧。」
" h3 c* h7 i! g  ~" m: b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章狂被他惹得又不开心起来,放着他一个人走掉,唇向上扬,跟火简在一起时间长点,确实是有好处的,多了解许多这个人。轩辕火简有显着的双重标准,和他一起看娱乐新闻,他就会非常认真的发表意见,说:啊,现在的人,真是太轻浮了,跟完这个跟那个,三天不到换一个。
% g1 a' I: t# K5 |0 O6 B9 i! Y他一脸沉痛惋惜,哀叹时代不复。这种话从任何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章狂都不会诧异,惟独从他这个花花先锋,新一代无名誉导演嘴里讲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甚至时常怀疑他神经错乱。 " p+ q5 \7 m; i: \; J; H  C
而且火简心里,并非不明白是非和怎么样去讨好周围的人,只是他的锐利刀锋让他不允许别人和自己的失误,他有时候斤斤计较,有时候又自暴自弃,情绪波动很大,只要他心情不好,每个人都得陪他捱苦,他很会想各种花招虐待演员们,而且他要做得明目张胆,彷佛告诉人家,对,我是故意的。 5 u( o4 j8 E! ^7 P  E+ k
譬如有时指导的时候,他就非要人家演好几遍,然后说,好了,就要第三遍,气得那演员几乎发狂;或者一再要人摆一个姿势,演员不知具体意义何在,他就悠然冷淡道,这是我个人嗜好!
3 T- f- d6 _% A2 B" C* b他能把人气到血管爆成一条龙!!
6 [' F- s( O, \章狂心里就常常想,他这样的性格,说不定是个可以资源回收的家伙,至少想和他再过上十年,看看那时候的他,或者再过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看看他到底还能变成什么样子,等他美貌凋零,还拿什么整治自己。 如花美眷凋零,似水年华死去,兄弟反目,父子相向……戏拍到尾声的时候,章狂也要开学了,不能继续跑很没必要的龙套,他微微有些失落,他喜欢有空的时候听火简胡说八道,他讲话都是打醉拳,看似全无章法,但总有一定道理。 # f6 |' g. ^6 K1 {6 l
像现在这样,两个人靠在片场天台上,从这里可以看到为了最后决战而搭建的明月大桥,谈谈心,一起喝汽水,真是惬意。 5 Q, \  d  [' L6 n" q( S0 Z: r
通常都是章狂先开口,火简疲惫的窝在他身上,需要他对他讲话,他才能打起精神,休息一下继续拍摄。「为什么不做个出乎意料的结局,以你的性格,坏人打胜不更大快人心。」
2 _) {# p4 t. O8 |3 H+ D# v" o「你懂什么。」火简总要摆一下老资格,受他熏染,章狂成了大半个电影电视迷,有空就会一起看电影吃点心再一起讨论,知道他资金紧张后,章狂再不笑他给演员穿得古怪,也不笑他对投资方妥协。和他一起抱怨原作艰涩,改编又不伦不类,美工做得不细致,演员有的角度又没把握好。他了解,轩辕火简并非像别人想的那么风光,他有太多无奈了,他太虚荣好面子,总把好的一面显示给人看,弄得自己的困难只有自己知道。 1 l* ]5 [: z0 Z
「戏如人生,戏应导人向善是最基本的拍片道理,为了人物立体出采,可以夸张坏人有多为难,可是难是难,人穷怪社会就能富裕吗?反派杀人是无奈,他坚持不杀不也能立地成佛?你的责任只能你自己承担,没权利怪任何人。」
) ~2 \* G; h% T( k( t8 N再次为他冷得寒倒,每当从这个爱迁怒、耍脾气、任性妄为的家伙嘴里吐出象牙来,都能把章狂弄得哭笑不得,很想反驳他两句,但他八成又不耐烦,你跟他吵架,永远吵不过,因为他永远原地打转,坚持自己的白痴观点,你总不能把自己的水平降到和他一样低的语无伦次。章狂只好伸手把火简揽到怀里,口吻甜得调蜜:「将来你达到你的所有的理论标准,拍出一部好的片子,我就给你建一座最漂亮的影院,这个先给你。」
" n- L4 ]+ U- X% W7 f5 i+ c火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原来是一件自己的模型,眉眼逼真,软趴趴胖乎乎的可爱,额头上青筋暴出的举着个小拳头,哈,他有了笑意。
# E2 J2 I( B# i0 ^0 r带着笑摆弄了一会,他又瞬间变脸,火简用力一踹他。「你,又偷懒,起来去干活,哪有龙套是你这样跑的,有空的时候要去多学学东西。」 / Q6 _$ \% u9 K+ o7 V3 t, U! [
章狂站起来要拉他,他却不肯起来,冷哼道:「我是导演,当然不用那么忙。」色眯眯掐了一把章狂的屁股。「我闲了就只会做这个。」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4:29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够种,等我们回去决斗。」也说不上是沉溺在性爱里,只是慢慢喜欢上这种床上运动,当他把火简放倒在床上时,就会越发觉得他精致美丽,在他手里,是不屈服的陶土,不肯按着他的方向走,却紧紧裹住他的手。 - J2 v3 R& x1 x
再回头看他一眼,章狂心满意足的出去忙了。 9 p6 L9 F, u& T- Q
火简点着一根烟,彷佛久混江湖的老手,喷口气,镇定的叼着道:「还不出来,你该去做忍者!」 $ V# a: K1 {. z. N& h+ f5 U
话音未落,丁一突如其来的凭空出现,他等这一刻真的很久了,火简眯着眼睛,宛如不满的流氓,眉毛外八的看着他,都这么超能,去支援美国的超人影片多好,都不用特技效果。
' W2 j: V( o. v& _* E/ r「轩辕火简,好厉害的眼力啊。」
6 D3 R  |8 Z9 G5 ?9 P$ z# n3 _) H( m- J, d又不是拍武打片,竟然出现这样的对话。火简力图把他扭向搞笑片。「因为我是个导演。」是导演的话,什么样的道具演技没看过。
! X: [4 j, {) W0 k( h3 i! g「轩辕导演,你放了我朋友吧。」丁一从上阳台上向下跳过来。「万一他爱上你,你承担得起?」
( f1 d: X: E0 P" ]5 a7 R3 S; {" k「你叫丁一?」
: ^4 O! x6 ?: I) w% g, V「正是在下。」 7 x3 T0 x/ S3 X% t1 z
「你早知道我们在一起,到现在才来反对,你不嫌晚?」 7 _% U( U- c* q5 B3 H# F" G# j& h
丁一坐到地上,能坐的时候他绝对不站着。「我也不想多管闲事的,我本想,喜欢一个人的脸,迟早热情会消退。」 ( s& p" V9 g5 \8 w& c$ S
「喜欢脸?」火简重复他的话,低下头闷闷的摆弄着自己的模型。
. K/ m+ `# D( U. v「章早狂是因为喜欢你那张脸才和你在一起的。」细看他,也许不是脸,而是那样的表情,愤怒的、多变的、既有成年人的矜持,又保留少年人的稚气任性。脸?火简不由去摸自己的面庞,这么大的年纪没想到还有跟小鬼出卖色相的本钱,他不看也知道自己的样子,三流配角都当不上的平凡的脸,可是除了这个原因,章狂还会因为其他的原因而肯俯视自己,突然从对立的直男,变得和他睡上一张床吗?早被他说过一千次讨厌他的性格,看来真只有这个原因了。 * G& V, y, Q" Q% {8 Z5 w
突然之间,火简的肺功能停滞了,他吸不上来氧气,窒息的感觉让他掩饰的咳嗽,耳边传来丁一嗡嗡的谈话声。
' _7 X( y+ I, h! f+ l6 h「章狂很累,他努力追上你这个大人的脚步,章狂性格高傲敏感,他努力的拉近你们的距离,连说话做事情都小心的适应你,想做一些成熟的事表现给你看。他努力的去追你,根本是瞎来,违背他的本性,为了包容你的任性胡来,就要加倍的学会处理各种状况,适应你的世界,他在学校在其他人面前,跟在你面前,完全是两个人……」
3 I0 E9 k( X$ x" F" ~「说你是大人,你根本连自己也管不好,你又是个男人,他可是很喜欢小动物小孩子的,章狂跟着你,有什么混头,趁他现在的处境还不是那么糟糕,你为他着想着想吧。」
8 }2 x  v6 E- T; G1 J努力控制自己的气息,不让它过于紊乱,火简问他。「你怎么知道他的想法……」 - c" W- P4 \6 ]8 z; a0 `
「我跟他一起长大,当然什么事情都清楚,我也跟他一样疼他妹妹,章飞儿如果发现你们在一起,她一定会让章狂发疯的,早断大家就当做梦吧。」丁一想起章飞儿一听到哥哥的女朋友是轩辕火简那样的人后,只是眼睛微微的一眯,猝不及防的就是伸手一抓,那速度,真让人发冷。章狂是时常暴怒型,而章飞儿是基本不发怒,发怒也表现得小女儿姿态,只撒娇的类型,因为玩笑语气的陈述而迅速出手,这是第一次。丁一觉得自己很了解章狂,没有他美丽的妹妹的祝福,他不会快乐的,他这个人太爱美丽,美丽面前,英雄气短。 % b3 k6 m0 g* j' Y6 Y& c9 u6 Q% W
火简走到丁一面前,仰着头恶狠狠道:「靠!你有种去跟他说,不要再和老子唧唧歪歪的,我没空和你们小孩子扯淡。」 1 @  c5 A7 s7 X
丁一没料到他如此气势凶凶,彻底栽了。见他走到门口一踉跄,又飞快捡起碰掉的模型,小心的检查有没有坏的地方,才知道他刚才是做个样子。有扶他的心,被他怨毒的瞪了一眼,后悔莫及了。 8 t, ]& ?6 Y2 B6 n' F7 s& p
火简坚持到外面吃饭,饭后章狂将半醉的火简扶上车,不明白他白天拍戏拍得那么辛苦,晚上怎么还有精力来吃饭,这些天他突然变成故事家,每天到家里就故事不断,彷佛没有明天一样,不断的扑到他身上来,几天光景,火简更加的瘦了,瘦到可以把他举到半空中。
7 {8 e- z* z6 L8 r  v; `% m' X% S回到家给咪咪喂了点粮食,走到床边扶快滑下的火简到床上,火简被他一挪动,突然呓语道:「我是不是老了?」 . L$ f5 O" i2 N: M
「你瘦了。」章狂将他抱到怀里,跟拍小孩子一样的拍着他的背,他不知道他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以往他不开心,就会狂叫起来,发泄到每个人头上,恨不得每个人都咬上两口,这些天他却安静,他如此老实,好像阴云一样,压得每个人都心头惶惶,大家都担心他,念起他的好。 - y8 D, f. i& t
章狂觉悟到可能丁一和火简说了些什么,又觉得轩辕火简这样的性格,不会为了任何人烦恼。 ' g4 ~/ d8 _1 @7 F1 ?/ r
「我变丑了。」火简说完这句秸,突的睁开眼睛,逼过去冲章狂嘿嘿冷笑。「我今天还没讲故事给你。」 ( W! E$ x6 L. J' ~6 a) o$ ?" g
「我今天不想听。」总是说不出理由,跟发泄一样,寻死一样的做爱,有什么意思,又不是两个畜生,他是喜欢跟火简做爱的,火简每当那时候,就妖艳得成了妖怪,又得意又可爱的表情,让他心里像熨斗烫过一样平整舒服,可他不喜欢最近这些天这种做法,他总是直接过来,拒不接受章狂的爱抚,有时轻蔑的看他,一瞬间又咬牙切齿,他自己挣扎,自己扭动腰,事后却一定要跑到自己的房里单独睡。
! m, ~" A8 [, I, D5 N「不听也得听,今天是最后一个故事。」火简的话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活鱼,鱼还没死,只是不能游了,眼睛冻成了白球,每个鳞片里都是冰。
+ Y0 v* J0 n' y4 Q2 a2 X& ^  W「天才轩辕火简的身世二,我妈私奔之后,老爹不肯让我用他的姓,我娘拍的第一部戏里有一座桥,叫轩辕桥,我就姓做轩辕了,我长大后一表人才又能干,相反的他们都老了,我妈她被那个男人抛弃,她现在只会赌,他们那么山盟海誓的爱情也都跟吐沫一样喷出去收不回了。」 - F) C/ [' ^1 h* U: w% `
他转过头,似挑逗般的森冷问。
" _6 a+ ?2 ~6 N5 q0 l' u( B「你猜,这样我还会不会相信爱情?」
. ]: g) m/ B" x5 x, `! A/ @第七章 & W+ G8 ?# G: ]- o
随着他的话,章狂也觉得内心一片荒芜起来,他低声询问道:「你想说什么?」
' t! U1 j9 s, `% I1 _3 g6 b「我只是说,你看中我这张脸,我看中的只是和你做爱。」借着醉,火简终于把话挑开了说,他嫣然笑着,扯着章狂的衣服。「这样说明白,大家都不累了,你不用迁就我,一点都不用,你就只盼望我能对你性趣持久点,你也能多看看这张实在没有特色的中老年的脸。」他一边说着,突然学女孩子一样抛了个媚眼,娇滴滴道:「我真的很美吗?」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神力,竟然能摸到章狂身上压制住他,他的手向下伸,摸到章狂的裤子,便狠狠的扯着。
; Z; R* q" m4 x3 D8 O1 Y, y: W1 a( ]「为了这张脸,你就能容忍这么讨厌的我。」火简摇摇头。「你大脑没发育好吧。」
$ \% _9 m, e) m; w1 j8 V- V5 ^「轩辕火简,你发酒疯够了没?」
: e/ t/ E8 ]; m章狂被他压住,纵然体重悬殊,火简也有近七十公斤,骑在自己身上,让他难以动弹,章狂挥手过去,本来是为了让他闪开,火简却只顾发疯,根本不挡,「啪」的一声,一下拍在他脸上,直拍得他在视线里一摇晃,抬起头血撕便从嘴角流下来。 : @& q  d: e# l' x8 y, O
火简像似完全没有感觉,依旧压制着章狂,血也没擦,扬手就回了一巴掌,这一巴掌罄尽他全力,章狂皮厚,没被他怎么样,他自己倒因为太使力了,把唇角咬下一大块肉来。
' [$ u$ T0 M  k" `5 O# L) [9 A很少被人正面直击的章狂一下被打得呆了,他要翻身去跟火简理论,又觉得火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撩起他颓败的头发,头一次看到他有这么悲伤的眼神,眼里找不到一点焦距,瞳孔散得浑浊,一忽又变化为自暴自弃,他径自扯下章狂的衬衫,匍匐着靠近他的胸膛,章狂去拉他,他死命不肯起来,耍赖般在章狂身上磨蹭,一回神就要打他,怨毒得好像他们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 e* Q$ H0 F2 d, D! X; F
心口一阵闷,章狂搂着火简任凭他拳打脚踢嘴咬…… * e: y* ^4 o; Q+ T; Z
不能想像,闹得这样尴尬,他们还能继续做爱,章狂从梦里起来,状态恍惚,满床的凌乱上,有精液和血的痕迹,他结得不太清晰了,撕撕打打把发酒疯的火简压到身下,被他拨撩得兽性大发,直接插到火简身体里。 0 F$ F  C6 o9 y" D6 w4 p$ W3 C+ V
火简那种悲哀的眼光,像一束有杀伤力的射线,把章狂烧糊了,穿越他的胸膛,令他身体每一寸都呻吟,疯狂的翻云覆雨过后,火简竟然还能坚持下床,章狂听他似自言自语般说。「玩玩而已,认真什么?」
# a7 G9 g- o; h( [2 ^0 h唇焦口燥,不知道该跟他如何抗争解释,章狂精疲力竭,既觉得对自己绝望、无力,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火简的话,也觉得对火简绝望,他没有一点人性,非要把事情揭穿了,把自己逼得跟野兽一样还不算完。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4:56 | 显示全部楼层
会议好像永远开不到头,火简坐得艰难,脸色越来越苍白,靠在杨金安身上才勉力支持自己不倒,老头子的年岁真的大了,他暴躁的性格让他陪阎王喝茶的日子更加接近,以往这种高层会议都不会找自己,这次他病得严重了,竟然钦点他来出席,可是这份荣耀领得实在太辛苦。 3 [# P, u+ L) ~; a* F" F  w
昨天夜里说醉只是借口,心里清醒得很,他每次就是这样,不关心则已,一关心则弄得乱七八糟,他太过贪图章狂,却把他们距离拉大,如果只是为了身体,说这些个有屁用,粉饰太平不是更好。昨夜那么激烈的做爱,把温暖的心情全折腾光了,他现在只觉得身体阵阵发寒,从股部到腰间都疫疼得难以忍受。 / B; G2 V4 B! E& V5 o
猛地一份文件拍过来,杨从乐怒视着儿子。「你是狗养的啊?连坐都不会坐!」
) o8 |: ?% N% Z3 e: _挡着那份文件,杨金安低下头整理。「爸,你没看见火简在发抖,他生病坐在这里两小时了,该说的都说了,下次有什么补充我们再听,我先送他回家。」 7 X' a7 m+ p  E: h! D4 j
杨从乐正要挥手让他们走,突然看到火简抬起的头肿了半边脸,嘴角还结着血痂,加上不满意大儿子当着各位董事的顶撞,为了确定自己的威严,随手抓起桌上摆的水晶工艺雕像砸过去。「你个小畜生,还瞒我,你又干了什么?」 " u. t5 V6 X! {& h
已经转过身去的兄弟,没料到这场突袭,火简本能的用手去挡,头和手都中了招,他踉跄了一下,还没倒。凶光在眼睛里猛地一转,常年在外跑,在片场奔波劳碌,他其实比他哥哥更有力气,只一下就挣脱他,上前猛勒住杨从乐的衣服领子,吼道:「为什么要我当你儿子?我做错了什么你们都不爱我?这张脸……比我本人还重要吗?」他边说边咳了两声,气得喷出鼻血,头上的鲜血也从脑门上流下来,一见了红,更加如斗牛般气焰高涨,常年积郁的火都窜上来,他被气梗住了,直直的就向后倒了过去。
  a4 j& W1 n! q, R' ^( e0 R2 ~杨金安赶紧抱住弟弟,急红了眼,口不择言道:「你杀了火简!都站着做什么,死人啊,叫医生,去叫医生!」
9 @, ~0 F. x# ?1 |- J" S7 G杨家父子经常反目,却没闹得这样大过,老头被两个儿子一起忤逆,当时就住进了医院,火简抓着杨金安的袖子,死活不肯去医院,杨金安抱着他,心疼得眼泪直掉,拗不过他,只好先开车送他回海边别墅,请家庭医生过来看,大妈看完杨从乐,也匆匆赶到这边,扑在火简身上大哭,满口的诅咒杨从乐,跟来的拥人看见了都奇怪,说自己情敌生的儿子,比丈夫似乎还宝贵几分。
8 Q" q6 r) v/ |  Q$ B  Z8 x8 Y打了镇定剂,火简睡得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分成两个,一个成了古装片里的怨妇,要死要活的求着一个人,另一个在旁边大骂自己是贱人,两个自己吵得口干舌噪,一下就惊醒了,怒目圆睁好一会儿,才松了一口气。
: H2 |" V: a8 h床边放着一个煲,火简揭开见是一罐燕窝补汤,喝了两口,嫌甜,踮着脚尖走下床,推开小书房的门,看见大妈在和哥哥说话,火简便抱一只橘子在外面偷听。
2 N$ I- \* C# Y  b「火简到底有没有大毛病,医生说没说,会造成脑震荡之类的?」大妈言语关切,连火简都不明白,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从小就捧着都怕化了,拿自己的私房钱给他零花。
+ W/ J: s! `9 b0 @( j「妈,你别着急,只皮肉伤。」杨金安虽是这么说着,却始终皱着眉头。
8 J: [0 B, A, H: W「阿弥陀佛,火简好就没事了,不然我可怎么活下去。」大妈边说边拍着胸口,火简一阵感动,大妈对他却是真的跟哥哥一样的好,但毕竟不是他亲生母亲,再怎么样都有隔阂,大妈的亲热让他别扭。「安儿啊,等一下去看看你父亲吧,给他赔个不是,医生说他最多也只能有几个月,你迁就他一点,他哪里知道火简是他的……」大妈说着突然停了口,母子两人都尴尬起来。
: D! W3 g* I* Q# U$ G, {4 j火简心里突地一跳,是啊,虽然父亲不承认,但他也未必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如今也把他养得四肢健全了,是不是他的孩子有多大分别了?他对他不好,他不曾有一分爱过他,他就是他亲生的父亲,也不过是一个路人。接下来的话火简再听不进去了,蹑手蹑脚走回房里去,呆呆坐了一会,拨了号码又想到,章狂也许不在家,听到那边答应了,反而吓了一跳,平了口气才冷冷道:「章狂,我这些天不回去了。」 $ f* ^+ T" |) M( z+ A8 t4 N4 N
「你也不去片场了?」经历了昨晚,章狂心里害怕,他这样的一个打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现在连问一声你在哪里也不敢。
+ D  I2 V  j7 Z「片场有副导演。」火简不比他更胆大,怕他生气以为要分开,连忙又加了句。「我家老头要死了,我在看护他。」一抬眼看到杨金安推门进来,忙说了句忙就挂了电话。 % j; ~; O# @; t
「火简。」杨金安小心查看着火简头上的绷带。「你觉得怎么样?」
! t1 g6 k8 Q) [8 h  M「疼得要命。」火简只觉得除了哥哥,别人都不能依靠,立刻贴了过去,虽然已经二十六七了,有时还难免对他哥哥做出些小孩子的动作。 6 Z$ d) D( V- c3 Q' v: g
「哥哥绝对会给你报仇,不让任何人欺负到你。」杨金安下意识的抱着火简。 2 c$ x# ^/ X6 A& a5 B
任谁看了都会误会他们的关系,世间上这样暧昧的兄弟太少了。和不明白大妈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火简也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关照自己,小时候自己被打,哥哥躲得远远的,渐渐长大了,突然越来越维护自己。 % r2 s* w, o2 C; `6 k: p
侦探小说看得太少了,火简一点也搞不清楚头绪,只茫然的享受着难得的亲情,绝没想到哥哥所指的欺负自己的人,并非快死的老爹。 2 \- p$ e$ k# f! \: L$ e
「喂,你,过来。」一个大哥样的人冲章狂比手,章狂许久不曾看见别人围堵他了,正赶上心情郁闷,便将狗粮扎好后走到那个胡同里。 + f' q" V" V" Z
里面几个像模像样的彪形大汉立刻对章狂挥出拳头,章狂被他们几个堵在狭窄的空间里,一时束缚了手脚。 & U( K6 f5 K8 W3 m5 R2 N
猛地睁开眼睛,火简从睡梦中惊醒,平日里一天睡足六小时就难得了,经常想着要回去好好睡一下,真给他机会了又睡不着,他心里不安稳,打电话回家,许久也没听到有人接,打章狂的手机,一样也没有人接,动作大了,牵引到后面疼痛,火简才「啊」的叫出来,他怎么这样迟钝,想起自己昏迷后,医生可能检查到自己后面的问题了,一定给哥哥说了,难道他现在找人去跟章狂算帐?顿时头疼起来,忙拨电话给杨金安。   a7 b; F0 }; d4 n/ q, I( i* ]
「杨金安,你不是说不管我在外面和谁混,只要不混到去卖白粉?」 " u% X& i' H& u6 T  J3 ?
「他虐待你我能不管?你说,你脸上的伤是不是他弄的?」杨金安总不能直接说,你后边是不是他弄的。   {, k! {' M9 Q* h: j
「哥。」火简叹息。「别的不说了,你是否在附近观战?」 ! A$ H: S- V) z$ H$ x$ f
「我叫人往死里打他,你可别心疼了。」
: Q# `- x! C' g0 h6 p. H+ B「你快……」跑字还没说来,电话已经换人接。 % t0 `* p6 `1 ?$ I% d( X1 U1 l
「轩辕火简你搞什么鬼,你在哪里?」章狂满手是血,也不看杨金安满脸的惊讶,把半条身子探进车窗,夺过电话。 ) Q* Q4 t# z$ E
「我哥他误会了,章狂,我照顾我爸呢,谁知道他去找你,他误会了,你别碰我哥,我跟你急啊,你敢碰我哥一个手指头,我……」想起哥哥对父亲的话,他轩辕火简也那得义气一番。「我叫你陪葬!」 ! Q3 Q. ~* q" y+ i6 O& X0 T. K
一口气噎得章狂天旋地转,这叫什么,他们两个睡觉,这些亲人纷纷出来串场捣乱,人真是逃都没地方逃的社会动物。
7 b5 s  T) t, r5 S& K! W「我这次放了他。」章狂将电话扔给杨金安。「火简在哪里?」
+ n4 x" i, S- s/ ~" G; I' N' ~  V4 C「他的脸是不是你弄的?」扬金安反过来质问他。「你怎么和火简混到一块的?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 s4 q) K0 a+ d" }: |$ E: x章狂本来已经非常生气,火简骗他就不说了,他根本就不在老爹身边,凭直觉是在海边别墅,隐约听到海潮声,轩辕火简骗人耍脾气太正常了,还不至于生气,可是他竟然为了他哥哥跟他撂狠话,就算生气他打伤火简,那也是互殴啊,他现在脍上还有爪印。
% _, u' r, C" D3 v侧过脸去,章狂把那个印子给杨金安看。「我脸上也有他打的,你想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打的?怎么打的?什么位置?」靠,死老头,你是嫉妒吧,你是嫉妒我和火简在一起,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把火简给你,火简就是因为跟你们这些欺压良善的人在一起,才变得阴阳怪气的,你就嫉妒的去死吧。
# N! X" G8 R7 y) v6 e, l眼睛一瞪,杨金安真是被气得几乎要动手,看着那些呻吟着爬出胡同的大汉才忍耐住了。杨金安此战败北。 7 f4 M1 m  ?; l* f
别人的兄弟是拿来维护的,轩辕火简的兄弟是拿来取笑的,火简蹦着出来看哥哥的热闹,乐得前翻后滚,似乎成心跟不经自己同意就找情人麻烦的哥哥抗议,他一人演出多角,惟妙惟肖。
5 A0 |, K+ r) u「打,打死他!」威风凛凛的。 7 Z* r# P5 Z5 D
「哥,不要啊……」小可怜扮相。 - M% H1 K- Z; r6 {$ |) f
「你心疼他?」京剧大唱白。
  F, g* A9 c$ X. P, Z, _& O, B「冤枉啊……因为……你打不过他。」双手一摊。
, E4 u" S0 @. _$ r/ `喝着啤酒,火简冲杨金安竖中指。 & C  |1 s& @' K8 y* O) K
「你良心全被狗吃了!」杨金安被弄得哭笑不得,怕他被碰了头,还用手挡着。「你好得也差不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老头。」 9 m3 J% E+ H) }  e2 j9 Z) d  l
「我突然觉得疼啊,好疼。」火简的伤都是皮外伤,就是杨从乐那一下,也是没用多大力气,他就是矛盾,见了父亲给如何面对,不要搞得跟演戏一样,他们这一家操纵着别人演戏,到头还要演父子倾吐真情的大团圆戏吗?
% i) R/ q# g0 \2 v! ?4 F) z想想都恶心,对老头他一点称得上亲情的东西都没有,只有怨恨。若不是他,他的出生不会一开始就打上不能被爱的标志;如果不是恨,母亲大概也不会扔下他。
% O& \  m8 B3 c' o杨金安一出门,火简马上打电话回去,猛拍马屁讨好小情人。「章狂,今天真可惜我没看到,一定很精彩,下次你来我片里做替身,怎么早没发现你这项才能。」
% l( V* |% b+ J; ^4 X章狂抱着咪咪听电话,他不想讲话,只有咪咪冲着电话好奇的汪汪叫。 2 E. M, }6 a6 s% I4 a1 D# U
死狗!火简暗暗发狠,耐心说话哄章狂。「你有没受伤,我回去看你。」 ' T! t1 ~: e" Q2 B" @) {* O( ^
「还是我去看你吧。」章狂冷冷道,挂上电话,将咪咪塞到背包里背在肩膀上,开车去海边别墅。
$ y* }" d' Y+ ^9 J. Z6 F' i! l一路上都想着,不管火简如何气焰嚣张,不管他怎么闹脾气,都要忍下来,不能说分开,他们这才刚开始呢;可也不能压下声势来,不然他更加上天了。看到火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火简怕他责备,猛力在纱布上拍,终于把那块纱布拍得一大片都红了,货真价实的鲜血。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5:16 | 显示全部楼层
「怎么搞的,你哥连你都打?」章狂着了急,拉着火简给他换纱布,一揭开才发现伤口并没多大,悬着的心里才缓下来。 ( `& ~& R$ k4 G2 b
火简头一次看到章狂吓白了脸,当时高兴得几乎和咪咪一起摇起尾巴来,说话都结巴了。「我……我……被……老爹打……打的。」一时又想起丁一的话,说你是大人,你连自己也管不好,他便不再开口,想摆出一副冷淡矜持的大人样。说章狂跟轩辕火简恋爱辛苦,要努力学大人的模样,轩辕火简其实同样也辛苦,他在一些方面确实是大人了,百花业里撒露水,何等风光?只是他一直被捧着或骗着,表达感情方面他有些迟钝。
3 ~0 |. [' U) b5 l* q' c1 ]. ~% T大人也只是年龄增长了,更加含蓄了,但大人也会有想要表达的情感,有想要告白的冲动,然而阻挡更多了。不会在皮皮肤雕刻对方的名字,而只能把他翻印到心里。 ( u$ H# p1 z3 u/ f6 ]
乖顺坐着的火简看章狂忙来忙去,心思起伏,章狂你不答应和我在一起多好,不然我攻你多好,你只要整天躺在床上我一定连天上星星都给你摘下来,赚的钱都给你花。因为是你进入我的身体,我就常想反抗你,被你湿润的时候,我也会有被保护的念头,是否因为我们同居长了,我渐渐就不能离开你了。 8 D( X# |  q; s" q
这样想着,他的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庆幸没有伤到脸?」 7 A4 k* g4 c4 E, ~% A
章狂的手一滞,随即飞快缠绕,把火简扎成一颗只露眼睛鼻子的粽子。「简直开心得不得了,你自己说,你除了有一张脸外,你还有什么?」
) z: I% Z& }( y火简嘴巴被扎上,气得呜呜的哼着,自知打不过章狂才没敢动手,他不是女人,不能指望章狂怜香惜玉。 , u# H7 v4 Y" R' C+ G+ [
难得安静,章狂空下来削水果。「我知道丁一那混蛋一定和你说,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那张脸,可是……有人喜欢另一个人,完全不是因为脸吗?他们怎么忍受和一张不喜欢的脸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还是看久了就会喜欢?我也知道喜欢美丽的脸很奇怪,而且你的性格,完全是另外一副嘴脸,我都不知道要怎样去喜欢你……」一口气说出来好痛快,放下水果,章狂拎起包道:「算了,我等你回来。」 ; g4 f/ E( Z# M& j3 c" p
火简被这一通话弄得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道是该赞同还是该反对,当然他是绝对没有全利说:爱啊,为了伟大的爱,所以两个人在一起了!况且章狂说得多少有些道理,看不顺眼的人,要怎么在一起生活?论到本质,章狂的想法也比他高尚多了,他可是为了觉得做起来感觉会好。
+ F' q+ ^# m- }. H1 V捧着一堆被削得只剩下核的水果,火简想捉住点什么又说不清楚,如果有机会,他会想再问一次章狂,你是不是爱上我?因为──他为了喜欢这张脸肯如此辛苦,起码,可以算得上是喜欢吧。 6 m0 ~; G, f' J  o7 `) e
凡是正常点的人,一定会被他们的逻辑折磨疯狂了,当火简美孜孜的跟杨金安秀他的苹果杆时,杨金安真的是想杀人了,他揉了揉太阳穴问。「火简,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可能是认真的?」 + J5 q! S, N/ z; @3 s
「正是如此。」尽管希望渺小,火简还是很坚定的点头,活到这么大,他也不曾对任何东西有过什么执念,冷眼看着饮食男女从身边鱼般穿越而过,他躺在贝壳里,有一颗石头做的心,闪着光的外表下坚硬冰冷绝情,一定是恶人自有恶人磨,他就扭不过章狂,一想起他那漂亮的眼睛懊恼地看着他,就让他浑身发热,超越年龄超越世界。 9 r) r9 g% z2 Q
「就为了脸,火简你疯了,他为了你的脸喜欢你,你还很高兴?你们……」忍住,不要就此翻白眼西去。「他是小孩子一时冲动,你还在当真?轩辕火简,你多大啦,还相信童话?你信不信我送个美女去他床上,他立刻变心。」 8 D5 G+ U$ L9 }( o0 Q2 t, D
「拿火腿换骨头太得不偿失了,美女真的有?送我床上吧,我真的闷死了。」火简还沉浸在幸福中,甚至还拍拍咪咪的头,不用他们说,他也明白,自己臭名昭著还是年纪比他长的人。 ! M! G4 i0 v- `
杨金安冷哼一声:「你是对他很有信心啊。」
! H2 j, N- T# S% @) k+ c8 E/ w「我现在觉得他是太实在了,也许他是对我一见钟情,就和大爷一进厕所就看上他一样。以前有个追他的小姑娘,比我美好几倍。」想也不想,火简就举出这件事来,如果是他自己开解自己,绝对不会想起来,别人逼问的时候,他从不服输的个性一下就能揪出事实来。 : H* m9 z8 G  H1 g0 g8 ^( e
「我们不要讨论这个没营养的话题。」总感觉重点被偏离了。直到现在,火简才对自己的性别有了比较明确的认识,娱乐圈太乱了,让他人尽可睡,博爱得可以得奖。然而他毕竟是男人,如果是女人被说了美丽等等,还不高兴得一蹦三高,他是男的,靠着脸来诱惑到羔羊,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挫,他对章狂爱恨交织,心思婉转到水深火热。 7 t( ^1 T, W% h, U$ `2 ^$ B
杨金安眼看火简又要发起疯来,更火上加油道:「你也恐怕不知道他的来历,告诉你吧,他在本市乃至国内都小有声名。」把几张刚刚找人调查来的剪报,扔给火简道:「你看看自己招惹的是谁,救死扶伤的少年英雄和你这种花花公子混到一起,一旦被揭发,你有得受,走在街上都会被垃圾埋死。」 9 i# z5 q9 ]4 R/ Y. z& Y' I
那上面都是章狂曾经的辉煌事迹,被写得高尚伟大,火简翻了几下,并不太意外,只是没想到自己眼中的英雄,早被这么多人捧了起来,怪不得丁一说得他们好像是正邪不两立。扔掉报纸,火简仰倒在沙发上。「哥,你说这会不会是我艳遇的最高峰?不要便宜了别人,给我们自己的报纸发好了。」
* v3 k, G( `5 E5 l4 e气到死去活来,杨金安还真拿火简一点办法没有,从小就是,被父亲打的时候,他偷偷劝说,火简你闪开,你跑啊,他无数次的叮嘱,火简都当没听见,被打就直楞楞的挺着,也不叫疼,连眼神都不求饶。不但这样,他手段也惊人,是被他们带坏了,有个男生一直欺负火简,叫他杂种,叫了几年,火简都不动声色,他不正面去迎击,反而去勾引那男生的老妈,这次害得他也不能维护火简,他被父亲流放出国上大学,若干年后事件水落石出,是那女人主动诱惑火简,他还是从头到尾不辩解,火简就是这样从来一头扎到死,有时候他想,火简迟早要犯更大的事情,大到连他也救不了,但一想到自己那么对不起火简,也就能要多纵容就多纵容了。
+ w( b$ Y  B* ~/ J缓口气,杨金安换了个话题。「火简,爸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你去见见他,他非常坚持,我听律师透露口风,他在准备验DNA。」 ) N4 W/ M& l8 |! I2 o6 A' T
「我不是他儿子。」火简突然累了,爬上楼去,站在二楼说。「哥你怎么这样有自信,你有什么秘密?」他自己的血亲隐秘太多了,也太让他厌恶了,好赌的母亲,高深莫测的兄弟,还有一生把爱恨都发泄在他身上的,说不清关系的父亲,个个要扰乱他的心神。但这些都没有章狂的事情让他忧虑,他回忆自己拍的片子看的影片,有哪个正派人士和邪派最后获得了社会的承认,过上幸福的生活?
8 `+ Q+ s6 R/ y' ]- p: R) o一时间内心竟闪过一丝的杀机,这念头把他吓得几乎咬到舌头,岂止是认真,他根本是走火入魔,从刚开始遇到章狂,也许就不是色欲熏心,而是一遇误终身,这种恶心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太不可思议,他真不愿意承认,然而又想起自己久久的念念不忘,被那个蛋塔烫到的嘴唇。
/ n# U: s4 n( l$ e( p  W更加的糊涂了,火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有个预感,他的日子将越来越难过。 4 F# [* [  e9 y8 Y% I+ T" R/ v
第八章
5 O0 D1 {4 f/ w知道自己要走霉运了,火简也是不懂得收心养性的人,看到大娘派来照顾自己的小女仆有几分姿色,邪心又起,就算大哥一再说,老爹现在又好转,随时可能来找他算帐,他一样有心情拈花惹草,小女佣也非等闲之辈,两人一拍即合,在房子里大玩追踪游戏,火简敞着衬衫到处追着半裸的小美人,甩开章狂不许跟别人鬼混的警告,玩得不亦乐乎,听到汽车喇叭声都没在意。
  p( o% d' {% Q- M# A3 \看到老爸站到门口,脸色才顿时变了,更怕的是看见大哥车没停稳就向这边跑来,火简知道这次危险了,头一次有了逃的念头,裤子也不记得提一下,迅速就窜回自己房间,正好接到章狂电话,耳边听到父亲砸门,想到可能生命危险,他也想跟他留几句话。「你在哪里?」
, K7 S0 j. P3 b) i3 T8 \% C2 B「马上要到你别墅了。」
9 S. S0 z6 n( }- ^3 \, y% ^「你来干什么?谁叫你来的!别来,别来……」这下他要看到他横尸的样子了。 1 n4 D- Y- m4 q1 n. H9 S
「好像是砸门的声音,火简,火简?」章狂纳闷的看着挂断的电话。
& `& \  v  Z+ Q* [( R1 R火简已经仓促逃逸了。
, E$ x& U1 D; v, q2 C6 S% D8 r似乎是传说中的无差别乱斗,章狂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最戏剧化的场面,貌似火简老爹的人举着一个花瓶,追着只穿内裤的火简到处跑,杨金安则追着阻挡,他一挡,他们父亲就回手往死里打他,一边打雷一样吼。「你们是这种关系,你们是这样的关系!我杀死你个孽种!」
% S5 g/ f4 e' p" ^在楼下仰望观战,任谁看都会觉得,这是父亲捉到两个儿子在通奸,章狂面部肌肉组织失调,怪不得他不肯叫他来,也怪不得他不肯回来,他一定玩得非常痛快吧。 + n6 R5 E; m2 t* s9 e: g) v3 _
「火简,跳下来,我接住你!」章狂对被逼迫到走廊尽头的火简喊。 / N9 E1 W2 `- g" A3 V; t
我跳下去你一定高兴我摔成肉饼。火简看到章狂狰狞的面色都吓得抖了,他还能指望他帮上他?一边抵挡老头子打过来的攻势,火简一边跟章狂辩解。「你搞错了,不是你想的那样子。」他要能脆弱的昏倒就好了,让这个闹剧停止下来,再这样打他真要还手了。
4 R! L3 S: J: P8 x. f  U还不等火简发作,章狂已经旋风般冲上楼去,两下把杨金安摔到三千米外,又一手按住张牙舞爪的杨从乐,叫他动弹不得,一条长腿漂亮的将想逃跑的火简踩到墙上。「好,现在你说实际是怎么样?」 7 H9 H. c8 e8 u/ n7 w+ L
「我穿好衣服再说。」 3 ~8 p- [, w7 J* e5 V6 _
「你就这样光着说,你更光的时候我也看过。」章狂气势逼人。 + _; x% h7 @% G  U
「我更光的时候都是在床上,在墙上的要付特殊服务费给我。」被连连追杀,火简剪刀嘴大开,他也豁出去了。
' v9 J) Y6 h$ F$ T0 L( ^将脚向下踩,踩在火简的白色内裤上,章狂光火。「你说是不说?!」 + c: m3 j+ z) x! A' x# w- I. i+ ?1 a
这次火简没时间要嘴皮子,发现他新的恶行的杨从乐先破口大骂。「轩辕火简,我非杀了你不可,你……你……」他血压升高,瘫在地上。 1 H" X8 o/ L5 m1 t1 r1 c
火简不耐烦。「你想杀了我多少年了,这次又为什么?」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5:41 | 显示全部楼层
「你们……你竟然跟男人上床。」老头喘息,接着指着杨金安。「你们是狗屁兄弟……你们,你们……」 ' B- q9 [4 d" s; E1 E+ D
这下真是有嘴说不清,火简狂倒,为什么把两件事情一起混着说,混蛋老头,临死还想陷害他是不是,他生出一股力气,顶开章狂。「你算什么东西?回你的家泡你的妞,好好的去做你的英雄,跟我这种烂人混,就要明白我就是谁都能睡。」 2 _5 d( s4 |. P7 A: f8 z! n
每次他开始乱说话,章狂就知道,他又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从他掐他脸的第一把就明白,世界上没有比轩辕火简更别扭的人了,他甚至能直追上世纪那些反着说话的大小姐。本来还想安抚下他,让他起码不要乱咬,一眼瞥到蹲在角落里穿得清凉混乱的小女仆,心情直线下降,毫不犹豫一拳将火简打翻过去,火简一下撞到墙面上,伤得不轻,他忍住疼,一只手捂住腹部,一边含恨瞪着章狂,冥顽不灵。 * I: a0 M2 O6 a: u) l" n  Z- \
章狂伫立当前,懵了,这具他爱不释手的身体,让章狂的拳头都疼起来,再次对火简使用暴力,让他胸腔里弥漫着一种浓重的悲怆感,好像杀了背叛情人的侠客,既惆怅后悔,又心生恶恨,他恨不得手里有把刀,剥了火简的皮,风干了钉在门上,用来练飞镖,天天见,日日恨。
+ b+ C7 r5 z$ J. K% T努力摒除那些充满血腥的念头,章狂站在楼上叫咪咪的名字,咪眯欢快的跑过来,章狂抱起咪咪装到后面的背包里,眼梢红了。「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来,我来找狗的,轩辕火简──」他眼球涨得红了,再次迫近毫无歉疚之意的火简身边。「我不会走,够胆子你就回来,我住一辈子等你!」 2 l8 b+ y/ A" B/ ^/ K3 b
他的难过伤心,似乎都传导给火简,火简望着那宽厚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缓缓顺着墙面滑下来,懊悔了,他像一条蛇一样恶毒的扫视每一个人,再次迁怒又完全的无法发泄,火简努力从地上爬起来,望着一片混乱干笑了两声,踹了两脚还在喘气的老头,回房穿好衣服,下楼扶起杨金安。「给我交代清楚,这是搞的什么玩意?」   d+ x3 ~  q! P* k9 d  z5 L1 v
杨金安躲闪着他的目光,火简不逼他,去捡老头进门丢的文件,那是一份DNA检测报告,证明他和杨从乐是血亲,点着一根烟,火简力持站稳,靠在墙面上问老头。「检查出来我是你儿子你很生气?」 * S% a6 W$ y. U8 p- e. K6 h
「我……」杨从乐挣扎着,脸色灰白,这让他死不瞑目。「我遇到你妈妈的时候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这件事情只有他和在国外的某名医知道,火简是不是他儿子,他早就明白了,是他大儿子笃定他们有血缘关系,让他死前要查明这个谜团。
# O/ H, U( `9 ?! V3 A( m烟灰从烟头上掉下来,直接撒到火简的衬衫上,电光火石,他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拔脚就走,杨金安拉住他。「火简,火简你原谅我。」
' R: c5 ~- C. i0 G想要质问他,火简一张口,却是一口的血沫喷了出来,杨金安被溅了一脸的血点,一张脸青白交错,白得仿佛是深沉雨夜里被闪电照到的一张将死人脸,两人都吓得凝固住了,章狂这一拳打得太用力,火简也太过挣命的去吼叫,弄得不知何处积血。火简呆呆看了两秒自己喷出的血,吓傻了,踢开抓着自己腿的杨金安,他忙着顾惜生命,飞快上楼去掏车钥匙,电驰般到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知道自己只是喉咙破了,并没任何内伤,才吁了口长气,感激章狂没要他的命。
# ^, M4 x- _0 b4 `2 T然而,火简倒在雪白的病床上翻滚,他还不如被他杀掉,烦恼还能少几分。原来……他哥哥是他亲生的父亲,而他父亲则是他爷爷,真离 3 v1 G1 Y3 Z, `1 t
奇的剧情,该问问女主角当时是怎么想的,自己的淫乱,绝对有强势遗传基因。 四面楚歌,无处容身,火简最后只有把程杰叫来。 . V4 x! {1 ]/ J- m4 O* E6 i
程杰嘲笑了他一番,搭着他的背把他搬回自己的公寓。
# i  z; f$ C0 {, ?6 P! k第二天报纸上就刊登了他们这张亲密无间的照片,火简从没像此刻一般痛不欲生,他深切感受到自己是个坚强伟大的人,受了这么多的刺激,仍然在被偷拍的时候,看起来红光满面且色眯眯,连背景上的医院都好像是宾馆,他仰面倒在沙发上,现在还能指望哪个英雄驾着祥云来救他?略一思虑,急切的抓住刚睡醒的程杰,严肃道。「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 O8 {! A0 e, r, s, i" j6 s6 h9 q「怎么帮?」程杰对于他的困境是幸灾乐祸的,谁叫他变着法的整了他好多次。
3 O3 B  Y' U3 `& G: m& t# K「我和章狂分开十多天了……」 . k5 f. G9 h  g4 }+ E* W. `+ t: N
「要我给你们传话?没门。」程杰翻着白眼,他演戏的时候更符合他的年纪,甚至样子比那还小。
- U3 I6 c2 Z5 C# u1 b. v/ c( `「你搞错了,我是说,一直到昨天我才找到个小美人打算好好乐一乐,因为这些混蛋乱闹一场,革命不成功就被打出家门了,我现在快闷死了,你让我爽一下吧。」火简的坦白和淫民精神,让程杰差点没一拳也挥过去,送他直线上青天,当初他不要他的,现在又直接的说要拿他发泄,看他满身的伤痕,真是无从下手了。 ( x" Z) Y8 i& ~- J# k
也不看程杰一片铁青的脸色,火简从后边抱住他,手伸到衬衫里摸索,咬住他的耳朵喃喃:「你皮肤好香。」只要不是跟章狂调情,其它的人,他都能表现出一种镇定的态度,天生克星啊,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他说他不搬走,那就还可以挽回,被他打到半身不遂,也许就可以厮守了。 % x$ ~0 U" a) {" n/ j7 W; Y* A7 L: W
不专心的将程杰的衬衫整个剥开来,连拖带拉然后直接踹倒在床上,火简淫笑两声,扑了过去。
' Y+ I; u$ T( `( M7 N门铃响得章狂头疼,他断定火简不敢这么嚣张的回来,只好爬过去开门,丁一面色苍白的走进来,后面跟着扭送他的女狱警章飞儿,飞儿一进到屋里就四下张望,打开柜子门抽屉冰箱洗衣机找人,虽然不想扫她的兴,一夜没合眼却让章狂没多大力气整理,出声制止她的破坏。「他不在。」 9 q' v. H# t# z% R
「老哥,你好狡猾,住这么豪华的公寓,真的卖身啦?」章飞儿自己从冰箱里拿了果汁,逗弄着小狗咪咪,恢复天真少女表情。 - @; y7 X/ L! e4 h9 x- ?
「能不能等我有空的时候再谈,我困了。」章狂想了一万种凌迟火简的方法,无法实践,积压了一肚子的气,他就不明白了,怎么有人就 5 m) e& S9 P/ q9 X' T# _
是这么一头撞死,死性不改,他如果这么精力旺盛的话,只要他敢回来,自己一定好好满足他。 ' C/ t( f* F2 v- m0 f4 \
「你还睡!」美少女发飙,替月行道,章飞儿摆好造型说。「你坦白交代,你到底和谁在住?我就奇怪,我对丁一用了各种酷刑他也不肯说,一定有古怪,你不是……」
1 K6 _" j1 K8 c) l+ Y「是啦。」章狂平静的坦白,如今他满脑子的轩辕火简,什么都没心思应付,一副你来打你来砍的死样子。 ! g$ T1 _  [0 x( y( K
还是丁一比较够兄弟,也看出章狂不在状态,赶紧把挥着爪子扑过去的章飞儿抓住。「你就是打他也没用,你没看出来,他现在根本等着人打好舒服一点。」 " M5 w7 {5 X( M
「我不打他难道叫爸妈来打死他啊。」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人管的孩子很复杂,为了得到哥哥的保护疼爱,装无知少女装得太久了,但并不表示章家兄妹的智商相差悬殊,章飞儿气得眼泪哗啦啦的掉下来。「你现在什么都不同我商量。」
; b, p+ w# y, @) g丁一抓住她叹气,所以他也说过,章飞儿一定有恋兄情结。「飞儿,我们都长大了。」
3 r' j1 [5 K7 a9 w1 V被妹妹哭得哑口无言,章狂想要搂过她,丁一和章飞儿却默契的一起闪开了,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有了属于自己的美人,而他妹妹也成了别人的美人──那两个在偷偷交往。仔细想,更早也许就在一起了,怪不得丁一要插手他的事情,形势一下逆转过来。「丁一,我妹妹还没成年。」 ( j- p$ a* k+ a6 x7 A5 T1 k* O
「你别说他……」年少沉不住气,章飞儿一贯的撒娇顶回去。 : Y: f0 p$ z) q: f. ]) x4 i
「唉唉……」丁一的感叹如春水向东流,他几乎知道这一场的结局了,奇怪的,竟然很欣喜。
; h5 H8 \, A: B4 J8 j似乎是怕丁一退缩,章飞儿鼓足勇气申辩道:「不关他的事情,是我要喜欢他,虽然我还没成年,虽然他是这种性格,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出息,我就是喜欢他啦,跟年龄无关。」 4 R* _0 g5 W4 G) V
将来也没出息,丁一继续哀叹两声。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着妹妹认真的眼光,章狂突然笑了,嘴里苦苦的。「我也是,章飞儿,你最近辛苦了。」 & l1 b3 {- k0 W; p+ i
章飞儿眼泪像瀑布一样的流下来,张开双臂扑到哥哥怀里,她的哥哥眼神里有和她一样的委屈、不甘心、害怕。 & L/ V3 S, ]' y
「我不要你受苦,哥,那个家伙不是好人。」 4 c4 V9 J$ ?1 R' h0 R/ K; R. j
「丁一也不是好人。」章狂总算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小的可以让他装下深沉成熟,内心欣慰。
  K0 R/ n# m4 Y4 C% h「我就是喜欢他那样子。」章飞儿和章狂的相似之处──即使喜欢对方,也会客观的去做评论。
0 b# m5 \. c& Y4 [5 [( ?眨了下酸涩的眼睛,章狂内心雪亮。
7 s& M7 Z  W/ Z9 @" r8 u对了,还是样子,一般人都是看样子,他真的也是因为美貌对轩辕火简钟情了吗?他是因为章飞儿是个可爱而又需要爱的女孩子而喜欢她,他是因为她是需要爱的小女孩而对她更好。 - B7 O( O1 d3 l# p: R
可笑他还不承认喜欢轩辕火简,要他抱着他一起去死,才算喜欢吗?
4 a5 t9 ]9 U+ S. X: e- X, j9 V& N他如果不是为了脸这个可笑的理由,上苍还能为了什么让他和他在一起? 9 |0 i8 F$ Q1 M8 t) m% q% m
为了他那破脾气?为了他那恶毒的嘴巴和使用不完的伎俩?
0 c% a/ z: Q8 b$ c, c/ U+ }那混蛋,是发现自己喜欢他了,他那盘石般稳定的问法,是否有潜台词? 3 i; n) c4 l* W( |4 d* Y
是啊,我喜欢你了,那你呢,你难道不喜欢我?章狂的喜欢已经容忍不下他再乱来下去了,因为比他小,而觉得没有立场去教训他,没有表达的方式。不得不承认,虽然只相差五六岁,但那确实是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扑上床的动作太大,两人在水床上荡漾了一下,火简飞快抓住想逃跑的程杰扭住他胳膊。「你还是乖乖的吧。」 / W/ |. ]4 P* R
「你再逼我……」程杰想说咬舌自尽,可他是火简捧起来的,火简太了解他有多怕疼了。「你再逼我,我就真的不反抗了。」 % u6 b4 D3 R5 ]0 C, P% z
还有这种威胁,火简满头黑线,抓下他的裤子。「好,你厉害就一定不要反抗,叫得好听的话,我还帮你出写真集,帮你量身订做,一寸一寸贴身的电影。」 ! u" K9 _+ W# K* [; }8 g: x" R$ O  V! `
说着施展开龙抓鸡手,把程杰弄得险些叫出来,他吊着杏形眼睛哀叫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我错了,你不就是想知道她的下落吗?我全说。」 & e# X; N) ?; Q' ?
天气有点闷,从远方传来闷雷声。在睡梦中辗转醒来的章狂微微喘息着,他擦去头上的汗,记忆不起自己做了什么不祥的梦,只觉得心中一片荒凉,冷飕飕的,客厅里传来一声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尤其的清晰,疑心是贼,章狂小心的下床,打开房门,客厅撒满了诡异的蓝色月光,咪咪在地上弄着什么,章狂走过去,不由抽了一口气,他抓起咪咪摇了一摇。「这下你惹祸了,你打破火简妈妈的花瓶了。」
8 R8 k" [* h9 n/ i7 D7 f「是我打碎它。」鬼一样幽魅的声音响起来,章狂才看到火简光着脚满手鲜血的藏在阳台上。 1 V! s# N' o% Y, e( J& ]
见章狂拉开隔门冲过来,火简本能的用手去挡,身体瑟瑟的一抖。
  I: a: r6 a' l把火简握着的半截花瓶从他手掌里拿出来,章狂拉开他手掌,上面有几条裂口,他一定敲碎花瓶后又后侮,在黑暗里抓来抓去把自己扎伤。将火简整个抱起来,穿过客厅来到浴室,为他冲洗,再抬回卧室,找来医药箱为他包扎。 7 q9 \( G$ k- l* H
火简面色疲惫,知道章狂不会再打他,就安心的随他处置,包扎完就歪头靠在椅子上,章狂一上床,他就扑缠过去,靠在他身上闭上眼睛,只要靠在这个胸膛,总会觉得有些安心,他并不需要一直和他做爱来说明他离不开他,就这样,共同处在同一个星球,也觉得安心,世界上还有他可以留恋。
: I9 c! |1 l! ^8 D. v觉出火简有些不对,章狂低头看去,发现他闭着眼睛泪流满面,心中一软,也觉得对他过分了,要他一时就把本性全改了不和人乱混太为难了,那一拳虽留了后劲,打的也不是内脏器官,却也够他受的。 ) z, P: A& G; q/ F7 j: b
抚摩着火简的头发,章狂的声音像古筝般悠远低沉。「火简,不要哭。」
/ v$ o9 j! ~' ?: R8 S) I「我爸……」火简满腹委屈,一张口都觉得苦,他的出身,就和他处的娱乐圈一样复杂。 & L7 ?' Z+ I$ [* a- U  c
「我哥,其实他是……」他抽了张面纸来擤鼻涕,情绪略微稳定了,决定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宁可让章狂误会他和他「哥哥」有什么,也不让他沾染上这些龌龊。他真有点害怕,自己的筹码越来越少,离章狂所处的那个阳光社会越来越远,他们就好像武侠剧本里的两个派别,一正一邪,正不容邪,迟早──章狂他要离开自己,被这念头如闪电般的照得通明,接着一个雷劈在心口几乎呕血,眼泪更夸张的流下来。 3 u. |" W2 k, L' e$ u  t0 l
「火简。」章狂抱住他。「算了,你不要哭了,我相信你和你哥没什么。」就算有,你还不是回来找我了,这次一定拴住你。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多次打火简,火简在片场那么辛苦,又有那么多人给他难堪,他也不曾哭,这次相信他是真正悔过,章狂喜孜孜的想着,随即觉察到不对的地方。「你为什么把你妈妈的花瓶打碎?」
& A- W- W: F% I- q嘴角向上抽,牙关紧咬,火简低吼:「她不是我妈!她是巫婆,她怎么不快死掉!」
( W2 G7 b* a6 y. [, G% [; a虽然经常看到轩辕火简诅咒人,但是他对他母亲,还是带着依赖和爱的,竟然连她都用这么恶毒的话去说,章狂不假思索的就把他一把推开,他疯了?
- @& Z, S  X6 ?: r& P「你以为我疯了?」火简用受伤的手擦掉脸上的泪痕,怨恨道:「你知道这些年是谁在养她,她赌博,我不断借钱为她还债。我总以为她是受害者,她丢下我是不得已,可是就连我想见她一面,请她给我解释一些事情,她也不肯答应。」 % q5 D$ v1 n8 R$ [$ m7 W% u2 c  s# e- m
「你要她给你什么解释?」 . [. J0 H/ ^4 E$ s' N
「不用你知道!」火简一时大意把话都说出来,现在追悔莫急。   c6 m$ }7 e" m: C5 O
叹了一口气,想起前几天的报纸,章狂幽幽道:「是不是程杰知道就可以?」 5 D( R$ f. }3 Y. [
想要表现得倔强已经不可能了,火简垂下的眼帘证明了他的猜测,章狂茫然了,万千心思全归零,低声问:「那你为什么还回来,以为我已经走了?」 6 T; x( G$ v$ Q9 h1 V: G$ u" c
说到「走了」,章狂不自觉的委屈起来,他对火简已经无计可施,他就好像要故意在他们中间设置钢铁巨墙,每当他努力打开一扇门,却发现另一道不可逾越的门,就算他不相信全世界人说的火简的闲话,他仍自己来证明,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不爱他,一点也不! 4 Q. T$ z/ }1 ?6 I3 @" z8 `1 _
就在觉悟到这些的时候,也觉悟到,自己是那么的爱轩辕火简,就算他比现在更过分十倍,就算他不爱他,可是他爱轩辕火简,并可以原谅他的一切,理解他的一切,他从没像上帝一样去如此宽容和去爱,而这个人则如魔鬼一样,疯狂去破坏。
2 Q  [) [0 E$ ?) a3 h* I那一点情,似秋花正等待结果,却被无情的蝗虫侵蚀;似红炉上温暖的火苗,却被冰冷的冰雪覆盖。眼泪夺眶而出。 ' g9 `" B0 ^- [0 h$ {) r& N
手足无措的坐在他对面,火简纵然也有满腹辛酸,却为章狂的悲伤撼动了,一瞬间他得到了,下一秒,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刚一靠近章狂,他立刻揉碎般把火简抱住,不约而同的想用性来传达自己的痛苦。 : a, z& |* i0 p+ M% t9 g5 I
疼痛的感觉始终在心里盘旋,肉体发出欢快的呻吟。 % m/ e; K; g: X! n0 Q$ t
吻长长缓缓的,可以听见时钟的滴答,不愿意分开,长而缠绵。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楼主| 发表于 2007-9-15 17:16:19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九章
3 }! l2 h* l5 N  f; }; m每次和章狂做爱,火简都急切而凶猛不服输,他虽是那个被侵犯的人,然而他从不肯示弱、表现得有一点羞涩,他尽情的施展技巧,还要趁机会诱惑章狂,只要一不小心,就被他控制局面,还经常调笑章狂放不开。 # e8 p) l/ p! f0 P  n% G# k0 T
这一次,他柔软起来,不说话,也不笑,难得这次也没说去客厅边看电视边做爱,一举两得等煞风景的话。 & B7 J8 F+ a0 g8 O% V* h, o
深深呼了一口气,火简努力把自己放开。他身体柔软,协调性很好,从章狂打他第一拳开始,就对这个身体进行了初步了解,现在他几乎已经能全部掌握这具身体,他每次都能探索到新的快乐,他永远不会厌倦这具身体。 + L  ^! t- g4 j2 O
咬着火简的下唇,时而轻轻舔,时而重重噬,章狂缓缓进入火简的身体,火简有些疼痛的哼了一声,做受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不管他表现得多么积极,每次开始都是非常痛苦的,扩张向上的感觉有些奇妙,好像身体里孕育了什么,温暖而充实,他感觉离开他好久了,怀念这种感觉。 ; c8 K2 I% T+ |* R* A
胸膛上下起伏,火简承接着章狂的身体,汗珠滴到他胸膛,顺着肌肉向下滑,他微微痛苦的喘息。章狂俯身,叼住火简的一只乳头,含在唇边游戏。随着控制权越来越多掌握在他手里,他玩得也越来越厉害,技巧一日千里的在进步,好几次逼到火简投降。 2 F% Y# `% K4 x3 \; G
轻微的喘气让自己放松,火简举手想拉开章狂的头,却被他一只手制服了两只胳膊,向上把火简的身体整个拉开,一边顺着火简的胳膊抚摸下来,一边在他身上印下无数个吻痕,吻到下腹部,开始加深力度,火简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在他的口腔里,不知道怎么的,他却无法发出声音来,想要叫,噎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 ~6 j/ n- O9 h) a6 ~2 r" x* _章狂抬起上身,放开火简的胳膊,简洁的命令着:「打开腿。」 ) r! J6 ~! y) L  k/ S- m3 c
被他混合着狂热和冷淡的视线自上而下注视着,火简不由得屈服了,深褐琉璃色的眼珠蒙上一层水气,圆润的泛着光泽,他的腿慢慢打开,等待章狂能为他做到什么程度,这个粗暴的年少的无知者,正打算羞辱他,或者期待能从他的肉体上寻求发泄,他不是不了解他的愤怒,只是把自己的一切痛苦强加给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0 j8 G3 }" P' r" {- b
说出来,好的是自己,终于可以发泄;糟糕的是他,他分享了自己的秘密,更加没有退路,正像他的朋友说的,章狂已经被自己引诱到失去了他应该存在的正常世界,他不能叫他一直待在这里,也许他该做他从没想做的好事──跟他有个了断。 1 c  q$ \; z( \* {
至少尽兴而归。火简讽刺的笑着,将腿完全张开,男性的器官挺立起来,类似粉刷打过的均匀的朱红色,尺寸中上,被腺体分泌的液体滋润得光亮,他侧了一下腰,在扭动中晃着那器官,在白色细腻的皮肤上,卷曲的毛发蓬勃着护卫那挺立的花,随着他身体的摇动而滴下蜜露。
. B; y; q! @* n& ?% S9 f将食指相中指插到嘴里舔,火简眯着眼睛诱惑着章狂,章狂捉住火简的一条腿,火简立刻围住他的腰,仰起上身迎接他的亲吻,贴近那海绵体的时候发出一声窃笑,章狂不满意他轻浮的态度,直接将火简按倒在床上,在喉咙上轻轻的咬了一口,火简还是要笑,终于惹怒了暴君,他狠狠的在他乳头上咬下去,火简短促的叫了一声,大口喘息,想要推拒开他,扯得胸口越发疼起来,不但如此,章狂熟练的抓住他另一边乳头,掐住玩弄,冰凉的乳珠肿胀起来,红润艳丽的吐着芬芳,在手情况下做出种种高难动作。 7 Y3 A) t. J" [6 J) ~
肆意的玩弄着火简的身体,章狂咬住他的耳廓,向里吹着气:「这样就受不了啦?」 $ x. E5 _$ z3 S2 h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空气透过耳朵,难耐的引起全身的骚痒,声音回旋在耳蜗里,让火简的力气全失,他不肯去求助章狂,要伸手去握住那挺立的器官,却被他强迫式的拉转身体,整个跨到他中间。章狂自己也到了极限,他快速的摩擦两下,随后用力的一挺腰,火简疼痛的一缩身体,五官都皱成一团,突然而来的攻击让他心脏都有一刻不跳了,进去了,大而温暖,整个充满了,他能感觉到睾丸碰到臀部的肉,这让他咽下一口口水。 9 ~; c5 Z4 Y! W- y5 E) m
紧紧皱着眉毛,伸直脚尖,火简在喘息中体会那源源不断的快感,他像在小心的吃杏仁豆腐,在苦中等待回甘,红润的唇随着章狂的运动而或忍耐的抿着,或是微微噘着,或者满足的张开,章狂看得呆了,将手指探到他的唇边,边在下面用力的一顶。 5 H' e* _- Z9 P+ g, c
「咿……啊……」火简疼痛下张开了唇,章狂咸涩的手指立刻插到他口腔内,玩弄起他的舌头,上下一起搅动起来。   V+ |) ^( [8 A2 M
「火简,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章狂缓缓的催眠。 6 S- ^: i( O' A1 z2 t; k1 Q4 [
火简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被折磨得抓狂,在手指的搅拌下声音含糊:「再来……要更……更深……」 ! _! i1 y% U! @* I( h' D- u7 Y
如他所愿,章狂将自己插到更深的暖巢,几个回合下来,他耐力有限,只这么一运动,又被火简柔软的肉夹住吸吮住,几乎要泄了,火简向他求助,双手无肋的向他抓上来,章狂下了狠心,抓住他的胳膊折到后面不让他动,顺便垫高了腰,就着这样困难的姿势,猛力贯穿他的身体,在极端的享乐主义中挥汗如雨。 6 X* \5 e0 E5 a4 E
口腔被塞住,火简奋力去跟上他的速度,细细的呻吟着,大起大落中忍耐着疼痛和快感,他渐渐崩溃,碎成了糊,不断的摇头去挣脱章狂的控制,口液流得到处都是,他讨厌这种失去尊严的感觉,即使是那么让人疯狂,他坚决不肯再受章狂的诱导,只是大声的喊,再不肯说话。
; y8 k9 B3 x* a) A章狂在几次发动进攻中慢慢忘我了,沉在肉香之中难以回神,几次将肉楔子钉进去,瞬间又抽离,享受着,弯下腰去疯狂亲吻,脑中好像核电场劈啪的发生危情,终于轰隆一声爆炸了。 1 C, Z3 }5 t" K2 J- K3 g5 [
他吸了一口气,整个倒在火简的身上,黏和着的腹部有他的肉根,上面黏黏的,火简也喘息着,皱着眉毛。章狂随手一拨,他的头发顺两边流开,呈现出陶陶然的眼睛,细而长,眼波流动,情欲熏熏,双颊红着,艳红,一直延伸到脖子和耳朵……章狂再次疯狂了,下面立刻又立了起来,火简承受不住,没有力气和他再次对抗,一回激烈的战斗已经让他快缴械,何况几轮。做过一次,章狂的心情好了一些,抱着火简的动作柔和多了,但似乎立意要整治火简,他扶着火简慢慢的向下坐着,火简一边咬牙切齿,一边红着眼角向下来,吊起的眼睛凌厉的看着章狂,让章狂简直想一巴掌抽过去。
7 l! ~# b$ |9 a  A+ a* i" K虽然没了力气,火简还有毒舌作武器,他冷笑道:「满意了吧?你还真是幼稚,你觉得控制身体下说的话就跟契约一样了,告诉你,老子……」他本来要说老子睡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终究在那一触玄机下咽下那句话,反而是「呜」的长叫了一声。
2 k4 L: z- `$ y! Z0 e  {章狂不理他的攻击,也不诱哄他,黑眼睛深得见不到底,迅速的顶上,火简扭动着腰,双腿跪在床上,愤愤的张牙舞爪,舞着舞着已经再没力气嚣张,声音渐渐弱了,小声的哭着。没对他伸出援手,反而更用力的冲撞进去,连接的部位是一层白沫,火简受不了内脏的冲击,趴在章狂身上咬住他的脖子。
* y1 Y, z6 H6 M% [. f9 u这是毒,戒不了的毒。 ( x5 f. @9 S' {* F
毒品让人产生的欣快感在于脑垂体分泌的多巴胺,人在性生活高潮的时候能产生持续约三秒的多巴胺,只这三秒已经叫人放弃坚持。
7 o4 U, T3 G9 T5 @1 F- t8 z" `$ @不想招供,火简只是自残的咬手,他内心知道自己的模样凄惨,像发了情的公狗。火简恨得到了骨髓,觉得人人逼他,他没有活路了,一时连舌头都想咬,白色的牙齿上,牙肉挣的朱红狰狞。 ; P% }# a: v1 h4 W7 x9 E
章狂发现拉开他的手的时候,他已经将那根指头快咬到骨头了。 1 W$ v& \$ S6 u
趁火简睡觉的时候,章狂为他做了简易的包扎,深深的无力感击败了章狂,他也知道自己用这种方式根本就控制不了火简,这是暴力解决不了的问题,他慢慢大了,不会冲动的一走了之,不负责任。
: k5 I# n+ l; X醒来以后,两人都讪讪的,火简也就坡下驴,将调戏女佣、外宿等等一把翻过──「往事不要再提」,搬回来居住。章狂招架不住他偶尔温柔可怜起来,他这人,你打他、骂他,他完全无动于衷,自有上天会眷顾,会逢凶化吉,只是难过美人关,柔情万种缚住手脚,把个好人儿变成呆子。 + E2 X7 k2 [& D3 L0 E8 T$ Z
章抂只要想到火简呆在家里,就感觉到很快乐,无端的喜悦在苦酒中升腾起来,冒着不知名的气泡。他和火简不说明彼此的矛盾,却更如胶似漆起来,有人说越是末世的皇朝越是繁华狂欢,章狂和火简都预感到了一场不可避免的感情危机,而更加表现亲密的爱恋,章狂甚至经常开车去电视台接火简。 % ~) g% @5 x0 h
火简掩饰性的沉默,正是学自他的家族,当大局败露的时候,反而一切平静了,杨老头回去住院,杨金安正式坐上代理主席的位置,为了对付来自其它董事和别的集团的威胁,他们很默契的当作那段家族丑闻不存在过,火简也「呵呵」一笑,他们都不说,他更没必要惭愧,他只要活着,就是刺激报复他们的活证据。 1 A. w/ O# E" |# W$ }# H" n
杨金安更加千方百计的讨好火简,追着要给火简新拍的片子准备盛大的直播宣传会。
5 r! I, n% E7 i  p/ ?( j" h2 \9 b火简蓦地回头问:「你觉得需要补偿我吗?」   @# Z) H8 ]! {  a; i& ?
「火简,一个父亲该给你的,我都给你了。」杨金安辩解。
  B, P) T8 ]4 U- P. V" x) V' K抬抬眉毛,摇摇头,火简指着头上的旧伤痕道:「你爹打我的时候你躲到哪里去了?你害怕,杨金安,那时候他打我,你吓得跑掉了,一直到发现他根本没有怀疑,一直到你有权力了,你才敢维护我,如果我在你身上找到伤疤,我会心理平衡点。」
5 D5 n/ Q0 |8 z0 [8 Q/ r4 M「你叫我怎么办?」杨金安吼。「我如果不变得强大再对抗他,那时候不过是以卵击石,火简,我这么多年不娶妻生子,是认定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2 C5 ]4 Y, J/ \5 i6 w2 n* ^挡着正牌父亲喷出来的唾沫星子,火简挖挖耳朵。「金安,我曾以为你是好人,无偿的帮助保护我,结果你不是,你看见哪个好人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就让弱小遭冤?」 9 h" U6 ~* S' t4 C1 m! ?+ e( B
额头上青筋暴出,杨金安对轩辕火简的梦想派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他现在明白父亲为什么总对火简出手,他有时看过来的轻蔑眼神,足能让原子裂变,他拍着轩辕火简的肩膀,咬牙道:「火简,你一辈子也找不到这种一点不顾惜自己的英雄,人都是为自己的。」
8 G# x7 @! O$ h0 C5 E  }1 l用食指擦了擦鼻子,火简抬头道:「我看未必。」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华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华人同志

GMT+8, 2026-6-16 22:58 , Processed in 0.075011 second(s), 3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