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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分手 (十一). \' d3 |$ o0 y" \/ K- y. j: C
现在想想,那时自己对于爱情还是抓得太紧了。也许我这人天生患得患失,总想掌控一切,害怕失去。但是有些东西真的是你竭尽所能也不能改变的,所以在每次失去的时候我总会难以接受,甚至不顾一切尊严,想挽回,结果可想而知。多年后,我一直试图改变自己的性格,但是很难。9 o" G3 K' u$ S: L4 l; Y
飞是真爱我的,所以那时他服从我一切霸王式的条款。其实我也真的傻,如果两个人真的要联系,我用暴力换了一个人的卡又有何用呢?我让磊认识了飞,注定就走错了第一步,而现实中窘迫的我和飞,又注定面临着这一劫。, D0 V% P5 j: F) A" Q6 j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磊似乎从我们身边消失了。没有短信没有电话,QQ上也没有跟我说话。我和飞依旧热恋在珠海的大街小巷,偶尔我把他带回学校让女同学艳羡一把,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每天晚上我们直到学校关门才分开,然后睡醒了就马上黏在一起。那时我只是想尽快毕业,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让我和飞有一个立身之地。对于家的渴望,一直深深埋在心底,直到现在我都热衷于买房子,而不是很喜欢车。( ]- s) G" \/ Z9 r, Z3 \* t$ I
11月底的一天,我醒来已经是下午2点了。习惯性地拨通飞的号码,叫他出来吃饭。电话中移动公司可恶的小姐用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告诉我——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我怏怏地先进了洗手间,清理一下自己。10分钟后,电话终于通了。/ _* Y+ D- f: G/ x. @. y
“飞飞,几点了?可以出来吃饭了!”我有点急。, j, R) J! D, E, P4 j3 n' }
“恩,我好困,还没睡醒呢,宝宝,让我再睡一会吧。”电话那边传来飞懒洋洋的声音。# Q% b/ U0 W4 M( Y- q5 e1 c' T
“那你刚才干嘛不睡啊?”我有点莫名其妙。
$ Z( ~4 o- f" ~/ ~$ ^ [“我刚才一直在睡啊,是被你的电话吵醒的。先不说了啊,我再睡一会,晚上再见。”没等我说话,飞飞就挂了电话。
9 M+ R" U8 G& l. E: R我一下子被掏空一样的感觉,因为很明显,他是在骗我了。刚才明明在打电话,为什么说在睡觉呢?而又有什么电话,他会瞒住我呢?我想到一个人,对的,一定是磊的电话。为了证实我的推断,10分钟后,我拨打了飞飞家的座机。
! m- a, [0 ~6 W% Y) q电话很快就通了。! k$ |' s# n/ k3 S: W
“喂,您好,请问找谁?”外婆亲切的声音减少了我的一点点紧张和激动。% F. B, k! Z9 z% U. m! V5 i
“外婆,请问飞飞在家吗?”4 |2 [* f/ g$ [+ P, w! R
“哦,飞飞刚刚出去了,你打他手机吧。”5 @$ g! y* O) Z1 D! W! z4 d
“呃,谢谢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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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泪水一下子就涌出来了。是的,他真的骗我了。他出去了,跟谁约会去了。骗我说在睡觉,呵呵。以为我是傻子么?我有那么好骗么?
/ v/ g" A, C9 L; Q# t1 _“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t& J# i& V( g9 m9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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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E6 D! M/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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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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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8点,飞飞的电话都一直关机。我无法找到他,无法问清楚他为什么骗我。同时我的内心告诉我自己——我要找到他们!我要捉奸!而我自己一个人,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胆量,我怕面对!
! ?! b& N7 k2 Q2 p; y$ b我想起了尧,这个在我最孤寂无依的时候一直陪着我的朋友。事实也是,此后每次我与飞飞分开时候,都是他一直安慰我,陪着我。在这里我要说声谢谢,兄弟! { |) Q+ p1 ^
尧接了我的电话后二话没说就立即出发在华侨宾馆的巴士站等我了。我一直憋着一口气,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爆发,但那时的我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要是现在,我肯定不会去寻找,捉奸有什么意思。知道他骗了我,直到他跟别人出去了已经足够了。! y0 o( v. P; `! v+ Y/ f' j! B" E
尧拉着我,一直安慰我。说或许是飞飞真的有事出去了,而且刚好手机没电。但是我不信,我的预感告诉我,他跟磊约会去了。3 L, C5 y# W+ ?7 y1 q% s* I
我们俩直冲冲地奔向那个会所,我觉得他们肯定会去那里玩。是的,18楼。
/ a8 A; Q! b, B" ]# D按电梯的时候,我的手在发抖,其实我心里希望不要被我猜中的。真的到了门前,我却不敢敲门。
: h6 {% c+ t% Q' v& x: l“我们还是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这里。”尧还是想拉我回去。
6 e0 T# o" }5 j& _# S“飞飞一定在里面!”我斩钉截铁地说。然后看着尧。% M: c5 I; K* B; m/ s4 n
“那我们就进去吧,他真在里面的话,我来骂他!”
1 z/ I& s- ~) i1 F9 h/ _' _“我,我不敢敲门…”) C& M$ w0 |3 k& X7 R
“没事,我来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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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i! v) z" h4 V/ B( K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在酒吧里应该见过我,跟我点了下头。+ {1 `& |6 H, D3 Y" @; ^
“房间里有人打麻将吗?”我直接问他。( P5 E, S7 x! e# H% I/ E. p
“在里面。”他指了指里面的小房间。
3 r V/ e2 x0 l! z/ A$ l我径直走过去,门是虚掩着的。一群人正聚精会神地打麻将,我的飞飞坐在侧对着门的位置,他旁边坐的不是别人,正是磊。手里拿着钱,做着老婆该做的事,管钱!
A) A4 d- r) | G我无法呼吸,任凭眼泪哗哗地流着。我凝视着飞飞,凝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