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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5-9 22:4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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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宇之生》------蓝宇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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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不敢再见. M, |0 B' F. j$ n; \, `7 l
我捧着这盒子坐在沙发上想蓝宇,是我每天晚上必须做的事情,我感觉到蓝宇没走,他还坐在我旁边呢,盒子里有他的照片,他给我的纸条,还有我们在车里常听的那盘磁带,我特意买了一个小录音机,晚上我想蓝宇,我就听,蓝宇也唱呢,他唱给我听呢/ Z- q4 _1 b, Y3 V+ U
对你的思念
2 k/ A7 F9 p: `! b' n 是一天又一天
; x: x7 _" {7 g. ?! G 孤单的我还是没有改变
8 F8 C8 K% q; `! f/ | 美丽的梦 何时才能出现: P% W+ Z& d, p2 @( `/ p
亲爱的你 好想再见你一面
7 Z& ^( Y6 ^/ a8 w% K6 a. { 秋天的风1 L. m5 ^( R* T+ @5 ?
它一阵阵的吹过+ l) X0 o2 o) C" Q0 \( K) J
想起了去年的这个时候
9 ^& w! l" Q! j {$ d/ k 你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B. _, N7 j1 S+ s" z# [; ^7 a
为什么留下这个结局让我承受------, ]3 c! ~8 l# v6 ^9 j; {0 a
我已经不会再哭了,第一年那些天我白天在外面拼完了,回来一关上门,往那一坐我就瘫了,想蓝宇,从我见他第一面开始,一点一点的,我闭着眼睛好象能看见他。可能他要是还活着我都不会这样强烈的感觉到他对我是如此的重要,他不见了,我如今做的这一切好象都没了意义,但我相信他还在,我那时候一心想赶快东山再起,我什么都没想,我就怕蓝宇有一天回来了,跟着我吃苦受罪。
- Q+ L& Q# a, w7 [8 T" w: S1 | 第二年我每天都特别忙,工作特别多,可是我除了工作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刘征经常打电话劝我多出去走走,说我现在是在国外了,没那么多束缚,应该多认识一些朋友。他的意思我懂,我试过一次,那是一个酒吧,我走进去什么都没干,要了一杯酒就坐着看,我只想找到蓝宇的眼神,他温柔信赖着我的眼神,可是那个酒吧里一晚上出入的那些人中,没有一个人的眼睛像蓝宇的眼睛长得那样迷人,再没有人会那么深情迷离的看着我了,不会了,我走出那个酒吧的大门时才觉得自己刚才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去那些地方了。
1 P/ }, m1 `/ M" H9 U 第二年,我开始幻想蓝宇还睡在我旁边呢,他的头发刷在我的肩膀上,趴在床上搂着我的胳膊,小蓝宇,你的手为什么不动呢?没有了蓝宇,我觉得做爱对我来说提不起多大的精神了,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没有了需要,有时候晚上我做着梦呢,好象蓝宇在摸我,他在凑过来亲我,我很快就硬起来,也凑过去亲他,我在他上面蹭着,蓝宇把我的老二摸得受不了了,可是我怎么也没射出来,我被急醒了,蓝宇不在,他不在了,我再睡不着,我也不需要手淫让它射出来,它自己就软了,它再不喜欢别人。我才明白,原来我也需要有爱才能做爱的,以前的自己和那么多人在一起做过,当时感觉都挺棒,可现在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我只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而我爱的人,现在还只是蓝宇。3 V. V7 v: F- V0 G
就这样,第三年来了,到今天,我还是那样的想他,看着蓝宇的照片,刘征突然打了个电话来:4 ]- ~7 n5 J$ q( ~, y
“捍东,花我都带来了,我和他说是你选的,他肯定会喜欢”5 W# F, J8 C/ k9 b2 y1 [
“嗯”
+ G( W7 _' W8 R7 J6 | 我哽咽了,说不出话来,眼泪卡在嗓子眼里,憋着我,& L7 E% [6 B( f6 d
“捍东啊,别这样,你要是想家了,就回来一趟吧,你来看看他,也许就没那么难受了” ^8 ]. ~. ` c2 | v0 z# i: ?1 q0 J! J
“哎” x! P* [ o$ `' L% N% q; y3 a
我挂了电话,其实自从蓝宇走了,我还没有去看过他,没亲自到他的坟前看过,都是刘征代我去,我是想只要我没看到他的墓,他就还和我在一起,还在这一个世界里活着,我老是这么想。
; o( _+ b9 A# ]) x 熬了三年了,我有时候真想冲回去看看,可我每次因为生意的事情回去时,我都是办完事就回温哥华,我一天也不能在北京待,那些街道,那些熟悉的气味,我受不了,我不承认蓝宇走了。我只承认我把他带到了温哥华的这个小屋里,他属于我,他总是那么轻轻地叫我“捍东”。
# s# Y3 ]8 X7 [ 我要再准备一段时间,我真想通了的时候,我就回去,蓝宇,你又要见到我了,你高兴吗?
# X7 W0 h5 w; }$ k) Q 第三章 自责至死
+ w% t0 @# ? H a1 d 昨天晚上,我睡得很香,好象是想到我一回去就能见到我的蓝宇一样,那么踏实。( J" C. L( B- X! E% T
今天早上一到办公室,就见张楠红着眼圈跟我说:
% D% v$ b6 f# S; s3 z1 V j9 \“早,头儿”
# s( z% v; H2 o“一直干到今天早上啊,不要命啦,我让你们给我玩命了吗?”
% \! t6 u( u C3 N: b' ~1 C“我给我自己玩命总行吧,您说我现在这年纪再不上进点,这过两年我上哪找这精神头去呀”* b; [! _6 x3 A7 O" j# n
“一会病了可别赖我啊,我是让你们弄好,可没让你们这么拼死了弄”
# L5 h9 J' u5 p. j8 z0 [“放心吧,头儿,没事的,大晴的天,上哪病去”- E. j2 D. U1 s/ j# F
我走到我自己办公室,打开电脑,这电脑以前根本我就不会,可刚一来那时候发现人老外都用这个,这也省了太多事了,我鼓起勇气闷着头学了俩月,总算会了基本操作,后来边干边用的,倒是现在也会鼓弄个差不多了,有时候也能和刘征传输个文件什么的,不然这邮递可慢死了。上学那会我可是凭成绩考上大学的,我英语过了级,可在北京混的那些年早忘光了,来到这一点点的捡,倒弄成了个地道的华人英语口音,因为多学了这些东西,我倒也显得年轻了许多,反正我也觉不出我有年纪。倒是张楠,这名校的毕业生确实有水准,外语没的说,和我的合作方沟通起来壳一次都不卡,还能把自己的创意搞得像模像样的,蓝宇也是这么爱学的,他从来不觉得和我在一起了就可以不干事,那会他为了考托福还通宵达旦的,不过后来因为我出了事把钱用了,他也没来成。蓝宇现在要是来了,多好,他什么感兴趣就能干什么,我的就是他的,都归他管。4 E5 Y/ a1 G+ p: e4 L1 ^" ?
我一想到蓝宇,思路就卡,我一见到张楠的某一瞬间有蓝宇的影子,我就抑制不住情绪,想蓝宇,我就什么都干不成,我就得赶快把自己拉回来。5 Y6 H! X; _2 b7 b
我正想走出办公室,想看看张楠到底搞完了没,我刚一走出去,只看见张楠趴在那张图上,不吭声,我赶紧几步跑过去叫他:9 @# S) v- {- ]1 l% M4 I
“嘿,没事吧,弄得差不多就回去睡会,剩下的我让赵行弄”6 R8 h# M4 B# ^" j( |0 p8 m7 W4 d
张楠强挺着把头抬起来,喝了两口咖啡,说:- t6 ]+ N) I5 j {
“我得坚持把这个弄好,北京二建那李工还等着要呢,”
: o. p2 o% f6 x “行不行呀你?一会赵行就来了,你赶紧的,收拾东西,回去睡一会儿,我会告诉赵行都得弄成什么样的”, y7 W, I7 Q- W( `
“哦,好”
$ \3 \0 P; j2 C+ ]* K 我知道这小子都坚持不住了,还在这死撑着,真他妈要强,我连哄带撵的把他支回去睡觉去了。他临出门嘴里还嘟囔着:4 t( f# O4 R1 ^) R5 R! c
“哪有这么脆弱,得学会吃苦耐劳,人家别人没人管没人顾的发着烧还坚持劳动呢,我这点算什么事,我要是像我那位师哥那么病一场,回去睡睡还行,”
) d, Y! x" E% X6 H. R “你哪个师哥病了,隔着个大洋你都这么快的知道了,你给自己找对比模范呐”% x- Q* W' E3 T6 b
“上学时听我们宿舍对门的师哥讲,说我们这宿舍原来住过一人才,家境贫寒,每天都坚持劳动自己挣吃挣喝,有一次发烧一人在宿舍躺了一天,要不是他那个大款的哥哥把他接走了,指不定成什么样呢,同学们才知道他有一个那么有钱的哥哥,他都不去嗟来之食,那时候我们可真当对比模范呐,坚强不屈可是当年的优秀品质”
: v8 P! v7 c) C6 o F0 @ 张楠穿着外套就要往外走,我一声大喊他就站住了,也不迷糊了,因为我喊了声:* g. l' M. \, v* v7 y, o9 n5 C
“站住”# f6 c, G5 q) b- V; ]; `* n: p
他愣死了,半天没回过神,过了一会儿,他盯着我说:“头儿,你没事儿吧?您好象比我病得重啊”
. Z2 X2 u; o; _* V# x1 h7 e我站那“啊”了半天,让他回去了。我知道他说的是蓝宇,那次蓝宇病得那么重,都是因为我,我没照顾好他,我丢下他光想着我自己了,我真他妈的自私。他那么柔弱的身子,可他却顽强的与我对抗着。
9 i4 I* O, S q 过去的事真的不能重来一次吗?真的不能。
+ ]/ r, I* t4 E 赵行来了,我把活派给了他,让他收尾,我就坐在办公椅上发呆,自责我自己,不停地自责。恨不得抽自己两下。6 t+ C% ]- W& O- ?
我正呆坐着,赵行进来了,/ p' A4 X- y6 h) }0 d* Y
“头儿,二建李工网上说咱这有片活动区画得不行,不符合他们的想法,您得协调一下儿”
) d3 o( Z7 _6 V% y/ N# b“哦,知道了”1 H4 N( d1 R( B& _7 `7 L: V: X
这项目是我与二建合作的,他们要在加驻京大使馆边上弄一个商住两用的,可是国内的设计都比较偏向传统,这楼又不涉及政治,所以他们打算大胆一次,把设计上与国外的人合作,建成美风的,他们正琢磨的时候,刚好和张姐一起参加一次宴会,这李工和张姐有一面之缘,寒喧之时便提及此事,正矛盾着不敢干,张姐马上就跟他说我在这边做设计呐,得谈谈,不谈就不知道行不行,我就飞回去谈了一次,他见我说的头头是道,又有张姐引荐,没再磨叽,和我们签了合同,我们就回来弄,但这是中国的楼,毕竟不是美国的楼,有些还真不能太创新了,老百姓不接受,看着会不舒服,所以一改再改的,我就教育这几个小子说想设计就得让自己艺术点,不适合搞艺术的就干不了这个,他们说搞艺术的太超脱了,学不来,我说那多酷啊,多招人喜欢啊,他们都说不成,在温哥华还成,回去太酷了可找不着对象。惹得公司里唯一的女孩笑个不停,这女孩是我一移居温哥华的朋友的妹妹,我这朋友见我来这边开公司,怕我人生地不熟的,就把他妹妹介绍到我这来给我们当秘书,什么杂七杂八的事她都管,她对我也挺好的,有几次我也觉得她对我的好和对这几个小子的不一样,管他呢,我有蓝宇,我谁都不想,只想我的小蓝宇。
2 i7 Q; o+ N* c8 E; ?# w) W, S" W% L 这图又得和李工磨合去了,看来今天是交不了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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