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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2-5 23:59 编辑 ! u! s" }( C# V+ E) d
6 {( @( g' t5 r3 N/ [( V我和他是在网上认识的,他是一个MB.: e, \( x' z/ I4 u5 a- U# ^
第一次约他,我在外地,离他所在的那个大城市不远的一座城市.网上的照片他年轻\帅气\不母.
R1 p9 W: y$ |5 @他到我所出差的这个城市只有2个小时的车程.我开了一五星级饭店的标间,等他.; L. F7 M$ i1 e
他来电话了,我问:到哪里里了你?他说:快了.他问:哥哥你多大,你帅气吗,有涵养吗.我乐了。我告诉他,比他大10多岁,是个商人.) \& l3 e! B0 _" S( D8 v
见面后,感觉这个孩子很实在,做活也很卖力.0\1都可以做.而且还射了不少.
1 M+ z2 f& ?0 E9 b! |我很喜欢他,问他:你为什么做这个.
. ^: N, i- G/ b8 v2 J+ f他说:在大学时跟同学玩,出柜了,上不下去了,就来北京卖了.,他说是中文,我胡乱的问了他几个问题,他都没答对.他说;他爸爸妈妈是开店的 ,在家乡的县城,很辛苦.3 Y9 P6 w# X6 ^% Y+ j
我喜欢他.( i, }! ]0 g1 N2 J: N" a( C4 o8 \
后来我又叫了他多次., A6 ]9 I+ p6 z
在每次的做爱中,他很投入.他说:这也是劳动,不买力就没有回头客.这也叫诚信经营.有几次我都把他操射了.& @, I( e9 V) t5 a
我问他上学时候的专业.他告诉我:他根本没上大学,在老家的时候在夜总会里当服务生,被人引诱走进了同志的行列,那时还小,性趋向还没有定型.慢慢的后来就来了北京卖了.
3 ^0 h. Q5 T- Q% K x; e& V他经常念叨起父母,弟弟(在西藏当兵),他说:父母知道的就是他在北京的一个大宾馆做大堂经理,弟弟知道一切,还有个表妹知道,他说:他很节省,把钱给父母,供弟弟.他将来挣足了钱在老家给父母买大房子,自己也买个房子,找个不嫌弃自己的结婚.随着交往的深入,他告诉了我他的真实的名字.
! S I' d0 e" M, d我逐渐爱上他了.但出于商人的思维,尽管喜欢他,只是稍微多给一些小费.其实我不是GAY,我只是女人玩够了,玩玩男人罢了.
3 |: Z" C+ h7 l" t7 r( a6 B7 U后来,他说:哥哥你人不错,你总问我为什么做找个职业,为什么不做正经行业。他又说:"做我们这个的不能动真情".9 r4 N7 L/ Z$ U! ]% r2 `
很多时候做完爱,他都告诉我他们场子里的一些事,包括妈迷的无情,同行的嫉妒等等等等.
8 P' c# G6 Q2 n6 {后来,我爱他很深,我问他:跟我去干吧,给我开车,或者替我经营饭店.他显然动心了.0 C& ?$ S1 \, I8 G$ P2 f
后来他向我要钱,说:"同事的手机都换了,给我也换一个吧."7 U2 D. b/ y- w7 b' K; c8 B0 }9 W/ h
我很气愤,心想:'真是卖的,我都动了真的,你还要骗我,我要你正经做人,你还是吃软饭,^很长时间我没理他。
" e+ e2 q. _" [/ Q Q0 q但忍不住还是想他,于是我叫他:"你过来吧"他问:手机买了吗.我骗他:买了'.由于我当时很忙,哪里有时间去给他买手机.做完后,他气愤的回去了.
# }; A! T B3 o# k9 K8 H5 G! J+ z不久,我收到他的短信:骂我的短信,意思是说:我只不过是试试你,你连手机都舍不得给我买,跟你去干怎么放心呢.( E/ z4 t9 W5 `, l% l1 o
很长时间没联系了,我把他的手机号码删掉了.3 ^( l( q4 T! e! s
正在开会的时候,来了一个电话:是一个中年妇女的电话.原来是他妈妈,他妈妈说:他出事了,被抓了.并说:"我一个农村妇女,北京人地两生,能帮帮忙吗?"
5 o$ R8 H: I$ ?, W9 H8 y( R我问:你怎么知道的他被抓,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6 E) z) b! x$ m) B+ |0 G
她说:是和他一起被抓的人告诉她的.他让妈妈赶紧去救他.5 X6 K1 a' F" M* r% m5 ~1 J9 X
我心里有点犯嘀咕,.别是骗子吧.
! N! e/ n4 c* ?+ W/ N! Q% g她说:她是查了他的电话的通讯录,发现了我的名字." I. M! S v: f. `5 w- D
我去了那个地方,他妈妈认为是派出所,其实是看守所.- a; s2 J# `0 Z% ~
不是家长,根本不让见.我花了些冤枉钱,但无济于事.干警问:你和他什么关系.我说是哥们.干警说:"一群鸭子,你捞不出来的.你想救他,只能告诉他父母赶紧来"
4 H$ R' ?8 D9 X我不忍心告诉他父母真相.他们也许还蒙在鼓里呢.
; _0 t: K: Y- e; z, \% R! y后来我到石家庄出差.回来后打电话问他母亲:他妈妈说,一点办法也没有,可能劳教半年.是嫖娼,人没见到,干警也没详细说.她还说:你帮帮他,需要钱跟阿姨说。5 f6 M- _- h# d5 E0 J* g# _! a
我很惭愧,钱是什么东西,我把钱看的重,但这个时候钱没有用了.我的心在流血.可怜的妈妈,可怜的孩子.
: B' k% ~& l, |$ P* s我在想办法,把他捞出来,出来后把他送回家,不让他在做这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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