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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8-13 14: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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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 }: ^1 j% }% y4 N: d% x2 ?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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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在军长这的日子比起军训时要好过得多。没有了烈日下大强度的军事训练,早上也不用睡眼惺松地出操,整天悠闲地呆在房子里,做些照顾军长的日常工作,我感觉就象到了天堂。 $ v; `/ O2 z3 q# C, I7 ~
自从和海哥分开,他就不断地给我来信,诉说他对我的思念之情。他在信中说,我们分手的那几天,是他生命中最黑暗的日子,他茶饭不思,人也消瘦了许多。好几次都差点出了事,领导都批评了他……。我的眼眶都湿润了,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因为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 j" U u2 s( @7 Z& X4 H) l# s 每次看完信,情绪都要低落一两天。徐班长还以为我家里出了什么事,总是不断地找我谈话,要我不要将心事闷在心里,告诉我如果有什么困难,他和战友们都会帮我。每次听到这些,我都会装作没事人一样,告诉他没什么。
& o- r* R. p t3 z* E2 m, g7 C6 P 我的班长,这个事情,能告诉你吗?我心里苦笑。
- n2 I0 l# j3 ~, ?- m* g 徐班长是长沙人,长得稍黑,有事没事就喜欢去操场玩单杠双杠,是我们警卫班最结实的人。这人心思也细,可能是还比较喜欢看书有知识的缘故,每次都能看出我的情绪变化。有一天傍晚,我刚看完海哥的信,心情不是很好,他走过来,对我说:“建国,不开心啊?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z& o; X( s) O
我点点头。 / X, R+ A3 q8 x( W. E, a+ C+ t5 D
离开军长家的院子,我们顺着林荫道慢慢地走着。他见我总是打不起精神,关切地问道:“是爸爸妈妈身体不好吗?”
1 l) U5 a/ p6 ?- y; U) a$ ] 我摇了摇头。
3 q' J3 X5 S" ]3 _7 L2 b+ W! P “是家里其他人?”他追问道。 # t! a5 I' i N1 K4 N
“不是,”我有点不好意思,“班长,你就别瞎猜了。我只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舒服,真的,过一下就没什么了。”
# _; v9 r5 U+ ]0 L “不会吧?”班长提出了质疑,“你每次看完信就不高兴,肯定有什么问题。我们有缘能走到一起,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说呢?” : W5 E& ]. H) P8 q7 N2 C" b2 H1 t* i
我心里嘀咕:“你烦不烦呀?!”
8 R7 V( ?, V( K# m3 t “也不是不能说,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我回答道,“我在新兵训练时,班长跟我的关系比较好,现在分开了,心里想他,所以他一来信,我就这样了。”
& Z; |* D' O x# M 班长哈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建国,看来你还挺重感情的嘛。你老班长现在还好吧,是不是也想你啊?要是这样,还是别通信了,免得大家悲悲切切的。哈哈哈……”
( b% P; _4 b# v6 Q& E 或许他说的也是对的,我想。
{4 d0 J. n0 h) o 我们走到操场上,找了一块水泥凳,坐了下来。
" ^ G9 v5 K, v i: j “建国,不是我说你,你来了都一个多月了,我们几个都开开心心的,就你老是这样,不太好呀。你看树高、亚平他们两个,一天到晚就高兴得不得了,从来没有什么烦恼事。你呀,还是要尽快从这里面解脱出来。”班长继续说道,“你们班长的信吗,你写的时候,多写些高兴的事,他也就会高兴起来,晓得不?” 0 n% x7 D% ^6 `* v& b( ?! G/ \
“哦。” 3 h/ P9 Q" ]' B' n. q! V2 B. c
“还有,我们哥几个都是老乡,亚平虽然是湖北人,但我们也算半个老乡呀。还有,树高还会开车,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找他学开车呀。”班长不断地给我提建议,“树高和亚平人都不错,你要多跟他们交往,他们是老兵,你要主动些。” & |& m4 O* T8 u; H `1 b/ F4 ?
“嗯”我点头不已。 0 H% s. ^! L% c8 ~" S& e. q% { B
“好了,我说的不管你听不听,在乎你了。我们谈点别的吧?”
0 W5 S) h& h# w* m( K0 b1 A2 k; [ “好,”我长吁了一口气,“班长,我听你的。” ; }- d" {0 D$ b5 O5 j5 O% @3 c& a
班长显然很高兴,他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这就对了,孺子可教也!来吧,玩两把?”
# ~% {* ~) E* p( w1 B i7 T: d 班长走向双杠,两臂挂在杠上,身子轻轻一摆,整个人就倒立了起来,双腿蹦得笔直。
n; g s; L/ [" b 我赶忙喝彩:“好,好!”
' V- j6 ~* _4 Q1 v9 I! q& ~) n1 l" r 班长身子一旋,在双杠上换了个方向,然后小腹一收,双腿一压,轻轻“嘿”了一声,双手撑在了杠上。
7 |3 H2 u9 a2 c “好,好!”我鼓起掌来。
% T7 M, @8 z4 t9 L5 Q. K4 a4 D 班长显然被我的掌声和喝彩声鼓起了劲,再次来了个倒立,在杠上来回地换了几下手,一个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 y& D, R/ I1 s3 j6 Q2 }) y
“太精彩了。”我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大声喊道。 4 o% k S2 q& U( N" h) V k
“小菜一碟啦。”班长一脸神气。
% e. e5 L" K6 B" { “不过,以后在天快黑时,就不要这样做了,容易受伤。”我觉得还是提醒一下他为好。
8 i8 \. {2 r1 _2 d9 C* w “谢谢,好兄弟。”班长哈哈一笑,将手往我的肩上一搭,“走,回家。”
- ^3 P& p e3 ]2 V. L+ R' s6 i9 n& B 我轻轻掰开他的手,他将手缩了回去,象个没事人一样,吹着口哨,一摇一摆地走在我的前面。
; r. ~2 E# n( X; W% f+ O& r, ]5 b 班长是不是都是这样神气啊?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来海哥的影像…… 4 h4 r7 Q8 k, @" ^ h2 h5 h, r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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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 J6 X, Y) V; K9 W, W' J8 K 我和徐班长、树高、亚平的关系越来越近,我意识到,班长找我的谈话起了很大的作用。 6 {% b6 a5 |: ]5 o0 d4 c
与海哥的通信与没有以前频繁,信中更多的是分手后大家的工作、趣闻,每次接到他的信,我都感到高兴,没有以前的伤感了。尤其是最近的一封,他说,他马上就要去南京上学了,是军长点名要他去的,据说回来后,就是连级干部,他在信中要我好好照顾军长,争取以后也去上军校。还有,他放假后,肯定来拜见军长,来看看我。
/ j: t) }$ z$ s 我真的很为他高兴,我确实早就认为他将来有这一天。
* k1 o& [5 o8 m$ ^$ h, c! f! }5 ~( f 树高和亚平是站门岗,所以他们轮换的时间比较多,很少有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住在一个房间,我和班长住在对面房间。班长有时也帮我们顶顶班,要是哪个临时有什么事,只要和他一说,他保准没有二话。 ; D% ^- x/ Q' v* u/ p) x
这天天很闷热,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班长陪军长下去检查去了,军长夫人(廖院长,我们部队医院的副院长)也出去开会了一个礼拜没回来。房间里就我一个人,白天没什么事做,本来就烦,晚上也热死了,心里就更烦了。大热天的,也不晓得他们两个睡不睡得着,一起出去搞个什么绿豆糕来吃吧,爽一下。 w1 V8 ~3 b/ ~) {# H1 Z# I8 a7 s
我起身下床,穿了件背心短裤,径直去敲门。 4 O: o' I' n2 N5 c) p2 } Z
“咚咚,咚咚”
& m, `! z' Q: w s3 G 房间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谁啊?” , o$ X- R' A5 V* \3 K; R
“是我,睡不着,一起去搞冰棒吃,去不?”我回答道。
: ^3 c. U* I/ N! z8 \! r7 K “哦,等一下。”是亚平的声音,“去,有人请客还不去吗?” , Z1 U; f% K- @9 i) ~
一会儿,门开了。亚平拿着毛巾擦汗,树高坐在床沿,正在穿鞋。看得出来,两个人也是一身大汗。
' @& d+ k* n+ ` 出得门来,外面还是要凉快一些,心里的烦燥去了不少。
, Y% V. r* M' |4 T3 j+ ], `4 o “三位帅哥,要什么的,自己挑。”老板看到生意来了,对着我们殷勤地说。 ' a2 Y Q% Q- Y6 I/ Z
我们每人挑了一支冰棒,付过钱后,我们边吃边聊。 9 s0 H& v+ j# e4 `# s( X' D4 \3 o. T2 i3 m
我说:“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F( h) @5 B, m( N; J# ^+ w “是啊,”树高咬了一口冰棒,“房子里面外面一样热,都没地方去了。平哥,我还是回去睡觉去,反正外面也不凉快,不然明天我又起不来。”
" T1 n6 E9 A9 O* a# o+ ` 亚平看了我一眼,转头笑道:“人家请客,你都不陪人家走一下,对得住人不?”
; O( Z" q5 y, [5 R 我不好意思,说道:“你们去睡吧,明天还要值班,不象我,这几天闲着,我一个人走就得了。” & c- f, \/ W1 y4 A; [
“那就明天见!”树高和亚平说完,转身朝来路走去。看到他们肩并肩的样子,我就象回到了过去的那段美好日子。
# h- \. h/ p8 z @* o* o) R8 d 一个人乏味地走着,没走几步,心里就想:“也对,还是回去睡吧!” 5 I9 p. i5 [8 ~: x
亚平他们的房间里依然亮着灯,看来还没有睡下,两个人还在聊天吧?反正睡不着,跟他们聊天去。 & i! C! S9 a; F2 `! M
我正要敲门,突然一想:“不对啊,要是他们想跟我聊,刚才就不会匆匆赶回来,还是不去打扰了吧?” 0 ]- A* s/ `5 G- p5 ?, c) D4 @6 O6 B
正要转身,突然从里面传出来细小的说话声:“拿开,冰得受不了了”。
# {& q/ }4 G1 ?0 u+ t- p2 r 是树高的声音。 $ J" y" q( j( Q2 l3 X/ A
“没事,我换个地方,就不冰了,呵呵。”是亚平在说话。
. _8 V4 r9 u* U: B 我心里一紧,脑海中隐隐想到了什么。
( F; K. r; Y5 A1 _; `9 t- @ 我将耳朵贴近门,屏住呼吸。 4 C. H, o# F: ?1 w+ X, P7 a/ q/ q6 G
只听树高说“哥,你这里是越来越神了,吃了什么好东西啊?啊哟,快点拿开,冰得受不了了。”
- U( t3 [+ {% d# S, T “哥这叫小钢炮,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呵呵。”是亚平的声音。 . N3 i- d( Z$ g& |5 _ O
“你啊,就会欺负我,你怎么不去对付建国啊?建国可是我们这里的大帅哥,上次还有个师长说他不但盖了军部,连司令部都盖了。”
3 K$ B" J7 |4 k% |8 l 这家伙从哪听来的?真是纳闷。 6 ^0 \* [9 s0 m* V1 l$ f8 k
“树高,我只喜欢你啊,那家伙现在是军长的专利,现在我可不敢伸手。” 9 X3 x0 C4 ], i' u6 p+ z
“对了,平哥,就这样还舒服点,对,这样比冰一个地方舒服。”我估计亚平正在用冰棒给他在全身涂抹,所以没那么冰了。
) o/ A" D# I% Y “平哥,你说,我们班长有没有把他小子干掉?” $ C: I& x5 J5 N( j% W* o
“应该不会吧!我估计班长现在是有贼心没贼胆,呵呵。你想想看,军长现在到哪都带着他,班长肯定不敢伸手动他。”亚平自信的声音。
7 `0 ?, Q. i0 k8 E7 f9 z “不对吧?这次军长就没带他,不是带班长去了吗?哎,你说,军长怎么这次不带他呢?”树高提出了他的问题。
2 Y; ?7 H# K7 W" ^ “这我也搞不明白。不会是建国有什么事没做好,得罪军长了吧?哎哟,你这家伙,想把我的功夫费了啊?我还没结婚生子,快点松开!”亚平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我暗自好笑。
* e+ ]: k) y, q) X& O “怕什么啊,如果到时候你不行,小弟愿意两肋插刀,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惜。” " z% V; G; ^' y2 Z# J- Q
“我叫你小子贫嘴,我叫你小子贫嘴。”亚平声音恨恨地,但又听得出来嘻笑的意思。
7 E4 G3 b+ B8 v# E. K “啊哟,啊哟。轻点轻点,要出人命了!”树高求饶不止。 & n+ }' N* j6 F& e: m! D
声音一下子静了下来,房间里只隐隐约约地传出一两声吸吮声、床铺的吱吱声。 5 y7 o4 \4 s. w1 M' Z1 ?
…………
! o# w! v+ C8 N1 h 我带上门,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心里一个一个问号升起: # L2 V# M& {4 y
为什么军长没有带我出去,而是带的班长? 1 M, X3 ?+ R6 Q0 }' s% v: R
为什么亚平和树高也是这样的人?他们真的想动我吗? ; @" u* Z# y) k2 X3 Z
班长也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我没看出来?他会动我吗?我怎么办?
6 s5 K5 \/ ? \ 难道他们都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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