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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为,高中的时候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候,忙碌的学习,同学之间单纯而和乐,然后,自己有着自己的小秘密,可以在上床之后,独自在心里慢慢品尝,慢慢偷笑。; j- P( U1 I! w- {! P) V" L
一
7 e" {' e( O/ v; D ^0 G“语文老师今天好变态,考的题目难死了,回家又要被骂了,要是不及格可怎么办?”
* r t$ T' d6 G! l5 D0 x8 O“对呀,真是的,那个作文,哪里还有时间去往下写。”我也开始义愤填膺起来。$ s6 H3 s: e- n- b/ T
好友没好气的白我一眼,“你还担心个什么,语文老师在你旁边看了半天,越看脸色越好看,到后来,简直都笑成一朵胖菊花了,你还叫什么叫。”8 ?: T N) r7 h. a3 _% ?+ j
心虚的不再做声,他不知道,我担心的不是我的成绩,而是,他的。+ T+ {0 L5 P. c; M9 W
二
! R8 }& ? r' }他是我的秘密。9 j! Y r; l8 Q: {) n+ |- o
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他的,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对他的一切了若指掌了。我知道他是双胞胎,他的哥哥比他早五分钟出世,而我,能仅凭背影便把他们区分出来,尽管,他们的打扮一模一样。. T3 L7 r; h5 B7 r- D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奇怪,我干吗要关注这个男生?
8 ~6 x/ t( `; F' K. w. l9 E# }6 F他是个孤高的男子,不太轻易和女生说话,虽然我那时觉得奇怪,可是却从来没有把他和同志联系起来。也是,那年,我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同性爱。高中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穿着在那个县城高中已经很另类了,因为从来都是一袭白色。当然,另类,也是同桌在上大学后告诉我的。只记得当时另类的我,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b* q; u' s% T7 H d+ q7 p5 m# C
三
& b( N+ l1 h) R) ~0 v" p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旁人开始喜欢拿我来打趣他。7 i1 o+ L: `, X! [& m
艳便是其中的一个。她是我们的“四人帮”成员之一,主要是我们两个男生两个女生坐在一起,正好都学声乐,所以,平时无话不谈。
$ R1 W- `& R. M3 _1 E9 Y9 h她总是喜欢在他和我说话的时候,大惊小怪的说,“哟,你们说家常话啦。”
0 O) E# i/ y& ~' X/ B% M他总是不自然的瞥艳一眼,然后,黝黑的脸上真的似乎有了些血色。" q* e% w; u3 M2 {9 i2 f
而一旁的我,嘴里虽然笑骂着艳,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敏感的心里,已经认定了艳喜欢他。竟然有点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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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他久了,竟然对他有了喜欢。后来,一些爱开玩笑的同学,竟然传开了我和他的诽闻。我便认为他对我的情意是明了的,并且,对我也是有着情意的。暗恋似乎就是这样的,一相情愿,独自快活。那个时候,我认定,不需要求证,他是喜欢我的。并且,可以举很多很多的例子来宽慰自己。. D; {) R* a$ X
比如说,他今天和我一样,都穿了校服,心有灵犀;他今天错了一道题目,那题,我也没做对,又或者,今天,我从家里带来很多好吃的,他也和我的四人帮一起,抢着吃。8 ^: a( b5 R' @
那个时候,骑车上学,每天一大早,我都会很开心,因为我可以和他相处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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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似乎是说来就来的,高考压的大伙都闷闷的,学校秩序开始紊乱,大伙都自由组队开始复习。他选择了和我一组。9 K7 [: C# D( a6 W4 ^0 F- E5 ]2 M
无法用言语来描述我那时候的喜悦,那天晚上,闷在被窝里打着电筒整整写了三张纸的文字,只有一个主题,欢喜。
/ X' U# X3 k" Q, A( |年少的时候,总会为一些其实很小的事情欢喜,其实,那是最可贵的最值得珍惜的情绪。当你学会喜怒不形于色的时候,你已经,老了。% _1 d9 q s y: u# O$ Q3 }0 m2 k
那段复习的岁月里,我和他的交谈并不多,偶尔的眼神交流,只是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喜欢我。+ T; \! Z2 v1 v* v0 z9 f1 s0 Z# X2 h
于是心里就开始愤愤不平,男生对女生说喜欢,是很正常的事;可是我们都是男孩子,那时竟然觉得荒谬。为了他,夜里我会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变成漂亮的女生了。: F, Q q8 z3 o/ X X
六
) ~# E' t2 ?9 F/ Z, `开始写毕业留言了,我也准备了一本,写完了全班的同学才让他写,他接过后,说,“高考完了还你。”# [% R9 r2 C: Z/ I/ f$ _" ^
七
. E6 R, D7 H. p4 ?' u" I0 R高考,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只是,因为之前学声乐,所以,有点力不从心。考完感觉却是很差很差。自己也找不到确切的原因。
3 e8 D0 B1 W/ R b他还我了我的留言本,然后,轻轻搂了我一下,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再见”6 s3 b# N4 W: m, T
我抚摸着滚烫的额头,就那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丝毫不知道高中三年就这样没了。) [$ N7 ?. p' j4 @0 q% F0 S% _7 E* ]
八: V' s% \, N/ V r
打开留言本,他画了副画,很丑,勉强能看出,是一个大史努比在亲一个小史努比,旁白,“再见,我们亦是兄弟。”, B1 b# @# t5 Z5 f! e0 Z3 h2 S
在第二页,依然是副画,月亮星星绕着太阳在转,旁白,“距离会扼杀一切。”
9 g; _9 w" G7 t) O最后一页,“也许,平平淡淡才是真吧。”# L8 A! q: L4 L6 _4 X- W
我默然。那个时候,我是不能理解的,我不明白,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于是,开始怨他。( j- z' ?% e0 Q& @8 `
九
" N( _- _4 R/ `, W& T/ t1 `% d而现在,早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混荡了5年,看透了那么多的风景,回忆那些青涩,忽然就明白了当初的他。
/ f/ S j1 ~- T- O( P& v记忆中的他,依然是静静的站着,和我相反,穿黑衣,轻风吹过,衬衫随风在摇摆。依然,是当初我心目中最完美的样子。岁月的流逝,只是让他在我的记忆中越发珍贵。
6 M* H8 Z( J$ z7 o% y! Y于是,静静的翻出这段故事,依然生动,依然让我心坎泛着甜蜜,最重要的是,我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有着甜蜜的秘密,这个感觉其实很好,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喜欢,真的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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