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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1月5日,我又一次艰难地结束了与你们的通话。你们说要来北京找我领导,请他帮忙解决婚事,我不得不搬出前一段认识的一位拉拉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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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P% _: S% I' o 进了现在的单位,微薄的薪水注定要被鄙视,就算是走走形式,也会成为女方严重考虑的一项内容。真是物竞天择,好在我本来就不是直人,不打算要孩子,我这个不懂挣钱的基因理所当然地会被历史淘汰。! I2 x7 `2 L! A# |; w6 W# H
6 i J: r9 z6 X9 i 今天又去补牙了,由于长期没治,有一颗牙破损十分严重,补完暂时也不能用。我发现有时自己太“鸵鸟”了,把头埋在沙子里就以为可以太平无事,可该来的还是会来,而且有可能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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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j; X- c2 h( I- p! g 死亡就是一个躲不了的主题。同事的丈母娘去世了,从发现癌症到去世仅仅四个月。我很害怕这样的事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可是我好像连关心你们的资格也没有。因为欠你们一个儿媳,因为找拉拉时一再受挫,我都不敢跟你们联系,尽管我知道不联系,你们一样着急。我的关切在那件重中之重的大事面前,会显得不合时宜,舍本逐末,抓不住重点。我想给你们幸福,我想带你们做全身体检,我想等你们来北京带你们好好玩玩,我想让妈和社区里的大妈们一起唱歌跳舞,可是我背着一座山,我走不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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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应该更勇敢一些,面对疼痛,面对困难,面对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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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西今天考完雅思口试了,尽管不知道考得怎么样,不知道他将迎来的一个怎样的未来,但我有时真的很想把他带到你们面前,告诉你们,这两年有他陪伴,我过得并不孤单。我们像普天下的夫妻一样洗衣、做饭、逛街、怄气。尽管现在我只能住宿舍,但有他就是一个“家”。我没存下什么钱,我们在一起时总能互相激发出消费的潜能,但每次看着他的脸我就觉得什么都值得,就像你们看着我一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爸爸总爱盯着我看了,以前我不理解甚至反感那样的目光,以后再也不会了。, {4 `0 b- e, g" i, B. p1 q+ {
/ ]' `* D4 O0 ^7 a2 y( W 生命本来就很渺小,能不能延续又怎样?这世界从来不在乎谁家的香火。你们看着我走到北京,我看着小东西走到国外,看到所爱的人实现理想,这就够了。不要想我的晚景,我相信一定会有人陪着我唱“夕阳红”的。% [3 ^7 x1 w' Q/ u. d7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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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样才能让你们享受内心的安宁和快乐?我知道如果割上一刀就再也缝合不上了。但是现在我真的很累。我没有听你们的话停止兼职,我需要钱,更需要你们的理解。% `, Z& t7 W5 }: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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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你们永远也看不到这封信,我也就一说。- f& d! s7 d& D( F& a. H( E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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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接着找拉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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