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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向昆并没有让于松江陪那女人睡觉,即使让他去陪他也陪不了,因为那晚他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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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i9 {# A7 a+ f- [ 本来朱向昆自己住一个房间,而于松江是跟供销部部长住一个房间。但他没被弄回自己的房里,却被撂在了朱向昆的床上,还这样光着身子……怎么会这样的,显然已经不必细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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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 l, }+ H 于松江以往也醉过,比如说偶尔会跟哥儿们拼酒,或心情不好什么的都能醉得一塌糊涂。但在酒睡的时候,至少母亲给他擦脸脱衣服什么的,还是可以把他弄醒的。可这次醉得有些沉,甚至自己已经被脱得赤身裸体了,都还没有知觉。他是什么时候有了知觉的呢?就是在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粗暴地侵犯着他身体的时候,他是被疼醒的。而这一醒,就是完全的清醒。5 Y& K, n- S6 I/ L& l* x8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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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松江一醒来就感觉背上有个人在动作着,而且,还有一个类似牛喘一样的急促呼吸在他的背上或耳边游弋。在刹那间他判断出这个人一定就是朱向昆。这个男人的身体紧贴在自己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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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f* V" p- k 于松江的身体只和一个男人的身体这样地胶着过,那就是郝鸣。但是,那是什么样的感觉?每一次跟郝鸣这样胶着的时候,某一刻,他的身心都会是战栗的,郝鸣的每一寸肌肤都可以是一蓬火,嘭,他可以一触既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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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 j. {8 p, O0 I$ g8 c 而现在他的身体同样跟一个男人的身体胶着着,但他的肌肤好似失去了燃点,朱向昆点不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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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了,此时朱向昆的那个东西正在拼命地打算破门而入。完全清醒后,于松江没动,依然趴在那里,问道:“你想干什么?”. S0 z; M" y- D4 b( w( S! A* C! ^8 `
0 |0 p4 s3 X& k* ~/ C 这是一句废话。但有的废话也是必不可少的,就像写文章,有时必须要用“闲笔”,看似没用,实则不能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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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C# [; h* i) g 至少这句废话使得朱向昆知道于松江已经醒了,所以他也就暂时停止了他的“破门”。) _" ~/ l, F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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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用问吗?”朱向昆正在亢奋状态中,他的喘息一直处于急促的状态,“你的身体太妙了!在里边儿的时候,我无数次意淫你,现在终于可以实际操作了。你果然不错,闻闻你的味道我下面就控制不住了!你的毛发、你的皮肤、你的嘴巴、你的小弟弟……你知道你为什么有那么一种让人丢魂的味道吗?那是在勾引我干你!从在里边儿开始,这么多年,一直都想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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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V8 F. G- y& p; L% M& |# l7 T5 ` 于松江说:“你刚才都干什么了?” @% ~5 [& J7 v0 L, V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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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你身上的味道,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当鼻尖或嘴唇碰到你的身体时,知道吗,我险些就把炮放在外头,要放在外头就可惜了……”说着他又在下面开始了操练。说:“老早以前就有人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所以,干你,是我的未竞之欲!”7 }: i' O I; Y' O( N# A
- g2 |) Q8 w4 x5 C; k8 l: n: G 被压在下面的于松江突然感到一股怒气从被压抑着的身体里向外迸发。突然他将身体猛地一耸,朱向昆那宝贝本来已经有了深入的可能,但被这一耸,就又偏离了目标。& o8 o8 z6 h. g" r& ~: o# P
& O+ H6 b( W; f0 ?+ A 于松江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他早就意识到朱向昆早晚要“干”他。其实,从他被朱向昆留在厂里的那一刻起,朱向昆应该就开始“干”他了,确切地说是把玩他。正像朱向昆自己说的那样,以前他是犯人,可以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跪倒在于松江的脚下。他的行为、思想和自由都由法规控制着,而掌握着法规的就是监狱警察。现在他“突然就咸鱼翻身从孙子变爷爷了”,所以他要成为于松江的掌控者!“那叫一个刺激,精神上的刺激,也波及到生理。”朱向昆现在就正在享受这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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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于松江总是很频繁地想起明朝那个正德皇帝。有个叫赵鐩的起义领袖被他抓去后,不但把皮给剥下来,还用那皮做成马鞍,被正德皇帝骑在胯下。你不是造过我的反吗?现在我要你死还不够,死了也要让你受我的胯下之辱!可见人心的功能并不只推动血液循环,还会滋生着无尽的意业!当然正德皇帝这样的操戈与他和朱向昆来说并没有可比性,只是他每想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5 B) x( g" r5 W3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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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类比的话,于松江觉得朱向昆现在就更像逮到了一只老鼠的猫。他不一定要吃掉他于松江,但却一定要好好地把他玩成一只老鼠!而四年前,他是于松江跟前的老鼠。6 R$ N( V6 X9 d- |0 G7 N
/ R% B$ Y7 f7 ]# O* b 于是于松江对身上的朱向昆说道:“你下去。”2 a; ?' p2 q5 [
1 W) x4 j3 ^* @" q3 n% R, e 朱向昆没动,依然伏在他的背上,说:“我说了,我要干你……”- j! U: M1 x! j7 B. a% g,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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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待朱向昆再说下去,于松江一勾手向背后抓住他的一只手臂,看似轻轻一带,那朱向昆就闷叫一声滚下了床。他侧躺在地上抚摸着自己被于松江抓过是手臂,看来很疼。( V1 R& H( j, E8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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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松江坐起身,一边找来自己的衣服往身上穿,一边问地上的朱向昆:“还想干吗?”5 u4 G6 A; q; ]/ w0 f7 H& ~* d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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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向昆起身坐在床沿,脸上全是恼怒。但他必须要认清形势,刚才这一下他已经领教过了,于松江毕竟的从警察学院出来的,至少有一定的擒拿功夫。果真动粗的话,自己绝对不会占便宜。识实务者为俊杰,所以他才没做什么反应,只是起身坐在了床沿上,说:“靠,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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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S& ] ]7 F3 m( [ 这时,于松江已经把衣服穿好。听朱向昆这么一说,他就过来在朱向昆的身边坐了,说:“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他定定地盯住朱向昆,“喜欢闻我身上的味道?”他边整理着衣领边问:“还想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