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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多,龙儿叫车送我们去三里屯酒吧去玩儿。龙儿对我说:“肖汉,你以前在北京的时候不是一直想到三里屯酒吧去玩儿吗?今天好不容易回来了,我们去感受一下气氛,,跟长沙的酒吧比较一下看看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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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a. X) m7 { 夜色中的三里屯一派灯火绚烂,南来北往的休闲的人们聚坐在一起听着音乐喝着酒,空气中都散发着旖旎的情调和奇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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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2 h- B$ ], ^5 V5 X5 D 我们在一家名为“男孩女孩”的酒吧里坐下了,叫了酒,一边大声地谈笑着一边看舞台上的表演,大家都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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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0 K# M1 r. t! @( x3 }3 u 小五把嘴巴凑到我的耳朵边儿上,悄悄地说:“汉哥,这里好象比夜猫吧里的人还多啊!”. ?# }; a% c+ q. ^- ]0 Y J
7 v- w# {# }& h6 y' ~% q 我“哈哈”地笑,说:“你怎么什么都拿来和夜猫吧比呢?以后汉哥带你到更多的更好玩的地方,忘了夜猫吧。”, k- e" O; c0 G d" p: X
+ B0 O6 R! R4 R, f5 y 是啊。我只想带着小五,永远地带着他,带他到他没去过的地方,吃他没吃过的东西,经历他没经历过的事情,与他分享世间那被人们统称为美好的东西,共度漫漫人生的每一时刻。, |! y) Q# d: A, W/ e
- p/ o0 N* c5 _% F* y 几个人醉眼朦胧地出了酒吧来到了街上,帅帅拍了几张我醉态的照片,简直丑得要死。7 X% G& D5 T3 U' R& e-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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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开心,因为这一刻只感觉自己和小五爱得很深也很幸福。我打电话给网友兼好友的飞沙,都不记得自己都胡说了些什么了。- I. K3 s8 I) H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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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休息的地方,龙儿搬着被子睡客厅的沙发去了,我的头发晕,一下子栽在床上。小五也醉了,仍帮我脱了鞋子和衣服,扯了被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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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我怀里,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停地叫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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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忘情地亲吻我的手指和手臂,柔软的嘴唇象温暖的丝绸般触过我的皮肤,一直暖到我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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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我不肯松开,额头在我脸颊上擦着,沉醉又渴望地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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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o# a( X {8 F d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吻我,也是我第一次亲吻他的嘴唇,樱桃般红润小巧的嘴唇,象快要融化了的乳酪。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也竟是最后一次。& ~0 M/ e1 w7 Z# l2 }, m
+ I* C9 j x1 B% N 我们都醉了,在爱中在酒里醉着,真希望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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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龙儿准备好了早餐,我们吃过饭以后便短游一下北京,因为下午还要赶火车。$ Y5 M1 y* x F, H9 E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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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服装店子里买衣服,我看着小五戴牛仔帽的样子非常可爱,立即给他拍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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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s9 I. o: l! d6 k 我们走过了王府井大街,在我曾跟他描述过的餐厅门前驻足,在我曾经留下过记忆的地方重新写上小五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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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3 |( ?$ C0 F+ i 小五终于看到了天安门,兴奋得拍打宫门上的铜钉。农村的孩子谁不曾唱过《我爱北京天安门》的儿歌呢?没有任何事情比证实童年的梦想更快慰了。0 S! D' t( M5 c3 A F'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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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带小五去很多地方转转,可是时间已经不允许了,火车要开了。龙儿充当了一天我们的摄影师,一直把我们送上了火车。她叮嘱我们回来时一定要再来看她,我却得意地说:“回来时我和小五要从上海经过,不会到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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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r ]7 O2 D4 M1 W5 b 是啊,这是我们的约定,上海和小五,都是我的梦想。" r( u u, K$ _;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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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上的列车明显脏了些,也冷了很多,这趟列车从北京至满洲里,会经过小五的家乡吉林。按计划小五会在长春下车,买票的时候小五却叫我买到哈尔滨的票,因为他想再多陪我两个小时。* U; {7 y/ M4 K3 D
, G l! h8 p" G5 i2 R 从北京到哈尔滨的二十多个小时里,我和小五都沉默不语了。也许因为家乡临近的原因,积压在心中两年多的乡愁此刻已是前所未有地强烈。我明显看到小五的眼中目光如同火焰般熠熠燃烧着,这孩子真的长大了,久别的游子即将与亲人重聚,那将是多么喜极而泣的事情啊!" C; g0 N. h+ T0 ` v; e* u
* G# s! m4 B8 `% l8 K) z$ p 这一刻我的心既激荡也安然,我突然明白,也许我能为小五做的最大的事情,并不是帮他工作给他吃穿,而是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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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 h% b5 b2 i6 R. E" @ 冥冥中我是这么做的。我也是自私的,我期待他回来,也认为他会回来,因为我们是爱着的啊,这份爱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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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7 N* z/ Y! j$ ?# n5 `; j 哈尔滨到了,隔着满是冰凌的车窗,凌晨的冰城异常肃杀冷清。小五起身收拾他的背包。我把自己买给他和他家人的礼物塞进他的包里,却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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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G9 l, J3 r4 @9 Q. g 小五起身,说:“汉哥,我走了。”' n, ^, d4 m' q0 n+ D2 T4 @4 W5 N# \
- B& J4 C- x* s- v7 y 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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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 Q3 P; U+ @. H* K6 Z9 I+ m 小五随着人流挤到了车厢门口,再次回头,恋恋不舍地叫:“汉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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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是点头,外面吹进来的风吹得我瑟瑟发抖。6 q1 J/ ?/ Z. }
3 e- z/ D" d4 d, b3 [1 ` }! J 小五的身影一晃,下车了。我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在夜色朦胧中寻找他的身影,灼热的脸颊把冰霜都融化了。/ _* k+ A6 n8 Q3 ~4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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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象做梦一样呢?怎么象做梦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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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5 p/ f) T; |# C 列车晃了一下又启动了,我才缓过神儿来,心突然象被车轮碾了一下,很痛。$ W- v5 ^ @6 n$ i' w% a _0 N
+ N0 D! A! Q& V+ X1 X 小五下车的刹那,恋恋回头的样子,那眼神,那表情都定了格,烙在我的脑海里永不磨灭。" @+ N9 P, ?$ q: d9 l& c
1 q0 A2 j) g6 E: F: M3 Y0 d 从哈尔滨到家还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行程,这十几个小时里我异常清醒,一刻也没有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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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4 t! P) _" L* @ 我的心里突然被挖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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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是我的,我知道,小五是我的。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从内裤到风衣,从围巾到帽子,从鞋子到袜子,从背包到背包里的东西,都是我精心给他购买的,是我的心血和心情,都是我的爱啊,小五是我的。他身上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手指,他散发着体味的头发,他柔软灵巧的嘴唇,他温暖的怀抱结实的肩膀,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的。我们共有的每分每秒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连神仙都会嫉妒我们的时光,因此,他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