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重楼》 BY 懒扎衣 【完结】

猫瞳

一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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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 T9 ^3 y0 p) T, r5 C# s    宇宙的魅力在于它蕴藏着千百亿个未知的可能性。浩瀚的夜空，镶嵌在夜幕上的晶莹宝石，诡秘地闪烁着。然而在那一片耀目中，银河淡淡的，宛若轻纱般舞在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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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s5 c+ S- k2 F$ z    这个城市的西南面，有一座古老的塔。这塔的古老从何年何月起，是哪个朝代的遗迹，没有人能说清楚更没有人来考察，因为它不具备历代塔的特点。所以一直被世人遗忘着，荒芜着。晚饭过后，人们习惯带个板凳出来纳凉，爷爷们天文地理，奶奶们鸡毛蒜皮。密密麻麻的星空，是城市不常见的夜景。此刻，有两个女孩坐在塔下台阶上，一个女孩缠着另一个女孩讲星座的故事。大一点的女孩叫美襟15岁，小阅音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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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 L3 A1 U/ [% w    传说，特洛伊国俊美的王子甘尼美提斯，被宙斯掳到神界。宙斯被王子特别的气质深深吸引，一个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逼迫他为倒水侍者，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王子时常思念家园感到孤独寂寞，一天天消瘦。这天，神界的乐师潘恩来到神殿，准备在众神的宴会上演奏。他见到甘尼美提斯在一个人流泪。于是便拿出一根芦苇杆，轻轻一吹，便发出悦耳的音响。甘尼美提斯被美妙的乐声吸引，回过头对潘恩轻轻一笑。从此，两个人成了朋友，他们常常在一起。甘尼美提斯坐在云端拿着他的宝瓶将智慧之水倒入人间，潘恩会坐在他身边吹着芦笛，将美妙的音乐送到人间。于是，当我们仰望星空时，总是看到水瓶座和魔羯座在一起。

5 ^+ g# w5 m% v4 g5 h    美襟：水瓶和魔羯座里都有很多双星，不过比较暗，要用小型天文望远镜才能看到。

    阅音：美襟，什么是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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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5 a; d( i( \' ]" J    美襟：看上去很近，实际距离也很近的两颗星，是引力的相互吸引。彼此围绕着对方不停地旋转，在天文学意义上称为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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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0 `% z% x: k# m& V    阅音：如果有一天它们不再互相吸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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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襟：它们不离不弃。

+ {/ m! C: L. o2 P1 e    阅音：那就是恒久啦，只有恒星做的到？

    美襟：恩，很聪明嘛。组成双星的两颗星都是恒星。许多双星的距离近到即使用现代最大的望远镜，也不能将它们区分开。

    阅音：美襟，我和你也不要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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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襟摸了摸阅音的小脑袋，这个顽固的家伙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却让只比自己小几天的孩子叫自己姐姐。

猫瞳

二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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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n) u- u3 M; ?    很多年前的某个晚上，两个人挤在被窝里看春光乍泄——关于两个男人的爱情故事。于是中了王家卫的毒，沉浸于镶嵌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中心的古老城区，涅磐般迷彩的探戈，灯塔，伊瓜苏，以及那盏会转的跑马灯。我们约定，在某个春天一起去那个南美国度。还带上一枝梅花在南美洲最南面的灯塔上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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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我想，我等，我期待。未来却不能因此安排。”

    清晨，转起一张CD，在音乐中苏醒。起来拉开窗户，暖润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久违的熟悉告诉如如，春天来了。拉开窗子，打开的是一扇季节之门。蓝色的天幕，春天柔和的阳光洋洋洒洒。有一道光打在清亮嫩绿的叶子上，于是便看得见清晰明亮的脉络。

    过了那么久的时间，没想到还会在梦里遇见那个人。唯一还会想起的人。一个人工作，一个人骑车，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思念。闻闻，我昨晚梦见了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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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8 o% R4 w$ }3 A    起床，梳洗，离开。

& h* r6 \4 p; F- w    阿姆斯特丹的春天很冷，空气中有露水幽凉的味道。抬起头，会看见灰亮的天幕。下雨之前的天是很亮的。有很强的风呼啸而过。天的另一边是浓密的乌云。压得人窒息。昨晚入睡前放在窗边的梅花，烟花三月那样深远。那是傍晚的邮箱里，中国寄来的包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知道这个地址的只有一个人。大大的厚纸箱，寄来的是家乡的梅花。对啊，已经是春天了。眼前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外是早晨8点的街景。丛丛油绿的落木，洁白微红的花枝，装点着这个遥远而凛冽的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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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L( y6 Y" }1 a6 }' o, I+ k* S    雨后的城市寂寞且狼狈着。总想拉住时间问问为什么爱又稀少又昂贵？多少个日夜，天亮了又黑，我过了几岁？于是收拾行囊打起背包，在这个烟花三月，飞越过几千里土地几千万个人。

& J9 U  h( }0 ]9 y: v4 Y    闻闻：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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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如：你现在会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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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闻：你会不会忘记带梅花？

- z  T$ D4 w! z    如如：你的世界里有什么人经过？

    闻闻：我定会与你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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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t% I7 s/ A    如如：如果遇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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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闻：我有那么一点想你。

( K! n$ ?5 `' a! ]# j    如如：我很想你。

5 O' n  R* \4 G( N    原来我们都没有忘记。哪怕那么久以后还会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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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遇见。

猫瞳

三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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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宝贝——两条小金鱼。11岁生日那天，我做了个有趣的梦，梦到我养了两条小鱼。而且还给她们起了特淑女的名字。然后我把梦告诉了美襟，于是就收到了美襟送的生日礼物小金鱼。如今看着闻闻和如如悠闲的游着，偶尔浮上来冒个小泡泡。快乐的选择，生活是可以这样悠闲的。

    美襟笑起来是很好看的，她也很喜欢看水中自己的倒影。我却看着很讨厌，对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笑容，想起来就郁闷。美襟在自我陶醉的时候，并不知道，闭着眼的我在想什么。童年的夏天，声声知了的傍晚，我们都会依靠在塔下。她做她的难题，我写我的日记。一阵风吹过琉璃塔檐，翘起的狻猊小兽栩栩如生。我们的白色裙角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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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z) y4 `1 u: V7 R: p4 t$ n1 F, k    我小学毕业时，美襟也考入了理想的大学。在她临走，我软磨硬泡她每星期给我打一个电话。她笑着在我脸上掐了一把。随后我亲了她额头一下。11岁的我个子蹿的只比17岁的美襟矮半头。她走进检票口的时候我们都没哭。她指了指额头，那时我们常玩石头剪子布，谁输了就要亲对方额头一下的游戏。于是我们是微笑着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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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 H& [" A+ K1 T3 g2 Y    在没有美襟陪伴的岁月里，我恋上了图书馆和台球，我每星期都借三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书用星期一三五的时间阅读，以开阔视野增长我的知识面。这些书给我的回报是让我知道风马牛不相及的典故出自战国，以马走逆风牛走顺风，来暗喻齐楚南北不相干根本不用PK的道理。星期二四六的晚饭过后，我就穿越胡同到达胡同尽头的地下台球室打球，半年下来在那个100平米的小屋中我不算高手也算强手了。还经常安慰学弟学妹说“胜败是兵家常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是因为我只适合无双。我手指放松，我目光如龙，当敌人是空，我战法无穷，我攻势如风……”只有星期日晚上我才会乖乖在家守株待兔，不，，是以逸待劳~~，恩，这些描述不恰当的词汇有力的证明了当时不成熟的我，词汇量已经及大丰富。我等的是美襟的长途，那些年她都会8点准时给我打电话，当时聊天的内容我已经忘了个彻底，但我们无疑是支持了中国电信事业，带动了通讯发展。那些日子我基本习惯了以星期为单位渡过。但这习惯里似乎遗漏了什么。就好像时光被人拖住了尾巴，又好像记忆里某个角落被屏蔽了

猫瞳

四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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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H) \+ d. i+ i# }* }% [    当我混在高中时，通讯已经发展到手指翻飞的时代。我想地球真是变小了，恐怕到了地心深处，也能随时保持联系。我们的联系方式也更新到把移动赠的几百条短信全部包圆。

    ——南方下雪了，很大的雪。

9 Q6 `) Q4 U  k1 P    ——雪再大也达不到满地滚的效果，回来看看吧，我们这边大雪封门了！

& T5 b. j0 k; D5 D5 j6 J    ——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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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3 v; |2 ?" c) z. v( ?    ——被窝

    ——候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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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Z5 I" t- e8 ]    ——几点班机，我要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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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吃完午饭就守在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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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l7 a8 O9 ~0 u0 ?3 D    ——顺风！

6 C& k+ ?: R  T; L    ——关机，起飞了。

5 j2 R; ~- g) l9 }6 G  [% q    美襟再次见到我时，是相当欣喜的。她递给我一个很大的棒棒糖，然后发现我比她还要高一点。她端详我的脸，认真的说道“我们家音音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帅了呢。恩，还有，还有……”她的手在半空中比划着，空气没有因此留下任何痕迹，我却能猜到那是什么。

    我再次见到她时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例如眼睛不敢正视她；看她时脸上会很有血色；喉咙会发出“咔咔”的声音。然后怀疑自己的学习能力，期末复习都搞不好，考试肯定没救了。渐渐地，就开始怀疑起我和她的关系了，像每个情窦初开的青少年一样。美襟总是那么的细腻敏锐，一切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美襟的眼神告诉我，她已经察觉了我的变化，我甚至相信，她知道这一切的起因。不过，她什么都没说，待我还像以前那样。还需要说明么，早已印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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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雪覆盖着的世界，时间因此静谧起来。月色与雪色相互辉映，映红了脸照亮了眼。我和美襟肩并肩吱吱呀呀的踩在没有路灯的雪地上，月光透过厚厚云层的缝隙，把一束束光打下，像是调动专业手段的灯光师创造的完美舞台，美襟便是那造物者的恩宠。此刻空气也在配合着散落了一层氤氲的纱，隔得彼此像雾中的蜃景和观景人。北方的雪后是刻骨铭心的冷，她的肩膀微微的颤抖，在不自主的打着冷颤，我越来越发觉得她的身体真是单薄，于是就将她轻揽怀中，呼吸着彼此的呼吸。她的眼睛是一泉深潭，清碧又令人捉摸不定，在懵懂中我看到了自己。冷在继续，我收紧了臂弯，在心跳呼吸失常之间，吻了她的耳边，腮边，柔柔的唇…蜻蜓点水般。她亦轻轻回应，眼波流转，涟漪摇曳。我想我们相爱了，也太懒太累分错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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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3 E3 n. x! h( ]9 O6 b& E    寂寞也挥发着馀香

: R. p) f7 p/ v- E( r& i9 t& e+ p    原来情动正是这样

    曾忘掉这种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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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 h) N4 Y1 ^9 x    这麽超乎我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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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1 P6 ^: S: c7 |# @) E+ ^3 p/ L    但愿我可以没成长

  g# {9 h( @, y  W8 e    完全凭直觉觅对象

$ ^2 j" r3 ?3 T5 S  G+ {: t1 C) Q    模糊地迷恋你一场

9 {2 `. ^- _) {% t    就当风雨下潮涨

    从眉梢中感觉到

. l0 T7 F. ~, U, m2 }    从眼角看不到

& O8 ]* ^; |. [- T# @    彷佛已是最直接的裸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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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u' O" \  q8 @, p    是无力但有心暗来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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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这算是情愫……

猫瞳

五重楼

1 R" j4 }8 V' [4 j7 \. |    “天这么阴，屋里也闷罐儿，看来是要下暴雨了。”我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说。我缓缓地睁开双眼，强烈的灯的光线照的我又马上把眼睛闭了上，微微虚乎着小缝，透过眼屎，望向窗外的天空。污污突突的天空，和黑天没什么两样。我就当是天还没有亮，继续睡吧。裹紧了被子，还真是有点冷啊！在一阵阵杂乱的盆桶碰撞声和匆促的脚步声中，我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难得一个星期天啊！早自习可以不上，真爽。

8 j' D3 R) j. f    又眯了一会，看看表八点半了。怎么说也是要上课去，睡也睡不塌心。算了，起吧。把被叠了阳台门敞开。发现前方有一人跌跌撞撞地向教学区狂奔。待我抓起眼镜再一看，发现那人竟是美襟。我纳闷她着什么急，用的着这么赶？当时我脑子一道灵光闪过，再一看表，衰啊九点半了~~然后左脚绊右脚地向宿舍门口奔去。楼道的大门被一把大锁牢牢地锁住了。本来胜利就在眼前的。只见宿管把扫帚当宝贝似地缓缓地放下，嘴里喃喃有词：“我说你们这些学生啊，真不知道抓紧时间……。”我心里就直嚷嚷：“那你还浪费我时间。”

    当我连滚带爬的挨到坐位上，美襟也喘出一大口气。然后相视一笑，因为彼此的头发都很“飘逸”。我俩后面的神经病开口了“怎么着二位商量好了？都呼哈的美么？呵”。上午的语文课，睡觉。政经课，睡觉。英语课，考试。拿着试卷，不知从何下手。这让我或多或少感到自卑。有名家说，自卑是人追求优越的原始动力。可我从初中一直自卑到高中，现在还得再继续自卑下去，英语越差，就越处之泰然。我想我是自卑到了极点，麻木了以至于对英语的好感也荡然无存了。但班主任效应不容小视。硬着头皮也要落上点字儿不是，于是我捅了捅身边的美襟，果不其然美襟的卷子上是密密麻麻。然后我告诉她“你可以写分散点，不用这么挤，行行好就分散到我卷子上来点吧”随后大家纷纷效仿我，以美襟同学为圆心，方圆一米的同学的脖子都受着圆心的牵引。美襟同学是一个特文质彬彬的女孩，你会觉得她不是那种能容忍这种作弊行为的学生，如果这么想你就错了。她特仗义，仗义到把团结合作的传统美德运用到考试上来——她在发纸条，这一行为使方圆两米的同学都得到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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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e* S- |: M5 [+ n    到达午饭的时间和教室里所剩的人数成反比，当纸条满天飞时，我和美襟已经速战速决的溜达出食堂，美襟感慨说“大学食堂真是分秒必争啊！”然后我们手拉手漫步在一条种满梨树的小路。彼此也不说话。一个看着地，飘落的满地梨花如果换作黛玉定把花拾起。一个望着天，没有风那为什么梨花漫天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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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啊美襟，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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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W5 _. r& K    “太美了，春雨贵如油，那春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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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涨了价的汽油，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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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过星座书吗？魔羯和水瓶是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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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开学时看见你就觉得我们可以成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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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K  n6 s# x! P) u    “阅音同学，下午体育课怎么打算？”

    “哎呀美襟同学，我看散步是消化不了咱胃里的那一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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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l; q) ^1 G9 W3 a9 z    “好吧，挥洒一下青春。”

    ……………………

% Q7 u: s4 b; h" H. M) N    晚饭过后，我们拖着快抽筋的双腿，甩着快掉环儿的胳膊，拿着水票，艰难的向澡堂方向移动。在我们看来，别人的速度都是瞬移。

    “阅音，我看到那儿也客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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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a7 v5 c2 m+ `$ r    “我们可以边走边脱的……＆ぁぎっぃ＃￥疼啊！”

    那天晚上，我们入睡很快，睡的很酣很甜…

猫瞳

六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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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3 E: K3 I) I+ ~4 o, e6 C3 _9 Y    我知道我又做梦了，我梦见“有一张纸，有两条线段。如果两条线段出现在这张纸上的话，会有两种结果。相交或者平行。相交：两条线段在一个平面上的相交点有且只有一个，它们从两处地方走来交于一点。相交后各自会向不同且相反的方向递延，渐行渐远。平行：情侣一样的两条线段，同样的方向志趣相投却可望不可及。它们没有相拥的可能，只有遥望着对方一路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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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的记得这些理论，连做梦的技术含量都这么高，我真的很佩服自己。甚至怀疑自己上辈子是研究数学的。当我把梦发短信给美襟的时候，她告诉我说：在不同时间遇到同样的人或事，一个故事发生在不同时间，不同人身上，甚至不同人观看，结果可能都会不同。

3 k* w: z% ^7 c0 P1 B1 ]    我：美襟，这么多年，我一直想问你？

& E  ?! }( ?, U0 s9 E2 h    美襟：我知道你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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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r4 ?- }# d& B/ V) d    我：你比我大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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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3 N* D! i- t" M' B    美襟：我比你大过么？

    我：我只知道，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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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T4 a" G$ f' W$ U$ [    美襟：梦和生命，时间和流水，想记住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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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住属于我的。

: x5 B4 w# n5 c  y& f' |& D    美襟：我是哪个？

# y, F- M9 x; Z    我：明白了，拈花微笑，心止即岸……

6 e  a$ \2 S0 Y! B7 L' p9 ?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落花流水春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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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l$ g+ E' g8 d* Z$ q1 u    天上人间……我不知道美襟是谁，但她的确存在于我身边。这个童年的玩伴，这个懵懂的爱人，这个和我发短信的人。佛对我说：你的心上有尘。我用力地擦拭。佛说：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我于是将心剥了下来。佛说：你又错了，尘本非尘，何来有尘。我从无数个梦里醒来，然后又睡在梦里。生活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故事的开始，也许故事永远没有结束，只是更换了不同的主人公。今天你经历的，也许就是昨天我经历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永恒终是永恒，昙花在永恒和我眼中左右权衡。

猫瞳

七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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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过角色扮演游戏吗？请选择你的职业，性别，种族，年龄，外貌，性格，阵营，必杀技……你确定你准备好了吗，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前途可能很危险的哦。按我说，外貌咱能多不起眼就长的多不起眼，性格能多烂就多烂，阵营要多模糊就有多模糊，原则这种东西不要也罢，当然底线也是要有的——比如打不过要知道逃跑，做好事不能不拿好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总之不能把小命搭进去——武器什么狠毒用什么，必杀技什么阴险学什么，恩，你不要紧张，放松心情享受，说穿了只是一场游戏。系统会随机给你安排任务，你需要层层克服，逐一过关。系统有权对你的表现增减分。按“start”开始，眼睛酸痛结束。

    塔，冥无的塔，人一生下来就寄居在塔里。一辈子未曾出去过，那是因为在开始时便忘记了。那塔每一层都有一个美丽的名字：一楼曲悠，二楼画桥，三楼涟流，四楼绝爱，五楼思稀，六楼尘悟，七楼空迹。一生能上几层，自己又在第几层？我按了按太阳穴，弹指间，数年往事注到心头。抬头望见天枢，空迹处，我笑了。等待我的是什么？庄周梦外会有蝴蝶飞过么？此时记起的曾经忘记过么？佛说：“世间的人，向来都不认识自己，更不知道不生不灭清静光明的真心佛性本来就有。平时都被意识思维的心理状态——妄想所支配。在生死海中轮转不休。你问我什么是月亮，我便用手指给你看，而你只会看着我的手指误认是月亮。手指不是月亮，不是究竟。”

# m  {- r$ _& _3 M    城市的西南面是一片没开发的洼地，从来就没有塔。七重楼只是一个BUG，游戏隐藏的结局。是的，结局隐藏了。一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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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我的宝贝——两条小金鱼。11岁生日那天，我做了个有趣的梦，梦到我养了两条小鱼，而且还给她们起了特淑女的名字——美襟和阅音……

3 c: |3 z! S% W, ?# m. K7 h    PS：以上文字均为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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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无视我

其实文章没什么创新，我是喜欢这个名字饿。七宗罪，七重楼。

kissto

小楼一夜听春雨~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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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楼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