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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猫瞳

《激情缠斗》 BY 未知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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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3:0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猫瞳 于 2009-2-18 20:07 编辑   Z6 |1 D1 W1 a! U. Y- P& j1 [

3 U6 \" E+ W0 @0 u. v10. 1 g7 `8 Y6 x6 z1 s8 v
蓝勖开著车子在路上飞奔,根本就不管哪条路有什麽限速规定,程洛不禁怀疑,他这种开法,怎麽还没被吊销执照,又或者他有执照吗? ; u  Z" |6 E7 c% b* H% t
一声巨大的刹车声,狂奔的车子终於在红灯前停下。
3 d: ]; C# b  h, V/ i7 I/ Y“蓝勖?”程洛轻唤了一下他的名字!
" ~4 x. s8 `& z. D' S2 i“嗯?”蓝勖转头看他,把盖在他身上的衣服往上拽了拽。
2 a2 E( J1 o& x“你……你可不可以送我回我的公寓?”他试探性的问。 5 t! S1 Y) _; ~  x& z4 D( Y
果不出所料,蓝勖的脸色瞬间一变。他把车子开出主路,停到了路边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 % D& l4 n7 Q8 m; e4 V( D
“你今天是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蓝勖车还没停稳就吼道!
, g5 h9 N' A1 ?6 O“我凭什麽……”凭什麽他就得事事听他的,程落也火了。
1 G! M9 P+ J' T* m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双唇就被两片火热的唇堵住。他本就头晕得很,现在更是极度缺氧,挣扎了几下,就只能任其为所欲为了。不知过了多久,蓝勖终於放开了他。突然接触空气,程洛拼命的喘息补给氧气。
* u  T. O# p8 y“给你点小小的教训!”蓝勖狠狠的说,“你要是再敢说不,我就在这车上上你!” 6 E/ |* ^5 B. C2 Y8 W
程洛怨恨的看著他,双眸因刚才的行为蒙上了一层水雾,仍是一片不服,但也不敢再说什麽!
/ f9 g# ^- A, t- l, I* ?: l' ^& `蓝勖把车开回主道,不一会儿就到达了目的地。早有佣人等在门口。 3 |# B4 N9 ~" X  t
“少爷您回来了。”看门的老佣人打开雕花的铁门。
! I7 q  j- R0 [3 V! p蓝勖把车开到车库,轻轻拍了拍已经睡著的程洛,“醒醒!”这麽快的车速他都能睡著,看来真是累了。
; L4 \' q5 U: q3 L" J, q“嗯?”程洛迷迷糊糊的醒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凌空抱了起来。这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你干什麽?快放我下来!”他扭动著要下来。他一个大男人怎麽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抱著走呢。 ' t$ y# ^& z5 @6 y. C
“喂!”蓝勖停下脚步,皱著眉警告!“你不要乱动好不好?你可不轻!”
* A+ [! W# E+ ^. I% ~“那你就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M/ C/ c# @# s1 s, @; H“你确定!”蓝勖瞥了一眼他肿的跟粽子似的脚。“别逞强了!还有,违背我的意思,後果是什麽,你知道!” 0 |  t/ x  g; m9 _8 I* W0 p; R
程洛认命得闭上嘴,闭上眼睛,忽略那些下人投来的异样眼光。 4 X1 X) w, h- v/ p: }$ c3 s
******************************* . c, w5 m) y* @: H5 y$ G* J
蓝勖直接把他抱到了自己的卧室,放在床上。拿起电话,直接拨了个内线,“叶凌风,你过来!”
6 q( a$ x1 u! _: e; E* {程洛环顾了一下房间,这可和他以前到过的客房大有不同,房子的空间很大,布置的简洁而豪华,决不是一般的客房,“这里是?”
/ L! q8 h! n( q! Y“我的房间!”蓝勖简短的回答。 ) u* ^" j2 H3 n+ J& S% g- k/ C) {
不一会儿,那个温和的男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 g- X' ^) j9 H9 d; v; y* {“叶大哥。”程洛想坐起来,毕竟这麽躺著跟人说话太失礼了。 6 L, w, ^7 J0 P  w% x# X
“你躺好就行了,不要乱动!真是麻烦!”蓝勖把他压回床上。
6 T3 m3 k6 I8 t& S' e& t$ ]叶凌风嘴角挂著一贯无害的笑容,他走到床边。“伤了脚?”他抬起手,轻覆上程洛那只受伤的脚,
7 Z: {. [) M- O* K, F“嘶……”程洛忍不住痛呼了一下。 8 e, X. O8 ^* B3 ^( v. U+ m
叶凌风仔细检查了一下。“伤得不轻,不过还好没伤到骨头,千万记住!好好调养!不能再碰到了!恢复得好的话,再过一个月就能走路了!”他帮他把脚包扎好。 4 ^& d. z' d3 N5 C5 K0 {
“谢谢,叶……大哥!”程洛勉强笑了笑,屋子里的温度明明很暖,可是他还是感到很冷。
& U  K% B! @* o“你怎麽抖得这麽厉害?”叶凌风伸手向他的额头探去,“你发烧了!按理说,你的脚伤不至於如此!”
6 _8 Z% b- b8 c2 @) e/ B“没……事的!大概是刚才著凉了!”程洛看向蓝勖。 7 i" L! z$ m# Q- {
聪明如叶凌风怎会放过这一幕,又想到昨晚蓝勖彻夜未归。他轻轻扳过程洛的身体,看到了他裤子上的血迹。他看了眼蓝勖。“我想你不介意我帮程洛看看伤吧!” " _& H; J( H  }( ?% U3 U: E
“你说什麽?” , K+ I) p: y# @7 _& \: \
“不用!叶大哥!”程洛和蓝勖同时开口。 3 @; I6 T& u, O* m' J$ N
“我说我要帮他看看伤!”说完,叶凌风就要去脱程洛的裤子。 6 X. x  a% s! I0 p  R5 \
“不行!”蓝勖按住他的手,只有他才能看他。   ]: |1 `& p# k6 M- z4 F  `+ n, z
“怎麽不行?他在发烧!伤口一定是感染发炎了,再不治疗会很严重,你知不知道?”叶凌风肃起一张脸,正色道。
- x2 p% A1 @) T' N3 d蓝勖迟疑了一下,松开手,背过身去。 " A, D1 v; c+ k) c! W
“叶大哥,真的不用!”程洛拉住叶凌风的手,脸颊绯红,伤在那种地方,他怎麽好意思让别人看。
0 s% [5 s5 y% a, T( m1 b- `2 A4 Z“程洛,我是医生,你不用想那麽多!”他拿掉他的手,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 |( T2 ^6 g* {" v$ u9 U/ R程洛真是恨不得找个洞钻,他把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   c$ ~4 }9 K; o5 b1 s$ @
“蓝勖,到我屋里把药箱拿来。”叶凌风吩咐道。
" x$ t! M. w% {" p+ H“你这是什麽口气!”还没人敢吩咐他做事。 ' D8 F8 f2 y/ v+ r; S( k
“什麽口气?知道你把人伤成什麽样子了吗?这麽野蛮的事你都做的出来,你是野兽吗?”那样一道伤口,是怎样的疼痛。
4 }: X! Z9 C: Q4 ^/ i9 G+ m“xx!”蓝勖骂了一句,居然没再说什麽,摔上门走了出去,半分锺的功夫,就拿著个药箱走了进来。他把药箱往叶凌风身边一放,“快点看!看完快滚!”
: ]. c  \) k/ }) R大约过了十分锺。
3 _, @0 M) r$ K9 I: D$ q“伤口有些发炎,我给你一些消炎药,要记得吃。还有,伤口要每天换药,直到愈合为止,我会每天来帮你换的!”叶凌风开始收拾药箱。 6 ~# i2 s3 r: j+ \* P
还没等程洛开口。“还轮不到你!”蓝勖一幅要打人的表情。 5 G" G6 D, Z  y8 d* A) P7 ^
“随你!”
% T. p- q* S0 b4 m! @走到门口,刚要出去,叶凌风又转过头,“这几天,如果他的伤口再受创伤的话,那就很难愈合了,你考虑清楚。”也就是,他不能碰他。
8 }' g9 ]- o9 U2 F******************************* 5 q% h9 s2 D* _9 I! ^6 C  a- K
屋子里,又只剩下蓝勖和程洛两个人。
2 ~3 [8 @( x' p程洛费力的撑起身子,刚吃完退烧药,头似乎没那麽晕了,但还是浑身没一点力气,冷的厉害,他刚要穿上鞋。
. }1 {  K& f! U& M0 P# f“你又要干什麽?都说了不能乱动!你不是一向很听那家夥的话吗?”蓝勖心里不爽到家了,他和叶凌风什麽时候这麽熟了?
& D# E$ R- l4 G# |; Z2 ^“我只是很累了,想去睡觉,你应该叫人帮我收拾房间了吧?”程洛没好气的说。
9 X7 A- O9 B  ?% @! ?; u) e' H& y“我什麽时候说要让你睡客房了!”程洛一惊,不让他睡客房,难不成事让他睡走廊?“这些天你就睡这里!”
5 q5 ?3 S9 U( r“你确定?”程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会这麽好心。“这是你的房间吧?我睡这儿你睡哪?” 2 x0 A4 Q# K" Y* j
“当然也睡这里!”蓝勖很自然的说道。 & P* u. R' O% P* R4 h
“不用了!我还是去睡客房吧!”程洛慌忙得想从床上下来。
8 i( _! q4 f0 U( y“你干什麽?床这麽大!又不是睡不下!”蓝勖把他压回床上。
' u! B2 q2 ^+ p! i( F“可是……”程洛盯著他,真怀疑他今天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平常被蓝勖叫来这里,他是从没进过他的卧室的,通常,他都是被安排在客房,等那个人发泄够了他会强忍疲倦开车离开,但大多数情况是他昏迷不醒在客房过夜。 7 c4 k& u  M' M
“哪那麽多可是!”蓝勖不耐烦的打断他!“我让你睡哪你就睡哪!你该不会是怕我吧?” , q$ l* k$ N% l, `' f" Y9 M
“我才不是怕你!”程洛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一阵钻心的疼痛,痛苦写在脸上。
3 R" L$ F( g% l9 S! m/ r% g“放心!这些天我是不会碰你的!你还有什麽不放心的?”男人凑近程洛。
0 b$ Y9 J/ V0 m3 Z5 a程洛把脸别开,没再说什麽。 3 C9 B8 C2 ?1 |
见他不说话。蓝勖抱起他。“你又想干什麽?”程洛惊呼。
+ q, `  |( Q) U. Q# V; l+ s$ E“去洗澡,难不成你想就这样睡?”蓝勖停下脚步。 ) o& I0 b8 k( g- J
程洛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折腾了一天,身上粘腻腻得很不舒服。可他实在是不习惯被人抱著走来走去,但身上软绵绵的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看来,在伤有好转之前,他只有任人摆布得份。
5 L0 c/ r6 i* q% j0 b不容怀中的人反驳,蓝勖抱紧他,踢开浴室的门。 # L2 v+ D# |) \, G* u( R( J
“你怎麽还不出去?”程洛被放在尚未放水的浴缸里,刚要脱衣服,却发现那人靠在墙上,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 ~6 U+ U4 H0 ^“快点儿脱衣服!我给你洗!”蓝勖催促道。
' Z% U8 k/ H; H7 }' e“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了!”他没听错了,他要帮他洗澡? ) O3 |* b! f; s2 h4 B+ \
“别逞强了!你这样怎麽自己洗?”蓝勖走上前要给他脱衣服。 ) i- l2 `5 a9 \
“真的不用!”程洛覆上他的手。
1 u/ e9 J' O: C- @5 X蓝勖拿开他的手。“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还是你信不过我!我说不会碰你就绝对不会碰!”他解开他的衣扣,“但前提是你要听话。” 5 c9 b* Y: u) [
程洛没再反抗!何必做这种浪费力气的事,和他相处的时间不算短,虽不能说了解他,但有一点他还是清楚的,硬碰硬自己绝对讨不到便宜,尤其是在在这种自己在各个方面都处於劣势的时候,何必自讨苦吃,他主动脱下上衣,努力忽略蓝勖玩味的眼光。
. a  a9 u/ @: X! m) r- `$ M; {“想通了?”蓝勖看著衣服一件件被扔在地砖上。
0 B0 M4 L, d2 y! G2 R程洛不理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脱掉最後一件蔽体的衣服,然後一动不动僵直的坐在浴缸里。 " m! y6 F$ M. p3 x9 E# t
“这麽听话!真难得!”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6 H3 k0 R7 D. v% r  d
“有些人不是说要帮我洗澡吗?要是不想的话,就请出去,我很累了!洗过澡我还要睡觉!”程洛一口气说完,既然行动上不能反抗,那不在嘴上讨点便宜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 J7 a+ R: H, ^- f5 ~0 T1 G8 M/ T# N
“你……”,就知道他不会这麽顺从,竟然敢把他说得像个佣人一样,要是换作平时,程洛敢说这麽“大逆不道”的话,他一定不会轻饶他,可是现在看著这个脚上缠著绷带,因为发烧两颊绯红,明明累得都已坐不稳了却还牙尖嘴利的人,就算有气也气不起来,算了,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姑且饶他一次,蓝勖有些惊讶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善良了,居然会有放过别人的念头。“还有力气说这麽多话,看来你的伤没什麽大碍,我是不该做点别的事情?”他来回揉抚著程洛的後颈。 0 l. U. p3 l" c; y- p2 {  Z  U
程洛这才意识到危险。“你……刚才说过不会……”就知道这种人说的话不能信。
6 Y- Y8 B5 U  r% J3 B% f# |7 E9 ^“我是说过,可我还说过,前提是你要听话!” * j  k4 B" P- }9 R
“你还有什麽不满意的,你让我脱衣服我照做了,我不知道又怎麽得罪了你?”唯今之计除了装傻他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 h# N" s+ t9 Z9 P! k
“这麽说?是我的错?”他耍赖的功夫倒是一流。蓝勖把他拉近自己,直视那双清澈坚定的不染一丝杂质的双眸,这样的眼神,从他认识他那天起就是这样,似乎从没有改变过。从前,他想摧毁,但现在他似乎有点著迷了。
" s6 Y. d2 r. k看著眼前靠得越来越近的脸,程洛开始痛恨自己得鲁莽,为什麽自己总是要逞一时口舌之快而不顾後果!一对上这个人,他的自制力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 Z( z1 N4 W: d5 ~+ z! G" [
炽热的呼吸喷在脸上,程洛竟有些烦躁,他闭上眼,只觉得一个温暖湿润的物体从额头划过,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自己的眼睛鼻子,然後下移,却只是蜻蜓点水得一下,就离开了。等了好久,面前这个人却一直没有下一步的举动,直到感到那只控住他後颈的手也松开了,程洛才睁开眼睛。两人的脸仍是离得很近,近得可以感到彼此的呼吸,程洛甚至可以感到,男人的呼吸有些急促,盯著那双同样紧盯著自己的黑眸,程洛承认自己确实迷茫了,那样复杂的眼神就如同他怪异得举止一样让他疑惑。程洛觉得有些冷,却发现那个人的额头不断的留下汗水,有这麽热吗?等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已经先一步贴上了那张满是汗水的脸,程洛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这麽做。 ) k$ B' R+ p- m# r2 N3 K5 z' x; ?5 }
蓝勖抓住他的手,握在手心里。“下次,如果你还敢说这样的话,我一定不会这麽轻易放过你!”
6 I6 J& c3 d& {) o在明显不过的是威胁他的话,但程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竟然丝毫感觉不到话语中有威胁的意思。
0 ?* ?. ]! ~; m蓝勖不等程洛对他的话做出回应,就起身到储物柜拿出一条毛巾,用热水沾湿。 - X9 z4 |- K4 X  s, y3 v/ n0 e
“你敬爱的叶大哥说了,发烧最好不要冲澡,所以今天只能用热水擦擦!” # H6 |# j4 U' |4 d* D
程洛不悦,“他又没招你,你干什麽总是这样冷嘲热讽的!”
2 W7 M: @& r, `* v/ \“你倒是很维护他!不会看上他了吧?”蓝勖停下手上的动作。
$ ~. u8 Y4 o' Q5 N1 [% p0 V“你胡说什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真搞不懂,他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麽。 3 U1 e' k1 m2 g( b
“我看没这麽简单!我的人他也敢动?”给他擦完身子,蓝勖扔了件睡衣给他,见他把衣服穿好了,就把他抱离浴室,放在床上。 $ Z8 n7 }) L1 j- h8 o0 J. O3 z  L7 w
“你不要胡来,随便找人麻烦!”他什麽时候成他的人了。
% x$ e9 X9 R  C' N! i4 |4 @“这麽著急,是真担心他?还是怕我生气?”蓝勖嘴角微微上扬。 . I% `" I$ S) F# c3 p. t- l6 A
“我怕你生气?莫名其妙!” : R5 e9 X; `! E" Y
“算了!你也累了!早点睡!我还没那麽闲为这种事去找他。”蓝勖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转头走进了浴室。   E' x% A. Q# \2 r& P) y
程洛诧异不已,总觉得蓝勖这一天都举止怪异,不过他现在真的是没有体力也没有脑力想这些事情,他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 }. }0 p+ {: [) g7 M/ l0 b$ R就在程洛的意识越发模糊,快进入梦乡时,忽觉身边来了一个冰凉的物体,他不睁眼也知道是谁。“你的身上怎麽这麽凉,不会洗的冷水澡吧?”十月份,已经可以感到秋天的丝丝凉意了。 ) c) N* R2 R% n; Z( B
“怎麽还没睡!别管那麽多!”蓝勖没有回答他,洗了冷水都不一定有用,不洗他怎麽能忍住不抱他!“快睡吧!”难道就只是因为叶凌风的一句警告的话?他蓝勖一向是不会听任何人摆布的,可这次……
" O4 f( g) y& Z) t窗外的月光格外的皎洁,连本该一片黑暗的屋子也变得光亮起来,亮得可以看见身边人安静的睡颜,清纯如孩子一般,以前没有机会看到,今天见到了,竟让他有一瞬间失神,平常,程洛见到他总是一脸戒备,一幅恨不得杀了他的表情,哪曾像现在这样这麽柔和安静过。一直以来,他做任何事都习惯也总能掌控大局,唯独这个程洛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被他牵著鼻子走,他总是看到他的反应才仓促的想出下一步的对策,他知道他是一个不容易征服的猎物,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所以才有兴趣把这个游戏继续下去。但是和他相处得越久就越发让人无法忽视他的特别,特别到莫名的就被他牵引住心神,会为他表露出一些不该有的情绪。就像听到他跟女人上床,他竟会失去理智,看到床单上的血迹,他的胸口竟莫名的沈重,本可以不顾他的意愿,直接把他抱出体育馆,可最後却莫名其妙的为他上场比赛。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困惑。困惑?多可笑的字眼,他蓝勖也会困惑,可这就是他现在的心情,不是他故意逃避,实在是从前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过去那个冷静而冷酷的蓝勖还残留多少?这个以征服为名开始的游戏,到底改变了谁?至少程洛是一点都没变,除了在床上,他抗拒不了他,但那是男人的本能!其他时候,他对他根本就是阳奉阴违,或者根本连阳奉都算不上!程洛就像一个浑身带刺得刺蝟,平时把刺收的好好的,一有机会就立起来扎人。
5 W4 Y5 C; @4 {0 b看到身边熟睡的人微微哆嗦,他摇摇头,但还是张开手臂把他拥进怀里,闭上眼睛,也渐渐睡去。 4 E  U& c/ U& x2 e5 _6 j
******************************* ) |: }: Z5 e. V8 X: s# _
第二天清晨,当程洛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泻满整间屋子了,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他想到今天又不是周末,他应该是去学校了。
2 S5 `9 J0 V/ r, S% {5 J程洛摸摸额头全是汗,不过人倒是清醒了不少,他拉开被子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盖著两层被子,这个,不会是蓝勖帮他盖的吧,这……似乎不太可能!可除了他,晚上还有谁会进这间屋子。 6 g) ?4 @, N8 l
“算了!”程洛暗忖道。“想那麽多有什麽用?”他向後伸了伸懒腰,感到全身的肌肉好像都舒展开了,虽然脚上和那处伤还很痛,但身上已经清爽了许多,不像昨天那样酸疼疲惫,摇了摇头,虽然还有些疼,但比昨天好太多了。看了看墙上的锺,已经快十二点了,真没想到在那个人身边,他可以睡的那麽安稳,看来真是太累了! ) @& X6 @/ c$ U
咚咚咚!几声敲门声。“请进!”
, M+ r$ v1 f- I. q, z8 E门被推开,那张温和的总带著笑意的脸出现在门口,身後还跟著一个推著餐车的女仆。
- D0 M6 A" t: ^8 [' z“叶大哥!”看到那张脸,程洛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6 G7 n1 k9 M! g- I. N“感觉怎麽样?”叶凌风走过来,摸了摸程洛的额头。“好像不怎麽烧了,一会儿试试表!”
+ e1 n2 |9 R5 S4 v2 a3 v“已经好多了!你这麽忙!怎麽能总是麻烦你!”叶凌风虽然名义上是蓝勖的管家,但实际上许多风云会的事情他都会直接参与。
1 \) g8 H1 l$ F4 t6 {; y“跟我这麽客气,你叫我一声叶大哥,总不能白叫吧!蓝勖就没这麽懂礼貌!”注意到提到这个名字时程洛的表情一僵,他赶忙转移话题,“你最好还是试试温度计!” 8 A7 ~* w: T* l, y: g1 `* `' _
程洛接过温度计,放到腋下。 . j- h" n( u8 f; `
大约过了五分锺,“37度5,有些低烧!”叶凌风看著温度计上的刻度。“如果温度不再升,就暂时不用吃退烧药了!”
( w$ `' H- |  S2 U程洛点点头。 * K% o6 l1 X7 y- \* n9 k8 g
“你的伤就让蓝勖帮你换药!我可打不过他!”看到程洛的窘态,叶凌风笑了笑。一旁的小女仆被这句话吓呆了,在他心里少爷是何等的人物,这个人竟能让少爷亲自为他换药,想必对少爷很重要吧!这和他听到的出入太大了,他是新来的,经常听到下人们议论这位程少爷,说他和少爷是那种关系,他从没见过他,虽然不能理解两个男人之间的这种事,但还是很好奇这位程少爷,他一直以为他是那种娘娘腔的男人,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俊美挺拔,更具有一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不同於少爷身上的那股霸气,却同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 \6 i( a' M8 ?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叶凌风轻拍了一下已经看呆了的小女仆,小女仆羞愧的把头低的都快贴上胸口了,叶凌风没有怪她,大概头一次看到程洛的人都会是这种反应吧。 + D9 q" u+ M. K% C
门被轻轻关上,程洛看看眼前的食物,意识到自己从昨天到现在几乎没吃过东西,确实是饿了。他拿起薄荷味儿的漱口水漱了漱口,无奈的想著自己要像个废人似的这样躺在床上不知还要多久,这样的生活不烦死他才怪。
: f, Z3 T/ W/ _8 P$ j程洛拿起勺子,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明明饥肠辘辘他却食不知味,不是饭菜不合口味,实在是脑子里装载了太多的疑问,昨天他昏昏沈沈的没有精力也可放任自己不去想,但是现在……总觉得昨天的那个蓝勖古里古怪的,具体哪里古怪他说不清,大概是他认为有些事情本不该发生却发生了,就像蓝勖会给他上药,会替他上场打球,会不让叶凌风看他的伤,这些事情远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明白他为什麽要这样做,有什麽用意。但是……
5 X  A: p' [% G7 r2 j铃……铃……程洛的手机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看著显示的号码他有些犹豫的按下了接听键。“乔轩……” / |5 K+ L6 Q/ v& g+ K
“程洛,是你吗?”电话那头响起一个焦急的声音。 + s8 ^3 \1 `1 F6 @) x2 T
“是……你有事?” , t: u2 J" M8 M" [0 w
“当然有事!你告诉我,你现在在什麽地方?给你家打电话没人接,你手机又不开机!”
9 M+ j; a2 `" }, ^- `: o“我……在一个朋友家!”程洛努力的编著话,“手机,昨晚关机了!” 2 v' {5 W6 J; i; f
“你呀!都伤成那样还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我和沐寒到处找你!”乔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朋友?你除了我和沐寒还有什麽朋友?你要是脚不方便为什麽不住到我或是沐寒的家?”
9 [7 @% [$ O5 H) q“这个……”程洛真有点伤脑筋了,这要是李沐寒还好,乔轩这麽聪明,真的不好骗。“我……我不想让我爸知道我脚受伤的事,要是住到你们那儿他肯定会知道,到时又该唠叨了!”
) t# R! Q, B1 W“真的?”乔轩还是半信半疑。 5 U5 y+ \; h" @  M
“当然是!”程洛赶紧说。 $ k0 J1 ~( }0 V1 w
“那你自己小心!”乔轩没再追问,“程洛,有一件事,我比赛的时候没来得及问你!你和蓝勖是怎麽一回事?他怎麽会突然冒出来上场比赛,比赛结束後你怎麽会和他提前离开?”
) H" E1 |6 q1 a) V/ V5 S4 [程洛真的是再也想不出更好的说辞,这种事,他真的是巴不得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我想……我想大概是他想炫耀一下吧!你也知道他一向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 |  I4 T5 x* `9 v4 A程洛正说著,就看到门被推开,那个他刚刚还在谈论的人出现在门口,让他顿时像是喉头被堵住了。
* V6 Q' M# \- z+ `( T  ?“程洛……程洛……你怎麽了!”乔轩有些纳闷电话那头怎麽突然没了声响。 4 C7 u* z5 J* K6 e' O# F1 \
“噢……”程洛回过神了!“没事!我……我只是有些累了!我们下次再说吧!”不等对方回话,程洛就把电话挂断了。
) \" Y# A* M% d3 i程洛盯著那个悠哉的靠在墙上的男人,表面上风平浪静,可心里却在打鼓,刚才和乔轩的对话,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7 c9 X: w: a: H8 k5 o2 W
“电话讲完了?怎麽突然变哑巴了?刚才不是说的挺带劲儿的!”蓝勖微笑的走了过来。
2 u4 D* r) ?" H0 ?: Y% P  ~程洛知道他在生气,他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微笑使他感到格外的危险,但他也无计可施,只好眼睁睁的看著他越来越靠近。 . u- E- e, z! ^9 E
蓝勖坐在床上,满意的看著有人向後缩了缩。“我好心替你上场比赛,就被你说成是故意炫耀,狂妄自大?” " h* l7 H: r. T3 v1 b5 A# R3 L
“我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爱听!但这是事实!”程洛知道躲不过去,干脆承认。
$ r) E8 g9 B+ n2 F“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蓝勖本还算是平静的双眸顿时冒出了凶光。“我蓝勖是狂妄,但还犯不著拿几个人去抢球这种无聊游戏去炫耀,你未免太小看我了!”程洛确定床在颤了。
$ I, |% r! n# r: J$ Q“那你告诉我,为什麽要替我上场比赛?”程洛问出心中的疑问。
$ l& ~: F7 ^; v蓝勖顿时噤口,他也想知道为什麽,本来,他是可以直接带他离开,但看到他站都站不稳了还坚持要上场比赛,想都没想就出口说要替他上场,似乎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所以根本就没有想过这麽做的原因。 1 T; g; Y* d5 Y, S
看到蓝勖越来越阴沈的脸,程洛真的是有点後悔,那本来是编出来骗乔轩的话,却不知怎的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一遇到他他就口不则言,也不管会不会给自己带来危险,但说都说了,後悔也没用!既然话已出口,改口也晚了,还不如说个痛快!“怎麽?你没话说了?不是不满意我说的吗?你为什麽不说,还是你根本就是这样的人!”程洛不怕死的开口。 - p7 d$ s3 M/ a$ N
出乎程洛意料,蓝勖不怒反笑,并且转身朝门口走去。虽然有些奇怪他为什麽没有发火,但程洛真的希望他就这麽走掉。不过蓝勖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的希望瞬间化作了泡影。蓝勖只是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1 S* ~$ h& L2 A0 b: r
程洛只觉得骨头缝里嗖嗖的冷风,比昨天发高烧还冷的厉害。他真是恨自己,没事放著安稳日子不过,就为了逞口舌之快,招惹这种人!他真是疯了!
" U6 b6 h" P. L" F8 S, E“你……锁门干什麽?”程洛本能的向後退,可床就那麽大!他又能躲哪儿去!不受伤都不是那人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一身伤,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3 C' P4 u7 D( m, d3 [5 E: i9 x( }“干什麽?你刚才不是很凶!现在怎麽了?怕了?”蓝勖欺身向前,直到俩人的鼻子都快碰到了才停住。
6 O" j2 U% C$ N, ]* m' f$ T8 m“鬼……鬼才会怕你!你以为你是谁?”程洛明显底气不足,但他绝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示弱。
3 \. U& v" W3 E- r“我是不是谁,但是……”蓝勖轻抚程洛的头,突然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逼得他向後仰。“还从来没人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我,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8 G$ j7 S& u5 \  q0 k) m( p! U程洛不说话也不挣扎,反正也是白费力气。
+ |) I0 H$ U6 T2 \- p( G3 {( W( V蓝勖把程洛狠狠地往床上一甩,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这麽大的火气,程洛顶撞他不是头一会了,哪次也没向今天这麽生气过,本来是想过来看看他,没想到却听到他那样说他,原以为他是敷衍朋友才那麽说,可是他却那麽理直气壮,他为他上场,和那种败类打球,这对於他已经是忍耐的极限,却换来他一句炫耀,叫他怎麽能不恼火。 - y! q1 A1 |) s/ @# ~% A0 Z$ E
“有什麽好後悔的!我说都说了,就不会後悔?”实际上心里已经後悔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9 y. K/ M2 l% G“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蓝勖把那个脾气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人推倒在床上。
: c, A2 Z1 \$ h0 u“你……干什麽?”程洛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蓝勖牢牢地压在身下,受伤的那只脚被恶意的压住,疼的他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却仍是倔强的不肯低头。 # a" V+ Z$ W9 R3 j/ R
“你说呢?”蓝勖微一用力,把程洛的衣服从中间整个撕开,扣子掉了一地,漂亮结实的身体,一身的爱欲痕迹,清晰的在他眼前。“你不要以为叶凌风不让我碰你我就不会碰你,在这个家里,我才是主人,我想做什麽,没有人能干涉!”他低头近乎暴虐的咬住他胸前那红润的果实。 # v% Q0 I  f* P  \% v
突来的疼痛让程洛一哆嗦,这才是这个男人的本色吧,昨天的他的种种反常举动大概是自己发烧烧糊涂的错觉。
5 {2 v( {1 t: C8 V7 q) U& b2 s) ]1 @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微微颤抖,蓝勖抬起头,“你不反抗?”
) e" \+ j+ ~; |, S4 R5 p* {% |1 \“反抗?有用吗?”结果还不都是一样,何必白费力气。   k" g" S) W) c& u5 j# N/ c. G
“只要你收回刚才的话,跟我道歉!我就放过你!”强忍著自己近乎疼痛的欲望,说出这句话,蓝勖觉得自己真是脑袋出了问题,但似乎比起满足自己的欲望,他更想听到眼前这个人告诉他他刚才说的话不是有意的。
2 ~3 P2 }/ D6 o) [3 t" p* L3 b“我又没说错!反正强迫别人不就是你的本性吗?你想做什麽随你便,我是不会向你道歉的!”
! Y9 A6 N8 \- t, M“既然你不领情,就不要怪我!”蓝勖脱下自己的衣服,抓住程洛的睡裤,连同内裤一块儿扒了下来。
$ ^$ P& s7 Y& w# [暴露的下体突然接触微凉的空气,程洛本能的把两条腿并紧。蓝勖也不管他身上有伤,粗鲁的翻过他的身体,泄愤的啃咬著那光滑结实的背脊,留下一连串惨不忍睹得青紫印子。程洛牙齿紧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儿也始终不发出一声,这更激怒了蓝勖。他压低他的背,让他跪趴在床上,只有臀部抬高,所有私密处暴露无遗,程洛屈辱的闭上眼睛,只希望痛苦的事早点儿结束。
9 ^5 i. I& F: ]( q可是过了很久,预期中贯穿时的剧烈疼痛并没有到来,程洛忍不住回过头,以为自己眼花了,他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证实自己没看错,蓝勖松开他,正在……穿衣服,这一切转得太快,让他一时间意会不过来,不过身体却是实在撑不住的歪倒在床上,拽过被子盖住自己。“你……”他想问他,却不知怎麽开口,总不能问“你为什麽不干我吧”?
4 S) b' m: |' m蓝勖穿好衣服走下床,“用不著这幅表情,弄得血淋林的我也没这个兴趣!”真是越来越不像自己,这是第几次了?本来是想让他屈服,没想到到头来却是自己狠不下心,看到他还没愈合的伤口,想到这伤是自己造成的,他的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要是从前,他敢这麽忤逆他,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弄得半死,管他有没有伤,可是现在……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他居然也有下不了手的时候。不过就这麽放过他,实在难消心头之恨。“你不要以为我会放过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以後再也不敢这麽和我说话。” 5 Q  p( B/ e3 l/ g: \
“你想怎麽样?”
! G$ }6 M, H' ]6 i“我想全校的女生大概不会介意看到他们心目中白马王子的照片吧!”
, q+ P- J( B3 I. k7 K“你……你说什麽?”程洛惊恐得瞪大眼睛,他是说那些裸照。
6 [. X9 E- B' a0 z* x) e& o. I$ Y) F“人总是要为他做的错事付出一点代价!”蓝勖都开始有些唾弃自己,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似乎成了让他就范的唯一方法。“明天,全学校的人都会看到你程少爷的裸照,到时候,你不只在学校出名,恐怕全香港都知道程家有个三少爷被男人干过!”蓝勖打开锁刚要走,就听到身後一声凄惨的叫声。 6 r: I5 G+ A! L. A/ i
“不要!”程洛想下床,却被被子绊住了脚,摔在了地上,正好摔到了那只受伤的脚,顾不得疼痛,也顾不得光著身子,程洛向前跪爬去。
  e4 ^6 k$ h$ K! |& _1 n& }1 J- S蓝勖闻声转过头,有些惊讶,只是想吓吓他,这未免也太过头了,蓝勖向前走去,在程洛身前停下。 $ Q3 q3 M( z; d
程洛抬起头看他,两行清泪挂在脸上,“不要贴!”他拽住蓝勖的袖子。
6 `# X2 Y- w- ~" D“你说不贴我就不贴?”蓝勖从没见到过程洛这样,他很少哭,除了那次比赛,他从没见他哭过,可是那时他就算哭,眼神依然是那麽倔强,不像现在,精光尽失,他能看到的只有绝望的乞求。 3 n# v+ ?' `$ l% ^, d1 _* j% S
“刚才的事,全是我的……错,只要你不公开那些照片,你要我……做什麽都行!”光著身子跪在地上求一个男人,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自己有这麽一天,可是就算这对於他来说是奇耻大辱,他也必须这麽做,如果那些照片公开,不但他会受到万人耻笑,整个程家都会蒙羞,他不能这麽自私,所以就算再屈辱他也必须求他。
/ u* \0 M6 G: X3 m) Y$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蓝勖拿掉他的手,“本来我是不想贴那些照片的,但我实在不想弄得血淋淋的,又想不出更好的惩罚你的办法。” 4 G7 W+ {/ Z: M5 A. a- F4 `9 E
程洛伸手,颤颤巍巍的开始解蓝勖的腰带,脸上的泪掉的更凶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活像个妓女,但是他别无选择。
% Q, T2 y- Y! E8 Q9 E/ ^$ ?3 V2 I“你干什麽?”蓝勖抓住他的手。 : _# d( Y6 o; i5 e" [% s5 O' ~
程洛不说话,抽出手,要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 O8 ]2 o( ]5 ?9 V
蓝勖向後退了一步,“你这算是什麽?我蓝勖不缺这样的人!”要是平时,程洛肯这麽主动,他才不会放过机会,但现在,他真是有些生气了,气他为了几张照片,竟然这麽作贱自己。
+ Y! z. g; x, W8 _( x程洛泪眼朦胧的看著他,再也忍不住的哭出声来,嘶喊著,“那……你要我怎麽样,你说。”程洛抓住男人的衣服拼命的摇晃著,“你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对我?”程洛哭得满脸的泪,再也顾不得形象,“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会放过……我……”说到最後,程洛的嗓子都嘶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却还是不断重复著,“不要……贴,我求……求……你……求……求……你……” 2 l# s  g5 z1 _% b1 u. M3 ^
蓝勖蹲下身,把程洛紧紧的拥在怀里,当倔强,骄傲,自尊都荡然无存时,怀中的人竟然是如此的脆弱,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是残忍,竟然为了一己私欲,把他逼成这样。 ! `5 k5 x" \. O7 M" |2 ~7 ^8 ^
程洛觉得自己跌进了一幅宽阔的胸膛,但迷迷糊糊的以为是错觉,只是不停的哭,重复著那几句话,直到再也说不出什麽,却仍是不停的哭,蓝勖只觉得肩上湿了一片,但怀中的人却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他轻抚著他汗湿的头发,轻声安慰,“程洛,别哭了!我不会贴的!”说了几次,没什麽效果。他只好把他的身体扶正,捧起他的脸,“程洛……程洛……别哭了!”实在没办法,蓝勖封住他的唇,温柔的吮吸著那两片柔软却干涩的唇,直到听不到哭声了才放开。 0 m( N& N7 a1 B+ R2 S1 a
程洛惊恐的看著他,断断续续的抽泣著,眼睛是刚刚哭过的红肿。“你……你刚才说什麽?”声音是罕有的胆怯。
5 \) r" _' \+ m5 |1 K4 M! |蓝勖无奈的重复,“那些照片我不会贴的,只是想吓吓你,没想到你会这样。”看他还跪坐在地上,“冷不冷?别坐在这里了!”他横抱起程洛,把他放在床上,转身走向衣柜,拿出一身睡衣帮程洛穿上,程洛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看著蓝勖的一举一动,蓝勖只当是他刚才受的刺激太大,还没缓过来。“躺下!”他命令道,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的帮他盖上被子,“闹了半天,你也累了,休息吧!”蓝勖看他闭上了眼睛,正要离开,却被床上的人抓住了手。 % P5 G  I5 E3 i/ ~# g( r
“你真的……真的不会贴?”程洛忍不住要再确定一次。 9 ^. d* w0 p1 ?
“你要我说多少次才会相信?我还没那麽卑鄙,你把我当什麽人了?”蓝勖无奈的拿掉抓著他的手,放进被子里。“一会儿让叶凌风给你检查一下,看看刚才有没有伤到!”
% U" j) x) R' u7 T. I( U8 P看著蓝勖远去的背影,看著关上的门,过了良久,程洛才意识到那个人已经走了许久了,刚才那个懦弱的人是自己吗?居然在他面前哭成这样,可似乎也只有他才能逼出他最脆弱的一面,那一瞬间他真的怕了,从没那麽怕过,如果那些照片公开了,他不敢想象接踵而来的会是多少鄙夷,唾弃!蓝勖又赢了,那些照片是他的死穴,任何的侮辱,折磨他都可以咬牙挺过,但在那些照片面前,他不得不低头,因为那关乎了太多的荣辱。
% ~' D2 H: Q$ O很不可思议,蓝勖放了他,在他说出那样的话之後,在最後的危急关头,在他已经完全绝望的时候,他放了他!他真的怀疑这是否又是他折磨他的一种方式,可如果真是是这样,那他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那样有力得让他眩晕的拥抱,那明明是命令却透露著关心的话语,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如果他做这些只是为了折磨他,未免太不和逻辑了?可如果不是,他这麽做用意何在?是他一相情愿的胡乱猜疑,还是他们的关系早就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向另一个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
  L- ^# U$ w9 `程洛痛苦的抱住头,不行了,他真的不行了!他那麽侮辱他,他怎麽能因为他稍微对他好一点就心软,他们是仇人啊,这从他侮辱他的那一天开始就已成定局。他程洛一向高高在上,众人追捧,可却被他踩在脚底下,这怎麽可以原谅?他想过一千个一万个报复他的方法,曾经他是那麽深恶痛绝的想要报仇,但现在这些想法却越来越模糊了,是时间会消磨人的意志,还是……如果有机会报仇,他能毫不犹豫得下手吗?如果那个人现在告诉他,他已经玩腻了这种恶劣游戏,自己可以洒脱的离开吗?程洛不禁反问自己…… 6 ~% N+ D1 X* C; u( _' w( E, j$ C- S2 {
双眼毫无焦距得盯著天花板发呆,直到再也敌不过强袭的倦意,程洛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 Q, N6 E, d* M( v7 z8 `# d5 T8 q$ S$ q6 L0 ~
等他再次醒来,天已经变暗了,眼睛有点儿酸涩,大概是因为中午哭过吧,老实说,从小到大他还没哭成那样过,可偏偏就是在他最怕被他看到自己脆弱样子的人面前,他竟然会失控。 / K2 G5 x" X* W$ b3 d# F
轻轻的敲门声,“程少爷,您醒了吗?” ' e1 y& M- `! T) C( j: g
“进来!”程洛坐起来。
9 H0 [- d  c0 L4 v( T一个娇小的女孩走了进来,嘴角挂著笑,见到他表情也没什麽变化,不像中午那个女孩既胆怯还盯著他猛瞧,看来她在这里当女佣有一段时间了,对於他和蓝勖的关系,她大概也知道吧,又转念一想,自己也太天真了,事到如今,在这栋房子里,还有谁会不知道?恐怕他早就成为众人茶余饭後议论的笑柄了。
5 s" B% i; d  w; Q女佣走到窗前,哗的一声拉开窗帘,顺著大大的落地窗向外观望,程洛这才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他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嗜睡?不过,蓝勖的卧室视野真的很好,不用走到露台,香港的夜景也能一览无遗,那人还真是会享受,不过他那种人大概不会有这种雅兴吧!他过去怎麽没发现这间卧室有这麽好的风景?马上程洛又嗤笑起自己来,真是病糊涂了,过去他根本就没到过这间屋子,而且就算到过,他大概也不会有这麽闲适的机会!
& o: L7 O" Q7 M( s8 I( c) _“少爷吩咐过,让您多睡一会儿不让我打扰,我是不是吵到您了?”
  N7 U" _3 h# V8 Z- h“没关系!我正好刚睡醒!”程洛打了个哈欠。 ; ?+ M5 L' l; A" g& `' }
“那您现在准备吃晚饭吗?我帮您拿到屋里来吧!”女孩不禁感叹道,人长的帅不论做什麽看著都舒服,打个哈欠都这麽优雅。
' U; k7 h; Q; K" a4 x: g- n: O“好!谢谢!”折腾了一中午,程洛还真觉得有些饿了。   b9 P: T0 `! d7 I: W. s
晚餐还算合他胃口,程洛有些纳闷这里的人怎麽会知道他的口味,他的嘴巴可是很刁的,大概是碰巧吧!总不会是特意的。 " I$ l' b5 [$ g& D( c5 X3 e" ]! s# Y
吃过饭,程洛真是再也坐不住了,该死的,他在这个床上躺了一天了,简直太无聊了!难道真要这样在床上躺一个月,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痛快!不如趁现在下地走走,应该没什麽关系!这样想著,程洛马上把想法赴诸行动,他掀开被子,揉了揉因为躺了一天,有些麻木的腿,然後抬起那只没受伤的腿,脚刚一著地,就迫不及待的撑住床沿想靠一只腿的力量站起来,可是麻木的腿怎麽会支撑的起整个身体的重量,他刚要站起来,就重心不稳的向前扑去,心里暗叫遭了,程洛闭上眼睛等著和硬梆梆的地面来个贴面礼。可是脸所接触的并不是冰冷的地面,而是压在了一个柔软的物体上面。
) ^9 _  F. m. [  I/ }“程少爷!”一个细小的女人的声音。
" ?, e2 a) g: e7 S+ h! U“是你!”程洛睁开眼睛,发现是刚才的那个小女佣,一定是她想扶住他,却又没扶住,结果自己也摔倒了,看到还压在那个小女佣身上,程洛想撑起身体,可是却使不上什麽力气。“对不起!”
$ f; |! A0 b. u( S8 K9 o小女佣有些不好意思得要抽身离开,“没关……”话音未落,就被突来的一声呵斥声吓得住了口。 2 ?" t1 C9 e' N  |  S
“你们在干什麽?”
8 a1 k1 Q3 w8 ~3 i1 [“我……”小女佣吓得直哆嗦。
1 b4 S3 ]# l. A' ]$ A& ]蓝勖把他们从地上揪起来,把程洛往床上一仍,却仍抓著那个女佣。
3 Q8 D8 {' I1 i& J( ?! x“蓝勖!”程洛看到那个女孩吓得脸都紫了。
# Z  c1 F$ K2 `: D4 x  ^“你给我闭嘴!”蓝勖用烧的火红的眼睛瞪了程洛一眼。“一会儿再收拾你!” $ a+ P! w5 ]8 ?
“少爷……”小女佣有点喘不过气来,身上抖得厉害,根本就不会说话了,只是不停的在哭,“少……爷……” . Y: m. |1 T, X+ J9 h& @
“你……放开他!”程洛喊到。
$ d( E) f' a& k4 F& e“放开?”蓝勖把她勒得更紧,“这麽胆大妄为的贱货,我会饶她?” 1 X7 w1 e- y! J
“你不要随便的侮辱人!是我刚才想下床,要不是她扶住我,摔在地上的就是我了,快放开他!”这男人也太爱无中生有了吧。 5 B# C* t) i6 {" M6 D% e
“你在教训我!”蓝勖抓住那个女佣的手一点松开的迹象都没有。 5 f. O4 L; C* h1 W' w3 D" S
“我没有!你不该随随便便的羞辱人!放开她!”顾不得脚上隐隐作痛,程洛的一只脚已经踏到了地面上。他不能让无辜的人为他受罪。 1 J  A- u4 j0 n1 |! t/ B
“程洛!”蓝勖惊叫出声。
2 G# T# P4 g! E! {' O蓝勖松开手,一步跨到床前拦住那个要下床的人,劈头就骂:“笨蛋!你想残废呀!” , Y! q# [" N! n( E5 c5 X5 D' n, ]
看到那个可怜的女孩脱险,程洛松了一口气,根本没注意蓝勖说了什麽。
* h" v  H! k$ i5 }看程洛那麽漫不经心,蓝勖火更大了,“你在想什麽?我跟你说话你居然敢走神?” % ?6 _; n& e* R# h* i0 @
程洛看都不看他,“以後,你要是想发脾气,尽管冲著我来,不要像条疯狗一样得谁咬谁!”
5 H6 r3 r7 f3 [“妈的!有种你再说一便!”蓝勖抓住他的头发,看来是对他太好了,让他敢这麽嚣张。 . i& D, c6 @1 g2 P; D
“程……程少爷!”小女佣想上前,却又胆怯了,她总归还是怕这个脾气火爆的少爷。
8 S6 r# Z! z- Q+ Y; x“说呀?怎麽不说了!”蓝勖手上又加了几分力,程洛被迫仰起了头。 8 A- r+ C/ I  a
“少爷!”小女佣鼓起勇气走上前!却被那个力气大得惊人的人推出去好远,一下跌坐在地上。 : n% S5 g* a7 G6 T" Z
“也不看看自己什麽身份!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在我没改变主意前,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蓝勖用手指著她。
% \" ]' L, A# j+ V“快点走!”程洛焦急的催促著,她再不走,等这个人改变了主意可不堪设想。
  G& Q- e* g. B: A+ |+ K“还不走!你再不走,我现在就扒光他的衣服!你想留下来欣赏,我没意见!” 0 k8 a8 `9 i) H! k4 n+ R
“快点走!”程洛冲她嚷道! 0 q  r" D9 s: h$ T0 C
小女佣哭著跑了出去。 % S  Z# u; l, z' i* C$ r
******************************
1 o. G5 s4 B' U  P5 w) t1 j5 k3 n屋里安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到,蓝勖抓住程洛头发的手还没有松开,程洛只觉得头皮生疼近乎麻木。 4 G& r" d8 f, X$ I2 X: B
“你还真是淫荡,什麽样的货色都不放过!”一想起刚才程洛压在那个女人身上的样子,他就像吃了火药一样,只想骂人。 - m* o' ?$ P0 Y0 S
程洛还是不说话,以刚才那样的情景,他就算解释,恐怕也是越描越黑,只要蓝勖不找那个女孩的麻烦,他就放心了,他不想牵扯无辜的人,至於怎麽对他,再糟还能糟到哪去?
) E  @4 n/ d0 A1 G/ _( R“不要跟我装哑巴!你以为不说话就会没事?”他讨厌他那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5 p9 o' A3 C6 `5 z3 \4 Q
“该说得我刚才都说了!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程洛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 ^- c: U. Y/ m2 Q* ^! S“你倒是什麽都不怕!别忘了,那些照片还在我手上!”
# I6 f& G8 X/ w! d8 e, e程洛闻言,脸上的表情立刻警觉了起来。
' \5 `/ Z9 p3 r- t“怎麽,你不是什麽都不怕?就只有那些照片才能让你动容?”蓝勖松开手,脸上露出了不易察觉的苦笑。
2 ~3 @' H; n5 o程洛靠在床头,沈默的低著头。 $ b! v. |( T: L/ S6 a  X
“脱裤子!”蓝勖用命令的口吻道。
! D: Q8 Y+ b% d# ~程洛愣了一下神儿!这种气氛下,他突然冒出这麽一句话,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 B; r4 Z% R9 G* ~, V$ Z2 b% Z“我叫你脱裤子,叶凌风不是说每天都得换药吗!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每次都走神。 6 Y; R4 h5 h) u4 K4 G
程洛这才注意到被放在桌子上的药,可是让他给他换药,上次在球馆是迫不得已,现在,让他自己主动把那种地方给人看,他真的做不到。“药我自己会上,不用麻烦你了。”
8 q- ?. n, M4 ^1 S  e( X3 r看出他的犹豫,清楚地知他犹豫的原因,为难又不甘心的样子,还真是罕见!“别磨蹭!我可没时间跟你耗,你要是非等我帮你!可就不只是上药了!” * J4 I4 Q! q' B" G% A  T9 V& T4 r
“你……”程洛生气的瞪视他,每次都用这个威胁他,不过该死的他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不就是上药吗?闭上眼睛忍忍就过去了,何必受皮肉之苦?程洛在床边的那道灼人的视线下,脱掉了下半身的衣物,光裸著下身趴到了床上。 * ~6 F( m% }" \4 @% _6 `
光洁性感的臀部,结实修长的腿,篮勖从不知道这样一幅充满男性气息的身体居然这样吸引他。他一看到这个身体就会莫名的冲动,想把它压在身下,想吻他那弹性光滑的皮肤,想狠狠地贯穿那个温暖紧致的地方,现在这样,只能看却不能碰对他简直是种折磨,想他蓝勖,要什麽样的女人没有,他何曾关心过谁!可是程洛,他看到他因为他而受伤,那种心情是过去从没经历过的,很飘忽,扰得人心乱,却抓不住!
( ?  X5 W5 `4 R6 {: @4 b; y0 Z蓝勖拿起药,涂在手上,轻轻的旋进那个仍红肿著的地方。程洛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呻吟,异物突然闯进身体让他不适的扭动了一下身体。 8 _# A& L6 J4 w+ E  a
这一切蓝勖全看在了眼里,他抽出手指。“还是很疼?” 2 |" V; H/ X5 i+ B/ T
有点儿走神的程洛意识到蓝勖在和他说话。“没事!还好!” * U+ R4 x/ Z; V
蓝勖听他这样说,也没再多问,只是更加轻缓的帮他上药。程洛感到阵阵清凉渗过伤处,的确舒服了很多,没那麽痛了,他有些疲倦的闭上眼睛,意识渐渐的模糊起来,直到感到身体被翻转过来,腰被抬起,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程洛就这麽躺著,看著蓝勖帮他穿好衣服。
$ w4 T# r. x' I& c# ]7 v蓝勖真的是阴晴不定到了极点,说不定什麽时候就来一次山洪暴发,岩浆喷涌,一天之内就对他大发雷霆两次,跟座活火山没什麽分别。不过若不是他点火,说不定这两次冲突都能避免,这是程洛首次在面对蓝勖的问题上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他能软一点,或是心平气和的解释清楚,蓝勖也不会发这麽大的脾气,但如果真是那样,他就不是程洛了!倒是蓝勖,眼看著事情已经一触即发,紧要关头,他那头却都先无声无息的熄了火,真是让他大大意外了一把。 $ L. ]% d: Q/ x+ u
程洛微侧著身子靠在床头,看著那个站在窗边抽烟的男人,烟雾笼罩著他的脸,使他的脸看起来有些模糊,却为他平添了一股慑人的气质。不可否认,蓝勖真的是个出色到极致的男人,高大健硕的身形,霸道凌厉的气势,难怪那些女人那麽迷他,发觉自己竟是在欣赏他,程洛心中一惊,连带著身体也是一动,却不料动作过大碰到了身後的伤口,“啊!”程洛呻吟了一声,他不过是对他稍微好一点,他绝不能忘记,他是怎样的羞辱他,他们是敌人,永远都不会也不可能改变!只是……在经过这麽多事情之後,他对他的恨意还剩几分?
- _$ @3 x5 u9 [2 h“怎麽了?”不知何时蓝勖已走到了他的身边。
' ^5 m0 Q" E, |3 W8 F“没……”程洛仰头看他,刚要说没事,注意到他那张不悦的脸,“碰了一下伤口!”
* i3 G# w8 y: B" c! D6 a5 `“坐著也可以碰到伤口,你还真是麻烦!”蓝勖仍是绷著一张脸。 1 I8 v0 V" A5 q( g% C* V* t% |
程洛没说话,心里却在咒骂著这个说的理所当然的人,没有他!他会受伤吗?嫌他麻烦,就让他回家呀!做什麽非要把他留在这里! ' e) |, T7 ~- M$ l
“脚好一点没有?”蓝勖看著程洛那缠著厚厚纱布的脚,“叶凌风今天帮你看过没有?” 4 i; D2 _/ P2 {5 q. O! @
“叶大哥今天来过,说再有一个月就能走路了!”程洛打了个哈欠。
  K+ S0 {# ?6 _; J% P' Z" d8 e3 |% X“行了!很晚了!你快睡吧!”蓝勖站起身,“如果有什麽事!别逞强,按墙上那个按钮,会有佣人来。”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 m1 d6 Y/ ]5 O0 Z2 r/ s
“你去哪儿?”程洛奇怪著深更半夜的他去哪儿。
9 |9 Y% c% I. J/ o“我还有事!”蓝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走了。
6 B" A& m, Y4 H5 K' I+ W坐在床上发了半天呆的程洛,发现自己真的是问了一个傻问题,蓝勖这种人怎麽会把这麽美好的夜晚浪费在睡觉上,这时候出去,会做的事当然只有一件,说不定现在这个时候,会有一堆漂亮的女人等著他呢!这样也好,他反而落个轻松,不用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程洛这样想著,努力忽略心中的某个地方涌上的阵阵不适。
8 ^1 X" v2 l% ?从那天开始,蓝勖每天都会在那个时间出现在房间里,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给他上药,然後站在窗边抽烟,或是马上离开,就像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而他只是个客人,每天来一次。不经意的,他总会透过那层层烟雾看他,那张充满戾气的脸不知是不是因为烟雾笼罩的关系,似乎柔和了许多。那一刻的气氛太过静谧祥和,没有了谩骂和暴虐,缥缈的似是幻觉。
( }( @7 C0 [8 a2 `5 t;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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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R# G! c. k$ r( i" [/ B9 D; Q$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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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0 D, q# L) `3 F& ~不知不觉,程洛在这栋房子里住了近一个月了,天气渐渐凉了,秋天的气息越发的浓郁,昨晚风很大,一地的落叶,程洛慢慢的走在铺满黄绿相间的叶子的花园里,清晨的风还真的是有些冷,他尽量拉高衣领,就在昨天,叶凌风终於宣布他的脚可以下地走动了,拆掉了厚厚的绷带,虽然还有些肿,但总算可以一瘸一拐的走路了,如果没有这一个月的常驻床上,他还真不知道可以走路的感觉会这麽好,天天躺在床上,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生锈了。听著脚下清脆的树叶破碎的声音,呼吸著早上清新的空气,程洛的心情出奇的好。没想到这栋房子的环境这麽好,不但晚上可以看到整个香港的夜景,还有一个这麽幽静的小花园,只是为儿子另立的一个住处,蓝风云就这麽大手笔,风云会的财力果然如外界传言的雄厚,不过都是些不义之财吧!
% s/ Z* U5 x" F$ b6 N一路上,程洛一个佣人都没看到,不然也不会有一地的落叶而无人清扫,是他迫不及待得想逃开那个闷了他整整一个月的屋子,才会天不亮就起床了。不知不觉,来到了花园中间的那座喷水池,透过层层水幕,隐约听见两个人声,不过显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他。 * S+ W+ B& s3 f  H* z
“你知道吗?少爷这一个月每晚都睡在书房!”一个男人的声音小声的说道。 " m, r2 \3 \# o) h
“真的?那少爷为什麽不睡自己的房间?”另一个声音有些吃惊
' a: z0 r0 w/ {/ j0 A“你还不知道?少爷带回来了一个男人,好像是生病了,少爷对他可真是体贴,还把自己的卧室给他睡,谁不知道,除非打扫,少爷是从来不让任何人进他的房间的!”
4 c( p  d8 x8 G6 U5 l“那少爷和他?”
' M# e6 O$ h% H7 y“是照顾那个男人的小玲说的,他们好像是……那种关系!” . e! p2 X3 w3 ~/ a
“不……不会吧?两个男人?”
2 m4 F" R9 C& `6 p: F3 o2 H“那有什麽不可以?你没见过他,他比女人不知美多少倍,却又不像女人,反正说不出来的感觉,决不是街上那些MB可以比的。说不定在床上……”两人一阵猥亵的笑,“不然怎麽能把少爷迷得神魂颠倒!你没发现,最近已经很少有女人在这儿出入了!” ' w. l! d8 ^- V! m1 r. X. |8 {0 `
程洛实在听不下去了,绕过喷水池,只见那两个男佣人还在那津津有味的议论著,根本没注意到身後站了一个人。
) w! G% O! `, h; q$ u8 I) ^4 {& q程洛轻咳了两声,终於说的忘乎所以的两个人意识到了他们正在说的人就在眼前。顿时吓得低下了头,“程……程少爷!”两人颤颤巍巍的说,这下惨了,他可是少爷现在最宠的人,要是去少爷那告一状,以少爷的脾气,他们可是吃不完兜著走,“程少爷,我们……您,求求您,不要告诉少爷……”其中一个人带著乞求的眼神看著程洛,就差跪下磕头了。 ; m+ T2 `  a2 ]
“我只是刚好路过,什麽也没听到,但记住,以後不要在背後议论别人,不是每次都这麽好运!”把他当什麽人了,他又不是女人,这种撒娇告状的事他才不会做,不过适当的警告还是必不可少的。
/ s+ @8 |: O: M% `( \# m7 O“谢谢程少爷,谢谢程少爷!”两个佣人感激地使劲点头,然後一溜烟的就不见踪影了。 # I( F: ~9 E# \  Q% _
程洛站在原地,惊讶於自己竟没有动怒,要是过去,有人敢这样诋毁他,他一定会把那个人打得半死,可是今天他竟一点揍人的冲动都没有,难道是和蓝勖呆久了让他连脾气也变好了,还是,另外一些事情吸引了他的注意,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他清楚地听到那两个佣人说蓝勖这些天一直都睡在书房,心田仿佛注入了一股暖流,周身弥漫的深秋寒气飘散而去……
% U, a" G# C5 i! ]5 T- Y# m看看时间,才七点多锺,程洛决定去个地方。来到走廊的尽头,程洛站在书房门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的旋开了门把手,淡淡的烟草味道,混合了那个人独特的气息,程洛被这股熟悉的味道吸引著向屋内走去,满书架崭新的书,应该是从没翻过吧。 & p/ j* }' N1 L, g+ l
程洛推开房子一角的小门,意外却又不意外的看到睡在床上的男人,均匀的呼吸,刚毅的侧脸,少了几分凌厉,却多了几分温和,他从没看到过蓝勖熟睡的样子,没想到和平时的他竟这麽的不同。程洛靠在门边,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确认一下他是否真得在这里,忘记了离开。
. ^4 d2 c) o( d" }& V# t: I/ ~蓝勖一向浅眠,尽管程洛已经很轻了,但还是吵到了他,他以为是哪个佣人私自闯到了这里,“谁?敢……”刚要开口大骂,看到站在门口的人,语气突然就变了,“你怎麽会来?”
2 a7 w2 c) T; @% }# X4 d3 e% p程洛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但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回答,只是看著他,书房和卧室的距离实在不算远,但实际上,他已经有近半个月没见过蓝勖了,自从他的伤不用再上药,他就再也没来过,而且除了他住这儿的第一晚,蓝勖就从没在卧室睡过。他一直都认为,他当初执意带他回来,不过是觉得那晚做得太过分了!一时的良心发现,说不定早就後悔了,不然怎麽他伤一好,他就连面都不露一下。可是刚才听过那两个人的对话,他迷惘了,特别是亲眼看到蓝勖在书房,原来都是真的,这一个月来,他真的一直都住这儿!
- s, [) }* L/ q5 H- o" ]  X当不相信的事成为现实带给人的冲击总是巨大的,程洛靠在墙上,连被人抱起都没发觉,直到被放在床上,才稍微缓过神来。
. f5 y* n: z2 \- t" a" g1 _“怎麽不呆在屋里,谁准你下床的?你就不能安分儿?”他就不能让他放心!“脚疼不疼?” 0 V7 R. S( u4 w' M' M2 b) h
看著这个恶言恶语,却急著想要看他受伤那只脚的蓝勖,“叶大哥说我可以走路了,” 6 t( t$ u, N  @0 j$ g/ I9 |4 m+ X
闻言,蓝勖停下了动作,“为什麽会到这儿来?” 9 c1 [: {" R" S7 C) ]5 I1 n% [
“这些天,你一直都住这里?”程洛环视了一下屋子,很舒适别致,但决比不上蓝勖那间豪华的卧室。
, ^+ h. Y# y% h4 Q蓝勖没料到程洛会来,更没料到他一上来就这样问,“这是我的家,我想住在什麽地方,不用向任何人解释。”
8 b6 |) G+ ?  y5 A8 U5 j: n“可是我想知道理由!” 2 Q4 x! V0 o( ?5 A
看著程洛坚定的眼神,蓝勖烦躁地理了理睡乱的头发,“从来没有人可以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也没有人能逼我回答我不想回答的话!你也不例外!你现在可以走了!”蓝勖站起身,刷的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明媚的耀眼。 1 R# r% M6 \  S; y( B& ?, r9 T3 E) d
程洛跟著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没有想逼你,只是想知道,你把卧室让给我的理由,你是从不让任何人踏足你的卧室的!”
3 `. o; Q( F. n“你知道得还真不少!竟然有人敢在背後嚼我的舌根,无视我的存在!”被他查出是谁说的,他一定割掉那个人的舌头。 9 Z4 b4 J) M2 N+ G- y: R4 O
“你不要又随便怪罪别人!”程洛焦急的拉住他的胳膊,“不用谁告诉我,这件事除了我不知道,大概所有的人都知道!”
" r7 G& r! x7 m' F( w$ ~% L  i“那你又想知道什麽?想证明什麽?想得到一个什麽样的答案?”蓝勖有些烦躁。
1 T- U/ S$ B* R8 L6 e( M一句话问的程洛哑口无言,他慢慢放下拽著蓝勖胳膊得手,低下头!是!他想得到一个什麽样的答案,他想听蓝勖对他说什麽,心中那个小小的而自己又不愿承认的期待是什麽?
- F0 V9 n$ N( Z  Z其实,不知道答案的人又何止程洛一个!蓝勖早在心底问过了自己无数次,他这样做,究竟为何?从来他做事都是随心所欲,他想要什麽人都是信手拈来,不用他动手,各色美女就会投怀送抱。可是惟独这个人,明明就在身边,可他该死的惦记他的伤,想碰又不能碰,想去找女人,却总是想到他,漂亮结实的身体,清爽的味道,还有那双晶亮高傲的双眸,搞得自己欲火焚身,却无从发泄,跟避难似的躲在书房。他身边女人无数,哪个不是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他,他何曾这样患得患失过,想想自己这一个月来的禁欲生活,他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不然真的无从解释。 ) e3 ^1 F2 j" e9 }9 c) `1 `' Y5 p: y
程洛站在一旁,渐渐平复了躁动的心情,他开始後悔自己冲动的行径,就这麽没头没脑的跑来,问了一堆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话,真是自讨没趣!“是我问了不该问的话,吵到你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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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在程洛快到门口时,蓝勖的声音在後方响起。
. }$ d6 x( s# I+ E. O7 m程洛停住脚步,慢慢的转过身,“还有事?”
, f* N( s! u4 D: M蓝勖一点点地逼近,直到程洛靠上墙,觉得有点凉,他往前移了移,却差点和男人撞上,只好又退了回去,诡异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四散开来。
, {: \) ^1 m0 l, C( L: Z% o“你的伤好了?”蓝勖紧盯著他。 $ K% Z2 M8 a: A% Z
“我刚才不是说过,我的脚可以走路了!”程洛有点儿纳闷,他明明已经说过一次了。
4 N7 }5 W9 b7 M) U4 u; {/ B“我不是问你的脚!别跟我装傻充愣!”蓝勖的手附上程洛结实的臀,轻轻的揉捏著。“这里?还疼吗?”
" I  Q5 @3 `, `; {2 `" X  _  v程洛一惊,想拍掉蓝勖的手,不料反而被蓝勖抓住了机会,被压在墙上不能动弹,“你……放手!”程洛反射性的挣扎了几下,也就放弃了,因为以以往的经验来看,跟这个人在身体上较劲,那可不是什麽明智的举动。
+ }: u5 b  c% k' W# e& L蓝勖完全不为所动,“你还没回答我?”
8 l1 p' x: ^! H3 E程洛咬著嘴唇,蓝勖居然就这样附在他耳边,感到阵阵热气扑散在耳廓上,熟悉而陌生的感觉,程洛微微的发颤。   L% L% U4 B/ n( q# f6 ?
“不说话!那我只好自己看了!”蓝勖单手要解开他的裤扣。
, a0 V$ V4 C' x/ w( e程洛及时反应过来,拦住他的手“别!不疼了!不疼了!”
% f! @! r  o. u0 w“真的?”
% T7 l# |) e1 _* M1 Q+ b“当然是……”程洛头一次觉得这个人怎麽这麽罗嗦,刚想讥讽几句,可在对上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神後,就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不会吧?他怎麽早没注意到他有这样的企图,否则也不会这麽少根弦儿的回答他,他这不是自掘坟墓?希望还有补救的机会,尽管很渺茫!“不是!我的伤还很……疼!”
, |, R8 _5 l5 L“是吗?”这点小伎俩,他还不会上当。“那我更要看看了,这麽久还没好!” 9 D4 G- @& Z$ U2 Q8 ]2 c8 b- X
程洛护住被脱了一半的裤子,“我不……用你看,我只想回去休息!”
7 P3 p( V$ R6 P/ i# M' E. w“来都来了,你以为我会这麽轻易的放你走?”蓝勖抱紧他。难耐的用火热的下体轻轻的摩擦著程洛的,天知道他这些天是怎麽挨过来的,好不容易他的伤好了,他怎麽会放走他。
, |8 v9 r% f2 F9 v5 {+ Y: E感觉到那个坚挺滚烫的硬物抵在自己的小腹上,程洛只感到血液倒流,身体瞬间僵硬,再不想办法脱身就来不及了,他开始奋力的推著眼前这具强壮的身体,“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无赖了?” * x0 S2 g* i% ~* ^! F# f: z
“我无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麽说,蓝勖松开他,但并没有放了他的打算,他两手支在墙上,把程洛圈在中央。“是谁一大早跑来,吵得我不能睡觉?”
2 w" p6 {. t% R: |: V: X程洛气结,他还怪他了!“那真的对不起了,蓝少爷,请您放我走,继续休息!” . Y4 w) d. B. B* G7 m3 q
“看到你我就不想休息了!你一大早跑来找我兴师问罪,嫌我没睡卧室陪你,我怎麽也得表示一下!”
) j- {% Q( B" c. J“你……你!”程洛被得没话说,他还真是能曲解别人的意思。 / P7 i) u9 T* N5 A+ U& O  ~8 p
“没话说了?那就是被我说中了!”   O; v' y$ N/ H
身体被人拥住,火热的手在後背摩挲著。简单的动作,让程洛感到莫名的心安,不由得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6 e& T7 h+ _4 I) F6 `3 n8 s7 x蓝勖见他的身体不再那麽僵硬,轻轻的吻上了那两片淡色的唇。“你还是怕我?”
- e+ F( N$ H% ]' M  T/ r“鬼才怕……”
. a0 x$ g. y' _& {# Q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火热的唇压上他的,滚烫的舌疯狂的扫过每一处敏感,熟悉的独特气息弥漫在唇齿间,在唇舌一来一往的攻防中,程洛渐渐的失守,带著几分急切的挑逗,几乎立即就把他点燃。不能及时吞咽的两个人的唾液,滑过程洛的嘴角,在他微仰的喉咙上拉下一条长长的银丝……
: S! I  y9 d6 P蓝勖的手探进程洛的上衣,激情的在他的胸口和腹肌处徘徊,唇也转移阵地,吻上那微仰的喉咙,程洛接近迷醉的哼叫声,让他积存了一个月的情欲全数迸发。连解开扣子这麽简单的事都办不到,蓝勖用力的扯开程洛的上衣,动作近乎粗暴!   K- b$ c- t5 Q( z! U9 J
放开那带著清爽味道的双唇,蓝勖看著他绯红的脸和迷茫的表情,抬手附上那已然挺立的胸前两点,打著圈揉按著。
2 E3 n; E* W& g* N1 ]被一股猛窜起的电流击倒,程洛难耐的仰起头,发出细不可闻的呻吟,“嗯……”
" n0 D, w7 L( C+ Y1 r! c程洛无意间散发的魅惑气息,让蓝勖再也无法忍耐,他急切地把他推倒在床上,死死的压在身下,粗糙的手掌抚上那因为氤氲的情欲而染上红晕的结实胸膛,唇舌重重的舔吮著那逐渐坚挺的红润果实,指腹更是狠劲儿的揉搓著,直到它们完全挺立,才用牙齿细细的啃咬。手往下探去,解开拉链,钻入他的底裤,带著热度的物体已经明显的兴奋。 ! T7 h) [, m* w2 n5 {7 U) @7 b! q
“程洛……”
3 S3 d: _( t/ i1 o: P本是一句有些忘情的轻唤,却惊醒了沈醉在情欲之中的程洛,唤回了他的些微理智,程洛慌乱的推开蓝勖,坐起身来,他惊讶自己竟失神到这种地步,是伤愈後的身体格外的敏感,还是自己真的像蓝勖说的那般淫荡,禁不住他半分挑逗。伸手想穿上长裤,却被蓝勖一把拦住,他凑近程洛,鼻尖几乎触到了他的鼻尖,看著他惊慌失措的眼睛,“明明有感觉,为什麽要拒绝我?”
  ~& t1 C, t! R8 J* J6 A" i0 _0 R1 Q+ _程洛直视著近在咫尺的脸,这个他曾那麽痛恨的人,可是现在……“你不就是想看我出丑吗?现在你看也看过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8 w/ s7 V9 U: [+ x: V“我不记得我这麽说过!”他双手捧住他的脸,“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麽这些天一直都睡在这里,也不去看你!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因为我只要一看到你,就想这麽做!”
. C  X8 P+ P8 j程洛震惊的登时呆在了当场,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又被蓝勖从新压回了床上。 7 s1 |3 \8 Z5 A1 ^
滚烫的唇顺著程洛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蓝勖迫切的在那片美丽的胸膛上留下自己专属的痕迹与味道,程洛就像个谜,不管是身体还是人,吸引著让人不断去探究,探究的结果就是忘记了当时的初衷,不知不觉中早已被脱下了水,随波逐流…… ! \- j. z, \) q% _( i/ f; H$ j4 d
唇舌又被那浓重的气息包围,粗糙的触感,不同於女人的柔软纤细,淡淡的烟草味道,萦绕不去,紊乱的心跳一如那始终不能调匀的呼吸,程洛很想推开这个把他押在身下的人,只是那熟知他所有敏感带的手,抚上他起伏不定的胸口,滑过他的腰际,向内延伸,在敏感的肚脐周围摩挲,压抑的热潮迅速扩散,当那只手滑过他的背脊,再次探入他的底裤时,程洛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粗重的呼吸,不断抖动的身体出卖了他。
1 I! j; u4 Z2 O8 Q% d, p/ k: `蓝勖狠狠地揉捏著那弹性极佳的臀,托高它压向自己,感受著彼此的火热。他的手绕向前方,抚上那已完全抬头的分身,拽掉早已被濡湿的底裤,极力挑逗著。 * e! |( o( l. O; E
脆弱的地方被人握住,快感犹如激流,全都窜到了那被不断抚触的那处,轻重适中的力度,技巧的揉捏,程洛难耐的不断低喘。狂涓的欲望四处流窜,理智已经派不上用场。 $ l% M7 ~/ L$ r. Y' j, l9 Z7 V# a4 C4 ^
蓝勖环抱著这具性感的身体,撩拨著他最原始的欲望,湿润的吻落在平坦的胸,落在柔韧的腰,最後落在那不断抽动的腹肌上,带著热力的肌肉随著他的吻不断的收缩,蓝勖在挑逗程洛的同时,自己也早就堕入欲海,下体肿胀的生疼,但他的唇还是没有任何迟疑的下滑,张口含出程洛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欲望。 " H8 L. N+ t, M) G1 J& n( z
程洛一阵激荡,睁开被欲望薰得水雾缭绕的双眸,也许是这个画面太过淫糜,也许是这个总想主宰他的人为他做这种服务太让他难以相信,当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推开那颗不断晃动的头时,强烈到足可以焚毁他的快感让他的身体颤抖的像秋风中枯黄的叶子,力不从心的抵抗倒像是迎合,插入男人黑发中的手推拒不行反而越箍越紧。   S3 |; r4 g2 K$ @; x
这时,蓝勖抬眼看他,深深迸发的情欲夹杂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情感,模糊的视线看著自己的欲望不断的在那双火热的唇里进出,程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欲望节节高升。 0 g! P6 r+ p$ p1 K: g
蓝勖突然的一个大力吸吮,“啊……”,程洛全部的热情尽数喷洒,想抽出已经来不及了,多一半都留在了蓝勖嘴里,脸上,脖子上都沾染了那乳白的液体,程洛倒在床上,持续的粗喘与失神……
2 g* U( q, I' b) Z蓝勖不甚介意的吐掉,重又覆了上来,手指顺著股沟插了进去。程洛渐渐的从刚才的震惊中苏醒了过来,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让他向後缩了缩。蓝勖翻过他的身体,手揉搓按压著那光洁的臀,掰开那两片臀瓣,迟疑了一下,又一次埋下头。
& O0 e3 O- {# r1 \感觉到身後那一点柔软而湿润的触感,程洛惊觉的支起上半身,扭过头,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不断隐入自己股间的舌,程洛开始抗拒,“蓝勖……不……要……拿出……来……”双手胡乱的向後挥动。 4 G6 {( R7 Y2 }& Y% D2 y7 z7 Y8 z
想要挣脱那制住他腰的手,换来的是更紧的桎梏和不满的喝斥,“不许动!” / i; y* X  c" ^: m/ f
感觉到程洛的身体不再紧绷,穴口也渐渐松弛,蓝勖的忍耐早已经到了极限,他拉下裤链,抓起那两条匀实的腿,猛一挺身,铁器长驱而入。
; A) k: q6 C) z$ s: T“啊……”程洛反射性的收紧内壁。
" B+ F6 n6 A# C8 {# t- v* X蓝勖也一个闷哼,他轻抚上程洛的腰,“放松!”可是一点效果都没有,不知是痛还是紧张,程洛的身体还是绷得死紧。 6 X# Z& q) o0 c6 }: q
程洛大口大口得喘著气,当日那个恐怖的血腥场面再现眼前,让他怎麽也无法放松下来,蓝勖的手划过他汗湿的额角,唇在他耳下厮磨,程洛想回头看他,唇却被堵住,安抚意味浓重的吻让他渐渐松懈了下来。
& t* Q0 F& i- I开始的缓慢抽插逐步失控,一个月的禁欲生活让蓝勖已经无法控制节奏,脱序的节奏,巨大的力量,一次次的撞入那个紧致的空间,滚烫的内膜几乎灼伤了他,连带眼睛也被烧得一片的猩红。 ) Z, C" A: h9 ?  L3 p8 O6 i+ T
退去了最初的疼痛,欲望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悬浮的下身,没有著力点,让快感更加强烈,那个凶狠的不断刺入体内的阳具,一下下的撞击在体内的敏感点上,近乎麻痹的快感,让程洛忘记了羞耻,仇恨,坚持,抑制不住的喊叫出声,“啊……蓝勖……” / q3 K8 v/ R  a: Q
程洛忘情的呼喊让蓝勖眼中的欲望更加露骨,他翻过程洛的身体,抱起他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由上而下的贯穿更为猛烈也撞得更深。
+ W% A5 W$ l0 y3 O* q: ]( Y突然转换的体位让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蓝勖饱含欲望的眼睛紧盯著程洛同样盈满欲望的眼眸,快感的冲击太过凶猛,程洛有些不敢直视他,想别过头,唇确先被占据,交缠的舌,彼此沈重的粗喘,激情的呐喊全都淹没在唇舌的激战中,那刚猛的律动,火热的摩擦,让程洛的所有理智都被情欲侵占,他揽住蓝勖的脖子,不顾一切的和他激烈舌吻…… $ O3 t( @3 a0 H; R: |
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强烈的心跳震荡著彼此的胸口,疯狂的抚摸刺激著彼此的身体,究竟是欲望使然,还是灵欲结合。
9 h* b. @+ H6 z, U8 X$ q7 F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喷涌而出的热液,充斥了程洛的身体,打湿了蓝勖的腹肌。 : M. ?/ W3 i  Y( k/ j
程洛虚脱的倒在床上,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麽久,终於找回了一点力气和意识。知道那个人一直在盯著他猛瞧,想起刚才放荡的迎合,程洛有些後悔有些羞耻,但奇怪的是这两种感觉都不太强烈,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程洛不像是程洛,但那个蓝勖更加不像是蓝勖,想到蓝勖会舔他的……程洛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6 z* _6 Z( C# U- Q“想什麽可以想到你脸红?”蓝勖的口气和表情都带著调谑。
* W) p, O* {6 b. F; h! e! E( R7 r程洛想拉过被子遮一下自己,但真的是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只好作罢。“你有多久没做了?” , s( s5 Z4 K7 A" \9 c
“你有多久没做我就有多久没做!”蓝勖回答得很诚实。
- |7 f/ {; u, m; P6 H" y; d“你……开什麽玩笑……”他就是随口问出,根本就没想要回答,但是蓝勖的这个回答也太语出惊人了。 ) z! K7 @' j% g* t) D
“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蓝勖坐到床边,开始解那个刚才一直没来得及脱下的上衣扣子。 2 C4 ~( T& m5 D- i" T  Z, x1 _2 U
“你……干什麽?”程洛警觉地撑起上半身,却由於太过酸软又倒回床上。
# z, e- I! r( s2 l“脱衣服,上床?你说会做什麽?”
6 y5 M  Q* j/ ]& o; I“你……”程洛恐惧的看著蓝勖压上他。
" M* m3 {+ ]2 [" |* d蓝勖狠狠地吸吮了一下程洛的喉咙。 # j  E& E7 _/ H5 I& H5 b( b
程洛敏感的一个惊喘。 3 T% |; ]' v& ?) w! m" }* [
蓝勖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程洛身上游走,触手可及的是漂亮匀实的肌肉,皮肤在耀眼的阳光下闪著诱惑的光芒,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布满全身的汗水,使皮肤抚摸起来格外的光滑。 * W7 f. B# @2 a* c& s5 L& o- i( v. U$ v
程洛好不容易才抓住蓝勖得一只手,唤回了他的注意,他勉强让呼吸平稳,“你不是有很多女人,为什麽不去找她们,她们一定很高兴见到你!”
; z; q/ L5 Q% G% i2 m) c蓝勖一怔,是呀,为什麽他不去找那些女人,不过,他很快恢复了过来,“你不是也有很多女人,要是你当真这麽不济,怎麽应付她们!” ' E: c' w2 s" i9 k3 K
“你……”程洛被堵得不知说什麽!“你又不是女人!”
( n' i# q# C4 T  \“你是在夸我?”蓝勖调笑的眼,心情似乎很好。 : T. ^# _! M& u# b/ j
“你……真他妈的!”程洛被气得脏话脱口而出。没见过这麽不要脸的人。 5 ~+ J. ]/ u: o" y* v8 z+ L( R
蓝勖的手指猛地刺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 W  i- m2 f/ I3 ^9 ^“你……” 刚刚被彻底开发过的地方,敏感异常,程洛几乎咬破了唇,才没呻吟出声。
* U2 t" _2 u. t“放松点,我不会伤你的!”蓝勖说著,又挺了进去。 8 O" m' d0 E" x" j& x8 L' a6 `  ]
程洛还来不及反抗,凶猛的进攻就攻得他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激情复燃,再一次的沈沦…… " B; V: s6 B' |1 Y1 a5 X8 l
& _9 w. R/ u  A/ ]1 p
等程洛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是一片的漆黑,但凭感觉,程洛知道这不是书房,应该是卧室。
9 p% v7 b' T; l, o“醒了?”一个低沈的男声响起。
) O  f1 D9 O1 ]* n程洛这才发现他竟躺在那人的怀里,他想挪开,却疼得低呼了一声,浑身肌肉酸痛,骨头像散了架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 Q9 ^* e* F6 b/ m" L: v“怎麽了?”蓝勖打开台灯,晕黄的灯光照亮了两人的脸。
9 j" U4 S, p, `6 V1 s$ M5 D程洛气他明知故问,对於几个锺头前发生的事,他只模糊地记得在那个野兽一样的人不知道第几次进入他的身体时,他终於体力不支得昏了过去,後来的事……至於他怎麽又回到了卧室,不用想也知道,“我没事!”程洛没好气地说道,手摸著喉咙,嗓子已经哑得快说不了话了。 : O- e3 W/ n& ?2 e
几乎是同时,蓝勖撩开薄被下床,丝毫不避讳自己一丝不挂,转眼功夫就端来一杯水。
; F* u- P& N  t* p# K程洛有些诧异的接过杯子,口干舌燥的,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9 Q" Z5 x3 k; w4 T
蓝勖关上灯,为两人盖好被子,拥过程洛,“快点睡吧!你不是很累?” ! q' |5 j  F: w4 {2 y6 \
虽然黑著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调侃的口气在明显不过了,程洛想反驳,但他连嘴都懒得张,他是真得很累了,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沈沈的睡去。 & c9 E4 C2 G: }, D( i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没什麽改变,程洛只是无所事事的在这栋房子里闲逛,脚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L$ t4 Z4 D& f6 ?8 D/ d
蓝勖搬回了卧室,每个夜晚都是不眠的,蓝勖就像要弥补这一个月的空白,简直就是需索无度,他真的有些吃不消!再好的体力也禁不住他这麽折腾,他现在天天都是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中度过。 ' V6 w' `& D) T# S$ @
他承认,在床上,他对他越来越难也抗拒,一个吻一个抚触就能让他沈沦……他现在只希望沈沦的只是身体而不是其他。心中铸起的那座仇恨的高墙正在迅速的土崩瓦解,剩下的那一点微尘似乎太微不足道了。多久了?他每天都强迫自己不要忘记仇恨,在那道高墙上垒高了一层又一层,是什麽促使那道他认为坚不可摧的墙在瞬息间崩塌,是两人相处模式的改变,还是那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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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4:17 | 显示全部楼层
12. ( V  |( q& a& ~5 y
书房里,蓝勖四肢懒散的靠在椅子上,满脸的不耐烦。
+ z: B; S: ?7 b& e0 Y- P叶凌风可不会被这种明显逐客的表情吓倒,既然不受欢迎,他就只好自己招待自己了,他搬了把椅子在蓝勖对面坐下。 & `8 `  }* a+ g5 ]/ c
“怎麽?心情不好?” 3 H  }. |" N$ m& `, I
蓝勖轻蔑的一笑,“你又知道什麽?” " {2 |) i! S) Y3 k1 o3 }1 {
“别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来这儿不是为了看书!”蓝勖只有心烦的时候才会来书房。
6 w0 Y, G7 _9 R$ k, p  T/ t- @, s+ k“那又怎麽样?我呆在什麽地方,还用向你汇报?” . N6 W7 J, w5 d4 d
“你心情不好!是为了程洛吧!”叶凌风一语点破关键。
9 u& d* l0 R, b“不要随便猜测别人的心思,你以为你是谁?”蓝勖讨厌这种感觉,被别人研究。
" i. T) q# ~* ]. ]  d: u“我听下人说,你在这里住了一个月,有卧室不睡,难道这里会比较舒服?”
( U6 ^' U+ Q8 y! S' R“我没时间听你在这儿废话!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蓝勖开始下逐客令了。
. H: B4 X; {( y  u# |" P6 i“说完要说的话,我自然会走!”叶凌风收起笑脸。老实说,来找蓝勖,他的心情很矛盾,一开始,他觉得蓝勖对程洛也就是一时兴起,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是他怎麽也没料到的,蓝勖对程洛的关心,强烈的占有欲,决不是用一时兴起就能解释的。他的意愿,当然是希望他们能分开,程氏和风云会在黑白两道是极有影响力的家族,这样的丑闻无疑是毁灭性的。他不能再任由事态这样发展下去,趁还没有造成什麽难以挽回的局面,他一定要力劝蓝勖,方法大概只有一种──兵行险招。
' O9 O1 U' ?1 k3 Y+ o: \9 s% s“那你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他没多少耐心听他在这胡扯了。
) m2 `/ |& q0 S% {$ P9 [8 b“蓝勖,不管你跟程洛有什麽恩怨,你留他在身边这麽久,你的气应该出够了!” # ~1 X) F+ f" ?0 Q! A
“你想说什麽?” " T+ E" ~$ S- ?8 u- L% w
“我想说,你应该放了他,趁蓝叔还不知道!” 0 ?7 n* M4 B, ], D+ \
“你脑子坏掉了吧?什麽时候轮到你来管我?” 0 ^- d7 o$ h5 A& q
“我是为你好!什麽事情都应该适可而止!” 6 _5 R$ u" y# W+ B5 S! Q5 i
“那如果我不放呢?
+ O2 \; M; a  i; |- J9 d; q. J“你从不会留一个人在身边这麽久,如果你不放,就证明了一件事!” . R# f# L8 |+ a5 x
“证明什麽?”蓝勖坐直身体,倒要看看这个家夥会说些什麽。 2 X- X" X- _' r8 l) j- N
“证明你喜欢上程洛了!” 话不清不重,却字字清晰。
7 F6 l7 Q# b2 ~; P  n# K“你说了半天,就为了告诉我这个!”,蓝勖的表情就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 & o* V  q/ n" [9 q/ l; i) E
“你的房间你一向连进都不让人进的,为什麽程洛例外,你甚至为了他搬到书房住?” % p! W# ~2 D1 P" }
“就因为一张床,一间卧室你就说我喜欢上了一个人,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 w3 y% o1 l* n1 E; k  u( f“这已经足够了!你何曾对别人这麽好过?” 8 c2 X) h+ z  F' ^' K
蓝勖一时无语,他最近做的事,的确太不像以往的自己,可是…… 0 H- l. T" Y: e$ n1 \  S- s4 j
“你不说话?是心虚了?”
3 |6 S' S/ M# c“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我为什麽要心虚?”蓝勖有点火了,“我让他住在哪儿,不过是觉得一个这麽漂亮的男人,我还没玩儿够就毁了太可惜了!”
2 f7 I$ W4 f1 ]; O“蓝勖!这个借口太牵强了吧!你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美得耀眼,我怎麽没见你可惜过谁!”玩儿几天就甩掉,任对方怎麽恳求都毫不心软。
8 }) u' ?: Q- D- L( t* l& U蓝勖再也压不住火,猛拍一下桌子站起来,“叶凌风,你今天说的话太多了,我警告你,识相的话就赶快离开,我尊重叶叔才这麽容忍你,否则就凭你,也能这麽嚣张!” ' Z3 I* ~- o- ]& l' x; r6 M
叶凌风一点都没被吓倒,“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你从来都不是逃避现实的人!”   o4 o8 E1 s- q6 G
蓝勖绕过桌子,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人从椅子上拽起来,“事实?事实就是他对於我蓝勖只是个比女人新鲜一点的存在,等有一天我玩够了,腻烦了,一样会像丢垃圾一样的丢掉!”蓝勖怒急得吼道。 3 o1 f/ i* ]% {0 y; h+ y0 G' h
“我不允许你这样侮辱程洛,有一天?这一天是多久?”叶凌风从没这麽大声的说过话,他是想让他们两个人分开,但是他不能接受蓝勖这样重伤程洛。
! u2 Y' o7 a7 _7 w  T! j  ~4 Q+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虚掩的房门和那若隐若现的衣角。
5 t( T+ p4 }! ?9 K: z/ Y“就是现在!这种不知好歹,处处违背我意思的人我早就腻了!”蓝勖真想打烂这张让人厌恶到极点的嘴。 ) f) ]8 _9 w6 K& M
“那你就放过我吧!”房门被推开。 , e9 M* v  q: [, R
一触即发的两人同时僵住,两道目光寻著声音望去。
2 R1 Z" I" O# K# ^) h+ L$ X蓝勖松开拽著叶凌风的手,“谁准你来这儿的?你居然敢偷听我们的话?”
4 i6 f3 w( V) `  z5 \6 H* w“我没有偷听,只是想来问你我的伤已经好了,可不可以搬回去住!但现在看来没必要问了!我这就去收拾东西!”程洛转身要走。
" E5 {6 I4 b- n$ K- U1 R! V* g“站住!”蓝勖一声喝斥,“你给我说清楚!”
, P' }( m9 D6 z6 p8 C8 C) x程洛停住脚步,转过身,“你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何必让我再重复!” 1 T2 |( z5 s" p, n) u5 _
“你听到了都少!”蓝勖抓住他问。
  d7 C7 S% f( X# d' [“不多不少!”该听得都听到了,“所以请你放我走吧!”程洛拿掉他的手。
8 C7 [* l3 C9 K) E“你休想!”蓝勖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三个字。
8 q1 g/ S# c( J. {程洛轻叹了口气,“何必呢?留个你讨厌腻烦的人在身边,你痛苦,我更痛苦!既然你也早就玩够了,就放过我吧!” ! l; Y* y6 }" ?0 s: I
“我不会放你走的!”蓝勖转过身。 % e) J% d1 z' }1 E/ b$ H/ A
“这麽久了,就算当初我再怎麽得罪了你,也该还清了!”程洛的声音竟有著微微的颤抖。“难道你就非要让我身败名裂,非要程家名誉扫地,你才解恨?”
% ?. w+ {5 L( y蓝勖心头一惊,转过身,想从那泛著水泽的眼眸中找出一丝软弱,但印入眼帘的除了坚定倔强再无其他,叶凌风说得对,也许真的该结束了,他承认,他输了!
4 q5 A' p  `, w- V8 v蓝勖慢慢得踱步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的手竟然控制不住的轻颤,他从中拿出一个纸袋放在桌上,抬眼看了看程洛。
  s0 Y2 N6 z4 t# Q程洛走过去打开,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他曾经那麽的想拿到它,现在拿在手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异常的沈重,一如他现在的心情。 % x) v! D5 U+ |& c/ w
“放心吧!一张都不少!手机上的我全都删掉了!”蓝勖把手机递给他。 ) z2 Y0 I: \. C
程洛没有接,就在他即将迈出这扇门的那一刹那。
  f6 J4 s' }- ?5 v' L( Q“你会留在我身边,是只为了这些照片?”低沈的声音响起 ) A; d1 p- ]. t
程洛深吸了一口气,坚定有力地说出一个字,“是!”然後,头也不回地走了。 3 g; T  ?+ h3 }4 _4 x7 f: O6 c
听到男人的歇斯里底地吼声,“滚!马上滚!再也不要让我看到你!” : |( A# f, j0 I2 S
程洛加快了脚步。 - J0 [9 y' o2 y
整个书房,不……确切地说时整栋房子在震了几震後又恢复了安静。
. u5 V! d$ k, O- y蓝勖僵直的站著,眼睛毫无焦距的望向远方。突然转过头,冒著火光的眼睛似要将叶凌风烧死,“你早就知道他在那儿?你满意了?你的目的达到了?” : v' ~) w2 W1 N4 `+ q* _% e* A
叶凌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蓝勖一拳揍倒在地上,蓝勖虽然脾气火爆,但对他还从没动过手。   j- |7 F& L4 Z# k2 ^
绝望的悲痛,蓝勖火红的眼睛。 2 y2 a, S! ~% r, S3 C8 J. E
他们真的分开了!他的目的达到了!但为什麽他觉得自己做错了! ( f* G3 m) j' Y. _( {& p/ M

- h- ]- P, \- M! V( ^& G7 l叶凌风推开蓝勖卧室的门,程洛迎面正要走出来。 0 C3 @5 m2 c5 o4 ~8 g3 V
“你没行李吗?”看到程洛两手空空。 ( z* x, \; l" J% X+ I
程洛点点头,扯出一个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笑容的笑,他回来想收拾行李,打开衣柜才想到,那天,蓝勖根本就连回家的机会都不给他,所以他什麽都没带来,这些天穿的用的都是蓝勖的,身上这套略微宽大的衣服也是他的。
) v* I+ a1 s/ s, u- Q. }. n% i叶凌风从衣兜里拿出一幅钥匙,“你的车钥匙!”那天比赛过後,是他帮忙把车开到这里。
( x/ f$ q7 |# u1 B% {- _- q( K程洛接过,“谢谢你了!叶大哥!”看著他有些淤青的脸,“他打你?”
! X. ^9 y5 }( r" N( @! f“没事的!”叶凌风拥住他,“对不起,程洛!” 0 e# j; j1 N" S0 l$ b* |
程洛抬起身,“为什麽要跟我说对不起?”
5 A" M6 q6 f6 l5 ^  V6 t“我不该和蓝勖说那些话,要不然你们也不至於弄到这个地步!”
# p0 I$ \, @6 b3 a“叶大哥,你说什麽?”程洛拍拍叶凌风的肩膀,“要不是有你这番话,我怎麽有机会离开他,我谢你还来不及呢?又怎麽会怪你!” 8 W7 j6 b9 @  n6 k
“这是你的真心话?”叶凌风疑惑的看著他。
3 s( z3 _! |) X' U! _7 \“当然!” % s. }- x! R9 q2 `, X% G: g  r& j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8 T/ V1 T0 O9 I0 L
当程洛驱车来到大门口的时候,立刻有佣人跑过来打开雕花的铁门。踩油门的那只脚却怎麽也踩不下去。出了这个门,他和蓝勖就真的再无牵连了,这样一个结局,不一直都是他想要得吗?他又可以过回以前的生活了,那个自信又自负的程洛。只是,他当真放得下? . P7 a1 i1 D6 C9 ?- U( m0 W
直到有佣人上来敲车窗,程洛才意识到自己的失神,急忙开车离开。
) r" V9 d6 I7 n9 ~! B已经是黄昏了,马路上尽是熙熙攘攘的车辆和人群,不过一个月的光景,程洛觉得自己似乎是与世隔绝了,这种繁忙的场景他是那样的陌生,他熟悉的似乎只有那栋房子和那座小花园。   L# j$ b; h& C7 V
又是惹人厌烦的塞车,程洛呆坐在车上,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算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想那个人,但只要精神稍微松懈,那个人就会跃入他的脑海,为什麽他要说那麽恶毒的话,他几乎都已经……不恨他了!就在前几天,他们还彻夜缠绵,可不过是一夕之间,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如果注定有一天他要这麽对他,又何必总是在不经意间对他表露出温柔,难道他那麽做就是为了有一天要这麽对他!程洛抱住头,埋首在方向盘上,只觉得眼眶微热,似有热流滑过……
, l3 {( q& {3 s1 _一阵巨大的汽车喇叭声夹杂著谩骂声惊醒了程洛,“妈的,开跑车就了不起!”。对於这些,程洛已经没什麽反应了,今天,他这是第几次发呆了!还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1 _, S- |, o3 E$ `回到了久违了的房间,程洛已经精疲力竭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他想做的就是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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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4:36 | 显示全部楼层
13 + L% S" Z) c9 K8 i; f; K
一觉醒来,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对著空空的房子,程洛一阵莫名的空虚感,他决定去学校。 ! X, `7 F4 p: L3 o
当久未露面的程洛在学校出现的时候,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还没进门,就被迎面过来的两个人堵在了校门口。 - A2 N& n. v- n* c
“你人间蒸发了,这麽久都不露面!”乔轩一上来就问。
5 P- ?, I$ S8 M( U/ z$ }“就是程洛,你也太过分了!还朋友呢!”李沐寒在一旁附和。 * o/ d5 j5 k% F% J$ ^+ b. ~, |
面对两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地责怪,程洛只是一笑,“我重伤初愈,一见面,你们就对我大呼小叫的!” " o; z, V# D2 ~* b) l* d7 k  D8 G  v
“还好意思怪我们?要不是我给你打电话,你连电话都不打一个,还十几年的朋友呢!”乔轩把胳膊搭在边上那个一直在傻笑的人身上。
, ^+ c1 A4 o( c3 c! q“就是!就是!”李沐寒傻呵呵的点头。 0 S1 |5 j- B* ^/ G7 e
程洛自知理亏,没有反驳,“你们两个去……”
8 p) f: w  k- D# _" r, @7 G- Q“吃饭!”乔轩狡黠的一笑 6 J# B6 `* m3 q7 D
程洛一看就知道没好事。
8 o' k2 i. K5 f: S+ i7 Q& {- l- S果然,乔轩侧过脸对李沐寒说,“今天中午的饭不用愁了!”他又转过脸,“程洛,你不请顿大餐可对不起我们这两颗受伤的心灵啊!”两人同时面露痛苦状。 : Q0 P- u! h6 w
程洛用手指著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你们这摆明了是敲诈!”虽然嘴上这样说,但程洛还是毫不犹豫的和两个好朋友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高级法式餐厅。 0 U! [9 O- ?7 k. ^. }0 M2 D
餐厅布置得高雅别致,已经有不少迪安的学生在那儿了,几个眼尖的女生看见程洛,兴奋得尖叫。 8 K& m+ f" I' ?; W% m
三人挑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waiter递上菜单,“三位吃点什麽?” ' g, t- E* i" w9 E
乔轩接过,“要三份牛排,两份五成熟,一份七成熟,再开一瓶这里最好的红酒!”
/ M2 Y1 E+ O7 Y李沐寒著急得拍著他,“你还敢喝酒?我们今天下午还有课呢!是那个老巫婆的!”   Z) k* c' s  B2 m
“你以为谁都像你,沾酒就醉!” 乔轩瞪了他一眼,“就先要这些!谢谢!” ' C- H+ p  m) ?9 b: s% v
“好的!请您稍等!”waiter恭敬的退下。 9 Z% V( [3 P7 N) G' t2 g9 R0 F
乔轩突然拍拍额头,“差点忘记问了!你得脚好了吗?”
+ x0 }& I# ^+ m: x( C; X“现在才想起来问,我看该是你请客吧!”程洛靠在舒适的椅背上。
8 h( \. y) a% t/ d“你也太小气了吧!不过是一顿饭!让我看看!”说著,乔轩还真弯下腰去掀程洛裤脚。
) L  M9 h3 A# J$ d- E“喂!你太夸张了吧!”程洛受不了的躲开,“你看我能跑能跳的,也该知道没事了!” & E: y0 S- k7 ^7 U6 W0 D1 t
餐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 Y# U" D' |% X1 g
李沐寒喝了一口红酒,“程洛你还不知道吧?蓝勖今天来了!也真奇怪了,你不来他也不来,你一来他就来!”
& h0 b" T; V5 u0 D听到这个名字,程洛切牛排的手一顿。
7 n7 ^: N! D1 k- a(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乔轩的眼睛看向门口。 - x' F+ c2 H* Q8 S% d9 Y3 Z& I
程洛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他一直想要忘却的身影,就这麽活生生的近在眼前,不过一个晚上没见,却仿如隔世,明明只相距几步之遥,却仿如冰雪两极。两个人的眼神在半空交会,只是一秒锺的时间,程洛就收回视线。 * l8 C9 ], N* ?4 |$ t% {5 Y
邻桌的女孩们从蓝勖一进门议论声就没停过,乔轩忍无可忍的开口抱怨,“现在的女孩都是花痴呀,见到个男人用得著兴奋成这样!”
. a3 }9 r  w" W/ X* @程洛低著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著牛排,蓝勖这样的男人,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是理所应当的,更何况他身边还跟著一个身材妖娆的美豔女孩,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不行,那个女孩一脸痴迷的样子,从一进门手就没从蓝勖的胳膊上放下来过,这样的女孩,蓝勖身边一定不是少数,程洛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酸楚,他端起装满红色液体的酒杯一饮而尽。
' n' K, Z, C# V3 r  m7 Z“程洛,你什麽时候学会豪饮了,红酒不是这麽喝的,还是你告诉我的!”乔轩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 3 l" f7 @+ [! m# k
李沐寒大口大口的吃著牛排,圆圆的脸已经因为酒精的刺激而微微发红,“程洛,这次比赛完了以後,你没留下来参加颁奖仪式真是太可惜了,你不知道罗教练有多高兴,那个叫秦暮的家夥脸气得像猪肝一样。以後,再也没有人敢说我们迪安的学生全是软脚鸡了!” # v9 J1 y4 V$ ]6 v4 K7 i1 b% C8 n0 t
“行了行了!就这话你跟我说过不下十遍了!你就别再烦程洛了,够不够吃?不够再要一份,别客气!反正是程洛请客!”乔轩适时的插嘴,他怎麽会没注意到,程洛的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哪会听沐寒在说什麽,奇怪了?刚才还好好的,怎麽突然的就发起呆来了。
# V3 x$ J; w1 q- c* |+ P' t) x; E在有些压抑的气氛下,三人结束了午餐,程洛急匆匆的叫来waiter结账,抢先一步走出了餐厅,乔轩和李沐寒紧随其後。   }6 I3 J( x' A: {/ Z3 p) x
“程洛,你好像不太高兴!”乔轩走到程洛一侧。
# z- Z% H9 ?1 T“我有吗?”程洛掩饰性的理了一下被风刮乱的头发。
/ n3 y: ^' {* d7 ?/ e“想想也是,吃饭的时候看见那种讨人厌的家夥是很扫兴!”那幅狂妄的样子让人想不生气都难。
; S% e- n* ?, S& W$ ?; k  H“他不是失踪了一个月吗?干吗不继续失踪下去!看了就让人倒胃口!”李沐寒似乎忘记了自己刚才吃了双份的牛排。
  h6 d3 o) ]9 }2 D“真是太巧了,你伤了一个月,他失踪一个月,要不是知道你们俩是死对头,还真会以为他不来学校和你有关系!” 6 |4 S9 b  R& ]
“这怎麽可能?”程洛的声调略高。只有他知道,这些日子,那个人一直在那栋房子里,每天都会来……就算努力克制,但有意无意的,那个人的身影就会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 % O! h1 y# T' _0 c* q- N" c8 P
“不用这麽大反应吧!我就是随便说说!”乔轩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5 ^1 h  P' a5 K) W! }0 F/ [$ c
“快走吧!要是迟到了,那个老巫婆又该唠叨了!”程洛实在是不愿意再谈论任何有关蓝勖的话题。
  m6 L, K4 v- R5 [
' k4 |9 ]$ P3 q" G% P- I0 `: }; x三个人踩著铃声踏进教室,程洛一眼就看到坐在後排角落里的蓝勖,身边坐著一个女孩,不是刚才餐厅的那个,是学校有名的几个校花之一,当初追过他,但被他拒绝了。 8 k8 x1 q. f8 [; G! M
由於是大课,人很多,好座位基本都被占满了,三人随便挑了一个地方。 ! G/ p- n, d! o
刚坐定,李沐寒就开始嘀咕,“真是不公平,那个人有哪点好,不就是长得帅点,就有那麽多女孩围在他身边转!” ( T' n3 h6 [; F! ~' i2 E
乔轩笑著拍他,“行了!沐寒,别抱怨了!有一天会有女孩儿发现你的好的。”李沐寒到现在为止还没交过一个女朋友。
0 p9 x: C- w4 ]6 Q“我要是和他一样帅就好了!”李沐寒呆呆的自言自语。 % X/ w& \& o5 G; H* M2 }
“沐寒,你不会吧!羡慕那种人,要我说呀!他哪有你好!是那些女孩儿没眼光。”乔轩哄著他,评心而论,沐寒长得不差,人又善良,是现在那些女孩子,准确地说是迪安的女孩儿,太重外表! $ x  S  {  N. \* L
“真的?”李沐寒感激地看著他。 # y5 o9 A% M4 t  G+ ~
“当然是真的,我什麽时候骗过你!”乔轩朝蓝勖坐的方向看了看,“再说了,他长得帅有什麽用,还不是捡我们程洛剩下的!” - b# o) M: B! W; Z8 d& z  ^
“你们两个快闭嘴吧!老巫婆来了!”程洛话音刚落,不止乔轩和李沐寒不说话了,偌大的教室竟然一点声响都没了,一个月不见,老巫婆的影响力还这麽大。 & |0 m& P1 E& j( L$ M
接下来的课,程洛听得昏昏欲睡,大概是一时调不过生物锺吧,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那张超大的床上舒舒服服的睡觉,或是在花园散步,或是和那个人在……程洛猛然从桌子上爬起来,为什麽只要他的精神稍一松懈就会想到他?可怕到……让人揪心的习惯。 ; H4 q6 U0 o2 l. t5 t/ q
被吓了一跳的乔轩拉住用力的摇晃著自己脑袋的程洛,“程洛……程洛……你没事吧!”乔轩尽量大声的压低声音,还好那个老巫婆正在写超长的板书,没个几分锺是不会转头的。 ) l# r% Q: l  a5 h9 X; x
程洛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有些迷惑的看著乔轩。 * ?" L( z0 @, {
“你没事吧?”乔轩关切地注视著他。
1 A9 ?" Q8 Q. w4 J: S$ P“没……”这回程洛是彻底清醒了,从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那个人坐的位置,他竟然在和……那个女孩儿接吻,就在这个有几百人的大教室里,这麽肆无忌惮,倒像足了那人的风格,那双唇,火热而迫切,程洛低头收回视线,“没事!只是……噩梦!” ! A; _5 x" O  ?
“那就好!”乔轩看老巫婆已经写完板书,赶紧低下头假装记笔记。 / x5 Z9 k2 [8 p7 o) u
********************************
3 I2 c" h' W4 c6 P3 l+ E秋天转眼即逝,香港是个四季皆暖的城市,可是不知为什麽,今年的冬天格外冷。
3 T! G! s1 U, U1 H6 S! Q0 M程洛把厚外套上两颗没系的扣子系上,独自一个人走在午夜的马路上,没有开车。
6 G0 a$ V1 _. k! t1 R这段日子,他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个程洛,人人追捧阿谀的程家三少爷,只是……除了女人,过去,除了和那个人在一起的日子,他可是女人从不断档,可是现在,他真是提不起兴趣。 " M6 D+ j$ ]1 E' _  F
那个过去把逃课当家常便饭的人现在几乎整天的呆在学校,这次,他真的是很守约,分开後,就真的再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就像……最陌生的陌生人。偶尔在学校碰到也几乎是很一致的把眼光移开,好像不认识对方似的擦身而过,想想,两人大概从来都没这麽默契过。 " L- Y/ I0 f, l  y4 j1 n4 F
每次见到他,他身边都会跟著不同的女人,才多久,学校里的漂亮女孩几乎都被他换过一圈了。
$ K5 c  O5 i) J/ N2 L# m' ^$ K乔轩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都会说是因为他太不积极,才会造成这种一边倒的局面。听到这种话,他只是无所谓的一笑,过去那个争强好胜的程洛,恐怕再也找不回了吧! - [- Z8 D* v" b
当程洛回到那座熟悉的大厦,正好赶上最後一班电梯,来到顶层,进入自己的房间,程洛草草的冲了一个澡就躺下了。
% Y; J/ ]1 G3 D! l6 n4 s" F- c朦胧的状态,有些浮躁,梦境中,似真似幻,一双手在皮肤上游走,带著灼人的温度,滚烫的触感似要留下红痕,抚过他微微抖动的喉咙,拂过他急促起伏的胸口,滑过他紧绷的下腹,欲望来的又急又猛,顾不得羞耻,他不断的躬起身体,迎向那双手,乞求更多……缠住他下体的手近乎粗暴,却又带著几分温柔,撩动著他最原始的欲望,窜升的欲望犹如洪水猛兽,不断的把他逼向绝境,那个人是谁?为何这双手的抚触他是这般熟悉,为何他几乎可以感到一双深沈而复杂的黑眸牢牢的将他锁住,那双眼他看不到却……似曾相识。他究竟是谁?他要看到他!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直到再也无路可逃,欲望爆发的那一刻,他终於如愿以偿的睁开眼,只是……那双手不见了,那道视线消失了,满室的黑暗,有的只是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湿滑一片的下体。 5 e( b. Q0 r5 V9 T- W/ x
慢慢的抬起双手,覆在脸上,一片冰凉,几不可闻的声音几乎震破耳膜,震裂胸口,“蓝勖!” . y/ Q& s) z4 w  b7 g2 z. L) r
程洛拼命得让自己去想那个人是如何的侮辱他,是如何地说出那些恶毒的话,可是无论他怎麽努力,都无济於事,他能想到的只有那个人能将他点燃的热吻,重重的拥抱,还有被他进入的那一刻……灭顶的快感,程洛双手握成拳头使劲的捶著自己的头,他恨呀,恨身为男人的自己竟然会贪恋另一个男人给予的性爱。 1 X# \' W( y9 h( n( y
待情绪恢复平静,程洛从床上坐起,抱著双肩坐在床上,他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努力筑起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刻意的漠视,强制的遗忘根本就全是在欺骗自己,心中那个被他封闭的角落豁的打开,被压抑的情思蜂拥而出,冲击著他的心,一阵阵的钝痛,再也不能骗自己,也不想再骗自己,程洛承认,对於那个男人他早已沦陷,无论是身体还是心,这一仗,他输得一败涂地,恐怕再无翻身的机会,只能永远的尝著失败的苦果过活……
( S, D8 a4 u! \4 X******************************** 0 V; v. n5 D% V4 Y: }
一夜没有合眼的程洛拖著疲惫的身体走在安静的校园里,一抬眼,映入眼帘的居然是那个他最怕看到的人,而最让他震惊的是他身边跟著的女人竟然是……罗珊珊,当初为了她,他还去找蓝勖打架,如果不是这件事,他也不会和蓝勖有这麽多的纠缠,他也用不著这麽痛苦。他记得蓝勖曾经说过,这种女人他才不屑去碰,可是今天,看那个女人整个身体都快贴到了他身上,而他也没有反对,他们的关系不言而喻。
0 O' W) e/ _: D' P# _程洛想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迎上去,刚想像平常一样若无其事的走开,那个女人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 h7 y# `  @8 p/ W5 m$ {9 ~
“程洛,好久不见,听说你的脚受伤了,没什麽大碍吧?”
; g0 m2 M, a3 p4 Q' Z“谢谢关心,已经没事了!”那幅假情假意的嘴脸看了就让人生厌。
* y  G: V2 e3 ?( {7 Z“那就好!怎麽说你也是我曾经的男朋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 + S+ w2 a8 D$ b1 Y* q: m2 L; J# ~
程洛看了眼昨天还在他梦里出现的那个人,他也看著他,只是那双眼睛冷漠的可怕,就像两人从没认识过,说不心痛是骗人的。 & k; A  Q, M) E; b- a
“对了程洛,差点忘了告诉你!”罗珊珊自认很妩媚的撩了下酒红色的头发,“蓝勖已经答应做我的男朋友了!” 7 J6 G# |. K* @& E
“你终於如愿以偿了,我该说声恭喜了!”这个时候,除了强颜欢笑,程洛不知道还能做些什麽。
& o* Y0 ?! b# }1 k“没想到你这麽大度!我还以为你会生气。”罗珊珊更紧的缠住身边的人的手臂,那人只是皱了下眉头,“那天比赛我也去了,真不幸呢!你刚开场没多久就受伤了,你那两个朋友,累得像猪一样,要不是有蓝勖在恐怕迪安会输得灰头土脸吧!”她幸灾乐祸的笑著。 4 u% N; J9 g/ h$ g3 P0 K" n
程洛的火气猛地窜升。“罗珊珊,你怎麽说我,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如果你再敢侮辱我的朋友,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女人,一样会让你好看!” 3 U" Y2 |% B0 w: k$ k: Y
“是吗?那我就等著你让我好看喽!”罗珊珊看了眼表,用甜的能腻死人的声音说,“哎呀!勖,slina的生日party我们快迟到了!”说完,就搀著蓝勖扬长而去。
4 G4 Q  M5 U' [+ C0 F看著两个人的身影远去,程洛颓然靠在树上,今时今日他终於明白什麽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女人都可以这麽奚落他。程洛捂住心口,只觉得憋闷得喘不过气来,那种冷漠的眼神犹如万箭穿心一般,让他痛不欲生,刚才他还能强作镇定,是为了保住所剩无几的可笑自尊,他从没喜欢过什麽人!一向都是他践踏别人的真心,他从不知世上有这样一种感觉,像是把心一片片的切开,血流不止,止不住也流不尽……
2 Y# [! _4 l) T  O********************************
+ b6 i3 {5 w6 g6 p9 R- i“勖!你怎麽不去开车?”罗珊珊看著一直往学校门口走的蓝勖。 9 K& `- S4 ^% ?
蓝勖没理会他,出了校门,扬手叫了一辆出租车,扔给司机500元,“她要去哪就送她去哪!”司机高兴的连声道谢。 " w+ _3 @5 |, ^! m& K1 a+ s; `
罗珊珊睁大精心描绘的眼睛,“勖,你不是要陪我去的吗?”
( P, H4 X% l6 z1 g3 _+ X“我有点累了!你自己去吧!”蓝勖不耐烦地拿掉女人紧拽著他的手。 ! E* i3 V4 f' N8 g, m
“可是!你今天上午还答应陪我去的!”他不去怎麽行,她已经和那些姐妹夸下海口说他新交到一个英俊威猛的男朋友,这叫她怎麽下台?
* y5 _# ^8 n6 ~; h' S“我说不去就不会去!不要烦我!”他打开车门,有些粗鲁地把女人推进车子,转身进了学校。
8 }( P2 B, Y" x( |& |下午的课已经全部结束,学校里只是三三两两的可以看到几个学生,蓝勖来到刚才那个地方,空无一人,也许是他太多心了,以为刚刚那一刹那那人眼底闪过的是痛楚和失落,怎麽会,他是巴不得想离开他。
0 T+ J8 z& [. C) m****************************** ) Z, v4 B! L5 {5 ?! y! p# ?
夜晚,在一家名叫“ice”的酒吧,中央吧台的一角,一个俊美的男人靠在吧台上一杯一杯的灌著酒,敞开的前襟露出结实的胸膛,白皙的脸上已经染上了红晕,有些无力的靠在吧台上,带点忧郁的性感。 % g7 T" B- K, r6 I6 J
这样出色的单身男人自然逃不过猎豔者的眼睛,一个打扮火辣的女人过来搭讪,“帅哥!怎麽一个人喝闷酒,不请我喝一杯吗?”
' R( Q, h7 b5 W这样的女人今晚是第几个了,但他说的都是同一句话,“滚!” . @0 H- V$ G& Z6 {( w, j! W
“干什麽这麽凶?”女人勾住他的脖子。
2 U3 _7 r' k8 W) v! J& J+ Z他拿臂肘撞开她,“滚!贱女人!滚!”即使在如此喧闹的环境,这个声音也够震耳了,许多人转过头看向这处。 ( l/ h! I% e/ M4 s9 s9 E) c& k! T
女人自讨没趣,悻悻的走开,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 B: {1 D. Q& Y8 [7 Z2 I0 i他像什麽也没发生过,继续低下头喝酒,“再来一杯!”他看著waiter。 0 d7 I" w* Z3 u" k% f+ m/ d+ W
Waiter看著已经下去多半瓶的极品Whisky,他犹豫了一下,“您喝的太多了!”但一看到客人不悦的眼神,他无奈的还是服从客人的意思。 / G/ l+ E1 i: \& b2 x
他刚要拿起酒杯,一只大手按住了他,“这麽久不来,来了就这样喝,你怕我没生意呀?” 2 D& t+ Q) ~7 i
男人把那只手掰开,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 @+ ]' T0 f# U- ]5 X+ \" x& g
“程洛,认识你这麽久,从没见你喝醉过,是不是有心事?”
+ ~9 h8 ?9 E, Z0 i8 a韩冰,这家酒吧的老板,由於程洛经常到这儿来,算是熟客了,也算是朋友,印象中他永远都是那麽耀眼逼人,走到哪儿都是一团星光,像今天这麽萎靡不振,喝得醉醺醺还是头一次见到。 " L* X- o! a! D$ T
酒杯又空了,waiter刚要添满,“别再倒了!”
- l. J: V  ^6 ^% F, w1 c程洛斜著眼瞪他,含糊不清的说,“干什麽?还怕我给不起钱!”他夺过瓶子,直接对著瓶口喝了起来,些许黄色的液体顺著嘴角留到了优美的颈上。 : @% K: O- P4 m, m
韩冰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程洛有一种颓废的美感,但他还是喜欢看到那个时时都带著一股高傲贵气的程洛,而不是现在这个醉鬼。
- \; A9 i/ {) T& D# R8 \% E终於,程洛不胜酒力的扑倒在吧台上。
7 E, d/ A4 U0 a$ e韩冰焦急地看著门口,终於看到了那两个人。
' B) {3 ]0 t5 q1 n' w/ A“你著急找我们来什麽事?”乔轩不解的看著他。 / d2 Q" i4 P  `% f( ~
“你自己看吧!”韩冰指指吧台。
  `: z1 a$ F9 T6 B5 D. G  c# I乔轩和李沐寒探头望去,“这是,程洛?”乔轩简直不敢相信。
$ t5 N& e& ]" A, V9 h7 M! ~6 v“他怎麽了?”李沐寒问。 " x6 I6 j7 v6 a7 l1 [5 d
“怎麽了?喝醉了!” ! g+ q9 O' Z4 K% I: G# h
“你没开玩笑吧!程洛会喝醉?”李沐寒挠挠头,程洛可是号称千杯不醉。
0 G& k9 |$ K/ e9 Z3 d5 ^韩冰晃晃那个空掉的酒瓶,“一整瓶,他再不醉,除非是酒神!” 7 o& h! P% R5 Y" @
乔轩拍拍他,“程洛!程洛!” $ i% r6 r) l, F  a4 ^
程洛半睁开眼睛,只是毫无焦距。 9 e$ F" @2 E6 P* v
“多少钱?”乔轩掏出钱包。
8 g& @5 y- ~; F0 {# z2 B" N$ |“算了!算了!”韩冰挥挥手,“我的酒想卖给品酒的人,不想卖给买醉的人!你们两个快点抬他走吧!问问他受什麽刺激了!”
+ x* o9 }  c  O9 `5 @9 e2 [% `乔轩和李沐寒一左一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已经不会走路的程洛架出酒吧,等把他送到家时两人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 G  O% v; C; W1 l; _( ]0 E乔轩见李沐寒已经是哈欠连连,就让他先回家了,自己留下来照顾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 % e% a: M/ {2 Z' x6 x" C
程洛半夜起来吐了两次,除了还是昏昏沈沈,基本上没什麽大事!乔轩也有点支持不住了,刚想关了台灯去沙发上休息一下,却被床上的人突然抓住了手。
  ~. V% T! S0 Y- Z“不要……离开我……不要……我爱你……为什麽……为什麽……你要这……麽对我……为什麽……你不要……我了……我……爱……你……不要……离开我……”,程洛无意识的呢喃著,满脸的泪。 $ T3 B" d- l$ z* k3 s- W: k' \
被抓住手的乔轩完全失去了动弹得能力,这个人是程洛吗,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程洛,可现在的他竟是这般脆弱,就像一个折断了羽翼的雏鸟,他口中那个人是谁?为什麽从没听他说过。 . C2 ?$ I/ u5 }, M1 [
程洛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像要炸开了一样。看看趴在一旁睡著的乔轩,程洛小心地坐起来,怕吵醒他,可还是碰到了他。 3 s3 p, z. ~& [% t
乔轩揉揉眼睛,“你醒了!还难受吗?” 7 R' q6 L+ _- I% S9 ]( p
“没事!就是头有些疼!”程洛想换个话题,“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
' J1 L" D- L- X  Y“还有沐寒,我让他先回去了!”乔轩起身到了杯水递给他!“真没想到,你有这麽重!”
* U) m! O; P$ t3 Y0 F" S程洛伸到半空的手停顿了一下,接过水杯,“谢谢!”那个人也曾经倒水给他,醉了一夜,没想到清醒过来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还是他。
5 u( `4 h$ Y, R“行了!既然你没事!我也该走了!”乔轩穿好外套,“我帮你叫了外卖,桌子上有止疼药,如果头还疼就吃一片!”刚走两步。
; J) J' x0 |4 C* Y. V5 H“乔轩!” 4 {; ?9 u0 V0 X
“还有事!”他回过头。
) H" v" v7 Z3 ?“可不可以,陪我坐一会儿!”程洛的声音有那麽一丝不确定。
; m% Y6 x! L" {, t+ V' U“当然!”乔轩坐回椅子上。 , Q, Q4 Q, P- Q" g4 a
两个人就这样坐著,至少有两分锺都没人说话。   O+ l' n4 k- P
“你有话要跟我说?”还是乔轩先打破了沈默。 1 r  K, I3 t& Z+ f0 H! Q: `. b
“昨天晚上,我……有没有说什麽?”程洛有些紧张地问。 : G0 p1 t% i% _
乔轩想起他的梦语。“没有,什麽都没说,昨天你睡得像死猪一样!” 2 a5 J/ H5 \! M3 @8 s$ |+ _6 ]
程洛松了口气的整个表情都放松了,乔轩没有放过这个细微的变化。
: D% U. H- e& t- k“你怕说什麽?”乔轩出其不意的问。
. K: r- t3 b/ e& H程洛一僵,看了他一眼,把头低下去。
% H* G- d) }+ f; D8 m  K“程洛,我们认识这麽久了,我从没见你喝醉过,也许你自己都没感觉到,这次回来,你就好像变了一个人!”动不动就发呆,从前很爱玩儿的他,现在一说要出去就推托有事。 * ]% S8 u9 f9 s& a% D/ G
“乔轩!”程洛轻叫了一声。
" b7 r: i, E# X- ?% H# @6 ?“我给你打电话,你说在一个朋友家,这话你跟沐寒说或许他会信,但是骗不了我,我没再问你,是因为我当你是兄弟,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也正因为如此,我不希望你把什麽事都憋在心里,我真得很想知道你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麽事?什麽人有这麽大的本事能把你折磨成这样?” 3 L8 V( q6 D. b/ a5 H6 p
程洛的眼眶一点点地变红润湿,他用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抽搐著。 7 k2 |9 ]- {4 e  z
“程洛!”乔轩凑近他,攥著他的手腕。
. B1 l+ b5 V5 y% ?  M" p程洛再也忍不住,扑进这个并不强壮的男人怀里,嚎啕大哭,“乔轩……”,压抑了许久的感情一旦爆发就一发不可收拾,有如汹涌的洪水冲垮了最後的防线。 7 m# F& r6 Z7 d
乔轩只是轻轻拍著他,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那个意气风发的程洛,那个打架总站在前面的程洛,那个为了救他和沐寒不惜和秦暮订下危险赌约的程洛竟会哭得像孩子一样,那个人真是好深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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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4:52 | 显示全部楼层
14. , x0 i& |0 T3 ~( ^* C
程洛一连几天没有去学校,整天呆在家里,不知浑浑噩噩的过了多少天,程洛终於决定了一件事,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就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厅,点了一杯纯味的曼特宁,他安静的坐在大大的落地窗旁的位置上,轻轻的噙了一口咖啡,很涩很苦,带著点微酸,不知何时他喜欢上了这种味道,大概是和他的心情出奇的相符吧,这几天,不知是不是错觉,心似乎没那麽痛了,大概是痛到了一个极点,就超出了人能感觉的范围。乔轩和沐寒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只是聊些无关紧要的事,对於那晚的事只字未提,他不知道乔轩有没有告诉沐寒他哭过的事,以他的性格,应该是不会说的!他没有问,因为现在的他,真的是什麽都不在乎了…… 1 h4 z0 W) E" X3 E
等咖啡有些凉了,那个人匆匆赶到。
, `+ q4 Z( c( S* n3 g% a9 F叶凌风随便点了一杯咖啡,“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抱歉而真诚的笑,程洛感到分外的亲切。 8 N7 i( y) C$ h- R
“是我来早了!你这麽忙,我还叫你来!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 l$ Q6 b8 d9 M' `“这麽急找我来,有事?”   H3 l: W6 v2 ]' f
程洛拿起放在旁边的纸袋,“这个,帮我还给他!” 7 Y% z& D3 J) j8 _. I
叶凌风打开纸袋一看,愣了两秒,这是程洛走的那天穿走的蓝勖的那套衣服。
+ k! T' a8 z' }% n2 B+ C& a3 Y2 a0 `1 t“麻烦你了!叶大哥!”
  p9 v1 h0 b9 p: e% R4 y* R“程洛,不过是件衣服,就算你不还,他也不会在意的!”叶凌风温和得说。
0 E5 k' T% Z! l/ H“我知道!但是我不想欠别人的!”程洛搅动著已经冷掉的咖啡。 * l9 ~  ^) M- h8 m- X0 ]. H
“是不想欠他!还是怕睹物思人!”为什麽他觉得眼前的人那双依旧明亮的双眸有著淡淡的哀愁。
' }0 c4 Q5 x/ h4 i( V: i: h0 }' s程洛看著他,什麽都没说。 " ~2 ?) R6 k: N1 B& j
“你恨不恨我,程洛!”叶凌风本不想问,但还是忍不住。
' [9 i0 X! d- H0 Z& a0 ^5 |( }“为什麽这麽问?” 0 T$ X9 Z4 H, J( e
“劝蓝勖和你分开是我做过最後悔的事情,如果我不逼他,你们也不会……”
5 g( |; [: B3 Q7 U“都过去了!”程洛淡淡的接上。 0 E) S2 R7 ~( c8 t5 t1 B' l7 p
“你喜欢蓝勖?是不是程洛?” 他瘦了好多也憔悴了好多,眼睛里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为什麽他没早一点看出来?他当初说那些话,是为了保住风云会的地位,他现在後悔,是因为他的一席话伤害了两个人,这个代价太惨重了! , \' z& `2 R* ~( W
“不重要了!程洛把绝对超过这杯咖啡价值两倍的钱放在杯垫下。“叶大哥,你不用自责,你没有做错!”
/ W, d; K3 b6 G# {8 `& M' q1 f********************************
7 h' U4 J. W+ W) q( F" E叶凌风回到住处,问了看门的老仆人,“少爷回来了吗?” 4 f* F/ i3 x6 g3 r6 x  ^  l" t+ D
“没有!少爷很早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老仆人恭敬地说。 $ x2 i' L9 S# E2 _/ A/ B+ u
叶凌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拨了几次都没有接,响了好久,终於有人接听。
/ M% e; Y% V7 o3 i6 I“干什麽?”对方的声音相当的不友善。 ) C" F  o0 ]# y: H
“你在哪儿?”叶凌风问。
& A6 v* a# d! O! T+ o回答他的是手机被挂断的嘟嘟声。不过,刚才隐约听见一些声音,重击物体的巨大声响夹杂著几声哀嚎声。他大概已经猜到是什麽地方了! ) Y; X! x1 f7 W0 Q) h
叶凌风没再停留半刻,驱车前往那家蓝勖经常去的拳击俱乐部。   V2 K) b: q( b$ J2 D6 y" A) O
到了门口,马上有侍者迎上来,“叶管家!”
: p" ]) {9 \+ J* _. l“少爷在吗?”
2 C* t- b& n' C" I“在!”侍者面露焦急,“叶管家,您快点儿劝劝少爷,少爷已经连续好几天,在里面一呆就是好几个锺头了!” 9 W7 P) h. S# P; h/ K+ \6 j8 Z) ^
“什麽?”自从程洛走後,他和蓝勖几乎没说过话,也很少看到他,他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种方式……折磨自己。
: v- E) G6 s3 n+ p+ E# }叶凌风推开独立拳击室的门,场面可真够壮观的,七八个虎背熊腰的陪练横七竖八的瘫在地上,两个和蓝勖对打的陪练已经不行了,连连後退,终於其中一个脚下一个不稳,向後仰躺在地上,蓝勖上前拽起那人的衣服,“废物!起来!你们都给我起来!”他冲众人咆哮道,“一群废物!”
. q5 G/ ]8 p8 `“蓝勖!”叶凌风即时开口,再打下去一定会出人命的。 ! i. D6 |7 i4 h2 X6 u; b' Z* R# w& g
蓝勖松开那个陪练的衣服。“你来做什麽?” , V/ Q! |9 j/ l5 b% R3 v
叶凌风走过去,把纸袋放在护栏边上。 ' |2 C/ u/ x% {5 o# Q9 |2 \
蓝勖不悦的拿起纸袋,看到里面的东西後,脸色一变。“你们可以滚了!”
  b1 \/ T, Q  I  `一众人等如临大赦,相互扶持著,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那道门後。
/ ]8 V! M% W9 u. V" S蓝勖敏捷的翻过护栏,跳下拳台。“你什麽意思?”他把纸袋往地上一扔。
) ]6 D0 C  O7 A8 v0 c“受人之托!”叶凌风平静的开口。 2 `$ B- K% p3 P. n* i; I
“他为什麽不自己拿给我!”他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z2 t3 ]: }, c* m
“那我怎麽会知道,你该去问拿衣服给你的人!” 2 M# w' i. _8 q) B
“你……”蓝勖的拳头都快砸到他的面门上了,可最後还是放下了。
! a3 ]+ L% [8 k, {) ^0 X“蓝勖。”叶凌风看著蓝勖那比平时苍白不少的脸色。“不要再自残身体了!” ) A+ }* o# y3 G
“自残?你他妈的脑袋出问题了吧?”蓝勖一脸不屑,“我做什麽事,什麽时候轮到你评头论足了?”
- |/ K+ `* `/ t$ P& O“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那天说过的话,我收回。如果你真的喜欢程洛,就去找他,把话说清楚!” 2 Z: D0 q) q/ @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的话才叫他滚?你太瞧得起自己了,叶凌风!”蓝勖轻佻的笑著,“我说过,对他,我早就腻了!”
& L' ^& s2 [- q“你不要再骗自己了,蓝勖!”他看得出,在那个轻佻的笑脸背後,隐忍著沈重的悲痛。
) h/ p! Z& c- l0 J8 |' l- Q“有这个必要?” 2 b1 w+ u" Y+ \- H
下一瞬,叶凌风的脸上已经重重的挨了一拳,他一抹嘴角的血,几乎是和上次打在了相同的地方,蓝勖两次对他动手,全是为了程洛。 $ l7 b" L! Y9 K" [  Z) j
叶凌风的身体被揪起,几乎是被摔在护栏上,蓝勖抵住他的脖子,“你不是很希望我们分开?现在又说这种话?你到底安的什麽心?你想控制我?”
! {. ^2 p" B2 v' a( [! E  U2 J' T“我只是不想看到两个人痛苦!” ) P7 o# s! B& R7 J: t
蓝勖慢慢的拿开手,两个人?
" n8 b! r% p7 b******************************* 3 x0 ?9 K" q5 x7 w% K  h" E5 V
从咖啡厅出来,程洛就漫无目的的开著车在街上闲逛,他不想回那个冷清的公寓,从何时开始,他害怕寂寞。
( P5 o/ ~# W. ~+ _% D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了“ice”的门口,他不知道今天这样做对不对,斩断和那个人最後的一点牵连,从今以後就真的再无半点关系,心中的感觉已经分不清是解脱还是後悔。没什麽迟疑的打开车门下了车。醉酒虽然不能醉一世,但起码可以醉一时,就让自己今夜再放纵的醉一回,希望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可以忘掉那个深深的烙在心上的名字,不再像现在这样行尸走肉般的苟延残喘。 4 G1 b6 w' R% \, C$ v
那个叫韩冰的男人大老远的就看见了他,“怎麽?上回的酒醒了?” % j) X! L8 m8 r2 T# X
程洛没说话,径自坐上高脚椅,“Whisky,谢谢!”
" W  n, Z. _' `“等等!”韩冰拦住waiter。“我说你是怎麽了,还醉上瘾了!” ; u; s. S& K- N7 }5 S& O
“你别管!” 7 l; N4 t  j8 c4 ~
“你想醉,我是管不著,但别让我看见,我看了心烦,买两瓶高浓度酒精回家,不但醉得快,还死得快呢!”韩冰是想让自己的语气好一点,但他做不到。
1 u9 C3 \3 J; g& G3 D“那多没有气氛!”程洛也不生气。   s1 s8 y& M5 m- o8 w
“喝醉还要看气氛!”韩冰推了一把他的头,“你脑子他妈没病吧!” 0 z6 z& F2 K8 j: x' z6 Z
“你怎麽也是生意人,没道理有钱不赚!”程洛笑著看他。
# w( W) M1 I+ U3 p3 p! s“我是生意人!但赚钱也要分人吧!我不能眼看著朋友到我这儿买醉,而袖手旁观!”这点意气他还是得讲的。
) R- i! u9 w" @4 w; g% h! W' I. C“韩冰,算我求你!让我喝吧!我向你保证,这是我最後一次喝醉,就这一次,你让我再醉一次!”语气里带著微微的恳求。 " z& C( a& v$ y1 L! r$ r6 N
“我说程洛你中什麽邪了?被女人甩了?”他自己都不信的摇了摇头,“不会呀!你说你,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那更是天上有,地下无!”韩冰无不夸张的说著,反正他长这麽大还没有见过比程洛更帅的男人。“要家世有家世,女人疯了?甩你!”   `8 c. D: l" K, z. v3 e- a/ Y
“谢谢夸奖!”程洛没有什麽大的反应,“你不会懂的!” 5 a( J1 _3 O" Y/ q) q3 a
“是是是!我不懂!”韩冰看著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无奈的招呼Waiter倒酒,没办法谁叫他心软呢?“程洛,今天晚上,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想喝到几点就喝到几点,我不会拦你!只希望,这真的是最後一次!” 7 V0 j0 Y! G; ~, y- @$ W3 [  O
整整一个晚上,程洛的手从没离开过酒杯,不知道时间,不觉得难受,身上软绵绵的,酒吧的人似乎越来越少,没有了嘈杂,很安静,好像就剩下他一个人了,阳光照在身上,天是不是亮了,他想睁开眼看看,可眼皮沈重的连这个小小的动作都做不到,脸贴在大理石质地的吧台上,好冰可也好舒服……大脑一片空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5 ~3 x8 i& a( U8 K& U  d7 O) S**************************** . t! G: L& H0 D  H
接到韩冰的电话,乔轩和李沐寒就火速赶去“ice”,乔轩不知道该用什麽样的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不管了,这回不论他愿不愿意,他一定要逼他说出来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人到底是谁?是何方神圣?
% O* ~( k1 L4 `3 J推开彩绘玻璃的大门,乔轩和李沐寒被眼前的景象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8 Z1 _. [/ N# N+ K0 y1 e" t
满屋的狼藉,一地的碎玻璃,倒在地上的桌椅,被砸烂的音响,呲呲冒著火星的断电线,还有那个表情凝重脸上有伤的酒吧老板。 0 }- d- A( L7 z/ J4 t* r; s# E
“韩冰,这是怎麽了?被人打劫啦?”乔轩一脸迷惑的迎上去。 0 O7 Q" c! k( G
“是被打劫了!不过不是劫财,是劫人!”揉揉受伤的嘴角,他一咧嘴,还真疼!
! }: o/ g- H& G7 `+ j“谁?”乔轩朝四周看了看,“对了?程洛呢?你不是叫我们来带他走吗?” % X7 ]. a' X: q
“我说半天你都没听懂呀!”韩冰瞪了他一眼,“就是他被人劫走了!” . a/ Y8 G1 c* C8 D
乔轩表情忽的一变,“什麽时候的事?”
% ~" m, Y# E( u3 R“就在我刚给你们打完电话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冲了进来,带头的那个又高又瘦,好像叫什麽……”韩冰努力的回想了一下,“秦暮!”
. O) T4 `& y# `( ?, Q8 Q) `“什麽?”一听到这个名字,乔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把揪起韩冰,“他说什麽没有?” . j! m- t+ N6 k8 V8 J  [/ g
“他……留了一张纸条。”困难的从裤兜里把纸条拿出来。 9 {1 E/ Q& E$ }, {! H
乔轩放开手,抢过纸条,字迹很潦草。
4 m8 m1 @4 J0 }; F8 D, a如果不想程洛身败名裂,晚上6:00之前,叫蓝勖到尖沙嘴那个废弃工厂来,如果他没有来,後果自负!
' Q5 a7 }' [, L1 L秦暮   @; A, _$ q. W
4 s6 i7 R; H- H1 x3 @6 \0 }; O
乔轩把纸条攥在手心里,向後踉跄了一下,韩冰和李沐寒过去扶住他。“你没事吧?” $ K& o, k( ^+ |, y  X% [
“到底怎麽回事,他们为什麽抓程洛?”韩冰问。 : f! O8 }8 s" _  L' X
“这个,我一时解释不清楚!我们得马上走,等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乔轩看了看乱得不像样的酒吧,“今天的事很对不起,你清算一下,等救出程洛,我们一定会赔给你!”
3 R, ?# E# L1 |% Y* l- w0 G. s“赔什麽,不把我当朋友!小case!”这点钱他还不放在心上。“救程洛要紧,快点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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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5:06 | 显示全部楼层
15. 0 V* [* B2 m' ]
乔轩和李沐寒赶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那个家夥的车难得在。 0 ?7 C; W. O3 u- C) ^6 H
“还好,他在学校,不然真不知道上哪儿找他。”李沐寒惊魂未定的抚著胸口,乔轩一路飙车真让他吓破了胆。
9 t% H( F  G3 ^6 ^8 A- u% |; G“你还好吧?吓成这样?不就是车开得快点儿嘛!”乔轩白了他一眼,真是的,胆子这麽小,亏他还长的又高又壮的。“别高兴得太早,那个家夥就算人在学校,会呆在教室上课的机率也不大。
! t* k1 s2 }* P& M& ^当两人风风火火的赶到教室时,果然被乔轩说中了,蓝勖的座位是空的。在众同学诧异的目光和老师的叹气声中,俩人又风一般的冲出了教室。 7 G5 U( d. r4 C8 x; {6 v/ r( s
他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校园里乱闯,也顾不上众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盯著他俩猛瞧,可几乎把整个校园翻遍了,也没有发现蓝勖的踪影。
/ B2 Z  P) O- j" E4 [“我……我实在跑不动了,我们……我们歇会儿再找吧。”李沐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0 _, c) `$ D) v9 Z/ Y9 }% ^4 s) ^“不行!你能等,程洛不能等!”那个变态对程洛觊觎很久了,程洛在他手里多呆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 v# C+ Q' k$ }  [7 ?5 V7 {- c“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那家夥在那儿,在这麽……这麽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9 @* p& {9 @* W
闻言,乔轩停下了脚步,这个呆子平时说话没一句中用的,可这次说的还有点儿道理,的确,再这麽漫无目的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 L, `9 Z) J( q5 A“你说,那个叫秦暮的和蓝勖有仇,他抓程洛有什麽用?”李沐寒坐下休息了片刻後,总算能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了。“程洛和那家夥是死对头,他抓了程洛,那家夥也根本就不可能会去。
0 L; K: r8 k9 p“我也弄不明白这是怎麽回事,但是,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先找到那个人再说,大不了求他!”程洛一定不能有事。 2 @8 k) H/ R) ?! R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之际……
% h3 I5 g. ^0 A  w5 I% k: \4 e“勖,好好的,你为什麽要说分手?”娇嗲的女声,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8 a# C# Q) E: g, }8 b
走在前面的男人甩开女人拉住他胳膊的手,铁青著一张脸,“滚!不要再烦我!” 0 C3 P8 p- O' y
“勖,人家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罗珊珊继续锲而不舍的紧跟著男人,甚至从後搂住了蓝勖的腰。 % ^+ I! w( N; X, H9 T( H
蓝勖总算停下了脚步,转过身。 : ~' \6 U! d0 C/ S, m
罗珊珊继续发动攻势,这麽出色的男朋友她可不能让他跑了,更何况她还没被人甩过呢!“勖,你改变主意了?”罗珊珊一双玉手移到男人胸前徘徊,唇贴上男人坚毅的下巴,轻轻舔吻著。
9 v" O0 r# o- G1 _一旁的乔轩和李沐寒简直就是僵在了长椅上,李沐寒就差身子一歪,从椅上上掉下来,乔轩的情况稍好,这个……这个罗珊珊未免嗯……太豪放了一点,虽然这个时间这个地方没有什麽人,但他和沐寒两个大活人就坐在一旁,她居然跟没看见似的和男人调情,这种女人再漂亮他也不敢恭维,不过她也真是好本事,把迪安的两个大帅哥全都勾到手了。 & P+ ~/ [# u' p  N4 ]- @
蓝勖冷漠的表情突然一变,抓住女人不断游移的手,力道之大让女人登时叫了出来,“啊……勖,你干什麽?你抓痛人家了!”
! y) p. q! _3 V2 G0 f蓝勖毫不怜香惜玉的一甩,罗珊珊狼狈的摔在地上,“我不打女人,不想让我破例,就快滚!”声音之冷,让乔轩和李沐寒都跟著一哆嗦。 # K/ h/ Q  L" f' ^5 |; _8 T3 M
罗珊珊知道再说什麽也没用,只好眼里含著泪,咬著牙从地上爬起来,悻悻的走开。
) P7 e7 Z. k) g: l$ O蓝勖看都没再看那女人一眼,转头就走。 , B( K8 E; U, ^* a* g
“蓝……勖!”乔轩知道这种情况下说,就是本来有点希望也变成没希望了,但在这节骨眼上,也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 G+ X# {4 l( ^蓝勖停下脚步,转过身,那神态……乔轩怀疑自己眼花了,落魄?会出现在这种人脸上,简直就和程洛的如出一辙,难道说最近流行颓废?
, x8 k: Q. J: W6 k, `乔轩给自己打了打气,迈开步子,却实在不知道该怎麽开口,他把那张有点儿揉皱的纸条递到蓝勖跟前。
1 _) d0 s, [7 h  L7 |9 h2 y蓝勖接过,当看清上边的内容的时候,猛地抬起头,默然的表情顷刻间转化为愤怒。“什麽时候的事?” $ f$ R( b5 J2 |! H! s
乔轩全当他是被人挑衅才会怒火中烧,知道自己成为第一个出气筒的几率很大,“程洛……过去和你是有一些冲突,可是这一次……你不去程洛就……真的完了……求……”乔轩话音未落,就感到双脚离开了地面。李沐寒见状,立马奔了过来,乔轩伸手拦住他。
" _; s5 g; M( g/ R2 x“我在问你是什麽时候的事?”蓝勖用上了全部的克制力才能理智的问出这句话,他怎麽早没想到秦暮那种人是轰不走的苍蝇,再龌龊再卑鄙的事他都干得出来。
8 |: C. R. C& j“上……上午!”乔轩艰难的开口,腹部被人重闷了一拳。
) L& w: ^  A0 M3 K“上午?那你现在才来,你是废物呀!”蓝勖的吼声,震得几十米开外的几个学生都频频转头看向这里。“如果程洛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9 ~2 b3 h0 E' o7 ?( A! d; c二人只觉耳膜破裂,等他们回过神儿来,蓝勖早已不见踪影。 # T+ O* w" v! F6 p( x+ `
“乔轩,乔轩你没事吧?”李沐寒看乔轩脸都白了。 7 u% i3 U4 d- K
“没事!扶我过去!” 乔轩强忍著疼痛开口,他开始佩服程洛的勇气了,居然敢招惹这种人,这家夥根本……根本就不是人。若不是为了程洛,借他十个胆他都不会来的。 " `' u2 _4 X" @3 V2 ]
“乔轩,你……有没有听到他走的是时候说了什麽?”李沐寒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 P/ ?5 o+ q* m0 C" ~“有……‘如果程洛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这麽如雷贯耳的话,他怎麽可能听不到。
4 n, b  W* _. J% d8 W“可……可这怎麽可能,他们明明就是死对头!” , Y* p8 F8 {( @$ `! l( ^; {0 Y
“是不可能,除非……” : A/ q1 {+ q; r6 O
“除非什麽?” : q, V# ~, E. x5 W! ~
“程洛有事瞒著我们!他和蓝勖之间一定发生过什麽!”一幕幕情景在眼前闪过,打冠军赛的时候,蓝勖中途赶到,知道程洛受了伤,马上就去找他,而程洛似乎也很信赖他,他当时还以为程洛是因为和秦暮打赌一事怕输了比赛,但现在看来,似乎另有原因。这段时间,蓝勖一反平常的对女生爱搭不理,天天左拥右抱,招摇过市,程洛经常性的失神,反常的跑到酒吧,醉得一塌糊涂,哭得像个孩子,做梦都呼喊著那个人,他一直都在不断猜测那个人是谁。最最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刚才他一说程洛出事了,蓝勖那激烈的反应,虽然只有一瞬,但那人眼中闪过的分明就是──焦急。谜底顿时揭晓,那个让程洛魂不守舍的人,竟然是蓝勖,可他不是程洛最大的仇人吗,怎麽会突然间变成……他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不少事,这一次,程洛瞒得他好惨。 - e) ]3 s. P* }' n& U" X# V3 B& v
********************************
) D9 Y5 k$ E: _7 I' o- W8 K' K. m/ Q3 U偏僻的地段,废弃的工厂,平常根本无人问津,但此时却可看到里面闪著暗黄的光。
. b* [; e1 b1 B4 i4 J: ?“老大,这小子似乎要醒了!”一个獐头鼠目的男人看向身边一个瘦高的男人,开口道。 7 f3 x) y" d5 ~1 z; m
躺在地上的人,轻轻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 Y6 L, l0 o; p- V5 {程洛只觉头痛欲裂,这就是喝了一夜酒的後果,他想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紧紧的缚在了身後,根本动弹不得,这让他霎时清醒了不少,这……是怎麽回事,他努力回想著,他只记得他喝了很多酒,想吐就去了洗手间,之後就……程洛使劲眨了眨沈重的眼皮,借著微弱的灯光,周围的一切渐渐清晰了起来,那几个人?还有这个地方?
3 a. q0 E1 P2 m* A) y- f* D# k“你醒了?还真是让我好等呢!”秦暮抬起程洛的下巴,贪婪的看著眼前绝美的脸。 / A# |4 z/ f4 Y' R6 S
“是你!你抓我来干什麽?”他警惕的看著他,污浊的空气中凝聚著浓重的铁锈味儿,让人作呕。但恶心的程度却不及眼前男人的十分之一。
' R4 S! v, Q/ \9 c' p4 G3 N“明知故问,上次让你侥幸逃了,这回我可不会放过你!”他的手迫不及待的抚上这张觊觎已久的脸。 8 l& `4 v& q9 W  B8 {- `; S
程洛甩著头,闪躲著他的碰触。“人渣!你想都别想!” * L: U. F& r( E( }/ P( p1 t
秦暮捏住程洛尖细的下颚,“哦?是吗?你以为现在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 r  Q2 f2 v" E/ m' s) x- }, H  S
程洛被迫仰起头,瞥到四周大概有十几个喽喽,各个手上拿著家夥,“怎麽你想先奸後杀,报上次的仇吗?”想到自己横尸当场的惨状,程洛心里一阵唏嘘。
3 w; ~- j6 y9 t* d* \“别把话说的这麽难听!”他凑上前附在他耳边低语,“我会好好疼你的!至於杀你,我怎麽舍得?这些是用来对付别人的!”
, i. Q) T' o; x% ]6 b# J* m, }( z“如果你敢再找乔轩和沐寒的麻烦,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0 S" Z7 s5 b  r7 u* ?
“对付那两个废物,那用我这麽大费周张,当然是另有其人?”他犹自奸笑著。 $ R9 D1 A2 ^. A7 z
“谁……”除了他们,他想不出还有什麽人。 ; n) B, {. A  ^2 X
“就是上次帮你赢了比赛的那个人!”秦暮松开掐著他下颚得手,“怎麽没想到?”   b: f8 v! H  `' [  L* E
他说的是……蓝勖! 程洛心里一惊,他抓他来是为了要挟他!难道他知道他们的事,可这怎麽可能?尽管心里有诸多猜疑,但程洛表面仍然不动声色。“笑话!谁不知道我和蓝勖是死对头,他怎麽会来?你别异想天开了!” . g, Z- V4 [4 C. d6 U. K
“死对头?会为你上场比赛?骗骗别人还可以!但骗我……”他点了根烟,竟自抽了起来。“你们的关系远不止如此吧!”
8 p; }5 ~) Y. }2 J' U3 f3 q% Z% I# j3 ?呛鼻的烟味儿让他皱起了额头,他偏过头,不想再对著那张丑陋的嘴脸。 8 S* f  z! a9 [& z& z4 R) O
“那家夥一向目中无人,只要事不关己,从不管任何闲事,可冠军赛的时候他居然肯为你出头,而且……”他紧盯著程洛。“他当时看你的眼神分明就充满了……占有欲,那怎麽可能是看一个死对头的眼神,你当我是白痴吗?” * o3 d# h; s: B
“哼……”程洛冷笑了一声,“你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别打你的如意算盘了,就算你等到明天,我保证他也决不会来的!”就算蓝勖肯为他出头又如何,他们只是肉体关系,对於蓝勖,他不过是比女人新鲜一点儿的存在罢了,腻了,还不是一把丢开,继续左拥右抱。别说他们现在分开了,就算是从前,蓝勖也不会为他自投罗网的,想到这里,心竟莫名的阵痛了起来。
' h3 d# A5 U* B+ d“你对他也太没信心了!我们等著瞧好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满足的吐出一圈圈烟雾。“这个机会我等了好久了,蓝勖一向谨慎,让人抓不著把柄,若不是因为你,我还真不知道怎麽对付他!”他把烟仍到地上踩灭,俯下身凑近程洛的脸,“说起来还得好好谢谢你呢!”
9 B9 U$ d) ~2 p  V) K“我说过我们是死对头!你爱信不信,你想拿我做铒,诱他来,简直是痴心妄想。”虽然处於下风,但他却毫不示弱的回视著秦暮。 2 Z) C2 n# b2 N* ]
“还真是倔强呢!”秦暮下流的轻刮著眼前人滑腻的皮肤,“真美!难怪连蓝勖那种冷血动物都会为你动心,光是这麽看著,就让人忍不住了。”想到这副身躯被压在他身下的情景,他下边立刻就硬了,他站起来转过身道:“你们几个,去到门外守著,如果他来了马上通知我。” 1 o  j, r* S9 ~  d4 {1 u2 ^, Z
“是!大哥!”几个人知道老大要做什麽,识趣的离开了。 / O' @: }' m6 K4 G
“上次让你逃了,这回你可跑不了了!”秦暮色咪咪的一双眼饥渴的在程洛身上乱瞄,直看的程洛浑身发毛。
7 ?! n. x/ q: J, Y6 N3 \4 d+ f8 z“你……干什麽?”程洛在地上挪蹭的向後退去,强装镇定的声音,掩饰不住的轻颤。 3 Z- k+ d5 L2 H# q+ x' o2 H
“怎麽?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程少爷也会害怕?”程洛已经被逼到角落里,只能任人鱼肉。 2 f0 c: \/ O# t: R- _" ]/ z
“你……你敢!”他使劲磨蹭著两手,可绳索却绑得该死的牢固。 % {/ r  W2 Y2 D2 O
“你就只会说这一句吗?我凭什麽不敢!”他捏住眼前人抖动的双肩,“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乖乖听话!说不定我还会对你好一点!”话音刚落,他猴急的朝那红润的唇上吻去,岂料才沾了个边儿,就被迫吃痛的离开,他一巴掌扇在程洛脸上。 , L: G& O! q7 @$ C; Q9 \- R8 O
程洛的头回撞在墙上,只觉眼冒金星,脸上火辣辣的痛,嘴里满是血腥味儿。
5 b7 _  L3 q- X秦暮掐著他细长的脖子,满脸横肉抽搐著,“操!敢咬本少爷,敬酒不吃吃罚酒。”
) n$ G. B! O3 Y$ T9 u* c! t; |/ n5 W% B程洛毫不示弱的瞪著他,艰难的开口。“你……你要是你敢再碰我一下,我马上撞死在墙上,我说到做到!”
, o7 {, B! F, K8 V  h; ?秦暮一时没了主意,那个眼神,让他相信他真敢这麽做,他可不想闹出人命,可这麽放过他,他又实在心痒难耐。
& E7 E/ f" P5 i( @, d******************************* 7 y4 @/ Y2 |; l' b, Y- x9 s% P
突然,门被撞开,“大哥……大哥,不好了!蓝……蓝勖来了!”来人惊恐地道。
7 j) j5 t" K) l' L5 K, |# ^程洛和秦暮同是一惊,“慌……慌张什麽!一群废物!”秦暮骂著手下的人,自己也吓得结巴了起来,他慌忙揪起地上的程洛挡在身前。
, w8 X' f6 q  G& z蓝勖走了进来,两手各拎一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喽喽,他把两个脸上已血肉模糊的人往地上一扔,众人吓得後退,这个男人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1 Y. w1 E; T% y! w7 z程洛怔怔地望著男人,发现他也望著他,他做梦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他不是说他已经厌倦了他,已经……他当日狠绝的话犹在耳边,可今天,他怎麽会在此时此刻出现。或许……或许只是基於面子的问题吧,他一向狂妄,怎会明知秦暮在挑衅他而不来。   F; c  G3 |/ g; u; S
“放了他!”蓝勖的声音不大,但他浑身散发的冷冽气势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颤栗不止。
4 d+ v# `/ a0 Q8 ]6 ]/ A( D“放了他?”秦暮拽著程洛走向前,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架在程洛脖子上,“我才不会那麽蠢,放了他,你会放过我?”
6 R* ]* c* B, x0 R5 Y1 c“我再说一遍,放了他!还是你想再多断几根肋骨,再去医院住上半年!”他轻蔑的说道。 8 g  G5 p) W5 a4 R
“有他在……”秦暮手上稍一用力,程洛颈上立现一道血痕,“还不知道,一会儿断肋骨的是谁。”
* r4 R; z, i. x# h" }+ s: T“妈的!你这个囊种,有种就跟老子单挑,拽个不相干的人当挡箭牌,算什麽男人?”蓝勖的声音陡然升高,他居然敢伤他。
5 j% w: s+ h$ F4 |0 ?) z1 v“怎麽,心疼了?”他果然没猜错,“不相干的人?你敢说你和这人毫无关系,你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2 p; t3 ?+ m; D! O, @该死的!
$ p% {3 l' Z, C7 F8 |$ X他定定的看著那个明明害怕,却仍强状镇定的人。 8 c7 P& x# U" \
他从不否认,程洛很特别,被他吸引是理所应当的事,但他也从不承认,程洛能拴拌住他。所以,当叶凌风揶揄他,说他对他动了情的时候,他激烈的反对,还说出了许多伤人的话。曾经他也以为,当新鲜感淡去,程洛和其他人根本没有分别。但入夜时,总是会想起他,漂亮的身体,精致的面孔,还有那让他著迷的倔强的眼神。总是刻意的,他当著他的面左拥又抱,幼稚到自己都觉得可笑的方式,他不知道这样做是想要证明什麽!或许根本就不是为了证明,而是可以为自己找一个借口,堂而皇之的接近他,可那双拒他於千里之外的眼睛让他的心就像被千斤重的重物压过。他开始重新审视程洛对於他究竟是一个什麽样的定位,直到叶凌风忏悔的对他说不想伤害两个人,他才猛然惊觉,那一刻他真的有股冲动,想要追回程洛,但是生平第一次他胆怯了,因为有些话他说得太绝,那颗心他伤得太重,程洛那时的眼神太过坚定,他知道一切已经不能挽回,所以他选择放了他。可是今天,当他得知程洛出事,他发了疯一样的几乎失去理智,他终於明白叶凌风所说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对於程洛他是再也不能也不会放手了!
7 ~1 h5 s5 ]- v5 s7 k蓝勖努力压住火气,“要怎麽样,你才肯放了他?”
1 f; T$ L7 f$ t% R2 V+ K- i“哈哈……哈……”秦暮仰天大笑,“我没听错吧?一向目中无人得蓝勖,居然会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话!” . S& y0 e0 x) Q2 Y5 Y, w, M
“少废话!”蓝勖厉声道,“你抓他来,无非就是为了对付我,开出你的条件!” . Y" o2 j6 ]+ B) \/ r$ }
程洛整个人都呆住了,连颈上的伤,都感觉不到痛。他真的是为他而来,不是因为秦暮无理的挑衅。
+ K, \* C- M  [  j8 t9 _“你还真是为了他不惜一切呢!也不枉小帅哥为了你守身如玉,我碰他一下,就以死相逼!”闻言蓝勖嘴角微扬,看向程洛。
4 j; _5 P! U! ^6 w0 W+ E“你……胡说八道!”程洛被蓝勖一看,脸红了一下。
2 }0 C3 T) \3 _5 u/ a8 W1 ^; d  a秦暮拿刀背敲了敲程洛的脸,“小帅哥,害什麽羞呀!瞧他多担心你,现在你不会说我异想天开了吧,等著看好戏吧!” - d# z$ e* L" L
“你真卑鄙!人渣!”程洛朝他脸上唾了一口。
/ m6 \" \# y" x, T- _秦暮用手抹了一下脸,在程洛耳边耳语道,“我就是卑鄙,一会儿我收拾完他,再来收拾你,你们今天谁也逃不掉!”他把程洛仍给手下的那些人,“你们给我看好他!”
" R5 I4 J( a! z% a越过众人,秦暮走向前。“没料到,有一天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吧!你不是很嚣张吗?我当初不过是说了你几句!你就打断了我五根肋骨,让我足足在医院躺了两个月!”这简直是他的奇耻大辱。“我在医院的每一天都想著一定要报仇,让你也尝尝那种滋味。”他在离蓝勖五步的地方停下。
  G- |9 P( m8 X" J( v2 P% p7 x“所以,你想如何?打断我的肋骨,为自己报仇吗?” 7 @0 g# E( g' R$ l7 c; v! u
“只要你让本少爷打,我就放了他!如果你怕的话,就跪下给本少爷磕十个响头,说不定本少爷发发善心放过你!”
# Q0 R6 y1 Q: N* p1 |! q$ z8 d“怕你这个囊种?”蓝勖眯起眼睛,轻蔑的看著他!“我答应!不过,想打断老子的骨头,你恐怕没这个本事!”
6 r; i& o! z+ ~" I; s( x: ^2 |“是吗?”他从手下的手里接过金属的球棒,“如果用他,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本事呢?” & `5 |$ Q! t. E8 F: T: O( m# p+ P
“不要……”程洛怎麽也想不到蓝勖会为了他而答应这种要求,用那种东西打人,会要了他的命的!“你……你白痴呀!这种人说的话你也信!你走!我程洛是死是活不用你管!” 6 E6 B# N. X# n" H4 C; S
“你给我闭嘴!”都这种时候了,他还这麽倔!他怎麽会不知道秦暮的居心,可唯今之计,也只有先答应他,然後再见机行事了。“你!”他指著秦暮,“不是狗吠著要报仇吗?怎麽还不动手?”
3 a- e# _5 I# q7 o. Q$ o( w5 q“哼!”秦暮举起球棒,这个机会他等好久了,今天终於可以一雪前耻了,“你尽管嘴上逞威风吧,我倒要看看是你硬,还是他硬。”他晃了晃手中闪著金属光泽的家夥。
4 B8 X& m! p& V+ k" _: p5 r秦暮运足力气挥动球棒,击在蓝勖腹部,蓝勖闷哼了一声,向後退了几步,勉强站住。 8 h8 h# L3 d& \0 d% j" u9 m
“我看你能撑到什麽时候?”秦暮又挥出一棒。
$ z  R! {- V- u' q' E“只会狂吠的败类!就凭你这点儿力气,还想打断老子的骨头?”金属每一下击中身体都是一股钻心的痛。但蓝勖硬是没有露出丝毫痛楚的表情。 & ~: W# k0 i, S. P% O% y' t
蓝勖的话,更加激怒了秦暮,一下一下的重击如暴风雨般的落在了蓝勖身上,秦暮的眼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意!
8 G; }5 G* `; k0 V* W整间屋里,充满了金属撞击肉体的声音。
  [, b7 S: W' s! R7 v8 O7 u! }" E$ S“大哥,打得好!”
' O5 v/ p& q8 ?( B  n/ ?  l9 I“打死他!打死他!”
& T& s5 W: p, q4 U3 I: k秦暮的手下大叫著起哄!甚至有几个人也冲上去加入了打人的行列,他们中不少人都吃过蓝勖的亏,有这麽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哪肯轻易放过!被加在中间的蓝勖,始终屹立不倒,但脚步已经明显踉跄。但他的眼睛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从程洛身上移开,复杂的似包含了千般含义。
2 M/ s1 |; r! ~, d; v0 I( m( P被两个虎背熊腰的家夥架在一旁的程洛,觉得自己的心就像被人狠狠的捅了两刀,蓝勖每被打一下,他的心就跟著揪痛一下,他万没有料到,这个口口声声说不在乎他的人,居然会为他做到如此地步,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麽,他忽然觉得原来自己从未了解过他。
8 A; b1 z/ q3 M* B- M6 O程洛虽然心如火燎,心中又被无数问题盘踞,但他手上的小动作却不曾停息,那是在蓝勖刚到时,他趁众人不注意,在地上捡得玻璃碎片,只可惜,玻璃不够锋利,他的手又被绑得太紧,活动空间很小,而他又得提防著被人发现,所以,费了好大力气,绳子并没有明显松脱的迹象,反倒是手上被拉了好几道口子,可现在他也顾不了这许多了,蓝勖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禁不住这麽多人的轮番暴打。况且,现在众人都上去帮那人渣了,留下来看他的就这俩个家夥,注意力又不在他身上,正是脱身的好机会,思及此,他不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8 N" e3 L1 y9 z
被围在人墙中的蓝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已趋於麻木,意识也越来越模糊,眼睛几乎失去了焦点,全凭一股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维持清醒,现在……或许是个机会,众人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程洛身边就那两个废物,只要他能冲出去,说不定……蓝勖凝聚所有的力量,抬臂挡住几个正欲落下的球棒,顺势把那几个人掀翻在地,众人没料到这样的他还能还手,皆是一愣。 9 Y0 ^+ z$ j9 c
“废物!发什麽呆,还不快给我打!”秦暮气急败坏的叫嚷。
8 L7 p# i0 H, l: b; U2 y4 r蓝勖出腿极快的一脚揣在秦暮的小腹上,秦暮立刻倒地,杀猪般的号角了起来。
$ R: j; k. h* j3 u  ?& s. X蓝勖的视线越来越不清晰,只能模糊的看到那人的身影,眼看离那人越来越近……
2 k3 }! V1 e) z, p绳索终於被切断,程洛几拳打倒俩人,跑到蓝勖身边。 # L1 I+ |& ^5 H5 ]7 F" h: C' `. D
“蓝勖……蓝勖……你怎麽样?”他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L* W! E: T8 Y+ X+ D* @蓝勖只能隐约听到似乎有人在喊他,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 F! P+ R* N0 E$ i程洛眼明手快的踢倒冲过来的一人,挡住了後面几人的去路。“我们走!”他拉著他向门口跑去,把一众人等反锁在里面。
* D5 v8 F. c* v8 c$ N# |到了门口,蓝勖终於体力不支的重重摔在了地上,程洛瘁不及防没有扶住。突然的撞击反而让蓝勖霎时清醒了一些。 ) U) }+ {$ ]! l* p% T7 i* ?
“蓝勖,你再撑一下,我扶你到车上,你把车停哪儿了?”程洛奇怪怎麽没有看见那辆惹眼的车。
4 G6 H3 c3 ~6 B0 o“来的时候……堵车,停在半路了。”他当时心急如焚,那顾得了这麽多! ! @5 b7 S7 ?! j3 D+ b
“什麽?”今天确实给了他太多的意外。“那你……怎麽来的?” 3 R9 @3 o8 S0 u6 H; S7 ?  F
“废话!当然是跑过来的!”巨大的撞门声传入耳中,门越来越松动了。“你快点走!省得一会儿我还得费心顾著你!”刚才踢秦暮那一脚他已使尽最後一点力气,现在的他绝没有能力再对付那麽多人。   f/ ]4 K, Q. g
“你都这样了,还跟我说这种话!要走我们一起走!”程洛想扶起他。这里离公路也不是很远,只要他们能跑到,说不定会有一线希望。 2 Y/ M' E3 t( h2 a( \
“妈的!这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快点走!听到没有?”他甩开程洛的手,那败类抓到他顶多是再拳脚相加一番,若程洛落在他手上,那家夥对程洛垂涎已久,後果就就不堪设想了,他不准任何人碰他,除了他!
  r; }3 t2 J$ Z# ^" f7 D“我不管……我是不会一个人……”,“砰”的一声巨响,铁门不堪十几个男人的推撞,应声砸在了地上。 / e  O& X: P2 Q% E
7 Y+ l- K. X2 l8 y' ~  ^5 U) w- B% R
“还真是恩爱呢!舍不得分开?本少爷就成全你们,今天你们谁也别想逃!”秦暮一夥踩著铁门走出。
# P" [+ f# C( d& p* m8 Z“就凭你们这群狗?也想拦住我?”蓝勖借著程洛的扶持,挣扎的站起。 & x7 n4 u* ^; }2 v7 W
“哼!今时今日,你还这麽狂?你不是很在乎他吗?一会儿我就让瞧瞧我是怎麽上他的。”秦暮一挥手,“去抓住那个碍眼的家夥,一会儿等本少爷玩够了,你们都有份!”
1 ^9 |' a' n9 a# X+ L( W) j“是!”众人听闻此言,皆忍不住蠢蠢欲动,是个男人又如何,富家少爷的千金贵体,可不是那些风月女子可以比的,这麽上等的货色,他们还是头一次碰到。
8 e" g7 _8 \) I/ s$ Q! [8 @二人被围在了中央,“叫你走你不走!你就那麽想被人干?”若在平时,这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现在他连半分力气都使不出,偏偏这个家夥说什麽都不肯走,存心跟他作对。
, g! ^% ?: I, {# J" x1 t. `“你……你这个混蛋!”程洛顿时觉得火气上升,他就非要把他说的这麽不堪,才开心吗? / p0 @+ S8 D8 z- u/ o8 W5 i
程洛微红的眼圈,让蓝勖有些於心不忍,他的话是说重了,可那也是气他不肯听他的话,现在这种情况真是插翅难飞了!
, Q; C7 r1 {8 k( \3 s就在众人一拥而上,准备动手之际。突然,几束刺眼的灯光射过,众人皆被晃得睁不开眼,三辆黑色的改装吉普急刹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 s" `* t: {9 ^1 K/ T7 |$ X% j
十几个穿黑色劲衣的男人从车上跳下,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把一干人等制服,包括那个吓得快尿裤子的秦暮。
, R0 n+ v+ s: {6 j. j$ n停在最前面车门打开,走下一个长得很斯文的男人。 1 X! C5 Z! n2 V  `
“叶大哥!”程洛惊喜的喊道。
0 h3 o1 ^# X$ {7 u7 P3 @“多管闲事!”蓝勖不屑的瞥了一眼。 ; Z- N; r3 n: u* ^
叶凌风听到这话,不怒反笑,“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没事。”印象中这家夥从没受过伤,脾气这麽臭!大概是觉得没面子吧。
. \) a; c" p, `/ N9 q2 n两个保镖把秦暮押了过来,浑身抖个不停的男人被蓝勖锐利的目光一扫,更是两腿发软,若不是被两人架著,早就瘫在地上了。 ; k3 d6 R6 O1 t9 V9 e6 D4 u
“蓝勖,你想怎麽处置他?不如先把他带回去!”叶凌风说道。
; v; V6 w6 w. D, F$ L“带他回去?这种连狗都不如的人,只会脏了我的地方!去看看这附近有什麽海的河的,把他们丢下去喂鱼!”
, p' F9 x- w- j+ K, p' n$ X“蓝勖,这太过了吧?怎麽说蓝秦两家也算有些交情!”若真把秦暮仍海里去,这事可就惹大了! % l# e' x4 ~: P+ H# U8 y" `
秦暮一听这话,吓得魂都没了,“你你……你不能这麽做,是你自愿让我打的,你怎麽能杀我?”
( J  S3 A5 x5 [, B8 u* Q% V这话更激怒了蓝勖,“你们都聋了吗?还愣著干什麽?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 |0 A+ l6 P8 t, j秦暮再也顾不得形象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还有什麽比保命更重要的?“蓝……蓝勖,你……你就饶……了我吧!我……我是一时……鬼迷……心窍。”秦暮一边说一边磕头,哪还有半点刚才嚣张的模样。
' d3 U0 }* y0 r- s3 ]2 N. g程洛在一旁轻摇蓝勖的胳膊,“蓝勖!” - C1 v3 G* E# l5 B* b, S
“你也要替他说话?”蓝勖不悦的瞪了身旁的人一眼。 5 A- q2 {6 i" T" Y5 d1 }
“若你杀了他,你有没有想过後果!”
3 a: x$ S; Y' C$ J( W6 h“後果?这种人死就死了!会有什麽後果?” * ?3 Z: V% E8 ^# N
“要是你杀了他!就会挑起蓝家和秦家的矛盾!”
. U1 F, N  \6 w2 }+ ?“你以为风云会会怕秦家那个胆小怕事的老头吗?” 7 X9 w& u" e) E/ J7 T1 P& G
“他父亲再胆小,也一定会为儿子报仇的!到那时会有更多的人因此丧命!”黑帮火拼,必定是血流成河!“为这样一个人牺牲那麽多人你觉得值得吗?” ( V6 h3 ^: g/ b* }3 m, a: V
蓝勖沈思半刻,“你想让我怎麽做?放过他?”
. I7 {  Z( J# x: w3 ]$ A“你也说过,他连狗都不如,又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呢?就放了他吧!我看他下次也不敢了!”虽然这麽太便宜了这个人渣,但蓝勖的伤不能再拖了,再这麽耗下去,不是办法!
' c" @7 V: ~. B“是是!我狗都不如,蓝勖,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吧!”秦暮眼泪鼻涕流了满脸。
/ S8 R3 e9 Y/ ]  V: s0 C“算你运气好,既然程洛给你求情,这次我就放过你!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尽管冲著我蓝勖来,我随时奉陪,被我知道你再找程洛的麻烦,我就扫平你们秦家!”
+ A3 }8 ]. G& M# {秦暮和那一帮手下,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 |( b" y% a6 M5 ^  ~6 n  S% q9 A所有保镖都惊在了当场,他们这个狂妄的少爷可是谁的话都不会听的,可眼前这个男人的几句话就让他改变了主意,这个程少爷的影响力他们算是领教了! 5 K) P0 f- w- M0 r9 [9 M1 Z
**************************** - e: a! ]  \  g9 g& x
来到车上,程洛惊讶的发现乔轩和李沐寒也在,“你们……?”
) }$ ?# [0 g* \, ~' l4 p$ _# s“还多亏了他们呢!”叶凌风在一旁接道。“蓝勖把手机落在了学校,我给他打电话,正好被你这两位朋友接到,我才知道你们在这里,真该好好谢谢他们!” 4 P' r) s& P' r3 j$ ~
“没……没什麽啦!”李沐寒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从来都被人说成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想到自己还做了一件好事。
: B- u7 {! t: M' ]“你们怎麽碰到的?”因为他的关系,乔轩,沐寒和蓝勖的关系那是能不碰到就不碰到,怎麽会捡到他的手机。
/ o7 ?% ?! [7 f& x7 k$ j* l李沐寒被人一夸,有点儿得意忘形,完全忘记了语多必失,“秦暮叫我们找他,我下午还看见,蓝勖和罗……” 8 t3 r1 U5 \3 j' [# D: G
“沐寒,你别多嘴!”乔轩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大腿。 1 C1 z/ f0 k( e) E
“哎呦!你干吗掐我?我明明看见罗珊珊在亲他,然後还……”李沐寒不满的揉著腿。 ' Y7 }  R8 p6 Q9 @5 a3 M
若非李沐寒这麽一说,程洛差点儿忘记了蓝勖和那个女人交往的事,他松开一直扶著蓝勖胳膊的手。
! M" u* @+ C$ _8 y* r  n; x2 W乔轩这回干脆直接拿手捂住了他的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真是被他害死了,他真是还嫌不够乱,他难道没注意到男人那两道杀人的目光吗?他们会死得很惨的!而且看程洛那表情,百分百是误会了,“我们只是看到蓝勖要和罗珊珊分手!” + C. a4 }( `6 S/ S* f9 X. }
“你和罗珊珊分手了?”程洛询问的看著蓝勖。
( n7 C( t  n, |% y- c$ b蓝勖激动的坐起身子。“妈的!这帮混蛋!”蓝勖暗啐道。 7 k# i: J7 ?/ Y# O' r* I9 P
“你别乱动!”正给蓝勖检查伤势的叶凌风压住他,“蓝……蓝勖,这个秦暮也太过分了!”
$ e; ~3 S! Q2 m+ C一向沈稳的他说话都有些不稳。 4 |) F+ R4 \2 q, A4 l: X
程洛闻言,低头朝蓝勖身上看去,精健的上身几乎没有一处完好,遍布著大块大块的淤青,全都是被重击後留下的,有几处居然把皮都硬生生的打裂了,正汩汩的留著血,身上一片血肉模糊。
9 ]9 e: _; ]5 ]; F: G程洛俯下身,小心翼翼的要卷起他的裤脚看他的腿,却被蓝勖一把抓住手,“你手怎麽弄的?” ( b0 Z. r% N! K/ ~, D
程洛这才注意到手上一道一道红色的伤口,“应该是割绳子的时候划到的吧。”说完又俯下身,却被蓝勖拽了起来。 , I+ a4 ?  S0 T) ~1 ~1 W5 h
“你怎麽这麽不小心!”蓝勖攥住他的手,“你,快给他包扎一下。”他对正帮他简单处理伤口的叶凌风说道。
' C9 Q+ d; j) _. N/ M“只是小伤……没事的!”程洛想抽出手,却被握得更紧。凝视著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眸,那里似乎承载了太多太多的深意,稍不留神就被吸了进去,只是那最深处也是他最想知道的部分埋藏得太深,他怎麽也触摸不到……
8 K0 A7 F/ l' T% N5 v6 x- E" F“咳咳……”叶凌风轻咳了两声,“我说你们两个要握到什麽时候?”他举著消毒的酒精棉,看这完全忽视了他存在的两人。
) b% L1 x/ ]' m3 u: r还是程洛先反应过来,“你……放手!”趁蓝勖闪神之际,他抽出手来。脸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泛红,真是近墨者黑,他现在被蓝勖同化的快忘了什麽叫羞耻了。 & R7 c) M+ Q- I1 O* ~
坐在後座的两人嘴巴张成了“O”型,程洛居然会脸红,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 M: T, \/ l. ?; r9 I9 d9 x
“程洛,你发什麽呆呀,还不快看看他的腿!”叶凌风看著一直低著头的程洛,无奈的摇了摇头。 1 `( m9 S- C, S5 d2 y
“噢……对不起!”程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弯下腰轻轻的卷起蓝勖的裤子,伤痕遍布的健硕双腿只能用触目惊心来形容,尤其是两边的膝盖竟然都肿起了一座小山。这个秦暮,他刚才居然帮他求情! , c- Z! k" _! |- @7 `8 ]
“消毒会吧,你来给他消毒!”叶凌风把消毒的用具交到程洛手上,拿出手机。
" ~: a1 v4 X! y( K# J“你又要干什麽?”蓝勖斜靠在椅背上。
4 N' E6 V) O0 Z; L3 g* }1 g+ b5 g( f1 s“给医院打电话!”叶凌风回道。 ( y- h* H2 b( C" e# X- i/ T  b' h% {
“你要送我去医院?你有病吧?这点小伤,也用去医院?”他就是成心害他,要是去了医院,老头子一定会知道这件事,不知道又要唠叨多久。 3 i- e2 a- c) Z0 T2 y9 Q" r( }
“小伤?膝盖肿成那样,全身都没一块好地儿了,你想残废呀?”叶凌风边说边拨著号码,都这副德行了,还逞什麽能?“喂!浩明吗?我是凌风,蓝少爷受伤了,你快叫人准备一下!我大概………”
; S; e8 Q4 |8 _( X( T" l, x! w7 l“妈的!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我叫你……”蓝勖站起想夺过叶凌风的手机,可伤重的身体哪禁得住这麽大的冲击力,竟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直挺挺的向後倒去,幸好被程洛接住。
) E" d$ k6 \" }" A. o. {& B* c6 h“蓝勖,你怎麽了?”程洛摇晃著他毫无知觉的身体。
! M9 ]# p' q+ b0 }叶凌风见状,赶忙凑了过来,扒开蓝勖的眼皮检查了一下,“程洛,放心吧,他没事!他只是太累了,让他休息一下吧!”他拍了拍程洛的肩膀。
* P' f2 ?2 M6 o7 ^一直不措眼珠地看著这一连串事情的乔轩和李沐寒嘴巴自使至都没合上过,虽然乔轩早就猜到了两人的关系,却没想到他们竟嗯……亲密到这种程度,蓝勖那麽嚣张的一个人,居然为了程洛甘心被打,还有刚才两人那浑然忘我的深情对视,简直就是旁若无人!他一直都想知道能让程洛这个花心大少动心的人会是一个什麽样的人,只是这个答案震撼到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3 L1 Q) S* }; \; N* N8 W1 b
“小陈,开快一点!”叶凌风转头对司机说。 & X" K1 i/ l9 |
“是!叶管家!”司机恭敬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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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7:13 | 显示全部楼层
16.
! `% e3 Y8 ~* a6 O$ K% o一行人很快到了医院,早已有人推著担架,守在门口待命,这家医院是风云会的产业之一,听说少爷受了伤,那敢有丝毫的怠慢。其中有一个带著眼睛,一脸斯文的医生,气质和叶凌风倒有几分相似,看样子绝不到四十岁,他就是这家医院的院长於浩明,这麽年轻就能当上院长,必然是个厉害的角色。 6 m4 \( ?1 t6 M$ L/ N, q
车子急刹在门口,车门刷的打开,几个医院工作人员抬著担架跑过来,极平稳的把蓝勖抬到上面,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急诊室。
# P+ x. @; T3 N  C. t. Y几乎是把医院所有科室的专家都叫来了,偌大的急诊室竟显得有些拥挤。
) n  J! K; W( Z1 V( d反观急诊室外的四人,神态各异。乔轩和李沐寒两人安静的坐著,乔轩若有所思,李暮寒一贯傻愣愣的发呆。叶凌风看上去很平静,但他来回地踱步却泄露了他此时的焦虑。程洛靠在墙上,全身绷得死紧,两个拳头都快攥出血来了,脸色苍白的和墙面无异。
3 n" s4 E. s  Q3 `+ O“程洛!你别太担心了!我刚才给他检查,应该只是些皮外伤!” 4 Z2 c3 I, z8 H3 |" n
叶凌风轻声安慰著,尽管知道他现在这副模样说什麽他也听不进去的。其实,他心里也打鼓,他刚才只是粗略的检查一下,蓝勖被打得那麽重,会不会伤到骨头和内腑真的是很难说。他刚才已经和医院高层说了,暂时先不要告诉蓝叔,他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若知道独子伤成这样,不惊掉半条命才怪。
2 R4 n4 _5 L+ |; `李沐寒看大家一脸凝重,很不识相得开口,“程洛,你和他什麽关系呀!至於为他担心成这样?你们不是仇……” % N/ h% F7 O& p( [: t& f
“你犯傻也该看看时间地点吧!都这会儿了,你还问这种废话?”乔轩出声打断他,傻子也看出来他们是什麽关系了,他真怀疑这人有没有智商。况且程洛现在这样子,恐怕就是打雷他也未必能听得见吧,看著他仿佛随时都要崩溃的模样,他真怕他会因紧张过度而晕过去,“程洛,放轻松一点,那家夥壮的像头牛一样,不会有事的!”
( l) @9 l) H$ c乔轩话音刚落,急诊室的门帘哗得被拉开,一直靠在墙上的程洛,这时反应倒很快,第一个冲了上去。抓住於浩明劈头就问,“他怎麽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 k0 o7 E0 G' u/ Q  |% i  X
於浩明被摇晃的根本开不了口,“喂!你……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6 K% z3 H* C/ H+ W! l: Q程洛哪听的进去,还是叶凌风上前把他拉开。 0 p/ N4 v9 ?$ a5 M5 @7 Z
“一些皮外伤和软组织挫伤,肋骨有裂痕,不过不严重,放心吧!治疗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於浩明扶了扶眼睛,“不过真是古怪,看那些伤必定是重击之後留下的,若是平常人就算不伤及内腑,也得断几根骨头。”果然黑帮老大的儿子就是禁打。
- J* D  |" c, V4 A0 \2 J“那……他为什麽一直昏迷不醒!”程洛不放心的追问。
! U/ ?' f: j- D9 ^, {, e  `3 l“噢!他只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一会儿就会醒过来的!”於浩明吩咐几个护士送蓝勖去特护病房。 9 b2 R8 `: [9 n& b/ `. Q3 S% K- Y
程洛大大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在一瞬间突然松开,靠扶著墙,才没让自己委於地上。
# d8 B9 W" k/ H" F7 K' R“程洛,程洛,你还好吧?”叶凌风轻唤著他。 0 I7 l' T% A" P8 `6 U6 L
“我……没事!”程洛回道。
" _: J2 l" `5 N# J& H* K3 S“脸都白成这样,还说没事?”他和蓝勖真是一样的倔强,“你也累了,我先让人送你回去休息吧!” " A/ O4 N' M4 c
“不用了!我留下!”他为他伤成这样,他怎麽可能心安理得的离开。
* S2 E! z) r1 p**************************** & d+ x% g- C. S2 j) p, Z6 o
程洛刚到楼梯的拐角处,就看到正在病房门口踱步的叶凌风。 ! J( e) N. {+ y8 ?8 h# l
叶凌风也看到了他,马上迎了过来,“你去哪儿了?这麽久?”
6 a. [0 Z; M1 T: U. _“他嫌医院的营养餐太难吃!”程洛比比手里的袋子,他可是跑了大半个香港到最正宗的茶餐厅才买到这些。 . N2 ^2 t5 C( |4 [+ {5 v/ [7 R
那晚住进医院,蓝勖第二天早上就醒了,大概是从没受过伤,受不了这种缚手缚脚的感觉,蓝勖这段时间的脾气坏得很,医院的护士没有一个不是哭著从病房跑出来的。程洛这几天算是长在了医院,对於那晚的事,两人只字不提,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3 g4 @/ ^* t% s' v% m- S$ q: E5 X“我是怕你出意外!”闹出那麽大的事,他现在还心有余悸!
" a# X. I2 l8 j& g% C0 m9 [“叶大哥,我还没这麽没用,动不动就出意外!”那次要不是他喝醉了,秦暮也没那麽容易就把他劫走。“我得赶快进去了!不然一会儿他又要发脾气了!”
! V+ }8 \% k  h5 C“先别进去!”叶凌风拉住他。
/ Z0 e" s5 i* F7 h* j0 R“怎麽了?”程洛疑惑的看著他,不过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走到了门口。 1 G$ O/ z# I- L
另一个人的声音。
# x$ L: G# A. U0 z5 X6 o有人! " T' H5 ~+ K; f$ |3 D
“平常说你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现在被人打进医院了,自作自受!”一个嘶哑的老人的声音。
- a( M9 [! |& `3 ]* u- l; q不用问,程洛知道这个人就是让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风云会会长蓝风云。
- I7 V/ V7 n+ b6 A. ?& N- s3 r+ I“你唠唠叨叨这麽半天,也该说够了!说够了就赶快走!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明显是下逐客令的口气
7 u5 T: G( a$ K/ L8 O8 P“这就是你跟你的父亲说话的口气吗?”
# O4 m& i! w* I4 x! N$ w- N( J8 W“我已经很客气了!”
9 m  W: T/ z" S6 @“好好好!”老人的声音颤的厉害。“我问你!秦暮找你麻烦,就只是因为上回你打他的事?”
! h4 a, e& k/ K3 d6 Q“不然还能因为什麽?” 4 }% E9 k( Z3 Z/ ~/ u
“你还要骗我到什麽时候?秦暮上次带了那麽多人都没能伤到你?凭什麽这回就能把你打成这幅德行?”
, o* w( Z5 I1 _8 c- P) t4 K“你到底想说什麽?”
1 r: B/ S: L. l, j. Z( L3 \4 I* e0 o1 m“是不是因为那个叫程洛的?”程洛听到这儿身子一抖,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5 m: H5 w! o, i# s. h* B“谁告诉你的?”
9 ?# M( W# t2 n% A- ]% M“这麽说你承认了?你原来怎麽跟女人鬼混我都随你去了!你现在倒变本加厉了!为个男人跟人争风吃醋,风云会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 I9 e8 ]: k+ T
“我的事你少管!”
( F" F4 z, C0 K% E“那个叫程洛的是程氏那老头的小儿子?” . a7 [" ~4 s" H) V9 @& r6 {9 p! J
“你想干什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找他的麻烦,别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9 }2 X; ^3 m0 d# d' V0 i“他倒是好本事!把你迷成这样!改天我真该见见他!” + p+ n, q  V# p: c
“我再说一次!不许你找他的麻烦!否则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我蓝勖说到做到!”
% D) w& N3 H/ C! j2 }& }“你……你就为了一个男人,连……连……”老人已经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0 P- e, W, ?* T4 l程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快步离开。
$ [( _6 B1 L, J4 y“喂!程洛你要去哪儿!”叶凌风紧紧跟上。 0 R+ b# d, \6 g) z5 f9 D+ T' O
程洛停住脚,“把这个给他!”程洛把手里的袋子放到叶凌风手上。 . _( e( ~0 Q1 O4 |8 b  @/ B
“那你呢?你不进去了?” ; v6 c+ n; M+ N" n
“我还有事!先走了!” & Q  R# A. {. _9 y- {* g7 k% |
“你是打算从此以後都不见他了?”
; b9 R+ K4 t6 ~8 C: }程洛沈默不语。 % G1 z6 E9 i; J" C6 `( Y
“就因为刚才那些话!” + H7 v8 {8 P$ }9 }. _
“不全是!” 3 x1 U- u* y! x7 }  q  x1 r1 y
“你就这麽走了!预备怎麽向蓝勖解释?”
4 H8 Z% P  l0 s% B) ]2 j2 V+ |“不用解释!”程洛抬起头看他,“叶大哥,你忘记了,我们早就分开了!” 9 j" b0 ~: c' T$ B  Y9 K
“可是程洛你应该明白那不过是蓝勖的气话,他对你怎麽样,你应该很清楚!”虽然他也不赞成两个男人在一起,但是……他希望蓝勖和程洛两个人能快乐!
/ _8 a6 ^+ Z9 M  ~2 n$ W% G5 \“气话也好!真心话也好!我本来也打算等他伤好了,就让我们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彻底结束,这样也好!不用我再多费唇舌了!” 9 V! j8 \8 g. ^9 t+ e1 Y  h
“可是……程洛!”叶凌风还想再说些什麽。
& W0 X' L. {; M2 t  u1 [# V“叶大哥!你这麽精明的一个人,应该知道我有我的苦处!”和蓝勖分开的那段日子,他每天都沈浸在痛苦中。可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他们之间存在著太多的隔阂与困扰,两个人的个性都太强烈,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况且,蓝勖来救他,也不见得就能说明什麽!
# y4 t" K2 ~4 B8 S' l* Z- V1 {叶凌风知道劝不动他,“既然这是你的决定,我不留你!但是有一句话,我一定要告诉你,不管你要做什麽决定,不要让自己将来後悔!” ( l& j# R5 F! b8 `
会不会後悔,他不知道!但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7 g) S( i4 w$ r! l$ Q/ n' ^, c) Q
******************************** - X9 W& O0 E, G% p0 X, |$ p+ g' ^
叶凌风看著程洛离去,转身向病房的方向走去,在走廊上碰到了刚从病房里出来的蓝风云,老人的脸色发青,沧桑的脸上似乎又憔悴了几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著他,没有什麽情绪的波动,但他知道这是老人怒极的表现。
. y6 q! ^, J, Q. g$ r1 P7 K4 z' x叶凌风停住,“蓝叔!”想起刚才在病房外听到的争吵,他很内疚! . H  V  n8 ^6 t8 l" i" e8 X2 O) A# `5 C' A1 N
“你跟我来!”老人和身後的两个保镖越过他,向前走去。 ) B6 {( d- T  o1 p0 }
叶凌风什麽都没说,跟著老人来到了医院後的花园。
8 O3 G, C6 B3 c3 c$ r  X2 c9 w) Q蓝风云挑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凌风,过来坐下!” 8 |# e9 F6 A8 }9 w3 x- Q7 Y
“是,蓝叔!”叶凌风过去坐下。 ' H' u( X. {. |0 Q# D
“你们两个,先退下!”
3 ^1 Q+ y, x6 m$ k" K$ g% [$ {: M" W“是!”两个保镖恭敬的退到很远,但又在视力范围之内,足可以保证老人的安全。 2 u: {; d% f+ _8 i9 n. P
“凌风,我当初让你搬去和蓝勖住的时候,对你说过什麽?”
7 ]2 A! N  J* o5 f0 y“您让我照顾蓝勖,还有监……督他!”   b" I0 Y' ^' V6 Z
“你……又是怎麽做的?”老人的声音有点儿颤抖。
+ q( `' e. t! J6 K) ^* T- p“对不起!蓝叔!”
8 [% |7 E, B& G- R, _8 r1 T5 @“现在再说对不起还有用吗?我叫你看住蓝勖,可你呢?当初他把人打进医院,你瞒著我!我知道你是把他当朋友,讲义气,我不怪你!”老人捂住心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 S9 G7 C- w8 U4 Z$ N% ~“蓝叔,您要不要紧?是凌风不对,您别动气!我去叫医生!”
# y1 B( a5 s. R! ~0 s  H7 X. t“不用!听我把话说完!”蓝风云拽住他,等呼吸渐渐平稳,“可是这次,凌风呀!蓝勖做出这种丑事,你怎麽可以还替他隐瞒!你真是太糊涂了!要不是秦暮这麽一闹,你还要瞒我到什麽时候?” - ]  L( ?- Y( ?# N
“蓝叔,我……对不起!”除了这句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什麽!
( i+ M+ {, C9 I& x“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现在就去派人给我杀了那个叫程洛的!”
+ O6 ~7 H$ o- g6 x8 x. V“什麽?”叶凌风震惊的看著蓝风云。老人脸上的杀气让他知道他不是说笑。 & }1 F6 e6 C- }( {* G' U
“有什麽好惊讶的!堂堂风云会杀个人是很平常的事!”他蓝风云杀过的人够填满一座公墓了,不差这一个。 / z2 F) A/ f9 A3 t/ E7 ?2 y
“蓝叔,程洛……他不是一般的人!”他就知道,如果这件事被蓝叔知道,程洛一定会很危险,他这样小心翼翼的隐瞒,可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那层纸……还是捅破了。 # }6 o& c. o/ ?
“他不就是程氏那老头的小儿子!风云会还不会放在眼里!”
9 H0 v! `) h% H1 j“您真要杀了他!有没有想过蓝勖……”
6 ~- K% D# B  Q% _7 Z+ C% ~: D. s' j“我杀他也是为他好,等他新鲜劲儿一过,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他就不相信他那个浪荡惯了的儿子会为个男人从此收了性子。
$ l' R) Z: y. P/ k: _3 k& O; \“蓝叔,我没权力,也没立场左右您的决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如果您真的杀了程洛,您就会永远失去蓝勖!” & {/ c6 q; Z; }$ `1 R; b
“你这话什麽意思?” $ @) u# Y- a* C9 `" T" r
“蓝叔,蓝勖的性子您应该比我清楚,他肯为了救程洛,让秦暮打成那样,绝不可能是因为一时新鲜!若您真杀了程洛,蓝勖会有什麽样的反应,不用我说,您也应该知道了!”希望这些话可以打消蓝叔的念头,毕竟蓝叔最在乎的人就是他唯一的儿子。 0 A+ c& v. A# P9 ?# z& b
“你……”蓝风云半天没说话。
+ F6 L7 w& e2 ?2 B( [0 W3 p! a& l, W“蓝叔!”叶凌风轻叫了一声。
7 t1 ?* z8 |1 e5 z蓝风云长吁了一口气,“凌风,你老实回答我,他们真的有……好到了你说的那种程度,你这样说不是为了救那个叫程洛的?”
; j5 R9 z7 e  j/ |“蓝叔,既然您什麽都知道了!我也没有必要骗您!至少现在,他们的感情确实没有人能够……” 5 S  w  V# t3 n% [5 C5 d* m3 ^% p
“现在?”老人不解的看著他。
4 Y- U0 T5 G% G“是!将来的事谁又能说的准?”
8 F) v$ O! I) s3 S  x“我不信,就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他了解蓝勖的性子,和他硬碰硬,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但是他又怎麽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 B" w" E! M: V# q
“办法?曾经我也认为有办法!可是结果,您也看到了!”他用了连自己都鄙夷的手段迫使他们分开,却还是不能阻止他们在一起,那两个人之间是真的再也容不得任何外人的介入了。
3 M" M) \$ u; a0 A& l“那个程洛是个什麽样的人?不只是长得漂亮吧?” " X  O" A7 t- o4 ]7 n
“他很特别!”这是最恰当的评价。
1 s4 y5 M1 Y3 p“怎麽今天没有看到他?他没有来医院?”若他真的喜欢蓝勖是不可能不来的! : P" C* S$ m2 l9 W+ u
“他来过,听到您和蓝勖说的话又走了!他还说以後再也不会来看他!只是……”
8 a# a- j5 b2 q( c' ?蓝风云苦笑,难道真的是他造了太多的孽不然怎麽会有这样的儿子。 . J. n! _, H9 \  I1 N8 s1 f" B2 L& E
“蓝叔,您……不会再要杀程洛了吧?”听不到承诺,他还是不放心。 - c: F' f  Z, a: a5 Y
“你很怕我杀他?”
: @+ Z. ~: p3 B7 L! {3 W+ L“他和蓝勖一样是我的朋友!我不想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出事!” 1 T. ?$ s/ ~* V% D) {, ?
“我……真的是老了!”充满无奈的口气。有很多人怕他敬他,可不管在黑道上再怎麽所向披靡,再怎麽威风八面,说到底,他也只是个普通的父亲,即使儿子做的事他不能容忍,但到头来他还是不能狠心的按照自己的意愿去解决,因为他怕失去唯一的儿子。
1 X- S' v2 ?# \2 w) {) n9 ^4 ^叶凌风看著老人略带沈重的步伐,看著老人渐渐模糊的背影,堵在喉咙的心总算恢复到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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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2-18 20:07:27 | 显示全部楼层
17. : X. Q* {, C) b
“喂!程洛……我们……”乔轩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得喘著粗气,“实在……打不动了!”被程洛拽来球馆,已经连续打了三个锺头了,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 X, V  h" g  V“程洛……我求……求你……放过……”李沐寒靠在球架上,已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 `% W+ P& s' o5 [3 s程洛!的把球砸出去,“你们太不够朋友了!” . v9 {5 A' D7 Y+ F" z- O
“程洛,我们真是打不动了!”乔轩缓过一口气。“你就算心情不好……” , h& d% [# I/ z/ M3 Y3 M; u
“谁说我心情不好了?”程洛截住他的话。
: Z9 {: n( ^) _( `- }$ v“过去比赛的时候也没见你这麽刻苦练球!”程洛这几天反常得很,也不去医院了,他和那家夥不会又吵架了吧,前些天不还是好好的,他也不敢问,程洛天天绷著一张脸,他可不敢踩地雷。
2 P9 {; O  r! e0 F% \% r“继续!”程洛拿起球扔出去!
5 P* i/ T4 G) `3 Y2 h乔轩和李沐寒相互对望,面露难色!   M8 S# @' b! |0 |: ?4 T( l
“你这麽想打球,我陪你打!”球馆的大门被人推开。
, \) U; j+ o$ Q, w# S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看向来人,乔轩松了口气,原来看见这个人他觉得是看到魔星,不过现在,那真是最大的救星! " v, p( g) x+ y: E
“沐寒!”乔轩拽了拽发呆的李沐寒。 , Z' f1 u  \0 D! q3 }
“干什麽?”李沐寒不解的看他。
0 m% V  X7 [# ?7 W“别傻杵著了!我们走!”这种时候再不走,说不定又有挨打的危险,上次那一拳现在想起来肚子上还隐隐作痛呢!
$ s, z* s; a& r$ D“你们两个不许走!”程洛看著蹑手蹑脚想逃跑的两个人!他终於还是来了!
% K" V5 M1 E' t5 G0 Q“程洛,我们可不想挨打!”说完,乔轩拽著李沐寒,逃命似的奔出了球馆。 $ a* t8 _& _; U0 m& ^% Q
一连打了几个锺头的球,程洛也觉得乏力,他侧著一歪,靠在球架上,“你伤好了?”虽然不明显,但他仍可以看出蓝勖的两条腿走路的时候有些僵硬。
* J. Y0 y+ K+ @“你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什麽意思?”他刚被医生宣布能出院了,就直奔这里。 % k0 a6 t1 H$ z2 `1 X
“觉得没有必要再留下!就离开了!”程洛云淡风清的笑著。 ; [' b4 u$ ?, t2 f8 d4 J, y4 B. T3 ?/ d
“程洛,你在逃避!”蓝勖停在离他一米不到的地方。
$ ]1 j7 R1 B1 _“蓝勖!我没必要逃避什麽!你忘记了,我们早就已经分开了!” , i" K4 U# j0 n& O. S% B" H& t
“那时的话!我收回!”他还没为什麽人这麽低声下气过,这个程洛让他尝试了太多的第一次。 0 O! p( P# q/ v: [  Q7 Z5 N4 H
“说过就是说过!你和我都不是那种能装作什麽事情都没发生过的人!” ( u$ Y8 M) w% G/ }8 Z# \0 y
“所以你恨我?” " S' x; c8 A. C* Y* e! A
“不!我早就不恨你了!”从他不顾危险去救他,或是更早从他为他上场去比赛,他对他就已无恨意。“其实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这麽多的时间!你想征服我,你已经做到了!”不但征服了他的人,还虏走了他的心。“所以请你放过我!” ! C7 R% v6 C  E* [/ [
“程洛,我不会就为了征服一个人跑去让人打个半死!” ' d7 n; L5 F( a3 ^
“你的心思我猜不透,也不想猜!但是……我程洛是个知恩图报的人。”程洛清亮的眸子看著他,“你不缺任何我给得起的东西!或是……你想要我的身体,如果你想要,我现在就可以跟你回去,今天随你高兴!毕竟……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9 N! M& t3 A/ D7 g8 q
“那过了今天呢?”蓝勖紧盯著他。 # M2 e: r- |$ K/ R$ a0 S+ G; C1 |
“从此以後,我们两不相欠,你走你的路,我过我该过的生活!” + n% F7 H: Q; W
“我不会答应的!你想都别想!”蓝勖牢牢的攥著他的肩。
- H, u2 G$ P  g, }9 |“蓝勖,不要再逼我了!”
. e* Q- K& y8 a( Z2 J“是你在逼我,程洛!” . Y2 y5 F8 Z% F
他忍住想掐住他脖子的冲动,“你敢说,你一点儿都不喜欢我?”难道全是他猜错了? & W; a) ^: _' G
程洛别过头,低柔而清晰的话从嘴中吐出,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我不喜欢你!一点儿都不喜欢,也从来都没喜欢过!所以……请你放了我!” % {, Y' O: L8 a' ?8 R9 e& C
“你的真心话?那为什麽不敢看我!嗯?”蓝勖扳过他的脸,“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次!我保证从此以後再也不纠缠你!” * y4 r3 B0 X1 h! w7 C
“我……”程洛被迫直视那双幽深的眼睛,黑眸中透出的不再是他所熟悉的霸道,凌厉,就像一只受困的猛兽,痛苦和焦灼,带著几分期盼,程洛的心顿如潮涌,再也无法把那些话宣之於口,“喜欢和不喜欢根本就没有分别!我再说一次我们不可能在一起的!” 5 S1 o+ q6 z7 G
“为什麽?”蓝勖步步紧逼。
3 u( n- K' t; G1 e( t" ~程洛仰起头,看著高高的房顶,有几分晕眩的感觉。 4 {5 }/ p- [+ {! r. g
“那天你父亲去看你的时候,我刚好在门外!” 8 Z( l( t" K, ~4 y
“就因为那老头子的几句话!你就退缩了?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程洛!” % q% w. {1 G: u8 t$ e
“不完全是!这是我早就作出的决定,只是……你父亲的话让我更加肯定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 f" x- r# O. `1 P4 D% g
“正确?离开我就是正确?你那个他妈的算是什麽狗屁决定!”他忍不住骂人。
( w7 ]2 s  g8 t4 I“蓝勖,我们都是男人,在一起根本就不容於世!” 8 w& A* W3 n. H4 N+ e) z2 k0 i
“你程洛会在乎这个?”蓝勖冷笑,“少拿这种滥借口搪塞我!”
8 e* P% O3 E* \9 S* e“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这样的丑闻,会让程氏声明扫地,对风云会也没有好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 5 E: z9 x8 I7 |) e; N8 W% a# v: {- t0 ?
“我不在乎!”他管他别人怎麽想。 * L; W4 O  ?6 g( D; ?" @
“可是我在乎!”
: i* u7 d5 d" m激烈的话语让两人同时无语。 4 w! ~8 x/ p4 @  {
僵持的局面,还是程洛先开得口,“我们自始至终都是个错误,就让这个错误到此为止吧!对你我都好!” 3 r. H  a( c8 a1 J7 B. b' Z: B& [
“你满嘴冠冕堂皇的理由!搬出一大堆大道理!你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他快要疯了! ) l- _1 T2 p3 }4 [% d. n
“那你又有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程洛再也不能保持平静,他已经把他逼到了悬崖的边上,也顾不得什麽理智不理智了!“你只会不断的命令我!从前是!现在也是!就因为你的一句话!我就要呆在你的身边!当你的什麽?床伴?还是会有更好的位置?”蓝勖说得对,他是搬出一堆大道理拒绝他,但真得就只是为了程氏?心是不会说谎的,那不过是个借口!第一次,他这麽没有自信,他真的是怕了,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他没勇气再承受第二次。“你高兴了就叫我留下,不高兴了就可以说出一堆恶毒的话叫我滚,我凭什麽要看你的脸色?我现在从这儿出去,有的是女人愿意贴上来,对我惟命是从!我凭什麽要留在你的身边仰仗你的鼻息生活?凭什麽?我告诉你蓝勖!我程洛受够了,就算不是为了程氏,我也一定不会跟你在一起!” * I0 j4 r. Q/ O: y3 `9 A
“你想要理由?”蓝勖的眼神深沈而复杂。
% q3 I0 T0 z/ D3 R! K' P0 K“你有吗?”程洛冷哼,“你就只会发号施令!”他推开他!“让开!”
+ d; E3 T, B6 y' I& H) j* p程洛觉得好累好累……终於结束了……心虽然痛但却很平静,一切恩怨,纠缠,爱恋都烟消云散了!他要用多少时间去忘却这个人,一年?十年?还是终其一生都不能将他驱逐出心底…… 2 v" {  x2 H  U
“我爱你!”低沈的嗓音在背後响起。程洛平静的心一时激起惊涛骇浪,就像高涨的潮水拍打著礁石,激烈的仿佛要将胸口震裂。 # ?' M/ C2 x8 Z" X7 x: X
一双坚定有力的手臂揽住他僵硬的腰,回荡在耳边的话像是魔咒,“我爱你!这个理由够不够?够不够留住你?”
& c: {# x2 N" T* h  _& `  ~0 b7 p程洛觉得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一切声音的响动都变得遥远,唯有胸口那个鼓动跳跃的声音是那麽真切。
$ D2 S! w& }( x! o, Y* E2 o直到一阵强烈的气息迎面而来,两颗跳动的心融为一体,火热而急切的舌缠绕上他的,程洛才有如大梦初醒。不再迟疑,不再犹豫,他紧紧的回抱著这个把他搂得几乎不能呼吸的人,激情的回应著他的热情。即使还有很多的未知的阻碍,即使他没有一点把握他们这段感情能维系多久。抛开一切顾虑,一切杂念,此时他只想忠於自己的心,因为那个张狂的霸道的人愿意为他说出那三个字,这让他的一切固执的坚持化为乌有,不顾一切的陪他疯狂……
9 _# b+ R8 l8 z: _8 M***************** 4 v0 h4 }! E3 f9 j' E& Z

- k3 r3 p+ O. q勖勖和洛洛总算告一段落了,珠珠成功了……一半?谢谢大家这些日子对珠珠的支持!没有你们珠珠有可能早就放弃了。
6 l7 n) y, ]& L5 K( g# B+ ^5 B珠珠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些什麽,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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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15 21:37:40 | 显示全部楼层
激烈.感人.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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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30 21:06:24 | 显示全部楼层
青涩的少年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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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9-6 17:40:09 | 显示全部楼层
顶啊!! 喜欢  好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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