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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白俄美女 ) i& [& `, H: r# i9 ^+ q$ M; x2 U8 b
早晨九点是一天中最忙的时候,职员们大都坐在各自的办公室里,一路上几乎没碰到什麽人,我不禁小小庆幸了一下。 # t5 l+ Z7 X7 m0 S' Y
顺著旋转的玻璃门,我进入大厦底楼大厅,径直来到服务台前。
5 }3 T3 z, i5 O4 A* [* h坐在台前的服务小姐,眼睛一亮,"陈......"她的嘴张了张,声音却嘎然而止,不知该称呼我什麽好。
7 m5 Y! q2 U& b. i$ M( P9 r2 {/ j. q我知道,她肯定知道我的事。
7 W3 d5 P* b; l. }1 C' R微笑面对她游移的眼神,我恭敬道:"你好,叫我陈商吧!清洁工王叔回乡下老家了,清洁公司让我来替代他......"
6 L2 v( y. y* x5 I, ?4 e& U"怎麽回事?"身後一道略显阴柔的嗓音打断我的话。 ; z$ _0 A! a6 k0 o: @( `% w. Z
转身只见一个男人,说他是男人,不如说他是......美人!
& y' H/ R4 N: l5 R- B4 b2 h6 e这个男人一身纯白色的西服,乌黑光洁的领带,恰好弥补身材的过分纤细。
$ K$ i5 |9 G1 _$ s0 l他的脸却白皙得过分,颧骨很高,眼睛很大很圆润,长而翘的眼睫毛乌黑浓密,菲红厚重的嘴唇显得异常性感──整个人俨然一白俄美女!
1 ]. N+ y$ h% B" B- w; X对美人我向来不遗余力,指了指手臂上的红袖章,我殷勤道:"请问有什麽,我可以效劳的吗?"
% u5 e( `" Y# D2 m. _7 k服务小姐这才反应过来,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林经理,他是......来代替清洁工老王的!" ) r, X: Q( u! S7 P" ?8 N
"好,跟我来!"‘白俄美女’迅速转身,似乎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8 ]2 i0 p8 B; r$ H) U N$ Q9 l: s
我如梦初醒地跟上去。
_4 X5 w1 M/ |/ M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转身的他眼角划过一丝冷笑,让我的脊梁莫名其妙划过一道冷意。 . \) r/ b1 B1 G& q$ N @3 c
跟著他进入底楼的办公室,里面没人。 8 v, Y. `) t6 p4 P, s( s d' }5 \
他悠闲地坐上办公椅,慢条斯理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两口,又吐出一串青色的烟圈。 % o/ m/ p4 ]9 I! }' e, @9 K
整个过程好象旁若无人,我完全被冷落一旁。
1 {* t j* y7 G2 d/ d环视四周,相当整齐干净,甚至比我还干净,应该不需要我吧!
0 |6 m+ A X+ J5 q9 \) P当他吐第二口烟圈时,我终於按捺不住,"林经理,请问有什麽地方需要打扫?"
2 Y- }1 |7 g) t9 K% F* Y"不忙,要先检查一下!" & Z N5 r2 a7 q" o9 q
"我看过了,这儿很干净!" - A/ X6 c! j( t/ S5 [
"我不是说要检查房间,我是说要检查你!"他哼笑道,"把衣服全部脱掉!" - A) J! u0 ^' R& l9 R E
"为什麽?!"我惊愕道。
6 E4 D! f$ x- w4 K% M1 d! B2 V"很简单,你以为进清商集团做事是那麽容易的一件事,象茶馆酒吧,想来就来?"他的眼神闪了闪,"首先我得考核你,等你考核合格,才能在这儿工作!" . u' n6 O1 |: t; J0 U, q
这话听起来怎麽这麽耳熟? ' a- z) }7 L+ W' p( J4 C
见我有些迟疑,他摊手道:"如果你连小小的考核都受不了,如何胜任这份工作?清商集团可是国际化的大公司,不是随便哪儿的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如果你不想要这份工作,那就请回吧!"
' U" q! R7 u% x6 S3 r( E"我要!"虽说眼前人傲慢的态度有些刺伤我的自尊,但我的肚子还咕噜作响,从早上爬起来到现在,我的胃子还未进过一点东西。
( t7 a6 v, q* N- i2 ^. V因为现在我的身上是空空如也,连买早饭的钱都没有,本指望在这儿做一天锺点工,领点钱买点东西充饥的。 9 Y5 m& @# j1 U. O" R3 \
所以生存永远摆在第一位,自尊只能被踩在脚下了,这是处於社会底层的悲哀。 W+ c) g0 {0 B, B ~' ^
我看了一眼门外人来攘往的大厅,"可以先关上门吗?" * c+ F1 U3 q) s) k+ p, N2 a+ ~+ z
"你不会要我亲自动手吧?"他作了个随便的动作。 - x& U5 N% y2 ]& [3 n
我关上门,咬咬牙一口气脱掉上衣。
7 M( K! Y- U( C( _ l, A5 U7 ]* D9 L实际上我也没什麽衣服好脱,除了今早才发的工作服,就是一件菲薄的衬衣。
2 E' s' O, f* X- R+ l) M大年三十那晚,被撵出陈家时,我穿戴的那一套价值不菲的名牌"花花公子"西装革履,早为了生计,被迫典当了。
; i- s* h9 }( a) H7 K而地上这件菲薄而陈旧过时的衬衣,是远方舅舅,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老王,从箱子底翻出来给我的,说是他年轻时候的。
2 r; A. C6 ` y春寒料峭,纵我身体再结实,也忍不住瑟瑟发抖,於是光膀子抱住前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