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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在工地上打工,真可谓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7 L( V# x! T$ a4 C3 I* x 在这三个月中,我的师傅,张师对我的帮助很大。
* F+ D1 F: [ Y6 _ 因为我是班组里年龄最小的,又从来没有做过建筑工作,加上学成哥与张师的关系不错,所以张师要求其它人都要照顾一下,不准其它人欺负我。 0 x, T7 E; W% \% ~# p& r/ v% X
在张师的关心下,加上我的努力,一个月后,我就从小工,上升到砌砖的技工。 2 F) a, Y2 J/ U, ]* }, ?. I
小工在工地上,每天只有20元,而技工就不一样了,做记件,做多少挣多少。
4 i# y* w7 t( {% G2 q( p 建筑工地上实在是脏,工作也十分辛苦,我脚上穿的军用胶鞋每天下来,里面全部湿透。全部是水泥砂浆,手也磨出了许多的血泡。刚开始段时间,我真还不适应,每天回到房间里,动都不想动,除了吃饭、解手,其它时间全部都是睡在床上休息。
# x; Q1 W/ \; f* T' B 学成哥他们已经习惯了,加上他们年龄比我大,身体也比我结实,体力好,已完全适应了工地上的生活。但是我不行,我在床上睡到起时就经常想,难道这就是我的最终结果吗?我会在工地上做一辈子吗?但目前,为了生存,我全部忍受下来。
) v9 y4 } p; ]9 R- t 说实话肉体上的痛苦我还可以忍受,但精神上的,我就不行了。
0 ^( L( N" d, Q2 ~# p# w0 {$ Q& N 工地上的工友们在休息时,经常开些荤的玩笑,对于这些我从不参与。他们在一起,粗话连篇,尽说的是男女之间的事情。张师有时也要参与进去。
2 Y; i) O; c+ Q0 L/ I5 B1 V 我们这个班组有二十多个人,张师不是最大的,最大的是一个50多岁的老头,牙齿焦黄,个子又矮,人又丑,他经常带头摆些黄色龙门阵,吹牛说他搞了多少女人。班里其它人年龄都在20至30岁之间,大家对老头那个的样子还搞了那么多的女人都非常不满,不服气,也不相信,有时还发生了争执。我觉得他们在一起摆这些,非常无聊。并不是我清高,可能是我当时年纪小,对男女之事有点模糊,说这些时也搭不上话。
' f {9 ~# N z I# ]5 g 有一天,张师被工地上的领导叫走了,几个人休息时又在一起摆这些事,我坐在一边喝水。摆着摆着,他们不晓得咋个了就摆到我的身上。他们问我弄过女人没有。我感到脸一下子就红了,我说:没有。几个人哈哈大笑。那个老头说:屁点大个小娃儿,可能毛都没长,咋个耍女人嘛。他们被老头这一说,跳起来抓住 我,要垮我的裤子,看我的鸡鸡长毛了没有。我使劲按住我的皮带,不让他们垮裤子,我拼命挣扎,但无赖我的力气怎么能和那些人比呢?加上他们又是十几个人,他们抓住我后,把我按在预制板上,十几双手在我身上乱摸,那个老头的手一直在摸我的鸡鸡,他们强行垮我的裤子,终于我的裤子还是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的鸡鸡早已被老头摸硬了,直直地耸立在我的腿间。
2 k% m! A, J) T n 哇,你娃儿毛还不少嘛,麻雀也不小哟。那几个人得逞后,并没有结束这一行为,我被他们按住,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经过挣扎后,我也无力了,只好紧闭眼睛,任他们看。最可恶的是那个老头,他用手撸着我的鸡鸡,对那几个人说,不晓得这个娃儿还是不是童子身,老子要看他成人了没有。这时我感到不是一双手在我的身上乱摸,而是几双手都在我的身上游动。我的乳头,我的小腹,我的蛋蛋,都成了他们的玩物。他们被老头鼓动着,合起来弄我一个人。 $ ~' L8 i* T. ^$ I3 F9 m
虽然我强忍着,不想在他们这些人面前射出我的精液,但是,我实在是不能控制自己,他们的手好像是非常有经验,全是摸到我的敏感和兴奋的地方,我终于一射如注了。我的精华就这样遗憾地离开了我的身体。 & ~4 c* y. }+ _% g5 m, N5 H
射完后,我哭了,我放声大哭,我觉得这是我到工地上受到的最大的委曲。我慢慢地坐起来,用毛巾把身上抹干净,穿上裤子。
4 A; Q/ G1 b6 }# n! D# i6 t 弟娃,有啥子嘛,大家开玩笑的,莫哭了哈。一个工友走到我面前,对我说。抽支烟,莫呕气了。当时我并不会抽烟,但这时,我却接过了烟,使劲地抽了起来。
, E* ~* X6 X0 c4 f8 } A 这事中午回去后,我没有跟学成哥说,我怕他生气,找那几个人的麻烦。我想也是,大家开玩笑的,过了就算了,但绝不会有下一次。
% N! X8 L) I5 F' I 张师下午回来后,不晓得哪个跟他说了,知道了这事,他非常生气,他一上班就把大家召集起来开了个会,让上午弄我的那几个人给我赔理道歉,参与的人每人扣30元钱作为我的补偿,并且把老头给下了。
! K* J: w( Q& e/ f# w 大家当时都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会处理这么重。我也有点意外。在工地上这些事情会经常发生的,为何对我会这样看重,我不明白。 8 E s- \" }* t( y) |7 R0 n
张师说,你们大家看看,这一个小娃儿,你们都要欺负,我还是打了招呼的,我说过,不听话的,立马让他下课,今天就是样子。我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和我对着做。 9 w* J) w- Y! h% y+ A7 R
张师人长得很男人样,脸是有棱有角,中等身材,他平时不做活路,是个牵口袋的小承包头。平时见人都是笑嘻了,我从来看见他发过火,今天还是第一次。我当时心里只有对张师的感激,没有想过其它。
. u9 O, s. ^+ ]# L* q2 @7 I 张师又安排了下午的工作,并对我说,今天你不做活路了,回去把衣服换了,跟我一起办点事。
) E; O0 ~) B r$ t5 c大家开始工作了,我回到房间里,心里七上八下,不知张师叫我做啥子。
4 s3 k, |0 ?; f# x5 n1 z1 x 换好衣服走到工地大门口,张师已在那里等到我了。 9 p, | l: d7 O+ T8 C& [
张师边走边对我说:弟娃,你今年有18岁了哇? 7 K. W" i' N7 p1 n
我说:就这个月满。我是农历10月生人。
, K6 f2 v4 V: s! k& I; j+ F& \" p 张师说:是这样子的,我有个侄女,今年刚17岁,比你小一岁,今天也是才来成都工作,她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让我给她找个对象,我看你们还比较合适,我想叫你见一下,没得关系,见一下也没得啥子,不行就算了,不勉强的。原来老家农村里说过一个,但这女子整死不干。现在17、8岁的女子哪个没处对象,她妈怕她到成都后吃亏,就给我说看有没得合适的,叫我给她找一个,就是这个事情。
n8 Y r `( x原来如此,我长出一口气,我还以为张师对我有啥子想法呢?看到张师这样信任我,我的心里热呼呼的。
A! U1 x9 u- B5 b6 O$ e W 我对张师说:要得,我们见一下再说嘛。不过我还从来没有耍过朋友,不晓得人家满意不?我的情况是……
, d% {4 |; @/ |2 i- q1 l' c 我还没有说完,张师对我说:弟娃,你的情况学成给我说过了,我相信我看人不会看错的。我看你也是老实巴焦的,慢慢来嘛。
4 F8 V0 L2 c) t- x! _" A 我们到了一个茶楼,一个长得很一般的女子和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那里,张师把我叫到她们面前介绍说:这是军娃,是我工地上的。又对我说这个是我侄女,叫向芳,你们坐下来认识一下,摆一下,我和姐姐出去一下,去买点水果。 & a3 z# ^: b! G% @8 S8 d7 p
我在现在人的心目中应该是个帅哥,虽然只有1.72米,但我的皮肤很,很很光滑,很健康的那种,脸上没有一个青春籽籽,眼睛大大的,嘴唇薄薄的,鼻子高高的。
; G! r7 t. r: Q* h9 S 而向芳却是很一般的,中等个子,脸上虽然没得籽籽,也比较光生,但是不亮,眼睛还可以,嘴唇也不厚,没有化妆,总之,我的第一印象很一般。
6 [0 {+ ]# Z8 L) |9 t 我在女人面前一般是比较腼腆的,我不好意思,比较拘束。而向芳却很大方地对我说:军哥,你喝茶嘛。这有瓜子。说完抓了一把放在我的手上。
3 z- J/ A! y4 T) { ?+ l 我们一直这样坐着,我有点难受。正好这时张师他们回来了。
. T' j: b3 O! y8 p3 j 张师把买的水果放在桌子上,叫我们吃。看我不好意思吃,张师的姐姐拿起一个碰柑递给我,说:弟娃,吃三,莫客气哟。 * n" [3 a! l& e5 I3 i2 f
尽管已是深秋了,但我还是觉得这茶喝得我满头大汗。 ; h i: h W w* O1 `, B! c
回来的路上,张师问我感觉如何?我还能怎么说呢:还可以。我只有这样回答。 $ b9 Z z1 @2 c
之后的日子里,张师对我更是象亲儿子一样,他不再叫我做活路了,叫我跟着他学安排工作,每天记好每个人完成的工作情况,收收方,记记工单等比较轻松的工作。 $ R# W+ C# z3 U
由于要应付工地上的大承包商,有时张师还要陪这些人到娱乐场所去耍小姐。
# M8 t* G; L$ w5 Y$ \, Z/ \! T 我去过几次,每次张师都不准我去找小姐,只是叫我在包间里喝茶等他们。张师还专门打招呼叫老板不许安排小姐为我服务,要小伙子来给我掺茶倒水。张师怕我陷进去。 0 R1 p: h z' g0 `
娱乐场所的小伙子相对来说也是比较帅气的,每次来给我掺茶的人不同,但个个都还是帅哥。有一天,我一人在间里无聊,看电视,一位比年龄我大不了多少的帅哥进来给我掺茶,我对他说:哥子,电视好难看哟,有没得啥子好耍的?好看的? 1 M3 M! T2 a( G& a: U7 I3 d
帅哥说:我们这里没得啥子好耍的,要好耍只有小姐,你要不要嘛?
0 h2 h+ G4 d" |9 O9 O! @6 v i8 T 我问他:除了小姐呢? 2 b' y& ^7 B- `: Z
帅哥说,其它没得了。
" w1 |+ j1 j1 L( W 我有点郁闷。
8 k# e+ B% @9 x8 x7 Q8 e8 f; @ 帅哥说:要不你喝歌嘛? ( z3 I) w, g# r/ }
我唱不好。你这有没得好看的碟子?说到起唱歌,我突然想起电视机可以放碟子的嘛。
! R3 p) D1 s: M7 }! T 帅哥说,我去帮你找一下。 + s( i" e( B" ?% ]
帅哥再次回来时,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从西服里面拿出一张包得严严实实的碟子,对我说:哥子,我找了盘巴适的,你看了保证安逸。
5 B5 i. s2 O6 C, b* @& Y( I3 R 说完,他把门锁了,打开电视机和VCD机,将电视声音关了后,把碟子放了进去。
7 v N' Q, e' e! W9 ^ 我们两个坐在三人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 f- R: O5 {; w
电视上出现了一排排的外文字幕,我看不懂。一会儿,画面出现了一个年轻的外国帅哥光起身子在室外做健身运动,一个漂亮的女人也出现在电视上,他们相拥着走进了一间房子里面。倒在床上,男人开始边亲边脱女人的衣服,那个女的也手用玩男人的鸡鸡。
' g8 C8 R, j# ]- q 一会男人开始日女人,那个女人的动作非常骚,最后那个男的将精子射进了女人的嘴巴里。 : c! L9 C% u2 r) L
看到这里,我的鸡鸡硬得难受,在裤子里抵起,把裤裆抵得多高。那个服务员也好不到哪里,他的鸡鸡也是在裤裆处支起了一个帐篷。 6 z! H. E* y/ x' b' y: S3 u
他看样子点受不了,他问我和女人做过爱了没有?我说:没做过。我反问他:你做过哇? % d. A; i, x. g* [
他说:嗯,我只做过一次。
" e, Q4 f+ E8 G m2 ^ q7 \ 我有点羡慕,问他:舒服不?
) b# M, s; `/ B2 I3 q& l | 他说:爽得很。他看了我一眼,问我:你平时打不打枪? , f: M; i1 h" J6 S& p
我不明白,说:打啥子枪,我没有打枪,只是看电影上有打仗的。 , X, m H3 J4 _1 C' Y# ]
他笑了,指着我的裤裆说:我说的打枪是个人用手弄这里,射出来。
' D1 ~; k9 @; W: j P5 H) }8 p 我恍然大悟,说:这种弄过三。 L! |5 ?5 O2 |$ l- D8 e# V/ F
他说:老子硬得好难受哟,兄弟,要不你帮我弄出来。 - S. u" f8 X& E" L* f% P
我说:不得行。 ; M4 F% z6 [% o
他哀求了我好半天,说:这样子嘛,你帮我弄完我也帮你弄,要得不嘛。 x5 K0 t# F; c0 f0 e- ^
说真的,第一次看这种片子,这时我也硬得难受,也想发泄一下,但我不想让他很轻松的满足。我装着无法的样子,对他说:那好嘛,但你要先帮我弄。 5 q9 T* j; N3 Z! }* O: m' G
他听我说要得后,马上站起来,开始脱我的裤子。我问他会不会有人来?他说,没得事,老板打了招呼的,这间房子只有我负责,其它人不得进来。 3 N" X' Z, {* P5 ^
这样,我才放心地让他脱下我的裤子,睡在沙发上,他开始为我服务。
$ Z! b- m6 {; y- E3 V- y6 X' @他先用手弄,弄了几下,我感到不是很舒服,想起学成哥用嘴巴弄比较舒服,于是我说:用手弄好痛哟,你用嘴巴弄,要得不? ! M0 M' u% M" ^- t
他说:可以,但等会你也要用嘴巴哟。我点点头。 5 o% A' f/ P$ D) O! E4 D) @
他开始用嘴巴帮我弄,他的口交技术还不错,比学成哥弄起爽多了,看样子这不是他的第一次,象是比较有经验的人。
2 |( @+ U/ a. d# J+ K" ^ 弄了一会后,他又用手抓起我的鸡鸡撸,用嘴吃我的蛋蛋,好爽,一会,我射了,射了很多,全部射在我的身上。 0 S, Y6 d) x1 {# A0 M
他用纸帮我擦干净。然后说:该我了。说完他睡在沙发上。 - D/ m5 C9 ^! e( D1 n1 t
他的裤子早就脱掉了,鸡鸡立起多高,他的鸡鸡不算太大,可能有14公分左右,但是很硬,有点包皮,我慢慢地用手帮他弄,他眯着眼睛,享受着我给他的服务。
9 S- f" V, {4 }' b" f 我用嘴巴含起他的鸡鸡,用舌头在龟头上舔,他“哦,哦”地小声地叫起来。
( w# m# Q2 i# k! i; b- G 他用手将我的头按住,要我用力吃。我帮他弄了很长时间,他珲没有射。他说:兄弟,帮忙帮到底,干脆我来日你勾子,要得不? / u: k, h& K( _ y& K
我想起那天我们弄工地上的那个娃儿,我连忙说,要求不得,我怕痛。他说:你告一下子嘛,要是真的痛我就不弄了。
4 a0 Z$ V+ |# p( a9 y 看着帅哥难受的样子,再说那天工地上那个娃儿好像不是那么痛苦,有点享受的感觉,我也想试试,于是我说:那你要慢慢地啊。他说:当然了。 7 Q# L& G0 c8 X7 }/ W
他叫我双手扶着沙发,把勾子翘起,用口水在我的屁眼处和他的鸡鸡上抹了几下,然后对着我的屁眼,日了进去。
4 G) {/ X! k0 O- N, I# }0 H) F 我感动从来没有过的疼痛,一下子我就站了起来,对他说:要不得,要不得,好鸡巴痛哟。
" B% `2 d# \. i2 w8 N1 q" g0 U# u# X 他说:真的呀,我咋个从来没有这个感觉呢?
$ b& u/ h; ?& E 他说漏嘴了。我问他:你娃以前被人家日过勾子嗦? 9 o- e- ?8 t3 I0 h5 {& z$ S
他不好意思地说:弄过几次。但我不觉得痛的嘛。
7 r# T* D/ b. G 我看着他仍然翘着的鸡鸡,说:算了,我还是用手帮你弄出来。 R- {$ u" N( Z* s
说完,我抓起他的鸡鸡再次帮他弄。这次他很快就射了。
5 ` T8 n3 S6 c0 x$ H" s 做完这一切,他把碟子收起来,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0 m& K7 w% f ?8 x" M 天快黑时,张师他们才回来。我们一起回到了工地上。
6 g& t; n( B" F. F5 r 临走时,那个帅哥还问我,以后还来不来了?
9 J1 c' g$ M3 u4 h, F 我说不晓得。如果来了我再来找你。
7 R3 C! {: a- S m 我和张师回来的路上,张师问我最近和向芳联系了没有? ) F. R( ]7 I" n0 ^! T. V5 S' H
我说有联系,但一直没有再见面。他问为啥子?
5 n7 @$ J; v6 q S 我回答说:张师,我们现在还小,我也不想那么早结婚,我想过两年再说。我现在没得钱,工作也不稳定。我想多学点东西,做点事情。如果向芳她想找我,那就请她等我两年,两年后,再看我的。 ]) C* E( _1 P& t
张师默默地看了我一下,他用手用力地拍了下我的背,说:要得,有骨气,好好做,你娃会有前途的。 + r5 M+ y, S- n" T, w; h
人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说真的,我一直把张师看作我的父亲一样。和张师在一起,有一种亲切感和安全感,我和张师之间并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一直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