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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2-25 20:4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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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痛苦的般若面具! ~' w1 o- v3 b) Y- z5 k+ k/ X
; P1 d! d- \8 P. C; n" a3 Q; H好不容易完成主编交给自己的采访任务，从一堆浑身肥肉的农民企业家的饭局上逃出来，顾鸿宇皱着眉头坐上一辆出租车，飞似的逃离了那些言辞粗俗，脑满肠肥的暴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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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g+ O0 h0 s7 S) s; }本来顾鸿宇还算比较能喝酒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些人自己的食欲和酒量就全没有了。他们一个个脸上堆着媚笑，殷勤地为自己夹菜，点烟，浑身上下看不到一点真正成功人士应有的气质。顾鸿宇明白，他们这样毫无廉耻地讨好自己，完全是为了封住自己的嘴，好让自己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些让人一见就会呕吐的假冒伪劣食品的生产过程从自己的采访手记，从自己的记忆里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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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 S8 _' ^5 F9 W顾鸿宇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大信封，里面全是刚才临走前那些暴发户硬塞过来的钞票。这世界上真的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吗？良心？责任？还有，还有……爱情？! o! D2 j: I1 k; R, `* W9 O) e
$ o# o4 m9 i- g e2 S1 B那个叫小纪的体院毕业生的形象忽然又浮现在了顾鸿宇的眼前。如果真的用钱就可以买到一切的话，那么这个浑身充满阳刚气质的小伙子一定会是自己毫不犹豫掏钱的第一个目标。但是，这可能吗？0 Q( R7 S+ ?/ ~1 t
/ p3 G, k3 h4 _5 j; Y+ f( n5 W望着那一叠厚厚的红色硬纸片，顾鸿宇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明天回到报社就把这钱全部交给主编，那些见不得人的奸商勾当自己也会如实报道出来。 q" T Z( r$ j8 ]: z
. x9 ^3 i; H+ t, q r& j回到家已经是下午2点过了。虽然已经是秋天，但天气还是一样的让人燥热难耐。加上在暴发户们半敬半灌的情况下喝了不少酒，刚才勉强吃进去的油腻食物此刻就象是要从嗓子眼里面冲出来似的，一阵阵地恶心。不顾一切地冲到卫生间一阵狂吐之后，顾鸿宇捂着难受的肚子挪到饮水机旁边，抓起杯子按下开关，可饮水机的水头里只吝啬地滴下几粒水珠。抬头一看，淡兰色的塑料水桶正如顾鸿宇此时的肚子，里面空空如也。: m' d. k8 Z) O5 U, n5 d
- o' {# U4 r# y# a/ G"喂，矿泉水公司吗，给我尽快送两桶水过来！" 顾鸿宇气愤地说完，"啪"地一下挂上了电话。+ _& k# ]6 K" m, x"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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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四周，顾鸿宇起身打开冰箱拉门。还好，里面还有几瓶啤酒和一罐可乐。酒是不能再喝了，可乐还真是来的合适！- |! q4 M6 v* X) i3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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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最后一瓶可乐，顾鸿宇打开电脑输入了QQ密码，那不断变换的企鹅刚一固定，一个搞怪的小猴子头像就在上面拼命朝自己傻乐起来。. i% E8 l+ F$ A1 z. u3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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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哈哈！"顾鸿宇随手点开小猴子。小猴子的主人叫扑扑，是顾鸿宇为数很少的QQ好友中最谈得来的一个。他似乎是在北方的什么大学念大四，好象是计算机专业的，也快毕业了吧。这家伙就象天生脑袋缺少根筋似的，似乎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烦恼，什么是忧愁。每天在网上看见他都是一幅乐哈哈的模样。他总有办法让和他聊天的人从烦躁忧虑中解脱出来。顾鸿宇每次心里有什么事情总会找他倾诉。不管是什么事，包括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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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扑也是个GAY，不过是一个快乐的GAY. "肚红鱼，你在干吗啊，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啊？哈哈。"肚红鱼是顾鸿宇的QQ名字。相对于那些绞尽脑汁苦苦创作，或干脆抄袭的网名，顾鸿宇干脆用了自己名字的谐音，又简单又可以偷懒。. s' C9 o6 d: d! ~ R b
( n2 V+ n7 k0 M; t9 k" U8 S"今天偶采访去了，还必须得陪人喝酒，晕啊。" "什么？你还有当三陪先生的兼职啊？" "我吐！"顾鸿宇打完这两个字，扬脖喝了口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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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R T" U7 E"我拖！"小猴子笑眯眯地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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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顾鸿宇一口可乐全喷在了电脑屏幕上，这小子，哈哈哈。, R8 i _3 A6 t3 N4 Y$ E& P/ F" Q
* f( F$ Z( H w; h"对了扑扑，我昨天又忍不住去偷窥小纪了。" "干什么啊你，早叫你认认真真地去找个BF你又不干，你就搂着望远镜YY一辈子吧！" "不要说这个了，我昨天发现小纪很不对头啊！" "怎么？" "我昨天看见他拿了个注射器吸了点东西往自己胳膊上扎。" "吸毒啊？你梦中情人想死啊？哈哈，死了好，要不你考虑一下偶吧，偶很帅哈！" "少给我废话！好好给我听着！他不象是在吸毒，后来我看见他抽了自己一针管的血！" "哦？是不是他风格高，深更半夜地还要去献血？" "再胡说八道我一脚踹你上西天！"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继续说。" "这都不算什么，后来我看见他拿了一个细细长长象针似的东西往自己尿道口里面插！" "啊？！" "是啊，那么长的东西差不多全都插进去了。血都流出来了！你说他在干什么啊？你接触的人多，你觉得他是在干嘛？" "我不知道，很奇怪啊，如果他也是GAY的话，据我所知，应该是拿个假阳具塞肛门才对，还没听说拿东西插尿道的。" "他绝对不是GAY！！！！！！" 顾鸿宇深深相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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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知道SM吧？会不会他是一个SM爱好者，喜欢自残？"顾鸿宇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住了。对于SM他大略知道一点。如果小纪真的是那种人的话……顾鸿宇顿时一阵心痛，半天都打不出一个字，任凭扑扑的小猴子头像焦急地在上面不住跳跃着。4 R' I; `" \: J; P: t,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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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清脆的门铃声打断了顾鸿宇的思绪。他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到门边："谁？" "送水公司！！！" "怎么现在才送来？都快一个小时了？你们干什么吃的？"顾鸿宇一边嘀咕，一边不耐烦地打开了门。; t7 s' }- m& |4 |3 Z! f. R
+ x9 G" h; X( l2 \6 r"啊？"刚一抬头，一阵说不清是欣喜还是慌乱的感觉刹时涌上顾鸿宇的心头。自己不是在做梦吧？门外边站着的这个，居然是小纪！" [) a% L- [) e; R" P- ~9 t;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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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栋楼的电梯刚刚坏了，我是走楼梯上来的，所以晚了，对不起！"小纪有点莫名其妙地望了眼前这个张口结舌的同龄人一眼，自顾自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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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热风带着一种年青男人特有的体味猛地钻进顾鸿宇的鼻子。他呆呆地看着这个让他激动不已的小伙子，起码超过一米八五的魁梧身躯上不断淌落的汗珠让他黝黑的肌肉显得更加野性，两桶极其沉重的矿泉水桶稳稳地被他扛在肩膀上，那宽大的肩膀上似乎还有重重升腾的热气。可能是由于炎热，他身上那件沾满污渍的白色T恤的袖子被高高挽起，由于要扶住矿泉水桶，他那粗壮的胳膊上一块块的肌肉有力地隆突着。T恤的下摆也被他拉得卷了起来，露出一段黝黑结实的小腹，上面那六块清晰明显的腹肌上还在不住地淌着热汗，汇成几条小河一直流进腹股沟里，将运动裤的上面都浸湿透了。由于只顾扛着两桶沉重的水桶爬上这25层的高楼，小纪那条运动裤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滑落到了髋部，松松垮垮地挂在那里，连白色的内裤边缘都看得见。顾鸿宇甚至能看见他隐藏在内裤里的那片浓黑茂密的阴毛中的几根，已经不听话地窜出了内裤上端。运动裤拉到了大腿上，随着他稳健有力的步伐，那长满腿毛的大腿上一块块肌肉怒张，稳稳地承担着全身的重量。 F, `, `0 m* Q
9 D$ ]4 m# f8 P& y. ^% d7 S小纪扛着水桶来到饮水机旁边，将空桶取下，又抓住一桶水的头和后部，全身一使劲，毫不费力地将那桶几十公斤重的矿泉水又高又稳地举起，再就势插进了饮水机里。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上去是那么的潇洒自然而又充满男人味！接着他转过身擦了擦额角的汗，从脏兮兮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皱皱巴巴，已经被汗水湿透的纸递了过去："签个字！"顾鸿宇呆了半晌，终于醒悟过来，低着头接过那张湿漉漉的签收单，慌慌张张地跑到电脑桌前去找笔，同时眼睛也瞅了瞅单据的末尾："送水员：纪傲松"啊，小纪，原来你叫纪傲松啊！顾鸿宇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这个难忘的名字，一边抓起笔慢慢地签下了自己的姓名。同时还不忘悄悄地注视着这个英俊魁梧的体院毕业生。9 D" D2 Q* f" w. p4 g$ [! K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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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傲松站在饮水机旁边，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毕竟是扛着近百斤的矿泉水爬了25层的高楼，他仍然热不可耐。终于他忍不住了，径直走到立式空调前面，将那汗水殷殷的T恤由背后往上猛地一下拉起来，露出雄健的上半身，将宽阔厚实的胸膛完全对准空调送风口，闭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凉，无意间将那黝黑强壮的身材完美地展露在了顾鸿宇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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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宇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呆呆地注视着这个强悍的小伙子。只见他全身汗珠子一个个地渗出来，从额头到臂膀，在脊背处汇成一道小溪流。他的T恤全都湿透了，被卷成束状勒在脖子后面。粗壮的胳膊更象上了层油彩一般，上面的发达肌肉一鼓一鼓的。" S) t# n: z' L
$ R v$ a+ H) O1 [) e0 h可能是感觉到了背后那热切的眼光，纪傲松忽然转过身。这可把顾鸿宇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头，装模作样地在签收单上写写画画。- I9 M8 n) H/ M* u"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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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好没有？"纪傲松疑惑地望着这满脸通红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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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 顾鸿宇慌忙拿起单据，强装镇定地交给了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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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p+ \4 O6 k纪傲松一把抓过签字单，看也不看一下直接就塞进裤子口袋里，正准备抬脚扛起空水桶离开，却忽然又停了下来："可不可以用一下你的厨房？" "啊？厨房？哦，就，就在那边。" 顾鸿宇真是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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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0 @7 r% q. J"谢了！"小纪头也不抬地直接进了厨房。( {7 V1 u. E( i2 ]/ g7 ~
. ]4 A# ]. @4 s$ W$ [; J ~顾鸿宇好奇地悄悄跟了进去。只见纪傲松走到盥洗池旁边，扭开水龙头，俯下身埋头就将嘴对准了水口，象头牛似的大口大口地喝起自来水来。四处飞溅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头发，一行行水流顺着他的嘴角快速地流过了胸膛，流下了小腹，一直流进裤子里。这个可怜的人！顾鸿宇心想。扛着两桶近百斤的矿泉水就这么一步一步爬上25楼！还好是他，要是换了自己，不要说就是打死也不愿意在没有电梯的情况下爬这么高的住宅，就算是愿意，负荷着这么重的东西说不定还没爬上3楼就累晕过去了。这家伙怎么这么卖命啊？0 w4 R: \' Y9 X8 `- a# _. L. f
$ @, ?# u( v$ f- d/ ^2 @/ A看着小纪那副贪婪的模样，似乎是恨不得把水龙头里的水全部喝光。喝自来水这可对身体不好！顾鸿宇默默地转身打开冰箱拿出仅剩的两罐啤酒，拍拍小纪厚实的肩膀："喂！！！" "干嘛？"纪傲松转过头直直地瞪着他，满脸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自来水，只是一股股地不住流下。# t1 K$ L# l8 s;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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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喝生水，喝这个吧！" 顾鸿宇被他那充满豪气的眼神瞪得浑身不自在，闷头就将啤酒塞进了他的手里。1 h0 x* o" s: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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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纪傲松也毫不客气，大咧咧地拉开啤酒罐，一仰脖就将啤酒咕嘟咕嘟地全灌进了嘴里。他看来真的是渴坏了。顾鸿宇有点同情似的望着他，同时脑袋里也装满了疑问：这家伙现在找到的工作就是当送水的搬运工？那他怎么还住得起这种月租3000多块的高级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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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5 _ l# F* j9 }' L( T/ G3 f就在纪傲松将易拉罐举到最高处，喝完最后一滴啤酒时，顾鸿宇忽然看见在他左边靠近腋下的胳膊内侧面有一个很奇怪的文身。那是一个狰狞的妖怪头，伸出的小角，狰狞的面部，憎恶的眼神，一个可怖却略显绝望的小脸。完全区别于那些常见而精致的龙虎或是几何的文身图案，这东西甚至可以用丑陋来形容。那头颅上金色的眼睛倒是纹得很生动，上面闪现着一种莫名的强悍，怨恨，惊恐，悲伤和愤怒交织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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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0 v( k0 |$ C* N# F1 [# u7 h"你这文身很好看啊，是日本能乐里面的般若面具吧？你喜欢日本？"顾鸿宇很喜欢日本美术，他当然认得这一般人看了可能会不明就里的恐怖图案。' p, f5 f$ Z7 A8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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啤酒罐突然"咚"地一声被直直地砸到地板上。顾鸿宇被惊得全身一颤，抬眼就看见了小纪那张不同与刚才的脸。他原本英俊得叫人窒息的脸庞此刻却象文在他胳膊上的那张般若面具一样完全扭曲，两只明亮漆黑的眼睛里全是愤怒的火焰！2 I5 e' t: ? E' @8 A0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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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宇正不知道怎么应对这莫名其妙的变故，小纪那张狂怒的面孔忽然浮现出一种极为痛苦的表情，他那高大魁梧的身躯就好象被一座沉重的大山猛然压下似的，不由自主地紧紧捂着小腹，深深地蹲了下来。整个脸都涨成了紫红色。虽然死命地咬住牙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那紧锁的眉头，和额头上不断淌下的汗水都在昭示着这个体院毕业生在经受着多大的痛苦！' }% t7 c7 v0 \, y, F3 g)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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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了？是肚子痛吗？我这里好象有胃药，你等一下啊，我去找找！" 顾鸿宇看着小纪痛得不住大口喘着粗气，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在一阵阵地抽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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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雄壮的音乐铃声从纪傲松的腰间传来，他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一下子就将手机抓了出来。一边按下接听键，一边强忍巨痛从地上慢慢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向门边。等顾鸿宇翻箱倒柜找出几颗吗叮咛从卧室里面追出来时，大门已经被纪傲松从外面"咚"一声踢得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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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顾鸿宇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地坐回到了电脑前面。扑扑那只小猴子图标还在拼命地上窜下跳。顾鸿宇默默地关掉了QQ，打开百度搜索输入了"般若面"这几个字，他呆呆地望着网上的那几行冷冰冰的解释：般若：能乐面具怨灵系，在日本能乐中用于表现在战争之中死去的武将，杀生死后成佛的亡者，嫉妒成狂的女性的表情等等，眼睛涂以金色，以表现出怨灵那悲伤的一面，用金色圆圈覆盖着的全部白眼，极其近似鬼神，其恐惧、怨恨和愤怒都表现出来，特别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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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仔卡
发表于 2009-2-25 20:3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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