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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小9岁的男人》 BY 乌鲁木齐同志【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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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3-4 02:10:1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1 那年夏天·关于第一次$ M/ h! J8 z/ N+ l: k( p
  
/ s0 ]. g  C" @  f6 ?   住在这个城市快三十个年头了,感觉不温不火的,有时候也奇怪,自己怎么就成了同志?当我决心拒绝那个姑娘追求的时候,我深深地明白,我是同志,喜欢男人。$ q3 V5 ]6 g8 E7 X. b
   几乎所有住在这里的人都说乌鲁木齐的秋天最美,而我却发了疯似的,爱上夏天,即使动辄就上三十八九度。很多我觉得值得纪念的事情,都发生在夏天,而又有很多让人生疼的事情,凑巧地又都集中在秋冬。
$ H9 g4 X4 a2 a  |5 Z$ h   我恐怕两年前的那个夏天最值得一说,人从死过一次再回到现实,算是幸福吗?我想是吧。
; j- r/ [+ ]. u; }0 J. X0 s   记忆中,关于他的那部分总是出差错,就比如关于我们见面那天的诸多细节,很多我都记忆的不准确了,而他能很清楚地道出我从没注意到的事。
# M/ e" X0 o1 J" k* Q( U# r% ~   初次见到他的时候,大约是在那年七月吧,天热得邪乎。+ ~) F% S4 x2 f  v# ~5 z
   远远地,隔着马路看到一个小P孩,颠颠地小跑过来。他实在是年轻,浑身上下,透着挡不住地朝气和阳光。我只能大约记得那天他穿着件很清爽的蓝花格衬衫,最上的三颗扣子敞开着,露出一小部分胸膛。后来我总拿这个取笑他,说他是故意露成那样色诱我,他对此倒是从来不置可否。
* _! O& W6 e* v% u# T) g   在我们还没有相互坦诚相见的时候,说白了就是还没上床之前,我对他的腿和脚有无限地想象。别瞎想,我不是性变态,也不是恋脚男,只是太喜欢他的阳光感觉。2 c3 H4 s8 R9 p4 u$ b1 f6 u# e
   初见那天,他穿着合身的牛仔裤,两条腿很圆,看上去很结实,裤边被穿得有些发毛,这种自来旧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服。一双棕黑色的皮凉鞋,是那种只有一条宽带的样式,相当简单却有股性感,一双光着脚,脚趾甲被修剪的很干净。
& h' u- \, j3 |   这就是我能想起来的他在那天全部样子。现在看来,如果我说那天我对这个孩子没有一点歪的念头,恐怕会招来众人的板儿砖。可他实在是太小了,才刚刚过17岁。跟一个17岁的小男孩谈恋爱,我想也没想过。跟他见面的全部意义在于,发生于一个月前的那次失恋,我渴望有个男人爱我,做爱。请看清,我说的是男人,不小孩。4 I$ a. e0 e3 ^' l3 k$ d5 S
   叙述的有些混乱了,那就还从那次失恋之后谈起吧。有关我的初恋,看情况吧,后文我也许会说,也许,就让它这么淡去吧。
! d$ d4 E& E/ l- |1 W8 c   他一直是我网上的聊友,有时候天天能在网上碰到,有时候十天半月也难遇上一次,我们就这么淡淡地聊着,聊着他的学习,聊着我的初恋,也许还有别的一些什么,但现在都想不起来了。自打初恋的完结,我开始害怕记录,一切的一切,恐惧用任何符号去描述。
. [9 }! ?) f+ p9 X. d" F! @   失恋后的一天,在网上碰到了。
7 r( J5 {; J" m  A% o6 Z, `   “我失恋了,在几天前。”0 R# [$ e* R1 b7 Q& h  P# `" t
   “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给一个男人。”% K: o, S2 W) ^4 q7 ?; C5 g3 U
   他很惊讶我还有“第一次”,是的,我还保留着。
3 @% }# M/ k/ ?% D4 q   我一点也不吃惊我想跟人做爱,并献出身后的那一小片处子地。一年的初恋里,我是1。
) P' J0 @& [* E; Z( b. \# A   他问我想给什么样的人,“随便什么人,妈的,我就是想当次0,谁都行,只要是男人。”/ C! _. t8 h: }
   “那把你给我吧。”他说。
. i: _2 g, V. t% C, l   “小P孩,你觉得我像在开玩笑?”我怎么都觉得他完全没有认真理会我的想法。我是认真的,就是想被进一次,我要知道当0有多疼,我要明白,初恋为什么就结束了,虽然时至几年以后的今天,我仍然不能顺着这个思路得到答案。6 E# ]% G" B+ k7 d0 I  n& h
   “没有开玩笑,我说真的呢,你给我吧。我怕那些人脏。”他的话从QQ窗口里跳了出来。- |  f% N# V1 L1 x- p1 |  ?3 n
   也许过了几秒,也许就在当时,没印象了,只记得发狠地回了一句。2 U; ]/ u6 \5 r/ k) ^( h, ^
   “行,我的第一次就给你了。”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2 那年夏天·我们没有419 [上]6 C7 l% ]0 T& ]9 c/ F; }
  
' W& K; i* |* F! h, ]4 c- a! ]   乌鲁木齐的七月热到让人愤怒,好在你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场暴雨,那感觉像极了禁欲了长久之后的一次手淫,让人爽到虚脱。5 u6 e5 L8 O5 W' [$ e
   就在那次初见,我们约定在下一周做爱。
3 B3 y/ ^' K0 _, w0 U   我对那部philips 535是充满着感情的,用了很长时间,就算它被磨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我也舍不得换。我就是这样的——用我姐的话说,就是认死理。我的“小菲”里,一直存着的他的照片,我初恋的男人,这对那个要了我的第一次的男人来说,将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很快,我将带着他的照片和我的“小菲”跟另一个男人上床了。绝佳的讽刺?也许又不算?该死的文科生,纠缠别人也就算了,现在连自己也不肯放过。
2 Z# O2 d8 u' X. d! Y2 N0 H   整整一周,我过得匆忙疲惫,上班,下班,开不完的会,想不完的策划。献身的事情几乎就要被工作压抑到看不到苗头的地步。
) L. a5 g8 f% q6 s) J   每个周四,是我的周末。
% s# G/ w& m2 Q: ~5 ?   我喜欢乌鲁木齐的夏天,夏日的残阳美极了,从办公室的落地窗向外望去,想飞。  @% G) b) r2 Z- u
   街头是一惯的吵闹。走出地下通道,就是艺海音像店,店门外的音响放着杀人的《断点》——跟初恋的最后一晚,也是这首歌。我怀疑我是不是跟讽刺干上了。心里翻腾着,与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擦肩而过,走过了八一剧场,走过了时代购物。终于隔断了与《断点》在听觉上的联系,向前方的1路车站走去。刹那间,又改变了主意,继续走下去,走到广场,走到南门,也可能走回团结路的家。
. ]  o0 ]4 K7 F. C   我寻思着,犹豫着,一步慢,一步快的游走在解放路的人行道上,时而躲着迎面来的人,时而被身后开上人行道的车催促靠边。6 G% ~7 O1 g* I; d7 {
   “小菲”震了起来,我的手机从来听不到声音,全部信息只能通过触觉接收,所以我有个习惯,习惯拿着手机,上班时如此,走路时也如此。
9 D( s3 m6 ]+ e  B+ U" I- c' F   “哥,是我。”
0 C; Q: D1 N+ z) z4 f# G/ s   “嗯,我知道。”上次见面,我们互留了电话。
3 X! z; }* H6 {4 m: W- e   “明天你休息吗?”
7 N+ B# q) @2 M: T0 _4 K   “嗯,明天我休息。”终于,那个被遗忘的敏感神经被触动了。
, l% \# U+ F+ K: m   “我没忘记,明天你几点到?”我赶忙接着说,因为全部的一切被唤醒了,我答应了那个孩子,许身给他。是的,我想起来了,我答应过他。
- p, Q: j+ i3 V* w3 v* f8 s9 }( Y5 W" v   “你明天有什么计划吗?”. T, W" P  [+ v' |- E+ u
   “计划?”做爱难道不是全部的计划?
; Z  F; d. X4 D  v& L6 w   “你要有事,那咱们就改天,或者当我没提过。没关系。”我突然意识到他可能不想来了。没所谓,我依然想做爱,找个想插处男的男人,肯定不是难事吧。
" g4 M' d4 f0 x2 ^4 h  ]   “不是的,哥。我明天没事,我是想问你,我们在哪里……”6 _$ j' m0 N  W
   “哦,我们去开房吧。”只是一次419,我不想让这种事发生在家里。  Z, T( ]0 ~! C/ Z6 J, @1 j
   “我听你的,那咱们在哪里见,几点?”6 t, d" x8 H* V+ N1 ?
   “明天中午一点,广场铜锣湾1路车站附近的KFC能找到吗?我在哪里等你。”我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就把时间和地点订下来了,由于工作的关系,我习惯每天12点才起床。我的生物钟只有在那个时刻才有意识。- Y, R! y6 W0 G% i) q4 K3 n
   “嗯,知道了。”
0 w- [. t; |& ?& c   “哥,那有要我准备的吗?”6 _  l$ o7 T/ a3 h
   呵呵,可爱的小孩,做爱又不是生孩子,准备什么啊,我难道需要毓婷吗?我被逗乐了,也禁不住要逗逗他。
/ \& h. h7 D$ J2 K$ u- D   “呃——那你去买套套和润滑剂吧。”我无限真诚地说。
( z: T, N' r  k0 l/ x  [   “……”电话那头无声。, ?1 z' ^* w8 O4 b
   “喂?怎么不说话?”
7 @8 ]* f, {, q0 {   “哥,我没买过,去哪里买?”
( Y! y# I  g1 f  s) t2 x   他不是真的要去买吧,一个17的孩子买套和润滑剂?就算再开放的性用品店的老板,也会诧异吧。也许是出于老人对孩子的怜爱,反正接下来我像讨了没趣一样,主动拦住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A& N% ^9 E1 S7 @  Z
   “哈哈,你个老实孩子。你去买就不怕被警察抓啊,你还未成年。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你那儿没问题就行。”那语调听上去就像个老淫棍,又像是勾引少年。' B3 {2 l! Q% L# J& Z6 S. U
   “呵呵,真要那些,对我还是挺难的——哥,今晚你早点睡哦,别紧张。”
$ N+ k! A! f5 d( ]   靠,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不过是想做爱,我紧张什么?倒是他一副吃定我的语气让人紧张。
& f/ d% ]' d) ^1 Z4 V, O   “嗯,知道了。你也早点睡。挂吧。”- y; o0 v* h/ \; V
   期待?不,这是被我安排的,我需要一个过程和一个答案——被一个男人慢慢刺入的过程,以及疼、怎样的一种疼,疼痛以后会怎样的答案。
; v- ]6 x3 I" C7 N0 X   “对,吴一非,你给我记住,这只是一个过程,还有一个答案。”$ j7 [7 V- S8 B7 H9 P/ r7 S5 i/ H
   坐在广场铜锣湾1路车站附近的KFC里,望着熙来攘往的人流,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重复有关那个男孩和那件事的一切意义。5 P& S/ m8 X8 D' [  v+ n0 o- k
   天还是黑下来了,杯中的红茶冒着袅袅的烟气,杯中茶终会凉下来,明天还是会到来。
4 P) B" H: t8 F8 X, n5 @   静静等待该来的、默默注视已去的,我喜欢这样理解男人并执行这样做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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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0:56 | 显示全部楼层
3 那年夏天·我们没有419 [下]! z# Y% m' D# @/ q. t
  % L' ^' v" b' `& _) {
   一改前一日的让人愤怒的热,星期五,我的休息日,瓢泼大雨。& o3 c# v: h8 }
   12点,自然醒。; \5 Z! i. x6 U- n/ J5 p6 d% [: k' u
   三条未读短信像幽灵,不知什么时候刺入我的“小菲”里,就像再过几小时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那样。
7 ^: \# t9 v8 V0 G' V! G   09:20 哥,我醒了,你还在睡吗,外面好象在下雨。
5 C$ F/ A) g- n  U3 o$ ^7 P   10:05 哥,我吃好饭了,去冲个澡,你记得吃早饭哦。4 Y4 i8 k1 O+ U& o* R, G: b
   11:38 哥,怎么不回我,你不是还没醒吧。8 H/ P( s# d% Q" b; z+ y: `) L
   小P孩,我和你只不过是一次419罢了。我突然觉得419这个词这么扎眼睛。没错,就是419,只是419,他一小P孩,我跟他怎么可能,说出去不是被人笑死——同性爱,BF是一个小九岁的男孩,还未成年。
% i; ~4 h& @9 f/ q/ \- L- i  Z   妈的,我干嘛非在这个时候恶心自己?做爱,做爱,我要做爱,和一个男人,不,是和一个男的,有阳具的人。5 Z! b, k: H  q8 ~- G4 [
   “刚睡醒,不好意思啊。”出于礼貌,也是等一下见面不至于太尴尬,我回信给那个孩子了,就去洗洗弄弄了。
+ v- p# q; B$ n& R7 J   12:25 哥,没关系。外面好大的雨,有点冷,你出门要多穿点,洗澡把头发擦干啊。
. {6 M* d: A% X9 H   12:28 哥,你别急,我到了,等你。
/ ?5 I, _" W) K4 a. e   心里隐隐的温暖着,即使我并不想把这些话假想成暖昧,或是可能跟暖昧扯上关系的事情,但还是被温暖了一下,仿似从前。
4 J% b& Y/ w% F* O. {' `! |   牛仔和T恤,走出了家。我当然没有忘记把头发擦干,没有忘记穿长袖的T恤。: L2 T( S1 W0 A; |! ^
   从外表看,与我的实际年龄并不相符,办公室的大姐和阿姨们一至认为我刚高中毕业,我不知道除了认为这是恶毒的讽刺外,它还该怎么理解?这也就不难解释在以后发生的事情中,单从外表看,我和那个孩子并没有九岁的年龄差。' E% r' ]" Z/ b. q4 o
   雨很大,乌鲁木齐的街道最让人不满的就是排水沟了,只要是下雨,马路就不再是马路了。套用迅爷的一句话就是——其实马路就是马路,只因为水多了排不掉,自然成了河。) o0 p1 }5 D- x8 O# T1 f/ V4 z, e
   没有多做犹豫,扬手打了辆的。
, k8 k6 h' o' M, C6 o, s   我极喜欢周五的休息,在大多数人在办公室打拼的时候,我可以信步街头,哪怕是走走,也是高兴的,只因为不用人挤人地逛街,仿佛整个城市是我一个人的。
9 F3 E" E' V& C) v5 ~   距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我在那家KFC门前下车。他个孩子——白色长袖T恤,牛仔裤,棕色皮质休闲鞋——坐在一张最靠门的、正对着大街桌子上,他要了橙汁,正冲着我招手。' U- X2 P/ ^8 {& b
   我得承认,他很帅,阳光,一笑脸上还有小酒窝。关于这个小洒窝,还有很多后话,以后再表。- f- [7 Q% W( w+ G$ j+ J8 E+ R5 @
   “哥——”
/ U3 o0 X0 G9 `1 o5 W" e% I   “等很久了吧。”
6 j& Y7 F6 @  i# T6 s9 M, e   “没很久,你来了就好。”5 B5 u7 N  A+ c' p
   “怎么不坐里面啊,这儿多冷啊。”不断有人进进出出,门口的风是相当大的,冷是自然的。自打我进门,就看他一直捧着橙汁,像是在取暖似的。
# ~1 l$ F5 l# l; ~7 O$ _" o   “我怕你看不到我。”我听了,心里又有了刚才的暖意。* L/ h5 B0 t5 j' K+ v' {( c# Z  C% I
   “哥,你吃早饭了吗?”
( c: Y* u  s5 G# f3 o! k   当我像见亲兄弟那样表现出很熟络的样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时,T恤摸上去很凉,也许是冰才对。我没再多说什么,搂了搂他,示意他站起来,他拿了东西——伞和一个背包,随我走向餐厅的二楼。
3 H( W+ F' N3 r2 }' S0 N   这时的二楼还没有多少人,我让他把东西放在一上楼梯,通向卫生间的那个散坐上,拉着他走进卫生间。
% q* K" n+ R7 S- b+ g   “洗洗手。”他不明就理,但还是照做了。
: P1 a$ q" j1 _# @1 w4 @   当暖风机的热风涌出向他的手时,我看到他明显打了一个冷颤。8 l5 v, H# w8 l8 t* y  h
   “洗完坐位子上等我。”说完,扔下他下了楼。
0 e- _9 {2 z; M   我点了两杯热牛奶,我知道他吃过饭,就随便要些薯条和蛋鞑,给自己要了辣^ji腿堡,一直以来,我只吃这种汉堡。6 a) P; A+ B: x8 H" H8 x2 {
   “陪我吃点,一个人吃没劲。”他看了看我,笑着端起了牛奶。# N# `7 ?: a9 H
   奶味很纯。
3 r) x; b0 N: ~  5 y: Q& r1 ~1 E+ M8 s9 V
   [插入语:好象就在前两天,这个孩子,我现在的老公,嚷着他读书所在的城市西安,没有人能喝的牛奶,说想死麦趣尔的味道了。呵呵,打算明天就去寄些给那馋猫。]
, p+ L; `8 |% h/ e   4 C  F' V2 t  h, j2 ?
   “哥,咱们一会去哪?”
- F) X' [3 |4 n0 P: \   “你带身份证了吗?”我问他。
* i( [+ r- X: F0 ^- C5 ^1 G. U4 e   “没啊。”+ W7 ?9 b, `; m3 l& h: R" t& ]
   “失策,忘记叫你带了,没身份证开不了房的。”我决心逗逗他。7 w% f! i. t1 W5 W4 ^- R
   “那怎么办?要不我回去取?”
. ~4 w6 I% l5 x2 n- m6 t   “拉倒吧,你家在安宁渠,你从乌鲁木齐回家,不嫌累?”看他一脸真切地着急,说不出那种感觉,很真诚,不容置疑地真。
$ G1 r5 \  |; g6 ^+ E   “我逗你的,开房只要一个人的身份证就好了。”
% p- g. U8 D6 q! g2 U. B   我突然又想起些什么,交代他:“等下我去服务台开房,你就坐在大厅等我,开好了我叫你。我可不想让人误会我诱拐未成年人!”我说的是真的,我本就看上去稚气未脱,再带上个更嫩的小孩开房,不叫人生疑才活见鬼,好在我还有身份证可以自豪地证明,我成年已久。
8 s, R5 ~1 w) a/ Z6 l4 D  w   “哦,知道了。”+ T7 t1 ~8 M& \$ l+ v4 q4 [
   也许是“未成年”让他觉和我小看他了,我赶紧圆场,“很快我就是你的了,你要变成真正的男人,别紧张哦。”
9 U8 M8 F) J  g( D- A; Z   “呵呵,去你的,你看上去比我还小呢。”  j) t$ \' M- g9 y1 P& u
  
# [% S+ N- f5 Q' z$ G" r# D   雨看上去快停了,出租车停在了介于红山和西虹路之间的孔雀大厦,那里将装载我人生26年来的第一次失身。# U; {$ O5 T  v0 A! U
   开房,标准间,乘着那部有年头的电梯,上了四楼,刷了卡,开了门,关上门。% F* k7 R1 ~9 r2 N# W1 x
   世界在房门锁上的那一刻安静下来了,只有我们的呼吸隐约可闻。
" P8 [/ o8 c& U  w4 `   我拉了窗帘,换了鞋,坐在床上。宾馆的格局是我熟悉的,之前的每次性爱都发生在宾馆。5 f! W5 Z* ~8 S* Y
   “冷吗?过来把东西放下啊。”我叫醒了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小P孩。6 ?; [* F! p7 o1 s' {
   “哦,我不冷。”
* p1 i. T* Y4 P7 @   “咱们用哪张床?靠墙还是靠窗?”4 V( [" J' d! d" L! W
   “都行。”
6 |4 R, o' Q: }9 \% q   “那就靠墙吧。”
' F( j4 W5 l! d) \   “好。”听到他的回答时,我开始脱衣服了,我听到他吞咽口水的声音。
4 b" @: M' @# S; e( X   “哥,我帮你脱好不?”
2 X$ v( Z* l0 O7 Q' L) N3 J6 M   我刚把T恤从头上扯掉,他拦住了我。
0 U6 W3 B, d% \- L   我们很近地靠着,面对面。他的手还是很冰,触碰我发烫的赤裸着的上体,我被激到了。  T6 M! w# m3 U& L2 E1 f* X
   “很凉吧。忍一下。”
5 D( `: _  p3 [' R  P+ m4 v) A   啊……他用冰冷的手,一把抱住我的背,霎那间的刺激,让我叫出了声。
& @* s+ y! x2 l7 H   慢慢,冰凉的感觉才从后背传遍全身,我能感觉到,两个肉体的接触点的温度,正在平衡。
1 `& b+ k% h' A% k: ^# y+ O   年轻男性的手,上下地在我后背游移。小P孩抱的很紧,我努力了几次,才好不容易可以看到他的英俊的脸庞。这孩子有着很厚很明显的唇线,此刻,这唇微微地张着,我一点点接近,小心地轻啄他的唇。
" |/ G" E" ?5 c# `7 b, K8 @! `   没反应?不是没接过吻吧?试着再进一步,用舌头探进更深些,没废什么气力,就触到了他的湿软和滚烫的舌头。
% i+ ?* g8 o  p: W. y* G   毫无征兆地,他突然发狠地索吻。他把我的舌头挤回我自己的嘴里,搅动,吮吸,粗重的喘息。+ [; N# t* {' T8 A6 ^
   我知道他的情欲被挑起来了,隔着牛仔裤,他的家伙早已想冲破束缚了。, l6 r3 Z/ }. v0 W; o2 i
   就在他的皮带被我松开了扣子的时候,他用整个人把我压在床上,一边吻着,一边用左手把我的手举过头顶,看上去有些SM的味道。
' t/ \( t8 t& c+ |6 o   这小子做过?这个疑问在当天我们躺在床上聊天时才被道破了玄机,原来他整整看了一周的G片。从此,我对他上电教课的能力佩服有加,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
$ ^* U) |9 e( `7 O3 n   他的右手在解我的皮带,继而是裤扣和拉索,隔着内裤揉摸我的JJ。+ X! ^0 y, J3 U
   我承认,很爽,很激动,我那里很硬,涨疼。9 }& Y! g  [0 a6 e7 ~& H
   他突然停下,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哥,你湿了。”- l4 D4 N. r7 J5 Q
   “嗯,我湿了,你想怎样?”
- V8 |6 J* @& s1 Y. T3 v   “我要干你!”- a: F: ?- O$ O3 C
   他有些野性,连拉带扯的,除尽了我身上的可以遮蔽的一切。仰卧着的我,现在想起来,真是男色撩人,那是无论如何也组不成“太”字了,中间的那点儿,已然硬如铁,支着寻求释放,然而这次不同,再也没有温软的蜜月洞可以安慰他。3 \  |" x. r1 ?5 h% T: Y; `
   他用同样的野性拉扯光了自己的衣服,甚至用时更短些。
* e& w# [6 W# Z4 E" Z   暗粉色的童男的阳具,不小,目测有十三四厘米长,他的体毛有些重,不过都是短的卷曲着,相当性感。) C4 X8 f$ i( `" R8 H# _
   你听过野兽的喘息吗?此刻,他身上孩子气息的踪影荡然无存,俨然就是头小兽,喘息着,寻找他的猎物的最佳下口处。
' `, W' Y% |& _5 q; k   他抬起我的腿,就生生地冲着26年来,从未被人触动过的那点吻下去。# l, f+ ]# k: E1 y
   哦——
) G" q# C7 y  @2 e# y0 x: K! c   那快感是难以忘记的,随着温湿舌尖的探寻,床上的我,兴奋地忍不住叫了出来。/ N1 Y( h, F; x( x0 [' A
   “放松点,让我再深点,里面不湿,一会你会疼的。”( D2 S! A2 X/ T* l! l2 i
   “你小子很专业啊——哦——”我说不下去了,他又开始新一轮地探寻。& i; E% X4 L! o" u/ Y; [3 G
   后面忍不住要排斥异体的入侵,但大多数时候,这样的反抗是无效的,他的舌头还是能挺进来,如此反复了几次,当他暂时撤离我的后庭,能感觉到那里凉飕飕的。
/ k8 E! r1 P# G   “忍一下,我要用手指了哦。”
9 i/ J! x6 A* k+ [3 H: V   手指的挺进感觉远比舌尖的差,生硬,想排便的感觉,我只好一次次的收紧后门。
/ h$ l2 y( u! I0 ?9 T. e   “哥,你的好紧啊,放松点,别怕,我慢慢动一下看。”* I2 r  o! G2 d0 ?. B$ `+ d
   他抽动起手指,虽然很慢,但是挡不住地难受,我想喊停,现在,马上!可我没有权力!
7 j; ?6 {7 [: W( ]   不是吗,这说白了,就是419,此后,我们有很大可能,将各自理会自己,可既然是我先提出的,就没有权力再先要求结束了。: t* [1 n1 n6 M% M* u( |5 t
   忍受,直到结束!
' x8 [9 d/ W4 E( v, s3 M3 {   “哥,我试试两根手指好不?哥,你努力放松。”
5 i) c: o- \: v4 F* L. X* D   第二根手指要进来了,后面不停地涨大,疼痛,啊——疼——
+ O" E- p# U; F- B3 L. }* T   “忍一下,乖,我不动,忍一下就好。”
5 Y& @4 _- E* E6 @4 o/ p# T   很疼,是那么地疼,我庆幸曾经对我的初恋男孩所有的体贴和温柔,我把这些看做是对他为我疼的报答。我不再恨他了,至少他将不会在我的身下疼痛。
0 n/ \( ~. S4 W5 Z4 M( k   当他终于抽去填塞在我后庭的手指,那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接着一下。能感觉到那里异样,火辣辣的。( N+ T( x5 d7 V  ]* }$ E7 J7 C0 f5 }
   他的舌头再次进入,他试着往里注入口水,凉凉的,刺激我的兴奋神经,痛感不那么强了,甚至还有些渴望被进入。
; K3 \9 U4 f$ d! D) y9 {5 p   啊——轻点——
3 X7 S  h  e6 g3 {5 F; j- M   他在我毫无防奋的时候,要开始给我破处了。
, x1 Q) j4 c3 o0 V0 a   他的龟头顶进了我的花芯,我听到他的喘息。) F1 [/ E2 |& h  n0 q
   哦——好暖——哦——好爽——
+ h7 ]; A; M1 `5 L) s   “哥,别怕,我会慢慢进的,放松,疼要告诉我啊。”
* P0 ~5 ^! d3 i) \. v2 D   我深吸了一口气,憋住,他在挺进,一分一分地。
3 {2 q. U6 E4 g- l7 n   啊——好疼,慢点,啊——6 {0 n; q6 c* v4 _
   不知吸了几大口气,他终于全根没入我的处子地。- a# U5 V+ L/ g
   “哦——好暖——哥,你那里好暖,好爽。”
6 w# T. k: i; P# ~. i  v   “别动啊——我疼——”疼是撕心裂肺的,仿佛全部血液都有要离开身体一般。
2 R- Q7 S. H5 h   “好好,我不动,放心,我不动。”他被我因疼痛而扭曲蜷缩的身体吓着了,“要不我拿出去吧。”
) y  a: y! _$ J. b8 Y4 L  G% e2 H1 {   “别,我没事,休息一会。”% F7 X& i. d' P* h
   还是痛,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他就那样在床边站着,阳具插在我的身体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0 ]) q, U1 x6 |: V6 b% y
   “没事了,你动吧,动作别太大,慢点来。”我用我的经验指导他。: x+ o* R( M3 T+ \8 U6 \
   “我试试,你疼要告诉我,别忍着啊。”
. j" w' b' F8 q6 I1 a6 x/ K  E) i   “嗯,放心。”
( z( \& W# X# E   他开始抽动了,所有的进程中,我觉得抽出去还好,而每一次的挺进,都让我难受的想撕扯任何我能抓住的东西,我双手紧紧的攥着床单,雪白的床单,我想如果是个女人,破处后那里就会用殷红的血迹,可我的第一次,也许什么也留不下。& v3 _1 ^2 v( i% A; K7 w. k0 U
   “哦——爽——好紧,好暖。”% X! |2 {( ]+ M/ F" a
   他开始叫了,气息一波粗过一波,速度也一次快过一次。( ?5 W- y( q. U" B) U: j; H. C
   “哦,哥,你好紧,好爽。”快迅的抽插带来的异样的难受,让我没有力气回应他的性语。突然他停了下来,用极为严重的眼神看着我。
* A, O7 V+ @# q   “哥,我能想射在你里面吗?”
+ M' J* c* Z, ]) X% `) q   “嗯,说好的,我的第一次,后面全部的第一次全是你的。”3 f; `7 G4 h/ L& g4 i- Q3 Q4 `: Z
   话音刚落,他再次快速挺进、抽插,每一次都竭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而我那难受的感觉从始自终的存在着,我惟有忍,并企盼他快点高潮,好让我结束这场性爱。. T; n7 n6 E3 l% J& U
   0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人,我在心中呐喊。7 c. ?- P* E% i# S" Z) W& w
   “哥,我要来了——哦,好爽——快来了——”
4 i  z0 j' Q) C0 ~5 m8 ^   “啊——啊——哦——”似乎拼了命,他不顾一切,全力的冲刺,我感到有股烫液冲到了我的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好多,伴随他的抽动由渐缓到停止,我知道我企盼的结束时刻到来了,我解脱了。, n" u& L- R* s7 r
   “哥,让我抱着你,你好棒。”那小子并没有退出我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吻我。
0 e9 V. u4 G% V* ~+ i1 t1 o   我回应着他,吻了很久。
( N% t- b( s9 _* w; }. D. S   他抬起头,依然在我身体里,凝望着我。半晌——
5 B3 G. U/ R: U8 {; ~, r3 a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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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1:18 | 显示全部楼层
4 那年夏天·新恋情,要还是不要?[上]# @( v9 D/ i1 f1 ^6 i7 G$ q! q3 R
  ( @: _3 G- b$ Q3 k6 ?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外面暗了下来。乌鲁木齐有一个最美的瞬间,是别的地方从没见过的,也许别的地方也有,但绝没有乌鲁木齐的美,我固执的以为。$ n: x4 P/ e, h# @- N; ^
   天空被雨洗过,洁净得如同打过蜡的漆器,只有头顶的一小片呈现出湛蓝色,四周泛着淡淡的胭红,那是火烧云,如被撕扯成的薄絮,隐约透出底下的蓝。
+ h0 T5 K  N/ x- s  S   透过窗子看红山,愈发显得红,与天上的胭脂色遥相呼应,山上被刀砍削过的红色岩石上,反射出最后残阳的金色,我一直不能确定这样的图画属于哪种绘画风格,却一直把它当成最美。% T& w6 {+ Z3 C- j( K
   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那孩子在里面冲洗着。我独自洗好了,一个人对着窗子发呆。' K9 V1 N: {$ v7 l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我想我开始幻听了,这句话像魔鬼一般挥之不去。胭脂色的云在说:“哥,我想跟你在一起……”金光下的山石在说:“哥,我想跟你在一起……”# N$ q- g$ W( p& c% _3 m4 h
  
/ J, D/ X, Y, Z/ ~7 ?   6月15日夜,人民广场。靠近天山百货大楼的那一处高亢的秦腔还在咿咿呀呀地嘶吼,锣、铙、罄、钵毫无节奏地叫嚣,我很少抽烟,此刻却叼着蓝骄子。我完全不能区分烟的好坏,每种烟在我看来,就都是那么一种味道,不同的是它们装在不同的盒子里出售,卖不一样的价钱。就像这盒蓝骄子,只知道这烟卖10块,不用找零钱,味道极苦,吸进肺里有缺氧的感觉。
! U: X# }7 ^' ]+ o- y* k5 Y  i- |   “诶,这烟为什么叫骄子?”四个月来的第一次见面,终于由他先打破了沉默的尴尬。即使高亢的秦腔一声高过一声,即使锣儿、铙儿、钵儿一并的响着,他的第一句话还是好象从上帝的口中传出似的,让我一惊。# v: @* h5 Q2 L" E& L5 V
   看——我举起烟盒的一面,几个英文字母。“Pride,骄傲的意思,还是学英文的呢!鄙视你。”# i7 B7 [: p9 R# F* p
   沉默——秦腔——沉默——
+ y0 k4 \: ~& j/ K! Q' D0 g   突然两个青年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有一股暖流从脚低蹿到了头顶的百会穴。四个月来的陌生感会不会因此消弥殆尽?
8 i" x9 u$ f' B0 V: \7 y! g   “很忙?”我的声音,淡淡的问出,但极有目的性。' f1 N4 ?0 J+ f% u0 o8 U- A
   “嗯,忙。”2 q: L( a* z9 J1 F9 P" B1 ]7 N
   “忙到没时间吃饭和睡觉?”3 X% M, d% d9 m3 H( i' \- U
   “那倒不至于。”
  J: L% M" _7 ^5 S: z! L   “那就是说也不至于没时间给我发条短信或回个电话了?”) `. T1 _$ c* ]
   沉默——我企盼的回答被吞进了大地。! g% T  H% j3 j5 v# Y% J
   咿咿呀呀——锣、铙、罄、钵——沉默——& s4 b( i: M" q4 F' F- o  W
   “我以为——”他终于说话了,“这么久你都该明白了——”
' j9 _- ~4 W) w   沉默——
, |# c5 e/ s5 C* j   “太晚了,你回不去学校了,找地方睡觉吧,明早再回去。”我很乱,“明白了”的后半部分,我的第一直觉是“咱们分手吧”。但我想不出我为什么就该这样“明白”。
  q/ ]2 ~8 }/ l, p   酒店的房间,很闷热,依然没有开空调,是因为他对空调过敏。! i2 D; o# I( I+ D6 V. b& \  q( Y
   窗外,不知从哪里传来《断点》的音乐,很小很轻,依然能杀死我。
5 P  s3 u" [. q   “去洗洗吧,不早了。”从广场走到酒店的这段时间,他只用沉默回应我,现在依然是沉默,是否会一直沉默下去?就算死,能不能来点痛快的?
1 r( G+ O$ U# D3 G   是火还是委屈,我区别不开。我决定发出最后一次声音,哪怕卑贱。. K# d+ T& a+ J3 a5 g% S
   “最后一次抱抱我行吗?”
/ g8 T4 E' Z9 B. |# J) ~& B4 ]$ }   静静地,我站在他的身后,企求他哪怕为我轻微地动摇,一次就好。+ z) u5 h$ l5 p! Z; y' ~
   依然沉默——9 g$ G, Z/ ?3 l
   是谁有意调大了《断点》的音量,是在故意取笑我吗?
1 s2 x8 D4 m  R3 \1 a5 r9 I) R   没有泪水,没有愤怒。
' n* l- d  I4 E7 a/ c+ f; G   “绝不问原因,绝不问为什么,绝不哭泣,绝不——”我可以对自己发狠吗,我想我能。. G- }( y3 k: n/ ]  H8 I
   终于《断点》睡了,整个城市睡了,我蜷缩在被子里冷得发抖,他依然伫立窗前,良久,一动不动。
; m# C( P! M% a( ]# `' I) D+ G& y   清晨,当门锁打开又关上,房间里只剩一张纸条和我时,我开始流泪,不是哭,只是流眼泪。" Y$ M  f9 ?- W* Z" [
   “我不配你爱,忘记我!”9 I) Z) v) m2 d- ~6 J5 O, i
   从一个夏天,到另一个夏天,我的初恋为期一年。失恋原因不详!我答应自己,不想念你,也不忘掉你,我忘不掉同志的初恋。
' }- D) o  j  ?; a# s8 q1 j  
! R9 Z& Z: x5 X4 R   仅仅一个月后,我交出26年来的第一次,失身于一个小我9岁的17岁少年,没有计划得到419以外的感受。& e7 ]1 L' u* Q$ p2 x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我才刚刚失恋一个月,30天,四个星期……
7 l! @4 P, Y: O, o8 Y+ J& O) F% U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可是你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比你大9岁,你比我小9岁,我们有太大的代沟……
* v: R& p' C3 h$ n; a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这不就是一次419吗,如果换了别人,我也会跟他做,给他第一次,那么你又有什么不同呢……
1 m8 L( U4 V5 }$ t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你会不会也在某一个早上,留下一张字条离开,甚至这次连张字条也没有……) a; M0 d+ \9 _8 @0 B
   “哥,我想跟你在一起……”17岁的你开学上高三,到大学毕业,还有五年甚至更久,我将更老,你还会想跟我在一起吗……
; I: \. y& @  Y% W   身后一凉,湿漉漉的肉体贴在我的后背,一双手抱住了我。
- l) I6 r( I6 f2 i1 O' \   “呵呵,别舔,痒。”温软的舌头和火热的唇攻击着我的耳朵。
( m2 [* h5 M3 S/ ~4 Z- s   “哥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 Q0 h0 f  `9 K2 y# g   “没想什么,不擦干就跑出来,当心着凉。”妈的,我这是跟419的伴说话吗?但也拿自己没治,反正对这孩子,就这么柔柔软软地说出来了。
1 P2 A; `# [0 Y' A   “这不正抱着你呢嘛,没事。”7 Q- G& K; E' m3 d
   “看,那就是红山。”我向那孩子指了指夜幕下的山的黑色轮廓说。! i! t; Z8 a0 f3 d
   “嗯,那上面有个塔,我上去过。”
3 E& Q  f6 C9 _! l. X8 d. {   “你肯定不知道还有一个塔,和红山上的这个塔遥相呼应。那塔就在红山对面的雅玛理克山上,小时候我们都管那座山叫妖魔山。”. g5 |* A& y3 v; e% [
   “嗯”那孩子舔着我的脖子,心不在焉地听着。+ H( G8 b; [9 Z' k
   “传说很久以前,红山和妖魔山上有妖怪作乱,两座山不停地接近,一旦合拢了,这里的人就灾祸临头。这时候有个道人,分别在红山和妖魔山上各压了一座宝塔,镇住了妖气。从那时候起,这两座山上就一直就塔,两座塔一直没有分开过。”
# G. m' o& B3 b$ z* J- t+ o# g8 P   “我们就是那两座宝塔,不分开了。”, e* x- h  W0 B
   “呵呵,可是天黑了,他们永远不能睡到一起。”
3 W; I( s! p3 G2 o; [   “我们可以啊,还能手拉手,抱着睡。”, b' k3 J# }& A  i
   “呵呵,好,手拉手抱着睡,不过只限今晚!”
5 B. X: E+ p' M2 P   “哈哈,先睡了再说。”
; `3 t! f  @& |# x   “好,先睡了再说。”的确,419,夜还没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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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1:30 | 显示全部楼层
5 那年夏天·新恋情,要还是不要?[下]
; D' K5 ^9 B' b" i7 Y  
# f7 }& a0 X5 e7 ^/ F, K! t/ u   晚风轻轻吹进房间,我仍旧保持着不开空调的习惯。" _! v. ?3 h: R; a( Q. S" I) B
   那孩子松开我,关上了窗户,街上的车水马龙被阻隔在外,红山的黑色身躯渐渐消失在合在一起的窗帘背后。房间里黑黑的,从浴室门缝里流出橙色的灯光,安静极了,温度在上升,混身燥热。他打开了空调,风机低声的转动起来,冷气缓缓吹来,凉凉的,很舒爽。
9 e: C" f0 ?, j$ E$ q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孩子做完这一切,不知所措。  C' \* L& h! \! ^) f3 W, E
   黑暗中,一个滚烫的身体又贴了上来,双手升到我的胸前,合住,抱紧。/ @8 N% r( h$ N" {+ _
   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我身后,很舒服地伸进两股之间的缝隙里,一下一下炫耀着抬头。9 e' K7 C. ^5 P" ], Q4 \
   脖子后面被舔湿了,被粗重的喘息掠过,凉凉的。0 \6 W# H# j; G% k8 R, \0 o
   胸前两粒粉肉,现下被揉捏着。" p! @  O3 ^9 ~6 W
   我争脱他,转过身,“我的第一次已经给过了。”" I3 t1 h. F8 P: T. D6 D7 C% h: V
   他并不作声,揽过我的腰,贴着他,激动地吻。. `& T- }; ~; k# ?+ P: {5 \
   我竟然硬了,被他抓在手里,化解了一切的反抗,渴望他给予更多的快感。6 |* Y- J* @, v
   情欲比毒药更毒,当他来临的时候,你会放弃全世界,而只渴望他。
; E0 g% E* N6 b   我又被他压在身下,舌吻、抚摸每一处敏感,我兄弟坚决地仰着头,在他的手中吐露着兴奋的粘液。1 S7 S" a5 d* R' K& P" E$ Q/ h- l8 F7 P
   他低下头,拼尽全力地含住了我全部的欲望,可能含得太深,他又慌乱吐出,干呕了一下,接着又含了下去。
" q3 {" {2 q6 l& M9 ]' [: e) r   有了唾液的润滑,吞吐顺畅了很多。没多久,我的身体像快要痉挛,呻吟,想要扭动躯体来压抑对痉挛。那孩子用手死死地按住我,并没有停止吞吐。
9 {  @% Q/ K/ `# e   我最后的防线被攻破,“我快射了——别含着了——啊——”
" d4 E' S. @! p( p  o4 J   没用,他还在像发了疯了似吞吐着我的阳具,只觉得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洪流,如脱缰的猛兽一般,毫无顾及地沿着管道冲向出口,我能感觉到自己在他口中更肿大,洪流最终冲进了他的口中,几股不停,最后一下,他猛吸了一下,我虚脱地叫出了声音。) N% Y$ F+ `. N
   “咕咚”一声,他趴到我面前,我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竟然把那些精浆全部吞了下去。
+ f3 r' e9 N7 C0 A   “别吃,脏啊——”
$ Q5 V  r, j/ _2 J2 T6 C   “这也是你的第一次,第一次给别人吃你的小精鱼吧。”他坏坏一笑,露出两个小酒窝。. _" t3 w3 }7 C. D+ Z4 C& u
   “快点去吐掉,漱口!”( s+ e6 h; ]8 R  _; M
   “吐不掉了,已经咽下去了。”他要吻我,我闻到了那股男人的鱼腥味,26年来,第一次尝到了自己的味道。根本不像《北京故事》里说的那样“像牛奶,再加点鱼汤儿”,我倒觉得像是放多了花椒和^ji精的鱼汤。& r9 r1 T6 n" k; w3 z1 ?( r9 I' o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扭曲着,纠缠着,他的手划过我的腹部,直接来到刚刚失守不久的甜心处,那里现在特别敏感,轻轻的触摸都会引起全身的联索反应,他把我阳具上残留着的汁液涂抹到后庭,很滑。$ ]! T2 j7 P% F( j8 C1 H0 u
   “哥,这也是你的第一次,第一次不是在主动的要求下被我进。”* e& g) O' @5 o; B% Y9 |
   没有给我过多的反应机会,更多的是清车熟路,他抬起我的腿,就要刺入。
1 ]: Q, I! e5 p; v" x# R8 r& ^   润滑多少起了些作用,又或许是前一次的抽插让那里变得松驰了些,这一次的抽插变得更容易了些,即使是这样,依然很疼,甚至更疼,可我却没有终止这像受罪一样的性交。
. W9 y6 [/ ^1 j% `; e9 e# L# b6 ]& i   剧痛,变形的表情,死死地攥着床单不放,听着那只小兽的叫唤——: y+ S7 e* c5 O0 b8 w$ t1 p
   “哥,你好棒,好暖,好紧——”
4 @9 Z/ J( h1 L   “能快点射吗,我真的好疼——”我在心里的呐喊,也许下一秒,我将放弃尊严——流泪。
8 w7 X' W3 H$ v   ……
0 `+ {: C. v- t( g6 I   终于,他释放了几小时以来的第二次激情,两个人全都汗涔涔,他是身体灼热和兴奋的结果,我恐怕只是疼出的冷汗了。( \% j- t# m$ E) q) u
   我忍着痛,排他留在我身体里的液体,不知在马桶上坐了多久,那孩子进来,站在我面前,把我的头揽在他的腹部,“哥,对不起,我太禽兽了。”
! X4 Y1 w' M2 A/ @  g6 c   我赤裸地坐在马桶上,任由一个不满18岁的男孩心痛着,羞耻、害臊、脸烫的说不出话。
7 I: b2 b' e2 U( D- O% E7 B   他一定要为我清洗那一处两次被他夺去贞操的地方,我扭不过,闭着眼睛站在淋浴下。水流过那里,被蜇得生疼。* i+ r7 i5 T0 j$ y* U3 N
   “哥,你那里出血了,我刚才看到纸上有血。”: i/ p( }2 W" d4 F1 X" \
   “没事,睡一觉就好了,没事。”我要转过身正面对他。
4 j) }9 u; b; j5 |9 k' q1 W   “你别动,让我再看看。”他就那么蹲着,扳过我,看那一处自我懂事以来,再没有被人看过的私处。3 Y! A* B! @' ~
   “你是我的,我要跟你在一起!”+ l0 k! b- `- `2 k. ~2 i
   我不再说话,任水冲洗着我。
* e2 J( g: _# n  ! Q% {! W8 |$ P" W+ b
   一整夜,他紧紧地抱着我,只要我轻轻动一动身体,就会有一声“又疼了吗,要紧吗?”. l& p" u* I! E2 }* g8 S
   “好好睡觉,我没疼。”5 ^8 e( E% B2 H5 r# ]
   好奇怪的一夜,我常常出现做爱的幻觉,被他亲,被他抚摸,被他顶进。
- [/ G7 q% o# e0 L# T% T1 e$ x3 k   “明天你就回去吧,好好上课吧。”
2 g# F7 \4 o0 U6 H" x2 |   沉默——我以为他睡着了,正待躺下,听到了哭泣——
6 A" C( Y* S4 L1 _   他埋头在我的杯里,哭泣,不住声地哭。# w: Q9 O, g# ^. c
   我没有哄过孩子,但我得承认,当时我很紧张,不知道往下怎么收场。; m6 ], r; Q+ w) t
   “我不会离开你,相信我。”哭着说话,尤其是一个男人哭着说话,摄人心魄。% V; V" d7 S/ }$ L5 ^5 [
   “作我弟弟吧!”) s, B, ]* y2 L- @9 ^4 |
   “不!”坚决得不容置疑。
. |  \5 c& Z1 K0 F   “哥,我们在一起好吗?”" w3 G; K! R, r
   “我害怕!”+ k/ |/ L7 ]4 J9 @6 {
   “放心,我不会给你留字条!”' G. I9 {$ H  [/ l, s" Q
   他能读懂我的心?) K3 {" Y( m6 I" z5 T) p
   “乖,别乱想,好好睡觉。”8 g/ F4 N! B' Q
   没有对话,沉默——让人安心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心里安静极了,紧搂我的那双手却始终再没松过,甚至梦中呓语也不曾松过。
7 [! k0 x- z) u0 N& q   那一夜,无法入眠,看不够身边的这个脸,想去摸摸那双眉目,又不忍抽出被紧贴在那双初长成的坚实臂膀下的手,便也只是安心地等天明。
2 f+ p+ n6 v' o# x+ W' t1 h8 ^   “醒醒,小东西,松松手啊。”半个身子失去知觉,只好乞求。; s, m2 B6 [1 z; {0 y/ @, @2 w5 S
   “那你答应和我在一起!”
# I# O. P5 m, v5 q7 f   “和你在一起也不能总粘一起吧!”! o: @! [. C1 R* d# L; o9 J* O
   突然失去束缚的身体颇感不适,被压了一夜的那部分皮肤,被突然撤去了覆盖,就如同扯掉膏药的感觉,有些疼。
& j0 o& D8 K6 f3 E0 k4 y   “那你答应了?”那小子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惊喜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对小酒窝。 7 |: L5 j1 `% o' q% B" j2 x, _
   “嗯,答应了,我们在一……”被强吻难道就是我忍耐一夜的报答?
) y5 n& w7 a! h# \   雨过天晴,窗外的天空那么蓝,那么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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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2:22 | 显示全部楼层
6 杂味高三·第二次等待以后的发现6 l# ~( p5 [7 r4 y: L3 B. ~" f; s
  . N! N3 g4 t$ @! W* ]
   小城的白天完全不同于她的黑夜,在睡过一夜以后,再看到她的时候,对我来说,是那么亲切,儿时的那些早变得模糊不清的记忆,又被一一唤醒。
+ V8 C2 f1 }7 T8 j   时隔一星期后,在我的周末,星期四晚上下班,我搭乘最后一班车来到这个距我生活的都市四十多公里以外的小城,为那个还在放暑假的孩子而来。# O5 }& b1 ?: i7 P
   哦——也许我不该再这么称呼一个收留了我的贞操的人,即使他还只有十七岁,马上进入高三,和我有九岁的年龄差。( J  a" B" H' t' ~6 ~' _0 f
   那么我该怎么定义这个迅速出现在我生活中的人呢?
# k# G; W7 Z; |/ @   朋友?3 Y: `, M3 O0 V1 p0 T- l! B
   多可怕的词汇,如今只要打过一次照面的人,待到下次见面时,只要你还能记得他,只要他还能认出你,那就没跑儿了,你们就是朋友关系。那么我和这个孩子是朋友吗?好象不是!
6 N4 d- N$ N3 A/ n   我是一个不太愿意与人走得太近的人,一但走进了,很自然地,就会落入那么一个你看不到的圈子,随时随地,会有那么一些你并不情愿做的事发生。而对眼前的这个孩子,我明确表过态——“嗯,答应了,我们在一起。”这就说明,我们的关系不是朋友,我不是被迫与他建立某个圈子的。
) F0 v2 @/ K/ l+ r0 j   兄弟?* g6 k) g# p* T$ X, c: H3 W3 r
   当我生活在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吗?我们的关系很显然不能用同生死、共患难的那种过命交情定义,因为我们相识得真的太短了,所有的转变都只经过了一个夜晚啊。
! R& l- v% a7 r) I- n/ Q  N* D+ F* P   情人?( [2 k% {# T# E# c2 V' c+ J9 i" }0 z
   我承认我是能做到一见钟情的,这性情要放到盛唐,说臭P些,没准也是个风流浪子。看过赵忠祥老师解说的动物世界,话说这集讲的是雄狮的求爱。要说这动物世界里谁主风流——雄狮也。它们根本不介意一晚上与数只雌狮交配,与它们做一晚上的露水夫妻。我对此甚感惊讶,它竟然能确定哪只小狮是它的儿子。- @# A# O$ ^0 c' Z6 j
   “露水夫妻”的行为超出了我的道德准则。如果说当初我打算借一次419来解释初恋的失败,是有理由地放荡,那么现在,在说出“我们在一起”以后,这种一夜情的情人关系就被打破了。
! E% t* y5 _7 x( H( ^9 L; n   爱人?2 x4 E- `# G& e8 Z7 |- i% R
   爱人难道不是可以长相守,长到一生一世一辈子吗?你可以笑我傻,因为这年头,没有多少人愿意深刻,大家更愿意及时行乐,那也就几乎没有厮守可能和必要了。还记得有人评价我是个认死理的人吗,即使发现我要维护的是一个童话愿望也不改变。那么在我还没有确定以前,他就还不是我的爱人。; [3 h# y! ?# _# O! W" _, Q( @
   我被自己激怒了。% B+ b% ]8 M! q
   那孩子本来要来看我,不知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自下班前短信他,在家里等着,再过一会他将看到我以后,“小菲”就没有再安静过。全是来自那一个号码的问候,内容基本是相同的,车到哪里了,能赶上最后一班车吗,要是赶不上该怎么办?
# t9 S" H3 Y% C5 D   不记得我都是怎么回答的了,再加上被刚才那些问题的困绕,心里不禁有些烦乱。出租车把我送到了北京南路的入口处,那时候,妇女医院的巨型招牌好象还同有立起来,从八楼开过来的2路公共汽车不断开来又开走,去小城的车在这里有站,只是我不确定是否还有最后一班车了,现在是九点四十分了。
8 J4 C* p; L0 b$ o% t   “哥,没关系的,赶不上车,明天我去看你好了。”4 w, N3 s, h$ d( d
   不知从哪里来的紧张,我发狠地想,不能让那个孩子失望,一定还有最后的班车。
3 y, S- C. I% E' Q+ Q8 @   一对两老夫妻经营的中巴车停了下来,“小伙子,是等车吗?”这声音仿佛从天堂传来。真的,当时我感到了心底里的暖流,如果我能接受女人,说不定当时就搂着那位阿姨,感激地吻她了。
. q% G; K) ^9 }' H: Z5 K   “我上车了,安心等我。”! ~: e. L* d& _" i5 w3 N
   发出这八个字,仿佛是种豪壮。
) R0 b( t% v* [- t! i6 w$ Z   “知道了,我一会去接你,你晚上想吃什么。”他的回信是不是平淡了?心里有些发酸。
. N) M! o1 G6 [6 _  S8 h9 ^   晚风呼呼灌进车窗,车载电视上放着古老的《第一滴血》,兰搏,史泰龙,还有那段熟悉的音乐。模模糊糊看到窗外的景物越来越不都市了,车子走走停停,不断有客人上来,却没有一人下车,但我的座位旁边,始终没有坐过人。
1 t/ w, K$ D+ b7 Z   电视吸引不起我的兴趣,因为太熟悉。走出都市,车子在国道上跑着,两侧是大片大片的空旷地带,黑夜里看不清,我猜想那些是农田,因为相当平整。星星很好看,从空旷的地方看它们,真就想童话里说的,会眨眼睛。' H& O! I0 |8 A  h; l4 q
   “小伙子,到哪下提前说一声哦。”天堂的声音再次响想。- V, s' u3 k) V; r. w  T
   我回过视,车上什么时候只剩下我一个人了,《第一滴血》也不知什么时候流淌完了。
# l0 k; ^' D1 }# h* \   “我到终点。”6 x% L% K( i" a/ f" o4 t- V" a
   “是回家吗?”天堂之音仿佛来了谈兴。$ Q" H% M& p  Y: h( ]8 R
   “嗯。”几乎想也没想,就这么回答了。如果不这么说,我又能说什么呢?刚刚安抚了对自己的愤怒,又被挑了起来——那孩子是我什么人?0 J4 z  ]5 }, O
   远远地,我就看到他站在路灯下,可能太热了,今天他只穿了宽带的紧身背心和牛仔裤,灯光投射出他的身形,相当耐看。他这会正在专注地发短信,没注意到我的车子停下。
7 m$ ]7 G5 b9 @' S9 C9 E   下了车,“小菲”震动起来,“哥,我在车站等你。”
9 L+ p, X7 o) E) P) b   立定看着他,叫到——“于骁!”
: p. S4 P) X0 A$ G# P( i   “哥——你来啦——”
8 W) y1 @6 V7 W3 g" `   像已经很熟悉的样子,说着路上的见闻和天上的星星,我们一路向他家走去,他父母由单位组织去了喀纳斯旅游。0 y" b% L' i  s! a% I$ Y7 h6 j, q
   “哥,你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5 B1 E8 y+ f9 n! w
   “呵呵,你会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我挺好养的。”
1 D1 [0 T5 F# v3 x   “那我养你吧?”
9 J3 f( `! P8 S2 ^0 V" P" ]   “呵呵,好,不过还是先听听你打算用什么养我。”
) m) Y+ z3 A( N9 e, {7 S9 l   “方便面+荷苞蛋,我现在只会这个了。”
! q0 u7 f  C# M" p5 ?6 h- ?   “哈哈,行,你比我强,以后我饿不死了。”
' ~$ o  N/ }+ {% B7 @   他在厨房里忙活着,给我一个人做晚饭,我就站在厨房门口跟他说着话,我并没有感到那是在一个陌生人的家里,相反,好象一切的一切,都已经相当熟悉了。
: X1 M5 a7 j& ?1 V, m, _! s# |; X   吃饭的时候,他的一句话,竟然解决了我的难题。
' e7 N5 H- @! O$ V  D   “哥,你知道我刚才的感觉吗?”
/ g5 }: X0 X( {. B   “是什么?”
" R" p3 {+ U* r! \; R- I% g   “不像第一次那么紧张了。”' }" r/ B- x1 Q0 y, Z$ }
   “啊?我长得很吓人?”0 w# d* W8 E" R* h/ u8 k$ Y$ d
   “哈哈,你长得很迷人。”0 X# I1 p8 D' W9 \3 W0 {( a; v% r
   “滚蛋!”
: x% D" x- Z; B7 o# M( V   “哈哈——”
+ t# s4 R9 l8 [+ Y, \; r0 i6 c- B   “快说,为第一次紧张啊。”
9 U+ O. |8 V& U   “怕你放我鸽子,怕你不喜欢我,怕你不来。”
3 o' j& J3 M- }- h   我沉默,吃着他煮的方便面和荷苞蛋,极简单的饭食,却吃出了家的感觉。* Q) N+ |& p( \% r. H0 E
   “于骁,我们先从‘亲人’开始做起好吗?”我在心里说道,恐怕更多的是对我自己说。7 T  S0 o. ~# Q1 F- z+ y
假期的幸福生活(一) 亲爱的,我回来了! (于骁日记)
" P( R0 W2 {$ @" _: X' T   这次回来是宝贝去接我的,没让妈妈他们去接我.只是想和宝贝多些时间在一起,我们有五个半月没有见面了.接我的时候,宝贝早早就看到我了,而我还在四处张望(看了我这眼神儿是越来越差了) .本来想给他一个结实的拥抱,可是真正见到的时候,嘿嘿,好像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所以这个拥抱也就无疾而终了.一个半小时,宝贝就在那里等着我,连个做的地方都没有.听他那么平淡的带过的,心里真有点酸疼的感觉.问他怎么不晚点再过来,他也只是说怕我出来没看到他.
1 {$ ?, f- J9 }# h6 @) V2 B( f- Z   坐上出租车,我们就开始不断地说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好像要把攒了半年的话一次说完.感觉没一会,我们就到住的地方了,原来时间以这种方式会流逝的更快.住的地方是宝贝给我的一个惊喜,虽然回来之前在电话里有提过,没想到他真的做到了.我们租了间房子,原来每次见面我们都得去住宾馆,以后就不用了,嘿嘿,有种有了自己小窝的感觉.宝贝说,总感觉租来的房子总也不像是自己的.我想,只要有我们两个在的地方就会有家的感觉.1 A3 G/ k, G1 Y3 e  i
   Somewhere you belong,somewhere I belong.当我对我们的未来看到迷茫的时候,宝贝曾这样告诉我.所以,我想我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在哪里不重要,只要我们在一起.) K1 P+ u# c" l$ E
   凌晨一点,我们才到自己的小窝,等洗漱完钻进被窝的时候,就更晚了.奇怪的事,那晚真的不怎么困,抱着宝贝,那种温暖的感觉很舒服,我们之间不再有距离,很安心,很踏实.不再像睡前,我不停从箱子里拿出送宝贝的礼物时的那种兴奋,不再像进家后的那个拥抱,那个亲吻,让人激动的缠绵.抱着宝贝,此刻的心情很平静,不知道是不是屋里暖气的原因,暖融融的感觉包绕着我,幸福就是这样的吧.这一刻,我很满足.
7 u. a5 t# v2 h
( [" I' l( B4 \, r% R; l/ i  N  假期日记(二) 再一次意识到婚姻的恐怖(于骁日记)
: L" o/ n8 s- J" N  又感受了一次夫妻的争吵,除了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没有看到所谓感情的加深。越来越感觉到所谓婚姻的幸福是一个哑巴吃黄连的骗局,谁说结婚会更幸福,大耳刮子抽他。或许这种事不是旁观者能够体会的,但作为倾听者的我感到痛苦,不是为自己。
6 e1 l! A) x8 k& d' [  现在是凌晨三点半,两个人刚刚平静下来,激烈的争吵,甚至动手,现在是该恢复体力了。听到叹息,听到抽泣,闻到怒火,闻到悲伤,仿佛看到心碎,看到滴血。熄灯后的客厅里,有红点忽明忽灭。透过窗户的光亮,隐约看到耸动的肩膀的轮廓。等待天亮,然而天亮之后呢?会好起来么?想起以前感叹时间的强悍,现在我恨时间的无能。他不能连接两颗破碎的心,不能弥补撕裂的伤口,不能止痛,不能让明天的生活阳光起来。; P3 q- l( L/ @; F
  男人和女人真的不一样,用不一样的方式思考,面对不一样的社会,面对不一样的家庭。思考的是同一件事,面对的是同一个社会,面对的是同一个家庭。可这些相同总是在他们各自的眼中表现出不同的样子。男人和女人的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相互理解是那么的难。但同为人类这个事实,总是让我想不通这个问题。人是感性的,人是理性的。可以容忍,可以让步,可以牺牲,可以妥协……但终究人还是自我的,所有的一切都还有一个限度。于是,一次次爆发的矛盾会告诉我们这个底线在哪里,然而知道并不代表这个底线是能够让彼此接受并维持的。
" q! U! G; C- u& `, P% c  看着左手无名指上偶尔反光的戒指,我心中一阵恐慌,难道这就是我们的未来?我不承认,我不相信,我不接受。我想我的爱有足够的包容,我的爱有足够的浓厚,我的爱有足够的长久,我的爱有足够的坚强。“我爱你”,不是几个甜蜜的发音,不是一句幸福的咒语,也不仅仅是一个承诺。亲爱的,“我爱你”是我给自己的一个标杆,我用他来衡量我的努力,我的行为,我的话语。
  [5 C! l- R3 E% X+ P  如果衡量的结果是我不够爱你,那么我会努力,努力让我的爱变的更深,变得更厚,变得更坚强。我想我会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至少对你是这样的,至少不会让你找到我的底线,至少我想对你没有底线是不难的。因为,我爱你。5 |* f. ?7 S% |- V2 q0 N2 \
  两个男人相爱与夫妻不同,我想我们之间的相处也一定会与他们不同。快三年了,我们好像只争了一次,还是为了我的学习。宝贝,对不起,那次是我错了,高三时候的我还不够成熟,原谅我好么?现在是2008年了,今年我二十一岁。当我单膝跪地,用那个银色的圆环套住你的手指时,我想,我们之间变换的不仅仅是多了一个称呼方式,我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会有着细微的变化。我会更疼你,更宠你,更爱你。而之前,我所能为你做的实在太少太少。虽然你不曾抱怨,但我愧疚。
2 @- Y  m) T0 {9 z5 J  你说,爱就是给尽了自己能给的,满足于我给你,难怕是你最后一滴水,哪怕是我吃剩的一粒米。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才是爱。当然,到现在我还是对你充满了占有欲,我希望你的全部都是我的,都打上我的印记,可我想,我的就是你的,当我们互为彼此,成为一体的时候,占有也就不是占有了。有时候,我的爱是侵略性的,如果让你不舒服了,亲爱的,请原谅我,我会改掉它。
" p' E; r* V6 m/ l  v) n  戒指,指环,无论这个银色的圆环叫什么,当我把它带进你的手指,我的心已经被它牢牢锁住。不用一个长时间的思考,不用一个壮士断腕的决定,更不用一个舍弃以前生活的疼痛,这一切都是很自然的,因为爱你,自然就会想跟你在一起,自然就会想跟你快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自然就会想很久很久的和你在一起,自然就会想用一辈子来爱你。可能我的一辈子在别人眼中不算什么,但我想它的价值一定只有你能感受。
' k: N# N4 n6 R  就好像当初你给我的那个承诺一样,亲爱的,我也要说:我不会离开你,除非你离开我,即使你离开我,我也会爱你一辈子。不能像爱人一样爱你,那么我就像兄弟一样爱你,无论怎样,请让我爱你。
* C; m4 K- B& }! r) ]$ F0 a  不知不觉的就论七八糟的写了这么多,以情带笔果然比较容易写。希望我的宝贝看到这些的时候不会感动到哭,因为我希望你的眼泪只打湿我的胸膛,我希望你心中的那处柔软只有我来安抚,无论感动或是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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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d/ j9 ]  假期日记(三) 情人节(于骁日记)1 W3 n, ^, K6 R
   说实话,其实这天我们过的巨平淡,没有玫瑰,甚至差点没找到地方吃饭。事情是这样的……
! w+ \) t6 I+ I: X3 @- C# f$ R3 |   那天宝贝上班,大概要九点才能下班,于是我快七点才出发去找他。当我还有半个小时到他那里的时候,他下班了,他要回家拿点东西,然后我先到了就在广场那站等他。差不多九点过的时候,看到他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羽绒服的拉链没有拉上,感觉很热的样子。那天不是很冷,但也不暖和,有点心疼,他说跑着热的。那天哪儿哪儿都爆满,本来我是想在广场的肯德基等他的,可是里面爆满,都开始拼桌子了……我们汇合以后就开始找吃饭的地方,毕竟这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就想好好吃一顿。结果是让人失望的,本来我在思想上已经认识到,情人节的晚上想找个好点的地方吃顿饭肯定不容易,可是现实还是个了我一个残酷的打击……肯德基爆满……必胜客连等待区都很多人……西餐厅就更不用说了……这是一个西方舶来的节日……
3 Y3 k: C# N+ @9 a9 g9 ]( j' m   最后我们去吃了过桥米线,味道很不错~这顿饭吃得很开心,我们都挺喜欢那个叫金花的女服务员的,她很可爱,给我们上菜的时候尽然对旁边的服务员说:“这个小菜怎么给得这么少,再去拿点来,还有再拿一份葱花来。”云南过桥米线的味道很不错啊,我们要的两个人的套餐,吃得很饱,有很多个小碟子,还有两个热菜,当然少不了两大碗热腾腾的米线。0 ]# a5 R; z2 o
   吃完饭,我们就回家了……实在不想去人太多的地方……这一天,无论怎么过,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 Y! |! B- D! |( t: ^0 |' s   走在路上有人卖玫瑰,我问宝要不,宝说不要,我说只要你敢收,我就买给你,最后宝贝还是没要。所以,情人节,我没有礼物送给宝贝,而宝贝送我了一块限量版的黑巧克力。晚上回去本来想浪漫一下,把自己送给宝贝,宝贝还是怕我疼没要我。晚上宝贝枕在我的胳膊上,就这样静静的睡去,抱着宝贝,很幸福。
9 b; f. |8 b1 P3 e- F   我们的情人节真的很平淡,但我们真的很幸福。' [! J& t4 e+ u% O' [) f! [6 b. U$ q
  假期日记(四) 扫墓(于骁日记)$ B9 I3 u8 ~, k+ _
  情人节的第二天,我们去扫墓了。这是我第一次去墓地,第一次扫墓,我有些慌张,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准备些什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做,而这一切都是我要求的。
3 }6 @4 M2 j  B+ E- H  我们去为宝的父亲扫墓,之前,我曾听说过公墓是什么样子,想象过公墓是什么样子,但我看到的与之前的所有完全不同。那天阳光很明媚,即使它还是一个寒冷的冬天。我们坐八路公车去东山公墓,忘记从哪一站上的车了,只记得开始我们站着,接着有了一个空位,我坐下了,再然后我们都坐下了,当我们到达终目的地的时候,似乎只剩我们了。周围也越来越安静,吵闹的公车也慢慢安静下来,在最后的一段路程中几乎没有人说话,我们也没有。3 c: m6 v% ]9 @/ L! W) k
  从车站下来,我们徒步向公墓走去。这是一段很明显的上坡路,有种登山的感觉,我们是空着两手来的,宝说在这里我们能买到扫墓所需要的一切。但还是有些缺憾,没有鲜花,来之前我们还在讨论要买哪一种,而摊主却残酷的告诉我们,没有鲜花,绢花也很好,可以保持很久。可能是还在过春节的原因,只有很少的几个摊位摆了出来,而他们都没有鲜花……不知宝是真的不在意,或是为了让我宽心,他说,没有就没有吧,我们又不是只来看老爷子这一次。于是,我们买齐了除了鲜花以外剩下的东西,继续向前走去。( s- {6 {5 U5 Q7 C. l9 i' q& a! @
  走进公墓,我的第一感觉就是静,一种近乎空旷的寂静,可我明明看到林立的墓碑。公墓很大,在去看望爸的路上,我不知道我们走了多远,我们只是慢慢的走着,说实话,我紧张,紧张到几乎不能思考。我听见鞭炮的声音,有人在公墓里点燃的,我看到了放炮的人,但又好像不怎么真实。我问宝,他们为什么放炮。宝说,现在是过年,有些人家有这样的习惯。显然,我们没有。
8 {  j5 k# F+ g" e  我们来到爸的墓地,一个个墓碑就躺在那里,就像一个个窗口,在这里我们能看到我们深爱的亲人,即使只是在心里,但这里是离他们最近的地方。我们用手清理了落在墓碑上的白雪,我第一次见到了宝的父亲,墓碑上没有照片,但我确实有种初次见面的感觉。我们点燃蜡烛,点燃香烛,然后跪在墓前跟爸说话。宝说,爸,这是我朋友,他叫于骁,我们决定一辈子在一起,您放心,他人很好,别看他还是个孩子,他真的很懂事,很细心。我说,爸,我叫于骁,我会好好爱他,对他好,请您放心。宝说,给老爷子磕个头吧。我们跪在雪地里,彼此紧握着一只手,给老爷子磕头。
' T; _6 R+ l/ I3 ]2 Q: V! |' d' G  我们到焚烧炉那里给老爷子烧纸钱,宝说了一些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只是安静的和宝一起向火堆里添着手中越来越少的纸钱。看着燃烧的红色火焰和飘起的黑色灰烬,我的心情很平静。
. Q0 i. X4 X: E: S1 p  回去的路上,宝说谢谢我,我说为什么,宝说为给爸扫墓,我说不用,这是应该的。
: [* o; N/ Q4 v/ A. O& l, s  记得第一次我们在电话里说起这件事,是一次清明,宝给爸扫墓之后。宝说,他和妈一起去给爸扫墓了,刚回来,所以打电话跟我说一声,怕我着急。我说,没事,下次找机会也带我去看看爸吧。于是电话有那么一段空白,宝没有说话。在我以为是不是电话又断了的时候,宝说,我刚才的话,他很感动,下次我们一起去。我说,我爱你,想长久的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想去看看爸也是很自然的。当时,我没有思考,只是听到宝说去给爸扫墓了,很自然的想到我也该去看看爸的。% D9 x1 p7 C0 l/ O  M
  宝说有时候我会做一些让他很感动的事情,比如提出想跟他一起去给爸扫墓,而我却总觉得其实这些事并没有什么,这些都是我很自然的想要去做的。我想我爱宝,宝也爱我,而且我们打算长久的在一起,所以很自然的类似于这样的事情,我要和宝一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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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2:46 | 显示全部楼层
7 杂味高三•开学以后 [1]我的豪言壮语 . ~, a0 L: W4 J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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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五个多月,终于又见到这个人——于骁,我认定的,今生爱的男人。明显地,他变结实了,先前的脸上的绒毛,现在变得如他的人一样,结实了,那么我该叫它们胡子才对。
2 A' A$ J& s7 x6 m$ r9 N( Q    记录回忆惟一的不好在于,当你放下手里的笔,从回忆的状态下回到现实,你就很容易陷入到不满足中。几乎无一例外,每次把对这个小男人的思念转化成纸上的符号,又立刻抓起手机,发条短信过去,也许,全部就只有几个字——我现在想你了……& G* s- X! A) ?
    有几次,我和于骁说起“认定”这个事,现在想想,蛮可笑的,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是大无畏的勇士,因为大家都没有过多地考虑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过去。想想真是可怕,如果那个时候,他本身就是玩玩的,在得到我的身体以后,就很自然地走掉,又或者我是个老混蛋,我的历史中写满了糜烂和颓废,然后染了一身病企图报复社会,为害这个被我盯上的祖国花朵……
- f; p' S) J" \3 n7 h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我们躺在一起聊着天,通常情况下,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都比较“坦诚”。“你想啊,我比你老那么多,要学坏也是我先学坏啊——诶,你当初就真的那么放心跟我上床啊,就不怕我身上有病,脏?”
& u8 r6 ]% n2 N/ I    “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你挺好的。”这小子躺着的时候,如果不是在吃东西,他的手就没怎么老实过。“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挺悬的。”$ T. S% {9 P& n3 k; Q
    “我也是啊,老实说,从第一次后到去你家之前,我真的挺怕的。”如今跟这个小男人说心里的感受,变得是那么自然,没有一点点忸怩。
. H" p4 |$ [9 _    “你怕什么?我会对你负责的,再说你那里那么棒,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啊!”% F. l! W$ U+ z5 A9 k% b* D9 ^
    “P,还上瘾了!你知道第一次有多疼吗?”
: p; p$ L+ O$ o2 P1 x    “我当然知道了,因为我也很疼啊。”突然他贴我很近,压低了声音说:“你那里很紧,夹的我疼!”' h; }* {% h4 b- o. l" V" X9 i
    对这等不害臊的小痞子,只有巴掌伺候了。
  D" T7 M/ Z& h! g- O! L4 Z    现在想想,如果没有当初建立起来的“认定”感,也许我们之间早就没有这段将近三个春秋的历史了。
' u- G* c# d# M/ g- K% G) V3 L    于骁,我认定你了!9 `- c& y" u;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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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历过高三的人,无论抱以怎样的情绪经历那一年,或多或少,在感性上是一致的。面对不完的压迫,来自自己的,更多的是来自己家人的。
1 o7 i' t- M7 j0 p' L& W6 G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能理解的,但又很难做到的呢?尤其是面对高考,几乎来全世界的人都企图要求你能理解他们,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但他们从来不要求自己理解你,即使有,也绝不能是百分之百的,取而代之的是他们只会在某种程度上了解你,这个“某种程度”,又不知少到几许了。( W2 z9 y( k7 v9 m5 M
    忘了我是否曾说过,于骁是个让人放心的孩子,他有很好的生活和学习习惯,如果不是有特别的情绪左右着他,一般来说,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基本上他是一个比较成功的理性主义者。4 Y4 I3 j; _' ~+ o
    人的一种性格的养成,无不是自己对生活的适应的表现。于骁也是。
& l6 @+ [0 M3 W$ ?3 ]3 n- B3 R1 R    他很小的时候,先是跟姥爷、姥姥一起生活到快上小学,后来又被接来与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直到上中学。我很少听他讲起这期间他父母的事情,基本上有一个比较清楚的线索是,我的岳父大人基本不管他的学习,而岳母大人只问他要一样东西,那就是成绩,除此之外的一切,只要不出格,也都能满足。# T3 K" a$ @% R8 k
    奇怪的是,他很小就对学习特别入门,从小学到中学,几乎没有在学习上受到什么阻力,有时候,我忍不住取笑他自打上了高中,就没想再学好了。: M( z9 d+ z9 i
    对学习的良好感觉,虽然在高中时,因为贪玩被打磨掉一些,但他仍然算是好学生,试问谁能一边玩,一边把高中会考科目以全A的成绩通过?可能也是那个时候,在玩中让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有阵子他在我们一起常聊的群里对群里的兄弟们说,他那时是同人男,或叫腐男。说实话,对于漫画里的那些乱七八糟、七零八落的说法叫法,除非打死我,否则我是绝不情愿去弄懂的,除了圣斗士和蜡笔小新,没有什么跟漫画沾边的东西能引起我的兴趣。
# f# K/ C2 O7 o" I! k) L- ?; a8 l    所以总体来说,于骁是可以在玩中安排好自己的学习的。
$ F$ m5 U6 C% \    但是高三毕竟不同于平常啊,更别说要了要成绩就是分数的学校和家长了。自那个高二的暑假,我们一起做了那“不得与外人道也”的事情后没多久,他就匆匆忙忙地被学校叫回去上高三了,这还不算,他们学校规定,每两周休息两天,平时全部是两连排的大课。
4 g/ D5 o3 C8 r( o    噩耗!这对于刚刚开始热恋的人来说,不能经常见面岂不要了命,更何况我们两座城市相隔一小时车程,就算放开让我们见面,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还有更要命的,学校的压迫是可以理解的,可以遵照执行的,因为别无选择,偏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母亲大人也来颁布诏书了,收回于骁的手机,不许他带着去上课。天要绝我们之路啊,不见面,再不能联系,叫人怎么活?/ ]+ L0 i" V9 d: x- `% s
    我记得那时候,这小子别提有多郁闷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还真挺爷们的。我对于骁说:“安安心心地上你的课,我保证你的每个休息日我都让你看到我;晚上如果有机会发信息,就来个信,如果不行,我给你打电话。再不行,我给你写信。”呵呵,反正那个小子被我感动的稀里哗啦。
& q/ M' o6 X0 |$ K& X" ~, R4 T    但我今天仍敢保证,那时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在心里总对自己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他失望”。) A  V* K. \* E0 Z
    我们都还年轻,如果对于一个才只发育到青涩的花蕾的小孩来说,性是可有可无的玩耍和调剂,那么对于一个已经花枝绽放的成年人,性虽不是全部,但至少也是相当一部分生活了。然而,我不得不为自己当初的选择,和现在的承诺,以及这个被我爱上的家伙的全部人生做出必要的牺牲。( `2 @7 l% S5 t, r0 ]+ s
    有读者说我们的第一次性爱俨然一种仪式,那么此后两周一次的性爱,又有哪一次不是呢,有哪一次不是经过精心准备的呢。( H) z9 D7 G9 Q7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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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杂味高三·开学以后 [2]我们的第一次争吵
1 j  F" _0 ~) f) S, S, D6 Y4 V* I6 l5 I- ~; W4 U3 T
      (有时候想在一个安静的心绪下写故事,又好象根本不太可能。从盼他回来,到真的看到他,抓住每一次可能的想会跟他在一起,到他再次远行,回想起来我们的这个假期经历和很长,其实在经程中时,感觉怎么天刚亮就又变黑了?% {. y- y- v; ]0 o! d& P# ~
  我的心只有两个时候是能安静下来的,一个是他回来,真真切切地陪在我的身边,我可以随时听到他在讲话,可以随时看到他的身影;还有一个就是他回去,在经过一段痛苦的适应后,我真的明白,他已经回到异地了,才想起整理自己的生活的,安静下来,等待他再次回来。
# K$ r0 K0 u' \" i4 A0 U2 E$ M  所以我来晚了,可能是因为他在的原故,所以知道幸福就在眼前,不需要回忆,也就写不出什么来,如今幸福的归属感必须依靠回忆、电话、短信、邮件和聊QQ了,回忆就相对容易些。
( `/ p/ `# a) N' @# W  都不知道我要表达什么了,这段话权当我的致歉吧,还有为自己的怠惰找个理由。)) I& ^3 t) \5 U7 J

6 P9 |$ I$ K6 \( y1 i3 Y% K" T3 z6 y    我一直特别享受坐长途汽车,盯着车窗外,哪怕那里根本谈不上什么风景,但我也喜欢那么盯着,心里很安静,可以天马行空的想我愿意想的问题。从我家出发,到坐上去他所在城市的车,正常情况下40分钟,异常情况是55分,去他所在的城市,行程冬天固定90分钟,夏天1小时。
/ z' ?7 Y( {  D0 ?7 [  有那么几个月,每周一次规律的出行,是我极为快乐的时间,可以享受只有我的个人时间,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快乐结束后,很快又能有另一个快乐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段时候,同事们总能看到一个快乐的像花一样的男人。, ~' A: i5 U6 p) B$ H. q/ G
  ……
. T1 }- r2 U: p, z8 P5 X  车子又停在了铁路局那一站等客了,车上有人不耐烦起来。也难怪,毕竟是下过几场雪的冬天了,虽说车上有暖气,但除了我,谁还愿意窝坐在车上甘耗时间呢?我安安静静看着一份南方周末,一个巨大的标题映入我的眼睛,不,那该是闯进来的——两个男人的20年婚姻。3 \4 q( R& w9 W
  我一直有很好的阅读速度,这个平时工作上的训练分不开,很快,这个故事就让我读完了。是的,讲的是一对同性爱男人的家庭生活的,他们还收养了孩子,现在那个孩子也上高中了,心理上也没有扭曲。/ O+ V8 F' e8 {# W/ [
  正当看的浑身躁热,车身抖动了一下,一阵寒风灌进了车厢,最后一名乘客上车了,此后,车子很少再停,一路奔向我要去的地方。: |9 A$ ]- a; E' F. ^. b( ^
  车上放着音乐——刀郎,我们新疆好地方,也不知怎么的,听过无数次的歌,那天听得入了神,
( _  Q& {! P7 e; F# B8 l4 r6 c' A6 }  一路刀郎听完,我到了,下车时,天已经擦黑了,与每一次一样,他就站在那里等着我,这次他背了书包,鼓鼓囊囊的,感觉很沉,胸前还挂着一个校卡,上面有一张傻傻的大头照。几乎晕倒,我怎么觉得我在犯罪?
# u3 q. r& J6 A& ~" c  “我下课晚了,来不及回家放书包了。”) V  v2 r8 B2 [: b7 C: R8 T$ J
  孩子的耳朵冻得红红的,身上落着一层雪。
$ Y* G! Q: [. G# q6 m& N2 o" h  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我是真没胆子给他暖暖耳朵。取下围巾,走过去,挂在孩子的脖子上。
! C) D7 m4 k& ?) I# Z+ X  彼此笑了笑,又是两周没有见面,基本上都没有什么改变,他的头发有些长了,也黑了些,可能睡眠不足,看上去有些疲惫。" T, S; t7 {/ Z$ q' M- O) V
  没再说什么,很默契的,并肩走在那条大道上,偶尔有车驶过。目的地是那家我们每次都住的宾馆。
2 Z; H) Z3 T- S  冬天的小镇,晚上的七八点,应该算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了,路两边的餐馆生意相当不错,烤肉炉里的炭火在暗夜里,一红一暗,烤肉的烟气浓浓,还有那股极香的孜然熟肉味。想起一句话来——何似在人间。
- T/ Z* K; K$ C* ~; g5 l& N" V  呵呵。" y. C* d) v/ e6 K
  “于骁,你怎么在这啊,刚我们还找你呢。”
# b' e, P. x9 Q  迎面走来了几个黄毛丫头,从穿着上判断,因该是这小子的同学了,因为都有校卡,都有那么一张傻了吧唧的大头照。我特别识相地静立在一旁,等待着小P孩们寒暄结束。, j: ~# w; i9 M9 p8 l
  “我去接我哥了。”于骁向后转了一下头,望了望身后的我。礼节性的点了一下头,算是跟80后们打了招呼。然后他们就自顾自地聊上了,天上还在飘着雪花。
6 ?; k( ]5 l: T; `% q' W  “嗯,那好吧,上课的时候给你啊。拜拜。”! K  |; s: K0 {- C+ T0 R# S( l/ {
  很好,80后们终于结束了交谈。我就像个不识路的小孩,紧紧跟着于骁走着,一言不发。
$ l5 I  _* y! \9 X5 a% S( A. a  “对不起啊,冷落你了吧。”
0 w4 w, Y9 S8 s9 Z- C  “你和她们都有一腿?”7 f# w& u4 d8 y8 w. n
  “什么?”; v  l, w$ _& \& b6 Z7 Z
  “那干嘛要急于道歉啊。”" }& @- t9 ]6 m
  他瞪大着一双眼睛,显然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别这小子当了真,那到时候,没趣的就是我自己了。
% j, g7 S9 V$ Y$ G, l6 [  “哈哈,傻小子,逗你呢。诶,那里面有没有你特别喜欢的‘外婆’,还有你们校长的女儿和班主任的侄女啊。你真行,尽勾引牛B女人。我啥时候能调上一个富婆就满足了,我不能跟你比,你能勾三搭四,我只要一个,一个就够了。”
5 t" b* P8 N; g6 n  在我一番眉飞色舞的抢白下,一个小危机就被化于无形了。换来的是这小子咬牙切齿的说:“行,你等着,我等会要报复回来。哥哥,你别怪我心狠啊。”7 y4 _( Y! K+ B* N' H
  我就只好做回大尾巴狼了,悄悄夹紧尾巴做人。
8 j, F- e+ o  U, S9 C  来到酒店,我开好房,休息了一下,两人就去吃饭了,为将来临的暴风骤雨积蓄能量。
! {  d7 c- ]  U' d) a. y0 w5 {  关于我们两的闺房密事诸位看客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这以后,就让我们保存一些自己的私生活吧,呵呵。8 U* `$ s0 W! C' j) Y0 [
  温存完,这小子躺着吃他的宵夜——雪柳丝,我拿着他的生物书,帮他复习着。问了几道题,怎么答得对不上号?4 S- W$ s. [- K% F) {6 Y+ e+ M) Z5 t' p
  “臭小子,这些可都是书上的内容啊,怎么还答成这样啊。”
5 d" T4 m: z5 X% h3 D  他停下吃雪柳丝,不吭气了。我知道他不好意思了。
* t  s  _7 d2 R  转过身抱住了他,“知道你辛苦,宝贝,再加把油,我一直陪着你好不好。”7 L0 [3 @# t8 Y0 A2 c
  我听他的鼻息有些粗重,怕是鼻子犯酸水呢。没再说什么,以搂紧了些他。
5 _1 Q$ y1 @0 s& ]- C  回到乌鲁木齐,一下车,我就直奔新华书店了,关于高考的书,每科都买了几本,一刻没停,就给臭小子寄去了。1 ^" {" J6 J5 n% \1 o% m7 A
  等他收到书的时候,已是我们分开两天以后了。他又开始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做题的日子了。* Z# m8 z% Q, f0 E
  大约是那个于骁不休息的周末吧,我下班,边走路边打电话给他,聊着当天好玩的事,臭小子说,他的月考成绩出来了,不是特别好,年级60多名。1 z9 Z1 U) ^; G) F2 p- L  S
  我突然不说话了,他的志愿是当一名医生,现在的成绩,想上名牌医科,很显然,还有相当距离。我是个容易怀疑自己的人,很自然地想到是不是自己占用了他的精力?
/ e- P3 D+ C( ^: r  沉默……1 ]$ ~2 u$ M, W6 T
  “哥,对不起……”
( _* [$ p. Z$ {8 I- \. }  于骁只有极少数的时候会柔声的叫我“哥”,不得不承认,这个声调是很有杀伤力的,然而这次,我仍旧没有出声,沉默* k$ K% q0 |3 t
  “于骁——”
' i  h. h9 g# s7 W8 p( w  停顿,喘息。
# `: P$ v% v5 }* N7 _& f  “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好吗?”
, h3 o# c7 ?. M9 l% K- R( r  这会轮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不,有啜泣声。3 R* W2 M/ L( W/ I0 h* O
  “乖,我的乖宝贝,听我说好吗,先不哭了。”我真的不太会安慰人。
9 A  u, U! Y- i5 g$ m7 f+ y  “我没有怨你,我知道你有多辛苦,我也知道宝贝一定会考上医科的,只是,你看,我或多或少不能让你专心,我保证,每次休息还是去看你,但我们不能过夜了,你的时间太宝贵了,晚上如果没有特别要紧的事,也不再打电话了,直到你的考试结束,好不好?”我发誓,我说这些的时候,手是抖的。3 i& K  p) U/ r
  终于,电话那头再也绷不住了,发作了。
  O6 |. i4 n1 Q; \0 m  “你知道那是多长时间?从现在到我考完,还有半年多,半年多!!”4 A9 L: r9 ?3 Z; E! w* y7 t+ i/ N
  “你能忍,我不能。我一定会考上的,你也问我要成绩,我妈也问我要。你知道她说什么了,她说她知道我在外面跟一个人有问题,她说我绝不敢把跟那个人事告诉她。”3 m' B; j) v" o5 W
  “你知道我是怎么跟我妈讲的吗?我对她说,我很好,我没有危险,你只是担心有什么事情影响我高考,那我就告诉你,我一定会考上,我会考到600分,这个分数,报你们要求的哪所学校都够了吧。”  ~- G! K' a6 I1 w1 q, x8 _. N
  小兽的发泄,如洪水,也许还像山崩,电话那边只剩下哭声了。
. y) e! Z) e  J/ B3 c  这不是要我的老命吗,一个最不会哄人的人,接二连三的要做哄人的事。; V' d* i4 ?* ~4 H9 R, p$ Q7 G$ ^
  “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乖,我现在去你那边好不好。”
  t" D, h0 z$ M: T5 a+ c: k  “疯了?这会哪有车了?”依然带着哭腔,像个小媳妇,可是我知道,他发泄完了,这是情绪回归稳定的标志。7 z6 X" Y: O' g5 x$ S0 u) K8 R6 E
  “傻瓜,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跟我说呢,干嘛一个抗着这么大的一件事?”; ?3 K  c" i3 R, \( U& _. Q
  “你说的对,你一定会考上的,考不到600分,把我交给妈,让她罚我。”
+ e+ z$ f- \7 L$ ^# s: S+ N9 {0 [  “对不起宝贝,我不知道你心里压了这么多事情,我真该死,那些书,看不完就不看了,你一直是个不让人操心的孩子,哦,不对,是男人,你会安排好自己的时间。”
! D# d' u& E! c; `" s  “宝贝,今天答应我一件事好吗?”我这个大尾巴狼又露原形了。0 q/ T, W3 Q2 N' P5 c3 Z0 A7 p. ~, ~8 u" n/ O
  “什么,你说吧。”现在不再是哭泣了,而是抽泣了。
' Q, T. [6 |9 ?- U  “我们还是每天晚上通个电话,不许再有事不告诉我,休息的时候,我还去看你,还想抱你睡觉,行吗?”
. _3 V; Y# e9 ]4 C3 E  “宝贝还没到家吗?外面冷不冷?下午是不是又没吃饭?”于骁在顾左右而言他了,但是我知道,他答应了,默认了。
" A" \. M2 T+ k5 q  “手好冷,呵呵”我也学他。, B" G- M9 C3 h6 R6 b
  “宝贝没戴手套吗?”
7 n! j) K3 d; ^4 r+ N6 y& E  “没有,想不起来买,反正有口袋,揣在口袋里就好了。”4 X, a. G$ q, f- i1 m. h& d* n8 u$ S
  “路上注意安全,妈妈快回家了(我们的这个妈晚上常有应酬的),我躺下给宝发短信。”于骁说。( ~$ z/ U5 r/ P7 n$ k  x6 ^
  “嗯,放心,我等宝的短信。用洗洗脸,用凉水洗,别让妈看到你哭过了,早点睡,别熬太晚,明天还有课呢。”$ ^, x. M# x, V& S4 K8 a: Z
  “嗯,知道了,想你。”$ t& y( S6 {  w5 G
  “我也想你,啵……”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在大街上对着电话打啵,于骁,你怎么又夺走了我又一个“第一次”啊。
6 ^6 J  t8 d! F. M  生活就是有意思,常常是绕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来地方。事物是不断运动着的,运动是复杂的,事物的发展是呈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的……
& Q, B5 g9 v) t9 V$ K. ^+ h# `  那只大尾巴狼又出窝了。
% ~- L: G8 T% S7 杂味高三·开学以后 [3]614分
, }( z2 ?. ]$ W! [1 ~  2 j/ N+ U2 i3 t7 w
  也许以后,我要经常说到一句话,那就是——时间,看着挺长的一段时间,真正接受了,其实过得很快。
; m  Q. B, X& ^# n. E$ A  D  想不起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是不是比上一年来得更晚一些,大尾巴狼说,全球气候变暖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所以,那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肯定比上一年来得更晚一些。逻辑上没错,事实上待考。# b7 @8 ?, c2 i3 b
  找一个伴侣的好处,就是于你想不起来、忽视的事情,他会为你做,即使很小很小,即使特别简单。那年冬天,我很忙,忙到没有时间买手套,或者有,可总也想不起来买。但是我没有挨冻,因为于骁替我买了。
4 V; `) T  {. x; B8 f  那双手套从哪时起到现在,已经陪了我两个冬天了,某种意思上说,它与我们的爱情同龄。, P% w3 `9 e+ P& y
  那是一双黑色的毛线手套,很厚,边尚有黄线装饰,手腕处做了加厚处理。
+ P; J8 E+ ^& |, `( a  其实只是一双手套,我至于这么得瑟吗?其实不是,于骁在一条回帖中提到过我们一起去给爸上坟的经历,在爸的坟前,我说于骁是个让人放心的人,很细心。那是真话,以后在一起的很多时候,他都做得很好,往后写,再慢慢向大家说我这个宝贝的好吧。+ a7 g& }5 c, C4 T" O
  那年的春年几乎没怎么感觉,大家就都处在夏日炎炎了。除了我自己考学那年关注过高考,此后十年过去,我差点就忘掉这头恶魔了,如今,我又开始紧张起来,为了那个孩子,以及他今后的一生。0 o9 v& {) J; B" J0 }0 ?! r# n! v
  觉得奇怪吗?我为了一个孩子这么想,是不是有些矫情?我自己的一生都没看明白,又为一孩子的一生杀死脑细胞?1 [; e; Q. s& U$ I5 V
  是的,那时候我们还没有用某种仪式将彼此的关系固定下来,我只是他的BF,可能还有很多种“可能”,这种BF的关系会解体,但在心里,一直在心里,我是认定他的。+ U8 u$ U$ K, R
  那时候我害怕,很怕,但谁也看不出我的怕,因为有一个像神一个的声音总在我耳边响起——如果他也不要你了,你就只好一个人了,这说明这条路不是你该走的,回头,另外选择。
: q% \% I1 Q1 t" c, _  我几乎是逼自己接受这个想法,一遍又一遍,想下去,直到形成一种条件反射——他会跟我在一起吗?——不会也没关系,我不走这条路了,我死心了。; v# _/ @  i* k
  这么想是有效的,这个效果就是,我现在认定他,为于骁做任何一切都不计较,输到不能输的地步,就不需要输了。
1 n( H) e8 `5 Y& n9 m: r  于是,我把于骁的考试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咨询专家,托关系找招办的人、递条子,指导填志愿,等待他的成绩出来……# _6 \9 f9 S. f/ i( G- f! |) D6 F
  终于,出分数了,晚上刚过零点。! ^# t3 O4 Z5 m- R2 s! z- m
  来电显示是于骁家的。
9 s. f, R; }, K$ ^  ~  “能不能帮我查一下成绩,我家这边查不成,乌鲁木齐的可以查了。”
& V/ |: [! C$ K  d  死小子,连声哥都不叫。我想他可能是紧张,所以有些语无伦次了。% @! m  q: r5 m) G
  “好,没问题,等会我再打给你。”5 Q1 `& k+ [% b% V. m& |8 }" h
  “嗯。”0 P$ S: L+ p% P4 y7 k
  忙音——- T$ G3 R( k! h8 z% V0 m
  依次按下查分台号码,于骁的准考证号,好象还要按几个*键和#键,等待——心脏一阵乱跳。完全胡说,谁说紧张的时候心脏会停跳?; ^, C* \& Y  A
  终于,甜美的声音,像从上帝的口中传出——
4 B: q. v  \" ~5 `4 g2 s9 P  语文**,数学**,外语**,理科综合**,总分614分。
/ t  T7 [! ^( J; j8 c) R( X# c  迅速准确的记录,流利书写,标榜出身为文科出身的本大少良好的专业素养。
1 i+ @- q8 ]. F' ^" A  心脏还是在乱跳,我发现我在发冷,身上在抖。& e8 h! J  [. P! n
  这个成绩,于骁今年稳走了,他实现了他对他妈妈的诺言,某种程度上,他也保护了我,他妈妈也没有什么理由追问他和另一个人的不可言说的事情了。
1 k- C& a( o' d. @, Z; J; |  我冷静了一会,拨通了于骁家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听到他的声音,我想他是守在电话旁边的,这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女人的说话声:“这么快就查到了?”, P" ^7 Q* }* }: e
  于骁不耐烦地冲那个声音吼:“别说话!”
: C+ g" D9 S" K4 y" ]  “于骁,你别急啊,你的成绩……”这是我。3 X. ]( Y/ [$ D9 V9 r
  “没事,我做好准备了。”这是他。/ {7 L" I* ~' G& s
  “你的语文**,数学**,外语**,理科综合**,总分614。”还是我。, X8 T' ?2 b! K1 N6 T4 s
  “啊——真的?我614?我614?!!”还是他,不过他在叫。
5 K- Z, s6 e! h" R9 v$ G2 I4 P  “儿子,你考了多少?614??!”刚才那个被训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我听到的是她和他的一起尖叫。
9 J' F. h! {% ]& F3 q9 b  “考得好,祝贺你。”现在,于骁终于能听我说活了,我暖暖的说出了祝福。
: D) R' \0 U% e4 T5 }3 p' }  “谢谢。”0 z3 B: D8 ~6 T: n- }; R7 a5 N! Z
  “不谢,好好开心一下吧,那挂吧。”我是不是相当识相啊?: W, D) a/ u; D: W' I* M2 Z
  其实我心里直犯酸水,那时候的,不被允许跟他一起快乐,不被允许和他一起尖叫,所有我能做的,只能放在心里。
  C; {1 |3 g. T' a8 K3 I  不管怎么样,他考上了,成功了。
3 s! ?' C0 g3 N/ _+ @  以后?还是那句话,他不要我了,我就堵死这条路,另换一条走。7 B5 k* ]3 F$ W/ `( u
  那一夜,我再没有收到于骁的电话;那一夜,我早早就让自己躺在床上了;那一夜,我一会高兴一会哀怨地想了很多。( c9 s9 t% m# s6 f8 Q/ t
  将近8月的某一天,我接到朋友的电话,于骁的档案被他心目中的那所学校提走了,由于有关系在,他的档案不会被退回来,也就是说,再过几天,于骁,我所爱的这个男孩,就将远行了。 0 ?, M& ?  J/ V& j% x( Y( p3 Z$ ]. C

: I" y5 P# f* W南康,一路走好(于骁日记)
( e6 D. N$ i8 O- f  q; a# ~  我不认识南康,只是在几天前看了他的<等他到三十五岁>,今天上来却看到悼念他的帖子.我懵了,我以为这是昨天的恶作剧,然而不是的,就象当年哥哥死的时候一样,不愿相信却是事实.于是,我的心又被狠狠揪了一下,几乎哭了出来,为了这个不认识的人,为了他无疾而终的爱情,为了他默然的逝去.% @/ k; a5 b6 m3 ]2 z4 X
  我翻出<浮生六记>看,看到他的幸福,他的无奈,他的他.是,他曾经是那么幸福,为他偷来的几年偷偷幸福着.他说即使将来失去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现在看来这失去依然是他无法承受之重,或者他当时的准备就是燃烧自己的生命,永恒他们的爱情.爱情就是他的生命,当爱逝去他也随之化为灰烬.
3 P/ Y  V: n9 e8 f9 T2 s  我的理智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简直不可理喻,然而我的心一次次的震颤告诉我,我的心与他共鸣,他的痛,他的苦,他的选择我都能理解.为他的逝去,我悲伤,我不值,我祝福.我想他的爱情永恒了,他的他将永远记得他,他在天堂将幸福的微笑.
* \; Y& _1 k, C* d8 Y: e  理解南康却不会象南康这样的选择,这与我的信条不符.我以为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为了幸福,而生命是我获得幸福的保障.我们为什么要恋爱?因为我们想得到幸福.如果两个人在一起不幸福不快乐,那么即使相爱又如何呢?我们会爱上一些人,但我们明白我们不会和他们在一起.这是很自然的,无需太过悲伤.你要相信,他不会是你遇见的最后一个人,也就不会是你爱上的最后一个人.我们恋爱是为了幸福,如果痛苦便失去了爱的意义.爱情的专一并不是一生只爱一人,而是同一时间空间只爱一人.爱情是自私的或是无私的都无所谓,因为爱情的圣洁与美好是因为他让我们幸福.
; L) P# R! n4 t  我对宝贝说:答应我,无论将来我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许死.6 }0 U6 q% r* ^$ S) Y. i
  宝贝答应了.我爱他,我想他得到幸福,即使没有我.我想这就像生命一样,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失去他我们并不是一无所有,我们还有亲情,友情,事业……爱情不是生命的必须条件,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1 ?6 Y# |; f$ c  我说:宝贝,你结婚的时候我要当你的伴郎.1 |! n% [2 P- S) B% D0 I
  宝贝到现在也没答应我.我说这话是真心的,只要是宝做出的选择,只要他觉得这样做他感觉比较好,我都能接受.即使只是站在远处看他幸福的微笑,我也会微笑吧,即使这于我有些残忍.当他不能成为我的幸福,我会再次启程寻找.. F6 D0 F7 ?! k, k- Q5 j4 Y
  生命中的每件事都是有意义的,成功如此,失败亦然.这是我一个高考重读的朋友跟我说的,他说:我相信,我多花这一年没有白费,它是有意义的.我想感情也是这样的,每一段感情都是有意义的,是我们生活的见证.2 X0 R# ^1 _1 K& B' i9 G
  宝说: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你到哪我到哪.% R) v4 m+ o% H7 |- f- ]2 U5 }
  我想听到宝这样的告白,我是幸福的.我想,我找到了我的幸福.在小tim的帖子里,alex曾对他说:你要相信,只要我们相信,我们一定会在一起.他们现在生活在一起了,我不知道我有没有alex那样的能耐,有没有小tim那样的坚持,但我想我有这样的决心,有这样的信心.如果这一切都是有命运的,那我尽人事,听天命.在命运到来之前,我有我的计划,我为之努力.0 \4 y% Q8 C0 y9 J
  南康,一路走好.虽然你我并不相识,但你的逝去却让我共鸣,我想这一刻你是幸福的吧,你的牺牲让你们的爱情成为永恒,它将被你的他记得,将被我们记得,你保住了你们的爱情./ P' P+ Q$ D/ h3 u( X
  南康的他,虽然南康的逝去与你有着莫大的关系,但这是南康的选择,别人也无权指责什么.但请你记得他,是他用生命成就了你们的爱情,是他用生命铺开了你未来的幸福,也是他,这个用生命爱着你的男人.请你记得他,记得这个曾经把你们的爱情当做生命的男人,请你记得要幸福,在没有南康的未来幸福.这些都是南康想要看到的,站在天国的云朵上,他会看得到……; M/ |6 l4 V/ A. K' E
       于骁
9 @" g& u3 G9 r9 X     2008年4月2日
3 D. m) }: g: @# l+ ~: o) j( I2 I6 y8 U3 e* _! l% q  W) i& m4 g3 V
清明时节雨纷纷/ Y3 T# b% z1 E1 e: Q4 @( ~
   清明,西安有雨,仅仅从早晨到中午,下午的时候就停了。! ]1 r# [5 e( O8 z3 G' t& P
   清明,宝和老太她们去给爸扫墓,这次我没法去了,也不能去。过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过一次,这次就让我在心里祭奠爸吧,也在心里跟爸念叨念叨,告诉他,我们都好,一切都好。
. \4 L7 T+ e" K" k   老太是知道我的,不过是以朋友的弟弟的身份。呵呵,年龄的差距在这里还是给我们造成了点麻烦,可能直接说是朋友感觉不那么真吧,毕竟那个时候,宝已经工作几年了,而我也只是即将高三……可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确实是朋友,虽然只是网友,但神交已久……这一点让我颇为郁闷……
" l3 Q5 ?$ m9 e$ J   下雨天,看着一篷一篷的雨丝,纷繁交织,就好像记忆里的千丝万缕,总是容易勾起人的回忆。我也不觉想起了我们当初的种种……
% m  E: C4 _0 M! k4 k; E   在我们确定关系之前,宝的名字在我的QQ上就已经存在两年了,第一年,我们基本没有说过话,或许是没有遇到,或许是没有兴趣聊天,总之就是没什么交集。第二年,我们成为朋友,很自然就很聊得来了。或许彼此的上线时间一致了,或许是有了聊天的兴趣了,或许是我们有很多共同的话题了,总之我们成为朋友了。我们聊很多,对于感情的看法什么的,呵呵,感觉都比较正经的话题,好像压根就没提过性。然后在之后的第一个春节,我第一次听到了宝的声音,只是在年三十的晚上过十二点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说春节快乐,没说两句就挂了。我感到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宝当时是什么感觉……
7 y  a8 J* u5 i$ S# M% j   关于当时我们的聊天内容不包括性,这个问题我问过宝贝,宝说:当时感觉你就是个小屁孩儿,跟你说那些总有种把你带坏的感觉……6 Q8 |2 \9 r; O- M
   我感觉自己当时还是挺成熟的了,至少在心理上吧……9 x: V1 p. w2 F* J
   当时的宝贝是有BF的,所以我们没有谈到性,很少谈到他们的感情,倒也没感觉设么,只是我当时总告诉他我的感情生活……确实,那时候的我确实已经有感情生活了……说来惭愧……可能那时候真的是小,所以有两段纯粹网恋的感情,没有见面因为距离很远,有一个甚至连电话都没有通过……现实中的感情也有,只是来得太快,去的也太快,让我无措……直到今天,我偶尔也会想起那段感情,我是不是真的爱过那个人,是什么使我们没能继续下去,是我的错么?是他的错么?还是我们本就有太多的不同,以至于根本没有感情的基础……这些想来也无用,都过去了,还是放过自己吧,让自己坦然面对这段感情的方法就是,忘记过程中的种种难过伤心,记得他是一个让我赏心悦目的帅哥,这就足够了。(不是我不想记得他对我的好,只是他拒绝与我成为即使最肤浅的朋友,所以我不敢记得太多……)不知道我当时的我是不是太单纯,我以为即使不能再相爱,但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其实我现在也是这么认为的……即使不再爱了,也可以不互相伤害的……
0 w! S) Q" p3 y! p# X& @   乱七八糟的说了这么多,也没什么重点,更没有什么故事,可能这就是回忆吧,记忆中只是一些片段,一些画面,甚至只是一种感觉,越是久远的记忆越是这样……有时甚至得很努力的想,才能想起那几张曾经在我感情舞台上华丽登场却无疾而终的面庞。(当然也有意外,其中一个是我现在唯一的同志朋友,呵呵。)* y* O9 i) r+ @6 l. @
   雨停了,我这次纷繁的回忆也先告一段落吧,生活还在继续,我还有现在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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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弄完了,被从宝贝的怀抱中叫醒,在电脑上工作了两个小时,现在终于弄完了,特别想再睡,但躺下就头疼.5 v  K* y) R( G) S
  晚上的时候,宝贝给打来电话,还说起到身体和作息的问题,很抱歉,亲爱的,我想这周过去,我就不会被人叫起来干活了.我不是不听你的话,那个人的确需要帮助,熬过去,等熬过这周,我答应你,和你一起睡觉,早上早点起床,为了可以爱你久些,我需要健康.
% `( j6 x4 I! X  我一直没有忘记,去给爸扫墓的时候,我把你的问候也带给他了,虽然其他人根本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我相信,爸爸能听到.
$ W! s3 C) ^' m- X# ^( E7 N  宝说到他的初恋,这个人我是知道的,听说特别帅气,也许是他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也许是我的宝贝不愿意猜一个男人心思,因为他本来就比较简单,谁能想到,最大的受益人却是我呢,呵呵.....3 `/ b2 `' H1 g( @
  宝贝,不许再想他了哦,我会吃醋的,其实我没少为这个人吃醋呢.:)6 i- t* p# X0 p' G/ W+ i! U
  不过说句掏心的话,我也在每年的那个特定的时候,想起我的初恋来.每年五月的某一天,是他的生日,今年是第三个年头了,分手后的每一天,我都会在那一天给他发条短信,只有四个字,生日快乐.不在乎他是否能收到,不在乎他是否回信息,今年将是我最后一年发送这样的短信了,因为我用三年的时间,祭奠那段初恋,其实我早已经释怀淡忘了分手的不快,但是人对于自己的第一次,总是或多或少的带有某种说不清楚的情结,那么今年五月的某一天,我要为这个情结作一个归结.
2 C& z: v$ S7 Q8 Q6 b# x  亲爱的,等我写到咱们的现在,我们一起再开一个帖子好不好,就记录我们的现在,或是写写我们的计划./ _1 b; q! C: W$ z9 J$ R
  有些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本来有一个博客的,好象关注的人不多,也没有记录的压力,久而久之,竟然荒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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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8 我放走了爱,还是抱紧了爱?% `  @/ M( F) ]  v  w& t
  
9 O* M# P6 Y/ j* f- K# y  分别是迟早的,只是没有想到它来得这么快。从得到消息于骁被录取,到8月10日他踏上离开乌鲁木齐,离开我去西安的火车,有两周吧,也许更短。1 G0 d, F- m- D- l+ Q
  从高兴,到痛苦,一切,都在这两周里经历过来,快得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最后的一天,我知道撕心裂肺有多痛。我不知道我们的妈妈是不是也跟我有一样的感觉,但在当时,我真的没有觉察到。爸妈们特别兴奋,如果我没记错,于骁现在身上的肉,至少有一多半是在那个时候,二老带着他没日没夜地吃出来的。有时候,我们的约会不得不因为晚上的饭局而改变。$ }6 I" Y6 f3 ?0 x1 W4 a$ \, x" k
  2006年8月8日,一个特别炎热的夏日,是我在此后的五个月最后一次看到于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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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r" ^3 x) D# ` 2006年8月11日,奇热的一天,而我却冷得在家里坐不住,没有做什么事情,窝在床上,漫无目的地听歌,看我极喜爱的《未名湖畔的爱与罚》。这个曾被我看过三遍的小说,我喜欢它的每一句话,一个戏剧性的桥段,然而此刻,虽然有满眼的文字闯进我的眼睛,手上也是每隔几分钟就翻一页纸,可是竟然不知道一下午都读了些什么。眼睛酸得想睡,大脑又特别执拗地不肯让自己合上眼睛。
/ T5 M7 n* v( c  这种焦虑的情绪常常在我长时间等待的时候才会出现。可是眼下,我却说不清楚,我在等待什么。是等待天快点黑下来吗,可现在还才刚过晚上7点,乌鲁木齐的夏夜天黑得晚,九十点钟的时候天还不会黑透。我在等什么呢?1 y7 R8 J$ S1 R; Q3 i. P5 L$ B& L
  这次于骁去学校,他父母还有会一起送他到西安。别说是生养他十八年的双亲担心他一个人应付不来,就是我这个才刚刚进入他生活一年的人,现下对他的不舍和心疼也不比他的亲人少。
( u3 m; X5 ?# G7 W* ?! {( {: R7 m  我们说好的,今天,不再联系,他安静的离开,北京时间晚上10点45分1044次开往西安。我在家安静地等到落雪冰封的时候再接他回来。6 G6 F* c( _+ Z9 ?( x/ A
  我和他早在两天前就相互道过别了,不是11号当天,也不能是10号,只能提前两天。原因很简单,10号,于骁是属于姥姥姥爷的,11号,于骁是属于爷爷奶奶的,只有9号,他才可能属于我。
( J! d4 t/ [/ x4 F" ]: \1 X  《未名湖畔的爱与罚》还在继续着,于雷终于向陈可表白了——我喜欢你,陈可废尽思量地想这句“喜欢”倒底是指什么,是某种如同兄弟一样的关心,朋友一样的敬慕,还是像爱人一样……他在折磨着自己的身心,因为疲惫不堪,他需要时间想明白这个问题。但是于雷等不急了,他没有耐心等陈可给他回答,也同样没有耐心思考,陈可那样一个孩子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在他看来,喜欢或不喜欢是很简单就能回答的,不需要想那么久。于是于雷愤怒了,因为陈可没有想好什么是喜欢,怕自己不能给于雷一个满意的答复而逃避于雷,这让于雷误解,让于雷失落,也让于雷绝望。
4 x% r" m- a: n" W/ v: ]  绝望是有连锁效应的,陈可因为于雷的爆发,觉得自己终于让于雷不满了,于雷不再像从前那么珍视自己了,陈可怕了,他要逃走。' w! ]2 N+ N8 T( x; l
  我特别配合小说的桥段,看到陈可坐上了去美国的飞机,而那一天,于雷的生活多了一个学弟。
8 B6 w( n9 M9 S7 m* ?: e1 |  小菲的歌唱让我为这两个虚拟的情人而纠结的心变得舒展了,一个没有姓名的来电,但却不陌生,这是于骁妈妈的电话。
/ R$ e$ k6 c" v/ E/ z  按下了接听键,耳朵里传来车子行驶在路上的噪杂声,还有两个男女的对话声——直接上站台就行,那个谁在没问题……
/ @, E; h% m3 {, g# U0 I3 Q' W- t  几秒钟,没人说话,就是这几秒,我知道电话那头的喘息者是谁。' I: y2 t7 }5 T( U) Z
  “我们出发了。”) e3 E8 a9 c+ C
  “嗯。”( }8 K5 L) X5 y5 j6 l3 B
  “你要好好的。”4 @  }4 g, J8 C4 V- J8 W/ A! a
  “嗯。”6 U$ W3 j+ P, D& u
  “别担心我。”) T& ]* L/ X9 a: i( V+ _' H% H+ S
  “嗯。”
6 D% i& ?6 }- _1 z  “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 v" G8 |; c% l" w2 f  “嗯。”
- B" U9 I5 \1 P& D# E  电话那边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异样,我自己的声气则一声比一声低。
8 f1 M$ i2 {* v/ r: W  “在听吗?”
7 p- U/ b* q" G$ {4 z1 c  “嗯,我在听。”我清了清嗓子,提了一口气。
/ h% E9 k0 U- u* F4 s0 y  “照顾好自己,多陪陪爸妈,和他们一起在西安玩玩,如果有可能,到那边,就先办张卡,我等你。”
. r& G, u& E7 r9 r& Z$ u2 O  两天前分离时说的话,此时又被重复了又重复,我们的谈话相当的默契,于骁说的时候,我只用“嗯”回应他,我说话的时候,他也只用“嗯”回答我。
. H3 Q9 @$ y. l  “宝,挂吧,你用妈的电话打的,一会她要问你了。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无论大小,一定告诉我。”3 }) S  D: B# O1 S$ l2 C5 W
  “嗯,知道了。那我挂了,马上就到车站了,保重。”' e( C1 h; F; K  X- ~; D" R
  “嗯,放心。挂吧,爱你。”, P% j6 [5 D# a) Z( e  D
  嘀——嘀——嘀——! {) y. X& G3 X% m; d
  手就拿着小菲,任由它毫无感情的鸣叫,脸上湿湿的,鼻子被堵着,呼吸不畅。7 U% T; T/ [  V( b  @- f! ?
  我终于等来了,等来了又一次的道别,又一次说珍重。& m4 y$ [1 l6 {
  那时候还没有看《士兵突击》,也没有从那烂人的嘴里听说“常相守是种考验,随时随地,一生”的谒语,从2006年8月12日起之后的五年甚至更久,我需要学会等待,这是考验,为了常相守,我决定一试,不计代价。2 b  ]: Y- o6 L) c
  看到了小标题里的那个问题——我放走了爱,还是抱紧了爱?我想我清楚,走过这一步,将别有洞天。
* }) _3 I" v( ?( @6 [* A  等待,学会等待,品尝等待。用一无所有的心境等待,终将收获满满。  f  e* ]0 {' W, X% `1 C1 S0 k
  常相守是种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X+ m8 A9 z0 `# `3 R
  爱相随需要等待,莫问结果,彼此。. ?! j+ [$ p: F, F-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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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骁日记)遇到宝是我的幸运,有时我会想,如果没有宝,我会是怎样.没有宝我会不会选择结婚……我不敢肯定……没有告诉妈我不结婚,也决定非必要不出柜,不能理解不是她的错.只是想慢慢让她明白,她不再能管我的生活了,只要我过得好就行了,她只要和爸过得好就好了.妈很在乎我,说我是她的希望.我对妈说:你要明白,跟你过一辈子的是爸,不是我.或许我是自私的,不愿为家人牺牲.我以为只要不影响他们的生活,那么我的幸福是他们想看到的.******嘿嘿,其实那个时候的我也不是很懂爱,只是觉得既然恋爱了就该有恋爱的样子.以一种认真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感情吧,即使别人不这样做,我也要对自己的感情负责.爱上宝可能是因为他的成熟,但更多的,吸引我的是诚实.我不知道这个词该怎么表达更合适,有时候沉默或是不说实话或是不完整的实话,就是谎言.而我实在不想为感情的事猜来猜去,比如他是做什么的,他的名字什么的.我想,如果我决定开始一段感情,那么他必然是值得我信任的.如果不信任,感情的基础就没有了,会爱的很飘渺,太多不明了的东西会让我不踏实,更不会有对未来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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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3:12 | 显示全部楼层
9 初尝相思苦,一个20秒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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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0 v+ }; r- e' L7 T  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密码日记本,不知道这是他走后我第几次抱着它入睡的,这个本日记,是于骁走后送给我的,我无比珍视,那里面记录了自我们相识相知相恋以后的点点滴滴,有快乐,有无奈,也少不得有点怨艾。2 _1 c  z( ~0 C7 ~* X
  “想来时间过得真慢,呵呵~~距上次见我的宝贝也不过是半个月,却感觉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想念啊,思念啊,这种种感受最终都化为了此时心中空落落的感觉……
9 W' v6 U- r( x+ A& }  刚写着,哥就发短信来说想我,哈哈~~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啊~~- Z1 R) m, F5 w
  这半个月不见,我们就已思念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啊~~~我想等我考上大学,我们就要好几个月不能见面了,那时……
8 [9 ~3 R; a# T/ C- g) Q. [1 x  算了,不想了,也不想出个结果来。我感冒了,有几天了,不想告诉哥,不想他担心,他现在一个人出差在外,已经很辛苦了,不想再让他操心我。
$ V* {! p7 y3 R. _% ^  ‘亲爱的,你一定照存顾好自己啊,一定吃好点。’我在短信里回哥的,真想照顾他和他生活在一起,但是我的网友说,我们的爱情是没有未来没有结果的,我不知该怎么说,我只是这样想——想不都不敢想,那就根本没有成功的希望了,至少要努力去做了以后才知道。* D, D" k: h0 K' `. T. d
  宝贝,我想你,哥,我爱你。; V( u: \4 @1 V! T2 s$ n& X3 ?8 Z
  于骁”
3 q7 s# z$ T+ `2 B, y  看于骁的日记,我会像读书一样,一页一页,一行一行,一字一字地仔细读下去,读不完,下次接着读,直到读完为止。这一天,我读到了2006-04-04。
, Q  l, f) I0 F& n: Y, H- E  手里抱着日记,终于没能忍住,困乏的让自己合上眼睛。这是于骁新生入军营军训走后第几个夜晚,我已经记不清了。刚才电子钟的报时,让我知道已经过了凌晨2点,此时的他因为累早已入梦了,“多睡会,亲爱的,希望你的梦里有我。”我在心里祈祷着。
( k3 l) X, M6 n+ |3 E: F  突然和于骁就断了联系,我还记得上次于骁打来电话报平安是他刚入营,得到的消息就是因为军训极其严格,不能带手机,不能随便外出打电话,历时一个月。这也就是说,一个月,我们将有一个月被剥夺了诉衷肠的权力。3 f( K! f& h$ z# s
  他在日记中写的等他考上大学,我们不得不好几个月不见面的担忧终于实现了,只是如今,当初的那个没有结果的问题被更加严重了,我们谁都没有想到,现在就连联系都变成了奢望。  C( @- K! L# G0 Y3 }# x
  我知道于骁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无奈,毕竟有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无法预料,无法选择做与不做的。0 T& y0 q3 `& L2 L" [6 [5 H- X/ k
  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我想到了应该让他快乐的读书,即使我们谁也不能改变现有的状态,但至少要快乐的面对,别等他毕业了,我俩都成了怨妇,那样的爱情没有意义。# u) k9 {( h: j( y1 \% y6 `' K
  呵呵,说真的,我把士兵突击看太多了,少不得敲键盘时也能带出一两句列兵的语言。但让我的于骁快乐的读书,让他有一个快乐的和让人值得羡慕的大学时光,仿佛一瞬间就使我坚定,这是我能为他做的事情,心甘情愿,我自己也会快乐起来。/ e6 l' D2 \' ^8 c, [7 v! r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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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语:就在昨天,我们在电话里还说起了理性和感性的问题,我常常拿于骁具有理科生说事,他习惯于分析,而对我这个文科生来说,感性是我的致命伤,好恶也许全在一念之间。例如对苏轼君的深恶痛绝全在于给我们上课的老师对他的推宠之极,考试是苏轼,作业写苏轼,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甚至拒绝吃乌鲁木齐有名的“苏氏牛肉面”。而爱上苏轼也全在他的那句“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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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G* c5 g  阴阳两世相隔,生死的离别,莫大哀哉,与之相比,我与于骁只是天各一方,不知幸福几许?只要有约期,就有等到的那一天。《神雕侠侣》中,小龙女在绝情谷的峭壁上留下一句“十六年后,在此相会,夫妻情深,勿失信约”的约定,给了杨过生的希望。如过今生有什么话能让我痛恨的,那么只有“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一句了。我不习惯在一个希望后面追加什么条件,我以为等待就是等待,我不过是等够那个约定的时间,杨过之幸在于他只要等够16个春秋,我之幸在于等到于骁毕业经济独立,而苏兄之不幸在于,遥遥无期。4 O$ W0 ^! z1 s2 Z  d6 D
  等待真的没有那么难,也许偶尔还有惊喜。
0 r0 I8 k" W. v  A  浑浑噩噩的一夜睡醒,与其他日子没有什么区别,工作、上班、挣钱,然后再继续与时间相守,等待。* h* C( W& b9 n2 P
  上班的时间仍旧没有改变,还是每天中午午饭过后。前面就是我挣钱的地方了,我的小菲突然震动起来,身旁行人熙来攘往,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 Y/ K/ O6 C8 d  “喂,你好——”
* V1 _) C( z8 }/ S$ v  “喂,哥——”
' r' m* i  \$ r+ J! }$ ^  是我的于骁,我停下来了,站在乌鲁木齐的街头,快九月的日头挺毒的,那时也没意识找个荫凉躲一下,就立在那里。
7 h- {: r$ d( O6 f5 w: {  “哥,我是偷偷跑出来给你打电话的,我想你,我想你。”# A9 L6 n% {' F; ^3 {
  “我也想你,特别想,宝贝,你都好吗。”
* ~4 e1 e) D. {2 R. X0 e  “哥,我时间不多,让我们班长发现就惨了。我还好,就是军训挺苦的。”
4 m7 Y! K! D% G5 |7 o4 b  “呵呵,傻瓜,你不知道你哥有多想当兵呢,你们打靶吗?”& s/ }5 o7 b* \! p- w
  “打呢,那啥,哥,我不能说了,我要回去了,你照顾自己啊,要好好的哦。”6 o' Z7 K0 q# }2 {
  “好,放心,我都好,自己当心身体,高兴点,记得给爸妈也报个平安。对了,我要你打靶的弹壳。”' t% V  i2 w; v% \3 u9 A' s
  “呵呵,好,知道了。”
; `+ n; {' ~# }" l4 R  “挂吧,想你”
9 m: ?8 E7 H: h  “哥,那我挂了。”4 \/ Z% D' I3 i  x# Z) L6 f
  嘀——于骁那边匆匆收线了,小菲显示本次通话时间0:0.20
3 u, R. J- {( [5 J1 D  |' S/ q, D  20秒,一股酸意从心里冲上了鼻尖,同时也激活了全身的感觉细胞,脊背后被太阳晒得发烫,这才又抬起脚继续走着。
3 ~8 |5 h6 }* R  一通20秒的电话,包含了太多情绪。( S; O5 e) g3 c6 o9 Y
  很显然,它不能全部稀释我和于骁彼此之间的想思苦,但又足矣了。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知道他过去的几百个小时是健康的安全的,也让他知道了我对他的思念,还在电话里找到了让他暂时忘掉眼前的无奈,给他找了一个可以为我做的事情,我想那样他会特别满足,也能让他的大学生活有个快乐的开始。, i7 M7 y/ ~. K  U7 T. V7 s
  呵呵,文科生娇情起来可不一般啊。一个20秒的电话,竟然被塞了这么多东西。可有什么办法呢,有限的时间,无限的情感,总是矛盾着,算了,不去想了,反正也想不出个结果。" T% D8 c7 m5 k
  我将继续我的等待,于骁也将继续他的。等他的每一个假期,等他的毕业,等我们的重逢,等我们的相守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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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做有意义的事情,等待算不算有意义?我想怕是没有什么比等待难了,而我和于骁,我们都处在等待中,谁能断言,我们不会创造一项奇迹出来呢。
) o- \  s* C4 Y+ b$ ^; B6 N- P  我等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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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3-4 02:13:23 | 显示全部楼层
10 相爱一周年时·日记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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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9 g0 ~6 j  不知道用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一个人经过多少个辗转反侧的难眠之夜,也不知道有过多少次冲动想跑去看那个人,到最后,时间的长短被忽视了,难眠之夜记不清了,难以压抑的冲动也忍耐住了。我和于骁都接受了这个现实,也都在企盼分离之后的重逢。也许,那时将有惊涛骇浪般的宣泄,也许,只是平静的一个拥抱,淡淡的一个亲吻,静静的双眸对望。可以确信,重逢是我们相守下去的动力。
+ J: W" R3 f! H  眼前没有爱人在身边,总要给自己找一些生活的乐趣。于骁有做不完的功课,忙不完的活动,他是想闲闲不下来,那时真是心疼他太累,但是每每在电话里听到他与同学的调侃玩笑,向我诉说校园的趣事,我又是那么为他的高兴而高兴,也许嘴上说不出什么话,只是随着他的情绪笑笑,附和的调侃一下,但心里是甜的,真的,那感觉很美。
; m1 ~: g* h6 i  ^  f3 c# o* I  我也是快乐的,因为他可以在他忙的时候找到快乐的因子,他可以在他闲暇的时候给我打一通电话说想念我,他每天晚上都会来一条短信说晚安;也因为我听到他说思念我而满足,相互道晚安时的爱昧不似恋人,而像亲人。每天的工作都很规律的进行着,除了上班、应酬和必须花时间的事,剩下的全部时间,都用来想他。
( t7 v, ^4 |3 }  杂七杂八地说了一堆,其实我想说,渐渐地,我们都习惯了在没有对方的日子里讨生活,并让自己快乐。这说明,我们都在努力接受着分别的考验,而且,就目前的状况看,我们都很快适应了,我告诉自己,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此后的五年甚至更久,这样的日子将成为我们的生活中的主要形式。
7 ?- i1 G1 N( |9 `: R7 E: ~  R  于骁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写日记。我喜欢他这样细水长流的生活态度,有想记的了,就记一笔,没有就这样把日子放过去。我也有一个很好的习惯——珍藏他的日记,现在我手上已经有三本“于骁起居实录”了,呵呵,有时候,想他了,就翻开来看看,或者有感发地在旁边批注一两句话。& x/ |9 k5 {6 {4 V% E6 \: U: w
  于骁的字写得相当规整,透着股子秀气。从字上看得出,他生活的很认真,比我认真,心里很沉静。不像我那般浮躁。+ ]9 M  J# U$ e8 E& ^+ [' g
  其实眼下我喜欢上了细水长流的生活,真是的于骁教给我的。* B3 q0 Z, a; H
  呵呵~~~~看来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相当强大啊。(气场:我昨天看同人小说,那个作者几次三番地用这个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强大”云云。现学现卖的,我也不知道用的对不对。); w7 \% w. @  P. m6 |9 M
  我最喜欢于骁写在2006年7月13日凌晨1点13分和写在2006年7月29日从石河子回乌鲁木齐的火车上的两篇日记了,几乎每次读他的日记,都要读这两篇,这也是一种习惯。习惯的力量很强大。
- r  o1 z$ w0 ]. Y   “现在是2006年7月13日凌晨1点13分。( E! K# f& k" @3 M' V
   录取结果下来了,感谢上帝和一些保佑我的神灵,我可以去实现我的理想了,哥也会很开心的,他说我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好医生的,我不会让他失望的,保证。
+ @0 H9 d3 f; V2 Z7 ~- \( v' }) s7 K   暑假一开始,我终于可以放松了,但是哥好象不太放松,我想我知道原因。好长时间没有握笔写字了,字写得跟狗爬的一样了....这本日记我打算在我走后送给宝的,所以宝贝,你别嫌弃啊写得乱啊,咱们重内容,就把这形势轻了吧,呵呵~~~~ [批语,没听说这小子读红楼梦啊,只听他说过春梦了无痕了,呵呵。这些都是我的宝贝,用心珍藏的,哥哥我怎么会嫌弃呢!]
; m; A: p' v* G, a% N+ E5 L   读医科,去西安。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有哥的地方,离开这个有我爱的人的地方。我们都要坚持,都要努力,为了我们的爱,为了我们一起的未来,从现在到我毕业,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在一起的,一定可以的。只要我们努力,我们坚持,我们珍惜彼此,我们就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8 C7 y) {2 J/ u2 d0 B( e% ~
   还有三天就是我们一周年的日子了,好开心,不知不觉间,我们就走过了365天~5 s  h8 |* [- N2 ]* m
   哥,我爱你!1 B6 ~: S! f3 x" G6 h# e4 ^0 b
   于骁”
/ u1 e2 a; H- X7 r, h0 r1 [  好象很默契的样子,有关一周年纪念那天,我们谁都没有在日记里提到。其实也不难想像,好象与我们的第一次很像,呵呵。别说我不厚道,这么重要的一天,就留给我们自己吧,小生在此向诸位道谢了。
2 e# z) t, I/ M( W% y& U! ]5 c  周年纪念的系列活动,就是我们一直都想要的一次远行。只有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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