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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开始帮我戒毒了。
7 y( w3 s, ?/ p* H4 A3 f, G m 他先断了我的毒源,然后去买回戒毒的药给我吃。我的天,吃那小小的药丸,比第一次吸毒还难受。我吃不下去,吃一次就呕一次,一吃胃就倒过来。 - w7 o: T% Z, E: W' p: M$ G
方正不厌烦,我呕一次他就喂一次,渐渐的,我习惯了,不呕了。 " ~/ c9 Q; e4 S/ m
在我小房间的床上,他系好了四条领带,很高级的那种。他把领带系了活扣,只要我毒瘾上来,我自己往那扣子里钻。到时候,方正只一拉,我就被牢牢的拴在了床上。 ( M7 P( A8 ]. F$ a" U$ n2 v3 y
我说:“方正,用这么高级的领带太浪费了。”
, N$ `4 b+ a# K5 y1 k1 a 方正说:“只有这么高级的领带才配绑你。”
5 W# H! _9 T7 E) c, {2 o3 h 我无言。 ( m: R3 U4 q9 y8 n4 [0 P7 ^
我日他妈,毒瘾上来的时候,有数不清的蚂蚁在我骨头里爬,有一万条蚂蝗在我心里拱!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地叫喊,不停地抓咬,不停地漫骂。我骂天骂地骂方正,可是他就是不放我。 , n3 A0 P0 M6 C( S+ t& Y, ~
我喊:“方正,你就是我的亲爷爷,你帮我弄一口,我就要死了。”
( k( V" z& y- ?4 u 方正哭了,他说:“青青,你忍一忍,再不戒掉你就真的要死了!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7 @ c5 V+ h( C7 x! |4 d; R 听他这样说,我不感动,我只想让他帮我弄一口,就一小口。 % p! E1 A4 J* v1 ]* f# E5 W+ h) T
千刀万剐的方正,他宁愿我死都不给我弄,我的毒瘾两天来一次,他每次都准时出现在我房间里。
% M1 _6 ~3 V& Q" o0 D8 c 戒毒,就是要用意志把自己从魔鬼手里夺回来,就是人和魔鬼的战斗。世界上,再没有比戒毒更痛苦的事情,每次毒瘾一过,我就瘫软下来,象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 ]/ c3 @# y0 z' i" q5 F
我很内疚,我觉得我对不起他。
S6 T$ p( ]6 H0 e, @3 d 终于有一天,时间到了,我自己钻进了领带扣里,方正也来了,我心里没有了想吸上一口的欲望。我们等了好久,仍然没有动静。我跳下床来,活动活动,他妈的,我身上充满了力气!心情爽得一逼吊糟!
. f" |- |/ B1 M! m* L 自由的月光洒在我的床上,清新的空气弥漫在房间里,方正抱起我,他疯狂的喊:“宝贝,我的心肝!你戒毒成功了!天啦,你成功了!”
/ R% E' d4 Z! h8 y. R5 T. y! |- D 我说:“方正,不是我成功了,是你和我成功了,放下我吧。”
( B3 A. m& s0 G8 D4 B 方正轻轻放下我,我扑通一声跪在他脚下,我抱住他的腿,哭天喊地:“恩人哪,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我怎么报答你?我给你做一辈子的小老婆吧,我要伺候你一辈子,不,下辈子我还要伺候你!”
S0 x- S, E/ y+ J$ z 方正说:“青青,你起来。” $ h0 {4 b" F. ?9 l; ?- b
我继续哭着:“我不配做你的小老婆,我只是农村里的野菜花,就让我给你做牛做马吧,呜呜......” ' F. ]& ~8 _ O6 }3 |1 O& t/ a
方正搀起我,把我抱到床上,他用唇吻干我脸上的泪水。
2 c) c' [# R( {$ c2 p- A; ` 我们开始做爱,在我戒毒以后做爱,在我重生之后做爱,在我爱上这个男人之后做爱。
8 F) T5 z; _1 K& m( I3 q 我浑身是劲儿,充满欲望。方正象猛虎,充满了力量。他的阴茎插入我体内,来回的抽送,强而有力。我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久久的缠绵。我抱住他的屁股,使劲的往我身上压,我抓住他硕大的阳具,用力地往自己身体里塞。我觉得他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们永远也不能分开。我一次又一次被他插射,精液射在他的肚子上,他满足地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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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Z' V8 Y ] 方正继续来看我。我不再接待其他客人了,我只伺候他一个人,每次他来之前,我都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我要用干净的身子招待他。 0 o8 U' o9 U( M0 ^5 s! l
终于,我们聊到了他妻子。
$ I0 k! v# A- _. d5 @! b 我问:“她漂亮吗?” ' X' I: ]( y2 t
“漂亮。” 0 R0 x( x9 Z6 X4 |* P7 ]; f% s
“她贤惠吗?” + |, h0 k0 h# X3 h7 J9 C8 Z
“贤惠。”
/ N4 Z% X. r& t: L “她叫什么名字?”
! J7 d4 w# Q0 d' X3 l9 M “她叫周东芹。”
8 A$ B, L+ H' j& ], j& V/ F “好名字”,我说。 8 S( z3 V- y" `7 \+ l7 r1 v
我真高兴,象方正这样的好人,就应该有一个好老婆。
+ O4 ]* _$ \& D( a8 g 有一回,他老婆忽然来我们酒吧了,还带来了他们的儿子。 7 ^7 I- C$ A, P
她并不知道这个酒吧的底细,他看到这么多帅哥,觉得很惊奇,她带了几个朋友在包房里唱歌。他儿子好可爱,大概四五岁吧,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因为方正是北京的,他老婆是南京的,他们的儿子就叫“方京京”。
4 m6 ^; Q8 v W# |2 M7 o 我想,等他长大了,肯定比他老子还要帅气呢,到时候他要超过他老爸,日尽天下所有的帅哥。 2 R3 o/ p0 r6 F. z5 y. T
他老婆真的好美!我一眼就被镇住了。她高高的个子,细细的腰身;大眼睛,鹅蛋脸。她那种高贵的气质,我八辈子都学不来。我回到楼上,在我的小房间里,我听着方正和他老婆在唱《夫妻双双把家还》,我心里的滋味要多怪有多怪,既甜蜜又酸苦。 3 ~: H( _+ J* ?9 d) U) t4 Q; m
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方正进来了。
/ d+ P3 `+ u/ e. o6 o" r; A, G 我说:“哎呀,这是什么时候啊,你怎么跑这里来啦?你胆子真大。”
A( o* s3 D$ }( ^* m 方正说:“青青,快点,我憋不住了。”
6 w3 I! r. |( a- e 我赶紧爬起来,脱了裤子配合他。这个男人忽然憋不住了,我还能怎么办?
k& `" d4 }, P 我站在地上,他站在后面搂住我,猛烈地插我。 9 z. l6 u! S/ O. X- X& y
我说:“你老婆真漂亮。”
, u% Q1 @# Y" b( {8 u, S 他一边插,一边说:“那当然。” 3 f2 L) y, M8 f0 n
我说:“你老婆那么漂亮你还出来乱搞?”
3 K+ P) v3 s0 [' L0 G 他说:“哎哎,你快说点别的。” & C0 a: `5 i: G
我就叫床给他听,他越插越快,喊着我的名字,一声长叹,在我体内射了。他不喜欢戴套子,而且特别喜欢射在我身体里。
0 @9 W, l4 w! o0 ]5 | 他老婆走出了包房,站在房间的楼梯口喊他,他吓得要死,一把捂住了我张大的嘴巴。 ' ~" V' n1 ?, V/ ]
方正要清洗下身,我先走下楼,和他老婆打招呼:“东芹姐姐,你好。”
2 l8 F* \; p5 t# f: P5 Z 她望着我:“你是?”
( A! D% g: F: O& Z# | 我说:“我是方老板的朋友,在这里做领班。东芹姐姐,以前老是听方老板夸你漂亮,今天见了,果然好漂亮哦。”
7 `' W) A. P+ C9 @# h: e/ O 他老婆笑了,笑得那么端庄含蓄:“弟弟你也好帅气呢,方正呢?” * m+ l% S H6 d( O9 K3 d3 y6 U& M
我说:“他上洗手间呢。”
* R* w1 i% J$ _ 她说:“麻烦你叫他一声啊,我们点的歌到了。”
& l2 {" U1 z7 e/ C U. c 我说:“没问题。” 9 n% @) M, y7 ]* u$ i) k
她回身进包房的时候,我感觉方正射在我肛门里的精液流出来了。
1 Y- T) [" D+ J8 y# \( d. `3 r" F- `4 n 阿武捏一把我的屁股,说:“青青,我早就知道你有发迹的一天,你要交好运了。” T. r' e" y, Y
阿武这一捏,把从我后面流出来的精液沾到我裤子上了,我恶狠狠地朝他瞪。
$ A7 n- L6 T4 {3 S% S. u% ] 我们老家有句老话:“运气来了,抵门杠都抵不住。”我真的交上好运了,我这个没有一丁点儿本事的小男人,只会陪男人睡觉叫床的小男人,我也可以做高级白领,我也坐上办公室了。 " S3 b- a) Z U' \( b
由周东芹做保,我被介绍给方正做秘书。东芹姐姐神秘地告诉我,他不想方正找一个女孩子做秘书,那样她没有安全感;还有,就是我的酒量大得惊人,有我在,方正可以少喝好多酒了。我笑了,笑她的单纯,笑她的善良,笑我的运气好。
; ~) K& j' J- @6 h# m6 v5 l& K 就这样,我穿起了西装,打起了领带,我成了一名都市白领。我在新街口公司总部上班,方正在莫愁湖边给我买了一套房子,我搬出生活了两年的玉玲珑酒吧。 / H" e" E% V9 O! y
虽然我初中都没毕业,但我读书时候的基础好。我很快掌握了电脑的运用,熟练了所有办公器械的使用。有东芹姐姐教导,我很快又学会了公文的写作,我还熟悉了商务礼仪。我由衷的感谢东芹姐姐,她手把手教我电脑的时候,我觉得她象母亲。我陪方正出入高级场合,参加各种各样的酒会,我们坐着飞机,去广州,去深圳,去海口,去一切有商机的地方。 # h* H7 S' |) d1 p4 G5 }- E
方正不去酒吧了,上班的时候,我们常在办公室里做爱。下班后,我们就在席梦丝床上做爱。 8 F3 d; j! w; }
他在办公室的玻璃上挂了窗帘,没有经过秘书的允许,谁也进不了办公室的门。他在办公桌上插我,在沙发上插我,在茶几上插我,在卫生间的马桶上插我。他的性欲总是那么旺盛,他的抽插总是那么充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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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春节到了,我想家了,可是方正不让我回家,他说他这里需要我。
" u. a, m) Y/ \% d8 Y3 |# e1 s8 l 我从十四岁离开家,从认识梁飞,到跟了白总,到金马酒吧,再到跟了方正,七年了,我从没回过家。有钱的时候我就给爸妈寄点,他们知道我在外面风光了,知道我在外面出息了。 4 ]9 b1 I" a$ d! R! z# L5 g7 _
电话里,爸爸说,他用我寄的钱买了一窝小猪;妈妈说,她用我寄的钱给全家做了一套新衣服。 * o! N, j1 S, u* q
我听了一点都不高兴,因为方正好多天没有来了。 $ p/ B/ f# \5 o: ~
大年三十的夜里,我孤零零地守在房子里。我看春节联欢晚会,看不进去,冯巩姜昆象小丑。我推开窗户,外面下雪了。我的爸爸妈妈,我的两个姐姐和四个哥哥,两个姐夫和四个嫂嫂,他们都在干什么呢?他们有没有想起我?方正在干什么呢?他有没有想起过我?我打他的手机,无人接听。我打他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他老婆。 6 Y+ j* I/ @ F3 F
她清脆的声音穿过我耳朵:“喂,哪位?” - b/ r. r* I7 @. k: ?& C
我说:“我找方总。”
$ _- \' w2 F, C3 V1 t) y “哦,他现在在接电话,你等会打吧。”周东芹挂掉了电话。 0 c; |* | x7 Q+ |7 X
他们全家在欢度春节,因为我听到电话里很多人热闹的声音,我听到了嗑瓜子的声音,我听到了赵忠祥和倪萍主持节目的声音。
% _) S$ f6 y; Z9 s7 |7 d4 r 大年初二了,雪还在下,黑夜被雪花点缀着。那些雪花儿飘舞在空中,象撕碎的心灵。我一天没有吃饭,太冷了,我懒得起床去做饭吃。我又给他家里打电话,接电话的还是他老婆。
' L, N. t# \+ m" W, g “喂,哪位?”
& p; J$ T T3 h# x, w 我说:“东芹姐姐,我是青青,我找方总。”
) h- d$ x4 J S$ k# B “哦,他在忙呢,你等会啊。”我听到周东芹高声喊着:“方正——电话!”
2 r+ q2 j+ w, q: E 听到是我,方正吓了一跳,祝贺几声新年快乐,哄着我又挂了。 3 R$ ^" d* r" ^9 p' O5 g" d4 b4 w- W
我在南京瞎转,玉玲珑酒吧的伙伴们都放假了,几百万人的南京城,竟然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转累了,一点都不知道饿。回到莫愁湖的屋子里,大概已经凌晨两三点了吧。
n( \, ]4 K2 ~8 D! n* T! a7 p 我又打他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又是他老婆!这个死婆娘,到底几辈子没有接过电话嘛!怎么每次都是她在接!
& o! X" ?( u" ]* m 她接起电话说:“喂,哪位?”她的声音透着一种做爱过后的满足,我对这样的声音相当敏感。
+ e% H' J. a2 ^ 我心里一阵恶心,想要吐,胃里却空空的。我没有说话,轻轻地挂上了。 ; e' C. M8 |0 i2 N1 I
正月初五,他终于出现了。
' l% d0 [" a1 |0 [# P$ U 砰砰砰!他猛烈地敲门。我萎缩在沙发里看电视,没有去给他开门。 ( E, X. O9 e1 i/ B { M
他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兴奋地喊我:“青青,快点起来,我和你回家。”
! Y' h0 ?6 T/ Y% `, y' z& c 我没有明白,面无表情地问他:“你说什么?” 6 ^& [+ ^% W* a7 M9 r8 G
他又朝我喊:“快点起来,小懒猪!我和你一起回四川,一起回你家!”
$ \0 O8 }) k+ t, I4 e; Y6 h6 k8 l. V 我一听,一下子活过来了。我咚的一声跳下来,疯了一样收拾着东西,我们包了出租车去禄口机场,坐飞机到成都,再包一辆出租车,直接往我家里赶。我们编好了谎话,说这是我在南京的同事,顺便要来成都考察市场。
7 X: y9 @1 e3 m 我爸我妈只知道搂着我哭,我哥哥们夸我长高了,我嫂嫂们夸我长帅了。我爸我妈是很容易哄的人,一说他们就相信了。我们在老家的平原上散步,在青翠的菜地里摘菜,在臭烘烘的猪圈边偷看种猪配种,然后回漆黑的瓦房里做爱。
9 A7 N4 T; Y" e4 A, v, o, N 住了五天,我们就想走了。我已经不习惯农村的生活了,我们决定去海南。
9 ~, `! k/ X. l* k+ }/ T2 n 海南的冬天真好,椰子树,香蕉树,一棵一棵,多姿袅娜。大海蓝蓝的,无边又无际,柔软的沙滩,好象地毯。我们在海滩上尽情地疯跑,尽情地拥抱,这个地方没人认识我们,天和地是那么宽广。晚上我们就住宾馆,我们相拥,相吻,相爱。我展翅象飞鸟,这是方正从侧面;我抬腿象海马,这是他从上面;我趴下象青蛙,这是他从后面。他在后面大汗淋漓,啊啊大叫,我在前面呱呱,呱呱。他坚硬硕大的阳具在我体内奔驰,我柔软缠绵的舌头在他嘴里回旋。 5 e- ]; A" {. z B. z
爱,让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