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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果然没再给他打过电话,对于那次约会,老六问起的时候,他也照实的讲了,只是不断的强调:自己已经结婚了,章小丽是个不错的女人,不想再搞出点什么事情来。回想起来,虽然那晚的确是乏味至极,但却有那么些恋恋不舍,就好象正看到一半的电影突然停电了,对结局的好奇就可想而知。 % g/ y8 x7 I! z U' ]3 U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突然接到了董瑞的电话,犹豫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 _2 i0 O# G5 n* [$ G; w7 }, O “我是董瑞。”他的声音还是依旧温柔,一点也没变。 * I \0 `$ p! H8 O0 |. d( N5 \
“我知道。”刘正的语气冷冷的,他真担心董瑞会问他为什么没再找他。
* ]. F1 j' |( E" M. F+ G1 Q1 H8 Q “今晚有空吗?”董瑞的话中充满了期盼。 0 ]) {& C2 W4 ~+ X$ J/ q0 u w+ h
“恩,”他顿了顿,想想今天有没有答应章小丽去逛超市。“有,做什么?” 4 I1 q; n- Y4 m
“想见见你。”董瑞的声音突然变的很沉,沉的像要掉到地底去了。 0 e$ ]9 ~0 G9 \2 G- l- C3 ?
“你都不用看书的吗?”刘正突然想起了上次约会时忘记了问董瑞关于他在交大读书的事。
& H+ ^+ w$ u, n4 o “现在在放暑假,我不怎么看书。”他回答得很干脆。
2 W9 _) ?* H; Y" U- [& f+ M “那好吧,和上次一样,老地方见。”当刘正把这句话讲出口时,忽然感觉自己和董瑞已不是一般的朋友,倒像是有了根据地的老相好似的。
+ o: x+ C- y. D/ Q" I# I6 w7 K5 { “那,不见不散。”和第一次打电话的最后一句一模一样,仿佛是定了个不变的约定。
2 j( p( P* i! w6 i& G, y- T 结果那天,刘正没有去,其一,章小丽的妈,也就是他的岳母,突然从双流过来了,说是要住几天。其二,他是真的害怕再见到董瑞了。 ( U! R( x* _* o% X6 ?, |
第二天,他照样上班,心里却始终说不出的憋闷,他的脑子里,总是出现董瑞在文化宫门口站着张望的身影,他到底等了多久呢,会不会大骂自己不讲信用,还是,他会真的死了心,再也不找自己了。
5 M# k2 S* \3 w 开完最后一趟车的时候,闷了好些日子的天开始下雨了,比起那天的雨,这一场雨来势更猛,颗粒也很大,好象里面还夹着些冰雹,打在玻璃窗上“噼噼啪啪”。
I6 `+ G7 k0 N E4 I 刘正在休息室里等了好些时候,也没见有雨停的意思,这时候车队里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而老六又偏偏不在这其中,正在百无聊赖之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刘正,有人找。” k- h" I b- }8 d9 P& {
走出屋去,在密密实实的雨帘里,他看见一个清瘦的身影和一把被风吹的有些变形的红伞,不用说,那人的身上是绝对湿透了。 - K6 G6 N, x7 e: D! y2 q, x8 M3 t
他举着伞朝那人走过去,是董瑞。
& y% d! R. ` g. c' i “你来这儿做什么?”在雨里,他的声音大得好像在发脾气,但事实上,刘正心里挺得意的,董瑞的出现似乎早在他意料之中。
$ v) B7 u5 e8 U “你昨天为什么没来?”他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那声音听起来好象受了天大的委屈。 ' E t" A# W" d) [
“我没说一定会去。”刘正说得振振有辞,“昨天……”他又想补充点什么理由,看董瑞的摸样怪让人心疼的。
6 W3 L) \9 z5 [' A “不是说好不见不散吗?”董瑞抢过刘正的话头,仿佛不见不散就是一句不能更改的承诺。
! Y: e! F& A0 o* ?" @$ H “你还真是……”没等把“固执”说出口,他突然惊觉董瑞脸上那不知道是泪还雨的痕迹,
9 E6 i0 e" B& e& T7 f% R “算我不守信用,算我不对行了吧,走,进屋去。”刘正接过董瑞那把零破的伞,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那感觉很真实,有种久违的冲动,自他结婚以后就再也没有过。
, I. E3 P; D! ~5 i “去我那里吧。昨天是我生日,买的菜还放在冰箱里呢。”董瑞破涕为笑。
+ [( ^2 g4 P" L( z" I5 k( ^( Y 原来昨天是他的生日。想到由于自己的失信而让那孩子在大热的天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刘正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埋头看着那张孩子气十足的脸,心情很复杂。 , p9 d; L g* M
董瑞的住处离他的学校西南交大很近,离刘正的家也很近,是个一室一厅的出租屋,房间收拾的特别干净,不像个男人住的地方,刘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董瑞的背影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不一会,就摆出了一桌好菜。
- x7 H" N) C& Y2 N “还有啤酒。”他从冰箱里取出了两只“雪花”,笑吟吟的倒了一杯给刘正。“昨天买的。”他说。 * \" h5 [: B1 {6 P3 n0 D
刘正一饮而尽,这一切都像是从昨天故意搬到今天再发生似的,那一刻,他竟想到了一个晦涩的词儿,宿命。是不是世间万物都逃不某个圈子,或者是某个定律,他真后悔和章小丽结了婚,这和董瑞没关系,和谁也没关系,只是自己太高估了自己,不就是个俗人吗?
. f4 a( N1 R1 k# u* U( M; h “小瑞。”几杯下去,他的脸有些发烫,酒精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找到难得的糊涂,也让刘正马上找到了感觉。“你过来。” 0 G% W* v' E% `, I3 _, e
董瑞走过来坐到他身边,用手摸了摸刘正的额头,“原来你酒量这么差。”他戏谑的说。 ( M8 X" P9 h5 Q8 s6 ^
这算是一种暗示还是挑逗?刘正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呈在他面前的是一张如此年轻的脸,洋溢着迷人的微笑。他一把将董瑞抓到了自己的怀里,那是一副和女人完全不同的身体,很结实,没有化装品的香味,只有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特别的自然,他不由自主的,甚至是粗鲁的扯下了董瑞的衣服,放肆的吻他的脖子,胸,他的腹部,董瑞的身体真美,他犹豫着还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但是,似乎这样的犹豫是多余的,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了。
! s h/ s2 W* o' C, V# { 董瑞一点也没有反抗,甚至是配合着刘正脱光了衣服,然后他跪在沙发下面开始帮刘正口交,动作很认真,还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刘正,好象要得到点什么肯定似的。
1 m$ v( ^# ]$ l! T, Q, t$ E刘正一只手紧紧的抓住董瑞的手,完全陶醉在了性爱的旋涡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老二在对方的嘴里渐渐膨胀,董瑞的舌尖在上边绕圈打转,还有两颗尖尖的虎牙,偶尔刺激性的在老二上嗑碰一下,那感觉真是棒极了。这小子的嘴巴真厉害,他暗暗的想,至少他还从没试过这么爽的口交。 } j9 O9 _9 o: B# ?* @
有好几次刘正感觉自己快要射了,而似乎董瑞算准了似的,立刻由吞吐改成了舔,那种忽然失去了依靠似的感觉让刘正忍不住的呻吟,直到董瑞再次把那玩意儿放进了嘴里,他才极力的压制住自己的叫声。最后,他甚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惩罚般的把董瑞的脑袋按在跨间,董瑞很顺从的跪着继续舔,那姿势看上去有点贱,但是很刺激,他的老二甚至都抵到董瑞的喉咙眼儿上,没一会儿,刘正射了,他慌忙把老二从董瑞的嘴里拿了出来,总觉得射在别人的嘴里不太好吧。 ; g! C, z) d) w+ B" j# Q' l
“我去拿纸巾过来。”他站起来去了卧室。 9 J: e& c! c; C! G
刘正的酒劲似乎也过了,他赤条条的躺在沙发上,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突然想到了章小丽,在床上她虽然是风情万种,柔情脉脉。可越是这样,就越让刘正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像被强奸了似了。 - R, A8 F$ c: [: c, ^
他问董瑞要不要帮他“打飞机”,董瑞笑了笑,“不用,看你也挺累的。”然后就穿了条内裤躺在刘正身边看电视。
/ o! ?, \4 p; | 说真的,刘正还真是很累,那一刻他觉得董瑞特别的懂事,简直是体贴入微,他搂着董瑞看电视,正播的是王小丫的“开心辞典”。
, f; D* k# X9 g; {' ~/ ]- j2 P “选B。”董瑞突然冒了一句。“你选什么?” * e* G& g# g: g4 o0 s
“选C。” 刘正随口说道,其实他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题目。
2 e3 T6 ~+ k% d/ c& W6 |' ]. o7 [ 结果答案是C,董瑞不免失望的叹了口气,“我还想过要选C,真笨!”他扬起头看着刘正说:“你选对了。” % D1 v9 f4 W9 p
“是吗?”刘正奇怪的问,“选择题有时候就得瞎猜。”这是他的经验,读书那会儿得出的结论。但这一套似乎有时候也不管用,特别是在人生岔路上,比如,刘正已经开始后悔结婚,后悔娶了章小丽。
4 x% C% ` y- V* X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此刻刘正觉得这句话实在是有道理,看来,试图用婚姻来改变自己的想法,真是愚蠢至极。 2 x l8 C8 n9 ~9 [" D
“上次问你为什么喜欢我,你没说,现在能说了吗?”这个问题是刘正一直想知道的,不弄明白他总觉得别扭。
: `: S4 `$ _4 E ?+ O “其实我们很早以前就见过,只是你不记的。”董瑞的手指一边在刘正的胸口画圈儿,一边柔柔的说。 . j& F; o' D& K" u0 r3 t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刘正吃惊不小,他对董瑞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4 T+ @' ~ k! b6 r
“你还救过我呢。”董瑞继续说着,他孩子气的撅着嘴,那样子可爱极了。 - x: ^6 r, J* e9 C9 t( i
开什么玩笑?刘正是一头雾水,他怎么从来就不知道自己还做过这样的好事,“什么时候?” " [8 v3 `4 @, _1 c- w6 s. Y
“两年前吧。”董瑞眨巴了一下眼睛,像是陷入了沉思,“我在红星路那边儿做服务生时,被一群客人欺负,你帮了我的忙,不然…….”他没再往下说,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 O; ~ \6 H. J7 C* V% a1 ^6 Z 董瑞这么一说,他还真想起来了一点儿,好象是有那么一回事,只是那天他记得自己喝的烂醉,才会去多管闲事,至于他是不是救了董瑞,又是怎么救了他,他是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4 I4 [/ G7 s: g# C* [( i
“那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你。”那表情很是认真,“六哥那天也在,我记的。”似乎是怕刘正不相信自己,董瑞补了一句。
; ]0 Q3 E$ @1 Y 刘正蒙了,一句话也讲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对董瑞的话他感到摸不着头脑。但他知道董瑞绝对没有撒谎,也没那个必要。他终于明白那天在文化宫里当他说“一见种情”时董瑞表现出的忿忿是为什么了,难道这小子是报恩来了?可笑,刘正心想,这世上还有这种事吗?真像电视里演的一样。 / M4 a$ I, V1 i" K6 S
“你不喜欢我?”董瑞蓦然的问了一句,这话把刘正问得真是尴尬,说喜欢吧,他又不敢保证以后和董瑞再有什么发展,说不喜欢,那是骗人的。
" N1 O+ P! x0 c “我结婚了,你知道的。”他只好扯出了这个幌子。
5 Y' t/ i( u7 V9 I+ q$ n “我说过我不在乎!我也不会要求你什么。”董瑞的态度十分明确,语气也异常坚定。 ! D% f+ f$ |! a* u0 J5 p7 [9 q
那简直像献身一般的爱让刘正心里有些发怵,他真是个孩子!什么都看得简单。 3 T: W( X6 ~9 E6 s! g
“我不会影响你…….”董瑞试图进一步打消刘正的顾虑,“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话锋突然一转,因为他看见了刘瑞脸上的为难之色,其实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刘正占己有,也不想勉强什么。
$ }: H# `. m8 p, ^) K0 _ “我也挺喜欢你的,小瑞,”刘正扳过他的肩膀,认真的说着,突然感到肩上似乎压了好沉的担子,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这句话像是在许诺什么,又像是给了两人更多的空间和机会。 - l9 y2 w* Q# N5 |/ y8 x
那天晚上,他本以为董瑞会缠着自己不让回家,结果到了11点,董瑞竟要他回去,在这一点上,刘正非常高兴,至少董瑞不像个女人,好像离了谁就活不了似的。离开的时候,他的心情特别轻松,也没有事前想过的什么伏罪感,总觉得自己就没做错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