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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技师进会所,经理总要让他们办一张工商银行卡,以后发工资就把钱打在卡上。一来可以防止技师的工资被盗,二来转帐比一个一个发钱方便。其实最主要的还是防止被盗。据我所知,会所里面偷窃现象非常严重的。上个月我们技师长的2个手机就被他喜欢的东北孩子偷后逃走了。中午,光头哥哥向经理要了小S的银行卡号,想打点钱给小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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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头哥哥来时告诉经理,他在小S的帐号上打了一万元。经理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不希望小S再在这里上班,人在河边走,难免脚不湿的。他为小S找了个外贸公司,想让他去那里实习。 " G( V/ F+ q) _% O, G/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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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小S谢绝了光头哥哥的好意,他说他准备的毕业论文就是写有关会所的社会百像,他想剖析同人群的不同人生观。光头哥哥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反对的,也只能默许了。但是他没有告诉小S在他帐号上打钱的事。 * V+ f/ T. x2 Q! h5 |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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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小S请假半天,到带队老师那里去汇报实习情况。当他回来时会所差不多要关门了。光头哥哥一直从吃晚饭的时候等到他回来。 6 }& N; B3 c1 s5 U& d" i*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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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回来后,我们感觉他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都是他主动与人打招呼的,而现在如果没有人叫他,他也不理谁。看见光头哥哥,也好象没有看见似的。 / \5 T% C3 m- x/ p( K0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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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哥哥对他说马上带他去吃夜宵,他说不饿。我们也感觉奇了怪了。以前光头哥哥带他出去吃东西,他从来没有回绝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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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S的手机来信息了,他看了后,马上对光头哥哥说,我们去吃东西吧。 / d+ O K; y2 z7 J' z7 B(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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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也对我说小S怎么象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似的了。看见经理时,迟疑了一下才对经理道声好。我发觉小S回来时,身体好象了瘦了5.6斤,发型也改变了。本来小S的头发是直的,回来后的头发是有点圈曲的。 , I) {( q4 V' ?* E( q$ ~% O/ A0 g
! P; q6 H0 {2 l/ g7 p6 d( x 小S走了,技师们都在议论发生在眼前的奇怪现象。 * B5 b2 [1 _8 f8 T6 N& K"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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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小S没有回来。这也是让所有技师感觉奇怪的地方。以往不管光头哥哥带他出去玩到多晚,他总是回来的。第二天中午,光头哥哥开车把小S送到门口后,自己掉头回去了。我看见小S的肩上多了只世界名牌的挎包。 $ A- m& t1 |1 ?8 A/ e! t
9 f9 @4 n, t l" ?+ z( I% k 下午小S一个人靠在墙角打瞌睡。几个平时比较多嘴的技师在暗地议论小S,“看他外表多正经了,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贪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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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打了2个多小时的瞌睡,小S接到一个信息后,对领班说了声“我去下面打个长徒电话,马上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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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钟后,小S上来,我发觉眼前的小S不象是一个很疲惫的人,他手上碰了一大盒冰淇淋,每人给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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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下去10分钟就象吃了兴奋药一样,精神这么好啊?”有人这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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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z- Q6 \4 M! \$ }4 I “呵呵,年轻人嘛,打个瞌睡精神当然就恢复了啊。”小S不在意地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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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来了一个陌生的客人,进门就点小S上钟。小S与客人一见面。脸色就大变。惊诧地问道“你怎么来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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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1 R' m! v9 B- Q 客人没有说话,拉小S进了按摩房。 , C/ W" K8 \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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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感觉里面的气氛好象很紧张。 " J5 b# E* z/ j0 f% [
3 g$ f1 L# @2 _ “给我跪下!” - {1 L! a. H$ S5 G, D( {" K;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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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没有!” ' r" D3 |: I; B0 e.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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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我听见好象是一个巴掌声,接着传来的是“扑通”双膝跪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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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不要!”小S在哀求客人什么。接着又传出小S喉咙打嗝的声音,就好象是什么东西插进了小S的喉咙深处。 1 s* l( Z: T; G: x, ]
7 k6 D" T- S6 X* {- p$ O; |$ P/ ^ 我只听见小S喉咙里发出的“呕呕”的声音,以及客人急促的喘气声。 ) y# I1 @$ h* |& ~+ V% l. z
~; `+ g) D" _9 v I& p8 S; o 半小时后,客人说了句“一滴都不准漏掉,全部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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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客人缩皮带的响声。“你们就是逃到海角,也是我的人。不要忘记我们还有半年的协约没有完成。” 4 |. o* u! n/ [. u*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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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出来后,买了单就匆匆地走了。小S没有出来。我担心他是否受伤,就进了包房。只见小S还跪在地上,双手蒙面在哭。我连忙把小S抱起来,很怜悯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 W! a" e! ]" J. m6 I
* x; O% z8 m/ g1 o, U* u, M1 e 过了很久,小S平静了点下来,他要求我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身世后,他才告诉了我事情的原由。 1 F1 A% b8 M3 ]( n! w6 \, T! G4 V
" b+ _# e1 Z5 Q" M6 c; L 原来这个中年人也是他爸爸的债主。10多年前他到海南炒房地产去了,所以,当时没有跟其他一起向他妈妈讨债。2年前,他回长沙找到了小S的家,拿出了他父亲的欠条8万元。小S不想再让母亲背上沉重的包袱,就答应这个人,给他时间,等他们兄弟毕业后一定把债还上。这个人一看见小S就象猎人看见了动物,眼睛色眯眯地看着小S不好意思起来。过了一天,这个人打了个电话给小S,告诉他有一个可以不用钱就可以帮他父亲还债的方法。他要小S去他正在洗澡的浴室面谈。 5 ]% s4 z: L$ a6 J8 O
% P2 |% L# ~, [5 O# d4 w' H3 r2 Z 小S去了,那人直截了当地对小S说,如果你做我2年的性奴,这8万元以及利息就一样笔购销。如果你不同意,今天晚上就到你家向你妈妈要钱。小S权益再三,就含辱同意了。那人规定小S每个星期要让他发泄3次,在发泄过程中必须完全听他的摆布,如果抗拒,协议中止。 % q) X' S& i9 h9 m/ F& ~) Q' L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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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小S就成为他的发泄玩具。有一次他在小S的书包了看见了小S与他双胞胎哥哥的照片,就要小S让大S也让他玩。小S没有同意。一天,那人打电话来给小S,要他马上去浴室让他玩。小S来到浴室推开包房门时,面对里面的一切惊呆了。里面有2个中年人分别骑在2个年轻人身上在干他们,其中一个竟然就是大S,大S看见他弟弟进来了,感觉羞辱万分,兄弟俩真无法面对眼前的事实。 + U; R2 y2 O7 H( y# s*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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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本来是在干另外一个年轻人的,看见小S进来后,故意与另外一个中年人交换,迅速骑在了大S的身上。那人边干边对小S说“戏好看吗?这就叫父债子还,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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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g9 X, Q" _. d7 c 那人大喉了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大S的脸上,他对小S命令掉,“给我把它全部舔吃了,就算在债中减去5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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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U% n* z3 ?/ n; O0 g# k& g 兄弟俩在2个中年人的嘲笑声中离开了这肮脏之地。原来,大S为了不让母亲操心他的学费问题,暗地里偶尔做了几次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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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3 g8 G2 ]+ ?7 }4 F" L' M* s 他们为了不再让这个人凌辱,就决定在实习期间来上海边实习边打工。那天小S去带队老师的旅馆,与老师讨论他毕业论文提纲时,是大S代替小S在会所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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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o R/ P& y' e% F5 j0 T- S; y; ]% k 天哪,天地下还有这样的人间悲剧!我问他们回长沙后,还是采取这样的方式还债吗?小S无可奈何地说“已经与他签了协议,还有半年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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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要光头哥哥资助你一点呢?他是那么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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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2 ?! s K+ Z, E' A, u “不行的,我不想欠光头哥哥的情,虽然他对我是真心的!” ) k1 S8 K: t& Y+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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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以后,小S对经理说,他要回学校了。经理很舍不得这个孩子,给了小S双倍的工资。语重心长地对小S说,回去就与那人结束你们之间的协议吧,如果还有钱没有抵掉的话,马上读打电话告诉我,我来替你还。如果你感觉不好意思的话,没有关系,以后只要有时间就来我这里打工,还债还了。不过我们之间的还债期限是没有的。 , y" }* c, ~6 e; [/ A
2 R# u- e- L7 f# T2 q3 o! d5 B/ G 小S回去后不久就打电话来告诉我与经理,那人因为多次聚众搞淫乱同性活动被抓起来判了8年。小S也揭发了这个人逼他用肉体抵债的罪行。最后法院判他们之间的协议无效,并且要这个人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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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大小S都有了自己的事业。大S是当地比较有名的新闻记者,在年初的雪灾中冲在第一线报道,被评为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小S现在是一家会计事务所的注册会计师。兄弟俩在工作不久,就替母亲买了新房子。他们非常珍惜自己的事业,他们相信他们的母亲一定有一个幸福安逸的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