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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4-18 18:5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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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于心,怎么又在睡觉?旁边的同学叫他起来!” " I) f- p% ^. p. y1 Y0 @
致远连忙推推于心,最近一次换座位后,他特地换到于心身边。 , u- G) {6 P3 @0 [
“于心!” C) j- E# ?" E
“干嘛!”于心直起身来,翻翻自己的课本“教到哪一页?”
, O/ U8 Z8 ], D% T他睁着迷蒙的眼,恍惚的表情让人不忍对他生气。
2 Z, d" X4 ? c“现在是英文课,快点把你的国文课本收起来。” 3 l2 |$ S5 t, F7 g7 b7 m; z
致远摇头,虽然以前于心对课业就不太在意,但最近越来越严重,上次比赛的打击使他把所有的心力花在练习上,希望可以一雪前耻,但这也影响到他上课的体力。
+ [$ R* H( v2 U2 W5 A在课堂上睡觉已经成为他的常态。
: K+ |" u7 J# n6 c) G致远没有阻止他,如果这样疯狂的练习可以让于心好过一点,他愿意支持他。 ( O2 O5 _+ p; a4 {3 ]% D4 q# V
例如在一些小考时,丢张写满答案的纸条给他,这是以前致远不愿意作的,但现在他愿意多纵容于心一点,只要于心过的快活一些,他愿意放下自己一些不必要的原则。 , ` p; j. w6 q9 I0 H' @! D
他跟镇宇的关系因为这件事情中止,这一段时间,致远只想要守在于心的身边,对于镇宇毫不依恋。
( V4 I; K, b& g% G8 ~' L他的心中有歉意,但感情无法勉强,他在这方面完全倒向于心。
- `3 g5 T5 G2 j6 D' X& {8 c) X; z再见到镇宇,是在放学回家途中。
( T. q6 U, ~* L5 A他在教室念书念到九点,经过学校附近的巷道,几个血淋淋的人被丢到他面前。
2 l7 h5 g0 @* L- }. W/ w致远有些惊骇,退后数步,才看到一个人影走出,镇宇的衣服上沾着血,后面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人。
1 s' r7 e# T0 r2 x“镇宇,你又在欺压同学了?你若是太过份,我就无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致远摆出班联会主席的架子,但致远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跟镇宇有特殊关系,知道他不会伤害自己,难保他不会明哲保身,当作没看到。
3 d7 c9 W( T; y. D+ J% w“这些人有参与伤害于心。”镇宇随手抓起一个人,对着他的脸又是一拳,鼻血染的白衬衫一片血红。 2 k; A5 U# \ t5 v
“他们?” 9 Y9 @( k0 m( {, ]" ~
“不止一个人,伤害于心……”镇宇一边说,一边踹了那两个人几脚。
, G; w* [4 N( S) K7 W“还有谁?” 2 ~& A4 H5 H0 I2 s
致远想起于心身上的伤,一股怒气涌现。
4 D+ H' G! V& W5 v7 k“都是青萝高中那边的人……据这两人说,至少还有三四个。”那两个青萝高中的学生缩在墙角,用手捂住脸,抖的如风中般的落叶。 # h6 |& w8 ]' W6 w2 v4 |; H
镇宇向后一伸手,一个跟班递来匕首一把,镇宇蹲下来,将刀子抵在其中一人下巴。 % z2 ]- V; D; F3 |
“麻烦再说一遍,你们怎么对待骆于心?”镇宇的口气亲切,但他们当中知道不是这么一回事。
+ ]: R& j9 m1 u, M, ~6 S$ `“我……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两个人抖的如风中的秋叶,其中一个没种地哭出来。
9 B9 L, h, M! ?* A( `7 \3 i“作了些什么事?”
6 Y7 c: c. ^) s“庭介说他可以任我们处置,所以有个人先上了……我们也就跟着……。” . J9 q" z4 z) F$ z# H4 C1 `4 `. J
“上?上什么?”致远生气的一把将那人从地上抓起来,匕首擦过他的下巴,留下一道血痕,他愤恨有这么不堪的形容词用在于心身上。
5 _9 A! L6 ~$ ]/ c7 y“拿来!”致远从镇宇手上抢下匕首,依样画葫芦的抵在那人脖子上”给我说仔细一点。”
5 [ Y4 G) f0 T7 K+ U; F7 y, {“就是那个骆于心啊!他被我们四五个人轮流……” ' W, z d0 n- O4 e' u# a
那个人吓得口不择言,话还没说完就被致远发狠猛揍,拳头落在肚子、胃部,那人被致远揍得干呕不止,旁边的人越缩越远,庆幸自己没有多说话。
7 X9 u* e9 ]+ L0 c+ m+ e- `镇宇制止致远,他抓住他的手臂。 ; N& x2 H' ?& D4 e/ F+ Y: G: r
他漆黑的眼睛中,有一丝残酷的意味:”先别打了,青萝高中的班联会主席才是主使者。”
, F" h$ K H# d6 c# ~, G* ?) f2 M“是,我们去找陈庭介。”
9 q; I5 a5 j4 |致远罢手,他知道青萝高中常聚集的咖啡馆,陈庭介八九不离十会在那里跟一些班联会的败类鬼混。
; G9 p, r# f8 D9 l. U Y- g“我们走!” 2 e" Z/ y1 ]- n8 m9 J9 s$ c
看到吴致远走进咖啡馆,来者不善,陈庭介第一时间站起身来,选择正面迎敌。
$ b% K Q9 `4 f( F陈庭介笑容满面的说:”好久不见,近来翔鹰那边好吗?”
: O Y/ g, Z) m“别跟我打哈哈,我们上星期跳水比赛才见过。”致远面色肃穆。 # i# R1 R' s* \4 _* c
知道致远无事不登三宝殿,但陈庭介并不怕。
, E9 u2 J" ~: g! y' W0 N吴致远是出了名的模范生,这辈子子只怕连红灯都没闯过,他顶多耀武扬威几句,还能怎样? , Y q. l5 w( J* b5 l5 q
何况真要动起手来,他还有一堆帮手在后头。 , y+ \* D7 A+ |* B& V
被他提拔上来的副主席柳至轩走到他身边,
/ K4 q( C9 O5 Y. ?2 @" X“学长,没事吧”
{, f# O K6 e, F“陈庭介,出来一下,店里不好讲话。” & U5 q. k4 ~5 \, S. n5 V
出去就出去,没什么可怕的,陈庭介不想示弱,点点头。
$ W% ]- W" |0 @, H8 h( E“好吧,我们出去谈。” + E/ s: r: Q% h- h! I& C% I/ K. d
他悄悄吩咐柳至轩,“如果见到不对,马上来帮我。” 5 Z$ g2 ?: s* t9 h( o% J
柳至轩恭敬地点头,目送陈庭介出门。 ! y1 e( l" K& r4 z
才刚走到旁边的巷子,陈庭介就发现黑暗当中透着许多人的呼吸,一声口哨,许多人已经团团围住他。
0 u2 L) R' t' J s4 T“吴致远,没想到你是这种卑鄙小人”陈庭介对致远怒目而视。
4 t+ I, T: j5 l( v“说错了,卑鄙的人是我。” + S6 d# T2 A; p U" t) c+ J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眼眸当中有骇人的阴森,镇宇手持着一把西瓜刀,看起来非常吓人,陈庭介终于变了脸色。
( I9 u3 H* k( ]1 N+ F陈庭介强自镇定,双手在裤子上擦擦汗,背脊凉了一大截,叶镇宇是青萝高中的地下帮派老大,贩毒、恐吓、卖春样样都来,没事怎么会惹上这号人物?
) m) v b2 C. ^( H |3 ~叶镇宇私底下虽是这样的人物,但他从来没被抓过把柄,出身政商世家,富有与势力兼具,这种人不能正面为敌。
( m$ ~9 f D3 s1 P1 P, L想起自己的大好前程,他决定挑软柿子吃。 # N9 s" d; n1 p9 F4 A
陈庭介看向致远:“你敢动我试试看,我会告到翔鹰,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2 N. W: k0 Z8 Z7 @2 m致远不动,安静的口吻藏着怒火,可惜陈庭介笨得没听出。 ! }5 ~9 [3 K5 Z3 s t
“你强暴于心?”
" {- M, {- F$ Y& J" d“我可没变态得喜欢男人,骆于心?送我都不要!”陈庭介一句话撇清的干干净净。
" ~4 h7 w5 i, ~, q他不知道他一句话激怒了两个男人。
\" h, Z, ^6 [, _“明明是你打晕于心,将他带走。”致远怒目。
5 S& J# [) H; e& w0 z/ c“我不知道这件事”他笑笑的帮自己开脱,却不识相的加一句:”如果是我下面的人要帮我出头,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 ~. }0 l$ b3 M, T3 A“你……” - }/ ^) w, x8 E- p: C8 q8 L$ ~
陈庭介看看叶镇宇的脸色如常,勇气大了一点,希望可以全身而退,他点点头:“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去找他们好了。”
' f8 x. j; A |! q他转身要走,却被致远拉住,一拳揍上他的肚子。 ( m/ W8 _2 w7 j, ]3 e5 d
“好!”镇宇拍拍手,为致远这有力的一拳喝采,这一拳正中胃部,痛得陈庭介直不起腰来。 8 z6 x; [! d* C" `0 m( n6 a
陈庭介挣扎着扶住墙,遥望远方,希望同伴会来相助,但是他看不到任何前来援助的迹象。
% h* `3 O" l: ^, o镇宇冷笑,可怜的人,他不知道柳至轩已经被他收买了,任凭他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一人前来。
~8 ^+ m) o) {- M S* @: h% t这年头,有钱好办事,这个道理陈庭介不会不知道,要不然他那些伤害于心的手下从何来? ! O. y: G( [, ^ ^6 e
他吩咐部属:”四周看好,警员来了喊一下。” 9 `, q5 |8 H: u& f, j6 M
说完镇宇将西瓜刀一拋,他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伤他性命,但他要他永远记得这次教训。
! Y/ v# A8 S4 j+ ~他加入战局,架起陈庭介痛揍几拳,他终于拋下自尊,大喊:“救命啊!”
" y' l2 ?1 Z- Q3 |. f这一声求救很快的就被镇宇以几巴掌解决,暗巷中,复仇持续了许久。 ( j6 e' r8 a$ [0 m/ P; l" W
衬着冷夜,致远脸上强烈的恨无法稍减,他恨透了这个带给于心伤痛与羞辱的人。 " l2 V/ z$ f5 V8 {2 a
明知道这晚过去,陈庭介会一状告到学校,带给自己一场浩劫,但为了于心,他什么都不顾了。 9 t" L) }1 I: d! ^) y+ ^" F
“记三个大过退学?我绝对不让这件事发生” N# [0 H% M$ b3 h4 d0 U7 b' x
“于心,我知道你生气,可是你这样跑去找校长也没用,谁会因为一个学生的求情,就撤消原来的处份。” + c( o' Y- A: C/ W% [0 \2 X
黄芹蕙气喘吁吁的跟在于心后面,刚刚在布告栏上看到公告后,于心就气得直接往校长室走。
/ Z0 j! V+ J& q2 \. Y, C) N“不试怎么知道!”
( ?1 L" u+ L% x* @/ v“于心,你以为这是日本偶像剧,冲进去抗议就可以力挽狂澜?”
F' x% P1 e/ y: }“校长认识我,我跟他求个情看看。” b9 G4 i4 U# u9 d: [4 T. ^
黄芹蕙终于在校长室外扯住于心,她不认同的说:“这是处罚吴致远,关你什么事?他平常自以为比别人优秀聪明,现在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况且他功课好,要转到别的学校还不简单,你操心什么?”
: `6 T! Y- ~" ^于心对女友开始厌烦,一张嘴说个不停,偏偏说出来的都是不中听的话。 , n: L& L4 P# l+ m
“他是我的哥儿们,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少管,烦死了。”于心不耐烦的说。
" Q1 \" ]9 S& O7 }( x9 i7 d听到于心的口气,一向被人捧在手掌心当中的黄芹蕙交叉双手,撇一撇嘴,原本娇美的容颜变得狰狞。 5 G+ z# L8 U6 I* Q+ }) F% O2 h
她任性的说:“你自己选,有吴致远就没有我,你连我的话都听不进去,在一起干嘛?” - y8 k* _5 k/ A# Z- V
于心当下毫不犹豫:”妳走吧!” / i/ B- k% X7 I! Y
“你真的要我走?” - ^/ M3 ^1 i6 X; G
黄芹蕙从没有吃过男人的排头,她总认为只要她踱个脚,扁个嘴,男人会心甘情愿为她作所有的事。
3 }7 v" @4 R, h# G( T* m“妳快走吧!我一个人去。”于心淡淡的说。 4 Y f u4 b3 ^; Z" [
那张天使般的脸孔,一旦冷漠时,越发冷漠无情。 - s$ } d; C) m5 l5 e
黄芹蕙变了脸色,她没看过于心生气,更没看过这样严肃的他。
. i( j7 D9 Q4 N$ e“哼!走就走,你以为我只有你啊!”从来没有人这么忽视自己的存在,连对她爱理不理的镇宇也不会,黄芹蕙一踱脚,气匆匆地走了。 " M) z o- | W+ R) u; s9 s9 r
于心知道自己彻底的惹恼了她,他摇摇头,管她去,再说下去两人只会越说越僵,他们之间很早就没有话可说了。
/ h9 r& b* l- |- f8 Q) L他背转过身,举手敲了校长室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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