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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M$ [, H+ P+ n% `3 o% C就在阎王爷百无聊赖的时候,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蛋正在准备着行李,他马上就要去黑龙江打工了,据说那是个相当大的仓库工地,这一年都不一定干完。更叫他心喜的是那仓库工地是国家的建设项目,工钱是不会有问题的。) X2 W6 t! B8 S3 u- q }
大蛋的老婆是个胖胖的女人,怀里抱着大蛋和她的爱情结晶,一个四五岁大的脸上抹满了鼻涕的孩子倚在门框上看着他,脸上很不愉快,因为昨天晚上大蛋一夜没回来!这一走就是一年,叫她怎么不来气呢?4 v! w: |' @- J6 s. I* B* E* D; r
四年前,大蛋他爹和大爷为了祖传的香火不断,硬是把大蛋按在炕上和婆姨合了房,那时已经是他们结婚的第六个年头了。大蛋那驴样的家伙一下子就把个婆姨干了个半死,差不多背过气去,好在这一把就种下了种,婆姨的肚子象个蝈蝈一样的鼓溜溜了。其实那婆姨也就和大蛋有过这么一次性关系,从那以后,一见了大蛋的家什就象杀猪一样叫个不停,这正和了大蛋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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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 h% J6 o: f, } 大蛋心立仍然老是想着那个可爱的二丫,他老是想:“如果这世界上没有二婶家的这女娃,饿不就可以和二丫出去了吗!二丫呀二丫呀,你怎么就想不开啊,哪管你等饿个一年半载的,饿把爹和大爷糊弄住了,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饿想咋地还由了他们啊!你看现在,想到这,他看了看在门外的小伙子。3 v9 g* u! p' \
一个十八九岁的脸上有块黑痣的后生悄悄的在门外等着他,他就是大蛋现在喜欢的娃子,叫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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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蛋和三十多个老乡上了火车,黑子也夹在里面,他的手暗暗的捏着大蛋的手。火车开了,大蛋的老婆没来送。大蛋叹了口气:“饿日!农村的娘们就是这个雄样!”男孩在下面掐了下他的大腿:“别生气了,不是有我吗。”; C* u2 v5 K. _# |
大蛋压底声音:“到了工地你得注意点!别跟个娘们似的。”大蛋虽然喜欢这个后生,可他那一身的娘们劲叫大蛋最来气,人家二丫虽然象个女娃,可人家没有这股酸劲啊。# m- M4 u' [! v. \/ u
黑子撇了下嘴,把脸扭了过去。
- k& V% v( }7 O* K/ m: L 火车逛荡了一天一夜,到了哈尔滨,然后又倒了次火车,那火车又逛荡了一夜,这才到了他们要去的紧靠松花江边的小城。/ a T M, ~+ t, `
这里和山西的沟沟坎坎可不一样,这里是一片广袤的平原,你一眼看去,能看出去几十里地。大蛋现在好象眼睛一下子宽阔了,心也好象宽畅了:“要不人家东北人豪气呢,你看人家这个地方,就是敞亮,宽绰!”
/ N$ O- [7 l" J. Q' c( f" O 黑子笑了:“饿看没咱们那好,太平坦了。”
r3 ]+ o m7 G, E: H “你懂个甚?”大胆不屑的看了眼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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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时候,街的对面来了不少测量的人,他们拿着卷尺和三脚架,在那东量西量的。
8 K8 L' W: ]! A 阎王爷问他们干什么,这才知道:省里要在那盖一个大的仓库。阎王爷这下可来了精神,他匆匆的跑回了家,找了几个瓦工就把小屋改成了吃饭的屋子,又找了块破黑板,在上面写了三个字“小吃部”,挂在了外面的大树上。
$ v& `, D# V5 O+ L+ L 果然没上一个月,对面就盖起了一排的简易房,然后就有没完没了的民工陆陆续续的住了进来。那些个民工叽哩哇啦的,都是些外地人,阎王爷更高兴了,他打着如意的算盘。
* V; d+ K* ~5 S7 `! o1 y k1 b4 ^, S" |% B 就在工地开工的那天,阎王爷也放了一挂鞭,他的小吃部正式的开业了!尽管他没作过厨师,可看了胖师傅作饭有半年,也学了个差不多。
( l# H& k, Y- G$ e+ Z: o2 P5 M 小饭店是开张了,可没一个人来,阎王爷百无聊赖的坐在那眼巴巴的看着外面。- c, V w' ?0 ?/ g! s% w2 s+ @0 T/ O
就在这时,一个又黑又壮的汉子和两个小伙子进来了。8 u% l2 C, N- o; } o
阎王爷挤出一堆皮笑肉不笑来:“来了,几位,吃点啥?”
0 I2 F: d, Z7 d( x9 n 几个民工要了盘尖椒干豆腐,一盘炒木耳炒白菜等几个东北特产就吃上了。
. k8 M2 W6 d( w0 z4 v# z 怜儿端着茶水出来了,放在桌子上。- s! u7 h" U& ~1 b+ W8 M
那个又黑又壮的民工看见怜儿下面的鸡鸡一闪一闪的,就不错眼珠的看。谁知道被在厨房炒菜的阎王爷看了个清楚。等做完了菜,他就给那个民工倒了杯茶水,和他聊天。" a! k' i2 A' s: F; m# s6 b5 X4 B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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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年轻点的民工吃完了,有黑痣的男孩就对年纪大的民工说:“大蛋哥,饿们回去啦。”就出去了。
; E0 f) M# U4 l. Z V/ W 大蛋应了声。6 ~% H! Y3 z3 s7 ~7 K
阎王爷就问:“听口音不是本地的?”
' m, a! F$ Q+ e. O1 c “饿是山西地。”
- G6 |) W9 c6 J+ j2 J Q8 P# @ “哈哈,山西大汉啊。”, a5 C- c7 L0 P' H
大蛋笑了。
& C6 i" Q \3 C “那你贵姓啊?”# ?/ j' `* P4 y% t
“还啥贵姓啊,你就叫饿个大蛋就成!。”! z+ F) B4 `$ h* X# P6 n
“那你带家了吗?”: I. y" j8 J; c1 f
“唉,带甚家?干个一年,去了吃的,给家里邮不了几个!”他叹了口气。 V p$ f" F/ L+ w& V+ H
阎王爷就开玩笑的说:“我可不行,我年轻的时候一天也离不了老婆!”2 ~% k1 v* `7 }3 h$ y" q: }
那个民工就笑了:“饿在家的时候也是东跑西颠的,习惯了一个人了!”
8 F! T, _, m1 {! M, U 阎王爷看见大蛋的眼睛又瞄了怜儿的下面一眼,就冲怜儿说:“你尿尿了吗?”- X! [) F, G+ _$ N y
怜儿明白阎王爷的意思,就哗哗的尿了,裤子立刻就淫湿了。$ `1 Y0 Q7 F$ T8 R2 z
阎王爷对着那民工说:“你看,没办法呀,这孩子从小作的啦啦尿的毛病,一着急就尿裤子,开裆裤都不行。”又对怜儿说:“还不脱了那裤子!精湿的,一会就着凉了。” T5 n# I4 k/ u8 y) R
怜儿脱了裤子,那民工的眼睛就长到了怜儿的下面。
6 O" V; @: B; m6 f% M5 y- W' D “这孩子多大了?”; z- O/ N# ~/ `% _0 a0 Y
“毛岁16了,可就是脑袋有点不开壳。”! k/ r8 }* f m4 E! V
“哦,饿说的吗,这么大的孩子咋还穿开裆裤。”说完这话,大蛋笑了下,突然他发现这孩子怎么这么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才明白:这孩子的眼睛和脸盘太象二丫了!!特别是那甜甜的一笑,嘴角那两个浅浅的酒窝,还有那长长的睫毛,还有..........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就好象二丫转世了!于是,那眼睛又死死的盯在了怜儿身上。好象要盯到肉里了一样。
: d+ ^+ Y- @3 y0 E7 |( i5 F 阎王爷看他的眼睛走了神,也不好意思和他说话了,过了半天才问他:
2 u1 b3 U; R: e1 Y" [8 I9 v" y “你们晚上有活吗?”阎王爷问。
' Z1 ?: R4 U$ a: W, X 民工恍然大悟,转过头说:“没啊,就是晚上没法打发呀。”" t( N/ ^3 j: f6 ~$ k' D& F" g
阎王爷心立一动,急忙说:“那你就上我这来,和我唠唠嗑,下下棋。”1 D5 j! p0 t0 V6 }
“那感情好了。”0 t5 K7 @* L; i2 v4 V! S3 T
“我这地方还大,就我和这孩子,困了你就在这住,别客气。”
* j' M) A; v) C" Q. f “那哪成啊,太麻烦了吧?”
' K( F' l7 L7 o% w “没事,你要是怕我灯呼噜,睡不好,就和孩子睡一起。”
! E2 Y, O4 ?' G: {. i8 u2 K9 }, z4 d 大蛋的心里咯噔一下,这简直是天随人愿,就答应说:“大爷,饿听你的,饿明天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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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阎王爷特意把怜儿搂到了被窝:“宝贝,我有多长时间没操你了?”
( N% M: F) D3 ^, V3 s# D, ~7 F 怜儿受宠若惊,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钻进了阎王爷的怀里:“好久了。”0 U9 }9 Z9 v; M) ?1 h% Y4 @+ J
“想叫爷爷操吗?”0 e4 F% s% w: @
“想。”怜儿说着扒了下去,把屁股给了阎王爷。
3 U- z) `( p4 X5 X- ~ R 阎王爷在怜儿身上折腾了一阵子,开始是软绵绵的不硬,然后是软塌塌的不起,后来好不容易把个半软半硬的鸡鸡兑进了怜儿的身体里,还没等抽几抽就射了,阎王爷不好意思的冲怜儿说:“唉!不比从前了,以前哪次爷爷不弄你个个把小时啊!”* X* a# q5 O, P# l" r0 m2 \' d
怜儿很扫兴,他感到阎王爷有些老了,但还是不动声色的搂住阎王爷亲了个嘴。
- E; }2 n7 r6 u' | “小乖乖,将来呀,我死了可能就你会发送我啊。”阎王爷的眼圈红了,浑浊的泪水在眼睛里转了几圈,却没有下来。
: H$ t5 o* d: b F8 O. u/ c( c& r 过了一会,阎王爷搂住怜儿,把脸对着怜儿问:“你知道今个这个人是谁吗?”
3 N, f' o0 W) a r/ G0 {% U 怜儿摇了摇脑袋。
3 x$ x2 v5 b# y! ?* a “操,啥也不知道,他是咱们的财神爷啊!”
. v" g8 a" o# a* P, k- w* V" H/ l “咋?” C; a- |5 {8 @7 C" N3 ~6 x7 W$ m
“咋?你没听见他说吗,他是这帮民工的小头头!是什么土方工程的他妈了个八子的什么?叫什么来?对了!工长啊!”
% Z0 H$ H d2 V6 p- T 怜儿点了下头。
8 h0 R) R4 | T. y! R9 C# H- ]% m “如果把他拢住了,那帮民工不就常常来这了吗?你个笨蛋!”- H0 `5 M5 [& {6 K6 M" I
怜儿恍然大悟,就说:“是啊,是啊。”, S7 X4 I7 y$ M: f7 {5 m( g
“ 这下一步就看你的了,能不能拢住这个工什么长啊,就看你的了。”
/ N( [5 M5 D( b: e. @ “那我咋办?”怜儿看着阎王爷。
4 K, E$ I1 S7 d. y “和他睡觉啊!”
! k! w& j5 J c0 d0 h “他能喜欢男的吗?”$ t1 ~2 X6 T0 |: }$ c% t5 D
“操!你没看见他那眼神啊,如果今个我不在,他能把你吃了!你信不信?”
# O1 I2 R3 S& [% X- N “信。”怜儿的头点就鸡叨米一样。
3 `- O0 u' r9 k& f z+ O “以后如果他来和你睡,他喜欢咋整就咋整,知道不。”0 K, S; ~' A3 f1 h9 J8 j
怜儿点了点头:“我懂。”
1 h! J/ ^! o: D0 T( R8 C “有一点啊,你可得有点准备啊。”
: S; b. m9 h4 {# U, ? “啥呀?爷爷?”怜儿有些纳闷,这阎王爷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了呢?磨磨唧唧的。
6 D% r+ G" D) o% d g “我操!你知道他是哪的人吗?”
; R1 i5 `8 {2 H1 p1 y. P 怜儿又纳闷了,一个操屁股和哪的人有什么关系啊?就疑惑的看着阎王爷。9 r+ |- f' e% [! X6 O, Y" o9 L4 \
“他是山西人!”
9 v8 ?9 n4 {" R$ [5 s. l “山西人咋拉?”怜儿还是不明白。0 v! p8 O$ @0 v! z0 H* ]
“山西都不知道啊,山西就是老西子啊!”' j4 c0 u0 w1 g$ v# |
怜儿还没明白。
g# K3 T3 t& n b. x; c 看见怜儿傻呵呵的看着自己,阎王爷急了:“我操!山西出大叫驴啊,就是鸡鸡特别的大!”& `( m+ `! U2 e% y7 M
一听这话,怜儿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面支起了老高,心也通通的跳了个不停。
5 Q/ B6 ?! [* ]0 d% } 阎王爷的手触了触怜儿的下面说:“我知道你喜欢大鸡鸡,是不是。”
& v) S, J. C7 D4 T- f3 U, B1 a; D* l 怜儿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笑着伸了下舌头。5 ~! ^/ [# B7 L/ J. }
“喜欢可是喜欢啊,你可小心点,别叫他插坏了。”阎王爷亲了怜儿一口,他不知道怎么,有点可怜这孩子了,这可是从来没有的。
6 h0 x0 g% ~4 B" Z, K 怜儿接住阎王爷的嘴,把阎王爷的舌头吸进了嘴里,有有滋有味的吸允着。% ?. W# e: e* _' C- ~
过了一会,阎王爷认真的说:“叫他舒服呀!好好给我伺候他!嘴、后面都给我用上!”3 v, R3 |* O6 Y5 A' s& `$ J+ f8 I
“恩呐。”
9 g7 N/ d* I% A% K: _! Q Z “记住,要叫他一辈子忘不了!”7 b1 P: R7 w' F
怜儿很费脑筋的思考着,这“一辈子忘不了”可咋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