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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说话一直都很婉转,他们既想表达自己的看法又要考虑对方的感受。木村的意思就是说丁云是他的晚辈,在酒桌上举止还是应该有个度的。晚辈怎么可以对前辈搂搂抱抱地?!你还没喝多哪?!喝多了的话就是两码回事了。因为木村印象中的丁云一直是个有礼貌又很拘谨的男生。他们很长时间没联系了,上次丁云的爽约加上今天的举止,木村有些“承受”不起了。木村之所以看我,是因为丁云毕竟是我的学弟,他怕他这么说会引起我的不悦。4 N9 y4 u/ S+ g" ` _
! J, {5 X2 J6 s) B' h木村的话里有话,丁云根本听不出来。我和代阳都听出来了,但是没法跟丁云解释。丁云听不进去我们的话,他总认为我跟代阳以前辈自居,自以为是。如果代阳告诉他木村不高兴的话,他会觉得代阳多管闲事想多了。如果我告诉他的话,那就更完了,他会发火儿,觉得我是吃醋,是嫉妒心理。+ F+ B! i6 e* b- u9 U2 t
% Q5 n- v% X) n/ I" P代阳听了木村的话以后就立刻明白了,他看了看我,我朝代阳使了个眼色,代阳会意后换了个话题。! w! i0 n( |; Z% M& `0 A
$ g) b& N/ R' }“木哥,我打算毕业后回国。”代阳跟木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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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为什么?刚认识就要分别了。”木村有些遗憾的说。2 E' ` A# Y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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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父亲身体不太好,我必须得回去。”" `& r; N) `; k) z
9 _7 Z, t: m5 u, T6 T7 l“哦,是这样啊!代阳你很了不起啊。我在中国留学的时候就觉得中国的年轻人都很孝顺,而且也特别注重家庭观念,可现在日本的年轻人就不会想到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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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我也不想回去,但是家里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没办法。”代阳的情绪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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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像代阳和晶晶这样好的朋友怎么不早点介绍给我啊,呵呵,真是相见恨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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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呢!呵呵!”我也笑了,然后对代阳说,“老代,没关系,‘是金子到哪里都发光’嘛。即使回国也能找到不错的公司学到很好的经验。但是,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我以前在日本公司的时候,人事部的长官曾经跟我说过,很多日本人为了工作连家人的最后一面也见不到,像这样遗憾的事情在我们中国也多有发生。即使你回国了,也不见得你能在你父母身边啊。”我这样说就是因为代阳的父母都在徐州乡下,代阳即使回国工作也是在上海,他照样不能跟父母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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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木村说,“代阳你考虑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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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代阳眼圈有些红了,毕竟日本是他一个人奋斗了6年多的地方,这里有他的梦想,他完全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不错的工作,有好的福利待遇,然后再把父母接过来。但现在家庭的突然变故,改变了他一直以来奋斗的方向。8 X. l! x) K$ X& C( `+ c* s; B"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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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说了。代君,中国现在发展得很快,机会也多。我祝你回国后能找到一个非常理想的工作。来干一个!”木村也激动了。! q" w; p; Z, E: E" V/ ]
+ l0 n- A$ n8 M5 g干了一杯生啤后,代阳流眼泪了,丁云看到后明显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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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介,代阳已经决定回国了,你还在这儿说什么呢?!你怎么总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在日本工作就好吗?!”+ ^# M; N% r) p- f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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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云,我是为了代阳好。我在日本公司和国内公司都工作过,不说大公司吧,就拿同等的普通公司比,在日本公司工作虽然压力大点儿,但是很正规,福利待遇好,代阳已经在日本生活6年了,如果再就职个4,5年的话就可以申请永久居住权了,那时侯再辞职回国工作或者被日本公司派遣到国内工作不是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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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D- Y/ i: {. x+ W“呵!说的比唱的都好听!跟你真是没办法沟通。”他莫名其妙地发火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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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云,我经历过所以我有感受,代阳也算是我的学弟,作为前辈我就是想把我知道的事情没有保留的告诉他,把我的感受告诉他,接受不接受只是个参考,我没强迫他。”我也不满了,觉得丁云“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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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0 ?6 L% S- {. n+ E丁云腾地站了起来,“呵呵,那你们先慢慢聊吧,我明天早起,先失陪了!木哥,不好意思,我先告辞了!”他假装微笑着跟木村打了招呼,自以为很酷地离开了酒席。5 O% o1 n- o- h
: D7 z- N9 {. A9 G. p8 x+ p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很吃惊,没想到丁云会这样失礼,会这样目中无人。木村当时就“火”了!用中文说,“丁云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嗯?!没有林君他能有今天吗?!做人不能太狂了!”我们谁也没说话,“早知道他这样,我今天就不来了。这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x) o O E" K- X2 K; n0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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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木哥,我们喝我们的吧?!”过度的伤心和失望让我变得异常冷静,今天是最后一次了,要说在聚会前我还在犹豫进退的话,我现在已经决定退出来了,我做好了离开丁云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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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q& T3 k0 ~我们正吃着的时候,木村收到了一条信息,他看过以后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然后“嗯”了一声。不用猜那肯定是丁云的,不知道丁云跟他说了什么,木村不说的话我也不可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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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W3 v" O" B- @& |我们本来打算饭后一起去唱歌的,但是今天谁都没有了心情。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告别了木村,我和代阳,晶晶一起往回走。路上,我一句话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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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今天丁云做的的确有些过分,回头我找他算帐,你别放在心上。”晶晶安慰我说。3 r" j$ n, f( @) Z0 e4 u'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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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会介意的,但我已经决定搬走了。”我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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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晶晶急了,“那也是你的家,你怎么能搬走!当初房子都是你找的!师哥,你比丁云大,你就当他不懂事儿,迁就他一下吧!”2 ~+ l4 R2 D) D% \* b4 U
6 a, @3 _1 ~! v4 a) j“我还怎么迁就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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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哥,你别这么赌气啊,他其实也是好心,他就是看见代阳哭了,心情不好受,所以急了。他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也都让着他。”, F! ~. o0 A: o1 c m: P
% }: H8 Z7 }# [+ S0 Y: P4 ]( L0 Q k“晶晶,谢谢你,我明白你的苦心,但我跟丁云的事情你们都解决不了,我只有搬走才能解决。虽说我以前曾经帮助过他,但那是我自愿的,他现在不需要了,我也该走了。”/ S; J8 }( v0 {
. l4 _, G* X& \! [( ^“师哥,”代阳接了过来,“今天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你别搬了,咱们在一起住不是挺好的吗?”5 [) j6 u4 F; M-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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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代,你有什么错啊?!即使今天是我们都不对,难道他就应该中途退席吗?聚会是他张罗的,大家为了他把时间都挤出来聚会,他倒先走了,把我们撂在那儿,耍什么威风啊!?还有外国人在场呢,他再怎么着也不能让外国人觉得我们中国人总是不和吧?!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把木村介绍给他认识!今天木村说的话你们也都听到了吧?!说他如果没有我能有今天吗?!居然让一个外国人说出这种话,你说我寒心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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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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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我说不出来,怕伤害丁云的自尊心,再说以前对他的关照也是我自愿的,不需要回报,但也没想到他会象今天这样目中无人。”我实在太伤心了,泪水融着雪花一起流了下来。又一阵沉默后,我稍缓了下情绪,不想他们看到我流眼泪。2 n4 U; S8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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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日本朋友,他老婆说了好几次,如果我跟学弟们一起住不方便的话让我搬过去跟他儿子一起住,他儿子自己有套房子,三个房间,不要我房租,我可以去那里。另外,我也可以去我保人那里,住的地方你们就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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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下越大,我跟代阳送晶晶回家后,也回了家。丁云的房间没关门,我帮他把门关上,因为我现在不想看见他。我和代阳谁也没说话,简单冲了淋浴后准备睡觉了,这时候我收到了木村发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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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I; a; [% N9 y7 G. q“林君,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丁云给我发信息了,他向我道歉了,他说他不该中途走,但他明天的确要早起。今天的事情虽然让人觉得很伤心,但我想他也是为了代阳好。我们也应该理解丁云的心情。你不在的这一年里,他已经成长了,他现在想独立自主地处理问题,发表自己的看法,其实这也是件好事。我们当初关照他不就是想看到他成长起来吗?今天他已经羽翼丰满了,我们作为前辈,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守护在他旁边,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再出现,你就不要总管着他了,让他自由地飞吧!他说你还是他很重要的前辈,现在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作为前辈,请你不要和他计较,请你原谅他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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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U$ N2 r0 M* A靠!我管着他,我什么时候管着他了啊!他现在在家就跟个大爷似的。丁云给木村发的什么信息啊?!丁云跟你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他向你道歉了你就觉得没事儿了?他向你道歉是因为你是日本人,你还能帮助他。可他却没向我做任何表示,因为我帮不了他了。他跟你说我是他重要的前辈,可事实上他却对我冷若冰霜。你怎么能相信他对你的一面之词呢!我百口难辩。丁云啊,你可真会做人!& f* g4 b3 X& ? U* F1 |. \
0 h1 w0 l% S" r/ `- M ?, I木村的信息我没回,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另外我也不想木村介入更多,我不想让人觉得中国人在日本“窝里斗”,我想让这件事情就此为止。# X" F7 u. V* ?,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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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跟日本朋友见面的时候,跟他提了搬家的事情,他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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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我老婆说了好几次要你搬过来,你总算答应了,呵呵。”7 N% N7 l9 a; R/ @
6 A: z. c3 F) K% R4 _0 z$ p" Y“是啊,这次恐怕真的要给你们添麻烦了。”) j6 j5 V8 N: A0 Y, u. O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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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的话,我们在中国的时候承蒙你的关照,现在也是举手之劳嘛!日子定下来了吗?我们那边随时都可以,我和我老婆两台车够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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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用,家具什么的都不拿了,学弟他们正用着,他们快毕业了,可能也要离开那里了,退房子的时候一起处理,我就拿些生活用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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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q! c) X- x% x“嗯,那我等你电话,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就行,我把时间腾出来。”/ x5 j; X) U. G(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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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谢谢你,也带我谢过夫人。”% s& _, o t+ ]5 {
: H) o; d, g' N- @忙了一天,我晚上回的家,丁云和代阳都在,代阳躺在床上看着笔记本里下载的电影,丁云在自己的房间里。+ R! |( Q5 s1 a$ E) n. E7 D
0 y: c4 J2 Q1 m- f. O" w. \“师哥你回来了?今天累了吧?”代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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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 n9 h4 ~' b- l8 Z% Q“还行,哦,对了,我可能过几天就搬家,我已经跟朋友打过招呼了。”) M$ j/ x" C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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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代阳特别惊讶,他一直觉得我对丁云和他那么好,昨天说的也就是气话,没想到我这次动真格儿的了。- l% X' k2 Z* C, P
( _# _8 @9 m4 m6 g+ O我的话很轻,但丁云还是听到了,他从房间走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么搬走了别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撵走了!”3 T6 `- r$ Q9 h8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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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咱们一起住着挺好的,这次搬家跟你没关系,我朋友邀请我好几次了,搬过去的话以后谈贸易也方便。”我一边说一边脱衣服,打算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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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B4 D2 m; n% P/ D/ y) K+ g; T“不行,你不能走!怎么说住日本人家也不方便。我知道昨天我做的过分了,今天晶晶把我骂了一顿,我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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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钻进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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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我房间里谈吧,别影响老代看电影。”他把我拽进去,把拉门拉上,我俩面对面坐在床上。5 V5 P: _% c6 C5 y#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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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别走了,昨天是我不好,我跟木村已经道歉了。”; K( ?& J( C; z+ z! e6 O/ @0 ~( u
( B4 p% Y; I) I1 A( D- T3 X+ Y1 C就这么一句话,已经让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我是个容易满足的人。其实不光是哦,同志们都一样吧?!自己喜欢的直男给两句好听的就找不着北了。我看着丁云,眼泪就这么流着。& Q5 ]; G( q% J$ ^, k) }% Q
: u, y7 w$ e5 d“哥,别哭了,别让老代看见。”他伸出手,帮我擦眼泪。$ E2 w, r4 }, f. ]% T"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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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弄,我更觉得自己委屈了,眼泪淅沥哗啦噼里啪啦地流下来了。' O. y0 U v0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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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云看我那样儿,一下子乐了,他把手伸进我的内裤,握着我的JJ,“好了,哥,不哭了,你不是喜欢我给你弄这个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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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他手拿开,怕代阳突然进来看见,我自己把眼泪擦干了,坐在那儿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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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哥,回去睡觉吧,别冻感冒了。明天给你朋友打电话,告诉他别搬了。”" {5 t" `6 G+ m
5 o# X. i1 A. i我点了点头,丁云很高兴,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心想,丁云今天怎么了?态度变化这么大呢?!是什么原因让他对我又这样了?!4 v7 q8 ]0 ?1 Y4 O. c+ [1 A# G
' c9 S# r: S6 @5 ]1 G第二天代阳出门,回来的晚,他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我,还特意叮嘱我千万不能搬走,我答应了。& K: o3 \# _1 C, i-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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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阳走后,我给日本朋友打了电话,告诉他学弟们一再挽留,我决定还是留下来。然后就在家上网,想想昨天晚上丁云的“反常”,我真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