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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2 21:3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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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陈员外的家的日子,萧兔因为身份的问题而倍受尊重,萧兔帮着陈员外去收租、谈生意,陈员外觉得倍有面子;解决婆媳家庭矛盾的时候,萧兔站在陈员外身后,陈员外觉得腰杆都直了,再也不怕老婆了;陈员外教训儿子的时候,萧兔站在他的身后,平时在儿子面前低三下四的他都敢动手扇不孝子大嘴巴了……渐渐地,陈员外发现自己离不开能给自己带来无穷信心的萧兔了。
- y$ l; Y# b9 d! r 一句话,他心理上十分依赖萧兔斯基,这种依赖并不是耽美中的攻受间的感情,而是一个懦弱男人的信心和精神支柱的来源。萧兔天生就有让人崇拜畏惧并且信服的能力,虽然他的敌人不少,但是大多对他另眼相看;人们对他畏惧非常,但是却仍愿意对他的侠义之举津津乐道,关于他的传言很多,但是没有一条是说他的坏话,他执着的追求自己正义的理想,并非任天狂之流沽名钓誉,虽然像萧寒玦这样的人人们称之为傻子,但是心里还是抱着敬畏的心情。8 N6 Q- c3 N% g: |% O) z: A& y5 L: T
而萧寒玦和苏水音在一起也持续保持着平淡祥和的生活,每天萧兔斯基都要睡到很晚才起,然后练剑;每天的早饭中饭晚饭都是陈家提供,有时候苏水音会亲自下厨研究点21世纪的菜给萧寒玦尝尝;下午萧兔斯基练剑的时候,苏水音也不闲着,在旁边做做运动;有一次,他还拿着古代的皮球和萧寒玦一起打了一会儿篮球——他们在院子里的树干上做了一个差不多标准高的篮筐,苏水音把基本的篮球知识告诉萧寒玦,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玩起来,萧寒玦扔球那叫一个准,看都不看随手一扔全是三分大满贯,苏水音于是为国家队唏嘘起来,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苗子啊!不然美国nba都没戏唱了!
% q6 z% j2 l( E 总之,这种平实的日子,直到一个月后,萧家老大萧洌阳亲自来接他们去海边时,算是告一段落了。原来出海的大船终于造好了,他们两人即将踏上去魔宫的惊险旅程了! t/ j/ k8 l2 Y
至此为之,本书将进入□迭起的第二部——《海上魔宫》,喜欢的各位读者不要错过~猫继续更新去也~
9 p$ x3 B# [2 T- T; }+ T 那是深秋的一个下午。
2 X! Q, }4 T! l7 Q 萧寒玦美美地睡了一早上懒觉,此时天气已经转凉,外面的树木都掉光了叶子,苏水音和萧寒玦在屋子里,美美地吃着热乎乎的火锅,并且还喝上了小酒,规定行酒令输了的人要从事先从两人各自写好并揉成纸团的一堆中挑一个出来读,里面都是他们千方百计想出来的情话——苏水音说他们之间不浪漫,不会说情话的萧兔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个“吃火锅猜酒令说情话”的活动。& h. {) q1 V$ E1 j( n1 c& l
当然,苏水音觉得这实在好玩,也就热烈地响应他的号召起来。
) T( t% }3 C$ p. u/ q& f* F# [! [ 第一局,猜拳苏水音输了,他拿起一张纸条念起来,这是萧寒玦写的摘抄一首古人的情诗,可惜苏水音没怎么看懂,读的断断续续,萧兔曰——文盲,苏水音撕纸条抗议;
; i0 R: R% r8 S3 X- A, K: u 第二局,萧兔输了,他拿起一张纸条,里面是苏水音模仿电视剧里面的口气写的话语,萧兔斯基很认真地念道:“水音,你是我的宝贝,让我好好疼你,我发誓,我会永远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和你在一起,天荒地老。”/ [6 @' [$ S- D' Z7 T
最后苏水音笑得差点背过气去,萧兔说情话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 w# W2 i' N7 |# ^% |; F3 @ 正当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禀报道:“萧大公子到了!”, c$ h9 g4 K! r( E5 H
萧寒玦叹了一口气,原来他还穿着睡衣,连正装都没来得及穿上,头发也是苏水音随便给束起来的“公主头”,脚上穿着拖鞋,于是对外面的人道:“待我梳洗一番。”
8 K2 Y1 A$ N0 Q, R 外面竟然响起了萧家老大的声音:“不用梳洗了,任天狂催的急,老二,我带了专门的梳理仆人,你开门,快。”" E% |) v' P8 P) v; }2 X' Z! w
苏水音心想这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儿,连忙跳起来,把门打开,顿时,萧家老大背着手的形象逆光出现在他们面前。- m) V" H% c# m- _5 Q7 w: J
“…… ……”看到屋里的情形,萧洌阳稍微无语了一下,然后伸手示意后面的仆人跟上,根据他对萧寒玦的了解,他一定是每天不睡到日上三杆不会起的。
7 Z4 }: O, O9 z3 Q) t; | 于是六名仆人带着各种工具把萧寒玦包围,有的给他洗脸,有的给他梳头,有的给他穿衣服,有的给他穿鞋袜……苏水音在旁边看着,心想萧兔比那些个大明星范儿还大啊!3 l0 C# S5 N$ w% `2 g" z' o. t2 x, w
于是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一个风采翩翩、玉树临风的白衣贵公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萧洌阳还对萧兔道:“你脚行吗?能走路吗?”
& m H0 R2 a& o* o# C, m 不等萧兔回答,两顶抬椅就进到屋里,把萧兔斯基和苏水音都塞到了抬椅里,萧老大一声令下,这就火速离开了陈家庄。: M* A: P& L9 K/ ?
话说他们坐到飞奔的马车上的时候,苏水音才想到他和萧寒玦一起买的订婚金戒指没带出来。
% y1 I5 t( L* ` 于是道:“我的戒指忘拿了……”2 o$ ^) S7 J) ~$ r8 C/ J; D
和他们同坐一车的萧洌阳就从自己手上摘下一个稀世紫金戒指送给他,叫他不要再惦记了。
, j/ Q* @2 P+ i7 X- Z 萧兔斯基在旁边想,他们丢在陈家的是有纪念意义的戒指,就算是这枚戒指价值连城,也抵不上原来的意义。+ k+ _0 o2 M2 y' B, V
没想到苏水音竟然很没脸没皮地说:“萧兔斯基,要不这个戒指我回去叫人打成两个,再给你一个好了。”& f5 t. N8 N( h& A: A# r, L
萧兔斯基:“…… ……”
6 l; T$ P, u# d* [% }" F5 ?+ y 萧洌阳:“…… ……”
3 b7 w2 {; |: |3 ?1 k 总之,两人就如此这般随着萧洌阳的车队日以继夜地急行,因为为了图快,三人都挤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萧老大也终于迫不得已和自己的二弟有了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和了解,以前,他一直以为萧寒玦是一把冰冷的剑,是杀人的武器,平时除了苛刻的练剑就是吃饭睡觉。这番和他相处下来,他确认自己以前的感觉是正确的——因为萧兔确实霸占了很多地方,裹着被子睡觉。
% T, p2 |/ K9 H- Q3 R! f 苏水音也不好意思当着萧老大的面和萧兔斯基耳鬓厮磨,就看窗外的风景,三人之间沉闷无聊至极。: e, e- T( |/ ]+ R4 U7 C: A
果然某些人生来就是没什么交集的。
$ _ V* n1 K2 G6 H% i 他们就这样赶了三天两夜的路,在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萧兔呼呼大睡,苏水音也撑不住和衣在萧兔斯基的里面睡着了,萧老大倒是在灯下努力地看着一些书信资料,因为马上就要到海滨了。
) b1 W Y) z" E- M& o) h$ L 萧兔和苏水音都睡得很熟,萧寒玦睡得四仰八叉,身上的毯子也横到了胸前以下,他的手就摆在萧洌阳大腿的旁边。萧洌阳忍不住斜瞥了一眼他,老实说,从小到大,他确实看不起这个妓女生的儿子,他就不明白父亲那么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背着那么贤惠的母亲和别人有染,还生下了一个多余的弟弟。
* P P2 P. H1 e# _5 W) N4 n 小时候,他们三兄弟在一起嬉闹玩耍,锦衣玉食,而这个萧寒玦只是穿着自己不要的不合身的旧衣服,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扔在地上的糕点,萧寒玦都会捡起来吃——因为他实在太饿了。
7 U6 E' ~8 u( I8 @5 Q5 O: z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渐渐明白,在自己眼中那么美丽贤惠慈爱的母亲,从来没有给萧寒玦一顿热饭吃,他吃得都是自己和其他两个弟弟的剩饭,但是萧寒玦像安静的狼狗一样,从来不吠,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三人,期望自己能扔给他点什么东西吃。那就是五岁时的萧寒玦。
; P+ I+ J) |4 p9 a 这家伙,说起来,连起码的爹娘的疼爱都没有享受过呢!萧洌阳看着睡得安泰的萧寒玦,他真是没心没肺,什么时候都能睡得着,不像自己,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 c, ]2 m6 G* ^: r+ C
萧洌阳伸出手,把萧寒玦的毯子往上给拉拉,因为他突然可怜起这个私生子来了。没错,就是可怜他,这个家伙,爹不疼,娘不爱,没人喜欢他,连被自己利用了都还傻不垃圾,除了被人利用没有别的价值,真是可怜虫!当初给他带饭吃、给他衣服穿、给他带书读,教他识字、给他银钱使,都是因为可怜他、利用他!
7 y' _7 `2 u1 l; y4 U8 U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妓女生的可怜虫是自己的亲弟弟。
1 y6 C7 C; T1 R. X) ^9 V 萧家老大正在那里为了一个拉被子的动作纠结地自我找理由的时候,萧兔斯基睡得很安稳,对于他来说,没有爹娘的宠爱,吃人家的剩饭、穿人家的剩衣服、受人家的白眼、等等等等,都没有关系,人家当不当他是儿子、是兄弟都无所谓。他有想要完成的梦想和信念,有坚持下去的信心和能力,有苏水音,这就够了。4 u& c1 G1 m6 X* K3 x1 F2 r
总之,在凌晨的时分,海滨到了。风平浪静的漆黑海面上,一艘艘大船被铁索连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是一条海中的巨兽,天幕的手下手举火把,将岸边照的一片通明,萧洌阳叫醒那两人,三人走下车,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一共是七艘大船,首尾铁索相连,据说除了第一艘船是载人的之外,另外六艘装的都是物资,竟然还有一艘大船是装了任天狂的男宠们,供他在海上玩乐!, n9 _( Q( W6 z4 S
这俨然是一座海上的移动城堡!苏水音惊叹。
e# r ?$ X8 m& s' M 深邃的天空和黑暗的大海连成一片,苏水音和萧寒玦裹着毛毯坐在海边,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阵阵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发丝,脚下踩着软软的沙子,这本来是一个比较浪漫的场景,但是,他们不远处是忙着装货上船的忙碌景象,而他们则坐在这里等待萧洌阳和任天狂的谈判完成后叫他们上船。
* U+ p, y9 j% G& {' v 即将踏上未知的旅途,两人都默默无语,过了不知道多久,几名仆人才走过来,示意他们上船。4 h* W: m5 \. a! y; d! v
苏水音有些激动起来,他紧紧地跟在萧寒玦的身后,两人踏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沙滩,来到了大船的跟前,踩着从船上搭下来的木板而走了上去。
2 C6 i/ R S% W% E1 v$ I 踏上大船的那一刻,苏水音心中涌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很不巧的是,大船的甲板上早已站了许多人,其中就有萧洌阳、任天狂以及梦冥宫主。# A0 M) E4 [9 p
任天狂负手而立,面朝大海,一副豪情壮志之姿态,而梦冥宫主身披红纱,连脸都遮挡住,只是看到苏水音,她竟然嘿嘿冷笑着走过来,用长长的红色指甲捏住苏水音的下巴,口气阴森森地道:“孩儿,可想死为娘了。”% @) |( D. _6 w4 S* z. z# U
苏水音不知道该如何对答,只是恐惧地点点头,说不出半句话来。冥梦诡异地笑了几声,才放开他,转眼看到了他身后的萧寒玦,不禁笑道:“真是个美男子,我儿,你真有眼光,不愧是娘的宝贝儿。”
' X. z' s! @. f' \! V$ N( q 苏水音木讷地点头,不敢回答,而萧寒玦则礼节性地向梦冥宫主拱手行礼。
6 _5 i& C) o! K, Z) C& ?* s8 ? 梦冥宫主怪笑起来,她把苏水音拉到一边,道:“我儿,我教你的绮夜大法你可还记得?”. t0 j; i* @2 F! ?7 N
苏水音哪里知道什么绮夜大法,只是点头装懂。
7 r. y5 _/ f& z1 e; K “哼哼哈哈哈,我儿,那个萧家老二一看就是功力精纯、天纵奇骨的练武奇才,你快些在他身上使用绮夜大法,将他的功力度过来,为娘重重赏你。”原来梦冥宫主希望苏水音去夺取萧寒玦的功力。7 @: H r# [' _! p4 U, M' ?
苏水音点点头,道:“孩儿知道了,娘您放心!”( y0 B/ X C# A5 B
“放心?我可不放心,我儿,今晚我看着你施法,你可要给为娘好好用功。”梦冥宫主邪笑起来,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苏水音尽可能多地取得更多的精纯阳刚的内力,这样自己在将他作为药人的时候,才能和自己体内的阴毒内力互补,达到更接近长生不老的效果。& P2 x! c" D; V) F- E: o$ F
“啊……”苏水音石化了,他一点都不懂那个什么大法怎么回事嘛!
! J# e5 P8 e4 x 从梦冥宫主身边走过来,苏水音脸色发青,一脸惴惴不安,看梦冥宫主那个老妖婆的说法,她今晚是要在门口监视自己和萧寒玦了!但是当着梦冥宫主的面,他又不敢对萧寒玦说出实情。2 }& l6 t, T2 ]: \
而任天狂则嗤道:“死婆子,就知道邪门歪道,真是死性不改!”+ R) X! {7 D; f F2 k, C
梦冥反唇相讥:“任天狂,你这个老色鬼,有什么资格说我!”* A, | t `7 x0 D. O
任天狂大袖一挥:“罢了!我懒得和女人计较,听我号令,开船!”' Q3 e. J3 E% F
他这一声呼啸,犹如飓风,地动山摧,众人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险些站立不住。果然他的功力已经到了鬼神的地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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