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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7-12 21: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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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苏水音不敢再回头看,率先从窗户爬出去,而萧寒玦迟了一阵才出来。苏水音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是给那两个人解脱了。但是在玉思明的魔爪下,又有多少人无辜受害呢?苏水音不敢去想,实在难以相信,那种令人发指的罪恶竟然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之手。5 R! \: t5 C! Q" R) O: B
玉思明该死!苏水音咬牙切齿。
( q+ v/ t1 C5 h 从屋里出来的萧寒玦拉着苏水音,一瘸一拐地拖着脚步,带着苏水音从萧洌月设计时故意留下一条隐秘的生路走去。苏水音看他走路辛苦,于是把手架在他的胳膊下扶着他走。他们沿着池塘后的假山,一步步迈过隐蔽的机关,很快就借着假山的掩护,来到了离正门不远的地方——原来养心山庄只有一个出入口,而在正门附近,则有一道假山,上面的围墙有半丈之地不加任何机关,正是逃生之路。" F2 V6 w" K" P) ]+ [
正当他们准备爬墙头逃命的时候,萧寒玦耳朵尖,突然蹲下来道:“不好!他们的马车回来了!!”
/ n' K7 x2 ?0 V8 D! s 原来不远处,林中灯笼映照的小路上,几辆马车正原路返回,正是玉思明和他那天下无敌的十八侍卫回来了!3 [$ K: I: A3 O% b; j
苏水音急一头汗:“怎么办?”
$ U Z' K, ^: E( w 萧寒玦沉思一下,道:“不急,屏住呼吸,我们暂且躲过他们的眼线。”0 V+ X& w+ y5 q
于是两人蹲下身,苏水音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掩饰自己的呼吸,以免被十八高手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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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8 I3 h% D0 K8 h5 I 只听马车声音越来越近,苏水音心跳加速,不知道那个恶魔玉思明回来做什么,万一他发现自己逃走了,岂不是会……
4 T8 {/ x$ n' O: g" G1 z H- e) r. Y 他不敢往下想了,一心只期待躲过眼前的难关。
/ V, \# |7 K5 r# I+ o" w" N 很快,马车就到达门口,只听玉思明的声音道:“任大侠,请里面请。”
6 q1 a& C3 l# j6 j/ j6 l* S- N 于是有一名身材挺拔的高大男子从那马车上昂然走下来,这男子表情严肃,一副高傲不可侵犯之姿,一身黑衣,周身似乎有无形的压力,目光如同利刃,就连玉思明见了这名男子,也一副点头哈腰之貌,看来此人的能耐,又在玉思明之上。
7 b+ p, k% ^2 `+ O# {' P0 G, H2 z8 E 黑衣男子背着手大步进入山庄之内,一入内,便用低沉的声音道:“玉思明,你庄主的老鼠倒真是不少!”说完,大袖一扬,萧寒玦藏身的假山竟然被轰得四分五裂,而萧寒玦及时将苏水音拉离了那里,才免得被砸成肉酱——这黑衣男子的功力,更远远在萧寒玦之上!( u) f' i, P# T& R
苏水音吓得嘴唇都白了,他们就这样行踪暴露在敌人的眼前了!
7 X0 q/ H( T+ T+ D 萧寒玦也脸色不好,他僵持了片刻,便拱手道:“晚辈萧寒玦,拜见任天狂前辈!”竟是连他都服软了!
- P( d4 U& D& k1 m 苏水音一看,也跟着低头行礼,腿肚子却不争气地抖起来。
/ }( u- B/ r2 ?# W \6 d; O! y+ m, K5 p 那名被叫做任天狂的黑衣男子冰一样的面色丝毫未变,只是冷冷道:“你是萧天赐之子?”3 f9 w/ T; h% h1 s
“正是晚辈。”萧寒玦恭顺地抱拳,竟一直是大礼的姿态。2 x" q- h8 Y! J, a2 ?9 h% R
“哼,萧天赐,也算是我麾下忠仆,曾为我出力不少,好吧,他的后代我就不为难了,你们滚吧。”黑衣男子道。5 r5 a5 K) p, h6 a% K i `$ C
这般羞辱,萧寒玦都不为所动,连连称谢,一瘸一拐地拉着苏水音离开,而玉思明只能气得干瞪眼,也只好眉开眼笑地陪笑,不敢稍有怠慢。- p+ S- A, X2 b/ @ k" U$ j# u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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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0 j, t/ C 苏水音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强中更有强中手。那名黑衣男子实在可怕,气势惊人,就连萧兔斯基在他面前都像龟孙子一样,一句话就能将他们从死劫中拯救出来,一句话也可以把人打入地狱,毫无疑问,那男子是王者中的王者!可怕的强者!
8 X& R/ n7 ^4 d# I6 J4 k3 F, B 他们走出山庄,萧寒玦又不客气地把玉思明的一辆马车顺手牵羊牵走了。玉思明也不敢说什么,只有随他们去。) M1 H/ q0 e+ {0 h6 X
半夜又下起了小雨,两人狂赶了一夜路,到了清晨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总之萧寒玦一头躺在车厢里的被褥上,睡得很香。
, a4 y; u" k( S& E* V: ]9 j 这么多天了,他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q1 z( E* R& z# v6 j7 C
苏水音也松了一口气,他把马车停在密林里,然后爬进来给萧寒玦盖好被子,萧寒玦睡得很熟,看来这十几天也没少操心。他再掀开被子看看他一直瘸着的右脚,发现他的脚踝已经肿成了跟馒头一样的,明显伤了骨头。( s( |+ i- k4 \2 H" \" v+ z
苏水音鼻子一酸,就落了泪,没想到他会为自己拼到这种程度。
* H- k) C5 `( z7 {+ p7 H' E 萧寒玦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醒了后就要去赶车,去最近的市镇,苏水音接过缰绳道:“你歇着吧!”
" G2 m a/ F* k: M# h% o 萧兔斯基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交接给苏水音,看得出,他心情好了不少呢!+ u' R- z% N4 v Q3 c: l
苏水音接过缰绳,把车赶得有模有样。渐渐熟练的他甚至和萧寒玦聊起来,他还担心养心山庄的事情,于是问道:“玉思明不会派人来追我们吗?”
) Z" T a( l" F 萧寒玦摇头:“不会,因为他绝对不敢违抗任天狂,有了任天狂一句话,我们就有了免死金牌了!”
, R, `. j! t' T) n3 h4 ~7 w “那任天狂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他这般让人惧怕?”苏水音心有余悸。
: L! K/ M* K. {" V; y# F$ K4 Y | “他是黑暗的帝王。”萧寒玦敛眉道。( V) P& V; C% H
“黑暗的帝王?”9 O4 u+ g. s4 d, z" m
萧寒玦点头:“没错,任天狂和我父亲是同辈人,但是他的功力深不可测,早年曾经以正义大侠之名闻名武林,但是实际上,他是黑暗势力中的佼佼者。任天狂所创办的庞大组织——‘天网’乃是如今武林暗流中势力最大最强劲的一支,就连玉思明所创的绝世金窟都要对天网俯首称臣。而我的父亲,名义上是任天狂台面上的好友,实际上不得不受制于他,成为他的走狗。
( [3 v3 H r1 ^/ V 任天狂性格乖戾,早年也干过几件替天行道的事情,博得一个好名声,其实他自私冷漠偏执,喜怒无常。6 E; B7 y! F7 S" U9 V$ M
他曾经迷恋一位女子未果,竟然将那名女子的全家用残忍的手法杀死,之后还要做出深情的姿态,凡是思念那女子之时,便必定会大开杀戒,就算身边的人也不例外——曾经为他辛苦一生、打下天网基业的一代智者、他的死忠追随者神机子,就是最近因为说了一句话惹得任天狂不快,被他生生撕扯而死!6 _1 j5 i5 S& E4 Y1 O
而他高兴的时候,就连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一座城池也在所不惜!而下一刻,他就可能做出一人屠城的暴行!
9 n( R& t) |2 E. @% Q 此人罪大恶极,实乃是该死之人!”
( O( m, B9 \1 u% J$ B7 s “萧兔斯基,你别激动,现在玉思明也不敢来追我们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番,你的伤都没事吧?”苏水音劝道。% D& y7 z# j! L) o2 E. h' T
“没事。”萧兔斯基恢复了宅兔表情,道,“向东走五十里,就是一个大城,我们去那里先躲躲。苏水音,你身上有钱吗?”" _3 y$ M2 E# H
原来宅兔的东西都落在了养心山庄的骡子身上了。/ I9 A* R. z* W4 T8 {+ u
苏水音摇头。$ [$ f; u8 S8 N$ k# P3 u' b: Y
两个穷光蛋。0 U, }1 t; l! N& d2 T& W2 m
来到附近的大城,除了马车,苏水音和萧兔斯基一贫如洗。2 O) n" _0 s: q$ }; X: ^) o
苏水音又累又饿,饥肠辘辘也只能咽口水,谁叫他们现在没钱呢?看着城中小摊上的小吃美食,他差点就扑上去要咬一口了。于是,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萧寒玦,虽然他知道萧寒玦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是他有种感觉,萧兔斯基总是会比自己有办法。0 [2 x0 G0 J( O6 C2 Y: p6 O2 N7 m D: P# I
果然,萧兔斯基一点都不在意,他从小摊上借了一个破碗,放到城门口,然后蹲坐在那里,苏水音楞楞地问他:“你干嘛?”
. _+ a, K9 M$ D “要饭。”萧兔斯基答得很干脆。4 F$ L6 A: e* z! }1 b; ~
苏水音囧,终于沦落到和萧兔斯基一起要饭的地步了吗!这就是自己穿越之后的命运吗?!就是要饭!?. A1 P( @! S; |
好吧,要饭就要饭,韩信还受过□之辱呢!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要饭而已。
& ~- R4 I* \' C 于是他和萧兔斯基一起,铺了个毯子在地上,坐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0 S6 ?* P: }$ q2 ], ^8 h. y, D4 ~
苏水音觉得有些丢人,就把头深深地低下去。3 g# D! P& b5 x! W
唉,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好多口气。
: ?5 _7 ~' u' l" I. }5 n 没想到,坐在那里不到半天,就有人往萧兔斯基的碗里扔钱了。
2 ~+ R/ _6 k, f6 W! _ P) G 苏水音眼前一亮,想看看有多少铜钱,结果看到一张千两的银票!
' I- X3 R+ g5 Y, K4 }( U 是谁这么好心啦?苏水音连忙抬头寻找,只见不远处有个匆匆离开的男子,隔着老远深深地朝萧寒玦行礼,长揖过膝,然后离开,看来他就是好心人了。' C) c) S* E }9 c7 f! }
不过他为什么要给行萧寒玦这么大的礼呢?
* d( p$ I( D4 y1 H) i 正纳闷呢,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一个黄澄澄的金元宝被扔到了碗里,然后这名好心人同样朝萧寒玦行大礼。: F3 N# ^" J* N6 N. h6 V; T
苏水音完全愣住了,短短的一上午,来施舍的人越来越多,施舍的钱数也越来越重,一天下来,苏水音看着面前几乎堆成了小山的银票、元宝、贵重品,几乎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萧兔斯基是要饭之王吗!他有要饭的天分吗!??- p3 D9 V& t" r% g7 M
其实原因很简单,萧兔斯基曾经在这里行侠仗义过,他究竟曾经在这里干过哪些惊天动地的侠义之举已经不可考证了,但是,记得他恩情的人们是不会忘记真正的英雄的,那些巨款“施舍”充分说明隐藏在人们心底对正义的真正崇敬,但是人们似乎也看得很明白,和萧寒玦走得这种人走得太近,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故而施舍的人都无言无语,匆匆而去。* o" m5 S! n) h( N X1 c
就算是在要饭,萧兔斯基仍然是英雄!2 z) g2 ^& j e& s7 U- b' r0 T( c+ M4 u
苏水音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目光坚定的萧兔斯基,突然也对他肃然起敬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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