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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piaopiaoxx

《时空穿越症候群》 BY lililicat【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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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1:05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苏水音不敢再回头看,率先从窗户爬出去,而萧寒玦迟了一阵才出来。苏水音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是给那两个人解脱了。但是在玉思明的魔爪下,又有多少人无辜受害呢?苏水音不敢去想,实在难以相信,那种令人发指的罪恶竟然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之手。
- \$ \" r: X, c  玉思明该死!苏水音咬牙切齿。
+ d, R6 W1 @: N$ d. A. [  从屋里出来的萧寒玦拉着苏水音,一瘸一拐地拖着脚步,带着苏水音从萧洌月设计时故意留下一条隐秘的生路走去。苏水音看他走路辛苦,于是把手架在他的胳膊下扶着他走。他们沿着池塘后的假山,一步步迈过隐蔽的机关,很快就借着假山的掩护,来到了离正门不远的地方——原来养心山庄只有一个出入口,而在正门附近,则有一道假山,上面的围墙有半丈之地不加任何机关,正是逃生之路。6 a( b0 D, w+ w+ ~
  正当他们准备爬墙头逃命的时候,萧寒玦耳朵尖,突然蹲下来道:“不好!他们的马车回来了!!”* q7 Z% P' Z. W- f
  原来不远处,林中灯笼映照的小路上,几辆马车正原路返回,正是玉思明和他那天下无敌的十八侍卫回来了!
# X: a3 R& M* F" A# L) x  苏水音急一头汗:“怎么办?”+ l+ W, A3 n% W- s
  萧寒玦沉思一下,道:“不急,屏住呼吸,我们暂且躲过他们的眼线。”" l! O$ p5 S+ f! [7 q8 `
  于是两人蹲下身,苏水音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掩饰自己的呼吸,以免被十八高手发觉。5 ~; q: e, P8 J! Y
  *****************************************
+ \  g, {( q  ?  只听马车声音越来越近,苏水音心跳加速,不知道那个恶魔玉思明回来做什么,万一他发现自己逃走了,岂不是会……$ P3 Q% J; W8 K. }& e, \# P9 t
  他不敢往下想了,一心只期待躲过眼前的难关。  t& b  r# e) V1 a. Q5 W
  很快,马车就到达门口,只听玉思明的声音道:“任大侠,请里面请。”
! ]0 P4 R0 \! G: q( \  于是有一名身材挺拔的高大男子从那马车上昂然走下来,这男子表情严肃,一副高傲不可侵犯之姿,一身黑衣,周身似乎有无形的压力,目光如同利刃,就连玉思明见了这名男子,也一副点头哈腰之貌,看来此人的能耐,又在玉思明之上。2 @4 s; L% I% m
  黑衣男子背着手大步进入山庄之内,一入内,便用低沉的声音道:“玉思明,你庄主的老鼠倒真是不少!”说完,大袖一扬,萧寒玦藏身的假山竟然被轰得四分五裂,而萧寒玦及时将苏水音拉离了那里,才免得被砸成肉酱——这黑衣男子的功力,更远远在萧寒玦之上!
" K( M3 a3 Y2 m8 @% a* N) }  苏水音吓得嘴唇都白了,他们就这样行踪暴露在敌人的眼前了!
+ l  Q) f% h7 i9 {& j! C  萧寒玦也脸色不好,他僵持了片刻,便拱手道:“晚辈萧寒玦,拜见任天狂前辈!”竟是连他都服软了!; R" u4 ^- u3 x" u# {# u$ [
  苏水音一看,也跟着低头行礼,腿肚子却不争气地抖起来。& ], h; A* a: L7 h$ y* b
  那名被叫做任天狂的黑衣男子冰一样的面色丝毫未变,只是冷冷道:“你是萧天赐之子?”
+ ~, M# t& N* l2 C6 l, [  “正是晚辈。”萧寒玦恭顺地抱拳,竟一直是大礼的姿态。2 Z) f2 m6 [* k7 }  g8 Q
  “哼,萧天赐,也算是我麾下忠仆,曾为我出力不少,好吧,他的后代我就不为难了,你们滚吧。”黑衣男子道。
8 s9 _  x" g3 V  这般羞辱,萧寒玦都不为所动,连连称谢,一瘸一拐地拉着苏水音离开,而玉思明只能气得干瞪眼,也只好眉开眼笑地陪笑,不敢稍有怠慢。- [# z( `6 a' U9 e% j; I
  *****************************************- t* d0 D7 k4 h5 Q
  苏水音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强中更有强中手。那名黑衣男子实在可怕,气势惊人,就连萧兔斯基在他面前都像龟孙子一样,一句话就能将他们从死劫中拯救出来,一句话也可以把人打入地狱,毫无疑问,那男子是王者中的王者!可怕的强者!
! |) B- Z; Q9 l% F  他们走出山庄,萧寒玦又不客气地把玉思明的一辆马车顺手牵羊牵走了。玉思明也不敢说什么,只有随他们去。7 C0 v& O/ L: \* A" t2 L+ }
  半夜又下起了小雨,两人狂赶了一夜路,到了清晨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总之萧寒玦一头躺在车厢里的被褥上,睡得很香。
5 ]- m$ h/ e$ `  这么多天了,他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0 j5 R+ A$ Q! A* R$ G9 W  V- [  苏水音也松了一口气,他把马车停在密林里,然后爬进来给萧寒玦盖好被子,萧寒玦睡得很熟,看来这十几天也没少操心。他再掀开被子看看他一直瘸着的右脚,发现他的脚踝已经肿成了跟馒头一样的,明显伤了骨头。4 X( r/ _: g  [$ ^
  苏水音鼻子一酸,就落了泪,没想到他会为自己拼到这种程度。/ z' o" [9 j5 w! Q
  萧寒玦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醒了后就要去赶车,去最近的市镇,苏水音接过缰绳道:“你歇着吧!”
5 R( M. J/ L5 M6 o0 H* l& w% e3 k  萧兔斯基沉默了一会儿,默默地交接给苏水音,看得出,他心情好了不少呢!' g; i, n4 D0 k/ }6 ~5 c% L" c
  苏水音接过缰绳,把车赶得有模有样。渐渐熟练的他甚至和萧寒玦聊起来,他还担心养心山庄的事情,于是问道:“玉思明不会派人来追我们吗?”
# W: m9 v( f! Q& j7 V5 b  萧寒玦摇头:“不会,因为他绝对不敢违抗任天狂,有了任天狂一句话,我们就有了免死金牌了!”
2 V: W" L- F$ `0 i0 v2 M  “那任天狂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他这般让人惧怕?”苏水音心有余悸。% j  b* ]4 c* R/ V
  “他是黑暗的帝王。”萧寒玦敛眉道。
. P9 q" W# `$ k' L; k2 w5 [; r0 K) x  “黑暗的帝王?”
. n, e, r5 ?5 p1 n  @0 F5 H+ g9 W  萧寒玦点头:“没错,任天狂和我父亲是同辈人,但是他的功力深不可测,早年曾经以正义大侠之名闻名武林,但是实际上,他是黑暗势力中的佼佼者。任天狂所创办的庞大组织——‘天网’乃是如今武林暗流中势力最大最强劲的一支,就连玉思明所创的绝世金窟都要对天网俯首称臣。而我的父亲,名义上是任天狂台面上的好友,实际上不得不受制于他,成为他的走狗。9 L8 W& e4 Z6 G" D* k6 A6 S1 a1 G
  任天狂性格乖戾,早年也干过几件替天行道的事情,博得一个好名声,其实他自私冷漠偏执,喜怒无常。
: n& b0 T2 Z' R6 q8 M# T  他曾经迷恋一位女子未果,竟然将那名女子的全家用残忍的手法杀死,之后还要做出深情的姿态,凡是思念那女子之时,便必定会大开杀戒,就算身边的人也不例外——曾经为他辛苦一生、打下天网基业的一代智者、他的死忠追随者神机子,就是最近因为说了一句话惹得任天狂不快,被他生生撕扯而死!% {; ^% I! M# \  A
  而他高兴的时候,就连施舍给路边的乞丐一座城池也在所不惜!而下一刻,他就可能做出一人屠城的暴行!6 _- l9 M: E7 |0 K
  此人罪大恶极,实乃是该死之人!”
& s+ e# b2 o9 @) d& C" l9 l  “萧兔斯基,你别激动,现在玉思明也不敢来追我们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整一番,你的伤都没事吧?”苏水音劝道。
* j- {6 l2 A/ b/ h1 `  “没事。”萧兔斯基恢复了宅兔表情,道,“向东走五十里,就是一个大城,我们去那里先躲躲。苏水音,你身上有钱吗?”+ ?  U- U2 G1 p! v7 x
  原来宅兔的东西都落在了养心山庄的骡子身上了。
6 h1 k5 ]% v# t  苏水音摇头。4 x2 W) X6 y3 I  k0 L; o
  两个穷光蛋。
7 }* j3 h4 R: s( c  来到附近的大城,除了马车,苏水音和萧兔斯基一贫如洗。5 Q. o7 M" I: q+ \6 A* f6 t& t+ ]
  苏水音又累又饿,饥肠辘辘也只能咽口水,谁叫他们现在没钱呢?看着城中小摊上的小吃美食,他差点就扑上去要咬一口了。于是,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萧寒玦,虽然他知道萧寒玦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是他有种感觉,萧兔斯基总是会比自己有办法。$ \2 N4 S4 D9 V7 F& f+ z) a. M( Z
  果然,萧兔斯基一点都不在意,他从小摊上借了一个破碗,放到城门口,然后蹲坐在那里,苏水音楞楞地问他:“你干嘛?”; T0 E3 [* k5 F
  “要饭。”萧兔斯基答得很干脆。
3 E2 X, P/ _9 @+ _/ u3 }  苏水音囧,终于沦落到和萧兔斯基一起要饭的地步了吗!这就是自己穿越之后的命运吗?!就是要饭!?/ y4 K: q# v$ s& M' w
  好吧,要饭就要饭,韩信还受过□之辱呢!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要饭而已。
& d& I; Q) b, G  于是他和萧兔斯基一起,铺了个毯子在地上,坐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i) u; W( x- P: u" W. w/ X
  苏水音觉得有些丢人,就把头深深地低下去。
& K! M1 s" e1 p9 ?# w  唉,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好多口气。
7 h5 ~' ^+ A/ c( O1 ^' [. I1 w" w! F+ M  没想到,坐在那里不到半天,就有人往萧兔斯基的碗里扔钱了。
* z7 B  Y/ R1 d1 w) l/ s, a3 N  苏水音眼前一亮,想看看有多少铜钱,结果看到一张千两的银票!5 A" G6 l+ }8 m4 L5 @- Q% H! b
  是谁这么好心啦?苏水音连忙抬头寻找,只见不远处有个匆匆离开的男子,隔着老远深深地朝萧寒玦行礼,长揖过膝,然后离开,看来他就是好心人了。
( u$ \! }- f0 a; ~) N  不过他为什么要给行萧寒玦这么大的礼呢?% O: b; W6 E: S7 d* O
  正纳闷呢,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一个黄澄澄的金元宝被扔到了碗里,然后这名好心人同样朝萧寒玦行大礼。
$ l, F4 M) M/ V8 V/ H  苏水音完全愣住了,短短的一上午,来施舍的人越来越多,施舍的钱数也越来越重,一天下来,苏水音看着面前几乎堆成了小山的银票、元宝、贵重品,几乎要崩溃了,为什么为什么!萧兔斯基是要饭之王吗!他有要饭的天分吗!??5 N+ r2 F, y6 R+ H  o3 k
  其实原因很简单,萧兔斯基曾经在这里行侠仗义过,他究竟曾经在这里干过哪些惊天动地的侠义之举已经不可考证了,但是,记得他恩情的人们是不会忘记真正的英雄的,那些巨款“施舍”充分说明隐藏在人们心底对正义的真正崇敬,但是人们似乎也看得很明白,和萧寒玦走得这种人走得太近,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故而施舍的人都无言无语,匆匆而去。( }3 ^: A! m) v, z7 {* x+ \; [4 v
  就算是在要饭,萧兔斯基仍然是英雄!
$ h4 U0 E* i4 u  苏水音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目光坚定的萧兔斯基,突然也对他肃然起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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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1:39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苏水音不敢再回头看,率先从窗户爬出去,而萧寒玦迟了一阵才出来。苏水音知道他在做什么,他是给那两个人解脱了。但是在玉思明的魔爪下,又有多少人无辜受害呢?苏水音不敢去想,实在难以相信,那种令人发指的罪恶竟然出自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之手。
! l; S$ M+ I9 U2 g( B' h9 p1 j  玉思明该死!苏水音咬牙切齿。9 F; ?/ u: [$ r8 v# y+ Y( r) L
  从屋里出来的萧寒玦拉着苏水音,一瘸一拐地拖着脚步,带着苏水音从萧洌月设计时故意留下一条隐秘的生路走去。苏水音看他走路辛苦,于是把手架在他的胳膊下扶着他走。他们沿着池塘后的假山,一步步迈过隐蔽的机关,很快就借着假山的掩护,来到了离正门不远的地方——原来养心山庄只有一个出入口,而在正门附近,则有一道假山,上面的围墙有半丈之地不加任何机关,正是逃生之路。; \6 w* ?6 `7 v
  正当他们准备爬墙头逃命的时候,萧寒玦耳朵尖,突然蹲下来道:“不好!他们的马车回来了!!”
# c8 P8 X& Q4 A) D: q2 L, F  原来不远处,林中灯笼映照的小路上,几辆马车正原路返回,正是玉思明和他那天下无敌的十八侍卫回来了!! U) l8 B" U# Z4 h
  苏水音急一头汗:“怎么办?”
7 V* J* |8 F( f, _( `. o/ t) w( p  萧寒玦沉思一下,道:“不急,屏住呼吸,我们暂且躲过他们的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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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马车声音越来越近,苏水音心跳加速,不知道那个恶魔玉思明回来做什么,万一他发现自己逃走了,岂不是会……  d0 S7 n8 N  P- H
  他不敢往下想了,一心只期待躲过眼前的难关。/ V, B3 h& C$ t+ o9 l
  很快,马车就到达门口,只听玉思明的声音道:“任大侠,请里面请。”8 w& ]2 |7 _* Y7 K; \; x
  于是有一名身材挺拔的高大男子从那马车上昂然走下来,这男子表情严肃,一副高傲不可侵犯之姿,一身黑衣,周身似乎有无形的压力,目光如同利刃,就连玉思明见了这名男子,也一副点头哈腰之貌,看来此人的能耐,又在玉思明之上。
+ A. b/ a* q  \" [9 X% t  黑衣男子背着手大步进入山庄之内,一入内,便用低沉的声音道:“玉思明,你庄主的老鼠倒真是不少!”说完,大袖一扬,萧寒玦藏身的假山竟然被轰得四分五裂,而萧寒玦及时将苏水音拉离了那里,才免得被砸成肉酱——这黑衣男子的功力,更远远在萧寒玦之上!
' r6 l" v- `- t3 H( ?  苏水音吓得嘴唇都白了,他们就这样行踪暴露在敌人的眼前了!
: ^) n" \! Z6 a* Z  萧寒玦也脸色不好,他僵持了片刻,便拱手道:“晚辈萧寒玦,拜见任天狂前辈!”竟是连他都服软了!  p# b% \  h3 P" [0 v0 l
  苏水音一看,也跟着低头行礼,腿肚子却不争气地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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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晚辈。”萧寒玦恭顺地抱拳,竟一直是大礼的姿态。* b  T3 i5 ]" X9 N0 Y) |( w
  “哼,萧天赐,也算是我麾下忠仆,曾为我出力不少,好吧,他的后代我就不为难了,你们滚吧。”黑衣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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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水音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强中更有强中手。那名黑衣男子实在可怕,气势惊人,就连萧兔斯基在他面前都像龟孙子一样,一句话就能将他们从死劫中拯救出来,一句话也可以把人打入地狱,毫无疑问,那男子是王者中的王者!可怕的强者!
# h( y; Z( B. C2 W/ r. {/ f' r  他们走出山庄,萧寒玦又不客气地把玉思明的一辆马车顺手牵羊牵走了。玉思明也不敢说什么,只有随他们去。
8 y0 C4 g4 k6 J# t: P- b! P  半夜又下起了小雨,两人狂赶了一夜路,到了清晨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总之萧寒玦一头躺在车厢里的被褥上,睡得很香。
0 Y% }$ `& r+ b4 H- @0 p& c  这么多天了,他第一次睡得这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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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水音接过缰绳,把车赶得有模有样。渐渐熟练的他甚至和萧寒玦聊起来,他还担心养心山庄的事情,于是问道:“玉思明不会派人来追我们吗?”
3 c+ H" o  Q/ F  萧寒玦摇头:“不会,因为他绝对不敢违抗任天狂,有了任天狂一句话,我们就有了免死金牌了!”
: R( d' i; t4 w1 o2 e8 I  “那任天狂究竟是什么来头?怎么他这般让人惧怕?”苏水音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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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寒玦点头:“没错,任天狂和我父亲是同辈人,但是他的功力深不可测,早年曾经以正义大侠之名闻名武林,但是实际上,他是黑暗势力中的佼佼者。任天狂所创办的庞大组织——‘天网’乃是如今武林暗流中势力最大最强劲的一支,就连玉思明所创的绝世金窟都要对天网俯首称臣。而我的父亲,名义上是任天狂台面上的好友,实际上不得不受制于他,成为他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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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罪大恶极,实乃是该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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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萧兔斯基恢复了宅兔表情,道,“向东走五十里,就是一个大城,我们去那里先躲躲。苏水音,你身上有钱吗?”7 j( k. C- M1 ?, T* O5 t
  原来宅兔的东西都落在了养心山庄的骡子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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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水音又累又饿,饥肠辘辘也只能咽口水,谁叫他们现在没钱呢?看着城中小摊上的小吃美食,他差点就扑上去要咬一口了。于是,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萧寒玦,虽然他知道萧寒玦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但是他有种感觉,萧兔斯基总是会比自己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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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J/ c! b; a8 ?  好吧,要饭就要饭,韩信还受过□之辱呢!不过是为了生存而要饭而已。! W8 A* n9 S3 ]
  于是他和萧兔斯基一起,铺了个毯子在地上,坐在城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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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他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好多口气。) c7 l  E) a% o$ V$ N. R
  没想到,坐在那里不到半天,就有人往萧兔斯基的碗里扔钱了。8 B. ~- o/ U$ z# F
  苏水音眼前一亮,想看看有多少铜钱,结果看到一张千两的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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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为什么要给行萧寒玦这么大的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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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原因很简单,萧兔斯基曾经在这里行侠仗义过,他究竟曾经在这里干过哪些惊天动地的侠义之举已经不可考证了,但是,记得他恩情的人们是不会忘记真正的英雄的,那些巨款“施舍”充分说明隐藏在人们心底对正义的真正崇敬,但是人们似乎也看得很明白,和萧寒玦走得这种人走得太近,必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故而施舍的人都无言无语,匆匆而去。& J, s) Q: P7 P6 H$ L0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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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3:43 | 显示全部楼层
 苏水音收了这许多银钱,自然是乐不可支。两人就用这些钱住了旅店,洗了澡吃了饭,然后躺到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虽然人人都怕萧兔斯基,但是苏水音觉得和萧兔斯基在一起的感觉还不错,只要在他身边,就有回到家的感觉。
( c, K; I9 A0 B" n6 G, d  只是,萧兔斯基不可能永远这样陪着他啊!他还是要娶妻生子的,想到当初萧寒玦娶亲时的那份郁闷,苏水音就托着腮皱起眉头,坐在床边睡不着了。
1 ?" p& j6 }$ Y; Y! c8 ]  在他对面床上的萧寒玦,转头看看他这副样子,于是道:“我不会和你分开的。除非你觉得我令你厌烦。”5 @3 V9 \: \; x+ V& R) w* J/ x
  他就像是知晓苏水音心里面想的什么东西一样,一句话就打消了苏水音刚才的担忧。) w# L) S( V. r: B( i' ?" F
  苏水音很是感动,半天才道:“我……我不能像你那样,那么洒脱地放手,萧兔斯基,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c: L+ M5 j9 O/ E
  “你想多久就多久。”萧寒玦索性从床上下来,坐到他旁边,拍拍他的后背。
9 H3 X6 z8 h* o/ c: b2 ]  [% h3 y1 W  “那……你还当我是你的朋友吗?我……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我想……我想……”苏水音几乎就要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了,但是半天都不好意思说出来。9 T; y* J8 k( E2 W
  “你做我的伴侣。”萧寒玦伸出手臂,把他的肩膀勾住,“我不会和其他人相伴一生,只会陪你。但是和我在一起很危险,你要有所觉悟。”4 y! T! }. J6 \. {( }
  “我不怕!我只想……只想有个家人就足够了!萧兔斯基,我感到,只有你,能让我有回家的感觉,只有你是我的家人!也许我跨越千年的时空,就是为了见你!”苏水音认真道。
, Y8 I& e+ w' V0 p, I  萧兔斯基点点头,道:“水音,我会保护你。这一生我不会再去娶任何人,只会陪着你。”( N7 f6 e2 F3 [' p! h0 m# R+ E
  “那你的性生活怎么解决?”苏水音突然脑子开天窗,想到了一个很古怪的想法就脱口而出。
/ c- z6 f9 _, }  V  D  “性生活?”萧寒玦不太理解。, w+ q$ A* S; f5 ?! b
  “就、就是房事啦!”苏水音脸红,其实他也是纯情处男来的,没有敢和任何女孩真刀实枪过。
; r7 K5 @0 o# j/ T! P. ~2 p$ [  萧兔斯基显然同样茫然。9 K9 s/ ^, a1 }3 n$ `. P
  “我行走江湖,听说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水音,你不嫌弃我的话……我们可以试试。”萧兔斯基更直接。# H) k; [1 Y; C+ M
  “我也不太懂。你、你你行吗?你的伤还……”苏水音吞了口口水,口干舌燥起来。毕竟他也是正当年的血气少年,说不想那种事是假的。2 U: \( \6 U0 s9 x; S
  “行。——那去买本书来观摩?”萧寒玦问。2 z% J5 `7 Q8 k* y: l3 }' L% [
  “丢死人啊!我才不去!你也不许去!”苏水音觉得那很丢脸。
1 L' ~$ ^" f) j- s; k  “嗯,无所谓,自己也可以摸索,如同武功套路,我自己都能独创。”萧兔斯基很有自信。! }1 t. e$ I3 V
  “那那那……”苏水音看看天色不早,都深夜了,满脸通红起来。
3 ~5 R5 K" p6 w! A" y. `  F  “开始吧!”萧兔斯基似乎很决绝。- ?- z1 v; T. U8 g, _7 b
  苏水音咽了口口水,认命地趴在了床上。) _2 ]( ^! U* H$ b6 M! ?2 \- ~
  “起来。”萧兔斯基戳他。
9 h0 g0 K0 V% N. V  “啊?难道难道你……要我在上面?兔斯基……你太好了……”苏水音星星眼。
  }; K# Q: A! h3 Z0 a  “不,我们开始准备统筹,我们先去洗澡。”萧兔斯基一句话把苏水音从天上拽到了地下。4 t% j/ ^# }, r2 |; k& n. C
  于是大半夜的,他们去敲店小二的门,希望店小二把柴房开开烧水,但是店小二早就睡了,死活都不给他们开门。
3 F5 w" J6 t. S6 O! t3 l  两人于是去了镇上的澡堂子,深夜澡堂还没有歇业。两人钻进去,只见澡堂收拾的还很利落,两人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萧寒玦还向老板那里买了一瓶香酥油,看着老板诡异的笑容,苏水音大概知道那是什么油了。
1 ?& R; E0 n5 y9 s3 \  这样,回到客栈后,萧寒玦才把门锁上,苏水音和他脱光衣服,两人来到床上,苏水音大刺刺的躺下,而萧寒玦则坐在他身上,开始传说中的前戏。  l, ?- `1 T5 {& u# @7 }* V
  萧寒玦从苏水音的额头开始吻起,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光是蜻蜓点水的几个吻,苏水音就觉得发热起来,反正也全让萧寒玦看光了,他索性闭上眼睛,任由萧寒玦调戏。: U8 h8 h' x6 k
  萧寒玦又吻了他的耳垂和颈部,最后到了他胸前的两粒茱萸上。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弄那两点,令苏水音更加燥热,下身一点点硬挺起来。, j3 ?- k: ], F8 v2 o% r
  萧寒玦这才拿出香酥油,酥油是各种香料调制而成,有一种奇特的香味,他用手指沾了酥油,开始仔细地涂到了苏水音的□上,然后义无反顾地含着那里,吞吐起来。
0 C; w' A2 r4 s7 }: A% e, m' A1 @  苏水音几乎快要死过去了。他没想到萧寒玦用这种方式,连忙呻吟道:“寒玦~不要~那里那里~”但是随着萧寒玦的动作,他已经难以自持,快要达到临界点,要爆发出来了。
( g5 j+ T9 B% l7 L9 O" x) e4 ^7 p  萧寒玦终于放过他,让他倾泻出来,此时他才将苏水音翻转过来。苏水音气喘吁吁,已经说不出话来,任由他摆布,萧寒玦想起早年曾经无意听过一对男子情侣聊天,讲到什么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的,现在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于是又沾了酥油,在苏水音雪白的峰丘之间伸入一根手指,苏水音觉得这种感觉实在奇怪,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烈,萧寒玦竟是将三根手指都伸了进去了。& U/ j8 r8 D% P
  “要进来了。”萧寒玦在他耳边道。/ t: d' M9 F  }. f2 i& S8 u
  “进……进来吧!”苏水音咬着嘴唇,蓦地,他感到萧寒玦已经强行进入了穴口,拼命忍住这种陌生的不适,他感到萧寒玦在缓慢地推进。$ F2 x  g( ~* r* p7 x: k2 d
  “啊……啊……啊……”苏水音忍受着他寸寸推进,突然觉得穴口麻木起来,竟半分感觉都没有了。" L+ _: j* E) u6 l% q
  萧兔斯基才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道:“我轻点了你那里的穴道。”) o* A9 U# S/ V& J: ]
  “啊啊啊!萧兔斯基!你你你你!”有人会在xxoo的时候点穴吗?苏水音欲哭无泪。5 n3 S) U  O9 o3 ~/ l9 D; x5 `) S% v
  “我怕你难受……”萧兔斯基还很有理由。
# o& j( f3 o. N4 [3 V0 O  “但是……那和奸尸有分别吗?”苏水音T0T
( y8 p# G/ ^% o  “这怎么说的。”萧寒玦说话间,又将他的穴道解开,顿时,一种更加强烈的陌生快感突如其来席卷了苏水音,原来萧寒玦已经到达了他身体深处的某个“点”了!
, {6 u- v' _" O9 s( W' H8 {  “啊啊啊啊啊……”苏水音弓起身子,被萧寒玦的动作带动起来,随着他的节奏而扭动。
: J3 X! Q1 j# ^! M; w- k) e; E( b  仿佛一切都在瞬间飞白融化,苏水音眼前仿若只有白茫茫的一切,他和萧寒玦一起,攀上了欲望的高峰。& b9 _! Y3 o. b# s. i
  萧兔斯基和苏水音缠绵了一夜,到了快天亮的时候,萧兔斯基才从熟睡的苏水音身上下来,开始事后清理。
0 t3 H/ x8 Q# ^  因为萧寒玦其实是个动作很温柔的小攻,因此苏水音精神还不错,听见萧寒玦在外面院子里洗衣服的声音,他就醒了。
/ k, H4 N, h7 u5 _+ x# W0 \  话说这个客栈还真是小,生意也不太好,因而萧寒玦在井边洗衣服也没有引起人们太多的注意。苏水音推开窗户,看到萧兔斯基把所有的衣服和昨天弄脏的被单都放在一个大木盆里,倒上水,然后赤脚跳进去踩、蹂躏、践踏,踩完后把湿衣服拿到青石板上,用搓衣板打得很响,还不亦乐乎的样子。; n9 Z# H1 ]7 `8 [
  苏水音= =||| 连忙走出去道:“行了行了,我洗吧,你脚伤还没有好,去歇着吧!”
4 Z+ [5 Z7 n9 p  “没关系,我很快就能洗完。”萧兔斯基雷锋起来。9 Z) Z. B# K. p! [! I0 c/ H6 p
  “不用了,你快回去吧。”苏水音并不很难受,只是有一点不适的感觉。, h$ F5 J$ Z( Q$ C$ h- ]5 F$ [
  不得不说,萧兔斯基通过自己摸索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9 w  d+ b4 h/ U$ I7 S
  “好吧。”萧兔斯基于是扔下一大盆饱受蹂躏的可怜衣服,回去补觉了。
1 G" q, _4 V5 B3 [# k2 P$ V. G+ d  苏水音一边洗衣服一边想:如果萧兔斯基是个有权有势的小攻就好了,唉,沦落到洗衣服都要自己动手。萧兔斯基,你为什么会是私生子呢?如果萧兔斯基不是私生子的话……苏水音开始幻想起来,那他现在一定是个身份高贵的贵族少爷吧?脸上也不会有宅兔的郁闷表情,说不定会和那个萧家老二一样风光的!. W* |7 O6 d" a
  不过,风光……这个词似乎和萧兔斯基无缘吧……苏水音随即心情就低落起来,要饭都能要了,这家伙想风光看来……这辈子是没什么戏了。不过他不在乎,反正自己也是跑堂出身,只要当着平头老百姓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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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4:24 | 显示全部楼层
 因此苏水音依旧快快乐乐地洗衣服。
# h, S1 C9 q( R. a4 v6 h8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安稳又平静,萧兔斯基自己制定了一个表格,苏水音一看,只见上面详细地写了xxoo的各种流程,看来萧兔斯基是准备整理经验了。萧兔斯基还很平静地告诉他,每次他研究的新的武学的时候,都会这样记下来,然后加以汇总钻研。) E: R3 a( U$ z/ y: j: c
  “那你不怕变成色情狂吗?!!萧兔斯基!你很不正常!”苏水音险些掀桌子,他难以想象这种东西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于是他要撕掉那本可怕的色情记录。
! ^7 \  I( n6 S  S8 _  “色情狂?你是说纵欲吧。怎么会呢,我上面把时间都标好了,你若是不高兴的话,便只在每月初一十五好了。”萧寒玦喝着茶道。) V5 K4 U" [3 W1 Z# q5 z: J
  “我看今晚还是继续对你进行心理辅导吧,今天对你进行正确导向的性教育辅导。”苏水音干咳一声,严肃起来。% m) [6 R2 F9 s
  不管怎样,这段时间,他们又恢复了幸福的平常生活,但是苏水音担心萧寒玦这个不安定的危险分子,他不知道还会生出什么事情来,因为他完全知道萧寒玦的理念是什么,而且他也清楚,萧寒玦是一个坚定到会为了自己的理想放弃一切的人,等他伤好了又要去过那血雨腥风的日子了。
3 I4 |. K  d  N2 d0 g9 e  除了叹气,他还能说什么呢?有时候他甚至希望,萧寒玦的脚就那样再也好不了,那样就可以和自己永远在一起了。2 Q( _. S1 W. ~+ h0 y- Q9 E
  不过这种想法真是自私!苏水音立刻就斥责起来自己。3 e( M0 b. u0 ?, ~" {
  两人在那家生意不好的客栈住了一段时间,萧寒玦的伤势因为苏水音的照顾和静养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段时间,虽然有了萧兔斯基的计划表,但是计划不如变化,两人的情意逐渐升温,情不自禁的情况也是时有发生。每次萧兔斯基都很尽职尽责,将苏水音服侍得很周到,他只要躺下来就好,萧兔斯基自己会乖乖地讨他高兴、然后处理好一切。只是他事后的蹂躏洗衣法让人有点接受不了,苏水音真害怕他把衣服给踩破了。
8 o9 Z, S2 f; j7 u  天气渐渐凉了。
. d9 D1 a+ J1 n$ J/ ^; k5 r+ |. B  萧寒玦和苏水音从客栈里搬出来,租了一家僻静的宅子住下。7 J4 @) j. y9 H) Y. X& {( J  y- \
  萧寒玦不再像以前那样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了,他渐渐地开始主动承包家务,还给苏水音买了好些御寒的衣物。' j, _& Y; [' t) S0 e  u
  苏水音吃得饱穿得暖、心情舒畅,渐渐地脸色红润起来,比以前更好看了。由于萧兔斯基的宠惯,苏水音也大牌起来,有时候都敢呼喝萧兔斯基了。
2 k8 l5 q9 B% b# X) n  这天晚上,两人美美地吃了一顿火锅,然后萧寒玦主动就去洗碗收拾,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端来了一盆热水,给苏水音洗脚。; \8 B& [+ j- }# _8 E
  苏水音幸福得直叹气,天底下哪里去找这么闷不作响的好小攻去哟!
/ Q: s$ d# ]: D1 i& m: E3 ?  “今天是十五了。”萧兔斯基道。
- o3 c. i7 n+ n  “知道啦知道啦,你还真是急……”苏水音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大方地躺在了床上。7 o/ ?' O0 j( R
  其实做兔斯基的受受,只要一动不动就好了。& J! m% @% @8 M7 B4 h$ A! B7 p
  萧兔斯基服务很周到的。从前戏到□,绝对能让受受满意至极。因此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 w( ^' D+ ?/ d/ S
  苏水音从来不主动。
0 p! x- D! @: ~7 p) g  但是萧兔斯基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因此从来没怀疑过什么。苏水音也觉得萧兔斯基来服务是理所当然的,也没有多想过什么。
7 A3 p6 P5 Y0 T+ F3 G2 e( m# T7 Z0 y8 j  当一番欢愉之后,萧寒玦抱着苏水音洗了个热水澡,照例把床单掀了扔到木盆里。之后两人才入睡。
9 L3 k" |: y/ E% o+ `! q5 p  只是该来的麻烦终究会来。两人睡得正酣的时候,一个包袱突然撞开了窗户,被扔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钝响。
/ M! b  u& V/ J: M8 H& I  萧寒玦顿时警醒过来。7 Q: |6 e0 J$ y
  “怎么了?”苏水音也醒了,揉着眼睛问。; O0 X7 [4 F) ~" A. l
  萧寒玦走到桌子跟前,打开包袱,苏水音则在他身后紧张地屏住呼吸,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根据看电视的经验,那包袱里多半是个人头。  i6 U, Z& Y1 I* G, G$ P1 v7 e
  他只能看到萧寒玦的背影——他站在那里,似乎在凝视着包袱里的什么。: P( S& u! s' o5 a: M% p: w  ?
  “怎么了?怎么了?里面是什么?”苏水音担心地问。
8 O, H+ Y8 D( E6 \+ w: c/ N0 Z  l0 ]2 d  “是一封信。”萧寒玦转过身,将包袱里的东西给他看:“里面是一封信和一些银两。”
. W9 ~  g% B7 e6 C# w  “信上说得什么?”苏水音盯着他看。
1 ]/ p+ L7 \4 s1 P( W# T7 V/ K; N  “信上说,梦魂宫主梦冥已经出关,就来追查少主梦雾了。”萧寒玦语气有几分凝重。
0 j- x% H" \0 {$ R+ T  “啊!!!!!”苏水音回想到自己当初逃离梦魂宫的情景,不禁浑身战栗起来。
) v/ R1 v9 l( S) U# P+ G2 d  “而且……”萧寒玦走过来,对他道:“你说你是苏水音,不是梦雾,那我就告诉你另一件武林中的秘闻。”
* H* K2 P9 B/ [% ]  “什么?”苏水音预感到没什么好事。
! g2 t- n. w8 s7 @  萧寒玦停了一会儿,才道:. u! Z. q8 ?  X; ?6 O8 p
  “你知道为什么梦冥宫主会那么执着地找寻梦雾吗?因为她的亲生儿子梦雾是她练功最后环节的一个关键——梦冥所练的梦心碎魂奇功若要练到第九层,就必须要换去全身的血液、换上年轻的心肺,换血换心之法非得年轻的亲族才可相溶,因此梦冥才会在十八年前决定生子。”
* S! i# X" C- ?; v" ^+ X1 @/ O# N8 X  “原来……原来我这具身体生出来,是为了器官移植!!”苏水音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附身到这样一具身体上来!原来梦雾少主的母亲是为了将他置之于死地才生下他来!) p% U( u( `6 T$ m2 ^0 Q3 q% r
  但是现在梦雾的身体就是他苏水音啊!那不意味着他就要被老妖婆给生吞活剥了吗!!- A& q  w) T: K& p
  这究竟是什么疯狂的时代啊!苏水音抓自己的头发。  m6 r! W" X6 X; l9 |9 A
  “不用怕,有我在,护得你周全。”萧兔斯基依旧是那句话,他拍拍苏水音的肩膀,“现在我们不要迟疑了,赶快离开吧!”1 j" o! ?4 P2 ]
  “那那、送这个包袱的人是谁啊?是谁好心通知我们啊?”苏水音问,“是你大哥吗?”
2 N& y4 K+ V* j7 G3 f; B( j8 _  “不,”萧寒玦摇头,“是玉思明。他改变了对我们的策略,照他信上指示,他是对梦魂宫的某件东西有所图。他对你提过什么吗?”
/ m5 S. P4 \" P# \$ P  “是一种叫做梦转神移的东西,萧兔斯基你知道那是什么吗?”苏水音道。% @0 Y3 s# O( W2 O9 r; Z: }5 u0 L
  萧寒玦道:“梦转神移,是一种只生长在梦魂宫的奇花,具有剧毒。果然玉思明是有所图,我怕他是两头讨好,一边给我们通风报信,一边给梦冥宫主通报我们的行踪,这样无论那边输赢,他都有好处。水音,我们已经是人家案板上的鱼了,事不宜迟,快走吧!”
$ L3 `7 [& }" E3 w& j1 O/ D# W  “唉,好吧。”苏水揉揉眼睛,开始收拾一下这个“家”中的行李,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觉得自己从来没享受过的家的温暖在这里得到了,对这个小院子,他有很深的感情。
% n# d$ Y' r1 z7 x5 ^2 j4 M  但是,只要和萧兔斯基在一起的话,哪里都是家乡。苏水音鼓起勇气,决定紧跟萧兔斯基的脚步。
- c8 \. Z3 ]2 I& }6 m  他们把行李搬上自己买来的马车,并套上骡子,这两头骡子是萧寒玦买来养着,说是以后做脚力,这就用上了。
1 ^5 \0 j8 u5 J' V! T, ^1 v  于是两人连夜夜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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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5:05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许是命中注定,也许是他们好运,萧寒玦和苏水音乘着马车刚走出那条弄堂不远,身后就火光冲天——他们刚才居住的院落竟然失火了!
& J' p& m' X4 u: G6 D- a1 S) y  苏水音拍拍胸口,原来敌人离他们竟是如此近,亏他们刚才收拾还磨磨蹭蹭的,晚走一步就要和老妖婆的手下正面相碰了啊!
" V1 \* {; [) G  苏水音忍不住催促萧寒玦加快速度,两人仓皇逃出了城镇,朝南边的小路上逃去。& E5 K3 c0 q5 M
  来到城外的林中路上,苏水音和萧寒玦换了个位置,萧寒玦坐到敞篷的平板车上,而苏水音去驾车——没错,他们所谓的马车就是敞篷平板车来的,所以追踪的杀手们才会大意放过了这么寒酸的车子——只有卖菜的才会驾的车子。8 V, G( {& A) T
  但是萧兔斯基深知,那些武功绝伦的杀手绝对不会被蒙蔽很久,追踪术精良的他们只要再有不到两刻钟就能追上他们的小平板车。所以为了防止这一天的到来,萧寒玦早有准备。
! h  e  S6 `0 ^  他从平板车上平时堆放的麻袋里取出后来置办的一张铁弓,然后架上弓箭。
! ?% A/ `) V7 C1 |% N  月色之下,只见萧寒玦立于车上,满开弓弦,对准了身后的黑暗密林。1 D. t+ L+ Q  c. t1 k  O
  本来是平静的林路,此时,俨然笼罩了一层压抑的杀意的氛围,沙沙的风吹树叶声,看似平静,实际昭示着一场呼之欲出的血雨腥风。
' i  o3 B! c  G* N5 m  V  按照包袱中的指示,第一波的追杀者共有十三人,都是梦魂宫一等一的高手,是直属于冥梦宫主贴身奴仆。而冥梦宫主紧随其后,十二个时辰内便会赶到,躲过能和任天狂齐名的冥梦宫主的唯一契机,就是赶到百里外萧洌阳下榻的悦来客栈,兄弟联手,或有一线生机。+ u: k1 O: P1 u% w3 r% C
  其指示之详细,可见玉思明是经过精密的布局,并且是坐收渔翁之利、非要萧寒玦和冥梦斗个你死我活——的确如江湖传闻所说,没有任何人能逃出玉思明的可怕智慧的算计!
$ L0 H: N' R, u8 z$ P( a3 v0 R  而冥梦宫主的武功修为,据说已经和任天狂相平,加上她修炼了魔功,说她如今是天下第一也并不为过。9 U6 Q; a  u/ l2 z% o- U
  萧寒玦心知此行凶险,但苏水音性命攸关,也不得不放手一搏了。
, Y, B. d7 Z$ W% U- s8 h- ~- V  只见他张弓指月,凝聚十足内劲,蓄力良久,凝神静气,力量灌注长弓——一支铁箭顿时破空而去了!
! V/ I* D, N: m7 ^% d* g( m+ G2 B  F  铁箭夹带呼呼风势,以风雷之势劲射隐藏在密林树冠中的杀手——那些杀手刚刚才追到,尚未看清局面,最前面之人只觉冷不丁面前一支铁箭扑面而来,来不及反应,竟然被穿透颅骨,登时毙命了!
; x1 i6 m, }: A' D, b9 a$ M) a  杀手们骤然色变,未及动手,先损一人,果然萧寒玦是最新武林暗榜上头号危险的人物!于是纷纷加快速度,一个个都亮出武器,要去厮杀。$ Z0 j" |1 L$ y4 W
  然而萧寒玦和他们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就算是杀手们纷纷射出暗器,他们的手劲和射程都不及萧寒玦的身边。6 x& J4 K" A" g7 o; N2 c0 X5 j. }/ K6 n
  若要追上他,还需片刻。而短短片刻,萧寒玦又上三箭——这将又是死亡之箭!瞄准的是从树端跃下,冲在最前向萧寒玦扔出链锯镰刀的前锋三人。8 x7 P6 E( D! V+ c1 m# n6 x# Z
  “小心!”杀手出声示警,三人连忙持镰刀回防——但见夜色下寒光三分,尖利的破空呼啸显示出掌弓者惊世骇俗的武功修为。; k( e( T/ P0 `7 T4 b7 S. y% W
  但是三只铁箭却分左中右三端,前锋一人挥镰刀破铁箭,竟被铁箭击断镰刃、箭头不减冲力,直直射入他的鼻梁正中,贯入脑髓!" K8 ~1 p6 c1 U' J6 ~
  而另外两只铁箭则因为角度偏差避开另外两人的阻挠,只听两声闷哼,后边又有两名杀手中招,砰然落地!
2 N/ h5 ]- L" R9 k  A1 C  其间连一声惨呼都来不及发出。2 K& Y8 J6 U- E
  不及杀手反应,只见一道白衣飘逸的身影自马车上潇洒绝逸地高高跃起,宛若身负月轮,遮挡了洒落地面的银色月光,利剑银芒,便如流泻的水光波澜,挥洒。3 C2 D5 l: Y$ z* t6 D$ G. S) j
  两名余下的前锋便在这一片目眩中失掉了性命,尸体又添两具。
7 Z1 f, {' k# a; R1 l- e  S- g' z5 U* _  不过片刻,十三名杀手竟然只剩下七人了!
6 X0 k9 q: f3 r% H/ ^* i  七人互视一眼,顿时分成两拨——五人围攻萧寒玦,两人直取苏水音,剑风攻势密不通风,五人配合天衣无缝,一出手就是必杀之招。' L* S" @' K0 {
  萧寒玦冷笑一声:“班门弄斧!”登时展示精妙剑招,一剑扫荡,力道万钧。但听锵然一声,围攻三人的长剑便被萧寒玦刚烈的剑式斩断,一瞬间的惊讶迟疑便招致死神临近了!——萧寒玦瞬间欺近,一剑切一掌翻,立刻血雨纷飞,两人头颅被生生切下,而他手中一抓,则抓住其中一人的胸襟,看都不看就抛向另外不要命扑过来的两名杀手,喀喀几声骨骼碎响,显示那被扔出去的一人竟被当成了肉砖,和其中一人正面相撞,两人便咽了气,惨死当场。
. f) z6 r1 U4 `- q8 A' |0 U, C* ]  而被肉砖扔中的另一人,侥幸没有撞到要害,只是右肩以下半个身体都被另外两人的尸体压倒,加上萧寒玦奇异宏大的螺旋内力,半身的骨骼早已酥碎,于是掉在地上,瘫软不起。
$ S2 t" Q+ z2 |) F  以闪电般的速度解决五人,萧寒玦立刻回防,解救苏水音之急。可怜这时的苏水音,只顾埋头赶车,虽隐约听得后面的打斗,但是因为事发紧急,也顾不得回头看。一句话——他相信萧寒玦!亦不想成为他的负担,所以只有拼命赶车!
% |" D5 q* e/ E" B( s7 ?) Y  眼看两名杀手由远及近,就要跃上平板车,萧寒玦足尖加快速度,眼看还差几尺,杀手就要抓住苏水音,紧急关头,萧寒玦竟然奋力一跳,猛地就上窜丈余高,然后——————————# j3 b# y) Q4 {/ P
  恰逢此时,苏水音终于忍不住转头,一刹那,他看到此生难忘的情景——两名杀手竟然跃上平板车,离自己进在咫尺,而萧兔斯基则从天而降,轰然一声,就把两人踩趴下了。
% d( t1 n0 \9 Q, k) Y/ f  这这这!实在太像兔斯基踩人的qq表情啦啊啊啊!= =|||6 M& _( z$ @0 T
  苏水音当时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样的。( [- _5 H; L3 l- y8 ?; T9 u7 k
  不管怎么说,在一路铺着杀手的尸体山路上,萧寒玦和苏水音又一次成功的逃脱了追杀。0 K; r; `6 t" e. \) l
  附加 ,兔斯基踩人qq表情
6 J; b. Q3 r& A7 _! Q  I+ X  萧寒玦确实是白衣飘逸的,为什么大家都不承认萧兔是一只很俊逸非凡的小攻呢?——作者按
* w; o- O& z8 m5 n  d! G; o  以下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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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过第一波追杀,两人逃了一夜,眼看前面不远处就是山店悦来客栈,萧寒玦叫苏水音停下来休整,并道:“里面究竟是不是萧洌阳,还不能确定,说不定又是玉思明的算计。我装成重伤,你拉我进去,我们试探一下。”
1 v. `% V9 t9 ~  “好。”苏水音唯萧兔是从。
+ |* Y2 M: e1 `% f  于是他们真的开始装扮起来,萧兔斯基已经是装死专业人员了,他往平板车上一躺,让苏水音盖上被单,装死。
: k" I8 G8 |* q& N  苏水音就拉着萧寒玦来到悦来客栈门口,此时已经是拂晓了,悦来客栈门口还点着灯笼,门口站着两个大汉守门。7 C7 g7 r6 X) h6 ^! t" E& N5 h
  “你是什么人?”大汉看到苏水音拉着车过来,就询问道。
  ~- g% P- }% J$ t. t. S6 u  “我是……来送二少爷的……呜呜呜,他快要死了!”苏水音假装抹眼泪。
& L7 Q& c3 _0 n; _+ k6 g  两名大汉对视一眼,其中一人进去通报,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萧洌阳真的就走了出来了。2 B/ q/ r& K: H. g
  苏水音见到萧洌阳,气不打一出来,但是又不敢违逆他,只好低头道:“萧庄主,二公子被人围攻,受了重伤,你快救救他吧!”$ }9 a! V) p$ w
  萧洌阳走过去,把被单掀开一看,看到萧寒玦那张脸,他脸色变了变,但是终究没什么感情道:“大毛,把二公子抬进去,叫四公子给他看看,疗伤。”
- l& L+ v' r2 X! S" C  萧洌阳身后的一名少年随从就应了一声,招呼两名大汉拆下平板车的木轮,就用木板把萧寒玦抬了进去。
' w! x1 [' {5 w$ E  苏水音也匆忙低头跟着走进去,随着大毛的带领上了客栈的二楼,原来客栈里都是萧家的人,这里俨然成了萧家的一个小据点了。
+ Q' W: h+ a6 ^! j) {  上了楼,进入一间干净的卧房,苏水音看到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人——一名坐在桌边配药的白净年轻人,相貌是不落凡尘的清灵,他听到有人进来了,便抬眼望了一下,一双眸子明净无瑕,气质犹如天人。苏水音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这么赏心悦目和令人舒服的人物,只一眼,就觉得这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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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5:49 | 显示全部楼层
“出了什么事?”年轻人缓缓离开桌子,苏水音发现他是坐着轮椅的。看来他就是萧寒玦的四弟——萧洌月了。
- S5 L! s% P* Y# P" l  大毛恭敬道:“四公子,二公子受了伤,庄主叫我们抬来给您瞧瞧。”
' c( v/ c, a0 o  “二哥受伤了?!”萧洌月讶了一声,侧身一看,那两名大汉已经把萧寒玦抬进来了。苏水音也从门口挨了进来,萧洌月转动轮椅来到萧寒玦身边,查看了一下萧寒玦的情况,之后才很有礼貌地对苏水音道:“这位公子,请坐。”( ^3 }- `9 c8 {( I* }1 q
  “谢……谢。”苏水音拘谨起来,在萧洌月的面前,他没来由地觉得自己渺小起来。
: q& p3 X; I$ x  u2 F+ O. S  “二哥此刻的状况,应该是不久前受的重伤没好透,”萧洌月一边给萧寒玦把脉,一边自言自语,“真是奇怪,二哥脉相平稳,怎么会昏厥呢?就算是旧伤,也不该至此,难道是体虚?”6 f% b. E/ b6 U6 z
  苏水音结结巴巴地插嘴道:“他、他的脚踝骨被砸折了,所以……”他在想办法为萧寒玦圆谎啊 T T" F4 K4 [' Q( q' y. ^# K1 \
  听了苏水音的话,认真的萧洌月又查看萧寒玦的脚踝,诊断了一会儿,面色凝重道:“这骨头以前被人接的不好,如今长得是有些错位了,怕是要敲开重新接,否则二哥以后会变瘸子。”
; y; j$ t- e+ |( p! r' a- m% \! Y  “啊!能治好吗?”苏水音一听,紧张起来。! }1 t4 c9 D0 a& a
  “能!”萧洌月又在萧寒玦身上敲敲捏捏,又说出了萧寒玦的许多毛病来——比如挑食引起的肠胃有些微不好、不注意良好的饮食习惯、指甲留得太长、啪啦帕拉一大堆,听得苏水音冷汗哗哗的,亏萧兔斯基这个死兔斯基到现在还能装死装的这么安稳,任由萧洌月戳戳点点。
( i% E2 N7 d) n7 d, S: W* R  因为萧家都知道,萧洌月什么都好,就是一点,太认真、太钻牛角尖了。和他搭话绝对没好处,所以萧兔斯基宁愿选择装死不动弹。
; K$ E+ N) ?$ m# K% i9 g  最后萧洌月命下人把萧寒玦抬到床上,喂了麻沸散,真的把他的脚踝骨敲开重新接,苏水音欲哭无泪,萧老大真是太坏了,他看出萧寒玦装死就这样整人!0 Z& k, ]: o, T& N  ~, V0 {
  不过,萧兔斯基最近走路确实瘸得厉害,他问他好几次,萧兔斯基自己都说是脚骨没长好,等以后要重新治来的。苏水音叹了口气,据说萧洌月是个神医,就姑且信他一次吧。4 H4 J. z$ w9 b: B7 G( \0 B
  *********************************************  v; n2 L6 q. T* [' g
  眼看梦冥宫主即将逼近,苏水音急得不得了,生怕自己被萧家老大给卖了,而等众人离开后,萧寒玦才睁开眼睛道:“你不要担心,萧洌阳不会把你轻易给梦冥宫主的,因为这个客栈马上有个大人物要来。”9 E# p: H9 S5 Z, v7 E+ X
  “大人物?能比梦冥宫主厉害吗?”苏水音歪着脑袋问,他此刻的表情很不好,也像兔斯基一样郁闷了。; f" |* G& o# R, `7 ~
  “任天狂要过来。”萧寒玦指指楼下,“就在下面,玉思明信上最后一道指点,就说任天狂要在这里和萧洌阳、萧洌月谈判。”
9 z) i% S# O+ h9 M* ?' ?0 l( J  “那、那个大变态头头……”想到任天狂,苏水音浑身起鸡皮疙瘩,于是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动静惊动了楼下的魔头。
0 @- }, V, d% R* t; L8 J  天啊,这是一种什么状况?魔头聚会吗?# A7 u8 O+ x8 K2 T. G
  “是啊,是魔头聚会,今晚的悦来客栈,将会有一场轰动武林的会面。”萧寒玦轻轻道。2 y! W4 d  d, J1 k# t+ ~
  “我……我很怕……”苏水音坐在床边,垂头丧气。+ M, C- q+ a4 B/ E: q* i
  萧寒玦握住他的手:“别怕,不会有事。”$ F& K8 {; A+ W/ n$ E
  两人正说话间,萧洌阳终于和萧洌月一同走了进来。萧洌阳淡淡地笑了一下:“二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上次萧家的事情,你做的很好。”
7 g6 e" N" a7 E0 X" V  “多谢大哥夸奖。”萧寒玦躺在床上道。
* t4 T8 l4 V( H. ]1 V  “接下来的事情理应和你无关,但是牵扯到了梦雾少主,所以我才不得不和你说一下。”萧洌阳看了一眼苏水音道,“任天狂本来要来找月破解魔宫阵法机关,恰巧梦冥宫主也即将来临,因此我按照玉思明的说法,设下一局,希望能暂时消弭这场祸端。”萧洌阳看了一眼萧洌月,示意他来解释。
7 [4 y1 u) H8 w  苏水音紧张兮兮地问:“什么计划?”& y4 G3 @; e& e. J% ^/ `
  萧洌月道:“梦冥宫主修炼邪功,已经活了八十余岁,然而仍然青春美貌,就是因为她已经换了两次新鲜的血液和内腑,如今她要故技重施,将少主当作药人。只是,邪功虽然有不老神效,但是反复使用,梦冥宫主的身体早已达到极限,这次就算是成功换血也是无济于事了。所以,我们准备告诉她另外一条法子,让她放过少主。同时,用这个方法和她交易,换来梦转神移。”0 Z' m2 I" V6 o+ @7 y8 P2 f& P* k5 D
  “啊……真是好主意……”苏水音大大呼了一口气,拉住萧寒玦的手安心道。
9 i5 u) n6 q0 v' D  萧寒玦也赞许道:“如此甚好,大哥、四弟果然是神机妙算。”
# Z) O" u) s) W- K9 i  萧洌月道:“因此二哥你先安心养伤吧,你脚上的骨伤若不静养,怕是会落下终生残疾。我们还要做些准备,照顾二哥的事情就麻烦少主了。”3 X/ |9 n' m0 V+ O; \5 j# _
  苏水音连忙点头:“嗯那!我一定会照顾好他,谢谢四公子!”说着看了萧兔斯基一眼——安泰的时候,萧兔斯基最会享受了,怕是这一天他都不会下床了。2 N, C8 o7 }: ]
  果然,萧兔斯基慢慢地滑进被窝里。& {: K7 U- S8 b/ _* `% F* I
  这一天,客栈上下的萧家人都忙的要死,只有苏水音、萧寒玦悠闲地躲在楼上的客房里,苏水音给萧寒玦捧来了水果、人参鸡汤、小吃点心等等,原来萧家的大厨也跟来了。4 M) F9 k6 U' e3 F& j
  侍奉好了萧兔斯基,苏水音在卧榻上补了个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眼见窗外彩霞遍天,他忍不住莫名地惆怅起来。转头一看,萧寒玦已经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悠哉地嗑瓜子,看着一本书。苏水音仔细打量他,发现萧兔斯基长得真是很好看,若是不那么沉郁的话,应该是世间少有的美男子才对。此刻他头发披散,身穿睡衣,看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病容,那副读书的文雅样子,还真是有点不像平时的他。
- Y3 Z' R3 S7 C5 Q  苏水音忍不住过去轻轻问道:“萧兔斯基,看什么书啊?这么爱学习?”6 l$ p% H. r; |1 t2 |, s7 T, P: A% ?
  萧兔斯基抬起头:“最近的武林志,讲了一些江湖上的大小事宜。”, I/ t2 X( @2 {' b# w. x1 d$ Y* u. H
  “哦,就是八卦杂志吗。”苏水音拉张凳子坐在他旁边,看看他的缠满绷带的脚踝,问:“疼不疼?”. O' b' r$ M2 @5 n
  “不疼。”萧寒玦没什么表情。
" }$ p- H/ V3 C6 D& i* I  “瞎说,骨头都裂开了怎么会不疼,我知道你很能忍……”苏水音伸出手,把他额头前的乱发理理好,“以前没人照顾你,以后我照顾你好了,所以……你不用忍了。”
' z, G! J0 r2 P& i& }, d; m) F  o% z  萧寒玦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令人很安心。+ k6 T/ O) }6 h/ l, ~7 r( J0 {
  终于最后一丝天光也隐没在黑夜的风衣里,月黑风高,安静的夜晚丛林里终于传来了诡异的呜咽笛声,萧寒玦在苏水音耳边道:“这笛声是梦冥宫主的招牌,去把窗户关上,从现在起不要说话,否则她功力惊人,很快会发现你的踪迹。”
( _" C8 H/ y' l4 _  苏水音捂住嘴,心突突直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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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6:50 | 显示全部楼层
魔头到来之前的准备工作————
0 I$ [3 c; d& Q" Q5 P1 b  苏水音把门窗都关好,然后准备许多白纸和笔,与萧寒玦一人一份,作为一会儿魔头来之后对话用。5 j: o6 C  J5 S
  而萧兔斯基的准备工作是要求苏水音在靠近门边的地板位置铺上地铺被褥,在一边放上瓜子、糕点和茶,为了一会儿的魔头会面,他还特地在苏水音的搀扶下去了趟厕所。
3 S( h' Y* I2 H' I8 \( z& {3 E  苏水音也紧张地去了两趟厕所。: y4 z& G9 N2 t, G" _/ x0 p- Y/ b9 i
  最后他们屏住呼吸窝在客房里,席地而作,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偷听。苏水音觉得此刻的心情就像是在大剧院看世界级演出前的紧张时刻。  I0 V; @8 O( s; p5 L: I" ?: ~5 x! W
  时间一点点过去,萧寒玦示意苏水音“禁言时刻”到了,他们开始用写字代替说话。# ~0 U6 |' M0 t0 k
  似乎是客栈上下都被紧张的气氛给传染了,一时大堂里都静悄悄的,苏水音蹲在地上静静的等待,萧兔斯基也不啃苹果了。: {( d4 l9 i# l: E  w5 N4 P
  他亮了第一张纸条:“任天狂的代号是天。一会儿就这样简写。”( ]; y# z4 J& w* D2 {/ x6 }/ V
  苏水音也亮了一张纸条:“梦冥宫主的代号是老太。”% r* G) b, v7 M. C5 L7 c
  “了解。”萧兔斯基写道。; B  B! w' I7 O) V( n8 L4 }9 O8 [( D
  入夜时分,诡秘笛声由远及近,终于在附近停息。萧寒玦和苏水音守着门口,因为大门冲着楼下的大厅,因此尚听得分明,只听见外面萧洌阳道:“梦冥宫主大驾光临,在下有失远迎。”
. M4 F1 o" P  `0 O6 P3 G, I  k  此时,一名女子道:“小辈,少来客套,把我儿交出来!”  l4 z6 R% H4 J* d, N
  这女子的声音凄厉,叫人不寒而栗,苏水音心想她就是那梦冥宫主吧!
# _7 S3 _& r& |) p' O  “宫主不要着急,”萧洌月的声音响起,“梦心碎魂奇功虽有延年不老之效,但是反复使用换血之术,最终反而会导致身体无法再适应更多次数的换血,甚至身体机能崩溃,想必宫主此刻正忍受换血带来的痛苦吧!”1 t7 Y) e& ^' f7 a* |& R) K
  “你知道得倒是很多,哼,既然知道就快点把梦雾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女子十分蛮不讲理。3 a6 f! H2 A7 j
  “就算交出梦雾少主,宫主你有自信这一次能够成功吗?恐怕上一次换血就已经令宫主痛苦万分、贻害至今,这次的换血所带来的伤害,宫主心中有数。我倒是在阅览寰宇奇书之时,得到一个可以化解换血之苦的法子,亦可以使宫主焕发青春!”萧洌月开始劝诱。
& f: R$ L6 v/ e5 {: ~  “是什么法子?快快说来!”女子十分心急。
  T  \. S: L" ^: P0 ?, j* J! [  “是魔宫。”萧洌阳补充道。
( w4 `  l. n9 H" R  “魔宫!哈哈哈,你们用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来糊弄我么!!”女子一听,顿时发怒起来。* r; N& f5 p3 O% E3 H
  “魔宫之说,并非虚无缥缈。”另一个雄浑的声音自远处传来,苏水音和萧寒玦暗暗心惊,原来任天狂也到来了!竟来得如此无声无息,不知道楼下大厅该是怎样一种震撼的光景。5 \% \4 t, V# N' [. p* x0 M" u
  “恭迎狂主。”萧洌阳和萧洌月齐齐行礼道,语气恭敬无比,苏水音和萧寒玦不难想象楼下之人齐齐向任天狂跪拜的情形。
# S6 z+ u8 B  m) [2 d  “哈哈,免礼,平身。”任天狂傲慢道。8 P: W& _* V) y' a4 @
  而在上面的客房里————/ f; i& ?/ B  p) w& A2 \+ h
  “他怎么不去死?”萧兔斯基举牌。
. Y( F8 i* N$ L2 F: c* s6 t  “你嫉妒?”苏水音举牌。
* }6 |. \7 A+ B% `$ f1 L  “……”萧兔斯基= =
) {. }! d! k. {& j' ~' w' E  话说梦冥宫主看到任天狂来到,大为不屑,只是从鼻孔中发出了一个冷哼。任天狂冷笑道:“这不就是梦魂魔女么?十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衰老了!”
4 g: K9 \. G# w( w! X( ]  “任天狂,哼,你以为你靠采阳补阳保持住了容貌就能长生不老么?到头来,你还不是得和我一样?!”梦冥宫主冷嘲热讽。
5 k3 c3 S$ v/ D" d0 |) f! ?  “魔女,你的嫉妒我收下了,看到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可怜。可怜你白活一辈子。喂,我说你到底是愿意加入魔宫计划,还是愿意在这里和我耍嘴皮子?”任天狂道。
4 n- \6 ?4 M" u  “将你那劳什子计划说来听听。”梦冥宫主自知不是任天狂的对手,只好暂时服软。; B# G% j$ t/ N9 j; S1 s) D+ V0 z- U
  于是萧洌阳再次代为解说:
4 l, O8 b: x, o/ _* _  “世间传说,极东之海上有一座魔宫岛,上有一魔宫,乃是数百年前武林奇人所造,内里珍藏无数珍宝和绝世武功,其中有一部武功名唤‘不灭涅槃’,又藏有一味奇药名叫‘日月之恒’,习此武功服此奇药,可不老不死。而进入魔宫之钥,在武林中分为三处,分别被萧家、玉氏皇朝以及狂主持有,如今三把密钥已经归为一处,不日即可打开魔宫。其中不灭涅槃功,则可中和梦心碎魂功的功效,所以我们希望宫主也能加入寻宝一行。”  S, K1 q9 C2 }; a
  大厅中众人沉默良久,终于那宫主道:“好,但是我有条件,我儿梦雾必须在寻宝行列之中。”
4 D. Q$ G/ N, O: T( a! Y0 T  原来她想即使事情不成,也可以用苏水音的身体临时换血。
3 Z5 g( n+ d" f9 d1 Y- q! e  “好吧。”萧洌阳答应下来,“另外,在下有个不情之请,想以魔宫密钥换取梦魂宫的梦转神移花,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 W* {/ w2 W, ]; }# U5 e: P. p  “成交。”宫主冷哼一声,竟理都不理任天狂,径自飞身离开了。
2 S3 a, `. p/ u1 S0 y0 T: ~: |  她离开后不久,任天狂就冷冷道:“这女魔头,真是令人不爽。待寻得魔宫后,定不轻饶她!”
3 H3 t1 B% y+ ^3 a+ {  “是,狂主,如今梦冥已经拉拢,接下来该如何行事?”萧洌阳恭敬道。4 L5 v; V# q) O" A% Q
  “传话玉思明,叫他准备好船,两个月后,下海寻宝。”任天狂似乎是心情很好,又道,“你顺便告诉他,那日在他的养心山庄,的确令我很快活,对他嘉许。”  q9 S% x# Q) r5 ?. K2 a% v
  “属下记下了。”萧洌阳道。
1 [( W+ @6 ]8 c+ m2 {& l+ c  “嗯,萧洌阳,你做事很利落,难怪玉思明向我推荐你,魔宫一事若是成功,天网副座之位便是你的。”任天狂道。
6 i8 c# s! V1 L2 W3 C  “多谢狂主!狂主,东西我已经带来了,请狂主过目。”萧洌阳示意手下捧上一个檀木鎏金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个紫晶瓶子,装的是绝世的媚药。
5 C: ^& K4 a) Z. V  “哈哈,有了这个,还怕那小子不听我的?”任天狂拿起媚药,哈哈大笑,竟大笑着离开了。/ D7 Z. z3 h+ i0 y: ~! J( _
  剩下萧洌阳和萧洌月对视一眼,似乎别有深意。
! ?4 s: g. n7 H  而楼上,听了一切的苏水音觉得这世界太疯狂了,他已经不想再去顾虑什么了,竟然把牌子一扔,对萧兔斯基道:“我想通了,什么阴谋狗日的,爱咋地咋地!萧兔斯基,我要吃饭、我要睡觉!”0 M0 H" s6 E5 l
  “呃……”萧兔斯基爬回床上。看来这次梦冥宫主是铁定要和苏水音绑在一起,自己也不会落下,而萧老大和老四恐怕又有别的算计,他们两人免不了要和世上两大魔头同行,此行十分凶险,又似乎萧老大有什么布局——这些人蝇营狗苟,萧寒玦都觉得麻烦起来,于是也睡觉去了。
! @; M" ]3 K- N( `. d' D4 y  也许是紧张和害怕过了头,苏水音反而有些抓狂起来,竟还一边上床钻被窝一边唱歌:“东风吹,战鼓擂,这世界到底谁怕谁!!到底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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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27: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一夜无话,第二日醒来,萧洌阳过来安排,叫萧寒玦和苏水音先去萧家别庄暂时安住,等到两个月后大船造好,萧家三兄弟和苏水音就要和任天狂、梦冥一同登上去魔宫的旅途了。
( G8 E& V8 h% s  苏水音尽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总之,他还是相信萧寒玦的,萧寒玦看起来似乎都不怕什么,那么自己也不用怕,反正他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 s' b4 O6 a3 F/ ~  两人于是暂时和萧家老大别过,被马车送到了东海海滨附近的一座庄园,暂时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3 {! M+ ^# k8 i7 O! H# k  萧家的这座庄园多年前就已经购置下,但是萧家忙于江湖事物无暇管理,便委托一位老管家看管,等到萧寒玦和苏水音来到庄园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庄园被管家一家改成了陈府,老陈管家也变成了当地的一名员外。
" V- R4 R: R! r4 Y, k' x  老陈员外听说自己的上家派人来了,以为是要把庄园收回去,一见到苏水音就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拉着苏水音的袖子诉说自己固守庄园一十八载多么艰难,抵得上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了。4 A! \$ d" Z% ]0 k/ F. G
  最后苏水音不得不告诉他,他们是在暂住一段时间的,陈员外才破涕为笑,招待他们进门,并对外宣称萧寒玦和苏水音是他的远房侄亲,安排他们住进了本来是萧家的陈家大院。; p  x' P" z4 k# ?6 d& c
  进门一看,苏水音感到自己进入大宅门啦。他早就很想体验一下封建社会大家族的生活,可惜萧家实在不正常,令他这个梦想没有实现,但是来到老陈家,他感到自己好像掉电视剧里的大家族一样——一进门,就看到大夫人在整治小姨太,一个凶神恶煞,一个哭得跟个泪人似的,0 t' y3 m3 z& p. m
  八卦啊八卦啊!喜欢八卦的小市民心态的苏水音忍不住多看了他们几眼。而萧兔斯基则坐在轮椅里,磕他的瓜子。
6 Z0 C; M: D3 v9 u9 g7 V8 T  答疑:关于任天狂的小受,并不是玉思明,只是玉思明作为牵线把小受带到山庄给他享用6 K- N9 l& {, v( G6 D  W
  另外,萧兔斯基的轮椅,是苏小受秉持“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原则,要求萧兔静养,因此他才会坐在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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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萧寒玦的脚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苏水音生怕他会落下残疾,才叫他坐轮椅里保险些,萧寒玦在轮椅里也很老实,吃零食睡午觉晒太阳,到了晚上就爬上床睡。过着日复一日安稳的生活,一点都不像即将出海打拼的豪情男儿。* k. E3 U& ?7 }
  苏水音也好不到哪里去,持有逃避心理的他最近正在用疯狂购物的方式来解压,来到老陈家之后,他就推着萧兔上街采购。
1 H& Z1 I1 u: Y0 A) @0 w  这里靠着一座商业重镇,因此物资丰富,是个繁华之所。苏水音揣着萧家老大给的巨额生活费,决定好好挥霍一番,也享受一下明星血拼的感觉。
( @! Z4 ]  v7 \  既然要挥霍,当然要去珠宝店,他决定要给萧兔斯基和自己挑一对定情信物,来到珠宝店之后经过左挑右选,他给萧兔斯基和自己买了一对金戒指,就当是订婚戒指吧;然后又到镇上最好的器具行定了一张紫檀木大床,作为他们的婚床;之后他又买了床上的铺盖丝被、枕头……不知不觉,他已经在按照新婚的标准在败钱了。而萧兔斯基,只是默默地嗑瓜子。
9 |4 i6 O& c3 m9 h# F' b4 c2 [  今天郁闷卡文,明天多更1 L) i- Q. M9 y3 \% C9 |  R
  无论如何,苏水音的骨子里还是个节省的小市民,因此一天下来,他所谓的血拼也没有花到生活费的十分之一。而他的血拼瘾终于得到了满足,除了定了一大堆大件之外,尚抱着大包小行李,和萧寒玦在最贵的酒楼吃晚饭。: J6 f+ {' V) Q3 f& ~$ p; `
  谁知刚坐定,就发现原来陈员外也在这家酒楼谈生意,不禁谈生意,那几个生意伙伴还神秘地笑着邀请陈员外去“红杏院”快活快活。陈员外笑得哈哈的,看来红杏居一定是那种烟花之地,苏水音想到他那个母老虎一样的原配大夫人,心想要是被她知道丈夫在外面鬼混,这陈员外不知道会怎样倒霉?+ u& I0 i7 H9 y$ `) l% J
  而得意的陈员外在不经意的转头间,也看到了苏水音,顿时脸色就变了。
# ?  \! [2 G& }& X; |+ l( f3 |  “公子!公子救我!”陈员外跑过来,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千万不要让我老婆知道!我是为了谈生意才……不如公子一同去快活快活?”% |* R' |3 F' F0 ]. C" e' D* W
  “啊?我?”苏水音吞了口唾沫,长这么大,第一去那种红灯区啊!
- T2 V: @1 n! d  R) j# a  J3 G  “只是去喝花酒而已,又不做什么龌龊事,没什么的!”陈员外殷勤道,“不会坏了公子们的圣贤之道的!”% z) N& F; x+ @  ^# |
  最终苏水音还是跟着陈员外一起去了红杏院,而沉默的萧兔斯基也被推去了。在其他人眼里,萧兔斯基似乎是腿残、哑巴、加精神有问题,因为他自从来到陈家之后没人见过他说话,只看见他旁若无人的嗑瓜子吃零食,因此人们就猜测也许他是苏水音的残废兄长,苏水音十分爱护兄长,所以走到哪里都把他带着。( w$ o6 e7 C  E
  那么去妓院自然也要把他带着了,反正萧兔斯基看起来是残疾人,站都站不起来,不怕他变成武疯子闹事。不过被苏水音打扮得整洁干净的萧寒玦看起来真是俊美无比,看到他的人都暗暗惋惜摇头。
' f( c1 h3 |% [2 I5 M  于是他们就一行四五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红杏院的门口,陈员外很多事地把老鸨叫过来,在老鸨耳边耳语几句,大抵意思是:坐轮椅的公子是个智障,要她找个乖巧会哄小孩的姑娘过来。- _! S' E% r5 \: n  m7 F0 ]* u
  老鸨会意,除了招呼几个能歌善舞的姑娘到雅座间来陪他们喝酒之外,另外又找了一个丫鬟来哄萧兔斯基。
- b" R* D! }# q0 E1 W* d  于是在偌大的包间里,其他人都在饮酒作乐,而萧兔斯基被推到角落里,丫鬟给他塞了个苹果,摸摸他的头道:“公子要乖乖的哦,听话的话就有大苹果吃哦!”
' T. a) P- B5 V) l* c4 X0 b  萧兔斯基真的默默地把苹果给吃了。在席上喝酒的苏水音还用筷子加了一些好菜,放到小碟子里,送到萧兔斯基的面前给他吃,那个丫鬟还很好心地喂萧兔。萧兔也真的张开嘴吃了。: E# ~" @5 e5 w, r
  刚吃了没几口,出去解手的李员外兴冲冲地回来禀告道:“各位,我刚才见到江南的丝绸之王江北山了!我把他给叫过来一起喝酒,大家好好敬他酒,和他搭上关系,以后我们的丝绸生意就好做了!”  i0 C4 F0 M* v% L
  于是一干人就开始整理衣冠,等待那个叫江北山的商业巨子大驾光临。6 k1 K2 p; W# P, `1 X1 r
  苏水音就坐着看热闹,果然没多久,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之下,商业巨子走进门来,大家都站起来向他敬酒寒暄,这江北山原来是一名青年才俊,看样子神采飞扬、颇有一番豪气,他向众人一一拱手,最后目光落到了角落里的萧寒玦身上。
' f9 N. i( d% X1 p* B% g0 c) b  萧寒玦一直低沉的目光此刻终于稍微抬起来些,和江北山相对。$ o0 R  ~" V" u3 p3 w& f" |
  江北山的脸色变得煞白,嘴唇抖了抖,然后有些恍惚的走了过去。众人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了。而苏水音突然有不好的预感:4 A* N# ~# B! D$ I# v) v* _4 A
  难道他他对萧兔斯基一见钟情!!?=皿=情敌出现!???  V; f2 E/ x: B  B8 {4 V
  不可能不可能!!不过不过……萧兔斯基坐在那里,的确又优雅又安静,又是个绝世的美男子,难说这家伙对萧兔一见钟情啊啊啊啊!!!' Q) d4 _' n( A1 G5 ]4 e' O2 s
  苏水音陷入感情的巨大危机感之中。- q  _: C" j. x8 l* Q
  江北山来到萧寒玦面前,忽地面露凄楚道:“师尊,想不到你一世英杰,最后竟然落到这种下场!唉,真是造化弄人!”; B0 c+ S- }" Q' Y
  原来他也是萧兔斯基当年所办的剑阁学徒之一,只是他学艺不精,最后不得不退出剑阁开创商路,有了今日的成就。
- E" Z0 N0 k, D3 W' o* m* A  他在那里抹了一下眼泪,终于道:“这是我师父,被人害了才变成痴呆残疾,我要带师父回去给他养老送终……唉,师父啊师父,当年你对我们教诲时是多么苛刻严责,您总说我不成器,结果给您养老的还是徒弟我……唉,世事难料啊……”说着去拍萧寒玦的肩膀。
; R! H# V7 \- V- O" x$ |  他正在那里唏嘘,萧寒玦缓缓地用沉稳的调子道:“劣徒,见了师尊没礼数了么?”; b/ A" @9 K3 q& D
  江北山竟然条件反射地跪下来:“师尊恕罪!”转变之快叫人没有思想准备。5 j9 V) C3 }* O
  可见萧寒玦教徒弟时是怎样可怕的情形了,苏水音和其他几名员外的脸色都变得惨白,因为萧寒玦在一刹那目露寒光,变得好有威严,好可怕啊!) U7 u, t2 j) @! n6 v8 c1 W' J
  “师师师父您您您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北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就算是离开剑阁多年,被萧寒玦教训的噩梦仍然时常令他在午夜梦回中惊醒。: g% I+ z0 P& @* i0 k& n' D/ H1 x
  “劣徒。”萧寒玦此刻每说一个字都令房间里的温度下降一度,他缓缓扫视了一眼周围,陈员外吓得连连摆手,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摆手。$ ^+ L5 H; S! D9 V% }
  “陈员外,其实他是萧家的二公子,萧寒玦。”苏水音这才介绍萧兔的真实身份。" }& O# |0 t5 a- V+ k3 ^: ~
  “他就是剑神公子!剑阁之主!”一名略通江湖掌故的客人惊叫起来,而这名客人只不过是过路在门口驻足看热闹的而已。
7 ~3 d) n" r" [  萧寒玦的身份被踢爆,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骚动。当然其实他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下地走路没问题,于是他背着手在房间里踱步,把江北山吓得半死。. y+ W% S( E3 K0 K8 ^+ t6 v  |0 U
  “师父……”江北山半天说不出话来,数年前,他们江家惨遭武林大派屠门,殃及周围十户人家被灭门,是萧寒玦一人一剑荡平凶手门派,为他报了血仇,之后他就拜在萧寒玦门下做弟子,可惜他不是学武的料更无法忍受萧寒玦的苛刻的练武方式,不得不主动请辞。而萧寒玦虽然几乎和他一般年纪,在他心里,不,而是在所有剑阁的学众心里,萧寒玦都是一座遮天蔽日的山,他的威慑足以使人终生难忘,在他的印象里,师父萧寒玦从来没有笑容,有的胆小的学徒和他说上一句话,都吓得双腿发抖。
$ i, \6 ^+ w: j3 N# n: D8 K  像江北山,和师父说得话,一年都没超过十句。, F; y4 S: k% S( H/ ~
  只有像苏水音这样和萧兔斯基朝夕相处的人才知道,萧寒玦其实内心是不错的,也很会体贴人,但是他的过往记录表明,萧兔斯基和任天狂在某些方面是一致的——极具杀气。$ e! i2 t& V* B! `3 v' X
  而红杏院听说了武林巨擘剑阁之主驾临,也为了引发广告效应,当场就把这一桌人的酒席直接提到最顶层的天字第一号雅座,让千两才卖一笑的江南头牌亲自为剑阁之主举杯接尘,想就此铸就一段佳话,提高红杏院的社会效益。: u: ^$ h& _! h+ u
  苏水音连忙跟在萧寒玦的旁边,问道:“你能行吗?脚还会痛吗?”
2 M8 K" J# P# W& }  “早就好了。”萧寒玦跺跺脚给他看看,示意自己已经完全康复了。( }' j* a6 E; p6 e4 M; ]
  “那我们去看看头牌花魁吧!”苏水音也对那个花魁好奇起来。
" @6 E4 \% M8 H0 w  陈员外等人也从刚才的惊惧中缓过来,见到自己跟在萧寒玦身后被夹道欢迎,他们也得意起来,李员外得意道:“我要回去告诉我老婆,我今晚和剑神一起喝酒了!”
1 u9 B; m5 k8 A' O/ E8 n: ~& H1 n  我可不敢给家里的母老虎说。陈员外想,反正剑神大人最后还是会回到陈家山庄里来住。
) r& g  t3 q% M1 V: j4 t' T& a  萧寒玦和苏水音来到最上层,这里是单独的贵宾间,连楼梯都和别处不同,是单独的一道长台阶,由楼下直通上去,左右都是墙壁,一节节的台阶上都装饰着色彩鲜艳的花纹,左右的墙壁上都悬挂着宫灯坠饰。5 D+ e( Z5 j- o& r0 ~( |; R( D
  他们爬到顶楼,几个员外都累得气喘吁吁,只见上面是一个华丽的大间,地面上都铺着美丽图案的地毯,许多侍女分别战成两排,笑靥相迎。大间正中一桌精致的酒席,就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1 a/ `! a' r- i) J. m
  老鸨带领他们入座,萧寒玦坐了上座,苏水音坐在他旁边,一些歌姬就开始唱歌起舞助兴,令那几个员外连连鼓掌叫好。
% C2 M; Z" z! D% |0 J! n9 z  老鸨此刻笑道:“听说剑神公子琴艺冠绝天下,不知公子可否赏脸,让我等粗鄙之人也欣赏一下公子的天人琴技?”7 N1 S7 k6 U  U/ L8 n- M0 o
  果然不愧是生意人,八面玲珑,消息灵通。  m2 L5 t! h8 N+ W" i
  原来萧兔斯基会弹古筝!苏水音才知道,顿时他也好奇起来,戳他道:“萧兔斯基,我也想听!我也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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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31:44 | 显示全部楼层
萧寒玦淡然道:“你想听,我就弹于你听就是了。”也不自傲也不谦虚,如同他一贯的作风一般淡定。/ h" n- t" G, {& m9 p4 ?
  于是他真的坐到旁边一张琴座边,面对一张上等的好琴,广袖一挥,轻抚起琴弦来。其时萧寒玦在剑阁收徒授艺之时,除了要求学徒习武,另外琴棋书画也各设门类,叫学徒必修两门,其中琴艺一项更是他亲自授课,结果调教出了仙乐乐坊的琴仙子和琴剑书生两名高徒,都是乐理中的大师。
. G: R0 U0 l! J7 a  苏水音原来也抱着玩笑的心理听他弹琴,但是萧寒玦修长的手指开始拨弄琴弦的时候,好似也在将一种魔力播散开来,悦耳的弦乐如同流水将他身心包围,苏水音听得浑身舒畅,不禁闭起眼睛,全身放松,犹如置身于淙淙清凉透彻的高山溪流。而其他众人也听得面露喜色,有的甚至手舞足蹈,大厅中众人,无一不被这美妙的音色所迷。
+ J: h5 |2 E/ [7 `  渐渐地,琴音如同水涨,湍急起来,苏水音感到自己在顺水漂流,从山涧中汇入滔滔江河,百川汇聚,一时宛若见长河落日、滔滔浩势无穷无尽,在随波逐浪之中,最终终于汇聚到海浪滔天的怒海苍涛之中,琴音急促宏大,仿若掀起巨浪一波打过来,顿时压顶逼近,令人呼吸都为之停滞,豪迈之势摧人心肝,苏水音感到双肩犹如顶了万钧山浪,重、狂、紧张!
: S& e# M1 a& i" p  当神经都达到了承重的临界点时,忽然琴音遽变——风浪烟消云散,海面一望千里,无风无浪,海阔天空,苏水音蓦地睁开眼睛,顿觉眼前明亮,精神为之拓阔,浑身轻松,比吃了人参果还要舒坦,此时才发觉萧寒玦一曲终了,方才一番欣赏,竟是莫大的享受!: U1 t5 y6 k0 G0 `) C0 Q
  “好啊!!!”苏水音半晌才醒悟过来,拼命鼓掌起来。众人方才如梦初醒,纷纷叫绝惊叹。2 a) |/ f) U# P: N  Z' \) g. o
  老鸨咬着手帕,这时才清醒过来,她擦擦眼角的泪水,吸吸鼻子赞美道:“真是天上仙人才能听到的曲子!唉,本来想叫我们头牌和公子斗曲助兴,这下看来不必了。小翠,去叫展颜来接待剑神公子!怎么这般磨磨蹭蹭?”6 x. m9 S7 ?6 o9 C: g- f, ~
  原来那叫展颜的就是这里的头牌。* i/ F2 u! a9 t" R3 n" v) b
  “不用叫了,我已经来了。”一名身穿红衣的艳丽女子从屏风后闪出身来,她一脸强势之色,竟手持宝剑,一指萧寒玦道:“我便是名妓展颜,虽陷风月场,却寻命中人,萧寒玦,你便是我展颜命中之人!”
! H* z" z6 U- @% s8 H  原来这展颜乃是江南一等一的名妓,卖艺不卖身,扬言只寻命中注定之人,方才托付终生,是以为她倾家荡产者有,为她一掷千金者更是过江之鲫,可从不见她有丝毫低头,而那些老鸨也以此为卖点,靠着她的名气赚了大钱。不想这高傲的高岭之花竟然因为一支曲子而相中了此时看上去白衣翩然、风华绝代的萧寒玦。
9 l& o! t% A; |" w- f, \  “哈,可惜在下无此情意。”萧寒玦断然拒绝。" ]5 z7 y2 d/ B7 W
  “郎无情,妾身唯有一死相报。不能相守,此刻便去赴来生。”展颜个性十分刚烈,竟真的把剑放到自己的脖颈上。. J8 C* j: Y. d% E; f
  萧寒玦摇摇头,伸出一只手道:“若要追随与我,来我门下,授你琴艺。若不然,你死,我心不变,今生只许一人。”2 U# d* [/ k) T* D: `* p
  “无情的人,铁石的心肠!”展颜凄楚一叹,难得她终于寻得这么好的男人,听琴听心,此人心志弘毅博大,风采冠绝,竟然终究和自己没有缘分,只好丢下剑,跪下道:“不能相守,也叫我能时常伴你左右,弟子展颜,愿聆听师尊教导,终生不出师门。”
# e# S' S$ ^$ U  e) @* n! m' _  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火线收徒吗!苏水音0-0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终于反应过来刚此好像有种叫小三也就是传说中破坏感情的狐狸精的生物似乎在试图勾引他家萧兔斯基,但是同样被萧兔斯基火线解决掉了。! k0 D% e0 E2 z# A
  于是展颜竟然就当场自赎,跟着萧兔斯基和苏水音回到了陈家山庄了。
3 }$ b: Q) N; J& h& w  临走前,江北山小声提醒展颜,但是展颜心里只有玉树临风、威仪赫赫的琴魄剑神萧寒玦,哪里容得下其他,所以一门心思跟着萧寒玦走了。
; L% U$ V  a- P6 R) @  只是,在苏水音的眼里,回到陈家庄之后,展颜喜笑颜开的给萧寒玦奉上师父茶,然后恭恭敬敬地请教萧寒玦琴艺之法,萧寒玦也用十分板正的调子对她进行指点,并要她练什么指法,展颜心高气傲并不服气,与萧寒玦争辩,萧寒玦回了她几句——注意,萧兔斯基是超级毒舌,他一两句话都是戳中对方的内心,顿时展颜的脸色起了变化。
* H' ~+ M! F) L4 _! i2 i+ Q  苏水音预感到不妙,萧兔的毒舌功要爆发了!
% n; f( z: `' w! r6 e2 l  果然,展颜个性极强,顿时和萧寒玦针锋相对起来。萧兔缓缓地喝了一口茶,苏水音立刻识趣地出去洗澡了,他要洗洗睡觉了。4 h% S& }- M! F% w- Z
  他躲到院子另一间屋的澡间里,跳进早已备好的热水大盆里,美美地泡了一澡。
% _( l" o5 o& o& s6 {0 H. Q5 `  等他泡完澡之后,恰逢看到这样一幕:展颜哭着从屋里跑出来,怒道:“老娘不受你的气了!”于是掩面从大门跑了出去。/ P' V" M/ ^) P+ A0 f7 T. q
  萧兔斯基在门口说风凉话:“其心不坚,百艺难精。不过是指出你的缺点,都难以忍受,剑阁不需要没毅力的弟子。”
: T  q6 M, t3 T1 G, `  其实最终能留在萧寒玦身边学艺的,寥寥无几呢!
# q2 z3 O8 U& x) e  苏水音耸耸肩,给自己找得意的理由:就因为这样,他才坚信不会有人跟他抢萧兔啦!" T6 Y2 n/ f! g0 G3 F3 Q5 W% y
  【作者猫按:是没人愿意和你抢才对吧!迟钝的苏小受。) j; {# g3 L% y8 u
  苏小受摸脑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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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7-12 21:32:20 | 显示全部楼层
于是在陈员外的家的日子,萧兔因为身份的问题而倍受尊重,萧兔帮着陈员外去收租、谈生意,陈员外觉得倍有面子;解决婆媳家庭矛盾的时候,萧兔站在陈员外身后,陈员外觉得腰杆都直了,再也不怕老婆了;陈员外教训儿子的时候,萧兔站在他的身后,平时在儿子面前低三下四的他都敢动手扇不孝子大嘴巴了……渐渐地,陈员外发现自己离不开能给自己带来无穷信心的萧兔了。
( j9 w0 t: t* B1 g7 ]  一句话,他心理上十分依赖萧兔斯基,这种依赖并不是耽美中的攻受间的感情,而是一个懦弱男人的信心和精神支柱的来源。萧兔天生就有让人崇拜畏惧并且信服的能力,虽然他的敌人不少,但是大多对他另眼相看;人们对他畏惧非常,但是却仍愿意对他的侠义之举津津乐道,关于他的传言很多,但是没有一条是说他的坏话,他执着的追求自己正义的理想,并非任天狂之流沽名钓誉,虽然像萧寒玦这样的人人们称之为傻子,但是心里还是抱着敬畏的心情。
# j' H# z6 p9 |; m  而萧寒玦和苏水音在一起也持续保持着平淡祥和的生活,每天萧兔斯基都要睡到很晚才起,然后练剑;每天的早饭中饭晚饭都是陈家提供,有时候苏水音会亲自下厨研究点21世纪的菜给萧寒玦尝尝;下午萧兔斯基练剑的时候,苏水音也不闲着,在旁边做做运动;有一次,他还拿着古代的皮球和萧寒玦一起打了一会儿篮球——他们在院子里的树干上做了一个差不多标准高的篮筐,苏水音把基本的篮球知识告诉萧寒玦,然后两个人就开始玩起来,萧寒玦扔球那叫一个准,看都不看随手一扔全是三分大满贯,苏水音于是为国家队唏嘘起来,怎么就没遇到这么好的苗子啊!不然美国nba都没戏唱了!
) P% @8 r# d- e7 f8 R0 R! M  总之,这种平实的日子,直到一个月后,萧家老大萧洌阳亲自来接他们去海边时,算是告一段落了。原来出海的大船终于造好了,他们两人即将踏上去魔宫的惊险旅程了!0 V( P! a" [- h/ `. Y
  至此为之,本书将进入□迭起的第二部——《海上魔宫》,喜欢的各位读者不要错过~猫继续更新去也~
0 Z$ E! E& X1 f: `5 z' F% r) H  那是深秋的一个下午。- {$ Q  F. H! K- ^6 z; B" T" L" F
  萧寒玦美美地睡了一早上懒觉,此时天气已经转凉,外面的树木都掉光了叶子,苏水音和萧寒玦在屋子里,美美地吃着热乎乎的火锅,并且还喝上了小酒,规定行酒令输了的人要从事先从两人各自写好并揉成纸团的一堆中挑一个出来读,里面都是他们千方百计想出来的情话——苏水音说他们之间不浪漫,不会说情话的萧兔灵机一动,想出了这么个“吃火锅猜酒令说情话”的活动。
4 h. O+ j  A" A: n# c( z1 U  当然,苏水音觉得这实在好玩,也就热烈地响应他的号召起来。
+ g5 l3 \5 I: Q8 b0 Q8 x' A9 N3 N  第一局,猜拳苏水音输了,他拿起一张纸条念起来,这是萧寒玦写的摘抄一首古人的情诗,可惜苏水音没怎么看懂,读的断断续续,萧兔曰——文盲,苏水音撕纸条抗议;
. `  B9 R7 k! h% n# V  第二局,萧兔输了,他拿起一张纸条,里面是苏水音模仿电视剧里面的口气写的话语,萧兔斯基很认真地念道:“水音,你是我的宝贝,让我好好疼你,我发誓,我会永远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和你在一起,天荒地老。”
( V) F( n4 k# c- p  最后苏水音笑得差点背过气去,萧兔说情话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 v" y+ s& X1 m# Q+ _4 i. C: c  正当他们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禀报道:“萧大公子到了!”- e; H' y2 T* X* m, k/ Y
  萧寒玦叹了一口气,原来他还穿着睡衣,连正装都没来得及穿上,头发也是苏水音随便给束起来的“公主头”,脚上穿着拖鞋,于是对外面的人道:“待我梳洗一番。”
# Y, }3 ~+ t1 c3 Q) J  外面竟然响起了萧家老大的声音:“不用梳洗了,任天狂催的急,老二,我带了专门的梳理仆人,你开门,快。”+ p# Y( P) q+ n& H5 a
  苏水音心想这都是不能得罪的主儿,连忙跳起来,把门打开,顿时,萧家老大背着手的形象逆光出现在他们面前。
; @& u$ W4 q$ i. f2 V- `  “…… ……”看到屋里的情形,萧洌阳稍微无语了一下,然后伸手示意后面的仆人跟上,根据他对萧寒玦的了解,他一定是每天不睡到日上三杆不会起的。
7 g0 R+ F% O2 y6 t6 f  于是六名仆人带着各种工具把萧寒玦包围,有的给他洗脸,有的给他梳头,有的给他穿衣服,有的给他穿鞋袜……苏水音在旁边看着,心想萧兔比那些个大明星范儿还大啊!
" H" W: K8 D4 J, b+ ?# f  于是不到一会儿的时间,一个风采翩翩、玉树临风的白衣贵公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萧洌阳还对萧兔道:“你脚行吗?能走路吗?”
! \; d# b4 K- m/ b  不等萧兔回答,两顶抬椅就进到屋里,把萧兔斯基和苏水音都塞到了抬椅里,萧老大一声令下,这就火速离开了陈家庄。
& Y. S& k) F" L: J' x! a5 G  话说他们坐到飞奔的马车上的时候,苏水音才想到他和萧寒玦一起买的订婚金戒指没带出来。2 c8 e$ K3 c( h( P- a
  于是道:“我的戒指忘拿了……”2 D! p! {# l# c, G
  和他们同坐一车的萧洌阳就从自己手上摘下一个稀世紫金戒指送给他,叫他不要再惦记了。! Z& S+ i' d8 Y& w& u, a( I/ R
  萧兔斯基在旁边想,他们丢在陈家的是有纪念意义的戒指,就算是这枚戒指价值连城,也抵不上原来的意义。
. e9 H9 E/ g( J, t" B, o2 t  没想到苏水音竟然很没脸没皮地说:“萧兔斯基,要不这个戒指我回去叫人打成两个,再给你一个好了。”' E& P+ R$ z; o3 K2 X9 l/ ]" T7 X
  萧兔斯基:“…… ……”
6 O; `6 j' S3 O2 |  萧洌阳:“…… ……”
9 q8 ~1 Y( r5 U6 f: V5 u  总之,两人就如此这般随着萧洌阳的车队日以继夜地急行,因为为了图快,三人都挤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萧老大也终于迫不得已和自己的二弟有了一次近距离的接触和了解,以前,他一直以为萧寒玦是一把冰冷的剑,是杀人的武器,平时除了苛刻的练剑就是吃饭睡觉。这番和他相处下来,他确认自己以前的感觉是正确的——因为萧兔确实霸占了很多地方,裹着被子睡觉。: l5 x4 T! J% n* v8 @: s! |8 q0 z8 \
  苏水音也不好意思当着萧老大的面和萧兔斯基耳鬓厮磨,就看窗外的风景,三人之间沉闷无聊至极。
. [' w! N5 k5 \) v  果然某些人生来就是没什么交集的。
4 s$ O' Z$ ]$ Z  他们就这样赶了三天两夜的路,在最后一天晚上的时候,萧兔呼呼大睡,苏水音也撑不住和衣在萧兔斯基的里面睡着了,萧老大倒是在灯下努力地看着一些书信资料,因为马上就要到海滨了。& I' a+ x: k) G2 u
  萧兔和苏水音都睡得很熟,萧寒玦睡得四仰八叉,身上的毯子也横到了胸前以下,他的手就摆在萧洌阳大腿的旁边。萧洌阳忍不住斜瞥了一眼他,老实说,从小到大,他确实看不起这个妓女生的儿子,他就不明白父亲那么洁身自好的人怎么会背着那么贤惠的母亲和别人有染,还生下了一个多余的弟弟。
9 v. X- y' a/ e( a0 r- T  小时候,他们三兄弟在一起嬉闹玩耍,锦衣玉食,而这个萧寒玦只是穿着自己不要的不合身的旧衣服,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他记得很清楚,自己扔在地上的糕点,萧寒玦都会捡起来吃——因为他实在太饿了。! h7 V' Z) e- i  ^7 W- u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渐渐明白,在自己眼中那么美丽贤惠慈爱的母亲,从来没有给萧寒玦一顿热饭吃,他吃得都是自己和其他两个弟弟的剩饭,但是萧寒玦像安静的狼狗一样,从来不吠,只是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三人,期望自己能扔给他点什么东西吃。那就是五岁时的萧寒玦。
: W0 j* f8 L* A8 s4 v  这家伙,说起来,连起码的爹娘的疼爱都没有享受过呢!萧洌阳看着睡得安泰的萧寒玦,他真是没心没肺,什么时候都能睡得着,不像自己,连睡觉的功夫都没有。9 ]4 M/ F, \& A, y5 ^
  萧洌阳伸出手,把萧寒玦的毯子往上给拉拉,因为他突然可怜起这个私生子来了。没错,就是可怜他,这个家伙,爹不疼,娘不爱,没人喜欢他,连被自己利用了都还傻不垃圾,除了被人利用没有别的价值,真是可怜虫!当初给他带饭吃、给他衣服穿、给他带书读,教他识字、给他银钱使,都是因为可怜他、利用他!
* Q& c8 W: o* d  c4 u( j& ^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个妓女生的可怜虫是自己的亲弟弟。+ x( |6 Q2 ]/ b! X) x# v
  萧家老大正在那里为了一个拉被子的动作纠结地自我找理由的时候,萧兔斯基睡得很安稳,对于他来说,没有爹娘的宠爱,吃人家的剩饭、穿人家的剩衣服、受人家的白眼、等等等等,都没有关系,人家当不当他是儿子、是兄弟都无所谓。他有想要完成的梦想和信念,有坚持下去的信心和能力,有苏水音,这就够了。
& G- v( N  _, h& r  总之,在凌晨的时分,海滨到了。风平浪静的漆黑海面上,一艘艘大船被铁索连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是一条海中的巨兽,天幕的手下手举火把,将岸边照的一片通明,萧洌阳叫醒那两人,三人走下车,看着眼前壮观的景象——一共是七艘大船,首尾铁索相连,据说除了第一艘船是载人的之外,另外六艘装的都是物资,竟然还有一艘大船是装了任天狂的男宠们,供他在海上玩乐!
" U# {/ x9 v$ M. M7 k  这俨然是一座海上的移动城堡!苏水音惊叹。
2 H$ M# |( [4 I' C; Y" m, w  深邃的天空和黑暗的大海连成一片,苏水音和萧寒玦裹着毛毯坐在海边,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阵阵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发丝,脚下踩着软软的沙子,这本来是一个比较浪漫的场景,但是,他们不远处是忙着装货上船的忙碌景象,而他们则坐在这里等待萧洌阳和任天狂的谈判完成后叫他们上船。
, d/ Q6 T% ^0 f5 E$ j6 o  即将踏上未知的旅途,两人都默默无语,过了不知道多久,几名仆人才走过来,示意他们上船。0 i6 ]/ E9 Q4 G' w( @
  苏水音有些激动起来,他紧紧地跟在萧寒玦的身后,两人踏着深一脚浅一脚的沙滩,来到了大船的跟前,踩着从船上搭下来的木板而走了上去。
! M- N6 D; L( M0 T6 R  踏上大船的那一刻,苏水音心中涌起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很不巧的是,大船的甲板上早已站了许多人,其中就有萧洌阳、任天狂以及梦冥宫主。6 O4 x( I) m' R9 o3 i9 u
  任天狂负手而立,面朝大海,一副豪情壮志之姿态,而梦冥宫主身披红纱,连脸都遮挡住,只是看到苏水音,她竟然嘿嘿冷笑着走过来,用长长的红色指甲捏住苏水音的下巴,口气阴森森地道:“孩儿,可想死为娘了。”$ Z  @3 ?, O0 ]# G) P
  苏水音不知道该如何对答,只是恐惧地点点头,说不出半句话来。冥梦诡异地笑了几声,才放开他,转眼看到了他身后的萧寒玦,不禁笑道:“真是个美男子,我儿,你真有眼光,不愧是娘的宝贝儿。”6 m$ E7 O1 ]( f
  苏水音木讷地点头,不敢回答,而萧寒玦则礼节性地向梦冥宫主拱手行礼。' m: B; C5 k, }3 a( m
  梦冥宫主怪笑起来,她把苏水音拉到一边,道:“我儿,我教你的绮夜大法你可还记得?”- D3 S; ?9 u7 Z" d
  苏水音哪里知道什么绮夜大法,只是点头装懂。
! p0 C/ }  S1 q2 l8 d- f+ w& k  “哼哼哈哈哈,我儿,那个萧家老二一看就是功力精纯、天纵奇骨的练武奇才,你快些在他身上使用绮夜大法,将他的功力度过来,为娘重重赏你。”原来梦冥宫主希望苏水音去夺取萧寒玦的功力。2 j; }  b) C: @, a' R* C6 h
  苏水音点点头,道:“孩儿知道了,娘您放心!”
) l& O3 g1 D( \! k% k  “放心?我可不放心,我儿,今晚我看着你施法,你可要给为娘好好用功。”梦冥宫主邪笑起来,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苏水音尽可能多地取得更多的精纯阳刚的内力,这样自己在将他作为药人的时候,才能和自己体内的阴毒内力互补,达到更接近长生不老的效果。
$ F" i; l8 H" t$ }' @! Q  “啊……”苏水音石化了,他一点都不懂那个什么大法怎么回事嘛!
# G0 N0 Y! A( i; C  从梦冥宫主身边走过来,苏水音脸色发青,一脸惴惴不安,看梦冥宫主那个老妖婆的说法,她今晚是要在门口监视自己和萧寒玦了!但是当着梦冥宫主的面,他又不敢对萧寒玦说出实情。
/ s$ t. j' T+ S; l  而任天狂则嗤道:“死婆子,就知道邪门歪道,真是死性不改!”
- ^9 N* p/ U; h. m6 ~1 m3 u  梦冥反唇相讥:“任天狂,你这个老色鬼,有什么资格说我!”% T# C/ g& f3 a* C
  任天狂大袖一挥:“罢了!我懒得和女人计较,听我号令,开船!”
2 ?) e' S' L& u' o, w  他这一声呼啸,犹如飓风,地动山摧,众人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险些站立不住。果然他的功力已经到了鬼神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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