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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否快乐,取决的似乎是意识。/ o1 z- t( Z/ T* }. h0 Q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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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唯有随心所欲方能得到满足,一旦受到了挫折就会陷入无休止的苦恼之中,哪怕只是件小事。而阻止意识的却是现实中的东西,唯有除掉它,意识才能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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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c8 M& J4 p& R; m( W 可是这种快乐,不过是短暂的,意识又发现了另外阻止它前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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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 T5 g8 _5 O4 i3 o 快乐如果分类的话,我给它分为两类:一类是动物性,满足生命和体力的快乐,如吃喝睡觉,还有消耗过剩精力的运动——这些动物和人一样拥有,当然有一点区别,动物的性是满足生命,人的几乎全是在满足消耗体力去满足感官的快感。另一类是神性,这种快乐是通过“怡情”得到的,比如学习,阅读,或者哲学之类——这是一种内在的智慧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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徘徊在痛苦和厌倦之间。意识不能得到满足,就会痛苦,劳碌的去消除阻碍的东西。一旦得到了,很快又会厌倦,又想要更好的东西。无尽膨胀的欲望不知道要把我们带到何处。& T0 |9 C!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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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是夹在神和动物之间的过度体。各人依身份和财产的不同而扮演不同的角色,但这绝不意味着大家的快乐有什么差异;我们都是忧患重重,可怜的活到死——每个人的生命形式大致是一样的。人能做到的和成就的,归根到底不会超过自己。任何人都不该向外界要求太多,我们能对外界做的事情很有限,到头来会猛然发现,原来我们都是孤立的。 3 d9 c; d' ^" o" t( Q& A
7 Z" j& \* ?( y A/ ]' h9 V 保持一定的距离会产生美感,就像在一起取暖的豪猪,太近了会扎到对方和自己,太远了又不暖。依附别人是不会有快乐的,因为他的美感由于过近而尽失,剩下的只有厌倦,还有缺乏自由。( m5 t1 h8 y8 k%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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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向外界索取的人,是无法用任何手段掩盖他内心的空虚。正如有足够财富的人很少向外界寻求什么。这种人一旦暂时的摆脱了痛苦,就会不顾一切的去追求消遣和感官的享受,与和他一样的人混在一起纵情纵欲,这无非是内在的贫穷,是对自己生存的厌倦。他不会有睿智的快乐,不会对思想和内在产生美感,他唯一无望的追求就是通过外界来满足自己感官的享受。哪知,这是一个黑洞。; W: n X9 k" L7 ?& S, U7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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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自己生存的厌倦膨胀到极大时,自然会想到一种适宜的手段去结束厌倦。只要对外在的困难和厄运的恐惧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人自然会选择自杀。6 B( u- }! D0 e6 b1 [5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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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来不受事物的影响,却受他对事物想法的影响。有人乐观,有人悲观。阴沉犹豫的人,他所遇到和克服的困难大多是自己想象的。而快乐开朗的人,他遭受的都是实在的。因此凡事都往坏处想的人不容易受到失望的打击——一切都在他的想象中一次次的上演了。( i i& s5 B# G1 a6 C5 [. _%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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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经意间,虚荣心把本末倒置了。忧虑、困扰、麻烦几乎都起因于在乎别人怎么说。羡慕和仇恨也是如此。在别人的评价中使自己越来越模糊,把别人眼中的自己看成是真正的自己,还好古代的圣人没有这样——我们没有必要那么尊重别的意见吧!在名誉中寻找快乐的人,就是在水中捞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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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和幸福,应该是建立在稳定的基础上——身体和思想。健康的身体是快乐的资本,思想的快乐的是不会消褪的。或者还有财产,如果它没被用当作在世上寻欢作乐的许可证,而是作为抵御祸患和不幸的保障。一旦我们的财富的增长不能满足对权利的渴望,意识又要痛苦了。* R% I; m& s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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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有一件事情要尽早尽快的知道——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一个伪装的世界。如果不知道这点,就不会了解很多事情,甚至完全的迷惑。 不被爱和恨左右,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还要加上什么也不信,什么也不说。 |